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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翻译】【瑞奥】Impuls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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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L【苏伊士出品】logo+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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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7-02-01 03:07
    未见正式一层的【END】请勿插楼,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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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楼2017-02-01 03:08
      作者:EmitTime
      原文地址: https://【防】http://www.fan【和】fiction.net【谐】/s/107984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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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楼2017-02-01 03:09
        【staff一览】
        文探:若子
        文审:小恨
        翻译:疏阳
        英校:小恨
        中校:飞卿
        终审:小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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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楼2017-02-01 03:09
            Impulses




            瑞/士并不是一个很踏实的睡眠者,甚至在他最安静的时间里,只要有一点微小的噪音或是令人心烦意乱的响动,就会惊得他失眠。


            而令人遗憾万分的是,他明明可以好好享受一段宁静的时光,如果不是某个白痴闯进了他的房间的话。


            当瓦修在全身心地享受这一段宁静的时光的时候,一声微弱的喀哒声强行传入他打盹的双耳。随后,他的眼睑下感知到了一些轻微的光亮,使他在半清醒的状态下皱了皱眉。


            他感觉到不远处有一个若影若现的存在,一种惊恐又困惑的繁杂感觉致使他汗毛耸立,后颈发凉。


            于是他作出了反应。


            他的手在他睁眼之前就伸入枕头下方掏出了手枪,咔嗒一声拉开保险栓,他良好的协调性让他迅速坐了起来,就像一个提线木偶。然后他瞄准了门口的人影,带着肾上腺素引起的愤慨,怒视着——


            “罗德里赫?!”


            惊吼出那个人的名字的同时,被叫出名字的那人僵在了门外。奥/地/利/的眼睛因为惊讶而张大了,没了低度数且总是束缚它们的眼镜,那双有着暗紫罗兰色的眼睛空灵得引人注目。


            呆若木鸡。


            放下了武器,瓦修的眼神以一种更加强硬的态度注视着。由于正处于昏睡的边缘,他已经忘了,在寒假期间这位音乐家总会在他家借住几天。至少一年两次,罗德里赫总会打电话请求拜访,而瓦修也总会允许他带着他所有华而不实的荣耀和高雅品位光临寒舍。


            自从七十年代起,他们已经就过去的大多数事情和解了,并且已经建立了非正式的友谊——虽然并非完全和好如初,但不可否认,它至少是某种友谊。


            此外,莉莉(列/支/敦/士/登/)很高兴他们的邻居横跨阿尔卑斯山来到他们家做客。有时瓦修假装自己是为了她才准许罗德里赫的拜访——他又是多么羡慕和欣赏她能够如此博爱,如此好客,如此宽容。


            当然,他知道他领养的妹妹并不是他允许罗德里赫如此频繁地拜访他的唯一理由。他并没有那么无私。在过去的几个世纪,他在他的生命中经历了无数多因奥/地/利/而存在的情感。一些是美好的,一些是丑陋的,绝大多数是可怜的苦乐参半。


            有一件事是瓦修无法否认的,甚至是对于他自己,那就是罗德里赫总有办法给他感觉,即使他是这样以自己的无情外表为傲。


            无论如何,现在的他毫无半点从容淡定可言。他在震惊和慌乱中把半个身子跌下了床,也动摇了半颗心。


            该死的,他刚才险些枪杀了他的朋友和邻居,他的手指一直扣在扳机上,罗德里赫若没有保护……当然,他也许能抢救回来,但即便如此。那白痴是不是连自己差点丢了命都不会知道?!


            “你他妈在这儿干什么?”瓦修质问。他语气中的愤怒更多是来自自己刚才的想法,而非眼前的男人。


            他看着罗德里赫的胸脯上下起伏着,呼吸颤抖,纤长的手指已经紧紧抓住了门把手,但在枪移开时松了口气。


            “抱歉,”奥/地/利说道,倏地,他的语气和面容使他显露出一种模糊的亲切感和自信。瓦修早就见惯了他的面容,听惯了他的话语。“我刚从浴室回来,我肯定是搞错门了。”


            在解释的时候瑞/士皱了皱眉头,但是他把保险按回了原位,然后放回它的隐匿之处。“我就知道,”他翻了个白眼,并指向右边。“客房在第二个门。”


            我就应该把他名字贴在门上让他更好找到些。这个愚蠢的的想法从金发之人的脑袋里快速飞过,紧接着,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啊,原来在那儿……Danke【德语:谢谢】。”并不像任何一个有理智的人会做的那样选择离开,罗德里赫依然站在门边。他的神情依旧让人难以琢磨,虽然他的眼睛不可否认的是在搜寻什么,他的确看起来是迷路了,各种意义上的“迷路”。


