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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罗布泊千年后复苏的G病毒,长生?灾难?它并不是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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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凑近看到这片空白,也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卫星地图为什么会缺失这么一块,难道这里有什么神秘的力量笼罩,保护着她不被外界发现?但这神秘力量又是什么?竟然连卫星都侦查不到。
  我们想来想去想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最后干脆不再去想。既然地图上没发现天使之泪,那这块空白区域就很可能是天使之泪所在的位置,我们朝着这块空白区域出发,探一个究竟。
  雪山间的丛林并不是太难走,树木没有蒙顶山的茂密,对已去过蒙顶山的我来说,这片丛林完全不再话下。
  刚走进丛林我们就发现尾随进来的狼。几匹狼始终在远处茂密的林木中间游荡,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与我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我们面对这么狡猾的狼,也拿它们没什么办法,只是加紧警惕,朝着目标缓缓前进。
  进入丛林深处后,树木越来越密集,渐渐已难以下脚。除了在喜马拉雅山常见的针叶树阔叶树,还有只有在热带丛林才能见到的乔木,使我怀疑我现在是不是真是走在喜马拉雅山?
  半天时间内,我们根本没有前进多少路程。丛林的茂密程度已超出我们的承受极限,各种树木,树藤,灌木充斥着我们的视线,除了满眼绿,没有一点其它的颜色。
  谢宁挥着汗拿着把藏刀在前面开路,气喘吁吁地说“这丛林太茂密了,比云南的热带丛林都要难走。照这样的速度,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穿过去。”
  我看看来路,目力所及也不过十几米。我对众人说“丛林这么茂密,就是狼群靠近我们也发现不了。”说着我看看身边的大树“我想上树仔细观察一下。”
  索朗说“正常情况下,狼是不会进入这么茂密的丛林,不过还是上树观察一下保险。”
  找了一颗比较高大又容易上的树,索朗陪着我登树观察。
  一直快要上到树梢位置我们才看清附近的情景。但是植被实在太茂密了,我们根本看不到植被覆盖的地方,索朗揉揉眼睛,奈何没长一双透视眼,对我摊摊手表示没有一点办法。
  我们向下面的人打个招呼,无奈地摇摇头,然后沿树而下。
  还没下去多少,忽然索朗一把拉住我低声说“别动。”
  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索朗示意我看我侧边的位置。我顺着索朗的目光看去,只见距离我五米左右的树叉上一只五彩斑斓的野猫正好奇地看着我们。这只野猫并不惧怕我们,好像没见过我们这样的生物,双眼充满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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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247楼2014-08-13 20:17
    我正要嘲笑索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野猫而已,一路上我们也不知道见过多少了,也没见他这么紧张过。突然发现在野猫的头顶位置倒挂着一只蜘蛛,这只蜘蛛通体雪白,有手掌那么大,正缓缓地拉着丝线向野猫的头顶落去。
      在距离野猫20公分的位置,白蜘蛛扯断蛛丝,飘落在野猫脖子上,野猫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眼神已开始涣散,软绵绵地爬在树叉上不再动弹。
      我惊讶地看向索朗,低声问“这是什么东西?太他妈霸道了。”
      索朗紧张地回答我说“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雪蜘蛛,是雪山的圣物,有剧毒。”说完他又疑惑不解地自言自语道“想不到真有这种生物,传说中雪蜘蛛只生长在雪线以上,是雪山的神灵,丛林里怎么会有,并且体型也没这么小呀。”
      我说“你别感慨了,我们先下树再说,看着这东西我浑身发毛。”说着我带头继续向下爬。刚转过一根树叉,在我眼前突然出现一张蜘蛛网,两只雪蜘蛛正在网中间亲热,我鼻子差一点就撞了上去。
      由于距离太近,我清楚地看到雪白的蜘蛛头部那三双黑色的眼睛,甚至连蜘蛛腿上的绒毛我都看得清清楚楚。我条件反射地急忙向后退了两步,正好撞在索朗身上。索朗来不及稳定身形,被我撞的栽下树。我急忙伸出手拉住他,可他下坠的力量太大,带着我一起翻下树枝。匆忙中我忙伸手抓住树枝,才没直接掉下树。
      稳定住身体后,我急忙向下方找索朗,看他是不是掉了下去,发现他挂在我正下方的位置,也死死抱住一根树枝。
      谢宁听到上面动静比较大,忙大声问我们怎么回事。我答应一声,告诉他没什么事,我们正准备下去。谁知一转头看到一只雪蜘蛛已沿着树枝爬到我的手边,我马上想起刚才那只野猫的惨状,心里只想着这些蜘蛛毒性太强,千万不能碰到它们,一撒手缩向身后。这时我才意识到我现在是吊在树上,心里一个格蹬‘不好’,接着身子猛地开始向下坠落,直接落在索朗身上,索朗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我扯着向树下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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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8楼2014-08-13 20:17
      树枝太过茂密,我们并没有直接掉在地上,而是磕磕碰碰尖叫着穿过树枝掉下去。
        刚穿过植被层,我就看到下面的人正不知所措地抬头望着上面,我们正朝着人群掉落下去。在落到他们头顶的时候,他们所有人急忙闪向一边,我和索朗重重地摔在地上。
        地上的落叶层非常的厚,我们并没有摔的太严重。只是在下落过程中我的腰部在树枝上撞的不轻,我忍着痛按着腰慢慢坐起身子,心里想着但疼的说不出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这群王八蛋竟然不接一下我们,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我们掉下来。’
        周禹笑嘻嘻地靠近过来说“你们这是玩的那一出?是不是学狗熊呢只会上树不会下树。”
        我痛的呲牙咧嘴,想骂周禹,可张着嘴愣是气闷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索朗倒先恢复过来,吸着气说这里非常危险,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
        他们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浑身疼的也没办法细说。周禹喊过来一个佣兵搀起索朗,谢宁上前扶起我,周禹带头朝前走去。
        在路上索朗告诉他们我们遇到的情况。他们都对雪蜘蛛表现出强烈的好奇,但又惊讶它的毒性。杨灵思索一会说“我以前听说过白蜘蛛的传说,古藏经的记载中白蜘蛛是守护雪山的圣兽,剧毒无比。但是这只是传说中的生物,怎么会出现在丛林里呢?”
        “传说的东西都是有根据的,其中只是加入了古人的想象。”周禹想想说“要不我们回去抓几只白蜘蛛,爷还真对这小东西感到好奇了。”
        杨灵白他一眼说“传说中雪蜘蛛能喷射毒液‘远及数丈,见血封喉。’不怕死你就去。”
        周禹毫不在意“传说中还体大如牛呢,不亲眼见到哪能当真。”
        杨灵闭口不再理会周禹,不跟他争口舌之利。而我是亲眼见过雪蜘蛛的毒性猛烈,现在浑身还疼痛难忍,没心思理会他,其他人更不会跟他争论这个事。周禹见没人把他的话当回事,砸吧砸吧嘴,没再说什么,埋着头继续前进。
        一直走到太阳偏西,我们一个个都已累的浑身冒汗。但对照GPS来看,我们并没有走出多远的路程,照这个速度,明天晚上我们也赶不到丛林中间的空白区域。
        谢宁望望周围茂密的丛林喘着气说“看来我们今晚要在树上过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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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0楼2014-08-13 20:17
        我明白谢宁的意思。这片丛林太茂密了,根本就没有扎营的地方。如果强行清理一片空地扎营,我们也不能警戒营地周围的动静,还是将就在树上过夜安全一点。
          我们找到一颗枝叶茂盛的大树。这颗树的叉枝众多,又够粗壮,承担我们几个人完全没有什么问题。
          这次周禹和谢宁率先爬上树查看环境。他们一直爬上树梢处,确定没什么隐藏的危险,才又爬下来安排我们上去。
          等我们全部上到树上,周禹坐在一个树叉上晃着腿说“爷终于要模仿泰山了,树上如果睡的爽了,回去以后在院子里也种颗大树,没事找两个小妞就在树上浪漫。”
          我说“得了吧你,你是属猴的吧?”
