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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6-16★【原创】《青鸟》(BG ,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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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人口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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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手机贴吧1楼2018-06-16 11:22
    高考考完了,6月9号在赶往北京的路上默念“鼬哥护我周全”,回来之后休息了几天,修文,决定开更。
    在我离开的时间里,经历了很多。有时回来偷偷看着米娜桑,知道贴吧不可能像过去一样,很感谢留在这里的你们,也在心里说着“一定会回来的”。
    这篇文的构想可以追溯到我写《月读》的时候。那段时间开了好多脑洞以至后来不敢再开,只有这篇是我觉得无论如何都要填完。
    欢迎各种感想评论吐槽。上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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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2楼2018-06-16 11:32
      青鸟
      【上•决明】
      【中•忍冬】
      【下•当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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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3楼2018-06-16 11:37
        【上•决明】
        一、
        月亮停止下坠,大筒木舍人回到月球后,鸣人和雏田在木叶恩爱了半年,就向外界宣布了结婚的消息。时间定在樱花烂漫的季节里,一切都是顺理成章。
        踏着一路料峭春寒,鸣人来到鹰小队基地。先走出来的是水月,紧接着是香磷,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清了鸣人手中那张大红的请柬后忍不住大声道喜,一向沉默的重吾也表示一定会去参加婚礼的。
        “到时候是一场樱花树下的婚礼吗?雏田会穿上传统的白无垢吧?那场景一定很美!......”香磷兴致勃勃地询问起婚礼的诸多细节,鸣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还没开口回答,只听香磷一时兴起说了半句,“伴郎伴娘选定了吗?可惜佐助不在......”
        全场一下安静下来。鸣人原本被香磷过分热情的谈话冲昏了头,差点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就是要找佐助。水月低低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这个笨女人!”香磷第一反应就是举起拳头要打他,看鸣人在场只好讪讪地放下手,低声把后半句话补上,“我是说可惜佐助不在,不然他一定很为你们开心。”
        “其实我这次来就是希望佐助能当我的伴郎。”鸣人抬头,丝毫不介意的样子,眼里一片湖蓝澄澈依旧,“如果他回来,请帮我转告一声。”
        “我们一定会的。”嘴上这样说着,香磷的肢体语言却不是这样,她低着头,挑了块椅子颓丧地坐下。
        鸣人与雏田还没正式公布婚事,大家心里已经基本有底了。当时在鹰小队内部,水月就以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说佐助不被邀请当伴郎就有鬼,而每个人心中内定的伴娘除了春野樱没有别人。可是水月说完后,佐助的反应不冷不热,居然说了句他这段时间有事要独自外出,问及具体原因,他沉默以对。
        这不就是变相的拒绝嘛。香磷一行人一直感觉到佐助与木叶村并不完全融洽,也没有再说什么。结果第二天佐助真的出国旅行了,一个星期过去了就跟人间蒸发一样。
        距离鸣人的婚礼还有一个多月......香磷以手扶额,还是只剩一个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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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4楼2018-06-16 11:40
          水之国,村口的小酒馆里老板田中义郎正在忙碌。他手上麻利地清理着桌子,一边偷眼觑着一位外来客。小村里往来客人本就不多,这人显得格外惹眼。他一身灰斗篷从头到脚完全覆盖,就坐在离柜台最近的位置,一人独占一张桌子,自斟自饮。老板情知这样的客人不要别人多嘴多事,也不敢多看,不主动去招呼他。内间传来妻子的一阵咳嗽声,他抓紧收拾好,就从灰衣人身边擦身过去了。不料客人先开口了:
          “冒昧了,您妻子身体还好?”
          尽管是明知故问,田中权当是外人的关心,客气答道:“不碍事,一点风寒罢了。”
          灰衣人扫了一眼柜台上的药包,“不知这药可见效?”
          田中大着胆子多瞅了客人两眼,也捉摸不透他的用意,赔笑道:“今天才开始吃的,左右吃两天就好了。”
          “若是如此,村里怕是有位好郎中吧。”
          “哪有这等好事。”田中老板讪笑着,“不知客人可是要看病?是我们地方太小,都只能去山下的药局抓药。”他抓起药包,向客人亮了亮纸上红泥盖的印,“就是这间诚心堂,价格还算公道。”
          “不知那家的坐堂先生,哪个医术比较高明?”
          “对不住了,还请客人稍等。”趁着内间又是一阵咳嗽的当儿,老板说完就把药拿进去了,门帘内一张俏丽的小脸一闪而过。
          夜幕逐渐降临。把煎药的文火炉子交给女儿后,田中又店内店外脚不点地地忙了好几圈。随着药炉上沸了几滚,丝丝缕缕的药香飘出来,还好,似乎并没有扰了客人们的兴致。今天能有这样的好生意真不错,他的嘴角多了一点真诚的笑意。等事情稍少了,那位客人竟然还在。他的酒喝得很慢。
          田中慢慢地凑了过去,仍是不经意的口气:“客人真是要看病?只怕这小地方入不了您的眼?......”
