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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耀大唐】☆0420★〖剧情〗自己撸文脑补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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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剧之后出不来戏,看了很多你们的文,文采那个好啊,我也想凑热闹,重新编个结局,手抖删了好几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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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7-04-20 21:17
    公元762年,宝应元年四月二十日,天光爽朗,黄历上曰:良辰吉日,万事可兴,诸事顺遂。
    是啊,的确是个难得的好日子,李俶暗自苦笑。侍候的公公在替他整理着衮冕的衣摆,他目光沉沉,半点没有登基的喜悦之色。甚至想抛下这一身的繁复,多陪陪珍珠,哪怕一刻也好。这个大典,他并不这急于一时的,尽管大臣们跪了好多次,催了好多天,他本打算等到力排众议,与珍珠共享大典之喜的,可如今不过是想早些走了这过场,换珍珠一份安心而已。想到这里,他欲前往给珍珠看看他这一身衮冕。刚欲转身看见她婷婷地走了进来,收拾好情绪:“珍珠,你来了,我刚想去找你呢”。珍珠温婉地看着他,满眼的依恋,动手整理他的衣襟:“冬郎穿上这身衮冕,实在英武挺拔,别忘了答应我的诺言,一定要做个好皇帝”。“可是我……你非要今天走么,我想等到登基大典结束后送送你……珍珠轻叹:“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我们昨天说好了的,切莫因为我耽误了国事”。李俶闻言,内心更是难过,一把揽过她,紧紧抱在怀中,双臂颤抖着,只恨不能抱得不能更紧一点,融入骨血中,让她哪里也去不了,就待在他怀中,明明已是这江山的君主了,他竟显得像一无所有的人抱着最后一根稻草,如孩童那般无助,当皇帝可真麻烦啊,他在心中嘲弄着自己。一旁的礼部尚书轻声提醒:“陛下,大臣们在大殿上侯了多时了,切莫耽误的大典的时辰”。他却恍若未闻,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搂着珍珠不愿松开。倒是珍珠微微挣开,拿起头冠戴在他的头上。她大概未看得真切,头冠上的珠帘下,是李俶微噙泪水刻满不舍的双目。两人执手,一时竟相顾无言,珍珠俯在他的肩头,忍着哭腔缓缓又深沉地长叹:“冬郎,多保重”。于后缓缓从他掌中抽离自己的手,而他竟只能任由她,如流沙般一点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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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7-04-20 21:20
      这一天,他一步一步走上大殿,走上那个万人景仰的位置,在外人面前,他总是睿智冷静,总是威仪万千。可这一刻,内心竟全是翻腾的悲凉,这江山再无人与他同看,也再无人唤他一句冬郎。
      这一天,亦会成为群臣心中难忘的一天,他们年轻睿智,一向冷静的君主,在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典礼上,命人以极简单的形式,完成了他的登基,而后,快步离开,越走越快,直至奔跑起来,像是要追回什么,赤色龙炮上的金龙,随着他的奔跑在风中猎猎飞扬,像要奔腾而出。留下大殿上的他们满脸疑惑与不解,群臣看向李泌,他长叹一声,摇头无奈道:罢了,近来诸事繁杂,上皇与先皇接连逝世,殿下想必真是乏了,大家都散了吧。
      珍珠此时已到了宫门口的那条长廊,内心的不舍难以言喻。她的冬郎,她的适儿,她的升平,她人生中所有的牵挂全在这宫墙内,她曾经包括现在都不喜欢这闭塞的宫墙,可是有了冬郎和孩子们,这宫里不知何时早已成为她心中的家了,她记得当时家中变故,安儿失踪,冬郎坚定地告诉她: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你还有我呢,本王是你的靠山……还有好多好多,数不清的细节。该走了,再想下去她怕自己好不容易的决定会崩塌,该如何舍得呢,她垂眸,似要压制排山倒海的心事。车夫已立在马车旁了,见她走近,伸出双手,她搭过手,他双手合上,紧紧稳稳地助力,这一刻珍珠竟然觉得格外安心,这手像极了冬郎的,他总是喜欢握住她的手,细细地抚过她葱白的手指,然后将她揽进怀中,每每这个时候,珍珠总是觉得安心,不管多难,不管遇到了什么,冬郎的肩膀和胸膛,总给她无限的温暖。她想起她说的安处即为乡,安处就在这儿啊,然后戳戳那个暗吃飞醋的幼稚鬼的胸膛。你看,冬郎,离开你不过半刻而已,我就这般想念你了,今后该怎么办呢,今后,今后,哪里还有什么今后……
      等她进入马车,那车夫方缓缓抬起头来,隔着车帘,深深地望一眼那车里的,那今生的挚爱。然后驾起马车,这长廊,他送别了母亲,送别了婼儿,如今要送走他的珍珠么,真愿这条路没有尽头,陪着她就这样走下去……
      马车路过长安城里最繁华的街道,街口的高门上雕着的“风调雨顺”,依然朗朗清晰地立在那里,珍珠当年嫁给自己也是经过了这里的,他永远忘不了美人红妆花钿,手执团扇。他以为不过如应付崔彩屏那般应付过去便是,却开她的团扇,人生最幸福的不过那一刻,他机关算尽步步为营的生活从那一刻开始有了光彩,有了想要幸福的冲动。
