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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官赐福【花城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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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原著作者墨香铜臭,书名《天官赐福》
2.本文为同人文,仅在天官赐福吧发表,不以此文盈利,侵删致歉
3.配图为怪三木太太的同人图,见微博水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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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8-01-28 14:31
    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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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8-01-28 14:32
      第三次发本文,第一次发的时候有道友觉得有意思,建议重新开帖,第二次由于图片问题及没有注明作者,再次删帖,希望这次无事。
      天官赐福,百无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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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8-01-28 14:34
        留名,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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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5楼2018-01-28 1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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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8-01-28 14:37
            1.天官赐福
            对于祸乱人间的妖魔鬼怪,根据其能力,仙界的灵文殿将之划分为“恶”、“厉”、“凶”、“绝”四等。
            “恶”者杀一人,“厉”者可灭一门,“凶”者可屠一城。而最可怕的“绝”者,但凡出世,那便要祸国殃民,天下大乱了。
            古往今来成绝之鬼,屈指可数。
            众鬼之中,有一鬼王,名为花城。
            花城此鬼,生辰不知,生平不详,死于何处何种原因,依靠何种执念存于世上,无人能晓。
            也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模样。鬼王么,总有千万种皮相,因为传闻中的他,有时是个喜怒无常的乖戾少年,有时是个温柔的翩翩美男子,有时是个蛇蝎心肠的艳丽女鬼,说是什么样的都有。
            至于他的出身,更是有无数个版本。有人说他是个畸形儿,天生没有一只右眼,所以从小饱尝欺凌,憎恨人世;有人说他是一名少年将士,为故国战死,亡魂心有不甘;也有人说他是个因心爱之人逝去而痛苦的痴人;还有人说他是个怪物。最离奇的版本,据说——只是据说。据说,花城其实是一位飞升了的神官。只是,他飞升之后,自己跳了下去,堕落为鬼了。
            一句话概括,花城是一个藏在迷雾里的鬼,有关他的一切,都是假的。
            唯一能确定的是,红衣,银蝶,弯刀,大概这三样就是花城的象征了。
            对于这位红衣鬼王,各路神仙颇为忌惮。各种原因千奇百怪,但无论什么原因,起源只有一个——花城刚冒头之时,就向上天庭三十五位神官挑战。
            其中三十三位神官应战,无一胜出。
            结果对于仙界而言比较尴尬,众神官不仅被砸了神庙,损失信徒,还给后人留下了“红衣鬼火烧三十三神庙仙界连屁都不敢放”和“血雨探花花城正反手一只手吊打文武神”的话本子,以供饭桌上的消遣谈资。
            这花城性情阴晴不定,时而残忍嗜杀,时而又有诡异的善举。他在人间势力极大,信徒极多,几乎到了只手遮天的地步。
            不过好在,这位鬼王阁下也没那么喜欢打架,似乎他最开始的挑战,只是为了显示自身实力的。谁不知道,花城特意过去给青鬼戚容打了个招呼,端了他老巢,顺路就得了个血雨探花的名号,吓得戚容见了他就绕道走。不过话说回头么,一个能单挑三十三神官的绝境鬼王,居然过去找一个“凶”的茬,未免屈尊降贵,可这花城主的心思,素来是谁也猜不透的,索性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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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8-01-28 14:38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查看此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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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8-01-28 14:40
                来这先占个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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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楼2018-01-28 15:02
                  衣红胜枫肤白如雪
                  鬼市有鬼市的自在,人间也有人间的好处。
                  花城生前尝尽世上百般苦楚,当然是没有闲情逸致来这青山绿水,稻田绵绵,风景秀美的小山村的。
                  对于凡人而言,等待再美好也有其烦人之处,你永远不知道要等多久,也不知道会等到什么玩意儿。
                  花城为人之时,便活的茫茫然。他既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也不知道该为谁而活,就像生活在黑夜之中。
                  突然有人和他说,如果你不知道为谁而活,那就为我而活吧!
                  就像一束光撕破黑夜照了进来,而花城就像只飞蛾,拼了命地接近他。
                  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那就是他的信仰。
                  为了他,所向披靡。
                  花城四处望了望,看到一头老黄牛拉着一辆板车,车上堆着高高的几垛稻草,便走了过去支起左腿,架着右腿,枕着手臂躺在那里小憩。
                  忽闻一个声音,还是记忆里的那般温和:“请问老人家能否顺路捎我一程?”
