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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罗布泊千年后复苏的G病毒,长生?灾难?它并不是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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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iPhone客户端33楼2014-08-11 21:11
    我听的哑口无言。走在我们前面的李晓鳯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转过头正要开口说话,突然林排长示意我们停下低声说“有情况。”
      我们马上朝四周看去,我也没看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时林排长又说“树上,两点钟方向。”
      墨镜马上拿出望远镜朝江排长指示的方向看去。我见他看了一会脸色马上就变绿了,顿时感觉可能有问题,也拿起望远镜朝那个方向看去。
      看了一会我也看不出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刚放下望远镜,我就看到墨镜和李晓鳯在互相对视着,李晓鳯的脸色也非常不好看。
      我忙问她是怎么回事,我怎么看不到。
      李晓鳯回答我“你再仔细看看,树上有只猴子。”
      我又拿起望远镜看去。确实在树叉上坐着一只猴子,可能刚才我没觉得江排长所说的情况跟猴子牵连在一块,而自然忽略了这只猴子,没有看清楚。
      可现在我也没感觉到一只猴子能跟危险牵连到一块。我忙又问这是怎么回事?在山中看到一只猴子太正常了。
      这次江排长回答我“这只猴子从我们到峡谷的时候就一直跟着我们。”
      我更加纳闷“猴子好奇心强,可能是没见过这么人,突然见到我们,激发了它的好奇心,跟着我们看新鲜也很正常啊!”
      江排长又说“它不是好奇,它是在监视我们。”
      “监视?”我忙又拿起望远镜看向猴子,再看之下我确实感到了不对劲,这只猴子太安静了,在那张毛茸茸的脸上看不到一丝表情,这跟我在动物园见到的猴子大不一样,这只猴子给人的感觉就是太严肃了。我很奇怪会有这种感觉,正想再仔细看个清楚,那只猴子好像发现了我们在看它,转过身跳上另一颗树,从我视线里消失掉。
      我放下望远镜,问他们这是怎么回事。
      李晓鳯急忙说“赶快回营地,到那里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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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楼2014-08-11 21:11
      我们急忙赶回营地,李晓鳯让江排长安排人手警戒,特别要注意猴子,一有猴子靠近马上通知她。
        然后,墨镜面色沉重地给我们讲出原因。原来上一次搜索,墨镜带队就是走到我们这个位置再往前不远。在那里受到猴子的攻击,损失惨重,最后黯然撤退。总之告诉我们,这些猴子非常可怕。
        我感到非常不可理解。在深山老林,偶尔有猴子袭击路人的事情我也听说过,我还听说在解放前有人专门训练一些猴子在山里抢劫路人。可就算猴子再厉害那也毕竟是猴子,上次搜索队可能因为突然受到猴子袭击惊慌失措中吃了亏,可这次我们装备精良,又提前有了防备。没必要把这两个见过大世面的大神吓成这样呀。
        我看看其他人的表情,应该都跟我一样感到不解,似乎都并不认同墨镜的话。
        墨镜也看出来我们的表情并不相信他,接着说“你们现在不相信我可以理解,在我们见到这些猴子以前我也不相信猴子会这么可怕。不过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小心戒备,以避免意外。”
        “如果猴子真的有那么恐怖,为什么不攻击我们呢?”我问。
        “它们在等合适的时机,刚才那只只是在监视我们,一旦我们越过他们的底线,就会受到攻击。”李晓鳯回答我。
        “底线?什么底线?”
        “闯入他们的领地。”
        说完李晓鳯又转向大家,总之大家务必要提高警惕,别因为对方只是猴子就大意。
        “好吧,就算信你的话,但这里的猴子到底可怕在什么地方?”江排长问。
        我看见墨镜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似乎不愿意回忆之前的经历,他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恐惧喃喃地回答“它们非常聪明。”说到这,他顿了一下接着说“在这里,它们就像猎人,而我们就像猎物。”
        我不知道该怎么理解他们的话,不过我也没太放在心上。我还真不知道这些猴子能聪明到何种地步,看这这帮当兵的身上配备的武器,我有一种特别踏实的感觉。别说是一群猴子,估计就算碰上一队抗战时的鬼子兵也肯定一顿饭的时间就能解决。
        不过这些话勾起了我对这些猴子的兴趣。我想好好观察一下,看这些猴子到底有什么与众不同。
        我拿着望远镜在帐篷外不停地找着,可一直到天黑下来也没再看到有猴子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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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5楼2014-08-11 21:11
        到了晚上,我看看和我住一个帐篷的猴天谢迁和白大褂,都睡的跟死猪一样,呼噜声抑扬顿挫此起彼伏一山更比一山高,吸引的我忍不住去听他们的呼噜声,觉也睡不着。只好穿起衣服走到帐篷外,看着月光下的丛林感到特别渗人。营地中间的篝火边上坐着两个人,一个是负责守夜的江排长部下,一个是墨镜。这几天相处下来,我对这个人仍是没一点了解。只感觉他很难与人相处。除了昨天他讲到猴子时表现出一丝的恐惧,其它时候都是一张冷漠的脸。
          我在帐篷门口站了一会,也不不知道是上前打个招呼还是继续回去睡觉。愣了一会还是走了过去,在篝火边坐了下去。
          那个当兵的见我过来,向我点点头笑一下,算是打招呼。然后从旁边拿出一个杯子,倒上一杯开水递给我,我接过杯子说声谢谢,然后看向篝火发呆。
          墨镜只是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没一点想要说话的意思。又默默坐了一会,墨镜起身拍拍屁股,一言不发走回帐篷。
          他刚进帐篷,这个当兵的碰碰我胳膊小声问“你们那个人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一路上都没听他说过几句话,刚才我好几次跟他搭讪都不理我。”
          我听的出他问的还算是比较委婉,如果把我换成他战友,他可能就直接称呼墨镜‘神经病’。
          我看向他笑笑“胎里带的毛病,别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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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6楼2014-08-11 21:11
          好像我的话很合他的胃口,他爽朗地笑了几声然后伸出手说“我叫刘健康,山西平遥人。05年入伍的兵,军衔中士。”
            我忙伸出手,跟他握在一块。“刘陨,微生物研究员。”
            手放下来,我们聊了一些他家乡的事。聊了一会,刘健康收起笑脸,严肃地问“刘大哥,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问?”
            “什么事?”
            刘健康停顿一下,好像下了一个决心,问我“你能不能告诉我,我们这次搜索的真正目的?”
            “真正目的?”我们的目的不就是寻找周子雯吗?我愣了一下反问他“什么意思?”
