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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蓝love』虽一人,苦为两面(古风/跳美短篇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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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还有很多坑没有填,但并不妨碍我开坑。
废话不多说,这个就是集结了我自己写的跳美的各种短篇,最近痴迷于他。
孤身一人,谁知他苦楚孤寂?惟落笔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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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7-07-06 14:45
    青衣-1

    许是形单影只,心未曾在佳人身上留恋,因为他心有佳人。——题记

    三个春秋过去,七剑之中唯有他与那神医依旧形单影只,若是提及原因,两人到有些相似之处,心有佳人,若是问心有佳人为何不成双鸳鸯。

    因为心中佳人已故。

    神医对那位调皮古灵精怪的圣女暗下芳心,心心念念,但也是见面,一见钟情,情虽情。虽惨淡,仍不比那青光剑主来的可悲。

    到如今他似乎放开了一般,整天嘻嘻闹闹,看不出他曾经心有佳人,若不是他自己说起,倒还很难知道他曾有如此过往。

    听了他的过往,不免有些担心,但看他依旧流连于酒楼中,天下太平而他也纸醉金迷,像一个纨绔公子一般,风流倜傥。

    一个大男人,在玉蟾宫住了几日,有些芥蒂,又懒得住在客栈内,只好去找同和他一样的神医,至于缘由,他倒觉得神医这儿清净,有病没病嗑些药也没关系,更为重要的是这儿至少不用看那群成双成对的在哪儿恩爱,眼睛疼,心也疼。

    他提着酒壶,醉醺醺的瘫倒在地上,看着一旁在研磨草药,忙的不亦乐乎的神医,打了一个响亮的酒嗝,“喂…我说你整日在那里捣鼓草药,闲的慌吗?”

    神医对他翻了一个白眼,看着这个醉倒的酒鬼,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整日游手好闲的是他好不好,天天和一个要死的人一样,喝得烂醉如泥的再回来他这儿搞得都是酒味就算了,还吐得一地都是。且最近还越大的嚣张,直接拿酒回来喝了,若不是看在他同自己一样,早就轰出去了。

    青光剑主见他不说话,就提起酒壶的绳子倒着酒喝,“同病相怜啊,都没有媳妇……”

    这句话倒是让神医听着舒服一些,笑嘻嘻的正想要和他说一些道理,抬头刚刚开口,却听见他又补充着说,“你比我更可怜啊…我至少还能让姑娘投怀送抱……”

    听到这儿神医捏碎了药草,额头青筋暴起,怒不可遏的看着瘫倒在哪儿的酒鬼,咬牙切齿,“***的你才可怜!明明我比你好多了,你也不自己斟酌斟酌!滚!醉死你!”说完,神医怒气冲冲的走向门口,一脚踢开门,愤怒的往外走。

    青光剑主又喝了一口酒,抬头看着房梁,眼底神色凄楚无奈,他终是苦笑了一下,手紧抓胸口的青衣。

    是的,无论从什么说起,他们两个可怜人中,仍是他最可怜,他不想挑神医的痛,只是想着,至少一会,自己不是最可怜的那一个……

    他笑了,又喝了一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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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7-07-06 14:46
      心疼跳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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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7-07-06 16:10
        粽子又开坑了目测大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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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7-07-06 22:57
          青衣-2

          自那日后,青光剑主不再喝得醉醺醺的回去,虽说是好,但却让神医心中有些忐忑,莫不是那日自己说话说重了?

          便寻思一日想要去问问那青衣,若有,不妨道歉,若没有也定要询问出缘由。

          “啊?”青光剑主看着站在面前的神医,一脸困惑不知他在说什么,“我最近不喝酒了…你也要管?不是你说我这样烦,怎么又想我吐你一地让你收拾?”说完他笑了笑。

          “鬼才想给你收拾这破玩意!我只是见你最近变化有些大,是不是那日我说话说重了?”神医看着坐在那儿翻阅书籍的人这才说道。

          “哦…那倒没有,唉你别把我跳跳想成什么人了!”说完,他头也不抬,接着翻阅那本书,敷衍的说。

          虽说态度敷衍,但终归是件好事,就不免好奇青光剑主手中翻阅的是什么,神医嘿嘿的笑了笑,问“你在看什么?”

