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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部】《时光祭》│奶茶出品│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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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LER社小可愛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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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7-09-09 21:14
    祭時光的驚濤駭浪將我們推向生與死的邊界。
      ——題記
    Origin。
      “從喧*囂凝固的瞳孔中,伽桑狄念舊的粒子光興致昂揚地跳躍起舞——是卡爾波式張狂且毫無修飾的舞姿。待舞停歇,殘存的罅隙是羅丹碾壓破碎的刺耳沉默和泰戈爾用筆尖殺死的一隻白色飛鳥。”
      毛利蘭從未想過自己有生之年也能看見一隻死掉的飛鳥在眼球裡打轉,尤其是獨影逆*行於時光張*狂翻*騰的驚濤破碎處,亡*魂的軀體飄渺零散似是融進了丁達爾光最黢黑的抑鬱深淵,卒至沉淪。這不是它自身心甘和情願的,是被人拿著利器如按壓碾碎般嵌入頸部而死的。她哀慟低喃著像是在桑納托斯腳邊吟誦一齣悲慘的莎士比亞。
      道爾頓的自轉牽引著風沿著比雷埃夫斯漫延伸展至波德星系核心的大熊心臟內,沿途划破的小行星帶以最輕柔的姿態驟碎成數萬條如細絲般的蒲公英棉絮,飄落錯雜的弧度恰好勾畫出一座聖潔無暇的純白甬道。此刻她的耳畔正低吟淺唱的是蒲公英最純粹的孤寂——兜兜轉轉於人世卻終將逝去的愛情。
            
      眼眶內的初雪正欲罷不能地吸*吮*著狂*妄襲捲而至的熱浪——那是對死者獻上的至高無上的敬意儀式。她緩緩抬起沾染蒲公英繁密棉絮的裸*露步伐,輕如不可聞的清冷嘆息般將腳尖拂觸舖滿整座甬道的鵝黃磁磚——似是巴甫洛娃婀娜輕盈的踮腳漫舞,身著的素色長裙直至纖細骨*感的腳踝,裙襬隨著輕柔的步伐流轉吟唱,隨後接踵而來的便是腳跟下放的低沉迂迴。
      踏過被軟柔絨球編織而成的長型甬道,凋落的絨球是繆塞對露西的至死方休,美麗動人直至死亡奏響的剎那驟然破碎為數萬光年外的星際塵埃。
      待舞停歇。
      蘭駐足於那隻橫死在地上、已被詠嘆成腥紅輓歌的白色飛鳥……。她俯身用顫動的雙手捧起牠,像白玫瑰簇擁著的薩拉的最後嘆息,底心裡掩上的窗扉頓時陷入久違的撕心肺裂。她把牠緊緊擁入懷中,疼到狠不得用槌子狠勁地砸進自己的心臟。
      “你什麼錯都沒有,你只是錯在太義無反顧。”
      不知過了多少宇宙星系的誕生與消*亡,飛鳥的身影逐漸融*進夕陽燃燒殆盡下的焦炭骨骸。蘭用哭腫的雙眼注視著牠生前最後眷戀塵囂的瞳孔——她並未看見自己的倒影和被抵住頸脖時的驚懼神情。她只感受到飛鳥對摯愛的海枯石爛,那即便是亙古長存的歲月也無法縫進的蔚藍彼方。
      倏忽,甬道內的光線分化重組消融進黑黢的帷幕,蘭從微瞇的縫隙中看見狩獵之神黛安娜——一位四體百駭均耀焜著潔淨不貲的氣宇,佩戴的弓劍也閃爍著綺麗的光輝。視線回放在女神的身後,是方才她懷中的那隻已殞落的飛鳥,只不過現在的它已恢復成能展翅翱翔的英姿。飛鳥朝著蘭眨了眨眼,神情裡盡是連拜倫也描摹不出的無盡感激,蘭也欣慰地衝著它露*出如遲陽般那溫煦怡人的微笑。