            随着因肾上腺素而燃起的戒备心渐渐消退,瓦修感觉自己在对方的注视下微微脸红。瞧瞧他,还穿着莉莉为他缝制的粉红褶边睡衣。睡眠被中断已经使他心情很暴躁,更不要说他的房间被入侵的恐慌,紧接着又是他几乎伤害了他认识了几个世纪的同胞的惊惧。


            重新在床上睡好,他把羽绒被拉到了下巴附近,并等待着罗德里赫离开。


            他应该最明白不过的。


            “怎么回事?”最终他呵斥道,上钩了。


            在昏暗的灯光下,瓦修只能分辨出罗德里赫微微倾斜的脑袋,这意味着他要问一个问题。 “我还觉得冷……”


            “在你的房间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里,你可以看到那里还有一条毛毯。” 瓦修在可以思考自己刚刚说的话的含义之前,就咕哝道。你的房间。


            讲真,明明罗德里赫在这里居住的时间比任何人都要长……


            “你想得真是周到啊。”深色头发的男人嘟囔着,尽管他依旧听起来不是那么情愿。“我在想,既然我已经在这儿了,我可以……”


            哦,他肯定不会是要说瓦修以为他会说的话。奥/地/利早已长大了,他现在都比瑞/士要高了,也跟他一样骄傲,他当然不会开口去要求……


            “……跟你一起睡在这儿?”罗德里赫不温不火地说道,声音里却有一种瓦修许久没有听到过的柔软,对于这个通常语气带着高傲的男人来说,这种甜蜜使金发之人一时不敢相信,并真的去考虑了他的请求。


            “但我刚刚差点儿就向你开了枪。”片刻后他回答道,“我几乎就那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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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楼2017-02-01 03:14
              “可是你没有这样做啊。”奥/地/利微微耸了耸肩,那一短暂的时刻,仅仅单肩抬起,使他的淡蓝色睡衣滑过他的锁骨一侧。“就算你这样做了,这也不会是世界末日。”他实事求是地指出,但这声明里有些东西令人非常火大,尽管瓦修知道这是事实,知道曾经罗德里赫被枪击后还活着,知道罗德里赫未来也会经历更多这样的枪击并活着这一事实,因为即使是最弱的国家也比正常人类更强大。


              而奥/地/利很弱,一直都是。这就是为什么他在一开始就需要瑞/士成为他的第一个朋友和保护者。


              现在,这位音乐家并不是完全没有希望的。他生命过程中的无数失败塑造了他,就像他的胜利一样。他在许多看不见的方面很强大,却怀才不遇。


              但是他仍然需要人,并且无法忍受孤单,即使经历过这么多被遗弃的,被丢下的时刻,他仍向他的邻居和朋友们伸出了援手,这是瓦修躲在他古老的中立之茧时无法理解的一些东西。


              但如果你不是这样,我们现在会在哪里?


              “我相信你。”罗德里赫说到,迈着最小的步子走进了房间,好像他已经被接受了一样。


              他或许的确已经被接受了。瓦修不会拒绝他了。不会再次拒绝他。


              瑞/士叹息了一声,这饱含着沮丧之情的一叹掩盖了前贵族在他的心中搅起的一大团混乱的保护欲。他拉开被子的一端,挪了挪身子腾出空间。


              “别在我房子里徘徊,把门关上。”他命令道。“总有一天你会开错门的。”


              “这并不总是一件坏事。”随着轻轻的咔嗒一声,罗德里赫顺从地关上了他身后的门,他走到床空出的一边,坐下来。他低头看着瓦修,嘴唇微微上翘,这个小小的微笑使他目光柔和了些。“毕竟,你在这门后。”


              瓦修哼了一声,转移视线的同时一股灼热爬上了他的脸颊。“算你幸运。”他肯定自己不会被奥/地/利对他施展的任何愚蠢的魅力而打动。即使当——尤其是当——他知道这些话是完全诚实的。他总是能够知道罗德里赫是否在撒谎,就像他总是能够知道罗德里赫是否想要什么东西。或者是需要什么东西。


              “在你让所有的暖气儿跑掉之前,赶紧给我钻进被窝。”他咕哝着回应。


              当他盖上羽绒被的时候,他听见罗德里赫在他身边轻轻地咯咯笑,静谧之中只剩下棉质床单上丝绸睡衣悦耳的摩擦声。


              没多久,罗德里赫平静下来,融入瓦修的床,自然得好像他们真的经常如此,好像他一直属于那里。


              之前有几次,当莉莉感到害怕或有不适的感觉的时候,瓦修就让她睡在他的床上。但是他从未像罗德里赫在他身边时那样意识到她的存在。这是完全不同的。不是不愉快,而是不同。


              “谢谢你。”罗德里赫喃喃地说,他的声音听上去清晰又接近。他必定是侧了头面对瓦修。


              “嗯。没关系。”


