冲土汉化吧 关注:554贴子:2,670
  • 27回复贴,共1

【搬文】另一种真实 冲土,HE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1楼国际惯例!


回复
1楼2013-07-17 14:23
    依旧是自己的文自己搬,不给组织添负担!

    PS:这篇搬了之后,开始放新文哟【算是诈欺吗


    回复
    2楼2013-07-17 14:25

      有那么一群人,生活在一部叫GINTAMA的怪里怪气的漫画里。据说作者是只很神秘很有内涵的猩猩。

      一开始,你会觉得这只猩猩把他们画得很帅,就连女孩子都是很帅的女孩子。

      也许,渐渐你会觉得他们很有趣。

      然后,你会觉得他们不仅仅只是猩猩创造的角色那么简单,因为一个个都是那么的……呃……难以形容。反正,如果真没有这样的人,这个星球也就会没多少意思。

      最后,你觉得他们肯定活在哪个暂时你找不到的地方。但你确定,看不见不代表虚无。他们真的存在。那只猩猩不过是找到了可以窥视他们的方法。

      你也会慢慢找到窥视他们的方法。

      要相信自己,这么一群有意思的人,是藏不住的。

      尤其是那个叫真选组的地方。

      啊嘞?

      你问为什么不是万事屋?

      咳……

      因为,这是一篇冲土文。严格来说,是一篇以冲土为主的隐ALL土文。嘛,不过除了冲土,其他的都是伪的。

      在抽出拖鞋砸向作者之前,暂时先举着拖鞋想一想——你是不是一直都觉得他们的制服帅死了?你是不是一直都觉得他们的日常有趣死了?你是不是一直都觉得他们挥刀战斗的生涯浪漫死了?

      如果三个问题你内心回答的都是“YES”,你就老老实实的把鞋穿上吧。虽然作者相信你很讲卫生家里或宿舍里绝对没有小虫子什么的,但是,光脚踩在地板上还是有点冷。

      你看那些摄影、绘画、电影——超爱拍人光着脚丫踩地板上踩沙滩上踩小石子上踩星星月亮上……踩任何你想得出来或想不出来的平面上,据说,那更显唯美浪漫。不过,如果你有机会去结识那些Model,他们告诉你的可能不是这样。再如果,那个光着脚被拍的人是你,你可能会跳脚骂娘——尤其是在冬天,你会长冻疮。冻疮可不帅,也不有趣,更不浪漫。

      很多时候,你都是那样——你欢笑、你流泪、你沉默、你无聊、你抓狂、你对着天空竖起中指……你打开电脑、你打开电视、你拿出手机……你一头扎进他们的世界,在污浊的现世之中,你终于为自己找到一个堡垒。在这个东倒西歪、有无数个入口和出口的堡垒里,无论打开哪扇门,都会遇到有趣的事情。有时你感觉自己是其中的某一个,比如‘哔——’,或者‘哔——’。你欢笑、你流泪、你沉默、你抓狂、你对着屏幕竖起中指……但你不会无聊。

      ——然而始终,你都是旁观者。你感受到的那些,无非是你自己以为他们会感受的。如果把你换成里面任何一个,你的感受,或许就会略有不同。就好比,你看到画面上那个光脚踩在地板上的人觉得那很美好,但如果你变成那个光脚的人并因此长了冻疮……

      呵呵。

      还是回到那三个问题上吧——你觉得作者的问题很无聊,你打算把蠢蠢欲动的拖鞋砸过来了,也有可能是冒着热气的球鞋,或者是带着细高跟的皮鞋——无论是哪种,请记得要砸就砸一双。


      回复
      3楼2013-07-17 14:26

        2、

        当然,一开始山崎并没有打算为真选组做到奋不顾身的地步。

        一个很体面还有那么一点帅气的工作。薪水也比较可观。虽然离原本设想的很受女孩子欢迎有一些差距。但是,被人侧目而视总比被人视而不见要好。总而言之,和这帮粗鲁的同事接触久了,觉得这么混日子也挺有意思。

        唯一的麻烦的是随时可能会死。

        可惜这点不足山崎入队几星期后才发现,否则他填档案时不会填得那么欢脱。

        所以,第一次操办真选组的集体葬礼时,山崎不停地对自己进行心理暗示:“不要哭不要哭不要哭……死人是很平常的不要哭。”

        但眼前那一长溜白色被单掩盖的身影,还是刺痛了山崎的眼睛。

        父母去世得太早,无论是死别还是生离,山崎都觉得看淡点好。人嘛,总是要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居多,不适应这点,就会发疯。

