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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文】《情缘债》——作者:5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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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她:来自二十一世纪是一名小电视台记者在一次采访中莫名其妙穿回了古代莫名其妙成了天下第一庄的少主莫名其妙有了一身高深的武功又莫名其妙地爱上了冷若冰霜的她。
她:是江湖人人畏惧、亦正亦邪的碧海宫宫主她有着绝世的容颜,冷傲冰霜,武功高不可测是江湖众多人心目中的女神有无数人为见她一面,博得红颜一笑做尽傻事而她,却爱上了女扮男装的她
内容标签:穿越时空 江湖恩怨 情有独钟 乔装改扮
搜索关键字:主角:陈珹(薛煌笙),冷傲霜 ┃ 配角:雪晴,薛紫鸢,唐诺,绿竹等 ┃ 其它:穿越,女扮男装,携手傲笑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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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3-09-18 21:03
    楔子
      Z城的上空黑云密布,下午两三点的时间天暗的就像冬天晚上的7、8点。  Z城市中心的一座公寓楼里,一名年轻“帅哥”正在急急忙忙的关电脑,嘴里同时也念叨着什么。  “别打电话给我!听到没有!不接!不接!死也不接……”这名年轻“帅哥”身边的电话铃声响起。  “该死……”一句咒骂!因为这是一首“催命”电话!它一响起,不会有什么好事!  犹豫着要不要接!看着电话响了一声又一声!最后,该名“帅哥”还是拿起了电话。  “喂!你好……恩!好的……现在??哦……好吧……就这样!”电话挂断。  “命苦!这样的天气去采访……”边念着边赶忙换衣服收拾所需的物品。  坐上单位采访车上,像目的地驶去。  雷声轰隆隆!天上闪电不嫌累的蹦越!“这样的天气还真少有。该名“帅哥”和正在充当司机的摄像记者说着话。  “是的!这样的鬼天气,我们要去哪里拍?”回答的这位是实实在在的帅哥,虽然也没多帅。  “拍些市内的下雨和天空镜头,再到田野拍些雨中树木和田间的镜头。”  就这样,这两人跑到了郊区。  “雨下好大,这么恐怖的雷雨天气,在这树荫多的地方拍摄,很危险。”“帅哥”皱着眉头说着。  “没事!珹!我把车开到那个破庙那里,你进去等我,我在庙门口拍下。”摄像帅哥说着。  叫珹的“帅哥”点了点头。  这个庙很破旧,想不到郊区还有这样的庙宇,或许它的存在有某些历史价值吧?  珹在破庙转了一圈,发现没什么不妥的地方,于是转身走到门口,看向外面下的昏天暗地的大雨。  突然间,珹的身体慢慢地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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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楼2013-09-18 21:05
       

      第五章
        也不知道走了多少天,陈珹一行终于走进了一座繁荣的城镇,这个城镇热闹非凡,看样子倒有点像电视中古代的京都。这城镇沿街摆满了生意小摊,周边有2层高的楼宇,装扮的都很富丽堂皇,街面也铺上了平整的石子。陈诚心里想着这应该是个经济发展不错的城镇。  看着建筑如此华丽的中式楼宇,陈珹看得眼睛都直了,恨不得马上冲进去瞧个便,顺便来个拍照留念。坐在马上的陈珹,勤快地转动着头,惊喜的四处张望了,类似永远都看不够一般,嘴上问着:“翠儿,这里是什么地方”?  翠儿答道:“这里便是樊城,属于薛家庄的范围,再往前不远,就到庄院了”。  陈珹一怔,问道:“这么快就到了”?  “是啊。”翠儿眉头紧锁,原来少主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看着翠儿的悲伤神情,陈珹出言安慰道:“你不要难过嘛!只是失忆而已,人平安无事不就好了吗?”  翠儿想了想,觉得陈珹说得是,赶忙点了点头,脸露出笑容,说道:“恩,只要少主平安无事便好了。”  很快,陈珹一行便来到了庄院外面,这个庄园地处环境优美,靠山而建,所靠之山脉约有5百米之高,山形连绵起伏,而临右面湖水的一面山体成刀剖面,形状异常优美。整个山体成深绿色,再伴着两侧碧绿的湖水,不由得人不感叹此处山水的美。而在左右湖畔的中间铺了一条约10米宽的岩石大道,径直延伸至几百米处矗立的大门处。陈诚不由感叹,不愧为天下第一庄!  通过岩石大道直走,看到了一座宏伟的大门,目测起码有10米之高,上面显眼的刻着薛家庄的金子招牌。看至此,陈珹不免又是一声感叹,真是有钱人啊!  还没等陈诚一行人走近,庄园的门卫便看到了她们,然后欢喜的飞奔入大院大喊道“少主回来了,少主回来了……”。  下了马,陈诚随着翠儿进入了大堂,看着室内的装潢摆设,陈珹突然觉得词穷,脑里想到的就仅有一词“金碧辉煌”。  “笙儿……”伴随着这声含带深刻感情的叫唤,从内院跑出来了一堆人,中间的是身着蓝袍的中年英俊男子,他身边是一位貌美的妇人。看着这两人,陈珹就知道这一定是庄主和夫人了。  “笙儿,你可回来了,你去了哪里啊?怎么这么久也没个音讯……”话还没说话,那夫人就抱着陈珹哭了起来。刚哭没一会,好像又想起了什么,马上松开陈诚,边打量陈珹的周身,边问着:“有没有受伤啊?有没有伤了哪里……”?  “没,没有。” 陈珹有点尴尬,面对着眼前陌生的美丽夫人,享受着她的关爱和担心,觉得自己的欺骗很无耻。   “那就好,那就好……”看着夫人一会担忧,一会放心的神奇,陈珹觉得那少主真的很幸福。  “笙儿,这段时间你去哪了?怎么也不捎个信回来,让大家也安个心。”说话的是庄主薛仁。陈珹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人,心里不由暗赞,这绝对是个超级无敌大帅哥。想至此,不由回头仔细看那夫人,心里不由称赞:真是绝配。  “笙儿,笙儿……”没见到陈珹答话,薛仁不由出声叫唤。  对笙儿这称呼,陈珹是陌生的,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对方叫的是自己,想都没想,就连忙答道:“在。”反映过来自己答应的犹如点名报数,尴尬地笑着。  “师兄,你终于回来了,师父和师娘都担心死了,这下你平安回来,真是太好了。”说话的是一名年轻男子,古铜色皮肤,五官倒也端正。听他这么一叫,陈珹也大概猜到了他的身份。  “让大家担心,实在不好意思。”估计大家都没想到她会有如此一说,以至于在场的各位都愣了一下。  但大家很快就把这个给忽略掉了,依然洋溢在兴奋的氛围当中,你一言我不语,好不开心。但是过不了多久,薛仁打破了这热闹又和谐的一幕,说了句“笙儿,跟我到书房来。”   到了书房,薛仁让陈珹把门关好后,才开口询问:“笙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你失踪了几个月,如今回来,怎么感觉你……你……”。薛仁不愧为一庄之主,虽然才相处了一会,已经察觉出“儿子”的不对劲。  既然别人都问出口了,陈珹也不打算瞒着,于是照实说道:“庄主,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你们口中的笙儿,因为……”陈珹突然顿住了,想着,如果我说我是从一千几百年后的社会来的,然后醒来后,就穿了这身衣服,而目前还不知道这个身体是不是你们少主的?荒唐,连我自己都不信,而且这其中的缘由,我也搞不清楚!这又如何让别人相信。  “笙儿?怎么了?难道你不认识我们了?我们是你的爹娘啊!”那美丽的庄主夫人紧紧地抓着陈珹的双手,像深怕眼前的人会抛弃自己般,心里难受地眼泪忍不住又滴了下来。  陈珹心里一慌张,急道:“夫人,你,你别哭啊!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一醒过来,就发现我在一个破庙之中,然后好不容易走出来了,就遇到了翠儿,然后翠儿说我是她们少主什么什么的,其他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陈珹最看不得女人哭了,更何况是如此美丽,且有可能是这身体的母亲的眼泪。所以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是好,决定让他们自己去判定自己是不是他们所说的薛煌笙。至于穿越和自己在现代的一切,自然是瞒着了,因为说了也没人会相信这离奇的事情。  听完陈珹的诉说,薛仁让别人传来了翠儿。  “到底是怎么回事?”翠儿一进门,薛仁就忍不住发问。  “回庄主,翠儿出去四处打探少主的下落,在数天前,在牛山小镇的一家客栈遇到了少主,当时少主说我们认错人了,但奴婢自小跟随少主,怎会轻易认错。后来在交谈中,少主似乎对以前的事完全失去了记忆,奴婢也开始犹豫了,但是奴婢查看了少主的左手,手背上有疤痕,那椭圆形伤疤不像假造的。还有,少主身边的白傲和剑也是最好的证明。”翠儿如实的回答着。后来陈珹才知道那白马名字叫白傲,是一次和师傅吴望忠无意发现的一匹白龙马,在驯服后这马就仅认薛煌笙为主人,所谓人可认错人,畜生倒是不会的。而那把外表看上去并不起眼的剑,却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灵幽。  “笙儿,把你左手伸出来。”薛仁是谨慎的,听完翠儿的诉说后,还是想自己去证明一下。  “哦!”陈珹乖乖的把手伸了过去。薛仁看了看陈珹左手手背上的疤痕,然后突然一用力,陈珹感到一股火辣辣的气流瞬间从左手直往身体五脏六腑冲去。但是身体里突然又产生了一股气流与之相抵撞,瞬间身体里的气流冲向左手,把那股火辣辣的气流给冲了出去,紧接着,薛仁的手也被震开了。  陈珹被这突发状况惊呆了,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怎么会有如此反映,不由想起小说中写的内力。难道,难道这身体真的是薛煌笙的?那我呢?我是死了吗?面对这种种的一切,陈珹真的想不明白,真的迷茫了。  “天依真经内功还在……”薛仁皱眉沉思了会“翠儿,你去叫大夫。”  “是,庄主。”翠儿应了声便出去了。  “笙儿,不管发生了什么,平安回来就好了……”说至此薛仁的双眼已经湿润。  薛煌笙是薛仁的“独子”,从小聪明可爱,善解人意,薛仁最疼爱的便是她,自小委屈她女扮男装,整日不是读书写字便是苦学武术,失去了女孩子应该享有的乐趣,心里已经很内疚了,如今,还不知道薛煌笙碰到了什么事让她记忆尽失,心里的难受无以言表。  “是。”看着薛仁湿红的双眼,陈珹心里异常难受,又怎忍心说出其实你女儿的灵魂已经不存在了,现在自己既然占有了他女儿的身体,那就帮她尽孝道吧!想至此,陈珹又想起了疼爱自己的爸妈,他们又怎能接受得了白发人送黑发人呢?不由得留下了两行清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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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楼2013-09-18 21:12
        第六章
          在陈珹一行进入薛家庄的当天,雪晴也进入了攀城,入住了天一来酒家。这天一来酒家是攀城最大的酒楼,也是众多武林人士喜欢聚集的地方,它的出名之处不在于它的豪华,也不在于它的酒菜,只因为在这里可以听到武林中最新的和最不为人知的消息。当然,要知道重要的信索和内幕,你要出得起重金才行。这是江湖中人都知道的事情,但是谁都不知道这天一来酒家的幕后老板其实是碧海宫,天一来酒家其实是碧海宫的情报收集处。    雪晴一进入天一来,就有人引入了一处厢房。雪晴是碧海宫宫主的师妹,在碧海宫的地位仅次于宫主,所以旗下所设暗点的人都几乎认识她。    “雪晴姑娘,请在此稍后,我们老板马上就过来。”那人退出厢房后把房门关了。    不一会门开了,走进来一名满脸带笑的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子,一进门就喊着:“二师姐,你怎么来了也不通知我一声”。话音一落,人就跑到了雪晴的身边撒娇着。    “不说便不可以来了?”雪晴笑着,把脸上的面纱给摘了,露出一副绝世容颜。    “好想你和大师姐啊!大师姐自从做了宫主后,就整天闭关,你们又让我来管理这情报处,见你们的时间更少了”这名年轻女子是雪晴的六师妹,名唤绿竹,担负这天一来酒家的情报搜集。别看她年纪轻轻,她打探情报的能力无人能及,且亲自训练了一批暗处情报员,在这江湖中极少有她打探不到的消息和内幕。    “在我们8师姐妹中,就你最活泼善谈,最能打探消息,不让你来管,还能让谁呢?而且最重要的是,师姐信任你才给你管的不是”别看雪晴在外人面前总是一副冷冰冰的,但是在师姐妹面前总是那么温柔。    绿竹撅着嘴坐到桌边的圆凳上,继续抱怨着:“那人家想你们了嘛!你们也不经常过来看看我,让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在这边”。    “那你想如何呢?”雪晴笑着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嗯……下次大师姐出关了,马上飞鸽我,我要去见大师姐。”翠竹从小最崇拜的就是大师姐,小时候大师姐做什么她也总要模仿,在她的眼中大师姐就是她心中的偶像,是最厉害的人,大师姐说的任何话和做的任何事绝对是对的。要是别人说不对,她会誓死捍卫。放在现代,也就是盲目的崇拜者。    “好……但是,大师姐让你做的事你办好了吗?不然你怎好意思见大师姐呢”?    听到雪晴这么一说,绿竹表情立马严肃了起来“大师姐让我打探《启心剑谱》的事,是查出了一点名堂,至于那个薛家庄少庄主的下落,已经不用查了,因为他现在已经回到薛家庄了,但是他失踪的那几个月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查不出来,就知道数月前他夜探过海王派,最后一次出现是在海王派附近的牛山小镇,听闻当时他是急急忙忙地从茶楼飞奔而出的”。     雪晴听完后,想到牛山小镇的那一幕,嘴角微微上扬,拿过桌上的茶杯慢条斯理的喝着茶。    她这一动作可逃不过绿竹这情报收集高手的眼光,笑嘻嘻的趴在桌上看着她。    被绿竹这么一盯,雪晴有点坐不住了“你干嘛盯着我看”。    “你不老实哦二师姐。”    “这话怎讲”?    “你在偷笑,肯定有什么有趣的事,说来听听”。    雪晴本也不打算瞒着绿竹,于是把在牛山小镇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全说了,绿竹听后也来了兴致:“二师姐,你说那个薛家少主是不是真的失忆了?如果是的话,那他消失的那几个月肯定发生了什么事。如果是另一个人的话,那中间会不会有什么阴谋呢”。    雪晴笑了笑:“这些不是该你查的吗”?    好,越难查的消息,我越喜欢……”顿了下,绿竹脸上又显出一副思考的神情:“不过,有件事我想不明白。”    雪晴好奇地看着她,不知道什么事情让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这么想不通的。    “二师姐,我在追查那盗窃《启心剑谱》的贼子时,发现薛家少主好像也在追踪那个人,而且还和那人交过几次手。那薛家少主失踪后,大师姐便让我追查他的下落,你说他和《启心剑谱》有什么关系?还有,大师姐为什么要查薛家少主的下落?这两件事是不是有所联系”?    雪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大师姐做事自然有她的道理,你把自己的事办好就行了,该你知道的,大师姐会和你说的。”其实雪晴也不是很清楚个中缘由,只听师姐说过薛家庄也在追查《启心剑谱》。不过有一点她可以确定,就是那薛家少主既然敢一人追踪那贼子,必定不是胆小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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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楼2013-09-18 21:13
          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看呢 百度有点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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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楼2013-09-18 21:16
            第八章
              陈珹虽然喜欢睡觉,但是当晚她睡的并不好,她总担心自己会睡过头赶不上赴约,在床上辗转反侧,等天快大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睡着。    “笃笃笃……少主……”。    听到声音,陈珹条件反射的坐了起来:“完了完了,睡过了。”边嘀咕边慌张着起床穿衣服,一开门就抓着翠儿问:“现在几点了?你知道薛家庄百里处的观音庙怎么去吗”?    见到陈珹慌慌张张的样子,翠儿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少主,出什么事了”?    “没事,你快告诉我,那观音庙怎么去。”    “从攀城西门出去,一路直走,差不多百里的地方就会看到一个山坡,上了山坡就可以看到观音庙了。”    “谢谢。”道完谢,陈珹转身就往门外跑去。    “少主,你去那干吗?你不吃早饭了吗?庄主有事找你。”翠儿看到陈珹急急忙忙地往外走,赶紧喊着。    听到翠儿这么一喊,陈珹怔住了,抬头望着天,心里不由暗骂着自己,因为她发现天色好像还很早。走回到翠儿身边,陈珹不好意思的问着:“你说,庄主,哦不!我爹找我?”    “对啊!庄主让你吃过早饭去书房找他。”    “哦,好。”脚一跨入房门,陈珹又转过身来问着:“那个,你说现在是什么时辰啊?”    “辰时。”    “哦!”陈珹心里暗自庆幸,幸好自己对这个时辰还有点了解。心里估算着,昨晚她过来的时候,应该是亥时。观音庙据此100里,如果按高速路的车速算,那用不到一个小时,如果是用马的速度计算的话,那要多久?    “那个,翠儿,你说骑马到观音庙要多久的时间?”    “不用一个时辰,如果是白傲的话,估计更快点。”翠儿之前告诉过陈珹关于白傲和幽灵剑的事,所以这会陈珹知道白傲就是那匹白色骏马。    要是这样,下午吃过晚饭再去好了!陈珹心里想着。    吃过早饭,换过一身衣服,就往书房走去。    “爹,你找我啊?”一进书房,陈珹就问着。    “嗯!坐下吧!爹有话和你说。”薛仁边说着边把房门关了。    “我知道这时候不该和你说这些事,但是有些事还是让你知道为好。”薛仁坐到书桌后的太师椅上,露出一副忧心的面容。    “前几日,你二叔过来为他的义女提亲,说要亲上加亲。”    陈珹没有接话,她觉得自己在没弄清楚情况的时候,还是不要随便开口。但是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不知道你二叔是不是听闻你失踪的传闻,故意借着提亲的事情打探事情的真伪,他说如果传言是真,为父膝下没有儿女,让为父把薛家庄少主的位置传给你堂兄。如果传言是假,他要把他的义女许配于你”。    “什么?神经病,他说要许配给谁,谁就得要啊?脑子有病。”陈珹听到要让她娶一个不认识的人,而且是这么有目的性的,心里就窝火。    也许薛仁没见过如此说话的薛煌笙,稍微怔了下,但想着这也许是失忆的缘故,心里不免又是一阵难受。    “听到你回来的消息,你二叔一会便会带着义女来薛家庄,不过你放心,爹会想办法推辞掉的。”薛仁也知道薛煌笙不可以娶,就算要娶妻,也不会是二叔的义女,自然会想办法推辞。    “爹打算如何推辞?”虽然听薛仁这么说,陈珹心里还是不放心。    薛仁皱着眉头想了想“就以你目前还不想娶妻为由吧!暂且托他一拖。”    “万一他说要先订婚呢?”陈珹觉得这个根本就不能算是个好理由。    “订婚”?    “是啊!要是他们说现在不结婚,那先订婚,那怎么办?”    薛仁沉默了,是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点呢!那该如何是好?要拿什么理由推辞呢!直接拒绝的话,估计他又有其他说法了。这下可把薛仁这老实人难倒了。    “爹,要不这样,待会他们来了,你就别说话,一切让我来。”陈珹可不是个老实人,心里的鬼点子多得很,而且,耍赖的功夫也是有一手的。    薛仁想了想,最后首肯了。    刚吃过午饭,就有下人来报:“庄主,二老爷他们来了。”他们终于来了,看他要玩什么花样,陈珹跟着薛仁走进了大堂。    “哈哈哈哈,大哥,我又来了,听到侄儿无事,我真是替你开心啊!这下我们可以再做个亲家,亲上加亲了!”薛仁和陈珹一步入大堂,薛慈就套着近乎。陈珹暗骂声:真假!    “劳二弟挂心了。”薛仁也客套着,拱手适意其一同坐下。    陈珹一进大厅就看到了站在薛慈身后的一对年轻男女,那女子柳眉杏眼,倒也有分姿色。那男子面如傅粉,长的倒比那女子还美上几分。不用猜,陈珹一看就知道他们两是谁,虽然是帅哥美女,陈珹对其也并无好感。    “大哥!这位便是小女薛紫鸢。”说完,便又对着薛紫鸢和那男子道:“你们快拜见大伯。”    “是”。“是”。    “侄女见过大伯”。“侄子见过大伯”。    “无需多礼,二弟真是好福气,侄子、侄女都是人中龙凤啊!几年不见,唐儿长的真是一表人才”薛仁也客套着。    “大哥过奖了,犬儿哪比的上笙儿啊!笙儿才是一表人才,人中之龙啊!”    “过奖过奖”!    陈珹坐在那看着两人互相客套着,心里想着有屁就快放,装什么装!浪费大家的时间。因为陈珹心里一直挂念着晚上的约会。    “大哥,小女从小跟着我,我对小女可是宠爱有加,只想为她找个好归宿,我看笙儿各方面都很出色,所以我想把小女许配给笙儿,我们亲上加亲,希望大哥不要嫌弃才好。”    终于说到正题了,陈珹已经等的不耐烦了:“二叔,你太看得起我了,其实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陈珹想着就先给你来个先礼后兵,识趣的就别纠缠。    “笙儿谦虚了,放眼现今武林,哪个后生之辈比得上你啊!”薛慈说的倒也是实情。如今武林中,论长相、品性、武功、家世又有几人比得过她呢?当然,这里指的是真正的薛煌笙。    薛仁刚想接话,陈珹伸手抓了下他的手,示意他不要开口,自己则笑着,端起桌上的茶慢慢地品尝着。    薛慈见他们父子俩没接话,不觉有点尴尬,心里突生一股气,但是又不能发作,只有强压住打哈哈的说:“小女虽然不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是我们江湖儿女也不兴那套,小女自小聪明伶俐,对武学领悟能力极高,不会委屈了笙儿。”    陈珹放下茶杯,满脸带笑:“二叔,你说亲上加亲,这个亲也太近了吧!如果结婚,我是喊你二叔呢,还是喊岳父大人啊?”    薛慈听到这话怔了怔,不过马上又恢复一脸笑容:“这个称呼是次要的,笙儿想如何称呼便如何称呼,我们江湖儿女不必拘泥于此。”    “二叔,此言差矣,虽然我们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但是这种有违常理之事,会让江湖中人取笑的。”    “取笑?为何取笑?紫鸢是我义女,又没血缘关系,如何违背常理?”    “但名义上,她的确是你的女儿,也的确是我的堂妹,这样还是于理不合。”    “这样的事情天下皆是,有什么奇怪的?”    听闻古时候的人喜欢亲上加亲,看来果真没错,思想比我们21世纪的人还开放。    “那你为人父母的,有没有问过你女儿想不想嫁给我,我们之前并不认识,并无半点感情,勉强结婚不会幸福。”陈珹自小就没什么耐性,此刻她也顾不得维护对方的脸面,心里只知道这个亲是绝对不能结的。    “自古子女的婚宴,都由父母做主,感情之后可慢慢培养”。    听他这么一说,陈珹知道对此人讲道理犹如鸡同鸭讲,于是也不再打算和他讲什么所谓的大道理。    “我现在还没玩够,不想结婚这么早。”陈珹开始耍赖。    “原来笙儿还不想结婚这么早啊!哈哈哈……那没事,我们可以先订亲,日后再结也不迟。”    听到他这么一说,陈珹的耐性是一扫而空,“嗖”的站了起来“你,你,你……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我都找这么多理由,给你这么多台阶了,你怎么个就不明白?我不想结婚现在,你女儿是很好,但是好的女人并不适合全部人,Understand?”    听陈珹这么一说,薛慈火冒三丈,脸色青一块紫一块,已经忽略了陈珹那个“Understand”说的是什么意思,只恨不得掐死她,手用力往茶几上一拍,站起来:“这门亲事是薛某高攀了,就此别过。”说着就要往门外走。    薛仁见此态势,赶紧拦住薛慈:“二弟,二弟,大哥教子无方,二弟暂且息怒”。    “笙儿,还不快向二叔赔礼道歉。”薛仁并不想把关系闹得太僵,这对谁都没有好处,毕竟还是亲兄弟。    陈珹泱泱的走过去,双手一揖:“二叔,侄儿在这给您赔礼了。”    薛慈是聪明之人,当然会借着台阶下,他的目标是整个薛家庄,他清楚地明白现在还不到撕破脸的时候。    于是强压怒气,哈哈大笑:“免礼、免礼,二叔又怎会是小气之人,这婚事我们暂且不提。”薛慈知道此刻不是提亲的时候,只有暂且缓下。    陈珹虽然能写得一手好文章,但却不是个能言善辩之人,听他这么一说,陈珹心里暗舒了一口气。    而在整个过程中,薛紫鸢一直面无表情,犹如此事与她而任何关系,看都不看陈珹一眼。而薛唐却从始至终一直注视着陈珹,对她充满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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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楼2013-09-18 21:17
              第十章
                自观音庙回来,那晚,陈珹失眠了,不单单是因为那女子,还有一堆她想不明白的事情。于是乎,天一蒙蒙亮,陈珹就起床找薛仁要答案去了。    来到薛仁所住的紫柳苑,便听下人说庄主一大早便出门了。找不到薛仁,陈珹打算找她的娘亲柳烟打探一二,谁知庄主夫人身边的丫鬟却说夫人在佛堂诵经,这下可把陈珹给郁闷到了,正准备回去补眠,那丫鬟又说,少主可到佛堂找夫人。陈珹思量再三,还是决定去问个清楚,因为憋在心里实在难受。    薛家庄后花园的听月庭有一对年轻男女,男的正优雅的吹着笛子,女的手里拿着本书认真的看着。    那男子收起了笛子,坐到了那女子的对面:“笙弟倒是有意思的很。”那男子脸上带着柔柔的微笑。    那女子抬起头注视着那男子:“大哥这是什么意思?是觉得可惜吗?”    “不,不,我一点都不觉得可惜”那男子依然优雅的笑着。    听那男子这么说,似乎大出那女子的意料,一脸疑惑的看着那男子。    “鸢妹不是对笙弟也无意思吗?这样岂不是很好?”那男子其实并不赞同自己父亲的做法,因为他知道这注定是悲剧。    “这话如果让义父听到,并不是好事。”那女子冷冷地说着。    “听到又如何?他一向对我都很失望,很无奈的。”那男子继续优雅地喝着茶。    那女子看了他一眼,没再理他,继续专注着手中的书。    “笙弟……”突然间,那男子带着惊喜的声音响起。那女子也不由抬起头。    刚走进后花园的陈珹听这么一喊,抬头看到了那对所谓的堂哥、堂妹。心里不愿与二人打交道,但是别人都开口叫她了,她又不能扭头就走,只有无奈地走向听月庭。    “两位好雅兴!大清早便在后花园赏花。”陈珹笑着走进了听月庭。    “笙弟取笑了,我二人只是无聊没去处罢了”薛唐笑着。    “那是怪我们招呼不周了?”陈珹的职业让她学会了如何面对不同的人,她可以很虚伪地客套,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着这两人,她就是不愿意那么做。    “怎会,笙弟莫误会才好”薛唐赶紧说着。    “莫慌,我只是开玩笑而已,我们山庄对客人一向热情,招待如上宾。”陈珹一边的嘴角微微上扬,透着股坏坏的微笑。对于她不喜欢的人,她从来就不考虑对方的面子问题。她故意说他们是客人,是让他们知道这个山庄谁才是真正的主人,让他们莫妄想。    薛唐不好意思一笑:“笙弟真爱开玩笑。”    陈珹本来只是想打声招呼就走人的,但是她看到那女子一直在看自己的书,一直没看她一眼,她就觉得很有意思,胡闹的脾性马上就窜上来了。    “这位……”然后故装思索了一番“哦……薛姑娘是吧?”陈珹不是不记得她的名字,而是故意忘记,而且并不打算喊她堂妹,因为她心里根本就不承认这关系。    薛紫鸢听陈珹喊她,抬头望着她,冷冷地。    “笙弟见外了,她是你堂妹,不必喊姑娘这么见外的。”薛唐插嘴说着。    “再是堂妹也是姑娘啊!不是吗?”陈珹又开始耍赖。    估计没想到陈珹会这么说,薛唐一下呆在了当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陈珹没理他,坐到薛紫鸢的对面,笑嘻嘻地说着:“这位薛姑娘好有个性哦!你平时都是这么冷冷的吗?”    薛紫鸢看着陈珹一脸嬉皮笑脸的,心里就莫名的生气,但她是个善于隐藏情绪的人,她并不打算理会陈珹,继续看着手里的书。    “你很不喜欢我是吗?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既然如此,你干吗要听你义父的嫁给我”?陈珹就是想故意惹这女子讨厌她。    那女子听到这话,终于有点按耐不住了,瞪着双美丽的眼睛狠狠地盯着陈珹,恨不得把她给活剥了。    薛唐看到如此的架势,本来想说点什么让气氛缓和,但是脑子转了半天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适合。    陈珹已经感觉到那女子的怒气,但是她仍然不怕死的说着:“你知道吗?两人要结婚,一定要有感情基础,不然婚后不会幸福的,而且,重要的是,政治婚姻更没有意思。”陈珹心里想着下药就要下猛点,让这女子狠她,就不会乖乖的听从她义父的安排了。    谁知道那女子听她这么一说,脸上的怒气不见了,换来了一副黯然神伤的神情。薛紫鸢想不到陈珹会有如此一说,她的话刺到了她心底的无奈之处,她又何尝不想嫁给自己所喜欢的人呢?但是义父有养育栽培之恩,她只能听从。    “笙弟,你错怪鸢妹了,她也逼不得已。”薛唐在她们中间坐了下来。    “爱情是要自己去争取的,父母的话不一定是对的,也不是盲目地听从才是孝顺。如果他们也爱你的话,也会为你着想,也想你幸福。”陈珹说这话的时候有点激动,因为她见到太多人为了家人,为了社会压力,而逼迫自己和不喜欢的人结婚。她痛心过,无奈过,抱怨过,所以她能深刻的体会着那种无奈,也痛恨着。    听到这些话,大家都默然了,薛唐和薛紫鸢都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陈珹看着他们的表情,也没心思再多说什么,于是站起来说着:“你们俩慢聊,我先走了。”    “笙弟……”薛唐也站了起来。    陈珹回头看着他。    “很多时候我们都无可奈何,谢谢你跟我们说这番话,我希望自己的感情,自己能争取到。”    看着薛唐认真的神情,陈珹点了点头,走出了听月庭。其实自己心里明白,很多时候,不是努力争取就可以拥有自己的爱情的。    穿过后花园,陈珹来到了佛堂,轻轻叩门,喊了声:“娘,您在里面吗?”陈珹的话音一落,里面便响起了温柔地声音:“进来吧!”    陈珹推开门,见到依然年轻貌美的夫人柳烟刚好从观音像前起身,陈珹心里不明白,这夫人年纪轻轻为何就这么信佛,在陈珹看来,整天念佛诵经的人,心里肯定有放不下的事情。    “娘,平时您都是这么早来佛堂吗?”虽然心里好奇,但陈珹也不好直问。    “是啊!笙儿如此早来找娘亲,是有什么事吗?”夫人柳烟拉着陈珹的手,温柔的问着。    “娘为什么每天都来佛堂啊?是心里有放不下的事情吗?”陈珹是个好奇心极强的人,虽然知道这么问或许没礼貌,或者会让对方为难,但是她还是问了。因为直觉告诉她,这夫人如此疼爱薛煌笙,这或许和她有关。    听陈珹这么一问,柳烟一脸愁容,眼含泪花,哽咽着:“笙儿,让你委屈了,娘对不起你。”    陈珹一脸雾水,难道还真的跟薛煌笙有关?    “为了薛家庄,自小就委屈你男装打扮,不能和其他女孩子一样撒娇,玩耍,每日与武功和书本做伴,现今已经到了婚嫁的年龄,娘也想看到你开开心心出嫁,嫁个疼你宠你的夫君,但是……”说着夫人柳烟忍不住地哭了起来。    “娘……”陈珹被柳烟的悲情感染着,伸出手轻轻搂着她,希望能给些许安慰。    “你二叔一直窥视着薛家庄,现在又没办法还你女儿身,娘要待何时才能看到你出嫁。”    “娘,你不要自责,笙儿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啊!不管是男装女装,我都是您的孩子!”陈珹心底的深处突然有点感谢她的二叔,如果不是他,说不定自己就要被逼婚了。    “现在……笙儿又失去了记忆,是娘没有保护好你,我不是个合格的母亲。”夫人柳烟越哭越伤心,以至于让陈珹也不知如何是好。    最后还是理清了思路,想起了自己来此的目的,于是调整了下心情:“娘!我可以问您件事吗?”    “笙儿有什么事吗?”夫人柳烟慈祥地看着陈珹。    “娘,您听过《启心剑谱》吗?我的失踪,是不是跟它有关”?    听陈珹这么一问,夫人柳烟突然两眼放光,惊喜地问着:“笙儿,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陈珹心里想着,原来真如她所说。我该如何回答?是说自己有点印象,还是说有人告诉?如果那样会不会被追问有关她的事情?略微思考后,陈珹还是选择了诚实交代,但是其中的细节全部掩盖掉。    于是,陈珹摇了摇头,说着:“是有人告诉我的。”    听陈珹这么一说,柳烟脸上掩饰不住的失望,再无心无力去追问是何人告诉。    看着柳烟悲伤的神情,陈珹心里不忍再追问,便转了话题:“娘亲可吃过早饭?笙儿陪您吃吧?”    柳烟点了点头,嘴上还是回答了陈珹的问题:“数月前,有人潜入我们薛家庄的密室,把那本剑谱偷走了,你父亲怕那剑谱曝光于武林,引起风波,便暗派家庄一些信得过的手下查探,不几日,笙儿说查到那人的下落了,便急急忙忙动身,谁知……”说到此,柳烟又泪如雨下。    陈珹暗叹了口气,心里为眼前的夫人痛着,因为她知道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是多么的悲痛。从她身上,陈珹犹如看到了疼爱自己的妈妈,不觉间湿润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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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楼2013-09-18 21:23
                晕 麻烦楼主贴完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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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3楼2014-02-16 21:19
                  咦,杂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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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4-02-26 01:45
                    文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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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4-03-01 21:16
                      不是说完结文吗?楼主快贴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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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4-06-04 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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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4-06-07 17:42
                          第十三章

