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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里】Say someth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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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6-02-15 21:07
    发了三次帖都被删了 还好我是个固执到耐心丧尽还要再试一次的人。闲得无事想做 就写点很短的故事。希望读的人也能在之中遇到自己的心情吧。下面就是第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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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楼2016-02-15 21:12
      第二天起来,小悦依旧是小悦,叠被、收拾、喂猫、叫我起床、去学校,一个人去学校。小月的口中再不提夏。
      我配合她将夏的痕迹一干二净全部抹掉,包括那只猫,以前属于她和夏,现在完整地属于她和我。这公寓内,只我、小悦、排骨,相互取暖,一起生活。我从打工的餐厅偷学了大厨的手艺,辞了工,回住处做给小悦吃。照她的说法,排骨是公主,她是保洁阿姨,我是厨娘。
      小悦说,真想像排骨那样活成一只猫,想吃吃,想睡睡,发情的时候发情,过季节就睡觉。
      我笑她又犯傻。
      这段我最安心而幸福的时光才几个礼拜,小悦给我发简讯,“我飞去波士顿了,别告别,别挂念。”
      那天的我,穿着商场可笑的推销服,站在生活用品区向消费者推销产品。看完简讯,看着眼前琳琅的商品,川流的人,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后来我才知道,小悦每天晚上等我睡了都在偷偷整理行李。留学生项目,两个月前就已经确定了申报名单。
      临别的场面,我怎么也设想不出,小悦也是这样想的吧,所以以这样的方式离开。
      我们两个人,怎么能有告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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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楼2016-02-15 21:15
        小悦走了,剩下我,一人在公寓里住着,还有排骨。大学匆匆就毕了业,应聘,落选,面试,落选,人才市场,我被履历裹卷着,潦草而又飞快地过着一天又一天。
        等我终于安定下来,排骨总算告别了一天只能吃一顿的日子。回头看周围,夏先生已经有了下一任女朋友,不知道叫什么,只看到那个水灵灵的女孩总是进进出出夏先生的公寓。我靠着窗台发呆,和小悦分手的理由,就是因为有了新欢?吐出的烟圈在空中慢慢地消散。
        那个晚上,大概是过八点不久,楼下传来着八点黄金档家庭伦理剧的片尾曲。我没想到那么个瘦弱的女孩子会有这么大的爆发力,摔门的声音,对着夏先生叫嚣的声音,在这些拥挤的公寓楼群里回荡着。难听的话从这么一个楚楚动人的可人儿的嘴里吐出来,竟让我有种反差性的吸引力。
        从她的话里听出,夏先生并不爱她,他再一次分手。
        排骨那天的晚餐,我给她倒了两倍的猫粮。

        再后来,发现朝五晚九的工作不适合我,辞了职,凭着大学向前辈偷学的三脚猫功夫,接摄影的单,再加上点花言巧语,给听都没听过的网站写些七零八碎的专题。保持找东西的时候还能找得到,是我能做到的最大的努力,衣服从地板到床头都有,各季的杂志报刊还有从二手书店里淘来的历年的期刊,堆得到处都是,懒得换公寓,住得也不定期,接单的时候最长连着几月在外地跑,没了小悦的家只是个歇脚的地方。
        我懒散地混着日子,人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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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楼2016-02-15 21:16
          回忆真是累人的东西,不知不觉外面的天已经暗下来了,谁家做糖炒小排的香味飘了过来,油味太重,晚饭的点到了,夏先生回来了。一脸疲倦的样子,边松领带边拿钥匙开门,往我的方向若有似无地回了回头。
          他,偶尔的时候,会不会想起小悦?


          排骨被吵醒了,毫不留情地一爪抓在沙发上,嘭嘭嘭的拍门声,不是敲,是拍门。
          我踩着左右穿反的拖鞋开了门,是个清纯的女孩,我不记得我认识。
          “你就是那个女的?!”