        但是,一群昨天还和他一起喝酒,甚至还嘲笑他到了二十‘哔’岁还是个雏儿的混蛋;一群可以一宿干翻最难缠的女人,到了早晨起床还会嚷嚷自己又直了的臭流氓;一群杀人不眨眼,然而悄悄把积蓄放在孤儿寡母门口时被撞见会脸红的笨蛋……一群被江户的老百姓嗤之以鼻被攘夷浪士骂为“幕府走狗”的祸害。

        无论怎么看,都是一群生命力旺盛,难以枯竭的人。

        转瞬之间,被死神收割得干干净净。

        胯下昨天还被其中一个开玩笑时抓了一把,现在那只笑话过他的‘哔’的手不知丢到了哪个角落,怎么也找不着。失踪了的那只手曾经的主人带着毫不在乎的神情,在被单下紧闭着眼睛。

        想起自己当时又羞又恼地一个手刀劈下去,山崎的胯下又开始隐隐作痛。比胯下更痛的是眼睛,酸胀得要死。

        “现在退出还来得及。”淡淡的烟草气味递来低哑的声音。

        山崎说:“我不喜欢半途而废。”

        “给你三分钟,快点哭完,哭完后给他们办好仪式。”土方面无表情地把尚有一大截的烟丢到地上,垂着脑袋用脚尖狠狠捻着烟头,“都是些没有家室的人,只有我们能够送他们一程了。”

        吱溜一下鼻子,山崎说:“副长,你踩到山本了。”

        平日遇到广告就会拼命换台的人们,在幕府派来的那个牧师喃喃时一片静默。本来近藤坚持要屯所出面请几个和尚的,土方婉言劝止了。

        冲田则说得很直接:“死人不会计较这些的。活着的人放聪明点。”

        山崎从这时起,开始注意这个少年。一番队队长?最强的剑士?成年了吗?什么时候开始杀人的?他害怕吗?……

        对一路上山崎直白的审视毫不在意,冲田轻轻走到土方身边,和土方一起望向焚化炉上方的袅袅青烟。山崎发现,虽然那两个人瞳孔颜色并不一样,但眸子深处,翻涌着同样的浓郁苍茫。

        把视线投向随风而逝的青烟,山崎开始有生以来第一次不想知道答案的思考——人到底有没有灵魂。

        尘归尘,土归土。

        仰着脖子,山崎觉得自己就快要真的流下眼泪了,因为他不想再忍着了。

        “乒——”刀刃相击的声音把山崎从伤感中拽回现实。

        “混蛋!!!你是真的想杀死我吧!!!”土方头爆青筋,大声吼着。

        刀刀致命,冲田的表情却轻松愉悦无比:“土方混蛋,快快死在我手里吧!!”

        用力化解对方凌厉的攻势,土方原本泛红的眼眶变得通红:“你这个混蛋!!!劳资今天要给你介错!!!!”

        山崎有些犹豫的问近藤:“那个,局长,不用拉开他们吗?”

        “让他们去吧。”近藤双臂环抱,“他们已经这么相互打闹很多年了。”

        那个真的只是普通打闹吗?

        满腔狐疑,山崎分明看见,有几缕黑发和几缕栗发交缠在一起,轻轻飘落在布满尘埃的地面上。

        不怀好意的刀风打着旋袭向它们,和着尘埃,它们反而裹得更紧。


        回复
        5楼2013-07-17 14:27

          3、

          和副长单独出任务可以,共处一室看电视不可以;给副长叠被打扫可以,帮他更衣不可以;给副长点烟可以,替他挤出蛋黄酱不可以……很快,山崎就准确把握了和副长接触的底线。

          不用佩服这一点,任何一个有着丰富的寄人篱下的经验的人都会有这种本事。

          就算没这种本事,冲田总悟的眼神也会准确地告诉他什么不能做。

          除了这些小事,山崎发现自己已经不会再为队友的离去而流泪。

          如果看过太多鲜血,就会知道眼泪是十分无用的东西。

          何况,山崎认为,现在的自己也不想在眼泪中离开。

          倒退几个月,山崎退的人生梦想之一就是——在妻子儿女的悲泣中,交代完财产分配问题,带着慈祥的微笑和早就圆满完成配额任务的计数棒满足地前往三途川。

          现在看来,这种想法十足现实十分明智,但是,已经回不去了。

          山崎随手把血擦在其实本来没有任何仇恨的陌生人的衣服上,奔向屯所那抹昏黄的灯光。




          “山崎,作为督察,打探到情报就可以了,不用弄脏自己的手的。”隔着层层叠叠的灰色烟雾,依然看得见土方眼里的光芒,“杀人,不是你的职责。”

