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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罗布泊千年后复苏的G病毒,长生?灾难?它并不是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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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先更这么多,晚上看情况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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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123楼2014-08-12 12:34
    那个。。怎么说呢!先把我更得看完好么?毕竟人都是有私心的,帮我回复,升级!谢谢!我会尽量多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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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5楼2014-08-12 19:17
      李晓鳯看到这个情况拉住我急切地说“我们先顶着,你过去把暗门打开。”刚说完这句话就看到周禹被冲过来的猴子扑倒,李晓鳯来不及对我细说,举起军刺过去救援,但马上又被几只猴子缠住,而另外又有几只猴子对她们两个不管不顾,直接向我扑了上来。
        我不知道她现在让我打开机关的目的是什么,但这时候也顾不上想太多,她既然这么说就有一定的道理,我急忙跑向机关的位置。
        我跑到暗门前蹲下,手刚摸到机关,几只猴子已经扑到我身上,在我身上又抓又咬,我忍着痛不去管扑到身上的猴子,咬牙坚持着使劲向着机关按下去。
        随着机关被打开,暗门移动发出吱吱嘎嘎的声响,这些猴子突然停止了一切动作,都愣愣的望着暗门处。
        暗门完全打开后,也不知道那只猴子突然发出一声怪叫,所有的猴子都像躲瘟神一样尖叫着冲出山洞口,四散而逃。
        周禹用拐杖支撑着身体艰难地站起来,看着猴子的离去的背影边向暗门处走边骂道“爷发誓,以后进动物园再也不喂猴子,看到谁喂我跟谁急。”
        李晓鳯也已站起身子走过来,我们三个人一起看着暗室口,心中都是非常的好奇这里面有什么东西竟然能让猴子这么害怕。
        我们又换上两支火把,将洞内的光亮增加,慢慢走进暗室。暗室之内的空间只有外面洞穴的一半大,最让我们意外的是里面遍地都是猴子的尸体。这些尸体不像外面那具人类的尸体已化成枯骨,这些猴子尸体都是干尸,酱紫色的干皮包在骨头上,看着更加渗人。
        周禹奇怪地弯下身捏捏这些猴子尸体的表皮,马上眉头就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发现了什么?”我问他。
        “这些猴子的皮肤竟然还有弹性。”周禹皱着眉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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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6楼2014-08-12 20:15
        “有弹性?”我感到特别的不可思议。就这一门之隔的暗室,外面人类的尸体已经化为枯骨,这里猴子的尸体竟然还有弹性。不过这一次的经历,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的太多,对这种事情我已经有了一定的免疫力,虽然奇怪,但也没再表现的更加惊讶。
          我用军刺戳一下猴子的尸体,确实感觉有点软。心里更加奇怪,难道这个暗室里面的环境与外面有区别,便与保存尸体?可我并没感觉有什么不一样的啊!
          “你们过来看,这里也有壁画。”李晓鳯盯着暗室内部的墙壁对我们摆手。
          我和周禹都知道壁画是古人文明的载体,上面的信息量一定非常大。暂时丢下下猴子的尸体不管,跑过去看李晓鳯正面对的墙壁。
          墙壁上面也有不少刻痕,跟暗门上的一样,看的并不清楚。我急忙跑到外面捡些刚才没用完的木炭,拿回来涂在上面。
          这里面的壁画不少,除了有门的那面墙,其它三面墙都有。等我们把这些壁画全部涂完已累的满头大汗。
          全部涂完后,我们仔细看着这些壁画。第一副壁画上面刻着一个恶鬼。跟我们在盒子里发现的恶鬼一模一样,但在这个恶鬼的身上又刻着隐隐刻着G病毒的图案,两者重合在一起。
          “这是什么意思?”我问。
          “我不太懂,可能是想说明这恶鬼和病毒是一体的。”李晓鳯盯着壁画说。
          既然看不太明白,我们就接着往下看。下一副是有个人拿着一根棍子斜指前方天空,壁画刻绘的非常简单,想在外观服饰上看出是属于什么朝代对我们三个人来说是非常困难的。在他前方则刻着几颗树,树上站满猴子。猴子身上也全都刻着G病毒。
          “这是在训练,他们真的用病毒控制着猴子。”李晓鳯惊讶地摆着头说“他们竟然真的能操纵病毒。”
          我们之前已经猜到古人很可能已经懂的用G病毒控制猴子。如今看到古人所刻绘的壁画竟然表达的如此明显,虽然有了一些心理准备,但仍然感到非常震撼。
          接下来几副都是那个训练猴子的人,指挥着猴子与野猪和黑熊等猛兽战斗的场景,应该是在实战训练。 而在对面的另一堵墙上所画的壁画则是猴群袭击人类的场景。猴群在山中袭击过路的村民,甚至袭击山里的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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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7楼2014-08-12 20:15
          另外这面墙上所画的猴子与上一面墙不太一样。这一面抢上面的猴子身上没有G病毒的标记,反而是那恶鬼与猴子的结合体,使人有一种更加怪异的感觉,看起来非常不舒服。
            “这肯定就是袭击我们的猴子,是那个王八蛋训练出来的?一定是门口坐着那个混蛋,一会出去小爷就先把他挫骨扬灰,不然不解爷的气。”周禹看着壁画狠狠地说。
            “没有这么简单。”李晓鳯指着其中一副壁画说“你们看这副,猴群是在攻击训练他的人。”
            我们急忙看向李晓鳯指的那副壁画,猴群将一个人围在一个悬崖旁边。从这人的刻绘手法来看,确实就是训练猴子的人。这人仰头望天,无奈绝望的申请被刻绘的淋漓尽致,而围攻他的猴子全部张嘴露出獠牙,一副随时可能冲上去的样子。
            “这真是恶有恶报。看来不用小爷动手了,他已经自食恶果,算他运气好。”周禹解气地说。
            “这些猴子不一样,不像是他训练的猴子。”李晓鳯说“你们仔细看这些猴子和前面那些猴子的眼睛。”
            有了李晓鳯的提醒,我们仔细再看壁画上猴子的眼睛。前面那些猴子刻画的非常传神,就像活的一样。而这边的猴子,眼眶里空荡荡的,根本就没有画眼珠,看上去就感觉怪异,就好像这些地上的死猴。想到这里我看向地上的猴子尸体,一具猴子尸体迎面朝天,眼眶空荡荡的,像极了壁画上的猴子。
            我正在看那只死猴子的脸,眼睛的余光突然看到旁边的一只死猴子腿抖了一下。我心中一动,马上转过去看却又没一点动静。 我感到这有点奇怪,我相信自己的眼神,不可能看错。我走过去用军刺挑起那只猴子的腿,还是没一点动静,腿下面就是青石铺的地面,什么东西都没有。
            “这小子狠。爷都还没动静,他却鞭起尸来了。”周禹看我对着李晓鳯说。
            李晓鳯也定定看着我,不知道我是在干什么。
            “没事,我刚才好像看到有个尸体在动,过来查看一下,可能是看花眼了”我挠挠头。
            “嘿,丫的没救了,这都死了上千年的尸体,还怕它起来咬你呀。”周禹笑嘻嘻地调侃我。我尴尬地笑笑没再说话,走过去继续看壁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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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8楼2014-08-12 20:16
             第三面墙上只有一副画,画的是一个人拘偻着身子站在一座山峰上向远处望。在他的面前则是一片高低起伏的山峰,有些隐在云中,只露出一个峰尖,给人一种心胸开阔一览众山小的惬意感觉,刻绘的非常传神,看上去也非常舒服。这样的画如果是画在纸上,肯定是一副极有意境的画。
              周禹看了一会,啧啧两下嘴巴说“浪费了。这么好的画在这里真浪费。”说着他摸着壁画仔细打量着。
              “你干什么呢?这么专注。”我看他动作奇怪,急忙问他。
              “我在看能不能把这幅画挖下来,挂在我家客厅里。”
              我顿时感到无语,与李晓鳯对视一眼同时又从对方眼里看到一丝无奈。真不知道这个家伙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我问李晓鳯“你说这幅画上是什么地方?是不是蒙顶山?”