              “我的意思是,谢谢你让我呆在这里。我想你了。”


              最后,他再次凝视着高个子的男人,瓦修感觉他自己的表情逐渐柔和下来。他整个身体似乎放松了,危险的威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熟悉的身体,带着令人安慰的亲近。“我也很高兴见到你。”他承认。


              瑞/士绝不会大声承认这样的想法,但也许这样的罗德里赫更好,这样他可以知道他的行踪,保证他的安全,就像旧时一样,只要这一晚。他们太过不同,以至于不能和谐长久地待在一起,但是当他们见到彼此,这又总是他私下里非常期待的事情。他想知道罗德里赫是否有同样的感觉,以及他很想跟他睡在同一张床上的真实原因。


              我相信你,他说。


              这本身就是一个答案,但并不是全部的原因。


              “你为什么撒谎?”他问,他的语气漫不经心。


              紫罗兰色的眼睛已经降了半旗,又突然张开,“什么?”


              “你说你是从浴室来的,但是浴室就在我的房间左边,当你打开门,你的后背向右边微微倾斜,就好像你是从你的卧室过来的”瓦修仔细的保持着他温和的音调,重复着问题,“你为什么要说谎?”


              罗德里赫刚想要张开嘴反驳他的陈述,一股反抗、恐惧和疼痛在他的眼睛中一闪而过,接着便暗沉下来。他内疚的垂下眼眸,“还是那么能谋善断,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他喃喃的说“如果你一定要知道的话,我是想…想看看你。”


              这完全出乎瓦修的预料。


              在他构想出的回答之前,罗德里赫会仔细的说明原因。他慢慢的说,带着某种奇怪却有些急切的担忧。


              “我曾做过一个噩梦,我们都在高山上。当时在下很大的雪,你被卡住了,不能移动,我也不能帮你——无论我有多么努力的想要到你旁边,似乎总会多出一段路,白茫茫的一片和天空融合在一起。寒风刺骨,你也逐渐被冰雪覆盖。我尝试喊了你几声,但你一次都没有回答。可能是我离你太远了吧。到了最后,雪大的我已经再也看不到任何除了雪的东西了。我在我向前移动的时候我的四肢都失去了知觉,甚至一点也感受不到你还在那。最后眼前从一片雪白进入到黑暗,然后我醒了。”


              罗德里赫仍然没有看他,而是选择用修剪完美的手指甲沿着瓦修床垫上的印花划过。“现在这一切听起来都很可笑,难道不是吗?但是我想知道这梦是否是我在这儿的结果,所以我想见你。”


              瓦修轻轻地哼了一声。“这只是一个梦,因为你很冷。自从弗洛伊德以后,你太担心潜意识了。”


              “你可以那样想。或者你可以认为我担心你。”罗德里赫抬起了他的头,他的眼里并没有受伤或是迷茫。他看上去很果决。“我不想离你那么远。”


              又是未尽之言,但瓦修能听见,并努力不去回避。


              “我不想在这么远的地方,无法听见你,无法看见你,无法帮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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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楼2017-02-01 03:17
                “我不需要你的帮助——”瓦修开口,但是当罗德里赫的整个表情开始皱成类似挫败的一些东西的时侯,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不过我不会跑到任何地方。”


                太多年了,他想。他们互相推开对方太多年了,为了什么?


                在他们共度的一段温暖而亲密的时刻中,两人间的种种隔阂也几近烟消云散了。


                我不需要你的帮助,但是我需要你的某样东西。


                奥/地/利正躺在一边面朝着瑞/士,他的脸贴在枕头上,他的手搁在他自己和金发之人之间。


                那双苍白,优雅的手在床垫上松弛,一只轻轻搭在另一只上面。瓦修感到一种莫名的的冲动,想要再靠近一点将自己的手放在那柔软的皮肤之上。


                罗德里赫说自己很冷是真的。他的手摸上去很凉,瓦修觉得用自己的手去覆盖它们是正确的。毕竟,某种程度上来讲,他最好让罗德里赫保持温暖。他已经倾尽所能,允许他睡在他的床上,他可不希望这人偷走自己所有的覆盖物。


                至少瓦修如此告诉自己。然而他的大脑并没有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去解释为什么他想要做他正在做的事情。


                “我永远不会离你那么远。”他以强烈的诚意宣布,并且在他心里知道自己刚刚作出了一个这次不会再打破的承诺。“你永远都可以触碰到我。”


                在瓦修的手的下方,罗德里赫的手微微颤动了一下。尽管外表经常是一副冷淡和漠然的样子,奥/地/利的本性却是非常需要被人接触的。他尤其会对人的触碰做出反应,如果被照料妥当,他就像他如此爱慕的乐器一样容易拨弄。