          “是,副长。”山崎低下头去,“不过,确实被纠缠得太紧了。不动手的话,可能会暴露真选组。怎么也没想还会有记得住我的人,被注意到,是我的失误。对不起。”

          “事先没搞清楚对方的性取向,也是我的失误。”土方语气平缓地说着,“给你添了没预想到的麻烦。实在抱歉。”

          “没事,反正没被侵犯到。哈,不过那个天人的眼光也太奇怪了。”有点窘,山崎左顾右盼,“就算好男风,也不该是我这种吧?我是不是该高兴呢?”

          嘴角微微上扬,沙哑的声线掺入一些些柔和:“你是笨蛋吗?”

          山崎干笑了两声。

          “你没事就好。我只是希望你的手上不要沾到血而已,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土方又点起一支烟,“现在想来,加入真选组就代表已经步入血污,手上有没有犯下人命,其实没有区别。”

          看着土方拧起来的俊秀眉头和暮色沉沉的眼眸,山崎很想说,其实副长你不会比我大吧?不用这么关照我的。但是,张开嘴,只发出干瘪的“哈哈”。

          “第一次杀人,是害怕的感觉居多还是恶心的感觉居多?”土方抬起眼,直直盯着山崎。

          “哈?”山崎一片茫然,“当时太慌张了,没想那么多。”

          土方看到山崎的手在微微颤抖。

          “喏——”土方把一张票据递给山崎,“给你半天假,去好好玩玩吧。”

          把票据紧紧攥在手里,山崎回到自己房间颓然倒下。

          “‘邻居家的派豆龙’,哈哈哈哈哈哈哈……”山崎笑出了眼泪,“难怪他们说副长你也绝对是个cherry boy。”

          把电影票放进兜里,山崎看着自己摊开的双手,干干净净。

          怎么鼻子还是闻得见血腥?

          按照天天在电视里看到的剧情,这时要做的就是去洗手、洗澡……一遍又一遍,狠狠地。

          山崎只是坐着发了一会儿呆。

          然后他就随便洗了个澡换了套衣服。

          作为一个现实主义者,山崎清楚,有些污秽,是洗不掉也不需要洗的。

          没有像有些队友一样去逛花街,山崎在空阔的夜空下使劲挥舞球拍。

          没有月亮的夜晚,本该有璀璨的星光。

          可惜,绚烂的霓虹混淆了星星纯净的光芒。要不然,山崎会看到记忆深处,那些仿佛永不坠落的白色雨点一样的星辰。

          满头大汗,山崎满足地摊开双臂躺在地上,享受地辨别耳畔传来的轻微的虫鸣。在人潮汹涌的江户,听到这样的声音实属难得。

          不过,被天人渗透到了各个角落的现在,哪怕是乡下也难得听到明亮的虫鸣看到纯净的夜空了吧?

          山崎莫名想起听队友们说过,土方他们跟随近藤来江户之前一直待在武州乡下。为此土方十四郎还丢下了冲田总悟的姐姐,一个很好的女孩子。就是因为这样冲田队长一直对土方非常不满,并以杀死土方登上副长之位为人生乐趣和终极目标。

          只是这样的话,有必要做到那个地步吗?山崎回忆起冲田每次不遗余力的攻击,不禁感慨,土方能全须全尾的活到现在,实在非同一般。鬼之副长之名,一半拜持之以恒地对土方进行免费魔鬼训练的冲田所赐。

          微微一笑,凭多年察言观色练就的开阔视角,山崎看到一个最近变得十分熟悉的身影,再次悄无声息地起身离开土方门前的走廊。


          回复
          6楼2013-07-17 14:28

            4、

            关于山崎退这个人,可以描述的东西当然还有很多。

            比如,作为一个很平凡的平凡人,他是什么时候决定把命交给真选组的;
            比如,作为一个很彻底的现实主义者,他是什么时候决定一生追随土方十四郎就像土方十四郎决定一生追随近藤那样的;
            比如,作为一个忠心耿耿的下属,眼睁睁看着自己敬爱的上司,为了心爱女人的幸福和冲田队长的声誉,背负误解孤身前往修罗场,心里有什么感想;
            比如,作为一个写作水平可以傲视小学低年级学生的JC,他心里想的是不是跟他的报告一样天真;
            ……
            再比如,作为一个普通的岛国人,亲眼目睹了这个被海洋与天空隔绝了很多年的古老国度,突然之间在侵略者的干预下,不到二十年就完成了本该是几千年或者起码几百年才能完成的进化,对天人、对幕府究竟是怎样的看法。
            再比如,对攘夷志士、对自己,他又是什么看法……