              李晓鳯摇摇头说“不知道,以前没注意过这一点。”
              “这幅画画在这里代表什么意思呢?”
              “我想关键是在这个人身上。”李晓鳯指着壁画上的人说“你看这个人的面部。”
              我看着画上人的脸,经过李晓鳯提醒后,看起来确实是有些奇怪。其它壁画上的人物,虽然刻画的一样简单,但是作者对人物面部的表情都刻画的非常传神,或喜、或怒、或哀、或乐。都刻画的栩栩如生。但是这幅画上的人物面部比较模糊。看不出喜怒哀乐。只是双眼刻画的更加有神。凝神地望着远方,好像是有什么心事。
              “这么一说还真像那回事,我还是不拿回家了。这要是拿回去挂在墙上,天天看着这张讨债的脸,还不郁闷死了。”周禹捏着下巴说。
              我猜不透这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换成我处于此种环境,站在此高度,那肯定感觉极为舒畅。为什么这人却是一张苦瓜脸呢? 我正想着,突然站在我前面的周禹好像发觉有什么不对劲,猛地转过头来,边转头边问“什么动静?”
              突然间被他打扰,看到他转过头看着我的身后,眼睛慢慢越睁越大,手里的拐杖也渐渐举了起来,嘴唇颤抖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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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9楼2014-08-12 20:16
              我看着他的面部表情,这分明是受到强烈的惊吓。难道我身后有什么东西?能把周禹吓成这样,说明后面的东西非同小可,不由自主地冷汗也流了下来。我不敢回头望,竖起耳朵认真听身后有什么响动。
                这时候李晓鳯也被惊动,她并没有向我一样感到恐惧,转身向后面看去。谁知道她刚转过身就大声尖叫一声,猛往身后退,撞在刻有壁画的墙上。我看她已经被吓的花容失色,全身在不停地颤抖。
                我再也忍不住了,慢慢转过头看向身后,刚转过头顿时也把我吓傻了,冷汗顺着全身的毛孔流了出来。嘴里不停地嘟囔着说“僵……僵……僵尸……猴子僵尸……”。
                原本躺在地上已死千年的猴子现在竟然又站了起来,已经站起来的猴子在门口的位置正活动着僵硬的身体,还有些正在挣扎着站起,整个场面却没一点声音,安静的诡异。
                我看着这些猴子黑洞般的眼眶,心里的恐惧无以复加。全身各个部位都在不停地颤抖,心里根本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时我感到一只手搭上我肩膀,并且用力地捏着。巨大的疼痛使我从震惊中镇定下来,我转过头看,是脸色发白的周禹,他另一只手也搭在李晓鳯的肩膀上也用力地捏着。
                李晓鳯也慢慢地镇定下来,我们三个互相望望,从对方的眼神里只能看出一个意思“怎么办?”
                这时周禹闭上眼,大口喘了几口气,举起拐杖说“不管这是什么东西,先冲出去,然后把洞口炸塌。”
                说完周禹低声悄悄对我们说,好像怕被前面的僵尸猴听到一样“趁现在它们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我喊到三,咱们一起往外冲。这些是僵尸,千万注意别被它们抓破皮肤,一旦被抓破就有可能被感染。”
                他刚说完这些话,门口一只僵尸猴突然迎天长吼。都已经成这样了,竟然还能发出声音。它的声音沙哑,特别的难听。紧接着几只僵尸猴也跟着吼起来。吼完后,那几只僵尸猴把头转向我们。没有眼珠,只是用空旷的眼眶瞪着我们,让我忍不住打个冷颤。
                周禹看这情况也顾不上再喊数,直接喊一声“三”,拉我们一把就向外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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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0楼2014-08-12 20:16
                我们刚从这些僵尸身边冲过,最早站起来的那两只僵尸已反应过来,起身向我们追上来。
                  僵尸猴的速度非常快,我们刚跑到洞口,一只僵尸猛的向前一扑,抓住李晓鳯的脚腕,将他绊倒趴在地上。
                  看到李晓鳯摔倒,我也顾不上害怕,急忙转回身子,举起军刺向着僵尸猴的手腕用力剁去。锋利的军刺挥过,马上斩断僵尸猴的手臂。断掉的伤口流出一点黑色的液体,腥臭难闻。
                  周禹也转回来一脚踢飞另一只僵尸猴,又马上跑向洞口安装炸药,边安装边喊着让我们速度快点,赶紧出去。
                  幸好我们进洞时为了炸开洞口把炸药都已组装好,现在为我们省了不少时间。周禹把剩下没用上的炸药全放在洞口点着火。
                  我拉李晓鳯站起来,赶紧向洞外跑。跑到洞口处,我向后身看了一眼,那只被我斩断前臂的僵尸猴,已经爬了起来。根本不在乎已经断掉的前臂,依然向我们扑来。另一只被周禹踢飞的僵尸猴也晃晃脑袋站起来紧跟着冲向我们。在它们的后面,更多的僵尸猴已经恢复了过来,正摇头晃脑地跟过来。
                  这两只僵尸一前一后刚冲出洞口,炸药开始爆炸。强大的爆炸力将洞口全部炸塌。我们已跑出去十几米远,依然被气浪推倒在地,而刚冲出洞口的两只僵尸猴则被炸的没了踪影。
                  等炸药的威力平息下来,我们趴起身子坐在地上望着被炸塌的洞口周禹骂骂咧咧地说“这里竟然有这种东西,幸好小爷反应快,再慢一点,就要留下跟这些僵尸作伴了。”
                  李晓鳯四下看看说“看来山里的猴子惧怕的是这些僵尸,它们拼命阻挡我们进山洞,是为了不让我们放这些僵尸出来。刚看到暗室里并没腐烂的猴子尸体时,我竟然没意识到这一点。差点闯了大祸。如果放这些僵尸出洞,那我们就真成罪人了。”
                  我感到特别奇怪“猴子也能变僵尸吗?”
