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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中篇《监狱风云》连载试水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断断续续创作了将近一年,并没有完结,灵感来自一个老哥的真实经历。虽然有团队支持我 但主要的文字还是要自己写。写到一半,先发出来试试水吧 也许只会发一章 也许会连载 要看反响 故事情节不透露了 直接进入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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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17-03-05 10:29
    2007年8月,
    嘉庆市熔钢监狱


    “下一个”

    “衣服脱掉,站上去”

    ...

    “身高 178cm”

    “体重89kg”

    ...

    “叫什么名字”

    “嵩山”

    “什么罪”

    “故意伤害罪”

    ...

    “这是你的唯一号牌”

    “8501号”


    ....


    漆黑的走道透过惨白的月光显得悠长,
    透过牢房铁窗能感受到诡异目光。

    “快点墨迹什么”
    狱警催促道

    哗啦。。。咣。。。。
    “TSJ117,这是你的牢房,进去!"

    铁门重重关上,
    琐碎上锁声在空荡的走廊里显得刺耳。

    ...

    我叫嵩山,
    叫我黑子的多,
    今年33岁,
    两个月前在自己的酒吧里因点小事和客人发生口角, 把人打伤致残,后因伤害罪被判了3年9个月。
    对于牢狱我并不陌生,
    之前有几个兄弟从这出去的,多少有听他们说过 。

    谈不上怕,
    只是有点措手不及,
    匆匆忙忙的就这么进来,
    在外面多少还有牵挂。



    “呦! 瞧瞧,新来的”
    一个尖锐的声音,
    我回过神。
    上下铺的人都起了身, 我扫了一眼大概有6个人。
    一个纤细的小个子下了铺,
    刚才说话的是他。
    踏了一只拖鞋走了过来,
    个头比我矮一头。
    “咋?犯啥事儿进来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快掉下来的眼珠子上下扫视我。
    这种角一看就是那仗着士气的狗,我见得多。
    ''打架"
    我没用正眼看他。
    “你是可以啊”
    “看来是挺能打,怎么着?在外面没打够进来也想试试”
    其他人发出低沉的笑。

    狱房里弥漫的香烟透过房顶的灯泡显得浑浊起来,

    “正好我没洗脚,去给接盆洗脚水给我洗脚"
    说着他弹了弹烟灰转过身去。
    我没做声,
    ''听见没有? "
    他停住脚步

    "不管! "

    ''小逼! "他转身把烟头摔在地上,床上几个也动起身。
    啽!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吵吵吵!吵吵舍玩意!我看看是哪个这么不懂规矩”,
    由于光线较暗,一开始我并没有注意到他,听语气应该是他们头头,他下了床,只穿了个裤头,体型强壮和我不相上下。
    “监狱嘛,就得有监狱规矩,既然大家都到了一个屋権下,何必搞得这么难堪嘛”。吐出的香烟熏得他眯着一只眼。
    “刚才算你不懂规矩,去打盆洗脚水,顺帯给我裤衩洗了"
    周围几个哄笑起来。

    这一仗是躲不过了,他们人多,但我也不能显得太狼狈。

    我一定是疯了,
    如果再有10分钟冷静时间我一定会拉住自己劝告自己听话去照做,这里是监狱,现已不再是从前的自己。
    但我...就是不甘心,
    以前年轻在外面没少打架,为哥们、为情人、为老弟,被打得最惨了就是住院半个月 ,从不知道疼不知道怕,

    这次不为别的,就为了自己那倔卑气!
    ...

    "不管! "

    啪!!!
    冷不防一个巴掌抽在我的脸上,

    我眼前一晃,
    是那个小个子,他像一条被洒了链子的狗,眼睛瞪得更圆了,
    没等他说话,我一拳头送他到地上,
    这一拳他这小身板肯定是吃不消了。

    ”啊!“

    随后就是全屋子人的蜂拥而上,我瞬间动弹不得,无数个拳头打在我的脸上,
    我力气大,为了保护自己拖住两个就死劲往下压,中间的小方桌在混乱中被打翻,上面的暖壶全部摔碎。滚烫的蒸气瞬间弥漫开来,忽然背后一阵火热,我便失去了知觉。

    那时我脸上没有一丝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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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楼2017-03-05 10:31
      “他是刚进来的”

      “打架?!”

      “是啊,仨人送医务了 有一个估计一礼拜也起不来”
      “七个人啊 都是老虎的人”

      “不好搞喽”
      “还好我去的及时”

      隐约听到有人在说话,可眼睛疼的睁不开,后背也没知觉,动弹不得。
      ”...我在哪“

      ”他醒了“
      ”这是保卫室“
      其中的一个语气变得正经起来 应该是狱警

      ”还好我们及时赶到,不然麻烦就大了“
      另一个狱警说道,声音略显稚嫩。

      ”你刚进来就打架,而且还是和老虎的人,你最好老实点“
      老虎的人?他又一次提起这个词,难不成这”老虎“是个帮派?脑子一阵剧痛,好疼!