          客人在盘里把筷子头弄齐,动筷略尝了尝酒菜。田中真就要讲起诚心堂里三位医生,他们各自擅长诊断哪些疾病类型,分别哪天坐堂,他听了几句,只说:“罢了,闲谈而已。”
          “......住在这样的村子里,连看病都要到外面,不会觉得不方便吗?”
          老板没想到客人会把闲谈继续下去,只说:“习惯就好了。”
          ......谈来谈去,客人的话题只是绕着这小村的生活打转。坐到九点多钟,他便离开了。踏出酒馆时,一位女子正从一边拐进来,差点与他撞上,还好他刹脚得快。女子抬头,瞅了他一眼,又拘谨地低下头去。两人同时匆匆道了声抱歉就各自走了。
          不过两分钟,田中一眼瞥见刚走的那位客人又折了回来。“可是落了什么东西?”他上前招呼道。
          灰衣人扫视了一圈店内,没有回答,转身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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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5楼2018-06-16 1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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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去开毕业典礼,晚上争取把第一章的下半部分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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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6楼2018-06-16 11:54
              好开心你终于回来辣!开文的氛围好赞,昏暗酒屋、厨房里药炉冒着白气小沸的景象跳脱到眼前。怕自己不小心剧透但还是很想说灰衣访客就是鼬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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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楼2018-06-16 12:49
                卤煮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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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楼2018-06-16 20:54
                  “姐姐,真的没事吗?”女孩踮起脚尖,端起灶台上晾凉的药汁,要拿进房间给母亲。
                  “没事……只是,可能要出远门了。”
                  ---------------------------------
                  回村后,尽管一直没有接到佐助的消息,鸣人还是抱着一丝侥幸,以为佐助不会绝情到连自己的婚礼都不出现。直到他看见佐井穿上伴郎西装戴好领结才被迫接受现实,心里恨恨地想下次逮到他一定要教训他一顿。
                  问题是世界那么大,上哪里去逮他?
                  恨完了鸣人又想叹气,转念觉得不行啊今天是自己大喜的好日子。于是他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走向害羞低着头的雏田。
                  典礼上,新郎新娘得到了所有人的祝福。伴郎伴娘都很得体,帮忙招待客人,敬酒挡酒,忙这忙那,有条不紊,佐井还当众发表了演讲,回顾了鸣人和雏田的恋爱史和众人的友谊。等到露天宴会进行到尾声,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春野樱才有机会休息一会儿。她一个人去拿了杯饮料,看着客人争相与新郎新娘拍照,中间一对璧人笑得一脸幸福,只觉得自己的笑肌有些发僵。另一边,佐井与井野相谈甚欢,已经开始商量佐井什么时候去她家花店写生。小樱不常见到佐井笑得那么灿烂,苍白的脸上甚至浮现出微醺的红色。她喝了一口果汁,想起佐助不喜欢这么甜的东西。
                  春野樱忽然注意到她手边那一束鲜花。雏田当时犹豫着往后看看,下定了决心用力一抛。小樱还没回过神来,花束差点从她虎口旁滑落,还好她反应及时,在花束落地前弯腰接住。周围爆发出一片欢呼,雏田走过来拉住了她的手,话语轻声而坚定:“谢谢你曾经鼓励我,这鲜花,是我对你同样的祝福。”现在那花朵依旧仰着脸,给予她一点温暖的颜色。她的表情轻松了些,慢慢把果汁喝完。
                  不过接住新娘捧花前为什么会失神呢?她望着见底的玻璃杯,不太确定地轻轻甩头,紧接着从座位旁走开,对即将离去的客人笑脸相送。
                  普通客人陆续离开了,忙碌过后,会场上除了日向一族的长辈就主要是这几个好友不急着离开了。聊天时,小樱的目光不时瞟向远处,并不看什么,只是有一丝无聊。
                  佐助预料到鸣人会请自己去作伴郎。
                  他并非不愿意去,只是真的不适合。发表感动全场的演讲,替新郎挡酒,至少是露出彬彬有礼的微笑,这些他都不会。一个曾经的叛忍也没有资格出现在木叶最温暖的阳光下。
                  没有理由拒绝,他选择离开木叶村。正好前段时间在水之国听到些风吹草动,他收拾了几件衣服就出发了。
                  在佐助看来,打探情报的工作比用查克拉终结几个忍者的性命难多了。在小酒馆里和陌生的老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佐助从没想过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他可以用写轮眼洞察对手的一举一动,却很难确定老板跟自己说的哪几句是真的。要是能使用魔幻·枷抗之术就好了。然后他马上在心里抹杀掉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
                  “没有的,这个小村只有五十多户人家,每一户我都认识。这几年来从没有任何人搬进来。”
                  至于那个女子……是自己在酒馆里习惯了那股药香,以至于一时忽略了她身上浓重的药味。
                  是自己多心了吗?或许她只是长年服药。可是她似乎不太应该出现在那样的酒馆的。他努力回想着她的容貌衣着,却又平凡得一时模糊起来。
                  本来应该留下来查查的,可是回到旅店,看了一下日期,再算一下路途花费的时间,他还是忍不住踏上了回乡的路。
                  佐助只回家扔下少得可怜的行李,到达会场的时候,婚礼已经进行到一半。他没有进入露天会场,只是远远地站在树背后看。
                  一切看起来都很好,瞧着每个人的笑容,佐助确定自己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
                  新娘捧花在空中划出的弧线.....
