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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戏录-姜弋贞/姜蔻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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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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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17-11-12 15:06
    姜虞
    捻帕逝巧鼻间翦眸中眼波飘着,神色恹恹好似此处有什么脏东西,语气中掐着天生的媚,嗔怪地点了点前方人“吃废料的东西儿,你是怎么看着你家主儿的”凌厉而又意未了“这股病秧子儿尽出来惹人嫌”



    姜蔹
    病去如抽丝山倒,愁上了春花秋月何时了,心绪千千万尽是惹人嫌。搭了婢腕出来一步一步游,风吹了钗链细细摇,万般娇艳欲滴皆做了陪衬。敛了眸中百转千回挑眉一瞟,“心佛视佛,脑中装了草芥出不了娇花,狗嘴也吐不出象牙,百病缠身也好歹比了身坚志残?”



    姜虞
    被人倒打一耙这般心性岂容易罢休,原本赏景的趣儿顿毁,周遭悦蕊馨香再入眼生生添堵,揾鼻的娟帕捏的打邹,尖着嗓子“你这日子过的腻了,寻了嘴皮作乐?”单字哼声嘴巴猝毒般跋扈,“你若早说我也好催着那些个想你的姐妹给你消消闷”声线绵长警色加重。



    姜蔹
    玉瓦琉璃兽深宫凤凰梦,一路血迹斑斑驳,白骨森森没几多,不差你,也不差我。捂唇轻咳,眉含意蕴百味。“古贤女温良淑德,但不知谁教的市井无赖。倒有一番蓬头挛耳,齞唇历齿,旁行踽偻,又疥且痔之味?”



    姜虞
    徐徐风卷瓣乱舞,千虫时啼衬的她语露真意,这番文辞大略通晓后竟乍然语塞,娇怒声如脆性细针“你——!”精致的锁骨上下浮动,胸腔震动昭示怒火,扯弄着帕子大有破壳之势“也就你这牙尖嘴利不讨喜!”风拂不休吹不灭火反愈盛“你就算插了文毛也是只野鸡!在本主面前哪有你飞的份儿!”




    姜蔹
    春风千万里抚长了眉眼带笑,桃色衬了白靥韵味悠长,贤良淑静女其娈,嘉德惠玉人带笑。“自古祸从口出,这话里攀龙附凤你想飞哪去?”眄了一眼似叹非叹,“真是远而察之绣花枕,近而视之草芥人。”




    姜虞
    暖气裹身配的春光无限,玉容面美心反陋,蛇蝎美人再过不过,字字文咒哑然,复思及寡身无靠底气无端硬起来,上前一步“怪不得陛下不去你那”顿了顿高傲抬起头颅倾身直视她“野鸡就是野鸡,纸臭味和残身子搁谁也嫌你”眼珠转了转掰回身。再多快舌不来孤闺难熬,韶光铅华失嬖终究成大憾。



    姜蔹
    一眼三眼只道不过艳皮囊,遮的那腐烂泛黄的肺腑心脏。“只想着以色侍君,那是鸨母花娘,有娘生没娘养。”字字珠玑似揉碎了美梦不断,挑眉一瞅转眄流精眼波千转,挑帕半掩靥端之笑然:“你这红粉腻娥俗花艳瓣,也不现皇恩雨露洒了?”



    姜虞
    呼流四舞卷了衣裳纷扰,面脂凝霜钗不及貌,眸中妒火中烧胡扔了娟帕,眯缝着眼睛不屑意现“也不拿镜子瞅瞅你那样儿,有娘养的东西何时出息过?”坂直身子“你若屈身服个软,叫声姐姐,本主兴许还指点你一二,赏你些雨露”抚眉长看了她眼染了狠劲“这日子还长,当心失足成祸”斜斜瞥了婢女“我们走,不能让陛下等着”



    姜蔹
    娇艳不敌风雨,以色列人论古今又何以恒也?春来时,无需争,可惜了这春风不度:“闻尔素恃宠,妄揣雨露,曩日还当后庭婢言咀秽。 ”扯了扯衣襟,言笑晏晏:“今日所示果真不假,弗若也。余心匪鉴,艳俗不茹.余体微厖,冷风不当。今后还得避避,免得染了不干不净的东西。”退跬平谒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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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3楼2017-11-12 15:07
      ——『百里予安』——
      -
      人物•纯修容 慕柔(姜弋贞)
      时间•九月十三
      地点•玉照宫
      戏梗•慕氏探望病中纯修容
      戏种•随机
      -
      ——『结戏』——
      慕柔
      商序归,开冬将至,昼雨吹寒深阙。恹恹居阁几多日,观望八方存些思量。抬臂簪珠,细镯退肘。“春风难度,布衾不抵凛冬长呢。”
      盈盈步玉照,敛眉立语,“妾慕氏,闻修容体虚,愿尽绵薄之力以慰,劳您通报。”

