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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蹇贤思齐】麒麟择主(世界格局有变,加原创人物助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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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属下此生唯王上之命是从,纵使肝脑涂地,亦难报君恩”
“你我之间,无需言辞承诺”
“既然你执意要为蹇宾赴死,我若再阻拦倒是我不识趣了,齐之侃,你没救了!”
“在我看来,那蹇宾并非对你绝对信任,为什么你却对他如此忠心,甚至拒绝遖宿兵权?”
“情之一字,又岂是一两句话能说清的”
“留他一命!”
“那,可想好要哪个位置?”
“丞相,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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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17-02-11 14:49
    麒麟再见
    阳春时节,徐徐春风夹杂着桃花淡香拂过庭院,破空之声在回廊中不绝于耳,白衣将军舞剑于桃花树下,自成一景
    缓步而来的蹇宾不觉有些看痴,忽然眼前一段桃枝断裂,蹇宾条件反射地后退一步,却不想踩到下摆,向后倒去
    沉于练剑的齐之侃未想蹇宾竟然在此,闻声急忙丢开手中的剑,跑上前扶起蹇宾“望王上恕罪,末将不知王上在此!”
    “本王没事!”蹇宾看向齐之侃,怕他又胡乱自责,急忙表示自己并无影响,看他微蹙的眉渐平,才稍稍理了一下衣物。伸手搭在齐之侃肩上“小齐的身手果然厉害”
    齐之侃急忙屈身拱手“末将愧不敢当,不知王上前来,可是朝政之上出了什么事?”
    “没事!”蹇宾将手收回,走向齐之侃方才练剑之处“本王只是想看看,这座将军府邸,小齐住着可还习惯”
    齐之侃也跟上前去“锦衣玉食或是陋室简餐,并无二致,末将从不在乎这些”
    不在乎吗?可为何小齐的笑意少了那么多?蹇宾心中虽是这么想,可话到嘴边却变成“算了,你高兴就好。”虽心知小齐为何笑意渐稀,也知他对这些并不高兴,可又有什么办法,放他回去?呵!永远不可能!
    齐之侃看着眼前人的背影,眉头微蹙,也知蹇宾心中所想。王上,真的无需自责,只要有你在,哪里都是好的
    蹇宾屈身拾起被齐之侃丢在地上的剑,放在石桌上,转身看向紧紧跟随在身后的齐之侃“很久没见小齐穿常服了”
    齐之侃闻言轻笑“让王上见笑了”
    “这样挺好”蹇宾负手身后本想继续说些什么,却见一家丁向此跑来
    “王上,将军”家丁向两人行礼后继续道“门外有一姓凌的剑客说要见将军”
    “凌?”齐之侃闻言眸中满是惊喜“快请他进来!”
    “是!”家丁急忙退下
    “小齐”蹇宾看着齐之侃仿佛闪着光的眸子,甚是不悦“这姓凌的是谁?”
    “回王上!”齐之侃屈身拱手道“此人名叫凌巽时,是末将幼年玩伴”
    “那,为何从未听你提起过?”一想到齐之侃还有事情瞒着他,蹇宾心中更是不悦
    齐之侃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只因凌伯父不喜庙堂之人,属下自跟随王上以来,凌伯父明令禁止我们见面,算起来,我们也有五年多没见过面了”
    蹇宾一听是因为齐之侃选择了自己,才让二人不能见面,顿时心中阴霾尽扫“那为何现在他又能来见你?”既然不喜,那就看住自己的儿子啊,放出来干什么?
    “只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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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楼2017-02-11 15:08
      流水易有情
      “齐!”不远处传来的喊声打断了齐之侃的回答,凌巽时一路跑向齐之侃,眼看就要撞上齐之侃,凌巽时双臂一张,就要抱住他,蹇宾见状急忙伸手将齐之侃拉了过来,凌巽时顿时扑了个空,转身一脸委屈地看着齐之侃“齐,你变了,你以前很疼我的”
      看着凌巽时的耍宝,齐之侃无语扶额“凌,别闹了!”
      看着两人熟稔的互动,蹇宾的脸色顿时有些不好“小齐还没回答本王的问题呢!”
      “什么问题啊?”凌巽时理了理衣物,收起脸上的玩闹之色
      “王上方才问我,你为何现在可以来看我”
      “我现在成年了,成年了知道吗?”凌巽一边说着,眉眼间都洋溢着得意之色“他已经不能管我了,我现在想什么时候见齐就什么时候见,想见多久就见多久,就算我们住在一起,他也管不了我!”说着一手搭在齐之侃肩上,余光却时不时瞥向蹇宾越来越黑的脸色,好像下一刻蹇宾就会拿起石桌上的剑刺过来。看来落花有意,流水也并非无情啊!
      看着凌巽时一脸我很得意的表情,齐之侃感觉气氛好像有些不对劲,但又不知出自何处“凌伯父虽然不能再约束你,但把你打得几个月下不了床还是可以的”
      凌巽时闻言撇了撇嘴,蹇宾伸手将齐之侃拉向自己,凌巽时的手从齐之侃肩上落下后便假装看庭内风景,刚转身便止不住珉唇而笑,然而眸中却扬起一丝忧虑
      “王上,可有何事?”
      蹇宾看了看齐之侃,又瞥了一眼凌巽时,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他总不能说,本王看你们俩如此要好,本王很生气吧!蹇宾越想越气,重重哼了一身,甩手离开
      “王上!”齐之侃不知蹇宾突然生的什么气,急忙跟上前去
      蹇宾却未回头“本王还有事,你们许久未见,还是好好聊聊吧!”