            刘健康定定神说“你也别怪我多嘴,按规定我是不应该问的,我只是有些事想不通,憋在心里难受。”
            “你说来听听”
            “是这样的。我感觉我们不是来找人,反倒是来战斗的。”
            我点点头,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刘健康看我并没有生气的意思接着往下说“我在部队时,也参加过几次类似这样的寻人行动,但是从来也没有像这次一样全副武装地搜索,我们的装备配置已经赶上一个小规模的军事行动了。
            看来也不是我一个人感到疑惑,除了刘健康,我想其他人也肯定有点怀疑。但是他们只可能在私下交流,不敢提出来而已。
            “还有吗?”我继续问
            “还有就是那个叫周子雯的,按道理她一个人不可能进到这么深的山里。在中缅边境,毒贩子们贩毒时宁可选择与我们作战,也轻易不进这么深的山。因为在山的深处,危险是往往预料不到的。”
            我点点头,赞成他说的话,这也是我心里的疑点,我想先听听的他的想法“你是怎么看这次行动的?”
            刘健康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只是感觉这像是一场神秘的军事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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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7楼2014-08-11 21:12
            “神秘?”我摇摇头“虽然这件事有点不可理解,可我觉得还与神秘挂不上勾。”
              “是,从事件上来看,的确够不上神秘,可你要是把这些事件和北纬30度联系起来呢?”
              “北纬30度?”我疑惑地看向刘健康,我以前也听说过北纬30度,这是地球上的一条纬度线。在这条纬度线附近自古以来发生过很多神秘事件“这与我们有什么牵连?”
              刘健康为自己续上一杯开水,漫不经心地说“我们现在不就是在这条线上吗。”
              我顿时哗然,惊讶地看着刘健康,刘健康看看我惊讶的表情,没说什么起身回帐篷拿出一张地图递给我。
              我接过地图,这是一张中国地图。我马上在上面找纬度线,赫然发现蒙顶山就在这条纬度线上。
              难道是巧合?我心里自问,我马上在心里回忆我所知道的事。
              建在北纬30度的研究所,来自北京的国家研究队,一个能改变人类文明的病毒。研究队的离奇失踪,装备精良的搜索队,奇怪的猴子,难道这真的有关联?越想越感到理不清。摸不到一点头绪。
              “我得静一静。”我站起来对刘健康说完这句话,直接走回帐篷。趟进睡袋里,翻来覆去也想不出一点头绪。从李晓鳯来找我到现在这几天里,我根本就没睡过一个踏实觉。天天晚上琢磨来琢磨去,又琢磨不明白。问李晓鳯她也什么都不说,只是说到时候我就会知道,这可真是锻炼人意志的好方法。
              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去问李晓鳯,可她会告诉我真相吗?威胁她,我拿什么去威胁?想来想去仍旧是没有一点办法。现在看来只有李晓鳯和墨镜知道真相。墨镜根本不用提,问他还不如找块石头问。看来只有走一步算一步,明天找个机会试探着再问问李晓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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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8楼2014-08-11 21:12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白大褂把我叫醒时天色已大亮,起来简单吃了一点东西,他们就收拾妥当准备出发。
                李晓鳯走在队伍的前面。我突然的感觉这女人非常的厉害。她身上没有一般女人所特有的娇小柔弱,反而有一种刚强倔强的感觉,总体感觉就是这个女人太强势了。
                今天的路更加的难走,前面负责开路的换了三波也没走出多远。放眼四周看,并不能看出多远。这里的树太茂密了,让人感到特别的压抑。
                一直走到中午,走在前面的江排长示意队伍停了下来,让大家原地休息,然后对李晓鳯说“李小姐,我们好像走错路了。”
                李晓鳯看着江排长没说话,脸上充满疑问。
                江排长解释道“从早上到现在我都没再发现一点有人活动过的痕迹,至少最近几个月没有人经过这里,所以我想我们是不是走错了路?”
                李晓鳯四下扫了一眼,并没有太大反应,冷冷地下命令“继续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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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9楼2014-08-11 21:12
                 江排长凝重地点下头,没再多说转身走开,拿起水壶喝了口水。李晓鳯头转向墨镜,我看见墨镜轻轻摇了下头并没有说话。
                  我也找了颗树靠上去休息,正好对面是刘健康。我看他一眼,发现他很有深意地看着我。我愣了一下,猜到他的意思应该是让我注意一切可疑的事。
                  我只是他笑了一下,没做其它表示。
                  这时猴天突然伸手指向前方树上说“看,猴子。”
                  我们所有人马上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我们前方不远的树上确实站着两只猴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过来的。看猴子僵立在树枝上一动不动,我感觉它们好像一直就在这里,只是我们没发现。
                  墨镜猛地端起抢站了起来瞄准猴子。江排长走过去,按下墨镜的抢身,然后慢慢朝猴子靠近。
                  我们凝神看着江排长。看他慢慢走到距猴子所在的树前5米的位置站定,仔细打量着。
                  这中间的过程我感觉太不正常了,这两只猴子的表现太过镇定。对江排长的靠近没有一点反应,只是有一只猴子的目光看向江排长,而另一只始终注视着我们动也不动。
                  江排长站定一会 慢慢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撕开包装对着猴子摇了摇,然后放在前面的地上。而猴子仍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江排长放下巧克力后开始后退,不料刚退后一步,一只猴子猛的从树上冲了下来朝着江排长扑了上去。
                  等我们反应过来,江排长已被扑倒在地。站在队伍最前面的两个战士马上冲向江排长,枪声也响了起来。我看到是墨镜瞄准树上的另一只猴子开的枪,可树上现在空荡荡,应该是没打中已经被猴子跑掉。
                  两个战士还没有冲到江排长身边,那只猴子停止对江排长的撕咬,一闪身窜向丛林深处。一个战士马上举枪射击,但那猴子转向一颗大树背面不见了踪影。
                  一个战士急忙上前扶起江排长向我们靠近,另一个战士则抬起枪慢慢警戒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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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0楼2014-08-11 21:12
                  李晓鳯和墨镜看到江排长无恙,急忙迎了上去问情况。江排长摆摆手说没事,只是被抓了一下。
                    李晓鳯急忙给江排长检查伤情,发现胸口的衣服已被撕破一个口子,而江排长的胸膛已被抓出一条淡淡的伤痕。
                    李晓鳯转头喊“石景天,准备血清。”
