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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罗布泊千年后复苏的G病毒,长生?灾难?它并不是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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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智者,我心里的第一个想法就是世上竟然有这么老的老人。
  智者靠在一堆棉被上,满脸的皱纹,包在躯干上的皮肤就像干枯的树皮,布满深深的皱纹。
  见到他时,周禹收起嘻哈的表情,深深地为智者鞠了个躬,我也忙学着周禹的样子给他鞠躬。
  智者看到我们的表现,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说出一句话。
  我们一点也听不懂智者的话,负责照顾智者他的小孙子索朗在旁边翻译道“波拉问你们,是你们要去寻找天使之泪吗?”
  我和周禹点点头同时说“是的。”
  智者看着我们笑笑说“敢于去寻找天使之泪,都是勇敢的人。” (我们的对话全部在索朗的翻译下进行,以后不再做解释。)
  周禹忙对智者说“还请智者为我们指明道路。”
  智者闭上眼,缓缓地说“传说中的天使之泪深藏在喜马拉雅山脉的深处,夹在两座雪山中间,由魔国的使者日夜守护,是佛教圣地,只有受到活佛保佑的人才能到达那里。”智者轻轻吸了口气又说“传说中,纯洁的人只要喝了天使之泪中的圣水,将洗掉体内所有的罪恶,从而跳出五行,羽化成佛。邪恶的人将坠入阿鼻地狱,永世不得转生。”
  听到这里我才迷迷糊糊地搞明白,原来天使之泪是个湖泊啊!
  周禹忙问智者“有没有人到过那个地方。”
  智者想了想回答说“几百年前好多勇敢的勇士前去寻找,但都是有去无回。最近几百年,人们对天使之泪是不是真的存在产生了怀疑,没再有人前去寻找。”
  周禹低下头,若有所思地想了一阵然后对智者说“请智者为我们指引方向,我们想去寻找天使之泪。”
  智者点点头说“进入喜马拉雅山后,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就会发现两座平行的雪峰,而天使之泪就夹在两座雪峰中间的丛林里。”说完智者又想了想继续说“你们可知道天使之泪的传说?”
  简直开玩笑,就是天使之泪我们也是刚刚得知,那会知道什么传说。我心里这么想嘴上却恭敬地问道“什么传说?”
  智者抬头望着帐篷顶上认真想了一会娓娓道来“我也是从前一辈的口里听到的这个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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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170楼2014-08-12 20:31
    那个。。大家多回复点,给楼主一点动力!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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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1楼2014-08-12 20:32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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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3楼2014-08-13 0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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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4楼2014-08-13 00:05
          花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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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6楼2014-08-13 01:16
            继续顶,我就不信你好意思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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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7楼2014-08-13 07:55
              那个。。。说明一下,更新时间一般为中午或者晚上!其他时间不可能更得,周末除外,大家不要等!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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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8楼2014-08-13 08:40
                你好!我是宁波三院院精神疾病健康研究中心的主治医生,主攻脑残方向的研究与治疗!我院领导看到你的发表的说说以后高度重视你的情况,特派我来帮你摆脱病魔的困扰。希望你相信医生,配合我们工作,精神疾病可防可控可治,你要树立起坚强的信心,我们一定会使你走出阴影,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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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0楼2014-08-13 0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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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1楼2014-08-13 09:20
                    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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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182楼2014-08-13 0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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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3楼2014-08-13 10:07
                        中午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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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4楼2014-08-13 11:05
                          开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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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5楼2014-08-13 11:50
