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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将相by太子姑娘(兄弟,君臣,微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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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关于兄弟情的故事。
这也是一个关于救赎与宽恕的故事。
其实,这是一个官场权谋文!!!
本文主朝堂,辅战场。 主党争,辅破案。结局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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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5-07-24 14:58
    此楼已封,禁止占楼,回复吃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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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5-07-24 15:00
      啊啊啊,本公子的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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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5-07-24 15:00
        前前前
        -----------------------------
        护好菊花来卖萌 (*•̀ᴗ•́ *)و ̑̑
        哦凑凑,太萌了你们戳我菊花 (((( ;゚Д゚)))))))
        老攻你上!召唤神兽阿嚏护菊@_做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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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5-07-24 15:03
          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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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5-07-24 15:06
            我才不会告诉你萌伦家扮成鬼吓我爸然后被打成一眼炮滴事情勒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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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5-07-24 15:08
              闻到了虐虐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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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5-07-24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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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5-07-24 1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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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5-07-24 21:02
                    勤劳的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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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5-07-24 22:23
                      自从上次街角算命大叔拉住我
                      说我上辈子是一个热水袋之后
                      我就异常感到燥热难耐
                      总想温暖别人
                      到了夏天后
                      别人义无反顾地抛弃了我
                      选择了空调这个小婊砸
                      因此我各种寂寞空虚热
                      后而我就到处找人强暴(划掉)强抱别人
                      后来算命大叔看不下去了
                      介绍了贴吧给我
                      自此我就以暖贴为生
                      我是麒蛊
                      我喂自己五袋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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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5-07-24 22:29
                        我暖吗@QAngelQ雨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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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5-07-24 22:30
                          随后的日子里,他与李洪义常常一道去骑马、捉鸟,生活过得是相当惬意。某日安儿给洪义讲了刘关张桃园三结义的故事,李洪义听后,说要学刘备他们,拉着他要与他结拜为兄弟。但安儿说结拜是十分郑重的,得选个吉时佳地,拜各路神仙才行。李洪义便让他去挑个好日子,坚持一定要结拜。安儿也觉得李洪义为人豪爽仗义,便欣然同意了。

                          尤记那天,两人选了处幽静的小庙,庄重的跪在菩萨前焚香结义,异口同声道:“刘安、李洪义,今在此结为兄弟。披肝沥胆,不离不弃。荣辱与共,生死相扶。但违此誓,天诛地灭!”

                          誓毕,安儿问李洪义年岁,李洪义答十三岁。安儿比他小一岁,遂拜李洪义为哥哥。

                          李洪义拍着安儿的肩笑道:“从此以后就是兄弟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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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楼2015-07-24 22:32
                            前排

                            ——
                            ●ω●殿下,怎么了,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
                            -^-……我昨天救了一位王子。我想……我爱上他了
                            ●ω●这不是很好吗
                            Q口Q可我是一条人鱼啊!怎么办!!
                            ●▽●殿下为什么不去问问神奇海螺呢?
                            ╰皿╯那什么鬼!我才不去!
                            (五分钟后)
                            QvQ……神奇海螺,怎么样才能和王子在一起?
                            ▲你只要抓住那只传说中的神奇水比萤火碎流光,把它给我,我就会给你将鱼尾变为人腿的药
                            O.O不行
                            ▲为什么,你不是喜欢王子吗
                            〒ω〒我抓不住
                            ▲原来你的爱情如此软弱
                            (////)……就是因为抓不住,才会选择王子啊
                            —————————————————————— ٩(๑òωó๑)۶自制无良软萌小尾巴十五号,艾特我可看全集,不要捏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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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15-07-25 09:07
                              玉佩触手冰冷刺骨,本应温润的玉,如今在邵安手上却怎么捂都捂不热。他把玩着手中的玉,内心如这玉般冰冷。他想,他猜到通敌之人是谁了。

                              “邵大人?”旁边同僚看他打量玉佩甚久,出声提醒道,“可是见过此物?”