          周禹见有人跟他拌嘴,顿时兴奋起来“爷这是亲近自然,抵制房价。以后你们也别买房了,一人种一颗大树,即省钱,视线也好,还能练爬高,没事还可以荡秋千。”
          杨灵,谢宁她们听到周禹这么说都苦笑不已,佩服他有创意,敢情他是想在树上开幼儿园呢。
          谢宁让我们将睡袋用保险扣与树干的主体紧紧栓在一起,固定在树叉处,避免晚上谁睡相不好栽下树来。
          索朗带着两个佣兵又将树细细梳理一遍,确定没有雪蜘蛛或其它危险才放心下来。谢宁将守夜的人分成四组,每两个人一组轮流替换。我们几乎都已经两天一夜没睡过觉,这样可以让每个人都适当多休息一会。
          在树上我们也没法点篝火,只将就啃了一些干粮,然后抓紧时间休息。我刚钻进睡袋,强烈的倦意已袭来,我强打着精神又跟周禹伴了几句嘴,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在树上睡的非常不踏实,稀奇古怪的梦一个接一个。我梦到蒙顶山的猴子突然出现在这里,依然紧紧追着我们不放。周禹、谢宁和索朗一个接一个被猴子撕碎。最后猴子将我围在一块空地上,并不向我进攻。正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猴群中间走过来一群人。我仔细打量,原来是江排长带着他的手下。我兴奋的正要扑上去,却发现他们所有人都不正常,他们的双眼没有眼珠,全身的皮肤呈酱紫色,像极了我们遇到的僵尸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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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1楼2014-08-13 20:18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这样,正要开口询问,又从人群里走出一个女人,姗姗走到我面前站定。我看着她的脸,是那样的熟悉。我伸出手抚摸上她的脸,激动地说“雯雯,真的是你。我找你找的好辛苦。跟我回家好吗?”
            周子雯并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看着我露出一个笑容说“我需要你的血。”
            我不知道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心里只想着‘你想要就尽管抽,只要你跟我回去,你把我抽干也行。’可还没等我说出口,周子雯的脸色突然变得特别狰狞,全身的皮肤骤然收缩,紧紧包在骨头上,颜色渐渐变化成酱紫色。
            我惊讶地看着她的变化,不知道该怎么去制止。周子雯又忽然张开嘴,从她嘴里跳出无数个黄豆那么大的G病毒,潮水般向我袭来。
            我连躲闪都来不及,渐渐地被病毒覆盖,在即将完全被病毒覆盖时,突然伸过来一只手,将我从病毒堆里拉了出来。我一看,这人是李晓鳯。她拉着我躲开病毒的袭击,对我说“周子雯已经被感染了,我们快跑。”说完她拉着我朝远处跑去。在我们的周围不停钻出大量活蹦乱跳的病毒,我们只好挑没有病毒的方向没命地逃。
            也不知道怎么跑到一个深不见底的悬崖上面,病毒将我们团团围住。李晓鳯看已无路可逃,握住我的手,面带微笑,深情地看着我。我知道她的意思,我看着她坚定地点点头,然后闭上眼拉着李晓鳯跳下悬崖。
            这个悬崖也不知道有多深, 我下落了好长时间也不到底。李晓鳯也不知道落到那里,不见了身影。
            我着急地四下张望,这时终于落到一个水潭里面。水潭里的水冰冷刺骨,我感到浑身一个哆嗦,猛的睁开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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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2楼2014-08-13 20:18
            来了!开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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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6楼2014-08-14 12:20
              刚睁开眼我就感到脸上冰凉,上方不停有水珠滴落。并听到水珠击打树叶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天空开始下雨,并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第三波守夜的索朗正挨个叫醒睡着的人,取出帐篷,遮挡在我们的头顶上。
                周禹愤愤地钻出睡袋,指着天空破口大骂,该死的的鬼天气,就不让人安稳睡个觉。
                我想着刚才的梦,觉得混乱不已。这几天可能太累了,做个梦也做的这么混乱。我努力定定神,不再去想梦中的情景,钻出睡袋找东西挡雨。
                雨越下越大,我们的帐篷不负使用,只得找一切能挡雨的东西搭在头顶。可这样一来,就别再想好好睡觉了。
                周禹顶着衣服看着天空说“幸好只是下雨不打雷。要不然一个闪电搞过来,我们一窝人都跑不掉。”好像雷公听到他的话非常的不满,感到被忽视了。顿时心生怒意,马上甩出闪电。
                我们看着远处闪过一道道闪电,听着隆隆的雷声,感到有丝无奈。看来老天真是不想让我们继续休息下去,我们忙收拾东西,一个接一个下到树下,准备冒雨前进。
                在夜晚的丛林里冒雨前进非常的危险,杨灵的队伍被狼群围攻,面临全军覆没的困境,也不敢在夜晚随便进入丛林。而现在我们没一点办法,只好由在丛林中经验丰富的谢宁带队,小心地前行。可被雨水湿透的灌木从异常坚韧,谢宁和一个佣兵在前面开路,行进速度比起白天慢了不止一倍。
                天上的雷声一个接一个炸响,听的我浑身不舒服,谢宁用力砍着挡路的灌木,边砍边警告我们千万别靠近大树,都将枪管朝下,避开树木附近前行。他话还没落,突然又大声喊“小心。”接着身子侧向一边。
                我们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和谢宁一起在前面开路的佣兵突然发出一声惨叫,跌倒在地上打起滚来。
                谢宁急忙闪向身后,挡在我们前面。杨灵急匆匆地问“怎么回事?”
                谢宁摇摇头说“没看清,像是什么动物,你们别靠近。”说着他小心翼翼地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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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7楼2014-08-14 12:20
                 在前面的几个人忙将灯光照在佣兵身上,我透过人群的缝隙看到躺在地上打滚的佣兵身上突然又射出一道黑影闪电般射向谢宁,谢宁在黑影即将接触到他的身体之际迅速伸出左手在空中捏住那道黑影,然后拇指和食指用力一扭,转身甩向一边。紧接着右手射出一道银光,在空中刺穿黑影,带着黑影钉在一颗大树上。
                  我们急忙将手电筒对准树上的黑影,看到原来是条蛇。这条蛇长大概有50公分左右,呈黑褐色,背上还有几道黄色的横斑,最奇特的是蛇的头部是完全的白色。一根钢钉贯穿蛇的头部,将它钉死在树上,蛇的身子还在不停晃动。
                  周禹拿着手电筒靠近看看,对李涛竖起大拇指说“哥们好手段,这招漂亮。”说完他仔细观察一会那条蛇又说“这条蛇的头怎么是白色的?难道是年纪大了?”
                  这时杨灵已给被蛇咬的佣兵注射一支蛇毒血清,走过来仔细看看蛇说“这是一条喜马拉雅白头蛇,英文名字叫Azemiops,毒性猛烈,现在已非常少见。”说完她看向躺在地上抽搐的佣兵,无奈地摇摇头。
                  谢宁走过去,检查一下佣兵的伤口,正被咬到脖子上,伤口已经发黑肿胀。谢宁摇摇头说“他中毒太深,现在已没救。”其他几个佣兵看着眼前这一幕,都露出恐惧的神色。虽然他们只是一群心狠手辣的亡命之徒,但毕竟也是活生生的人。一路过来已损失惨重,只剩下4个人。现在又有一个马上要离去,放在谁身上都不会好受。
                  我马上抽出匕首走到佣兵头部旁边,打算仿照上次救周禹那样,用我的血试试能不能起到作用。可没等我划开皮肤,这个佣兵猛然蹬几下腿,就此再无动静。
                  谢宁走上前翻开佣兵的眼皮看了一下摇摇头说“没救了。”
                  队伍里有人遭遇不幸,总让人感觉特别的压抑,我们默默拿出个睡袋将佣兵的尸体装进去。
                  周禹起身对杨灵说“我看你们还是回去吧!再走下去估计你们都要搭在这里。”
                  杨灵倔强地摇摇头说“任务还没完成,我们绝对不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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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9楼2014-08-14 12:21
                  听到这句话,周禹顿时火冒三丈,指着剩余的佣兵大吼“去他妈的破任务,你看看他们,你想把他们一个个全留在这里你才安心。”
                    我从来没见过周禹发这么大的火,不知道又是那条筋不对,惹的他发飙。
                    周禹见杨灵没回答他的话,又大声说“你可以为了任务付出生命,可你能代表他们吗?难道他们也愿意为了你那可笑的任务葬身在这里?”说完周禹没再理会杨灵,走到剩余的三个佣兵身前说“你们如果现在退出,我完全不阻挡,并保证你们能安全离开山区。”
                    其中一个佣兵怀疑地问道“你怎么能保证狼群不袭击我们?”
