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之纯爱吧 关注:5,642贴子:104,478

【授权转载】霸占男友(年下,匪气霸道攻x金手指居家受)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6-09-24 17:22
    002
    夜渐渐深了,宋谨打了个哈欠,泪眼汪汪地看综艺节目。
    小风铃又是一声响,走进来几个大壮个儿,各个凶神恶煞,翻货架的动作特别粗鲁。
    “三儿打听清楚是哪个屋没?”
    “六号楼0304,错不了,他亲眼看着人买了东西进屋的。”
    “嗬,这大半夜的,这次可跑不了他。”
    “难说,要是好对付,还轮得着咱们几个?大老板那边……”
    说话的人突然压低了声音,几个人都阴恻恻地笑起来。
    宋谨心里一咯噔,直觉他们讨论的就是那个逃犯,八成是仇家上门了。
    宋谨困劲儿全无,老实给他们结了帐,站在玻璃门里面瞧着人走远,要不是韩晟马上到家,他非得跟上去看看热闹不行。
    一辆黑色轿车在小区东边停下,韩晟从里面走出来,被驾驶座的人扯住了手,立刻又笑着钻回去,给了对方一个深吻。
    驾驶座的人穿着紧身皮衣,脖子和手腕都挂着许多装饰,舞台妆还没有卸,在车内灯昏暗的光线下,热情似火地扭动腰身,手隔着西裤抚上韩晟的隆起。
    韩晟按住他,低声道,“行了,当这是国外呢?老实一点。”
    “晟哥,”廖雅言不满地嘟哝,“我都说车坏了你就住我们宿舍呗,还非要赶回来。”
    “我睡哪儿,客厅沙发还是你的床上?”
    廖雅言笑起来,黑眼珠里满是媚态,韩晟揉了一把他的脸蛋,“回去吧,路上开慢点。”
    “那个广告……”
    “我会跟上面争取的。”
    “谢谢晟哥!”
    “明天我让助理去接你,中午有个饭局。”
    廖雅言的笑僵了一下,乖乖点头,“嗯。”
    他是T.D组合的门面,这种揩油式的应酬每个月都会有几次,再怎么反感,为了赞助也是避无可避的。
    韩晟是他的地下情人,也是T,D组合的经纪人,必须公私分明。
    韩晟下车整理衣襟,看着廖雅言调头,抽了只烟等自己标枪落地,才不紧不慢地走进小区。
    他一眼就看到晟谨便利店门口蹲着个人,裹着笨重的大衣,抻长脖子往隔壁那栋楼瞅。
    韩晟想起廖雅言精致的脸和做派,忍不住微微蹙起了眉头,喊他都提不起劲儿,“宋谨。”
    “哎!”宋谨乐颠颠地跑过来,左右看了一圈,疑惑道,“晟子,咱的车呢?”
    “引擎有故障,停公司了。”韩晟说,“敢情你就惦记着车回没回来?”
    “瞎胡扯,我惦记谁你不知道哇?”宋谨朝他挤眉弄眼,韩晟面无表情,他还是笑呵呵的,“你等我关门,家里有饭,热热就能吃。”
    韩晟凉凉地往旁边一站,看着宋谨熟练的关灯断电、落卷帘门,裤兜里的手机一震,是条彩信——廖雅言在车里咬着保险套的自拍。
    韩晟感觉自己的下面噌噌上火,再一看到顶着鸡窝头的宋谨,标枪落地。
    宋谨撅着屁股往下使劲儿,卷帘门旁边有个水泥绊,特别难拉,他每天都要这么奋斗一次。
    刚落了门,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叫喊,旁边有个人影呼一声掠过去,后面还追了一串尾巴,正是刚才来便利店的几个人,边跑边骂。
    “站住!别跑!!”
    “尼玛他是人吗?居然从三楼往下跳——”
    “废屁话,赶紧追呀——”
    宋谨还在出神,韩晟不耐烦道,“你愣什么呢,赶紧回家。”
    ——————————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6-09-24 17:29
      003 腻歪透了
      宋谨跟韩晟的房子是三年前买的二手,当时韩晟一心要背贷付首付,宋谨爱过踏实日子,觉得背贷不痛快,坚决不同意,最后卖了他父母在老家给他置办的三居室,先斩后奏地买下了这套七十坪的二手房。
      这事宋谨出大头,房产证又讨好着写了韩晟的名字,韩晟再有意见也只能忍了。
      反正他一年里大半时间都在外头奔波,眼不见心不烦。
      一进家门,韩晟被熏得皱起眉头,“……什么味儿?”
