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世界吧 关注:7,601贴子:241,012
  • 190回复贴,共1

贴一些自己架空设定和画的草稿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架空背景设定
汉帝国,历九代八帝,约273年。

1、太祖高皇帝,年号兴武,1640年代——1670年代。
身份:后汉朝开国者。
年号解:历史上高迎祥的年号……
主要事迹:建国(1640年代),统一中国本土(1650年代),休养生息。
【按】高皇帝又可以被称为高祖,不能因此认为其庙号是高祖。

2、太宗武皇帝,年号元弘,1670年代——1720年代。
身份:太祖少子。
年号解:《艺文类聚》,意思是“开始强大”。太宗认为他有能力建立起一个庞大的帝国。
主要事迹:北伐蒙古、平定西域、征服中亚(1680或1690年代)、远征露西亚(1700年代)

3、仁宗宣皇帝,年号天法,1720年代——1770年代。
身份:太宗孙(即位时才十岁,只能认为是太宗孙辈了)。
年号解:《春秋繁露》:“奉天而法古”。仁宗即位时掌权的外戚集团希望改变太宗的开边政策,重新回到传统中原王朝的道路上来。
主要事迹:割让乌拉尔山西麓平息与露西亚的战争、平息白莲教农民起义(1720年代)、扳倒外戚集团、重用宦官、建立君主专制统治(1740年代)、信任传教士、试图推行某些西化改革(1750年代)、豫大丰亨、巡行天下(1760年代以后)

4、英宗睿皇帝,年号大孚,1770年代—1780年代。
身份:仁宗长子。
年号:《易》:九五,大人虎变,未占有孚。英宗认为仁宗末年弊政丛生,急需根除。
主要事迹:消灭仁宗朝权阉、排斥传教士、重整官僚机构(1770年代)、厉行节俭、推行缓和国内阶级矛盾的各种改革(1780年代)、未成而卒。

5、真宗玄皇帝,年号元贞,1780年代——1820年代。
身份:英宗长子。
年号解:《易》:“元亨利贞”,一切都好。
主要事迹:继续推行英宗政策(1780—1790年代)、再度加强宦官的权力(1790年代)、迷信仙道之术、吸食大火因(1800年代以后)。

6、穆宗文皇帝,年号奉道,1820年代——1860年代。
身份:真宗长子。
年号解:奉行大道。穆宗一反真宗所为,崇奉理学。
主要事迹:罢黜宫中道士(1820年代)、加强思想统制、取缔异端(1830年代)、禁烟令、英法入侵(1840年代)、卧薪尝胆(洋务运动)、改革军制(1850—1860年代)。

7、神宗昭皇帝,年号述文,1860年代——1890年代。
身份:穆宗少子。
年号解:绍述穆宗(文皇帝)的遗志。
主要事迹:殖产兴业、富国强兵、改革官制、建成西式军队(1860—1880年代)、中法战争(1883年)。

8、末帝【保皇派尊德宗愍皇帝】,年号崇道,1890年代——1910年代。
身份:神宗长子。
年号解:推崇穆宗时代的政治。
主要事迹:交趾战争、被迫立宪(1905)、波斯战争(1910)、世界大战(1914)、汉帝国灭亡(1917)。


回复
1楼2017-09-26 13:18
    就算是汉人当君主,也不能不革命
    ——金将军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7-09-26 13:34
      1914年汉帝国的钢产量1200万吨,生铁产量2000万吨,5.2亿度电。工业规模位居世界第三,但是人均工业化水平尚不如沙俄,传统村社瓦解,宗族势力边缘化,农业人口外流,农村走向萧条,而朝廷腐败,动员体制不完善,动员效率低下,导致一战中逐渐陷入被动局面。


      收起回复
      5楼2017-09-26 15:08
        设定到十七世纪到二十世纪了为什么皇帝的谥号还那么短?


        收起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7-09-26 15:14
          我大清亡了?


          收起回复
          来自iPhone客户端7楼2017-09-26 16:47
            其实一直有个脑洞。。。就是南明请到欧洲十字军挡住了满清会怎么样。。。毕竟南明真的写了国书给教皇。而且皇后也信了天主教。


            收起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7-09-27 00:00
              或许我们可以交流一下,我跟楼主的想法很接近


              收起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7-10-04 19:04


                1895式步枪图



                1895式步枪采用的是便于制造的三棱形刺刀,弹舱可容纳8发7.62X51弹


                回复
                13楼2017-10-05 02:34
                  汉帝国末期政党简明历史设定
                  立宪国民党(立宪民主党)
                  1883年中法战争后,立宪运动在汉帝国逐步高涨起来。1880年代后期,以监国太子身份摄政的崇道帝曾利用立宪派巩固自己的势力,先后曾作出委任立宪派人士为谏官、派出五大臣出洋考察、建立地方和中央咨议机构甚至组织先法起草委员会“预备立宪”、允许某些地方试行“地方自治”这样的比较重大改革措施,一度使立宪派人士将其奉为明君。
                  然而,1890年崇道帝即位后,就开始逐步疏远立宪派人士。1895年“宪政局”拿出的“预备立宪计划”和《钦定先法大纲》令最保守的立宪党人都感到非常失望。不但立宪过程拖得长达十年,而且这个《大纲》中为皇帝保留的权力甚至远远超过了德国、奥匈这样的二元君主制国家。在经济上,在1880和1890年代之交甩卖了大量并不盈利或很少盈利的皇家工厂(这些工厂是在洋务运动时期建立的)之后,以崇道帝为首的勋贵集团已经卸下了财政上的包袱,开始进一步以自身势力为中心构筑国家垄断资本主义体制,不再打算对民间资产阶级让步了。一进一退之下,加上邻国日本于1890年行宪,崇道帝与立宪派人士矛盾激化。