                  小樱眼神飘忽了一瞬......
                  佐助突然意识到此时自己站的位置正对小樱,侧身躲进树影。
                  小樱差点失手......
                  再看时,小樱已被众人围住,笑容有点不好意思。
                  佐助继续冷眼旁观。
                  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佐助是时候离开了。
                  去村子外围兜转几天再回来吗?
                  转身前,佐助最后扫视了一下会场,目光停驻在那个一头金发的身影上,看他酒喝多了傻傻笑着,牵着雏田的手一直没有松开。收回目光时,他注意到一旁那对碧绿的眼睛已经停驻在自己身上。
                  要逃走并不是件难事,可是佐助讨厌这个字眼,而且逃,又能到哪里?
                  佐助竟与她默默对视了一会儿,眼里流转的光影并不温暖。
                  小樱在原地愣了好久,那双眼睛还是让她轻而易举地迷失。
                  料定转身一定会被追上,佐助向前迈出一步,摆脱树影的笼罩。春野樱抓起花束,跑了过去,过去后又不敢站得太近,双手垂在身前,头微微低着。
                  “佐助君......”她鼓足勇气慢慢抬起头。
                  “佐助!......”远处传来鸣人的一声大吼。佐助清楚自己这次真的逃不掉了。
                  面对鸣人由一大堆追问反问构成的嘴遁,佐助面无表情,连茶杯都不必拿起来掩饰一下。
                  鸣人口干停下来喝水,佐助转头轻轻开口:
                  “小樱......”
                  春野樱忽然被点名,抬起头来。
                  “我们......”
                  小樱睁大了眼睛。
                  “是不是,应该筹划一下未来?”
                  问句从佐助口中吐出完全是陈述句的语气。鸣人直接被狠狠呛住了,爆发出一串咳嗽。有星点光芒落入春野樱的瞳孔,她久久地盯死了佐助。
                  “佐助......是认真的吗?”好久,两人间才有一句话。
                  “是。”
                  迟到的笑容在小樱脸庞绽放,动人的神采点染她的额头眼角,佐助也微微笑了。鸣人看得发怔。
                  佐助只是作出了最好的选择,无关其他。
                  回到鹰小队的基地时,第一个出来迎接佐助的是香磷。佐助觉得理应第一个告诉她。
                  香磷听完后也没有太大反应,还能淡淡笑着说祝你幸福,毕竟她也早知结局如此。
                  “我去叫水月和重吾。”她刚要走开,佐助唤住了她。
                  “怎么了?”香磷看着佐助的神色,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她抓紧了自己的手。
                  “谢谢你。”佐助乌黑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她。
                  “佐助君不必道谢......”香磷匆匆说完,转身。一过拐角,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闭上了眼睛。
                  佐助和小樱的婚事筹办得很简单。仲夏时节,夏雨初晴,阳光清和,浓绿浸透。婚礼只有小樱的父母和几个好友到场。佐助身着带有团扇家徽的礼服,两人默默交换了银色戒指,之后十指紧扣。与鸣人婚礼上的热闹不同,整个过程都是安安静静的,只有柔和的风在树叶间吟唱。鸣人和雏田依次走上来拥抱了佐助和小樱,四人相视,脸上都是安心的微笑。他们旁边是身为伴郎伴娘的佐井井野,已经偷偷地牵起了手。大家都看得出来,他们俩的关系进展迅速。
                  仪式结束后,小樱还有些晃神,这三四个月的筹备和今天的婚礼就这样过去了,她还很难把自己与真正意义上的宇智波樱联系起来。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见佐助与自己并肩而行,大概是太罕见的缘故,他的笑容竟一时不真切起来。但她还是宁愿停在这时刻。
                  一周后的晚餐,佐助在动筷前小小踌躇了一下。
                  “过几天我想出国一趟。”不是商量,而是直接告诉小樱决定。
                  “带上我。”她想自己已经是他的妻子了。
                  “下次吧。”佐助眼眸幽幽。
                  小樱把难过一点一点逼回去,默默地小口嚼着自己做的饭团,感觉真的不好吃。自己吃惯了家里作的饭,以前还不时嫌弃母亲的手艺,如今才知巧妇难为。佐助似乎很反感商店里出售的罐头食物,婚后三天新妇第一次下厨,她买了些罐装青鱼来凑数,佐助一口未动,把白米饭吃得一粒不剩后才说:“下次如果没空的话,我们可以出去吃。”佐助的话让她恨不得把罐头和自己狠狠扔出窗外。
                  她知道佐助的手艺不错,可是他总是很晚才回家,自己没有资格要求他做饭。现在他又要离开木叶村了。于是洗碗时的水就凉了起来,包围了手指,又一寸一寸地渗进去。
                  是的,夏天很快就要过去了。