                              “未曾。”邵安摇头,不动声色的将玉佩交给下一位。


                              几日后,敌军俘虏押送入京,刑部连夜审问。而邵安这边也在暗中查访着,然而查来查去,种种线索都指向了一个人——晋王苏瑾琪。

                              苏瑾琪乃先帝第八子,生母是淑妃。当年他母亲圣宠正隆,深得先皇喜爱。爱屋及乌,先帝也对这个小儿子宠爱有加。曾一度有传言说八皇子可能取代太子,搞得朝堂内宫人心惶惶。

                              当然,这太子也并不是说废就能废的。太子苏瑾瑜的势力也不可小觑,当年他在朝中有丞相廖鸿煊支持,故而最终先皇也没能废太子。

                              这太子与八皇子二人,一个是身份尊贵,一个圣宠正隆,皆是竞争皇位的强劲人选。两党明争暗斗多时,未曾想到了最后关头,太子狗急跳墙发动宫变,最终导致两败俱伤。

                              后来太子兵败身死,晋王远走封地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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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楼2015-07-25 09:08
                                楼主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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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15-07-25 09:16
                                  ※※※※※
                                  时间退回到一年前,正值泰安元年,新帝初登基。

                                  都道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晋王苏瑾琪托着下巴从马车窗口望去,见城内车水马龙,人流如梭;江花红胜火, 江水绿如蓝,心道果然传言不虚。

                                  可如今,晋王可没心情欣赏美景了。刚刚经历了那场惊心动魄的夺嫡之争,险些把小命丢了。万幸的是,是他的五哥救了他一命,并许他了一世平安。

                                  像他这样一天到晚游手好闲的人,的确不是做皇帝的料。现在他算是达成所愿,来到这天堂般的杭州,当个闲散王爷了。

                                  然而这看似皆大欢喜的结局背后,却隐藏着那么浓重的悲哀。一路上,他时常回想起以前的那些人,那些事。母妃、舅舅、李洪义,还有安儿,他们都死的死,走的走。如今,连他自己也要远离长安,来这千里之外的杭州。


                                  是从什么时候认识安儿的,苏瑾琪已经记不清楚了。或许是在他五哥的安王府中相识的;或许更早,是先闻其名,再见其人。虽然那时,安儿只是安王府中的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书童,但他的五哥对他很是器重,朝政之事时有询问。而安儿,的确给人不凡的感觉。

                                  当时他十分嫉妒安儿。想不通明明是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小孩,为何那般聪慧,甚至连五哥也是对安儿赞美不断。自己和安儿一比,真是处处不如他。

                                  苏瑾琪自然是咽不下这口气,故而老是找借口来安王府,再找机会单独和安儿见面,戏弄下安儿。

                                  安儿对他这低级趣味很是不屑,对他更是爱理不理的。或许正是这样的态度,激起了他的兴趣,于是更加频繁的骚扰,频繁的捉弄。

                                  后来,安儿的哥哥出来替安儿打抱不平。他第一次像个市井泼皮似的和李洪义打了一架,两人拳脚相加,互相撕扯,到最后是毫无章法的乱打一通了。如今想来,是何等畅快淋漓。而现在,再也没有人敢像李洪义那样和自己打一架了。

                                  所谓不打不相识,通过一架,他反而与李洪义和安儿却化敌为友了。三人经常去骑马、听戏、比武、射箭……可惜这么美好的日子总是这么短暂,安儿和李洪义跟随他五哥去了战场。没想到一别却是永别。一个埋骨沙场,一个流放黔州。当年一起玩耍的人,终究是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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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楼2015-07-26 17:46
                                    请加油





                                    ————————
                                    常闻楼主乃贴吧元老,世居于贴吧,素有贤名,引无数小辈敬佩。今在下慕名而来只为求见前辈一面,却不曾想楼主竟于此水贴以求经验,余心寒甚。世人皆知楼主之高名,凡其贴无一不精,凡发言无一不叫人以拍手称赞。今于此却发水帖以求经验,实乃盛名之下无节操。今新者众,急需良帖以培养其审美之大观也,无头绪者必以前辈为首,习前辈之雅观也。而今楼主水贴之随性,半分营养也无,岂非坏新人之节操?实乃败坏世风之陋行哉!由此观之,楼主多半已然堕落。大丈夫者,必以己身为标,导引新人,方为德。楼主此番水贴之行,万万不可取!再次劝楼主早日脱离水贴大军,莫要再走歧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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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楼2015-07-27 15:33
                                      次日钦差入府问话,晋王听从邵安的建议,乖乖在府中等候。可等钦差入门,才发现只来了冯彻一人。邵安到底是不忍与他公堂相见,故装病没来。

                                      冯彻满脸肃穆,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开始问话。晋王忍着耐性,老老实实的回答,没有耍王爷脾气。此次问话进行的相对顺利。

                                      等冯彻回来,邵安急忙问道:“冯大人,如何了?”