      路过醉仙楼时,鼓声喧闹,喝彩连连。珍珠掀开帘,醉仙楼还是老样子,宾客满座,她忍不住下车,楼上老板娘依旧风姿绰约,言笑晏晏。今年的醉仙酿,又会归于谁手呢,她记得冬郎窃用师傅的诗句赢了她,从阁楼上阔步走下来的风雅,记得自己气急败坏地要追回醉仙酿的样子,与君初相识,一切从这里开始,一切又要从这里结束了……车夫早已换了一个人,李俶透过人群,目光一刻不转的看着珍珠。仿佛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珍珠回头,竟似看见冬郎,待到定睛,人来人往,哪里还有她的冬郎,又是自己的思念在作祟吧,她摇摇头,重新踏上马车,她爱得这样纯粹,不悔了,人生的尽头,不过是放不下她的冬郎而已,奈何命运,奈何上苍不愿成人之美。车夫向遥遥相望的李俶点头示意,是啊,叫他如何舍得,如何忍心连这生命里最后的时刻任她一人承受,放任她在不可知的地方最终消散,从此杳无音信,从此再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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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7-04-20 21:22
        顶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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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7-04-20 21:27
          写的好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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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7-04-20 21:28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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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7-04-20 21:35
              说好的文呢,能否让珍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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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7-04-20 21:36
                楼主继续吧😄,不要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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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7-04-20 21:47
                  文呢,还会继续吗?已收藏,能写珍珠回来,失忆了,霸气醋王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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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7-04-20 22:11
                    是啊可以写珍珠失忆霸气皇帝李俶独宠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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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7-04-20 22:13
                      林致搀着珍珠来到小木屋,一边数落她:你怎么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要不是你的身体受不了跋涉,我倒真希望你就此远离了长安,好过你天天对着这屋拿回忆折磨自己。珍珠只是淡淡一笑:“我没事,我本就不想真的离冬郎那么远,只是不想他直面我的离去罢了”。林致不解:“既是这样,可你就住在这小屋附近,不怕陛下也来这里察觉了么,我们离这儿这么近,你房间的窗户就正对着这屋,何必每天这么劳费心力非要走这一趟”。“林致,我心里有数的,只是过来看看,不会留下痕迹的,何况如今冬郎初登大典,余乱未平,想必诸事缠身他未必有空前来。”林致何偿不懂,相知想爱却不能相守,她和李倓,珍珠和陛下,还有爱到痴狂的师兄,若一切回到过去,她们还会选择这样义无反顾地爱么。
                      严明来报时,已是深夜,李俶还在批阅奏折,不过是想用政事平定心绪而已。他挥手屏退左右,知道她仍在长安,松了口气,他很怕她真的离他太远。严明心中不忍:“陛下,夜深了,还是早些歇息吧,属下会密切注意娘娘的状况,事无巨细地向您汇报的”。听罢,他嘱咐:“千万不可惊扰到她,她要朕不知,朕便装作不知就是了,你退下吧”。珍珠,夜里你是否依旧难受得衣襟汗湿辗转难免,都怪我,我为何没早早察觉你的身体到了这个地步,为何没多陪陪你呢。你走的这些天,我是睡不好的,以往你在我怀中,我便觉得安心,此心,今后怕是再难清静了。
                      十日过去了,每日晌午,他会屏退左右,看着严明的来信,边看边笑,眼前会浮现她的笑容,她在阳光底下懒懒地晒着太阳,她在清风里吟诵诗词,她在竹屋中安然刺绣,她被林致数落调皮地吐着舌头,像极了还未出阁的少女。可每日,他读毕信件,又是满满的落寞与懊恼。他的确是给不了她这样安然的生活,他的世界里太多阴暗面,太多责任与束缚,这宫墙内,不会有清风朗月,广阔天地任她驰骋。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于是当初大病初愈,她说已心无所恋,他慌乱,他哀求,他尽数相信,他气急败坏地拉扯着踉跄着跪下来,到最后无能为力,可他依旧做不到放手:把王妃关起来,决不让她离开本王半步!他绝望又无力,从来没有用满身权利约束过珍珠半分,这一刻竟然要用自己都厌弃的强权强留住一个女人。高高在上的王爷第一次跪了除长辈之外的人,说来可笑,他一开始就爱得不够自信。可是他又那么骄傲,气急败坏,尊严尽失,连婼儿都搭进去了,依然留不住她。罢了,他不舍又如何,不甘又如何,终究做不到摇尾乞怜,扔给她休书的那一刻,他的心亦碎了,扔了,扔得一塌糊涂,掷地有声。如今想到这里,他懊恼万分,他那么顾及的骄傲化作一把利剑,伤了珍珠,也折磨了自己。如果自己不那么混账,他们之间又该多了很多朝夕相处的日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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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7-04-20 23:01