                  花城睁开了眼,他等的人,到了。
                  板车慢腾腾在路上晃着,花城不急不躁,身旁的人正打开了一个卷轴。
                  “好吧,其实仔细想想,武神和破烂神,也没有太大区别。众神平等,众生平等。”
                  花城不由得轻笑一声,道:“是吗?”
                  他想起谢怜第一次被贬下凡间,那群人看他的眼神。
                  人面疫并非由谢怜引起,凭什么认为他是瘟神?
                  花城懒洋洋道:“人们口上自然是爱说众神平等、众生平等了。但如果真是这样,诸天仙神根本就不会存在了。”
                  若世间一切平等,帝王将相与凡夫俗子,神武大帝与同神官,绝境鬼王与磷磷鬼火,乃至人与神,神与鬼之间,又有什么区别?!
                  谢怜莞尔道:“你说的也有道理。”
                  又道:“既是水神,又为什么会兼掌财运?”
                  花城也道:“商队行商运货,重头都从水路走,所以上路之前都要去水师庙烧一炷高香,祈求一路平安,允诺回来如何如何。长此以往,水神才渐渐兼掌了财运。”
                  他俨然一副要为谢怜解惑的样子,谢怜转过身来,道:“竟是这样吗?有趣,想必这位水师是位很厉害的大神官了。”
                  花城一想水师无渡做过的事,嗤笑道:“嗯,水横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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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8-01-28 15:13
                    镇楼图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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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8-01-28 15:16
                      水横天此神,倒也确实横,仗着自己飞升,背地里不知道为他弟弟风师青玄干了多少事儿。怕是到了现在他还不知道自己摊上了一个什么样的麻烦,不过花城也乐得看那些神官手忙脚乱的样子,不失为一种乐趣。
                      花城不怎么把这位神官放在眼里,也没说什么好话。谢怜道:“水横天是什么?”
                      花城悠悠道:“船从大江过,是走还是留,全凭他一句话。不给他上供他就翻,挺横的,所以给他送了个诨名,就叫水横天啰。跟巨阳将军、扫地将军差不多意思。”
                      巨阳将军风信,扫地将军慕情,呵,之前不过是个在谢怜手下做事的,撇下殿下自己走了。尤其是那慕情,背后什么事情都做得出。
                      花城眯了眯眼,当年把自己从军营里赶出来的人,不就是他么?
                      谢怜道:“原来如此,多谢你解答啦。”
                      顿了顿又道:“这位朋友,你年纪轻轻,知道的倒是蛮多的。”
                      花城道:“不多。闲。有空瞎看看而已。”
                      知道的再多,又哪里能比得上殿下呢?几百年的时光,够他坐在鬼市之主的位置上,把仙界那群神的底细查的一清二楚。即使没什么大用,就看看他们的笑话,放着日后嘲笑他们便是了。
                      谢怜放下卷轴,道:“那,这位朋友,神你知道的多,鬼你知道不知道呢?”
                      花城道:“哪只鬼?”
                      谢怜道:“血雨探花,花城。”
                      很荣幸,殿下。
                      八百年了,终于可以站在你面前,正式地认识一下了。
                      花城低低地笑了两声,坐直了起来,他转首望着谢怜,含笑斜睨着他,轻轻吹落了落在肩头的枫,抬起头看他,似笑非笑地道:“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
                      谢怜还是以往那个模样,面目温好,神采飞扬。只是自己,从前泯然众人,后来也无亮眼之颜色,殿下怕是早就不记得了。
                      不记得也好,最开始就不愿意让殿下发现自己。
                      能偷偷的保护他,已经很好了。
                      花城神色戏谑,却莫名有一派无所不知的泰然自若。虽是个少年人的声气,嗓音却比他这个年纪的男孩儿要略为低沉,甚是动听。
                      他摆出了一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架势,等着谢怜开口。
                      谢怜道:“血雨探花,这一景听起来仿佛很了不得,这位朋友,你能说说是怎么来的么?”