          哦,这个声音有印象。
          我抓了抓头,抱了排骨在沙发上坐下来,女孩毫不顾忌地走了进来,小巧的皮鞋踩在我去年买的白绒地毯上。
          是上次和夏先生吵起来的那位。
          来找小悦纠缠吗,现在的小女生,就知道翻陈年旧账。
          “她早就离开了,很久以前,去波士顿。”我摆出拒客式的微笑。
          “我不是找她。你,就是当初和那王沁悦同住的?”
          我不置可否地耸耸肩,望了望女孩的身后,又一位不速之客,夏先生赶来了。
          “你要闹到什么时候!”当初温温孺孺的嗓音也有了岁月的改变。女孩被夏先生拉着揽着拽出门。
          “我告诉你,给我离夏远一点,我得不到的,你少在那里奢望!”
          她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在公寓的空气中回响着。我沉默着关上门,咔嗒,锁舌上扣的声音,排骨在我的怀里伸了个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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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楼2016-02-15 21:17
            屯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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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6-02-16 19:41
              【二】五年零九十八天

              阿九是我最近的一个客户,我给她拍写真,她说,只要九张。
              阿九的要求,不进摄影棚,拍日常的她,而且,要拍得足够好,不然不给钱。
              阿九是一个纹身师,阿九喜欢数字九,她在自己左手小指的侧边纹了一个“九”字,十指连心。
              拍不满意不给钱这一点,真是让我想用相机砸死这个任性的客户,只好连人带家伙住进她家,不放过她日常的一点一滴。
              屁股还没坐热我就被阿九从她家里扔了出来,这家伙有洁癖。我被扔到楼下她的工作室,在小隔间里搭了一个小小的床。阿九的生活很简单,楼下开工作室,楼上就当做家,难得工作室还可以空出来一个狗窝,让我睡。
              这年头,顾客即上帝,我只好眼睛一眨不眨地观察阿九,只有先了解她,才能拍好照片,这是我顺着阿九的心思推论出来的。观察得久了,我都快忘记我只是个来拍照的。
              阿九属于那种能将自己安排得很好的人,给别人纹身、填饱自己的三餐、整理好工作室和家、偶尔满足自己的业余爱好…阿九有条不紊地规划自己的生活。进厨房先淘米下电饭煲,边烧水边切菜,水烧开了开煤气做菜,纹身预约了的客人优先,中午必休息一小时,晚上十一点后必不再接新客,十二点必收工,什么时候应该做什么事,阿九清楚得很。
              阿九给人一种她的生活里有她一个人就足够了的感觉,但阿九是有男朋友的。
              每周六,阿九不上工,跟她男朋友约会,阿九将自己的情感也安排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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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楼2016-02-25 22:22
                出门右拐直走第三个街口进去,左边是一家从早九点运营到晚九点的水磨豆腐坊,右边是一家大概有五十几岁的老师傅开的小理发店,专理板寸头,中间的店面没有招牌,不太有路人问津,但老顾客不少。是一家小吃铺,白天老板什么时候起就什么时候开店,晚上则通宵营业。这一带的店家和居民都知道这家店,名声全凭口口相传。
                隔三差五的,阿九会在收了工以后来这家小吃铺,喝点酒眯一眯神,点的总是咖喱饭。
                我知道的关于阿九的事,基本上都是在这家店里,阿九慢慢告诉我的。

                阿九的男朋友叫张越,他们是在大学里的同一个社团认识的,两个人读的是不同学院,阿九的专业偏理科,张越的专业偏文科。
                第一次见到张越这个男生,阿九的感觉就是文弱、小男孩,没对他留下什么印象。阿九忙于应对刚开始的大学,眼前的人、事、物琳琅满目,她将与张越有其他交集的可能当场否定。
                阿九年轻的时候,照她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她活跃在各个场合,课堂、社团、讲座,有话就接,有问就答,有活就揽。她和张越同在的那个社团,阿九也积极地表现自己,于是少不了与同届的其他社员接触。