                  与此同时,从西方又涌入了社会主义思潮(1893年汉帝国在京师钢铁工人中出现了第一个现代工会组织;社会革命党也成立于1900年前后)。面对这种局面,崇道帝借鉴西方的经验加强了特务统制,在1896年建立了直属于自己的职业化特种压制机构——“内务厂”,不少立宪派活动家纷纷避走外国并在日本、美国、英国等地建立了一些资产阶级革命领导机构并最终在1905年初合并为“大汉立宪同盟会”(同盟会)。而留在国内的一些资产阶级自由派人士也组建了“大汉地方咨议局议员联谊会”(议联会)。
                  1905年南洋战争失败,国内工农运动勃发,崇道帝被迫允诺立宪及召开国会后,高调返回国内的同盟会与在地方上有强大实力的议联会组成竞选同盟在大选中获胜,并且成功组阁。次年,这两个组织正式合并为“立宪国民党”(又称“立宪民主党”),主要代表民间工商业大资本家、中小资本家和部分农业资本家的利益,多数情况下也得到城市中产阶级的支持。该党的意识形态主要是自由主义,机关报是《自由日报》。
                  立宪国民党基本上是一个议会党,组织非常松散、派系十分众多。“与其说是一个党,倒不如说是一个竞选机器”。它在县一级设有支部(基本上不深入乡村),省、府设有支部连合会,中央设有最高理事会(主要干部有主席、理事长和政策协调会长)。其党员大部分都是资产阶级政客或是自由派知识分子,党的主要活动就是争取选举胜利。
                  由于其主导的自由化运动(1905—1910)效果不彰且引发工农骚动(如1905—1907年的内蒙屯兵大起义),对波斯发动的军事冒险(1910年)又以失败告终,加上组织内部的不断分裂,1910年之后该党沦为在野党,在国会下院的议席甚至被农党超过。
                  1914年世界大战爆发之初,成员大多赞成战争。但美国参战后,不少成员开始鼓吹议和,从而产生了主和派与主战派之间的内讧。其部分成员开始秘密与协约国接触,剩下的成员也开始对皇帝产生反感。1917年3月8日革命发生后,立宪国民党与农党、社会民主党一道废黜皇帝,驱逐下院内的保皇议员,宣布建立华夏共和国,并组织临时政权。由于此时皇汉党的一部分议员临时倒戈到立宪国民党一方来,因此立宪国民党成为临时政权内的第一大党。
                  临时政权时期(1917年3月9日—4月5日),立宪国民党占据多数部长席位,但立场摇摆且虚伪。它时而宣称要将战争继续下去,时而又“不反对在合适条件下与协约国和谈”;一面宣称要召开立宪会议,一面却又以“国内不靖”为由,竭力拖延它的召开(因为它知道农党和社会民主党的动员能力远远超过自己,一旦进行普选自己必败无疑)。唯独在反对实施任何社会改造(包括土地改革、工人接管工厂、士兵选举军官等等)方面,该党坚守自由主义基本教义,毫不动摇,因此大失人心。
                  四月革命后,该党的组织事实上已经瓦解,但其主要成员仍然积极活跃于政治舞台,并组成各种小型组织。这些立宪国民党后继组织大部分激烈反对革命政权,对内主张依靠军事强人来“恢复国家秩序”,然后再“开立宪会议,建立民主共和国”;对外则欢迎协约国武装干涉,要求“帮助华夏建立自由民主制度”。
                  1921年后大多流亡国外,陆续在英美法日俄等国建立起一些自称“立宪国民党”的后继组织。其中的大部分于1924年在檀香山重新统一,继续反对USR(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


                  皇汉党
                  1905年被迫立宪后,以崇道帝为首的一派政治力量,并未甘愿退出历史舞台,而是在阉党的支持下时刻梦想能够卷土重来,再度亲政。
                  事实上,在1905年的国会选举中,即有不少保皇派人士当选。但当时厌恶政党政治的崇道帝尚未意识到这是一股可以利用的力量。闯过“屯兵起义、阁僚逼宫”一关之后,崇道帝才在阉党头目曹公公的建议下意识到风,奉行“超然主义”已经不合时宜,有必要仿效日本的藩阀势力,在国会中组织自己的力量。
                  1907年,在阉党的积极串联下,国会内的保皇势力纠合起来,正式组成了“皇汉党”(事实上,这个党一成立就获得了20万两白银内帑的赞助)。另一方面,一批在立宪国民党内斗中失败的分子,也在阉党的寝返下加入了皇汉党。
                  该党打着“尊皇攘夷、复兴大汉”的旗号,奉行所谓“皇汉主义”,对内提出了一些改善民生的口号,对外则鼓吹扩军备战、“解放亚细亚”、“建设以大汉为中心的王道乐土”。主要支持者是保守地主、与皇室关系密切的官僚资产阶级、部分要求对外扩张的垄断大资产阶级和一部分城乡小资产阶级,机关报是《皇汉日报》。
                  皇汉党的组织较立宪国民党严密不少,在各省、府、州、县都设有委员会,在中央设有最高委员会(最高干部为总裁)和干部会(最高干部为干事长),还操纵着不少在乡军人协会和黄色工会(御用工会),不过总体上仍是一个议会党。主要成员除了资本家、地主、政客、勋贵、尊皇派知识分子之外还有退职官僚、小资产阶级甚至在乡军人、御用工会干部等,成分比较复杂。
                  1905年南洋战争(虽然这场战争本身就是皇帝为了转移国内外要求立宪的压力而仓促发动的)失败后,汉帝国内部的民族主义势力进一步高涨。立宪国民党内阁却在国内推行自由化改革,引发工人、农民及以自然经济为主要经济基础的一部旧地主的激烈反对;对外推行“和平外交”、“协作路线”,奉行对美友好,对英法妥协的政策,引起了国内小资产阶级和一部分要求积极对外扩张瓜分殖民地的垄断资本家的强烈不满。这为皇汉党的崛起提供了必要的土壤。
                  1910年立宪国民党对波斯进行的军事冒险以失败告终,人们对该党的内外政策失望透顶。皇汉党乘势而起,在第二次国会选举中大获全胜,得以组阁。此后,国会和内阁在一定程度上遭到皇帝操纵。此后,皇汉党政权奉行扩军备战策略,并积极向德、俄、奥靠拢,加入同盟国集团以反对太平洋上的英日同盟和美国。最终使得汉帝国卷入第一次世界大战。
                  1917年3月8日革命后,皇汉党中枢瓦解,在地方上的残余势力积极参加了反对临时政权和4月5日之后的革命政权的叛乱活动,妄图复辟汉帝国,但没有重新建立起最高领导机构。1921年之后多数流亡国外,并在日本建立了“大汉保皇派联盟”,作为皇汉党的后继组织。


                  回复
                  14楼2017-10-15 02:05


                    回复
                    15楼2017-10-15 02:29
                        社会民主党
                        1890年代,以德国为中心风起云涌的社会主义思潮通过露西亚(1880年代出现了马克思主义组织。1892年和1893年,在露西亚工业相对发达的【露属】波兰王国境内,相继出现了波兰社会党和波兰王国社会民主党两个无产阶级政党)和法国作为中介,也传入了极速工业化之中的汉帝国,影响了不少在立宪运动遭到顿挫情况下思想苦闷的知识分子。1893年,《GCD宣言》被翻译成了汉语。1895年,在上海和京师先后出现了马克思主义小组。
                        与此同时,工人阶级自身的组织化和抗争也在同步地发展着。1893年,京师出现了第一个工会组织。1895年,工会成员已突破10万人,在直隶地区出现了第一次大规模工潮。
                        两者合流的结果,就是1897年全国总工会(会员已达30万人),同年社会民主党的成立(1900年参加了第二国际巴黎大会,并向社会党国际局派出了自己的代表)。在华夏社会民主党的影响下,日本、朝鲜和南洋等地也在1900—1905年先后建立起社会党组织。
                        在乌拉尔和鲜卑州的工人中,同一时期也出现了独立的社会民主党组织,在1905年大大革命前后都加入到华夏社会民主党中间来(参考波兰和拉脱维亚)。
                        1905年大革命时,社会民主党在京、沪、汉、满洲、乌拉尔及其他许多地方领导了工潮乃至工人武装起义,也因此而遭到了血腥的压制,力量损失百分之八十到九十,党员从30万人锐减到5万以下。在此情况下,出现了主张议会斗争、合法斗争,反对秘密组织、地下活动的取消派分子,并在1907年建立了自己的宗派组织和领导机关。另一方面,召回派、造神派等‘左’倾分子也积极地从事宗派活动。多数派对这些机会主义者进行了斗争,并在1910年将各种机会主义者清除出去,建立了社会民主党(左派)自己的中央执行委员会、处于地下状态的国内执行局(秘密指导部)以及国会党团(公开指导部),此时全国仅有党员40000余人,到1914年力量恢复到10万余人。
                        1914年一战爆发后,社会民主党右派大部分持护国主义态度。左派则坚持国际主义态度,坚决反对帝国主义战争,因此再度遭到全国性的“预防性逮捕”。随着1916年以后汉帝国战局日益恶化,社会民主党(左派)党势再度扩大。
                        1917年3月10日革命后,社会民主党右派支持临时政权,但主张排除立宪国民党的代表、从速召开立宪会议。尽管右派中也有一些人主张立即停止战争,但支持农党“捞点筹码再说”的人还是占了上风。此外,社会民主党右派领导人还致电英国工党和法国社会党,希望这两个“友党”能对本国当局施加压力,促使和谈,结果却如石沉大海毫无回应。
                        另一方面,从一开始就对临时政权不报任何希望(同时也没有参加这个政权)的社会民主党(左派)在机关报遭到临时政权封闭(3月17日)后迅速转入地下,并于京师召开了临时代表会议,组建了新的中央执行委员会和革命军事委员会。4月5日晚20时,社会民主党(左派)在京沪发动起义,临时政权被驱散。此后社会民主党右派中的某些派别和少数人转到左派方面来,支持革命政权,大部分依附农党(中执委派)继续反对左派领导的革命政权。