                  李晓鳯点点头“G病毒的感染不分物种,只要是有机体都可能被感染。”
                  “你们不是说只有罗布泊的G病毒能使人变成僵尸,怎么这里也会有?”我继续疑惑地问。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李晓鳯摇摇头“我想可能是古人操控G病毒的方法并不成熟,或者G病毒根本就是在不断地变化,而每一种变化都给机体带来不同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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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1楼2014-08-12 20:17
                  “我看就是这样”周禹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说“壁画上不就画着G病毒和恶鬼的结合嘛!这就说明G病毒和恶鬼本身就是一体的。”
                    我听的点点头“另外那些身上刻着G病毒标记的猴子能听从人类的指挥,而那些刻着恶鬼的猴子明显就是代表这些僵尸猴,它们则完全不受人类的指挥,并攻击操纵它们的人。看来古人虽然知道了G病毒的存在,可他们也没聪明到能控制住G病毒。”
                    李晓鳯听我分析完,重重地叹了口气沉重地望着四周的山说“看来G病毒是随着我们不知道的原因影响在不断地变化,但愿这山里的猴子不会再变成僵尸,要不然这将是个灾难。”
                    我非常认同她的话,重重地点了点头。但突然我想到,我身上不是也有这种病毒吗?虽然从目前的状况来开,G病毒带给我的只有莫大的好处,但是难保它不会有变化的一天。
                    我把我的担心说出来,周禹立即就笑了“那好办,回去我就用个铁笼子把你装起来,这样你就是变成僵尸也咬不到人。”
                    李晓鳯马上瞪他一眼对我说“这点你不用担心,只要你不接近这些能诱发病毒生长的区域,你身上的病毒将永远处于蛰伏状态,不会苏醒。”
                    李晓鳯的话让我稍稍安下了心,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到这个地方来。
                    这时周禹催我们说“要不我们等回去以后再研究,现在赶紧撤吧。我还急着想知道那个倒霉鬼留下的竹简上写的什么呢,回去还要好好找个专家瞧瞧。”
                    我这才想起来,在山洞里我们还发现两件可能与G病毒有密切联系的物品在周禹的背包里。
                    那上面可能有一些关于G病毒的秘密。等回去先让他找人研究,然后有什么疑问我再慢慢问他。
                    我也站起身子,并将李晓鳯也拉起来。我们什么补给都没了,虽然现在猴子都已跑的不见踪影,难保它们不会再次出现,先撤出丛林才是安全的。
                    我们刚决定撤离,还没有走出几步,突然从我前面的草丛中蹦出一只僵尸猴迎面朝我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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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2楼2014-08-12 20:17
                    危急之间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周禹急忙上前用力一把拉我闪开,并用拐杖挡住僵尸猴攻向我的一抓。
                      不知道是僵尸猴的力道太大还是周禹匆忙之下没抓紧拐杖,拐杖被僵尸猴一抓拍飞出去十几米掉在草丛中。
                      这样的阻挡还是改变了僵尸猴的方向,它落在我身旁,并没有扑到我身上。僵尸猴刚落地周禹从我手中夺过军刺转身一砍,顿时将僵尸猴从正中间斩成两半。
                      看着被斩成两半的僵尸猴倒在地上流出一片黑血,我们刚刚松下一口气,从草丛中又蹦出一只。
                      这一只正是被我砍掉手臂的那只,它如今又被炸药激发的碎石削掉一块头皮,露出已经发黑的头盖骨。周禹看到这一只距离我们太近,只来得及喊出一声“操”,将我拉到他的身后,急忙拿军刺格档,但是已经来不及,僵尸猴的另一只完好前抓击中周禹的左胸,整整一只猴抓戳进周禹的身体。
                      这时李晓鳯也已跑到我们身边,两手举起军刺狠狠照着僵尸猴的手臂砍下。只听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传来。僵尸猴的这只手臂又被李晓鳯生生剁下。
                      僵尸猴掉落地上,晃晃两只已经断掉的手臂,丝毫没有一点疼痛的感觉。张大口后腿一蹬又跳起向我们扑过来。周禹这时发了狠,忍着疼痛用力甩出军刺,军刺从僵尸猴的嘴里扎进去,又从后脑钻出,带着僵尸猴向后飞去,最后戳进崖壁,足足戳进去2寸深。
                      这时周禹已经用尽力气,伤口的疼痛让他冒出一头冷汗跪倒在地上。他咬着牙,一口气不吭,握住还留在他体内的断臂。看样子是想拔出来。
                      李晓鳯看到他的样子,急忙上前阻止他,不让他拔出。
                      周禹并没有理会她,闭上眼咬紧牙用力猛的一拽,伴随着一阵像是杀猪般的嚎叫,将短在身体内的断臂拔了出来。
                      跟着断臂的拔出,一股鲜血从伤口中激射而出。周禹再次大叫一声用手捂着伤口仰面躺在地上。
                      我赶紧跑过去给他按着伤口,心里急的不知怎么办好。我们没剩一点补给物资,连究竟也没有剩下一点。李晓鳯无奈从地上拣起一些我们撕成布条还没用完的睡袋,就这样没有经过任何处理,也不管会不会感染,匆匆给周禹包扎起来。
                      周禹的脸色已经失血过多而显的发白,但他嘴里依然嘟嘟囔囊地用力说着“别包了,爷宁愿失血死去,也不愿变成僵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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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3楼2014-08-12 20:17
                      我看着李晓鳯正在给周禹包扎,急的眼泪都快要掉下来。心里一遍一遍问着怎么办,但愣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我们从现在的位置如果走出山,至少需要2天时间,这还是必须在不迷路的情况下,到那时周禹早已经流血流成人干了。可如果不出去的话我们又一点办法都没有,周禹还是难逃一死。
                        短短的时间,周禹的脸上已隐隐笼罩上一层黑气。人已经开始进入半昏迷状态,我用力拍拍他的脸,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李晓鳯看到这种情况,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低沉地说“他已经被感染了,这是尸变的征兆。”
                        “那现在怎么办?我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变成僵尸吧。”我急忙问。
                        “如果在半个小时之内将他转移出这个区域,病毒停止生长或许还有的救,不过以我们目前的状况看来不可能做到。”
                        “究竟要怎么办呢?”我急得咬牙切齿,望着周围的山峰。除非会飞,否则半个小时绝对出不去这片丛林。
                        我又看向周禹的脸,黑气好像又加重一层,他的脸色更不好看。我看向周禹的伤口,伤口处仍不停地向外冒着血,已将包扎的布条全部染成红色。
                        看到血我突然想到我的血能让我的伤口快速愈合,不知道对周禹有没有用。我顾不了太多,只要有一丝能救活他的希望我就愿意尝试。我一把夺过李晓鳯的军刺,想也没想就朝着自己的手腕拉下去,顿时一股鲜血从破掉的血管里流了出来。
                        李晓鳯看着我的举动,稍一楞就已明白我要做什么。急忙帮我捏开周禹的嘴巴,我将血顺着他的嘴灌下去。但是没流出多少血我的伤口就开始愈合,我看没再没有血流出来,抬起手一看,伤口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我顿时破口大骂,早些时候没见伤口愈合的这么快,现在关键时刻他却这么快速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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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5楼2014-08-12 20:19
                         我深吸口气说“管他娘的危不危险。现在人命关天,我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要有一丝希望,我就会用尽全力救他。一切可能的方法我都要去尝试。”
                          “你想过没有,你要毁掉它就不免要接触它,它极有可能就是G病毒的传播源,你有很大的可能也被感染。”李晓鳯急忙拉住我。