                            陈珹遇刺的第二天,雪晴与绿竹便收到了消息,绿竹感到很惊讶,是何人要至他于死地?

                            绿竹问着来报的手下:“你可查到是何人刺杀?”

                            “属下并没查到,只知道那几人的尸体不见了踪迹,估计是被同伙挪走了。”

                            “嗯!辛苦你了,你下去吧!”

                            那人听了绿竹的指令便退了出去。

                            “这帮人怎如此隐秘?他们拖走尸体,就是不让别人猜出他们的身份。”绿竹分析着。

                            “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刺杀薛少主,就是想杀人灭口,他一定知道了那群人不为人知地秘密。”雪晴皱着眉头,心里思索着,到底是怎样的秘密才让那些人想置他于死地?之前的失忆,是不是也和这群人有关?

                            绿竹看着雪晴紧皱着眉头,不知在思索着什么,便开口问着:“二师姐,你想出点什么头绪没?”

                            雪晴摇了摇头,然后又开口说着:“我在想《启心剑谱》失窃和薛煌笙失踪是不是有关?”

                            “恩!肯定是的,肯定他查到了什么才遭人追杀。”绿竹点了点头。然后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又问着:“你说我要不要飞鸽传书告诉大师姐。”

                            雪晴笑着敲了下绿竹的脑袋:“你啊!你有查到什么了吗?就想着跟大师姐汇报,别到时大师姐一问你三不知。”

                            就在这时,一只白色鸽子落在了窗台了。“咦!信鸽!”绿竹欢喜地跑去抓鸽子“一定是大师姐传来什么信息了。”

                            绿竹把信鸽脚上绑着的小竹子拿了下来,取出竹子里的纸条,上面简单地写着:“追查东西的下落,薛是关键,防止刺杀。”

                            “大师姐好生厉害,都想到会有人刺杀薛少主。”绿竹露出一副崇拜地神情。

                            “大师姐不是在闭关嘛?”雪晴好奇着,大师姐闭关又怎么会飞鸽传书。

                            “对啊!大师姐虽然闭关了数月,但是这几个月给我传了两次信息。”绿竹开心地看着手中的纸条,总感觉怎么看都不腻不烦,看了一遍又一遍。

                            “你都和大师姐保持联系?”

                            “对啊!”

                            雪晴心里想着,大师姐闭关都如此关心此事,看来此事真的关系重大。

                            与此同时,在某处庒院的地下室里,一位脸带面具,身着一身深绿长衫的男子背手立于暗室中央,他前面跪着一名身着夜行衣的男子。

                            “饭桶,一点小事都办不好。”那面具男子明显很生气。

                            “属下知罪,请掌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跪着的男子紧张着,心里充满着恐惧。

                            “再给次机会?之前你不是说已经确定他死了吗?为何现在还活着?”面具男子大喝着。

                            “掌门,之前我们检查他的身体,的确是没有脉搏了,谁知……谁知……”跪着的男子赶紧解释着。

                            “废物……”面具男骂了声,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昨晚的事,没被人看出端异吧?”

                            “回掌门,那几人的尸体已经处理,不会被人查到是谁做的。”

                            “恩……”缓和了下语气,面具男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茶。

                            “你说,昨晚那女子一招就把他们给杀了?”

                            “回掌门,是的。”

                            “如此高强的武功,江湖中没几人。”那面具男低声说着,那话仿佛是说给自己听般。

                            “你见到那女子没?”面具男又问着眼前之人。

                            “属下没有见到,但昨晚参加刺杀的弟兄告诉属下,那女子好像很年轻,脸色围着面纱,看不见长相,武功奇高,一招就把他们打飞了。”跪着的男子老实禀报着。

                            “哦?竟然还没死?快招他过来,我有话要问。”面具男惊讶着。

                            “回禀掌门,他已经死了。”

                            面具男想想也是,如此高深之武功,要你死,你又如何会活着。心里转念一想,武林中武功如此之高的年轻女子,就只能是碧海宫的人,难道是碧海宫宫主冷傲霜?难道她发现碧海宫的《启心剑谱》被盗了?想至此,那面具男心里不太平静了。

                            “你可知道碧海宫最近的动静?”

                            “回掌门,碧海宫最近好像并无什么动静。”碧海宫都是派探子暗中查访,又怎会让你们知晓。

                            “那碧海宫宫主冷傲霜呢?”

                            “据传碧海宫宫主已经闭关数月,这几个月,只有碧海宫的一名女弟子下过冰玉山。”看来这帮人也不是盖的,暗中已经留意着碧海宫的动静。

                            “你可知道这名女子是谁?”

                            “虽然此女子脸上围着面纱,但是派出去的手下认得那是碧海宫主的二师妹雪晴。”

                            “这么肯定?”面具男惊讶着。

                            “上次在武林同盟会上见过她。”

                            如果不是碧海宫宫主,那又会是谁呢?武林中什么时候多出名武功如此之高的女子?她究竟是何来历?面具男心里思索着,他有种不祥地预感,他们的计划或许将进行的不太顺利了。

                            而另一边遭人刺杀的陈珹,在床上昏迷了半个月后,才悠悠醒转。她的睁眼把薛家庄的所有人乐坏了,各个谢天谢地她终于醒了过来。

                            看着眼前欢天喜地的各位,陈珹感叹着,原来我还没死啊!如果死了,是不是就可以回去了?

                            “笙儿,你终于醒了,你可吓死娘了。”喜极而泣的柳烟夫人坐在床头拉着陈珹的手说着。

                            “娘,我没事,让您担心了。”说这话时,陈珹感觉嗓子是撕裂般疼,估计是身体缺水所致。

                            “水……我想喝水……”。

                            “少主……少主……水来了。”翠儿赶紧倒了水,喂陈珹喝下。

                            感觉嗓子舒服点了,便问着:“师弟呢?他怎么样了?”陈珹一醒过来便关心着朱岩的情况,因为在她倒下之前,她看到朱岩为了保护她而身中数剑。

                            “你好心,他没事。”说话的是薛仁。

                            “那就好。”如果他有事,她又如何过意得去。

                            就在这时,朱岩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过来:“师兄,师兄……”。不一会,他的人就出现在了床边,两眼含泪地蹲在床边:“师兄,你终于醒了,太好了……”。

                            看着朱岩手上、身上缠满的纱布,陈珹心里责怪着自己,如果不是她,朱岩身上就不会中这么多剑了!

                            “师弟,谢谢你……”谢谢你保护了我“你没事就好了。”

                            朱岩摇了摇头:“只要师兄没事,就算赔上我一条命我都甘愿。”

                            陈珹被眼前的少年感动着,如此深厚的情谊,她在21世纪是没能体会到的。她感动的笑了,两眼含泪:“傻瓜……”。

                            不一会,陈珹好像想到了什么,便开口问着:“爹,是不是你救了我们?”因为陈珹知道朱岩并不是那帮人的对手,如今他们还活着,那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被救了。

                            薛仁摇了摇头:“听朱岩说是一名女子救了你们。”

                            陈珹转头看着朱岩,希望能从他嘴里知道的更多。

                            “是一名脸带面纱的年轻女子,我也不知道她是谁。”朱岩说着。

                            带面纱的女子?虽然雪晴和温晴都带着面纱,但是陈珹心里第一个想到的人是温晴,但是转念一想,又有点不敢相信,这事又怎会如此凑巧?

                            “爹,那你知道是何人要杀我们吗?”陈珹虽然不想管江湖中的事,但是被人刺杀,她还是想知道是谁对她下的狠手。

                            薛仁摇了摇头:“笙儿,你好生休息,这些事容后再谈,先把身体养好。”

                            陈珹点了点头,心里暗叹一声,我不想涉足武林,但是好像冥冥中我已经身在其中,薛煌笙啊薛煌笙,你到底知道些什么秘密,而让人想至你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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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楼2014-06-07 2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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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楼2014-06-07 21:05
                              第十四章

                                在陈珹昏迷的这段时间,碧海宫宫主冷傲霜出关了一次,但过不了几日,又继续闭关修行。她这次出关,除了听取宫内大小事务的汇报外,还单独传见了她的五师妹杨芮,吩咐她暗地乔装改扮去攀城会合雪晴及绿竹,此次的任务是,追查刺杀薛煌笙杀手的来路及目的,同时吩咐要保住薛煌笙。如果她死了,这条线索便断了。此外,冷傲霜还让杨芮带了个口信给雪晴。

                                于是,不久后的攀城天一来酒家入住了一位年轻英俊的书生,以及两名男家丁。

                                杨芮进入厢房后不久,门就被推开了,绿竹一脸兴奋地跑了进来抱住苏芮:“五师姐,我好想你啊!你怎么这么晚才到啊?我都等好多天了。”

                                雪晴也跟在绿竹身后进入了厢房,也是一脸的高兴:“五师妹,你可让我们好等啊!怎如此晚才到?”

                                老五杨芮不仅处事稳重,胆大心细,并且善解人意,处处为人着想,所以在碧海宫的人缘很好。而这其中,杨芮又和绿竹、雪晴的感情最好。

                                “二师姐、五师妹,我也好想你们哦!”说完这三人便抱作一团。

                                在嘘寒问暖,相诉离别之情后,终于谈到了正事。

                                “五师姐,大师姐这次派你出来的任务是什么?”绿竹首先发问。因为她很好奇,因为大师姐不在特殊的情况下,是不会派杨芮出来办事的!因为以杨芮的稳重心细,处事态度,在她闭关期间,让她处理宫内大小事务是最放心不过了。

                                杨芮把此行的任务简单说了,又对雪晴说着:“大师姐让我传口信给你。”

                                “口信?什么口信?”雪晴好奇着。

                                “大师姐知道你现在和薛煌笙认识,所以让你找个理由入住薛家庄,如果有刺客出现,你也可第一时间知道,有利追查那些人的来路,并且也可以更好地照顾到他的安全。大师姐说了,千万别让这条线索断了,这也许关系到整个武林的安危。”

                                雪晴皱着眉头思索着,大师姐虽然人在闭关,好像知道着很多事情,并考虑得如此周到,大师姐不愧是大师姐,但是,我又该找何理由入住薛家庄呢?

                                “二师姐一个人吗?”绿竹有点不放心,万一真的遇到武功高强的刺客,一个人如何应付,虽然她知道雪晴的武功高,但还是不放心。

                                “随我来的那两名弟子会随二师姐一起,这也是大师姐交代的,我会和你们里应外合的。”杨芮说着。

                                “那我呢?大师姐有没有安排我做什么啊?”绿竹好像怕漏掉了她似的。

                                “你啊!你当然不能闲着,我们所做的事情,你全部要配合,这些事怎少得了你的那帮手下呢?”杨芮笑着轻轻拍了拍绿竹的小脸蛋。

                                “好,我就知道大师姐不会忘掉我的。”绿竹一脸兴奋地说着。

                                杨芮说完,沉思了一会:“这次我下冰玉山的时候,在山下发现了一批形迹可疑的人。”

                                “什么?什么人那么大的胆子,敢盯上我们碧海宫。”绿竹有点不敢相信,放眼现今武林,各门各派对她们碧海宫都是又敬又怕,又有谁会敢盯上碧海宫,给自身惹麻烦呢?

