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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一个《白鹿原》中的地主有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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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主——剥削阶级的代名词,不平等的罪恶源,雇农佃户的压迫者。
但成为一个地主有多难?我们不妨来试一下。
想成为地主,你要先了解地价。下边请看地契:




一个叫张英麟的人买了一个叫王文学的3亩7分零8毛3的地,花了大洋14块8毛3,每亩地价4块钱。买卖时间:民国7年,也就是1918年。
到了民国10年,也就是1921年,在北京大兴有一张老地契,说是民国十年农历十月,大兴康营村一位姓刘的佃户从地主手里买下四亩三分地,总共只花了七块大洋。也就是说,一亩地还不值两块大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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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7-06-22 09:31
    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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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楼2017-06-22 09:54
      地价有了,我们开始赚钱吧!想赚钱先要了解工资水平。
      鲁迅1913年1月薪俸220银圆。 1916年1月(教育部科长)薪俸300银圆。
      1917年1月,蔡元培出任北大校长,月薪600银圆。
      陈独秀(北大文科学长),月薪300银洋。
      胡适(北大文科教授兼哲学研究室主任),300银圆;
      辜鸿铭、刘师培,280银圆
      周作人(北大教授兼国史编纂处主任)、杨昌济、钱玄同、刘半农,240银圆;
      李大钊(任图书馆主任),月薪120银圆。
      看看这些人的收入,想成为一个拥地百亩的地主只是一两个月的事儿。这些人的职业收入是高,但要求的文化水平也太高,是不是不太适合黑娃、孝文、兆鹏们?那我们就来点稍稍低端的职业。
      陈存仁在自己的《银元时代生活史》中毫无顾及的说,自己在上海当见习医生(实习生)时,“每月薪资虽只有8元,但口袋中常有铿锵的银元撞击声,使人气概为之一壮,外表飘飘然,第一个月吃过用过之后,口袋还剩5块钱。”
      什么?医生的职业也要求特殊教育?那就再来一个受过普通教育就能胜任的工作吧——北大图书馆图书管理员!主要工作就是登记一下来读报者的姓名,月薪也是8块钱,和陈存仁一样!一月存5块,也从1918年干起,到了1921年,按上边说的大兴地价,拥地百亩也不是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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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楼2017-06-22 10:11
        你确定北大图书管理员是个人就能胜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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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4楼2017-06-22 10:14
          物价指数,上海月收入30万连个厕所都买不起,农村30万可以盖几层楼。那上海的人愿意去农村生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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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楼2017-06-22 10:21
            按兆鹏的受教育水平,当个图书管理员一点问题没有,干上3年5载,土地绝对不比他大子霖差啊!
            但这个职业也许并不适合黑娃儿,那么黑娃儿该如何作出适合自己的人生规划呢?
            包惠僧是湖北黄冈人,参与领导过二七大罢工。他在回忆录中写到:北洋军阀“用一套福利设施的办法笼络员司、**工人,在交通部内设有铁路员工福利委员会及职工教育委员会,在铁路上也组织了一个员工联谊会,福利机构遍布在各段各厂各站,大的车站,都设有扶轮学校,主办中小学教育,专收员工子弟,一律免费,每年年终发双薪,季节发奖金,这些小恩小惠从局长员司到工匠为限,小工却沾不到边。”
            “初提升的工匠,每月工资不过二十多元,工龄长、技术好的每月可得四、五十元……至于小工和临时工,那就苦极了,从八九元到十一二元不等,工作的时间除正规的十小时而外,还要给员司和师傅服役。”
            大罢工是1923年,上边的记录当然是23年前的事。
            黑娃儿有力气,也多少上过学,就算当个小工吧,一个月也能拿到8、9块到十一、二块的工资金啊!娶妻生子、买地盖房也不是很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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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楼2017-06-22 10:30
              也许黑娃儿不了解外边的工业发展情况,去学门儿手艺会怎么样呢?