                          “我觉得一个人被感染不比两个人被感染好多少。另外你觉得我还怕再一次被感染吗?”我盯着李晓鳯的脸说。
                          “你这样做值得吗?”李晓鳯思索一阵说。
                          “这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的。如果受伤的换成是你,我也会这么做的。”我坚定地说。
                          李晓鳯盯着我的眼,半晌没再说话,也没再阻止我,慢慢松开拉着我的手,呆呆地看着我从盒子里取出恶鬼雕像。
                          我拿着雕像四下看看,像找个毁掉它的办法。
                          “用火烧,如果G病毒确实是被这个雕像影响,用火烧是最好的办法。”李晓鳯提醒我。
                          我看向她点点头,有没有用试过才知道,我又急忙找来一堆干柴点着火。看着火势渐渐烧到最大的时候,我将这个恶鬼雕像扔进火堆中。
                          火堆中,随着烈火的燃烧,我好像看到恶鬼雕像的面部扭曲起来,显得更加丑恶。并好像听到凄惨的叫声。我闭上眼不去管它,心里在一遍一遍的祈祷,但愿这样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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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8楼2014-08-12 20:19
                          我一直盯着,直到火堆熄灭。雕像静静躺在灰烬中,浑身沾满炭灰。
                            我用树枝挑出雕像,仔细看看并无什么变化,只是感觉以前看到雕像时那种似乎有生命,让人不舒服的感觉没了。
                            雕像已经被毁,也不知道周禹的症状有没有减轻。如果不是这个雕像的缘故,我就实在没其它办法了。
                            我和李晓鳯对视着,不敢回去看周禹的脸,我怕看到的依然是黑气笼罩的脸。
                            李晓鳯走到我身边紧紧握住我的手,对我坚定地点点头。我看着她充满自信的眼睛,心里也有了底气,能做的我都做了,能不能恢复只能看他的造化,大不了我年年给他烧纸。
                            我们慢慢走向周禹,他脸上的黑气已明显减轻,我激动地用力握着李晓鳯的手说“看来这样有了作用,他已经在好转。”
                            李晓鳯点点头,和我一起守在周禹身边,看着他恢复。
                            周禹脸上的黑气退的很快,将要退尽的时候,李晓鳯看着周禹突然对我说“我们忽略了一件事。”
                            “什么事?”我问她。
                            “我们把那个雕像毁掉的太早,如果再晚点毁掉就好了。”
                            “晚点毁掉?”我不知道李晓鳯什么意思“如果晚一点毁掉,说不好周禹就要爬起来咬我们了。”
                            “你看看他的伤口”说着李晓鳯解开周禹的伤口。我仔细看去,他的伤口已经停止再流血,并已经愈合了一大部分,现在只剩一个手指大的小孔。
                            “这样很好呀,马上他就能复原了,回去多给他多喝点红桃K补补血,照样又活蹦乱跳的。”
                            “你好好想想,他能恢复的这么快,说明这就是因为你血液中的G病毒在起作用,虽然我们毁掉雕像切断了病毒感染的媒介,阻止了他变成僵尸,可也阻止了G病毒继续为他修复伤口,所以他的伤口只恢复了一半就不再恢复。这样我们照样不敢移动他,如果我们能等到他伤口完全恢复的时候再毁掉雕像,那样我们就没什么顾及,可以快速将他送出丛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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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9楼2014-08-12 20:19
                            我仔细看看周禹的伤口,确实就如李晓鳯所说,他的伤口已经停止了复原。
                              “大意了。”我拍拍额头,那时候急着救周禹,没想到这一点。如果早点想到,说不定周禹还能苏醒过来跟我们一起走出丛林,现在可能还得让我背他出去。
                              “那现在怎么办呢?”我问李晓鳯。
                              “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我们还需要迅速把他送出去,看他的样子短时间内是很难苏醒,如果不在短时间内把他送出去治疗,一样还会有生命危险。”
                              我一咬牙说“行,我背上他现在就开始撤。只要赶到研究所废墟那里就行,那里有**,可以暂时维持他的生命。”
                              李晓鳯说“不能背,那样颠簸的更厉害,他的伤口会再次崩裂,我们需要做一个担架。”
                              我们找了两根长树枝,又砍些树藤,做了一个简易担架将周禹放上去,然后开始朝山外出发。
                              走到峡谷口,发现我丢在那里的步枪,我把它拣起也放在担架上。我们没周禹那种用弹弓打猎的身手,还得靠枪在路上打点小野兽充饥,碰到大的野兽还可以防身。
                              幸好在周禹的背包里有一个GPS,这样我们就不怕迷方向,按着GPS提示的方位,在山里整整走了四天,才碰到进山打猎的第二梯队队员,这时我的双手双脚已经磨的没有一块好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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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0楼2014-08-12 20:20
                               见到第二梯队的队员时,我的心才彻底放松下来。回头看看李晓鳯,她用满是鲜血的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我笑笑,我还没顾上说一句话就晕倒在地上。
                                我醒过来时,已经是两天以后。我刚睁开眼就看到猴天,猴天看到我醒过来,扑上来就抱住我哭了起来,边哭边说着“你终于回来了,你终于醒了。你如果再不醒过来,江排长就肯定要枪毙我。”
                                原来我们掉下悬崖后,江排长很快就发现我们没有跟上来,忙带领队伍返回来路寻找。在路上遇到刚从洞里爬出来的猴天,可猴天并不知道我们已掉下悬崖。当时他们依然受着猴子的攻击,江排长也没有过多追究猴天的责任,只是在附近边与猴子边周旋边寻找我们。
                                整整在附近找了两天,打退无数次猴子的进攻,弹药也已经用尽,他们还是没发现我们的踪迹,江排长无奈只好下令撤退回去补充物资,组织第二次搜索。
                                此次进山执行任务。任务没完成不说,还损失这么多战友。最后还把上面派来的领导和一个重要的人给整丢啦,这让江排长憋了一肚子气,将负责保护我的猴天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回到营地补充完物资,江排长将受伤比较严重的几个部下留在营地,又在第二梯队的人里面挑出一大半补充进搜索队,也顾不上休息,直接进山。猴天也顾不上全身大面积的擦伤,由白大褂做了简单处理后跟着进山。路上江排长给猴天下了死命令,如果找不到我们他就直接毙了猴天,让他到下面继续保护我们。
                                他们又在山里搜索了几天。不过这次搜索,我们已毁掉影响G病毒的雕像。没有了雕像的影响,猴子体内的G病毒已完全处于蛰伏的状态,已从新成为普通的猴子。他们并没有再遭受猴子的攻击,江排长正纳闷着会不会又是猴子想玩什么诡计,营地传来消息说我们已经回来,江排长又急忙带着部下匆匆赶回来。
                                听猴天讲完经过,我感激地紧紧握着他的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时江排长走进帐篷,走到我身边叮嘱让我好好休息,说我没什么大碍,只是累脱了力,好好休息几天就能恢复。我忙问他李晓鳯和周禹在那?江排长安慰我说,周禹由于伤势严重没得到及时治疗,又耽误这么多天,身体已极度虚弱。在找到我们的当天就被白大褂亲自送出山抢救,现在怎么样还不得而知。而李晓鳯跟我一样,只是脱了力。回到营地后睡了一天一夜,在一天前已经醒过来,已经先一步离开,向上级汇报情况,决定我们下一步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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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1楼2014-08-12 20:20