                    白大褂答应一声背着急救箱跑了过去。
                    江排长摆摆手“这一点小伤,不碍事。我们常年在丛林跟毒贩作战,也没这么娇气。”
                    李晓鳯根本没理他,扒下他衣服,将他的半边胸膛和半只胳膊拽了出来。
                    这时我看到江排长的脸唰的一下变的通红,说话也结巴了“我……我……自己来。不用……麻……麻烦。”
                    李晓鳯还是没理他。只看着白大褂把血清注射进江排长的胳膊才松开手。
                    江排长穿好衣服,白大褂拿出消毒水给江排长划破的地方消了毒,又拿出胶带把破了的衣服粘上。
                    这时江排长支支吾吾地说“这些猴子的速度也太快了,我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扑倒在地。这下脸面算是全丢尽了。”
                    江排长的话刚说完,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叫声。江排长猛的站起来说“是猴子。”紧跟着那声尖叫,四下都跟着附和起来,四面八方都有声音。周子雯低声说“看来我们被包围了。”
                    江排长马上喊道“全部围成一团跟着我撤,找个空旷点的地方,这地形对我们不利。”
                    他的话音刚落,四下的战士迅速围了过来,将我和白大褂挤在中间,慢慢向江排长指引的方向撤去。
                    隐在暗处的猴子看到我们撤退,马上开始攻击。它们在树上跳着用树枝跟石块向我们劈头盖脸砸了下。顿时惨叫声叫骂声响了起来,紧跟着枪声也响起来。
                    由于猴子目标小,又是在树上高速移动,而我们又遭受着攻击自顾不暇,因此我们这边的射击精度远远不能压制住猴子的攻击。
                    眼看猴子马上就要冲到跟前能与我们展开肉搏战了,突然听到江排长大喊一声“闭眼,低头”
                    我完全没听明白是怎么回事,猴天按着我头猛地朝下按。就在我低下头的同时我突然看到一阵强光,接着就感到双眼一陈刺痛,眼泪紧跟着流了出来。这时我才反应过来,是闪光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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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1楼2014-08-11 21:13
                    我眼睛现在完全睁不开,闪光弹的光芒闪过以后只听到江排长大喊一声“撤。”猴天拉着我就跌跌撞撞向前跑。听着身后猴子的惨叫声越来越远,我心里才渐渐感到一点点踏实。
                      渐渐我眼睛能模糊看到一些东西,猴天边跑边夸我运气好,他把我头按下的及时,还是在白天,闪光弹的威力打了折扣,要不然我几天都别想睁开眼。
                      但我仍然觉得眼睛刺痛,流着眼泪跟着他们跑了一个多小时。在山里这种程度的跑步简直就是高体能锻炼,脚下是厚厚的落叶层,脚踩着上面真的跟棉花差不多,根本用不上力。本来我们进山还要有人在前方开路,可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是一个劲地往前冲。
                      跑到一块树木稍微稀疏一点的地方,没再听到一点猴子的叫声,江排长才让我们停下脚步,原地休息一下,吃点东西。然后继续转移,说完去检查几个被猴子用石头砸伤的部下。
                      几个伤员坐在地上,白大褂忙过去给他们包扎。边包扎那几个伤员边破口大骂“老子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竟然被一群猴子撵的这么狼狈。这要是传回部队,以后干脆住在厕所里不用露脸了。这毒贩子如果得到消息,以后干脆每人抱只猴子越境,连枪都不用带。谁见到谁跑。”
                      我看到江排长听到这话脸上一阵红一阵青的。毕竟撤退的命令是他下的,而这些话正是在抱怨他竟然被猴子吓破了胆,这对一个常年在丛林里跟毒贩作战的老兵来说可是相当大的侮辱。
                      顿时江排长的火气窜了上来,指着那个伤兵骂道“大扳牙,你说什么。你信不信我把你那俩门牙掰下来。”
                      那个叫大扳牙的呼地站了起来指着江排长大骂“老江,别以为你军衔高就能为所欲为,老子还没把你放在眼里。你看看在坐的各位,那个心里对你没意见,大家都把话憋在心里不说是给你面子,别他妈的给脸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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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2楼2014-08-11 21:13
                      我看看其他人,确实每个人的脸上都或多或少有着不满的情绪。经过这些天的相处,我已经对这支队伍有了大致的了解。这支队伍的所有人都有至少4年以上的丛林作战经验,个个身手不凡。他们都是边境部队精挑细选出来的尖头兵,并不属于同一个编制。江排长只是在中间军衔最高,上级指派他统帅,中间属于他的直属下属并没有几个。虽然在刚才的突发事件中大家都严格地听从他的指挥,这只是在于他们日常的训练作战中养成绝对服从上级的观念,可并不代表他们就没有意见。现在危险解除,内部的矛盾却浮了上来。
                        几个战士急忙走上前拉着大扳牙坐下,以免冲突进一步激化。大扳牙恨恨你坐在地上接着说“一会要撤你们撤,反正我是没脸继续跑啦。我留下来看看这些猴子是不是真有三头六臂,就算真是三头六臂,我也要把这些猴头一个一个拧下来,一个发一个猴脑。”
                        在部队里如果要服众,只凭资历是远远不够的。特别是在这些强兵悍将眼里。如果你有实力,就算你只是个刚入伍的大头兵,他们照样尊重你。但如果你只是靠后台一些裙带关系坐上领导的位置,不管你位置多高,如果没实际能力,照样受排斥。因为他们不同与一般部队,他们要的是能作战立功,还能把他们活着带回去的强将,并不是一见到危险就抱头鼠窜的熊将。
                        我看到江排长脖子上青筋都崩了起来,咬牙切齿地按着腰间挂的军刺,感到一丝无奈。说实话我还是感觉江排长做的对,毕竟当时情况不明,而且我们所处的地理位置明显处于下风,如果真的打起来不见得我们能占到什么便宜。
                        李晓鳯走向江排长,拍拍江排长的肩膀说“别往心里去,你做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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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3楼2014-08-11 21:13
                        江排长与李晓鳯对视一眼,慢慢平静了下来。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睁开眼时又恢复到以前神采奕奕的摸样,指着身边的战士开始分配任务“谢迁,庞大伟”谢迁和一个高个子马上立正敬礼“到”
                          “你们两个上树警戒,一旦发现猴子踪迹,立马开枪击毙。”
                          “是”
                          “猴天”
                          “到”
                          “保护好队医和刘研究员,就算猴子把你给撕了也必须保证他们两个安然无恙。”
                          “是”
                          “刘健康,谢军”
                          刘健康猛的站起来喊到,大扳牙却满脸疑惑犹豫地站了起来。
                          江排长没在意大扳牙的表情只顾大声安排任务。“刘健康负责东南两个方向警戒,谢军负责西北两个方向警戒,与树上哨岗互相支援,如果猴子追上来,不用客气,给我狠狠地打。谁掰下的猴子脑袋少谁就负责背装备。”说完看了一眼大扳牙“不能再让人看怂了。”