      “可是……”齐之侃更加不放心,想要跟上去,却被凌巽时拉了回来
      “齐,这王城内你还怕他走丢吗?”看了这么一会,凌巽时也看出门道来了,感情方面齐之侃的确是反应迟钝了些,但让他有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种错觉,与蹇宾的性子也是脱不了干系
      齐之侃也有些无奈,也不知凌巽时是天生和蹇宾不对付还是怎么,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抱歉没有去参加你的成人礼”
      “没事没事!”凌巽时故作大方地摆了摆手,腹诽谁叫我倒霉催,成人礼和天玑的立国大典是同一天“好久没喝过齐泡的茶了,甚是想念”
      “我那还备了些顾渚茶,不知你可还爱喝”
      凌巽时珉唇一笑 “当然!”
      蹇宾回到宫中,心中的怒意却未减半分,手上的奏折越看越碍眼,横竖看不下去,索性丢了“去查查那个凌巽时!”
      隐在暗处的暗卫无声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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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3楼2017-02-11 15:12
        劝阻
        齐之侃将茶杯倒满七分便递给凌巽时,清冽的茶香渐渐溢满房中
        凌巽时摩挲着杯沿,看似无意地开口道 “你现在是天玑国的上将军了吧!”
        齐之侃摆弄着茶具的微微一顿,看向凌巽时点了点头,薄薄的水雾让他的神色有些看不清
        “你这侍卫当得好好的,怎么突然要当上将军了?以前,你虽也上过战场,但都是蹇宾主战,你只算陪同,倒无有大碍”凌巽时说着抬头看向齐之侃“可现在你是天玑国的上将军,战场上你是主将!”说到这里,凌巽时的语气竟有些咬牙切齿之意“齐,你到底有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齐之侃捏着自己的茶杯,杯中清茶微微晃动,漾起一圈涟漪“他,缺个将军!”
        “他缺个将军?”凌巽时仿佛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消息,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将手中玉杯重重放在桌上,深吸一口气“他缺个将军你就去给他当将军?”说着一手指向门外“那他还缺个王后呢,你去给他当王后算了!”
        “凌,你说什么呢?”此言一出,齐之侃也坐不住了,放下杯子起身就要走
        “齐,我求你了!”凌巽时急忙起身拉住齐之侃“算我求你了,千万不要上战场,如果你还想陪在蹇宾身边久一点,就不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齐之侃又何尝不知凌巽时是在为自己着想,可身为一国将军又岂有养在王城不上战场的道理“我……尽量”
        “这不是尽量的问题”凌巽时觉得自己简直要被气死了“你不能上战场你知不知道?你说你要当蹇宾的侍卫,我不反对,我也给了你药,可一旦上了战场,那药还有没有用,谁也无法保证!”
        “我,我答应你,绝不上战场!”然而却是那么的没有底气
        凌巽时也只能长叹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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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4楼2017-02-11 19:45
          楼楼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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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7-02-11 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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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7-02-11 22:33
              云纹玉
              凌巽时拿出一个淡蓝色的瓷瓶递给齐之侃“你现在已经是将军了,以前的药药力不够”
              齐之侃接过药便收进袖袋中,又拿出一个款式相同的白色瓷瓶递给凌巽时
              凌巽时看了手中瓷瓶良久,才收了起来“希望,你不用再换药了”
              齐之侃珉了珉唇,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继续摆弄着茶具,忽见一身影从门口走来
              “将军!”密探对齐之侃行了礼后,递上一只竹筒便退下
              齐之侃打开竹筒拿出宣纸展开看了一遍,眉头不禁微微蹙起
              “有什么事吗?”凌巽时原本在低头品茶,却见齐之侃蹙着眉看着手中的纸
              齐之侃将手中的纸递给凌巽时“国师居然和天枢的人有勾结”
              凌巽时接过纸却没看,而是放在一边“这若木华难道还想复兴云巫族?”说着摇头轻笑“不过,他可没那资格”
              “凌”齐之侃捏着玉杯的手渐渐收紧“你说国师他会不会知道我身上的诅咒?”
              “何出此言?”
              “这段时日国师在朝堂上屡次三番与我针锋相对,甚至有故意打压之像”想起这段时日与国师在朝堂上的争执,齐之侃更觉不对,以前国师虽然也看不惯他,不过是因为他不信那巫蛊之术,让国师颜面受损。却并未像这段时日一般,好像一刻也不想看见他,巴不得他赶紧去死的好
              凌巽时闻言摇了摇头“应该不会,若木华那一脉不过是云巫族占星属的一个分支罢了,看个星星,跳个大神还行,诅咒?他不懂这个”凌巽时想了想继续道“他可能只是因为你现在权利大了,对他有影响,才想把你打压下去”
              凌巽时虽说着轻松,但齐之侃却没有放下心来“防人之心不可无,当年云巫族这棵大树倒了,摔断的树枝散落四方,大多已经化作泥土,却有少量顽强存活了下来,甚至开始扎根想要重新生长”
              “你要拔除若木华这棵树苗?”凌巽时神色顿时染上一丝愠色“绝对不可以……”
              “我知道”齐之侃珉唇轻笑,心中已有了应对之策“要对付国师需要许多的精力和更高的权利,这些我很难做到,但也不能什么都不做让他欺压到我头上来”
              齐之侃说的倒也在理,而凌巽时一时却想不到该如何应对“那你要怎么做?”
              “你身上可有带云纹玉?”
              “只带了一块”凌巽时拿出藏在暗袖中的一小块白玉,此玉形状不过是一普通铜钱模样,然而玉上自然形成的裂纹却是片片白云的纹路,顾称云纹玉“你要这云纹玉做什么?”
              齐之侃接过云纹玉,眸中闪过一丝狡黠“骗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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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7楼2017-02-11 23:23
                很赞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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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7-02-12 05:18
                  哄骗
                  今日,天玑朝堂出了一件非常诡异之事,一向与齐将军针锋相对的国师居然破天荒说了句,齐将军所言甚是,搞得满朝文武面面相觑,就连蹇宾也看不懂他在玩什么把戏
                  下朝后,齐之侃便回到将军府,刚换下朝服便听家丁来报,国师求见
                  齐之侃珉唇一笑“请国师进来”
                  国师一进来就给齐之侃行了个浅礼,神色满是急切“不知齐将军可有一块云纹玉佩?”