                                “所以你才晚了几天才到?”雪晴问着。五师妹就是五师妹,这点小动静就被她给留意上了。

                                “恩,所以我故意在山下的小镇多呆了几日,发现这些人不仅全是会家子,而且做事很有规律且隐秘,应该是一伙的,我想背后应该有个大组织操控。”

                                听完杨芮这么一说,大家都沉静了下来,各有所思。

                                而另一边的陈珹又在床上躺了数日后方能下床行走。在床上无聊躺着的这几日,她也想了很多,但是一直没有头绪,所以她决定,不管如何,首先得想办法保住自己的性命。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陈珹在翠儿的服侍下吃过了早饭,看着外面天气不错,决定去后花园走走舒缓下筋骨。

                                来到后花园的听月庭,刚坐下,就看到薛紫鸢也缓缓步入了庭里。

                                看到她,陈珹很惊讶,薛慈不是走了吗?为何她还在这?

                                “看到我很惊讶吗?”薛紫鸢先开口问着。

                                “二叔不是走了吗?”陈珹的意思很明显,意思就是你义父都走了,为何你还在此。

                                “你以为我想呆在这吗?”薛紫鸢说这话时不温不火,感觉此事与她没任何关系。

                                陈珹对此人无半分好感,所以也懒得理她,起身准备离开。

                                “你真的很幸运。”薛紫鸢见陈珹要走,又开口说着。

                                陈珹不明白她这话的意思,停下脚步看着她。

                                “薛少主一次又一次地遇害,却很幸运地一次又一次的活了下来。”

                                听到这话,陈珹心里就不由冒火,但脸上依然平静如初:“哦?你很希望我死吗?”

                                “薛少主不是说过,自己的幸福要自己争取吗?只有你死了,我才可以掌握自己的幸福。”薛紫鸢不敢违背义父的意愿,她只有放希望在陈珹这边,只有她死了,薛唐就可以当少主,那
                                她就可以不用嫁了。

                                听到她说这些话,陈珹心里不由咒骂,真是蛇蝎心肠,如此歹毒之人,不得不防。

                                “你可以很幼稚,但是别幼稚得如此可笑,就算你不嫁给我,你最终也只是你义父手里的一枚棋子,为了他的目的,你的婚姻注定只能是一笔交易。”

                                听了陈珹的一番话,薛紫鸢沉默了,其实她又何尝不知道呢?

                                就在这时。

                                “少主,少主……”翠儿跑了过来。

                                “少主,碧海宫那个雪晴姑娘来了。”翠儿高兴地告诉陈珹。

                                “雪晴?她怎么来了?我们去看看。”陈珹一脸兴奋地往大堂快步走去。

                                听到碧海宫的名字,薛紫鸢也好奇了,她一直听传闻碧海宫的弟子武功如何之高,多么的让人畏惧,但是却从来没见过碧海宫的人,于是,她也跟在陈珹身后往大堂走去,想见识下传闻中的碧海宫门人。

                                到了大堂,陈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大堂两边椅子上的雪晴。赶紧走过去开心地问着:“雪晴姑娘,你怎么来了?是来看我的吗?”

                                雪晴笑着点了点头。

                                “笙儿,雪晴姑娘不仅来看你,还给你带来了珍贵的药材。”说话的是薛仁。

                                “雪晴姑娘,你来看我,我就很开心了,何必破费呢?”

                                “薛少主说这话可就客气咯!朋友生病,我这个做朋友的,怎可以不过来探望呢?更何况,这些药材都是绿竹准备的,你要感谢就感谢她吧!”雪晴把这人情推给绿竹,那自然而然地和碧海宫无关,只是纯粹她们之间的事情。

                                “对了,绿竹呢?她没来吗?”

                                雪晴笑着摇了摇头,“这次我除了给你送药材外,我还答应了绿竹,来给你看病,所以……可能要在贵府暂住几日,你看如何?”

                                听到雪晴要在薛家庄暂住几日,可把陈珹乐坏了:“真的?太好了,你别跟我客气,你要在这住多久都可以。至于看病嘛!嘿嘿!哪敢劳烦雪晴姑娘。”说完这话,陈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门。

                                “对啊!雪晴姑娘是笙儿的朋友,你就把这里当成自个家,无须客气。”薛仁也开口说着。其实薛仁的心底还是很在意对方的身份,他们薛家庄一向与碧海宫无任何牵扯,如果牵扯到碧海宫,他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而且是在武林暗潜如此多的危机下。

                                但是雪晴又如何猜不到对方的心思呢?她自然不会只给对方如此简单的理由。

                                “以表示小女子的一片诚心……”说完这话后,雪晴抬手把脸上的纱巾摘了,露出原本的面貌,让在座的各位都半张着嘴巴惊叹。

                                如此美貌,怪不得要整日围着面纱了……这是在场的人心底共同的声音。

                                而陈珹在惊叹过后,脑里浮现出了一个身影,如果她摘掉面纱,又是怎样的容颜呢?

                                一直在边上冷眼旁观的薛紫鸢,在雪晴摘掉面纱的那刻,眼睛再也没办法从她脸上移开半分。

                                “雪晴姑娘,你是笙儿的朋友,我们又怎会不信你呢?”薛仁知道对方是怕自己的疑虑,所以才有此举动。

                                “薛庄主言重了,小女子只是以防有人冒充罢了。”雪晴微微笑着。

                                薛仁听她如此一说,含笑点了点头,对这女子充满了赞赏。

                                “翠儿,为雪晴姑娘准备间客房。”薛仁喊着。

                                “是。”

                                “等一下。”雪晴开口说着:“薛庄主,小女子还有一事相商,可否借一步说话?”

                                薛仁点了点头,“翠儿,你先把雪晴姑娘的两位随从和东西送往客房。”

                                “是。”翠儿答道,便领着二人往客房走去。

                                “雪晴姑娘,你随我到书房吧!”薛仁又对雪晴说着。

                                在整个过程中,陈珹都乖乖站在一边,没有插嘴,这会见到薛仁和雪晴有事相商,赶紧喊住雪晴:“等你们谈完事情,我再去找你。”

                                雪晴笑着看着陈珹:“薛少主不妨也一起过来。”

                                陈珹转头望向薛仁,薛仁点了点头。雪晴都开口了,他这个做父亲的,又怎会有秘密相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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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楼2014-06-07 21:09
                                第十五章

                                  在只有三个人的薛家庄书房里。

                                  “雪晴姑娘有何话,不妨直说”薛仁说着。

                                  “其实,小女子这次来贵府还有一个目的”雪晴开门见山地说着。

                                  “哦?”其实薛仁心底明白,雪晴要求到庄里暂住,绝不会只是简简单单的为了笙儿。

                                  “薛家庄和碧海宫,估计目前有着同样的目标。”

                                  听她这么说,薛仁和陈珹都没有接话,陈珹是因为完全不知,薛仁是因为不确定。

                                  看他们都没有出声,雪晴缓缓地道出了“《启心剑谱》”几个字。

                                  碧海宫也在追查《启心剑谱》?等等!剑谱的传人死后把剑谱分开收藏,那女子是他心爱之人,手中有剑谱一点都不奇怪,那也就是说,碧海宫可能握有整部剑谱或者是上册。现在她们也在查剑谱,那是不是说明,她们手中的剑谱也被盗了?如果是真的,那武林真的将会不太平了。陈珹突然有种不安的感觉。

                                  薛仁听得雪晴道出那几个字,沉默了半会,才缓缓点了点头:“不错,我们的确在查剑谱的事情。”薛仁虽然觉得这事不可以随便讲,但是碧海宫都先说明了,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更何况,在这事上,他还想仰仗碧海宫的势力。

                                  “不满薛庄主,小女子这次是遵宫主之命,来查探刺杀薛少主的幕后黑手,因为我们觉得薛少主的遇刺和剑谱有关,如果查到那些人的来路,估计就能查到是谁盗走了剑谱。”

                                  薛仁思索了下,然后又是缓缓地点了点头:“老夫也如此觉得。”顿了下:“雪晴姑娘尽管放心在庄里住下,如果有什么需求,我们会全力配合。”

                                  “谢庄主。”雪晴微笑着对薛仁行了一礼。

                                  “雪晴姑娘无须客气,在这件事上,我们是一致的。”其实薛仁目前最担心的还是自己的女儿,他不能再让她出事。

                                  就这样,雪晴住进了薛家庄,客房和陈珹居室同个院落,对外美其名曰:医治薛少主的伤势。

                                  而在雪晴顺利住进薛家庄的同时,绿竹那边得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线索。

                                  “你说什么?你说你跟踪的那几人就在那屋子里凭空消失了?”绿竹惊讶地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是”。回答的是一名看上去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样貌普通,可以说是见了几次都未必能记得住长相的人。虽然如此,但这名男子却是绿竹情报收集处的分管人,在他之下,还有6人,分别负责追踪、探访、记录、散播、分析及防护等工作,而他的工作就是汇总所有的信息来源。

                                  “你可知道原因”?

                                  “因为怕打草惊蛇,我们的人并没有在屋里多做停留,我想那屋里肯定有密道通往别处。”那男子说话时脸上无任何表情,看上去虽然冷酷,但却是个非常忠心的硬汉子。

                                  “你加派人手,多查探下附近,看那屋子的密道通往哪里,还有,多留意海王派的动静,他们设有这密道,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绿竹冷静思索吩咐着。

                                  “是”。

                                  “还有,你让张七派点人多留意薛家庄,配合二师姐的行动,一切听她吩咐。”绿竹想了想又交代着。张七在情报收集处分管防护工作,手下有一批死士,武功虽然不是很高,但是行踪诡秘,善于用毒和暗器,主要担负暗处保护或者刺杀的任务。

                                  “是”。

                                  “你先退下吧!”等他退出房间,绿竹才开口问杨芮:“五师姐,你对这事有何看法?”

                                  “汪建的办事能力我相信,我想他会有办法的,找个时间,我也去海王派附近看看。”杨芮口中的汪建正是刚才退出去的那名男子。

                                  海王派是个不算正派的小门派,它的基地建于海边,暗地里经常做着海盗的事情,但表面硬要挂着正派的旗帜,所以也被一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所不齿,不愿相交往来。

                                  海王派所处位置的周围,以小村庄居多,附近也只有牛山小镇比较像个小城区,有茶楼、酒家和各类小商店。

                                  在牛山小镇的往来客栈里,一名头戴斗笠,身着黄白裙衫的女子正慢条斯理地喝着茶,边听着周围客人徐徐而谈的江湖趣事。由于那斗笠上罩着层白纱,所以完全看不到那女子的长相及表情。

                                  “听说最近海王派招了很多壮丁不知道干什么,附近村庄的壮丁几乎都被招去了。”隔壁桌一名江湖打扮的男子突然说着。

                                  “海王派经常做偷鸡摸狗的事情,他们招那么多人,干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同桌的伙伴说着。

                                  “说不定又是造大船当强盗去,哈哈哈……”说完,两人便同时大声笑起。

                                  “海王派最近也够大胆,听说前不久还把泰山派的弟子给打了”一个又继续说着。

                                  “泰山怎么说也是大门派,武林的名门正派,有多少人卖他们面子,他们竟然也敢去得罪。”

                                  “听说……这附近突然多了很多武林好手,不知道跟海王派是什么关系,据说那些人武功很高,上次也就是有人给海王派撑腰,才敢把泰山派的弟子给打了。”其中一人突然放低声音说着。

                                  “你说……”另一个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门口传来的声音打断了:“你说什么?没桌位?你也不长眼睛看看你大爷我是谁,你把客人赶出去不就有了?”

                                  戴斗笠的女子望向门口,见到几名大汉正在凶神恶煞地对着店小二大喊着。看几人打扮,应该也是武林中人士。

                                  “客……客官……这……这样不太好吧?”店小二害怕地结结巴巴地说着。因为目前小店里坐的,各个都像武林人,哪个他都得罪不起。

                                  刚才对店小二吼得那大汉一把推开店小二,转头环视了下店里,然后目光落到了那女子的身上。

                                  然后走了过去,把手中的刀往那女子的桌上一扔:“喂!你起来。”

                                  那女子不理他,依然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那店小二看这架势,赶紧跑到那女子身边小声说着:“姑娘,不好意思,你就让让他们吧,他们那么凶,一会伤了你就不好了。”

                                  这时掌柜也跑了过来说着:“是啊姑娘,要不这样,你的费用小店不收了可好?”

                                  “不好”那女子的声音冷冷地。

                                  “姑娘,你这是,你一个女孩子家斗不过他们的,你还是快走吧!”那掌柜为难着,苦口婆心的想劝那女子让出桌子。

                                  “店里那么多桌子,为什么要我让?”那声音虽然轻轻地,柔柔地,却那么的冷淡而威严。

                                  掌柜环视了下店里,看到每张桌子坐得都是拿着兵器的江湖人,他哪敢去问?他想那些大汉找她,也是看中她是女的好欺负吧!

                                  那掌柜为难了,最后还是把希望放在了她的身上:“姑娘,你,你就行行好,别让小店难做了。”

                                  那大汉估计等得不耐烦了,抓起桌上的大刀又是重重一放:“听到没?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大汉恶狠狠地恐吓着那女子。

                                  “那你待怎样?”那女子依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那大汉估计被这女子的语气及态度惹火了,伸手就想去抓那女子的衣领,但是,手刚伸到半空,那大汉突然一声惨叫立马把手缩了回去,定睛一看,只见手掌正中间穿过了一根筷子,看到此情况,那大汉吓傻了,他知道他遇到高手了,慌张地环视四周:“谁,到底是谁,谁暗算老子?”同他随行的几名大汉也警戒起来,拔出兵器戒备着。

                                  本来那女子是想出手的,但竟有人抢到了她前面,她也就乐得轻松,继续慢条斯理地喝着茶,完全无睹面前的一切。其实,那女子已经看到是谁发出的那根筷子,虽然速度极快,但是那筷子是朝自己的方向飞射而来的,她又怎会留意不到?只是,她不想去理睬罢了。

                                  这时,坐在角落一桌站起来了一名五官清秀的年轻公子,手摇折扇,脸带微笑,自有风流倜傥之味。

                                  他的站起,他随桌的几名男子也全部起身站到了他的身边,很明显,那些人是那男子的手下。

                                  那男子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那几名大汉的身边:“欺负弱女子,非大丈夫所为,在下只是看不下了而已。”说这话时,那男子一直保持着那淡雅的微笑,声音温柔而好听。

                                  那名大汉知道此人能用筷子刺穿自己的掌心,武功自然不弱,又看到他身边那么多人,心里胆颤了,但是嘴上扔说着:“你们是何门何派?在下下次一定成倍讨回来。”

                                  “哦?还要等下次吗?那我岂不是非得让你走了?不然显得我不给你报仇的机会了?”那男子脸上带着无害地微笑调侃着。说完,转头看了下他的手下,他一名手下走了过来:“你听好了,我们是海王派的,你要报仇,尽管放马过来。”

                                  听到海王派这几个字,刚才一直在讨论海王派的那两人马上低下头装很认真地吃东西,深怕他们会注意到他们。

                                  那几名大汉恶狠狠地盯了他们一眼,狼狈地跑出了小店。

                                  那年轻男子见他们走了,便收起折扇,向那女子一揖:“在下唐诺,敢问姑娘如何称呼?”

                                  那女子依然没理他,仍自顾自地喝着茶。

                                  见那女子没理他,那男子尴尬一笑,还待说些什么,突然他的手下恶狠狠地对那女子说着:“唐公子和你说话呢!你哑巴啦?”

                                  自称唐诺的男子听那男子这么一吼,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双眼冷冷地盯了那男子一眼,那男子恐惧地退到了一边,不敢再说半字。

                                  那冷眼一视只是瞬间的事情,当唐诺在面对那女子时,脸上又换上了优雅无害地笑容:“姑娘既然不想别人打扰,那在下就此别过了,在下暂住海王派,姑娘如有何需要,可到那找在下。”

                                  那女子依然没理,把手中的茶杯放到了桌上,默默地坐着。

                                  唐诺仿佛不在意那女子的冷漠,依然风度翩翩,一点都没有生气,手开折扇,微笑着步出了小店。

                                  在路上,唐诺身边的一男子问着:“唐公子,为什么出手救那女子?”

                                  唐诺笑了笑:“那女子并不简单,你以为那几个家伙能把她怎样?”

                                  “那既然如此,那唐公子为何要出手?”

                                  唐诺笑了笑,没有回答,心里却道:不这样又如何接近?虽然她并不卖人情,但总算认识一场,更何况,她会去找他的。其实,唐诺看她装扮,以为她是碧海宫的雪晴,所以才故意接近。

                                  那女子见唐诺一行走后,双眼注视着眼前的菜,心里冷哼一声,四川唐门。

                                  四川唐门,是个非常特殊的家族性帮会,其中的成员,清一色都是唐氏的族人,唐门弟子行事诡秘,行为飘忽,给人一种亦正亦邪、琢磨不透的感觉。唐门擅使毒药,令江湖中人闻风丧胆、谈之色变。其毒无色无味,故称“无影毒”。并且一中其毒,发作起来很快即引起死亡,所以很少会有人敢同唐门作对。即使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一经中毒,如果没有唐门的独门解药,或者唐门心法的疗毒,亦难逃其祸。唐门的轻功虽然没有暗器与毒药名头响亮,却也是天下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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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楼2014-06-07 21:11
                                  第十八章

                                    在天一来酒楼的一处厢房里。

                                    “你说什么,那帮人的剑都喂了毒?”绿竹又大惊小怪的惊喊着。

                                    “这帮人就是想置他于死地。”绿竹又念叨着。

                                    雪晴坐在一边,手拿茶杯,优雅地喝着茶。

                                    杨芮看着绿竹笑了笑:“你何须大惊小怪,那帮人要置他于死地,这早就知道的,所以他们在剑上涂上毒药,那也是正常不过的。”

                                    杨芮又问着雪晴:“薛少主他伤势如何?”

                                    雪晴淡雅地放下手中的茶杯:“幸好只是普通的毒,虽然凶猛,但凝香丸可以解。”凝香丸是碧海宫独门丹药,可解百毒,只要不是奇门毒药都可解。

                                    “你可看出那些人的来路?”杨芮又问着。

                                    雪晴摇了摇头:“他们的招式很杂,看不出师承何派,有几人的武功已达二流好手,本来想留下活口的……”说到着,雪晴闭嘴了,因为她想起了昨晚的那一幕,那是她不愿想起的。

                                    “那为何没留?”绿竹好奇着,以二师姐的武功,要抓个活的并不难。

                                    雪晴又端起茶杯,轻缀了口茶,才慢条斯理地说着:“如果那样,薛煌笙就死了。”

                                    绿竹思索了一会,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说着:“海王派鬼鬼祟祟,薛煌笙上次就在他们附近失踪的,你说这次是不是海王派干的?”

                                    “海王派只是个小门派,他们最多也只是个棋子,不会是幕后黑手。”杨芮说着。

                                    雪晴站起身:“从海王派查起,我先走了。”说完便步出了厢房。

                                    一回到薛家庄,便有下人告诉她,庄主在书房等候要见她。

                                    到了书房,薛仁告诉她,昨晚刺客的剑上刻有“冥”字,这是冥沙派的标志。这冥沙派是薛慈的门派,难道是他下的杀手?

                                    雪晴略微思索了下,然后问薛仁:“薛庄主如何看此事?”

                                    “我觉得二弟不会下这样的杀手,定是有人想嫁祸给他。”

                                    雪晴思索了一会,问着:“薛紫鸢是二爷的义女?”

                                    “正是。”

                                    如果他让她义女住于庄中,应该是另有图谋,不会这么急着下杀手,更何况,这事不是小小一个冥沙派能组织的,这背后牵扯的可是一个大阴谋。雪晴心里暗想着。

                                    就在此时,书房的门被敲响,听到翠儿的声音在门口低声叫唤:“庄主,庄主,少主醒了。”

                                    薛仁听此一说,马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满脸掩盖不住的欣喜:“雪晴姑娘,我们去看下笙儿。”

                                    雪晴点了点头,她很想赶过去看望她,但是心底有另一股声音喊住她,不要去不要去。她有点怕,有点不想见到她,但是,她又想见到她,她矛盾了。不管心里如何的斗争,她还是跟在薛仁的身后往陈珹的房间走去,因为她没理由推脱说不去,她没有选择。

                                    陈珹看着床帐顶,心里着实的郁闷,自己刚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刚回来,这次又去溜达了,再这样下去,她就该考虑在鬼门关那建一栋小屋子,做临时住所。

                                    “笙儿……”薛仁一踏入房门就叫唤着。

                                    陈珹听声音就知道是谁来了,本来想起身的,但是身体一动,牵扯到胸前的伤口,剧痛传来,不由紧皱着眉头,不敢再动。

                                    看着眉头紧皱,脸色苍白的陈珹,薛仁心里一阵疼痛,坐于床头,为陈珹拉好被子,柔声说着:“你别乱动,伤口还没愈合,别扯裂了。”

                                    陈珹点了点头,抬头看到了站在薛仁身后的雪晴,脸上荡起笑容:“雪晴,你来了?”陈珹这会并不知道雪晴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看着如此的陈珹,雪晴心里还是悸动了一下,她没办法让自己心淡如水,看着她,心里还是难以仰止的疼痛,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们不是只见过几面吗?为何会……其实雪晴她哪里知道,从她初次遇见到牛山小镇的那一幕,当她觉得此人有趣的那刻,陈珹就已经进入她脑海,虽然不常见面,但是陈珹是她的任务,她和绿竹谈到的是她,自己静静思索的时候也是她,她觉得她背后是个谜,她觉得她非常有趣,她忽略了,在她每次想起初见面的场景,她总是忍不住扬起嘴角微笑着。她也忽略了,在与她谈笑风声觉得她有趣的同时,她的心是暖暖的,是喜悦、是塞满的。这一切都被她忽略了,或许是她自己不懂,不去想,也或许是刻意去忽略。

                                    “感觉好点没?”雪晴柔声问着,虽然想对她冷漠,但是,话语出口却那么柔和。

                                    “我没事,谢谢你救了我。”陈珹有气无力地说着。

                                    雪晴摇了摇头:“你别多说话,好好休息,一会给你换药。”

                                    换药?她好像伤在胸口……陈珹心底不由抽了口凉气,难道?陈珹转眼注视着薛仁,希望他能给她答案。

                                    看着陈珹疑问的眼神,薛仁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缓缓点了点头。

                                    原来知道了,知道就知道吧!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如果不是为了薛家庄,她也不会瞒着她。或许知道了更好,以后无需遮遮掩掩。但是转念又一想,不对,那我岂不是被她看光了?想到这,脸上不由的直发烧。

                                    看着陈珹苍白的脸突然变得通红,把薛仁和雪晴都吓了一跳。薛仁急的忙问雪晴:“雪晴姑娘,你看,这是?”

