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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斧子面世一周年》后,我也来谈谈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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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下午,我正和一位锤粉朋友津津乐道的谈着锤子刚开过去的发布会,聊天过程中的一段静默之后,朋友突然和我说,触乐都发斧子的文了,你还谈锤子啊。
其实在我收到这句话的时候,我还并不知道触乐是啥,猜测可能是某个网站吧。百度一下果然是,点进去之后头版头条赫然就是这篇名为《斧子面世一周年》的头版头条。虽然我知道斧子还没有死,但我还是点进去看了看,发现篇幅还挺长的。但是随着我慢慢把这篇文章读完,我的感受已经慢慢从好奇,变的有点不太高兴了。
这篇文章里面说的事,基本都是事实,但经过粉饰之后却另有一番用意。虽然乍一看好像是一篇低调的反思,但如果仔细看下就能发现,这文章的意思大概就是,承认错误然后甩锅给已经解散的前员工们,涉及王峰的全都是“我不解释”,而且只字没提斧子的本家蓝港互动。这本质上是一篇甩锅外加装可怜的洗地文。
其实大家都清楚,还有许多事这里面没有提到,有的比这文章里说的这些还要重要。作为一位前员工,本来在解散之后我曾经计划过写一篇文章,聊聊斧子是如何一步步走到现在这个境地的,但时间长了也就搁置了。不过看完这篇文章后,我对这种暗中甩锅的行为感到非常不高兴。现在我就以一个斧子前员工的身份,来聊聊他没说的那些事。
放上原文链接:wwwchuappcom/article/283040html。接下来我按时间顺序来写,和文章中的时间点重合时我会附上文章截图。
我先要说明一点,我并不后悔加入斧子这个团队工作,团队中有许多优秀的同事,都是专业的游戏人。能和他们一起共同奋斗,这段经历我永远难忘。
当然我掌握的肯定也不是全部情况,有多少谈多少咯。时间比较久了,一些事情可能有遗忘,想起来会继续补充,建议使用只看楼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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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7-05-12 17:50
    2015年底
    加入斧子可以说是我职业生涯的一次转折,虽然我是个比较资深的玩家,当PS4吧吧务也有两年了,但我之前一直并不在游戏圈内就职。2015年底时正是我前一份工作最不顺心的一段时间,某天,大吧主和我说,斧子科技在招人,有兴趣可以去试试。
    说实话当时我还真不知道斧子科技,只能靠万能的百度。那时候公开的消息很少,只知道是使用NVIDIA芯片,签了几十款国内外游戏。经过这些初步了解,我对斧子的第一感觉还是可以的,连357、苍翼、GRID这种正儿八经的游戏都有近10款,我觉得起码不是之前的那种安卓盒子。于是,我就约了个时间去面试了。
    初到斧子科技,第一印象比之前的第一感觉还要更好。斧子的团队当时借地于蓝港的办公楼内,单划出来一块办公区。进来之后首先看到的就是一块发布会倒计时牌子(当时定的发布会时间是2016年3月份),办公区内基本就是商务、研发和测试部门,当时甚至还没有357的测试版本,正在做的还都是系统的相关测试。哦对了,那时多边形, 多哥也还没有来。
    面试我的人也是个长期在主机游戏圈内的人,很有共同语言。在得到入职邀请之后,我花了三天时间就从原公司闪电离职,兴致冲冲、满怀期望的加入了斧子科技。当时我觉得,这里可能成为改变国内游戏主机行业的一个拐点。