      宋谨把屋角的坛子打开,“我腌的酱菜,你下次去国外可以带点儿,耐放又下饭,免得你每次回来都瘦一圈。”
      韩晟捏着鼻子,“现在谁还吃这东西,臭的要死。”
      宋谨手一僵,又若无其事地盖上坛子,“行,那我明天送人吧。”
      为了这一坛酱菜,宋谨前前后后买了不下两百斤的荆芥,失败无数次,最后专门跑到一个老太太那儿学手艺,被训得跟孙子似的才出师,就因为韩晟上次那句,在外头嘴巴淡,想小时候我妈做的酱荆芥。
      宋谨给韩晟放好洗澡水,脚下没停又进了厨房,把菜和汤热了一遍,韩晟嘴叼,不爱吃他做的,这都是下午去饭店买回来的。
      韩晟泡好澡出来,在沙发上跟大爷似的坐下,开电视按遥控,宋谨就捧着电吹风给他吹头发,吹好了再按个头皮。
      “吃饭吧,该凉了。”
      “嗯。”韩晟把筷子拿起来,看了一眼桌上热散了的红烧鱼,白腻腻的敞着鱼肚子上的肉,顿时胃口全无,“算了,不吃了,免得发胖。”
      宋谨笑他,“矫情劲儿,你是经纪人又不是艺人,胖就胖点儿呗,我绝对不嫌你。”
      韩晟道,“谁嫌弃谁呢。”
      宋谨没听出味道,还以为韩晟跟他开玩笑,乐呵呵地去削了个苹果,递给韩晟,自己哼着歌去洗澡了。
      韩晟瞅着圆乎乎的苹果,就像瞅着宋谨是的,硬邦邦的硌牙,他以前觉得宋谨对自己好,现在却觉得宋谨像个不要钱的老妈子,他更喜欢廖雅言那样鲜嫩、有趣、会撒娇嗔怒的活灵活现的类型,而不是万年穿格子衬衣牛仔裤、顶着鸟窝头、毫无上进心的家里蹲。
      客厅的窗户开着透气,韩晟狠狠把苹果丢出去,砰一声碎成果渣滓。
      等宋谨洗出来,韩晟已经回卧室了,屋里黑漆漆一片,宋谨摸过去一看,韩晟睡在正中间,眼睛闭得实实的,宋谨试着往边缘躺,稍微一翻身就得滚下来,他只好坐在床边,满足地看了一会儿韩晟的帅脸,抱着自己的枕头睡客厅沙发去了。
      黑暗里,韩晟睫毛微动,他的手机一震,又是廖雅言的短信,“晟哥,我到宿舍了。”
      韩晟回,“晚安。”
      廖雅言回,“人家想你想的睡不着。”
      韩晟问,“用屁股想么?”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6-09-24 17:30
        那边立刻回过来一串挑逗的话,韩晟微微一笑,把手机压在了枕头下面。
        客厅里传来宋谨的鼾声。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6-09-24 17:31
          006 特级除毛
          宋谨怒了,狠狠一拳砸过去,刑厉坤跟没事儿人似的,手指微微一动。
          宋谨额头绷紧,从牙缝挤出来声音,“撒、撒手。”
          刑厉坤笑了,脸上冷硬尽散,反而显出几分痞气,“小样儿,脾气还挺大。”
          他说着,松开了宋谨,宋谨从便客桌上蹦下来,几步走到收银台,把里面的千来块甩到刑厉坤身上,“拿钱滚蛋!别耽误我做生意。”
          刑厉坤任由那些钱落在地上,往凳子上一坐,结实笔直的腿从破掉的裤管支出来,“我不要钱,就是想在你这儿借住两天。”
          宋谨怒道,“你丫拿钱哪儿不能住啊,非赖到我这儿不走?”
          刑厉坤心道,要是能住酒店宾馆,我他妈还遭这份儿洋罪干啥。
          他掏出来一支烟,还没点着就被宋谨给掐到地上,指着墙上的标志道,“瞎不瞎,禁烟!”
          刑厉坤依旧勾着嘴角,看着宋谨跟个小老头似的背着手来回踱步,觉得很有意思。
          宋谨瞥着刑厉坤,上挑的眼尾仿佛带着钩子一样,刑厉坤怎么看怎么像他在勾引自己,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浪的眼睛,黑白分明,欲拒还迎。
          从买房就能看出来,宋谨是个小心谨慎的性子,摸不清对方的来意,赶不走,又不敢真的跟这个大高个的土匪较劲儿,万一要是什么犯罪分子呢,胳膊腿都不够给人家掰着玩儿的……
          宋谨咬牙切齿地转进小库房,取了一套男式的制服出来。
          “把衣服换上,我不收闲人,你就做一段时间的临时店员,晚上留着看店,看到没,那儿——”宋谨指着右上角的摄像头,“你长什么样,干了什么,这里面都记录的清清楚楚,要是敢动歪脑筋,我立刻报警!”