      纯修容。耿蕊
      守值的恰是我的贴身侍女即墨,听了此话,不由得道:“慕小主的心思真是难得,奴婢这便去通传。”
      半盏茶后,即墨徐徐而来,道:“嫔主昨日探望时小主,并为她上了药,今日病情更笃,小主现下去看看吧。”

      慕柔
      话留半句,入耳三分,心通九曲肠廊,颔首应与礼。映帘留影,理襞积端肃,白面姁媮。“妾新秀慕氏,染疾不出二三月,将复康,问安修容。”色恭礼致,静不复言。

      纯修容。耿蕊
      “咳咳……咳咳……”虚喘着,一副十分柔弱的病容,见她举止进退有礼,也只是微微点头示意了一下。
      即墨立即将慕柔拉起来,道:“小主何必这样多礼?”
      赞许地看了一眼即墨,又望向慕氏,喉咙凝涩不通,只低声发出两个字:“时……时氏?”
      即墨会意,道:“嫔主是问小主,时氏现下如何了?”

      慕柔
      眼波转扫塌上人,娇喘微微,泪光点点。真假难辨,倒我见犹怜。压掌腕,虚扶起,交叉扣腹。“嫔主菩萨心,严母怀,颦笑投足皆深意。妾不知时小主如何,总不过感激涕零。”

      纯修容。耿蕊
      “你倒是很会说话。”瞧着她的目光不由得变得柔和些,道,“希望你的行动配得上你的善言。比起巧言善变,长袖善舞之人,本嫔更喜欢能做实事的。”
      “时氏一人养伤也是怪可怜的,本嫔的咳疾好些便去探望,你若想做些实事,眼下便是机会。”

      慕柔
      提裾退,足挪半步,态惊弓之鸟,似不明二意,屈膝蹲礼。“妾天资愚钝,而幼时喜静,弃舞往习博弈茶道,惶恐不承嫔主之望。”
      顿半晌,不拒其意。“时小主玉体抱恙,妾为姊妹,自是需探访一番。”

      纯修容。耿蕊
      “聪明人,果然一点就通。”于是静默地躺下,阖上双眼。与她说了一番话,身子早已乏了,不知觉地沉沉睡去,渐渐失去知觉,只隐约听到慕氏告退的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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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4楼2017-11-12 15:08
        -玉门关-
        人物:容七子长孙无淮 中家人子任白青
        地点:太液池
        时辰:未时
        戏梗:任氏投靠良人未果反被压,投靠七子
        -玉门关-

        任白青
        溽暑三伏赤日炎,香荷腻腻,反叫人嗅了三分不快。
        鳣鲔鱼跃,岸芷汀兰,团叶如瀑接水天相接,又平添七分怡然。
        探过消息,便出殿寻亭而拜。远端瞧见,垂眉逛了去。琵琶小袖,交颈曲裾,鲤步趋近了撩裙跪拜。
        “妾任氏,见过容七子,祈您长乐未央。”

        长孙无淮。
        [窗外天色湖光相接,一盛景焉。]

        [慵卧于榻上,念及近日玉池荷花别样娇艳,生了一探瞧瞧的心思。]

        [盥洗毕,姿婠嬿行。立于池边,闻鹂音蔓蔓。瞧了眼来人,竟是这次被良人打压的任氏。]不必多礼。

        [黛眉轻佻,前几日与傅氏的不欢而散聚上心头,倒也明了她今日的目的。片刻潋笑宴宴。]这池菡萏于别不同,相互依偎,娇弱无比,倒也惹人怜,你觉得呢?

        任白青
        明枪暗箭搭座戏台,演尽尔虞我诈。金乌晖色叠片片琉璃瓦,当是一个前程似锦的模样。
        起身谢礼,敛了袖恭敬回:“妾愚见。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故木作柴薪,林养鸟兽,森占一方。娇荷亦同,塘池几亩,熙攘成片方为景致,惹人垂爱。”

        长孙无淮。
        [盈灼明蔻柔荑欲娇,嫭眸瞭惹遐思,捩目睨其言]荷花欲娇语,愁煞荡舟人。这人喜的,不就是这温香软玉?