    2016年初
    2016年初,我们不光迎来了多哥,还拿到了357的第一个测试版。这个版本是从PSV移植而来,分辨率是720P,纹理比最终版差,敌人数量比最终版要少些,但AI也是和PSV初版一样的木桩AI。拿到这个版本的时候,我们都难掩内心的喜悦,终于有一款正儿八经的游戏登陆了国产游戏设备,那段时间我们一有空就在玩这个已经熟的不能再熟的357。但不知为何,后期的版本将分辨率提升到了1080P,提升了纹理,改善了帧数,但是在完成移植后,暗荣并没有像PSV一样给出补丁来修正木桩AI这一现象。
    很快,市场部门就组织了几场线下体验会,开发机上装着包括357在内的几款游戏,由多哥带队,跑了国内7个城市做线下玩家体验。北京的这场线下体验会,碰巧大吧主在北京办事,我就把大吧主也拉来参加了。散场之后我们俩分析了这款产品,认为它的直接竞争对手会是PSV TV。只要市场策略得当,还是有希望打开一定市场的。
    所以这个时候我还是对斧子持有积极乐观的态度,作为一个老玩家,我已经看惯了国内游戏行业的畸形,我是多么希望能看到游戏行业的正规化,希望斧子能成为一名成功的探路者。我在贴吧里也曾经说过许多好话,希望以一个老玩家+小吧主的身份让大家能相信斧子,但显然没想到后面画风变得太快,这也导致我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内在PS4吧内几乎不敢露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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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楼2017-05-12 17:51
      2016年3月
      时间很快就接近了之前预定的发布会日期,但其实2月底时就已经决定将发布会延期到5月10号。在这个时候,空气中开始显露出出一丝丝不一样的气氛,可惜神经比较迟钝的我并没有注意到。
      这个时候,我在见到了第二个型号,也就是带无线充电的菁英版的同时,也见到了两样东西,一是新款手柄,一是新版UI。之前的手柄,并不是正式发售时这个xboxone手柄高仿版,而是下图里这个样子。而系统之前用的也是一版很简洁的UI,色调用的是“斧子蓝”,主菜单结构类似于竖版的PS3 XMB主菜单。


      这是早期移植的一款游戏,配的手柄图没改。可以看出,这个手柄握柄之上的面板部分可以看出是斧刃的形状,back键和start键也组成了一面小斧刃,这个造型真心算不上差。而且我感觉手感也很不错,之前的线下体验活动用的也是这款,大吧主也实际体验过。这款手柄,我们两个真的不认为玩家会接受不了。
      据我了解,图上的这种老款手柄的成本是八十多块钱,而新款手柄的成本翻了一倍还多,而且之前老款手柄已经生产了两万个。我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非要把手柄换成后来的样子,最开始我以为新款仿xboxone手柄是专配菁英版主机的,但没想到是全线更换。
      而新版系统,我当时并没有注意和PS4 UI的相似性,只觉得比较炫目。不过想来,产品发布的推迟,与系统的仓促大改一定有关系。

      2016年4月
      时间又过了一个月,斧子团队已经非常忙碌,每天都加班加点,到4月底时,熬夜住公司已经成了家常便饭。每天下班之后的加班时间,基本上就是开会,开会,开会,从晚上七点开到夜里十一二点。
      而同时,就算迟钝如我,也开始感觉到事情慢慢不对了。4月底的时候,公司内开始经常出现“不速之客”,他们是来自斧子的本家,也就是蓝港科技的人,参与到发布会的筹备中。他们的加入并不是为了帮助我们筹备发布会,而是······
      改发布会!没错你猜对了。多边形作为游戏圈里的资深大手子,参加过国外的各种发布会和游戏大展的他,不可能不知道一款游戏主机的发布会应该怎样开。当然,除非某种不可抗力,能让他从知道瞬间变成不知道。
      蓝港互动作为投资方之一,这个时候强势的加入发布会筹备中,开始改发布会预案。改到最后,基本上是把整个发布会全都改成了另一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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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楼2017-05-12 17:51
        2016年5月
        终于到了发布会的日子,但没想到,噩梦也从此开始。
        文章中说,直到发布会之前也没有进行过彩排,这是真的。就在发布会的前一天,也就是5月9号,这是最后一次通宵加班开会。但你很难想象,就在9号夜里,甚至是10号上午,发布会的内容依然在改,大屏幕上播放的PDF依然在改,甚至发布会推迟的那一个小时,都是在改改 改······
        本来王峰也是说了要来参加最后这次会议,然后赶去会场做一次草排的。但是直到10号夜里(凌晨)三点,王峰依然没有到会场。打电话询问才知道,不来了,说是去某地吃饭去了。而在会场负责搭建的市场部同事,则很苦逼的饿着肚子在夜风中熬了一宿。
        然后,就是那个尬会。这我不想再提,完全就是一场噩梦。我只记得,在回家的地铁上,我抓着头上的扶手,站着就睡着了,然后手松之后落下的过程中拍到了前面一个哥们的脑袋上······
        不过,有一点我要说清,关于主机的售价,王峰没有瞎说,真的是卖一台赔一台。
        因为我对硬件比较在行,发布会前夕这段密集的集体加班,让我有机会与许多研发部门的同事探讨了许多问题,其中就包括了主机的设计制造。
        战斧F1主机的SoC供应商是NVIDIA这个坑货,NVIDIA的报价向来不实惠,而NVIDIA给斧子的采购量只有2万颗,采购量不够,本来就高的价格自然更是降不下来。在主机的历史上,NVIDIA先后坑了XBOX初代和PS3,区区一个斧子,坑了就坑了,算得了什么?
        发布会上公布的售价是899,虽然已经是赔钱的价格了,但赔的还不够多。据我所知,发售之前斧子曾经找专业评估机构做过市场评估,当时给出的参考价位是畅玩版699,菁英版我就不清楚了。我想如果定价699的话,肯定会比899好很多,如果手柄不全线换新版的话,699也不是无法承受的。
        总之不管怎么说,发布会正如多哥所说,是一个重大转折点,只不过方向转错了。