                  齐之侃闻言眸中闪过一丝警惕“国师对这玉感兴趣?”
                  国师一听齐之侃这话,脸上的急切转为欣喜“不知齐将军是如何得到那云纹玉佩的?”
                  齐之侃珉了珉唇,看似回忆地看着门外“少年时,曾在山中救过一位道骨仙风的老者,才知此人是上山寻药,寻入深山遭遇大雾,迷失方向数日,又不慎踏错崖石,摔成重伤”言至此处,语气满是惋惜“我虽将他的外伤疗愈,可却始终未能找到他苦苦寻求的那一味药”说着从暗袖中拿出云纹玉,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看见云纹玉恨不得扑上来的国师“老者弥留之际,将这云纹玉交给我,托我若有闲时,便去寻一寻识得此玉之人”
                  听到这里,国师连忙鞠躬行礼“多谢齐将军救我族人”
                  齐之侃闻言连忙转身,一手扶起国师“国师言重了,说起来,此事也有我的不是,只因年少贪玩,将这玉放置好后竟忘了去寻人,若非此次归隐铸剑,无意中翻出此玉,还不知何时才能寻到那老者的族人”说着将云纹玉递给国师
                  国师颤抖地接过云纹玉,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齐将军对我族大恩,老夫没齿难忘,将来,齐将军若有什么用的上老夫的,尽管开口”
                  齐之侃珉唇一笑“国师言重了”
                  “那老夫先告辞了”说着又屈身拱手
                  “国师慢走”齐之侃也行了同样的礼,又召开家丁,送国师出门
                  待国师离开将军府,隐于暗处的凌巽时才缓步走出“原来是这么个骗法,我还以为齐要谎称自己是云巫族人呢”
                  齐之侃倒了一杯清茶,一饮而尽,又瞥向凌巽时“凌看我哪点像是会跳大神的样子?”
                  “虽然你不信,但云巫族的势力的确不是跳大神能跳出来的,若非云巫族长不善俗事,一心向道,当年被灭族的怕就是我们了”
                  “书皆为人所写,不可尽信”齐之侃也不想与他争辩这个,从小争到大也没争出个所以然来“只是我有一事不明”
                  “何事?”
                  “为何国师会对我的话会如此深信?竟都没有怀疑一二,山中救到老者这等胡诌的话他也信”
                  凌巽时白了他一眼“你连蹇宾都敢捡,你说你还有什么不敢捡的?”
                  齐之侃被这一眼白得有些尴尬“我那时不知他是天玑侯,否则我又怎会亲自送他回去”
                  “装!”凌巽时一副我就静静地看你胡编的样子“我看是你见他第一眼起魂就勾没了吧!”
                  齐之侃无言以对,只能继续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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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9楼2017-02-12 10:52
                    楼主你够狠…


                    收起回复
                    来自手机贴吧10楼2017-02-12 16:14
                      楼楼加油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7-02-14 20:57
                        谎言
                        凌巽时看他不愿再说,也不好将这话题继续下去,转身看向窗外,心中不禁感慨万分,齐之侃从小就很听话,而凌巽时却是被凌父从小打到大的,谁也没想到,长大后的两人竟然调了个角色,齐之侃成了最不省心的
                        “将军!”正当凌巽时魂游天外时,一个家丁小跑着进来,向齐之侃行了浅礼“王上召见!”
                        齐之侃闻言看了凌巽时一眼,转而看向家丁“备马!”说着随家丁一同离开
                        凌巽时看着二人的背影,突然有种莫名的悲伤从心底溢出“谎言!真是个好东西。齐你以前可是从不撒谎的”所以每次凌巽时闯了祸凌父第一个就是找齐之侃问真相,而凌巽时又记吃不记打,每次搞事都带上齐之侃,想到这,凌巽时又不禁笑了
                        齐之侃来到王宫时,蹇宾正在批折子,看齐之侃来了,便抬手挥了挥,左右内侍纷纷退下
                        “王上”齐之侃持剑拱手屈身“不知王上召末将前来有何要事?”
