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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罗布泊千年后复苏的G病毒,长生?灾难?它并不是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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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样的面容,我的心不由自主地加快跳动。这与蒙顶山的僵尸猴何其相似,难道这也是一具僵尸?
  周禹示意我检查一下死尸的皮肤,我心里千万个不愿意,但也不好推辞,抽出匕首小心翼翼地向着死尸靠近。
  匕首戳在死尸的脸上,我居然感觉有点软,这皮肤竟然还有弹性。
  周禹看到死尸的脸随着匕首的按动竟然微微凹陷,顿时脸色发青,他示意我后退,自己也将拐杖收起,喃喃地说“我们要尽快离开这里。”
  这里的人都没有见过僵尸,不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但我和周禹却是切身体会过,虽然那只是些瘦小的僵尸猴,但是那恐怖的样子以及强烈的攻击性到现在仍让我们不寒而栗。
  其他人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看到能把周禹吓成这个样子,也猜到这些尸体肯定有古怪,谁也不想在这个石室多逗留,都只想着赶紧拿了‘黑玉魔鬼像’走人。
  杨灵看过壁画,知道‘黑玉魔鬼像’也有古怪,不敢直接伸手去拿。遂解下背包,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在地上,用背包直接扣在魔鬼像上装起来。
  刚装起雕像,杨灵突然“咦”的一声说“这里有具尸体。”
  我们急忙走过去,发现在石台背面的地上确实有具干尸,这具干尸身上还穿着羊皮袄,斜靠在石台上。
  我们走过去查看,发现这具干尸的胸口裸露在外,胸部下陷严重,估计是当初被重物击打而死。
  索朗看到这具干尸,脸色一变马上俯下身子,在干尸的胸口摸索。
  “这熊孩子,连具尸体都要非礼吗?”周禹看到索朗的异常动作,不解地说。
  索朗没理睬周禹,他很快从干尸的羊皮袄里摸出一本羊皮书卷。我探过头看到书卷上面写满类似第三道石门上面的古藏文,疑惑地问索朗“这是什么东西?”
  索朗翻看几页皱着眉说“这是圣者手写的经书。”说着他急忙在干尸身前下跪,行了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嘴里还不停地念着什么。
  我们被索朗的异常惊呆了,待索朗行完礼站起来,迎着我们询问的目光说“这就是传说中剿灭魔国巢穴的圣者,原来传说全都是真的,圣者竟然死在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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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338楼2014-08-15 12:25
    我们没人对索朗的话产生怀疑,毕竟没有事实的依据也就不会有传说。周禹上前拍着索朗肩膀说“你小子这次发达了,带回去圣者遗留的经书,也够你得瑟几年的。”
      索朗面色沉重地收起经书,叹口气说“既然传说都是真的,那我们就有义务毁掉魔国的巢穴。”说着四下看去,好像在找毁灭这个石室的方法。
      周禹指指房顶说“你别找了,我们现在的位置正处于湖泊的地下,你上去把房顶开个洞,我保证这个地方永远不会再重现天日。”
      周禹的话刚说完,我听到一声拉动枪栓的声音,紧接着就听见杰拉德说“很好,你们就留在这里跟这些尸体作伴,我们就不奉陪了。”
      我们急忙转头,看到杰拉德和托夫正拿枪对着我们,我惊讶地问“你们要干什么?”
      杰拉德还没有回答我,周禹冷笑着说“这还看不出来吗?他们反水了。”又扭过头说“爷早就知道你们不可靠,想不到你们这么快就急着撕破脸面。”
      杰拉德冷笑一声“废话少说,你们都给我把枪卸掉弹夹放在石台上,谁敢有任何让我误会的动作,我会毫不犹豫地开枪。”
      此时此地我们也没什么办法,只好按照他说的,将枪卸掉弹夹放在石台上。
      看到我们照他的话做,杰拉德满意地示意托夫将枪收起来。
      托夫扫视我们一眼,走过去将我们的弹夹全部装进自己的背包,然后逐把拆掉撞针,也放进背包。
      见托夫收完战利品,杰拉德用枪指着周禹说“把拐杖也交出来。”
      周禹无奈地把拐杖也放在石台上,托夫一把抓过插在自己腰间,然后走向杨灵,一把夺过杨灵的背包,顺道在杨灵脸上捏了一把,嘴里还用生硬的汉语说着“对不起了美人,我也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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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9楼2014-08-15 12:25
      杨灵并没在意托夫拿走她的背包,反而伸出手拂过鬓角的乱发,无比妩媚地说“托夫哥哥,难道你真的狠心把我们丢在这里吗?”
        这句话听的我不由的打个寒战。我看到托夫猛然楞了一下,然后淫笑着对杨灵说“宝贝,你如果选择跟我们走,我会保住你这条命的。”
        我旁边的谢宁听到这句话,马上就想冲上去撕拦托夫的嘴巴,杰拉德立即将枪对准他,警告他不要轻举妄动。
        看到托夫还在与杨灵调笑,杰拉德板着脸喝出一连串俄语,好像在训诫托夫,托夫不敢违背,只好对杨灵做出一个无可奈何的手势,走回去站在杰拉德身后。
        杰拉德看着我们奸笑着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对我的手下做过些什么,看在我们曾经是伙伴的份上,我不杀你们,你们如果能活着出去,我也算对得起你们了。”
        我听的咬牙切齿,这也太王八蛋了,竟然还是对得起我们,还从来没见过这么没皮没脸的人,丛林这么危险,如果没了武器,我们如何能走的出去。
        正想着我们该怎么办,杰拉德突然将枪管指向我说“你要跟我们一起走。”
        “我?”我惊讶地看着他们。
        “对”杰拉德依然奸笑着说“想不到失去一个普布,上帝又送给我一件功劳,你可值大价钱。”
        原来普布大叔提醒我的就是杰拉德已发现我的秘密,可当时意外发生的太快,我还没来得及细问,普布大叔已遭遇不测,要不然我也能多注意杰拉德一点。
        我正准备要问他们带我走要做什么,突然听到身后‘当当’的响起几声类似金属摩擦的声音,声音还没落四周又陆陆续续响起金属摩擦的‘当当’声,杰拉德大吃一惊,转头四下望。
        他刚把头转向一边,谢宁瞬时抓住机会,闪电一般冲向杰拉德。
        杰拉德还没看到是什么东西发出的声音,就被谢宁一记重拳击中脸部,痛苦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旁边的托夫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谢宁猛然一个转身,闪电般的出腿,一脚踢中托夫下颚,将托夫硕大的身躯踢的凌空跃起,吐出几颗和着血的门牙,重重摔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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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0楼2014-08-15 12:25
        “这样不行,我们得先冲出去再想办法。”周禹看枪击不见效急忙说。
          现在这些铜甲尸可能是刚复活过来,行动还比较缓慢,我们正好可以趁此机会冲出去。时间一长,它们变的像僵尸猴一般灵活,我们就麻烦了。想到这,我不再犹豫,趁着铜甲尸还没有围拢,马上从铜甲尸中间的缝隙处穿过,向走廊跑过去。