        2016年6月
        6月,依然不出意外的出了问题。
        发布会之后预售出去的主机,在6月1号儿童节这天本该发货了,但却迟迟没有发,本应该早就发给各大媒体的评测机也迟迟没有动静,原因是系统还没有调整好。
        我简直没有遇到过如此奇葩的情况,玩家的主机延迟发货也就算了,发给媒体的评测机就算是顶着beta版的标识,也得八百里加急的送到啊。而这一拖,就拖了十天,甚至有一些离发货地近的玩家比媒体还早收到机器。我想这也是第一款普通玩家评测比媒体评测出的还要早的电子产品了。
        2016年6月11号是线下首发的日子,这一天算是除了CJ之外,斧子的市场部最欣慰的一天。线下的首发活动如期完成,战斧盟成立,似乎也标志着市场宣传开始推进。
        但是在首发活动的前几天的公司会议中,市场部的预案中本来想请刘杀鸡或敖厂长到现场,像王自如和罗永浩那样,和王峰来一个问答。这个提案王峰是同意的,但不幸的是,本家蓝港不同意。据我了解,理由大概是,刘杀鸡和敖厂长这种网红不够格。我不知道这种蜜汁优越是怎么产生的,鸡哥也并没有在乎,11号当天独自来现场做了个小直播之后就继续玩御三家去了。
        首发现场中,还发生了一件不愉快的小事情。有几名本着支持国产主机而来的玩家,买了战斧主机后,想和王峰聊聊天,顺便在主机上签个名。这个时候王峰在干嘛?王峰在边上的咖啡馆和张晓威谈话。这几名玩家一直等,市场部的同时轮番上阵,和这几名玩家聊天解闷,就这样一直等了两个多小时,等到王峰终于回到现场的时候,等待的玩家也只剩下了一名。而这场首发活动的全名,是“战斧F1线下首发签售会北京悠唐站”······
        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一场首发签售会,几名玩家等着签名,等了两个多小时,而王峰却在咖啡馆和张晓威谈话。我想很多人都不理解,王峰和张晓威,一个是CEO,一个是联合创始人,这两个人想谈话,什么时候不行?回公司谈不行么?
        这个时候,也许这几个玩家心里想的是伍仁叔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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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楼2017-05-12 17:51
          2016年7月
          这个炎热的夏天,似乎也在催化着斧子科技情况的更快速恶化。
          在这个月发生了一件大事:四位联合创始人,李子鑫、周穗、张嘉、张晓威,离开了斧子科技。原因,和文章中说的差不多,这四位联合创始人向王峰提出希望接管营销方面的工作,但王峰没有同意。
          据说这四位联合创始人联名上辞呈,希望王峰好好管理斧子团队,否则四人就一起就离开。而王峰很痛快的就同意了他们的辞呈······
          不过,李子鑫、周穗、张嘉,这三位真的是各自领域的一把好手,起码他们各自的能力足够hold住斧子。但张晓威这个人,有件事我要好好谈谈。
          张晓威曾经是华为tron的产品经理,不知道怎么就在斧子科技直接成了副总裁。在他还在华为的时候,还是个在贴吧和人尽情对喷的喷子经理。到斧子之后,对斧子唯一的贡献,就是那个谁用谁骂的“先试玩后买”功能。
          游戏先试玩后买,本身是个很好的功能,但是斧子在最初的时候,是没有提供直接购买的通道的,也就是说对于那些想直接买的玩家,也要先把游戏下载下来,玩到提示购买的地方才能购买。
          我真的不知道这么***的设计是怎么从一个产品经理的脑子里冒出来的,因为对于任何产品经理而言,产品的购买永远是最重要的。这个蹩脚的设计,直到张晓威离职之后才得到修正。
          另外,文中有这么一段话:


          关于这些问题,后两个我不清楚,但前两点我是清楚的。PR是有人负责的,但是自发布会之后的静默,其实是王峰授意的,因为王峰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应对。第二点,除了6月11号的线下首发会和7月底的ChinaJoy之外,公司给市场部的预算一直极少,几乎为零。直到11月北京公司解散,市场部门策划的活动基本靠蹭,今天跑这家蹭个免费的小展位,明天再跑那家蹭个,全都是零打碎敲的小活动。这样的条件,怎么做市场?
          7月底,ChinaJoy之前,突然冒出了一个斧子游戏过审的新闻:


          一开始我很诧异,都卖了俩月了,现在发新闻说游戏过审?是不是搞错了?把老消息当新消息发出来了。但询问过后我才知道,真的就是刚刚过审。在当时我还不知道可以先上车后买票这么玩,不知道可以先发行后过审,甚至连斧子的招牌大作357,也是这样。
          7月底的ChinaJoy,是在多哥的建议下由市场部倾力筹划的,也正因如此,才终于摆脱了发布会那种畸形状态,真真正正的像是一个游戏机展区了。
          我和大吧主在开展前天就在ChinaJoy会场碰了面,绕着E7馆里索尼微软斧子三大展区转了几圈后,他说“这次办的还行啊,像那么回事”。像那么回事,这几个字也应该算是自发布会以来,得到业内人士最高的评价了。晚上我们一起吃饭聊天时,又聊起游戏审批这件事。他笑笑说,也就是你们,要么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要么是对你们睁一眼闭一眼了,反正索尼可绝对不敢这么搞。
          4天的展会,一共卖了四十来部机器,也算是除发布会当天的预售之外,卖得最快的一次了。在发布会以后从未见过笑容的王峰,也终于有了一丝僵硬的笑容。
          我认为,市场部立了一个大功。但就在ChinaJoy结束后没多久,刀劈市场部的巨变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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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楼2017-05-12 17:52
            2016年8月
            ChinaJoy可以说是是斧子“最后的辉煌”了,8月是最终篇的开始。
            作为此次ChinaJoy最大功臣的市场部,从上到下被一盆冷水泼了个透。不仅说好的奖金绩效和涨薪都没有,斧子科技的裁员反而先从市场部开始,第一波就一马当先裁掉了3位同事(整个市场部只有11个人)。随后没多久,市场部总监也被迫离职。紧接着,又将我和另一位新媒体同事调去了运营部。这样几轮下来,市场部减员一半,只剩下了6个人。
            而作为在CJ上几乎没什么事的运营部,运营总监却一下子升任了运营中心副总裁一职,公告邮件上写的自然是能力和贡献这些例常原因。他2016年12月入职产品经理一职,1月就直接升为运营总监,8月升为运营中心副总裁。这三级连跳的速度绝对是不科学的,尤其是ChinaJoy过后的这一次完全是无厘头。
            此人真有这么强么?恰恰相反,此人能力非常一般,工作中还经常说出一些外行的言论,只是和HRVP穿着一条裤子才走到这个位置的而已。这些后面还会有事情提到,这里就不细说了。
            8月还有两件事,一是多边形离开了斧子,二是原先899的畅玩版涨价到1499,原先1499的菁英版停售。
            关于多哥离开斧子,我已经记不太清原因了,只记得好像是和王峰在某些观点上谈崩了。这对刚刚在ChinaJoy上捞回了一些场子的斧子来说,绝对是一个晴天霹雳。然而这还没完,虽然在多哥离开之后,很快就有三款游戏例行上架,多少抚平了一丢丢局面,但紧接着的涨价,又引起了一片轩然大波。
            其实涨价这个事,早在ChinaJoy之前就已经在讨论中了。销售部新来的老大不知是何方神圣,到任之后就抛出了涨价这个提议。他的理由是“反正赔钱也卖不动,干嘛不把价格涨上去”?但是我觉得,他的真实小算盘应该是这样打的“涨价可以增加线下渠道的出货量”,进而营造出一种“你看你们斧子之前那么烂,我来了之后立马就出了这么多货,我牛逼”的感觉。
            游戏机在发售后涨价,想必这也是世上独一份了。