          刑厉坤把衣服拿起来比划,压根没注意听,外面天光刚明,小区里有几个早起晨练的老人,他背着身就把衣裤都脱了,只穿了一件三角内裤,身材修长健壮,迎着朝阳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芒,忽略那股流氓劲儿不算,真的是养眼极了。
          一个老太太就在附近,眼睛都给瞪圆了,本来想骂流氓,老脸一红没忍心。
          刑厉坤慢悠悠地套上衣,好不容易穿上,胳膊一放下就唰啦一声,从领口开裂。
          裤子一提,腿勉强塞进去了,前面一大团,拉链拉不上。
          他微微歪头,要笑不笑地看着宋谨,“这是你的尺寸吧?”
          说着,眼睛就往下一路游走,钉在了宋谨那里,一语双关,宋谨的耳根子都羞红了,他骨子里还是挺传统的一个人,在床上都不许韩晟玩花样,哪儿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衣服可以不穿,围裙总塞得下你。”宋谨把地上的钱都捡了,阴着脸坐在收银台。
          刑厉坤又麻利地换回自己的衣服,其实他早就知道那衣服不合适,纯粹就是恶趣味臊臊宋谨,他就爱看他脸红,眼睛里水汪汪的带着怒火,简直太撩人了。
          宋谨拿了一卷宽胶带过来,“老实站着。”
          刑厉坤问,“有针线吗?”
          宋谨冷哼,“要是有,我巴不得连你的肉一块儿缝上。”
          刑厉坤不吭声了,近两米的大个子系着一块橙色小碎花围裙站得端正,仅看远看都好笑。
          宋谨给他拢好裤管,扯开胶带从上往下粘,有意无意地一丢手,裤管散开了,胶带直接粘上了腿毛,“不好意思,我再弄一次。”
          唰啦一撕,刑厉坤挑眉,看看胶带上粘下来的毛发,再看看偷着乐的宋谨。
          嘿,这小祸害。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6-09-24 17:32
            多吧,韩晟带的T.D组合爆红,他跟了一年的亚洲巡回演唱会,忙得脚不沾地,哪儿有心情谈情说爱。
            想通了宋谨就叹口气,整理好情绪准备回家弄午饭,把昨晚买的饭菜热一热,中午一顿晚上一顿正好吃完,也不浪费。
            等明天可以让韩晟吃新的。
            “你对象?”刑厉坤眯着眼睛。
            宋谨没理他,直接往外走。
            刑厉坤又说,“趁早分了吧,人家就没把你放在心上。”
            宋谨瞪他,“你懂个屁。”
            小风铃一响,宋谨大步走出去,刑厉坤摸出打火机把烟点着,脸上看不出情绪,最后低声说,“二缺。”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6-09-24 17:33
              话说现在也没人看,我先吃完饭再回来更吧😂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6-09-24 17:39
                更了这么多咋就没人呢?


                收起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6-09-24 18:24
                  难道是人品问题???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6-09-24 18:25
                    ●v●有人啊


                    收起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6-09-24 18:37
                      13标签楼


                      收起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6-09-24 19:54
                        013 撒酒疯
                        出了大排档,宋谨折腾地更带劲了,拧来扭去地跟个活泥鳅似的,刑厉坤差点儿扛不住他。
                        “老实待着。”
                        刑厉坤狠狠一掌拍在宋谨的屁股,宋谨疼得呜咽一声,一口咬住刑厉坤厚实的背肌,嘎吱嘎吱嚼了两下,委屈地松开,“牙酸……”
                        刑厉坤给他萌乐了,怕扛着他压住胃不好受,又把人拎下来横抱在怀里,宋谨的手自觉地绕住他的脖颈,一副哼哼唧唧的小模样,让刑厉坤的心软了一截子——说他傻憨吧,偏偏喝了酒倒挺精,还知道我想操他。
                        结果宋谨下一句话,就把刑厉坤嘴角的笑给打散了,“韩晟你个臭不要脸的,敢给我带绿帽子!”
                        刑厉坤觉得自个头顶绿云密布,霹雷滚滚,唯一能得到安慰的就是,宋谨的对象是个男的,所以他是个弯的。
                        宋谨说着还不过瘾,伸手捏住刑厉坤的嘴,眯着水汪汪的眼睛,狠狠地拧了一圈,刑厉坤绷着嘴他拧不动个儿,就瞪圆了眼睛吃劲,最后还是刑厉坤让步,皱着眉让醉鬼过了把瘾。
                        宋谨一直有这个毛病,喝醉了就爱拧东西,哪儿凸拧哪儿,刚才要是刑厉坤把他朝前扛,指不定遭殃的就是二兄弟。
                        宋谨爽够了,得意痒痒地撒手,“让你丫再说好听的骗我。”
                        “都说什么好听的了?”冒着一股子浓浓的酸味。
                        “夸我好呗,眼神好,脾气好——哈哈哈。”
                        刑厉坤一口老血堵在嗓子眼儿,谁他妈说你眼神好、脾气好的,老子楔不死他!