          我们陆续从铜甲尸身边跑过,铜甲尸见我们要逃,随手一抓,正好抓到最后面索朗的背包上,接着向后面一甩,将索朗生生被扯了回去,重重地撞在石台上面。
          我们听见动静,急忙转过头看,索朗正靠着石台吸凉气,表情痛苦,看来被摔的不轻。而石台的另一面,另外的铜甲尸也已靠近,距离石台只有几步远。
          看见铜甲尸不断向索朗围拢,周禹也知道情况不妙,他本来想叫谢宁过去救人,却看到他正傻傻的呆在那不知所措,只好对我大喊“我引开这个王八蛋,你快去把他拖过来。”
          刚说完话,周禹急步向前一脚踹向铜甲尸的背部。这一脚对铜甲尸没有丝毫影响,反而激怒铜甲尸,转身抓向周禹的腿。
          周禹赶紧收腿闪向一边,将拐杖的电流开关打开,泛着蓝光的拐杖直接戳到铜甲尸的脖子上。可铜甲尸对于强烈的电流没一点反应,抬手抓住拐杖一头,用力一扭,顿时将精钢所制的拐杖扭成麻花状,随手从周禹手中夺过去,丢在一边。
          周禹心疼的直骂娘,扑过去拣起拐杖,发现这拐杖已成一根废铁,再也不能使用。
          “你敢蹂躏爷的宝贝,爷让你断子绝孙。”周禹满脸悲愤地扔掉拐杖,大骂一声,抬腿就照着铜甲尸没有青铜甲防护的胯下踢去。
          这一脚周禹可是用上了最大力气,连吃奶的劲都使上了,可他忘了,这铜甲尸根本就不是一个活人,用对付人的弱点对付它怎么可能会有作用,这一脚倒是痛的他自己抱着脚哇哇乱叫。
          趁着这个机会我已将索朗扶起来,刚站起身子,我就感到身后一阵劲风,顾不上向后看,急忙托着索朗闪向一边。刚闪过去,就看到身后的铜甲尸一拳击空,砸在石台上,将石台的上半部分砸的粉碎。
          我看的暗暗心惊,这东西竟然这么大的力气,如果不小心被它碰到,岂不是碰哪碎哪。
          这时其它的铜甲尸都已围了上来,我不敢再耽误时间,拖着索朗急忙向走廊跑过去,边跑边招呼周禹赶快撤退,我们顶不住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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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3楼2014-08-15 12:27
          周禹这时已顾不上腿疼,听见我叫他,赶紧放下抱腿的手,临走还不忘对着铜甲尸说“你TM真硬,等爷回去换双钉子鞋再回来收拾你。”说完急忙向走廊跑。
            杨灵虽然也被这些怪物吓的不轻,可以她的工作性质接触的古怪东西也不少,又毕竟早已听说过此生物,因此镇定下来比较快,看到我们已回来,而铜甲尸也已追上来,她马上朝着我们身后的铜甲尸开枪射击。相比之下谢宁和那两个俄国人,无论身手还是体格都是一流,可是在面对这些超出自己观念以外的未知生物时,短时间内还是很难接受。
            听到杨灵的枪声,他们三个才镇定下来,谢宁战战兢兢地也举起枪向铜甲尸射击,而那两个俄国人的武器,早已被谢宁和周禹收缴,只好干瞪着眼站在一边看着。
            子弹打到铜甲尸身上只能稍稍阻挡铜甲尸的脚步,造不成一点实体的伤害,但是这已经足够了,只要我们逃出这个小岛,再把这座桥毁掉,任它再牛逼又能怎么样。
            看我们已跑进走廊,他们也停止了射击,跟着我们向外面跑去。
            到了走廊外的阶梯处,周禹看我们已全部脱险,铜甲尸也已经追进走廊,遂抓住石门旁边的机关来回折腾。
            “你干什么呢?抽风了?”我看他动作奇怪,不解地问。
            “你才抽风,我在关石门,夹死这些王八蛋。”周禹说。
            他折腾来折腾去,石门就是不动,看着渐渐逼近的铜甲尸,我急忙搀起索朗就走,边走边对周禹说“别管这门了,我早想好出去只要把石桥毁掉,这些东西一样出不去。”
            周禹看无法关闭石门,只好住手。和我一道搀起索朗沿着阶梯而上。铜甲尸可能是因为身上所穿的青铜盔甲太重,行动比较缓慢,这对我们来说是件好事,我们可以从容不迫地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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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4楼2014-08-15 12:27
            冲出小岛的洞穴,我们急忙把洞穴的石门紧紧关闭,刚关好石门就听见杨灵大叫一声“小心”
              我还没看到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眼前白影一闪,我被一道巨大的力道甩出几米远,撞在石壁上,胸口感到气血翻涌,差点吐出血来。
              好不容易强压下吐血的冲动,我忙看向刚才袭击我的东西,竟然是那两只落水的雪人。此刻这两只雪人满脸怒容,对着我们嘶吼。其中一只整个左臂连带肩膀已被怪鱼咬掉,虽然因为G病毒的缘故,现在伤口已经愈合,但失去的胳膊却再也长不回来,我下意识地看向它们落水的湖面,一条怪鱼血肉模糊的漂在湖面上,早已经气绝身亡。
              这两只雪人竟然如此凶猛,能在湖里搏杀怪鱼,也不知道它们是如何做到的,我心里不由的一阵感叹,这趟出门真是没看黄历,遇到的东西一个比一个难缠。
              其他人几乎在同一时间遭到雪人的攻击,全被摔倒在地,如今都忍着痛,从地上爬起努力站起身子。
              雪人不容我们有站起身子的机会,看到谢宁最先爬起来,身体完整的那只雪人大吼一声闪电般冲向谢宁,谢宁也顾不上身上的疼痛,咬着牙向一边闪过,避开雪人的致命一击。雪人一击落空,马上转身向着谢宁躲闪的方向追去。谢宁速度虽快,但是受伤之下,已远远不如雪人灵活,眼看就要被雪人追上,这时一声枪声响起,这只雪人被打个正着,身躯一颤,脱离目标栽倒在地上。
              我顺着枪声一看,原来是杨灵趴在地上拿手枪射击。独臂的雪人看到杨灵坏事,马上纵身扑上来,欲置她于死地。杨灵急忙调转枪**向独臂雪人,雪人也不知道躲避,硬生生承受住几发子弹,不但没有阻止它的攻势,疼痛反而加剧了它的狂性,更加凶猛地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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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5楼2014-08-15 12:28
              那个。。没了!周末,后天我再多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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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6楼2014-08-15 12:28
                我和周禹看到杨灵危在旦夕,慌乱中拿起枪向独臂雪人射击。在两把步枪的交叉射击下,独臂雪人终于支撑不住,倒在地上。
                  我们知道雪人也有自愈的能力,而且恢复的特别快,一般的伤害并不能致命,遂将枪管瞄准雪人的头部,直到子弹全部打光。
                  雪人的头部被子弹打得血肉模糊,已经看不出像个脑袋的样子,死的不能再死,如果这样子它还能恢复过来,我情愿跳到湖中喂鱼。
                  另一只雪人看到同伴惨死,将愤怒转到杨灵身上,放弃谢宁转而向杨灵扑过来。这只身体完好的雪人速度更快,眨眼间就扑到杨灵身前,我们有心相助,可是子弹已经打光,这时候再更换弹夹也已经来不及。
                  雪人趋近杨灵身前,抬起粗壮的前臂正要向杨灵头部砸下去,虽然我们明知道救援已来不及,但我们还是丢掉空枪全力向着雪人冲过去。