                  鸣人知道后大骂佐助不负责任,连雏田都想去帮小樱说话。小樱只知道他心意已决,是留不住的。
                  大婚后第十天,也就是佐助要离开的时候。
                  “不会太久的。”佐助看小樱在帮他收拾行李,上前搭把手。
                  小樱的手有些发抖,她在喉咙底轻轻“嗯”了一声。
                  门铃响了。佐助走出房间。
                  门外是一位陌生女子。
                  对上佐助疑惑的目光,她只轻轻道:
                  “如果他还在的话,我应该是你的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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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9楼2018-06-16 21:15
                    这长长的第一章就是为了炸出最后一句话!
                    其实第一张章就是交代背景,故事从第二章正式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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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10楼2018-06-16 21:18
                      woc最后一句也把我炸出来了! 鼬哥你和这妹纸发生过什么?你还活着不?讲真樱在这种情况下,同意与佐助的婚事,我作为一只妹纸觉得实在前路会受很多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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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楼2018-06-18 14:27
                        二、
                        佐助眼皮一跳,认真打量着眼前的女子。
                        乌黑长发不加装点,柔柔地垂落下来,发尾整齐如同新削,七分刘海用两支黑色发夹别向一边,没有一丝凌乱。着物只一件薄红小纹,上面散落着各色紫阳花,半旧的绸面衬起她浅淡的笑意,散发出一股安静的味道。五官说不出具体的好处,只是非常耐看。真正让佐助吃惊的是那对眼睛,眸子如同墨玉般温润又坚硬。这么多年没有见到这样的纯黑眼眸,他心内一动,竟想起了母亲。
                        女子见他神情肃穆,心中了然似的低头,转而眉尖蹙起一点对往生之人的悲伤。
                        “还记得宇智波信子吗,佐助?”
                        听到这个名字,佐助眼中划过电光。
                        作为族长长男,宇智波鼬十岁就被定下了婚事,对象是族中长老宇智波真直的孙女,宇智波信子。真直长老医术精湛,信子从小就跟随祖父,被作为一名医忍培养。年幼的佐助见过她几次,但时隔多年,除了宇智波族人共有的黑发黑眸,佐助也想不起宇智波信子的其他外貌特征,只记得她的笑容。
                        小时候,尽管不是特别喜欢信子姐来自己家里,佐助也不得不承认信子姐的微笑像哥哥一样,令人温暖又安心。与哥哥不同的是,信子姐时时都保持着这样的微笑。
                        眼前这名女子嘴角弧度正好,的确和当年的信子很像。佐助眼眸里起了些许波澜。
                        思量片刻,他让出一条路:“请进来吧。”
                        紧跟着佐助从房间里出来的小樱已经听到了女子的话,愣在原地。玄关处,信子规规矩矩地褪下木屐,足袋纤尘不染,小樱都担心家里地板会弄脏了它们。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招呼,信子已起身向她走近,主动说道:“这位想必就是宇智波夫人了,祝你们新婚快乐。初次见面,请多关照。”说着,她微微欠身。
                        “非常感谢......您太客气了,叫我小樱就好。可以称呼你为信子姐吗?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小樱连忙回了一礼。越过信子,她看见佐助犹存警惕的眼神。那双眼里浮出一轮血红,又慢慢归于纯黑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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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13楼2018-06-19 09:10
                          关于宇智波鼬,每个人都尽量回避在佐助面前提起。鸣人卡卡西老师对宇智波鼬都有所了解,而小樱几乎一无所知。她唯有保持缄默,在缄默中等待佐助的坦言。这个女子的现身一下使家中气氛有种说不出的奇怪,她自己却是一副浑然不觉的样子,恬静的笑容从未消减半分。也难怪佐助会怀疑,宇智波鼬已经死了四年,这时突然出现的未婚妻宇智波信子实在......