        [傲颏轻抬,凤眸慵睨,嗋呷再沉]栖凤安于梧,潜鱼乐于藻。焉知任氏安于此?

        [媔目一新,言意深邃一时冗寂,风微拂,衣袂嫳屑]知其所好然投之以,则借力而立于人上。方可了先前之怨,洗先前之辱。你怎待此言?

        任白青
        血战不休的荒野,一场瓢泼大雨便可冲刷干净。俗语有云风过无痕,沙落无声,阴云笼罩时十五的月,圆不圆满谁又知晓。
        垂了眸道:“水往低流,人自高走,乃俗态常情。南风撩过太液,荷香绕北梁,倒教人有时分不清是风香,又或是荷香。妾思虑,借力,便也是助力,端是互惠互利。”

        长孙无淮
        [目及远处,花梢摇动,娉娉袅袅教谁惜。艳色媚骨,晕晕如娇靥。这才入宫月余,便已硝烟弥漫]韶华艳溢香融,竟是这宫花也骚动否。

        [潜于树间蝉鸣如今听来也有几分括噪,定了心神凝睇其颜]是个伶牙俐齿的,就喜欢妹这张巧嘴。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想必这理妹也是懂的。

        [顿了顿,黛眉轻蹙,缄默思索须臾复而言曰]这后院花娇遍地,不知娣有何法子使这花儿长盛不衰,恩宠不断?可否让姊瞧眼这意。

        任白青
        垂耳聆姊妹,七窍自通透。揽了清风入怀,掺进万物勃勃的生机,敛袖屈膝一礼:“承蒙您欢喜。”
        木根含情深种,虬枝串起木叶葳蕤成片,缀上绛珠成团,有言:“人行其道,物循其律,花开花落在天愿,妾无能。”
        一顿,玉指遥遥点园婢,又道:“花无百日红,照料得当,却东风吹又生,可长存长续。”

        长孙无淮.[捻帕帨,硒步行,撷娇花,别螓首,丹蔻抚上其颊,笑意潋潋]天与娉婷,韶华艳溢香融。[闻后话,暗忖敛黛视少顷,复云]照娣之言,成事在天。倘恰逢惠风和畅日,随意扔三两纸鸢,怕也能腾云而去。只恐无法控其力,适得其反,跌落云头,再无东山再起之日。依姊之见,事在人为。韬光养晦,无甚不可;伺机而动,轩翥翔飞。[褪去皓腕玉镯]此乃姊钟爱之物。[春荑扶媵,轻呵了欠声似有似无]时辰不早了,先回


        任白青
        双手奉回那物,似舀进月光润泽流转。举首下手,覆额恭敬:“谢您赐物,妾恭送七子。”
        起身瞧去,软风悠悠撩过裙摆温柔,远是金乌鸟抖翅叠出的辉煌宫城,近有腰肢纤细的女人盛装而行。
        垂眸笑了笑,手腕一抹戴上跳脱转身归殿,或许算是殊途同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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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1楼2017-11-12 15:11
          -玉门关-
          人物:中家人江子宜 中家人子任白青
          地点:钩戈殿侧殿
          时辰:辰时
          戏梗:闻任氏被压晋级,江氏遂去宽慰,任氏劝其投靠良人
          -玉门关-

          江子宜
          五月的风吹起两位姝女。本是窝在大夏里绣着花样,宫娥的闲言断断续续地钻进耳里,忽然烦躁不堪。
          匆匆地入了钩戈殿,见了她,喊一声“小任姐姐。”便把人揽入怀。

          任白青
          这含了些急色的音压过皋月蝉鸣,搅的人心里那壶热茶咕噜作响。顺水推舟依了人搂,静悄悄任过堂风吹皱眼底秋波。
          许久方轻轻一推,眯了眼调笑道:“风风火火的,莫不是有了我的孩子。”

          江子宜
          “亏我还备了好些话预着慰你,你倒好——”背过身去不看她,佯装不乐意的模样,声里却没了忧,“还有心情使乐。”
          又把身子转回来,用手指轻轻地勾了勾她的掌心,挑了些话哄她宽心。