                            原来在很久以前,天使之泪还是一个普通的湖泊的时候,她是魔国控制的区域。当时的魔国藏在大山深处,外人很难到达。而魔国的军队则经常出入大山,袭击山外的藏民。附近的藏民忍受魔国欺压了几百年,但仍无可奈何,拿不出一点办法。
                              在几百年中,藏族的圣者组织无数次敢于向魔国开战的勇士进山寻找,想摧毁魔国的巢穴。但一次次以失败告终,没有一个勇士再活着走出来。
                              直到两千年前,活佛派来两位卓越的圣者,他们两个带领着藏民击退两次魔国的袭击,其中一位圣者预言说如果要摆脱魔国的纠缠,必须进山摧毁魔国的巢穴。
                              当时的藏民已将他们当做神一样膜拜,听圣者说要摧毁魔国巢穴,马上为圣者选出最勇敢的三百勇士。可圣者并不打算带勇士进山,他们只是在藏地选出一位圣女。随后三个人向着魔国所在的大山深处走去。说到这,智者停了下来,神色肃穆。
                              “那后来怎么样呢?有没有铲除魔国的巢穴?”我问。
                              智者摇摇头说“不知道,没有一个人知道,自从圣者带着圣女进山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那么天使之泪的名字是怎么来的呢?”我问。
                              智者看着我笑笑说“传说圣者找到魔国巢穴后,即刻与魔国的军队展开战斗。两位圣者施展浑身解术,但依然不能完全消灭魔国。最后两位圣者受了重伤,他们知道已经无法再摧毁魔国,就利用无边的佛法将魔国的军队困在丛林之中,而他们的尸身则化成两座雪峰,围绕在丛林两边,永远镇压着魔国的军队。而圣女在见识到魔国的残忍和圣者的无奈后,流下了晶莹的眼泪,眼泪汇成了湖泊,这个湖泊就被叫做天使之泪。”
                              “那以后魔国的军队有没有再出现过呢?”周禹问。
                              “从那以后,魔国的军队无法离开圣者所镇压的范围,始终游荡在天使之泪的周围,将仇恨转化在胆敢靠近她的人身上。”智者回答。
                              “原来天使之泪的传说是这样的。”我心想。
                              “孩子们,你们还敢去吗?”智者问我们。
                              周禹坚定地点点头说“不但要去,而且这次多加一项任务,就是彻底摧毁魔国的残存势力。如果还有残存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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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6楼2014-08-13 11:52
                              智者赞赏地看着我们说“你们的勇气就像珠穆朗玛峰一样巍峨,我衷心地祝福你们成功。活佛会保佑你们的。”
                                这句话说完,智者又对索朗又说了些什么,我看到索朗明显的不太愿意。和智者争论几句,最后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索朗又转过来对我们说“波拉说你们其中有一个人是受到魔国诅咒的人,必须要在天使之泪洗掉自身背负的诅咒。让我带着你们进山,也算是积累功德。”
                                ‘受到诅咒?我们两个?’智者的话让我惊讶无比,我和周禹两个人其中有一个被诅咒?这也太……
                                我张大嘴巴转头看向周禹,周禹这时也在惊讶地看着我。我张张嘴想要问他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招惹上两千多年前的地痞流氓,谁知道周禹对我耸肩先我开口低声说“反正不是我。”
                                ‘难道智者所说受到诅咒的是我?’我心里又是一惊,如果说我们两个人中只有一个被诅咒,那么是我的可能性还真的很大,因为在我的体内早已被感染G病毒。可是G病毒与传说中连个正式名字都没有的‘魔国’又有什么牵连?就算是有牵连,这个智者凭什么一眼就能看出我的与众不同?
                                就算真的是我,那么这又是一个怎么样的诅咒呢?难道是要诅咒我长生不老?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一个两千多年前就被人类所发现并且已经运用的‘病毒’,它自身就是一个非常大的迷。再加上它对机体所产生的不同影响,比如蒙顶上的猴子、传说中罗布泊的僵尸、已死去一千多年的猴子僵尸、还有我和普布,对生物体竟然有着这么多不同的影响,让它更加是迷中之迷。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发生?为什么智者会说只有在‘天使之泪’才能洗掉我所背负的诅咒?
                                我的脑海一片混乱,之后智者又说了些什么,我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直到周禹拉着我向智者鞠躬告辞离去。
                                告辞了智者后,索朗将我们带到他的帐篷。既然要带领我们去寻找‘天使之泪’,就先要研究我们的路线。周禹拿出一张西藏地图,索朗指着地图上我们所在的位置说“我们就从这里进山,然后顺着山脉走向一直向东走。”
                                他会带着我们尽量找低洼的地势走,但是我们的行动要快点,再有个把月就要大雪封山,我们只有一个月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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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7楼2014-08-13 11:53
                                “山里危险吗?我们需要带什么武器?”这时候我已从深思中清醒了过来,将那些我不知道的迷团全部先不去理会,既然智者说在‘天使之泪’有解除我身上诅咒的办法,那就先去看一看,G病毒的秘密很可能就隐藏在喜马拉雅山的深处。
                                  索朗想了想说“传说在山的深处有狼群守护着‘天使之泪’,我们必须要带武器。不过我们要从中,印,尼边界进山,然后还要沿着尼泊尔边境前进。而天使之泪很可能会在尼泊尔境内,如果带了枪支很容易与边界守军发生误会,这也是近年来人们不敢进山寻找天使之泪的原因。”
                                  我听到这里感到确实比较麻烦。不带武器不行,带了武器又怕遇见边境巡山队引起冲突。我转头看向周禹,看他有什么办法。
                                  周禹还没说话,索朗又说“我可以带着你们尽量避开哨所,只要进到雪山深处就不会有哨兵巡山,但是环境将会更加恶劣,那里面的深山我也没进去过。”
                                  周禹凝重地点点头说“就这样办。”然后吩咐我说“这两天你就在附近抓紧时间采购物资,主要是食物,顺便注意可疑的人进山。我去准备其它物资,武器的事我另想办法。两天以后我们出发。”说完以后周禹又表示时间紧迫,他现在要先离开这里做准备。随即就走出帐篷驾车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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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8楼2014-08-13 11:53
                                   看着周禹的车子走远,索朗问我“什么可疑的人?难道还要有人进山?”