                张越是个温柔的人,这是阿九在接触了几次以后得出的第二感受,比起其他的男生,甚至女生,张越表现得更体贴,他会在社团例会或者聚餐的时候,对有事先走的每一个人说路上小心,不论认识多久,而且说得自自然然、毫无做作。阿九是个容易被细节抓住的人。
                阿九开始注意起张越。
                她翻开和张越的讯息记录,重新看了一遍,发现除了通知社团的工作分配外,还有不少张越主动发起的讯息,虽然大多是他来问一些学校里的活动,聊些校园里的风云人物之类。但其他社员可从来没和阿九多聊过什么。
                没有距离感,这是阿九对张越的第三感受。阿九开始尝试聊起一些其他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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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楼2016-02-25 22:22
                  很多事情一旦有了开头,往往会有发展。阿九和张越的发展也像其他大学里的预备情侣们一样,慢慢地越走越近。
                  阿九说起什么时候和张越确认关系的事,却说得模模糊糊的,她说,这本来就是件模糊的事,什么时候跨过朋友的那根线的,她自己也回想不清,她和张越谈起过,张越认为“男女朋友不过是一种称谓,什么时候改变对方在自己口中的身份又有什么重要的呢”,阿九点头,两个人有这份心意就够了,她这样理解张越话里的意思。阿九挽着张越的手,看着他,其他什么也不想去想。
                  大学的恋爱,来得快,去得也快,阿九身边的小情侣分的分,合的合,她却从来不用担心张越,张越像是一杯温开水,透明,而且总能暖手。
                  阿九不太像其他的女生,特别是恋爱中的女生,习惯性地向自己的男朋友提出越来越多的要求,总是能把各种问题最终引向“你到底爱不爱我”。阿九深知细水才能长流,一个人能做的事,她还是尽量不去麻烦张越。一个人去拿快递,还会在到了以后打电话问张越有没有东西要顺带捎回去,手里拿着东西的时候,张越伸出手接过去,阿九总是只让他拿一半。
                  “你认为这份为他着想的心意能被他好好地接收到吗?还是说,男生啊,都喜欢女孩子作一点的。”
                  这是阿九在讲到那部分时说的最后一句话,那天她多贪了几杯酒,趴在小吃铺的桌子上就睡着了,脸微红睫毛微颤的她,我拍下了第一张阿九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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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楼2016-02-25 22:23
                    毕业以后,分手浪潮并没有裹袭阿九和张越,只不过他们见面的次数从一周三四次降了下来,两人谈好,各自忙自己的事,每星期固定下来一天把事都排开,见面约会。
                    这是阿九提出来的,她不想变成网恋,只能短信上网视频打电话,也不想让谈恋爱在张越和自己的生活中变为一个负担,一周一天,阿九不想让自己野心太大,只要一周一天就好。
                    阿九对张越,是很容易满足的。
                    她对节日没什么执念,从不要求张越买来什么礼物讨自己的欢喜,但张越有时候买来了小礼物,她也高高兴兴地收下,再一次确认他在自己心中的位置。阿九对甜言蜜语也不感冒,只要能感受到他在用心地待自己,阿九就很是开心了。
                    水果店送来一箱水果,是张越订的,,这周他出差,不能在周六的时候来见阿九了,提前几天就告诉了阿九,阿九笑着说要送他,他说不用了走的那天不是还要开店,回来就能见到了,阿九点头,笑着嘱咐他照顾好自己。周六这天他特意打电话回附近的水果店,让送箱水果来。阿九笑着说:“看他还是挺会体贴人的吧。”
                    阿九拿出一只橙黄的柚子,一脸笑意地、像小孩一样地仔细掂掂看看。我抓起相机拍下第二张照片。
                    不知道为什么,我想起一句话,“没有期望,大概就不会有失望。”

                    阿九下工后去小吃铺的次数变多了,总是喝很多酒,她说酒能助她入睡。阿九最近有心事。
                    但她的生活轨迹依旧不变,该纹身时纹身,一日三餐一顿不少,我给她拍了三张工作时的照片,凝神画着客人要求的图案,一笔又一笔,专注而又充满光彩的眼睛,工作时的阿九,莫名地吸引人。还有两张拍的是在厨房忙活的她,头发被松松地挽在一边,绿的蔬,红的果,经过她的手总能巧妙地变为营养均衡的菜肴。
                    星期六,阿九睡到中午才起床,在楼下抱着笔记本电脑愉快玩耍的我被她吓了一跳。
                    “怎么,不是应该早早的出门约会了吗?”