              1933年,有一个号称老人家的写出了自己的名作《寻乌调查》,调查中写道:杂货店“学徒三年出师后,照规矩要帮老板做一年。他在这一年的开头,就把他在学徒时期穿的那些破旧衣服不要了,通通换过新的,因为他现在有了些钱用……如果回家去讨老婆呢,那老板除送他十多块的盘费外(他家在远乡的),还要送他十元以上的礼物,像京果呀,海味呀等等,使他回家好做酒席。他不讨老婆而只是回家去看看父母呢,如果他是远乡人,就以“盘费”的名义送给他一些钱,盘费数目少也要拿十多元,多的到二十四五元。如果是近边人,那末径直送他十几块到二十几块钱。帮做一年之后,正式有了薪俸,头一年四五十元,第二年五十多元至六十元。……忠实可靠而又精明能干的先生,老板把生意完全交给他做……赚了钱分红利给先生,赚得多分三成,赚得少两成,再少也要分一成。”
              书中白嘉轩的老岳父、仙草儿老爹就是从给白家药店做帮工发的家,成了当地有名的富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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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楼2017-06-22 11:14
                地也有好有差的,不是所有的地都是一个价。白鹿原的地就是按“天时地利人和”分的等级,天级的的地和和级的地价格差了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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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楼2017-06-22 11:57
                  高人的贴
                  要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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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楼2017-06-22 12:21
                    买地和买房差不多 雇长工和饭店老板雇服务员差不多 农民只要勤劳会经营也会买更多的地成为地主 地主懒惰或者沾上坏习惯也只能卖房卖地还债成为贫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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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1楼2017-06-22 12:55
                      上午有事,接了更。
                      黑娃儿按他大说,是个慌慌鬼。也许不想当学徒,那么和他大一样当长工又怎么样呢?是不是真像《收租院》里讲的一样呢?


                      下面我转载吉建军的2014年的文章《关中真实的地主和长工》
                      长工,是农业社会中国特有的一种雇工。由于特殊的历史原因,这个职业的真实状态被掩盖了。本文试图通过关中部分地区的一些线索,通过相对可观的记载和真人回忆,还原这个行业的一些真相。
                      2014年9月,关中。
                      70年前的这个时间,应该是88岁的郑栓牢老人在“地主家”最忙碌的日子之一。华阴县(如今成为市)杨家场村的农事与周边一样,都是一年两熟,夏收秋收,异常忙碌。所谓的地主,在那个时候,是没有这个称谓的。当时郑栓牢称“地主”杨英安(音)为“东家”或者直呼其官名“英安”,而杨英安则称呼郑栓牢为“郑相”或者“栓牢”。郑栓牢回忆,当时双方相处融洽,连红脸都没有。这种友好的关系一直持续到解放之后,杨英安被作为地主的典型进行斗争,才宣告结束。
                      郑栓牢是商洛山区人,当时商洛比较落后,由于自然灾害,家里日子没法过了,遂来到八百里秦川的关中东部讨生活。一个外乡人,来到这里熬活特别不容易。郑栓牢还背着母亲,一路上山下坡,到了杨家场村之后,把母亲安顿在一孔废弃的窑洞里,自己出去熬活做了杨家的长工。
