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茨吧 关注:42,959贴子:262,569

【酒茨】樱花抄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听说产粮会有小天使,如果能来个狗子就更好了
我想要的茨木和狗子镇




回复
1楼2017-03-21 00:00
    二楼食用说明:
    1. 灵感源于阴阳师半年庆活动和主题曲平安京奇妙物语
    2. 人设尽量不崩,如有不足和错误之处希望大家指正
    3. 主酒茨,副狗茨,all茨,荒目,黑白骨科,灯刀等阴阳师cp乱炖
    4. 长短未定,结局he、be未定,保证不坑
    5. 存稿未完,不定期更新


    收起回复
    2楼2017-03-21 00:00
      先放序章


      回复
      3楼2017-03-21 00:01
        看样子...可能...会是长篇...


        回复
        5楼2017-03-21 00:04
          楔子 さくら
          “さくら ,さくら ,野山も里も ,见渡すかぎり ,霞か云か ,朝日に匂う ,
          さくら, さくら,花盛り……”
          平安四百二十六年三月,正是樱花开的最好的时候。
          竹川见目丽町是一个偏僻的小村落,位于岚山半坡。春雨过后,羊肠小道愈发曲折泥泞,人迹罕至,但若有人不惧山高路险执意跋涉至此,他一定会以为自己误入了世外仙境——山坡上满是古老高大的樱树,绯红,淡粉,雪白,像是大团缭绕的烟云,分不清落下的是携着花瓣的雨滴,还是沾满水露的落英,纷纷扬扬的洒满草甸,房舍,小路,踏花而行,步步生花。樱云里探出几户人家,青砖木栅,鸡鸣狗吠和孩童的嬉闹声隐隐可闻,为仙境平添了几分鲜活的气息,愈发灵动而引人入胜。
          小竹惠子刚给在山腰另一侧劳作的丈夫和彦送了午饭,挽着竹篮,不急不缓的走在回家的路上,一来担心滑倒,二来怕泥水弄脏了新做的木屐。她不时伸手抚一抚发上的樱瓣,后来便索性不管了,任由它落在发髻和篦子上。如此绝世的风景,饶是在这里生活了三十余载的她,也是感叹不已,情不自禁的哼起了歌谣。
          “さくら ,さくら,野山も里も ,见渡すかぎり ,霞か云か ,朝日に匂う ,
          さくら, さくら,花盛り……”


          回复
          6楼2017-03-21 00:06
            前方忽然有人拦住她的去路。来者是一名高大健壮的青年男子,满头奇异的白发用一枚黑金发冠胡乱卡住,披着厚重的毛皮披风,欣长的身形裹在黑色袍服里,露出半面肌肉分明的胸膛,袍子很是破烂,但上面金红色的繁复刺绣仍显示出这身衣装造价不菲。镶着金边的胸甲和刻着精美兽首的肩甲满是细密的裂痕,一个似乎是用来盛酒的大葫芦用红绳挂在腰间,整个人看上去有些狼狈,但依然散发着让人敬畏的气势。男子的面容俊逸非凡,狭长的眸子里沉淀着些许妖异的暗紫色,惠子鼓起勇气与他对视了一眼,汹涌的情绪瞬间摄住了心神,吓得她慌忙移开了视线,继而发现自己的眼角有些潮湿。
            “夫人见谅,在下自摄津前往京都,未尝料到路途遥远,所备粮食早已消耗殆尽。“男子的声音稍有些沙哑低沉,言辞彬彬有礼,看得出他是竭力说得谦顺恭敬一些,但依旧带着仿佛与生俱来的威严:“在下常年习武倒并无大碍,无奈小儿实在是饥饿难忍,不知夫人可否恩施些许饭食…夫人莫要误会,此举并非乞讨,在下必会酬谢。”
            惠子这才注意到男子环抱在臂弯中的孩子,约莫三四岁,也长着参差的银发,脸颊上有一些红色的印记,一身做工精美的小袄光洁如新,脖子上系着一圈铃铛,软软糯糯就像个小团子。孩子的模样固然十分可爱,但只见他脸色苍白,小小的身体羸弱异常,黑眸金瞳的大眼睛清澈见底,却仿佛失了焦距一般,茫然的倒映着四处飘零的细碎花瓣,只有细弱的鼻息透露出几分活气。
            女人的本能压住了惠子的惊诧和慌张,也顾不得用丈夫吃剩的便当招待客人是否有失礼数,连忙从竹篮中掏出一块羊羹往孩子手里塞,孩子依然毫无反应,倒是男子伸手接过,顺势倚着一边的树桩坐下,将羊羹掰成小小的糊块,一点一点的喂给孩子。孩子缓慢而机械的咀嚼着,有时会忘记吞咽的动作,涎水混着没有嚼开的食物溢出嘴角,男子没有丝毫嫌弃之意,反而掏出一方白净的绢帕细细为孩子擦拭,脸上的神色尽极温柔。
            惠子见状明白了十分八分。多半是个痴儿,真是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孩子。
            心中顿生怜悯,摸索一阵又递上仅剩的两个梅子干饭团:“若不嫌弃的话…”然后坚决推掉男子递过来的碎银:“不过是些粗陋吃食,倒是委屈小公子了。大人这一路也不容易,留着到京中,给孩子买些好的吃穿罢。”
            她想着男子应该是入京寻医问药的。这孩子痴傻得如此厉害,估计是绝世名医也很难治愈。故也不忍出口,只是委婉地让男子留下药钱。
            “感激不尽。”男子低声道。