                        “也没什么大事” 蹇宾将手中奏折放回桌案,站起身来走向齐之侃“就是觉得今日朝会上,国师行为有些怪异,且本王听说国师下朝后竟然去了将军府,不知国师可有为难小齐?”蹇宾这话也算有些假,且不论今日朝会上,国师对齐之侃的态度是好的,便是平时,国师也不可能直接去将军府为难他,蹇宾只是想知道国师为何如此反常,以及国师去将军府发生了什么,但又不好直说,所以临时找了个蹩脚的理由
                        其实蹇宾完全可以不用这样绕圈子,将军府的下人都是蹇宾安排的,只要蹇宾想知道,将军府每一时每一刻发生了什么事,他都能知道,但他从来没做过这种事,他想让齐之侃有什么话都亲自对他说,他要的是小齐心甘情愿对他毫无隐瞒
                        “回王上,臣年少时曾救过一位老者,未想这为老者竟是国师的族人”齐之侃便将哄骗国师的那番话又对蹇宾说了一遍
                        蹇宾听完顿时喜上眉梢,抬手搭在齐之侃肩上“小齐做得好,这样一来,国师便不会再于小齐作对了,本王要重重地赏小齐”
                        齐之侃听蹇宾句句都是在为自己高兴,也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王上言重了”
                        “只是……”蹇宾话锋一转,语气中有些不悦
                        “王上,怎么了?”齐之侃心突然漏了一拍,故作镇定地看着蹇宾,心中却是有些慌乱
                        “小齐原来并不是只救过本王一人”原来他的小齐是见人便救,以前还以为他是特殊的呢
                        一听自家王上的关注点是在这里,齐之侃悬在空中的心顿时放下,对于自家王上这突如其来的孩子气,一时竟有些想扶额
                        “好了,本王逗你的呢!”说着将手收回“小齐你回去歇息吧”
                        齐之侃还想说着什么,蹇宾却打了个哈欠,齐之侃也不好打扰蹇宾休息,行了个浅礼便道“那王上早些歇息,末将告退”
                        蹇宾微笑着摆了摆手,齐之侃转身离开,而在他转身的那一刻,蹇宾脸上和风般的微笑顿时化作刺骨冰霜。蹇宾最擅揣测人心,齐之侃方才的异常他自然是察觉到了。然而蹇宾还是选择相信齐之侃,他在等,等他的小齐完全对他推心置腹,毫无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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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2楼2017-02-14 23:51
                          楼主好脑洞!已收藏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7-02-15 08:37
                            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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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7-02-15 10:25
                              婆媳问题解决了(误)然后就是翁婿问题了(大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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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5楼2017-02-15 19:50
                                可以~继续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7-02-16 15:02
                                  太久没看忘了剧情了,这章错了😂


                                  回复
                                  来自iPhone客户端19楼2017-02-16 21:03
                                    通商
                                    四月的气温最是怡人,即无春的凉意,也无夏的炙热,院内桃花开得正艳,时不时还会吹来一阵微风,带起落英缤纷
                                    桃花树下,树荫陆离,凌巽时将泡好的茶端起,一片粉嫩的桃花落在杯中,击起一圈涟漪,凌巽时微微一愣,随即珉唇轻笑,抬眸看向一旁舞剑的齐之侃,白衣翻飞于片片桃花之中,剑影晃晃,气势凌人
                                    突然一家丁小跑着过来,手中拿着一个盒子,看齐之侃正沉与练剑,凌巽时便示意家丁将盒子放在石桌上
                                    “怎么了?”齐之侃挽了个剑花,将剑收于身后,走了过来
                                    “回将军”家丁急忙拱手行礼“方才有一人将此物放在门口便不见了踪影”
                                    “你下去吧!”齐之侃将剑放在石桌上,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封信,齐之侃展开信件看了一会,眉头却缓缓蹙起
                                    “怎么了?”凌巽时也将茶杯放下,站起身看向齐之侃手中的纸“通商?”
                                    “我看通商是假,借机算计我天玑是真”齐之侃将纸折叠收起,抬脚便往外走“备马,我要进宫!”
                                    “进宫做什么?”凌巽时急忙拉住齐之侃“你有应对之策吗?”
                                    齐之侃摇了摇头“没有,但此事必须立刻禀报王上”
                                    看齐之侃如此冲动,凌巽时不由蹙眉“若是蹇宾要你领兵截断玉衡故道呢?”
                                    齐之侃闻言眼前一亮“这也不失为一个良策”刚说完齐之侃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转过头去不敢看凌巽时溢满怒意的双眸
                                    “良策个屁!”凌巽时极力压制着自己想打人的心思“齐之侃你要是敢上战场我们就绝交”
                                    齐之侃连忙倒茶给凌巽时赔不是“凌你别生气了,我只是想不到良策,一时心急……”
                                    凌巽时接过茶水,喝了一口顺了顺气,瞥向齐之侃“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我族之人”说着坐在石凳上,将茶水放回石桌“你坐下,我与你细细说”
                                    看凌巽时总算消气了,齐之侃心中虽想尽快进宫,但也不好再惹怒凌巽时,便坐在凌巽时对面
                                    “天枢不是想与三国通商吗?”凌巽时双眸微阖,语气也有些不善“那就大力支持他们通商,不仅要开玉衡故道,天玑其他与天璇天枢相连的道路也开做通商之用”
                                    齐之侃若有所思地看着杯中清茶“凌是要以其之道,反制其身?”
                                    “天枢天璇既然想用通商算计天玑,那天玑又为何不能用通商对付他们呢?”凌巽时喝了一口清茶继续道“由天玑派人在两国设立通商属衙,所有货物需通过通商属衙验收,方可由通商属衙派人护送入境,境内设立贸易属衙,负责收取贸易往来税务,商道沿途设立驿站,以保商队安全”
                                    齐之侃听凌巽时说着一干属衙的设立,心中满是赞许,这些属衙明为保护商队,实为监视,且设立这诸多属衙,便是先下手为强,让这通商成为名副其实的通商,两国庙堂都休想干预,更别说借机对付天玑,反倒是天玑,借通商之名设立了那么多属衙在他国,要搞点什么小动作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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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0楼2017-02-16 23:09
                                      各执己见
                                      “此计甚妥,我这便入宫禀报王上”齐之侃说着起身拿起剑就要走,却又被凌巽时拉住“凌,怎么……”
                                      “若蹇宾不同意此计,你当如何应对?”
                                      “王上也并非不明事理之人,如今各国刀兵尽歇,天下安定,哪国也不会轻言战火”齐之侃言此顿了顿“只要言明其中利害,相信王上会同意的”
                                      齐之侃虽说得都在理,凌巽时却依然觉得不妥“我还是不放心,你对蹇宾毫无立场可言,我必须和你一同进宫”
                                      凌巽时此言一出,齐之侃却有些急了“凌,我何时对王上……”
                                      “每时每刻!”凌巽时自然知道他要反驳什么“你忘了五年前族长召你回族,你说要去见蹇宾最后一面,五日便归,结果五日后呢?只回来一只信鸽”凌巽时稍稍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形“说是蹇宾受伤,你不能丢下他不管,险些把族长气出病来!”说着伸手点了点齐之侃的肩“你这话的可信度为零”
                                      话说到这份上,齐之侃也无力反驳,只能带着他一起进了宫
                                      蹇宾看着齐之侃带来的信,也是眉头渐蹙“小齐,这信从何而来?”