                    我跟到洗漱间,一边刷牙的阿九点点头,用手向我比划了一个“十二”。“下午去。”阿九吐出嘴里的泡沫,刚起床的嗓音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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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楼2016-02-25 22:23
                      下一个星期六,我躺进阿九的被窝,阿九明显醒了。
                      “又是下午再出去?”
                      “嗯。”
                      阿九居然没有把我踹出去。我把她的头发拨到一边,阿九的眼睛是肿的,她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个孩子。我拍下了第八张照片。
                      “你还真是时时刻刻带着相机啊。”阿九的声音透出不耐烦来。
                      “我是你邀来的摄影师,不会忘的是工作。”我回答,“同时,我也是你的朋友。”
                      我把阿九拉去了我常去的一个咖啡厅,我喜欢那个咖啡厅里放的音乐,适合需要不逃避、直面悲伤的时刻。
                      整个人窝在咖啡厅椅子里的阿九问我:“你觉得张越这个人怎么样?”
                      “我没见过他啊。”
                      “对啊,你来我这快一个月了,却连见都没见过他。”
                      阿九叹了一口气。
                      “他甚至不过问我身边多了什么人。”

                      阿九承认张越是个很好的人,体贴又温柔。
                      当阿九感冒了的时候,会让她好好地在家里休息而取消一开始约好的外出,当偶尔的晚上阿九工作超出了时间,错过了张越上床睡觉前互道晚安,他会表示理解而且让她忙自己的事就好。
                      带有理性的感情,能维持的时间总会比如烟火般灿烂却瞬间熄灭的热恋要长得多。
                      阿九一开始也是这么认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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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楼2016-02-25 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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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9楼2016-03-27 12:22
                          继续发呀,我在看


                          收起回复
                          来自iPhone客户端20楼2016-03-27 13:00
                            ALL OF ME


                            收起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16-03-27 13:26
                              大懒人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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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楼2016-04-03 2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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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的海算不上是海,灰色的水,沟壑的滩涂,低坝象征性地围着,海潮都是灰色的。
                                傍晚时间,更没有什么人在这里,海风挺大,比不上家里温暖。
                                那个女孩就这样独自坐在坝上,两条腿在空中荡着,毫无所谓的样子,她迎着风抽着烟,风和她一起吞噬着烟头的火星。
                                我是坐在观光大巴里看到这景象的,车慢吞吞地开过去,讲解员慢吞吞地讲着单调无奇的景点介绍,心里只想着结束工作后如何好好休息。
                                那个女孩让我想起了多多。
                                我认识多多纯属偶然,我指的是,认识另一个多多。
                                多多是我高三那年的同班同学,学校每学年按学生的综合成绩重新分班。那时候,小悦在快班,我混在普通班里,只想快点结束身为应届高考生的一年。
                                小太阳,班里的人是这么叫多多的,一个齐耳短发,经常穿运动装,做事风风火火的女孩。她是挺像小太阳的,自身带光,对人热切,充满活力。班里自有小群体,是分班前的各自同学,大家都倾向于在新环境里找旧的人维持习惯感。多多身边是她以前班上的同学,几个人一起经常在课间笑笑闹闹,舒缓备考带来的压力。
                                那时的我,不太有心思打量别人,更没有心力反观自己,女生们聊着韩国的明星日本的流行,说着自己的父母又买了些什么不实用却费钱的东西,我插不上嘴接不了话,课桌里放的是些招聘家教的传单,心里想的是晚饭去哪里解决,只好笑笑退到一边。