                                    雪晴赶紧抓起陈珹的手,感触着脉搏,奇怪!雪晴转头对薛仁说着:“薛庄主,请回避下,我帮她检查下。”

                                    薛仁点点头,赶紧撤出了一屋子的人,自己也出门把门关好。

                                    雪晴坐于床边,看着陈珹的衣领,手就是不敢伸过去。

                                    陈珹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睁着双大眼睛好奇地看着雪晴。

                                    雪晴暗呼口气,开口说着:“我看下你伤口。”说完鼓起勇气伸手去拉陈珹的衣领。

                                    这一动作把陈珹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捂住自己的领口,这一捂把雪晴的双手握个正着,雪晴像触电般把手缩了回去,心跳不由的加快着。

                                    “那个,我自己来,你……你把药给我。”陈珹以为雪晴要为她上药,赶紧制止着,虽然说都是女子看见没什么,但是陈珹喜欢的是女子,她是介意的。

                                    雪晴舒缓了下心情,才说道:“我看下你伤口。”因为雪晴刚才摸脉搏时并没发现有余毒,但是陈珹脸那么红,她怕她诊断错误,她怕她的伤口恶化,所以她坚持着。

                                    看着雪晴坚定的表情,陈珹心里斗争着,算了算了,当做是看医生好了!当初在医院检查心电图,检查B超不都要掀衣服的嘛!于是把心一横,自己伸手把衣服拉开,头一转,看向别处,那样子就像待宰的小猪。

                                    看着陈珹这副表情,雪晴“扑”一声,忍不住笑了。

                                    看着伤口,没有发炎,没有黑血,总算放心了,顺便帮她换药。

                                    “我爹肯定让你帮着保守秘密吧?”陈珹幽幽的开口问着。

                                    雪晴点了点头。

                                    “你会生气我骗你吗?”

                                    雪晴一怔,心底暗叹一声:“你也不是故意的。”

                                    陈珹突然笑了:“初次见你的时候,还有点怕你的,没想到你人这么好。”

                                    雪晴脑里又闪现陈珹抱着头爬在马上的那一幕,无奈地笑了。

                                    “你知道是谁做的吗?”陈珹又问着。

                                    雪晴怔了下,才反应过来她指的是那些黑衣人,摇了摇头:“不清楚,但薛庄主说他们的剑刻有‘冥’字,这是冥沙派的标志。”

                                    陈珹摇了摇头:“二叔虽然想夺薛家庄,但是他应该还没这样的实力,如果他要下硬手,就不会让他义女嫁给我了,也不会任我对他无礼而强忍了。”

                                    嫁?这个嫁字如雷鸣般冲击着雪晴的大脑,她是她未过门的妻子吗?这会,雪晴竟然又忘记了陈珹是女子,又如何娶?

                                    陈珹突然又想到一件事:“昨晚,在你们与刺客拼杀的时候,薛紫鸢一直站在一边看着,一脸的平静。”这一幕,或许别人忙着对付刺客没留意到,但是她看到了。

                                    雪晴疑惑了,不是未过门的妻子吗?为何冷眼旁观?雪晴心里一直在意着这件事,而忽略了这会她应该想的是薛紫鸢冷眼旁观背后的原因及目的,而不是思索作为未过门妻子为何不相帮。

                                    “你如何看此事?”看着雪晴紧皱眉头思索的神情,陈珹以为她会有什么见解。

                                    啊!雪晴回过神来,边包扎伤口边装作无心地问着:“她是你未过门的妻子?”

                                    陈珹不知道她为何有此一问,疑惑地摇了摇头:“我没答应。”说完自嘲地笑了笑:“你知道的,我是女子,如何能娶?”心底又加一句:要娶也要娶我喜欢的女子。

                                    听陈珹这么一说,雪晴又是一怔,是啊!她是女子,又如何娶妻。想着,心底不由地苦笑着。

                                    为陈珹拉好衣服,盖好被子:“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有什么事,等伤好再说。”说完,不等陈珹说话就走出了房间。

                                    看着雪晴走出去的背影,为什么会觉得有点落寞?是她想多了吗?陈珹疑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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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楼2014-06-07 21:31
                                    第二十二章

                                      看着屋外的天色,温晴约莫已经进入丑时,便告辞陈珹飞身离去。虽然有点不舍,但是想到晚上还可以再见,陈珹的心情便好了起来。学着温晴施展刚学的轻功,生涩地从窗口蹦身而出,再一个跳跃蹦到了院落的围墙上,再接连几个跳跃,人已经站在了自己所住院落的围墙外。

                                      哇哈哈哈!我真的会轻功了耶!哇哈哈哈!!太不可思议了!我,我竟然会轻功啦!挖哈哈哈……陈珹心里简直乐疯了,站在那里,双手叉腰,一副昂天大笑的模样,但是却没有发出半丝的声音。虽然心底在疯狂的发笑,但是陈珹还是知道半夜鬼叫会扰人清梦。

                                      笑累了,陈珹准备回房休息,刚一跨过院落的拱门,便见一黑影从自己的房间闪身而出,再一跳跃越过对面的围墙,飞身消失去夜色之中。

                                      虽然几个动作一气呵成,一闪即逝,但是陈珹从身影猜到了那个人是谁。

                                      果然是有目的的,但是,会是那么简单的目的吗?陈珹看着那人消失的地方思索着。

                                      第二天,陈珹直接睡到了晌午才起床,起床的第一件事便唤来了朱岩。

                                      “你从默堂调派两名女子把薛紫鸢身边的丫鬟换了”在只有两人的房间里,陈珹第一句话便直奔主题。

                                      “为什么?这样她会起疑心的。”朱岩不明白了,就算二爷有什么计谋,要派人监视,也不用这样明目张胆的换丫鬟吧?这样是谁都知道那是派去监视她的人,这样怎会打探到消息?

                                      “我就是要让她知道我们对她起了疑心,只有这样,她才不会乱动。”陈珹表情很严峻,与平日谈笑风生地她有着天壤之别,更显现出她的俊美。

                                      “师兄,你是怀疑她近期会有什么动作”?

                                      陈珹点了点头,对于这个女子,她不得不妨,陈珹又说着:“再派名暗堂的人暗中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派那两人监视不就可以了吗?”朱岩越来越不懂陈珹的安排了。

                                      陈珹看了眼朱岩,一边的嘴角微微上扬着:“那两人只是起牵制的作用,如果她有行动肯定会想办法甩掉她们。”

                                      “哦!我知道了,这叫双管齐下,真正监视她的人是暗处的伙计?”朱岩终于明白陈珹的意思了,开心地笑着,对于这个师兄,他是越来越佩服了。

                                      陈珹微笑着点了点头。

                                      “好,我现在马上去安排。”说完兴高采烈地出去了。

                                      你进我房间到底有何目的?是来暗杀我的吗?难道二叔真的想下硬手除掉我?陈珹暗叹一声,她的处境可真是四面楚歌啊!

                                      刚想步出房门,雪晴竟然进来了。见到雪晴,陈珹脸上立马荡起温暖地笑容:“雪晴,我们一起午膳吧?”

                                      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雪晴发现虽然自己一再提醒对方是女子,但是她还是没办法不去注意她的一切,心底没办法做到不在乎她,她恨过自己,也耻笑过自己,但是最终她还是没办法。这段时间的折磨,突然让她发现原来让自己开心其实很简单,就是忠于自己的内心,就算不可以表白,不可以在一起,只要看着她,自己就已经很满足,很开心了。

                                      看着陈珹的笑容,雪晴也温柔地笑了:“等会吧!我有事和你说。”

                                      “好。”陈珹拉着雪晴在椅子上坐下。因为雪晴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陈珹对她倒省去了男女授受不亲的那套。虽然陈珹内心喜欢女子,但是同性间的友谊她还是和其他女子一样的。

                                      虽然先前雪晴对陈珹的碰触很敏感,但是自从自己想清楚后,她也坦然了,她知道陈珹只是把她当做同性好友,所以也不再去别扭,尽管在陈珹碰触她的时候,心里还是悸动着。

                                      雪晴一大早便去了天一来,才进去就看到绿竹一身男装,身边站着一位身穿红衣的女子,两人有说有笑,径直从她身边走了过去。看着绿竹的行装和装作不认识她,她便知道绿竹在办正经事,便去找杨芮。杨芮虽然也是刚从牛山小镇回来,但是绿竹已经找机会把她打探到唐诺的事情说了。这会杨芮也把这些告诉给了雪晴,雪晴听后就暗叫糟糕,便告辞杨芮马上回到薛家庄找陈珹。

                                      刚一坐下,雪晴便把唐诺的底细及入住攀城的事告诉给了陈珹,还道:“我看这唐氏兄妹不会无缘无故买房在此暂住,且听他那么说,他出唐门是有目的的,我看他这次来攀城大多数跟你有关,如果唐门要出手杀你的话,这事就棘手了。”因为唐门的毒药,的确让人防不胜防。

                                      四川唐门?是不是像武侠小说上写的那般?如果是的话,那的确是个棘手的对手。陈珹听雪晴这么说沉思着。

                                      雪晴从身上掏出一个白色小瓷瓶放在桌上:“这是碧海宫独门解毒丹药凝香丸,可解百毒,但是一些奇门毒药不可以解,这个你带在身边,以防万一。”

                                      陈珹看着眼前的小瓷瓶,又看看雪晴,不由感叹,人生得好友如此,真是她的福气!不由伸手抓住雪晴的双手,满脸诚恳:“谢谢你雪晴,你对我太好了,我能交你这个好友,真是我的福气。”

                                      听得陈珹如此一说,雪晴心底不由暗叹,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福气。

                                      “对了。”陈珹好像想起了什么,突然起身走至床边,从床头拿出了一支银笛子,然后走回桌前,把银笛递给雪晴,不好意思的笑着:“雪晴,不好意思啊!这个忘记还给你了,那晚我拿它挡剑,好像有点花了。”

                                      此银笛正是那晚雪晴给陈珹的那支。看着陈珹递过来的笛子,雪晴突然有股心酸地感觉,摇了摇头,强剂笑容:“送给你吧!反正也花了。”

                                      这只是雪晴无意的一句话,但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陈珹以为雪晴是抱怨她弄花了笛子才不收的,心里倍觉尴尬。其实雪晴只是找个借口不想接回笛子而已。

                                      陈珹不好意思的挠着脑门,也不知如何是好。

                                      看到陈珹如此模样,雪晴才反应了过来,马上开口说着:“你别误会,我不是怨你弄花笛子,我是看你喜欢吹笛子,而且吹得那么好听,所以才想送给你的。”

                                      陈珹以为雪晴只是好心替她解困,心底感激万分,只有接受她的好意:“谢谢雪晴,我一定好好收藏。”

                                      雪晴暗舒口气,笑着点了点头。

                                      末了,陈珹又突然想起一事:“对了,昨晚我看到薛紫鸢跑到我房间不知道做什么。”

                                      “薛紫鸢?你未过门的妻子?”雪晴还是比较在意提亲的这事。

                                      “什么未过门的妻子,不是好吧?那是他们的阴谋,伎俩,我才不会上当呢,他们只是想图谋薛家庄的家业而已”陈珹马上反驳着,别把我和那蛇蝎心肠的女子联想到一起。

                                      听陈珹如此一说,雪晴心里一安,抿嘴笑了笑,话语都轻松很多:“那你说她为何三更半夜进你房间?”

                                      “我哪知道,三更半夜,穿着夜行衣”陈珹嘟囔着,突然话音一转:“你说她是不是来杀我的?”

                                      雪晴疑惑了:“为何要杀你?她不是还想着嫁给你图谋产业吗?”

                                      “但是她不想嫁给我,她跟我说过,只有我死了,她才可以掌握自己的幸福”陈珹突然有点后悔之前和她说的那些话,感觉自己是自作自受。

                                      雪晴思索了一会:“要不我派两名碧海宫的弟子住你屋内吧?”

                                      虽然这样能保证自己的安全,但是陈珹听后马上双手乱摆:“不,不,不,不用麻烦了,我还是喜欢一个人一个房间。”其实心里想得是,如果这样,杀手不来也就算了,一会温晴也不来了怎么办?最多以后自己小心点就是了。就因为此,陈珹所住的院落,每到夜晚就会多出一名黑衣人暗中守夜,这黑衣人自然是来自探月楼暗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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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楼2014-06-07 21:44
                                      谢谢!接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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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楼2014-06-07 22:06
                                        第二十四章

                                          见到温晴没说话,陈珹又“嘿嘿嘿……”地傻笑着,然后又从地上爬了起来问着:“今天你要教我什么?”

                                          晕!怎么突然又是这副傻神情,就不能多安静一会?温晴又无奈了,思索着,对啊!今天该教他什么剑招呢?本门的自然是教不得的,那就教他《千叶式》好了,反正这剑招也是他本门的武功。

                                          温晴自小就在一大堆的武功秘籍堆里长大,阅过的武功秘籍数不胜数,其中包含了很多各门各派的武功绝学,这自然也少不了海沧派一两门秘籍在其中。

                                          “看好……”话音一落,温晴便拔出缠腰软剑纵身而起,半空十几枚剑花闪耀,180度横扫,一个翻身驭剑往下直冲,再一个翻越,一瞬间就已刺出了十几剑,当第十五招刺出,忽然剑锋一转,又一剑挥出,这一剑不着边际,不成章法,看似空空,却是所有转变的枢纽……

                                          陈珹看着温晴身轻如燕半空辗转地优美身姿,以及各种剑招的复杂多变,立马张着嘴巴呆在了当场,心中是一招半式都没记住,就惊艳于温晴挥剑时婀娜多姿的身影,以及那飘逸如舞姿的剑式。

                                          演示完毕,温晴收剑直立,眼睛一瞟,看到了陈珹张着嘴巴一副目瞪口呆地神情,心里又开始憋得发慌,没好气的问着:“傻愣什么,看清楚了没?”

                                          这么一问,陈珹回过神来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没,没看清楚。”

                                          “什么?那你刚才看什么了?”温晴火了,她想依陈珹的资质,那么复杂的《叶落飘摇》也都只展示了3遍,这个虽然剑招多而快,但并不繁琐,他竟然一招半式都没看清楚。

                                          “我,我,我……”陈珹看到温晴发火了,吓得她“我”了半天也没出个成句。她总不能说是因为我看到你剑招挥舞得太好看而忘记记招式了吧?这话一出,说不准自己是怎么死的。

                                          “你什么?你刚才发什么愣!”温晴的声音明显冷得可怕,这不是要把陈珹给冻死吗?陈珹赶紧坦白从宽:“是,是因为,因为你耍那剑招太好看了,就,就忘记记了。”

                                          温晴听她如此一说,真的要崩溃,但随即想到她那么呆呆地注视自己,脸不由得一红,马上转过身背对着陈珹。其实她脸上戴有黑巾,根本无需担心陈珹看到她脸上的变化。

                                          但是陈珹看到温晴突然转过身,以为是她生自己气了,可怜兮兮地走到她身后,伸出手拉了拉温晴的衣袖,用极其悲凉的语气说着:“对不起嘛!人家知道错了,下次一定认真看,我保证,我发誓……。”说着说着又是一副信誓旦旦的神情。

                                          温晴无奈地转身注视着她,看着她如此楚楚可怜的神情,突然有种想安慰她的冲动,这种冲动立即被她惊觉,随即被她拍死在摇篮中,换做一副不耐烦的语气:“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额……我不是大男人,再说了,我也没哭哭啼啼啊!陈珹郁闷了,负气的头一抬,样子神气十足:“哼!那也是我的一种本事。”

                                          “哐啷……”温晴的心底在崩溃……

                                          夜是安静的,但是此时唐幂的内心却无法平静,把自己反锁屋内,独自伤感着。

                                          敲门声响起,唐诺的声音飘了进来:“幂妹,是哥哥,怎么把自己反锁着呢?是谁惹咱们家的小公主生气了?”

                                          唐幂看了下门口,转过头,不理他。

                                          唐诺又说着:“是那个王八蛋惹幂妹生气了,哥哥去把他毒哑,是不是那混小子惹你了?好,哥哥我帮你教训他去。”

                                          一听到唐诺要去教训笙哥哥,唐幂赶紧跑去开门:“不准你碰他。”

                                          见到唐幂眼中带泪,唐诺一惊,他可从来没见过他家这姑奶奶哭过!不由心疼的摸了摸唐幂的头:“怎么了?告诉哥哥听,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唐幂一下耍开唐诺的手:“是你,是你欺负我。”唐幂生气地跑到床上趴着。

                                          唐诺不明白了,他什么时候欺负她了?唐诺坐在床边,温柔地问着:“哥哥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是你,是你,你为什么要杀薛煌笙?”唐幂一下从床上蹦了起来。

                                          薛煌笙?唐诺皱着眉头:“你认识薛煌笙?”

                                          唐幂语气一转,哭着抓着唐诺的衣袖祈求着:“哥哥,你别杀笙哥哥好不好?他只是一名游子,不会阻碍到你的。”唐幂何其聪明,她猜到了,唐诺要杀他的理由,肯定是哥哥怕他阻碍到自己的事情。

                                          游子?堂堂天下第一庄的少主是游子?不对。唐诺赶紧开口问着:“你说的是整天和你腻在一起的那人?”

                                          唐幂睁着双水灵的眼睛,不解地看着唐诺,不是他,难道还有谁?

                                          “薛煌笙是堂堂天下第一庄的少主,怎会是他,你是不是被他骗了?”唐诺摇了摇头,怪不得他这妹子和他急了,原来是认错人了。想了想,又问着:“你怎么知道我要杀薛煌笙?”

                                          唐幂听到唐诺说她被骗,本来就一肚子火和一肚子的委屈,这会突然被问,耍起了脾气:“我听到的不行啊?还有,他才不会骗我,天下同名同姓的人多得是。”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什么。”看到唐幂发飙,唐诺赶紧附和,他实在拿他这妹子没办法,谁让他从小就疼她呢!

                                          “那你答应我不准伤害他。”唐幂可怜兮兮地看着唐诺。

                                          “自然不会,我们要找的是天下第一庄的少主薛煌笙,不是你心目中的那个”唐诺无奈着。

                                          “真的?”唐幂闪着双水灵眼睛看着唐诺。

                                          “自然是真的,哥哥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唐幂破涕为笑:“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说完整个人就蹦到了唐诺的背上。唉!我该问清楚才让他走的,现在,我去哪找他啊!思着心里不免又是一阵惆怅。

                                          唐诺见到唐幂如此又是无奈的摇摇头。

                                          待唐幂的心情平复后,唐诺才离开,一步出房间,唐诺的脸突然变得很严肃,与刚才温柔笑着哄人的他宛如两人。

                                          你到底是谁?为何假装薛煌笙?为何故意接近小幂?唐诺越想脸色是越黑。待出到大厅,便换来下人打听那人的下落,如果他有意伤害小幂,我一定让他生不如死,唐诺狠狠地想着。

                                          而唐幂待唐诺步出房间的那刻再也笑不出来了,她知道,估计哥哥说的是对的,或许他在骗她,虽然天下同名同姓的人很多,但是薛煌笙的名字如此偏怪,难道真的那么凑巧吗?

                                          不能说时光飞逝,岁月如梭,但是时间按照它的规律走着,在忙碌中的人自然会觉得它过得飞快,就比如说陈珹,一边忙着探月楼的建筑装潢,一边忙着培训她的那帮暗士,另一边还在积极的学习武功,可怜爱睡的她,连睡觉的时候都少了,往往是被窝还没捂热,就得命苦的起床忙活去了。就这样,一个月时间就这么过去了,陈珹倒觉得奇怪,这个月怎如此安详,竟然没人再来刺杀她。

                                          如此安静的一个月,让住在薛家庄的雪晴有点底气不足,本来是为了保护她而来,这下可好,安安静静的一个月过去了,让她这个理由有点撑不下去。但是她又不敢走,怕走了,突然有人来刺杀,那便如何是好,所以,犯难了。

                                          但是一月后的一天,薛家庄真的出事了,死了名薛家庄弟子,而这名弟子正是喝了薛煌笙房间里的茶而中毒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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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4楼2014-06-07 22:06
                                          楼楼,我一直在哦,但实在不好意思一直插楼。表个挺你的心。加油!(看完可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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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5楼2014-06-07 22:14
                                            第三十章

                                              绿竹来到冷傲霜所住的房间外,伸手摘了自己的面纱,轻轻地敲响房门。

                                              “进来”一声冷冷地声音自房内传出。绿竹踌躇了会,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房间内只有冷傲霜一人,正背手立于窗前。绿竹轻轻地唤了声:“大师姐。”

                                              “为何要救那位姑娘?”冷傲霜开门见山的询问。

                                              绿竹低着头,吱吱呜呜,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对她动情了?”因为冷傲霜知道绿竹为了打探消息而故意接近唐幂的事情。

                                              “没,没有。”绿竹慌张的赶紧否定着。不是因为她怕冷傲霜知道,而是自己都不信自己对她动了感情。

                                              “那为何要救她?你知道,我们根本不需要这个人质。”冷傲霜转过身,注视着绿竹,她想听她的解释。

                                              绿竹低着头,犹如犯错的小孩子,心里思索了半天,也找不到个合适的理由。看着如此神情的她,冷傲霜明白了,又转过身注视着窗外,轻冷的说了句:“先让她暂住地下室,你出去吧!”

                                              绿竹惊异地抬头注视着冷傲霜,她没想到冷傲霜就如此轻易地放过唐幂。她有点无法置信,于是又小心翼翼地问着:“大师姐,你的意思是说?”