                  危急关头,一个强壮的人影猛的扑到雪人身上,推开了它的攻击,一人一猿抱着在地上打起滚来。
                  我定晴一看,原来是托夫这个猛男。他的体型并不比雪人小多少,这样抱在一起,边滚动边撕扯着,场面煞是壮观。
                  雪人的气力显然比托夫高出一大截,没多少功夫,托夫就支撑不住,渐渐落于下风。
                  这时谢宁周禹还有杰拉德已经围上去伺机营救,我知道自己身手不行,上去只能添乱,急忙停下脚步,抓紧时间给步枪更换弹夹。虽然杰拉德他们刚才已经与我们翻脸,想抢过‘黑玉魔鬼像’独自逃走,可我们也不能见死不救,何况托夫刚刚还救了杨灵。
                  我还没把新弹夹装上去,就听到一声低沉的惨叫声,我急忙抬头去看,雪人已将托夫压在身下,并且一拳重击在托夫的胸口上,将托夫的胸口砸的凹下去一个大坑,胸骨已然击断,托夫如今已垂下胳膊,躺在地上不停地抽搐,嘴里往外大口喷着鲜血,显然是没得救了。
                  看到托夫惨死,杰拉德骤然心碎,大叫一声赤手空拳扑向还骑在托夫身上的雪人。
                  还没等他扑倒雪人身上,洞穴的石门突然连续传来几声强烈的撞击声,随着撞击声传来,石门应声而碎,八具铜甲尸陆续从石门里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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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51楼2014-08-16 12:08
                  太阳光下,我更清楚地看清铜甲尸全貌。它们就像古时候的重甲骑兵,全身包裹在造型奇特的青铜甲内,全身散发着浓重的煞气,我不由的打个冷战。
                    我们全部楞在当场,这TM的屋漏偏逢连夜雨,该死的雪人我们还没摆平,又钻出些更恐怖的东西,这下有得忙活了。
                    我们还没有所行动,骑在托夫身上的雪人突然露出恐惧的表情,大吼一声,不再理会我们,跃起身子扑向铜甲尸,转眼间就与铜甲尸纠缠在一起。
                    我还没搞懂这算怎么回事,周禹已抓住机会,招呼我们趁此机会赶紧跑,杰拉德最后又看已死去的托夫一眼,愤愤地转身向石桥跑去。
                    雪人虽然力大无穷,可是在铜甲尸面前却不再显现优势。开碑裂石的猿掌击在铜甲尸身上一点用处都没有,反而被铜甲尸逼的团团乱转,如果不是仗着身手灵活,早就毙命在铜甲尸手下。
                    铜甲尸感到我们要逃跑,马上分出一半追击我们。这时候的铜甲尸已比刚才灵活许多,追击的速度也已加快,如果不是厚重的青铜甲给他们增加不少负担,我们能不能跑的掉还真是一个未知数。
                    雪人看到铜甲尸即将踏上石桥,急忙跳过来阻挡。可它毕竟一己之力太过单薄,还没有跳开就被一具铜甲尸抓住头上的毛发,重重地摔在地上。接着附近两具铜甲尸围上来,抬腿向着雪人的头部剁下去。
                    我不知道这些雪人与铜甲尸之间到底存在什么样的利害关系,我隐隐觉得它们就像蒙顶山的猴子一样,是古人专门安排在此守护魔国的密室,禁止外人靠近,同时也阻止铜甲尸出来。
                    我们迅速跑过石桥,周禹大叫着让杰拉德把地雷装上去,炸断石桥。可杰拉德哭丧着脸说剩下唯一的一颗地雷放在托夫身上,跑的太急,忘了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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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52楼2014-08-16 12:09
                    我们一听心顿时凉了半截,心想这下完了,如果不把这石桥炸断,难道要领着这些鬼东西回家呀。
                      谢宁想到在与狼群纠缠时,他装满炸药的背包就丢在石桥附近,忙跑过去寻找。可满地的狼尸仍在,他的背包却遍寻不到,谢宁看着遍地狼尸纳闷,明明就是丢在这里,怎么会找不到呢?
                      这时铜甲尸已即将追过石桥,时间已不允许我们继续找,只有先跑入丛林,寻机除掉这些铜甲尸。
                      刚跑进丛林,我们都已累的上气不接下气,扶着树木大口喘着气。虽然我们的速度比它们快上不少,可我们不能持久地维持这个速度,我们需要休息,需要食物来恢复体力。可这些铜甲尸显然没有这方面的需要,它们追击的速度没受到一点影响,依然悠闲地跟在我们身后。
                      “不能再跑下去了,趁现在还有力气,就在这里必须跟它们做个了断。”周禹大口喘着气说。
                      我们都赞成周禹的决议,可这话说着容易,做起来又谈何容易。这些怪物有青铜甲防身,子弹根本穿不透,只有先近身褪去它们的盔甲,再想办法消灭它们。可这更不现实,雪人那么灵敏的身手,也不过支撑半分钟时间,何况是我们个个都带伤的躯体。
                      眼看着铜甲尸渐渐逼近,我突然想起蛛丝墙。那东西粘性极大,很有可能缠住铜甲尸,只要能缠住它们,我们收拾起来还不是易如反掌。
                      众人一听,觉得我这个计划有很高的成功率,胜过在此生死相搏,遂又紧咬牙关,向着蛛丝墙跑过去。
                      蛛丝墙距离我们的距离说近不近,说远不远,这只是在于我们怎么看。如果是在平原地带,这点距离对于现在的我根本不再话下,可在丛林之中只能另当别论。虽然这里丛林的茂密程度比起蛛丝墙另一边稀疏太多,可再怎么说这也是丛林,我们的行动也大大受到限制,速度大不如刚才。再加上索朗腿伤得不到休息,已经再次崩裂,疼的他满头大汗,再也跟不上我们的速度,最后杰拉德一发狠,背起索朗向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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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53楼2014-08-16 12:09
                      跑到娑罗双树时,我们的体力已经严重透支,个个都喘的没有人样。而铜甲尸依然像狗皮膏药一样紧紧粘着我们,甩都甩不掉。无奈之下我们决定先上树躲避一阵,恢复一下体力。这么粗的树,任它铜甲尸多大的力气也休想推倒,我们也不信这东西还能爬上树来咬我们。
                        我们刚爬上树,铜甲尸已追到树下,奇怪的是它们只是远远地围在娑罗双树覆盖的范围之外,不再向里面靠近。
                        我们在树上看着铜甲尸奇怪的举动,谁也搞不清这是什么情况,最后还是索朗恍然大悟“它们原来惧怕佛教的圣物。”
                        自小以来接受的教育让我很难相信这是真的,可索朗对此深信不疑。他马上忍着腿上的伤痛,翻身下树对着树干膜拜起来。
                        我看到他的腿伤已将绷带全部染成血红色,又于心不忍也翻身下树用匕首划破手腕让他先把我的血喝下去,等伤好后随便他怎么拜,没人会拦着。
                        索朗拒绝喝我的血,说从来没听说过喝血疗伤的道理。这种事也只有魔鬼才能做出来,他做不出来魔鬼的行为。
                        周禹见他如此顽固,也跳下树,走到我们面前说“你这倒霉孩子多高的文化程度?你知道这是什么血吗?这他妈不是血,这是蜂王浆,爷求还求不来呢。”
                        我听的差点岔过气去,推周禹一把骂道“你的血才是蜂王浆呢,有你这么开导人的吗?”