      开门的声音 来人了,

      ”罗长官“!两人异口同声

      ”嗯“
      ”这就是打架的那个?“一个低沉稳重的声音。
      声音离我越来越近,

      ”是!他刚进来的,8501号嵩山“

      ”给他分配的几号?“
      听声音已经走到了我的跟前。

      ”TSJ117“

      “给他找身衣服,看看这新发的囚衣撕扯的都不成样子”

      “是”

      不成样子?我这才感觉倒我没穿衣服,不是没穿,是撕碎了!这下丢人了。
      虽然监狱里都是男人不算啥,但在这种情况下只能显得我更狼狈,何况他们在用什么眼光打量我,我是完全不知道。
      我还是不睁眼继续装睡吧!
      不对!我又努力感受了一下下部。。。
      还好有穿,
      松了一口气。

      “”明天给他换到PT区“

      ”是!我来安排“

      话落就是关门声。
      PT区应该是另一区,我既然惹了这些”老虎的人“。
      恐怕也没法在这个区待下去了 ,
      这样也好 。

      ...

      ”早操了 赶紧起床!一会儿回来我给你安排牢房“
      是昨天那个预警把我叫醒。

      我就这样在保卫室躺了一晚上,
      还好我底子好、耐打、恢复快。一觉醒来感觉基本上消肿了,只是背后那一道还是生疼,真想照照镜子看看是啥情况。
      撕碎的囚衣上还沾着血,身上只穿了一条裤头。
      换上新囚衣后就缓慢的爬起来,
      一个没站稳差点摔跤,浑身像散架一样,看来我想的太简单了。

      天蒙蒙亮,外面的电铃跟他妈催命一般 ,催的人难受。
      我一瘸一拐的走出警务室,跟上了外面的人流。

      ...

      这就是黑子入狱的第一晚,很特别。
      通常犯人第一晚都会哭,会很难熬。不仅如此,醒来后这种恐惧会更加剧烈,就像小孩醒来都会哭,不是起床气,而是一种突如其来的陌生恐惧。
      监狱充满一种无形的阴暗,使你不敢思考明天。
      但黑子却在昏迷中度过了他的”第一夜“,疼痛让他顾不及想这些。

      这一点,他是幸运的

      黑子当过兵,在不同的自由环境下,部队的军事化管理和牢狱中的管理是相似的,所以当黑子走进早操的人群中时,显得不像那么一个新囚犯,低着头随着人流,没有人会注意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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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3楼2017-03-05 10:42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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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7-03-05 11:15
          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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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7-03-05 13:12
            早操结束。

            ”我叫到号码出列“

            圆形场地被密密麻麻的囚犯们占了一半,几个狱警站在另一边,其中一个手里拿着小本儿喊着,四周的高墙刚好把整个场地围得严严实实。

            ”4015号“

            ”到“

            ”4182号”

            ”到“
            ...
            "8501号”
            “...到”,我缓慢的走出来站到队列中,

            大概有七八个人站成一排,松松散散的夹在狱警和囚犯的中间,显得格外“孤立无援”

            '这几个就是昨晚新来的囚犯,都睁大眼珠子看清楚”
            “新人进来难免不懂规矩 可以教!”
            “但是”
            “还是那句老话,一旦触犯了底线”
            咳。。“
            ”我说的是我的底线“
            ”那...我就然他尝尝我那整套"办法”

            人群中开始有人起哄。

            这他妈都是什么狗屁,可以教?底线?这就是规则?

            昨晚一起入狱的应该就是这几人 ,有的比我还年轻,也有几个上岁数。他们低着头,表情复杂。对面黑压压的一群人统一着囚衣,我来不及细看就一阵眼晕,可能是昨晚打架的缘故,我猜到。

            “就在昨晚,南区又发生了打架事件”
            “打架每天都有 这不稀奇”
            “但稀奇的是...”
            四周的高墙成了天然的扩音器,狱警的每一句话都异常洪亮。
            “参与打架的居然有新囚犯”
            人群中开始讨论起来
            ”他就在这几个人当中“
            “今天我先不点名道姓”
            “等我把事情了解了,在严查此事,解散”

            ...