                      杨英安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地主”,他家的地也不过比其他人多一些而已,自己做不过来,就雇几个长工。但是据郑栓牢回忆,杨英安对长工从来不指拨,也绝不打骂。每天早上有长工头儿派活,杨英安本人也要亲自下地劳作,并不坐享其成。
                      这一点并不是个例。在广大关中地区,拥有广大地产的大地主并不多,这种情形在秦晖和金燕合著的《田园诗与狂想曲——关中模式与前近代社会的再认识》一书中有明确的论证。根据该书的论证,关中地区的小农经济占主体地位从明朝时期已经开始了。而地主亲自下地也是很普遍的现象,关中西府地区的三原县,清朝乾隆年间有一个地主叫做杨秀元,他用当地方言写了一本书叫做《农言著实》,在这本书中,杨秀元记载了自己的庄园式农场“半半山庄”的各种农事和生活,其中有一段讲述了半半山庄的经营模式:这个农庄的全部土地都实行雇工经济而无出租之说。所雇劳力有“火(伙)计”(长工)、“芒(忙)工”、“日子”(日工)及“铁匠”等等。庄主本人的经营十分勤勉,据说是“定省外,日与力作人为伍,早作夜休,无间寒暑。虽极细事,亦必躬亲历试,期得当而后快”。
                      而不仅当时的东家亲自下地,而东家的家属也都有自己的事情做。杨英安家有妻妾三人,共有九个儿子,其中四个娶妻,这几个媳妇要轮流给雇工们做饭,每天三顿变着花样做。而且郑栓牢介绍说,工人们的饮食还是不错的。他进一步解释:“长工们都是肯(舍得)出力气的人,吃不好咋干活?不对长工好一点,长工没有心劲干活,影响庄稼哩。东家又不瓜(傻),虐待长工,坑了自家。”郑栓牢认为,长工和地主之间没有所谓的不平等。至少在人格方面,差异不大。所谓的差异无非是:杨英安是本地人,且是村里的大户,念过书,有头脑,人肯干(勤劳)精明,日子红火,而自己无非就是逃难到这里来的外来人,“其余没啥了。”
                      郑栓牢说:长工和东家都要合适哩。长工找一个好东家不容易,东家寻一个好长工同样不容易。同样的,“长工吃了人家东家的熟的热的,就要好好给人家出力气干活哩。要不然人家东家雇你干啥?东家雇了长工给你出力,你就要好好招呼,平时吃饭管饱,说好一年该给长工多少银钱粮食和棉花,不能克扣。如果短斤少两说了不算,还有谁给你好好干哩?”郑栓牢说,当地有一种说法叫做“穷汉家惯娃娃,财东家惯骡马”,骡马都舍不得虐待,他咋能虐待长工呢?
                      当然,长工平时的工作非常繁杂,大到耕地栽种收割,小到地头捡石头打水扫院子,不一而足。而长工由于常年在财东家干活儿,一年到头总有事情干。
                      《农言著实》里面记录的很清楚,雇工们在农闲的时候,财东们会无事找事地安排一些活计。比如说,“正月里无事,着火计尽行到麦地拾瓦片砖头,丢在地头起全堆……年年如是,久而久之,砖瓦自无……总要年年如此费工。”是不是偌大的半半山庄是个古遗址?看来不是,这不过是净化土壤精益求精罢了。“二三月内,实在无活可做,或拉土,或铡草。就着两样事了。但此二事除过麦秋二料,若无活可做,就着做此事”。“嗣后无活的天气,九、十、冬、腊,悉照此”。四月“草锄完,实在无事,莫过于拉土。就是冬月亦然。农人无闲日,此之谓也。”
                      除了这些无事找事的活儿,还有更为离奇的活计,就是“钓老鼠”。据书中记载,如果田里有黄鼠巢穴,可找竹竿数十根,让伙计们钓上几日,同时也必须有主人亲自至地查看。因为担心“盖夏天炎热,火计或不留心,将钓竿下了,在树下打睡,或黄鼠出来,将绳子咬断跑了,岂不可惜工夫。”
                      对于如此费神的“守洞待鼠”之法,原本以为是因为黄鼠的毛皮有商业用途,后来才知道,这种手段在关中地区非常普遍,并非为了黄鼠的毛皮,而是纯粹为了除去黄鼠偷粮食的隐患。事实上,这种办法对增产有多大作用?根本估计不出来。黄鼠自然有生物链中的天敌收拾,不必派火计去花费工夫捉拿。之所以这样,无非是财东家“不用白不用”的思维。
                      事实上,财东家雇工的标准和方式也不是常人理解的那样签订卖身契之类的东西。大部分不过是口头协议,商量好工价,然后考察来人的能力和人品。其中人品非常重要,甚至比干活能力还要重要。
                      郑栓牢回忆,当时雇工有一个标准,就是吃肉。到了农忙的日子,家里人手不够,就有无地或者少地的人出来寻活。东家一般是拿出白面馒头和大块烧肉给来人吃,看能吃多少,“能吃就能干”,这是一个普遍的考察办法,随后还要着人去来人的家乡打问这人的人品好坏,才能决定是否雇佣。