                        说完我又看向索朗说“你信佛吗?”
                        索朗看着我摇摇头,但是马上又点点头,显然心里非常的矛盾。
                        我又指着旁边的铜甲尸说“如果在我刚见到你时,我告诉你尸体会复活你信吗?”
                        索朗摇摇头说“不信。”
                        我接着问他“现在你相信吗?”
                        “呃...”索朗不知道我什么意思,疑惑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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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54楼2014-08-16 12:09
                        我迎着他的目光说“不是亲眼见到的事,确实很难让人相信,你又没喝过我的血,你又怎么能肯定它就不能治腿伤呢?你如果不喝了它,你的腿伤就不会好起来,你就会拖累到我们。现在危险就在我们周围,你觉得拖累我们,让我们跟你一起丧命于此是属于魔鬼的行为呢?还是喝掉它,让你的腿伤迅速恢复,跟我们一起逃命属于魔鬼的行为?”
                          索朗对我的理由感到不可理解,我也知道我的理由有些牵强,可又想不到合适的理由能让他喝下我的血,只能这么说。
                          周禹可能嫌我啰嗦,着急地说道“娘的,你怎么这么啰嗦,让你喝你就喝,佛祖怪下来也是他自愿的,不管你什么事。”
                          索朗好像就吃周禹这一套,不再抱有抵制的心理,只是小心翼翼地问“这真的能治腿伤吗?”
                          周禹懒得跟他啰嗦,捏住索朗的嘴扳起他的头就让我往里面灌,边灌还边说“别说腿伤,这他妈连大姨妈都能给你治的不敢来。”
                          看着给索朗灌下去不少鲜血,周禹松开手说“你们休息,我去研究一下这些死鬼究竟是怎么回事。”说着他走向外围的铜甲尸。
                          这些铜甲尸好像就是忌讳这颗树,只要周禹站在枝叶的覆盖范围之下,就是面对着铜甲尸,它们也不敢又什么举动,但是只要他踏出枝叶的覆盖范围,铜甲尸马上就会扑上来。试了几次后,周禹好像还玩上了瘾,不停的变换方位逗着这帮铜甲尸围着大树转圈。
                          其他人看到树下没有危险,索性全部下到树下,围着树坐下来,看周禹逗铜甲尸玩,杨灵无奈地摇摇头说“这人还是这个样子,现在危险还没有解除他就已经玩心大起。”
                          我倒觉得周禹个性洒脱,最起码精力充沛,不是吗?
                          正看着周禹逗铜甲尸,杰拉德走到我身边坐下说“你怎么会有这种能力?”
                          我转头看看他,知道他问的是什么,还没有开口回答,谢宁却站起来用枪指着他说“你最好离他远一点,我不杀你不代表我可以放过你,你不要让我改变主意。”
                          我知道谢宁还在为密室中的事耿耿于怀。本来我对他们成见也挺大的,可随着托夫的死去,我也对杰拉德消除了戒心。有时一想他还挺可怜的,来时兵强马壮,声势颇大,如今只剩一个光杆司令,武器装备什么都没有,还要跟着我们才能存活下去。
                          杰拉德听到谢宁这么说,无奈地坠坠肩,起身坐到一边,靠在树上也知道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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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55楼2014-08-16 12:10
                          我对谢宁打个手势,让他不要担心,杰拉德目前的状况不敢对我们有一点不利,他不敢对我怎么样。
                            我起身走到杰拉德身边坐下,杰拉德看到我不计前嫌,对我会心一笑说“谢谢你。”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谢我,我也没问,直接问其它话题“你们为什么来这里?”
                            杰拉德看看我,好长时间他才叹口气说“现在也没有什么不可说的,我们的目的就是那个雕像。”
                            杰拉德知道‘黑玉魔鬼像’的事我并不意外,来这里之前就从周禹口中得知秘密已经泄露,只是没想到他会如此爽快地回答我。
                            “你们属于什么组织?”我接着问。
                            杰拉德对我笑着摇摇头说“我只是个雇佣兵,只是为了钱,有人开出让我心动的价钱,所以我就来了。”
                            杰拉德说完看到我不满意的表情又接着说“很抱歉,恕我不能告诉你我的东家是谁。”
                            他既然不说,我也没有兴趣再问,从周禹口中我已知道目前对‘黑玉魔鬼像’和我感兴趣的组织太多了。债多了不愁,知道幕后的人对我并没有什么好处。
                            “普布大叔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找到他的?”我接着问。
                            “东家雇佣我们后,所有的情报都是他们提供,普布也是他们找来的向导。我们是在丛林里才发现普布身上的秘密,当时他们的人惊讶不已,让我务必把普布安全带回俄罗斯,并承诺事后在雇佣金之外再加3倍的酬劳,谁知道……”
                            “那一个是他们的人?”我听的惊讶不已,在我们去找普布大叔时他儿子亲口告诉我们普布大叔已经好几年没有见过外人,杰拉德的东家是怎么得知普布大叔能找到‘天使之泪’的?而且还会这么巧,我们前脚刚走,他们的人就将普布大叔接走,难道说他们的人竟然一直在跟踪我?
