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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息兄弟外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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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在下新店錢德勒,揣摩原作以後,看圖說書魂熱血的燃燒了起來。
雖然馬上就遇到安排劇情的種種困難,也蹲在螢幕前幾個小時寫不出東西過,還是會盡力把伝和努之間原作未能表現出的東西交(腦)代(補)出來。


沒錯,重點應該是各種悶騷的內心戲。為了更適切的展現這種效果,決定先用伝的視角寫一次,再用努的視角寫一次。同樣的劇情會有很不一樣的味道,應該吧?


關於設定出現不一致、劇情接不上、各種疑難雜症,請不要客氣提出,在下感激不盡。
用字部分,不知道有沒有那種把繁體轉簡體的程式? 畢竟讀者才是主體,總覺得就這麼放著不管有點自私。
如果有這種東西就好了。


對於劇情有什麼想法都可以提出,我會考慮將這些點子加入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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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8-02-09 11:19
    人物設定


    荒熊 伝


    18歲,熊獸人,懶散的高三生,總是受自己弟弟的照顧,生活技能趨近於零。弟控。總是想得太多,又什麼都不講。假日在春之助家的食堂打工。




    荒熊 努


    13歲,熊獸人,伝的弟弟。12歲跳級高中的優等生。擅長照顧廢柴哥哥,家務技能點滿,對情感的表達十分直接。兄控。身為白澤之力的繼承者,擁有神秘的許願天賦與心電感應。







    荒熊伝被窮奇之力所操縱的人格,性格惡劣。掌控伝的身體時,瞳孔和毛色會變化。伝和司無法獲得對方的記憶片段。司有驚人的體能和身體復原能力,但心靈力量不及伝。


    狐直 鐵平


    狐獸人,住所在十里之外的山中。因故收留了伝。其餘暫略


    三峰 氏狼


    狼獸人,出生於三峰家,是專職獵捕凶獸的古老家族的一員。其餘暫略


    大和 春之助


    18歲,虎獸人,伝的同班同學。家裡開食堂,從小就在食堂裡幫忙,做得一手好菜。喜歡和客人閒聊,消息靈通。其兄在十年前意外身故。其餘暫略


    麗奈


    16歲,貓獸人。善解人意,和努有一面之緣。春之助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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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楼2018-02-09 11:21
      為息兄弟 伝篇

      楔子


      好溫暖阿,這些都是我的血嗎?


      "尼桑!尼桑!" 遙遠的喊叫聲不斷傳來。


      一陣搖動,把我的思緒拉回了血汙四濺的斗室一角。




      一團巨大的溫暖依舊伏在我胸口。我多麼想時間永遠停在這一刻,你便永遠不會離開我。


      "我從來就沒有討厭過你,那怕一次。"


      "!!!"熊獸人瞬間露出驚訝的表情,清澈的眼眸噙著淚水,若有所思望著我的眉心。


      看樣子我應該是連開口說話都做不到了,那麼,你聽到的難道是我的心聲嗎?


      "我啊,到死都會守護你的唷。身為一無是處又總惹麻煩的無能哥哥,最後能幫上你,我已經心滿意足了。"


      視界逐漸的昏暗下來,最後消失的,是充滿覺悟的臉龐。


      "你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




      我有一個了不起的弟弟,他的名字是荒熊 努。


      經歷過那些說了肯定也不會有人信的怪事以後,我才明白愛慕一個人的心意可以是無窮大。


      大到可以經受那些平庸的日常生活


      大到改變周圍的一切


      甚至,大到願意獻出自己的生命


      嗯,聽起來不太對嗎? 小努現在可是好端端的在事務所上班,而我,就坐在這裡寫文章。


      那一年,那些交錯的命運,讓我一度以為失去了一切而頹靡。然若沒有經歷這些晦暗的日子,又如何能珍惜平凡的幸福呢?


      =========================
      伝篇、之一




      那一天是伝的18歲生日,一切的淵藪。當時的伝,厭惡著頹廢的自己以及無力的日常。不過,與努待在一起的時光、還有期待的心情,依舊是他生命中最快樂的一件事。


      "尼桑..."房門嘎然而開。伝坐在榻邊,不動聲色的移開了手中的面紙,正視著小心翼翼走近的努。


      "那個...飯做好了..."


      "......我知道了,你快點出去吧。"


      "尼桑,你是不是討厭我了?"


      "對,很討厭。"


      空氣凝固著。空白的表情掛在努的臉上,眼眶紅了起來。


      "嗚嗚嗚....尼桑,對不起!"努摀著臉,拔腿跑出了房間。


      沒想到這傢伙當真了......"我還是去死一死好了"伝這樣想著。


      "廢柴也配擁有幸福嗎?跟我在一起,肯定不會快樂的吧?" 抱著這樣的想法,伝下意識的遣退了努。然而內心渴望和弟弟在一起的心情和缺乏自信所導致的疏離感形成了詭異的衝突。


      抵抗著如浪潮湧上的自責,伝選擇性遺忘10秒鐘前發生的一切。總之話已經說出去,追不回來了。


      在伝的想像中,所有自己幹過的蠢事,就像一片利刃一樣逐漸刺入身體,每多一件就刺入一分。那種刀鋒滑過創口的痛楚,便是所有懊悔的具現。會有這種比喻,大概也跟伝自身對痛苦的耐受度特別高有關。




      牆上的時鐘顯示了11點,將伝的注意力從自責的情緒中拉回現實。


      "該上工了呢。可以不要去就好了......" 說什麼也得趕緊出發。當初提出要求幫忙的是自己,要是任意妄為好像太說不過去了。


      伝隨手抓起包包,快步走下通往一樓客廳的樓梯,看見了努超級整潔的臥室,空蕩蕩的敞開著。


      "這傢伙去圖書館了?看來是真的很受傷呢,以往假日早上總是找各種事纏著我......見到他得好好道歉才行呢。"


      一樓是個方正的格局,精簡的配置結合了客廳與廚房,形成一個舒適的空間。從物品的收納方式,不難看出一家之主十分的有條理。大概吧?