          任白青
          这模样,欲语还休的娇嗔,想蓄满腐草萤火,缀片天上人间把人好好藏住。顺手牵去了坐处,想了想:“流言蜚语,似傍地双兔难辨雌雄。”
          呜蜩风吹醉黄桷兰,菖蒲又肆意蔓延,万物蓬勃早已开始厮杀。握了人手,细声相语:“借这股东风,我便去投了七子。”

          江子宜
          “容七子,”歪着脑袋,仿佛回忆着平素听到的琐碎,“只听说她为人行事张扬,是宫里唯二有封号的主子。”
          反捉住她的白荑,蹙起了眉,提议:“不如我也一同投了七子,我们相互之间好有个照应。”

          任白青
          蹙双眉却摇首,捏玉指又温柔。
          “不妥。有话道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你我各去一方,挨命时也便是遥遥呼应,八方有眼。”
          嫦娥奔月是一段天人相隔,喜鹊桥会稍弥补年岁孤独,宴散曲终人未还,却都可待台下再聚。
          “只是苦了你我,今后便远远瞧见一眼,亦端不住眉眼深情。”

          江子宜
          观她模样,便一时语塞,想不出什么话来驳,只管喊她一声小任姐姐。
          用鬓挨着她光洁的额,慢慢地摩过她的额角继而向下,所谓耳鬓厮磨估计也就这般光景,再是珍惜地亲亲她的嘴角。
          “你我情谊,我断然是不能舍的,”但为了存活也需甘居人下,“小任姐姐,你等等我。”

          任白青
          伸手一拢,那背却是孩子似的单薄意味。袖上的绣纹悠悠搭上,像三月春桃落水。
          “若众叛亲离,相比你我相依为命,我倒愿你扶摇直上,应有尽有。”
          闭了眼想,我得照顾阿宜,瞧她风生水起,长命百岁。
          “你是我不曾见过的心头好,万水千山,星河璀璨也不抵,这是天赐的缘,定会又聚。”
          许久轻轻一推,眼珠子作笔描了眉目刻骨,朱唇铭心。把茶递了出去,抬高音儿冷下声调。
          “慢走不送。”

          江子宜
          此情此景,多希望韶光不泄,容我多与她耳鬓厮磨些时候。
          受着她的举动,愣了愣。先前的温言软语都随着眼前人的冷言生语散了去。发生了什么?拿过她递来的茶兀地往那小几上一摔,忍着委屈飞快地吐出句:“子宜不识得您任氏,也吃不起您这儿的茶。”
          抬脚即离。

          任白青
          眼眶微红,咬牙切齿瞪住离人背影的模样,叫人瞧去了倒是气的不轻。一甩袖砸上木门,有眼泪溜达着落了满面。
          日后若逢桃花映枝,闻蝉雀嘤咛,见皓月当空,遇新雪初霁,便是我思之如狂欲揽你入怀。
          阿宜呀,阿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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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5楼2018-07-20 08:18
            ———娇妃策.戏———
            [.人物.] 秀女姜 秀女戚
            [.时辰.] 巳时
            [.地点.] 储秀
            [.戏梗.] 柴门闻犬吠,佳人暗锋芒
            [.18禁.]禁雷禁水禁抄袭禁闲聊禁控戏禁戏外**禁全对话禁废戏禁盗戏以下省略9禁.
            ———娇妃策.开———

            姜蔻词
            呜蜩炎浓,榴花咿咿呀呀红了半边天,倒叫人念起鹤亭外松间的细雨。指尖捻了帕,斜斜倚着赭红的柱,瞧那菖蒲叶边被风磨出的绒丝絮飞飞落落。
            雕栏画栋,朱漆彩绘,说书一句万里江山河清海晏,细细抠下,是白骨腐朽凝成的灰。
            哪又不是呢?

            戚灼歌
            打从居所里出来,入眼便是一幅榴花美人图,丹红的榴花衬着斜倚赤柱的姑娘,一时让人挪不开眼;偏生那飞絮不识得这番妙处,在鼻前沉浮翻转,勾得人冷不防打了个喷嚏,用帕捂了捂口鼻,抱歉地朝她看去。步下石阶,对着那姑娘移去。
            “惊扰了姑娘,实在是灼歌儿的不是。”

            姜蔻词
            回神瞅了去,便是幅丹唇翳皓齿,秀色若珪璋。当真是甄姬神女,天上人间。咬住唇齿间淌出的冷笑,行云流水地虚回一礼,温软眉目中掺合的笑不轻不重。
            “便知是自个儿不是,还凑上跟前碍眼。”

            戚灼歌
            入宫几月余,但也是真没见过当头便给一棒子的人。眉拧在一块,贝齿咬咬下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如今灼歌儿便是来同姑娘陪个不是,姑娘又何必这样?”