            不要小看山崎小透明,在大街上随便拈出个人,逼着他谈谈生活谈谈经历谈谈欲望谈谈理想神马的,风月亦可,风云也罢,都可以写成一本书。

            每个人都是一本书,厚度由自己决定。
            有的书厚而无趣,有的书有趣但太薄。
            如果只能二选一,你选哪种?

            ……不过,这里要探讨的是另外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他喵的作者你的冲土在哪里?!!!!!!!!!!!!!!!!!!!!!!!!!!!!!!!!

            关于这个水贴的核心问题,山崎退是这么想的:幸好上次被砍得住了三天院,三天足以改变很多想法。

            比如,那两个人的事,还是交给他们自己好了。


            回复
            7楼2013-07-17 14:29

              ===============冲田总悟的真实==================

              1、

              等到冲田总悟发现自己爱上了“那个混蛋”,为时已晚。

              一边念念有词地钉着草人,冲田总悟一边自嘲:切!这种心意,简直丢脸。

              当初离开武州,就是为了走出那个封闭的停滞的世界。在近藤与土方的窃窃私语里,在姐姐掩饰不住的忧虑眼神里,小小年纪,冲田总悟就知道,乡下道场那种田园牧歌式的生活,难以为继。

              如果有命运这个东西,那它一定是个抖S。

              出生于武士之国,武士道深入骨髓,剑已成身体的一部分。然后,热兵器时代,轰然来临。

              非常现实的问题,曾经的谋生方式分崩离析,乡下已经没有哪位大人敢收武士入彀。要填饱肚子,才有命谈别的。

              当然有很多工作都足以果腹,可惜,一群死脑筋的人,舍不得丢开手里的剑。生命最美好最稚嫩的一段时光,全都托付给手中这不讲道理的兵器,要抛开它一切从头,要怎样的铁石心肠?大概,这就是所谓男人的浪漫。

              冲田总悟那时还只是一个土方十四郎嘴里的“死小孩”,虽然已经没有一个男人挡得住他的剑。

              近藤问他:“总悟,你跟着去吗?”

              冲田看看远处正在收叠衣物的三叶,再看看身侧那双被夕照穿透波光荡漾的烟蓝色眸子,偏着头问:“近藤老大,只要一开工就有酬劳吗?不管我有没有成年?”

              仿佛头有千斤重,近藤缓缓地点点头。

              “那我肯定要去啊。”冲田笑了,“我是冲田家唯一可以担起责任的男丁啊。”

              近藤欲言又止。

              气氛有些沉重。不过,冲田非常满意地看到土方露出了痛苦的眼神。那种压抑到极轻微的痛苦,就像深海里的一条大鱼,为了隐藏自己,哪怕在深海也只会微微摆动鱼尾,只有真正老练的渔夫才知道,这条鱼,就在平静的水波下面,而且,它究竟有多大。

              对于土方十四郎的痛苦,冲田总悟就像经验丰富的渔夫,捕捉得精细入微。

              这种乐趣不足为外人道也。

              唯一不好面对的是姐姐三叶。知道她恳求土方无果,然后自己又私自决定离开。怎么想,还是得承认自己其实很残忍很任性。嘛,反正会把薪水和歉意一并寄回来的。

              傍晚的清风令人浮想联翩,哪怕知道夕阳落下黑夜就会到来,但不妨碍,余晖尚在的那一刻,嗅一嗅野花的香味,望一望归鸟扇动翅膀翩然入窠。

              三个人静静坐在道场的门廊前,看着暮霭渐渐吞没了炊烟。

              ……摆摆头,冲田把已经钉得面目全非的草人丢到地上。然后,对着那个奇迹般保存完好的照片上的那双锐眼咧开嘴:“混蛋!”


              回复
              8楼2013-07-17 14:30

                3、

                在一个错误的前提下,什么诡异的展开都有可能。

                ——看着冲田小小的脑袋前抵着不低于十把的黑黢黢的枪管,土方不禁在心里叹口气。

                ……因为感觉到了某种令人不快的视线,土方匆匆洗了澡就迅速上岸了。结果,走到事先订好的房间前,门被锁得紧紧的。去大堂找店主,才发现行李已经被放在地面上,伙伴们正在大声的理论。

                原田拍着桌子:“喂,就算是突发情况也不可能让我们先来的让啊!你们讲不讲信誉的?”