      飯桌上罩著大網,努準備好的午餐還留有餘溫。伝抄起飯盒將飯菜一股腦全塞進去,急急忙忙出了門。


      --------------------------------------------------------------------------------------------


      刻意從大和食堂的後門進入,伝小心翼翼的脫下便服上衣,拿出了制服準備換上。


      "荒熊君!真慢阿。今天怎麼這麼晚到?" 背後一公尺傳來的雄厚聲音,把伝嚇到整個跳了起來。


      "春之助!......拜託不要忽然在別人背後發話,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你父親......抱歉來得有點晚。"轉過頭,伝對著眼前高自己一個頭的虎獸人說道。


      大和 春之助,大和家的獨子。家裡開食堂,從小就在食堂幫忙,是伝的同班同學,現在裸著上半身站在伝的面前。春之助白色的胸腹毛皮底下是八塊肌的輪廓,腰帶後方則是一條修長、黃黑相間的尾巴。


      "一...一直瞪著人家看幹嘛? 又不是沒看過!" 頓了半秒才意識到的春之助,趕緊套上了4XL號的制服短袖,伝也跟著換上了制服。


      "是不是偶而該上個健身房呢?偶而打球什麼的果然不可能有塑身效果吧?"、"或者我本來就是熊獸人的標準體型呢?努應該不會介意的吧? 沒錯,肯定不會的。"


      強行下了結論後就此打住,伝拿著一疊菜單,跟著春之助走向了用餐區。


      "歡迎光臨!!!"必須要喊的,充滿元氣的招呼聲。


      --------------------------------------------------------------------------------------------


      下午兩點。


      "伝,其實我早上看見你弟弟從我們這邊經過唷。" 春之助忽然放下筷子對著伝說。


      伝心中一凜,仔細聽著春之助繼續發言。


      "你們吵架了嗎?"


      "......"


      "真是罕見阿。認真想想,從小好像就沒看過你們吵架呢。" "肯定不是一般的事情。那樣邊抹眼淚邊走路的樣子我看了真心疼阿。你不是欺負他了吧?"


      天阿,伝心想。嘆了一口氣,簡單的說明了事發經過。


      "好的!從今天開始,被伝討厭了的努由我來接收~"春之助笑著拿起茶杯,兩側虎鬚卡在杯緣晃動。


      "這麼善良又有兄長愛的傢伙也會調戲弟弟嗎?真是看錯你了、R哈哈哈哈哈!" 笑個不停的春之助。


      調戲?原來還可以被這樣理解阿......自己倒是連想都沒有想過呢。


      "伝。記得要好好道歉。" 止住了笑,輕描淡寫的吐出了一句話的春之助。


      "他畢竟只有13歲阿,你又是他唯一的親人,千萬不能讓他當真了。不是有這種說法嗎?跟小孩子說什麼都會信,即便是像努這種12歲跳級進高中的天才,心理也是一樣脆弱的。"


      "知道了知道了。我確實是這麼打算的。不要再念我了。"


      "要更有自信一點,再怎麼說你還是他的大哥。雖然你沒有什麼用,還是要好好表達關心跟疼♂愛♂,R哈哈哈哈哈~~~"太傷人了吧。春君你是認真在給建議嗎?


      "什麼話都悶在心裡這樣是不行的唷。如果有這種哥哥,我一定暴打他一頓,打到他願意講真心話。" 雖然是笑著講,卻露出了寂寞的神情。


      "我知道了,總之......謝謝你了,春之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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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楼2018-02-09 11:23
        伝篇之二




        生日當天,適逢假日卻依舊在大和食堂打工著的伝,受到了春之助的鼓舞,決定向小努認真道歉。


        傍晚,再次忙碌起來了的大和一家。煙霧蒸騰的後場與吆喝聲充斥的前場,這間鎮上的小店儼然充滿了人氣。


        "茶水不夠了。荒熊君!去後面把備用的茶拿過來!" 身為店長兼主廚的大和先生,是春之助的父親。除了言行舉止與熟練的廚藝之


        外,從外表與聲音幾乎分辨不出兩人。鬍鬚沒白真看不出年紀阿,經常搞錯果然是很合理的吧?


        "沒問題。" 確認了聲音的主人以後冷靜的回答。伝順著指示的方向找去,離開了用餐區。


        "第四桌的豚丼定食準備好了,兩客羊後腿排要煎七分熟,請六七桌的客人稍等一下"


        "一份炸乾稻草,生啤酒加上單點的醃漬荷蘭芹,這是哪桌的?還不送出去?"虎爸充滿精神的吆喝聲,讓伝聯想到了某個名為地獄廚房的美食節目。


        四下張望,看到了一個茶桶。提起了碩大的茶桶,向餐廳區返回的伝。


        一陣寒意從背後升起,就像是被什麼惡狠狠地瞪著一般。


        猛然回頭,窗外什麼人也沒有。威壓感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錯覺嗎? 甩了甩頭,還是趕緊完成被交付的工作吧?伝繼續走著。分明是盛夏,剛剛一瞬間卻有是刺骨的寒意,這不是很奇怪嗎?


        "春之助,過來煎魚排與豬排,這一爐交給你,點餐讓其他夥計頂著。" 廚房的溫度迎面傳來,伝看著廚房裡兩頭忙得不可開交的虎獸人,一邊單手將茶桶提起


        放在木桌上,逕自走向了門口招呼客人。說時遲那時快,身後的單腳木桌整個解體,茶桶擊中地面發出沉重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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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陣尷尬後,客人紛紛把注意力放回各自的食物上。春之助收光了架上的熟肉,從廚房裡出來想要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我的老天鵝,你怎麼搞的可以把桌子給拆了?"


        "可能桌腳本來就壞了?嘛,幸好茶沒有漏出來" 伝自己也搞不清楚狀況。春之助費力的將桶子搬正


        "不對阿,這是裝水的茶桶,我老爸叫你拿的是小的一壺茶。你是怎麼把這玩意放到桌上的?"