                        眼神好就学么那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脾气好就会跟我这儿撒火?要说你就是怂,傻怂愣……
                        偏偏就得我这独一份的稀罕。
                        刑厉坤都抱着宋谨绕了小区一圈了,宋谨迷迷瞪瞪地犯酒浑,舒服地躺在刑厉坤怀里干笑不说话。
                        “宝,家在哪儿呢?”
                        “你咋连家都忘了!”宋谨怒了,又拧刑厉坤的嘴。
                        刑厉坤,“……”
                        我他妈是替那个不要脸的狗B玩意挨了多少下,迟早讨回来!
                        最后折腾了半天,刑厉坤总算找对地方,把人搁到旁边摸钥匙,宋谨嗯嗯嘿嘿的笑,扭着屁股和腰来回挣扎,时不时还露出一段白皙紧实的小蛮腰,看得刑厉坤口干舌燥,这丫浪起来简直是没完没了的。
                        刑厉坤做了无数思想斗争,把门打开,再把宋谨全须全尾地放到卧室床上,自己闷了一身的汗。
                        宋谨翻了个身趴下,翘臀朝天,两腿一叉夹住被子,舒舒服服地睡了。
                        刑厉坤盯着他瞧了一会儿,眼神落到双人床的另一床被子上——宋谨身下的那条,洗得都绍色了,棉花死巴巴的,而这一床,蓬松崭新,肯定就是那个狗B玩意的。
                        刑厉坤拎着那床被子丢到客厅地板上,解裤子掏大鸟,往上滋了一泡,再进了卧室把门反锁上,给宋谨俩耳朵堵上耳塞,播着轻音乐,轻轻地撩开刘海亲了一口。
                        蹲在那儿看了又看,直到外门传来开锁声,他才站起来,顺着窗户翻出去,给宋谨关上窗户,踩着空调外箱从六楼一路向下,消失在夜色中。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16-09-24 20:02
                          16标签楼明天再更今天太粗长了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16-09-24 20:05
                            019 试探结果
                            韩晟去卫生间洗袖口,洗完了就势放水,打算一会儿陪宋谨多喝几杯,把人哄高兴点。
                            结果撒完尿一转身,被一个大高个给撞了一下,韩晟平时带着T.D的几个队员跑健身房,那身材和体力练得够好了,但是碰上这人完全不够看,被撞的猛地往后仰过去,下意识地伸手一扶,右手直接抓进了小便器。
                            “哟,”刑厉坤叼着烟,眼神跟刀子一样飚过来,“不好意思了。”
                            韩晟脸色变了几茬,哆嗦着把手拿出来,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染上了尿臊气。
                            刑厉坤眯着眼斜睨他,灰色V领毛衫露出结实的胸沟,一只胳膊就足够轮韩晟好几圈,韩晟闷了几秒,只能说声‘没关系’,满脸阴沉地举着手去洗。
                            上次脸洗皴了还没好,这次又用了半瓶洗手液,搓掉了一层手心皮。
                            刑厉坤进了小隔间,坐在马桶盖上吧嗒吧嗒抽烟,等韩晟出去,又溜达着跟上他,在包厢外面找了个角落蹲着,来来回回好几个服务生,瞅了又瞅,愣是没人敢上前去问。
                            韩晟进去,宋谨刚吃完蛋挞,擦擦手给他掀开汤盅盖子,笑眯眯地说,“瞧我这记性,喝感冒药不能喝酒,你就着汤喝吧。”
                            那汤稀黄稀黄的,韩晟恶心得不行,感觉自己脸上手上都一阵阵地发膻,膈应了好半天才勉强喝了一口,“……嗯,味道不错。”
                            宋谨又把自己那份推过来,“那你多喝点吧,我喝红酒,点了甭浪费。”
                            韩晟,“……”
                            借着气氛,韩晟把T.D队长的事说了,宋谨半真半假地说,“简单,把廖雅言换了呗。”
                            韩晟皱眉,“可他刚被歌迷接受,再换人,会不会不大合适?”
                            宋谨哼了一声没说话,韩晟催着他琢磨别的办法,说上面急着解决这事,宋谨应了,给自己又倒上酒,慢悠悠地喝,“你让我想想。”
                            总算知道吃这顿饭的意义何在了,压根不是为了和好,而是为了韩晟的前程。
                            便利店的风铃、床头的护眼灯、情侣领带、按摩椅……
                            家里的一桩桩一件件,他珍藏的那些来自韩晟的礼物,全他妈是这样来的,压根没有一个是不带目的、只为讨好他的东西。
                            宋谨在这一刻,终于醍醐灌顶。
                            ……
                            八点半,韩晟的手机响了,他还没从包里掏出来,对方就挂断了,紧接着又是短信铃声。
                            宋谨不动声色地品着红酒,脸上浮出一层酒醉的红晕,眼神却无比清明。
                            韩晟的手机里有很多圈里人的联系方式,为了保险起见,他从来都是用化名做称呼,短信和留言随发随删,以防丢手机后引起麻烦,所以他看到短信的时候,没有任何怀疑。
                            【T雅:韩哥,我们被人拍到了!】
                            韩晟猛地站起来,带翻了桌子上的汤盅,碎在地上啪得一声响,溅起泛着冷光的碎片。
                            宋谨抿酒的动作一顿,心跟着凉了,可他还是不往最坏的方向想,耐着性子问,“出什么事了?”