                    周禹向索朗要过来秘药举到佣兵眼前说“这是藏民驱狼秘药。”
                    三个佣兵互相对视一下,然后将目光转向杨灵身上。
                    杨灵看着他们说“你们如果想放弃,可以拿了药走人。只要我能活着出去,剩下的钱一分都不会少了你们。”
                    其中一个佣兵接过周禹手中的秘药说“我们放弃,我们不想平白无故葬送在这里。”
                    周禹又将目光转向谢宁问“你呢?”
                    谢宁看着我笑笑说“我来的目的就是保护他,我感觉在丛林里你们还需要我的照顾。”
                    周禹赞赏地看他一眼,然后看向索朗说“其实你已经帮我们够多,剩下的路你没必要再跟着我们冒险。你如果只是要带回去圣水的话,我保证只要我能活着回去,一定给你带回圣水。”
                    索朗严肃地摇摇头说“这几日我已经参透爷爷为什么非要我跟你们一起寻找天使之泪。他要的不是圣水,而是对我的历练。他要我接近圣湖,是想让我体会无边的佛法,我虽对佛祖缺少敬畏,但也不会做这种投机取巧之事。”
                    周禹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对那三个佣兵说“你们可以走了。”
                    佣兵听到这话如蒙大赦,急忙带着他们同伴的尸体,向我们抱拳敬礼,顺着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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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0楼2014-08-14 12:21
                    周禹看着他们走远,叹口气转过身说“终于清除了身边的隐患,现在我们可以安心前进了。”
                      我心里大惊,忙问他“难道你的目的就是要与他们分开?你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周禹回答我说“我不能在队伍里安插不安定份子,本以为带他们进丛林是想多一份助力,可他们刚才看死去同伴的眼神告诉我,我错了。他们不是有着满腔的冒险精神,敢于探索未知领域的勇士,他们只是拿钱办事的混混,他们面对恐惧和死亡的心理素质远远在我估计之下。人在极度恐惧之下都会做出无法理解之事,一旦再让他们遭受沉重的打击,后果无法预料。与其这样,还不如早早打发回去,这样对我们任何一方都有好处。”
                      其实我也感觉到我们在一起确实不妥,但我没周禹想的这么透彻,而谢宁则是深有体会,赞赏周禹早就该这么做。杨灵却对周禹的做法满是意见,说周禹太狡猾了,做决定前都不跟我们打个招呼,把我们都蒙在鼓里。
                      周禹严肃地看着杨灵说“我也是真心也想让你回去的。”说完他转身朝前走去。
                      我看到杨灵并没有因为周禹的话恼火,反而在她的嘴角闪过一抹满意的微笑。
                      周禹走到最前面说“我们继续前进,这里不是久留之地。”说着他带头朝前走去。
                      他刚走出两步谢宁却猛的一把将他拉回来喊道“小心!”他拉着周禹向后退出几步,挡在我们前面说“还有蛇。”
                      我们顺着他的灯光看去,在前面的灌木从上盘踞着两条喜马拉雅白头蛇,正冲我们吐着信子慢慢向我们靠近。
                      “怎么撞到蛇窝了?这么多。”周禹惊讶地说。
                      谢宁马上从口袋里掏出几颗蜡封的药丸,捏破蜡皮,将药丸捏的粉碎。
                      我马上闻到一股强烈的酸味,刺激的我口水都流了出来。正在向我们靠近的蛇闻到这个气味,马上转身后退,好像避瘟神一般。
                      周禹看看谢宁手中的药丸说“什么东西?这么霸道。”
                      谢宁笑笑说“这是我在云南跟老乡学的方子,专门用来驱蛇,来这里时我把它做成药丸带在身上以防不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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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1楼2014-08-14 12:21
                      “有这么好的东西,我们就不用再怕蛇了。”我听了大喜。说真的,我对这种软体动物还是真的打心底感到恐惧。
                        谢宁无奈地摇摇头说“不行,这个味道挥发的太快,持续不了多长时间,我身上也没剩几颗。”
                        这时我看到蛇退到远一点的位置,并不离开,盘旋在树枝上停止不动。
                        “看来这雨影响了药效的挥发,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谢宁说完马上和周禹带头趟过灌木丛朝前前进。刚接近毒蛇,毒蛇马上向更远处退去。我们不敢拉开太远,紧紧跟着他们前进。在这片丛林多待一刻就多一分危险。我们已顾不上身体的劳累,拼着命向前冲。
                        天亮时,雨还没有停止,好在我们已经摆脱那些蛇,并没有出现意外。途中我们找到一条大河,河水与我们行走的路线平行,如果没有估计错误,应该是流向丛林中间的‘天使之泪’。
                        索朗走到河边,看着河道说“这么大的河,应该是流向‘天使之泪’,我们顺着河道走,将省去很多麻烦。”
                        周禹看着河道延伸的远方说“还走什么,我们扎木筏顺流而下不是更好。真是失策,在丛林边缘的瀑布那里我竟然没想到这一点。”
                        我们都觉得周禹的办法可行,这样速度快,危险也少。主要原因还是我们实在累的走不动了。
                        丛林里最不缺的就是木材,我们马上分工,专找那种小腿粗的树干。三个小时后,我们找来十四跟木材,并砍到足够多的树藤,扎起一个完全能承住我们重量的木筏。
                        我们将木筏推进河道,所有人坐上去。谢宁和周禹每人撑着一根儿臂粗的撑杆,在周禹的欢呼声中,冒着雨顺流而下。
                        坐着木筏顺流而下,确实比在丛林中间徒步行走舒服太多。我们不用再担心路边草丛中会突然蹿出什么东西,也不用喘的上气不接下气地拼命赶脚程。
                        天空渐渐放晴,我们对比着地图,这几个小时我们前进的路程,比昨天一整天走的都要长。按照这个速度,下午就能赶到‘天使之泪’。
                        雨停后,渐渐升起了雾。杨灵看着天空的太阳奇怪地说“这个时候怎么会有雾呢?”