                                              冷傲霜冷冷地说了句:“别让我改变主意。”

                                              绿竹一惊,赶紧说句:“我出去了大师姐。”然后退了出去。

                                              门一关,冷傲霜双眸突显淡淡地忧伤,随即又变得冰冷异常,还伴带着冷冷地杀意。

                                              碧海宫与唐门的这一战,虽然用时极短,但是却让武林风声大噪,各门各派都不明白碧海宫此举有何用意。但是那些与唐门同谋的门派就有些担忧,不知碧海宫对付唐门是不是已经知道他们的图谋?会不会也知道自己的门派参与其中?下个对付的会不会是他们。

                                              陈珹自然也知晓这一件事,自然也知道碧海宫为何要对付唐门。她也明白,碧海宫突然这么大动作,也会逼得那股隐藏的势力加快图谋的行动,或许这样更有利于她的查访,只要他们有所行动,就会有线索。

                                              碧海宫整队人马如此大摇大摆地离开攀城,陈珹知道她们肯定是做给别人看的,既然是演戏,那自然要去看看效果。

                                              于是,在碧海宫一行离开攀城后,陈珹带上人皮面具,穿着华丽到有点庸俗的蓝袍,手拿折扇,带着名家丁,大摇大摆就往天一来晃去。因为她知道天一来聚集的大多是武林中人,更变于听到各种小道消息。

                                              到得天一来,陈珹特意挑了个大厅正中间位置,故意叫了很多好吃的,一副纨绔子弟模样。

                                              一坐下,便听得周围的人都在议论着这件事,各有各的说法,各有各的看法。只听得:

                                              ——你说碧海宫为什么要对付唐门呢?而且是如此劳师动众,那唐门必定是得罪了碧海宫……

                                              ——这一战啊,碧海宫用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便把唐门在攀城的门人全杀了,活捉一名女子,有一人负伤逃了……

                                              ——这次碧海宫宫主冷傲霜亲自带这么多属下下山对付唐门,这其间必定有不为认知的事情……

                                              ——据说这碧海宫宫主冷傲霜极少出宫门,这次一下山,竟然如此大动静的对付唐门,下手又狠又绝,那唐门必定做了什么事,惹怒了这碧海宫,不然这从来不理江湖恩怨的碧海宫,怎会如此大张旗鼓的下山,而且,更为奇怪的是,这唐门进百年都躲在那绿幽谷里,这会攀城怎么会出现如此多的唐门弟人?……

                                              ——你有没有见到那碧海宫宫主冷傲霜?人真是冷极也美极,怪不得那么多名门之后的子弟自从几年前的那场武林同盟会后,便都对她念念不忘……

                                              ——特别好笑的,听说一年前,华山掌门的公子带上聘礼就跑去跟人家提亲,他在山上足足待了一个多月,连人家宫门都没能进去,更别谈什么提亲了……

                                              ——还有,还有,说到这个,我想起个更好笑的,泰山掌门膝下两兄弟,为了争冷傲霜打得头破血流,结果人家冷傲霜连正眼都没瞧过他们,直接把泰山掌门气得吐血……

                                              ……

                                              ……

                                              ……

                                              ……

                                              听着周围人七嘴八舌的议论,陈珹心里好奇,这碧海宫宫主是怎样的人?竟惹如此多之人暗生爱慕之意?不过,就算是天仙下凡,也必定不如咱家小晴晴的半分。想至此,陈珹突然心里很是挂念温晴,不知道她现在身在何处?自从那晚分别后,已经好久没见到了。

                                              听得那些人聊得话,也不是自己所想知道的,倍感无聊至极,打算亲自去郊外碧海宫临时住所瞧瞧。因为探月楼的人已经向陈珹禀报,碧海宫众人在郊外临时买了一个小别院休息,那院子正是攀城古玩店汪老板的家。

                                              到得那小院外,见院门紧闭,也探不出个所以然,突然心生一计,撤到1里之外,从怀中掏出雪晴所赠送的银笛,放置唇边,运行内力,吹奏起那晚曾在雪晴面前吹过的《再见露丝玛丽》,乐声悠悠扬扬随风传送,坐于小院房间内的雪晴一听到这乐声,心里一喜,跨步就往门外走去。

                                              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的冷傲霜也听到了此曲,倍觉奇怪,是谁在这附近吹奏如此悲的乐曲,而且,从声音判断,吹笛之人内功并不弱。疑惑间,也起身准备去探个究竟。

                                              雪晴出得院门,展开轻功就往声音来源飞跃而去,瞬间,人便出现在了陈珹的面前。但是雪晴见到的并不是自己日思夜想之人,而是一身华丽服装的富家公子。见到那富公子手握自己赠与薛煌笙的笛子,心里可谓是五味俱全,脑子一下闪现了很多种可能性,一是她送给眼前这人;二是不小心弄丢;三是她出事了,而落下此笛……。

                                              陈珹见到雪晴,自然是兴奋不已,赶紧跑过去……谁知,一把利剑突然在眼前一闪,指在了自己的喉咙间,吓得立马站住脚步不敢再往前。陈珹见到一脸严肃地雪晴,苦笑着:“雪晴,你这是干什么啊?”

                                              “……”煌笙的声音?一惊奇,出声喝问:“你是谁?”

                                              陈珹突然想起了自己戴的人皮面具,无奈一笑:“银笛虽挡剑弄花,我说过会好好收藏,自定不会落入别人之手,除非,那药丸三日效力变成永久的了。”

                                              听的陈珹如此说,雪晴心里一喜,收剑入鞘,开心询问:“你这装束还真让别人认不出你,你怎么过来了?”

                                              陈珹收笛入怀,正色问着:“你们宫主怎么来了?”

                                              这时,冷傲霜也轻飘飘地落到了附近的大树上,望见雪晴正同一纨绔公子在交谈,立马闪身躲入繁密树叶丛中。心里奇怪,雪晴和这富家公子是何关系?看似交情匪浅,刚才笛声是这人所奏吗?那他肯定不是普通的富人子弟。好奇间,不禁定神细听那二人的交谈。

                                              只听得雪晴说道:“不知道,大师姐做事自然有她的道理和分寸。”

                                              “如此大张旗鼓杀唐门的人,是想引蛇出洞吗?”陈珹又问着。

                                              雪晴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是这次大师姐很坚决,我相信大师姐,她做的决定一定是对的。”

                                              陈珹点了点头:“或许如此一来,可以逼他们有所大动作,到时我们就不会如此被动了。”

                                              雪晴也点了点头:“所以我相信大师姐的决定,她一向心思敏锐,聪明绝世,她不会乱来的,不然师父也不会自小就定她接任碧海宫宫主之位了。”

                                              “那下一步你们打算怎么做?”陈珹又问着。

                                              “明日我们便启程回碧海宫。”雪晴注视着陈珹,有着不舍,这一别,不知道何时才能出得宫门,不知何时再能见面。

                                              陈珹看着雪晴的双眸,似乎看到了不舍与眷恋,心底一惊,难道……心底一声暗叹!开口说着:“那你一路小心……。”说完调皮一笑,拱手抱拳:“那咱们后悔有期。”对着雪晴眨了下眼睛,迈步就往城中走去。转过身,陈珹脸上的笑容敛去,眉头微锁,心底暗叹,也许是我多想了……

                                              雪晴注视着陈珹的背影,一脸的落寞,也许不见比相见好……思着,转身往回步去。

                                              冷傲霜站在树上把这一切都收入了眼帘,心里也是一叹,一个这样,两个也是这样。突然一身影闪过脑际,眼眸中突然闪过一丝寒意,目光如剑,双手紧握,展开身姿往回飞身而去。

                                              翌日,冷傲霜果然带着众弟子,一路大张旗鼓,大摇大摆地穿镇跃岭打道回宫。这一幕,冷傲霜就是做给各门各派以及盯着她们的暗哨看的,就是要让他们放开手去行事他们的计划,不因碧海宫的介入而畏首畏尾,只要他们有所动作,她才能抓到蛛丝马迹。

                                              但待冷傲霜回到宫内的第三日,冷傲霜又是一个令下:“晚上暗地把埋伏冰玉山附近的暗哨全部杀掉,不准留下半个活口。”冷傲霜为何到了第三日才下此命令,是因为她要等,等那些暗哨把她们已经回到碧海宫的消息传回他们组织,不然,她这戏就白做了。但为了碧海宫的所有行动不让他们了如指掌,所以,她必须除掉那批暗哨,而且是,一个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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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楼2014-06-07 23:04
                                              第三十一章

                                                自那日与雪晴分开后,陈珹就一直呆在密室勤练武功。而吴望忠也陪着陈珹待在密室,寸步不离,平日里除了传授陈珹武艺,不是喝酒,便是睡觉。这样的日子吴望忠倒是乐得逍遥,享受得不得了。而陈珹则是练得废寝忘食,因为她明白,只有变强,才能保护自己和想保护之人。

                                                这一日,吴望忠刚睁开朦胧睡眼,便瞧见陈珹单手握剑,剑在手中竟然成360度极速旋转,而左手一横一推一劈,使得竟然是《破刀掌》法,惊得吴望忠一跃而起,睁大双眼惊异不已的看着。

                                                陈珹右手突然一抬一送,那旋转中的利剑突然离手往前旋转而去,陈珹转身横扫一腿,双掌瞬间推、拉、劈、甩等十几招连击,再一纵身踢腿反身横扫,右手一伸,接住飞回来之利剑,再双手一合一拉,挥出一道气墙往对面冲去,自身展开轻功往后直退,手中长剑又连甩几剑,又几道气墙形成,只听得对面墙上传来“啪,啪,啪……”的声响,墙上多出了几道丈余宽的剑痕,陈珹还剑入鞘,轻飘飘落地站稳。

                                                “哇……小笙儿,你这是什么招式啊!怎么那个破刀掌不像破刀掌,还有剑招的?”待陈珹站稳,吴望忠便蹦了起来,跑过来拉着陈珹便问。

                                                陈珹微微一笑道:“师父,这是徒儿融汇几个招式而成的一套剑法。”陈珹以前在读书的时候,最爱看的就是武侠小说,金庸写的小说自然看了不止一遍,自然知道周伯通的双手互搏术。再者看那么多的武侠小说,她知道最厉害的武功便是忘记招式,正所谓无招胜有招,所以陈珹把之前所学的剑法、掌法全部融合,剑随心生,见招拆招,敌人摸不准你的套路,而你却知道别人的招式,这才是厉害之所在。

                                                “这是你所创的剑法?来来来,再耍次给师父瞧瞧”吴望忠兴奋着。

                                                陈珹苦笑着:“师父,我忘记了。”

                                                “什么?”吴望忠诧异地惊叫。“你自己创的剑招,你没记住?”

                                                陈珹又一苦笑:“师父,刚才耍的招式是徒儿随心而发,并没用心记住招式。”

                                                “亏了,亏了……”吴望忠懊恼的连拍自己的大腿:“如此绝妙的招式,你这丫头竟然没记住。”吴望忠捶胸懊恼不已。

                                                见此,陈珹顿觉好笑,出声道:“师父,你也没必要纠结于那一招半招,正所谓武学的最高境界便是摆脱招式的限制,剑随心生,掌由心发,见招拆招,见空出招,才是制胜要诀。于是徒儿便把师父连日来所教的剑招掌法一一融汇,随意出招,才耍的刚才的那套剑掌合一的招式。”

                                                听着陈珹的诉说,吴望忠是一一点头称是,觉得异常有理,想着自己的武学到了一定的境界,便犹如到了瓶颈,再也无法突破,估计也是受限于此。思罢,吴望忠突然出拳,就往陈珹身上打去,陈珹一惊,展开轻功往后急退,双手出掌,连续抵挡吴望忠的双掌快速连击……

                                                瞬间,两条身影疾驰于房间的各个角落,剑气,掌风在房间攒动,只听得墙壁上噼噼啪啪作响,只见得墙壁瞬间这被划上一剑痕,那被拍凹进去一块,眨眼间,墙壁已显得伤痕累累。

                                                转瞬,两人已拆不下百招,最后两人突然腾空分开,各落一处,之间相距数丈之远。一落地,吴望忠便大笑着跳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好,好掌法,好剑法,我老头算是见识到了无招的厉害之处,哈哈哈哈……好,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哈哈哈……。”吴望忠禁不住昂天大笑。

                                                陈珹见得吴望忠如此,突然有点心虚,刚才条件反射挡招也就罢了,不应该还攻的,不知道师父他老人家生气了没。因为在刚才的拆招过程中,陈珹竟然稍胜了半招。

                                                吴望忠笑罢,身影一闪,人便到得陈珹面前,严肃道:“招式老头没什么可教的了,你现在不足的唯有内力,所以现在为师要帮你打通任督二脉,提升你的内劲。”说罢,还没等陈珹反应过来,已伸手点上陈珹的几处穴位,然后连掌拍打陈珹身上各个穴道,最后双掌拍于陈珹背部,往陈珹体内输入自己的内力,帮助打通二脉。在手背接触处,吴望忠的内力如洪水涌入般,源源不断游走陈珹身体各个经脉……

                                                吴望忠满脸通红,最后大喝一声,双掌用劲,涌出强劲内力,瞬间手掌一收,整个人往后一倒,躺到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陈珹一跃而起,随即跪倒在地,双手抱拳:“多谢师父帮弟子打通任督二脉。”

                                                吴望忠喘着粗气,嘿嘿笑着,坐起身:“谢什么,我老头子就你这么个徒弟,不帮你帮谁,再说了,我老头子是有目的的。”说完又往地上一躺,贼贼地笑着。

                                                陈珹有点不明,师父要让她做什么?反正除了要她嫁娶,要她小命,什么事她都会尽量办到的。

                                                吴望忠躺着歇息够了,一跃而起,正色道:“海沧派弟子薛煌笙跪下接令。”

                                                陈珹听此,赶紧跪下,不知道师父他老人家要做什么。

                                                吴望忠又道:“海沧派第九代掌门吴望忠,现将掌门之位传给第十代弟子薛煌笙,从今而后,薛煌笙便是海沧派掌门人,请薛煌笙接令牌。”

                                                听得吴望忠如此说,陈珹惊异不已,张着嘴巴,不知如何是好。

                                                吴望忠看着陈珹一脸惊异的神情,不耐烦地嚷道:“快拿着啊!我老人家伸着手累。”

                                                “可是师父,这个掌门之位,我如何能担当得起?”陈珹心里还真是无半分把握能担当此重任。她自认为是一个平凡地不能再平凡之人,也没什么大追求,只盼工作顺利别碰小人;工资够温饱之际,还能有点小钱存存;自己及所关心之人身体健康,开心过好每一天;再有就是有个知心爱人便足够了。她可没想过要当一派之长啊!

                                                “你不当谁当?我老头子就你这么一个弟子,我不传给你,我传给谁啊我?难道传给我那几个师兄弟的徒子徒孙?我都不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隐居着呢,我老头子懒得找,反正现在就这样,这令牌我放这了,你不收也得收,我老头子累了,睡觉去。”说完,把那令牌往地上一放,人随便找个地方,往地上一躺,就闭目睡觉。

                                                见此,陈珹真是头疼不已,只有拾起那令牌,双手抱拳一揖:“弟子一定尽我所能,不辜负师父的厚望。”

                                                吴望忠嘴角微翘,心里得意得不行,这下他可就一身轻松,爱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这夜,陈珹终于垮出了那密室,抬头仰望那半轮残月,思索着,闭关修炼这一个月来,不知道有没有什么事发生……

                                                由于夜色已深,陈珹唯有回到房间美美睡了一觉,直到日上中天才醒过来,赶紧梳洗完换过一身装束后,便叫人喊来了朱岩。

                                                见到朱岩,陈珹便开口问着:“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朱岩眉头微皱,悠悠的开口说道:“师兄,前几日,华山派被灭门了。”

                                                “什么?”陈珹惊异得从椅子上蹦了起来,“灭门?怎么会?华山不是大派吗?怎么会遭人
                                                灭门?”这个消息太不可思议了,陈珹简直无法相信。

                                                “华山派在数日前,惨遭灭门,对方还一把火把华山派宅院给烧了,一夜间夷为平地。”朱岩如实禀报着。

                                                “知道是谁干的吗?”陈珹眉头紧锁,心里想到的是那帮追杀她之人。

                                                “不知道,听说是一帮蒙面人。”朱岩思索了下,又道:“我想,是不是和刺杀师兄的是同一拨人?”

                                                陈珹思索片刻,又问着:“那其他各门各派有什么动静?”

                                                “华山被除,五岳剑派之首的衡山派下帖邀请其余三大剑派掌门这个月下旬聚集衡山,共商报仇与防卫大计。”

                                                “那其他门派呢?”陈珹想着,华山属于五岳剑派之一,他们为了自保,自然会聚集力量,不知道有武林双柱之称的南、北少林,和丐帮有何动静?

                                                “其他门派均无动静,估计都是抱着看时机的心态。”

                                                “那碧海宫呢?”陈珹想着,如此大的事情,碧海宫不可能不派人打探,应该会有所动作的。

                                                “碧海宫?也没有。”说完,朱岩好像想到了什么:“哦!对了!雪晴姑娘前天来到攀城了,现在住在天一来。”

                                                听到雪晴来了,陈珹心里一喜,但是想到离别时雪晴的双眸,心里再也开心不起来,只是淡淡地说了句:“知道了。”稍顿半刻,陈珹又问着:“谭月堂开张了吗?”

                                                “是,半月前就开张了,生意还不错,探月楼的门人都伪装在那当伙计。”

                                                “恩,很好,今晚你与我到天一来走一趟,我们去找雪晴。”虽然陈珹还不能完全明白雪晴眼中透露的是什么情感,但是,朋友就是朋友,她不会因为自己的胡思乱想而逃避,而故意疏远,对她而言,凡事讲开讲明,比逃避要来得好。再者,目前,一切都是自己所猜测的。在陈珹看来,古代人的思想应该还是相对比较保守的,虽然自古对食者也有,但毕竟在少数,且也大多发生在宫廷内院,所以同性相好的几率还是比较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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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楼2014-06-07 23:08
                                                第三十五章

                                                  绿竹自唐幂所在的密室出来后,就如同行尸走肉般毫无目的的瞎走着,她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天黑至天亮,至阳光高照,最后走到了以前与唐幂两人放风筝的地方,绿竹眼中似乎看到了自己在和唐幂欢笑着,打闹着,手执丝弦在比赛谁的风筝飞的更高……

                                                  本来已痛至麻木的心,此刻又开始隐隐作痛,心底耻笑着自己,自作孽,真是不可活,害人又害已,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爱上她,既然要让我爱上她,又为何不让我们相守?老天,你在戏弄我是吗?既然如此,又为何要让我爱上……

                                                  泪水如雨季溪流的清泉涌注而下,身体如无骨支撑的软体瘫跪在地,悲悲戚戚地痛哭着。

                                                  而唐幂自绿竹离开后,怔怔的注视着地上的血迹,心禁不住的发颤,眼中带着恐怖之情,人如见到了恐怖的事物,慌张地往后退着,边退,边嘀喃着:“血,她吐血了……。”直到退到墙边,再无可退,最后,身体依墙滑下,坐在地上,怔怔的发着呆。至到天明……最后,终于慢慢地回过神来,一个箭步就往门外冲去……

                                                  陈珹说有话要说,温晴又看陈珹一副悲伤地神情,料想着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和自己说,于是把他带到了附近的山上。

                                                  这山半腰有一处空旷的草地,百米内无处藏身,在这里谈话,最不易被人偷听。

                                                  陈珹一脸严峻地站立于崖边,衣摆随风飘动,显得飘逸而英挺,如果不是那人皮面具,定然是俊秀飘逸非凡。

                                                  陈珹没说话,温晴也没有,静静地站在身侧,等待着陈珹的开口。

                                                  太阳缓缓西落,那如蛋黄般的夕阳渐渐变大,仿佛要融入大地的怀抱,那暖和的橙色光辉映照着对面水平线上的山顶,泛出橙色的光芒,再配上那色彩斑斓的晚霞,勾画出了一副醉人心思的美景。然而,在此美景前,陈珹没有欣赏的心情,温晴也没有。

                                                  “有一件事,我想和你说,或许你会觉得荒唐。”陈珹终于缓缓地开口。

                                                  温晴奇怪着,不知道陈珹为何这么说。

                                                  “你相信在不同的水平线上存在着不同的空间?每个空间有着不一样的世界?”陈珹又缓缓地说着。

                                                  温晴越来越不明白,唯有静静地听着。

                                                  “或许,不是在同个水平线,只是在某个特殊的情况下,人会脱离原本的生存空间,置身于另一个空间。”

                                                  稍顿片刻,又道:“一千几百年后的社会与现在完全不同,那是个科技发达的社会,有万丈高楼,有万丈高空飞驰的飞机,有日行千里的汽车……,那里生活着一个很平凡的人,每天为了温饱而拼命地工作,她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的生活会发生改变,但是,在一次工作中,她晕倒了,醒来后,一切都变了,不再是自己生活的环境,没有了疼爱自己的爸妈,没有了朋友,没有了高楼大厦,什么都没了,唯剩下自己一人置身于一个陌生的环境,而自己却也不再是原先的自己。在这里,什么都不属于我,虽然有个宠我、爱我的爹娘,但是,我心里明白,他们的爱不是给我的,是给,这个身体的原本主人……。”说到这,陈珹双眼含泪,转头落寞地注视着温晴,
                                                  只见温晴的眼中少了往日的冰冷,威严,多了份,从来没见过的忧郁与一丝担忧。

                                                  本来如此离奇地事情很难让人相信,但是不知道为何,温晴信了,因为她也觉得眼前人并不是以前的薛煌笙。

                                                  陈珹又转回头看着远方,此刻,那落日已经隐没在那山的后面,那迷人景色也开始慢慢消逝。陈珹深吸口气,继续道:“这里所有人的宠爱、关怀,都不属于我,包括这显赫的身份,房屋,爹娘,师兄弟,师傅,甚至于……自己身上这身衣服,口袋里的钱,都不属于我,我只是代着别人享受着这原本不属于我的一切。而这一切,是薛煌笙给我的,我已没办法感谢她,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帮她尽孝,不让她的爹娘伤心、难过,除此,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再为她做什么……。”说着,陈珹的泪水已经夺眶而出,想着,如果不是因为薛煌笙的身份,说不准平凡如斯的自己或许已经沦落街头。

                                                  这时,突然一肢纤手拿着手帕,温柔地帮着陈珹擦掉泪水,还柔声说道:“别难过,也许这一切都是注定的,说不准,该是薛煌笙感谢你才对,没有你,又如何帮他尽那原本属于他的义务。”这声音温暖柔和,不止陈珹无法相信这话出自温晴的口,连温晴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也有如此温柔的一面,但是,她就是心痛着眼前人,他的痛犹如是自己心里的痛,她不愿看到他悲伤难过,她宁愿替他去承受。
                                                  陈珹伸手握住那替自己擦泪的手,深深地注视着温晴,继续说道:“刚到这的时候,我真的好想回去,心里总想着,是不是死了就可以回去了,有时,真的想试验一下,就算回不去,死了也一了百了,反正,这里的一切对我而言太过陌生。可是,我却见到了你,你让我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犹如我们已经认识了上千上万年,就算你一直带着面纱,我也感觉好亲切,有种等了很久的感觉。所以,我有了牵挂,所以,我不再想着死,我想留在你的身边。”

                                                  其实,又何止只有陈珹有如此感觉?温晴自那晚见到她时,或许算是第一次见到吧!她对她也有种很熟悉地感觉,这种感觉,是和以前薛煌笙一起时所没有的,所以,她才任她放肆的拽着她的衣袖,想着逗她,想保护好她。但这些感觉之前都被她忽略掉了,直到现在,她才明白,原来她也有着与陈珹一般的感受。

                                                  陈珹继续说道:“但是,天意爱弄人,有时,自己所想,所希望的,不一定能实现。”陈珹望着温晴的双眸,问道:“你相信我所说的是吗?你会否因为我不是薛煌笙而疏远我?”