        "隨手一提就放上去了不是?"


        "你給我示範示範。"春之助雙手盤起,沉著臉質疑著伝。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提不動阿。


        春之助的虎鬚沉了下來,用"果然不出我所料的"眼神繼續拷問著伝。


        "我發誓,事情就跟我說的一樣......" 你看,有客人為證,嗯,沒錯。


        看來接下來的三個小時會很難過了。垂頭喪氣的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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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據我的計算,你大約三個工作天可以償還一張桌子。" 收拾完用餐區,春之助隨性地說著。


        "......"


        "開玩笑的。不過我是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用了什麼巫術,可以徒手移動這麼笨重的物體。"自顧自講著的春之助,換來了伝的眼神死。


        "我要回去了。"伝說道。"是阿,說起來,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呢......"


        某個棘手的,人物。


        "好的。別忘了,拿出自信來吧。"一面擦著桌子,一面對著伝豎起了大拇指。


        離開了食堂,是無邊的夜色。而無邊的夜色底下,隱藏著什麼呢?


        再熟悉不過的,住家附近的街道。在閃爍路燈的映照下,顯得有些昏黃的夏夜。


        更遠處那一排一排的高樓大廈的輪廓,投射出誇耀般的光芒,嘲笑著伝的所在之處。身處郊區的熊獸人,過著一旦消失也不會有任何人在乎的生活。


        雖然也不是沒有社交活動,勉勉強強的能和幾個朋友聊天,但自己從來就不是誰的唯一。


        "大概就像閃爍的路燈一樣被換掉吧? 又一個......?我們這個社區還真窮阿。"擺脫了自怨自艾,伝苦笑著。


        事情很快變得不對勁了。


        就算是感覺再怎麼遲鈍的傢伙,都不可能沒察覺到離家20分鐘路程的距離,竟然走了一個小時。


        經過了超過三次以後,這顆閃爍的路燈現在投射出血色的詭異光芒,四周的空氣變得黏膩,和下雨前的腥味混合形成了極為不適的氛圍。


        夜空被隔絕在厚重的黑雲之外,嗚咽的雷鳴在頭頂盤繞著。現在伝的心中,只有一個怕字,雙腳再也不聽使喚。


        路的盡頭,一對閃著金光的雙眼將視線投了過來,修長的形體如同死神般緩慢而確實的拖著鐮刀朝祂的目標趨近。


        連逃跑的念頭都放棄了。經歷了如同一輩子那麼久的時間,才等到一句話從耳際傳來。


        "你好阿,窮奇。在下三峰,不勞你指教了。"


        槍聲與雷聲大作。看著窗外傾盆大雨的努,依舊等著伝的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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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楼2018-02-09 11:28
          雜談:窮奇是中國神話的凶獸之一,部分的說法也將日本的鐮鼬起源歸於此,因為兩者都融合了風神的元素。


          古代凶獸很多,為什麼偏偏選窮奇? 不為別的,只是因為牠比較廣為人知、個性也比較鮮明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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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伝篇之三




          伝最後記得的一件事,是子彈打穿肋骨的劇痛。居高臨下的黑影,不留慈悲的扣動了板機。


          第一槍。


          第二槍。


          第三槍。


          朝著心臟連續的三擊,直接奪取了伝全身的力氣,大字形倒在原地瞪著被雷光照亮的天空,用盡全身的理智來釐清這個不太可能的現況。


          "努......" 策動逐漸遲鈍下來的思緒,到最後浮現的也只有一個若隱若現的身形。"對不起......"


          穿著黑色皮衣的三峰看著伝逐漸失去光采的瞳孔,手中緊握著懷中的桃木杖口中念念有詞


          "父親、兄長,滅門之仇由我來報!"一陣長嗥,消逝在雷雨中。


          三峰收起了手槍,拿出了桃木杖高舉著,看著行潦川流中暈開的血水,站在伝的腰部兩側,對準伝的眉心揮下杖頭。


          剎那間,一隻強而有力的臂膀在伝的額頭之前格擋著桃木杖。在三峰反應過來之前,反手奪杖、拉近,形成了單跪一手撐地跨坐在伝身上的姿勢,幾乎臉貼著臉
          的狀態。


          一股炙熱的鼻息自本應死去的伝身上傳來,周圍被染成血紅如地毯一般的血水,竟像被召回般汩汩匯集成血流,自貼地的背部消失。


          然後......


          "司嗎? 好名字。"(注:伝、努、司的日文發音全部相同。)一雙紅色瞳孔取代了空洞的注視,零距離打量著狼人。


          "好痛阿,可以把這玩意拿開嗎?" 一股蠻勁硬是推開了桃木杖。三峰往後跳開,再度拿出手槍指著熊獸人的心臟。


          "你似乎在我的胸口開了三個洞。可以請教理由嗎?根據你們的習慣,這應該不太禮貌吧?" 從地上起身的驅體,如同殭屍一般的存在。


          "可以麻煩你在右邊也開三個嗎? 胸口有點悶吶..." 散發著瘋狂的氣息、圓睜著眼,朝三峰逼近的殭屍伝。


          認真來說,會悶是很正常的。不過是因為肺裡都是血,更多的彈孔並不能促進空氣流通。




          "十八年前,為何唯獨不殺我......" 緊握著槍托的三峰咬牙切齒,槍口顫抖著。


          "司聽不懂你在講什麼唷。"


          "回答我!"三峰也向前逼近了一步,這次瞄準了殭屍伝的腦袋。


          "司好怕。" 司裝模作樣地說著,貼上了狼人的耳際。"怕沒人知道是我幹的。"