                                      “回王上”齐之侃执剑拱手道“有人将信放在末将府外,不留只字片语便离开了”
                                      蹇宾将信纸重重拍在桌案上“天枢天璇要借通商来算计我天玑,也要看本王答不答应”说着站起身来,走向齐之侃“这玉衡的商道虽说在玉衡归属后便荒废了,但商道附近却有不少山间小道被各国商贩沿用,重开商道怕是幌子,他们真正要谋划的是那些小道,小齐可愿发兵天枢?”
                                      “王上!”齐之侃未想蹇宾居然上来就说要发兵,一时竟不知如何应对
                                      看着齐之侃一脸错愕的模样,凌巽时无比庆幸自己跟了过来,他就知道,齐之侃在蹇宾面前毫无立场可言,便想着齐之侃若是同意领兵便出言阻止
                                      齐之侃看了一旁的凌巽时一眼,果然,他正一脸失望地看着自己,怕是心中已然断定自己不会反驳蹇宾,不由深吸了口气“末将认为如此贸然出兵不妥,如今各国刀兵已歇,本应该好好过日子,天枢通商也算顺应人和,此刻若是出兵,怕是会丧失民心!且通商并非完全对我天玑不利,我们也可借此反击”齐之侃便凌巽时将方才在将军府所言又讲了一遍
                                      蹇宾看了齐之侃半晌才缓缓道“小齐错了”语气中丝毫没有赞同之意,负手踱步“如今启昆帝已死,各国之间没了制衡,平息只是一时,这战火也是说起便会起的。且天枢本就是为了算计我天玑而来,若是允了天枢的经商,难保天枢不会有别的心思,设立通商属衙,人力物力且不论,这时时提防要到什么时候?此时若不制止,难道要等他们开始危及我国再做打算?”说着看向齐之侃“小齐可知养虎为患?”
                                      蹇宾所言也是句句在理,齐之侃此刻也知凌巽时与蹇宾的思想,立场,处事方式皆不相同,他们所想出的方法对于他们自己而言都是绝佳的,但于对方而言却是极不合理
                                      看齐之侃这犹豫的模样,蹇宾也猜到肯定是与旁边的凌巽时有关,虽有些不悦,但他却不忍责怪齐之侃。他登基四年,国师便跟齐之侃斗了四年,蹇宾夹在中间也深受其害,如今换成了齐之侃夹在他与凌巽时中间,蹇宾自然不舍齐之侃也和他一样,只是这失望却是在所难免的“小齐若是不愿领兵便算了,通商嘛,贸易属衙,驿站,皆是有利可图,也没什么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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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1楼2017-02-17 00:20
                                        失望
                                        听蹇宾终于松口同意通商,凌巽时暗暗松了口气,同时也对齐之侃的表现很是欣喜,看来齐之侃也并非真的对蹇宾毫无立场,那之后的事就好办了“既然事已谈妥,那我等便先告退了”
                                        凌巽时这一出言,蹇宾更加笃定此次齐之侃与他意见不合都是因为凌巽时,心中更是烦闷,头也有些晕,便抬手揉了揉额头
                                        “王上……”齐之侃看蹇宾揉着额头,剑眉微蹙,知道与自己脱不了干系,心中急切却不敢上前
                                        “本王没事”蹇宾摆了摆手,轻叹一声“本王只是未曾想过,小齐竟也会与本王意见相背,罢了,你们退下吧!”
                                        “王上”看蹇宾这般模样,齐之侃感觉心口被什么堵住一般,有些喘不过气来
                                        “齐,走吧”凌巽时拽了拽齐之侃的衣袖,示意可以离开了,凌巽时是医者,自然看出蹇宾只是有些烦闷,身体却并无大碍,休息片刻便好了,此事既然商议妥当,再留下倒是打搅蹇宾歇息了
                                        “王上!”齐之侃像是下定决心似的,抬手将凌巽时的手拨开,在凌巽时错愕的眼神下,对蹇宾执剑拱手道“末将认为通商非长远之计,如今各国之间皆有隐患,稍不留意便会兴起刀兵,天枢天璇既然有心算计,那便防不胜防,将来若真与这两国开战,通商属衙皆在他国,难免投鼠忌器”齐之侃说着单膝跪地,义正言辞“末将愿领兵彻底断了他们的心思,方可一劳永逸!”
                                        此言一出,大殿顿时安静得可怕,两人都未料想齐之侃会说出这话,然而蹇宾早已习惯齐之侃的言听计从,倒是没有太过惊讶,反倒是齐之侃方才与他争辩,让他有些不习惯。
                                        而凌巽时却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他早该知道的,自己跟过来就是个笑话,蹇宾根本不需要与他争辩什么,只消一个蹙眉,一声叹息,就足以让齐之侃乱了心神
                                        “好,好,齐之侃,你还真是忠心耿耿!”凌巽时指着齐之侃,双眸圆睁全身都气得发抖“既然如此,我也不会再管你了,你爱怎样便怎样吧!”说完甩手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齐之侃依然执剑半跪在蹇宾面前,头却缓缓低下,凌,抱歉!
                                        “小齐”蹇宾扶起齐之侃,拍了拍他的肩“小齐若觉得为难……”
                                        “王上,末将并无为难之处,凌他……”齐之侃顿了顿继续道“凌他就是这个性子,自小由便不得别人反驳他半句,如今加了冠,便不能再同以前那般惯着他了”
                                        听齐之侃这么说,蹇宾只觉得自己的气生得毫无理由,凌巽时虽加了冠,却依旧还是小孩心性,自己居然因为一小孩而气恼,心中也怨凌巽时耍小性子,让小齐在他俩之间左右为难“小齐也是用心良苦,希望他能明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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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2楼2017-02-17 23:17
                                          感觉我这都有点精分了,自己想出的计策,又得再想法子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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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3楼2017-02-17 23:58
                                            心悸
                                            看着齐之侃告退离开,蹇宾心中却莫名一慌,急忙叫住他“小齐!”