      ”願你在上帝的接納擁懷下一切安好。”
      飛鳥在離去前低垂著頭表示崇高的敬意,以此象徵著願意服從於神所有至高無上的旨意。黛安娜引領著它走向甬道的盡頭,沿途經過之地綻開許多恣*意盛放的洋甘菊——那是神對愛情執著的證明,抑是對於誓死守護摯愛的動物們而奏響的讚禮。
      光漸弱至無,甬道內再度急遽膨脹在肆意喧*囂的拿破崙的自負裡,這只不過是一個粗鄙之人極度荒謬可笑的想法。黛安娜離去的淡漠尚未消失殆盡,便被一隻縹緲靈動的孔雀硬是扯回了荷馬史詩裡的驚艷與懾服。朱諾女神,孔雀的主人和掌握著女性一生的神。蘭勉強扯開一抹淺淡微笑,如蒼穹外那遙不可及的霞蔚般令人理不出情緒。
      「願上帝給妳一條光*明的路,我親愛的女孩。」朱諾女神以沉穩內斂的語調訴說著神無從體驗的生死終焉。是神的旨意,我必須服從。蘭嘗試說服自己,並逼*迫自己吞*噬即將呼出愈之的吶喊。她突然覺得喉嚨一陣乾澀,像是竭盡全力在嘶啞著一曲妄誕般令人厭惡。
      她篡緊顫抖不已的手,突如其來的一張顛倒的詭譎笑容蔓延投射進她的瞳孔裡——顛倒的笑在戲*弄著顛倒的二十一世紀,佛洛伊德的解析再也不是一灘歪斜詭譎的夢、韋格納的大陸再也不是會破碎漂移的地球,而毛利蘭也不再是一個會等待的情人。哪怕這次所謂的等待,只是一場時光摧枯拉朽下無止境的沉痛輪迴。
            
      「別向神誠心祈求,因為神是沒有耳朵的。」笑容依然顛倒著是非,以極度狂*妄的姿態試圖捏碎著一顆堅不可摧的啟明星。
      「不要說了!」蘭扯開喉嚨放聲尖*叫,指尖因憤慨而更加深沉地嵌進掌心肉裡。她不想面對也不想承認所有已成定局的事——在有限的生命線軸上總是藏存著許多的將就,但在躑躇地等待與摸索下終須撒手凡塵俗世,而那些將就就變成一生中再也彌補不全的罅隙。
      但是,總有位早已深陷進他的溫柔中無法自拔的人,你不想讓他成為將就,蘭也如此——
      她痛恨等待的每一個漫漫長夜,她厭惡歲月將思念縫進她觸及不及的蔚藍彼方,她底心極度壓抑的窗扉在撕扯著瑤光星與天樞星生發的無謂嘆息下瘋狂尖*叫著——我很渴望,我渴望能再次貪婪吸*吮*著陽光所勾勒出的他的身影,哪怕這是最後一次,也依然瘋狂渴望著。
      直到朱諾女神再次提高音量重複方才的宣讀,她才緩緩抽離笑容紛擾的狂亂情緒,藉著吸*吮著氧氣試圖平復心情,隨後俯身懾服於神的威儀,用從未有過的鏗鏘聲調誠心祈求。
     「哪怕只有一次,請祢讓我再次見他,見見那個我義無反顧深愛著的他,
      而我願意用我來生的幸福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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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楼2017-09-09 21:20
      Memory。
        “念想化作面容上兩道無止境的委蛇,撕扯黎明與夕舂生發的無謂嘆息。”
        毛利蘭驚醒在一陣昏亂翻騰中,疼痛的源頭啃*咬著她僅存的感覺神經,她疼的縮了縮脖子不舒服地皺起了好看的眉間。強忍著痛處的襲捲遍佈,她吃力地睜開沉重的雙眼。
        瞬間的黑*暗讓她有些昏*厥,原先記憶裡令人撕心肺裂的丁達爾光早已淡出了她視線所及之處,銷聲匿跡於黢黑的帷幕末梢。請原諒我的任性。她雙手放置胸前做了個祈禱的動作,輕聲的默念似在詠嘆著一曲星輝滿載的蔚藍多瑙河。
