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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H】低回(2017卡卡西生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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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很久没在我和队的贴吧发帖了。又一次错过了和队的生日。这篇文的脑洞始于2016年和队生日之前,本来想作为2016年和队的生贺,但是由于种种原因,一直拖到2017年老卡的生日才写出来,而且2018和队生日过了才发出来我太懒了,哈哈哈哈。今年的卡卡西生贺文也写完了,依然是卡和,等老卡生日了就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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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8-08-14 1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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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山的空地比其他地方都要宽阔,是俯瞰木叶的好地方。音常常这样坐在这里,摆弄她最喜欢的乐器们。
    她喜欢这些乐器不同的音色,和它们所发出的一个个音节,在她耳朵里,这就是天籁。起码,比人类的心声要好听得多了。山中家族的家传秘术,是各种能够窥视、干扰或改变人内心的忍术。她从小就不喜欢,不是因为不擅长,而是因为太擅长,或者说太有天分。
    当她不小心用秘术进入了同龄伙伴的心里的时候,她就开始不喜欢这秘术了。她听见那个孩子心里的声音:【真是可怕啊,我不想和小音在一起玩呢,听说她们家族最会探听人的内心了,这样的人简直是怪物。还有她的哥哥,听说也加入了什么恐怖的组织整天神出鬼没的,一家人没一个正常的。】自那以后,音就变得孤僻起来,不再混迹于她们那个年龄的小团体里,和同伴们的距离,也愈发遥远了起来。
    从那时开始,她就迷上了乐器,和这块悠然的“秘密基地”。一般情况下,她在这里很少遇见别人。
    但今天不一样。
    一如往日,她来到这里,拿着自己心爱的口琴,吹奏着最近练习的曲子。
    一曲终了,却听得寥寥的掌声。身后的树林中走出一个男子,他拍动着手掌向音走来。音回头去看,见那人一身素净的病号服在风中抖动着,银色耀眼的发丝也随着风飘摇,笑脸异常地好看,将她那些因被打扰到而生出的不快情绪都一并带走了。只是那人眼上的疤,却与这情景十分不符,像是要提醒什么似的,突兀地缠绕在那人光洁的面上。
    “很好听,这首曲子。想问问叫什么名字呢?之前没有听过。”男子在她面前站定,笑着开口。
    “这,这是我的自作曲,叫做《本我》。”音不太擅长和人交流,自打离了那些“同龄人”之后。
    “真的吗?小小年纪有这么强的能力真的很少见呢。”男子伸出手,“啊,抱歉。忘了自我介绍,我叫旗木卡卡西,是个忍者。”
    “没有啦,也就是喜欢而已。”音也伸出自己小小的手,去握上面前那男子伸过来的手。
    温暖的触感,还有粗糙的纹理。
    “我叫山中音,目前是,忍者学校的学生。”
    卡卡西坐下来,“山中家族吗?现在应该是上课时间吧,你不去上课在这里晃悠什么呢?”
    音神色暗下来,“现在是活动课。”
    “嘛,反正年纪还小,贪玩也是本性嘛。不过,不要因此误了正事哦。”卡卡西按了按太阳穴,“但看见你这样的孩子能够贪玩,我还是挺开心的。”
    “为什么呢?”音头一次见到小孩子贪玩他却说开心的人。
    “孩子就该有孩子的样子,从小就一直苦心修炼或是到战场上打打杀杀的话,那童年的乐趣是什么呢。我也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让孩子们都好好贪玩呢。”说着指了指自己的病号服,“这就是努力的证明。”
    “总之,要加油哦!不管是贪玩的方面,还是忍术的修行。那么,我先走了!”

    那就是音与卡卡西的初次见面了,一个逃了课,一个逃了治疗。当时音还只是个忍者学校的学生而已,如今,音已凭借着独一无二的乐器配合家族秘术创造的新型忍术进入了六代火影的直属暗部,而卡卡西也经历了四战成为了这个村子的最高领导火影。
    当年,遇了卡卡西之后,音实在很好奇那人脸上绵延的疤痕和面罩下的秘密,所以查了很多关于卡卡西的资料,也从家里的大人口中探听出了不少他的消息。孤独而又坚强,是音得出的结论,她知道自己从别人口中得知的仅仅是沧海一粟,在面临着那些时候的卡卡西,是她不能真正去领会的。但仅凭着这些流传着的字句,也足以证明卡卡西是一个多么强大的忍者,而那次萍水相逢般的初遇,更是将卡卡西这个人在音的心中更加具象化了;音对于卡卡西,也愈加向往和觉得亲切。于是她开始描摹卡卡西的人生轨迹。
    追随着卡卡西的脚步,音每日潜心修炼,也终于将自己擅长的乐器和家族秘术结合在了一起,加入了卡卡西曾经停留过十年的暗部之后,就想再去做个指导上忍,也教出几个像卡卡西学生般厉害的忍者,本来这就是音的终极目标了,但看现在的形势,看来音怎么也该努努力做个火影试试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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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楼2018-08-14 1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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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时间,河之国边境的村庄也正灯火通明,今夜,往来这里的人尤其多。
      “喂,光!你总是跑那么快做什么。”卷头发的男子气喘吁吁地跑在某个人后面。
      “嘁,你别总是跟着我。”被叫做“光”的男子脚步飞快穿行在街市上。
      “今天真的能看到祭心大人吗?”