                                      冯彻摸摸胡须,慢条斯理道:“看来,晋王并非主谋。”

                                      邵安刚松一口气,却被冯彻下一句话给打击到了。冯彻说:“但是,晋王和这事也脱不了干系。”

                                      “何出此言?”

                                      冯彻拿出晋王和那敌将的供词,一边对比一边说道:“你看,这两份供词都说明一件事,此次的通敌案的最终目的是为晋王铺路。他们想让晋王篡位。”

                                      邵安的心咯噔一跳,事情到底还是发展到这种地步了。他反驳道:“若是晋王并不知情,是手下人自作主张呢?”

                                      冯彻明显是不相信的样子,“邵大人这猜测,真是匪夷所思。晋王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呢?”

                                      邵安明白这的确是很难让人理解。但他依然坚持,“冯大人,下官认为,主谋是晋王的母亲,淑妃娘娘。”

                                      “那也不能说明,晋王毫不知情。知情不报,是谓从犯。”冯彻果然是老顽固,一步不退。

                                      “若是晋王爷能帮忙提供线索,找出真凶,是否可还他清白。”

                                      冯彻考量片刻,终于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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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楼2015-07-27 15:34
                                        ※※※※※
                                        时隔一日,冯彻携邵安又来访晋王府,开始了第二场问话。

                                        场面话过后,冯彻问道:“晋王爷,这通敌之人你可知晓?”

                                        晋王自然是摇头,冯彻又道:“当年晋王一党中人,是否还有幸存者?”

                                        “哼,不是全都就被太子除去了吗?哪里有幸存者。”晋王说到此处咬牙切齿的,一年多前的宫变是他心中永远的痛。他恨不得将太子挫骨扬灰。

                                        “当年晋王党势力那么大,怎么会全部除去?晋王爷还是好好想想,还有没有旧人?”

                                        “你!”晋王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怒指冯彻,“怎么,难道你嫌太子没有除尽,还要赶尽杀绝?”

                                        “事关西北战事,下官也不得不好好审问余党。若晋王爷支持配合,则可摘清自己的嫌疑。”

                                        “嫌疑?”晋王大怒,“本王还有嫌疑?本王什么都没做过,你凭什么诬陷本王。”


                                        眼看问案陷入了僵局,邵安连忙示意晋王息怒,自己侧身低声对冯彻道:“能否让下官和晋王爷单独谈谈。”

                                        “不可。本官认为,无事不可与人言。”

                                        邵安也被激怒了,便不做声,只是静静的看向他。冯彻和他对视片刻,便觉得倍感压抑。明明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孩子,却有那样犀利的眼神,让他不得不做出妥协,“可以屏退差役,但本官必须在场。”

                                        邵安总算移开了视线,“好。”

                                        待屋中只剩下他们三人后,邵安对晋王道:“我知道不是你,也不是你的手下。但他肯定是淑妃娘娘的人。你能告诉我他是谁吗?”

                                        “怎么可能,母妃都仙逝那么久。”

                                        可邵安依然重复问道:“他是谁?”

                                        “我不知道。”

                                        邵安淡然一笑,他并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还有一事要告诉你。他,还活着!”

                                        “他?”晋王闻言先是疑惑,而后眼中闪现出惊喜。

                                        “对,就是你心中所想的那个‘他’。”

                                        “他还活着?”这句话明显能听出晋王情绪的波动。要不是冯彻在一边听着,晋王定会欣喜若狂。

                                        “是,他现在就在西北边疆作战。为了他,必须揪出那个隐藏在暗处的通敌者。”邵安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顿了顿才问,“现在,你可以告诉我是谁了么?”