            我根本没有胃口啃下眼前的这窝窝头,没错!就是窝窝头,那个曾经一提起监狱就会自然联想到的窝窝头,如今我也吃上了这东西。
            如果说从昨晚到现在我还在监狱的门口徘徊,从这秒开始,我似乎一只脚已经踏近这里。
            透过围墙路出的那一小块天空连一只鸟都看不到,甚至分辨不出是晴天还是阴天,两端瞭望塔上面站着武装警卫,还佩着望远镜和镇暴枪,食堂里一排排三五成群而坐的囚犯低着头啃着手中的食物 旁边的狱警像看着自家的狗一样不屑一顾。

            顿时一种感觉油然而生,
            是恐惧吗 ?
            还是绝望?
            那个倔脾气的我呢?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我呢?
            那个俩月前义不容辞为兄弟抗下事情的我呢?
            我已经什么都不是。

            ...

            ”啧啧啧“

            ”就是他吧“

            我抬起头,一群人已经站在我的面前,
            虽然我被调到了PT区,但食堂是公共区域 ,
            这群人肯定是”老虎“的人,我猜到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听说你刚进来就挺风光“ 这个人我没见过 ,身材中等 ,目光干练。
            周围的几个已经把我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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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6楼2017-03-05 19:37
              我站了起来,
              其他囚犯都放下了碗筷凑了上来,狱警们到一边去抽烟了。

              “我不管你以前在外面多风光,进来了,就得给我先当孙子!”
              还没等我反应,背后忽然一脚,
              我失去重心,猛的向前铺在桌子上,
              铁质餐具打在地上叮咣作响。
              这一脚刚好揣在了我昨天打伤的后背上,我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刚刚啃到一半的窝窝头在眼圈打转,
              我闻到了咸菜的味道。

              一些人开始叫好
              两个人把我架了起来 ,
              他走向前揪住了我衣领,
              紧接着是两个响亮的耳光,
              一定是昨晚我伤到了头部, 这两下子打得我晕头转向。

              ”敢和老虎人斗?“
              “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后果。”

              周围已经被囚犯们围的水泄不通 。

              其中一人把我胳膊架到两个桌子之间,我无力反抗。

              “今天废你一只胳膊算是一个警告”

              “就算...废你一条小命,都不会有人给你收尸,”他的脸贴到我的耳边说道。

              一个身材壮硕人走了过来,应该是“屠夫”。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我反抗 ,但却被死死的压在桌子上...

              我开始绝望了...





              ”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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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7楼2017-03-05 20:58
                ”慢着“

                一定是狱警救我了,我抬了头。

                却是一个啃着窝窝头的囚犯,可能是气场过足,周围的人散开了一些。他个头比我略矮,应该有一米七五左右,身材壮硕,手臂上全是纹身,黝黑的皮肤使得分辨不出上面纹的是什么。
                内心刚刚闪过的一丝希望消失了,
                此刻的我就像待宰的羔羊,任人摆布。

                “大早晨的就听你们这边热闹,想吃个安稳饭都不行”他一边说着一边自顾自的啃着手中窝窝头 。

                “呦!是炜哥”
                他转过身去上前了几步。
                “我们这有点家务事要处理,没想到会吵到您”他的语气开始变得圆滑。

                “家务事”?
                他吞掉手中最后一口窝窝头,然后径直向我走来。
                我痛苦的抬起头看着他,
                旁边的两个人松了手 。

                他走到我跟前,拔了拔我的衣领。

                “PT” 他呢喃道

                “小王,这恐怕不是你们的家务事”
                他拍了拍手中的食物残渣,显得潇洒。
                “他衣领上可是印的PT,算我们十三鹰管”
                他嚼了嚼口中的食物。
                十三鹰!又一个帮派?
                我忽然想起昨晚打架后换上的囚衣,刚好之前就说要给我调到PT区,阴差阳错的就换上了PT的囚衣。

                我痛苦的趴在桌子上,嘴角泛着血腥味儿。

                “炜哥,他就是个新来的,况且他昨晚打了我们老虎的人,按规矩必须得给他点教训”

                “新来的咋样?只要穿了PT的衣服,就归我们十三鹰管,况且昨天是昨天,难不成你想解决一下两帮派的历史遗留问题?”
                他的声音坚定,面带痞态。
                “没有没有,瞅您说的,我哪有那资格啊”他苦笑道。
                看来从两帮派的阶级上,他俩并不是一级别的。

                “那..."
                他拉长了声音回过了头,
                身边的俩人立刻走开了。
                ”没什么事就散了吧“
                他开始环顾四周

                ”是是"那个小王眯起眼瞪了瞪我,然后就带着他的人迅速离开了。

                ”看啥看,都该干啥干啥去"
                他瞪着眼吼道,几个狱警也“刚好”过来,准备清理现场。
                ”汇报长官!刚才有人吃饭不老实吃到地上去了“他对着刚来的狱警嬉笑道。