                        写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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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2楼2017-04-20 23:33
                          写得好棒!!想要HE不要再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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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7-04-21 00:14
                            不行还是写和离两年里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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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7-04-21 0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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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7-04-21 00:37
                                等着呢,楼主加油!不抛弃不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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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7-04-21 11:17
                                  他想起,那时他气急败坏地她让搬离王府,可她前脚刚走,他就后悔了,他待在房中,不发一言地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过往的回忆尽数涌来,她一个女子,无依无靠又该去哪儿呢,罢了,她不是要走么,还与他何干!可他终究放心不下,派严明一路尾随,得知大哥护送她,他满身的醋意,沈珍珠,你谁都可以放在心上,你谁都可以用来依靠,可你唯独不信我,唯独弃了我。于是他压制了所有的感情,他刻意不提起有关她的一切,也不许别人提起,他变得脾气古怪,对谁都冷冷淡淡的,他日夜处理政事,风生衣和严明都不敢上前多劝。他们心里又何偿不是将珍珠视为唯一的王妃,看见两个主子这般互相折磨,心中亦是不忍。风生衣总是改不了口,王妃……王妃?!哪里还有什么王妃,你还是改不了口么!他不知道自已刻意提醒的是风生衣,还是那颗改不了口的心。第二日,他在大殿上,在群臣的见证下他被封为太子,正位东宫。回到府中,张德玉来请示搬去东宫的诸项事宜。他疲惫地抚了抚额:“一切你仔细着操持即可,交给你孤信得过”。张德玉闻言拜了拜,正欲退下。“且慢,文瑾阁的东西要一件不落的好生照看”。张德玉赶紧回:“小奴知道了,殿下尽管放心。”他抬头看了一眼主子,鼓起勇气:“殿下心中,分明是记挂着娘娘的,为何……”话还未说完,见一记寒光尽现的眼怒瞪着他:“张德玉!你真是越发放肆了,谁给你的胆子在这妄议主子的事”!张德玉扑通一跪:奴才知错了!奴才只是心疼殿下和娘……奴才知错了!他长长地叹息:你下去吧,孤想静一静。他只是气极,这大好的日子,珍珠竟没有在他身边,他记得那时他被杨国忠怄得在珍珠面前失了冷静,记得倓儿被害之后他的悲恸,他说要奋力一搏,登上高位,为倓儿血仇,为百姓谋福,护佑适儿与她周全。如今,当初的理想一步步实现,可身旁却已没了她……
                                  待安顿好东宫上,他前往父皇的寝宫探望。近来李亨身体已大不如前。“儿臣给父皇请安”,侍女扶着李亨躺坐着:“俶儿来了,赐坐。”待李俶坐罢,他挥手屏退左右。朕今日本也是打算召你前来,谈谈太子妃的事。俶儿,你的册立仪式已成,东宫亦打点妥当了,为何你迟迟未立独孤氏,也好慰劳她手底下的将士”。李俶急切地回:“父皇,儿臣此时只想荡平余孽,无心其他。儿臣会封靖瑶为良娣,该有的赏赐也必不会少。”“哼!你当真以为朕不知道你在盘算些什么,珍珠的合离书你根本没有签字落章,皇籍也未除,难道你还指望她回来立她为太子妃不成!”李俶起身跪下:“父皇息怒,父皇既知儿臣,亦该明白儿臣的心思,儿臣以儿子的身份请求父亲成全儿子的一份念想,儿臣亦知当日父皇与母妃合离个中也是当有无奈的,儿子今日的心情,想必父皇能知一二”。李亨闻言,一时愣神:“罢了罢了,我们父子二人竟有同病相怜之处,你的母妃……终究是朕对不住她,此事,你自己做主吧”。
                                  从寝殿退出来的时候,他松了一口气。无论如何,他身侧的位置终究是要留给她的,她不在又如何,心中的位置一直也是留给她的。一别两宽,各生欢喜,珍珠,你告诉我,我如何生欢喜,如何宽离别……