            收起回复
            7楼2017-03-21 00:06
              孩子的胃口小得惊人。小小一块羊羹吐了大半,竟是说什么也不愿意多吃一口,男子温声细语的哄了许久,勉强喂下了些许米粒。
              “还有一事…”喂食告一段落,男子隐约叹了口气,流露出难掩的疲态,“夫人方才唱的是何曲?十分动听呢。在下方才便是循着声音找过来的。”
              惠子有些疑惑。很流俗的民谣,男子竟然没有听说过。但被男子好看的眸眼注视着,惠子模糊的想着或许只是故作谦虚吧,便红着脸答道:“さくら。”
              “さくら…夫人可否再唱一遍?”
              “さくら ,さくら,野山も里も …”
              令人惊异的是,男人怀里的孩子有了动作,光点开始在他的瞳孔中汇聚,不多的清亮,但至少,不再那么空洞了,他下意识的捉住男人的手指,嘴里发出几声呜咽,像是努力和着惠子的歌声。
              “你看!这小家伙!好像听明白了呢!”惠子兴奋的对男子说,然后她突然愣住了。
              男子如遭雷击,全身上下都止不住的发抖,嘴唇颤抖的尤为厉害,像是过了好久,才梦呓般的喃喃到:“茨木,茨木…你听到了…你一定听到了吧…茨木…我…”
              “茨木…我的茨木…”男人冷清的面具崩离解析,反反复复的念着,一行泪水顺着他的眼角滑下。
              他哭了。
              茨木,大概是孩子的名字吧。
              这个男人,真的很爱这个孩子。


              收起回复
              8楼2017-03-21 00:07
                “夫人,可否教在下这首曲子?”男子认真道,“他喜欢,我也想唱与他听。”
                真是非常奇怪的一天。惠子心想。她坐在树桩上,教一个素不相识的男子唱歌,唱的还是一首烂熟的民谣。男人真的像是从未听过一般,音调都跑得的没边。惠子教一句,他便学一句,认真得仿佛是在做天底下最神圣的事,惠子好几次忍俊不禁,男子抱以歉意地一笑,便愈发严肃的学起来。孩子也不见得总是有反应,但偶尔会有一次动作,伸出手去抓飘落的樱花,把拇指塞进嘴里,甚至在男子勉强完整的唱完一遍后,突然扬起脸对他一笑。
                男子很高兴。不,用“高兴”来形容是远远不够的,非要说的话,就像是“突然活过来了”一类的形容。但这种生机是转瞬即逝的。待男人完全记熟曲调和唱词,不管如何逗弄,孩子都反应全无,像是又回到了冰冷坚硬的躯壳里,变成了一个木然的人偶。
                不知不觉夕阳西斜,孩子已经合眼睡去。男子起身辞谢,又脱下毛皮披风将孩子严严实实的裹起来。
                “茨木很容易受凉。”不知是在对惠子说还是在自言自语,“他若病了,我不是怕麻烦,但会心疼得受不了。”
                惠子恍惚觉得,这个高大强壮的男人,是真的很脆弱。
                她不知道说什么比较合适,只能含糊的宽慰道:“令公子会好起来的。有您这么好的父亲。”
                “不,夫人误会了,我不是他父亲。”男子笑道,“我名为酒吞,茨木是我的爱人。”
                微凉的樱风拂过,纷飞的花瓣遮住了视线。待惠子回过神来,手中多了一碇黄金,男子和小孩已经不见了踪影。