                                        “可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晋王大喊大叫,已慌了神。

                                        邵安双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肩膀,看进他的眼睛,仿佛要看穿他的内心似的,一字一顿的说道,“不,你知道的。”

                                        在邵安的注视下,晋王心绪渐渐平静了下来,脑海中飞速旋转,回想着他母妃说过的一字一句。

                                        “或者,淑妃娘娘有什么遗物留给你?”冯彻在旁提示道。

                                        “遗物?”这一点提醒了晋王,他忽然一拍脑袋叫了起来,“母妃身边的宫女曾给过我一幅画,说是母妃去世前画的,让我留作纪念。”

                                        “画?”邵安起疑,“带我去看看。”

                                        邵安与冯彻随晋王来到书房,晋王取出一华丽木箱,打开锁,里面有一精心包好的画轴,那正是淑妃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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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4楼2015-07-27 15:35

                                          —————————
                                           
                                          熄灭之后,山林归于漆黑寂静。
                                            
                                          岳绮罗坐在一棵老树下,无声的翕
                                          动了嘴唇:“张显宗。”
                                            
                                          她以手托腮,不带感情的发出声
                                          音:“张显宗,我牙疼。”
                                           
                                          向后靠向老树树干,她继续自言
                                          自语:“这辈子没活好,很糟糕。”
                                                       
                                                   --来自【病娇萝莉吃豆花爱加糖】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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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7楼2015-07-27 15:36
                                            当然,刑部尚书蒋嘉闵不会像冯彻那般纠结,他直截了当的将此事定为畏罪自尽,上报朝廷。一起递上去的还有邵安的奏章。


                                            没过多久,继刘咏舟之后的又一位朝中重臣——户部尚书董疾,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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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2楼2015-07-29 10:26
                                              随后几日,刘咏舟的死讯终于传入了晋王的耳朵里。晋王得知后气冲冲的闯入驿馆,质问邵安,“你们逼死了刘咏舟?”


                                              邵安理直气壮的否认道:“他是畏罪自尽。”


                                              这番说辞看似毫无问题,但晋王知道刘咏舟是有冤情的,故快言快语道:“刑部的手段天下人皆知,刘咏舟怕是受不得酷刑才自杀的。”


                                              邵安皱眉,斥责道:“胡说什么。”


                                              “反正刘咏舟死了,现在连董疾也进大牢了。不知还要抓多少人,杀多少人才算完?”


                                              “王爷慎言!”邵安这次称他为王爷,而不叫他名字,可见是真生气了。


                                              “可刘咏舟没有通敌。”


                                              邵安诧异,“你怎么知道他没有通敌?”


                                              晋王自知失言,连忙捂住了嘴。邵安却不放过他,逼问道:“你向来不爱理会朝政,这回怎么如此快就得知刘咏舟与董疾之事?”


                                              “这个……这……”晋王瞠目结舌。


                                              邵安继续问道:“是谁告诉你的。他是谁?”


                                              晋王目光闪烁,摇摆不定。邵安缓了缓语气,轻声道:“告诉我,他是谁?”


                                              晋王哪是邵安的对手,被逼了几句就一五一十的全招了,“他是……是刘咏舟的儿子,他来找我是为他父亲鸣冤。他说刘咏舟没有通敌,决不会畏罪自杀,是枉死的。”


                                              邵安心道或许他的儿子会知道些许内幕,又问了些关于那人说过的话。晋王对邵安十分信任,一字不差的全说了。


                                              “瑾琪,你好不容易洗脱嫌疑,莫要再卷入此事当中了。求情一事,你就当从未听过。至于此人……”邵安声音陡地透出森冷,“交由刑部。”


                                              晋王闻言不由得一惊,“安儿,你为何如此狠心?他只不过是申冤罢了,何必如此?”