                            杰拉德摇摇头“他们的人在将要穿过丛林的时候遇难,早已经不在了。”
                            杰拉德这些话太让我震撼,如今最合理的解释就是他的东家一直在跟踪我,而且还是相当近距离的跟踪,我们竟然一直都没有发现。
                            我又旁敲侧击地向杰拉德打听他的东家究竟是谁,他是从那里得到普布大叔的情报,可对这些问题,杰拉德不是回答‘不知道’就是‘无可奉告’,我连一点有价值的线索都无法从他的口中得到。当时我真想把他绑起来,给他来一个严刑逼供。可转念一想,我关心这点鸟事干什么?我的目的只是为了找到周子雯而已。蒙顶山一行以失败收场,接着又糊里糊涂跟着周禹来到这里……我深深感到自责,我竟然把找周子雯的事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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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56楼2014-08-16 12:11
                            杰拉德看我不再提问,反而转入沉思,问我“你和普布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问完后他看我没有回答的意思,又开口说道“你不说也没关系,如果能安全离开这里,我绝对不再踏上中国的土地.中国这块古老神秘的大地,我是永远也不想再来了。”
                              “因为这次的遭遇吗?”我问。
                              “也算是吧。在我们佣兵界,各国的雇佣兵都自觉遵守一项不成文的条例,如果没有特殊原因,绝对不与中国军人发生冲突。这次我也是被金钱迷了眼,以为不用和中国的军人交战,又有大把的钞票拿,才带着部下赶来,谁成想还是吃了大亏。”说完他拍拍我的肩膀笑着说“我还是要忠告你一句,你现在已成为好多野心国家关注的目标,好自为之吧!”
                              这些事不用他说我也知道,不过也更证实了我以后将要面临的处境。这都是以后的事,目前是要活着走出去,只要能活着回去,才能想办法将这破事处理掉。
                              真想不到,为了寻找周子雯,竟然发生这么多的事。如果能找到周子雯,我打算找个偏僻的山村隐居,再也不理会这些事。我身上只要有这个祸害在,就不可能完全抽身事外,只能远远地躲开,至于他们愿意怎么争怎么抢都与我无关,这不是我能蹚的浑水。
                              休息了一会,吃了点食物恢复体力。眼看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就准备继续出发。娑罗双树虽然能暂时保的我们安全,但也不是久留之地。不把身边这些跟屁虫处理掉,晚上睡觉都不踏实。
                              我让索朗解开绷带查看伤势,他腿上的伤已痊愈的差不多,只是被咬掉的一快肉还没有长严实,但已不影响继续逃命。
                              看到伤口恢复的如此迅速,索朗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拢。一个劲直呼不可思议,这比云南白药的疗效好的多。
                              准备就绪后,周禹一声令下,我们撒开脚丫子继续开跑。刚跑出娑罗双树的范围,那些铜甲尸也不甘落后,马上紧随我们身后追上来。
                              我们这次体力充沛,没跑多长时间就远远看到蛛丝墙。没了雾气的遮挡,规模浩大的蛛丝墙清晰地展现在我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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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57楼2014-08-16 12:11
                              目前也只有这个办法可行,虽然风险比较大,但我们也没有其它更好的办法,只能尽全力一试。
                                在铜甲尸接近到距离我们几步远时,我们再次起向着蛛丝墙跑过去。看着蛛丝墙上的蜘蛛随着我们距离的接近,在我眼里渐渐放大,我感到心里忐忑不安,暗暗叮嘱自己不能出一点差错,如果被蛛丝缠到,这条小命就算交代在这里了。
                                刚踏上地上覆盖的蛛丝,蜘蛛群就有了反应,纷纷向我们注视过来。
                                “快躲!”周禹看到时机,大喊一声,我们急忙原地九十度的转身,向一侧闪过去。
                                刚转过去,蜘蛛就向着我们刚才落脚的地方喷出蛛丝,擦着我们身边激射而过,迎头喷到我们身后的铜甲尸身上。
                                正前面的两具铜甲尸被蛛丝喷个正着,身上瞬间缠满蛛丝。奇怪的是蛛丝缠在它们后就滋滋的冒出一阵青烟,然后纷纷断落。
                                看到这个现象,我们惊的张大嘴巴,谁也解释不出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两具铜甲尸好像被蛛丝激怒,放下我们不管,径直冲向蛛丝墙。蜘蛛群纷纷闪开铜甲尸的正面,不停地向它们身上喷着蛛丝。铜甲尸身上的蛛丝刚断掉一部分马上又被更多的蛛丝覆盖,随着它们进入蛛丝墙越深,身上的蛛丝累积的越厚。终于在它们走进蛛丝墙五,六米处,蛛丝不再断掉,渐渐将它们完全包裹在蛛丝中,静静站在蛛丝墙内部不再动弹。
                                看着一具新鲜的木乃伊就这样出炉,我们震惊的无话可说,这简直太不可思意了。我突然之前意识到,这些蜘蛛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在此修造规模这么大的蛛丝墙,难道它们的目的就是阻挡这些铜甲尸?可它们怎么会知道这个时候铜甲尸会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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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59楼2014-08-16 12:12
                                今天晚上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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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60楼2014-08-16 12:12
                                  开始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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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64楼2014-08-16 19:57
                                    虽然尚有许多疑问想不通,可我愈发觉这就是蛛丝墙存在的目的。
                                      其余六具铜甲尸感觉到我们已向一侧转弯,竟然也转过来继续尾随我们身后,非要置我们于死地。
                                      周禹气的大骂“你们这些死鬼,生前没见过帅哥美女呀,怎么老是追着我们不放,你们相好的已经被做成茧了,你们倒是去那边啊!”
                                      杨灵皱着眉看着周禹的背包说“它们追着我们不放可能是因为我们身上带着‘黑玉魔鬼像’,它们是受到这个东西的影响才死死咬住我们。我们如果想安全撤退,除非完全消灭掉它们,或者舍弃‘黑玉魔鬼像’。”
                                      我觉得杨灵所说很有这个可能,可到手的东西那能轻易丢弃。何况我隐隐感觉周子雯的失踪与‘黑玉魔鬼像’之间必然存在着什么联系。在我们发掘出‘黑玉魔鬼像’的秘密之前,绝对不能轻易丢弃。
                                      周禹咬着牙说“我就不信摆脱不了这帮王八蛋。”
                                      周禹让我们先躲向旁边别动,既然琢磨出这些铜甲尸的目的是这个雕像,就一定有办法解决掉它们。
                                      没了我们这些累赘,周禹一个人背着‘黑玉魔鬼像’冲向蛛丝墙,这些铜甲尸的目标果然是雕像,放过我们不管,紧跟着周禹追过去。
                                      周禹刚踏上蛛丝覆盖的地面,雪蜘蛛又纷纷围上来,还是依照老办法,周禹闪向一边静静看好戏。可这次蜘蛛却没再喷出蛛丝,眼睁睁看着铜甲尸在蛛丝墙附近饶了个圈又向着周禹追过去。
                                      看着没有反应的雪蜘蛛,周禹气的两眼冒火。他又试着几次接近蛛丝墙,一次比一次靠的近,可蜘蛛除了上前警戒以外仍是没喷出一点蛛丝。最后周禹急的脱下背包作势要扔向蛛丝墙,可还没出手,又有点舍不得,重新背在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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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66楼2014-08-16 20:00
                                      我们一看事情不太对,这些蜘蛛好像看出我们的目的一样,不再打算出手相助,它们好像在等着我们两败俱伤后再下手收拾惨剧。
                                        周禹看到这个办法已经行不通,转身跑到我们身边,气喘吁吁地说“不行了,这些小虫子比铜甲尸更孙子,它们也想坐山观虎斗,我们再想辙吧。”
                                        这时索朗指着丛林一侧不远处的雪山说“上雪山,这些怪物自身重量太大,只要上了雪山,有的是办法解决它们。”
                                        周禹一听,顿时两眼放光,一拍索朗肩膀说“你丫的怎么不早说,你是不是看爷像耍猴一样在这里跑着有趣呀!”