        適應完全的黑*暗後疼痛感也逐漸消退,模糊的視野頓時被簾子翻動時竄入的光線熾燃的清晰透徹。瞬間投射進眼簾的景象著實令她的瞳孔驚蟄驟縮——她看見了兒時尚未被撒旦玷汙的自己,小小的手在臉上倔強的抹了抹,依然故我的埋頭於隱約的微光下,小心翼翼地將指腹滑過記憶的摺痕。
       「也給我做一個吧。」
        突兀傳來的男孩子尚未變聲時的青澀聲響,驅使著毛利蘭將淚眼婆娑的視線移轉至聲音來源。仰望的瞬間眼眸頓時陷入花火般激昂時的陸離斑斕,彷彿是她親手堆砌的痛創城市裡綻放的最耀眼奪目的北斗星宿——男孩微微抬舉的下顎顯露著超出其年齡的桀驁,傲視的眼眸格外的冷峻深邃。
       「那個是櫻花吧。」
        男孩再次打破半響的沉默。蘭抽離原先失神的意識,心頭一顫地想著明明自己還尚未將折紙攤開成櫻花的形狀,眼前的男孩怎麼能如此斷定是他腦海浮現的圖案,便啟著唇*瓣詢問道:「是沒錯,」她將身*子挪移出被單,神色略為詫異,「不過你是怎麼知道的?」
        只見男孩面不改色地彎下腰與她平視,以近乎要貼近臉頰的距離凝視著她白*皙透亮的臉頰,「還問我為什麼,你當我是笨·蛋嗎?」
        之後的場面就這麼被男孩高明精湛的推理給著實震撼住,雖然在一片喝采如雷貫耳下蘭不滿他說自己是“愛哭鬼”而雙方起了些小爭執,但這也讓五歲的蘭順勢偷偷地將「櫻花班的工藤新一」放在心中盡情地勾勒描摹。
        就算揮別今生也依然虔敬地勾畫著。
        毛利蘭悲痛欲絕,如潮水湧現的是一段被晚鐘與星辰埋藏的久遠記憶,蘭屏住氣息凝視著斑駁的星屑所描繪出的曾經——清淺的櫻花香攀附繚繞的堇色窗簾、布告欄上吟詠著孩童用雙手引吭的一曲純真、素色的水泥牆為了覆蓋孩子們的淘氣而來回洗刷的道道紋痕——揚起的光景恍如昨日般的怦然心動,那是一段她奮不顧身也要守護的歲月。
        她緩行於被斑駁的碎片拼湊的昔日,欲伸手輕柔撫摸幼小的自己和新一,想貪婪吸*吮著純淨所包裹的童稚情懷,可惜她正立足於生與死的臨界邊上,只能徒手擁抱那些心臟狂亂跳動的餘韻。
        這根本就是神給與的最慘絕人寰的懲罰。她摀住面容後扯開著嗓子嚎啕痛哭,她絲毫不在意是否會打擾孩子們安穩舒適的夢,不在意是否會驚醒窗櫺邊緣沉眠的野薑花叢,因為亡者是不容許與生者四目相及,抑無法相互感受。早就,聽不見了呢……。
        伴隨沙塵卷起的光怪陸離,她已毫無防備地任憑逆時光的浪潮將她的四體百駭融入進最悸動的韶華——是神高談闊論的宿命,是流光與幕夜沉寂的臨界,而她是多麼渴求地希冀時間能永遠停留於此。
        神啊,請饒恕我過度的貪戀與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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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楼2017-09-09 21:22
        Farewell。
          “心臟被穿透的剎那短暫的彌留是贈予亡者最後的慰藉。”
          再次睜開眼簾時已是月落西沉。濃厚的血*腥味夾帶著刺鼻的硝煙味竄入鼻腔,肆意燒灼著靈魂殘破不堪的軀殼和那僅存的一絲理智。她遽然想起甬道裡的白色飛鳥——是泰戈爾用筆尖殺死的那隻,想知曉牠死亡時心臟停滯凝固的瞬間、想明瞭牠犧牲時刻骨銘心的遺憾。
          毛利蘭凝息著餘暉的氤氳靉靆,執意陷落進被腥紅腐蝕崩壞而模糊不清的記憶罅隙。