          最後一句話,並不是伝原本的聲音。十八年前的回憶在三峰的腦海中瞬間湧現。分不清是哪個親人的屍體絆住腳下,逃離了的那個夜晚就像今夜一樣鮮紅。


          失去理智的狼人近距離朝司的頭部開槍,然而並沒有什麼效果。


          "和你的父兄團聚吧!"司咧嘴笑著。


          熊爪一翻,狼人整個被掀到半空中,腹部爪形的傷痕在空中噴出怵目驚心的血泉,傷口之深可見一斑。


          狼人在空中翻了一圈後撞上路邊牆面,倚著牆,一手按著血流如注的傷口喘氣,眼睛始終沒離開過眼前的敵人。


          負傷的狼人從胸前蘸了血,對著空中比劃了一陣,同時念動咒語,形體逐漸消失在原地。


          "明智的選擇!" 狼人的氣息完全消失在雨中。仰天大笑的司。


          冷不防,一股風壓從司的後腦勺掃來。一個低身躲過杖擊的司回頭,只看到持杖的狼人瞬間又消失在雨中。


          桃木製品,普騙認為具有驅妖辟邪的功能。三峰所持的法杖,是三峰家代代相傳的法器,歷經了許多代家主的使用,對法術有相當程度的增幅,即便是對於刀槍


          不入的司來說,也有一杖敲昏的威力,直擊頭部可以敲出魂魄,下場不外乎封印或者魂飛魄散。


          司壓低了重心,抵禦著看不見的敵人。法杖一杖一杖槌在司的背上、四肢,每下都像被電線桿打中一樣難以承受。維持著法術不斷進攻的三峰也同樣不好受。腹
          部的傷口止不住流血,很快來到了必須做一了斷的時刻。


          三峰隱形的身驅踏著變電箱高高躍起,轉體動作如同跳水一般優雅,然後舉起了法杖,瞄準頭部準備從上方給予司致命一擊。


          面對忽然中斷的攻勢,司頓時產生了疑惑,一滴血滴在臉上時已經反應不及。


          勉強避開了施力方向,木杖杖尾熱辣辣的貼上背部。而三峰則是被司拍向空中的熊掌同時擊中。




          一陣天旋地轉。良久,地面再度穩固。


          "唔......頭好痛......"側身倒地的伝,雙手抱頭呻吟著。


          不遠的地上,一件被撕爛了的黑色皮夾克獨自遺留在滂沱大雨中。


          "發生了什麼事?剛剛是幻覺嗎......? 所以我死了嗎?" 背部被鈍器擊中的麻痛感,逐漸恢復了知覺。


          "肯定是剛剛的狼人遺留下來的吧?"伝心想。"所以這並不是幻覺。"


          "但是,被子彈打到的感覺這麼真實,我為什麼沒死呢? 不速之客又為何消失?" 太多的疑問,還是暫時先不要考慮吧。用這薄弱的意識。


          四周的紅光已經消失,而狼人也不見蹤影。雨勢依舊,一陣跫音由遠而近踏水而來。


          "尼桑!" 迎面而來的努拿著大傘,衝到伝的身邊喊著。


          "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一言難盡......"


          "不要死......嗚嗚嗚嗚嗚......"


          "這不是好端端的嗎,我又沒死......" 低聲說話的伝,看著自己破爛的衣物還有染血濕透的毛皮,私心覺得努的看法十分正確。


          就這樣,努一隻手拉著伝,繞過肩膀用背部撐住伝的體重,一步一步的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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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楼2018-02-09 11:30
            雜談:


            所以三峰到底是陰陽師、法師、還是駭客任務裡面帶著墨鏡的探員?


            其實我沒有很明確的外型設定,為的是希望給予讀者多一點想像空間。如果真的要說的話,可能有參考了美劇陰屍路的角色尼根作為設定吧?


            相同點是,穿著帥氣的皮衣、總想拿棒子敲爆別人頭殼;差別是,三峰拿的是法杖,而不是狼牙棒,執著的態度也跟尼根相差甚遠。加上會隱身、又跳的高,三
            峰簡直就像忍者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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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伝篇之四






            淋了一整晚大雨的伝,瑟縮在浴缸裡發抖。


            "冷,好冷阿......"


            努將大浴巾遞給伝。四目相交的時刻,伝攔腰抱住努盡全力不哭。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眼淚鼻涕噴得一蹋糊塗。


            到底是為了什麼對不起? 因為早上講了傷人的話? 一度以為再也見不到弟弟? 又或者是刻意疏遠努的愧疚感爆發? 伝自己也弄不明白。總之,被情緒淹沒了的


            伝,此時也顧不得身為兄長的威嚴,毫無掩飾的將情感釋放出來。而被伝嚇到了的努,只是靜靜的反抱住伝的頭,什麼話都沒說。宣洩夠了,啜泣逐漸變為低


            喃,洗澡水放好的時候,伝也睡著了。


            "努的身體 好溫暖阿......" 緊抱著弟弟的雙手,逐漸放鬆沉入一池熱水。


            "吶,尼桑,我們多久沒有像這樣一起泡澡了?" 舒適的水溫淹沒了胸口,努蹲坐在伝的前方,微笑著對入夢的哥哥自言自語。至於努說了什麼,伝永遠也不會知


            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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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伝的內心世界。


            "到這裡來......到這裡來......"努的聲音在空間迴盪。


            知道自己作著夢,想看看夢境發展的伝,不假思索的往前邁出步伐。望著前方,黑暗中一條浮空的長廊,從盡頭傳出了低語。


            穿過半敞的雙扇門,踏進了房間的伝還沒來得及東張西望。


            "出去。"


            "出去,現在。" 什麼玩意阿......,這麼想著的伝,乖乖的退了出去。


            "進來。" 真的很幼稚......。


            "出去。"


            "......." 不再搭理努的伝環視房間。這是個空蕩蕩的石造圓殿,直徑差不多有兩間學校教室這麼寬,看不見頂。八個方向的石牆上各有一個鑲著金邊的畫框,其中兩幅空白。