                            韩晟耳朵轰鸣,完全听不见宋谨说话,脸上的表情十分狰狞,浑身剧颤,手指几乎把桌角拧下来——
                            他拼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熬出了头,居然会栽在廖雅言身上!
                            ……不,不可能的!他几乎只在国外活动的时候和廖雅言亲热,而且每次都打了时间差进酒店,一直小心翼翼,怎么会被人拍到?!
                            韩晟乱得不行,天旋地转地扶着桌角粗喘,拼命回忆自己哪里出了茬子,眼下是T.D最难的关头,要是真把自己和廖雅言的事捅出去,T.D的队长不走也得走,到时候T.D解散,不光廖雅言要倒霉,自己更会被这个圈子终身排挤在外!绝对不行!
                            宋谨放下了红酒杯,失望地垂着头,“晟子……”
                            韩晟抓起外套就要走,被宋谨一把拉住,“晟子,你告诉我,怎么了。”
                            声音里掺了哭腔,但是韩晟急得满脑子混乱,根本没注意。
                            “撒手!”韩晟厉声喝道,“这事儿你ta妈管不了!”
                            “你心虚什么劲?!”宋谨怒吼,两眼血红地瞪着韩晟,劈手就把红酒杯砸了,“今儿,就在这儿,咱俩完了!分手!!韩晟,我屮你祖宗!你跟那个廖雅言玩蛋去吧,老子陪不起了!”
                            ————————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31楼2016-09-25 10:33
                              忘了标签楼了对不起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楼2016-09-25 10:37
                                21标签楼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楼2016-09-25 10:37
                                  【第二更】
                                  021 分手之后
                                  屋里传来一声接一声的惨叫,飙到最后,嗓音带血,简直不是人声,门口围了好几个服务员,推推搡搡的,脸都吓白了。
                                  刑厉坤开门出来,几个人立刻作鸟兽散,刑厉坤抻着桌上顺的湿毛巾擦手,往空荡荡的走廊里张望,人呢?
                                  他胸口憋得那股子满登登的劲儿全散了,指望着帮宋谨出口恶气他能好受点,结果人家根本不在意这个。
                                  也是,伤心伤到了骨子里,整个人都被掏空了,还能在意什么?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外面下雪了,地上落了薄薄一片白,踩上去变成了泥泞的灰。
                                  刑厉坤追了没两分钟,就看到了宋谨,宋谨在路沿上走走停停,速度比旁边拄拐的老大妈还慢,抓得整整齐齐的头发已经塌了,可怜兮兮地耷拉在耳朵旁边,露出里面软绒绒的干净的发丝。
                                  他经过一个垃圾桶,突然又停下来,把修身的黑色呢子大衣给脱了,揉吧揉吧塞进去,紧接着又是身上的米色西装,继续扔,然后是白衬衣,最后露出一件领子都洗懈了的大汗衫,肩胛骨上还带着两个窟窿。
                                  宋谨把头发搓了两把,彻底成了一个大鸟窝,他跟不觉着冷似的,甩着胳膊挺着胸,唱着跑调的好汉歌,大步大步朝前走。
                                  刑厉坤给气乐了,这小怂样儿,祸害谁呢。
                                  刑厉坤跟在后头,走了不到一百米,让宋谨爽的差不多了,把自己的毛衫脱下来罩在宋谨身上,他把衣服撑松了,宋谨套上直接变成漏肩装,红着眼愣乎乎地瞅自己肩膀头。
                                  “跑起来,跑起来就不冷了。”刑厉坤扇了宋谨的屁股一巴掌,肉感十足。
                                  宋谨恼道,“你大爷!”
                                  “我大爷可跑不动,搁墓地睡十几年了。”刑厉坤坏笑,卡住宋谨的脖子就把人往前推,他力气极大,宋谨挣不开,不跑也得跑,就边跑边骂,一溜儿骂出来,刑厉坤的心里舒坦了。
                                  他俩跑了一站路,到车站附近宋谨突然加速,连蹦带跳地打卡上车,朝刑厉坤神气活现的比中指,手里夹着刑厉坤兜里仅有的五块钱。
                                  刑厉坤也不气,继续朝前跑,公交车开多快,他跑多快,气不喘脸不红,车上的人都炸窝了。
                                  司机也是个轴脾气,开始还试着加速较劲,加着加着就怵了,过了四五站,在站台狠踩一脚油门刹车,“……不收你的钱,上车!”