                                    既然索朗已做了我们向导,我也不想对他隐瞒此事,但我也不敢完全把事实托出。只对他说,在山的深处有一种神秘病毒,极有可能存在于传说中‘天使之泪’的地方。现在知道消息的国家都想得到这个病毒,增加他们的军事力量。他们不敢明着来抢,极有可能伪装成登山队或考察团之类进山搜索,我们必须抢在他们之前找到病毒,以防它落入其它国家之手。
                                    本来我还准备好多说辞应付索朗的提问,谁知索朗听完后直接问我“是不是像当初日本人搞的病毒武器一样?”
                                    我说“差不多吧。”
                                    索朗顿时咬牙切齿地说“这帮王八蛋竟然还想做这么惨绝人寰的事,我们一定不能让他们得手。”说完他还问我感染病毒会怎么样?是不是像生化危机上那样变成僵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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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9楼2014-08-13 11:53
                                     我惊讶地看着索朗,在我的内心深处,我还真不能把这样一个还住在帐篷里的藏民和美国大片联系在一起。
                                      看着我惊讶的目光,索朗挠挠头笑笑说“以前在上大学的时候看过。挺好看的。”
                                      我忙问他在那里上的大学?我看他的皮肤不像大多数藏民一样黝黑发红。如果把藏袍脱掉换上夹克牛仔裤,根本就看不出来他是个藏民,他的说话方式也都趋近于汉人。
                                      通过索朗的自我介绍我才明白,原来他的家族自古以来都与汉人接触亲密。他的父亲一直在四川做生意。他虽然生在西藏,但是是在四川长大,并在成都上大学,毕业后还参了军,在湖南服役两年。退伍后由于爷爷年纪大,又不愿离开西藏搬到四川居住,受父母之命他回来照顾爷爷。
                                      由于自小与汉人接触,他没有像普通藏民那样有强烈的宗教信仰,反而热衷于现代科学。而爷爷这次让他带我们进山也不排除让他找到传说中的圣地,从而对大自然的神奇产生敬畏的意思。
                                      他还透露在刚听到我们说要去寻找天使之泪时,还对我们虔诚的朝圣之意不以为意。现在听到我们原来另有目的,而且这个目的对于像他这样热血燃烧充满冒险精神的年轻人来说实在有着莫大的诱惑,而且还能为国家做出贡献,所以他打算尽全力帮助我们。
                                      原来他当时答应他爷爷带我们进山,并不是自己的意思,也并不打算实心帮助我们。现在听了我们的真实目的,才让他改变初衷,我暗暗庆幸没对他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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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0楼2014-08-13 11:53
                                       我突然又对他产生了怀疑,既然自小生活在四川,如今能承担起向导的重任吗?
                                        索朗拍拍胸脯让我放心,他虽然是在四川长大,他身上依然流着藏民的血,年他都要回来住上一段时间。何况这几年他爷爷身体一直不好,他很少离开西藏,们要去的地方他和本地人采药时经常去。不过再往里面走,就是阿布拉冰川,那里面就没有人进去过了。
                                        由于我对于进山没多少经验,物资的准备全部听从索朗的意见。他让我多准备青稞酒和酥油茶,这能有效预防高原反应。食物不必准备过多,山里前段的路有不少野生动物,可以打猎,要多带盐巴。
                                        大部分东西都在当地准备,又到县城里买来一些常用**、氧气瓶、火炉,固体燃料,巧克力之类的必备品。索朗找来一套弩箭,说带这东西比枪安全,最起码在雪山使用不会引起雪崩,还可以避免与边防战士产生误会,遗憾的是就找到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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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1楼2014-08-13 11:54
                                        两天以后,周禹赶到。他带来了雪地帐篷,登山服还有一些我们在当地买不到的东西,但是没有武器。他说来不及搞武器了,他收到消息有一帮俄国人已进山,行迹可疑,我们必须赶到他们前面去。
                                          随后索朗又向本地藏民租借了两头牦牛驼上我们的物资,一切准备妥当,我们马上开始进山。
                                          进山以后,我们尽量避开边防哨所前进,刚开始还遇见来自印度和尼泊尔的朝圣者沿着喜马拉雅山中的小路进藏。两天以后渐渐稀少,但山路也越来越难走。
                                          索朗带着我们尽量走峡谷等一些地势比较低的路线,但我们的身体状况依然很难适应在高原地区做这么高体力的徒步运动,行进速度比较缓慢。
                                          在山深处,由于特殊的地质结构,在一些峡谷的深处海拔远远低于青藏高原的平均海拔。覆盖着厚厚的植被。走在峡谷里的丛林,我有一种像是到了热带雨林的错觉,站在丛林里看不远处的雪山,感觉这是一种奇异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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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2楼2014-08-13 11:54
                                           这样的路程一直走了一个星期,前方被一座座雪峰阻挡。索朗指着前面的雪峰说以后我们的路将不会这么轻松了,我们将在海拔超过五千米的高度从雪山中间的低洼处翻过,然后再翻过一座雪山就到达阿布拉冰川。
                                            周禹拿出望远镜观察地形,边看边骂“最低的地方也超过五千米,这不是要爷的命嘛!”