                          刘健康马上举手敬礼,激动地喊“是” 。‘大扳牙’谢军稍一犹豫也马上敬礼道“是”。
                          然后江排长转向其他人“剩下的人抓紧时间扎营休息。枪不离手衣不解带,今晚就住这了。”
                          这时我才领略到江排长的人格魅力。心里暗暗为他伸起大拇指。转眼就能从逆境中走出来,并带起全队的士气。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这不但需要有强大的实力,还得需要多大的包容心和自信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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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4楼2014-08-11 21:14
                           但是江排长做出这个决定等于是在此与那些猴子开战,我也是挺赞成这一点。毕竟被猴子追着跑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至于之前墨镜所说的可怕的猴子,我倒并不放在心上。从我们接触这一次小小的遭遇战来看,只能说明这些猴子有极强的攻击性,但对我们这样的部队来说,完全不具有大的危险性。当时江排长下令撤退,也可能是先入为主,不想在不了解猴子的情况下贸然开战。如今受到部下奚落,急于想扳回一城。
                            墨镜见江排长态度坚决,也没表示什么。而白大褂起身告诫大家。由于野生动物没打过疫苗。让大家尽量不要让猴子靠近,避免被抓伤。因为我们的**不多,怕感染。
                            大家各司其职,一直到天黑都没再看到猴子的踪迹。但晚上照样不能松懈。江排长把人员分成3组,轮流警戒。但一直又到天亮,仍然没见到有猴子踪迹。
                            我心想可能是猴子被昨天那个闪光弹吓破了胆,不敢再来招惹我们,其他人也是抱着这样的想法,看来我们还是高估了那些猴子。畜生到底是畜生,不管再聪明也不能拿它们跟人类相提并论。
                            只有墨镜不赞同,他说这些猴子绝对没那么简单,暂时的安静并不代表它们就此罢手,让我们不要大意,随时戒备。
                            可这次完全没人再听他的话,全体人员都默契地把他说的话当成个屁。该忙什么忙什么,就连李晓鳯也用怀疑的眼神看他。
                            墨镜讨了个没趣,但依然不恼不怒,平静地望着我们昨天撤过来的方向。
                            饭做好后,江排长也确定了方位,定出我们接下来要走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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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5楼2014-08-11 21:14
                            刚盛上饭,在大家的警戒刚放松一点的时候,江排长第一口食物还没送到嘴里,突然脸上变得凝重起来。不光是他,其他人也放下饭盒,走动的也停下脚步,凝神地好像感觉到了什么。我正感到奇怪,突然之间我也感觉到不对劲,好像大地在微微地颤动。
                              难道是地震?我心里问。我仔细地感觉,这颤动正在逐渐地加强。隐隐还有动物在尖叫。
                              我忙转头看向四周,并没有什么异常。江排长猛地扔掉饭盒,大声喊“注意隐蔽,准备战斗。”
                              大家马上丢掉手上还没有来得及吃下的早餐,迅速地端起枪,靠在树后面瞄准我们昨天撤过来的方向,我正愣着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猴天一把把我拉到一颗大树后面。我忙问猴天“出了什么事情?”
                              “不知道。”猴天端着枪注视着前方。
                              猴天的话刚落,我就看到一些生活在丛林里的兔子獐子之类的小动物从前方急速地跑了过来,从我们身边穿过,钻进我们身后的丛林,天空也有一大群飞鸟尖叫着飞过。我惊讶地又看向前方,也不知道出了什么大事。再看看其他人,并没有被这些陆续跑过来的小动物干扰。依然聚精会神地瞄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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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6楼2014-08-11 21:15
                              大地的颤动越来越厉害,动物的厮叫声由远而近越来越响亮。我扶着树,忐忑地瞪着前方,虽然我们所在位置周围的草丛昨天已被砍掉一大部分,但依然看不到太远。我目光所及的最前方,大片的草丛快速抖动着快速向我们靠近,我还来不及思考这是什么情况,忽然一头鹿从草丛中钻了出来,向着我们的方向跑过来。
                                “难道是鹿群?”我盯着这一只鹿心里想,紧跟着这只鹿又从草丛里钻出几只野山羊、几匹狼和野猪。
                                我顿时瞪大了眼,不敢置信地顺着这些动物踩倒的草丛向前看,模糊地看到后面还有大群的大型动物疯狂地朝着我们奔过来。
                                这些动物种类繁多,几乎包含了在丛林中所有的大中小型动物,它们如今唯一的共同特点就是跑的相当疯狂,好像在躲避什么危险的东西,有些身上已经被荆棘挂的鲜血淋漓也毫不在意,前面的摔倒在地马上被后面的踩成一团肉泥。
                                离我不远的江排长瞪大了眼骂了声“操”,然后大声地喊“千万别让这些动物靠近身边,全部射击最靠近自己的,一定要注意安全。”
                                枪声迅速响了起来,跑在最前面的一些动物马上中弹栽倒在地上,转眼又被后面跟上来的踩在泥土里,密集的枪声丝毫阻挡不住这些动物疯狂的冲击速度。
                                我从来也没有见过大群不同种类的动物混合在一起还表现的这么疯狂,被这样的场景吓的心惊胆战,如果不是刚解决完小便,说不定能被吓的失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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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7楼2014-08-11 21:15
                                慌乱中有人甩出手雷,但手雷只能炸飞周围的几只动物,奈何这群动物的数量太大,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
                                  江排长边向前方的动物群开枪射击边大声喊“快丢炸药”。
                                  我四下一看,炸药并不在他们身上装备,都放在背包里,急切间那里能拿的到。
                                  忽然间在各种声音混合一起的吵杂声中我听到猴子的厮叫声,心里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寒颤,四下仔细看发现不远处的树上大群的猴子向我们冲来,速度非常快。
                                  又是猴子,我心里暗骂。看来这一切都是这些猴子在搞鬼,这些畜生还真是阴魂不散,昨天吃了个小亏,现在趁我们放松警惕的时候竟然想出这个办法驱赶野兽来攻击我们,看来这些猴子确实如墨镜所说,真的非常可怕,竟然懂得用计,可这么多野兽它们是从那驱赶来的?