                                              邵安苦笑道,“我也不想如此。若没有战乱,若是个太平天下,必会以怀柔为主,威逼为辅。而不会像这般铁血手段。”


                                              “不,我不同意。”晋王态度十分坚决。


                                              邵安退而求其次,“不如这样,你将他交给我,我就问他几句话,不会动刑。”


                                              晋王眼珠转一转,一咬牙道:“好,我信你。”


                                              “另外,我马上要回长安了。”邵安像往常那样拍拍晋王的肩,“今次一别,不知何日再见,你自己保重。”


                                              “你又要走?”晋王一想到分别,倍感担忧。真怕这一别,又得三年五载。


                                              邵安察言观色,见他面露忧愁哀伤,玩笑道:“这回又不像上回是上战场,担心什么?再说等过年过节时,你便可来长安见我。”


                                              晋王想想也是,调整好情绪,也笑道:“那你在长安等我,等我来京城找你还有洪义玩。”


                                              邵安一听“洪义”二字,心口一痛,嘴角笑容差点挂不住,含糊应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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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4楼2015-07-29 10:28
                                                随后几日,刘咏舟的死讯终于传入了晋王的耳朵里。晋王得知后气冲冲的闯入驿馆,质问邵安,“你们逼死了刘咏舟?”


                                                邵安理直气壮的否认道:“他是畏罪自尽。”


                                                这番说辞看似毫无问题,但晋王知道刘咏舟是有冤情的,故快言快语道:“刑部的手段天下人皆知,刘咏舟怕是受不得酷刑才自杀的。”


                                                邵安皱眉,斥责道:“胡说什么。”


                                                “反正刘咏舟死了,现在连董疾也进大牢了。不知还要抓多少人,杀多少人才算完?”


                                                “王爷慎言!”邵安这次称他为王爷,而不叫他名字,可见是真生气了。


                                                “可刘咏舟没有通敌。”


                                                邵安诧异,“你怎么知道他没有通敌?”


                                                晋王自知失言,连忙捂住了嘴。邵安却不放过他,逼问道:“你向来不爱理会朝政,这回怎么如此快就得知刘咏舟与董疾之事?”


                                                “这个……这……”晋王瞠目结舌。


                                                邵安继续问道:“是谁告诉你的。他是谁?”


                                                晋王目光闪烁,摇摆不定。邵安缓了缓语气,轻声道:“告诉我,他是谁?”


                                                晋王哪是邵安的对手,被逼了几句就一五一十的全招了,“他是……是刘咏舟的儿子,他来找我是为他父亲鸣冤。他说刘咏舟没有通敌,决不会畏罪自杀,是枉死的。”


                                                邵安心道或许他的儿子会知道些许内幕,又问了些关于那人说过的话。晋王对邵安十分信任,一字不差的全说了。


                                                “瑾琪,你好不容易洗脱嫌疑,莫要再卷入此事当中了。求情一事,你就当从未听过。至于此人……”邵安声音陡地透出森冷,“交由刑部。”


                                                晋王闻言不由得一惊,“安儿,你为何如此狠心?他只不过是申冤罢了,何必如此?”


                                                邵安苦笑道,“我也不想如此。若没有战乱,若是个太平天下,必会以怀柔为主,威逼为辅。而不会像这般铁血手段。”


                                                “不,我不同意。”晋王态度十分坚决。


                                                邵安退而求其次,“不如这样,你将他交给我,我就问他几句话,不会动刑。”


                                                晋王眼珠转一转,一咬牙道:“好,我信你。”


                                                “另外,我马上要回长安了。”邵安像往常那样拍拍晋王的肩,“今次一别,不知何日再见,你自己保重。”


                                                “你又要走?”晋王一想到分别,倍感担忧。真怕这一别,又得三年五载。


                                                邵安察言观色,见他面露忧愁哀伤,玩笑道:“这回又不像上回是上战场,担心什么?再说等过年过节时,你便可来长安见我。”


                                                晋王想想也是,调整好情绪,也笑道:“那你在长安等我,等我来京城找你还有洪义玩。”


                                                邵安一听“洪义”二字,心口一痛,嘴角笑容差点挂不住,含糊应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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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5楼2015-07-29 10:29
                                                  初次见到刘咏舟的儿子时,邵安根本无法将眼前这位清秀俊朗的少年和他父亲联系起来。


                                                  少年刚刚从晋王府中被带入驿馆,此刻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房内,却故作镇定,警惕的瞅着邵安,问道:“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


                                                  少年十分谨慎,一句不答。邵安笑道:“没关系。名字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身份。你是犯官刘咏舟的儿子。”


                                                  少年终于开口,愤愤道:“我父亲不是犯官,他无罪。”


                                                  邵安嘲讽道:“你有证据吗?”