          他这才稍稍抬眼瞥了神医一眼,一挑眉毛,轻蔑的打量着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悠悠的说“这个啊……我觉得你还是不要知道为好。”说罢便低头看书。

          这倒是勾起了神医的兴趣,见他一脸坏笑又不肯道明是什么,且他又流连酒楼,便不怀好意的笑了笑,阴阳怪气的说“不错啊…难道是春宫图?”

          “我说你思想能再龌龊一点吗?”青衣白了他一眼。

          “那是什么?你又吞吞吐吐不肯说,还当我是兄弟吗?”神医这就有些起急的看着他,十分不悦。

          青衣挑眉隐晦一笑,不怀好意的看着站在一旁气急败坏的神医,嘿嘿的笑了笑,又问“你当真要看,不过我得先告诉你,你若是看了,可不许羡慕我。”

          神医点点头,从他手里接过书,随便翻了几页,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各种人名,不等他反应过来,青光剑主就一把夺回他手中的书,冷不防的来了一句“这可是相亲的名单,我得亲自挑选挑选。”

          不出所料,神医冷冷的看着他,随即轻蔑的笑了一声“绝交,***!!”

          青光剑主看着他愤愤离去的背影,不禁笑了笑,说是要去娶亲不过是骗人的,为的不过是让他们放心而已。

          ……

          白衣少侠看着正要出门的青衣,“跳跳,待会儿你记得给姑娘一个好的印象,先前的几日倒真是让我们担心,如今你这样才叫我们放心了。”

          青衣男子毫不介意的笑了笑,一脸鄙夷的看着白衣少侠,轻蔑的取笑他“虹猫,情这种还不用你教我,若不是蓝兔对你这个木头芳心暗许,我看你也差不多就是我和逗逗那样了。”

          白衣少侠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

          两人定在了一家酒楼内相见,青衣男子虽知道时辰,但还是来早了些许,在酒楼内点了一些美味,便坐着等姑娘过来。

          约莫半个时辰后,一位鹅黄衣裳的女子款款走来,女子面容姣好,样子十分灵巧动人,让人心生怜悯。

          她朝着青衣男子笑了笑,“久闻不如一见,青光剑主跳跳果真是一表人才。”说罢,女子便坐在了他的对面,看着满桌的酒菜,不免欣喜,这样的男子倒真让人喜欢,况且七剑在江湖中的地位不低,名声又好,若是能同青光剑主喜结连理倒真是一桩美事!

          青衣男子勾唇一笑,呷了一口小酒,见女子面容似乎对自己很是满意,他今日过来不过是想让家中的他们对自己放心,否则也不会费这玩乐的时间过来。

          未等女子开口,又呷了一口酒便面容堆笑,极好看,让人不免失神。他放下酒杯,“我先在这儿同姑娘道歉。”

          “诶?”

          “我并非是真心想要同姑娘相亲,不过是借此事让家中的人安心,”说完,他替女子倒了一杯酒,“不瞒姑娘,我心早已有了所属,虽说那人已经不在,但终归我心容不下她人。”

          那姑娘便有些气急败坏的看着青衣男子,紧握着酒杯,一脸不依不饶的样子,“你同我相约就是为了如此?想羞辱我也不必搬另一位人出来,你这般,让我如何有颜面去见他人?!”

          “姑娘可以说是看不上我,自己不同意这门事,这样姑娘面子便可以保住,而我也可以让他们放心,岂不两全其美?”

          那姑娘咬咬牙,紧紧的握着酒杯,“好!”说罢,她猛地站起身来拿起酒杯往青衣男子脸上泼了下去,“本姑娘还看不上你这种放荡不羁的男子!”

          看着那位鹅黄衣裳的女子愤怒离去,他不禁笑了笑,轻轻的拭去脸上的酒水。

          许是形单影只,心未曾在佳人身上留恋,因为他心有佳人,再容不得他人。

          他自嘲的笑了出声,又不免有些无奈,似乎不小心伤了别人,恐怕不有几天就会有自己因为风流而被拒绝的消息传出来了。

          “算了,反正至少让他们安心就好,其他的也没有什么干系了。”

          奈何他心中自有佳人,虽佳人不在,却早已心所属之,又如何平分他人。

          「青衣-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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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7-07-06 23:36
            冬至的贺文
            cp向跳鹿