                      回复
                      16楼2017-10-15 02:30
                        汉帝国近代教育史
                        1840年,鸦片战争爆发。
                          1842年,同文馆改组为四方馆(后来京师外国语大学的前身)。
                          1845年,海军部操练所建立(严格意义上的第一所西式学堂)。
                          1849年,工部学堂设立(后来京师工业大学的前身)。
                          1852年,留美幼童(第一批官派留学生)。
                          1854年,兵部讲武堂建立。
                          此后,洋务运动兴起,各种西式学堂纷纷设立。不但京师各部争相举办,地方大员也以兴办此类学堂为荣。其中以军事类的学校(武备学堂)和实业技术类的学校(矿业学堂、冶金学堂、机械学堂、轮船学堂)为最多。但也有一些对西学加以全面研究的学校,称为西学堂,以教授西语为主,兼授文史哲医等等。这些学校多半是官立或私立的留学预备学校,相当于西方的中学或大学预科。不过,述文帝即位后,随着与西方的交往不断增多,基督教在中国开始进一步扩大影响力。
                          1864年,美国传教士开办登州会文馆(中国第一家教会大学)。
                          1868年,不甘示弱的东正教教士在沙皇的支持下,建立了乌拉尔大学堂,同时还附设了教会中学、教会小学等机构。虽然这两个机构都很短命,但随着教会学校的进入,整个西式教育体系也开始进入中国。
                          1872年,仿效普鲁士的幼年军校成立了少年讲武堂。此后此类事实上相当于西方中学教育的学校开始大量出现。西学堂也发生分化,逐步出现了小学堂、中学堂、大学堂之分。但由于仿效的国家不同,教育的年限也并不统一。
                          1874年,颁布了《太学令》,对太学进行了某种西式改造(如将各“学”加以学部化,对年限加以设定,引入学分制、讲座制,等等),但不甚彻底。虽然如此,但此时监生(太学生)、留学生的仕途待遇已较科举出身者为强。
                          1885年,崇道帝以太子监国。
                          1886年,颁布《学校令》,清理了西式学堂的学制——小学(4年)、中学(5年)、大学(预科2年、本科3年)。等同中学教育的有:技术学校(1—3年,原则商办)、专门学校(5—6年,如师范学校)。等同大学教育的有:学院(4—5年,如帝国海军军官学院)。
                          1888年,颁布《科举废止令》、《文官考试令》和《地方自治令》。废除科举、设置文官考试制度,同时建立了地方咨议机关。
                          1890年,崇道帝即位,颁布《义务教育令》,宣布在实行四年制义务教育。事实上,这个法令的颁布实在是过于草率。原因很简单,先不说如何马上建设起那么多学校来,首先教员就是一个大问题。结果不得不调头先建设起一个完备的师范学校体系,然后再来推进义务教育方面的工作。即便如此,这个“义务教育”在内地农村也几乎一直就是部形骸化的法令。直到汉帝国灭亡的,全国小学入学率也只是刚刚突破百分之五十而已……
                          1893年,《中学令》。当时决定以10年为限,县县办中学;以20年为限,县县办女子中学。在此以前,暂时允许私塾生报考中学。最后证明这些不切实际的指标全都是痴人说梦而已。由于汉帝国企业中盛行学徒制,因此技校的兴办也很失败。
                          1894年,《大学令》。以京师国立大学为模范,开始在全国建设综合性的公立大学。另一方面,各种学院教育仍长盛不衰。
                          1895年,《学位令》。设置了学士、准博士、博士三级学位。
                          1896年,《师范学校令》。在府、州一级紧急设立免费的师范学校,以解决小学师资力量不足的问题。到汉帝国灭亡的1917年,西方式的教育体系固然已经在华夏大地上建立起来了。然而它仍是一个覆盖面不广、质量也很低劣的系统。战争爆发前,小学入学率一度接近百分之六十,但到1917年已回落到了百分之四十九。其中女生的入学率远远低于男生。尽管有私塾教育作为小学教育的补充,但最保守的估计全国仍有百分之四十五的人是文盲。小学毕业生中能够考入中学的不足百分之十。此外大约还有略大于这个数字的人能够进入技校或专门学校学习。高等教育方面就更加可怜,这个人口多达5亿的国家,1917年的高校在校学生数目,仅有不足50万人——完全是精英教育。