                                                  少年:“……”


                                                  邵安当然知道他没有证据,微微笑起,“既如此,以后不要再找晋王申什么冤了。虽说朝廷念你父亲临行悔过,不再株连九族,但你仍是罪臣之后。要是再惹风波,则送你进刑部大牢里坐坐。”


                                                  “那你有证据证明我父亲有罪吗?还有我父亲是自杀还是他杀,有待详察。”


                                                  邵安有些惊讶的看向他,这少年和他父亲的性格完全相反,没想到刘咏舟那么木呐少言的人,居然有这么伶牙俐齿的儿子。


                                                  “你不信你父亲是自杀的?”


                                                  “我了解父亲,他不可能自杀。没有证据我会去查,等有了证据,我一定会去申冤。”


                                                  “这么坚决?”邵安玩味的看向他,“看来是不能留你了。”


                                                  少年惊恐,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上去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人,居然这么狠毒。他不甘心的叫道:“你要杀人灭口!你不怕刑法吗?”


                                                  “刑法?忘了自我介绍了,本官刚升任为刑部右侍郎。”邵安不再理会少年,呼叫外面官差,“来人,将此人绑起来带下去。”


                                                  少年挣扎着,但哪里是差役的对手。可他倔强得很,即使双手被捆,还是冷冷地盯着邵安。那双眸子,恐惧而不甘,绝望但愤怒。


                                                  邵安静静的看着他被拖走,蓦然想起许多年前,自己也有过这样的眼神。邵安叹一口气,吩咐差役,“好好看住此人,不要为难他。等明日回京时将他一起带上。”



                                                  泰安二年,七月,通敌案结。户部尚书董疾以通敌罪大辟抄家,刑部左侍郎刘咏舟狱中自尽,念其临行悔过,不株连家人。李萧、曹普二人,秋后问斩。户部、兵部负责押运粮草等官员革职查办。案情前后共惩处大小官员五十六人。


                                                  另,冯彻、邵安查案有功。授冯彻为刑部左侍郎,擢邵安为刑部右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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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6楼2015-07-29 10:30
                                                    不在晋江里更吗?


                                                    收起回复
                                                    57楼2015-07-29 10:34
                                                      暖●﹏●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58楼2015-07-29 17:31
                                                        第七章 昔日兄弟生死与共,今朝故人对面不识(一)


                                                        已是七月流火,酷暑减退,天气渐凉。邵安刚入京城,还未喘口气,就直奔皇城复命。刚在宫门口下了马,便见吏部尚书孙敕从里面走出来,于是迎上去唤了声,“孙大人。”


                                                        孙敕乍见邵安,不由笑道:“珺义,你总算是回来了。你不在京城的这些日子,朝廷可真是云谲波诡。”


                                                        邵安闻言但笑不语。


                                                        孙敕续道:“都忘了恭喜你升官了。这可谓一步登天,直接升为正二品啊。而且这六部之中除户部外,就属刑部最贵,可喜可贺。”


                                                        人人都知这六部之中,明明吏部最贵。所谓“吏部贵而户部富,兵部武而刑部威,礼部贫而工部贱。”可见掌权与掌钱的,都是肥差。


                                                        可孙敕偏这样说,邵安也就装作糊涂,顺水推舟道:“哪里哪里。六部皆为圣上效力,哪有高低贵贱之分。”


                                                        “话虽如此,可谁不知,六部之中重在户刑兵吏。不过……”孙敕话锋一转,“左右侍郎虽同为正二品,但左大于右。那冯致远始终压你一头,将来共事恐不好相处啊。”


                                                        “与冯大人查案之时,还算相处甚欢。以后应该不会有什么摩擦吧。”


                                                        孙敕笑笑,不置可否,转话题道:“西北边事将靖,你哥哥快回来了吧。”