            姜蔻词
            委屈巴巴的小脸糯声讨理,曩日垂髫岁月的局促活灵活现入了眼。岁岁花朝,自有凛冽北风吹,竟锋芒外露,犯如此愚钝的错处。
            逮回三魂七魄,塞进几叶江南水乡养出的君山银针,眉眼间融了些谦逊温润。
            “我唤蔻词。方才念及家母,想那寒门驿寄梅花达情,宫婢鱼传尺素不通,几分霜商归雁,深秋桂子的凄凉入心,焦虑失礼了。”

            戚灼歌
            舒展了眉间的委屈,笑眼弯弯,旁有梨涡生微涡,摆摆手表示无妨,“姑娘倒还有母亲可以惦记着,乃是幸事,灼歌儿理解。”小心翼翼地走近几步,“我名灼歌儿,侍郎家送进来的。”

            姜蔻词
            面皮艳骨,奈何七窍玲珑心装了与为人善。思绪转过九曲廊肠,拍了拍人手,温言里有桃李春风:“好名儿,家府上有一婢也唤莺歌儿,取的是莺歌燕舞,举上欢乐之意。”
            榴花的红映入眉心生姿,在眼角堆起一味儿几不可见的咄咄逼人,面上仍是欢喜的模样:“我知道你,虽无母亲教养,可依旧长成了温恭淑良的闺秀小姐,端是厉害的紧呢。”

            戚灼歌
            面善的姑娘说着不善的话语,又把那眉头皱起,嗔一句:“你这姑娘,说话怎么会是这个调调?”左右看了看,轻轻吐出话语,“亏得词姑娘的家婢不在宫里,不然用了十几年的名儿突然更了,也怪不适应的。”
            她提及母亲,自然想起已去父亲。思她不明就里,也不想迁恼了她,只把眼眸垂下,看着衣袖的花边,“事理母亲言传身教了十年,灼歌儿心里跟明镜似得,词姑娘至今母亲仍在,怕是不弄清楚这滋味的,若是灼歌儿说多了恐你也是嘲。”幽幽地叹口气,鼻子有些发酸,“这飞絮好生烦人,我回屋去了。”

            姜蔻词
            揉了揉手腕,不着意地笑了笑:“区区一个婢子,那是赐名儿的荣幸,得跪地谢恩。”
            羲和神君打个盹出了殿,人间的花草鱼虫瘫软了身。
            “不上不下不起不落的位儿,该是学不到管教婢女的,倒是我思虑不周了。天热,便歇歇去了。”
            甩帕也回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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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8楼2018-07-20 08:20
              梗:众生皆苦(文言篇)

              舞姬-兰迷姜蔹
              外商-容霁
              (外商最后一段亓殊续)

              舞姬
              日月不淹,春秋代序,却古道马迟迟。立而东眺,杳杳兮终不见京。喃喃曰:“常飘风裹沙,东风不度,何以冀于归雁托书呵?”
              羲和将归,身披霞云霓裳。举手凝滞于心,臂钏落,膺牉以交痛。

              商人
              欷歔叹兮,苦经难违,车以复路,行迷之未远。
              西郊拜谒,中途道阻,羌迫而改路。
              人不容我,今道也不容我。
              阡陌泊骑,有女勒马孤伫。提袂扬尘坌,叩掌礼半施,干声沙哑。
              “风沙迷我半日天,不知此何往。”
              饥火烧肠,唇干欲裂,行道要我苦。
              “娇娘指我以明路,千金难买我饱腹。”

              舞姬
              惊其声,有冬雷震。量以上下,却见乡于容,其瘦若老马,风霜具眉,然慰断肠人乎!又悲又喜,热泪盈眶。
              磬折身,哽噎曰:“奴失礼。君面苦焉,以曩日风餐之也。日忽乎欲暗,时飔飐袭,月华如霜,温低曙河。何为随奴而归,以休整邪?”

              商人
              摩其面目,非异域之女,却着华披霓彩,若云归落霞,飘兮缈兮,玄若九重,状若虚无。艳有奇香扑鼻,又有尘沙呛喉。
              异域娇娥美哉,民生亦艰绝。
              “娇娘心善,愿天赐福泽。”
              “烦请引路了。”
              催马行车,碾沙辘辘,随人后。
              “四方孤寂,虫鹰无鸣,娇娘一人居?”