                                            “王上!”齐之侃闻言急忙转身,便看看蹇宾眉头紧蹙,一手捂着心口,一手撑在桌案上,急忙上前查看“王上这是怎么了?”说着抬头向外大喊“快传医丞!”
                                            “不必了!”蹇宾抬手阻止“已经没事了,许是这几日奏报多了些,耽搁了歇息”
                                            蹇宾虽这般说了,齐之侃却依旧放不下心来,可又不知如何是好,不禁恼自己方才气走了凌巽时,否则便可让他看看“那王上便早些歇息,末将先告退了”
                                            “小齐!”蹇宾看齐之侃又要走,急忙拉住他“小齐方才所言也不无道理,如今各国虽都有隐患,却也各自牵制,一旦起兵便是破了这其中的制衡,免不了成为众矢之的,吾国与天枢边境本就有三十万军队,小齐此次只带一队亲兵前往便可,本王赐你兵马节制之权,若天枢真要借机算计天玑,再发兵也不迟”
                                            齐之侃拱手道“末将领命!”
                                            天枢本就是打着玉衡故道的幌子借机对付天玑。齐之侃不想天玑就这么被天枢盯着,且不知是谁泄露了此事,现如今所有人都看着天玑是会吃下这个哑巴亏,还是出兵反击,此刻不论愿意与否都得领兵出战
                                            也不知是天玑国师所言的将星为真,还是齐之侃天赋异禀,首次领兵出征便大获全胜,五日之内连下天枢五城,令各国瞠目
                                            天枢无奈,只得派使臣前往天玑议和
                                            蹇宾看着战报,正欣喜得很,言辞之间皆是不愿议和,国师却站了出来
                                            “王上,臣夜观天象,发现将星虽大放异彩,然而却微微偏离至阴云之处,怕是会有不测,还望王上早日召回齐将军,将星归位,方可脱离阴云”
                                            蹇宾闻言皱了皱眉,心中埋怨国师为何总和自己过不去,刚要出言反驳这荒谬的阴云说法,却突然一阵心悸,眼前一黑,栽倒在桌案上
                                            “王上!”群臣见状急忙上前,然而蹇宾却抬手阻止,看向众人时的脸色也是煞白“传小齐回城!立刻!”
                                            军帐内,一个蓝色的瓷瓶从一只布有细细薄茧的手上滚落,齐之侃捂着心口,捡起瓷瓶缓缓站起,摇了摇瓷瓶,里面的声音示意着所盛之物已然不多,不由一阵苦笑“这可是一年的量”又看了看一旁的信鸽,研磨执笔在纸上画了一个图案,将其截下收进小竹筒中,绑在信鸽脚上。看着信鸽消失于长空,心中却是忧虑,按照这个用量,自己怕是撑不到族里派人送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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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6楼2017-02-18 21:41
                                              搭救
                                              每个驿站都养着一匹千里良驹,只有最紧急的情报才会使用,从王城至边疆两千余里的,途径五个驿站,换了五匹千里马
                                              当王城而来的信使骑着千里马冲进兵营时,齐之侃脸色大变,生怕是王城内的那人出了什么事,急忙上前拉住下了马便要行礼的信使“可是王城出了何事?”
                                              “王上召将军立刻回城!”信使说着移步站至一边“请将军上马!”
                                              看信使如此举动,齐之侃心中更是慌乱如麻“究竟是何事这般紧急?”
                                              “王上在朝堂上突然晕厥,醒来后便说召将军立刻回城”信使说着单跪下来“请齐将军快上马莫要耽搁”
                                              一听蹇宾居然晕倒在朝堂上,齐之侃也顾不得再问了,立刻上前拽住马的缰绳,却突然愣住,看向天枢方向,或者说是看向本家的方向。此刻若是回城,便拉长了族人送药的行程,不由叹了口气,罢了,若是能在死前见他一面也不亏,思及此处,便翻身上马,一拉缰绳,千里马伴随着嘶吼声冲出军营,片刻便不见了踪影
                                              因齐之侃的时间所剩无几,心心念念着去见蹇宾最后一面,竟未看见路中间站着人,若非凌巽时会轻功及时躲开,怕是要被撞死当场了
                                              “你赶着去投胎啊!”凌巽时气得简直想揍齐之侃一顿,却看见齐之侃脸色煞白,心中大叫不好
                                              “你若再不来,我可能真的是要赶着去投胎了”这些天齐之侃一直紧绷着的神经,在看见凌巽时后便放松了下来,眼前竟开始冒着金星,身形也有些不稳
                                              凌巽时急忙上前扶住他“怎么回事?你的药呢?”
                                              齐之侃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吃完了”说完便晕了过去
                                              “齐!齐!”凌巽时一边唤着齐之侃一边坐下让齐之侃靠着自己,从暗袖里拿出一个红色的瓷瓶倒出一颗药喂进齐之侃口中,良久,齐之侃的脸色才渐渐转好,却迟迟未有醒来的迹象,凌巽时叹了口气,将齐之侃扶上马,自己也翻身上马,向不远处的客栈行去
                                              凌巽时将齐之侃额头上的布拿下,放进凉水中浸泡拧干,复而敷上,转身走向桌案,桌案上除了茶水和蜡烛还放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些小字:末将途中遇凌重伤,需照顾凌至凌家人来此接应,未能及时回城,望王上恕罪
                                              这纸条是凌巽时给齐之侃换衣物时发现的,凌巽时拿起纸条不禁摇头苦笑,看向昏迷了整整一天还未醒的齐之侃“齐,你就这么笃定我会来救你!”说着转身看向桌案上的烛火,将手中纸条缓缓伸向烛火“你就这么笃定,我会将这信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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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7楼2017-02-18 23:20
                                                楼主!虐啦!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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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17-02-19 01:32
                                                  齐荆
                                                  纸条即将靠近烛火的那一刹,一旁昏迷的齐之侃突然眉头紧蹙“王上!王上!”