                      花城坐得随意,一条胳膊搭在支起的膝盖上,整了整箭袖的袖口,漫不经心道:“没什么大不了的来头。只不过是他有一次端了另一只鬼的老巢,漫山下了血雨,走人的时候看到路边一朵花,被血雨打得凄惨,就偏了偏伞,挡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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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8-01-28 15:19
                        这是他看青鬼戚容碍眼,连个由头也懒得找,直接说是去打招呼就给打成这样了。
                        花城为人时,过得甚是凄惨。家中只有一个年迈的奶奶,也是日薄西山气息奄奄。他过着乞儿一样的生活,到街上捡点东西吃,时不时地还被别人暴打一顿。
                        但他也不是什么由着别人欺负的好性子,被打了之后就拼命还手,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打法,经常是鼻青脸肿,满身伤痕的狼狈样子。
                        就像第一次花城见到谢怜,他还是一个满脸缠着绷带、浑身脏兮兮的幼小孩童。可是谢怜,白衣翩翩,双袖展如蝶翼,轻盈如白羽,恍若天神下凡。
                        花城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极大的黑眼睛里倒映出了一个雪白的影子,仿佛什么别的都看不到了。
                        他长眉秀目,俊美已极,一身荣光,耀眼夺目,使人不敢逼视。
                        那是尊贵的太子殿下。
                        花城被谢怜一手抱在怀里,谢怜另一只手与那“妖魔”打斗。
                        刀光剑影中,花城忍不住“啊”了一声。
                        谢怜立刻抱住他,道:“别害怕!”
                        花城抓紧了他胸口的衣物,其实他害怕的不是自己,他是在担心,“妖魔”会不会砍到殿下呢?
                        不过这担心显然是多余的。万众瞩目之前,悦神武者终于将妖魔一剑穿心,当场诛杀!
                        祭天游一结束,谢怜立刻扯开层层叠叠的华丽神服,但手里还抱着花城,花城趴在谢怜胸口,僵着小小的身子,一动不动,大气也不敢出。
                        这可是太子殿下啊,这么尊贵的人,居然抱着他?
                        花城的脑袋被谢怜摸了两把,谢怜问他:“小朋友,你几岁了呀?”
                        花城眼睛一眨不眨,嘴巴也一声不吭。他认认真真地想,自己几岁了呢?
                        他不知道,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的生辰。
                        谢怜继续问他,哄道:“方才你怎么掉下来了呀?”
                        为什么掉下来?
                        因为又被一群比他大的孩子围住,从城楼上推下来的。
                        谢怜也不摸他脑袋了,道:“傻乎乎的。风信,待会儿你找个人从偏门带他出去吧,看下他是不是有伤,脸上缠着绷带呢。”
                        可是花城不想放手,他紧紧抓住了谢怜的衣摆。
                        旁人道:“太子殿下,这孩子不想走呢!”
                        谢怜哈哈笑道:“是吗?那可不行,我还要做自己的事呢,小朋友回家去吧。”
                        花城被风信提在手里,一只黑得发亮的大眼睛却仍是直勾勾盯着谢怜。
                        他有些失落。
                        是啊,太子殿下有那么多事情要做,哪还管他呢?
                        风信把花城带了出去,正要解下他脸上的绷带看看,花城却不愿意给他看,一脚踢在风信膝盖上,自己跑掉了。
                        花城一溜烟跑的没影儿了,最后在那高高的城楼下,停住了。
                        这里是谢怜接住他的地方。
                        他抬头往上看,黑眸明亮。
                        他望了许久,好像是望累了,又低下头,缩头缩脑地走向角落。
                        他无处可去,只打算在角落窝一晚上。
                        地上有一个红色的珠子。
                        花城走了过去。
                        那是一颗红色的珊瑚珠子,是个耳坠。
                        花城一眼就认了出来,那不是谢怜的吗?
                        花城往四周望了望,看见没有人,立刻把耳坠捡了起来,吹了吹,又拿手擦了擦,小心翼翼的放进怀里。
                        这可能是他这一辈子,唯一能得到的,殿下的东西了。
                        小小的珠子硌着心口,花城满心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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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8-01-28 15:26
                          dd,抱住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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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8-01-28 17:04
                            小小的珠子硌着心口,花城满心雀跃。
                            他抱着自己睡了一夜,第二天是被人揪着头发打醒的。
                            花城先摸了摸心口,还好珠子还在。再一看,打他的那个人,不正是小镜王戚容吗?
                            花城狠狠地还击,被打了也不喊痛,可他一个孩子,如何能打过带着侍卫的小镜王?
                            戚容看他没力气了,得意地哼了哼,趾高气昂地道:“把这小不死的给我找个麻袋装起来,栓到我的金车后面去!看他还敢不敢缠着我的太子表哥!”
                            花城在麻袋里挣扎着,被马车拖拽之后他几乎去掉了一层皮,满身的血污。
                            谢怜把他抱了起来,又让风信拦下戚容。花城在他怀里缩了一下,慢慢松开了抱头的手,从胳膊肘之中偷看他。
                            谢怜立即收敛了怒气,低头柔声道:“你感觉怎样?有没有哪里特别痛?”