              舞姬
              行于道,沙野洋洋,浮云相羊,冤结有散。
              “奴命祚薄,零丁孤苦,形影相吊。本欲黄泉碧落,虑佥或燕燕居息,或王事傍傍,皆身不由己,奴又何怨乎今,即罢。”
              敛纱而覆,探问其身一二。
              “君以何故至此?”

              商人
              北风骤起,天黄地暗,沙躁偏巧夺颈入,好不苦我。
              兴兵谋战事,而商道独狭,往来各地薄友,何言几多愁。半生踽踽而过,庸庸碌碌何为,空累千金何用。人瞧不起,瞧人不起。
              “这是何话,人命由天,生老天犹在眼,皆奉天而活,岂敢不从。民生覆载,日月所照。”
              “幼时丧父,少时丧母,曾乞于长安,流于洛阳。天苦我,亦助我,叫我如何谋于生。漠北荒原,黄沙无际,却能傍山而居,绿洲所依,天亦苦人人亦苦,天若助人人自助。”
              衣袍拢紧,尘沙暗剐肤,月星蒙蒙,凉意刺骨,手脚渐凉,徐徐开口:
              “尝闻精宝众多,曜奇于西域,盖有至趣。百闻尚不得一见,便提调车马,囊装即行。”

              舞姬
              人茕独于世,角枕粲又衣褴褛,锦衾烂并冻死骨。冬夜夏日,而冉冉百岁归域。俗事卒卒,喟叹二三,唏嘘其郁邑,欲冗篇赘语,众生皆同用夫止。
              “君言甚,意千尺。道破浪长风,福祸相依。”撕绸裙,指去相助:“微薄之物,绵绵缠沙。”
              “世溷浊,暧暧不分。君此来之举,芳菲难亏。”中道过角入巷,西行三里,现一系红绸小门,勒马而下,牵引其人至东房。
              “君小憩,奴备肴食以消饥,沸沐汤以除秽。“

              外商(亓殊续)
              数步入,虽空室蓬户,顾杨木而拔俗,林阿寂寥,千载谁赏。
              置之坐,数矜伐其德:“无物感恩,唯借片言。”
              褐衣疏食不厌,今更胜侯服玉食。
              明朝惊醒,檐前星宿稀。唯秉烛提笔:
              “卿看十人中,八九无倚赖。而况处夷途,奚事生嗟忾?默为祷祝,书不尽言。
              余于卯时起程也,忻慕和璧隋珠一观之念。此生不审能相见,此嘱,聊表谢耽。”
              待旦,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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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9楼2018-07-20 08:21
                梗:众生皆苦(白话篇)

                刺客-兰迷姜蔹
                和亲公主-兰迷简狄

                刺客
                烛火将熄未熄,投下大片的阴影。帐外有狂风裹挟着黄沙不停歇地呼啸,角铃被刮的叮啷作响。
                安静地藏匿在床头,睁大眼等那镜前身段窈窕的嫁娘,她铺开的发真是像极了酥油茶。
                现在该是孤月高悬,快了,快了,我的王。

                公主
                仪仗行过大城小镇,碾过山川丘陵,终是步出中原的范畴。帐外的风夹杂着沙砾打在帐上,让一旁的烛光忽明忽暗。忍受着这晃眼的光,目光扫过垂在胸前的一绺发,抬起发尾端详了一会儿,刚拿起的梳子便又急急地拍到的桌上,在中原养得水滑的发这会儿有些毛躁了。索性离了妆台,唤进云哥服侍休息。

                刺客
                中原娇娘,映上五彩经幡,淌进雪山圣水,该是配的上天赐。那模样,孱弱纤细地不抵神魔鬼怪一扰,却又该是不配王的。
                羊脂白玉的肤,真是特别。角梳顺发而下,一声声软糯的互语像稚幼的羔子哼哼唧唧。
                她要歇息了吧。

                公主
                坐在床边,看着云哥把明日的衣物放于木施上。起身前去抚摸那顺滑的缎子,“我在西域还有机会吗?”见云哥没有出声,便转了个身又回到床边。
                除去了鞋袜,顺势躺在了床上,看着没有花纹的帷帐顶,“宫里的嬷嬷同我说,西域人皆是粗犷之人,不比中原男儿。”忽然有些哽咽,“云哥,我想奶嬷了。”云哥温言软语地慰也止不住这发酸的心绪,索性闭了眼,将身子背对她。一阵窸窸窣窣的声过后,又回归安静。