                人群很快散开了,他摇摇摆摆的向外堂走去,

                “炜哥”
                我喊道 声音微微颤抖。

                他停住了脚步,回过头。

                “谢谢”
                我努力的爬起来 看着他,

                他嘴角微微一撇 转过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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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8楼2017-03-06 12:02
                  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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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7-03-07 23:47
                    我被带到了PT区 ,安排到一个新的牢房,其他人已经去劳作 。领了一套生活必需品后又被带到了冶金厂房安排工作。这所监狱之所以叫熔钢监狱就是因为它在一块矿场上建造,地底下富含矿石,上面进行提炼加工,囚犯们自然成了冶金工人,
                    “老刘,这小子先安排跟你干”
                    一个正在闷头苦干的人抬起头,满脸是灰,像个煤球
                    “好嘞长官 交给我了”一张口路出了雪白的牙齿
                    他上下打量我,
                    “还站着干嘛,干活”
                    我急忙点头
                    “拿着铲子把这些煤灰填进炉子里”
                    我照做。
                    进来的这二十四小时我一只没“闲”着,
                    胳膊被夹到桌子上那一刻,我真的怕了。
                    此刻看着这群人忙着干活,我感到的却是“安逸”,
                    这种比较虾使我想终于“认”了。

                    就这样闷头苦干了一天,钢炉烤的我满脸通红。

                    晚上吃过饭回到新牢房,其他人都已经回来了,
                    我径直回到自己的床位开始收拾床铺,不想和人交流,
                    我是真的怕事了。

                    奇怪的是其他人也没有做声,牢房里顿时开始安静,
                    难不成又要找麻烦,我嘀咕道。

                    终于一个人开口了
                    ”哥们!听说你昨晚在老虎那边一打七个?”
                    我抬起了头,说话的是我的上铺,他向下探头望着问我,其余的几个人也起身凑了过来,我没做声。继续叠着被。

                    “现在正是十三鹰和老虎的矛盾期,你这举动也太牛了”
                    另一个人说道,我居然在他的眼神里看到了欣喜,

                    我松了口气

                    “没有啦”我苦笑道。

                    ”今天劳作大部分人都在讨论你,你这就是新人大闹老虎穴啊“

                    靠!也太夸张了吧,我心里暗爽

                    我故作镇定,作为新囚犯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没想到的是经历了这些事情竟然给我带来了一定的威望,这是我没想到的,
                    看来我要将这股士气延续下去。
                    他们靠得更近了,一个人递过了一支烟,烟!令人放松的东西,我嘬了口烟开始夸张的描述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他们听的津津乐道,

                    ”更没想到的是“大鸟”都会出来为你平事”其中一人插道。
                    “大鸟”?应该是那个炜哥吧,没有他我现在恐怕是残疾人了,想到他,早晨的事情又浮现在脑子里。

                    终于能有一个安分的居所了。

                    熄灯后很快大家都睡了,查房查的严,不允许说话,我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透过窗外的那一丝月光,一些思绪突然翻江倒海,

                    我想到了外面的世界。

                    想到进来前爸妈和我说的那些话,想到老弟 ,婚后过的还幸福吗?
                    还有她,我最对不起的她,她会恨我吗,...会等我吗?
                    四年,刚过一天,这一天还差点没了胳膊,往后的日子还要怎么熬?
                    想到这我的浑身开始燥热,恨不得怒吼一声,我努力克制自己,但身体却发抖得厉害,忽然上铺传来声音,