                                                  温晴双眸尽显温柔之情,缓缓摇了摇头,柔声道:“怎会呢!你是你,和我熟悉的人是你,不是薛煌笙。”

                                                  “那你会介意这身体是薛煌笙的吗?”陈珹又问着。

                                                  温晴又摇了摇头,说道:“在我看来,这一切都是你的,没有他的存在。”

                                                  陈珹一听,转悲为喜,笑了起来,而后,又想到了什么,又笑不出来了。

                                                  温晴看着陈珹表情的变化,不仅奇怪地问道:“怎么了?”

                                                  “你会让我陪着你是不是?不管我是……。”陈珹迟疑地问着,但是话还没问完,却被温晴打断了:“当然,你别多想了,好吗?也不准悲伤了,我喜欢看到你每天开开心心的。”因为,陈珹的悲伤,会牵引自己的心也好难受。

                                                  但是陈珹话还没说完,最重要的话还没说!于是吱吱唔唔地又开口:“但是,但是,我想说的是……。”

                                                  突然温晴眉头一皱,眼神突然恢复到冷清,低声说了句:“有人。”说完,拉着陈珹闪身于百米外崖边的石头后隐身。

                                                  陈珹看着温晴凝神细听地神情,不甘心地又开口道:“晴晴,我……。”但话依然没有讲完,温晴又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同时,摇了摇头。

                                                  陈珹郁闷地心底暗叹一气,想着,这难道是天意吗?

                                                  不一会,便听到一女声气急败坏,喘着粗气地喊道:“你给我站住,你,你再跑,我,我死给你看。”这话也真够威胁的,杀你不怕,那我死了,你总会担心了吧?除非,那人恨不得你死,不然也不会无动于衷。

                                                  陈珹心底暗道:真够狠!不知道谁这么倒霉惹上这样的姑奶奶。

                                                  不一会,另一女声悲凉地缓缓说道:“你不是不要见到我吗?何须追来。”

                                                  这声音?绿竹?难道是她和她那个?陈珹立马凝神细听。

                                                  此二人便是绿竹和唐幂。唐幂自地下室跑出来后,便四处寻找绿竹的身影,只要她有可能去的地方都跑了个遍,最后,在她们两人之前放风筝的地方找到了她。那时见到绿竹双眼无神,呆呆地独自跪在地上,连唐幂走到她身边都没发觉。看着如此的她,她心痛了,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双眼含泪,颤抖地伸出手摸上那原本红润,此刻却苍白如雪的脸颊,痛心不已。

                                                  感觉到别人的触碰,绿竹双眼开始聚焦,见到了只在咫尺间的清丽容颜,突然惊慌地一跃而起,拔腿就跑。见此情况,唐幂心里也是一慌,赶紧追了过去,直到……出现在陈珹与温晴的眼帘。

                                                  “你到现在还想避开我,逃开我吗?早知道如此,何必当初?”唐幂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怨恨,同时,也带着不舍与心痛。

                                                  待得半响,绿竹才缓缓开口:“当初,我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如果知道,我也不会……。”

                                                  “你不会什么?你后悔了?你现在后悔有用吗?”还没等绿竹说完,就被唐幂打断,大声地询问着。

                                                  绿竹的声音缓缓响起:“不,我不后悔,就算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仍会选择这么做,尽管,开心的时刻那么短暂,就算,悲痛如此剧烈,我仍无怨无悔,唯有,对不起你,让你陪着我伤心,难受,我知道,就算我千刀万剐都无法弥补对你造成的伤害,但是,为了不再伤害你,我只有消失在你的世界里,时间会冲淡一切,你会忘了我,重新开始你的人生。”

                                                  唐幂哭喊着:“你有什么权利帮我决定我的人生?我的人生除了我自己,没人可以帮我做主,包括你……。”

                                                  唐幂又哭道:“既然你要逃开,当初又何必身扮男装来欺骗我的感情?当我爱上你的时候,你却告诉我,你是女子,这样也就罢了,现在你竟然和我说你要从我的世界里消失,我请问你,你如何做到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从我的记忆里消失?从我的心里消失?你告诉我?你要怎么做?你要怎么做?我要怎么做?我怎样才可以把你忘掉?怎样才可以无睹你的一切?你告诉我啊,你告诉我怎么做啊……?”唐幂哭着,喊着,到最后,声音开始嘶哑,但是,却仍然对绿竹怨诉着。

                                                  听着唐幂的控诉,绿竹又落下了泪水,原来自己的罪孽是如此深重,就算把自己千刀万剐都无法弥补自己造成的伤害。

                                                  两人沉静了下来,谁都没有再说话,直到一轮圆月高挂天宇,默默地看着她们。

                                                  最后,唐幂打破了四周的寂静,说道:“你跟我走。”

                                                  “去哪?”绿竹问着。

                                                  “为你自己赎罪。”唐幂生气道。

                                                  绿竹低叹一气,回答了声:“哦!”

                                                  再过不久,那两人的脚步声便消失远方,那山坡上,又唯独剩下陈珹与温晴。

                                                  温晴叹得一气,冷声说道:“她也是命好,碰到了那样的女子,要是我,必定杀了她以泄心头之恨,欺骗之辱。”

                                                  听得温晴如此恨意的说辞,吓得陈珹一身冷汗,心底暗自庆幸,幸好刚才自己没有说出口。

                                                  见到陈珹没有说话,温晴转头见到陈珹呆呆地,且一脸汗水,赶紧关心询问:“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陈珹回过神来,赶紧摇着头,说道:“我没事,就是有点热。”

                                                  温晴稍一放心,突然想到了什么,又问道:“你刚才想和我说什么?”

                                                  “啊?”陈珹一惊,马上说道:“没有,没有,没事……。”

                                                  温晴点了点头,说道:“那我们下山吧!明日我们去衡山城。”

                                                  陈珹擦了擦汗,心里倍觉不安,当初碍于薛煌笙的身份,逼不得已相瞒,现在可好,有机会坦白了,却要面对失去你。其实,我的要求并不多,我不奢望你能与我携手白头,只要能让我陪在你身侧就够了。所以,对不起,为了能陪伴左右,请原谅我的欺骗和自私,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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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7楼2014-06-07 23:29
                                                  第四十二章

                                                    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越来越发软,难道,我要命绝于此吗?不,陈珹不甘心,死在这一群人渣手中,她真的不甘心。头脑开始有点迷糊,有点幻觉,她犹如见到了自己的爸妈,他们在对着自己笑着,挥着手让自己快去洗手吃饭。陈珹好想去,伸出右手,跪着的双膝往前挪动了两步,脸上荡起了怡人的微笑。突然,眼前一黑,爸妈的身影消失了,陈珹一紧张,想寻找时,突然,眼前又出现了温晴的身影,她冷冷地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她,冷冷地说了句:“药呢?怎么买这么久?”对!我要拿药回去救雪晴,我不能死在这,我要回去见温晴。突然,陈珹的脑子瞬间清醒,用尽全身的力气以及意志,控制着那拿药的左手,颤抖着倒出了几粒黑色的圆形药丸,低下头,艰难地把那几粒药丸一骨碌全部吞了下去。然后坐于地上,盘膝打坐,加速那药丸的溶解。

                                                    刚才在张狂发笑之人,见到陈珹端坐地上打坐,心里奇怪,按那药力的发作速度,此刻,他也应该昏迷倒地了才对。那人抬起右手一挥,立马有两人跑到跟前,那人低沉地吩咐了句:“去看看。”那两人立马拔出长刀,小心翼翼地往陈珹盘坐的地方靠近。

                                                    两丈、一丈、两米、一米……那两人突然举刀过头,“呼……”的一声风响,只见两把刀顷刻间就要落于陈珹的头部,陈珹突然身体一倒,险险避开了那两刀,陈珹卧倒在地,拔出长剑一挥,打飞那两把大刀,再一个鲤鱼打滚,翻身而起,再横扫一脚,把那二人直接踢飞了出去。这一转变,让在场所有人惊诧的一时没反映过来,陈珹一个转身,提起真气,展开轻功,往山下跃去,看着陈珹转瞬即逝间身影消失在山沿的黑暗处,带头的那男子才反映过来,急忙冲了过去,但是,站在山边往下一看,哪里还有陈珹的影子。

                                                    客源客栈此时已灯火通明,绿竹、雷震等人依然默默地或坐在石凳上、或坐在石阶上,注视着那扇门,等着那扇门的开启。

                                                    房内,温晴终于收回真气,双掌离开了雪晴的身体,温晴拉起亵衣,为雪晴穿好,正欲系上绳带,突然,雪晴的眼睛缓缓地睁开,闯入眼帘的竟然是咫尺之内的男子脸庞,雪晴一惊,定神一看,原来是陈珹身侧的温先生,脑子立马清醒,意识到自己衣衫不整,而他,正在为自己穿衣,如此亲昵之举动,惊吓地雪晴心血翻滚,抬起手,就往温晴脸上甩去。温晴头都没抬,随意一抬手就把那手给挡住,冷声道:“要想活命,情绪就不要起伏那么大。”雪晴睁大双眼,惊诧着,此人不仅占了她便宜,竟然还如此冷声让她不要激动,雪晴突然有点火起,情绪越发的不稳定,但还没来得及发作,身上的穴道又被点,整个人缓缓地往后倒去。温晴伸手一扶,托住她的身体,慢慢放置床上,脸不带任何情绪地注视着她,而雪晴,虽然身不能动,但那双带丝恐惧,又带着愤怒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温晴,似要喷火。温晴突然有种无奈和逼不得已的感觉。

                                                    再过得半响,那紧闭的门终于打开,那群守在院子里的众人一喜,争先恐后地夺门而入,急切地询问着情况。温晴坐在圆桌边,慢条斯理地斟着茶,没理会他们七嘴八舌的问话。他们见温晴不理会他们,又赶紧去看望雪晴的伤势。绿竹坐在床沿,拉着雪晴的双手,眼眶湿润,轻声问着:“二师姐,你现在觉得怎样?”

                                                    雪晴虚弱地摇了摇头,转眼看了一眼背对着她的温晴,缓缓说道:“幸得温先生帮着逼出毒素,现在毒性已经减弱。”

                                                    听得毒素还未清除,绿竹赶紧拉过唐幂,急道:“小幂,你快帮我看看我二师姐,看能不能清除余毒。”

                                                    温晴头微侧,眼光往后撇了一眼,继续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唐幂蹲跪床边,手探上雪晴的脉搏,凝神细听,大家都紧张的望着唐幂。唐幂的神情就如温晴当初探雪晴脉搏时一样,眉宇间,渐渐地锁紧,待听得仔细,才撤回了手。绿竹赶紧问道:“小幂,怎样?”

                                                    唐幂微一叹气,站起身,说道:“此毒很陌生,毒性强且霸道,估计混合了好多种毒药炼制而成,此毒一占到皮肤,就会立即随着汗腺深入体内,随血液流至周身,最后流入心脉,便会立刻发作而死。”除了温晴及雪晴二人,在场之人听着唐幂的话,无不惊心,绿竹眼带期盼地注视着唐幂,问道:“你肯定有办法的是不是?”

                                                    唐幂点了点头,说道:“不过,我需要几味药,占时控制毒性,再研制解药。”

                                                    唐幂把那几味药的名字一写出来,除了绿竹,其他三人都脸露惊讶与失望之色。绿竹望着他们的神情,不解,奇道:“怎么了?这几味药有何不托?”

                                                    王单宇忧愁之色尽显脸上:“这几味药,温先生已经开过了,下午我们就是去买这几味药没买到,害少主只身前往衡山偷药,也不知道情况如何。”听到陈珹独自一人去衡山偷药,温晴握杯的手突然停在了半空,手指收拢,紧握杯子,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这明显就是敌人下的陷阱,他为何独自一人跑去?

                                                    雪晴听了心里也为之一慌,挣扎着要爬身而起,绿竹眼角瞥见,赶紧跑过去扶住,让她好好躺着,雪晴虚弱地声音,带着急切,说道:“她不可以有事,我……。”雪晴眼光看了一眼温晴,继续说道:“六师妹,我们答应过大师姐,不可以让她有事的。”绿竹点了点头,安慰道:“你放心,他福大命大,那么多次都没死,这次也不会有事的。”

                                                    温晴手中的杯子往桌上一放,站起身,就往门外走去,大家看着她的身影,能感觉到她浑身散发出逼人的冷寒之意,不知道刚损耗大量真气的他,现在要去哪。

                                                    温晴一走到院里,刚想施展轻功,抬头却看到一黑色身影快速的闪了过来,还未看得清楚,那身影已经到得屋檐。虽然那人速度极快,但温晴已经看清楚了那人的身影,赶紧伸手抓住了跃落向自己身边的黑影,此黑影正是陈珹。陈珹抓住温晴的手,人一落地,就把脸上的黑巾拉下,苍白的脸上带着喜悦与安心的笑容,犹如生命逝去前最后一丝绽放的艳丽,让人忍不住地心颤。

                                                    陈珹拉起温晴的手,脸挂温柔的微笑,连那眼睛都放着柔柔的光彩,含笑地注视着她,轻柔地说道:“我回来了。”

                                                    温晴刚才周身散发的冷立即散去,眼中仅是担忧之情,她不知此刻该说点什么,只是缓缓点了点头,心里说着:回来就好。

                                                    两人静静地注视着对方,都没再言语。最后,还是陈珹打破了沉默,轻柔地说着:“能见到你真好,但是,我却没能做到你要我做的事情,药,我拿不到,对不起,我也对不起雪晴,我没办法救她,我好没用是不是?”说着,脸上露出了苦笑,那原本带笑的眼睛溢出了泪水,那轻盈剔透的泪花在那温柔含笑地双眼中滚动着。

                                                    温晴那被陈珹握住的手,突然感觉到对方的重量慢慢传来,赶紧伸出另一只手扶住他,她知道他受伤了,不然,他不会空手而回,不会如此对他说话,不会,脸色如此苍白。她知道,他是拼着命回来的,不知为何,眼睛突然有股热热的感觉,鼻子也带着丝酸涩,这种感觉对她而言是如此的陌生,她猛吸几口凉气,硬把这种感觉压了下去,赶紧出口问道:“伤哪里了?”虽然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是她失败了,那声线显得有丝颤抖。

                                                    房里的床正对着门口的边侧,那黑衣人落入院里,她便看到了,但是那黑衣人的长相却被温晴给挡住了,看不到他们在做什么,只是见到了一副重叠的身影。雪晴怀疑那人便是薛煌笙,也期盼她是,目光紧紧地注视着,心再次被提到了嗓子眼。突然那黑衣人身形一晃,那瞬间展露入眼帘的,真的是薛煌笙那带着人皮面具的脸。心里一激动,就想爬身而起,但是又被绿竹发现,再次把她按倒床上,颠声道:“二师姐,你好好休息,别乱动好不好。”

                                                    雪晴抬手指着门外,虚弱地说道:“煌笙,她回来了……。”绿竹赶紧转头一望,赶紧飞奔了出去,房内众人见到绿竹那么急忙地飞奔而出,都紧随身后,奔出了房间,见到了那含情脉脉的两人。大家心里都惊诧不已,同惊讶:原来两人好这个。

                                                    绿竹首先反应过来,问道:“你怎么了?药拿到了吗?”

                                                    陈珹严肃着神情,摇了摇头。绿竹还待问什么,被温晴打断,冷声说道:“他中毒了。”在场众人心中均是一惊,紧接慌张不已,绿竹看着温晴与陈珹紧握的双手,赶紧跑过去,挤开温晴,拉着陈珹就往屋内走去,嘴上边喊着:“小幂,你快来看看他中了什么毒。”心里同时也想着,可不能让他们俩搞一起,不然二师姐怎么办。因为绿竹已经瞧出雪晴对陈珹的不一般。

                                                    陈珹边被绿竹拉着走,边回头不舍的看着温晴。温晴也注视着被拉走的陈珹,那原本哀愁的神情慢慢罩上了冷霜,连那双迷人的双眸都冰冷地似要射出冰剑。要是耽误了医救他的时间,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温晴冷若冰霜的跟随其后,也步入了房间。躺在床上的雪晴注意到了温晴的变化,那种自内心散发出来的冷,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双眉微皱,陷入了一段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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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4楼2014-06-07 23:54

                                                    第四十三章

                                                      陈珹被绿竹按坐在桌边,把手压到桌上,赶紧喊唐幂。难道又要探脉搏?陈珹心里一个悲嚎,为什么这古代人不管生什么病都要探脉搏呢!这一探下去岂不是要穿帮?陈珹抬头望着温晴,心里一个声音突然说道:不行,不能让她知道。于是赶紧把手缩了回去,带着略微的喘气,说着:“我,我没事,我已经吃解药了。”

                                                      绿竹脸现愠色,抓起陈珹的手就按到桌上,大声说道:“你放好,中毒可不是小事,万一体内毒素没清除干净,马上就要了你小命。”

                                                      陈珹才不管那么多,反正她只知道她不要让温晴恨她。于是又用力缩回手,挤出灿烂的笑容:“我真的没事啦!你们放心吧!死不了。”可陈珹越执着,站在一边的温晴就越发的冰冷,宛如要把整个房间都变成雪花纷飞的寒冬。站在温晴身侧的雷震,都能感觉到温晴散发出来的冰冷气场,心底嘀咕,这人怎全身带霜的,如此冰冷,也不知道那小子喜欢他啥,搞什么龙阳癖。自想自的,还不忘摇头叹息。

                                                      看陈珹那倔样,温晴是越看越冒火,实在忍无可忍,冷冷地说道:“你想死是吗?那又何必回来?”这话冻得在场所有人都呆在了当场,连绿竹都手伸半空,忘了继续去拉陈珹的手。陈珹的心则被这冰冷地话刺到了,更被那句“又何必回来”伤到了,呆坐在那,半响都没任何反应。

                                                      唐幂最先反应过来,乘着陈珹出神之际,赶紧拉起陈珹的手,手就按到了手腕脉搏跳动处,凝神细听。陈珹吃了一惊,马上回神,但她知道此时若要再把手抽回来,必定惹恼温晴。于是眉头紧皱,深邃的双眼凝神的注视着唐幂的每一个小细节,内心不住地祷告着。

                                                      唐幂原本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突然显现惊异之色,一边眉毛微微挑动一下,抬起原本注视着桌面的眼睛,含有深意的望着陈珹。陈珹那凝重的眼神也回注着唐幂,亮黑的珍珠在白漆的眼眶中晃动了下。唐幂好像读懂了他的心思,收回眼神,撤回手,轻松说道:“还好她在毒性发作之际,服了可解所有一般毒药的‘幂制球’,毒已去了大半,待再过一个时辰,再吃几粒,就无大碍了。”大家听此一言,都暗舒口气,总算放下心。大家心稍安,突然想起唐幂说的‘幂制球’?是什么玩意儿?

                                                      绿竹好奇地问:“什么是‘幂制球’”?

                                                      唐幂脸一红,低着头,手指对手指,戳啊戳,不好意思的说:“这个,这个是我自己研制的可解所有普通毒药的药丸,看它圆圆的像个小球,所以我就帮它起名叫‘幂制球’”。听此解释,除了绿竹觉得她倍是可爱外,大家都倍感无语,原来这解毒药名字的意思是:唐幂独家创制像小球球的解毒药丸。

                                                      看唐幂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陈珹心底暗舒口气,心总算落回了原位。温晴听说陈珹无事,心里稍安,浑身散发的冷意也散去了大半。

                                                      “啊!”唐幂突然一声惊叫,眉飞色舞地说着:“我怎么忘了这个,幂制球可以暂时控制雪晴姑娘体内的毒素。”众人均是一喜,心里的愁云又去了大半。继而都向陈珹投来了期盼的眼光。

                                                      陈珹赶紧往怀里摸去,但是搜了半天,都没找到那个白色的小瓷瓶,浑身一呆,好像忆起自己在吃了药丸之后,马上盘膝打坐,那小瓷瓶好像并未收回怀中。思至此,陈珹犹如遭受晴天雷般,每个细胞都震得发麻,撑大双眼,呆在了当场,心里懊悔得不行。大家那原本带着希望的眼神,在看到陈珹惊愕呆滞的神情时,心知不妙,刚安稳的心又再次翻腾,那希望之眼,瞬间变成了失望之睛。唯独温晴一直面无表情地望着陈珹。

                                                      陈珹突然从凳子上“唰”的站起来,丢下句:“我去找回来。”人就往门外冲去。经过温晴身边时,被温晴伸手给拦了下来,冷声道:“你现在这样去,只会送死。”大家立马都附和着,并不赞成陈珹再返回找药,但是没有那药丸,不只雪晴有危险,陈珹也有。

                                                      房间里立马愁云暗淡,犹如末日降临,各个抿嘴沉思,脑筋飞速的转动着,最后雷震说了句:“小子,你丢哪了?我老叫花去捡回来就是了。”陈珹满是期望的看着雷震,脸现喜色,急忙说道:“在衡山后山顶的小木屋外面。”那神情犹如怕自己说晚了,对方便不肯去了。

                                                      雷震刚要往外走,温晴冷不伶仃地说了句:“我和你一起去。”大家都惊异地看着她,雷震双手环胸,有些许不满:“怎么?你不相信我老叫花能把药找回来啊?”

                                                      见到雷震有点不瞒,陈珹怕他迁怒温晴,赶紧为她解释:“前辈,晴……请不要误会,温先生不是这个意思,咳……咳……。”陈珹一急,气一下子没喘过来,猛咳了起来。

                                                      温晴眉头一皱,很想骂他几句,但是见到如此多人在场,还是强忍了下来。无奈之下只有多说几句:“明天便是大会之期,我不想多生枝节,多个人多个照应。”

                                                      陈珹中毒,雪晴自是担心不已,只苦于自己也身中剧毒,只能躺于床上,不能为其忙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众人围在其身侧,为他担忧。她有点懊恼自己,恨自己为何在这时候中毒,连累于她,如果她有何事,我岂能独活于世。本来听说有药可解,已放宽的心,紧随着药瓶的丢失又再次紧拧,这会听到陈珹的咳嗽声,心仿佛承受不了那揪心的疼痛之感,“噗”的一声,口吐鲜血,昏了过去。这一来,把在场的众人都给吓傻了,温晴眉头又一皱,快步走到床边,为其探脉检查病情。其余众人围在身侧,焦虑着。

                                                      温晴脸上的担忧之情,瞬间变得冰冷,“唰”的站起身,说了句:“我去找药。”便闪身出门。

                                                      “喂,喂,喂,等等我。”雷震紧跟其后,也飞身而出。

                                                      房内的人时而坐下,时而晃动,显得那么焦虑难安,时常注视着门外,只盼温晴与雷震能顺利寻回那解毒药丸。

                                                      在大家坐立难安之际,一个店小二闯了进来,喘着粗气,急忙忙地说道:“少主,掌柜,店外有名姑娘说要见雪晴姑娘,说她手中有我们想要的东西。”

                                                      大家均奇怪,那女人是谁?怎知道我们想要什么?王单宇转头望着陈珹,等待他的决定。陈珹手捂胸口,转头望了一眼雪晴,点了点头,说道:“让她进来。”虽然不知道那女子是谁,是何来历,但是手中有可能握有雪晴的解毒药,陈珹不想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不一会,一名年轻女子面无表情的跟在店小二的身后走了进来,陈珹一看,此人竟然是薛紫鸢。陈珹奇怪着,但是脸上并无任何表现,惨白的脸挤出一丝礼貌地笑容,翩翩有礼地问道:“敢问姑娘如何称呼?不知道你找雪晴是有何事?”