                刺客
                再漫长凛冽的冬,也终将会过去,厚雪下总有稚嫩的新芽挤出。
                这一路春光乍泄,身后的莺燕串尾连成丝线,许是国家昌明,河清海晏的运。
                只是,忠肝义胆,王命难违。
                脚步声远去,电光火石,弯刀抵在那一扭即断的脖颈上,却又恍惚不前,彷佛有神在耳畔告诫,不可,不妥,不当。

                公主
                冰凉的弯刀抵上脖颈的一瞬间睁开了双眼,“西域和中原的和,阁下是要弃之不顾了么?”边疆的战事眼见就要平息,这个节骨眼儿万万不可再出什么事,即使心中有千万个不愿,也要顾着大局。汉家儿女的心始终是向着中原的。
                “我原以为西域的男子都是光明磊落的直爽之士,不曾想也有你这般的。”轻轻叹了口气,“我手无缚鸡之力,于阁下你便算是应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话。阁下若是执意想瞧着中原发兵西域,便一刀结果了本公主。”

                刺客
                膝下是羊绒的毯,绣饰像自东海而来的飞禽,与风纠缠着越过冥海湖泽,一路向西。
                半跪着垂眼看她。
                她很慌乱,却表现的镇静而勇敢。这只柔弱的小羊,面临威胁,为什么不尖叫哀求?
                弯刀向后倾些,平贴住细嫩的颈。她刚刚在说什么,那字正腔圆的语言,幼稚时似乎听过的,为什么听过?

                公主
                他犹豫了?
                感觉到他放松了脖上的桎梏,小心翼翼地正过身,瞧见的是和汉家儿女一样的乌瞳,只是他的眼窝更深,鼻梁更挺。忽然心中有了异样的感觉,捡了些温顺话劝他放过自己,到后来怕是言语不通,只管盯着他的眼。

                刺客
                近看这双眼睛真美,像凛冬中暖阳天里泛出的雪光。
                这么一双清澈的眼,偶尔也会在梦中出现。梦里的那个女人,也有着酥油茶似的发,拨着琵琶,讲着温柔的话,恍惚和过往的某一刻重叠。
                “什么是天运,斗转星移的轨迹,还是风调雨顺的恩赐。什么是人治,卜卦占算的求泽,还是运筹帷幄的决策。以后你要自己判断哦。”
                她们的语言,很像。
                兀的有些烦躁不安,弯刀向前一抵,锋利地在白皙的颈上划出道极细的血线,却停滞不再向前。
                该死。为什么不杀了她。

                公主
                吃痛地发出一声闷哼,想忽视去脖上的伤,可那抵在颈的刃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命悬一线。
                手小心翼翼地攀上他执刀的手,也不动,只是安安静静地覆着。余光瞥了一眼,白色与古铜的反差很强烈。难不成这就是自己最后一眼?忽地想到了远方的父与母,兄与妹;想起了一路的艰辛,顿时水光潋滟。“阁下手中捏着的不仅仅是我的命,更是西域百姓的命。阁下忍心看着他们妻离子散、终年不得相见么?”

                刺客
                手背上温暖的感觉像蛇毒在蔓延,酥麻,而又迅速。
                琵琶的弦啪地断裂,猛的抽回手,头也不回地转身潜出。
                不懂。
                半晌远远地瞧着,含泪虔诚亲吻脚下风沙堆叠而起的土地,顶礼匍匐,五体投地,再未起身。
                对不起,我的王。
                这个世界上,有的选择轻而易举,而有的无论如何选择都只会让你抱憾终身。
                有人生来孤苦,一辈子不知所求,混混沌沌,最后如灵光乍现,在懵懂里伟大了一次,然后终此一生。




                戏析:
                刺客:语言不通,说明这不是一个专业培养的刺客。以王为主,那这场刺杀应该私人感情或者私人任务。(这样设置是因为即使失败被发现王也可以推卸责任说是刺客自作主张。)刺客希望国家昌明,说明王应该是告诉他杀了公主国家才会好,刺客直觉不对,但是他信任王。刺客的文化水平不高,所以理性不能完美抑制感性,他的感性与理性在做斗争,同时他对公主的表现产生了好奇感,对中原的语言产生了熟悉感。最终感性胜利,但他觉得愧对王,所以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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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0楼2018-07-20 08:21
                  梗:姜氏煮桂于亭,其味引从辵外途者沈氏,沈寻而至,后二人略相与三四闲肆语,沈随姜去。
                  ————
                  姜弋贞饰盈容华姜氏
                  沈三娆饰宝林沈氏
                  ————