                          小樱的思绪被即将满出的茶水打断。她不曾专门学习过茶道,因此一系列动作都做得很小心,好在佐助和信子并不很在意,只是静静等着她。刚才佐助甚至不惜让宇智波信子在外厅等候,坚持要与小樱回房换上和服再待客。
                          “请见谅,不然真是太失礼了。”佐助半鞠一躬,然后就示意小樱和他一起进入内室,没有给信子说不的机会。
                          进了卧室她才明白佐助的意思。“感知到她的查克拉了吗?”佐助问道。
                          “几乎为零,只有一点残余的痕迹。”小樱回答得笃定。她自信,这个女子对他们夫妇的威胁近乎于无。
                          “我用写轮眼察看也是如此。”佐助抬手穿上羽织袴,低声说道。
                          “像是,被封印过?”犹豫一下,小樱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判断。佐助那边沉默了。
                          小樱看向橱里,作为忍者,她平时没有穿和服的习惯。少女时的樱色振袖不太适合,衣柜里能派得上用场的只有一件绀碧色海波小纹。她伸手取出,尽量快地换好。
                          佐助转身走到小樱身前,帮她整理了一下腰带。小樱就垂了头有点脸红。“没事。”佐助拍了一下她的肩头,要她抬起眼来,凝视着她的双眼告诉她:“以礼相待,不可怠慢,如有破绽,我自处理。”“明白。”小樱点了点头,沉声答道。佐助眼里泛起一点深藏的信任。
                          “让您久等了。”小樱刚要伸手,被佐助轻轻按住,他亲自捧起黑釉陶碗,标准地躬身、低头,呈到宇智波信子面前。
                          “哪里。”宇智波信子接过茶碗,还礼道,“是我冒昧来访,真是非常失礼。”她拿起身旁带有金银纹样的白色信封,双手献上。“一点薄礼,不成敬意。”
                          佐助知道是礼金,小心接过了,“多谢。”信封的内容不薄,外面用水引绳系了一个同心结,足以看出送礼者的用心细致。
                          小樱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生怕弄错一点,默默看着两人你来我往的客气。
                          三人静寂了片刻。信子先展颜而笑:“见面礼可以告一段落了,请放松一点吧。是我让你们太拘束了。”她眸子微沉,“既然我这次来访,肯定有很多事是佐助君想知道的。有什么问题,请尽管提出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会尽量回答。”
                          春野樱估量着佐助的神色,犹豫着自己要不要离开。她刚想借准备茶点之名起身,佐助却在下面握了一下她的手,示意她留下。
                          她已是他的妻,有些事情她总该知道一些。
                          凭借第一印象来评判是非是很危险的。这名女子很有可能正是利用了自己的过去,佐助暗暗警告自己。一切的礼数只是静观其变。不管她的目的是什么,如果她真的拿宇智波鼬的名头来欺骗他,他绝不会让她好好走出木叶村。既然她直截了当,如果她有一句谎言,他也不怕拆穿她。
                          宇智波鼬不是把父母、师长、恋人全部杀死了吗?”
                          信子料到有这一问。她轻轻回答道:“除了你,鼬君还留下了我。”
                          “他也有心慈手软的时候?”
                          她对佐助的戒备并没有太大反应,只是收拢笑容,直视着佐助道:“当时村子和族里的气氛已经如此紧张,谁都知道冲突在所难免。止水和鼬一向谨言慎行,但越是谨慎我越觉得事情不寻常。我曾经背着鼬去找止水,他透露了对鼬的担心。止水投水后,我,猜到了是村子的命令。”
                          “止水前辈看来跟你说得不少。”
                          旁观的小樱有些奇怪,如果信子是鼬的未婚妻,通过鼬与止水熟识不是很自然而然的吗?不等小樱多想,信子已经开口:
                          “这是一部分。可是佐助应该知道我家与止水家交情深厚吧,止水哥父母双亡,家父家母自然要对他多加关照。我很小的时候就记得止水大哥不时来我家吃饭。后来,止水哥经常出国,我们虽然见面不多,但说的都是真心话。”信子加重了“真心话”几个字,眼神微黯,好像对往事分外怀念。
                          佐助原本是试探她。若她不是宇智波族内的人,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然后你和他一起进入了晓组织?”佐助的眼神越发复杂。他已经接近要相信她了,他也希望自己可以相信她,可是他不能承受这是个谎言的后果,所以他还有很多问题等着她。可是如果真的有一个女子愿意相信宇智波鼬,可以陪伴他......