                                                  “齐!”凌巽时急忙丢下纸条来到齐之侃床前,指腹搭在齐之侃手腕上,又拿出一个蓝色瓷瓶,给齐之侃喂了一颗药,齐之侃脸上的痛苦之色才渐渐减轻,又沉睡了过去。凌巽时将齐之侃额头的布又过了一道水,转头看向被丢在地上的纸条,长叹了口气
                                                  被凌巽时纠结了半晌终于送出去的纸条,此刻正被蹇宾紧紧攥在手里,眸中满是怒意“在小齐心中,那个凌巽时当真如此重要吗?”
                                                  “已经三天了”凌巽时诊着齐之侃手腕上的脉相,已不再同三天前那般凶险,可齐之侃迟迟不醒却让他犯了难,凌巽时看了手中的蓝瓷瓶“难道真的要换药?”这换药可不是什么好事
                                                  正当凌巽时忧心之时,齐之侃终于转醒,声音却依旧虚弱得很“王上!”
                                                  “我可不是蹇宾!”凌巽时没好气道“若真让蹇宾看见你这样,还瞒得过他吗?”
                                                  “凌?”齐之侃侧身便要坐起,凌巽时忙伸手扶他坐正“抱歉,上次的事……”
                                                  “上次的事也有我的不对,蹇宾是王,自然要先考虑天玑的安危,况且他也不知道你的情况,允许通商的确是退而求次的做法”说着的将瓷瓶放在齐之侃手中“此事的确是我太冒失了”
                                                  凌巽时虽不再计较通商之事,齐之侃却依然愁眉不展,他将要说的话必会让凌巽时恼怒,但却忧心蹇宾的安危,长吸了口气才道“我,何时能回城?”
                                                  果然如齐之侃所料,凌巽时顿时变了脸色“你若想死便回去吧!”说着站了起来,齐之侃原本是半靠在凌巽时身上,突然没了支撑险些摔了,凌巽时急忙扶住他,脸上的怒意却未减半分“我真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把自己弄成这样,药吃完了原本也不是大事,只要你离开军营回族,便是诅咒也奈何不了你”
                                                  “战事方捷,若此时主将失踪,必定军心大乱,难保天枢不会趁乱反击”
                                                  齐之侃虽说得有理,凌巽时却翻了个白眼,他的那些副将都是死的吗?“那你现在是去哪儿?”
                                                  “王宫内出了事,王上急召我回城”
                                                  凌巽时不由觉得好笑“他召你回城你就不怕天枢反击了?”
                                                  “我……”齐之侃一时也不知作何回答
                                                  “算了算了”凌巽时摆了摆手,也不想与他争辩“你想回城也不是不可以,但我必须跟着,否则出了什么事我可没法来救你”
                                                  听凌巽时这么一说,齐之侃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凌怎会出现在官道上?”
                                                  “也没什么大事,不过是天枢国的那位要换药,族中让我去看看,我已经派齐荆去了”
                                                  一听换药,齐之侃低头看了手中的蓝瓷瓶,幸好他还没到换药的地步“荆儿他有劳你费心”
                                                  “没有你让我费心得多,只是有一点不好,齐荆估计是被你传染的,也不信巫仪之术,让他去研究云纹玉居然砸了一块,还说此物不过一块下品玉石,没什么可研究的”言及此处凌巽时也是气得咬牙“你们舅甥俩怎么一个德行!”
                                                  齐之侃不禁珉唇而笑“荆儿还小,你多担待着些”
                                                  “不然呢?我还能打他吗?”凌巽时无奈道“你也别总说他小,他都十五岁了,不过是辈分比我们低一辈,叫你一声小舅你还真拿自己当长辈了”
                                                  齐之侃无言以对,心道你俩都是小孩子“若真犯了错,适当责罚也是应当的”
                                                  此刻远在回族路上的齐荆突然打了个喷嚏,有些不解地揉了揉鼻子“怎么感觉好像会有不好的事发生?”不过他向来不信这个,也就没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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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9楼2017-02-19 13:00
                                                    隔阂
                                                    齐之侃虽醒来后便向王城奔赴,奈何世事无常,王宫内又出了事
                                                    蹇宾看着半跪在眼前的黑衣暗卫“你当真看清楚了?那信鸽当真是从中军帐飞向天枢国的?”
                                                    “属下不敢说假”
                                                    蹇宾摆了摆手“罢了,你下去吧!”待暗卫离开后,蹇宾坐在桌案前抬手揉了揉额头,不由叹气连连“连下天枢五城,到底是真是假?小齐,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这时候在门外的内侍走了进来,鞠躬行礼道“禀报王上,国师求见”
                                                    “国师?”蹇宾揉着额头看向内侍“这么晚了他来做什么?”内侍却低头不语,蹇宾也知自己问错了人“罢了,让他进来吧!”
                                                    “是!”内侍领命退下
                                                    不一会国师便走了进来,然而在看见里面只有蹇宾一人时却是满脸差异,左右看了一遍也都不见他人踪影
                                                    “国师在看什么?”蹇宾原本便心中不悦,国师来了居然一句话不说对着大殿乱看,不由更加烦闷
                                                    “呃……”国师似乎有些为难,但还是继续说道“王上,齐将军还未归来吗?”
                                                    蹇宾原本就是在为齐之侃的事烦闷,一听国师开口便提齐将军,脸色更加阴沉了“国师进宫就是问齐将军有没有归来?难道国师又卜测到将星移位了?”
                                                    “并非如此,臣刚刚卜测到将星脱离阴云已然归位,想着定是齐将军归来,便进宫道喜,却未想只看见王上一人,因而才有方才失礼之举”
                                                    “将星归位?”蹇宾听着国师的话,再联想到方才暗卫的话,心中竟是一片凄凉,转而怒火中烧“可他并未回朝,归的是哪里的位?”说着一拍桌案“国师是说他齐之侃不是我天玑国的将星吗?”