                  盈容华。
                  【木犀亭】
                  帐蔽熹光,丝缕穿珠入暗瞳,谒而持匣对妆,惊鹄镶玉,掐花对襟。略食糕果以填,行与点辰,映帘留影。
                  步裔裔兮出入堂,与熹阳剡剡。嗅有桂馥,寻而行洎其林,枝射地有影,落葩爢散以铺,白面姁媮。
                  唤媵设案,取茗者半时而归。欲施己腕,不奈矣何以技之。遂罢即抚裙,理襞积褶皱。
                  “煮罢,本妃候着。”

                  沈宝林
                  [环玉居]
                  人儿支着头坐在桌前,一手拿着玉勺心不在焉的搅着面前的粥,眼却朝着门外望着,过了那么就着之幺怎么还不回来!心下气的慌却见她跑了进来“ 回小主,确是,林外的桂花开的最旺最香,只是……”人儿抬手打断她的话“ 废话那么多,是了我们还在这待着干什么了!这花香的我心痒痒,”不管她话是否说完提了裙便往外去。
                  [木犀亭]
                  越靠越近花越香,停了下来阖眸轻轻一嗅,睁开眼瞧着一亭望,竟然有人在煮茶,看着好似那盈容华却不想她还有此技?心下细细的打量。踱着步子靠近,近了便施一礼“ 不知盈容华在此多有打扰,妾沈氏请容华安 ”

                  盈容华。
                  【木犀亭】
                  入耳声珠玑滚地,举颈量其婥婥然,肌骨匀称,鹄滞鸾停。交腕于腹,檀口翕张:“无妨,木犀味郁色姝,为其皆常情耳。”
                  金乌和煦,惠风舒灵。颔首为迎迓举:“忍冬添具。曩日闻卿顾善茶,既缘聚此,胡为乎匪以试哉?”

                  沈宝林
                  [木犀亭]
                  光透过树叶映在脸上,抬头展了个笑,望着人儿如此淡雅大方果然重获宠爱也是必然。眨了眨眼“ 容华缪赞,不过素来喜爱就有所研究一二,”提着裙坐在人儿的对面伸手接过忍冬递的茶具放于一侧“ 若是不合容华心意,可是要勿怪了,”
                  抬手拿过丫头热过的水壶各倒一杯,从一侧盘中捻过桂花瓣,放于鼻嗅了嗅满意的点了点头,各取六片放入杯中上方盖上杯盖抬起倒放看着杯中花瓣颜色开始变淡而停,揭开杯盖垂首嗅了嗅,虽是没有干花瓣来的浓郁但是却也佳。抬手又撒了三片花瓣入内。满脸笑意将眼前透着清香的桂花茶递给了人儿“ 望容华莫要嫌弃妾的手艺,”

                  盈容华。
                  【木犀亭】
                  小唇翳齿呷,朗朗润怀,清味馥郁。置杯而誉:“桂枝承朝露,吮日珥,汲团栾,因以结蕊葩,凝大块菁华。精工炮制,方而出房。辅以巧手冲泡,尚得淋漓尽致。”
                  眉目皆笑:“此物素易知难懂,宝林过谦。”

                  沈宝林
                  抬了另一杯小口的酌,看着亭外的风景倒是让人感觉舒适了不少。凝着人儿微叹“ 美景美人美茶,真是再好不过了,”听着人儿的话垂首笑了笑,梨窝浅浅,“ 容华喜爱便好,这桂花茶要是配着红豆羹,啧啧”眯了眯眼接了下一句“ 当真会是美味了 ”

                  盈容华。
                  【木犀亭】
                  联娟长眉展,颜笑而滟鄢:“宝林所言思而无物,徒引口腹空鸣矣。”甘露濡染妃唇,执帕拭过。置杯焉则谒立,举目羲和映彩绣袿裳,垂首珠钗烜赫流淳熙,出言相邀:“时下当合朝食,不若宝林同与?”

                  沈容华
                  。木犀亭
                  翠眉挑而笑得愈发开心将杯置于桌上冲着人儿说着“ 好啊好啊,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待人儿起笑着随她一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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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1楼2018-07-20 0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