                店主露出中年商人特有的和气笑容:“实在抱歉啊,对方确实是我们惹不起的大人物呢,要不我把食宿费用全额退回好了。”

                “混蛋!”永仓一步上前,右手按住刀鞘,“不要瞧不起人!”

                土方赶紧挡在永仓和店主之间:“永仓先生,没有必要为这种小事和人争执。”

                退开一点,永仓狠狠地盯着店主啐了一口。

                店主依旧笑眯眯的:“这位小哥,您能理解我们的难处真是太好了。”

                近藤这时也带着冲田走了过来。接受了店主点头哈腰的解释,从容地接过退回的食宿费用,近藤打着哈哈说:“对不住了大家,看来今天又要跟着我这个没用的家伙露宿了呢。”

                土方微微皱起眉头,一言不发地拿起自己的包袱,众人随着纷纷捡起行李准备离开。

                店主拉住近藤:“这位先生,不好意思,我刚刚想起还有一个单人间。请问,还要吗——我看你们中间好像还有小孩子。”

                土方好笑的看着冲田哼了一声。

                近藤高兴地说:“总悟!你今晚就和十四挤一挤吧!”

                “不!!!”二人同时大叫。

                “不要任性!”结实的臂膀夹住二人,近藤诚恳地说,“总悟,你家代代都有肺病,有条件的话最好不要露宿。十四,你陪陪总悟也好。”

                ……

                土方在心里骂自己:“混蛋!从一开始就要相信自己的直觉的。”

                因为近藤老大的恳求、因为自己和那个家伙很强、因为店主看上去也不是什么坏人、因为说不出的好奇……尽管心里有着强烈的不好的预感,土方还是别扭地和冲田进了那个房间。

                然后,无法入睡的暗夜,靠坐在墙壁上的土方听到了异常的动静。

                看来,若无其事地躺在床上的冲田也一直等待着这个时刻,两人几乎同时起身,用剑制住了侵入者。

                唯一没有预料到的情况是,来的人比想象的多,此外,他们用的不是剑,是枪。最可怕的是,他们确实有杀心。

                对手不是武士——在这个疯狂的时代疯狂的世界,少年土方突然想到,自己从小受到的教育和训练还不足以应付这疯狂的一切。

                狭小的房间挤满了人,对着密密麻麻的枪口,冲田歪歪头:“呐,要我不动,一枪就够了哦。”

                其中一个压低声音开口了:“我们不想要你的命。”

                发现自己并没有被武器指着,土方问:“那你们想干什么?”

                “我家主人想请您去一趟。”

                “先放开我弟弟。”

                “呵呵,”那人用枪管点了点冲田的额头,“等二位乖乖到我主人那里,在下会放开您的弟弟的。”

                黑暗中,深色眸子里寒星一样的眼光,制住了红眸里浓郁的杀意。

                ……被遮住眼睛塞上车子,土方和冲田一路默记着路线。

                扑鼻的花香袭来,车子停下来,二人感觉被带进了一个很大的宅院。

                被枪指着进了一个封闭的空间,眼睛上的遮蔽物才被解下来。

                浓郁的和式风格的房间,绘有四季花鸟图案的屏风愈添美感,灯光恰到好处,熏香与室外弥漫的花香无比和谐,纵使对这些不是很感兴趣,土方二人也不得不赞叹屋子的主人品味不错。

                不过,坐在一支尚带有露珠的菖蒲前,手持精美折扇的雅士,是个紫色皮肤的天人。


                回复
                10楼2013-07-17 14:32

                  7【伪】、

                  ==================坂田银时的乱入=====================

                  啊嘞?

                  关于多串君和他的真选组?

                  为什么问我?

                  就因为我让多串砍了一刀?

                  一起抓过蚊子天人?

                  炼狱关事件?

                  还在澡堂里独处过?

                  绝对在一起悄悄喝过酒?

                  ……

                  混蛋,试探要适可而止啊——我是银妈主角啊,跑片场很累的,你以为我乐意什么剧情场合都要掺一脚吗?

                  ——对吧,多串?