                收起回复
                9楼2017-03-21 00:08
                  “你怎么能这么蠢啊!这里穷乡僻壤,相貌打扮怪异,来无影去无踪的,除了妖怪还会有什么啊!你怎么能…万一…”和彦怒目圆睁,抚着胸口,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们没有恶意,”惠子小声辩解道,“而且这不还有一碇黄金吗?够我们…”
                  “蠢女人!”和彦急红了眼,狠狠的把酒盏摔在地上,“你就这么不把自己当回事吗?要是你出事了怎么办?我哪会想要什么黄金!我只要你!”
                  惠子笑了,伸手抱住和彦。
                  “笨蛋。”和彦也紧紧地抱着惠子。
                  惠子想明白了。她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相信酒吞。从她看到他的第一眼。
                  她从未见过那么悲伤的眼睛。
                  落日层层渲染着小山村,漫山的樱花呈现出艳丽的色泽,一树接一树仿佛在余晖中熊熊燃烧。抱着小孩的男子蹒跚的向火光中走去,他的身影如此疲惫,但却无比坚定。
                  “さくら,さくら,野山も里も ,见渡すかぎり ,霞か云か ,朝日に匂う ,
                  さくら,さくら,花盛り……”
                  さくら ,さくら,弥生の空は,见渡すかぎり,霞か云か, 匂いぞ出ずる,いざや いざや,见にゆかん…”
                  惠子相信,他是唱着歌离开的,那个孩子,会对他开心的笑。
                  “拜托,一定要幸福啊。”她轻声道。


                  收起回复
                  10楼2017-03-21 00:08
                    突然有种完结的冲动


                    收起回复
                    来自iPhone客户端11楼2017-03-21 00:19
                      算了为了说服自己开更第一章正剧


                      回复
                      来自iPhone客户端12楼2017-03-21 00:20
                        Charpt1 寒绯
                        鬼王殿的樱花树,是大江山鬼将茨木童子亲手种下的。这个白发红角,凶名在外的大妖怪,有些事情上却是细腻的惊人。且不论庄严大气的正殿和各色精巧的亭台楼阁,单是这个庭院,自然修建在山崖上,仅以竹木栏稍作掩映,细碎的卵石和白沙呈波浪状铺成崖边,像是散落了一地的星月,引了活水流经其中,叩击着鹿威发出清脆的响声,随意安置的石灯笼发出朦胧柔和的光,水手钵上爬着黑碧的苔藓,一石一木足以将建造者的用心体现的淋漓尽致。庭院尽头是一棵八重樱,被萤草施以妖力,根茎盘虬在峭壁上,树冠几乎覆住了整个庭院上空,开花的季节宛若漫天樱色的云霞,全然不似妖鬼的居所,倒是更符合人类对蓬莱的记叙和想象。
                        起初不过是鬼王酒吞随口抱怨了句平安京中的皇宫富丽奢华,倒是妖怪不能企及的享受。茨木便竭力为他筹措了这方大殿,期间还冒险化作美艳女子,出没京中骗取钱财,不慎被砍去了一只手臂,代价可不谓不沉重。
                        茨木大人,真是天底下最笨最笨的大笨蛋。