                                                      薛紫鸢看着陈珹,觉得此人自己好像并没见过,但是不知道为何,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感觉,却那么熟悉。但是她也没做细想,她这会根本没心情再去在乎其他。只见她礼貌地对着陈珹行了一礼,说道:“我和雪晴有过数面之缘,听闻她身中剧毒,特意送来解药。”

                                                      听闻?陈珹觉得可笑,除了在场的各位以及温晴、雷震,好像雪晴中毒的事还没外人知道,而她,却听闻了,说明,只有一个可能,她是从下毒那方得知的,那既然如此,那她的解药,有可能是真的可以解雪晴之毒,也有可能,是毒药。看着薛紫鸢从怀里掏出的小瓷瓶,陈珹并没有马上接过来,只是微笑地看着。

                                                      薛紫鸢见陈珹只笑而不接,猜想到了他的顾虑,于是二话不说,打开瓶盖,倒出一粒药丸,就扔进了嘴里,然后吞了下去。再合上瓶盖,再把那小瓷瓶递了过来:“你放心,我不会拿毒药给她吃的。”

                                                      陈珹依然笑着,依然没有接那小瓷瓶:“你有什么条件?”因为陈珹知道,她不会做对她无利益之事。

                                                      薛紫鸢转头望了一眼床上昏迷的雪晴,轻轻地说道:“让我看着她,直到她醒来。”那语气,有点祈求的意味,因为她知道这个要求,他们可能并不会接受,毕竟,他们心底是猜忌自己的动机的。

                                                      陈珹看着她注视雪晴的神情,心里一晃,好像抓住了一丝什么,心里有点震撼,但是,或许如此,才能解释她为何会给雪晴送药。

                                                      陈珹点了点头,伸手接过那小瓷瓶,说道:“可以,但是,必须在3尺之外。”以防万一,陈珹不能让她太靠近雪晴。

                                                      薛紫鸢想都没想,赶紧点头答应,在她看来,只要能守在她身边,看着她好起来就够了,她不奢望对方会答应自己更多。见到对方答应,已经超出自己预料,不敢多想,赶紧点头,深怕对方会反悔。

                                                      陈珹把药递给唐幂:“看看这药对不对?”虽然薛紫鸢以身试药,但是陈珹明白,有些药单独吃是没有毒性的,但是混着其他的药一起,那就是致命毒药。

                                                      唐幂倒出一粒药,掰开,放在鼻尖闻了闻,再把它扔进了茶水,看着那花开后的粉末及茶水的颜色,唐幂说道:“不知道可不可解毒,但是此药和雪晴姑娘身上的药物并不相冲,可以试下。”

                                                      陈珹点了点头。唐幂拿着药丸,喂雪晴吞下。

                                                      过了半响,温晴与雷震也回来了,陈珹一喜,立马迎上去,对着温晴,轻声关心地问着:“你终于回来了,怎样,没碰到他们吧!”温晴回望陈珹,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了那小瓷瓶。

                                                      雷震见陈珹就关心温晴,心里不依了,嚷嚷道:“你小子,我们两个一起出去,但你却只关心那冻死人的小白脸,我这老叫花,问都不问候一声。”

                                                      陈珹苍白的脸一红,觉得很不好意思,的确是自己的疏忽,因为太担心着温晴的安危,所以一看到她回来,心里一喜,倒什么都忘了。这正可谓,情人眼里唯有她。

                                                      绿竹在一边,也不甘示弱的插一嘴:“不对,人家那不是小白脸,是中白脸,最喜欢像他这种公子哥了。”说着还不忘拍了一下陈珹。因为温晴现在呈中年儒生打扮,而绿竹就一直把陈珹当准二师姐夫,所以故意针对温晴。

                                                      温晴听绿竹这么嘴无遮拦的瞎说一气,脸呈怒色,一会青,一会紫,就差没出手劈死她了。

                                                      陈珹听得此话,知道温晴会怒,赶紧喝止绿竹:“休得胡说八道。”一转念,嘴上又调侃着:“你啥时候介意这个了?都不看看你心里装的谁。”说着,还故意瞟了一眼唐幂。

                                                      绿竹生气一“哼”,转身走开,不再理她。

                                                      陈珹得意一笑,对着温晴扮了个鬼脸,接过温晴手中的小瓷瓶,倒出药丸,仰头吞下。她可要养好身体,一会还要参加大会,应付很多让人头痛的事情。

                                                      折腾大半夜,天已呈鱼肚之色,不一会,天便会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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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5楼2014-06-07 23:57
                                                      第四十五章

                                                        方无又是“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果真是薛施主,老衲与薛家庄素有交情,薛施主的事,老衲自当携尽所能。”在场许多门派和薛家庄都交情匪浅,此刻见是薛家庄少主有事相求,很多人心底暗自决定,这个忙定然要帮的。

                                                        陈珹又道:“经在下暗地查访,老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在下查到了是谁下毒毒害在下。”这话一毕,在场又是一片哗然,大家都想知道是何人所为。廖耀此刻可不太安然了,心已经有点慌张,怕他查出那人是自己,那他衡山派也就名誉扫地了。唐诺则冷眼看着陈珹,心里平静如池水,没半丝波澜,因为唐门本在武林就没半丝地位,而且,他也认定陈珹找不到任何证据指证他。

                                                        方无心里也是一怔,心里有丝担忧,不知道他会所指何人,但不管是谁,那人必定是组织中人,他是该不该为其讨回公道?不管内心是如何的敲打着算盘,方无的表情一直保持着慈祥的容颜,这就是所谓的老姜。方无故作惊喜之色,故装关切之情,问道:“薛少主赶紧说来,老衲以及在座的各位武林好汉都会为你主持公道。”在场的其他各门各派的人士也附和着,瞬间场内又是嘈杂一片。

                                                        待众人情绪稍微平静,场面稍微安静,陈珹才气集丹田,用不大但可以让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声音说道:“正是四川唐门。”这四川唐门四字一出,场面比之前更为热闹,大家都在大声地谈论、猜测、鄙视、咒骂……

                                                        廖耀则心里一安,随即又担忧着,怕唐门遭受武林各门派追杀,会对日后大计有所影响,而且那唐诺还是他们的少主。

                                                        方无心里也是震惊不小,这老姜油条脸上终于出现了转瞬即逝的惊愕呆滞之情。心里踌躇着自己该如何应对。

                                                        看着方无没说话,陈珹心底一声冷笑,脸上故摆真诚刚毅之情,哄声说道:“恳求方无大师为在下主持公道。”

                                                        方无眼珠一转,缓声道:“不知薛施主可有证据?”

                                                        证据是没有,但是爷爷我给你制造了个,心里得意着,脸上却一脸正经严肃的点了点头,朗声说道:“那日在下所中之毒,便是绝迹几十年的枯亡散,此毒由唐门所制,无药可解,入胃锁喉,在下今日能站于此地,也可谓是个奇迹。”陈珹停下话语,眼睛瞟了一眼唐诺,又继续说着:“在下中毒的前两日,唐门的人突然来到了攀城,这可以说是巧合,但是在下有人证,那便是唐门派去下毒之人,很巧,此人正是……。”陈珹斜眼瞄了一眼她的二叔薛慈一眼,缓缓地,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薛—紫—鸢,在下的堂妹。”这话一出口,场下又是吵声一片。唐诺那冷静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霾,他无法相信薛紫鸢会背叛他,会为薛煌笙指证他。但是,昨晚她却为了碧海宫偷药,那她站在薛煌笙那边指证自己,那也不无可能。

                                                        温晴一直冷眼注视着场内的一切,心里时刻留意着方无、廖耀以及唐诺的每一言行举止,她担心他们会突然发难于陈珹,身心一直处于随时出手的准备。

                                                        唐诺一冷哼,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你莫冤枉唐门,既有人证,你大可叫她出来对质!”

                                                        陈珹不理他,继续说着:“昨夜,碧海宫收到此大会的请柬,碧海宫的雪晴姑娘打开请柬后,突然身重剧毒,命在旦夕,在下堂妹为了救雪晴姑娘,昨夜冒险去唐门住所偷解药,现在正在为雪晴解毒疗伤。”陈珹瞎编着故事,反正也是根据事实改编而成,不冤枉了谁,只是,那薛紫鸢由奸角变成了无间道。

                                                        会场又是叽叽喳喳的惊呼议论声,大家都没想到碧海宫收到的请柬竟然有毒,而那些已经投降加入那组织的门派,则是心里平静的很,只是表面装个惊讶的样子而已。

                                                        唐诺深深注视着陈珹,缓缓说着:“这是你胡编乱造污蔑唐门,说你堂妹可证实,可现在人又不出现,随你信口雌黄,毫无对证。再者,枯亡散也并非只唐门所有。”

                                                        “鸢妹是和我说过,杀害笙弟的人正是唐门。”薛唐一直都关注着陈珹,这时见到唐诺想抵赖,想都没想就站起来帮忙指证。

                                                        陈珹略觉得惊疑,想不到薛唐会在此间帮她,脑里突然想起了那晚巷子里看到的一切,难道那薛唐喜欢薛煌笙不成?

                                                        唐诺看了一眼薛唐,又看了一眼薛慈。薛慈眼光与唐诺一对,心里一紧,赶忙拉薛唐坐下,低喝道:“唐儿,修得胡说八道。”

                                                        薛唐一把耍开薛慈抓住他的手,恼火的说道:“我没胡说八道,这是鸢妹亲口对我说的。”

                                                        薛慈脸显尴尬与怒意,死死地盯着薛唐,对着此子,想打想骂又不舍得,可是无奈之极。

                                                        陈珹才不管他们父子间怎么闹,继续编制着她的故事:“除了在下堂妹,还有一个人可以作证。”在场众人都安静了,都惊奇地等待着陈珹所说的另一证人是谁。

                                                        陈珹环视了下台下,目光先是落到了温晴脸上,然后才移到了孟毅身上,缓声说着:“那人,便是幸免于难的华山掌门孟绝之子,孟毅。”这句话一出,会场犹如被扔了炸弹,瞬间轰炸,大家的惊异声不绝于耳,都挺直腰板,向四处张望着,都在寻找着孟毅的身影。

                                                        孟毅自座位上站了起来,目不斜视,直直地往中间的石台走去。见到孟毅,在场吃惊的人可不少,但带喜字的却不多,担忧的或许有一点。廖耀便是惊讶群中的其一,睁大着双眼无法相信地死盯着孟毅,他做梦都想不到,华山竟然还留有活口。

                                                        孟毅上到石台,先对方无礼貌一揖,又对着陈珹一揖,然后转身面对台下,脸显愤怒悲伤之色,咬牙切齿地说道:“在下孟毅,乃华山弟子,在下万幸,留下了一条性命,或许这是老天有眼,要我站出来指证凶手,揭露他们的丑恶罪行。”场下众人又开始在窃窃私语,都在讨论着凶手是何人,当然,有些是装模作样地佯装不知而已。

                                                        孟毅缓了下,按着陈珹给他编织的故事,往下说着:“当晚,在下与几师兄弟刚练完功,准备歇息,突然闻到一股香气,接着有点疲累之感,身体渐渐越来越软弱乏力,突然这时,外面冲进来很多蒙面人,提剑就往我们身上招呼,我们以死相抵,我因中毒的关系,体力不支倒在了地上,无法动弹,但是当时我脑子是清醒的,他们以为我死了,在杀害我众师兄弟之后,我听到一黑衣人说‘唐门下的毒药也不过如此,他们还有反抗的能力,还费我们如此大的功夫’。”说完,狠眼地盯着唐诺,有恨不得拔你的皮,喝你的血,拆你的骨头之意。

                                                        唐诺又一冷笑,他知道那药性不会让中毒之人一下子昏爬在地,但是,他却想不到派出去的人,话竟然这么多。

                                                        场上坐的各门各派均转头望着唐诺,各有各的心思。

                                                        方无也为难了,唐诺是那组织的少主,他的利益跟切身有关,在这么多门派面前维护,会让武林人士认为他不公,认为他包庇,对他的声望有印象,他加入那组织,为得也不过是保住声望而已,这下可好,维护与否都会影响自己的声名,他有点犯难了。

                                                        孟毅继续说道:“还不只如此,当晚,与在下交手的那几名黑衣人,所使的武功是衡山派的武功。”这话一出,更是让在场之人惊诧不已。那廖耀“哐”的声,呆在了当场,他没想到对方的矛头突然指向自己。陈珹心里得意的笑着,为自己编织这些故事所产生的效果很是满意,炸不毁你这楼,我就砸你几个坑,让你逍遥不起来。

                                                        那廖耀刚想出口反驳,便被孟毅抢先说道:“昨晚,碧海宫的雪晴姑娘也是收了这衡山派所送的请柬而身中唐门的剧毒,这两件事,都跟唐门和衡山有牵连,这难道是巧合吗?”孟毅义正言辞,铿锵有力的说着,目光直直的盯着廖耀。

                                                        廖耀心里直发慌,额头渗出了冷汗,他急忙解释:“孟少侠误会了,我们衡山与华山向来交情不错,怎会加害于华山,你不要听信小人谗言……。”话还没说完,碧海宫的众弟子突然“唰”的一声,全部站了起来,愤目直盯着廖耀。廖耀这会真的有点慌乱了,话都忘了往下说,转眼注视着唐诺,希望他能相帮,但是,心里一想,他这会也是自身难保,岂会帮他。紧接着,他又望向方无,谁知方无为了自保,转过脸不看他。他心里知道事情要遭,脑筋急转着寻找说辞,好不容易想到个抵死不认的想法,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又被陈珹抢了先。

                                                        陈珹心里得意,脸上却故装怒色,看着廖耀:“还有,昨夜碧海宫雪晴姑娘拿你的请柬,身中剧毒后,我便到衡山城药店买药解毒,可谁知,全城药店的那几味解毒草药在同一时间被人全部买光,而这些药,据那药店老板说,是被衡山派的人买走的,而当晚,在下逼不得已去衡山派求药,可谁知,衡山派竟然设下圈套,引在下到他们后山的小木屋,待在下进得那屋内,他们便放毒雾,使在下中毒,幸好在下身上带有碧海宫的凝香丸,才暂时压下毒性,免于死于当场。这些,是真的吧廖掌门?你别说在下所言都是假的,这件事的证人、证物多的是,在座的碧海宫全部弟子都可作证。”

                                                        这时,碧海宫的众弟子“唰”的一声,宝剑齐齐出鞘,怒目盯着廖耀。这一切,陈珹在之前就已经安排好,为得就是给廖耀施压。

                                                        见此情境,廖耀心里着实慌得不行,急着为自己辩解,开口就说:“你撒谎,我根本没派我们的门人去买药,我是收买衡山城的居民帮我去收药的……。”此话一出,他知道,他说错话了,睁大着眼睛,呆在了当场。陈珹的嘴角终于忍不住微微上扬,眼中含笑地瞅着他。方无暗叹一气,暗骂句:真是蠢人。唐诺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突然站起身,就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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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7楼2014-06-08 00:03
                                                        第五十五章

                                                          冰玉山上常年冰雪铺地,山路崎岖陡峭,普通人望而却步从不敢攀岩,所以极少人知道在这千米雪峰顶处又落有一座约百米高的环形冰山,此冰山成空心状,成了一处冰山谷地。而碧海宫的宫殿就建于这冰山谷地之中,通入冰谷的唯有一条冰道,这冰道的入口处被一金刚铁门堵住,那门楣上方,用寒冰石雕刻着碧海宫几个端正的大字。

                                                          这碧海宫门前是一块数百米宽的平整冰地,冰地中间横卧着条约十几米宽的冰缝,此冰缝中缓缓地流淌着清澈可见底地寒水。这冰缝水源似乎成了这冰峰上的奇怪景象,如此冰冷之地竟然还有不结冰的水。可谁都料不到,在那冰山谷地中却藏有一个极小的火山源口,火山源深埋冰玉山腹中,火口处溢出着冒泡的水源,使得冰山谷地内温暖如春,一片绿意。

                                                          载着陈珹的马车日夜兼程,数日后,马车终于抵达了冰玉山脚下,雪晴背着陈珹,绿竹怀抱唐幂,两人施展轻功往山上跃去。半日路程,两人终于到了碧海宫的门前。雪晴掏出一个竹筒,点燃导火线,瞬间竹筒火花冒出,一个声响,空中爆出白色雪花图案。不一会,冰山顶端探出一个人头,瞬间又隐于山陵顶端。稍带片刻,那铁门缓缓打开,雪晴等人走了进去。

                                                          踏入门后,便是一条约10米宽,10米高的冰道,三人兜兜转转,不用半柱香的时间,眼前的视野一宽,入眼帘的是一幅世外桃园美景,有溪流,有绿树,有花草,有小桥,有假山……一切那么的让人无法置信,在这冰山中间,还有此泛着春意的景象。唐幂这会正是撑大着眼睛,圆睁着嘴巴,不敢相信自己所见到的一切。但是,莫若是碧海宫之人,任谁能置信?

                                                          雪晴等一步出那冰道,便有两名白衣女弟子守在出口处,见到雪晴等赶紧迎了过来,恭敬地说着:“二主子、八主子,宫主吩咐二人回来立刻去见她。”这碧海宫的称呼倒也奇怪,与其他门派都有所不同,门派主事人称为宫主,意为一宫之主。宫主同门师姐妹,其他门派门下弟子唤师伯、师叔,碧海宫随师名大小唤主子,意为碧海宫宫主座下的主子,分别管理宫里的各项事务。而碧海宫宫主有7名师妹,也就有七位主子。

                                                          雪晴和绿竹点点头,雪晴说着:“你去禀报宫主,我们回来了,一会便去见她。”雪晴匆匆忙忙赶回碧海宫,也就为了求她师姐冷傲霜救陈珹,自然不想多耽搁片刻。待把陈珹安顿到客房后,立马往冷傲霜居住的寒冰宫走去。

                                                          这寒冰宫与宫内的其它建筑不同,是一所凿山而成的山腹宫宇,有两层空间,第一层由于火山口的原因,温度适中,所以做居住之用。第二层由于没了火山源的保温,室内则成了阴寒之地,冷若冰窖。也就因为它地奇寒,这第二层便成了历届宫主的修炼场所。

                                                          雪晴来至寒冰宫门外,抓住石门上的铁环,轻轻敲击了几下。不一会,石门缓缓往两边滑开,雪晴抬腿跨了进去,石门又缓缓关闭。

                                                          进得石门,见到的是一处类似客厅的房间,虽然有家具摆设,但看上去也显得有些简陋。房中圆桌的旁边站着一名白衣女子,正在擦拭桌上的水渍,见到雪晴进来,温柔含笑对雪晴行了一礼,说道:“灵儿见过二主子,宫主正在里面的书房等您。”灵儿是冷傲霜的贴身丫鬟,为人聪明伶俐,唯主无二心,深得冷傲霜的喜爱。

                                                          雪晴微笑点了点,进入了客厅的另一门口,窜过一条过道,进入到另一间石室。这间石室的四周放满了书架,书架上整齐地摆放着密密麻麻的图书,房间正中央摆放着一长方形石桌,石桌后面端坐着一名白衫冷艳女子,正在认真地看着手中拿的书册。

                                                          雪晴恭敬地轻声唤了声:“师姐。”

                                                          坐于石桌后的女子正是碧海宫宫主冷傲霜。冷傲霜头也不抬,只冷冷的一个“嗯”字算是回答。

                                                          对于冷傲霜如此的冷漠态度,雪晴似乎已经成为了习惯,她的师姐自小都不爱说话,对人对事表面都冷若冰霜,但是她知道,师姐的心是很爱护她们的。

                                                          “师姐,我把薛煌笙带回碧海宫了。”雪晴迟疑了下,开口说道。

                                                          “是吗?”冷傲霜依然目不转睛地看着手中的书册,平淡地应着。

                                                          看着如此平淡地冷傲霜,雪晴奇怪,为何师姐听到她带外人进碧海宫,一点反应都没有,似乎她已知道一样。

                                                          雪晴细心留意着冷傲霜的表情,想从中抓取一丝丝的情绪,但是最终,她失望了,冷傲霜的绝世容颜淡地不带有任何的情感。雪晴突然觉得,眼前的师姐似乎比以前更冷了,也许不是冷,是淡,淡的没有一丝情绪、情感,犹如世间万物都与她无干,仿佛她的心是空的,不被任何事物影响,犹如……无魂躯壳。

                                                          无魂躯壳?想到这,雪晴心里一惊,但很快,雪晴又反驳着自己内心的想法,或许,只是自己瞎猜乱想而已。雪晴突然问道:“师姐几时回来的?”

                                                          冷傲霜似乎不被这个问题怔住,依然一脸的平淡,回道:“忘记了。”

                                                          冷傲霜的这一回答,倒把雪晴给怔住了,心底思索着,她们两人不是在一起吗?看师姐的神态,好像并不知道煌笙受伤一事,难道是在她受伤之前师姐就回来了?那,纸条又是何人所留?雪晴在上次中毒的时候,便已经知道陈珹身边的温先生便是冷傲霜,当时假装不知,只是因为冷傲霜不允许她泄露她的身份。可是,直到现在为止,雪晴都不知道冷傲霜是以何面目面对陈珹,她心底一直以为陈珹见到的是易装成温先生后的冷傲霜。

                                                          “薛煌笙受伤了,晴儿想现在只有师姐能救她,便把她带回了碧海宫。”雪晴轻声地说着。不知道为什么,她知道,师姐会救煌笙的。

                                                          “是吗?”依然是平平淡淡的神态与语气。

                                                          雪晴看到冷傲霜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心里更是奇怪,按理说师姐与煌笙认识,看样子两人交情不错,为何此间听到煌笙受伤,脸上竟然如此平静?雪晴带着恳请地语气,轻声说道:“师姐去看看吧?她伤得很重,我怕晚了,便会……。”说到这,雪晴再也说不下去了,眼中泛着伤悲。

                                                          冷傲霜的视线终于离开那书册,望向雪晴,平淡地问着:“你很关心她?”

                                                          雪晴诚实地点了点头。

                                                          “你喜欢她?”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只是随口问问。

                                                          雪晴又坚定地点了点头。

                                                          冷傲霜注视了雪晴一会,又继而看着手中的书本,好一会才淡然地说了句:“你把她带来交给灵儿。”

                                                          雪晴心中一喜,脸上也挂上了笑容,开心地道谢:“谢谢师姐,我这就去把她带来。”说完,便退出了房间。

                                                          冷傲霜抬眼注视着雪晴消失的门口处,怔怔地望了会,缓缓放下手中的书册,呆呆地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

                                                          不一会,绿竹地欢快声音飘了过来,很快,人便出现在了冷傲霜的跟前。绿竹欢声叫着:“大师姐,我回来了,我好想你啊!”