                  咦?等一下,多串君——

                  =================坂田银时的退出【伪】============


                  回复
                  14楼2013-07-17 14:35

                    7【真】、











                    冲田三叶去世。




                    回复
                    15楼2013-07-17 14:36

                      10、

                      冲田正打算试试湿透的衣服里那个手机还能不能拨出去,有电话先打过来了,是山崎退。

                      冲田说:“给你30秒,说重点。”

                      “副长说好今天只是去打探情报的,但现在还没回来,可能是出了意外。地点是……”雨声中,山崎的声音仿佛也带有水声。

                      “打探情报不是你的事吗?”冲田语调微微上扬。

                      “是我,总悟。”电话里变成近藤的声音,“我们现在正在前往目标的路上。马上告知你的地点,我们来接你。”

                      “歌舞伎町。”

                      几分钟后,一辆便衣J车停在冲田身边。

                      冲田飞快地上了车,很快,他身下的座位有水迹氤氲开去。

                      山崎开着车,近藤沉默不语。

                      山崎通过后视镜瞟了瞟浑身湿透的冲田,迟疑了一番,艰涩的开口:“对……对不起。”

                      看着车窗外倾泻如注的大雨,冲田眸里有更多的红色不断沉淀:“不用道歉,我知道,前段时间伊东事件你身上的那个贯穿伤,还不能碰水。”

                      山崎眼里有某种东西一闪而过。

                      近藤说:“大家都不用这么在意,十四是不可能出什么事的。山崎,你说,那真的只是个小型作坊吧?”

                      山崎点点头:“那个组织从我刚加入真选组起就开始追踪了。隶属于春雨的一个小分支,春雨本身也并不怎么重视。最近,更是因为绑架天人做非法实验动作过大而触怒了春雨高层,狗咬狗只是迟早的事。”

                      “切,”冲田的声音变得尖锐,“既然这样,那个混蛋还去趟这浑水干什么?”

                      沉吟了一会,山崎说:“因为,我告诉副长,这次的实验品,是个小孩子。”

                      车内再次陷入沉寂。车顶传来激烈的雨点敲击的声音。

                      【土方,你结果还是这种德行,即便装得要和我争斗,和我斗智,和我自相残杀,可最终还是狠不下心,只要对方濒死,就会毫不犹豫地给他棒棒冰的长的那端,如果换作我的话,别说短的,全部都会吃掉的。你不这么狠的话,是赢不了我的,土方。

                      土方,我从以前开始就看不惯你这点,做我无法理解的事,不会遂我心愿的家伙。我一直对你使坏,老是扯你后腿,但是现在想起来,我觉得我并非讨厌你,我或许只不过……是羡慕你而已。轻巧地做着我做不来的事情,拥有我没有的东西,土方,以前一直给你添麻烦,真是对不起。】

                      冲田清楚,自己说出这番话时究竟下了多大决心。但是,如果还不说,一切或许会走向他冲田总悟不能控制的方向。

                      ……那次,土方红着眼睛回来,他们之间单独相处的机会就更少了;伊东事件之后,冲田总感觉那个混蛋看旦那的眼神微妙得难描难画……

                      可一旦真的说出口,冲田就后悔得有种杀死唯一听众的冲动。等到真看到那个碍眼的身影往黑暗更深处坠落,心又被熟悉的恐惧揪紧,迫使他跳下去扶起那个已经神志不清的混蛋。

                      事后没有任何改变,那双冷色调的眼睛,看向他时,没有质问,没有愤怒,那个混蛋眼里什么都没有,他依然每天抽两包烟消耗三瓶蛋黄酱,他依然会偶尔神神秘秘地深夜跑出屯所,满身烟味中夹带着血腥味、酒味等各种乱七八糟的气息回来。他想出现就出现,想消失就消失。不是为了回避谁,也不是为了迎合谁。

                      从离开武州之时起,土方十四郎的心里,根本就没打算装那些“多余的事”。哪怕会忍不住在银幕下抽泣,一旦走出那些明灭恍惚的声色光影,土方十四郎,依旧不会,去做“多余的事”。

                      把一切归结为旦那的出现,是自从对自己承认,对那个混蛋,胸口那些怪异感觉的真相,变得愚蠢了——闭上眼,冲田重重倒在靠背上,手轻轻抚上刀鞘——反正为时已晚,对于自己无法理解的人,想得越多,越是无聊。切,障碍、误解什么的,交给手中这把剑吧。






                      一边挥刀砍向扑击过来的各式各样的敌人,一边护着身后那个虚弱不堪的天人少年,土方每一个动作依旧干净利落杀气凛凛。

                      幸好这帮家伙不敢对着满是试管的这边开枪——紧一紧手腕,对着前方仅剩的一个手持长柄野太刀的高大天人露出一个挑衅的邪笑,土方自嘲地想——只是摔一跤就变得这么虚弱,土方十四郎,你是把钝刀。

                      “轰——”天人手中的兵器发出钝重的风声,对着二人直砍下来。

                      想到身后那个绝对不能受伤的天人少年,土方咬咬牙,举起和泉守兼定迎上去。

                      “当——”兵刃敲击出微小的转瞬即逝的火花,虎口微裂,喉头泛起甜甜辣辣的感觉,扯下面罩,土方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咧开嘴笑了:“拿着这样不入流的武器,劳资可不好给你介错啊,混蛋!”