                                  刑厉坤站着不动,宋谨瞪了他老半天,从车上下来。
                                  前面就是医院。
                                  “五块钱,挂号都不够!”
                                  “你钱呢?”
                                  “在外套兜里,我扔垃圾桶了……”
                                  “……”
                                  刑厉坤用这五块钱给宋谨买了杯特价奶茶,让他搁奶茶店待着,又来回跑了十站路,把钱包拿来了。
                                  玻璃碴被刑厉坤处理的很干净,医生只给做了清洗,上了药,等药水干了一包扎就成。
                                  宋谨端着右手晾药水,吸着奶茶,撅嘴一颗一颗地拿门牙磕椰果,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刑厉坤盯着他,眼神黑沉,问,“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宋谨笑笑,“瞎晃悠……然后回家过年呗。”
                                  他微微低着头,把奶茶杯子夹在腿缝里,捣鼓那个吸管,“我想我妈了。”
                                  ——————
                                  晚安,
                                  昨儿欠的我找机会补上。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35楼2016-09-25 10:37
                                    22标签楼


                                    收起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36楼2016-09-25 10:38
                                      23标签楼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38楼2016-09-25 17:13
                                        24标签楼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42楼2016-09-25 17:16
                                          024 光明小区
                                          东三路老城区,最出名的就是黑市,只要你出得起价,就没有踅摸不到的东西,白面、器官、枪火……说起来就跟玩似的,这里人脉混杂,光临的不止有三教九流的混混,还有各类家世吓人的大人物,所以上面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连规划改造都悄摸地避开这儿,让东三路老城区彻底沦为三不管的地方。
                                          而东三路第二出名的,就是‘光明小区’。
                                          光明小区是个独栋的私建楼,烂尾工程,南边支棱着裸露的钢筋水泥,一晃就是十几年。
                                          可是光明小区的下头,却别有洞天。
                                          08年的时候,有个神秘的大老板把光明小区盘下来,上面不拆,从底下挖洞,弄起了一个规模可观的地下格斗场,每个月只开三盘赌局,下场格斗的人都要签免责声明,打一轮比赛酬劳丰厚,但弄不好就得残疾,甚至还有一个惨的,当场被打爆了心脏,但格斗赌得就是血腥、刺激和一把心跳,能来玩盘子的都是有钱少爷,押筹从十万起步,短短一年时间,这里就火到了可怕的地步。
                                          刑厉坤第一次来,是被夏俊忽悠的,以为又是什么灯红酒绿的糜烂场子,结果看得他热血沸腾。
                                          后来夏俊不来了,他成了这里的常客,不过他不玩盘子,他专门下场当格斗手。
                                          上次来的时候还是半年前,刑厉坤威名犹在,里面的服务生一见到他脸色就变了,喊了经理亲自招呼。
                                          “您这有些时候没来了吧?”经理给他递烟。
                                          “忙。”刑厉坤叼着烟,看他们忙碌地收拾场地,“我今天想玩玩,给我排一场。”
                                          经理有点儿为难,“坤哥,我们今儿的场次都定好了的……”
                                          后面又跑过来一个服务生,苦着脸,“经理,小白龙说他不上场了,拉稀。”
                                          刑厉坤似笑非笑地看着经理,经理只好赔笑,“那、那就给您排上吧。”
                                          他心里一百个不乐意,可是刑厉坤他实在得罪不起,这位不光是能打,背后的家底也厚着呢。
                                          刑厉坤的赔率一向低,但架不住他每次都赢,只要比赛有他,格斗场这一盘几乎都赚不到几个钱。
                                          过了十点,比赛开始,外面热闹起来,刑厉坤在休息室闭目养神,旁边等着的几个格斗手窃窃私语,谁都不想碰上这个硬点子。
                                          最后一场开盘,刑厉坤的牌子挂上去,底下的少爷们立刻炸窝了,这次经理动了心眼,不赌输赢了,赌对手能在他手下过几招。
                                          押数从一到二十,一赔九,赔率前所未有的高,最大的赌注快要八位数。
                                          刑厉坤上场之前,给小白龙递了句话,小白龙绷住笑,大摇大摆地去前面下注。
                                          这次刑厉坤的对手是个俄国佬,满身腱子肉,金色的胸毛从背心领口漏出来,彪悍非常,刑厉坤比其他都小了一号,这人据说是‘光明小区’的大老板重金挖来的,今天还是第一次上场。
                                          相比俄国佬满场子呼号蹦达的激动,刑厉坤显得非常淡定,他歪在围栏上抽掉了一根烟,低头把上衣脱掉,露出一身小麦色、结实而健美的肌肉,胸沟性感,腹肌整齐,牛仔裤勾在腰上,露出深深的人鱼线和蔓延上来的一线毛发,他完全无视一屋子大老爷们惊羡的目光,从敞开的铁门慢慢走进去。
                                          撞铃一响,看台瞬间安静下来,只有铃声的余音还在屋里回荡。
                                          刑厉坤盯着那个俄国佬,眼神幽深泛着血气,胳膊和背后的肌肉紧紧绷起,仿佛一只渴望厮杀的猎豹。
                                          ————————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43楼2016-09-25 17:16