                                又在帐篷休息了一天,我就已经完全恢复过来,只是手脚磨烂的伤还没有完全恢复。我看着手上包着厚厚的纱布,也不知道心里什么滋味,几天前这点小伤对我来说还根本不算什么,现在竟然还连路都走不利索。
                                  由于上级命令还没传达下来,我们这几天在营地无所事事,手指刚拆掉纱布我就让猴天教我射击。前几天的遭遇让我对枪械产生了兴趣。关键时候还是这东西能罩的住。
                                  三天后上面下达命令,让我们撤出山区,回去待命。同时,成都的医院也传来消息,周禹的伤势已度过危险期,不会有生命危险。我赶到成都时想去医院探望周禹,却又被告知周禹被一个神秘人物接去北京继续治疗,地址不详。我没办法,只好跟江排长他们告别,先回到家里。
                                  回到家后,我四下打听周子雯的下落,但没人知道。好像她消失掉一样,也没有再跟外界联系。而李晓鳯的电话也始终打不通,也不知道她最近怎么样。
                                  这段时间,我对G病毒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上网查了大量资料,却没找到一点与我所知的G病毒有牵连的,问过不少业内资深的教授,他们也对此也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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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2楼2014-08-12 20:20
                                  我看着谢宁,听他继续往下分析。
                                    谢宁看我没有反对,继续按照他的思路往下说“首先周子雯的失踪就非常不合情理。”
                                    这点我一开始就感觉不对,也是最困惑我的地方,但我想不通其中的关键所在。
                                    “根据你的叙述,我推测周子雯根本就没有失踪,或者是她失踪后已经被找到。”谢宁盯着我说。
                                    我张大了嘴巴“这怎么可能?如果周子雯根本就没有失踪,他们还进山搜索什么?”说到这我突然想明白了“难道是?”
                                    谢宁点点头“他们的目标很可能就是病毒的根源,搜索周子雯只是他们的借口。”
                                    我认真想想,觉得谢宁分析的很有道理。但是如果周子雯根本就没有失踪那么她会在哪里呢?他们也根本没必要编出这么个理由让搜索队进山,他们可以直接派队进山搜索啊!
                                    谢宁也猜不出其中的缘故,说事情可能非常的复杂,有些人想做出什么样的动作,但他也有自己的顾忌,必须得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那为什么他们还要拉我进山?”我问。
                                    “我想他们拉你进去很可能只是为了做实验,观察病毒在你体内究竟会对你机体有什么影响。”说完谢宁笑笑又说“谁知道你阴差阳错找到病毒的根源,并将它毁掉,这可能是他们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的吧!”
                                    我还感觉这不太对“当时我要毁掉雕像时,李晓鳯为什么没有阻止我?她应该是上面派的人。而他们的目标应该是拿回完整的雕像。”
                                    “这个可能就是因为你们在丛林里遇到的那个叫周禹的人。根据你的描述,那个叫周禹的可能与李晓鳯的目的是一致的,但是他们背后的势力不同,不属于同一个阵营,也可能处于敌对状态。”
                                    “如果处于敌对状态,她更应该阻止我救周禹才对。”我感到更加疑惑。
                                    谢宁看着我摇摇头笑笑说“这就是政治。有时候恨不得盼着自己的对头死掉,却又不得不保护着不让他出意外,这样的事情谁能说的清楚。”
                                    “那江排长他们是怎么回事?他们真的死了?”我始终不相信江排长的队伍遇难,这在时间上也不成立。再者,经过这些天的相处,我对他们的人也产生了不少好感。
                                    “你确定你跟他们是在成都分手的?”
                                    “绝对确定。”
                                    谢宁神色凝重地点点头“可能是他们得知了什么秘密,有人不希望他们再次露面。”
                                    “杀人灭口?”我惊讶地问。
                                    “这倒不会。”说着谢宁挠挠头说“也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竟然用这样的方式让他们与外界断绝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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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5楼2014-08-12 20:23
                                    我认真想想,实在想不出这些事情的关键所在,不知道隐藏在背后的决策层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现在雕像也已经被我毁掉,影响病毒生长的因素已经不存在,他们还有什么是需要保密的呢?
                                      我问谢宁“如果周子雯没有失踪的话,她现在会在哪里呢?”
                                      谢宁摇摇头“如果她真的没有失踪,现在肯定处在严密的监控下,不可能找得到。只是还有一点我也没想通。”
                                      “那一点?”我问。
                                      “既然他们如此的想保守秘密,为什么对你却放任自留?按道理来说,你血液中G病毒的功能可以让他们惊掉大牙,放眼全世界也找不出第二个,正是他们重点的研究对象,应该把你严加保护起来才行,但是他们目前的所作所为好像根本没把你当回事。”谢宁诧异地说。
                                      我认真一想,确实是这个理,咱是国宝呀!没见过谁把大熊猫丢在外面不管的,我不比大熊猫更珍贵?“会不会是因为我体内的G病毒只有在特定的环境下才能复苏,局限性太大,研究性太小,所以他们目前对我还没感到多大兴趣。”
                                      “也有可能,不过我总感觉这事还没完,这只是个开头而已。”他接着问我“你试着从周子雯的单位打听她的踪迹吗?”
                                      “问过了,只是说她不在。问什么都是一问三不知”我失落地说。
                                      “你再打个试试。”谢宁掏出电话说“用我的电话。”
                                      “你什么意思?”我问
                                      “打吧,我听听。”谢宁催促我。
                                      我看着谢宁,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但还是用他的电话拨通了周子雯单位的电话号码,开了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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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6楼2014-08-12 20:24
                                      电话接通,那边是个女的接电话。
                                        “你好,我找周子雯。”
                                        我感觉到电话那边稍微愣了一下然后说“对不起,我们这里没这个人。”
                                        不是吧,我惊讶地看了一下电话号码。没错,是周子雯单位的号码。
                                        “你们是微生物研究院吗?”
                                        “是的。”
                                        “那怎么会没周子雯这个人呢?”