                          “其实晓组织不是十个人,而是十一个。”
                          第十一个——晓之青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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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14楼2018-06-19 09:14
                            关于日本人情往来等方面的习俗我查了一些资料,如果不对请指正。
                            昨晚把已写的四章重修基本完毕,总体设想基本没有变,这真的是我语词表达修改最多最辛苦的一篇,然而有些地方我觉得还是很难把我脑子里想的人物神情和说话语气准确的表达出来(躺——)。这一遍修改增添了部分情节,以及删去了不必要的心理描写。今天可以开始码新的部分了,开心。(其实上篇一共只有五章。。。不过中篇和下篇会长一些)
                            接下来两天有事外出,今晚把第二章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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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15楼2018-06-19 20:17
                              度娘又抽掉了,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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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16楼2018-06-19 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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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18楼2018-06-19 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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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19楼2018-06-19 2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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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楼2018-06-20 19:34
                                      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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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楼2018-06-21 20:27
                                        楼主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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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楼2018-06-21 20:27
                                          加油^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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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8-06-22 1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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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24楼2018-06-23 1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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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25楼2018-06-23 1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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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26楼2018-06-23 11:35
                                                  在此特别感谢@JayFaricate 为我提供了灵感,并在我遇到困难时给予我很多鼓励。本章关于头绳“长发锁长命”的情节来自她的《忍冬三部曲》,也向还没有看过这篇小说的亲推荐一下哦,在鼬吧精华贴中可以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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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28楼2018-06-23 11:42
                                                    终于要到周末能好好看更新了!一口气把新的更新都看完了,愈发好奇信子那‘一事相求’到底是什么了!刚开始读到“信子姐时时都保持着这样的微笑“时,第一反应是通常这种微笑是用来隐藏真实情绪的,读到后面发现果然如此。如果信子的代称是“青鸟”,这篇文又以此命名,这种关联让我猜测这篇文是以她和鼬君在晓的生活为主吗?
                                                    更新的结尾让我越来越倾向鼬君确实离世了,但我又私心太不希望是这样的总抱着丝侥幸,毕竟这样对作为女主的信子太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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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楼2018-06-23 13:14
                                                      抱歉,直到现在还没更新。这几天出成绩,看志愿,还去给高一新生开交流会,忙碌。而且接下去要写的一章到现在还写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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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30楼2018-06-26 20:30
                                                        看在今天到底写出了点东西的份上,我来更文了。
                                                        --------------------------
                                                        那次宇智波鼬没有食言,头发虽然长得慢,时间久了也一寸一寸地长。那条红头绳也一直伴随着鼬,从暗部到晓组织,束起发丝三千。可是南贺川神却违约了。
                                                        不,应该是因为作为祈求者的佐助在那么长的时间里都渴望着亲手杀死他,所以起了反效果吧。
                                                        “他,要我还给你。”信子伸出了手。
                                                        原来是宇智波鼬最后一天没有戴着这条头绳,所以许愿才会失效吧。
                                                        佐助的手指动了一下,然而他只是慢慢地把手握成拳,沉吟一下,才克制着语气说道:“他为什么要还?他没有遵守约定,怎么还?”
                                                        “那你还要怎样?”宇智波信子笑着笑着,眉头已蹙起,嘴角牵扯着抑制不住的悲伤,“我替他收的尸。你要他爬出来不成?”
                                                        佐助像被刺中心头似的眉间一抽,“在哪儿?”被阿飞带走后,再回到决战之地他并没有找到鼬,只有岩石上枯干的血迹,以至于他一度要相信鼬还活着,直到秽土转生带来希望也终止了希望。
                                                        “就在南贺神社之后。”信子垂眸。
                                                        原来,一直都是咫尺之遥。
                                                        “现在带我去。”佐助的口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我不是让小樱去买花了吗?”
                                                        又是沉默。可是佐助看信子的眼神里开始寒冰消融。不知何时两人又是彼此注视,然后迷失在相似的纯黑中。
                                                        “你想听吗?那天晚上,我眼中的故事。”注视得过于认真,佐助甚至没有注意到她动了动嘴唇,只是听到她这样说道。
                                                        “多谢。”默然半晌,佐助居然深深鞠了一躬。
                                                        信子缓缓吸了一口气。
                                                        宇智波信子,宇智波鼬的未婚妻。祖父宇智波真直,是族内最出色的医忍。宇智波一族习医之人很少,真直长老却坚持医忍是性命所在,族里要有自己的医忍。他的儿子没有遵照他的意愿,而是成为一名力量型的忍者,在警卫队中地位仅次于族长宇智波富岳。宇智波真直便决意把孙女信子培养为一名优秀的医忍。
                                                        信子的父亲对族群忠心耿耿,在九尾之乱后对木叶的排挤十分不满,力争恢复宇智波一族原有的地位,很受富岳器重。信子虽然比鼬大一岁,但宇智波家也需要像她这样温和稳重的女主人。于是两家的定亲顺理成章。尽管定下了婚事,但长辈一致认为两个孩子都应该以学习为重,并没有对外声张,所以信子只是在每年节日时会来鼬家里,鼬也必须去她家拜访回礼。
                                                        “为什么每次信子来家里小鼬都行事那么拘礼呢?明明从小关系不错。”美琴妈妈抱着被单来鼬房里。信子刚刚离开,她笑着问道。
                                                        “有吗?”十岁的鼬早已学会了不动声色。
                                                        “信子也是。是因为爸爸在场吗?私底下可以一起自在地聊天,在大人面前却都要表现得像个大人一样客客气气。”美琴妈妈弯起眼睛,打量着儿子直到他有些不好意思,“你以前不还会说信子是个很有主见的女孩吗?”