                                                    国师闻言连忙跪下“老臣失言,还望王上恕罪!”
                                                    一时之间大殿寂静得可怕,良久才被一阵叹息打破“罢了,国师也并无过错,且退下吧!”
                                                    “谢王上!”国师急忙站起“老臣告退”行完礼转身就要走
                                                    “慢着!”蹇宾出言叫住国师“此事,本王不想第三个人知晓”
                                                    国师看着蹇宾,眸光复杂,这个自己从小看大的君王,按理说自己也应该有所了解,而此刻却怎么也看不透他“老臣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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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30楼2017-02-19 16:33
                                                      蹇祁
                                                      齐之侃归城心切,虽被凌巽时看着不能日夜兼程,却也在两日之内便到了王城下,刚进城还未到将军府便被宣进了宫
                                                      蹇宾撑着头侧躺在床边,这几天因为想齐之侃的事,一直没有好好休息,朝堂上也没给过一丝好脸色,满朝上下人人自危,听闻齐之侃回朝,众人皆松了口气
                                                      齐之侃看着侧躺在床边,满脸倦意的蹇宾,心中满是愧疚,一时间竟不舍叫醒蹇宾,心中想着,若是能一辈子都这样看着眼前人,那该多好
                                                      蹇宾好像在做什么美梦,唇角竟微微勾起,轻唤了声“小齐!”
                                                      “王上!”齐之侃看得入了迷,听蹇宾唤他,条件反射便应了一声,马上便后悔竟然吵到蹇宾
                                                      然而后悔也无用,蹇宾本就浅眠,若无声还好,一有动静蹇宾就会醒“小齐!”
                                                      “末将见过王上!”说着执剑拱手半跪下来
                                                      “小齐快快免礼!”蹇宾急忙上前扶住齐之侃“让本王看看”蹇宾上下细细打量了齐之侃一番,不由一阵心疼“小齐,小齐瘦了”
                                                      “军中自是不必王宫,有劳王上挂心了”齐之侃说着又持剑拱手道“末将未能及时回城,末将有罪!”
                                                      “小齐是因为救朋友耽搁的,何罪之有”说着勾唇一笑,抬手拍在齐之侃肩上“如今小齐一战成名,天下人皆说小齐是将星转世”
                                                      “末将不才,王上谬赞了,全赖王上错爱,末将才有为国效力的机会”
                                                      “小齐为何总是这般妄自菲薄?再这样,本王可要生气了”虽这般说着,蹇宾却并无半点要生气的意思,眉宇间皆是期盼之意,奈何齐之侃却看不懂
                                                      “王上,末将还有一事禀告”
                                                      蹇宾闻言一阵欣喜从心底溢出“什么事?”然而齐之侃的话却将他的欣喜击得破碎
                                                      “末将想说,以天璇天枢勾结之名……”
                                                      齐之侃后面还说了什么,蹇宾都没注意听“小齐想说的只有这些吗?”
                                                      齐之侃闻言却愣了,不知蹇宾是何意
                                                      蹇宾看齐之侃满脸错愕,深吸了一口气“小齐,本王……”
                                                      “王叔!师父,我回来了!”
                                                      “世子,王上正在和齐将军商议国事,不可打扰啊!”
                                                      “哎呀!你们放开我,我只是去看看他们,不捣乱”
                                                      伴随着一阵吵杂声,一个身着白衣的小少年突破内侍的重重包围跑了进来,扑进齐之侃怀里“师父,祁儿好想师父啊!”
                                                      殿内沉重的气氛瞬间被打破,齐之侃也不由笑着摸了摸少年的头发“师父也想祁儿”
                                                      蹇宾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问齐之侃,却被这小子毁了个干净,不由眉头一皱“蹇祁,你怎么回来了?”
                                                      “王叔你好凶!”小蹇祁说着往齐之侃身后躲去,脚下却未站稳,撞了齐之侃一把
                                                      齐之侃也未防备,待反应过来才发现竟然在蹇宾怀中,顿时大惊失色,急忙后退几步,半跪下来“王上恕罪”
                                                      蹇宾看了看空荡荡的怀中,不由一阵失望,上前扶起齐之侃“并不是小齐的错,小齐何罪之有”说着又看向蹇祁“你怎么……”
                                                      蹇祁最怕蹇宾这种眼神,又缩到齐之侃身后,竹筒倒豆子似的开始解释“太傅说他看中一绝色佳人,说要去追求佳人,让我回宫跟师父学段时间的武艺,等他抱得美人归再回来教我”
                                                      “噗!”齐之侃闻言不由喷笑,早知这太傅秉性奇特,却未想如此奇特
                                                      蹇宾也无奈扶额,也知柳祉本性如此,若不是他有真才实学,蹇宾又怎会把一国世子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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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33楼2017-02-19 19:39
                                                        蹇宾:本王可能给世子找了个假太傅
                                                        齐之侃:熏疼王上……开的工资
                                                        小蹇祁:师父好贤惠,打得了仗省得了钱
                                                        蹇宾:哪里省了,太傅的薪响照旧要发
                                                        小蹇齐:不是指这个,我在说遖宿……唔……
                                                        齐之侃(捂住蹇祁的嘴)小孩子莫要胡说
                                                        蹇宾(盯着齐):小齐你又有事瞒着我,本王要生气了
                                                        齐之侃(尴尬笑):只是公孙差点被江湖骗子骗了,臣让他别给钱而已
                                                        蹇宾(思考脸):公孙?是谁啊?
                                                        齐之侃:天璇国副相,曾与嬰栎侯一同出使我国,还鹿首方尊的那位
                                                        记人只记颜色的蹇宾:哦,就是那个穿蓝衣服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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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34楼2017-02-19 19:51
                                                          我又来暖贴啦!楼主好给力,今天更了好多呀,必须给一百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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