                        “刚下过雨,这个时候起雾很正常。”谢宁说。
                        杨灵皱着眉,说是感觉这雾有些不太正常。但又找不到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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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2楼2014-08-14 12:22
                        我倒不觉得这雾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丛林里刚下过雨,湿度这么大,正如谢宁所说起点雾再正常不过了,没必要大惊小怪。
                          我看着河道的前方,雾并不浓,只有淡淡的一层。能见度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我转过头,不打算理会这些雾。可在转头的瞬间,眼光的余光看到前方伸到河道上方的一个树枝上有个黑影。我马上又转过头去看,这跟树枝从紧挨河道的一个大树上延伸过来,距离我们百十米远,树枝上方有一个不大的黑影在微微晃动。虽然雾不大,可这么远的距离依然看不清这黑影是个什么东西,我拿出望远镜照着黑影仔细观察。
                          望远镜将黑影拉到眼前,原来是只猴子,正在树枝上好奇地看着我们。我现在对猴子有一种莫名的恐惧,只是看到就浑身不舒服,我并不以为这里的猴子也会像蒙顶山那样恐怖,但依然把望远镜递给周禹,指明方向让他看。
                          周禹拿着望远镜看向猴子,我看到他的脸不由自主地抽动几下,显然也是不太舒服。
                          周禹放下望远镜拍拍谢宁说“小谢飞刀,再表演一手你的绝活,把那只猴子给爷射下来。”
                          谢宁看看远处那只猴子,可他并不愿意轻易杀生,他没有经历过蒙顶山的事,对于猴子并没有像我和周禹这样深恶痛绝。
                          周禹见谢宁并不愿动手,就拿出自己的弹弓,掏出一个钢珠准备好,待木筏进入射程之内,快速拉开弹弓,瞄准猴子射出钢珠。
                          树上的猴子只是看我们比较好奇,没想到会受到攻击,措不及防之下没周禹的钢珠射个正着,顿时痛的它在树枝上跳起三尺高,落下时没抓到树枝,一头栽进水里。
                          周禹看猴子在水里扑腾着,得意地大笑“爷这是给你个警告,没事别出门乱跑,吓到爷你可担待不……”
                          一句话还没说完,突然水面露出一张大嘴,一口将整只猴子咬进嘴里,接着沉向水底,只剩下水面一层涟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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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3楼2014-08-14 12:22
                           我看到周禹依然张大着嘴巴,笑容和惊讶的表情混合着表现在脸上,显的特别的可笑。
                            “这是什么东西?”谢宁站起身子,看着怪物消失的地方惊讶地问。
                            所有人都是只看到怪物的大嘴。事发突然,没有一个人看出来是个什么东西,都傻傻地盯着水面。
                            “像是一条大鱼。”杨灵最先反应过来。
                            “鱼?有这么大的鱼吗?”索朗感到非常的不可思意。
                            “小心水面。”谢宁发现我们木筏旁边的水下好像有什么东西,急忙出言提醒我们。
                            我们看向附近的水面,透过清澈的河水,只见在水下有一个巨大的黑影正围着我们的木筏游动。黑影有5米多长,但在水中看的并不真切,分辨不出是个什么东西。
                            “大家蹲下,小心怪物跃出水面伤人。”周禹话刚落,那只怪物竟然真的突然猛地跃出水面,张开满身獠牙的大嘴,巨大的身躯从木筏上面跃过。由于周禹提醒的及时,我们躲闪及时并没有受到一点伤害。
                            在这电光火石间我也看清了这个怪物的面貌。这怪物头部又宽又扁,有一个冰柜那么大,有四对胡须,嘴里张满尖利的獠牙,腹部雪白,但背部有许多斑点,尾巴竖扁,背上还有长长的背鳍。总体来说,看起来像是一条放大一百多倍的鲶鱼。
                            大鱼跃过木筏,重重地落在水里,激起的水波推着木筏不停晃动,差点翻掉。
                            “这是塘虱,大家小心,别落到水里。”杨灵抓着木筏上的藤条大声喊。
                            “你别骗人,爷见过塘虱。那东西最大不超过三米,这个最少有五米长。你见过长牙的塘虱吗?”周禹紧跟着大喊。
                            “那你说这是什么东西?”
                            “爷怎么知道。”
                            我急忙打断他们两个人的话“这个时候你们先别讨论这个,赶紧想办法,万一被那家伙撞翻木筏,我们也只够它吃两顿饱饭。”
                            我话刚落,这条大鱼又一次跃出水面,张着大口超谢宁扑去。谢宁迅速地仰身躺倒在木筏上,大鱼从他上方扑过。在落水前,谢宁快速抽出一把藏刀在大鱼的尾巴部位划出一道大口子,鲜血马上将水面染成一片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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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4楼2014-08-14 12:23
                            周禹听他的话,知道他已心里发虚,忙开导他说“魔国早在一千年前被圣者剿灭,你现在还怕个鸟,这不是还有两座神山在镇压着吗?”说着他指向丛林两边的雪山,可在雾里根本看不到太远,他找不到雪山,只好作罢接着说“一路上我们也遇到那么多危险,现在不照样完整地走到这里。你别想那么多,好好瞻仰你的圣地,等找到‘天使之泪’,我管你喝饱,还能打包。”
                              我们起身背上背包,周禹从树上取下他的拐杖,重新安装好,沿着河道向前出发。
                              我看着他的拐杖,好奇地问他“你这东西还是多功能的,小玩意这么多。在那买的?回去我也买一支。”
                              周禹将拐杖竖到眼前骄傲地说“你想买难喽,世上就这么一支。”说着他看到我羡慕的目光,又说“别这么色咪咪地盯着不放,这东西可是我的宝贝,比老婆还亲,你别想打她的注意。”
                              我挥挥手说“我才不想要你老婆呢,我只是很好奇她还有什么功能。”
                              听我这么说,周禹将拐杖手柄戳到我眼前,指着手柄下面一个小小的弯勾,对我说“这个功能可是非常的强大的。”
                              “这是做什么用的?”我好奇地盯着那个小弯勾问。
                              “这么跟你说吧,你如果哪天心血来潮想去野炊,可到地方了却发现没带啤酒开瓶器,这时候你怎么办?”
                              “用牙咬。”
                              “如果你正好牙疼呢?”
                              “找别人咬。”
                              “那再如果就你一个人,你怎么办?”
                              “怎么办?”
                              “这时候就要用到我这个伟大的设计。把这个勾扣在啤酒瓶盖上,然后用瓶盖的另一侧作为支点,利用不可思议的杠杆原理这么轻轻往下一压,瓶盖就可以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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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6楼2014-08-14 12:23
                              我们越往深处走,这雾就越浓。没有一点要消散的迹象,视线渐渐受到影响,现在只能看到眼前百十米远的距离。
                                “这雾有点不太对劲。”谢宁望着雾的深处奇怪地说。
                                周禹调出卫星地图,边看边奇怪地说“难道地图上的空白指的就是这些雾?”
                                “你的意思是,这些雾常年不会消散?”我惊讶地看着他“这怎么可能呢。”
                                “没什么不可能的,云雾是圣湖的面纱,她不会轻易将真实面貌展现给众人。”杨灵接着说。
                                周禹奇怪地看着杨灵“你还知道什么?”
                                “我就知道这么多,先人的提示只有这么多。”杨灵回答。
                                我们都不知道她是从那里获得这些情报,她好像知道的并不限于此。
                                杨灵迎着我们询问的目光,万分委屈地说“自从在这里见到你们,我就没想着要隐瞒什么,只是你们一直没有问我而已。”
                                “看来还是我的疏忽了。”周禹自嘲地说“那就麻烦杨大小姐将你知道的现在全部告诉我们。”
                                杨灵有点心虚地看看周禹说“我的情报全是得自与你们从蒙顶山带回来的竹简。”
                                我们猜测过那份竹简上的内容,也断定蒙顶山与此地必然有着某种联系,也没感到太过惊讶,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杨灵定下神继续说道“竹简上记载着魔鬼的巢穴在西方的雪山深处,那里常年云雾环绕,只有在一年内特定的日子才能看到它的真实面貌。”
                                “特定的日子是什么时候?”我问。
                                “不知道,这个上面没记载。”杨灵回答我。
                                “其它的呢?还有什么记载,你必须一字不漏地说清楚。”周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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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7楼2014-08-14 12:24
                                杨灵没好气地看他一眼说“书上记载,魔鬼的使者从巢穴出发,一路向东。沿途遍布据点,广纳信徒,培植军队,为以后魔国大军的东征建立哨站,竹简的主人就是魔国使者当年招募的头领。”
                                  听到这里,我们感到非常的惊讶,魔国当时竟然有这么大的野心,但是历史上对此没有一点记载,想来魔国并没有发动东征。
                                  “你们有没有鉴定出此事件发生在什么年代。”我问。
                                  “根据汇总资料,我们大致鉴定出此事发生在两千年左右,当时是汉末三国时期。”杨灵回答。
                                  “竹简的主人又是谁?”周禹问。
                                  杨灵摇摇头说“不知道,上面并没提及关于主人的任何一点线索。只是记载他受魔国使者的委托,秘密招募军队,以迎接魔国的大军。”
                                  “不可能。”谢宁插嘴说“据我所致,当时汉朝疆域辽阔,军队所向披靡,西域三十六国俯首称臣。虽然东汉末年出现三国之乱,但当时名将辈出,军队善站,魔国又有什么能力东征?”