                                                        鼬张了张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明明很少跟家里人提起信子啊。这点两人好像守着一个约定,大概是不愿外界谈论吧,人前淡然无言,人后交流的也不过是一些看法。他没有想太多。生于这样的家族,两人都清楚只是在尽自己的本分。
                                                        加入暗部后,父子关系已经悄然改变。有很多话是对谁都不能提起的,当然也包括信子。隔天晚上是宇智波一族的集会,止水还在村外,信子依旧坐在他身边。族人控诉着木叶的不公,渐至群情激愤,领头的正是信子的父亲。目睹这种人心的狂热,那时的鼬还会不自主地流露出厌恶的表情,想趁着人群激动偷偷离开。
                                                        族人开始高喊口号,丝毫看不见彼此脸上的丑陋。鼬就要愤然起身。
                                                        信子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头,纤细的手指上用了一点力。
                                                        鼬差点忘记了她还在。当着她的面这样表露出对她父亲的态度实在有些失礼,鼬默然。信子只是朝他笑了笑。
                                                        散会后,正是月朗风清,两人并肩走了一小段路,什么都没有说。
                                                        于是渐行渐远渐无书。两人到底是立场不同的。
                                                        后来到了除了家人,鼬不喜欢和止水以外的族人说话的地步。
                                                        再后来,鼬开始以各种理由避免去参加集会,信子还是坐在她原来的位置。
                                                        虽然分道扬镳,信子不曾对外说过半个字,甚至屡次在集会上为他掩饰,这些他是知道的。每次见面,她只是微笑着问一句:“鼬君,近来过得还好吗?你的脸色不太好,要多保重呢。”
                                                        一直到了十三岁的盛夏,木叶和宇智波一族的冲突恰似那年的居高不下的气温,一触即燃。
                                                        不能再炎热下去了,如火烈日会把树叶烤干的。秋天,终究是要来的。一场红雨,天就凉了。
                                                        渐至黄昏,宇智波鼬立于族区最高点,俯视这片生养自己的土地,把目光首先锁定在所谓“家”的方向,左手按上了武士刀鞘。
                                                        宇智波信子就站在他的家门前。鼬这段时间一直有意避开她,现在恐怕不需要了。
                                                        要直接杀死宇智波信子是很容易的事情。虽然她从忍者学校毕业的时间不比鼬晚多少,不过之后她一直跟着祖父学习治疗术,几乎没有实战经验。比起长期在暗部执行秘密任务的宇智波鼬,她的力量不值一提。但他还是想测试一下自己的谎言。她是最有可能看破自己的人,现在她会出现在这里多少能说明一些问题。
                                                        他发现,信子依然是他最信任的女孩子,不只因为她是他的未婚妻。第三次忍界大战时,四岁的鼬就被带上了战场,信子也上战场为伤员包扎、换药。
                                                        “何为生死?”鼬站在血染的土地上,眺望地平线。信子走过来站在他的身边,不说话,陪他站着。血色夕阳在他们头上,摇摇欲坠。
                                                        鼬此时一身暗部装束,面容肃穆。她眼中有光一闪而逝,随即露出了往常的笑容:
                                                        “鼬君不愿意请我进去坐坐吗?”
                                                        “你觉得你真的了解我吗?”