                      而且雇佣之后,东家并不轻易辞退长工,除非是犯了大错,比如《白鹿原》里面的黑娃,与东家的小妾私通被发现,这才被赶出去。《农言著实》中对于雇工的招聘标准也做了说明“有熟人平素与咱家做日子活者,看人的忠厚诡诈,留与不留,临时斟酌可也。”人品作为重要指标,知道家里雇佣工人。而该书从头到尾没有涉及任何辞退雇工的内容,这本非常详尽的农事记录,连用坏的扫把如何处理都要写清楚,没有辞退雇工的内容,实在是匪夷所思。
                      杨英安对于郑栓牢等雇工的管理,基本上与杨秀元的记录相当吻合。当然,杨英安比杨秀元要开明很多,没有无活找活一说。据郑栓牢回忆,在农闲时节,杨英安让伙计们“出去转去,农活不紧张咯。”但是话虽然如此,郑栓牢这一类的雇工,还是很有尊严的。他告诉笔者:“东家让你转,你就转去?在人家家里吃饭,没有到(收工的)日子,你好意思吃在人家里整日无所事事?”所以,郑栓牢就拉土沤粪,反正无活儿找活儿,不让自己闲着。这也从侧面反映出主雇双方没有人身依附关系,也没有特别大的不平等。
                      郑栓牢告诉笔者,长工的日子一般是从正月十六上工,到农历腊月二十三祭灶时候结束,中间离家远的长工,在麦罢和秋罢以及立冬时候可以回去招呼一下家里,而且“路费还要主家出一部分钱哩!”工钱一般分为两种,一种是实物,一种是银钱。实物和银钱往往同时支付。比如郑栓牢的工价是麦子十升,银元一元五角,外加棉花和秋作物收成若干。这些钱物,够他们母子二人一年的吃穿用度绰绰有余。因为郑栓牢吃饭大部分在杨家,家里甚至还有余粮,不几年,竟然在杨英安的支持下,买了二亩旱地,正式成为杨家场村的住家户。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雇主和长工关系都融洽。有的雇主就吝啬得很,对长工做活儿要求苛刻,但是打骂是很少见的。在小农经济发达的关中农村,长工们只要手艺好,人品好,不愁找不到好主家。而对长工比较苛刻的主家,往往在长工圈子里名声不好,因为地域跨度不是很大,所以一来二去,这人的坏名声就渐渐传开,没人愿意去给他熬活了。更有甚者,对长工不好的主家,山上的土匪都不答应。
                      郑栓牢说,土匪有时候会化装成叫花子,到财东家讨饭,好的东家都会给一顿饱饭,然后带上几斗粮食,打发出去,抠门的不过给些剩菜剩饭,这就要倒霉了。土匪对于打家劫舍的对象,也是有选择性的,一般有钱的人家,人品好的,不会招致灾祸,抠门吝啬的,就要倒霉了。土匪专门找这些东家下手。
                      潼关县韩家堡子有一个财东,家里有钱却抠门得很,没有人愿意给他熬活儿,但是雇了本家的几个内侄子。村里来了叫花子,财东不仅不施舍,反而让侄子把叫花子打了一顿赶走了。不一个月,这个家老老小小全部齐茬儿被杀,“全部是木头杠子打死的。惨得很。”郑栓牢说。
                      所以长工并没有传说中那么惨,而所谓的地主财东,远没有传说中的那么怙恶不悛。当时的人大部分淳朴厚道,与人为善。而一些有钱有势的人,并没有太多的土地。因为他们很有权势,地方的税收等等都在手中掌握,要搞钱很容易,根本不需要那么多土地去剥削长工。这也就是恶霸村盖子和旧社会的把总和官员作恶多端,地主大多安分守己的原因。
                      这就是解放前时期,相当一段时间关中农村的社会真实。上文提到的《田园诗与狂想曲》这本书中记载,关中这种雇佣关系或者说关中小地主的这种现实,从明朝开始就一直延续,直到民国后期。
                      到了解放后那个疯狂的年代,忆苦思甜的时候,这些长工们往往成为控诉的主角。在大的政治气候下,很多人不得不违心地说了假话,甚至有些人品不好的人,对原先的东家进行殴打。说假话的人,在台上作报告,说着被剥削的日子,有时候就说错了,把真相还原了,说着说着就说起这些“地主”的好处来。底下哄堂大笑,炸开了锅,于是干部紧急控制场面。当然这是后话了,也从侧面反映出来关中地区地主和雇工之间的关系,并没有之前宣传的那么紧张。
                      “我从来没说过英安的半句长短。人活着要凭良心。没有人家英安,我母子俩早都饿死了。”郑栓牢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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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楼2017-06-22 14:03
                        长工的日常生活
                        吉建军把长工的日常工作情况说得很清楚了,那么长工衣食和作休又怎么样呢?