            剩下的六幅當中,刻著怪異的生物浮雕


            "阿,這是麒麟吧? " 剩下的全認不出來。


            "笨蛋,那是檮杌。麒麟在你左邊。" 努站在自己身後,一手插腰,一手隨著微仰的視線指著伝和檮杌浮雕


            "努......怎麼可能這樣叫我?" 嚇了一跳的伝,轉頭看著麒麟浮雕,覺得自己把一頭醜牛誤認成麒麟實在也是蠢。


            才回過頭,一張寬敞辦公桌不知何時憑空出現。努坐在旋轉大椅上,埋首報紙,只露出兩朵圓形耳朵。就算知道在作夢,這神奇的展開依舊讓伝詫異。


            旋轉椅的椅背這麼高,高出努好幾顆頭。這景象忽然讓伝想笑。


            "嗯,失蹤命案。失蹤者姓名,三峰氏狼,染血衣物被發現在郊區街上,經鄰居通報失蹤。根據現場大量血跡判斷曾發生打鬥,並有遭他殺棄屍可能,目前下落不明。"


            折起報紙往桌上一振、雙手交叉,透過眼鏡鏡片懶洋洋地看著伝。(沒錯,是野生的四眼小努。)


            "哼,老子又成了殺人犯。......雖然是借用了你的身體、狼崽子沒死、而且警察也沒上門......"


            "總之是你的不好,生日不好好在家慶生跑去外面大肆張揚。" 用著不可思議語氣的努繼續說道。


            "蛤?" 完全聽不懂的伝,頭上滿滿的黑人問號。


            眼前的努站起,身形逐漸膨脹,身高也往上抽,傾刻間便幻化成自己的樣子。


            "老子就是你阿!你叫荒熊伝對吧? 老子也是荒熊伝。" 眼前嘿嘿笑著的自己,走到伝的面前這麼說著。


            "幸好剛剛那一杖偏了,沒把老子的混元給敲飛。老子現在要出去收拾你這熊崽子的爛攤,順便會會你可愛的弟弟。R哈哈哈......!"


            紅色瞳孔、閃著幽光的毛皮,還有那氣質,像極了惡魔。儘管是與自己相同的聲音、相同的驅體。


            還沒意會過來,紅色瞳孔的自己,已經瞬身圓殿之外。


            "好好給我待著,老子處理完雜事自然會放你出去的。"


            "......!" 想追上已經來不及。眼前的自己,雙手一揮,雙扇門隨即碰一聲關上,徒留伝一個人在圓殿裡看著灰塵慢慢落下,一面暗罵著自己的愚蠢,一面思索著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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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里外一間旅店。


            "老闆,給我最裡面的客房。" 迎面而來的是一頭健壯的狼人。穿著超商賣的白色內衣,腹部暗紅色的血漬以及凌亂的狼鬃讓老闆嚇得不敢異議。


            狼人攤出一疊鈔票用力壓在櫃檯上。


            "這邊請......"


            三峰關起房門,隨即就著牆壁癱了下來看著天花板。他沒有想過時隔多年,窮奇轉移宿主後竟有如此巨大的變化。(變得矮、胖、還赤手空拳了)


            在三峰殘破而不願回想的記憶中,父親揮舞著法杖獨自面對御風劍客的身影是他對窮奇唯一的印象。那場決鬥中,父親承受著致命傷,將窮奇的魂魄一杖敲散。


            "準備不足阿。哼,下一次見面就是你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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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楼2018-02-09 11:30
              排版超級渣,還是用word好了? 記事本格式轉貼時一直跑來跑去...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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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楼2018-02-09 11:32
                夜深人靜特別想寫新篇,尤其是一早有課,還是最刁的那種。日本口音英語幾乎聽不懂......


                我們用找死來形容像樓主一樣的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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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楼2018-02-09 15:36
                  写得不错呢~加油。望常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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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1楼2018-02-10 02:27
                    我就一个问题,楼主。为什么是繁体啊,好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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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8-02-11 02:15
                      杂谈: 写着写着角色的性格总算是初步定型了。目前,司就是个玩世不恭的反派角色。身为本作最重要的配角人物之一,私心希望能够赋予他一些正面的特质。但是,伝暂时是不可能给他好脸色的。怎麽洗白呢?


                      伝篇之五


                      摆着沉思者姿势的伝,归纳出了几个点值得确认。第一,自己的身体现在应该是被穷奇操纵着;其次,因为穷奇的关係,自己正被素未谋面的狼人追杀;第三,这些莫名其妙的傢伙都应该吃一顿好打。


                      门栓鬆动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圆殿。高处的穹顶渐渐露出天光,八面浮凋边框金光熠熠在四周闪耀。


                      伝试着拉动门环,耀眼的晨曦就从双扇门背后射入。伝的意识也融入了这股白色强光,身后的圆殿消失无踪。


                      然后……


                      梦幻般的星期天早晨。完美到不可置信的程度。天清气朗,鸟语花香,微风阵阵,更有佳人在侧……


                      给我等一下。这股体味。


                      “为什麽我和努会睡在一起?” 瞬间感到惊恐的伝大动作坐起,抽起了垫在努后脑杓下的右臂。身旁也只穿一条内裤的努打了个哈欠,翻身捲走了毯子背对着伝。


                      从昨晚泡澡睡着那时起的记忆,确实是一片空白,取而代之的是奇怪的梦境。“顺便会一会你弟弟……R哈哈哈~” 曾经这麽说过呢。操控自己身体的那傢伙,是认真的。而且自己毫无记忆这件事情,带给伝极大的恐惧。


                      ‘完了,这一切都是真的……老天鹅阿…把我的人生还给我……!” 让出自己身体的主导权毫无疑问是很严重的事情。


                      “我说你阿…喂…给我差不多一点…” 轻轻摇着努的肩膀。
                      “荒熊努。”
                      努,睡眼惺忪地转头。翻来翻去的关係,头毛变得乱糟糟的一团。


                      “搞什麽,尼桑……才六点……还想再睡…….” 没办法问话阿。
                      一反常态,没心情赖在床上的伝,下楼拿了早报,摊开一看愣在原地。”某社区失踪案”社会版的角落刊载着和梦中一模一样的内容。


                      “见鬼了。这傢伙能起死回生,还能预知未来吗?我被不得了的傢伙附身了阿…”