                                  宣旨公公来的时候,独孤靖瑶正在庭中舞剑。她欣喜地跪下。“独孤靖瑶,恭顺温良,品性忠嘉,气度卓越,今封为太子良娣,钦此”。她满脸愕然,良娣,良娣,殿下竟连这虚位都要留给沈珍珠么,一个已经走了的女人。一旁的侍女轻声出言提醒,她回过神来接下圣旨。回到房中,终是怒不可遏,狠狠地将手中的茶杯一掷:沈珍珠,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殿下心中一定会有我的位置,如今,这府中只有我陪着他,今后他身侧的位置也是会终究只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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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7-04-21 11:20
                                    我去,看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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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0楼2017-04-21 12:28
                                      期待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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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1楼2017-04-21 12:32
                                        楼主更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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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17-04-21 12:46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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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3楼2017-04-21 15:06
                                            下了朝,张德玉接过他的外袍:“陛下派来宣旨的公公前脚才走。”他抬头看了一眼张德玉:“孤知道了,你下去吧”。想来靖瑶心中必是有所不满,可是当初他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了她,于她只是袍泽弟兄,有感激,有欣赏,有知己好友的默契,却唯独给不了她半分男女之情,兜兜转转她执意嫁进来,与那些被束之高阁,坐守寒夜的深宫女子倒并无区别了。他并未通传,方到门口,便见一地狼藉:“靖瑶,今日之事,你可是心有不满”?独孤靖瑶立马上前,一扫先前的阴郁:“殿下多虑了,只是茶水太烫,一时未执稳罢了,殿下知道的,靖瑶并不在乎这些虚名”。李俶深深看了她一眼:“那就好,于我而言,你不仅是我的知己好友,也是珍珠的姐妹,你们认识甚至先于我,我与她之间的事,想必你也大多知晓,自然是能体会孤的心情的”。独孤靖瑶听罢气急:“殿下不必刻意提醒靖瑶你与她的情深义重,视我为袍泽知己?!可如今我已是你的妃子,殿下当真就半分不考虑我的感受么!何况,她已执意与殿下合离,早就离开这里了!”“够了!这是我与她之间的事,我仍当你是亲人,是好友,敬你,你若执意要求些别的,孤给不了你,靖瑶,深宫院墙,束之高阁的日子孤本就觉得不适合你,若你倦了,孤随时允你离开!”独孤靖瑶终是妥协,不急于这一时,她有这个自信:“殿下言重了,靖瑶不提便是,殿下有何考量,靖瑶不敢干涉。”听她这样说,他也觉得自己语气略重了些:“你这又是何苦,孤给不了你其他的,不愿耽搁你这大好年华”。“殿下不必说了,一切都是靖瑶心甘情愿的。殿下不如留下来用晚膳,前几日云南来的厨子手艺很不错”,说完她目光殷切地看着他……“孤手底下还有些事,靖瑶,晚膳你就自己用了吧,况且适儿这几日哭闹得厉害,孤也当前去看看”。说罢,转身离开,身后独孤靖瑶不甘地攥紧了拳头……
                                            之后的时日,他倒也时常来看她,但他只是同她聊聊朝事,喝喝茶,连用膳都能感觉到他仅是敷衍,且从来不曾与她一同用过晚膳,时间长了,她开始怀疑自己真的有自信赢过沈珍珠么。原来,不被爱的人才是孤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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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17-04-21 16:18
                                              适儿:所谓假爹,就是需要挡箭的时候才想到我,不许睡孤独是底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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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17-04-21 16:36