                                            25标签楼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44楼2016-09-25 17:16
                                              26标签楼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46楼2016-09-25 17:17
                                                我来了~☆


                                                收起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47楼2016-09-25 17:30
                                                  27标签楼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49楼2016-09-26 13:27
                                                    28标签楼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51楼2016-09-26 13:28
                                                      29标签楼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54楼2016-09-26 13:29
                                                        029 媳妇的过去
                                                        刑厉坤脑袋被开了瓢,轻度脑震荡,谈妥了事儿也被刑则啓在家扣了两天,专心养病。
                                                        他也没闲着,想起来宋谨家碎掉的茶几,让方崇给他弄了点好木料,自己搁客厅里捯饬开了,又锯又刨的,做得倍儿结实,这次就算砸断十根高尔夫球棍,桌子也塌不了。
                                                        刑则啓五岁的儿子邢乐乐蹲在旁边,拿高级奶糖的铁盒收集木屑花玩儿。
                                                        “成了。”刑厉坤站起来,把邢乐乐抱到刨光的桌子上坐着,“瞧瞧,小叔这手艺怎么样?”
                                                        邢乐乐竖起大拇指,“棒!”
                                                        刑厉坤满意地捏捏孩子脸,俩人一人带一个大口罩,开始刷清漆,邢乐乐那纯属捣乱的,一边刷漆,一边把木屑花往上拍,扭着小屁股冲刑厉坤得瑟。
                                                        最后收工了,小爷俩抱在地摊上呼呼大睡,刑则啓从公司回来,拉了条毯子给他们盖着,自己又去了楼上书房。
                                                        刑则啓当年闪婚闪离,前前后后不到一年时间,媳妇儿连月子都没出,两个人就办了离婚手续,赔了对方一笔丰厚的赡养费,断的干净利落。
                                                        邢乐乐从小没妈,喝牛羊奶长大的孩子身体底子比一般小孩儿差,于是爷爷、舅老爷、爸爸和小叔,那都是可劲儿的疼他,就连刑则啓这个冷面阎王,都极少跟孩子说一句重话,不过邢乐乐被教育得很好,嘴甜又懂事,没有刑厉坤小时候的混劲儿。
                                                        他俩一觉闷到晚饭之前,邢乐乐哼哼着还犯迷糊,刑则啓亲手给他喂了一碗牛奶甜羹,给小孩刷了牙,交给保姆阿姨哄着回房睡了。
                                                        刑厉坤翻着刑则啓交给他的资料,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的。
                                                        “宋谨是正经人家的孩子,你要么别沾,要么负责到底,拿出点儿老刑家的做派来。”刑则啓慢悠悠地说。
                                                        “我知道……”刑厉坤合上资料,呼噜一把脸,拧着眉头点上烟。
                                                        离异单亲,小学开始就跟着宋秀芝过,宋谨那会儿才七八岁,瘦瘦小小的个儿,大冬天里摸黑陪他妈批发蔬菜到市区卖,小手皴红得像根脆萝卜,一板一眼地算菜价找零钱,等天亮了再背着小书包自己去上学,后来宋秀芝在小镇上开了一家果蔬店,家里的生活才慢慢有了好转,宋谨听话、孝顺、成绩好,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乖小孩。
                                                        眼看着要高考了,宋秀芝得了急性肺炎进急救室,宋谨一个人孤零零地等在外头,数学缺考,最后念了个三本,念书那几年,他做兼职、拿奖学金,不止不用家里的钱,还能给宋秀芝寄点回去补贴家用。
                                                        毕业之后,宋谨进了天临,和韩晟低调的恋爱,又抛弃自己天赋异禀的好工作,离职开了便利店,平平静静地过了好几年。
                                                        再然后,韩晟出轨,他和宋谨相遇。
                                                        就是这样一个踏实顾家的傻东西,让刑厉坤爱护、心疼、憋屈,翻搅着夹杂不清的又甜又酸的滋味……这么好的人,幸亏给老子撞到了。
                                                        宋谨没爸,他没妈,他可以给宋谨补上那份硬实的安全感,宋谨可以给他补上那份柔软温暖。
                                                        天生的一对。
                                                        刑则啓道,“还有件事儿,里面没写,宋谨的店让人给砸了。”
                                                        ————————
                                                        稍微修改了一下下,影响不大。
                                                        我发现我写了一大群没爹妈的孩子,啧啧。
                                                        猜猜大哥cp是谁,啊哈哈!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55楼2016-09-26 16:11
                                                          32标签楼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59楼2016-09-26 16:14