                    “哥们,你这刚进来就捣,精力充沛啊”他小声说道。

                    捣?他不会以为我在手淫吧,不过他这么一说,我放松了。
                    手淫这东西在这里应该是唯一的发泄方式吧,看来以后的日子我也只能靠它度过了。(天真无邪是多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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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0楼2017-03-08 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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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1楼2017-03-08 16:30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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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7-03-08 1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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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7-03-08 17:25
                            就这样一个多月过去了,每天重复着一样的事情,我当过兵,这点能接受。和周围的人混的也不错,主要是通过刚进来发生事,让我以特殊的身份融入这个群体。但其他新人可就没这样的“待遇”,虽然监狱有新人保护法,但都知道那是给外面人看的,新人来了就要当小弟,听使唤,直到下一波新人来了才能稍微抬起头。这点我很幸运,自始至终我都感激一个人,炜哥。自那事儿结束后我一直没见过他,虽然PT属于十三鹰管辖,但我们也不属于十三鹰,具了解十三鹰的人不到100人,而十三鹰名字的由来顾名思义就是十三个人组成,有十三个头头,现仅剩6个,其余几个可能都死刑了吧。炜哥是十三鹰之一,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地位,我不惊讶,他的魄力非一般人。我对他充满好奇,略带一些崇拜。还一个帮派是就是老虎,这个帮派的消息了解的不是很多。只知道老虎的头头很有钱,与典狱长有着很深的关系。两个帮派不算是死对头,平时井水不犯河水,只有触犯到各自的利益时候才会产生火花,甚至是打架斗殴。说了这么多我自己也有些惊讶,这是监狱吗,这不是社会吗。但的的确确监狱就是这个样,承帮结对,有钱就有地位,有钱甚至能体验到“正常人”的生活。当然了,不能忽视狱警,做什么事都不能触犯他们的“底线”,这个底线要比监狱法的底线底,狱警也是一个庞大的“帮派”,和囚犯之间也有某种利益关系,每次闹完事帮派老大都要拿钱去平事,至于价格就要看事情的大小。所以上次老虎想要我一只胳膊时,也只是价格问题。我自己也很清楚这些规则,既然到了这里,没有选择,那只能去适应。我没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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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4楼2017-03-09 0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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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7-03-09 17:39
                                “黑哥,871那边有”年画“ 今晚咱俩弄紧张去”
                                说话的这个是凯子,就是我上铺那个,进来后几乎所有的小道消息都是通过它了解的,凯子人不错,就一个缺点,嘴碎。刚进来是没少挨打。
                                我一本正经起来”看看就看看呗,反正现在这张我都看吐了“
                                这个所谓的”年画“其实就是色情海报,比基尼的、明星的、甚至有露点的。价格不等。你不会再监狱的超市买到这玩意,一些个别囚犯通过手段搞到这些货源。然后在高价卖给出,有了画面,打起飞机来肯定”得心应手了“所以这东西几乎是囚犯的”必备品“。狱警们对这种事情也持放宽态度。只要你不贴在显眼的地方,他们是不会管的。
                                贴在床头的那张”林心如“我快看了一个月了,再看下去真的要吐了。


                                中午吃过饭,狱警通知我说有家属探忘,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被带到了探望室,这是我第一次来到这儿,由于罪行不重,探望室很开放。中间一张大桌子,旁边站着一个狱警,人还没来,我坐在那里,脑子一片空白。

                                “哥”!

                                我抬起头。是老弟,他脸上带着疲惫。

                                后面还一个人,是她!

                                我站了起来,没说话。

                                我们都相互看了看,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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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6楼2017-03-09 19:27
                                  “你瘦了”她说话了。好久没听到她的声音,那么温柔。
                                  见到她,听到她的声音,那种被我压抑已久的情感又涌上心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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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7楼2017-03-09 19:29
                                    “过的还好吗”?

                                    “这里能有什么好不好的,每天吃完睡,睡完吃”我低着头没看她

                                    她叫王颖,
                                    四年前我在酒吧驻唱的时候认识了她。
                                    她出身名门,不顾家中反对执意和我这样一个穷小子在一起。
                                    为了证明我们的爱情我变得勤奋,不到两年世界我接管了酒吧当上老板。
                                    她也放弃了工作和我一起经营起酒吧。原本日子风生水起,她的家里也似乎开始看好。没想到两个月前老弟在酒吧里个客人发生了口角。老弟由于喝了点酒下手过猛,打伤人一只眼。老弟两个礼拜后就结婚,为了不让爸妈担心,我替他扛下了这事儿,我以为我自己能摆平的了,没想到伤者眼睛被打瞎,加上那边后台比我硬,一定要置我于死地,于是我就成了现在这样。
                                    她就这样无辜陪我承受这一切,我对不起她。

                                    “你家里都知道了?“

                                    她点点头。

                                    我扬起头看着天花板,长叹了一口气。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原本我想努力证明给她家人的结果就是现在这样子。

                                    ”你想怎么办“

                                    她捂住嘴开始哭起来

                                    '我...不知道”她哽咽道。

                                    我握紧拳愤怒的砸向桌子,我是自暴自弃。

                                    “注意点!”狱警喝道

                                    她哭的更厉害。

                                    “哥,都是我的错,我他妈现在就去找法院..."

                                    "你给我老实点"我吼道

                                    ”你啊,别他妈成天吊儿郎当的”

                                    我叹气。

                                    “事情已经发生了,你现在就是把咱爸妈照顾好。“

                                    他低下头,

                                    ”至于你颖姐这...“
                                    我看看了她.

                                    “替我好好照顾她”

                                    ”是我对不起她,她做什么选择都要尊重她“我又扬起了头看着天花板。

                                    “哥...你放心吧,为了你的事我都能赴汤蹈火”

                                    “我说的都还听不懂么?”

                                    “你天天在这种状态。万一再闹出点事。咱爸妈谁管?”

                                    “我知道了..."

                                    ”你们走吧“我起身准备离开。

                                    ”山!“
                                    只有她这样称呼我

                                    我站在门口,铁门已经锁上。

                                    ”我...怀孕了“

                                    我回头狠狠扒住铁栏杆,

                                    ”你说什么?“我有点失去理智。

                                    ”注意点!时间到了,赶紧走了“狱警催促道

                                    他们被狱警从另一扇门带走。

                                    我死死抓住铁栏杆不放,

                                    ”快点!想尝尝电击棒滋味吗“

                                    ...