                        收起回复
                        13楼2017-03-21 00:23
                          萤草愤愤的想着,不觉握紧了手中巨大的蒲公英,真是恨不得一杆子敲晕酒吞那个醉鬼再吊起来打一顿,好替茨木大人出口恶气。可有一次她跃跃欲试的提起这件事,茨木大人立刻勃然大怒:“休得胡说!挚友的威严可是汝等小妖能轻易污蔑的!”萤草估计自己再多说几句,地狱鬼手就要招呼上来了,慌忙止住了话头。
                          真是的,小妖怎么了!看不起小妖啊!上一个嘲笑她平胸的星熊被叮了一下后至今还躺在床上呢!要是茨木不在,她就是实至名归的大江山二把手!
                          不对!谁乐意做这个大江山二把手啊!谁乐意管那个成天醉醺醺的死菊花头!


                          收起回复
                          14楼2017-03-21 00:23
                            不行...一写道草爹和酒吞的菊花头就正经不起来
                            有没有人知道怎么关闭吐槽模式


                            收起回复
                            15楼2017-03-21 00:24
                              萤草越想越气,归根结底都是茨木大人太笨了,估计是太喜欢打架,脑袋里只剩下肌肉了。
                              樱树下简单的置了石榻石墩,被萤草念叨着的大妖怪正一心一意的布酒。这酒是他百年前作好埋在树下的,算来今年开春恰是到了时候。开坛时浓郁甘醇的酒气裹挟着丝缕花香扑鼻而来,熏得茨木面色微红。酒盏由芙蓉翡翠雕琢而成,清冽的酒水涌入其中,几瓣樱花漂浮漾起细微的纹路,呈现出温润的暖色。端坐的罗生门之鬼淡去了不少戾气,连白色的长发都不似平日般毛躁,软软的垂在脑后,从中伸出一只半臂长的妖角,枝杈光滑,色泽艳红,身上的甲胄有些陈旧但非常干净,一只空落落的袖管贴在身侧。脸庞生的比较清秀柔和,衬着双颊的妖甲,倒也不失邪气。最叫人过目难忘的是一双特别的眼眸,漆黑的虹膜,鎏金的瞳孔,明明是妖怪的形色却清澈见底,就像纯真的孩童般不搀半分杂质。平日冒着黑焰的鬼爪化作骨节分明的手掌,将一盏酒置于对面,另一盏放在自己面前。
                              茨木大人,当真是极好看呐。萤草默默地咽咽口水,觉得自己的脸有点烫。
                              大江山众妖一致认为,茨木大人是个傻子,所幸长了一张俊脸。但茨木自己认为和挚友的盛世美颜简直是云泥之别,妖怪们便不敢再当面夸赞他,受训事小,但三天三夜的吹吞演说可不是闹着玩的。


                              收起回复
                              16楼2017-03-21 00:25
                                先看看有没有小可爱看文


                                收起回复
                                17楼2017-03-21 00:26
                                  谢谢各位小可爱的留言和支持,楼主会继续努力的,渣文笔和渣剧情有劳大家担待,不足之处麻烦多多指教~


                                  回复
                                  25楼2017-03-22 00:40
                                    今天抽到红叶之后忍不住好奇让她和酒吞一起上场,结果被那个特效气到肝疼...我不管我就要写渣吞和心机红叶,红叶是大反派...吞吞你是眼瞎了吧小天使明明比红叶好看辣么多!对你又辣么好!
                                    小天使快来吧!如果有生之年能抽到,直播把红叶喂小天使顺便飙车!随便小可爱萌们点梗!