                现在,昏暗的月光穿过窗帘间的缝隙洒落在不太明亮的房柱上,瓦修终于能在老朋友的脸上看到一丝使他富有魅力的微笑。那双优美的手牵起他,将他们的手指交织在一起,两人暖意渐升。


                在他的岁月里,瓦修从未忘记过那些与罗德里赫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从哈/布/斯/堡王朝之前,再到苏/黎/世战争,以及“结束一切战争的战争”和在那之后最惨烈的战争【注】,瓦修全都记得。他并不像罗德里赫,这个人似乎能把记忆推得远远的,连他都找不回来。那个有着那双紫蓝色的眼睛,看似脆弱的男人充斥着瓦修这几十年的生活,直到他想象的极致。尽管他羞于去回忆这些。


                他已经把他推开了,努力地使他避免更多的痛苦与伤害,但罗德里赫坚持礼貌地推回。


                为什么你总是要回来,为什么你总是试图接近我去引起我的注意…这和我与你保持距离的原因是同样的吗?


                “我并不需要你来帮我”。他重复道,柔和的语调近乎耳语。“你的存在就是很好的帮忙了。”


                他真的不在意亲密,想着那可能是段漫长的历程,这些年来的尖锐的碰撞和跨越时空的小心翼翼的距离,对他们来说很有必要去学习。


                “你这个白痴,我一直是在意的。”他的声音稍微裂开了,他不知道他是否在这一点,只是简单地自言自语,但罗德里赫似乎明白,似乎是放心和感动。


                “我知道,”深色头发的男人回答道,他轻松简单的接受使得他的同伴震惊了一下。他手中的另一只手很快地收紧,轻轻捏了捏,又逐渐松弛下来。 “我都记得,瑞/士。”


                也许是罗德里赫,在某些方面,很像莉莉。也许他也是宽容友好而善良的,即使所有的这些痕迹与火星映射出他伤痕累累的历史。


                也许瓦修,比他们两个都更年长,更累,也可以像这样宽容善良。


                他注意到身边的另一个人已经不动了,眼睛轻闭着,双唇微微地分开。


                瓦修发现自己在凝视邻居的脸,在一开始睡着时看上去脆弱而又无辜。他这样看起来更年轻,更柔和,没有了锋利角度的眼镜和成天不断变换的、谨慎而掩饰的面具。


                他知道罗德里赫很努力地想给其他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奥/地/利把力气都用在注意他的语气,表情与动作上,一天下来,他总是把自己弄得筋疲力尽。他在别人面前所做的一切都是认真审查和注意过的,以免使自己难堪。他很少不能表现出严肃和自控力。很少有人能看到他在这样自然亲和的状态下。罗德里赫从不会轻易脱下贵族的外壳。


                但是瓦修一直记得那个有紫水晶宝石般眼睛的男孩,早在他被扶植上王位,赶赴婚约或战场之前。他如此鲜明地记得那份天真与纯洁,以至于他愿意做任何事情,以保护其免受这个世界的伤害。


                他们都变了,这是肯定的,但属于他们自己的这些部分仍然在。他们本该存在的方式,不应是彼此对立或令人痛苦而模糊地保持距离,而是此时此刻的亲密,舒适,以及满足。即使在——尤其是在——经历了最惨烈的失败和失望之后。


                带着这个想法,瓦修被睡魔召唤着重新回到了它安稳的怀抱中。


                感到安全和奇怪的满足感,他闭上了双眼逐渐再一次进入梦乡。


                如果夜里罗德里赫的手臂在不经意中绕到他腰间,如果这两个国家挨得更近使瓦修能亲密地依偎在音乐家的胸膛,或许有合乎逻辑的理由来为其辩解。


                说真的,那天的确很冷。


                但在早晨瓦修留在罗德里赫前额异常的温柔的一吻,完全是多此一举。


                如果这是懦弱,我也会默许。


                即使是一个中立国有时也不得不让步于冲动。




                Ende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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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楼2017-02-01 03:19
                  作者的话:我原本只是需要一些关于这两人的糖,结果它变成八页的抒情故事了。我真的不知道,伙计们。


                  【注:“结束一切战争的战争”,指第一次世界大战。起源是一战期间英国作家及社会评论家H·G·威尔斯所著的The War That Will End War(多被译作《以战止战》),强烈主张只有击败德军才能结束所有战争。现今多用于讽刺。——参考来源:维基百科英文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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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楼2017-02-01 03:19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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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楼2017-02-01 03:19
                    苏伊士翻译组以往作品合集收录:http://tieba.baidu.com/p/4083950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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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楼2017-02-01 03:44
                      棒极了,瑞奥的感情拿捏超到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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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7-02-06 15:49
                        果然是大触啊……这大概就是瑞奧应该有的感觉,而且心理描写好棒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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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7-02-28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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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9楼2017-05-06 2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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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7-05-21 1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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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17-06-05 2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