                        食:第一种,和主家同桌而食。就象《白鹿原》中的白嘉轩和鹿三一样。名为主雇,实如兄弟。第二种,郭举人家,长工和主家是不一同进食的,但长工的食物并不差,如果食物差或有舔碗现象的,长工就象黑娃儿一样,抬腿走人了。
                        衣:主家要给长工每年一身单衣,一双鞋,三年一身棉衣。
                        住:当然住在雇主家里。
                        作:都是按农时的,农忙时节加班加点,农闲时节就有什么做什么了。下雨天自动休息。
                        休:这里要说一下,长工一年是有两个法定假期的。一个叫探家,时间在8月15前后,这时夏收早毕秋种已过,秋田也锄过了,又是团圆节。长工带上主家给和工资、粮食和路费回家团圆并安排生活(书中黑娃儿就是这期间和小娥搞上的)。第二个假期是春节,腊月二十三放假(叫“下工”),正月十六上班(叫“上工”)。端午节和中秋节是两个大节,主家要按排酒菜请所有长工吃一次,这叫“谢工”。如果主家因故没有谢工,或长工不在,要结算成钱发给工人。
                        娱乐:每年夏收秋种之后,举行“忙罢会”,请戏班,这时长工放假看戏的。
                        工资:每月钱一块五,麦一斗,棉秋作物若干。
                        这就是长工们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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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楼2017-06-22 14:39
                          小农的其他生存道路
                          其实没有一点儿土地的农民地当时只是极少数的存在,黑娃儿不也在回村不久就买了半亩的坡地吗?地少的人是不是只有当长工一条路呢?当然不是!女人在家养鸡,养猪,纺线,织布。仙草儿就是织布的,就连田小娥也养了鸡和猪。男人则劳闲务工。《平凡的世界》中的孙玉厚解放前就是用外出赶大车的方式赚钱供弟弟孙玉亭上学的,在白嘉轩的大门口卖罐罐儿馍的人也是一种赚钱方式。我老家在豫西,我们村当时人的主要赚钱方式就是赶大车,把当地的煤用牛车拉到东边去赚钱,当然也有接缸的,拉瓦罐儿的,更要铁匠、木匠、砖瓦匠的活计方式。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想去过上边的生活方式,我老家就有人上山当了刀客(书中说的土匪),也有人下洛阳到真不同饭店说:样样儿都偿偿,然后回家卖上几十亩地的主儿。赌博吸大烟卖地的也不是没有。邻居孔地主也卖地供弟弟上学。在当时的农村土地买卖交易的频繁程度一点儿也不亚于现在人的汽车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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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楼2017-06-22 1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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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中朱先生说:“那人家要是就愿意背河呢?”