                      複杂的情绪在胸口拉扯着。目前为止伝被迫捲进麻烦事、吃子弹、被佔用身体都跟穷奇脱不了关係;另一方面,令人窒息的日常开始起了变化,而伝日思夜想的努因为穷奇的缘故,出现在自己的床上。”立竿见影”的效率,让伝印象深刻。不论乐意与否,穷奇的存在,确实让自己变成了一个特别的人。所以也许,自己应该要享受这种特权? 伝转念一想,心情居然好了起来。


                      “可能需要和这傢伙把话说清楚。” 接受了现况的伝,第一个想到的应对方法。 ”但是要怎麽做呢?把他叫出来,诸如此类的……” 想着自己事情的伝就这样度过了美好又无聊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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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九点。


                      下楼梯的声音,咚咚咚咚接近着。不消片刻,香味四溢的柠檬茶、蜂蜜鬆饼就出现在餐桌上。


                      “尼桑,我好无聊……陪我念书,好不好?”


                      也好,自己有话想问努。
                      先吃饱的努开始念书,客厅桌上叠满的是各种民事刑事的判例、参考书、申论题以及拆成小本的六法全书。伝把挡住视线的行政法搬开,趴在餐桌的另一头看着努。


                      “那个,昨天早上……”
                      “怎麽了?”
                      “我说我讨厌你…其实不是那个意思……”越讲越小声的伝。
                      “我当然知道,尼桑。不要在意。”


                      “反应超乎预期的冷静阿。难道这傢伙是个外表看似小孩,心智年龄却过于常人的……” 努的目光依旧集中在笔下的申论题。


                      “这应该不是任何一所高中会教到的东西吧…天才弟弟唷,你倒是理我一下阿。”
                      被句点了。伝现在觉得自己超蠢。


                      “昨天晚上我……” 伝继续开口但也说不出什麽东西。
                      “我知道,我也很难为情呢,那麽突然的抱住我…” 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没有停下。
                      “还有,我们为什麽会睡在一起?” 总算说出想问的问题了。从上了高中以后,为了享受为时不长的私人时间,就没有再和努睡一起过了。
                      “我知道。” 答非所问。是错觉吗?努的脸上泛起了红晕,写字速度变快了。
                      “嗯,所以为什麽?” 等着答案的伝。


                      努忽然停了下来,啪哒一声把笔按在桌上。


                      “我还以为急诊室的医师只是开玩笑。原来真的有短期失忆这种症状。” 表情严正的努。“尼桑,昨天又和人打架了吧? 又是因为我才……”


                      事实上,这样的霸凌不算少见。年长的同侪歧视跳级生、以及转移仇恨的代罪羔羊,即便是在兽人社会中也完全相同。


                      “事情不完全是你想的这样……昨天跟你没有关係的……”
                      “尼桑每次都这麽说。我不想看见尼桑因为我被打到脑震盪,一整晚的事情都不记得。” 狼来了。难得说了实话却理所当然的不被相信。


                      “为什麽不跑呢,尼桑?” 伝的心裡并没有想着热血漫画中那种守护背后的人所以不能逃之类的答案。替人出头打架,实际上就只是意气用事罢了。以普通高中生的标准来说,并不是不能理解的事情。历史纪录证明,伝整天在学校打架也没有改善努被霸凌的问题。这点,努本人再清楚不过了。总是伴随着绷带甚至石膏的这种义气,让努敬爱之馀又带着困扰。


                      “……抱歉。” 语塞。虽然事情不是这样,但也没什麽话好说了。


                      “总之,我想问的是,我失忆的期间有做什麽奇怪的举动吗?”


                      “尼桑……都脑震盪了,看完医生除了休息还能做什麽事吗?”


                      “也是呢。” 不相信穷奇会安安分分使用自己身体的伝,确认努没事后,亦没有什麽好再怀疑,起身收走了碗盘。


                      “这样应该就够了。” 自言自语的努。
                      “嗯?你刚刚说什麽?”


                      “没有,尼桑听错了。” 沙沙声再度响起。炎热的星期天上午就在努不断解释法律常识与伝的鼾声中度过。






                      后记: 我曾经聊过,在架构大纲的时候,不经意把原作纯纯的爱写成NTR,但是,是不是要真的这麽写下去呢?还要再考虑一下。另外,我家的努没有心机。如果真的坏掉了,那肯定也是受了谁的影响才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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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楼2018-02-11 10:48
                        加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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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6楼2018-02-11 11:26
                          伝篇之六

                          一连三天,伝没有再发现自己的记忆片段消失。
                          逐渐放心了的伝,意识随着蝉鸣声逐渐远去。
                          “这就是为什麽我建议你们都要至少熟悉一种外语。”
                          “……对有意升学的同学而言实属必要。至于其他同学,” 讲台上的狐兽人声音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听一听我说了什麽,也不吃亏的。”

                          噹噹噹噹,下课时分。
                          “荒熊君,这几天为什麽总打瞌睡呢?晚上没有睡好吗?” 穿着西装的狐兽人推了推眼镜,亲切的发问。
                          “狐直老师,上课睡觉真的很抱歉,我也不知道为什麽……睡不好倒也不至于。每晚在春之助那边打工完回家,儘管会弄东弄西也总在午夜前就睡了,一直到正常起床时间也没有失眠或者被吵醒。但就是很睏。”
                          “嗯……以你的状态,再待在教室裡也是听不进任何内容吧?”
                          “确实是这样……”
                          “回去好好休息吧。慢性中暑经常发生。少蜂蜜,多喝水。不要乱跑。”
                          “谢谢老师。” 自己完全清楚跟中暑无关。不过,被这麽一提醒确实是想到一个意外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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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着学校制服的大隻老虎吃完了午餐,托着腮帮子懒洋洋的靠在桌上。