                                        如今已没有一点其它的办法,眼看着再有几个小时天色就要黑下来,如果再不想办法甩掉身后的铜甲尸,到了晚上就更不好办,只好继续咬着牙向着雪山跑去。
                                        跑到雪山脚下,看着巍峨的雪山,我感觉我们这次的决定真是糟透了,以我们所在的位置推算,距离雪线起码要有一千多米,而这一千多米也是按照垂直的直线距离推算,实际的距离究竟有多少,不上去走一遭谁也估计不出来,可现在已经到了这里,不能再回头,只有咬牙向上爬。
                                        爬山的速度我们慢了许多,欣慰的是铜甲尸更不适应这样的路况,虽然它们不会感觉到累,但是受到地形限制,渐渐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大,想不到无奈之举竟然收到这么良好的效果。
                                        既然险恶的地形局限了铜甲尸的行动,我们索性专门找险恶的地形往上爬,哪里难走走那里。路上累了还可以休息,看到铜甲尸艰难地追上来才继续向上爬。虽然有时我们将铜甲尸甩的没了踪影,可过不了多长时间它们照样锲而不舍地追上来。谁说死人就没了追求,这他妈不但有,还执著的可怕。
                                        天色很快黑了下来,摸黑爬山危险性太大,我们不敢再继续向上爬,一直到天色完全黑下来才找到一块两米多高,四周都是峭壁的巨石。
                                        待我们连拉带扛,艰难地爬到巨石上面,铜甲尸已追到我们手电筒的光照范围之内。
                                        巨石上面的空间非常小,刚够我们几个人坐下,但能有个容身的地方已经不错,我们也不敢奢求太多。
                                        我们将身子用登山扣连在一起,背靠背坐在巨石上休息。铜甲尸不停围着巨石转来转去,偶然还用力撞击巨石,搞的我们心神不定,不敢就这么睡着。虽然确定了它们爬不上来,但还是时不时的用手电筒观察它们的状态,必须确定我们百分百的安全才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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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67楼2014-08-16 20:02
                                        随着夜色渐深,空气中的温度也大幅下降。我们取出所有能保暖的东西盖在身上,可仍然被冻的浑身发抖。
                                          折腾了一天,我们都累的浑身乏力,现在又是这么个处境,睡也不敢睡,动也不敢动。我突然怀念起娑罗双树那里的宁静,如果我们留在那里,铜甲尸又不敢接近,也许我们今晚也能睡个安稳觉。
                                          就这样半睡半醒之间挨过去整个晚上,我们都已冻的浑身麻木。看着天色已发白,我们决定趁早出发,必须要活动一下身子,再坐下去我们就也要变成石块。
                                          我们站起身子,简单活动一下发僵的双腿,以促进血液循环。吃过食物后,由周禹寻个空挡跳下巨石先将铜甲尸引开,我们才陆陆续续跳下来,继续向山顶爬。
                                          两个小时后,我们终于爬到雪线以上,地上也渐渐有了积雪,可是我们前进的路上,出现一个峡谷,两边峭壁林立,难以攀爬,唯一的前进道路只有进入峡谷。
                                          在峡谷之上,覆盖着厚厚的雪盖,足有上万吨的雪,如果不小心引发雪崩,我们将再无出头之日。
                                          再三权衡,我们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进入峡谷,然后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引发雪崩埋藏铜甲尸,以绝后患。
                                          这个计划甚是大胆,危险性也相当的高,如果一个环节出错,我们就有可能被压在积雪之下。但目前来看,这又不失是一个一劳永逸好计划。
                                          众人这时都已没了退路,与其这样被铜甲尸不停追下去,还不如冒险一试,是死是活就在这一局了。
                                          大家全部赞成这个方法的另一个原因,主要是因为被这些铜甲尸像抓贼似的连续撵着跑了一天一夜,个个窝着一肚子火,早已心烦气燥,只要有机会解决掉它们,再大的险也愿意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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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68楼2014-08-16 20:02
                                          既然已决定冒险一试,眼看着铜甲尸也即将追上来,我们加快速度向峡谷深处跑去,必须要与铜甲尸拉开一定的安全距离才能引起雪崩,这样我们的存活几率才更大。
                                            进入峡谷以后,我们将枪的保险全部关掉,以防意外导致枪支走火引起雪崩,奔跑过程中也小心翼翼的不敢搞出太大的声响。
                                            能做的我们都做的够好,奈何天不随人愿,也该我们倒霉。十几分钟后,还没有穿过峡谷,却渐渐又弥漫起了雾气。
                                            雾气来的很快,没多长时间,我们的能见度就大幅下降,在大家不停地诅咒这个鬼天气的时候,一个更加意想不到的危机出现在我们面前。
                                            峡谷的尽头并不是出口,而是又一面峭壁,这个峡谷竟然是个死胡同。
                                            看着雾气中不见顶的峭壁挡路,我们终于绝望地瘫坐在地上,感觉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
                                            谢宁强打起精神,沿着峭壁仔细查看,看能不能从峭壁爬上去。转了一圈后,他彻底失望。虽然峭壁并不像刀切那样齐整,但也是垂直上下的。我们的登山设备一路走过来丢的丢扔的扔,现在已经没有几件能用的,就算登山设备齐全,在大雾中攀爬峭壁也是玩命的勾当。
                                            “怎么办?”我问众人“我们不能坐在这里等死呀!”