                            上海的人没房子,是因为他不愿住非上海的房子,背河的人不是不背就会死,而是他不愿干非背河的活儿罢了。毛的图书管理员工作不是养不活他,是他不愿干罢了。
                            同样,没当地主的人不是他当不了地主,而是他根本就不想当地主。就说毛吧,1925年任国民党宣传部长月薪120块大洋,比图书管理员时的8块强多了,可人家不要,就想上井冈山,就想去分别人的地,那为什么就不许有人就是不愿当地主而愿当长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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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楼2017-06-22 1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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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楼2017-06-22 16:07
                                然而伟大的仁慈的剥削阶级国民党,现已被民进党取代的台湾省治下,竟然还是一周六天工作制。你没有听错!当地政府法律规定就是六天工作制!腐败无能压榨劳动力无度的某党大陆却是五天工作制度。人民的保障在哪里?坚决支持周六上班的福利待遇,大陆对受雇佣者太压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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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7-06-22 16:10
                                  想当长工的人不是没有,我有一个族伯就是这样的人,8、90年代,人人有地,可他的地就是不种,而情愿去给劳动力少的人家干活儿。他傻吗?不傻,单身一人,从不想娶妻,《三国演义》,《水浒传》,《西游记》,《岳飞传》,《隋唐演义》。。。从大部小说到图画小人书,套套齐全(我的早年读物全是从他那里借来的)!他向往的生活就是:干完农活儿,吃过主家做好的饭,在床上看他用工钱买来的小说。王中立(我族伯)就是想背河的那类人,他们只想干完当天的活儿,然后尽情享受他们的快乐,而不受扫地、做饭、养家、喂畜之类琐事的烦恼。兆鹏们就想解放他们,帮助他们,可人家想让你解放吗?需要你解放吗?你解放了,也给了地(也许人家本来就有地,王中立家解放学就有不少的地),可人家想种吗?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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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楼2017-06-22 16:18
                                    关键是有那么高的就业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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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7-06-22 16:53
                                      佃户
                                      佃户也是当时的一个农民群体,租种地主的田地,一般是46分成,地主拿6,佃农拿4,特别说明的是:关中河南一年两收,地租是只交夏粮的,秋粮全归佃户所有。税收是土地税,按地征税,从清雍正起到民国末都是按地征税。税是由地主出的,与佃农无关。
                                      那么税是多少呢?
                                      还是引用那个”老人家“的记录吧,以便更让一部份人信服。《寻乌调查》记载:
                                      1.钱粮(1)地丁 全县一千四百二十四两,每两还正税大洋三元,附税二角四分。它原本不是钱而是米,每石谷田完地丁米八勺(每十勺为一合,十合为一升),每升地丁米折成忙银六分四厘二,再照每两忙银折成大洋三元二角四分,约计每石谷田完大洋二分。相传从前安远典史杨霄远跑到北京皇帝老子那里,头上顶个盘子,盘子里面覆着许多酒杯子,表示安远、寻乌两县山多田少,手里拿着一篇奏文,上面写着“万顷山冈一线田”等等话头,请求减轻田赋,弄得那个皇帝大发脾气,说你那么个小官敢到我的面前上奏,我可不依,喝声推出斩首。然后拿了奏文一看,看到“万顷山冈一线田”的地方,却说“话还说得有理”,就批准他的奏文。因此安、寻两县田赋较之他处为轻。至今两县地主富农当每年完粮时候,还要拿些香烛到杨霄远庙里祭他一番。两个县城都有杨公庙。
                                      上边说得很明白,官府先按地之好坏定产量,每一石的定产收税8勺。1石=10斗=100升=1000合(GE)=10000勺。所以,当时当地土地的税负为:万分之八!因为寻乌地少,所以税较轻,一般地域的税负大约是:千分之一。写到这里,我不由想起少年时和家人一起到人民公社交公粮的情景来了,不由感叹:民国农民税赋好轻啊!