                                  “因为魔国的军队并不是普通的军队,用我们现在的话来说,他们是‘生化部队’。”杨灵凝重地回答。
                                  “僵尸?”我和周禹同时惊讶地张大嘴巴。
                                  “正是如此,他们当时已掌握制造僵尸的手段,并能控制僵尸听命行事。”
                                  “他们真能控制病毒?他们是怎么做到的?”虽然在蒙顶山的山洞内我们已推测过这种情况的可能。但这也太匪夷所思,我们潜意识里不愿承认这是事实。现在听到杨灵言之凿凿地说出来,我依然感到非常的难以接受。
                                  杨灵看着我们极度惊讶的表情,又继续说道“竹简上记载,被魔国使者施展过邪术的人将变得恐怖异常,不畏刀枪,并像瘟疫一般蔓延。使人见之心寒。”
                                  杨灵见我们并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接着说“使者临走时,教会竹简的主人控制僵尸的方法,并定下一年之期,一年后魔国的军队必定杀入中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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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8楼2014-08-14 12:24
                                  “不,据魔国使者对竹简的主人所记述,魔国的制僵之法来自与东方,只是发展于藏地。而他一路东行的另一个目的也是在寻找根源。”杨灵说完,努力稳定一下心绪又说“根据我们考证,魔国的制僵术很可能与楼兰古国的毁灭有很大的关系。”
                                    “楼兰?”我们其他人互相对视着,这个晴天霹雳又将我们刚刚稳定下来的思绪彻底打乱。
                                    “等等。”我打断杨灵的话,心里迅速将我所知道的所有线索联系起来,可越想越是心乱如麻,不知道该怎么去联系。
                                    “我来组织。”周禹见我摸不着头脑,帮我整理道“首先魔国得到来自东方的制僵之术,并在藏地发扬光大。在掌握并能运用制僵之术之后,为了凌驾于其他各国之上。他们必定先拿附近的小国开刀示威,但是又不能找没有多少影响力的国家下手。而当时的楼兰是西域三十六国之首,又是丝绸之路上最繁华的大邦。只要拿下楼兰,其余各国无不敢不俯首称臣,因此楼兰就成为他们最好的一个目标。”
                                    “在攻下楼兰之后,他们却对病毒失去控制,控制不住病毒的蔓延,另他们元气大伤。无奈之下他们只好毁灭楼兰古国,退回喜马拉雅山脉。从而使楼兰古国成为僵尸的乐土,一直残留至今。”
                                    “退出楼兰后,他们的野心已被其他各国获需,而引起其他各国的联合讨伐。虽然损失惨重,但他们并没有放弃对病毒的研究。为了避免其他各国的征讨,他们一直退到喜马拉雅山深处。在人烟寒迹的深山继续研究。”
                                    “这时他们发现如果要完全掌控病毒,必须要找到病毒的根源,从源头做起。所以他们才会派出使者一路东行,寻找病毒的根源。并在路上不停地做着实验。”
                                    “在这个时期,藏地的远见之士发觉了残存魔国势力的潜在威胁。于是组织勇士深入魔国巢穴,在他们有更大突破之前一举歼灭,以绝后患,因此才会有‘天使之泪’的传说。”说完周禹又叹口气,若有所思地说“看来病毒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容易控制,任何想逆天而行的人都将受到惩罚。”
                                    我听的目瞪口呆,杨灵却鼓掌直夸精彩。
                                    谢宁和索朗由于所知甚少,茫然地望着我们不知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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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1楼2014-08-14 12:25
                                    仔细看来雾里并没有任何反常,我们将目光投向周禹,询问他到底发现了什么东西。
                                      周禹还没有回答我们,和我并排的谢宁一把推开我。我的身子刚向侧方偏移了一点,一道白光闪电般从我眼前射过,射向另一边的浓雾深处。
                                      “什么东西?”我心理暗惊。
                                      谢宁也不管是什么东西突袭,抬起枪直接就向着白光射来的方向射击。
                                      杨灵走到我身边,看着落在地上的白丝,惊讶地说“是条丝线。”
                                      我靠近看着地上小拇指粗的丝线,搞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看起来软绵绵的丝线怎么会从远处射过来呢?
                                      我伸手想捡起丝线仔细观察,索朗一把拉住我的手说“别碰,这时蜘蛛丝,小心有毒。”
                                      我满脸疑惑地看着索朗说“你开什么玩笑,蜘蛛丝有这么粗的吗?这得是多大的蜘蛛啊!”
                                      谢宁冷笑一声说“还真是蜘蛛,看来我们有麻烦了。”
                                      我们忙抬头看谢宁,只见他和周禹端着枪正注视着前方。而在远处,一个庞大的白影正向我们缓缓靠近。
                                      白影离我们越来越近,我终于看清它的真实面貌。与我先前在丛林里看到的白蜘蛛一模一样,只是体型大的多,快赶上一头成年牦牛了。
                                      “天哪,这是传说中的雪山圣兽—白蜘蛛,原来真的有这种生物。”索朗惊讶地说。
                                      “你先别感慨,先告诉我怎么应付这个大东西。”周禹低声说。
                                      索朗摇着头,他也只是听说过这种蜘蛛,雪蜘蛛在我们西藏是圣兽,是守护雪山的神灵,我们膜拜还来不及,怎么会想去对付它。
                                      “哼”周禹冷笑一声“你们的圣兽现在想到吃掉我们,你赶紧烧香膜拜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这……”索朗紧紧盯着眼前的雪蜘蛛,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此时索郎口中的圣兽雪蜘蛛好像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径直朝我们冲过来,在距离我们十米左右,突然从它的腹部射出蛛丝径直向着最前面的谢宁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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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3楼2014-08-14 12:26
                                      谢宁的反应迅捷,一闪身避过蛛丝,马上稳定身形开枪射向蜘蛛。可是子弹打在蜘蛛身上起不到太大的作用,只是逼退蜘蛛两步,然后又狂暴地冲上来。
                                        白蜘蛛的速度极快,眨眼的功夫就冲到我们眼前。我们大惊,急忙后退两步,纷纷抽出匕首,准备近身搏斗。但蜘蛛并不是想要冲上来跟我们肉搏。在距离我们几步远的地方站定,从腹下又激射出一束蛛丝,直奔谢宁。
                                        由于这次距离太近,蛛丝覆盖面积又大,谢宁来不及闪避,瞬间被蛛丝缠满全身。
                                        蜘蛛一见得手,丑陋的脸上也没有表现出一点兴奋的表情,马山转身倒拖着谢宁向雾的深处退去。
                                        我们一看,这怎么得了。被这个怪物拖走,那还会留得命在。四个人同时上前拉住谢宁不放,与蜘蛛较起了力。可白蜘蛛力大无比,我们四个人的力量竟然拉不住。谢宁渐渐被拉向蜘蛛那边。
                                        周禹看到这样不行,抽出谢宁身上的藏刀猛砍向蛛丝。可蛛丝坚韧异常,锋利的藏刀砍上去竟然一点作用都没有。
                                        “它娘的,这东西怎么这么结实。”周禹破口大骂。
                                        谢宁被蛛丝缠着动弹不得,张口大声对周禹喊“蛛丝耐割不耐拉,你用匕首背面的锯齿试试。”
                                        周禹闻言丢掉藏刀,拔出匕首在蛛丝上来回拉。虽然这样也不是太好用,不过总算有点效果。蛛丝渐渐被匕首拉断。
                                        白蜘蛛看到自己将要到手的猎物被人劫走,顿时凶恼成怒。转过身,愤怒地朝着我们厮叫。
                                        我从来没听说过蜘蛛还会发出叫声,而且这叫声尖锐刺耳,强烈地刺激着我的神经,使我一时感到心神不宁,心中充满无名的烦躁。
                                        我感觉脑袋就要裂开一样难受,急忙咬着牙端起枪瞄着蜘蛛头部的那三双眼睛射击,子弹射进蜘蛛眼睛,溅起一波波绿色的汁液。但这样一来,使得蜘蛛狂性大发,怪叫一声竖起长长的口器,快速朝我们冲过来。
                                        他们几个也忙抬起枪,和我一起射向蜘蛛的头部,阻止它靠近。这次不论它体型再大,也抵挡不住乱枪的射击。还没冲到我们近前,就已被射成马蜂窝,软绵绵地爬在地上,流出一地的青绿色汁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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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4楼2014-08-14 12:26
                                        看到蜘蛛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我们才停止射击,周禹叹口气说“可惜了这个珍惜动物,这个如果运回去,我们马上就能出名。可惜现在被打成蜂窝煤,做标本也没人要了。”
                                          说着周禹走近蜘蛛,想在近处好好看看这个庞然大物。我们紧跟着他走过去。谢宁也不甘落后,挣扎着从蛛丝里把右手脱离出来,挂着一身的白色蛛丝,捡起藏刀跟着我们一起走过去。
                                          走到近前,我们看到蜘蛛的头部已被我们打的稀烂。已完全看不出原来是什么摸样,只剩一根细长的口器还完好无损。
                                          “你们下手可真狠,再怎么说这也是个传说中的圣兽,一辈子恐怕也就能见这么一次,你们怎么就不知道给它留个全尸呢。你们真是……”周禹啧啧地感慨道。
                                          我们都没有心情理会他,只是专注地看着白蜘蛛的尸体。直到这时候我们才看到蜘蛛的原貌,在外行上,它除了大一点,与普通的蜘蛛并无二致。除了头部已完全分辨不出,其余全身覆盖着一层纯白色的长毛,连腿都被严严实实地包裹着。
                                          杨灵用枪管碰了几下蜘蛛腿说“看来为了适应雪山的气候,它们进化出厚厚的毛发。在雪山上,纯白色又可以作为伪装。幸好我们不是在雪山上遇见它,要不然要难对付的多。另外它的腿坚硬异常,应该像昆虫一样长着外骨骼。如果近身,这八条腿又会是它锋利的武器。”
                                          我看着蜘蛛细长的口器,问杨灵“听说蜘蛛是靠吸取猎物体液做为食物的,任何猎物被它吸食过后就像被脱水处理过还干净,这大家伙也是这样吗?”