                          “呐、春之助,可以拜託你一件事吗?”
                          “阿?”
                          “我今天晚上不去食堂了,改天再补班,帮我跟伯父请假。另外,我想让小努去你家过夜。我需要在家做点事情。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我家老爷应该是不会反对的。不过,为啥要神神秘秘的?”
                          “……不知道从何说起,还是不说了。”
                          “拉倒。……开玩笑的。伝不想说,我是不会追问的。”
                          “太感谢了。”
                          绕过了拥挤的操场,伝从学校后门低调的离开,一面给努传了简讯。
                          “知道了尼桑。冰箱裡有昨天晚上醃好的黄瓜,然后冷藏室裡的鲑鱼应该已经解冻了,自己煎吧! ” 支開了重要的人,计画顺利的进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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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伝翻出了旧手机和录影机,对准了自己的卧室以及一楼客厅。接着,在窗框外侧摆放了木条卡死,进屋后从内侧用钥匙反锁了大门。


                          “完美的密室。”


                          累到连饭都不煮、澡也不洗,啃了几条黄瓜、随手把衣服一脱,浑身是汗的瘫在卧室地上睡了。(其实只是不愿意髒兮兮的上自己床睡觉)

                          勐烈的西晒好像要烧掉窗帘般不断为闷热的室内增添温度。即使如此,早已累成狗的伝丝毫不为所动,室内很快充斥着鼾声和一屋子的体臭。只有摄影机还在孜孜不倦的坚守着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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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一早,映入眼帘的是自己房间的天花板。设定早上八点的闹钟哔哔哔的响着。
                          从地板上起身的伝,只觉得天旋地转。这种感觉,自从几年前某次长假连打了三天三夜电动以后就没有过了。


                          “唔…丝毫没有好转阿……感觉更糟了。” 凭这种状态,应该不用想着正常上课了……赶紧打个电话请假先。

                          角落传来低电量的提示音,伝马上想起了最重要的监视影片。取出晶片,把档案传到电脑后,开始检视。

                          “果然不出我所料。” 画面中的亮度逐渐减弱,剩下走廊的灯光维持些许照明。入夜不久,陷入熟睡的自己,忽然杏眼圆睁,在昏暗中露出一对闪着红光的瞳孔,起身走出房间。

                          切换到一楼监视画面,背对镜头的自己,毛皮闪着幽光来到玄关前。良久打不开门,忽然退了一步,一拳将锁头打坏,迳自走出去没了踪影。

                          “看来这傢伙是强行借用了我的身体,而且果然只有在晚上而且我睡着时才能这麽做。”

                          快转着的画面没有动静,直到清晨四点,东方露白的时分,一个黑影从画面窜过。倒带。自己的身影站在玄关对着锁头念念有词,随即返回卧室。彷彿听见自己的上楼声一步一步的靠近,按了暂停键的伝,全身警戒着。然而,脚步声依旧逼近中,最后停在了自己的卧室门口。

                          “荒熊君,早阿。” 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狐直老师……?!”
                          “你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不然我现在也不会出现在这裡。”
                          “…….”
                          狐兽人从怀中拿出了小罐玻璃瓶,吩咐伝喝下。累到没有力气多想的伝,一飲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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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什麽神奇的魔药? 还是符水? 还是…?” 倾刻间恢復了体力的伝,好奇的问着眼前绝无可能出现在此地的狐兽人。
                          “这不是魔药,也不是符水,这是蛮牛。” 原来只是提神饮料阿。不对不对,是一款超厉害的提神饮料,是蓬莱仙山一带的土产。
                          “先不说这个了,荒熊君。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想知道你对目前状况了解多少。” 推了推眼镜。 “你知道,寄宿在你身上的傢伙是什麽来历吗?”
                          “穷奇。”
                          “正确。那麽其目的呢?”
                          “不知道。”
                          “知道怎麽和他沟通吗?”
                          “不知道。” 被单方面问着问题的伝,也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狐直老师为什麽知道我的事情?”
                          “我懂算命。”
                          “此时此刻,为何会出现在我房间?”
                          “我路过。”
                          “为什麽这麽热心帮我?”
                          “我高兴。” 又推了眼镜。”还有,不要再叫我老师了。我只是为了靠近你才冒用了教师资格。你平常看到的,只是我控制的魁儡而已。”

                          “我来帮你和那傢伙做个仲裁。” 狐兽人露出了牙齿,咧嘴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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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楼2018-02-16 0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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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苦于精神耗弱的伝,在铁平的帮助下,见到了一连数天偷偷借用自己身体的司,并开启了两人之间的对话。




                            伝篇之七




                            数分钟之前。
                            "仲裁?”
                            “看完录影,想必你已经明白了,就算是刀枪不入的身体,也需要睡觉的。只要他继续毫无节制使用你的身体,你迟早累垮。” 斜倚在牆边的狐兽人说道。”所以,我要帮你适度的取回身体的控制权。”


                            “额…谢谢?狐直……怎么称呼你比较好?”
                            “狐直铁平,叫我铁平就可以了。”
                            “那,铁平,怎么做呢?”
                            “仔细听好了,等会儿你见到穷奇,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谈条件。乱用你的身体,对他也不是有利的事情,这点是他理亏。然而,说之以理不是唯一的办法,只要你能用暴力或任何方法逼他做出约定,即便是凶兽,也必须要守约。反过来说,条件没有谈好,处于劣势的条件,你会过得比现在更悲惨。” 这个口吻,就像跳伞教练把人推下飞机之前讲着教战守则。


                            “嗯,至于要怎么帮你呢……?虽然可以更文明一些,不过最快速有效的做法还是给你一个致命伤……” 环顾四周,铁平的目光落在伝的脚边,慢慢的渡步过去。
                            “等等,你想干啥……诶诶诶诶?”
                            抄起了塑胶折凳同时念动咒语,扎扎实实的巴在伝的后脑勺上。
                            “唔嗯……” 才刚刚从疲劳状态回復,又平白无故被放倒的伝,连反驳的时间都没有。
                            “不愧復态异能。凭我五百年修为加上七大武器之首居然打你不死。”
                            “嘛,如果出全力应该没有问题。” 自言自语的铁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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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復原了,一定不会放过这王八。" 严格来说又死了一次的伝心裡暗骂。