                                学校里有个地方我经常去,体育馆二楼,东面的走廊到底,有个没装窗框的窗台,翻身上去,靠着窗台边,可以看到操场,操场上的人,而不会被其他人发觉,一个这样的小角落。累了的时候去坐坐,好再次起身去摸爬滚打。
                                那天下午我去的时候,有人坐在那里,是多多。
                                我犹豫要不要转身离开,她叫住了我,“这是你先占领的根据地吗?”惯常的笑容和俏皮话。
                                空气里有淡淡的烟味,我看向她的右手,急匆匆捻灭的一段烟头还没来得及扔。多多的神情有点尴尬,我猜她在飞快地想着拿什么话出来作为说辞。
                                “不用担心,这里不太有人来。”我靠着窗台的另一边坐了下来,这一边就看不到操场了,是校园外川流的人和车。
                                我能感到多多盯着我看了一会,于是她似乎意识到不必在我面前说些平时热络关系的话题,扯些并无营养的逗人发笑的段子,也有可能她只是放空有一会了,不想再转换成被叫做小太阳的那个她。
                                总之,她沉默了下来,安安静静地看着操场,操场上的人,或者远方,或者不知名的地方。
                                她点起了第二支烟。
                                那是我第一次认识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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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楼2016-04-03 21:56
                                  我们两个保持默契共用那个被人忽略的窗台。我没想过多多可以安静下来,而且表现得像是她向来就是这么安静的一个人,我若没见过小太阳的那个她,大概不会相信这和那都是多多。
                                  我猜不出来多多是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她的话里,意思是从开始的一支两支,多起来以后就成为一种习惯了。
                                  我也不知道多多是因为什么理由开始抽烟的,她倚着墙,一脸无所谓的神情,单薄的身体好似在窗台边被风吹鼓着。
                                  这些疑问都是无关紧要的,多多给我一种这样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印象中,这些在多多身上的事都像是再自然不过的,两个不同的她,17岁就对烟熟悉的她,无需理由,素来如此。
                                  后来我才接触到有一种名词叫做多重性人格,也许烟只是一种媒介,帮多多从小太阳的角色里更好地安静下来。但我并不认同这种定义的合理性。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角色,都会热烈而平淡,冲动而冷静,没心没肺而顾影自怜。
                                  而那时的我们,只是简简单单的,多多坐在左侧,我坐在右侧,操场上总有人在踢足球。那个时候我还没碰烟,我只是坐在那里,陪着她,想点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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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楼2016-04-03 21:57
                                    猫儿真的改变了不少。
                                    原本因为不喜欢有人到自己家来,又嫌门铃的声音难听,所以猫儿干脆把门铃弄坏,留一把备用钥匙告诉亲近的人藏在哪,其他的人,邻居、半生不熟的人、装作很熟的人,一概不给开门。
                                    现在呢,把门铃修好了,邻居家的妈妈有事出去,托她照看一下小宝宝,也会接过来帮忙了。
                                    衣柜里,原本什么风格都要尝试的猫儿,一段时间变个样的猫儿,也渐渐固定为同一种走向了,叫做,利奥喜欢的风格。
                                    猫儿呆在家里的时间越来越多了,特别是利奥搬来和她同居之后。男友A送的落地灯,男友B给的红木衣架,男友C钉的相框…一个个逐渐地被利奥带来的东西取代。
                                    猫儿开始向我学做菜,一本正经地拿起菜刀切菜,一次又一次地失败后,终于能烧几个家常的菜式。我取笑她,猫爪退化成了人手,看上去还有模有样的。
                                    利奥晚上要去酒吧工作,猫儿总是要跟着去的,利奥却告诉她不希望自己的女朋友经常深夜还呆在酒吧里。后来就连我约她,她也不经常出去了。我只好提了酒上她家门找她。
                                    后来有一次,同我和猫儿都认识的一个女孩突然打电话问我:“刚刚在街上的时候,我好像看到猫儿了,挽着的那个是她新男友吗,可是不对啊,那个素颜头发松散地披着穿着浅色系衣服的人真的是猫儿吗?”我笑了笑,只应了一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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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楼2016-04-22 20: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