                                          杨灵点点头说“大部分是。它们用蛛丝缠住猎物,使猎物动弹不得,然后利用口器在猎物体内注入消化液,待猎物内脏器官逐渐化为浓水,供它们吸食。不过有的蜘蛛毒性猛烈,它们的消化液中含有强烈的神经毒素,为了保持食物的新鲜,它们在注入消化液的同时也注入毒素,猎物在中毒后不会立即死亡,而是慢慢感受着身体渐渐化为浓水。也就是说猎物在化为浓水的同时,头脑还是清醒的。”杨灵说着叹了口气“这样的生物真可怕。”
                                          我听的心惊胆战,暗暗庆幸我们没碰到白蜘蛛的毒素。“你说这里会不会还有其它的蜘蛛?”我小心翼翼地问。
                                          杨灵皱着眉头说“以你们在丛林里见到的小型白蜘蛛来看,我估计它是从雪山上下来产卵。很难说不会有第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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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5楼2014-08-14 12:27
                                          最近有点忙了,没多少时间更?等周末补偿大家把!请大家多顶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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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6楼2014-08-14 12:28
                                            今天,有点时间!再更点!感谢楼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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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0楼2014-08-14 20:12
                                              “确实不止一只,它们是组团来的。”我听到周禹语气不太正常,将视线转移到他身上。看到他正呆呆地望着雾的深处,脸色发青。我感到惊讶,急忙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远处的雾里我隐隐约约看到十几个白色的影子,每个都有成年牦牛那么大,正在缓慢地朝我们靠近。
                                                看看渐渐靠近我们的白蜘蛛群,我感到浑身都在打颤。刚才就那么一只就折腾的我们手忙脚乱,差点着了道。现在整整出来一个排,我们该怎么应付?
                                                “怎么办?我们跑吧!”我声音发颤地说。
                                                “你两条腿能跑过它的八条腿吗?”周禹低声反问。
                                                “那怎么办呢?对方数量太多,我们恐怕不是对手呀。”
                                                “那也要拼。”周禹咬着牙,说完又吩咐其他人把炸药都组装好,宁愿一会做人体炸弹和蜘蛛同归于尽也不愿成为它们的食物。
                                                我现在除了害怕,已没有一点斗志。杨灵呀杨灵,你刚才干嘛给我宣扬那么恐怖的事情,要不然我现在也不至于腿软了。
                                                我咬紧牙根,心里自我催眠地想着‘不过就是几只蜘蛛,只是体型长的大了点而已,没什么可怕的。等会逮几只送到越南红烧,那些越南土著不就好这一口嘛!’我乱七八糟地想着,可心里的恐惧一点都没有减轻。反而越想越是感觉浑身打颤的厉害。
                                                蜘蛛群渐渐靠近我们,并没有马上进攻的意思。我们也缓步后退,始终与它们保持着一定的安全距离。
                                                蜘蛛群走到死亡的那只蜘蛛尸体旁边时停下了脚步,一群蜘蛛围着蜘蛛尸体不安地躁动着。
                                                我心想‘完了,被它们发现我们已经做下了坏事,这样一来我们一定得不到善终。’
                                                谢宁低声咒骂一声,让我们准备好,要先下手为强。在蜘蛛反应过来之前,最起码也要先灭掉一半。
                                                我们还没举起枪,有两只白蜘蛛从腹部喷出蛛丝将那具白蜘蛛尸体裹的严严实实。我们还没搞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所有白蜘蛛马上转身后撤,拖着白蜘蛛的尸体慢慢消失在浓雾中。
                                                我们呆立在原地,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以白蜘蛛残暴的性格,绝对不会放过我们才对,它们这是玩的那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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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1楼2014-08-14 20:13
                                                我看向其他人,他们脸上都写满难以置信的表情,大眼瞪小眼地都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周禹抹了一把脸,喃喃地说“这样就吓跑了?还以为它们多牛逼呢。”
                                                  杨灵疑惑地说“不会这么简单,小心它们玩什么花招。”
                                                  “得了吧,你以为它们常年研习‘孙子兵法’呢,还给我们玩计策,我看机不可失,咱们还是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要紧。”周禹说。
                                                  我们现在确实也顾不上管它们到底想要干什么,趁现在白蜘蛛已退去,赶紧跑路才是正事。万一一会它们后悔,又回头找我们,我们可是哭都找不到地儿。
                                                  确定方向后,我们继续朝前出发,都想早一点远离这些白蜘蛛的势力范围,谁也不愿意再跟这些异常的白蜘蛛打交道。
                                                  还没走多少路呢,隐隐约约在前方雾中我们看到一个巨大的白色影子,在浓雾中就像是一堵白色的城墙拦在我们面前。
                                                  我们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是确定这绝对不会是什么生物,还没听说过有生物会长的像墙一样。
                                                  我们小心翼翼地靠近,走到近前我们惊叹地发现这确实是一堵墙。有四米多高,宽度延伸至两边浓雾中,看不出究竟有多宽。至于墙的厚度,据我们目测至少有十米,一层接着一层密密麻麻。
                                                  也不是因为我们的眼光能透视,看的穿墙的厚度。而是这堵墙的材质过于特殊,它完全是由拇指粗的蛛丝编织而成,类似于蜘蛛网的摸样。以丛林里的树干为支架,无限地向两边延伸。
                                                  这么浩大的工程就是把那些蜘蛛榨成蜘蛛干也拉不出这么多丝啊!能把蛛丝织成这样,那得需要多少蜘蛛的倾力合作,看来这里白蜘蛛的数量至少有一个集团军,而且全都是那么大个的。
                                                  我惊叹地看着这堵奇异的蛛丝墙,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心中的惊讶。我猜不透那些白蜘蛛为什么要编织这么一堵蛛丝墙,它们的目的是什么呢?难道是为了捕猎?那得要多大的猎物才配得上这么一张网呢?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面蛛丝墙,每个人的心里都充满着疑问,不知道这些白蜘蛛这么做到底是什么目的。
                                                  “怎么办呢?”我问众人。
                                                  “敢挡爷的道,肯定要灭了它。”周禹狠狠地说。说着他抽出匕首准备割上前割断蛛丝。
                                                  我急忙拦住他,让他稍安勿躁,别这么鲁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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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4楼2014-08-14 20:26
                                                  周禹瞪大了眼看着我问“干什么?见不得我毁你相好的窝?”