                        回复
                        17楼2017-10-15 02:36
                          一些桥段
                          主角在流放地的桥段
                          又一次服刑,又一次流放,目的地是更遥远的图尔汗——一个靠近北极圈的地方。在去那里的路上我得了病,发高烧,整天昏昏沉沉的,有时候想可能再也见不到我亲爱的伊瓦尔和我那可爱的女儿斯韦特兰娜了。所幸花了半个个多月时间沿叶尼塞河逆流而上,我终于熬到了那个处于世界边缘,一年里只通三趟货船、且全无铁路和公路与外界相连的地方,虽然处于8月中旬,可气当地候依旧寒冷。
                          在那里负责监视我的是位上了年纪的警察,出人意料地他对我非常客气,让我称呼他老高就行了。老高告诉我,自己有个儿子1905年战死在安南,从那时侯起他便成为了我们党的同情者。我成了老高可以倾诉对象,在这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地方,一个可以倾诉的外来人对他来说应该是十分需要的。本来随着组织的破坏与涣散,党的事业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低谷,自己又被发配到这荒芜之地,对于生活的希望越来越渺茫,而现在有了一位向我述说在荒凉的世界边缘大半辈子生活经历的人,让我明白即使在这样边远、荒凉的地方生活仍然不全是绝望。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世界上已经发生了大事,直到一个月后才从电报中得知战争爆发的消息。我清楚地记得那一天老高站在警所的门口,面色阴沉地望着南方那一望无际的雪原。自己则正为无法阅读到报纸了解事件的动态而烦恼。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没有报纸、没有广播,我慢慢地适应了这种与外界隔绝了一切联系的枯燥生活,战争仿佛是发生在另一个世界的事情,逐渐地被我遗忘。我开始关注起这里的居民,在图尔汗除了移居当地的少数汉人、露西亚人和鞑靼人外,主要的居民是世代生活在这里的原住民——Khants人,他们是一个崇拜熊的民族,以渔猎和森林为生。这些人常来小镇上出售皮货和林产,挣了钱后他们就会十分好客,因为有几次我帮他们送过柴火,所以他们常请我吃冻鱼,那可算得上是当地的美味了。在漫长而寒冷的极夜里,我伏在由厚厚的三层玻璃隔绝的窗台前,欣赏着天空中美丽的极光。那时简直不敢相信世界上还存在如此美景!听Khants族的老人说,那些飘荡在夜空中的光是逝去者的灵魂。可这又使我想起了正在进行中的战争,望着这壮丽的极光,心中突然升腾起一股难以铭状的感动。
                          在冬季人们很少出门,我也就一直待在小木屋里无所事事,直到一次偶然间从角落里翻出几支铅笔和一些纸。这勾起了我绘画的愿望,我打算尝试着用这些简陋的铅笔将壮美的极光和这里的冰雪记录下来。老实说我从来没学过画画,可那会儿却有着足够的时间和耐心,所以就一幅接着一幅地消磨时间,开始只能算是涂鸦,一直到第十一副,虽然还是不怎么样,但是找到的那几张纸已经用完了,于是我还算满意地将这最后的一副画钉到墙上。
                          叶尼塞河到第二年5月中旬才开始缓缓解冻,在6月图尔汗的码头终于迎来了一年中的第一艘货船,同时也迎来了外界的消息。从老高那里我读到了近几个月的报纸,虽然内容总是报喜不报忧,但是也能从中看出战争进展的大致端倪。


                          回复
                          18楼2017-10-15 02:46
                            一战堑壕的桥段
                            稀疏的炮击渐渐远去,在白雪皑皑的山林间留下几处帽着硝烟的焦黑色弹坑,仿佛是在大地上开出了一个个醒目的创口。
                            大同江畔的丘陵中绵延着几道弯曲的堑壕,炮击过去后不久从那里露出了一顶裹着白布的钢盔,接着更多戴着钢盔的脑袋从战壕里探出来。
                            胡伊中士从子弹包中摸出一个桥夹,利索地拉开枪栓,将手里的八发子弹压进M1895式步枪的弹舱中。
                            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每当把步枪架上胸墙时,面对着前方的开阔地带心中便只剩唯一的念头——要活着回家。
                            那片覆盖着白雪的开阔地看上去是那样的平静,一眼望去瞧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甚至会觉得与家乡门前的田野毫无二致。可在这里的人都知道,那厚厚的积雪下面已经堆积了几百具同类的尸体。
                            汉帝国与日本帝国的军队在这块第三国的土地上激战了整整二年,双方先后付出数十万人的代价,可战线却回到了开始的位置。
                            已经没有人会去在乎那些高丽人的死活了,双方的炮火肆意地摧毁着这个国家的城镇和田野,同世界上其它地方一样,士兵们来到这里,把愤怒、仇恨、残忍与麻木倾泻在这片土地上。
                            “也许今天会有第8个,正好可以凑个吉利的数字。”中士口里叨着只有他自己才能听清楚的话语。
                            他用这支步枪杀了7个人,当然这个数字是相对于这支步枪已经射出去的四百多发子弹而言的。所以他并不是一位神枪手,只不过是一个相对这里大多数人来说命够长的家伙。
                            “班长,你说日本人会不会已经把他们的天皇抵押给了美国佬?怎么像是王小二家过年,一年不如一年啊。”在一旁照看着班里唯一一挺M1912式轻机枪的是个京油子,这会儿他又开始耍贫嘴了。
                            “咱们的皇帝老儿不也给踹下龙椅了?要是对面也这么来一下,大家就可以回家娶媳妇抱孩子了。”胡伊随口回一句,引来的却是战壕里的一阵叹息声,京油子也不再说话了。
                            一般而言炮击过后,日军就会发起中队到大队规模的步兵冲锋,当然这些冲锋无一例外地都在付出数十到上百具尸体后变成了溃退。
                            “那些‘八噶’怎么还没有上来?”盯眼前一程不变的开阔地带,中士感到有些不耐烦了,在战线上待久的人都会变得烦躁不安、脾气暴躁,或者说活得越久就越担心自己的好运快要到头了。
                            京油子狠狠地吸了一口卷烟,慢吞吞地说道:“昨天夜里师部所辖炮兵向着他们占据的桥头堡发射了几百发毒气弹,今天日本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要是不打炮两边都相安无事,日本人日子也不好过,拉稀一样的炮击了几轮就拉倒了,哪像去年那会儿,炮弹不要钱似地砸过来。”有人对此议论道,显然是个打了一年多仗的老兵。
                            “都别说了,他们上来了!”胡伊中士对堑壕里的其他伙计压了压手势,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到阵地前方。
                            就在开阔地带的另一头,不足千米外的林地边缘出现了成片身着茶色咔叽布制服的身影,那些人手持上了刺刀的步枪向汉军的阵地靠近过来。
                            发起进攻的日军大约有300多人,看起来是两个不满员的中队,他们展开成散兵线在及膝深的积雪中吃力地前进着。
                            突然日军的队型中爆出一声炸响,伴随着散落的雪块和泥土,一名士兵倒在雪地里,他的右脚掌连同靴子一起血肉模糊地挂在小腿上,凄厉的哀号回荡在山林间,不过很快就被枪声淹没了。
                            ……
                            胡伊中士筋疲力尽地倒在避弹所的草铺上,轻机枪的吼叫仿佛犹在耳边回荡,只要一闭上眼睛那些在洒在白雪上冒着热气的殷红色液体便浮现在了眼前。
                            “那个京油子的伤势如何?”在喘过一口气后他对身旁的人问道。
                            “肩胛骨被子弹打穿了,不过没伤到要害,已经包扎止了血,准备晚上后送。”那人一边说着,一边给胡伊递去水壶。
                            “可是……”见胡伊只顾咕咚咕咚地往喉咙里灌水,那人似乎又有话要说。
                            “可是什么?”胡伊猛灌了几口后放下水壶,凶狠地盯着那个人。
                            犹豫了片刻,他还是开了口:“你知道刚才被打穿喉咙的小山东,差不多没救了,但他刚获得半个月假期,我们士兵委员会已经推举他为代表,本来打算明天一早就出发去京师送请愿书的,如今……”
                            “如今去不成了……你让我有什么办法呢?”胡伊无奈地将二手一摊,虽然自己也参加了士兵委员会,可终究也搞不明白这年头到底该听谁的主意。