                                  猴天大骂一声忙调转枪口瞄向上方射击。其他人也都意识到主要的威胁还是这些猴子,纷纷将射击目标转向猴子,这样一来前方的大群动物就畅通无阻地在我们身边呼啸而过。
                                  我们忙把身子完全隐到大树后面,以躲避直线冲过来的野兽,但是这样又无法阻挡射击,眼睁睁看着野兽冲进我们营地,营地空地上已经打好包的装备和食物顿时这群野兽践踏的支离破碎。
                                  所有人都狠的牙痒痒,几乎同时拿出手雷或闪光弹拉开保险背着大树朝背后迎上来的猴群丢出去。手雷和闪光弹的炸响,只是炸飞和惊吓到地上的野兽,对于在树顶上快速穿插的猴群群来说,影响并不是很大。刚仍出一波手雷闪光弹,那些猴子就已经冲到我们头顶的树上。
                                  它们从我们头顶跳下来,有的跳到那些野兽的背上,以这些奔跑中的野兽为跳板快速从我们正面和侧面攻击,有的直接跳到人们身上从上方攻击。
                                  事态突然的转变,令我们措手不及。不远处的大树后面,谢迁和一个不知名的战士尖叫着被猴子逼出藏身的大树,马上被经过的野猪撞到在地,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紧随其后的兽群踩成了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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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8楼2014-08-11 21:16
                                  刚将手中的炸药甩出去江排长就大声喊“趴下”。
                                    我们身边的这些战士全部训练有素反应敏捷,江排长的命令刚喊出口,所有人就立即停止射击全部趴倒在地上。
                                    我刚被猴天按倒在地上,三个方向就相继传来炸药爆炸的声音。炸起的碎土树枝铺天盖地朝我们砸下来,我顿时感到胸口刹那间的气闷,耳朵里面也在嗡嗡地响。
                                    我甩掉头上的碎土朝四周望,满眼都是被炸碎的猴子肢体,在树上没被炸药波及的猴子也吓的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江排长忙招呼大家,带上余下的物资迅速撤退,在猴子反应过来前先跳出包围圈。
                                    大家正在匆忙收拾地上的物品时,我无意中看到不远处的树上,有一只猴子跟其它吓傻了的猴子完全不同,在树上呲牙咧嘴地疯狂跳跃着,满脸的愤怒。
                                    难道是头领?我心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忙拉住江排长让他看。江排长一眼看去,也感觉有些疑惑。但他到底是行伍出身行事干脆利落,二话不说抬起枪瞄也不瞄就朝那只猴子开了枪。枪声响的同时我看到整只猴子的脑袋被击的粉碎,脑浆和血四下飞溅。其它猴子看到这一幕,也不再管遍地伤残还没有断气的同类,迅速转身尖叫着四散逃走。
                                    看着猴群越跑越远,我才终于松下了一口气,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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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1楼2014-08-11 21:16
                                    短短的半个小时不到的交火,已让我心力交悴。我看着趴在地上已没了人形的谢迁和另一个不知道名字的战士。突然觉得心里被什么东西堵上,隐隐的做疼。半个小时前还生龙活虎的两个人,现在竟然成了这副摸样。我恨的咬牙切齿,恨不得把这些猴子全都扒皮抽筋给他们报仇。
                                      江排长他们走过去,围着这两个人的遗体默默注视着,以军人的方式向他们的尸身敬礼默哀,然后转身走了过来。
                                      我看见江排长的眼里闪着晶莹的光芒,但是他强忍着没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只是低沉地吩咐“带上他们的遗体,我们撤退。”说完看看地上一片狼籍,又对刘健康说“联络第二梯队,我们此次任务遭到惨重失败,物资损失殆尽,急需休养补充物资,并组织第二次搜索。”
                                      刘健康敬个礼,转身取出卫星电话与接应部队联络,另外几个战士拿出防水袋过去装捡尸体。
                                      我们又检查了一遍所剩下的物资。除了子弹手雷绳子这一些不易损坏的装备。其它包括食物GPS等已全部遭到彻底破坏。
                                      白大褂趁机给一些伤势比较严重的战士裹伤,由于携带的**远远不够,这次又是人人挂彩,伤势轻的只对伤口做了简单的消毒处理,把剩下的血清均分给所有人注射,也不知道这样的偷工减料能不能起到作用。
                                      收拾妥当后,我们把残留的一点没彻底损坏的食物分着吃掉,向着来的方向撤退。江排长安排人手做好沿途警戒,这次不能有一点大意。
                                      回去的路上没再遇见一只猴子,饿了找些山果充饥,也还算顺利。下午时找到一个小山洞,江排长派人进去查看过一切安全后,命令我们晚上就驻扎在此。现在没有了帐篷睡袋,晚上不能在露天野外过夜,山里晚上寒气重,怕落下病根。
                                      晚上我们在山洞口生起篝火,几个战士打到一些兔子野鸡之类的小动物,放在篝火边烤。解放军现在装备的95式威力太大,打到的兔子几乎只剩下一半,我看着这些想起早上被江排长爆头的那只猴子,恶心的没有一点胃口,只吃了些野果,坐在篝火边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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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2楼2014-08-11 21:17
                                       李晓鳯走过来递给我一个军用水壶在我身边坐下问“想什么呢?”
                                        我接过水壶喝了口水低着头默默地说“我在想那些猴子”。
                                        李晓鳯没再说话,拧起眉头,也像是在思考。
                                        “这些猴子太不正常了,这颠覆了我自小在心里对猴子的定义。”我看看李晓鳯还是低头深思就接着说“这些猴子绝对不同于普通的野猴,好像……好像……”
                                        “好像受过专门训练。”我正不知道怎么说,坐在篝火另一边的江排长接过我的话说。
                                        “对,就是这样。”我忙附和。
                                        “你怎么看?”李晓鳯望向江排长。
                                        “首先,这些猴子的攻击性太强,这和其它地方的猴子有着显著的差异。”江排长回答她“另外,从它们攻击的方式来看,这绝对不是一般的猴子所能做出来的,它们懂得运用战术。”
                                        我和李晓鳯没说话示意江排长继续说下去。
                                        江排长喝口水润润喉咙继续说道“第一次受到猴子攻击时,我们用一个闪光弹阻止了它们的进攻。这只能说明猴子对未知事物的谨慎,发现我们并不容易对付。因此在对我们的第二次攻击的时候做出相应调整。”江排长望望头顶疑惑地说“想不到它们竟然懂得驱赶这么多的野兽为先锋,先冲散我们的队形,然后分割包围,利用我们顾此失彼的空挡进行攻击。并且在我们第二次用闪光弹的时候并没有取得什么效果来看,说明这些猴子已经对我们的闪光弹攻击在短时间内找到了有效的防范。”说完江排长摇摇头“这些猴子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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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3楼2014-08-11 21:17
                                        “你想到了什么?”我忙问。
                                          李晓鳯摆摆手,示意我别说话,她好像想到什么关键的东西。
                                          我马上停止说话,凝神闭气地看着李晓鳯,不敢打扰到她。
                                          李晓鳯一会摇头一会皱眉,好像有什么问题想不同,最后叹了口气抬起头不再想了。
                                          迎上我们询问的目光,李晓鳯低沉地说“我感觉所有的事情好像都有着牵连,但我想不出关键点在那?”
                                          “你是说……”
                                          “从研究所被袭击,周子雯一个人进山失踪,到现在我们遭到猴子攻击,应该都有某件因素牵连着,但我实在想不通它的牵连点在那里,看来关键还是在周子雯身上。她不会一个人莫名其妙的进山,我们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很明显她已在山里待了有一段的时间,这说明这里的猴子并没有袭击她,或者说她知道防护这些猴子的方法。”
                                          “她为什么不出山呢?一个人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做什么?”猴天代替我问了出来。
                                          “这个我就想不通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她像是在山里寻找什么。”说着她微微低下头“可能就是你所说的猴子要保护的东西。”
                                          听了她说的话,更增加了我的迷惑。就算猴子是真的在保护什么东西,可这跟一个微生物研究员能有什么联系?用的着让周子雯冒着这么大的危险进山嘛!