          那是一個被不規則的黑塗抹的夜幕低垂,毛利蘭隻身行走在被鵝黃色的亮光照耀輝煌的紅磚路上,踏著輕快步伐,手上拎著的素色學生包隨意擺盪,心情愉悅地思量著今*晚餐桌上應該要裝點什麼好料給父親和柯南品嚐。正當離回家的距離不遠時——幾乎只剩轉過下個街角就能回到父親開得有聲有色的偵探事務所,倏地藏在暗巷的黑影猛地一個上前,迅速地掏出外套內裡早已準備好的沾染過量迷藥的手帕,一個粗*暴的伸手用*力地摀住蘭的口鼻。蘭反射性的拼命掙扎,卻依然抵擋不住逐漸襲捲的沉重暈眩,半響後手無力地垂掛在昏沉的黑魆裡,失去意識倒在黑衣男子的臂彎裡。
          ——離別是進行曲奏畢的嘆惋,如同捍衛蘇格蘭的榮譽世胄期待麥克白迫在眉睫的潰滅。他們的目光顯得黯淡,無聲地看著它熄滅了窗臺最後的一盞油燈,熄滅了她燦爛奪目的生命。無力挽回,他們在最後都選擇喧囂的沉默。
         「新一……你來得太晚了呢……」毛利蘭想伸手觸摸著來人的臉龐,但從距離心臟不遠處綻開的罌粟花沾染怵目驚心的鮮紅,迫使他渾身的力氣被劇毒的烈性狂*妄吞噬,懸在半空的手再也碰觸不到她朝思暮想的男孩——彷彿是朝露永遠無法相識天際外那抹令人傾心的晚霞般創痛。
         工藤新一將蒼白的指間攀附縈繞在她近乎失去血色無力下垂的手,無聲地垂首似在向神懺悔他所有深重的罪孽,抑是向死神桑納托斯慟哭懇求他的寬饒。「蘭……是我對不起妳。」他將晚霞贈予朝露,引領著愛慕之人將指腹拂上了他憔悴不堪的面容。
          剎那間的溫暖流動進她的血液裡,竄流逆*行於全身,似記憶裡窗臺上的那盞古老油燈倔強地頑強抵*抗幾近明滅的燈火。
          神請祢不要賜與我短暫花火的繽紛,如果重逢後依然被*迫再度分離,那我寧願選擇有他在的黑*暗。
          漸息的心跳參雜著神賜與未亡者的短暫彌留——那是一個櫻花盛開的玄冬裡,毛利蘭與友人表明著自己其實挺討厭初次邂逅時的新一,討厭他不請自來的無理要求、討厭他一副高高在上的顧盼睥睨、討厭他把手插進褲袋裡所張揚的執拗性*情,最令她難以忍受的是:她討厭被別人說自己是愛哭鬼,尤其這種被鄙視的屈辱竟然來自從未謀面又乖劣頑強的小*鬼。
          抱怨完後便抬頭試圖穿透層層雲霓,賞新一那推理笨·蛋一個完美的致命側踢。其實敘述過程並無不妥,但那只是隨著年齡增長而在憶起時逐漸產生的負面情緒——為了就是掩飾自己當時狂亂的愛慕傾心。
          回溯當時蘭抬頭瞧見的眼神,只被他一番滔滔不絕的推理迷的無法自拔,眼裡散溢的盡是如同花火併射時點綴夜空的火樹銀花,絲毫不忌諱對方方才對自己不禮貌的高傲態度。而那時在工藤新一幼小的心靈下所滋養的欲罷不能地想證明自我的旺*盛企圖,的確憑著高人一等的推論言辭擄獲旁人稱羨的目光,但原先暗地裡的沾沾自喜卻在瞥見蘭捧著做好的櫻花名牌笑的眉眼彎成月牙後,被層層的悸動淹沒在一碧萬頃的湛藍裡。
          也許就是這種純粹的爛漫使得毛利蘭與工藤新一之間游*移的曖昧不清的地帶裡,隨著時光的逆流而行滋長萌芽成怦然心動的真摯情愫。
          可惜神早已註定這是一場無法廝守永恆的愛情,是歲月摧枯拉朽下無情的犧牲品。
                
          “啪呲”,燈火滅了。
          所有的一切瞬間歸於沉寂。
                
          亡者的毛利蘭褪去自己陷溺進的灰色記憶夾縫,顫巍巍地摀著僅剩空虛氣息的左胸膛——那是一個能證明自己曾經為了心上人狂亂跳動的地方。牽動的淚水突如其來的在面容上化作兩道無止境的委蛇。