                            回复
                            19楼2017-10-15 02:50
                              主角第一次亲历战场的桥段
                              交火在不久之后便如期而至,敌人的小股骑兵部队试图契入我方阵地侧翼,我们的机枪首先回答了敌人的挑衅。
                              在主阵地上只能听到两旁枪声大作,由于缺乏制高点,我们无法观察到具体的交火情况。
                              “要不要调几个排去增援?”周围逐渐有人显得焦虑不安起来。
                              “不!这只是敌人的袭扰,不可乱了阵脚被敌人牵制。”团长望着二翼阵地上那高高飘扬着的红色旌旗,露出欣慰的神情,“要保存力量,迎接敌人更大规模的进攻。”
                              他的预计是正确的,十分钟后,枪声停止了,红旗依旧飘扬在那里。
                              一会儿工夫,通信员已经将电话线接通,那头汇报了交战情况,敌人的袭扰被成功击退,在阵地前留下十来具人和马的尸体。
                              我们还来不及庆贺这次小小的胜利,敌人的炮弹就开始呼啸着落到阵地上。
                              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经历真正的战斗,炮弹在不远处猛烈地炸开,气浪像如同墙般压在身上,一瞬间仿佛被一双无形地大手突然捏住了心脏,使人感到无比地痛苦,耳朵里除了鸣叫什么声音也听不见。
                              大块的泥土溅落下来,听觉刚有了一点点恢复,但很快又被接而连三的轰鸣所吞没。
                              “丫头,没被吓得尿裤子吧?”团长用右手紧紧地将我压在地上,贴着耳根大声嚷道。
                              “我摇了摇头。”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好似被翻搅过一样,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
                              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知觉,甚至连时间流逝都感觉不到。
                              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那是在生斯韦塔的时候,时间也像是停滞了一样,直到那阵新生儿的初啼,整个世界才仿佛回到了我的身边。
                              “丫头你没事吧?”这次将我拖回到现世的是一个男人粗旷的嗓门,我感觉到身体在被人使劲摇晃着。
                              “该死的炮弹,震得我发晕。”晃了晃脑袋,我浑身吃疼地想要撑起身体。
                              “这只是学费的一小部分。”团长看着我取笑道。
                              听了他的话,我挣扎着支起身来,强忍眩晕的感觉,开口道:“没什么,我不会逃学的。”
                              “可我现在命令你到河对岸去。”他却丝毫没有在意到我的决心。
                              这样的话简直让人恼火,我怒视着他,掏出了自己的党证,气愤地说道:“我也是一名党员,你不能撤消自己刚才下达的命令。”
                              “可你是女人,我不想看见女人在我面前流血。”见我发火,他的态度有点变软了。
                              “哈,难道你以为女人会害怕流血么?你根本不了解女人!”对他的辩解我感到好气又好笑。
                              敌人的炮击已经停止,身体的感知逐渐恢复正常,放眼望去弥漫在阵地上的硝烟却远未消散,这使我们的观察视野变得模糊起来。
                              “你应该庆幸,刚才落下的仅仅是野战炮发射的炮弹,而不是昨天落在车站的那些,否则我们已经成肉块了。”烟雾略微飘散了些,团长拿起望远镜观察阵地前方,同时自顾自地说着。
                              不过就我看来,他说些什么并不重要,因为隆隆的马蹄声已经透过硝烟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回复
                              20楼2017-10-15 03:01
                                主角童年和学生时代桥段
                                在由一节车皮改作的卫生所附近,我见到了在战斗中负伤的战士,他们中许多人是在炮击中受的伤,一名伤员憨笑着向我展示从肩膀里取出的小快弹片。至于那些重伤的人,则被安排进了带有卧铺的车厢里。
                                “我真想亲眼看见我们的工人国家建立起来,真想……”一名躺在床铺上的战士这样念叨着,他的眼睛蒙着纱布。
                                “敌人撤退时用了毒气。”一旁照顾他的战友对我说道。
                                “会的,工人共和国一定会建立起来,我们一定能见到的。”我俯身来到伤员的耳旁,握住他的手,轻声安慰。
                                “工人的国家……”这个词在我心中的激起了一阵难以形容的感触,记忆中很多年前那个寒冷、模糊的夜晚渐渐地清晰起来……
                                “你们谁也别劝我,让我喝死算了。”我睡眼惺忪从被窝里探出小脑袋,看着满身酒气的父亲在母亲搀扶下摇摇晃晃地回到家中。
                                “安德烈呀,求求你别再喝了,再喝这个家就不成家了,即使不为了我,也该为萨沙和瓦莉娅想想呀。”母亲在一旁苦苦劝说着父亲。
                                “哎~!你们老娘们就会操这些个没用的心,散了就散了吧,这世道活着又有什么意思?”父亲长叹一声,一头趴在桌子上,右手攥成拳头用力锤着桌面。
                                “到底是怎么了呀!安德烈?早上出门时还好好的,怎么就变成了这幅模样?”母亲在一旁焦急地问道。
                                “怎么了……怎么了!跟你唠叨又有什么用?这**养的世道尽会欺负老实人啊……!”父亲轻轻晃着脑袋,发出喃喃自语。
                                “萨沙你过来。”父亲抬起头,看了一眼哥哥,向他招了招手。
                                “爸爸……”哥哥欲言又止,只得听话地走上前去。
                                “我知道你很想去读中学,之所以不能答应你,是因为我见过那些上学的、喝了墨水的,他们尽是给有钱人撑腰,欺负穷人,像那样的人是不会得到上帝宽恕的。”父亲的眼睛热切地盯着哥哥,握起他的手像是恳求地说道:“萨沙,我希望你做一个清清白白的人。”
                                对着哥哥叮嘱一番后,父亲又从椅子站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到我的床边。
                                “瓦莉娅,我知道你醒着,爸爸有一些话想跟你说。”透过那满嘴酒气,我感觉到了父亲内心的悲凉。
                                “恩。”我睁大眼睛,乖巧地点了点头。
                                “你妈妈一直念叨要让你去读教会学校,之前我不答应,现在想了想还是让你去读吧。这年月不比以往啦,姑娘家也能够去找份工作养家糊口,学点文化总是有用的,将来嫁了人,也不会让婆家看不起,挨欺负。”父亲的话使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想着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感谢上帝,小丫头这下高兴坏了吧,快点谢谢你爸爸啊。”母亲不失时机地提醒我,只见她在胸口划了个十字。
                                “也不用说什么啦,我都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特别疼爱你这个小女儿,也许是你那身倔脾气跟我一模一样缘故吧?”父亲对我露出了一个难得的笑容。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父亲的笑容,第二天他永远地离开了我们。
                                ……
                                “爸爸去了天堂。”站在抽泣的母亲身旁,哥哥望着天空喃喃地说道。
                                “安德烈抛下两个孩子就这样走,这下子真是苦了柳德米娜。”邻居们这样议论着。
                                ……
                                自那以后直到认识瓦洛佳之前,天堂一直是我寄托向往的地方。是瓦洛佳让我重新认识了世界,认识了自己。
                                “瓦洛佳,你相信真的存在天堂么?”在学校后边的小树林里,我抬头仰望着茂密的树冠,对一同散步的瓦洛佳问道。
                                “相信。” 他毫不犹豫地作出了回答。
                                “可你声称不信上帝啊?”出乎我所料,这个回答完全颠覆了我对他的认识。
                                见我露出讶异的神情,瓦洛佳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瓦莉娅,你真太可爱了,总是喜欢这样在直来直去地揣摩别人的心思么?”
                                “这个……”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别糊弄我了,你怎么会相信天堂呢?”
                                “我相信的不是天上的那个天堂,而是人们能够用自己的双手在大地上建立起来的天堂。”瓦洛佳换了一种极坚定口吻,“一个实实在在、触手可及的天堂。”
                                “原来你说的是那个叫科穆尼兹姆的东西,我喜欢听你说这些,对于天堂,我只见过画在教堂穹顶上的。”我挽住瓦洛佳的手臂,像似下了决心才问道:“我想知道科穆尼兹姆和天堂哪个更值得去相信?”
                                ……
                                通过瓦洛佳,我认识了Су,这个细心而又果断的人,他让我明白了科穆尼兹姆的真正意义。
                                “是这四个字么?”我注视着写在小黑板上的四个汉字,从字面上隐约意识到了科穆尼兹姆的含义。
                                “共产主义。”Су微笑着,对我的领悟表示赞许:“所有社会财产都是劳动创造出来的,但劳动者本身却一无所有,这不是因为劳动者的懒惰和无能,而是因为所有的社会劳动都是资本支配下的劳动,是奴役、侮辱劳动者的劳动。要让劳动成为建立自由、幸福的基础,就必须从根本上铲除资本的统治。让劳动建立在自由平等的基础上。”
                                “自由平等的劳动么?”我回想起了父亲对世道的怨恨,繁重的工厂劳动在损害他的健康,同时也摧残着他的精神,这样的劳动显然谈不上什么创造劳动者的自由和幸福。
                                ……