                      高大的天人发出和体型极端不相称的尖细声音:“为了其他星球的敌人献出自己的性命,武士果然是一种奇怪的生物呢。”

                      “武士?劳资可不是那么老土的东西。”点上烟,摆好架势,土方挑起眉头逼视眼前高自己几个头不止的敌人,“哼,我只是地球上一个普通的流氓。正好无聊得很,看到有大人欺负小孩,难免有些手痒。”

                      “流氓?”说话的同时,太刀再次砍下,“不管你是什么,马上就要变成一具死尸!”

                      可恶!!!!——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还击越来越没有杀伤力,土方咬紧牙关用速度来弥补力度的不足,很明显,这个天人也发现了这一点,每一刀都砍向土方头顶。

                      “快跑啊!白痴!”再次拼尽全身力气挡住头顶泛着冷光的兵刃,土方对着身后瑟瑟发抖的天人少年大吼。

                      眼中隐隐泛起泪光,天人少年背靠着试验台一步步往外挪动。

                      突然,土方看到眼前的天人眼底有一抹得意,瞳孔猛地收缩,起身一跃,举起手中之剑,挡住了天人对那个紫肤少年的致命一击。

                      “哼,想不到低等生物竟然也有点脑子嘛。”从土方右肩缓缓抽出刀刃,天人露出了残忍的笑意,“受这么重的伤吭都不吭一声,还是令我有些小小佩服呢。”

                      “不过,坏了我们的财路,还想放跑这个危险的证人,无论如何,你们都得死!!!”

                      野太刀再次对着土方和被他挡在身后的少年砍下。


                      回复
                      18楼2013-07-17 14:39

                        ===================土方十四郎的真实,也许======================


                        哼,你们先得意吧。只要劳资活着,绝对会一根一根拆下你们身上的骨头的。
                        ——被一群浪人压制住,脸被摁在地上的尘土中,手中依然紧紧握着木刀,一双眼睛依旧亮得仿若被冰雪擦过。

                        “看这个家伙,还这么倔。”
                        “哈哈,等会儿就会哭着求饶了。”
                        “喂,被这么一双眼睛盯着,会萎掉的。”
                        “那就——”

                        脑后响起风声,眼里的光芒被重重垂下的眼帘盖住了。最后映入瞳孔的,是谁的脚?

                        ……

                        等到黑发少年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干燥而洁净的木地板上。

                        “哦哦哦,醒过来了呢。快扶着他,总悟。”一个大嗓门炸得他的鼓膜嗡嗡作响。

                        抓紧手里的木刀,少年飞快坐起身:“你们是谁?”

                        “切,这个混蛋,根本就没搞清楚状况嘛。”耳畔传来稚嫩的声音,“近藤老大,这条野狗哪里捡来的依旧丢到哪里去好了。”

                        动作过急,身上所有的伤口都快要皴裂了,少年隐忍地挑了挑眉梢,站起身来:“再见。”

                        一直半跪着的高大男人站起身来:“请留步。请问,你是武士吗?”

                        少年侧身回答:“不,只是个混混。”

                        “哈哈,”男人搔搔后脑勺,“可是,你手中握着剑呢。”

                        “这把木刀——为了方便赶走野兽而已。”少年走向门口。

                        “我是近藤勋,是这家道场的当家,”少年背后响起坚定的声音,“如果你愿意留下,你手中的剑,可能会有更多选择。”

                        少年抬头看了看门口屋顶上方,一碧如洗的蓝天中,飘浮着阴沉沉的各式飞行器。

                        静静的转过身,清风穿过道场,少年的黑色长发轻轻拂动,眼眸仿佛盛满银蓝的幽光。

                        栗发孩子仰头看着,瞳孔不知不觉在那光芒下微微收缩。

                        对着亮出两排牙齿哈哈笑着的近藤勋,少年深深鞠躬:“请多多关照,我是土方……”

                        栗发孩子一跃而上,扯住少年垂下的发梢:“啊,这是什么?好碍眼啊。”

                        “混蛋!!找揍吗?”