                                          “会不会袭击研究所的就是这些猴子?周子雯是被这些猴子抓进山的。”猴天问。
                                          “不太可能,研究所周围并没有猴子的踪迹。我们也是从研究所出发,走了一天的时间才发现的猴子。”江排长回答猴天的话“再者说,猴子也没理由赶一天的路程去袭击跟它们豪无关系的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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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6楼2014-08-11 21:17
                                          我们讨论到很晚,依然理不出一点头绪,只好围在篝火边靠着石壁睡觉。
                                            第二天刚睁开眼,我感觉有点不太对。山洞里除了我,白大褂,猴天。还有两个不知道名字的战士,其它人全都不在。
                                            “人呢?”我问猴天。
                                            “不太清楚,天刚亮就被江排长带了出去,好像是去找路。”猴天回答。
                                            我知道我们的GPS已经全部被破坏掉,听说是去寻路,也没太在意,起身到外面上了个厕所,顺便找些东西吃。从昨天到现在几乎没吃过什么像样的东西。
                                            猴天把昨天他们没吃完的烤肉放在篝火边又烤了一下递给我,饥饿让我再也不感到恶心,拿起来就啃。
                                            半只兔子刚吃完,江排长带着其他人回来。我看到他们几个人个个面色凝重,显然遇到了什么麻烦事,我忙迎出去问出了什么事。
                                            “我们迷路了。”李晓鳯回答我。
                                            “迷路?我们不是有指南针吗?”我反问。
                                            李晓鳯叹口气“就是因为太相信指南针才搞成这样的。”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诧异地问。
                                            李晓鳯看看四周说“来的时候我们靠的是GPS,并没有感觉到异常。现在GPS已经损坏,昨天靠着指南针走了一天。今天早上太阳出来的时候江排长发现指南针有了十五度的偏差。这座山里应该有个微弱的磁场。”
                                            我不太懂这些,也没在往下问,只是问“那我们现在怎么出去。”
                                            “趁着现在还分的清方向,我们赶紧往南方斜着穿过去,尽量找到我们进山的痕迹。”
                                            在这方面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只好听他们的安排,拿起背包默默跟着他们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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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7楼2014-08-11 21:18
                                            这一路走的非常缓慢,前方的江排长仔细查看着路形,走的小心翼翼。
                                              我在上中学的时候,学校组织的登山活动时在山里也迷过一次路,那次因为贪玩,和几个同学趁老师不注意跑到山的深处去探险。本来是打算看看就出来,谁知道刚走进去就迷了路。转了两个多小时找不到回去的路。最后我发现有一条干枯的水道,突然想起在山口时就见过有山上流下来的小河。然后我们顺着这条小河往下走才走了出去。出去后被老师严厉地批评,然后回到学校每人做了一份深刻的检查。
                                              这件事让我印象非常深刻,在深山里迷路太正常了,这么大的山想找到以前留下的痕迹可真是大海捞针。
                                              我正乱七八糟地想着往事,突然从身后传来一声惨叫。我忙转过头,只看到走在后面的一个战士抱着一个黑影滚下我们身边的小山坡。
                                              由于树木众多,他翻滚着下滑了七,八米就被树拦到。另一个战士看到此情景忙向下冲去接应,他刚冲下去我就看到那个黑影跳起来朝我们龇着牙,原来又是只猴子。
                                              冲下去接应的战士看到是猴子,心里也有点发虚,这些猴子让我们所有人都感觉不太自在。他忙举枪射击,那猴子猛地向下方跳去,钻进草丛不见了踪影。他朝猴子消失的草丛开了两枪,也不知道打没打中,悻悻骂了两句,急忙跑过去看被猴子扑倒的战士。
                                              他刚跑过去就大声地叫队医,声音里充满了焦急,看样子事态比较严重。白大褂赶紧抱着药箱也冲了下去。
                                              江排长看到这个情况也回头跑了回来,让我们在上面警戒,自己也跑下去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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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8楼2014-08-11 21:18
                                              我在上面看他们三个人围着受伤的战士忙活,白大褂转身从急救箱里取东西的时候,我看到他已染了一身鲜血。
                                                忙活了一阵,江排长猛地站起来狠狠照着树上打了一拳,然后把头顶在拳头上不动,就这样直楞楞地靠着树站着。其他两个人也停止了动作,坐在地上一动不动,气愤顿时又显得非常凝重。
                                                看到事情不对。李晓鳯忙跑过去,我也急于想知道这个战士究竟受的伤有多严重,也跟着走了过去。
                                                我走到跟前,才发现那个战士的颈部动脉已被咬破,鲜血流了一地,一动不动地躺在落叶上,显然已经停止了呼吸。
                                                我不知道当时是怎样的心情,两天时间先后失去了3名战士,看来这些猴子并不打算放过我们。接连两次攻击失败,现在开始在暗中搞突袭了,这样要比正面攻击要难以防范的多。
                                                把遇难的战士尸体抬上来装进防水袋以后,江排长默默地没再说一句话,走到前面继续带队出发。
                                                我知道像他们这样常年游走在死亡边缘的战士,对死亡的承受能力都很强。但这并不说明他们就不伤心。我看到江排长眼里的恨意。如果不是因为我们这些还活着的人们,他早就去寻猴子拼命啦。
                                                经过这次意外,我们走的更加小心。但是一股无形的压力已笼罩上我们的队伍,那些猴子可能在任何时间,任何地方钻出来进行偷袭。而我们只能被动防护。
                                                又向前面走了一阵,走着走着江排长猛然停了下来,他半屈着身子向后摆手,示意我们停下。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伸着头向前看,突然之间从两边的草丛中迅速窜出两道黑影朝江排长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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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9楼2014-08-11 21:19