                                        “对不起,我们这里真的没有这个人,你打错啦。”
                                        “不可能,她前段时间还参加你们在四川的研究项目呢。”
                                        “先生,你真的打错了。我们这里真的没有这个人,也没有举办过在四川的研究项目。请你好好想想是不是搞错了。”电话里的人急匆匆地说完这些话就挂断了电话。
                                        “怎么回事?”我慢慢放下电话。
                                        谢宁闭着眼睛深思一会,慢慢睁开眼说“看来他们是打算彻底抹掉那件事,这件事越来越复杂了。”
                                        我关心的并不那件事,我关心的只是周子雯“他们要把周子雯怎么样?难道也是像江排长他们那样?”我越来越感到不安“不行,我要回去找到李晓鳯问个清楚。”说着我站了起来。
                                        “你怎么找她?”谢宁问我。
                                        “不知道,回去再想办法,我现在在家待不下去啦。”
                                        “回去也好。但是你一定要注意,千万不要想着去了解太多事情的内幕,能把自己解脱出来就赶紧解脱出来,这滩浑水不是你能够趟的。”
                                        我点点头,谢宁又说“有什么困难就给我打电话,虽然我帮不上什么忙,也能给你想想办法。”
                                        跟谢宁家人打个告个别,我就匆忙赶回家。
                                        父亲听我说要走,满脸的不快。我也不敢给他解释,只是含糊地说单位有要紧的事需要我马上回去,拿上行李就奔出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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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7楼2014-08-12 20:24
                                        他们听我这么说,转身就走,在前面带路。在对我说话这个人转身的瞬间我好像看到他的嘴角闪过一丝诡异的笑,但当时我心急的只想快一点见到李晓鳯,并没太在意。
                                          下了楼,坐进他们停在楼下的车子,车子上面还有一个司机。我们刚关上车门,车子马上发动起来朝着市区外面走。
                                          在车上我问了一些关于李晓鳯的事,可他们始终闭着嘴一言不发。我心想‘得,跟墨镜一个娘生的,问也是白问。’耐着性子闭上嘴不再说话。
                                          出了市区,车子走上一条比较空荡的公路。我看着窗外,不知道他们要去那里,这要是再走就要下乡了。
                                          我正要再开口问。突然听见身边响起两声爆胎的声音,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车子就一头撞在路中间的隔离带上。
                                          车上的三个人反应极快。车刚停下,前面两个马上掏出手枪钻出车厢。坐在我身边的这个人忙拉着我出去,这时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就是“操,恐怖袭击。”
                                          还没等我钻出车厢,一帮服色各异的人就像幽灵一样,也不知道从那里迅速冒了出来。转眼就把我们车上的三个人制服,按趴在车上。
                                          我看看这些人身上的打扮,全是普通的没有再普通。有两个还穿着公路维护的警示服,原来他们早就埋伏在路边,我们只是被他们的伪装迷惑,没注意到。
                                          他们将接我的三个人拷上,按在车子上开始搜身。但是并没有对我怎么样,只是把我拉在旁边,专门有两个人看守。
                                          正摸不着头脑呢,又开过来几辆车子停在我们旁边,从第一辆车子上走下来一个女人。这个女人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特别妖。她穿着普通的紧身衣服,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的淋漓尽致。该翘的地方翘,该瘦的地方绝对不肥。她的每一个动作,包括走的每一步都带着一股妖媚。我心中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魔鬼’,这个女人绝对不是一般角色。
                                          只见她摇摆着走过来,看着被按在车上的三个人开口说“敢在本姑娘眼皮下劫人,这胆子也太大了。”说完就吩咐其他人说“先把他们带回去,等本姑娘处理完手头的事再处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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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9楼2014-08-12 20:24
                                          说完她转过头来看向我,拿出一个手机按了几下递给我。我看着她,不知道她想干什么,迟疑着接过手机放在耳边。
                                            手机刚放到耳边,我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柔柔的女声“刘郧,是你吗?”这是李晓鳯的声音。
                                            我顿时激动地问“你在那里?这边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晓鳯平静地说“你先别激动,杨小姐会带你来见我,我会告诉你一切事。”
                                            我渐渐平静下来问“那刚才接我的三个人是什么人?”
                                            “他们是潜伏的特工,电话里说不清楚,你见到我就会知道一切的。”
                                            说完李晓鳯就挂断了电话。我慢慢放下手机,递还给这个应该是姓杨的妖艳女。
                                            姓杨的接过电话不容我表达疑惑就开口说“我们走吧,再不走就要被看热闹的人们包围了。”
                                            我看看四周,确实已经有不少看热闹的人在远远地围观指指点点。我点点头,跟着她又上了她的车子。
                                            车子刚拐上两条街,我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过来,从后面又追上来一辆车子,猛的挡在我们前面刹住车。我们的司机也急忙猛的踩下刹车,在与前面的车子只有一米的距离处刹住,差点就是一起交通事故。我来不及做出防护,头重重地撞在前排座位上,撞的我眼前一片金星。
                                            前面那辆车静静地停在那里,没有任何动静。我们的车上除了我和司机,只有姓杨的一个女人,我揉着额头问姓杨的这是怎么回事?今天什么日子,劫道的怎么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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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1楼2014-08-12 20:24
                                            车子迅速启动,我转头看着恨恨站在路边的杨小姐,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周禹扳过我的头嬉皮笑脸地说“还舍不得呢,要不要给你来个十八相送。”
                                              我看着周禹说“你们这到底搞的那一出?我今天都被劫三次了。”
                                              周禹说“我在救你呢,如果我再晚来一会,你就真要被这个妖女生吞活剥了。”
                                              “这么说除了你,这世上就没好人了?”
                                              “最起码他们不算什么好人。”
                                              我忙问他“既然你把我带过来,那你告诉我周子雯现在到底在那里?”
                                              周禹盯着我干脆地说“这个我真的不知道。”
                                              我看着周禹的眼睛,我能感觉到他并没有骗我“那江排长他们呢?究竟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我也不清楚,毕竟他们不是我的队伍。”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你小子老是挑我不知道的问,你怎么不问点我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你知道什么,不知道什么。你到底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去个安全的地方。”
                                              “这里不安全吗?”
                                              “从今天开始这里就不安全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必须得给我讲清楚。”我看着周禹说。
                                              “好,就凭你救过我的命,我把我所知道的全部告诉你。”
                                              “最早来接我的那三个人到底是什么人?”我问。
                                              “他们是国外的特工。”周禹回答。
                                              “他们为什么要带我走?”
                                              “因为你体内的病毒。”
                                              “他们怎么知道?”
                                              “你以为现在就我们在研究G病毒?他们一直在关注着我们的进展,现在他们得到情报,知道了你的存在。所以想把你带回去慢慢研究。”
                                              我惊讶地看着周禹说“照你这么说我以后岂不永无宁日了?你能救得我一次,下次他们再来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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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3楼2014-08-12 20:26
                                              周禹盯着我说“目前你只有两条路可走。”
                                                “那两条路?”我问。
                                                “第一,我找个安全的地方把你包养起来,断绝你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当然你的生活会非常的优越,想要什么我都会满足你。”
                                                “什么都能满足吗?”
                                                周禹重重地点点头。
                                                “我要天天喝茅台。”
                                                “没问题。”
                                                “我还要天天玩豹子机,赢的钱归我,输了算你的。”
                                                周禹死死盯着我,咽口口水说“这个……也……没问题。”
                                                “我还要……”
                                                “你丫的有完没完,爷再给你找一群美女伺候着行吗?你以为你是张学良?”