                                            周禹一咬牙,站起来说“都站起来,现在还不到绝望的时候,既然断了爷的后路,显然是让爷在这跟它们死嗑,你们跟爷一道回去,爷就不信收拾不了这帮孙子。”
                                            周禹话刚落,雾里隐隐出现几个黑影。我们慌忙站起来一看,果然是铜甲尸已追上来,它们没有一点停顿,径直向着我们扑上来。
                                            我们知道这些铜甲尸的恐怖性,与它们作战,心里一千个不愿意,可是已经被逼到这一步,只好强打起精神准备与它们周旋。
                                            我们目前的处境,想消灭它们已完全不可能。除非我们抱着同归于尽的打算开枪引发雪崩。可我总觉得这么死去太不划算,如果真的逃不掉,只好舍弃 ‘黑玉魔鬼像’。
                                            周禹抱着和我一样的想法,眼看铜甲尸将退路堵的严严实实,我们冲过去的机会不大,他将装有‘黑玉魔鬼像’的背包解下来丢在铜甲尸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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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69楼2014-08-16 20:03
                                            这样一来,铜甲尸果然停下脚步,其中一只铜甲尸弯腰抱起背包,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
                                              我们一看这样有门,只要先脱离眼前的危机,过后再想办法把‘黑玉魔鬼像’抢过来,心里不由的一阵轻松。
                                              谁知我们气还没喘匀,另外五具铜甲尸突然发动,飞身扑向我们。
                                              周禹大惊“这些孙子是想一网打尽了。”
                                              最后的赌博彻底输了,这些铜甲尸的目标虽然主要是‘黑玉魔鬼像’,可我们这些活人,依然是它们除之而后快的对象。虽然它们看不到,但是我们身上的生物电依然刺激着它们的神经,不将我们完全消灭,它们绝对不会罢休。
                                              人在被逼入绝境的时候,往往会爆发出顽强的斗志。我们如今就是如此,眼看生路已绝,何不痛痛快快拼他个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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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70楼2014-08-16 20:03
                                              铜甲尸看似笨重,实际灵活无比,我们几次试着从他们身旁穿过去,每次都被它们拦住,都已失败告终,反而被铜甲尸逼的步步后退,能周旋的空间逐渐减少。
                                                眼看事不可为,周禹打开枪上的保险,我们明白他的意思,就是死也要拉着这帮铜甲尸垫背,就当做算是为民除害。
                                                周禹刚打开枪的保险,突然从空中射下一道柔和的金光穿过大雾照向峡谷,金光不断扩散,瞬间将整个峡谷包裹在金光之中,雾气随之消散。
                                                在金光的照耀下,铜甲尸马上停止行动,全身上下笼罩着金光,站在原地微微的抖动。
                                                我们不知道这突然出现的金光是怎么回事,抬头看向空中。
                                                雾气已完全消散,雪山顶已露出全貌。雪山顶的正上方,太阳好像比以往的更大些,阳光透过山顶的云层洒下来,被山顶厚厚的积雪反射,显的特别绚丽多彩。
                                                山顶的云层在阳光的照射下,围绕着雪峰,时而如同潜龙出海,时而如同万凤朝阳,不断地变化形状,充满祥和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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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71楼2014-08-16 20:03
                                                正当我们看得入神时,索朗面向雪峰跪下,不停地磕头。我奇怪地看着索朗的动作,待索朗嗑完头,我急忙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索朗激动地说“佛祖显灵了,这是佛光,千年难得一见的佛光呀!”
                                                  “佛光?”我听说过在西藏有的雪山顶上有时会出现难得一见的光射现象,西藏众生认为这是佛祖显灵,能亲眼见到佛光那是无比的荣耀。
                                                  我知道这些所谓的佛光和南极的极光一样,是一种特殊的光学现象,如今的科学完全可以解释这种现象,不过佛光出现令铜甲尸失去活动的能力,这种现象科学未必能解释的了。
                                                  正在我们摸不着头脑的时候,忽然听到头顶轰隆隆传来阵阵打雷的声音,伴随着打雷声,我们脚下的大地,还有峡谷两边的峭壁开始轻微的震动。
                                                  “不好?”杨灵被这突然的景象惊的花容失色。
                                                  “难道是地震?”我心里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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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72楼2014-08-16 20:03
                                                  在这里,方向都已不重要,我们只能凭着杰拉德和周禹丰富的野外生存经验摸索着前进。在洞穴内,光源是最重要的,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钻的出去,不敢浪费电力,每次只开一个手电筒,直到电量耗尽才换下一个。
                                                    两天以后,所有的手电筒电力都已耗光,省着吃的食物也已耗尽。无奈之下,我们只好抓些在洞穴中活动,叫不上名字的小动物来充饥。舍不得用有限的燃料烧烤,只能剥下皮生吞,每天我最痛苦的事就是生吃这些东西。
                                                    刚开始杨灵是死活不吃这些东西,可最后还是抗不住饿,闭着眼牙齿刚碰到就开始呕吐,可胃里没一点东西可以让她吐出来,内脏又不舍得吐,干呕一阵也就作罢,再接着吃。
                                                    唯一能淡定地吃下去的只有杰拉德,这家伙边吃还边吧唧嘴,吃完一抹嘴角的污血,意犹未尽地再来一只。
                                                    第七天早上,我们在烧光身上所有能烧的东西后,终于钻出洞穴,看着初升的太阳,我真有一种再世为人的感觉。
                                                    等我们平抚下激动的心情后,开始观察我们目前所在的位置。GPS在‘天使之泪’时已经损坏,只能靠眼力判断。
                                                    我们望着起伏错落的群峰,最后终于大致确定我们是在喜马拉雅山南坡,处于尼泊尔境内。
                                                    我们身上如今只剩下一些遮羞的衣服,所有装备都已耗尽,不可能再寻路回西藏,遂打算一直向南走,找到尼泊尔边防部队求救。
                                                    在我们即将被冻成冰棍时,终于被尼泊尔边防部队发现,并被带回驻地。在遇见尼泊尔边防军之前,我们将身上所有武器统统丢弃,因此并没有引起尼泊尔边防军的不安。
                                                    在尼泊尔边防站我们刚吃到一口热饭,又被转送到一个叫维拉尔的一座小城的**局。
                                                    在审讯过程中,我们众口一辞,隶属国际科考协会的科考纵队,在喜马拉雅山的考察过程中遭遇狼群,然后又遇到雪崩,无意中闯入尼泊尔境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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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74楼2014-08-16 20:04
                                                    “李晓鳯失踪?”我惊讶地看着他“这到底怎么回事?”
                                                      周禹叹口气说“她带队进入罗布泊后就失去了联系,到现在已经超出预定返回时间三天,仍然不见踪影。”
                                                      “那赶快去找呀!人命关天的大事,你怎么还在这里干坐着。”我急得大叫。
                                                      周禹听完直对我翻白眼“你知道罗布泊是个什么地方吗?”