                                                        邵安点头。


                                                        “失忆那事,你打算怎么办?”孙敕关切的问道。


                                                        提及此事,邵安的心情有些沉重,半晌不语。


                                                        孙敕心知他犹豫为难,便不再逼他,“离他回来还有些时日,你若需要什么帮助,但说无妨。”


                                                        “大人好意,下官心领。不过此事还是顺其自然吧。”邵安推辞道,“现在我只盼他平安归来,恨不能去西北助他。我是身在京城,心在边关。”


                                                        孙敕道:“攘外必先安内。京城太平,边关才能太平。”


                                                        “幸好内忧已除,至于外患……是鞭长莫及了。”邵安轻叹一声,回想起往年随哥哥初上战场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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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9楼2015-07-30 13:33
                                                          行军三月,终于到达边境。放眼望去,黄沙漫漫,仿佛置身于金色的大海中一样,无边无际。李洪义和安儿都被深深的震撼了,安儿想起那句“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而李洪义想到的是“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从军初始,李洪义就表现出他打仗的天赋;他的骑射、武艺皆为上等。而安儿,就显得力不从心。话说安儿向来争强好胜,如今在军中却是深受打击,备感失落。


                                                          后来安儿有点自暴自弃了,他仗着自己学过一点医术,去请求安王让他当军医。安王也没指望他能成为绝世名将,便同意了。这下安儿总算摆脱了那悲惨痛苦的习武生涯,以后只需每日跟着老军医身边救死扶伤就好。


                                                          李洪义得知此消息后,立马冲进军医营帐,见安儿正在捣药,顿时嘴张的老大,问道:“你、你、你这是做甚?”


                                                          安儿懒得理他,随口道:“捣药啊!”


                                                          “还真成军医啦。你没发烧吧?”李洪义作势要摸摸安儿的头,被安儿给躲掉了,便恨铁不成钢的道,“你懂不懂只有上战场才能有军功啊,你在这捣药能有什么用?”


                                                          安儿停下捣药,抬头看他一眼,“我练武那些天,连箭都射不准,也没个长进。我觉得啊,人还是得去做自己擅长的事情才好。至于军功,你得就好了。”


                                                          可李洪义依然不放弃,劝道:“就算你现在是军医,不必上战场。但至少学点基本的保命吧。你看那些军师、幕僚,也都有些武功底子。”


                                                          安儿耍赖道:“你看我这个头,这身材,就不是练武的料,还是算了吧。”


                                                          李洪义也知道他的确练武困难,抓耳挠腮想了半天,灵机一动道:“不如我教你轻功吧。至少,呃,逃命时跑得快!”


                                                          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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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1楼2015-07-30 13:35
                                                            备战数日,一场大战即将展开,军营之中充斥着紧张忙碌的气氛。此时李洪义初任校尉,更是忙的脚不沾地。


                                                            这校尉一职,是前几天军中甄选校尉之时,由于李洪义武艺超群,又为人热情大方,所以被大伙推举。那长官看他骑射厉害,又得知他是安王府的人,乐得做个顺水人情。


                                                            可安王在军中,看似尊贵,却只是名义上的主帅。毕竟他没有领兵经验,这排兵布阵之事,还得依靠骠骑大将军高巍。


                                                            高巍,字子重(zhong),在此守关多年,是一经验丰富的老将。他双目如炬,身材魁梧,头发已然花白。故而才四十多岁的年纪,看上去要比实际年龄大些。


                                                            临近大战,高巍正在调兵遣将,安王在一旁细心听他给众将领下达军令,等众将领命退下后对高巍道:“将军调配部署,缜密严谨,滴水不漏。”


                                                            “过奖。”高巍语调平稳,不骄不躁,不卑不亢。


                                                            “只是本王有些担心。”安王委婉的提出,“将军得到的情报,可靠吗?”


                                                            高巍脸色肃穆,一字一顿道:“王爷放心。”


                                                            安王抿嘴,权衡利弊后说道:“大战在即,将帅同心。本王初次领兵,恐难胜任,一切仰仗将军了。”


                                                            高巍见安王虽贵为王爷,却虚心的很,更没有阵前瞎指挥,对他顿生出几分好感敬意。


                                                            而此刻,战势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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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2楼2015-07-30 13: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