                                    收起回复
                                    26楼2017-03-22 00:46
                                      “茨木大人…”萤草看着两个酒盏,一时竟不知道如何开口。
                                      “萤草啊,吾正在等挚友过来喝酒。找吾何事啊?”茨木目光灼灼的看着眼前的少女,嘴角带着些许笑意。
                                      “酒吞大人酒醒了便执意要出去,我们实在是拦不住他…”萤草嚅嗫道。
                                      “挚友啊…他昨日明明与吾说好的…”茨木的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失望,脸上的表情也黯淡了许多。
                                      说好你个头啊!醉鬼的话也能信吗!
                                      “罢了罢了,吾再去寻他罢…”茨木说着便要起身,“今天的酒不错,挚友应该会喜欢的…”
                                      “茨木大人!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萤草闻言便红了眼眶,硬生生拦住茨木的去路:“你哪次去寻他不是被他撒酒疯打得只剩半条命!他知道你伤得有多重吗!他若执意要去见那女鬼,你又如何拦的住他!我不准你去!”
                                      酒吞魔怔般迷恋上鬼女红叶,红叶却钟情于京中的阴阳师,酒吞求而不得,便每日在红叶跳舞的枫林中醉生梦死,更是在红叶堕落之后不惜为她大开杀戒,以人类的血肉滋养红叶以维持她妖力不散,如此行径便是数次引来京中阴阳师想要对大江山进行退治,而酒吞不在山中,每次都是由茨木出手抗击。有些阴阳师修为深厚,狡黠异常,若不是有附近爱宕山大天狗相助,了是茨木也好几次险些丧命。


                                      收起回复
                                      27楼2017-03-22 00:47
                                        更别提茨木每次去寻酒吞,回来都是一身惊心动魄的伤口,深可见骨,瘴气缭绕,而这瘴气非得酒吞用神酒祛除,否则便会侵蚀肌肤和妖力。现在的酒吞显然不在意茨木受伤与否,茨木全身上下布满了坑坑洼洼的粉色疤痕,像是总也愈合不了的新生肉质,妖气也变得紊乱起来。
                                        “不会的,这次不会了,吾会小心的。”茨木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你每次都这样说!又哪次不是半死不活的回来!”萤草急了眼,泪水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声音也哽咽了:“要是你再去,我,惠比寿爷爷和桃花姐姐就再也不帮你治伤了!“
                                        “萤草啊,挚友他是最强的鬼王,能伤到吾那是情理之中…他只是一时被那鬼女所迷惑,不管是作为他的鬼将还是他的挚友,吾都应当极尽所能助他寻回本心,重拾昔日的气魄与力量,莅临鬼族巅峰啊。“
                                        茨木怀恋的眯起眼睛。


                                        收起回复
                                        28楼2017-03-22 00:48
                                          初见酒吞的时候,他还尚未完全化鬼,不过是只妖力稀薄,流离失所的半妖,不人不鬼的状态是他困在在阴阳两界的罅隙中不得安生。人类视他为邪恶不详的鬼子想要将他诛灭,恶鬼也垂涎他的鬼气和血肉想要将他吞噬。逃离到乱葬岗时他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腿脚一软向后翻倒,铺陈的骨殖戳穿了他的小腹,鲜血一下子涌了出来,愈发刺激了掠食者的嗅觉,魑魅魍魉激动地尖声大笑,他能感受到它们的利爪抓住他的脚踝,附上他的脸颊割出长长的伤口,湿腻的长舌带着倒刺舔舐着猎物的脖颈,下一秒,或许就在下一秒,它们的利齿就会扎进他的身体…然后…
                                          他不长的人生宛如走马灯一般在他眼前旋转回现,父亲拿着大镰抵在他胸口,母亲为了保护他与他一起被全村人活埋,燃烧的火把,人们因为愤怒变得扭曲的面孔和声音,在火光的映衬下狰狞如恶鬼,或者说,是恶鬼披着人皮,化作了人……醒来时他的呼吸中充满土腥味,母亲冰冷僵硬的尸体仍然紧紧地包裹着他,让他几乎动弹不得。
                                          很黑。有点害怕。非常非常饿。
                                          没有办法,鬼子本能的驱使,他只好开始吃掉母亲,要不然他没法把她的胳膊掰开。人的血肉刺激着他的味觉,也让他的力量得以增长。
                                          他终于扒开泥土,躺在地上大口喘息着,除了血,好像还有什么带着咸味的苦涩液体流进嘴里。那个女人,他叫做母亲的人,会在他的饭团里多加一颗梅子干,男孩节的时候会在门口挂鲤鱼旗。四周森冷晦涩,唯有漫天的星星格外明亮。
                                          就这么结束了吗。他无力的伸出一只手臂。
                                          呐,有点不甘心。
                                          突然间狂风四起,星月无光,魑魅魍魉的尖叫冲击着他的耳膜,他却逐渐意识到,这不再是愉悦的欢笑,而是濒死之际凄厉恐惧的嘶喊。一排巨大尖锐的白牙咬穿了伏在他胸口的怪物,把它四分之一的肢体生生撕扯下来,他发现这是一个巨大的葫芦,酒器的造型,却像世间最凶猛暴戾的野兽——然后他看清了不远处的大妖,火红的长发张扬的飘在脑后,周身缠绕着劲风和血雾,深紫色的瞳孔中也沉着点点血色,目光所及,都仿佛是睥睨众生。
                                          鬼王现世。他的王者,从此君临他的整个世界。