                                                “那第二条路呢?”我揉揉鼻子继续问。
                                                “你必须24小时跟在我身边,不能离开我的视线范围。”
                                                “这也太恐怖了吧。”
                                                “操,你以为爷想去那里都喜欢带着你啊!如果不是你救过爷的命,爷对你还有那么一点好感,早把你软禁了。这他妈以后带个拖油瓶,找个美女还要带个灯泡,还要牺牲自己所有的业余时间照顾你,我容易嘛!”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让我去李晓鳯那里呢?”我听的心里有点不舒服,说的我好象一无事处似的。
                                                “只是不想让你去她那里吃软饭罢了。”
                                                “好,这点先不提。李晓鳯又是怎么一回事?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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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4楼2014-08-12 20:26
                                                周禹听到我这样问,努力定定神说“这样给你说吧。一个国家发现一种病毒,这个病毒不但有着巨大的军用价值,还同时对促进人类社会的文明还有莫大的好处,并且它还有不可测的危险性。这时在国家高层内部起了分歧,一些激进派想要得到控制病毒的秘密,一方面强大自己的军事实力,一方面可以用它为人类造福。而另一派则提出在完全了解并掌控病毒之前,为避免因为使用病毒而可能导致的灾难,坚决反对激进派对病毒的研究。由于这两派背后的实力旗鼓相当,并且谁也不肯作出让步,两派人虽然表面和和气气,私底下却明争暗斗,都想抢在对方前面掌握病毒的秘密。”说完他看着我“我这么说你懂吗?”
                                                  我点点头,原来这里面的事情竟然这么复杂。难怪周禹和李晓鳯两个人虽然目的一致,并且同属于上级安排的人,却又互相提防着对方。
                                                  “如今的情况怎么样呢?”我又问。
                                                  “如今国外的一些势力已经得知我们在研究上取得的突破,也开始参与进来。”周禹说完苦笑道“游戏是越来越好玩了。”
                                                  “既然这样,我们国内的两派为什么不配合起来,一致对外呢?”我奇怪地问。
                                                  周禹叹口气说“中间牵扯的问题太多,政治上的事我们永远不会懂。”
                                                  我低下头,回味着周禹的话。是啊!如果国内没有了分歧,没有了内斗。我们国家怎么会不强大,怎么还会被屁大点的国家欺负呢?内斗历来是人类的顽疾。
                                                  我定定神又问周禹“你现在这样把我从她们手里抢过来难道不怕闹出矛盾吗?毕竟就目前来说两派在表面上也没有冲突。”
                                                  周禹一听嘿嘿笑道“我不向她们问罪就罢了,借她们一斤胆她们也不敢找我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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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5楼2014-08-12 20:26
                                                  原来我们从蒙顶山出来后。由于周禹重伤,在医院接受治疗。我们从蒙顶山山洞里找到的竹简和已经被我毁掉的雕像都被李晓鳯带走。
                                                    周禹苏醒后,马上联系对方,要求返还这两件物品遭到拒绝。接着他又提出共同分享这两样物品里的信息,而仍然遭到对方拒绝。最后周禹咬牙放弃这两件物品,向对方提出一个要求。要求就是没经过他的首肯,对方不能打我的注意。对方也是考虑到表面上不能让两派闹的更僵,更不想让周禹继续缠着,为了安慰这个麻烦,就答应下来这个要求。如今她们想把我带走,就是违反了当初她们和周禹的协定,所以眼睁睁看着我被周禹带走而敢怒不敢言。
                                                    “原来你是向人家勒索不成,才把我占住,求个安慰奖而已。我还以为你是真的对我好,不想我被她们软禁。”我有点失落地说“我怎么又被排在了最末位呢。”
                                                    周禹说“你知道个**。我如果首先提出要你,你说她们会这么轻易答应我吗?再者那时候我还在病床上躺着,如果她们先下手为强,把你抢了去,我哭都找不到地儿。这样为我争取了一个多月时间,爷这叫‘迂回’,‘迂回’你懂吗?现在她们也后悔了,可如果要从我手里把你抢走,在道义上就说不过去。”
                                                    “如果她们来硬的呢?”
                                                    “小爷可不是吃素的,想从爷嘴里夺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不过说起来你的血还真厉害,如果没有它,爷就早挂了,有空你给我抽两斤,爷备着救命用。” 周禹说.
                                                    我白了他一眼,没再在这个问题上跟他争论。“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呢?影响病毒生长的因素已经被我毁掉,可能记载病毒信息的竹简又被激进派得到,你现在已经没有一点有价值的线索。”
                                                    “线索没有可以再找,我现在打算先从你身上下手。”
                                                    “我?我身上能有什么线索?”我愣了一下问“你小子不会是想要拿我要挟她们交出线索吧?”
                                                    “你看爷像那样的人吗?当初她们宁愿把你让出来也不告诉我线索,可见线索比你重要。我拿你要挟管用吗?”
                                                    我听着这话感觉自己竟然还没一本千年前的竹简重要,心里很不是滋味。转念一想,这他妈又确实是事实,顿时心里充满无奈和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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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6楼2014-08-12 20:26
                                                     周禹见我没再说话,用胳膊肘顶了我一下又问“你知道你体内的G病毒是怎么来的吗?”
                                                      他一句话把我从凄凉的沉思中又拉了回来,我摇摇头说“不知道。”
                                                      “想不想知道?”
                                                      我呆呆你看着他“你知道?”
                                                      周禹坠坠肩“我怎么会知道,我现在想开始调查。”
                                                      “这有什么用?影响病毒生长的根源已经被我毁掉,你们就是调查出来难道还能让它复原了?”
                                                      “那个倒不用,我们现在研究发现像这种影响病毒生长的不明物体不只这一个。”说着他移动一下屁股,坐起身子“你想,目前我们已知被感染的区域有两个,蒙顶山和罗布泊。这说明罗布泊也至少有一个这样的不明物体。可根据调查,你根本就没有去过这两个地方,可你身上的病毒是从那里感染的呢?”
                                                      “是呀”我也觉得迷惑“我身上的病毒是怎么来的?”
                                                      “所以我就说要从你身上着手,先查清楚你体内病毒的来源。”
                                                      “怎么调查?”我问。
                                                      “首先把你去过的地方列举出来,我们一个一个求证。另外就是根据病毒的传播途径,把所有你受过伤,或者输过血的之类的经历回想出来,我们一项一项调查。”说着他怪笑着看着我“当然还有你**的记录。跟谁做?在那里做?怎么做?都要详细描述出来。”
                                                      “这我还有没有隐私了?”我感到头有点大。
                                                      “我保证除了我,不会再让第三个人知道。”周禹举起手发誓。
                                                      “那也不行。”
                                                      周禹又靠近我一点严肃地说“你还想不想找到周子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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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7楼2014-08-12 20:27
                                                      我顿时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伸手指着他脸说“你知道周子雯的下落对吗?你这是拿她在威胁我?”