                            还没从诧异中恢復,意识逐渐下沉的伝,像脚上绑了铅球,沉入湛蓝深渊。
                            然后,坚实的触感从足底传来。眼前是一个似曾相识的长廊,长廊的尽头有道双扇门。迳自走进去的伝,并没有看见预想中的圆殿,取而代之的,是无边际的翠绿竹林,与如镜的浅塘。阳光与绿荫斑驳在一起,甚至还有清风吹过。


                            “这风景,难道是传说中的酒池肉林……?” 竹枝上不见一片肉,空气中也闻不到一丝酒香。但是,水边却有个熟悉的身影。


                            "是你阿。" 红色瞳孔,黝黑毛皮的自己,无精打采地说道。


                            伝心想,这也太冲突了。看样子穷奇应该可以随心所欲的塑造内心世界。然而创造出此等豔丽风光的存在,不知为何又流露出如此的哀愁。虽然自己是做好了火爆谈判的准备,眼前的穷奇,却完全没有心情搭理的样子。


                            "那个,你是穷奇对吧?"
                            "是,也不是。我甚至连个名字也没有。"
                            "什么意思?"
                            眼前的自己叹了一口气,无精打采的继续说。"穷奇是上古凶兽,偏好挑选凶狠毒辣之人作为宿主转生。如果宿主和穷奇本身相性不合的话,穷奇会没有办法完全控制宿主的心智。我的存在,就是穷奇无法控制你的证明。"


                            语毕,抽回了轻踢着水的双脚,双手抱膝坐在石头上。


                            "如果我这么不适任,何以会成为穷奇的宿主……?" 有点不太高兴的伝继续追问。毕竟,追究言下之意,不凶狠对兽人来说并非是正面的形容词。
                            "这个答案......我今天知道了……" 是错觉吗,眼角闪过一丝泪光。"对穷奇而言,你确实是最适合的宿主了。至于理由……" 沉默了数秒。"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


                            没有预料到对话走向的伝,虽然起了恻隐之心,但想起了此行的任务,还是打断了"自己"的沉默。


                            "有件重要的事,我离开前必须和你说明。"
                            "……"
                            “你可以在特定条件下操控我的身体,没错吧? 说到底,18岁生日当天救了我性命的人就是你吧。儘管如此,我希望今后你不要随意的在我睡着后四处游走。毕竟没人不需要睡眠。


                            "我知道了,订血约吧。条件你开。"
                            "蛤?" 听不懂的伝。
                            "订下口头契约。契约成立后,以血为信物,主方要求从方履行约定。"
                            "还是听不懂。"
                            "具体来说,就是你要求我在满足指定条件后我才能现身的意思。你是主方,而我是从方。如果穷奇是主方,早就直接控制你了,也不会有我的存在。"
                            "懂了。话说回来,你怎么会没有名字呢? "
                            "去问我父母。" 对方冷冷的说。
                            一阵尴尬,伝缓缓的开口。"你曾经说过,你就是我。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为了什么理由来到这个世界也不知道你用我的身体做了什么,但是我感觉你并不坏,绝对不是传说中无恶不作的凶兽穷奇。" 初次现身的復活经过,经努认证的人畜无害、以及眼前的这个现况,让伝果断的下了这个结论。


                            "是吗......我身为穷奇创造的人格,居然会得到这样的评价,该哭还是该笑?
                            "既然你就是我,那么,用相同的名字,应该不为过吧? 司。"
                            "司吗? 真是个好名字阿......" 第二次说出这句话,和骄恣狂妄的心态截然不同,此时的司,对伝羡慕又嫉妒的同时,也充满了感谢与惭愧。


                            "面对自己,是这么的困难吗……?" 苦笑着的司。"但是,再怎么困难,我都会信守承诺的。有什么需要儘管叫我。方法很简单,有流血的伤口,我就能回应你的意念。前提是晚上。历代宿主都没有试过白天现身,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我知道了。谢谢你,司。我开的条件是,你只能在我的同意下现身,相对的,你可以任意提出请求。"
                            "就这样办吧。"
                            把想讲的话都讲完了,伝留下司独自观赏着酒池肉林


                            酒池,肉林。这种淫靡,是当年穷奇传授给商纣与妲己的一种恶趣味。对于穷奇自身而言,倒算是一种风流。远古的记忆传承到司的脑海中,让他塑造出了伝见到的景象。然而,有酒无酒、有肉无肉,对于无心者而言,又有什么差别呢? 没有欣赏的兴致,又或者,没有那个一同欣赏的知己,比起缺酒无肉,更令人感到空虚。


                            总之,由于司意志消沉的关係,伝顺利的达成了比预期更有利的契约。虽然暂时不知道原因为何,但两人相处的时间还长,伝并不急着一次问完。逐渐恢復意识的伝,看到铁平坐在沙发上浏览电视频道,一边吃着努的零食,也抄起了一旁的折凳,用力的朝铁平的尖耳朵打下去,效果十分卓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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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楼2018-02-16 12:47
                              結果我才是累到在餐廳睡覺的那個。


                              明明就廢到不行也沒做什麼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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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楼2018-02-17 09:33

                                哦哦哦哦 抽到四星道節了 好開心
                                趕快拿來舔


                                回复
                                32楼2018-02-18 06:58
                                  忽然蹦出一個野生的期中考,星期六以前肯定是沒法更了


                                  菸酒生的日常



                                  開會研習寫報告
                                  TA分數我還要
                                  老闆隨傳得隨到

                                  什麼後天期中考


                                  考試炸掉不打緊
                                  當有墊背緩救急
                                  天辯三書A4紙
                                  精闢一言抵十句


                                  昔惴洋文非熟手
                                  今可胡謅面不紅
                                  須知此間方寸內
                                  唯汝一人是泰斗


                                  乍暖春風當沐浴
                                  還寒冬雪應沁息
                                  待到夜瞑猶光時
                                  再回台北見兩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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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6楼2018-02-22 09: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