            2016年9月
            9月是比较平静的一个月,除了隔三差五裁几个人之外,总体上还是很平淡的。
            9月的索尼国行PS4 slim发布会会场里,我又见到了多哥,还有TGBUS的一位朋友,他笑称,斧子现在懂游戏的没剩几个了吧,你要坚持住啊。我只能笑笑,不知道该说什么。
            随着裁员的进行,许多朋友陆续离开公司。通过和他们聊天我也得知了一些关于游戏引进的事情。
            首先是黑道圣徒4,这个游戏也是发布会上唯一令人感到有点意外的游戏。这么不和谐的游戏都能上?但最终还是没成功。其实游戏的移植已经快完成了,但是因为不知名的不可抗力,还是在后期被拦了下来。也许当初是想借着先上船后买票的东风,把这个游戏搞定,但是黑道圣徒毕竟非比寻常,想来这种过于不和谐的游戏还是不要拿来嘬死的好。
            其次是街霸4,据知情朋友说,斧子曾和卡普空谈过街霸4的引进,当时给出了200万美金的开价,但是卡普空最终拒绝了。作为冷饭厂,一份几年前的冷饭(而且有PSV版),花200万美金请他来炒都不愿炒,只能说是一种无奈。类似的情况肯定不只卡普空一家,不只街霸4一款游戏,相信还有很多游戏,斧子想签,也谈了,但人家真的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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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楼2017-05-12 17:52
              2016年10月
              10月2号,敖厂长的一发视频,像是一发重磅炸弹,再次炸起了这一摊已经快臭了的死水。
              过完国庆节假期回到公司,我和另一位负责新媒体的同事便被副总裁约谈,内容无非就是敖厂长这事。谈话中,这位二把刀副总裁居然抛出“你们也可以开小号去喷他们啊”等惊人言论。
              且不说敖厂长这视频其实已经给斧子留了不少面子了,我只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大放假的我每天开十几个小号去网上和人对喷?能说出这种话证明脑子有病,我要真这么做那就是我脑子有病。
              奇葩的还不止这一点。每次开会分析情况,不管什么事,他都要拿出数据支持。但是对于斧子,有许多情况是无法用数据来支持的,因为没有其他可对比的样本。我很不解,就和另一位做贴吧运营的大手子谈了谈,他的回答很简单,只会看数据的都是小白,这么喜欢数据的话,两千块钱雇个大学生天天盯后台就可以了。专业运营人员的价值就是体现在在没办法做数据分析的时候,凭借运营经验可以给出合理的判断。
              他总认为提升贴吧活跃度是我这个运营的任务,而我曾经多次提出,贴吧活跃度的提升,和在贴吧里做了什么运营活动没有直接关系,能提升活跃的是市场因素,比如出了新游戏等新闻。社区运营的作用,是留住用户而不是创造用户,市场才是活跃用户的来源。
              这很好理解,在贴吧里做活动,能看见的人本来就已经是活跃用户了,而不看贴吧的那些人,我就算在贴吧里玩出花来他也看不到啊。而且,PS4吧这边就算没主机的吧友在活动中赢了一张游戏盘,转手就可以卖掉,因为这东西有普适价值。而斧子贴吧的那些活动,送的不是T恤就是帽子,要么就是游戏兑换码,这对于没有主机的普通吧友是毛用都没有的,做得多了反而会让已有的活跃用户快速转向疲劳。
              但因为市场部那边预算一直跟不上,根本无力组织有效的市场活动。社区用户从源头上迟迟得不到补充,活跃用户一直在一点点的下降。在最后两三个月,我的任务逐渐变成了每天拿四十多个小号在贴吧自娱自乐。自问自答都算最基本的了,自己喷然后自己回喷玩的也挺多(喷的时候还要留出回口的余地),用这种方式来维持住活跃度不下降的太快。
              由于频繁的切换小号,这些小号也一个一个的被百度永封,从最开始的四十多个,到最后解散时只剩下了十几个。天知道那段时间我经历了什么,我感觉再这样下去,精神分裂指日可待。