                                                但经过这一耽搁,我俩和负责保护我的猴天都落在了队伍的最后面。谁知道刚跑出没几步,从我们前方和一侧钻出三只猴子猛地朝我们扑上来。我心里暗骂一声‘这些猢狲简直成精了’,举起军刺挥向离我最近的猴子。锋利的军刺一下子就刺穿了猴子的一只手掌,疼的那只猴子惨叫着摔倒在地上,猴天快速举枪一个点射将它解决掉。
                                                  另外两只这时也已经冲到我们跟前。猴天来不及调转枪头,猛地朝另一侧闪去。我拉着李晓鳯紧跟着向另一侧闪过几步。这时树上又向我们砸下石头,我心里大骂‘还他妈砸上瘾了。’
                                                  我们又向后退出一段距离,退到石头砸不到的位置。树上的猴子看仍石头无法砸到我们,索性跳下来一群,向势单力薄的我们扑过来。
                                                  “妈的,怎么这么多。”猴天边骂边举起枪射向离自己最近的那两只猴子。‘啪啪’两声枪响,两只猴子身上炸出两团血花被子弹带着向后飞去。
                                                  后面的猴子见到此情景竟然没感到一丝害怕,看也不看被击毙的同伴,加速冲向我们。
                                                  冲过来的猴子太多,就凭猴天的一把95式和李晓鳯手中的手枪根本打不完。猴天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块TNT炸药塞给李晓鳯。然后把李晓鳯往后面推了一把,大声喊“离我们远点组装好,点着火朝我们扔过来,我们先阻挡一下。”
                                                  “那你们怎么办?”李晓鳯大喊着问。
                                                  猴天指着旁边的大树“我们会及时躲开,你快点。我们阻挡不了时间太长。”
                                                  李晓鳯点点头没有再问,现在的时间对我们来说非常的急迫,该冒险的时候就要冒险,她急忙向后面退去,边跑边把**塞进炸药里。
                                                  猴天又开枪击飞一只猴子,还没有开出第二枪,突然后面传来李晓鳯的尖叫声。我们忙转过看去。只见李晓鳯陷入一个泥潭中,屁股以下已经被淤泥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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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1楼2014-08-11 21:19
                                                  “操,还有这东西。”猴天大骂一声急忙转身拉住我跑过去。
                                                    我们跑到离李晓鳯3米的位置就感觉脚底发软,要往下陷。猴天急忙停住脚步拉我又后退两步。然后看看四周,想办法怎么救出李晓鳯。
                                                    这时猴群已冲到我们跟前。李晓鳯在刚陷进泥潭里时惊慌了一阵,现在已镇定下来。迅速组装好炸药就朝我们仍过来。
                                                    炸药甩到我们前面三,四米的距离,正迎上刚跑过来的猴群。我们看到导火索即将燃尽,猴天忙推我一把。我俩同时朝两边扑倒。刚趴到地上,就传来爆炸的巨响。我整个身体被爆炸的气浪掀起,又朝一边飞出两米。
                                                    我胸口像是受到一锤重击,‘哇’的一下吐出一口鲜血。我晃晃头,蹒跚着站了起来。看到另一边的猴天也站了起来并朝我跑过来,看他的样子也不比我强到那里。
                                                    猴天看我没什么事,又看向李晓鳯,这时泥水已经没过李晓鳯的腰部。
                                                    我们不敢近前,身上又没带绳子。我转头看看四周,这附近连跟树藤都没有。正不知道怎么办,猴天把枪塞到我手里说“见到猴子就射。”然后跑向旁边的大树,抱住树往上面爬。
                                                    我大惊“我从来没碰过枪,不会玩。”
                                                    “学”猴天头也不回,迅速上到树叉上,慢慢移到李晓鳯的头顶。
                                                    我忙学着他们端枪的姿势看向猴群冲过来的方向。整群猴子已被炸药炸飞,地上不远处只有几只还在挣扎的猴子,一只健康的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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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2楼2014-08-11 21:19
                                                    我松了口气又转头看向猴天。这时他已挪到李晓鳯的上方,只见用双腿盘住树枝,倒吊下来,但仍然够不着,只好抽出皮带垂下去,李晓鳯伸手刚好能够到皮带,急忙抓紧用力向上爬。
                                                      他们两个一个用力在上面拽,一个用力向上爬。渐渐李晓鳯的身子离开了水面,猴天咬着牙使劲地说“快爬上去,我坚持不了太久。”
                                                      离开了泥潭李晓鳯的身手显得相当灵活,她顺着猴天的身子爬上树枝,忙又弯下身子拉起猴天。
                                                      看他们两个安全地爬到树枝上,猴天把皮带系上,我偷偷擦了把汗,总算是有惊无险。
                                                      猴天刚喘口气,忽然毫无征召地从旁边的大树上又猛的窜出一只猴子扑到猴天身上,措不及防之下一人一猴顿时从树上栽了下来。
                                                      在地上翻滚了几周,我看到他们身边正好有个深洞。我急忙跑过去,边跑边喊,想让猴天注意一下。刚喊出个开头,猴天已抱着猴子一头栽了下去。
                                                      我跑到跟前,看那个洞斜着往下,坡度极大深不见底,已经看不见猴天的踪影,里面只隐隐传来几声猴子的尖叫声。我忙朝里面喊了几声猴天的名字,没一点反应。
                                                      我正心急间,李晓鳯跑过来,拉起我向前方跑去。原来又不知从那里冒出来一群猴子,正向着我们冲过来。
                                                      我看到冲过来的猴子,顿时恨的牙根发疼。举起枪就向猴子射击,开枪其实很简单,可这么多猴子楞是一只也没打中。
                                                      李晓鳯赶紧拉住我说“你不要命了,先离开这里,以后有的是机会报仇,再不走你只能死在这里。”
                                                      我含恨地咬着牙收起枪跟着李晓鳯向前跑。谁知没跑出几步,就看见李晓鳯身子猛地向下一沉,一下子就不见了踪影,接着就听到她大声尖叫着喊“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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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3楼2014-08-11 21:19
                                                      我根本就没时间反应,看到李晓鳯栽下悬崖,我条件反射地向前一扑,抓住李晓鳯一只脚,而我半边身子也被带出悬崖,只剩一只手一条腿留在悬崖上。我忙用脚勾住一根树根,手也不知道抓到什么东西,坚持着没掉下去。
                                                        李晓鳯头朝下倒悬着大声喊“快点拉我上去。”
                                                        我咬着牙小声地说“姑奶奶呀,你以为我不想拉你上来。你知道你有多重嘛!”