                                                          在几师妹中,绿竹是最缠着自己,最护着自己的一个,所以她对绿竹是宠爱的,但是随即想到她把自己推开,带走陈珹的那一幕,就不打算给她好脸色。于是,应都没应她一声,抓起桌上的书册又看了起来。

                                                          见到冷傲霜没理她,绿竹心里一怔,有点不明所以,以前大师姐都不会不理自己的。于是心里一委屈,撅着小嘴,走到冷傲霜的身边,轻轻地拉了拉冷傲霜的衣袖,委屈地说着:“大师姐为何不理我,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大师姐才恼我的?”

                                                          冷傲霜没看绿竹,依然望着书本淡声道:“你有做错什么吗?”

                                                          绿竹认真地回想着,然后摇了摇头:“好像没有啊!”

                                                          冷傲霜似乎不想和她纠结这个问题,问道:“你带个女子回来了?”

                                                          绿竹眼睛一下睁得老大,随即表情转为像做贼被发现的神情,心虚地说着:“大师姐都知道啦?她就是上次我们抓的那个女的。”

                                                          冷傲霜终于抬眼望着绿竹,缓声问道:“对她有感情了?”

                                                          绿竹点了点头,脸上是坚定地神情,不再似以前的不确定。

                                                          冷傲霜转回头,继续看着书,好一会才道:“别让她在宫内乱走动,你出去吧!”

                                                          就这样?绿竹睁大双眼,她还没好好和大师姐说话耶,就这么被赶出去了?但是看着大师姐冷漠地神情,自己也不敢再说什么,嘟着小嘴,不情愿地走了出去。

                                                          待得绿竹出去后,冷傲霜低声唤了句:“灵儿。”

                                                          很快,灵儿便出现在冷傲霜的面前,脸挂柔和的笑容,轻柔地问着:“主子唤灵儿有什么事?”

                                                          “一会把二主子带过来的人,带到二楼冰窖,再备些食物。”冷傲霜眼睛都没抬就吩咐着。

                                                          “是,主子。”灵儿点头答道。

                                                          过了好一会,冷傲霜意识到灵儿还站在远处没有离开,奇怪地转头看着她,问道:“还有什么事?”

                                                          终于听到冷傲霜发问,灵儿赶紧问道:“恕灵儿多嘴问下,主子真的要救他吗?”

                                                          冷傲霜奇怪灵儿为何有此一问,禁不住问道:“怎么了?”

                                                          灵儿说道:“主子是想借寒冰石为他疗伤吗?但是终究男女授受不亲,而且,冰窖也是碧海宫禁地。”

                                                          冷傲霜看了灵儿好一会,又低头看着书,嘴中却回答着:“她是女的,而且,她是你二主子的心上人,就破例一次吧!”不管表面是多么的平淡,但是在说到“心上人”三个字的时候,心里禁不住得泛着酸楚,但是这种感觉,很快又被压了下去,她不要自己再生任何情感,那种痛和绝望,一辈子,体会过一次便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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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7楼2014-06-08 23:35
                                                          第五十六章

                                                            待灵儿也出去,房内只剩下冷傲霜一人的时候,冷傲霜缓缓地合上那本书籍,轻轻地放在书桌上,原来那本一直握在冷傲霜手中的书册竟然是一本医术。冷傲霜自回到碧海宫的那日起,便扎在书房翻阅着各种医疗书籍,想从中找到经脉损伤修复的办法,希望能保住陈珹的一身武功,不成为手无缚鸡之力地废人,但是,她几乎翻阅了所有的医术,都没有找到确切记载医治的办法。冷傲霜呆呆地出神,难道真的从此废了吗?想到这,心不由地震痛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灵儿又走了进来:“主子,我已经把薛公子放到冰窖。”

                                                            冷傲霜点了点头。灵儿又退了出去。

                                                            冷傲霜坐在椅子上依旧没动,目光涣散地注视着远处,她有点不想走进那间冰窖,不想再见到那个人,但是,她必须去不是吗?冷傲霜眼光骤然转冷,还了这个恩情,此生不再相见。又披上霜衣的冷傲霜站起身,往冰窖走去。

                                                            第二层的冰窖很是宽敞,室内除了冰还是冰,冰茫茫地一片,无处不泛着白光。冷傲霜的踏入,使四周的冰体立即映现出白色的身影,犹如无数的镜子争相播映着这世间绝美女子的婀娜身影。冷傲霜走至寒冰石旁,双眼注视着躺在上面的陈珹,冰冷地心还是被牵动了,自己如此珍爱着眼前人,而她,除了欺骗,还是欺骗。她多后悔自己偷溜出宫认识了她,多恨自己对她产生了感情,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那该多好,自己就不会那么得痛,痛得生不如死。

                                                            眼光落到那血红的唇瓣,脑中出现着那曾经甜蜜地一幕,为何现今忆起会如此的苦涩,心会如此地痛。那温暖地唇瓣,为何在忆起时,却如此冰冷刺骨。如果当初知道那片刻的甜蜜会带来如此刺骨的痛,她宁愿不要。为何自己再如何努力,心还是抑制不住的痛,自己要如何做,才能让自己不痛。冷傲霜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好想撕烂撕碎那疼痛个不休止的心,她讨厌如此折磨人的痛,仿佛全身都被针戳扎一般,不,比那更痛得千倍,万倍。泪水不知不觉又溢出了眼眶,无声地滑落,美丽地双眸尽是悲伤、痛苦地神情,让人无法忍心视之。

                                                            她好想恨眼前人,但是,她发现,自己并不恨她,相反,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想珍拥她,想紧紧地拥她入怀,一辈子都不放她离开。但是,她却不能,她可以无视她女扮男装欺骗自己的情感,但是,她无法无视她对雪晴的感情,她怀中那支笛子像缠人的鬼魅,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自己,她对她有情。本来自己还抱着万分之一地机会,跟自己说,或许她们之间并不是那种关系,但是,当雪晴在她面前点头承认的那刻,她多么希望自己能瞬间死去,那样就不用再承受那种钻心砸骨的痛,而表面,却还要装得那么若无其事。

                                                            冷傲霜缓缓地跪了下来,伸出手缓缓地摸上陈珹地脸颊,哭颤着声音:“我好累,真的好累,我怕我会撑不下去……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原本寂静地冰窖响起了凄凉,戳人心痛地哭声,在四周缠绕飘荡着。原本她以为她可以冷漠以对,但是,她发现,她不能,她控制不住心的疼痛,也控制不住泪水的滑落,她什么都控制不住,任由一切感官冲击着,默默地承受着。

                                                            似乎昏迷中的陈珹听到了那催她心痛的哭声一样,原本安睡的她,突然眉头紧锁,脸上现出痛苦挣扎的神情,嘴中低声叫唤着:“晴晴,晴晴,晴晴……。”

                                                            听到陈珹低声地叫唤,冷傲霜止住哭声,伸手抓起陈珹的手,轻轻地贴近自己的脸颊,心里问着,你是在叫我吗?此刻,她才知道,被心上人如此亲昵的称呼,是多么的幸福,但是,此称呼,是属于她的吗?

                                                            最终,冷傲霜还是调整好了情绪,缓缓地为陈珹脱衣服,亵衣拉开,她发现,原本缠在陈珹胸前地纱布不见了,脑子一怔,想到了雪晴,心里不由地苦笑,是的,肯定是她给解开了。冷傲霜的脸上不知不觉荡起了悲痛地笑容,心又再滴血。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着,冷傲霜自那天起就没踏出过冰窖。雪晴每过一天便来询问一下情况,灵儿都是礼貌地回答着同一个答案。没有办法,她唯有等,等得有些焦虑,有些坐立难安。

                                                            半月后的一天,冷傲霜终于一脸疲倦地步出了冰窖,一出冰窖便吩咐灵儿,她要休息,不见任何人。人往床上一倒,陷入了沉睡。从那天起,寒冰宫的石门又紧闭不再开启。

                                                            但是灵儿已经叫人转告雪晴,主子已经出冰窖,薛公子应无大碍。听到此消息,雪晴的心终于落回实处,脸上也终于挂上了笑容。本来她恨不得立马去见陈珹的,但是她知道,冰窖是碧海宫禁地,除了宫主,和宫主允许之人可进入外,其余人一概不得内入,所以,她也只有等,但此刻的心已经平稳,不像最初那般度秒如年。

                                                            休息了两日,冷傲霜又扎进书房,继续翻阅着各种医术,研究修复经脉地办法。虽然现今陈珹的命保住了,但是已成废人一个,她怕她会想不开,会自暴自弃,会……所以,她一定要想出办法医治好她,一个习武之人,没了武功,那该是多么沉重的打击。

                                                            陈珹也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只感觉很久很久,感觉自己一直在做着各种各样的梦,而梦中都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温晴。她似乎见到温晴哭了,哭地那么悲伤欲绝,哭地她心好痛好痛,好想拥她入怀,细心安慰,可是,自己总是抓不住她,她总是哭着消失在自己的眼前,然后又哭着出现……。在梦中她一直呼唤着晴晴,她不要她消失在自己的世界,她不要她哭得那么伤心,她不要……她什么都不要,她要她每刻都开开心心,她要一直守护在她的身边,直到自己无能为力的那刻……

                                                            隐约中,她似乎听到了琴声,柔柔地,但是琴音却很悲伤,心中禁不住一痛,脑子慢慢清醒,眼睛缓缓地睁开……

                                                            这是哪里?好冷,寒冷袭击全身,陈珹大脑瞬间更是清醒。第一时间,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裸着身体,不着半片衣衫,心里一惊,身体弹坐了起来,环视着四周,见到自己身在一个满是寒冰的冰洞中,洞内空无一人。心里稍安,转眼见到了身边整齐地摆放着一叠衣物,伸手抓过,不客气的穿在了身上,发现,这套衣服出奇地合身。

                                                            穿戴整齐地陈珹,顺着琴音地方向,摸寻而去,最终发现,在冰洞一处不起眼的地方,有一条窄小的通道,陈珹顺着通道,左饶右拐,最终眼野一宽,她见到了挂于黑暗夜空中的明亮圆月,步出通道,眼前出现的是美到惊叹地冰天雪地景色,犹如仙界,而在冰雪中坐着一位白衣女子,正低头拂动琴弦,发出催人泪下的琴音。这一刻,陈珹以为自己是死了,灵魂到了九天仙界,见到了仙界仙子。

                                                            陈珹缓步向那名仙子靠近,越靠越近,越觉得眼前仙子的眼熟,待见到那仙子的绝世容颜时,心中惊喜万分,嘴中兴奋地喊着:“晴晴,晴晴,真的是你吗?”脚加快速度,飞奔过去。

                                                            谁知那名女子冷冷地说了句:“少侠认错人了。”把陈珹满腔地喜悦一冰水全部浇灭。

                                                            温晴是冷,但是也不如眼前女子的万分之一,眼前女子散发出来的冷意,让人看了心似乎都会被其的冷意冰封,有那么一瞬间,陈珹真的以为自己是认错人了。但是,深深注视着眼前的女子,全身每个细胞都在告诉自己,她就是温晴,就是自己心爱的女子。但是,到底为什么?温晴会变得如此之冷?会假装不认识自己?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为何,她的琴音是如此的悲戚?……陈珹的心有些慌乱了……

                                                            “为什么?”陈珹心里有很多的问题想问眼前的女子,但是问出口的,只有这么简单的三个字。

                                                            似乎眼前的女子并没听到陈珹的问话一般,冷声说道:“在别人的地方,少侠似乎不应随便乱闯。”

                                                            陈珹才不管她的什么说话,她只想知道为什么,在自己受伤前,不是一切都还好好的吗?为何现在对她如此的冷漠,为什么?她有些接受不了。陈珹疾步奔到那名女子的身边,抓住那女子的手,声音带着丝恐惧,出声问着:“告诉我,为什么?”

                                                            那女子用力耍开了陈珹的手,陈珹一个踉跄,跌坐于地上。那女子冷言厉声说道:“请少侠放尊重点。”说完起身大踏步就要离去,陈珹心中一急,反手抱住那女子的脚,带着哭声恳求着:“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对我如此之冷?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求你告诉我,告诉我好吗?就算是要判我死刑,总要告诉我犯了什么罪啊!”

                                                            那女子用力挣脱了陈珹环抱住自己的双手,依旧一副冷言说道:“我说过,少侠认错人了。”说完,人已飘然离开了当地。可是在转身离去的霎那,泪水已经浸湿了那绝美的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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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8楼2014-06-08 23:38
                                                            第五十八章

                                                              听到雪晴那句话,把当场两人震得身心俱颤。绿竹抓住雪晴就问:“二师姐,你胡乱说什么,救她的人是大师姐,是大师姐……并不是她那个晴晴。”

                                                              雪晴苦笑着,无奈地说道:“救她的人是大师姐,也是晴晴!”

                                                              绿竹睁大着双眼,无法相信雪晴的说辞,她无法相信她敬爱地大师姐便是薛煌笙口中的晴晴,大师姐不是一直闭关修行吗?为何会成了她嘴中的晴晴?

                                                              陈珹此刻已经傻在了当场,原来,一切都是真的,那雪地里的女子,真的是晴晴;晴晴真的假装不认识我了;真的不要再理我了;真的不要再见我了……而我,真的失去她了……胸口如被重击,心胸一睹,气血上翻,一声沉闷咳嗽,嘴角又渗出鲜血,嘴一咧,竟然笑了,那原本雪白的贝齿此刻混杂着鲜红的鲜血,让那凄苦的笑更让人心寒、心痛。

                                                              “煌笙……。”雪晴与绿竹异口同声地惊喊着,她们都担心着陈珹重伤未痊愈的身体,能不能承受得住心的戳伤。绿竹疼过,所以她知道,心的疼痛要比身体的伤痛要疼上上千、上万倍。

                                                              突然,陈珹跑过来抓住了雪晴的手,急切地恳求着:“带我去见晴晴好不好?求你了,我好想见到她,我有好多话想跟她说,求她不要不理我……求求你,带我去见她好不好?求你了,求你了……。”

                                                              见到如此的陈珹,雪晴的泪水又再次滑落,心除了痛,还有悔,和恨,她痛恨自己,后悔自己不能早点洞悉她们的情感,在师姐面前一厢情愿地承认自己与煌笙的情,而导致如今的后果。

                                                              绿竹的眼眶也红了,虽然煌笙伤了二师姐,她该气她的,但是她爱的那个人是大师姐,大师姐也爱着她,她还能如何气呢?看着如此痛苦伤心地陈珹,她也倍是难受。突然觉得自己好幸福,虽然当初也痛过,但是小幂是火热性格,很快便去找自己了,而大师姐,她不敢保证了,也许这一声不见,或许真的是一辈子。

                                                              雪晴真地无法忍心看到陈珹如此伤心欲绝,心一横,拉起陈珹就往外走:“我带你去见师姐。”

                                                              陈珹一听,泪血参杂的苍白脸颊挂上了丝喜悦的笑容,连声道谢:“谢谢你雪晴,谢谢你……。”

                                                              本来绿竹就要拉陈珹去见冷傲霜的,但是雪晴先她一步,她稍怔了下,随即反应过来,快步跟了过去。

                                                              三人疾步来到寒冰宫前,见宫门紧闭,雪晴知道师姐的性格,她说不见任何人,就真的不会见任何人。但是,现在她没办法,她只有违背师姐的意愿,求师姐见陈珹一面,听自己的解释,希望她们能冰释前嫌,不用再彼此折磨。因为雪晴此刻已经明白,师姐那犹如无魂地冷漠,是因为她的心真的被伤到想要抛弃七情六欲、三魂七魄,宁愿做那无魂无魄,无痛无痒的空壳。如果不是真的在乎,就不会在救治煌笙后,立刻下令不见任何人,其实,她只是不想见到煌笙而已,因为是怕吧?因为怕见了,心会抑制不住的痛,会迷失自我,会让自己不能再冷漠以对……

                                                              雪晴握着石门上的铁环,轻轻地敲击着石门,但是敲了好久,里面都没有半点反应,陈珹有点急了,伸手就往石门上拍去,嘴中喊着:“开门啊!开门啊!晴晴!你开门啊……我知道你一定听到了,我求你不要不理我,不要不见我……晴晴……晴晴……。”

                                                              但是敲了好一会,门里还是没有半点反应。

                                                              绿竹有点看不下去了,也撕开嗓门喊道:“大师姐,大师姐,你就见见煌笙吧!有什么误会,当面解释清楚啊!不然会后悔一辈子的,大师姐,大师姐……。”

                                                              “晴晴,晴晴,你听我说啊……晴晴,晴晴……。”这么在门外叫喊了几个时辰后,陈珹失望了,她知道,她不会再见她了,眼泪禁不住的又滚滑了下来,大病未愈地身体犯软,缓缓地往地上滑落,跪在了石门前,手也在石门上慢慢地向下滑着,带出两条鲜红的血迹。原来陈珹因刚才用力的敲打石门,那凹凸不平的石门把她的手给戳伤划坡,然而,她似乎没有知觉一般,依然用力地敲击着。雪晴与绿竹刚才没有注意,此刻见到,心里均是惊颤不已。纷纷跑到陈珹的身侧蹲了下来察看她的手伤。

                                                              看到如此的陈珹,雪晴心里更是痛恨着自己,如果不是自己,她也不会如此痛苦。为什么每次都是自己连累她,上次连累她中毒,这次又……

                                                              雪晴突然站起来,抓住门上的铁环用力地敲打着石门,喊道:“师姐,你开开门啊!雪晴有话想对你说,你误会煌笙了,她心中从始至终都……。”雪晴突然停住了,因为她想到这话这么说出去,要是给多嘴之人听到,难免会损及她的宫主威严,也会被人暗地里说她们两人喜欢上同个人,或许更甚者,加油添醋说,公然抢一个情人,或者,还有更难听的。

                                                              于是顿了下,又说道:“师姐,求你见我们一面吧!我们真的有话想对你说。”

                                                              坐在地上,背靠着石门的陈珹,留着泪,手还在无力地轻一下,重一下的拍打着石门,完全感觉不到手上传来的痛,用力扯着嘶哑地嗓门说着:“我知道你恼我骗你,但是我并非有意,原本我想说的,但是怕你会离我而去,所以每次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我知道是我不对,是我的错,我跟你赔礼道歉,你打我、骂我、甚至杀了我都可以,我只求你,见我一面……。”。

                                                              坐于石门另一边的灵儿一直细听着门外的动静,听着陈珹那扰人心安地哭诉,她有丝不忍,但是主子交代的事情,她无法违背,只能忍着去开门的冲动,呆坐在门后,为陈珹难受着。最终,她还是忍不住了,站起身,就往书房走去,她想为那可怜人说说情,就算被骂,她也领了。但是,当她跨入书房的那刻,她惊呆了,一向冷漠傲骨,不表露任何情绪的主子,此刻正爬在石桌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完全没有留意到自己的进入。灵儿心惊不已,有点不敢相信自己所见到的,但是,她知道,那是真的,急忙一个闪身,躲到了门外,背靠着墙,她不能让主子知道自己见到她如此脆弱的一面,不然,她那一宫之主的颜面何存?灵儿心底一个低叹,能令心高气傲地主子如此失控地哭泣,那心该是有多痛啊?爱主心切的灵儿,也缓缓地滴下了眼泪。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石门外没有了拍门叫唤声,门内也没有了哭泣声,世界突然安静了下来。但是,门外的人还在,那伤心人儿眼睛呆滞地靠在石门上,一动不动。屋内的人也哭累得趴在石桌上,一动不动。灵儿也背靠着石墙,呆呆地站着。仿佛一切都石化了一般。

                                                              呆坐在陈珹身侧的绿竹突然起身,转身刚想把陈珹扶起劝她先回去休息。可当转头看到陈珹是,一声惊叫就那么冲口而出。

                                                              眼光放空,背靠石门站着的雪晴,听到绿竹这声惊叫,回过神来,急速转头往她看去,可这一看,心也惊住了,随着心一哽,手捂住嘴,又痛心地哭了起来。

                                                              绿竹眼泪也流了出来,伸手紧紧地抓住陈珹的手,哭道:“煌笙,你不要这样,我知道你很痛,但求你,别这样……不要如此折磨自己……。”

                                                              只见陈珹呆坐地上,一脸病态的惨白,双眼无神,嘴角挂着鲜血,缓缓地一滴、一滴往下滴着,把胸前染成了鲜红一片,头上也隐现出几缕刺眼的银白。

                                                              雪晴跪了下来,心痛地伸手拥陈珹入怀,悲声地哭着,痛心地嘀喃着:“煌笙,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害的你,求你别这样,别这样……。”

                                                              陈珹只是呆呆地,任雪晴与绿竹怎么叫唤,说着什么,仿佛都没有听到,仿佛她的世界已经封闭……

                                                              过了好一会,陈珹突然挣脱雪晴的怀抱,呆呆地站了起来,木木地说了句:“麻烦叫个人送我出去,谢谢!”说完,神情呆木,身体晃动着离开,那背影是那么的消瘦、落寞,或许,行尸走肉更是贴切。

                                                              本来哭累迷迷糊糊睡着的冷傲霜,被绿竹的那声惊叫惊醒了过来,随着,便又听到凄凄沥沥地哭声,随即又听到绿竹的劝慰声……唯独,没有再听到陈珹发出的任何声音。心里慌了,乱了,怕了……心急着,跌跌撞撞就往外奔去……

                                                              灵儿见到主子如此慌乱的神情,心里又是一惊,赶紧紧追过去……

                                                              冷傲霜在石门前站住了,我不能,我不能再见到她,既然终究要痛,那就狠绝点吧!短暂的痛,要比三人长久痴缠地痛要来得好吧!但是,好想见到她……好想念她的笑容,她的傻,她的柔情,她的温度……她的一切……。

                                                              冷傲霜伸手摸上石门,仿佛那石门便是自己心爱之人的容颜,轻柔地,不敢带一丝力度。你知道吗?我不想你痛,不想让你哭,你的哭声让我的心好痛,好痛,求你了,别再哭了,你恨我吧!恨我的冷漠,恨我的绝情……我知道,晴儿会照顾好你的,她是那么柔和,那么体贴地女子……如若三人中必定要一人退出,那我这个大师姐怎可以与师妹争,所以,我只能成全,请原谅我,我知道你此刻很痛,但是,我会陪你,陪你痛着,不让你独自一人承受……。冷傲霜地身体慢慢往地上滑落,最后双膝跪地,默默地滴着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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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0楼2014-06-09 12: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