                                回复
                                21楼2017-10-15 03:11
                                  ……
                                  “瓦莉娅,你就不能对瓦洛佳上点心么?”达莎带着叹气的声音在耳旁响了起来。
                                  “瓦洛佳?他怎么了?”我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瞳孔在阳光的刺激下感到一阵不适。
                                  “你忘记明天是什么日子了么?”
                                  “什么日子?”我撑开眼皮,对上的却是好友埋怨的目光。
                                  “明天是瓦洛佳的生日啊,你不打算准备一份生日礼物?”达莎没好气地提醒道。
                                  “哦……可我还没想好要送点什么礼物。”我的话音刚落,就发现达莎正瞪大眼睛看着我。
                                  只见她一脸没辙地摇了摇头,用手遮住眼睛说道:“你是笨蛋么?难道追男孩子也需要我帮忙?我真不知道该为你,还是该为瓦洛佳担心,平日里偶尔灵光闪现会说几句很有道理的话,可一遇到这种事情却像个傻瓜一样木呐。”
                                  “你与瓦洛佳不也是朋友么?”我手托这下巴,喃喃地问道。
                                  “是朋友,但不一样啦!” 达莎拍了拍我的脑袋,叹道:“真是服了你。”
                                  ……
                                  那时候在小组讨论会上,我们总是抽空向СУ请教一些搞不明白的理论问题。
                                  “书上说价值是商品的基本属性,那么不是商品的东西就没有价值么?”我指着资本论第一卷不解地问道,这本书的内容对我来说过于深奥,СУ带来的是汉文版的,就我看来也显得更为生硬了些。
                                  “我觉得有用的东西就有它的价值。”刚加入小组的谢廖沙是个思维很活跃的男孩,他在一旁不假思索地说道。
                                  “不!谢廖沙,你说法的不对!空气和阳光都是很有用的东西,但它们却没什么价值,因为我们获得它们并不需要付出什么劳动。我们说一样东西有价值,不是因为它有用,而是因为获得它需要付出相应的劳动,价值就是这些劳动在物品中的结晶。”瓦洛佳严肃对刚加入不久的伙伴讲解着劳动价值理论。
                                  “可没有用的东西同样没有价值啊,不是所有的劳动都有用,比如若是你做了两只同样的鞋就无法穿到脚上,那么这劳动就没什么用处了。”我向他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瓦莉娅提的问题很好,确实没有用的东西便没有价值,可也没有人会刻意地耗费劳动去制造无用的东西,无用的东西不会成为商品。同时,如果你制作一样东西仅仅供自己使用,那它便只有使用价值,只有当一件物品成为商品时,它才具有交换价值,也就是我们所说的价值。因为大多数社会劳动具有不同的形态,而这些不同形态的劳动产品,为了进行交换,就需要折成某种最基本的劳动,以消除它们之间的差别,这种无差别的人类劳动就是价值的源泉。”瓦洛佳试图用自己的话尽量把问题讲清楚,可不等他讲完我又开始思考另外的问题了。
                                  “为什么只有生产商品的劳动才创造价值?我去茶馆端茶送水就不创造价值么?”瓦洛佳得解释让我产生更多的疑惑。
                                  瓦洛佳只好继续解释:“因为价值不能与使用价值剥离,不生产商品的劳动是无法保存的,在劳动之前使用价值不存在,之后使用价值已经被消费,劳动者得到的工资只是劳动力成本,所以这类劳动不创造新的价值,而是价值得以被实现的不可或缺的环节。”
                                  他刚一说完,我又迫不及待地提出了问题:“你说非生产性劳动的工资只是劳动力成本价格,那么生产性劳动的工资是否也只是劳动力成本价呢?”
                                  “也是的。” 瓦洛佳肯定地点点头。
                                  我回味着刚才的几个问题,感觉是把它们搞明白了,但随即脑海中又产生了新的疑问,这个新的问题难住了我,让我无法用心去听他们接下来的讨论,于是我决定把问题提出来:“好吧,我又想到了一个问题,既然所有的工资都只是劳动力成本,这里不就产生了一个再明显不过的矛盾么?假如生产价值100文钱的商品,各个环节的资本家总共支付给相应环节工人50文工钱,余下50文为他们总的利钱。这就意味着市场上每多出100文商品,只相应多出50文的钱用来消费,那么余下的另一半商品岂不是卖不出去么?显然资本家是不会拿来另外那50文利钱去消费的,而是拿它来作积累的本钱。”
                                  “瓦莉娅耐心点儿,大家都跟不上你的思维了。” 瓦洛佳看了在一旁聆听我们讨论的СУ一眼,像是在求援。
                                  “瓦莉娅提出的问题很有意义,这实际上就是资本主义的根本矛盾。” СУ友善地注视着我,我则为自己刚才没有控制住嗓门而感到脸红。
                                  “正如瓦莉娅所言,资本家赚钱的目的不是为了消费,而是为获利,假若你要一双鞋子穿,你是去找个鞋匠,还是开一家制鞋工厂呢?显然资本家开鞋厂不是为了自己穿鞋。既然是为了获利,那么他就要把利润转入资本,投资到再生产中,购买原材料和设备、厂房,而这些是统统都要通过成本和折旧转入商品价值中去的。随着机器的应用和普及,劳动效率成倍提高,工人用来赚取必要工资的劳动时间也就被成倍地压缩了,而为资本家赚取利润的劳动时间相应地成倍增加,资本越是想要赚取利润,就越是不能赚取利润,这样资本主义的矛盾也就越来越尖锐,它无法消化自身所孕育的生产力。各资本主义国家为了转嫁这一迫在眉睫的危机,不可避免地走上了战争的道路,它们指望着通过消灭剩余的生产力和劳动力来缓解这一危机,这就是我们这个时代一切社会灾难的根源。”
                                  ……
                                  我和瓦洛佳走在返回城里的林间小道上,聊着不久前小组会议上的话题。
                                  “瓦洛佳,为什么深奥的道理可以被你们说得那么浅显,而我们大家又都从未深思过呢?”我的兴致很高,那些开拓性的知识就像是冲上海滩的浪花拍击着心灵,使我对那孕育浪花的真理之海充满渴望,想要尽快地学会在其中畅游。
                                  对于我的问题,瓦洛佳低头沉思了片刻答道:“瓦莉娅,СУ同志曾经这样对我说过,真正的真理在于生活当中,通过生活使人领悟,高深的哲理离开了生活就谈不上高深,而浅析的道理融入到生活当中,谁又能说它浅显呢?普遍性的东西如果不能用来解释具体的事物,又如何能体现其普遍?”
                                  “恩,确实这样呢。”我点了点头,回味良久后方才意识到——生活就是真理的海洋。
                                  “瓦莉娅!” 就在我为自己悟出一点道理而高兴时,候瓦洛佳一把将我拽进了路旁的林子里。
                                  “你……!”还不等我出声他便朝我做了个安静的手势,然后指着前面的道路轻声地提醒道:“注意那边。”
                                  借着黄昏时分昏暗的光线,我看见了几个骑马的人围着一辆两轮马车,缓缓行进在山坡下的小路上,从地上拖着的长影来看,是几个衙役正在押送一辆囚车。
                                  瓦洛佳死死地盯着车上的人,随着囚车驶近,我感觉到他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沉重了。
                                  “是工人夜校的江小姐,我听过她的课。”当衙役和囚车经过后,他声音低沉地说道。
                                  “这就是获取真理的代价么?”我感觉心口被什么东西绞着,有些不甘地问道。
                                  ……
                                  是啊,获取真理和实践真理都需要付出代价,可这代价还远远不够么?