                                                        “鼬君为什么觉得不呢?”她仍旧微笑着,只是弯起的眼睛重新睁大后,眼里的光郑重得让人心疼。
                                                        “可以去你房间谈谈吗?拜托你了。”她标准地九十度躬身。
                                                        他们进门的声音很轻,穿过客厅和走廊也幸而没有遇上富岳和美琴。鼬一踏入房间,信子就迅速关上了门。等鼬在蒲团上坐下,她才低头小步趋近;在对面跪坐下后,才敢轻轻抬头看鼬。她一直按照礼仪,把鼬当作宇智波未来的族长对待。鼬曾经几次劝她不必多礼,她只笑着说:“这是鼬君应该承担的责任。就算很累,我相信鼬君一定不会放下的。”
                                                        此刻她双手重叠平置于地,深深弯下身去,直到额头贴到手背。“我知道鼬君时间不多,请直接告诉我吧。”
                                                        鼬看出来了,在他给出确切回答之前,信子是不会直起身来的。
                                                        他的目光暗下去,语气好像可以冻成冰。“宇智波一族的气量实在是过于狭隘,你的父亲也是,我的父亲也是。我无法忍受这样的族类。我决定亲手结束这一切。”
                                                        “是村子的命令吗?”听到鼬的回答,信子轻轻吸了一口气,露出了微笑。那表情,好像在问今天的任务还顺利吗。
                                                        “你居然会这样以为?还是不要仅凭外表和印象就判断一个人比较好。你看到的我,不过是你心中的镜花水月......”鼬眯了眯眼睛。他还身量未足,目光却像从很高很高的地方投过来。可是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信子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摆明了她根本不相信这些话,她只是静静地等着鼬说完。
                                                        “抱歉,鼬君,我背着你去找过止水了。”
                                                        鼬的眼里难得有了一丝慌乱。
                                                        “止水大哥并没有把事情直接告诉我,他只是说他很担心你……我想了又想,只能有这个原因吧。只是我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其实,我并不认同族长大人和我的父亲,只是如果他们要行动,我会全力支持。”信子的垂下的眼眸里,流过甘心与不甘,执着与绝望,最后沉淀下来的,只有坚定。
                                                        鼬眼里亮起了一星火光,转瞬又一分一分地黯淡下去,恰如红烛寸寸成灰。最后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仰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而这就是我的选择。”信子敛去了笑颜,双手搭在膝前,挺直了背,脖颈支撑起的,是宇智波骄傲的头颅。
                                                        宇智波鼬凝视着信子,是自己一直低估了她。他展平了眉间,十三岁的少年,有一瞬竟如同菩萨般悲悯,而他明明是选择了金刚怒目那一边的。
                                                        在鼬张嘴之前,宇智波信子继续说道:“只是请鼬君带上我离开吧,这样鼬君就不会是一个人了;不然,就请让我和宇智波一族共存亡。”再一次,她平平地俯下身去,头至于地。
                                                        窗外有黑影一闪而逝,鼬知道自己没有太多时间了。他必须做出一个决定,可是握刀的手迟迟不能动弹。
                                                        就鼬一晃神的当儿,信子的身体已经开始微微颤抖。她仍是保持着弯腰的姿态,久久不肯直起身来。她咬紧了嘴唇,好像经受着烈火的炙烤。等到一声低低的呻吟从她唇边滑出,鼬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她忍受的不只是心里的痛楚,还有身体上的。
                                                        她身子一歪,几乎要恸绝于地。鼬一惊,还是过去扶住了她,看她双眼被血红浸透,心里就明白如镜了。
                                                        “我何尝不害怕死亡呢?并不只是因为这样才要鼬君带上我的......只是没想到鼬君要承担这么重的担子......”信子仍强自压抑,啜泣声还是从断续的语句中泄出。
                                                        “真是......辛苦鼬君了......”
                                                        鼬心头一震,几乎有泪要垂落。
                                                        信子面前的蔺席,已经有了一点圆圆的水迹,紧接着两点三点。
                                                        一根弦就此崩断了。
                                                        信子缓缓起身时,鼬已经注视着她的双眼,目光比往常哪一次都要悲伤。她读懂了他眼中的答案,努力笑了笑。她的微笑一直以来都是如此,不如樱花的绚烂,也没有菊花的凌然,只是像门前培植的一坛红山茶,端庄却不至生疏,反倒能让人在冬日里感到温暖可亲。
                                                        “那至少请你带走我的眼睛吧。”然后她闭上了眼睛,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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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32楼2018-06-28 00:25
                                                          米娜桑是否注意到了一些伏笔呢?欢迎多种可能的猜测。
                                                          来放出提示~~
                                                          其一,不知道有谁还记得第二章描写信子所穿的和服花纹,紫阳花。当时想过在下面备注的,紫阳花就是绣球花,因为土壤酸碱度的原因颜色多变……所以,紫阳花的花语之一是“善变”。
                                                          其二,信子在对佐助讲述那天晚上的情景之前说了,“我眼中的故事”,而其后关于灭族之夜的讲述全程是鼬视角。(划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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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33楼2018-06-28 12:36
                                                            期待数天的更新~线索好烧脑,直觉自己猜不出来所以也越来越期待故事发展的方向,莫非原因出在信子和鼬君在眼睛或者记忆上做了什么?真得为他生在这种狭隘的家族感到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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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4楼2018-06-28 13: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