                                            看着看着,他停下转动望远镜,盯着一个地方仔细看,嘴里说“不对,那边好像有东西。”
                                            我和索朗忙朝他指的方向看去,可什么也看不清。我忙问他“什么东西。”
                                            周禹回答“不太清楚,我们得走近看看。” 说完他就招呼我们继续向前出发。
                                            走到他所说的地方后,我们看到一地狼籍。啤酒罐、可乐瓶……各种食物的包装袋,各种各样的生活垃圾,还有几堆烧过的篝火堆,旁边散落着一些啃剩下的动物骨头。
                                            周禹踢着这些垃圾羡慕地说“这帮孙子非要把爷气死,竟然进山还带这个。”
                                            我看看周禹踢的东西,原来是一本情色杂志。上面全裸的女人照片,摆着各种诱人的动作。不禁心里也感叹在我们前面这些人丰富的探险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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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3楼2014-08-13 11:54
                                            这是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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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94楼2014-08-13 11:54
                                              我看着遍地的垃圾说“看来他们还是赶在我们前面了,你说这会是李晓鳯的队伍吗?”
                                                “不是,这是俄国人。”周禹弯下腰说。
                                                “你怎么这么肯定?”我问。
                                                “你看看这个。”周禹从地上捡起一件物品。
                                                我走进一看,原来是个子弹壳。我问他“这个弹壳有什么不同?”
                                                “这是AK47的弹壳。俄国人喜欢的装备。”说完周禹看着远方凝重地说“看来他们不好对付。”
                                                索朗这时候插嘴说“我们要不要追上他们,把他们拦下来。我看他们留下的痕迹,像是离开时间不长,不会超过半天时间。”
                                                我心说得了吧,你还拦他们。就凭你这一把破弩,还没靠近就被突突了。
                                                “我们是得赶上去瞧瞧。”周禹盯着索朗说。
                                                我说“你还真想拦他们?这也太狂妄啦。”
                                                周禹说“不是拦他们,我们去暗中跟踪他们。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说完他一摆手说“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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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5楼2014-08-13 11:54
                                                在高原地区这样的赶路方法是很要命的,没多久身体素质最差的我就累的走不动。为了照顾我,索朗把一头牦牛身上的装备拿下来一些,把我放在牦牛背上,然后自己背起装备。周禹还调侃我怎么像个小媳妇一样,走这么点路就喘成这样,让我别把牦牛给压趴下,我们还指望它背物资呢。
                                                  第二天,我们赶上前一队人,远远看到前面有十几个人在缓缓行走,身上都带有武器。
                                                  我们把牦牛藏在不易被他们发现的山坡后,然后爬在高一点的地方观察他们。
                                                  我看了一会,奇怪地问周禹“他们怎么没没带一头牦牛怎么背装备呢?难道现在的俄国鬼子已经强壮的赶上牦牛了?”
                                                  “他们不是俄国人,这是一帮阿三。”周禹放下望远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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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6楼2014-08-13 11:55
                                                   因为我们尽量轻装,望远镜只带了一部。我接过周禹递给我的望远镜看去,这帮人穿的衣服特别杂乱,有藏服,有汉服,就没有我们经常见到的那些印度服饰。
                                                    我看着这些人的脸,确实长的都是一副阿三样,但是尼泊尔的人长相几乎也差不多呀,我问周禹“你怎么断定他们是印度人?”