                            花城还清醒着,没痛晕过去,也没吓呆,摇了摇头。
                            就隔着一日,居然还能再次见到太子,真是……太好了。
                            花城小半张脸鲜血淋漓,可他却是紧紧捂住了另外半边脸,死命不给谢怜看。
                            一定特别丑,这么丑的自己,怎么能给殿下看到呢?
                            谢怜倒是很想看看他的情况,戚容最看不得他的太子表哥和旁人亲近,当下便走了过来。
                            戚容道:“太子表哥, 这小不死昨天坏了你的大典,我帮你出气。放心吧, 我留了分寸, 死不了的。”
                            花城和戚容的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
                            但若是戚容还有点脑子,兴许花城之后还会放过他。可是在谢怜第一次被贬下凡间,这个疯子居然带头烧了谢怜的宫观庙宇,砸了谢怜的神像,谢怜是看开了,花城却没有。
                            殿下慈悲仁厚,而他不是。
                            谢怜笑道:“这位花城经常到处打架吗?”
                            花城答:“也没有经常,看心情吧。”
                            谢怜问:“他生前是什么样的人?”
                            花城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谢怜问:“他长什么样?”
                            长什么样?
                            花城认真的想了想。
                            他生前不是很在意自己长什么样,也没有人在意。这个世界上有千万只蚂蚁,每只都不尽相同,然而无人在意。
                            这一生,都有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事,区区蝼蚁,实在没什么好惦记的。
                            他大概就是那样一只蚂蚁。
                            花城抬眼看看他,歪了歪头,站了起来,到谢怜身边,并排坐下,反问道:“你觉得,他应该是什么样子?”
                            花城凝视着谢怜的眼睛,谢怜微微侧首,道:“既是一只大鬼王,想来形态变幻多端,有许多不同的模样。”
                            这是个很赖皮的答法,花城见谢怜转头,突然就觉得他和谢怜之间的距离远了些。
                            花城挑起一边眉,道:“嗯。不过,有时候他还是会用本来面目的。我们说的当然是本尊。”
                            很少有人,或者说根本没有人见到他的本来面目。不过他也愿意给谢怜看自己的本来面目。
                            只要谢怜喜欢。
                            【一个去向秀秀要授权的苦逼天官同人写手觉得自己要疯了我感觉秀秀不一定会看微博私信但还是去私戳她要了,不知道能不能得到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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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8-01-28 1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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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8-01-28 19:00
                                文笔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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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8-01-28 19:00
                                  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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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18-01-28 19:56
                                    写的超级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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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18-01-28 19:56
                                      楼楼加油(ง •̀_•́)ง写的很好看(。・ω・。)ノ♡支持,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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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8-01-28 21:27
                                        楼楼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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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18-01-28 21:29
                                          楼楼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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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18-01-28 21:30
                                            来这边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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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18-01-29 00:20
                                              赞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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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7楼2018-01-29 00:53
                                                只要谢怜喜欢。
                                                谢怜又把头扭回来,道:“那我感觉,他本尊,可能便是如你一般的少年吧。”
                                                闻言,花城嘴角微弯,道:“为何?”
                                                这副皮相,虽然不是他原来的面目,但也差之不远。谢怜这样猜,倒教他惊喜了。
                                                谢怜道:“不为何。你随便说说,我也随便想想。万事随便罢了。”
                                                花城哈哈笑了两声,道:“说不定呢?不过,他瞎了一只眼。”
                                                他在自己右眼下点了点,道:“这只。”
                                                天界里早有这个传说版本,说花城的右眼戴着一只黑色眼罩,遮住了他失去的那只眼睛。
                                                谢怜道:“那你可知,他那只眼睛是怎么回事?”
                                                花城道:“嗯,这个问题,很多人都想弄明白。”
                                                花城也知道,旁人想知道是什么让花城没了一只右眼,其实便是想知道花城的弱点是什么。谢怜这么问,却纯粹是想知道而已。
                                                当然了,他们都不知道,为什么花城只有一只左眼。不过只要是谢怜开口问了,花城必然是会回答的。
                                                花城道:“他自己挖的。”
                                                谢怜一怔,道:“为何?”
                                                花城道:“发疯。”
                                                发疯的时候,把自己的眼睛挖了下来,放在了厄命的刀柄上。只是现在,还不是把厄命拿出来给谢怜看的时候。
                                                日子还长,想来谢怜也总有见着的时候。
                                                谢怜继续问道:“那花城可有什么弱点?”
                                                这个问题换了旁人来问,只怕花城是连个嘲讽的笑都懒得给——也不对,旁人哪有那个胆量,去问一位绝境鬼王的弱点?