                                  回复
                                  22楼2017-10-15 03:19
                                    ……
                                    “瓦莉娅,你真是个大笨蛋,谁让你把圣像倒着摆的?!如果被教务长看见我们就要倒大霉了。”一个刺耳的声音在我耳旁炸响,我知道那声音的主人是玛莎,我能感受到她那份来自于虔诚的正教徒的额外愤怒。
                                    合上手中的书本,打了个哈欠,我喃喃地说道:“你没学过汉语么?‘倒’和‘到’二个字可是同音呢。”
                                    这样的回答显然并不能让虔诚的正教信徒满意,玛莎愤怒的指责我:“瓦莲莉娅.安德烈耶芙娜,作为正教学徒,应该多花点时间学习关于正教的知识,而不是耍些小聪明,你的那些杂念会将你引向远离上帝的歧途。”
                                    “既然上帝创造出了这个世界,我们难道不应该对世界上的各种东西感兴趣么?”我怀着捉弄人的想法,一本正经地看着立志要成为一名修女的玛莎,说道:“正好,我这里有个问题想要请教玛莎修女。”
                                    “希望你能提一些正经的问题。” 玛莎显然喜欢我称呼她修女,说话的语气好转了不少。
                                    “关于圣三位一体的奥秘,玛莎修女显然比我更清楚,我有一事不甚明了。”我扰了扰凌乱的头发,似在费劲地思考问题:“圣父、圣子、圣灵三位一体,圣父之圣灵籍圣子而谴,这我是知道的。而大汉皇帝奉天承运、授命于天,代上帝行使人间的一切权利,我不明白的地方就在这里——既然圣父之圣灵籍由圣子而谴,那为何还要另寻一位人间代理人呢?”
                                    “人间的繁杂事务自然需要一个世俗权威来管辖,皇帝是上帝授予权柄之人,陛下和他的家人都是热心宗教的崇高者,我们这所学校也是蒙公主殿下所赐而建立起来的,在我看来汉人的儒家学说同正教教义并无冲突。” 玛莎自顾自地说着,却未发现我只是想要让她回答不上问题而难堪。
                                    “我还是有些不明白。”我想着让玛莎为难,摆出认真表情问道:“儒家主张人性本善,而正教主张人有原罪,这又作何解?”
                                    “这个问题并不难回答,瓦莉娅。”玛莎果然显出了好为人师的姿态,她笑了笑说道:“人性本善与人有原罪并不冲突,人性如果不是向善,又如何能去赎罪呢?儒家主张有教无类,所以人们都应当接受正道,遵从上帝的教导。”
                                    “可既然人性本善,原罪又从何而来?”我迫不及待地追问。
                                    “人有欲望,这便是原罪,人能够克制欲望,这便是接受上帝指引人性向善的表现,所以我们才要神贫、贞洁、服从。”显然这个问题并没有难倒玛莎。
                                    但此刻我正想起一句中国上古贤者的话,并用露西亚语念道:“Небо и Земля недоброжелательный ко всем вещам, как солома собак.”
                                    ……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回复
                                    23楼2017-10-15 03:25
                                      独自一人在昏暗的走廊里徘徊着,不经意间推开了一扇门。出现在眼前的场景让我感到惊讶,这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地方—乌拉尔边疆州教会中学宿舍,我在这里度过了3年的时光。
                                      一位少女躺在床上专心致志地阅读着手中的书,她的身影令我感觉即熟悉又陌生......没错!那就是3年前的我。
                                      书的封面上印着《福音书》,而内容则是《GCD宣言》,这是当年经常玩的小把戏,想到这儿我会心地笑了。
                                      “瓦莉娅,瓦莉娅!你听说了么?礼部要禁止正教会学校毕业生升入大学和专科院校。”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呼喊打断了少女的阅读。
                                      “禁止我们升入大学和专科院校?这是真的么?达莎。”我合上手中的书,向站在门口气喘吁吁的娜达丽娅看去。
                                      “是真的!学校门口的布告栏里都贴出来了。要这样的话我们只能接受圣召去当修女,除此之外还能干什么呢?这辈子算是交给上帝了。”娜达丽娅忿忿不平地抱怨道。
                                      “我说各位,安心地为上帝服务有什么不好的么?”不知何时另一位室友玛利亚也来到了这里。
                                      “得了,玛莎,谁不知道你父亲是司祭,他巴不得你去当修女,过三圣愿的生活。可我们与你不同,我们来这里只是为了有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虽然是身为女孩子,但是在如今的时代,有一点理想也不为过吧?”娜达丽娅对着打算终身为上帝服务的玛利亚不满地反驳道。
                                      “达莎说得对极了,对于不能把握自己的命运人,上帝是不会稀罕这种木偶的,过修道生活只能出于信徒自己的意愿。”我凝视着天花板,似在自言自语地说:“我们能做些什么?我们该做些什么?得由我们自己决定!”
                                      ......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冠撒落下来,在地面上勾勒出斑驳的图画。
                                      少女口晗着一支野菊花遐意地躺在树阴下,任由明暗相间的斑点缀满衬衣和白裙。
                                      “为什么他们称自己为无神论者呢?”依着树干而坐的另一位少女满怀好奇地问道。
                                      少女摘掉花枝,侧过头去,用她那双灰色的眸子凝视着伙伴,喃喃地答道:“因为他们不信神。”
                                      “不信神?哪怎么求得救渎呢?”伙伴的语气变得揣揣不安起来。
                                      “达莎,你相信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上都是有罪的么?”少女嘴角勾起一丝微笑,露出了二侧脸颊深深的酒窝。
                                      “瓦莉娅,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如果我们都是无罪的,为什么要经历那么多苦难呢?” 伙伴的语气变得不知可否。
                                      “那是因为根本就没有上帝!” 少女将目光移向被树冠遮挡的天空,一阵微风抚过,带起几缕乌黑的发丝。
                                      ……