                        “啪啪啪——”几记爆栗让两人气喘吁吁地坐下,恶狠狠地盯着对方。

                        “我是冲田总悟,请多多关照,切。”

                        “我是土方十四郎,今后拜托了,总……冲田前辈。”



                        ==================《另一种真实》END==================


                        回复
                        21楼2013-07-17 14:42
                          第一次后记:

                          虽然这个文早已发表在ALL土吧和冲土吧,但是这个后记却是专属于冲土汉化的。
                          我最大的幻想是能够用画笔展示自己对冲土的爱,可惜,身为工作党,无论是时间还是接受能力都……
                          有些人,无论在相遇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都会相爱;有些爱,确实只能发生在特定的环境之下。我理解的冲土,是第二种,也就是说,我认为这两个人,注定只有在孤独与黑暗中才会产生“没有你的世界,我承担不起”的深刻与“一起下地狱”的觉悟。无论产生爱的原因是什么,爱就是爱。
                          由于已经成年,所以对有些过于甜蜜或过于偏执的冲土持保留意见。
                          总悟虽然年轻,但绝对不天真肤浅,要不然说不出那句“正是这双被玷污的眼睛,才知道什么是不能被玷污的”。这样的人,虽然在地愚藏事件中显得格外找抽,但一个由作者安排的角色,难免有偏离的时候,更何况,真实的人性比这更变化多端。他对土方确实有着强烈的占有欲与“杀心”,同时他的本性让他做不出真正残忍的行为——这是我一直相信的。
                          至于土方,首先我要自首——我曾经是个银土党,不过时间很短就发现冲土是真爱了。二次元里最喜欢土方十四郎,与土方岁三毫无关系。比起那些高贵冷艳阴冷决绝的副长,我更爱这个有点小粗糙有点小粗鲁的男子。他爱真选组,也爱蛋黄酱;他有计谋,他也有正义感与同情心——骨子里头,觉得这样有弱点有槽点的人才是真性情。有趣的是,我发现自己文里对副长的描写是最薄弱的……【望天
                          爱得任性的冲田,刚好能够攻陷爱得晦涩深沉的土方;
                          隐忍包容的土方,刚好能够救赎深渊中找寻光线的冲田。

                          无论结局如何,相伴走下去的过程,已经让悲剧不再让人无法承受。除了冲田,我想不出还有谁能冲淡土方的寂寞;除了土方,我想不出还有谁能缓解冲田的饥渴。
                          让所有的光明与温暖在不同的冲土故事中延续下去,让他们的灵魂与爱同在。
                          大概这就是我这个苦逼脑抽上班组不睡觉也要创作冲土的动机。


                          回复
                          22楼2013-07-17 15:10
                            看到6和10的时候感到了虐TWT这个世界上没有避免不幸的方法。没有人会因为善意和温柔就会得救,更不会因为视而不见、避而不谈就能阻止不幸的发生。就算不做“多余的事”也无法解脱。所以冲土真的适合在一起,因为他们承担了相同的东西,都是在黑暗中行走的人,是命运共同体,对于彼此而言都不是多余的。因此他们总有一天能抛开顾虑坦诚地去对待对方。湖水酱把握得太好了。从总悟细腻的心情变化到他通过各种事件认识自己的感情,还有那些细节。总悟把”那个混蛋”涂改成”那个人”,真是有种种繁复感情在其中。湖水酱的视角转换也好棒,山崎视角看到的冲土很可爱><
                            谢谢湖水酱写给冲土汉化的后记,自己再多的语言都显得苍白了。就像湖水酱说的,他们都很真实,有活生生的挣扎和感情,这种真实既是互相吸引的理由也是吸引读者的理由之一。可以值得安慰的是,因为知道历史上有一个悲剧的收尾,所以在二次元的世界里,相伴相守更显得可贵,越是百转千回的爱越是荡气回肠。我也感觉描写副长很难,从个人角度来说是因为更能体会小总那种任性的感情。同时也觉得能和副长这样温柔的人在一起,总悟真幸福啊TVT而被任性地爱着的副长也很幸福。。。感谢湖水酱写出这样幸福的冲土和这样美的感情T3T


                            收起回复
                            来自iPad23楼2013-07-18 01:25
                              22L和23L你们结婚了嘛?


                              收起回复
                              24楼2013-07-19 23:06


                                收起回复
                                25楼2013-07-22 18: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