                                    我一整晚没睡,
                                    那句话一直在我脑中回荡 ,

                                    我原本做好死心的准备,
                                    她的这句话 一切都变了 。

                                    我已经一无所有,
                                    她怀了我的孩子,
                                    那是我唯一的希望啊。

                                    一定要生下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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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8楼2017-03-09 19:30
                                      我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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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7-03-09 22:28
                                        转天就给她打了电话,

                                        “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我几乎是命令的口吻,旁边打电话的全探头看我。
                                        那边是许久的沉默,
                                        然后是哭泣声。

                                        “对不起,我可能太激动了”

                                        “我什么都没了,现在孩子是我唯一的希望”
                                        我急切的恨不得把电话握碎

                                        ”你能明白吗“

                                        我知道她的家里给她的压力,我也明白我们永远也不可能了。

                                        ”看在我们相识这些年的份上。。。“

                                        “求求你” 我哽咽道

                                        旁边的狱警看了看我。


                                        她答应了我。

                                        之后我给老弟打电话叮嘱时刻与她保持联系,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
                                        可我就像热锅上的蚂蚁,都定不下神。我害怕他的父母反对,怕她不坚定,
                                        但这样做确实对她太不公平,

                                        是我太自私了,

                                        我就他妈是畜生。

                                        但我也没有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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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0楼2017-03-09 22:39
                                          “那也比我强啊”他一边说着一边伸过咸猪手开始摸我胳膊上的纹身。
                                          自从到了这里,才知道这种同性间的互动都很正常,有的搂搂抱抱,有的一起洗澡,甚至有接吻的。都是处于太寂寞所为。但看着凯子这一身排骨,我一阵反胃,打开了他的胳膊说道:“那到是没有可比性”

                                          他翻了翻白眼准备去打牌。

                                          “诶诶”
                                          “你说的那个十三鹰是怎么回事”
                                          他看我对这个感兴趣,又凑了上来.
                                          “黑哥 ,你这练的也太壮了吧 ,还有身纹身 ,真他妈漂亮,除了肚子大点,其他完美!”他拍拍我的肚子露出猥亵的表情。

                                          “啧 赶紧的”
                                          我瞪他一眼。

                                          “嗨!就是每年国庆节外面都会来人“慰问”,监狱里的囚犯也会排练几个节目表演 ,什么这好那好的,没意思 。不过有意思的是晚上的联欢,这个是囚犯们组织的,资金嘛,由十三鹰支撑,就是那个“大鸟”詹炜!”

                                          “炜哥?组织文艺晚会?还真没看出来他那痞子样会好这口”我惊讶道

                                          “你这形象...不还是歌手呢吗”他说着自觉缩到一边。

                                          我瞪他一眼 。

                                          “看看看!这凶神恶煞的表情”凯子打趣道。

                                          “乐队是怎么回事”因为这听上去很荒唐,我追问道。

                                          “有钱什么搞不到,监狱里不缺人才,何况那天一半的预警都放假回家了,所以那天没那么严”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开始打量着我身上的纹身
                                          “诶 ,这里有个字“

                                          “颖”

                                          我暴跳如雷,“滚蛋!赶紧睡觉”

                                          “切,这脾气,说急就急”

                                          “巡查来了!”
                                          放哨的喊道。
                                          几个人闪电般回到自己的铺上,这敏锐身法基本上都练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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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2楼2017-03-09 22:41
                                            快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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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7-03-10 14:30
                                              楼主在吗,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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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17-03-10 23:15
                                                九月的雨几乎没间断过,天气一天比一天凉,我除了每天到矿场工作满8小时,就是在健身房锻炼,说是健身房其实就是一个小场地,枯燥的生活一样的重复着枯燥的动作。几乎每一个场合每一个角落都会安排一个狱警,虽然只是个摆设,但一举一动都受他的监视,一但出格,就要扣分,这个分直接关系到减刑。监管和囚犯间的关系也很微妙,他们处于中间位置,平时管管弱势的几个,太强势的,他们也没辙,只能投诉。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抽烟也遵循着这个归律。这块我到不会有太多约束,但烟的来源又是个问题,每天打工一小时只给1块钱,干满了才有8块。一盒烟就要10块,比外面贵了整整一倍。核算下来干一天活也抽不上一盒烟,何况钱也不能都拿来抽烟用。你不oò要以为能在超市买到烟,和年画一样,烟也是来自非正常渠道。真不知道这些不起眼的零零碎碎能养活监狱里几个”财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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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5楼2017-03-11 01:09
                                                  “凯子给我来根”
                                                  “又要烟,我下礼拜还过不过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无奈的递了我一根,
                                                  平时没烟抽了我就找他们恰烟,凯子虽然每次都费劲,但他不敢不给。