                                                    周禹说“我闻到了这帮孙子的狐臭味。”
                                                    我看看周禹的鼻子,又摸摸自己的鼻子。不以为然地问他“我们现在的位置应该距离印度边界不近了,这里靠近尼泊尔边界,这帮阿三带着武器来这里干什么?”
                                                    “还能有什么事,肯定是来找岔的。这帮阿三心术不正,经常在边界制造麻烦,与我们边防部队发生冲突。看他们的样子,这次又像是去找尼泊尔的麻烦。”索朗在我身边咬牙切齿地说“如果这时候有把八一步枪,我一定去解决他们几个,让他们知道狂妄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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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7楼2014-08-13 11:55
                                                    索朗话刚说完,突然前方响起了枪声。我急忙朝前看,那些阿三们已经倒在地上一多半,剩下的几个急忙寻找掩体。可他们附近地势平坦,根本就没有藏身的地方,又倒下几个人后,他们终于意识过来,急忙爬在地上朝四周盲目的射击。
                                                      周禹一把抢过我的望远镜向前看去。我忙说“你怎么抢呀,精彩的部分你得让我先看看。”
                                                      周禹边看边说“你别急,我看了讲给你听。”
                                                      这时在印度人爬下的地方突然传来一声爆炸,我远远就能看到将爬在地上的两个人炸飞起几米高。
                                                      爆炸停止后,不知道从那里又冒出来一群人冲从隐蔽的地方冲出来,边冲锋边抬枪射向躺在地上还能动的印度人。
                                                      全部解决完后,他们在每具尸体身上又补上一枪,确保不会有人装死暗中突袭。
                                                      确定没再有活着的人,其中一个人举起手打个招呼,从不远处的隐蔽点又走过来几个人,其中有个还扛着个火箭筒。
                                                      “天哪,就是杀十几头猪,也没这么快呀。”索朗瞪大了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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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8楼2014-08-13 11:56
                                                      那几个突袭的人在尸体身上搜着什么。周禹开口说“是那帮俄国人,他们装备的火力还真不小。”
                                                        我看着他们搜索了一阵,然后打个呼哨离开。
                                                        我们等着他们走远,周禹拍拍我说“走,去看看情况。”
                                                        我们走到近前,看到满地残缺不全血肉模糊的尸体,恶心的我只想反胃,而周禹和索朗都像没事人一样检查着这些尸体留下的武器。
                                                        好大时候我才强忍住恶心的冲动,恢复过来。我看着这悲惨的一幕,仍是感觉很不是滋味。刚才还活生生的人,这才一顿饭功夫就成这样了,这帮俄国人可真狠。
                                                        “这帮俄国人怎么只管杀不管埋呀,要不我们把这些尸体埋了吧!”我默默看着满地的尸体说。
                                                        说完后我没听到任何反应,我扭头看看索朗,索朗马上把头转向其它地方,好像就没听到我说的话。我又看向周禹,周禹对我咧咧嘴说“爷可不想沾一身狐臭味。”说完又转过去查看其它武器。
                                                        我无可奈何地坠坠肩,看着地上的阿三尸体说声抱歉,谁让他们人缘这么不好,我也没办法。
                                                        这时周禹扔掉捡起来的枪,骂骂咧咧地说“这帮俄国鬼子还***缺德。HAPPY完了把子弹全部带走,留这几支破枪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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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9楼2014-08-13 11:56
                                                         “这些俄国人为什么突袭这些印度人呢?难道这些印度人也是要去找天使之泪?”索朗问。
                                                          “不像,这帮俄国鬼子看来不是单纯地为民除害,他们是要清理一切所遇到的人,不光是这些阿三,估计在路上他们已经杀害不少边防的巡山士兵了。这些阿三只是运气不好,正好撞上他们。”周禹回答。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索朗接着问。
                                                          周禹接着回答“这也没什么不好理解的。寻找天使之泪就不免要带武器,可带着武器又不免遭遇边防战士引起冲突。他们索性一路突袭边防哨所和巡山队。只要动作干净利索,短时间内就不会被边防军察觉,就是被察觉了他们也可以栽脏到我们中国人头上,没有人会想到是他们干的。”
                                                          “这些俄国人真阴险。”我听到周禹的话,幻想着已遭遇毒手的人们,感到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们现在怎么办?还要跟着他们吗?俄国人肯定在路上布满眼线,万一察觉我们跟着他们,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索朗担心地问。
                                                          周禹嘴角冒出一丝怪笑道“你太小看爷了,不但要跟着他们,我们还要跟近点。我要想办法把他们的武器破坏掉,这样我们才有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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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0楼2014-08-13 11: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