                                                        李晓鳯用手按住石壁,使身子不再晃动,回头看看我,看看我目前的处境,估计我是很难能把她拉的上去。
                                                        稳定住自己的身体后,她用手抓住突起的石头朝一侧爬去,慢慢调整着身体。我看她像只壁虎一样,动作异常灵活,没多长时间就已经将身子调转过来,另一只脚也踩上了峭壁上突出的石头。这种姿势非常的怪异,她把身子紧贴在石壁上,却翘起一条腿,脚还在我手中攥着,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峭壁上跳芭蕾。
                                                        稳定住身形后,李晓鳯轻轻抖抖腿,我感到她脚在颤动,以为他要坚持不住了,忙又用力握紧她脚,李晓鳯却皱皱眉低声说“还不松开”。
                                                        我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把意思搞反了。可突然在这个时候我感到另只手传来一阵剧痛,忙转头看。只见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追上来的猴子已经将我手抓的鲜血淋漓,并张开嘴露出一口獠牙,准备第二次袭击。我大惊失色,条件反射地猛的把手缩了回来,这时才意识到我大半个身子都在悬崖外面,现在只剩一只脚勾着树根,根本挂不住身体的重量。瞬间就向悬崖下掉去。慌乱中握着李晓鳯脚的那只手忘了松开,只听李晓鳯又是一声尖叫随着我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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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4楼2014-08-11 21:20
                                                        悬崖下的丛林依然茂密,我们两个互相搀扶着艰难地顺着崖壁往前走。
                                                          一直走到傍晚时,找到一条小溪。我们急忙跑过去捧起水喝了几口,洗了洗脸,顿时感觉全身又充满了活力。
                                                          李晓鳯喝了几口水对我说“你去一边给我放哨,我要洗澡。”
                                                          我看看她满身的污泥点点头,女人嘛!都爱干净,起身就朝一边的丛林深处走去。
                                                          我刚在一颗大树后面靠着树坐下去。猛然听到溪边嬉皮笑脸地传来一句“身材真棒。”接着就是李晓鳯的尖叫声。
                                                          我第一个反应就是有流氓。他娘地,色狼还真TMD就像苍蝇一样无处不在,估计现在李晓鳯才刚脱掉衣服……,我忙端起枪向溪边跑去。
                                                          刚跑到溪边我就看到李晓鳯站在溪水里,抱着衣服遮挡着已经脱光的躯体。我看到她露在外面雪白的胳膊大腿,忍不住多瞟了两眼。
                                                          对面的岸上,一个穿着登山服,背着背包,手里拿着一根精钢拐杖的年轻男子一条腿蹬在一块石头上对着李晓鳯嬉皮笑脸地说“小爷正在岸边上大号,本以为你们洗了脸就该上哪上哪去。谁知你倒好,二话不说就开始脱衣服,吓的小爷大便也没拉爽就提上裤子跑出来,现在屁股都还没擦……”
                                                          我看着他一脸流氓相就感觉不舒服,不待他说完话就忙举枪对着他问“你是谁?”
                                                          那个人见我拿枪指着他,没有一点惊慌的样子,他抬起手中的拐杖朝我晃了晃“小子,上次拿枪指我的人到现在都没找到他举枪的胳膊。”
                                                          李晓鳯用眼神示意我放下枪,然后问那人“你怎么会在这里?”听口气好像他们以前认识。
                                                          那人还是嬉皮笑脸地说“我如果说我只是来找一个风水好的地方大便你相信吗?”
                                                          李晓鳯显然不想再跟这样的人过多打口水仗,板着脸说“你先去一边躲着,等我穿衣服。”
                                                          那人也没再说话,邪笑着跳过不宽的小溪从我面前走过去。
                                                          我看着那人走了过去,又转头看看李晓鳯,不知道该怎么办。李晓鳯对我示意表示没事。这时那人没回头边走边说“别看了,小心李大小姐发飙。”
                                                          我脸一热,忙跟着他走过去。他走出去二百米远找了个石头坐下来,我转过头确定看不到小溪,也在他对面的石头上坐下盯着他看。
                                                          我心中挺纳闷,这个是什么人?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看他的装备像是搞户外活动的。可从他刚才说话的语气上看又不太像。他应该还与李晓鳯认识。
                                                          他看我不停看着他,调侃我道“刚才的光屁股美女还没看过瘾,你看爷做什么?”
                                                          我听着他这欠揍的话,心里满是不舒服,冷冷地问“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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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6楼2014-08-11 21:21
                                                          来这里做什么? 他并没回答我,而是走到我跟前看着我在悬崖上被猴子抓破的胳膊对我说“把你的手给我看看。”
                                                            我不知道他什么意思,虽然嬉皮笑脸的但也不像有什么恶意,犹豫地看着他。
                                                            他看我犹豫,也没跟我客气,直接抓起我的胳膊,瞪着眼睛仔细观察。
                                                            我看他看得很专注,但我实在不知道到我胳膊上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突然大脑灵光一闪,我感到不对劲,刚才这家伙偷看李晓鳯洗澡时的眼神也没有这么专注,为什么看到我胳膊就这样,难道有什么怪癖?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忙抽出胳膊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见我抽回胳膊也没在意,冷笑几声又坐回去“我和你们的目的一样。”
                                                            我顿时更加的疑惑,我们是来寻找周子雯的,国家不可能派出另一支我们完全不知道的队伍,再者另一支队伍也不可能只有他一个人呀。
                                                            那人好像看出了我心中所想,依然笑着回答“我向来就是一个人。”
                                                            “不可能,在深山里搜索一个人,只有一个人是完不成任务的,而且危险性太大,政府不会这样冒险。”
                                                            “看来你还是个处男,什么都不知道呢。”他依然嬉皮笑脸地说。
                                                            我被他的话惊呆了,难道研究所被袭击,周子雯独自进山的秘密他知道?
                                                            “你都知道些什么?”我兴奋地问。
                                                            “我知道的正是你们所不知道的。”
                                                            “那你对周子雯的失踪也知道内情了?”
                                                            “废话,你以为随便一个人失踪,就能劳动爷的大驾。”
                                                            “那你告诉我她为什么要进山里,她到底要干什么?”我急忙问。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他盯着我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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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7楼2014-08-11 21:21
                                                             “嗯……”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样说。一时不知道怎么办。
                                                              他看着我的窘态,非常市侩地说“我可以告诉你我所知道的,但是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我感到非常的不舒服,我们进山都是为了救人,而他所知道的资料可能为我们找到周子雯提供线索。可看他的意思是想从我们这里得到好处,为自己的情报卖个好价钱,这样的人就像那些发国难财的奸商一样让人痛恨。
                                                              我鄙视地看向他“你想要什么好处?”
                                                              他毫不介意我的态度,还是嬉皮笑脸地看着我“我要你”。
                                                              这个要求完全出乎我的意外,我想到好多他的要求,甚至龌龊地想到他看上了李晓鳯,想让我把李晓鳯洗干净送给他,可完全没想到他是这样的要求。
                                                              但是问题又来了,他要我做什么?我一个大老爷们,文不能挥笔,武不能提枪。在单位里也是混日子拿工资……。忽然我想起他刚才抓着我胳膊看的那副猪哥样,顿时感到心中一阵恶寒。
                                                              我躲瘟神似的马上向后退开一步,惊讶地看着他“你竟然有这个嗜好。”
                                                              “什么嗜好?”他好像没听明白,但马上又醒悟过来,忙大跳起来“呸,呸,呸。你娘地大学上多了,怎么一脑子这么低级趣味的东西,你太侮辱爷的人格,爷的一世英明全被你给糟蹋了。”
                                                              这时,小溪那边传来李晓鳯的喊叫声,我忙借口离开这里,快步向小溪跑去,打算回去让李晓鳯和他谈,我是不想再与他接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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