                                                  又是阴雨绵绵的一天,晚饭后我自己去了健身房,
                                                  虽然杠铃哑铃这些都有,但很简易,还有几个单杠,沙袋。

                                                  ”19、20'我几乎快精疲力尽,用最后的力气放下重重的杠铃,
                                                  自从到了监狱,杠铃卧推我已经突破100KG,寂寞能使人精力集中吧

                                                  今晚来锻炼的人比平时少,我发现旁边有个人也在做杠铃卧推,
                                                  看他的动作标准,节奏有序。

                                                  我好奇的放下毛巾走了过去。

                                                  我了个大槽!120KG, “我惊讶的数了数他的柄盘。

                                                  ”哥们练了几年了“我故作镇定。
                                                  他缓缓地放下了弯曲的杠铃。

                                                  ”十年“他的声音显得有些冷漠,
                                                  他站起身来开始更换柄盘,并没有看我一眼。
                                                  他虽然身板不宽,但却浑身腱子肉。我平时也常练,但肥肉不少,不用力的话肌肉不太明显。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瞬间自卑起来。

                                                  ”练得不错啊“我赞叹道,

                                                  ”消磨时间“语气还是那么冷漠。

                                                  我准备去洗澡,门口碰到了李警官。
                                                  老李人还算不错,不张扬,稳重,我乐意和这样的人接触,再加上我平时常来 ,和他关系还不错,我赶紧向前背手递了支烟。他环顾四周,一本正经的接了过去。

                                                  ”老李,这几天没看见你”
                                                  “家里有点事,刚回来。”他吸了口,上下打量着我,

                                                  “我看你刚才和那个刚子说话着”,

                                                  “刚子?你说那边那个。哦,我也是今天看到的他,他练得不错”。

                                                  ”咋了“我好奇的问,

                                                  “没啥,不过他倒是挺特别”。

                                                  “有啥特别的”。

                                                  “他是特级囚犯”,
                                                  特级囚犯我早有听说,就是犯了重大罪行的犯人,一般都是死刑或死缓。

                                                  “他犯的啥事,”我追问道。

                                                  “这个我也不清楚,他平时不和人交流,性格也古怪,就自己在那练”。

                                                  我嘬了口烟回头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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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6楼2017-03-11 01:10
                                                    她那边还是没信,老弟一打电话就是让我放心,但他那人我怎么也放不下心。
                                                    他告我酒吧倒了,为了还债酒把抵押出去了。
                                                    看来真的是人财两空了。
                                                    他偷偷地给我赛过钱,说是自己挣得。我没拿,让他留着养家。

                                                    其实这两个月我学会了安逸自己。
                                                    想太多也没用,不如找点“事“做。

                                                    中午我照常来到食堂打饭,我们一个冶金线上平时坐一起吃饭,讨论点小道消息什么的。{值得一提的是PT区很少发生打架斗殴事件,最多的也就个人间的小矛盾,都属于正常范围。虽然这和狱法约束有关系,但我觉得更多的是和”囚犯组织“有更多关系,上次炜哥为了我一个新来的,当面出来来解决帮派间问题,在一定程度上就是更加巩固了自帮派的凝聚力,在对比下才会看清自己的队伍,才会凝聚到一起。这一点,恐怕是监狱法不能及的,所以”帮派“的存在在监狱中有它的道理。}

                                                    ”听说前几天新来的小孩,在洗衣房被”办“了“
                                                    ”哈哈“
                                                    ”这文文静静的就招人爱“
                                                    ”哈哈“
                                                    他们开始讨论些闲杂话题,我剥着手中的山芋,环顾四周。
                                                    ”黑子,又寻摸帅哥呢吧“
                                                    ”哈哈“
                                                    他们把话题直接连带到我身上”

                                                    “老子对那没兴趣”
                                                    我啃了口山芋,起身准备去矿场干活。有些话题我总是和他们格格不入。

                                                    经过最后一,排的时,
                                                    感觉有个人十分眼熟,
                                                    快要出门,我回头看了下。

                                                    是炜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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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7楼2017-03-11 01:11
                                                      我有点激动,自打那件事后我一直想亲自谢谢他,但一直没机会。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我不想错过这次机会。

                                                      一张平时能做8人的饭桌他们只坐了4个人,炜哥在那悠闲地剔牙。

                                                      '炜哥'
                                                      我语气略带兴奋,走向桌前。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上次的事儿多谢伟哥帮忙“我谦逊的看着他。