                                          收起回复
                                          29楼2017-03-22 00:49
                                            日更一千五百字是楼主的极限了,希望大家不要嫌弃楼主龟速,楼主是注重质量的(感觉这句话好没有说服力)
                                            周末会给粗长的,大概...吧


                                            回复
                                            30楼2017-03-22 00:53
                                              码字到现在的楼主表示粗长是指望不上了,生无可恋.jpg


                                              回复
                                              来自iPhone客户端35楼2017-03-22 03:19
                                                明晚再放上来,有狗子出没~


                                                回复
                                                来自iPhone客户端37楼2017-03-22 03:21
                                                  随手一更还被度受吞了


                                                  回复
                                                  42楼2017-03-22 20:03
                                                    再来一次


                                                    回复
                                                    43楼2017-03-22 20:03
                                                      再来一次


                                                      回复
                                                      44楼2017-03-22 20:04
                                                        茨木的脸变得生动起来,金色的眸子熠熠生辉,光华流转:“吾友酒吞,可是最强的妖怪,是站在鬼族顶点的男人,他的身子英俊挺拔仿佛大江山上屹立不倒的万年苍松,他的容貌惊为天人令正午的太阳都暗淡无光,他滔天的王者气势就像是泛滥时期的荒川洪水,他的冷静智慧足以通透世间万物森罗万象…”
                                                        酒吞童子,挚友…
                                                        “吾友,我们回去吧,我前两日寻得好酒……“
                                                        “滚。别来烦我”
                                                        “要不我们打一架...”
                                                        “闭嘴。”
                                                        “吾友,那个女人…”
                                                        “我让你滚听懂没有!别来烦本大爷!滚!立刻!越远越好!”
                                                        “挚友他…他的丰功伟绩…他…他的…“那些早就习惯的场景和对话伴随对挚友的回忆,不受控制的涌现出来,前所未有的疼痛突然充斥在他的心头,连胸膛都忍不住瑟缩起来,带动着身体猛的颤抖了一下。
                                                        萤草呆呆的看着他。夭寿啦!茨木大人会在吹吞的时候结巴?还忘词?估计妖狐能连着突了两百多下!京中那个貌似叫晴明的阴阳师能召唤到ssr式神!自己打架的时候会想起来要奶一口!
                                                        比起这些,她更在意茨木大人黯淡的表情。那么热情亢奋的一个人,迸发的明媚张扬仿佛在一瞬间就毫无预兆的熄灭了,巨大的落差感让空气都为之一滞,也加剧了萤草心头的不安。
                                                        “茨木大人……“
                                                        风卷起零落的樱瓣四散飘摇,茨木空荡的袖管起伏在气流中仿佛残缺的旗帜。
                                                        “萤草,“白发大妖开口道,露出一脸困惑又脆弱的表情,喑哑的声线微微抖动着,”汝冷吗?“为何吾突然觉得…好冷…就像再也暖和不起来了一般…


                                                        收起回复
                                                        45楼2017-03-22 20:04
                                                          楼主有点事,今天还有一段待会发


                                                          回复
                                                          46楼2017-03-22 20:07
                                                            顺便问一下有没有ios莲之净的大佬,求加好友求抱大腿...


                                                            收起回复
                                                            来自iPhone客户端48楼2017-03-22 2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