                                                      我听周禹这样问感到非常奇怪“那不就是戈壁沙漠嘛!传说中的生命禁区,不过现在早就被探险家们征服了,你怎么怕成这样。”
                                                      周禹好像不屑与我这个文盲再争执下去,索性打开他的笔记本电脑,调出罗布泊的资料递到我面前说“你自己看看。”
                                                      我看着这些资料,跟以前在网上看到的大致差不了多少。无一例外全是介绍罗布泊的荒凉、神秘,以及一些失踪或遇难人员的奇闻异事。
                                                      李晓鳯失踪的事还缠绕着我心头不下,我那还有心思看这些东西,我合上电脑急躁地说“有什么你就说,现在多耽搁一些时间,李晓鳯就多一点危险,我实在看不下去,到底去不去你赶紧给个明话,你不去再危险我也要去。”
                                                      周禹无奈地说“你真是我的爷啊!我上辈子真的没有对不起你呀,你怎么这辈子老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呢。”
                                                      我说“上辈子你欠不欠我我也不计较,不过现在既然你把我拉了进来,就要对我负责到底,李晓鳯我是救定了。”
                                                      周禹难得地拉我坐下,心平气和地说“来,爷给你扫扫盲,你知道李晓鳯她们这次是去罗布泊那个地方吗?”
                                                      我摇摇头“罗布泊那么大的地方,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周禹说“现在网上转发的资料包括罗布泊湖盆,根本就不是罗布泊的核心区域,真正的核心区域的资料全部是绝密的,我目前的关系还根本接触不到,而李晓鳯这次的目的正是这个核心的区域。”
                                                      “核心的区域?有什么不同呢?”我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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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77楼2014-08-16 20:05
                                                       “这么跟你说吧,这些地方的神秘性以及危险性是其它地方的十倍以上,这里才是真正的生命禁区,所有误入这里的人,到现在还没有一个活着出来的。”周禹凝重地说。
                                                        我打断他的话说“你别扯了,真要是有这么危险的地方网上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
                                                        周禹被我气的直翻白眼,强压下怒火说“活死人的传说你现在已经知道是真的了,可网上有关于这方面的记述吗?”
                                                        这个我早已在李晓鳯嘴中得知,网上确实对这方面只有一些扑风捉影的记载,难辩真假。
                                                        周禹见我点点头,就继续说道“这些对于我们要去的地方都不算是什么大的危险,真正危险的是这个地方处于罗布泊的盐壳地之下,是罗布泊的地下世界。”
                                                        “地下?”我惊讶地看着周禹“罗布泊的地下还有文章。”
                                                        周禹点点头说“你以为就罗布泊那样的危险能难得倒爷吗?关键还是地下部分。传说有种神秘的力量就存在于罗布泊的地下世界,当年的美国和德国都派遣最精锐的部队和专家秘密潜入罗布泊地下,但最后都是损失惨重,无功而返。甚至苏联与我们合作了十几年,投资大量的人力物力探索罗布泊的地下世界,都没有取得阶段性的进展。”
                                                        “那神秘力量是什么呢?”我问。
                                                        周禹摇摇头说“不太清楚,不过我现在怀疑能吸引他们各国耗费大量物资和人力前去寻找的,就是和G病毒有关,因为G病毒只局限于罗布泊的特殊区域生长,因此他们才扎堆地往那边跑。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们依然没研究出为何病毒只能在那个范围内生长,研究陷入瓶颈。直到最近我们发现‘黑玉魔鬼像’的秘密,李晓鳯所在的组织才又心动起来,为了抢在别人前面,条件还没有成熟就迫不及待地组织人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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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78楼2014-08-16 20:06
                                                        说完周禹语重心长地看着我说“我们如今对这些地方一无所知,没有一点资料可供我们查阅。当年美、苏、德还有国军全都是有军方的大力支持,派遣多么精良的部队都损失惨重,我们如果现在茫然进入,后果会如何呢?”说完他看着我深吸一口气继续说“现在你知道那里有什么危险了吗?”
                                                          我点点头,凝重地思考着。如果确实如他所说,罗布泊的地下世界确实危险至极,其中很可能有那种僵尸的存在,我现在对这些不死不活的东西确实有极大的忌惮,特别是前几天被这些东西追了一天一夜,还差点把命丢在喜马拉雅山,一直到现在我还惊魂未定,现在我都不愿意去回想那些天的经历。
                                                          “嗯”我凝重地点点头“确实有莫大的危险。不过越是危险,越是证明李晓鳯如今的处境险恶。我们必须尽快出发。”
                                                          听到我的话,周禹气的双眼冒火“爷就知道不能告诉你这些。”说完他重重靠在沙发上喘着粗气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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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80楼2014-08-16 20:06
                                                           看着他这个样子,我语重心长地对他说“我不知道你们中间的纠葛,我也不想知道这些。我只知道当我还是一个混日子等死的小职员的时候,是李晓鳯告诉了我一切。如果不是她,我现在要不还再为周子雯的消失痛不欲生,要不就是被你们这样的人软禁起来,我也非常感谢你还如此的照顾我。虽然你一直没说,但我知道如果没有你在中间周旋,我早已经就被软禁起来,你和李晓鳯如今都是我信得过的人。当初在蒙顶山的时候,我对李晓鳯说过,如果她有什么危险,我一定舍了这条命也要去救她。她现在正是需要我的时候,明明知道她现在生死未卜,我如何还能安心等的下去。”
                                                            说完我看着还坐在那里沉思的周禹接着说“我知道你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因为我,由于我的特殊情况,在无法保证我安全的前提下,你宁愿把我软禁也不允许我冒险。可你知道我怎么想吗?我现在已经知道我身体的秘密,我也已经接受了现实,我知道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肆无忌惮,注定以后只能生活在这么一个小圈子里。而你和李晓鳯已经被我看做在这个圈子里最重要但也是仅有的朋友。周子雯如今已经下落不明,我不想再失去你们中间的任何一个人。”
                                                            我说完后,看周禹仍然没有一点反应,我也无话可说,起身走出他的房间,将门轻轻地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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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81楼2014-08-16 20:06
                                                            我找到杨灵留给我的电话号码,打电话给她。在电话中杨灵听完我的决心后沉默良久,最后只幽幽地说让我等着她,她马上过来。
                                                              不久,杨灵赶到。她直接了当地拒绝我的请求,说她绝对不会像周禹那样不知道天高地厚带我去冒险。不过我要是想得到李晓鳯的最新消息,可以跟她走,她保证会第一时间向我汇报搜救李晓鳯的最新动态。
                                                              我不想再跟她说什么,好意地谢绝了她,送她离开。
                                                              没有了周禹的支持,我深深地感到自己是多么的无能。杨灵如今这么重视我,还不是因为我的特殊性,如果我体内没有病毒的存在,我估计她看都懒得看我一眼。
                                                              无可奈何之下,我给上大学时新疆的一个女同学打电话,向他打听罗布泊的情况。这个同学是土生土长的新疆维族人,名字叫阿孜古丽,人长的非常漂亮,高鼻子蓝眼睛很有维族特色。民俗舞蹈也跳的特别棒,是学校里的红人。人也比较开朗,我们在学校的关系还不错,大学这几年没少吃他带来学校的葡萄干。在网上聊天时我知道她毕业后就回到乌鲁木齐,现在在自已家里的旅行社工作,还在网上给我们这帮同学留了地址电话,让我们如果要到新疆玩,千万别忘了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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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82楼2014-08-16 20: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