                                                      他呼了呼脑袋忽然指着我说,
                                                      ”哦哦哦!我说你怎么面熟呢,我想起来了,我记得你“
                                                      我没想到他还记得我,我笑了笑。

                                                      ”可以嘛小子,听说你混得不错!“

                                                      "多亏炜哥照顾”我忽然像一个粉丝见了偶像似的,脸红起来。

                                                      我转开视线看看另几个人,坐在炜哥旁边的是一个年轻小伙,白白净净低头在忙乎着什么....
                                                      ...游戏机!
                                                      我确定我没看错,
                                                      我一时想不到在监狱里能玩儿这东西是什么概念。
                                                      另一个收拾着餐盘,看来应该是炜哥的小弟。

                                                      “老徐你赶紧吃完走人了,”炜哥嘬了嘬牙对着另一人催促道,
                                                      我跟着看过去,桌对面一人在那不紧不慢的喝着菜粥,他看上应该比我大,很成熟的感觉,身材有些发福,但很匀称,皮肤白净。
                                                      “催个屁”他抬头看了看表,目光精准干练,
                                                      不知怎得,我感觉到他身上有种铜臭味,虽然我不经商,但开酒吧后接触这方面的人还算多。这种人一般言谈举止落落大方,一副成功人士的架子,沉稳不拘小节的像个绅士,但对金钱的明锐度极高。
                                                      他看上去貌似符合。但我惊讶在这种环境下他竟能保持这种状态。
                                                      炜哥无奈的继续剔牙,看来这个人也确实非一般人物。
                                                      “那炜哥我先走了”我乘机准备离开,毕竟在站下去会尴尬。
                                                      他抬头看了看我,还是上次那眼神,没说话,点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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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8楼2017-03-11 01:12
                                                        快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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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17-03-11 05:24
                                                          三天后的早晨我接到了老弟的电话。

                                                          “哥,出事了!”
                                                          他急促的语气我有点没底,

                                                          “颖姐她妈喝农药了“

                                                          ”现在人怎么样“我压制住急促的语气,

                                                          ”还算发现的及时,已经脱离了危险“
                                                          ”她昨晚给我打电话,说不让我告诉你,我憋不住赶紧给你打电话“
                                                          ”颖姐那天说和家里坦白要生下孩子,“
                                                          ”估计...家里那边以死相逼了..."
                                                          "哥...你听着呢吗“
                                                          我把事情想的太完美了,我的自私现在已经把她逼上了绝路,他家人态度我虽然有准备但没想到会是这么极端。
                                                          ”我知道了“我挂了电话。、

                                                          晚上我就被关了禁闭,这是我第一次关禁闭。
                                                          当天下午在线上和隔壁囚犯发生点矛盾,本来很正常的事, 但我下手过猛给人打伤了。
                                                          我在禁闭室两天两夜没吃东西,他们以为我不服气所以还要重罚,
                                                          其实我是吃不下,

                                                          两天两夜,我都在想她。

                                                          5年前,她一个柔弱女子不顾家人反对,从上海辞掉工作来到这个三线城市和我打拼,她不在意和我住10平米的隔断间, 她说喜欢听我唱歌,说我内心脆弱需要她的呵护,是啊,她最了解我不是么,她还说以后结婚了就可以过上想要的生活。

                                                          她从不要我给她承诺,她说我能做到的就是她想要的。

                                                          我呢,

                                                          我没资格!

                                                          我在每一次做决定的时候都那么自私,在为老弟抗下事儿的时候没有看到背后哭泣的她,当我用强硬的语言逼迫她留住孩子的时候,。也看不到电话对面哭泣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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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30楼2017-03-11 10:22
                                                            两天的时间,我想我应该明白了。
                                                            现实不再给我机会,时间也不等人,

                                                            我能做的就是放下一切吧。

                                                            “罗警官,他还是不吃,就喝了点水”
                                                            有人来了,我一个人窝在角落里,
                                                            门打开了,外面强烈光线照得我睁不开眼,我埋下头,我能想象到我狼狈的样子,

                                                            “你觉得你很冤吗”
                                                            这个声音很耳熟,我忽然想起来刚进来那天在警务室的事,是那个罗警官,我睁开眼,他已站到我的面前,背着手,整洁的警服显得身材挺拔。

                                                            “没”我看了看他低下头,
                                                            我的声音很沙哑,也许是两天没说话了,

                                                            “如果你有冤情可以申诉,这是你的权利”
                                                            地位越高的狱警他们说话就越有“原则”吧,
                                                            我不想和任何人说话,但在他面前我却很难在顺从自己,也许是难以拒绝他的“原则”,是啊 ,我喜欢和有原则的人打交道。也或许,是那天是他给我调离了“老虎”,我才幸免保住胳膊,我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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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31楼2017-03-11 1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