                                                    我说“你相好的。我只是怕你这么粗暴惹得它们报复。”
                                                    “你意思是说小爷还怕了它们不成?”
                                                    “你当然不怕了,我怕啊!蜘蛛都是靠震动来感应的,你这么一拉扯蛛丝,它们肯定能感应到。到时派过来一个加强排,我们谁都跑不掉。周大人当然无所谓,抱着炸药直接冲上去跟他们HAPPY,可我们没那个胆呀,我可还是处男呢,因为这个over了,多冤哪。”
                                                    周禹看着我笑了起来“小子口才见长啦,可我怎么总觉得你这话不对味呢,你这是骂在我呢。”
                                                    杨灵插上话说“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吵,也不想想办法怎么过去。我觉得小刘说的有理,蜘蛛肯定躲在暗处,我们只要碰到蛛丝,它们肯定能感应到。为了避免麻烦,我们最好是绕道过去。”
                                                    谢宁点点头说“我也觉得绕道可行,这么大规模的蛛丝墙规模应该不会太长,这样也可以避免直接跟这些白蜘蛛起冲突。”
                                                    目前绕过蛛丝墙是最好的办法,我们也没有意见。离我们不远就是那条我们顺溜而下的河,那里肯定不会再有蛛丝挡路,周禹见没人支持他,只好悻悻地收起匕首打起精神和我们一起朝着河边的方向走去。
                                                    到河边后,我们全都傻了眼,河面上方也全被蛛丝墙阻挡。如果想要从这边过去,就必须要潜水。可水里又有那种类似塘虱的怪物,那怪物头部又扁又宽,嘴巴极大。吞个活人估计就跟吃糖丸差不多。我们看着平静的水面,一时也判定不出这段水域到底有没有那种怪物,不知道如何是好。
                                                    “干脆我们直接往河里丢一些炸药,清理一下水道,一个条咱就炸一条,有一窝就炸一窝,然后我们趁这个机会赶紧游过去,反正这也没多远。”周禹说。
                                                    杨灵摇摇头说“这样不行,炸药确实能赶走怪鱼。可炸药的冲击波也能震动蛛丝,一样能把白蜘蛛引过来。”
                                                    “那怎么办?要不我下水探探,看附近有没有怪鱼,如果没有我们就抓紧时间游过去。”谢宁说。
                                                    “不用探了,这水我们下不了。”索朗指着河道的中间说。
                                                    我们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到河道中间露出两条鱼的背鳍。隐隐还能看到背鳍下面一大片暗色的鱼背,正游弋着向我们这边靠近。
                                                    我们怕这些怪鱼跃出水面伤人,急忙退后几步。看来潜水过去的方法是行不通了,周禹狠狠地问候了一番这些鱼的祖宗,最后也无奈地继续从蛛丝墙的另一侧寻找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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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5楼2014-08-14 20:27
                                                    上次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白蜘蛛放我们一马,现在我们竟然主动挑起事端。很难想象当白蜘蛛发现又是我们这些不知好歹的人在捣乱后,会是何等疯狂的报复。
                                                      可除了这么做,我们还能怎么做呢?历尽千难万险走到这里,明知目的地就在眼前,却被一道蜘蛛网吓回去,我们心里也不甘哪。
                                                      我看着他们的脸,所有人都坚定地点点头,都愿意为这最后一步做拼死之搏。
                                                      周禹看我们并没有异议,就掏出一个睡袋撕碎,然后缠在藏刀上,上面浇上燃料,我们则抓紧时间组装炸药,并检查武器。
                                                      待一切准备就绪,周禹点着火,因为上面浇有燃料,火势相当猛烈,周禹看着凶猛的火势,一咬牙戳向面前的蛛丝墙。
                                                      这些蛛丝看起来坚韧,可在火的面前则显的非常脆弱,并且燃烧性非常的好,每条蛛丝被烧断,火势都会沿着蛛丝燃烧上一段距离。如果不是我们处在浓雾中,蛛丝上有大量的水气,很可能这把火就会毁了整面蛛丝墙。
                                                      用火开道行进非常的顺利,转眼已烧穿三米的距离。在经过一个被裹在蛛丝墙中间的蛛丝茧时,我意外地发现其中一个茧中露出一截白色物体,上面有个标记非常的眼熟。我靠近这个茧定晴一看,原来是一只鞋,上面有着adidas的商标。我惊讶这里竟然会有人,急忙用枪管挑开这人面部的蛛丝。
                                                      映入眼帘的是一具**皮包裹着的尸体,脸上凝固着临死前绝望的表情,显得异常恐怖。
                                                      虽然一望之下我就不想再看第二眼,可我仍然分辨出这是一张老外的脸,心中猛然想起走在我们前面的那伙俄国人。这几天发生了太多的事,常常是命悬一线,我竟然将那伙俄国人忘的干干净净,想不到他们现在依然走在我们前面,我四下看看裹在蛛丝墙中的其它蛛丝茧,也不知道他们是否已穿过蛛丝墙,还是全军覆没于蛛丝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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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8楼2014-08-14 20:28
                                                       前进中,我眼角的余光看到远处有一片白色的影子再向我们迅速靠近,仔细一看,正是这种在雾里如幽灵般出没的白蜘蛛。白压压的一片,已分不清数量到底有多少?
                                                        我大声呼喊着提醒走在前面的周禹,让他加快速度烧穿蛛丝墙。现在我们还处在蛛丝墙的正中间,如果使用炸药,炸药强大的冲击波将会将我们推进蛛丝中间,一旦被蛛丝缠住我们有九条命也不够这群白蜘蛛折腾的。
                                                        周禹看到压过来的白蜘蛛群,也顾不上在蛛丝墙中烧造型门洞了,加速开路朝前冲。其余众人马上开枪阻挡冲过来的蜘蛛群,为周禹争取时间。
                                                        白蜘蛛群受到火力压制,速度稍缓,但依然悍不畏死地朝我们冲过来。
                                                        在周禹烧穿蛛丝墙的同时,白蜘蛛群已冲到我们近前。周禹扔掉藏刀点着炸药丢向白蜘蛛群,边丢边大声喊“快点爬下,引线有点短。”
                                                        我当时处在队伍最后面,听到他的喊叫声时,已看到炸药已落在我面前不远的地方,准确地丢在蜘蛛群的面前,而引线已即将燃尽。我心里暗骂一声,“这王八蛋。”马上停止射击,转身就跑。可还没有跑出几步背后就传来爆炸声。强大的冲击波猛烈撞击我的后背,巨大的压力下,我感到胸口气血翻涌眼前一黑被气浪抛向空中,远远地甩在前面。
                                                        没过多久我就被人扶了起来,我努力睁开眼,看到是谢宁正在我眼前大声说着什么,可我只看到他的嘴型在动,耳朵里只是嗡嗡声,根本听不到他说些什么。谢宁看我没什么反应,二话不说,背起我就向前跑。
                                                        虽然当时我眼花耳聋的,但心智还相当的清醒。我急忙转过头看向白蜘蛛群,它们已被炸的七零八落,剩下完好无缺的都被吓的团团乱转,不知所措,并没有继续追上来。
                                                        我任由谢宁背着向前跑,耳朵里嗡嗡的响声渐渐减弱下来,已能听到谢宁重重的喘气声。随之身上各个部位也传来酸痛的感觉,随着谢宁奔跑时的颠簸,感觉特别难受。
                                                        我拍拍谢宁肩膀,示意他将我放下来。再被他颠一阵,估计就能给我颠的断了气。
                                                        谢宁见我已恢复不少,揉着我胸口边给我顺气边问我怎么样,要不要紧。
                                                        我用手压住胸口艰难地说让他放心,已经好多了,只说了一句话就累得我大口地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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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9楼2014-08-14 20:29
                                                         听说只是一颗大树,我长出一口气。但是这么大的树我还从没见过,这颗树的直径足有十几米长,在雾中根本看不到树顶,只能看到头顶树干上无数的分叉,证实着它庞大的身躯。
                                                          我走到树前才发现原来这不是一颗树,而是两颗,由于相距距离太近,没有分辨出来。
                                                          奇怪的是其中一颗已经枯死,枯死的树的树干与另一颗一般无二。我看的异常惊讶,这个地方不光是动物奇怪,连这树木都长得极度神奇,竟然有两颗一模一样的树,其中还有颗是死的。其他人也都啧啧称奇,表示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树。
                                                          我绕着这两颗树转了一圈,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本来还有点晕沉的头脑顿时为之神清气爽,所有的杂念都抛诸脑后,感觉说不出的舒服。
                                                          我看向其他人,他们也都沉醉于这股清香之中,微微闭着眼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安逸。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回过神来,轻声说道“真希望永远这么下去,没有一切烦恼,没有一切忧愁。”
                                                          正沉醉在这份宁静之中之时,杨灵突然一句话打破这份宁静“这是幻觉。”
                                                          我们顿时清醒过来,全都看向杨灵,杨灵继续说“我们快点离开这两颗树,这里不正常。”
                                                          我们这时也感觉到不太正常,为什么在这两颗树的附近,我们会产生这种错觉?难道真是这两颗树在作怪,让我们丧失斗志?