          但是,我依然再見到你了呢,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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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楼2017-09-09 21:25
          Eternal。
                  
            “神曾環上我的頸脖親吻著我的耳際,「死亡的存在是為了讓生命更加燦爛。所以我的好女孩,請不要悲傷。」祂輕柔低吟。”
            工藤新一總是在想念蘭想到連呼吸都覺得疼時,跑去曾經待上數年的幼稚園——是他們邂逅的初始,他總能在這找到昔日遺留的美好痕跡,找到屬於他的工藤蘭殘存的味道然後盡情地放在心底貪婪回味。
            那一天午後,她確實在等待他的來臨,用她向朱諾女神祈求的僅剩不多的時間,只是他們隔著一道虛無縹緲的薄紗,是神無情地在相愛的兩人間築起的一道高聳藩籬。
            蘭手微微顫抖地捏著裙擺的摺痕處,慌亂地在無人的教室裡打轉,神色盡是難掩等待和盼望時的緊張。她依靠在牆邊,深吸口氣後抿了抿唇示意自己保持鎮定,倏地門把被順時鐘地轉動半圈,她頓時覺得吐出的氣息凝結了周遭的無數個空氣分子。
            她像生前一樣地勾勒描摹著他的身軀。他消瘦不少。她看著他因思念即過度操勞而逐漸消瘦的形體,鼻子莫名一陣酸楚。我也是晝夜不停地想著你呢,比世界上任何人都愛我的你。
            她將拳頭倚靠在左胸膛,著實地勾勒出心臟近乎跳動的弧度。請原諒我,身為亡者的我不該妄想心臟會再次搏動,但是,這是那個男人賦予我強烈的、瘋狂的貪戀,我不後悔讓這個想法滿溢著我,
            因為他是工藤新一,
            是我用璀璨奪目的青春歲月在等待著的男人。
            她上前環抱上他的身體,擁抱著那些曾經心跳狂亂不已的悸動。因為可能再也沒有機會,所以這次她抱得很沉、很沉,沉到她彷彿融進了他的身體成為他的一部分,與他呼吸著同一份氤氳。
            「想哭的話就哭吧,我不會說你是愛哭鬼的。」她重複低喃著兒時的新一想安慰自己,卻因羞澀而微微撇開稚嫩臉頰時,耍了一番帥氣告訴她的話。其實新一你也是愛哭鬼呢。她溫柔輕吟。
            蘭最後一次將面容悲慟地埋進新一的頸脖裡,直至黎明的曙光將她吞噬殆盡。
            時光的浪潮將我們推向生與死的邊界,但我們廝守的牽掛終將劃過數萬光年的距離,烙印在彼此的心坎裡,直到神能奪去我們埋藏的執拗歲月。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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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楼2017-09-09 2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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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7-10-23 05: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