                                                        周禹一巴掌拍掉我的手说“你还不了解爷,爷是那样的人嘛!我的意思是周子雯的失踪不管是不是阴谋,是不是被人藏起来,藏她的人目的是什么呢?不就是为了病毒的秘密吗?如果病毒的秘密掌握在你的手中,想让他们把人交出来,他们能不听你的吗?”
                                                        说完他停下叹口气继续说“虽然这件事把你牵涉进来很不地道。但你也好好想想,你既然身上揣着祸根,就是我不来找你,也不敢保证其他势力不会找上你,你不可能再像从前一样安安静静地过日子了。”
                                                        我虽然听的有点不舒服,但也感觉周禹说的都非常在理。但是他们两派相争,勾心斗角,拉上几个垫背的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也排除不了他是在利用我。但我目前的情况呢?只是今天所发生的事已让我心惊胆战,我又何尝不依靠他?离开了他,我还能不能回到以前平静的生活呢?都是这该死的病毒害的,如果我体内没有这种病毒,就什么事都跟我牵连不上。虽然生活平淡点,也不会给自己造成这么多的麻烦。
                                                        可我现在还有其它的办法吗?在这中间还有个我朝思暮想的周子雯。
                                                        我咬咬牙,下定决心说“行,我仔细想想,看我什么时候有可能接触到G病毒。”
                                                        周禹提醒我说“我们是在7年前发现你血液里有G病毒的存在,所以7年之内你就别想了,要往7年前想。”
                                                        7年前?我想起在我刚遇见周禹时听他说过发现我体内G病毒的时间,那时候我没有多问什么。现在我感觉有点不对,那时候我是在上大学,他们是怎么发现我血液里有G病毒的?
                                                        我对他提出了我的疑问,周禹含糊地回答说那时候我们体检时,给我检查血细胞的医生无意中发现我血液中存有不明成分,正好那时候有个研究G病毒的研究员在那所医院做学术交流,所以就……
                                                        在学校的时候,学校里确实每年都组织一次体检。虽然我看周禹说话的神态不太自然,但也挑不出问题,只好作罢。
                                                        “为什么那个时候你们不找上我?”突然我心中的疑惑更深,既然7年前就已经发现我体内存在着他们一直在研究的病毒,为什么非要等到7年以后才找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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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8楼2014-08-12 20:27
                                                        “我怎么知道,你是妖怪这个事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本来打算先去拜访你的,却突然发生了蒙顶山这档子事,以后的事你也就知道了。”
                                                          “妖怪?”我瞪着周禹。
                                                          周禹的眼角抽搐几下笑呵呵地说“也不算是太妖,别想太多,先办正事。”
                                                          通过上一次的接触,我知道周禹这个人不太靠谱,说起话也是满嘴跑火车,跟他也没有什么计较的,想叫我什么就叫吧,咱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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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9楼2014-08-12 20:27
                                                          我仔细回想在7年前我到底接触过什么意外事件,这个事还真不是说要想就能想起来的。那时候我也二十多岁了。在这二十多年内的任何时间我都有感染G病毒的机会,可这二十多年间所发生的大小事件我又怎么能想的太清楚。
                                                            周禹提醒我说“你只要回忆什么时候受过伤或输过血的经历就行,其它的暂时不用考虑。”
                                                            “这样说我还真有一次输血的经历。”我仔细想想说。
                                                            “什么时候?在那里?”周禹迫不及待地问。
                                                            “是我上大学前,在珠峰。”
                                                            我认真回忆那次经历。那是我高考以后,刚拿到入学通知书的时候。
                                                            那时候刚从高考的巨大压力中释放出来,又如愿以偿地考上目标地大学,心情自然极为舒畅。高中的同学为了庆祝,相约组织了一次向世界最高峰出发的旅游。
                                                            那次我们坐飞机到拉萨,然后再坐汽车到了珠峰大本营。在珠峰大本营休息几天适应了高原反应,就同学们豪气冲天地提议要去爬珠峰。当然我们不可能真的去爬珠峰,我们只是想在雪线下尽量上高点,感受一下气氛。
                                                            谁知在爬的过程中,我失足摔下山坡,头上撞个大洞,被他们他们急忙送回大本营。医生为我检查后,确定伤势并不太严重。但是失血过多,需要紧急输血。当时碰巧大本营附近的救护车都不在,而大本营正好又没了血浆。
                                                            没办法,医生只好发动大本营附近的人为我捐血。我记得当时医生为了安全并不同意我的同学们为我捐血,也不能找其他游客,只能发动在珠峰的本地人为我捐血。当时为我捐血的有一个汉人医生姓陈,还有一个是在珠峰做向导的本地人,我只知道别人都问他叫普布大叔。伤势好转后,我还专门买礼物去探望过。
                                                            “你还记得这两个人吗?还能不能找到他们?”周禹问我。
                                                            “只要他们现在还在珠峰大本营,我就能找到。”我回答。
                                                            “好,我们马上去珠峰。”周禹马上下定决心。
                                                            说完他就开始打电话安排行程,和一些必要的装备。
                                                            我说“用这么急吗?我还没一点去珠峰的心理准备呢。”
                                                            周禹笑着拍拍我肩膀说“你可以到珠峰以后再做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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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0楼2014-08-12 20:28
                                                            车子几个小时后驶到北京。我们并没有进市区,直接到达首都机场,很快就坐上当晚飞向格尔木的飞机。
                                                              在飞机上,我奇怪地问周禹“我们到格尔木干什么?应该直接飞到拉萨才对。”
                                                              周禹笑着给我解释,原来我们的行踪早已被有心人注意,不能直接飞到目的地。之所以绕这个大圈,是为了迷惑跟踪者。
                                                              到达格尔木后,没出机场我们就上了周禹安排在此的路虎。路虎载着我们从机场的另外出口出去,沿着青藏线连夜朝着拉萨的方向开去。
                                                              在夜晚行驶了几个小时,车子停在路边的一个小汽车宾馆。周禹说夜晚开车太危险,就在此将就一晚上,明天一早再出发,顺便观察一下看有没有人跟踪。
                                                              第二天一早,我们在宾馆随便吃点早饭就上车出发。翻过唐古拉山,于当天晚上赶到拉萨。
                                                              我们依旧没有进市区,住在距市区二十多公里的小旅馆。第三天早上出发,驾车经过日喀则和定日,傍晚时到达珠峰大本营。
                                                              当天晚上我带上在路上买的礼物,找到大本营的一个小诊所,幸好陈医生还在这里工作。见到陈医生后,我还认得他的摸样,可他已经记不起我是谁,但是有人专门跑过来看他,已让他开心不已。马上准备酥油茶,拿出奶酪招待我们。
                                                              我边喝着酥油茶边向他讲着过去的事,当他听到当时他和普布大叔为我捐血时,终于想起了我是谁,急忙说那时候我还看起来跟个小孩似的,现在一眨眼都成年了。
                                                              我们随便聊了一些当时的事,我又向他打听普布大叔现在在那里?是不是还在这里做向导?
                                                              陈医生仔细想了想说,好像从我们那次离开后没过几年,普布大叔因病也离开了珠峰,回老家去了,直到现在没有再回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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