                                                            【第一更】
                                                            32 不好意思
                                                            “圈里的朋友。”廖雅言笑笑,捧着毛巾,乖巧地过去给韩晟擦头发,细白的小腿一路往上撩,窸窸窣窣地挑豆对方。
                                                            韩晟腰上的浴巾顶起来一块,呼吸急促,把人往下按,“给我舔舔。”
                                                            廖雅言的大眼睛里满是媚色,脱掉浴袍,跪坐在地毯上,用牙齿去解韩晟的浴巾。
                                                            韩晟被刺激的面皮一抽,脸上的伤口扎扎实实疼了一下。
                                                            他昨晚才去了脖子的牵引器,脸虽然消肿了,但暂时还是没法见人,一个人在酒店闷得难受,才喊了廖雅言过来陪自己,顺便说说T.D队长续约的事情。
                                                            廖雅言含吮韩晟的东西,撅起的臀辦弧线圆润,丁子裤的细绳埋在深深的肉勾里。
                                                            韩晟抚摸着廖雅言的脸颊,叹了口气,“下周你去趟波兰拍画报……顺便见个人,多留两天。”
                                                            廖雅言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略微停顿之后,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粗长的肉径抵到嗓子眼,他皱着眉头继续往下吞,一直呛出了眼泪。
                                                            “雅言……这位是我好不容易拉来的赞助,愿意帮你们队长加码留人,只要T.D完完整整,以后你会更红的。”
                                                            “我不在乎。”廖雅言喘了口气,“晟哥,我就想跟着你……你让我做的,我都会做,你只喜欢我一个人,成吗?”
                                                            韩晟沉默了一下,说,“去床上吧。”
                                                            廖雅言盯着他的背影,嘴里发苦……他找人教训宋谨,不光是为了韩晟的伤,也是想让宋谨误会,好把那俩人之间的裂痕彻底掰大。
                                                            他觉得自己渐渐变得贪心,已经在这场地下暗色的爱情中,彻底低进了尘土里。
                                                            ……
                                                            宋谨脚踝轻度骨裂,因为是下脚吃力的地方,医生坚持上石膏上护具,宋谨不乐意,这种小伤静养几天就好了,上石膏一上半个月,干啥都不方便,怎么看店啊。
                                                            最后刑厉坤拍板,听医生的,你不干?好嘛,直接按倒、强制执行。
                                                            宋谨被压着上半身,腿弯也被两个老虎钳子卡住,动都动不了,手掀在人家厚实的脊背上,就跟掀一堵墙似的,白费劲儿。
                                                            医生麻利地上石膏,宋谨还在垂死挣扎,刑厉坤先扛不住了,媳妇儿的小腰拧咕得他浑身蹿火,下面都快站起来了!
                                                            他低声训人,“老实点儿。”
                                                            宋谨还气哼哼的,刑厉坤斜着胯骨暗示性地一撞,他瞬间涨红了脸,“你要不要脸了?!”
                                                            刑厉坤低声笑,坦率的眼神带着高温,烫得宋谨都冒汗了。
                                                            折腾完一圈,宋谨坐起来晾石膏,刑厉坤用纸杯子端着温水,沾湿棉签给他清理鼻腔和嘴唇上的血迹。
                                                            那么结实威武的大高个,捏着个小棉棒如临大敌,屋里的护士都被萌乐了。
                                                            刑厉坤紧绷的唇线,坚毅的下巴,鼓起的喉结,肩膀的肌肉,全都印在宋谨眼里。
                                                            他突然有点儿紧张别扭,去挡刑厉坤的手,“我自己来……”
                                                            “别动,你又看不见,回头戳着自个儿。”刑厉坤下着命令,说的话却挺温柔。
                                                            宋谨脸上粘的血不少,看着吓人,主要是鼻腔被打破了,擦干净一看,就上嘴唇破了道小口子,连药都不用上。
                                                            等领了消炎镇痛的药,刑厉坤又背上背下的,把人舒服地送回家。
                                                            宋谨家门口蹭脚的小垫子底下,压了一个大信封。
                                                            “什么东西啊?”宋谨莫名其妙的。
                                                            “我看看,”刑厉坤弯腰捡起来,从里头倒出几张薄薄的纸,“邹成润律师事务所……”
                                                            宋谨的笑一僵,这不是天临御用的金牌律师所么?
                                                            ————————
                                                            作者居然凌晨来了一发!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60楼2016-09-26 19: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