                                                          想到这里,我急忙退后两步,这丛林里简直太可怕了,到处都是超出我们预料的危险。
                                                          索郎见我们如此紧张,他却气定神闲地说“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听他这么说,好像他知道这种树的底细。我忙问他这两颗树到底是什么树?我们所有人的宁静感又是怎么回事?
                                                          索郎闭上眼,双臂伸开,好像依然陶醉于这股清香之中。我们交流一下眼神,都以为他已深陷幻觉,正打算敲晕他,他却张口说“繁荣茂盛之树意示涅盘本相:常,乐,我,净。枯萎调残之树显示世相:无常,无乐,无我,无净。这是佛教圣树,传说中的娑罗双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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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1楼2014-08-14 20:30
                                                          我们都不明白索郎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最后听他说是佛教圣树,也就放下心来。我佛慈悲,在圣树之下,肯定不会有什么危险。
                                                            但我们依然很好奇这树到底是怎么回事,周禹开口询问索郎“你个半调子导游都知道些什么快快招来,小爷知道你不信佛教,别误导我们。”
                                                            索郎又深吸一口气说“我虽然不信佛教,但常年跟随爷爷身边,耳濡目染之下也听说过不少佛教中事。传说佛祖释迦牟尼常年在娑罗双树之下颂扬佛法,最后也是在拘那城的娑罗双树下入灭。而娑罗双树也因为常年伴随佛祖听经解义,逐渐有了灵性,成为佛教的圣树。”
                                                            杨灵心有所感地说“我好像听过这个典故,如今各大寺庙争相所植的难道就是这种树?我记得在北京的千年古刹大觉寺就种植有这种树,但是只是单独的一颗娑罗树而已。”
                                                            索朗点点头说“没错,但他们那里懂得其中精髓。所谓娑罗双树就是一枯一荣之树,喻意非枯非荣,非假非空。真正的娑罗双树荣树非荣,枯树非枯。荣树即枯,枯树即荣。枯萎的树并非真正的枯萎,它总是伴随着荣树的生长。肉身虽枯但灵魂永生。这是佛教至高无上的精髓呀!想不到我索朗何德何能,竟然能亲眼得见佛教如此圣物。”
                                                            我们听的一头雾水,我只听说过‘空既是色,色既是空。’至于这什么枯啊荣啊的,我实在没听说过,也一点都听不明白。遂感慨佛教教义的深奥,我们普通人真的很难参透其中深意。
                                                            虽然听不明白,但我们也确定了此处绝对不会有危险,看看天色也不早了,遂打算就在此扎营休息。
                                                            这一晚我们睡的特别踏实,早上睡醒以后感到神清气爽,体力充沛。好像一路的劳累在昨夜的梦乡中一扫而光。虽然我们已安排守夜人,可在我们入睡后,负责守第一班的谢宁也在不知不觉中悄然入睡。
                                                            我们并没有责怪李涛没尽忠职守,因为我们知道这绝对不是谢宁的过错。处在这两颗大树下,人们潜意识里抛去了一切杂念,真正能做到心静如止水。我不知道这到底怎么回 我们都不明白索郎说的是什么意思 ,是真的受到佛法影响吗?我是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打心底接受不了这种事实。
                                                            杨灵给我们分析,娑罗树本身就是一种名贵的香料树,它所产的龙脑香能使人平心静气,是佛教钟爱的香料,而品质好的龙脑香更是千金难求。也许这颗树由于一些独特的自然环境,本身所生的香料更甚于其它树而已。
                                                            香料能有这么奇特的效果吗?我宁愿相信这是佛法的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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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2楼2014-08-14 20:31
                                                            不管是什么原因,在这个险相环生的丛林里能遇到这么一块静地,也是大自然给我们的馈赠,一辈子能遇到这么一次超凡脱俗的感受,也不枉此生。
                                                              如果不是还有太多的谜团困扰着我,我真想要常住此树下,远离世俗的烦扰。我突然想到,佛教所追求的无欲无求境的界,实在是没有几个凡人所能做到的,人们总是被各种世俗琐事牵绊。但如果没有了牵绊,那人活着的目的又是什么?人活着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看来我还是不适合这种无欲无求的活法,我有我的家人,我的伙伴,有我爱的人。我无法抛弃他们,我更希望他们能幸福快乐。正因为此我才踏入这片丛林,寻找困扰着我们的谜团。
                                                              再见,娑罗双树,虽然我不得不抛弃你所带给我的宁静,但我会永生记得在恶相丛生之地,是你给了我一晚的安逸。
                                                              在前进的路上,索朗不时回头张望。我知道他是在怀念娑罗双树带给他的安逸感,我又何尝不怀念呢。但是我们身处险地,必须心无旁鹜地打起十二分精神,我提醒他心神不可分散,索朗明白我的意思,点点头不再回头张望,专心地赶路。
                                                              在路上我对他们诉说了在蛛丝墙内我发现的俄国人尸体,并说出我的推测,那伙俄国人很可能在我们之前穿过蛛丝墙。这帮人心狠手辣,我们务必要小心。
                                                              杨灵皱皱眉说“白蜘蛛建造蛛丝墙的目的显然不是要阻挡我们,它们可能有其它我们暂时无法预料的原因。它们的目标不是我们,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能轻易地通过蛛丝墙,俄国人也能通过也就不足为奇了。但是这大雾弥漫的天气,想要提前发现他们何等困难。”
                                                              我们没有什么有效的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尽量小心应付。不过这雾也没有再浓密,始终保持在能见度二三十米的距离,这对我们来说也不算太坏。
                                                              自从离开娑罗双树,路上异常顺利,这让已经习惯步步惊心的我们反而有点不太适应。一个小时后我们到达此行的目的地,名为‘天使之泪’的湖泊。
                                                              在能见度之内,我们站在岸边,看不到天使之泪的全貌,平静的湖面没有一丝涟沥,充满祥和之气。但我们谁也不敢大意,谁知道平静的湖面之下隐藏着什么怪物,像那种塘虱一样硕大的怪鱼给我们的印象也是相当深刻,很难说这湖里面就没有那种怪鱼。
                                                              虽然‘天使之泪’已找到,但我们要寻找的东西,包括魔国的巢穴还不知道隐藏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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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3楼2014-08-14 20: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