                                                花城答得毫不迟疑,道:“骨灰。”
                                                谢怜笑道:“恐怕是没有人能拿到他的骨灰的。所以,这个弱点便等同于没有弱点了。”
                                                花城却道:“不一定。有一种情形,鬼是会自己主动送出骨灰的。”
                                                谢怜道:“像他约战三十三神官那样,作为赌注交出去吗?”
                                                花城嗤道:“怎么会?”
                                                那时候花城还只是一团小小的鬼火,看到谢怜被其他神官羞辱他也无能为力,好在他有成绝的一天,刚从铜炉山出来就去约战,把他们打了个落花流水,导致现在神官们谁也不敢主动提花城的名字。
                                                花城原本是约战三十五神官,风信和慕情两人并未应战,虽然免了后来被火烧神庙的悲剧,但也在中元节出巡的时候遇见几次,远远地打了几场。
                                                花城道:“鬼界有一个习俗。若是一只鬼选定了一个人,便会将自己的骨灰托付到那个人手里。”
                                                谢怜饶有兴趣地道:“原来鬼界还有如此至情至性的习俗。”
                                                花城道:“有。但没几个敢做。”
                                                谢怜道:“若是一片痴心付出,却终至挫骨扬灰,确实令人痛心。”
                                                花城哈哈笑道:“怕什么?若是我,骨灰送出去,管他是想挫骨扬灰还是撒着玩儿?”
                                                我的喜欢既然给了你,你若是不想要,即便拿来喂狗我也无所谓。
                                                你若是觉得挫骨扬灰,或者撒着玩儿有意思,那就把我的骨灰拿去吧。
                                                谢怜莞尔道:“这位朋友,怎么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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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18-01-29 08:23
                                                  前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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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9楼2018-01-29 08:33
                                                    谢怜莞尔道:“这位朋友,怎么称呼?”
                                                    花城举起一手搭在眉上,遮住酒红色的落日余晖,眯起了眼,怎么称呼呢?
                                                    是该告诉他,自己叫红红儿,还是叫花城?
                                                    花城道:“我么?我在家中排行第三,大家都叫我三郎。”
                                                    谢怜也不多问,道:“我姓谢,单名一个怜字。你走这方向,也是要去菩荠村么?”
                                                    花城往后一靠,靠在稻草垛上,枕着自己的双手,双腿交叠,道:“不知道。我乱走的。”
                                                    确实是不知道。花城是循着谢怜走的,没那闲情逸致去问村庄的名字。
                                                    谢怜道:“怎么啦?”
                                                    花城叹了口气,悠悠地道:“家里吵架,被赶出来了。走了很久,没地方可去。今天饿得要晕倒在大街头了,这才随便找了个地方躺下。”
                                                    花城说的,是八百年前的自己。因为家里待不下去,被迫在外,露宿街头的日子。还好,他遇到了谢怜。
                                                    谢怜翻出一个馒头,道:“要吃吗?”
                                                    花城点点头,问道:“你没有了?”
                                                    谢怜道:“我还好,不太饿。”
                                                    花城把馒头推还给他,道:“我也还好。”
                                                    哪有自己吃馒头却让殿下饿着的道理?何况花城本身吃不吃东西也无所谓。
                                                    谢怜把馒头掰成两半,道:“那你一半,我一半吧。”
                                                    花城接过来,低着眉眼,乖乖地吃着馒头,一边和谢怜聊天。
                                                    天南海北,东拉西扯,花城的消息一直灵通,好像没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两人愈聊愈投机,谢怜说自己是菩荠观的观主,他便道:“菩荠观?听起来有很多菩荠可以吃。我喜欢。供的是谁?”
                                                    谢怜轻咳一声,道:“仙乐太子。你大概不知道。”
                                                    花城微微一笑,仙乐太子,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是人间正道,他是世界中心。
                                                    他是光,是信仰。
                                                    忽然,牛车车身一阵剧震,两人也跟着晃了几晃。谢怜伸手抓住花城,花城仿佛被一个滚烫的事物灼到,猛地甩开了他的手。
                                                    那种感觉很难说清楚,就像你一直向往着,可望不可及的一个人,突然来到了你的面前。他是光明而你是黑暗,你怎么能指望光明和黑暗交融呢?
                                                    他是开在俗世里的一朵白花,半分污秽也沾不得,而花城一个从尸山血海里走出的恶鬼,自己都觉得自己肮脏。
                                                    谢怜站起身道:“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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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18-01-29 11:34
                                                      好看(。・ω・。)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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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1楼2018-01-29 11: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