            〈冬至,十二月〉

            冬至,十二月,漠北大雪,南江氤氲,偶有小雪,寒,湿冷,不及漠北冻寒,但难忍。
            冬至,十二月,小雪。各地习俗,食元宵,食扁食。
            冬至,十二月,该团聚。他孤身一人,不聚。
            冬至,十二月,寒。孤苦,思人。
            他本是手拙,儿时,无论娘亲如何教他,一遍又一遍,看了一次又一次,步骤朗朗上口,但是若是轮到他自己,却什么也做不出来,只有弄得一团糟,但是娘亲却不厌其烦,一年又一年,总是手把手的教他,告诉他。
            但是美景同昨日,也稍纵即逝,如同昨日,过眼云烟,抬手要碰,却灰飞烟灭,不见踪影。
            不知为何,手拙的自己,在那天以后,在满身是血的娘亲面前,那双手靠过来,依旧温柔的轻抚他,笑得同往日一般温柔,明明该很痛。
            “我儿,娘亲不能再教你了,真想看你……学会,一同吃你做的扁食,我儿做的,定好吃……”而娘亲笑着,不知又说了什么,慢慢的倒在他的面前,再也没有醒来,而他也再也没有见过娘亲。
            说来也怪,自从那日以后,颠沛流离,有一次偶得小袋有些陈的面,虽然很脏,但如何?是能填饱肚子的。
            他那日,和面,包扁食,以水边可食的菜为馅,包了一顿扁食,却没有往日的生拙,即便那双手动得不能太灵活,但是那六个扁食却是好看的紧,边角也是漂亮,圆鼓鼓的。比娘亲包的还好看。
            “……包……出来了?”他自言自语,嘴角勾起笑得开心,把那六个扁食包在自己的怀中,生怕别人抢了去,一路跑回自己栖息的地方。
            一间破败的茅草屋,既漏风,也漏雨。
            那口破烂的铁锅,也是人不要的。舀了水放在锅里,拿了平日捡的枯枝败叶放在下面堆了一堆,生火。
            等水滚了,他才小心翼翼的捏起扁食,从边缘慢慢的放下去,看着那扁食在滚水中浮动,不禁笑了,也咽了咽口水,那双冻红的手放在一旁取暖,心中心念着,那个让阿娘惦记的东西。
            之后便是吃了,但是那什么也没有的小东西,只有一些难以入口的菜,没有咸淡,没有往日那种肉末,入口自然是索然无味的,还有些涩苦。
            “……”他低垂下眼眸,看着碗里剩下的扁食,晶莹剔透的小巧模样,和娘亲做的一模一样,甚至更好看,入口却不是相同的味道。
            为什么?
            他眼眶中的水忍不住的滴落下来,看着他手中的碗,终于失声痛哭起来,哭得撕心裂肺,似乎将这几年的苦楚与委屈都尽数哭了出来一般。
            “呜啊啊啊啊啊——”他放下手中破旧的碗,撑着脸哭了起来,抱住自己,失声痛哭。
            娘亲是死了,那一刻他才接受了这个。
            他包出来的,没有娘亲所说的,只是一些难吃的杂物。
            他没有娘亲了。
            ……
            那铁锅里煮的便是晶莹剔透的扁食,一样的好看,边角包的花边整齐。
            他慢悠悠的灭了火,把扁食捞了出来,盛了两碗,而他自己则坐下来吃,咬了一口,依旧是索然无味。他什么也没有加,只不过放了一些野菜,没有盐,没有肉,如同那天的一般。
            “真难吃。”他又吃下了一个,淡淡的说。
            随后他撑着下巴,笑盈盈的看着身旁的另一个碗,“小鹿,我包的扁食就是这样了,什么味也没有,但是,这是娘亲教我的,你莫要嫌弃的好!”
            末了,顿了一会,便笑得更湛,“我就知道你不会嫌弃,快吃吧,若是凉了,就更不好吃了。”
            而那碗扁食,到了冷,也没有人动过。
            他站起身收拾了东西,把那碗扁食倒了,却笑着,柔声说“好吃对么……这样,下一次我再做给你吃好了。”
            而他笑了,似乎是有人回应一般。
            冬至,十二月,天寒,在那儿莫忘了添衣。
            冬至,十二月,食扁食,索然无味。
            冬至,十二月,为相思,念心中人。
            冬至,十二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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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7-12-23 0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