                                      当然,这是官税。刀客打抢,杨排长征粮之类是另作他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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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楼2017-06-22 18:14
                                        ——特别加楼——
                                        @xy1362在16楼要求我晒出工资表。那么好吧。
                                        毛的图书管理员工资每月8块大洋,是毛自己多次说的,《谢觉哉日记》、《延安日记》均的记载,请@xy1362自己查一下。
                                        毛在国MD部每月120块大洋的工资表如下:






                                        @xy13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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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楼2017-06-22 18:37
                                          地那么便宜,那所有农民都有地呗!农民那么勤劳必定都有地,全是地主!好像有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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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24楼2017-06-22 19:14
                                            国内战争原来是少数人战胜了多数人,不得民心的得了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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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26楼2017-06-22 19:20
                                              地主类似于今天的房东,就不能用好坏来区分,假设你拖欠房租,当然只有滚蛋;同样若碰上荒年或战乱,ZF又层层盘剥,佃户拖欠交租,只有卖儿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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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17-06-22 19:39
                                                问题是沒产量,假设你家6口人三亩地,每年按两季算,亩产三百斤小麦和大豆,肯定算高了啊,也就算一千八百斤,交租四成,剩一千斤,要供一家老少吃饭,穿衣,油盐花费,结婚娶妻,交官粮,生病抓药。。。至于孩子上学做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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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17-06-22 19:50
                                                  楼主!你是做什么的?问题分析得很仔细,专业人士啊。。请问您手头的资料哪来的,好洋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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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17-06-22 19:51
                                                    看了回复,有人疑问:地这么便宜,那地还不让人买光了?这个问题我从今天开始解答。
                                                    白嘉轩家有多少地
                                                    白家有多少地,书中剧中都没明确数字,但不代表我们就不知道他家有多少地了。
                                                    白家一直只有二个劳动力。长工鹿三和白嘉轩,外加几头牛马,也没有对外租地的现象,所以,他们两个人能种多少地,他家就有多少地!那他们能种多少地呢?这是可以计算的。
                                                    一亩地是666.6平方米。犁沟宽度20CM,用牛马犁完1亩地,行程3333米。犁完得耙,通耙2遍,锁耙2遍(顶通耙4遍),耙宽2米,行程3996米(耙地方法和计算就不讲了)。播种耧一次播宽60CM,行程1000米。犁、耙、种一亩地全程8.3公里,这是一俱(两头)牛一天的行程极限!那能不能白和鹿两人一人一俱,同时干呢?不可能!种地只少得两个人合作才行。犁:一人犁,一人同时施肥;耙:一人耙,一人打土块,修地角、地边;种:一人帮耧,一人播地。所以,白家一天最多种一亩地。种地有农时,一年24节气,15天一节气,加上老天下雨不能出工,还得秋收之后才能耕种,白嘉轩和鹿三能种的两季地极限是15亩。还有一种地,一年只种一季,如:棉花,谷子,春种秋收,能和两季地的耕种时间措开,也按15亩。那么白家的地是30亩上下!
                                                    (现在我村就有家一父子三人,三轮车、拖拉机、收割机全齐,种我村土地极限100亩。我曾说把我家地免费送他种,结果被拒绝了,理由是,地有点远,实在种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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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4楼2017-06-23 08:49
                                                      30亩地在当时是个什么水平?
                                                      1998年土地确权,我村人均分地1.6亩,我家5口农村人,共得地9亩。
                                                      民国人口顶峰号称4万万,也就是4亿,98年人口约12亿。那么民国人均土地是4.8亩,扣除城市人口比例差,民国人均土地不少于4亩。白家人口是5人(父母、白本人、两个姐,后来姐出嫁,他娶妻生子),人均该有地20亩,实拥有30亩。鹿子霖家的地一定没有白嘉轩的多,因为子霖种地不如嘉轩,长工刘谋儿也不如鹿三。
                                                      那么人地比例到底紧张吗?
                                                      《白鹿原》中的郭举人家可以说明。书中说:郭举人是把地出租的,只收地租,只有实在没人租的地,郭举人才不得不雇了长工来种。那么为什么郭举人会有租不出去的地呢?原因只有两种可能:一、地租太高,没人租。二、人口太少,当地人种不过来。书中郭举人的地是租出去了很大部份的,说明地租并不过份。那原因就是人口少种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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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5楼2017-06-23 09: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