                                                告别默言大哥后,珍珠欲返回故里,路途奔波,身体不支,还好师父被发配至愁思岗附近,路过救下了她。这几月,她留在这里调养身体,发配之地虽清苦,但能与师父诗酒茶话还能侍奉师父也是两全其美,她改名为高月明,书院里的学子都叫她高夫子。月明月明,明月自是哪里都能照亮的吧,四海皆同,千里共婵娟。那日,长生问她:夫子,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是什么意思啊?她一时晃神,想起那时冬郎吃醋不肯理她,她也写下这段话慰藉他。“夫子,夫子?你还没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呢”,她摸了摸长生的头,一时无言。傍晚,她正借着烛火整理书籍,见师父走近对她说:“这几个月日子清苦,苦了你了,非是我要赶你走,如今你身体已好得差不多了,为师听闻朝廷派兵攻打安庆绪,你不如回到吴兴,免受这战乱之苦”。她听罢,一时感慨,青梅竹马,安二哥如今怎么竟沦落至此了。拜别师父后,刚入愁思岗,便被探路的军爷抓去问路了,她苦不堪言又无可奈何。待进入帐中,她探听这竟是李俶和独孤靖瑶亲自带的队伍。一时慌乱,她与他万万不可相见了,当初她故意那般决绝,逼得他一纸休书狠话连连,虽然她知道冬郎并不清楚个中缘由,但她终究也是难过的。况且,她如何敢赌,独孤靖瑶若是知道她在这儿,必是不能容她,当初她是以冬郎的安危起了誓的。正欲离开,独孤靖瑶进入帐中,问她话时,见她鬼鬼祟祟,一把扯下她的外袍,一时惊愕:“沈珍珠!”如果殿下知道她在这里,必然是再舍不得放她走了。没想到她却只称自己是高月明,见她这样,独孤靖瑶故作镇定:“你最好是高月明,不是什么旁的人,要记得你说过的话”。珍珠闻言:“你放心,我本就打算今晚就走”。独孤靖瑶一时哑然,似是没想到她答应得这般干脆。
                                                回到自己的帐中,珍珠仔细地将愁思岗的地形图画好,自己也总算能为冬郎做一点事情了。她多想看看他伤势如何了,余毒都清了么……可是,她不敢赌,也清楚他们再难回到从前了,罢了,只要他一切安好皆可。她召人请来独孤靖瑶,将地图交给她,可笑的是,独孤靖瑶竟还暗自威胁:“走的时候,记得不要惊扰军中将士休息”。她苦笑,何必担心呢,她明明知道自己不敢赌,长叹一声,驾马离去……
                                                风生衣正欲前往李俶帐中,恰巧看那领路之人趁着夜色离开,那分明就是娘娘!
                                                独孤靖瑶拿着地图来时,他正和郭将军为地形之事发愁。展开地图,万分详尽,他欣喜不已,可这笔锋却令他背脊寒意直生,这分明是珍珠的作图习惯,他绝不会认错。他斜了一眼独孤靖瑶,见她支支吾吾,想到白天她万般阻挠,不让他见那领路人,心中已更是笃定。独孤靖瑶见他已起疑连忙道:画图人昨夜已离开!郭将军直言:此地图虽然已经十分详尽了,但山中形势复杂,还需此人带路方可……风生衣内心已猜了个大半,正色请命:“属下料想乘快马应该能追回”。他稳了稳心神对风生衣下令:速去!
                                                待周遭散去,他早已无法冷静。这几个月他不闻不问,以为她早去了回纥,大哥自会照顾好她,没想到她却来了这战场,万一被敌军掳去如何是好。见到地图的那一刻,他故意装作不动声色,内心却早就溃不成军了,幸亏借着郭将军的话可以顺势自然地追回她。否则,他该以各种理由说服自己压抑着追回她的冲动。他在内心无限嘲弄着自己:李俶啊李俶,一个都与你合离了,与你不相干的女人,你还要这般顾忌。沈珍珠,与你的感情中,我是不是一直都是输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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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17-04-21 19:31
                                                  还想看,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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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17-04-21 20:40
                                                    还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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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17-04-21 20:57
                                                      更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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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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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31楼2017-04-21 21:18
                                                          顶!楼主前面那段珍珠走后老去小木屋把我看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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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2楼2017-04-21 21: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