              2016年11月
              终章来了,斧子北京公司在2016年11月9号解散了。
              其实在之前,据说本来想解散的是深圳公司。8月份开始裁员之后,深圳的总裁员人数比北京更多。当时的大概意思就是,想去北京的留下,不想去的走人。大多数人自然是不想远道几千里来北京,纷纷接受了裁员。但是深圳那边裁的差不多了之后,新计划又变成了将会解散北京公司,留下一部分人带去深圳。
              不得不说,套路还是深啊,裁完这头裁那头,两边都完事了,也没剩几个人了。
              可以说,斧子的失败,不是中国市场的原因,也不是玩家的原因,甚至可以说不是产品的原因。斧子主要是败在公司的运行上。
              我认为,即使还是这些人组成团队,还是6000万美金的资金,还依然是这台主机,如果是像神奇工场那样单挑单干,没有董事会强行干预、没有任人唯亲、资金分配更加合理的话,虽然不一定能成功,起码也会比现在要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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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楼2017-05-12 17:52
                别谈啦,一个笑话而已


                回复
                来自iPhone客户端10楼2017-05-12 17:53
                  太长不看


                  收起回复
                  来自iPhone客户端11楼2017-05-12 17:53
                    斧子的研发人员挺不容易的,开发出安卓357和海王星


                    应用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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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2楼2017-05-12 18:02
                      我一斧子把你锤子砍成两半


                      收起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7-05-12 18:03


                        回复
                        来自iPhone客户端14楼2017-05-12 18:09
                          虽然很尴尬,但精神值得鼓励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7-05-12 18:12
                            听你这么一说,觉得你们这副总这作风。。很像那种野鸡营销公司的经理啥的啊


                            收起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7-05-12 18:18
                              支持中国游戏人


                              收起回复
                              来自iPhone客户端17楼2017-05-12 18:36
                                尝试过就好,总比国内一堆公司整天开发一些**手游页游坑一波就跑强得多了。


                                收起回复
                                来自iPhone客户端18楼2017-05-12 18:39
                                  当时关注过斧子,幸亏没买


                                  收起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7-05-12 18:46
                                    ma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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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1楼2017-05-12 1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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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楼2017-05-12 18:49
                                        看完了。。没想到这里面的情况这么复杂。。没看发布会之前我还是挺期待的,看了发布会之后就感到非常失望!!!这真的是我所看到的最稀烂的发布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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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7-05-12 18:56
                                          一家不能与员工分享成功结果的公司不是好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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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4楼2017-05-12 1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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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17-05-12 19:14
                                              看了这么多,还是不清楚到底因为什么原因导致公司内部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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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17-05-12 20:21
                                                太长了,慢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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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17-05-12 20:25
                                                  传销公司落败记


                                                  收起回复
                                                  来自iPhone客户端28楼2017-05-12 20:27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17-05-12 20:37
                                                      英伟达在桌面级显卡我没什么意见,移动级从之前手机级的tegra2到平板级的tegra x1,实在是太多槽点了


                                                      收起回复
                                                      30楼2017-05-12 20:51
                                                        前排围观楼主py


                                                        收起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31楼2017-05-12 21:02
                                                          罗生门


                                                          收起回复
                                                          来自iPhone客户端32楼2017-05-12 21:14
                                                            国内先从软件做起吧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楼2017-05-12 2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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