                                      收起回复
                                      24楼2017-10-15 03:37
                                        约翰.里德对主角的访谈


                                        “沃尔娅同志,忘了跟你提起,昨天我们客栈里住下了一个美国人,是个记者,他待会儿可能要访问你。” 张大姐在我耳旁提起这么一件事情。
                                        “哦,他现在在这儿么?”这到让我来了兴趣,一个美国人?他是怎么来到这儿的呢?为什么要访问我?可我从来没有出过国,也不会说英语,该怎么办呢?
                                        “一大早就去访问委员会了,现在都正午了差不多该回来了吧。” 张大姐看了看天上的太阳估摸着。
                                        听了她的话,我不由地朝门口望了望,目光落在一个人的身影上。
                                        “你看,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张大姐在一旁笑着说。
                                        “你们好女士们。”来人是位身材匀称的白种人,他笑呵呵地从门口走来,用带着浓重鼻音的汉语向着院子里的妇女们打招呼。
                                        “约翰.里德先生,你来得真巧,你要访问的沃尔娅同志正好在这儿。”张大姐将来人引到我面前。
                                        “您好沃尔娅小姐,我昨天听张大姐提起她认识一位党的‘洋小姐’,就很想要见一见,没想到今天就让我目睹了您出色的妇女工作。” 眼前的美国人似乎想用一个“洋”字来拉近距离。
                                        “很高兴认识您,美国来的记者先生,沃尔娅是我工作上用的化名,你可以叫我瓦莲莉娅。您的汉语说得真不错!”我跟这位叫约翰.里德的美国人握了握手,两人坐到院子里的石凳上。
                                        “哈哈,您过奖了,我的汉语是小时候跟外婆家的一位中国厨子学的,他们说话带着广东口音,可我来中国却没遇到过一位广东人,也就没法求证了。”里德的话让我笑了起来,但他又提了个更让我发笑的问题:“我很好奇,您这样一位白人‘洋小姐’怎么会参加华夏社会民主工党呢?”
                                        我捂着嘴,忍住笑意跟他解释道:“有两点我想您是误会了,首先我并不 ‘洋’,土得很,我是土生土长在中国的露西亚族人,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这个国家,很抱歉我不会讲英语,想必您也不会讲露西亚语,所以方便的话我们还是用汉语来交谈吧。其次,刚才只是一次简单的动员会,算不得真正的妇女工作,真正的工作涉及实际问题要复杂得多。”
                                        看见他好奇的目光,我接着说道:“至于为什么参加华夏社会民主工党,我想就如您为什么成为记者的问题一样。我的出身,我所属的阶级决定我成长中遇到了一些什么样的人和事,这些又决定了我走上一条什么样的道路。简单地说就是一个人的社会存在,决定着这个人的社会意识。”
                                        “我认同您说的。”里德向我点点头,“我出身在一个有产阶级家庭,过去对于穷人为什么仇视富人我并不能理解,在我亲眼认识这个世界以前,周围环境总是向我灌输富人的财富源自于他们的勤奋和努力,而穷人之所以穷困则是因为他们各自都有着许多缺点——愚昧、懈怠、麻木,虽然值得同情,却又天经地义。17岁那年从作为法官的父亲那里我了解到那些富人所犯的罪恶勾当,原来许多富人的财富并不是来得那么干净的,原先的那些观念就开始发生了动摇。直到后来我独自旅行才近距离地接触穷人,所见所闻完全打破了我之前所抱持的偏见。可以设想,如果我出身成长在一个穷人的家庭,就那根本不会形成那些偏见。”
                                        “美国也有很多穷人么?”我当然清楚任何资本主义国家都存在悬殊的贫富差距,可我还是不免要提这个问题,以便切入我想要谈的话题。
                                        “和这里一样,少数人的幸福建立在多数人的不幸上。”里德皱起了眉头说道。
                                        “那美国工人阶级有没有组织自己的政党进行斗争呢?”我接着问道。
                                        “据我所知,在美国还没有一个真正普遍代表工人阶级利益的政党。”里德对我的问题给予了直接了当地回答,并解释道:“虽然美国产业工人联合会在一定程度上起到了组织作用,但美国是一个移民国家,工人阶级同其他人口一样来自不同的种族、民族,有着各自不同的文化背景。这一方面增加了多元性,另一方面也便于资本家分化瓦解工人运动。美国的民主制度虽然总是偏袒富人,但许多人仍然相信,穷人只要努力奋斗就会有出头之日,自由主义在这一方面是很有市场的。”
                                        听了里德的话,我产生了更多的疑问:“在美国也和这里一样,仍然是穷人远远多于富人吧?”
                                        “是的。”里德肯定道。
                                        “那么即便少数穷人有出头的机会又怎么能以此说服多数人相信自己也能得到这些机会呢?你知道,在中国很早以前就采取科举取士了,理论上一个穷困的农夫也能够通过科举进入到统治阶级中,而考试看上去对于所有人都是公平的,可有谁能说中国自那以后就是一个公平的社会呢?就历史上来看,一个农民通过造反取得地位的例子还要比通过科举来得多一些。”对此,我说出了自己的观点:“在我们马克思主义者看来,个人奋斗是无法代替阶级斗争的,个人奋斗固然有可能改变个人的命运,但光靠它是无法改造整个人类社会的,恰恰是阶级斗争通过改造社会,为千千万万个人开辟了改变自己命运的可能——这便是我们与自由主义者最根本的分歧,我们要争取的是全人类的自由。”


                                        回复
                                        27楼2017-10-15 03:53
                                          另一个次元的大明


                                          回复
                                          来自iPhone客户端28楼2017-10-15 16:17
                                            楼主,除非尼这汉帝国用马拉马车规道系统,汉人是不可能控制从外蒙到乌拉尔山这么大范围的,并且这一系统历史记录中秦始皇统一六国用过,英法徳早期的部分商业军事活动也用过,代价是必须常年维持巨量的马夫,护道兵,铁匠,木匠,人兽医,马匹,不过这也可以为后来工人总罢工起义创造物质条件。


                                            收起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18-02-06 02:11
                                              留爪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18-02-07 20:03
                                                太祖皇帝年号兴武这虽然叫汉帝国但里子怕不是个毛子


                                                收起回复
                                                31楼2018-02-07 21:29
                                                  楼主设定的在位时间怎么好几个都辣么长,2和3两个连着50年在位,后面那位怕不是真的苟..后面又是两个连着在位40年的


                                                  回复
                                                  33楼2018-03-02 04:21
                                                    楼主设定一战吗?为啥不加进去水柜、飞艇、装甲列车和利贝罗勒这些元素呢?还有传说的西班牙流感也应该露个脸。


                                                    收起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35楼2018-03-30 04:08
                                                      一战亚洲主战场,如果历史真的像楼主说的,那沙俄是协约国?日本会完蛋的


                                                      收起回复
                                                      来自iPhone客户端36楼2018-04-01 18:17
                                                        怎么写关键看文笔,好的文笔可以让很多经不起推敲的细节忽略不计。
                                                        这种什么xx帝多么多么强盛的纯属爽文,顶多是考究的爽文罢了,终归还是不入流。
                                                        要写就着重于一个落笔点就ok


                                                        回复
                                                        37楼2019-01-29 2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