      “你小点声!”男子停下脚步训斥身后的人,“以前你就是这样,招招摇摇给人留下痕迹,这是什么能随便乱说的事情吗。”
      “我错了,”卷头发低下头认错,“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光随手顺着卷头发的毛,“记住了哦,落影。等会儿我们就能见到祭心大人了。而我们独一无二的情报也就可以告知祭心大人了,他一定会重用我们的。”
      “是吗?”卷头发叫做落影的人手指缠绕着衣襟,“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回木叶呢,我听说很多人都回去了,他们在木叶好像也过得很好。我们这样的话,就必须要与木叶和他们为敌了。”
      “落影,你别再犯傻了,那么喜欢木叶你就回去,别跟着我。”光皱着眉,“哼,卡卡西那家伙,一直都是个祸害,当年团藏大人没解决掉他,才致使了如今的局面。我们知道木叶防御机制的弱点和破解方式,想进去简直易如反掌。只要除掉了卡卡西,那么无论是回头投靠木叶还是留在这里,于我来说都没差。”说完就径自走开又将背影留给身后的人。
      【我喜欢木叶啊,那里是我的家,有我的家人和同伴。但是我更喜欢你啊,山中光。】落影手中拿着的是星之国的护额,那上面刻着一枚五角星。端详着,却难解其意,再从怀中掏出一直带在身上的木叶的护额,螺旋状的纹理仿佛环绕在心里,让他无法停止回忆。月光下,那条将木叶标志狠狠分割为两半的刻痕,却无比刺眼。这是当初离开木叶时,山中光替自己划下的,如此,他就对这块意味着背叛的护额更加珍惜了。这几年,他一直跟着山中光游荡,山中光是团藏大人过去的心腹,对卡卡西无比记恨,虽然卡卡西根本对他这个人没印象。落影知道,或早或晚,光总会想要除掉卡卡西,他不放心,对光一直寸步不离。落影——落下的影子,即是黑暗;光即是光明;黑暗与光明,或许本就是不可共生的两样东西。落影心里清楚,但停不下脚步。

      晚饭过后大和三人就急着出门了,此次任务紧急且隐秘,所以晚上动身是最合适的。路上佐井忙着对音进行任务说明。
      “祭心族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呢。”
      “听说过的,前些年执行过相关任务。”
      “那么就简单多了,祭心族的强大与可怕,我相信你是知道的;这次任务虽然不一定会直接与祭心族人交手,不过你是我们三人中最危险的一个;所以呢要时刻提防。”佐井脸上挂着公式化的微笑向音解说着。
      “是的,祭心族的血继限界是操控他人内心使其完全成为自己的人,这跟山中一族的秘术还是有很大差别的。因为只有祭心族的人才能施术,这是一种血继限界。这个术是有条件的,因为术法过于强大,所以与之同时发动术法的条件也很残酷。使用这一术时,施术者的意志会消逝一部分,并会缩短自身寿命。消失的意志可以找回,通过祭品。祭品是同族人,与施术者血缘越近则功效越强。意志是发动该忍术的条件,所以若想一直使用此术,则必须囚禁或杀掉同族,喝掉鲜血,方能找回意志并继续发动忍术;但,缩短的寿命是不可逆的;所以,这一族一直人口稀少,几近灭亡。”大和也加入了解释,他一边生成着木分身一边说,“这个术的缺点就是对于同样有血继限界的人是没用的,无论是什么样的血继限界;比如日向家、宇智波家的人,就不会受此术影响。现在我们这个三人小队中,唯一可以确定没有血继限界的人就是你。我和佐井都是出身不明确定不了是否有血继限界的人,如果要攻击,他们就只能攻击你了。因为有叛忍在,所以这些情况必须先向你说明。”
      “好。”音在脑海中记下了这些内容,“但是,我可以问一下那两个叛忍的名字吗?”
      大和叹了口气:“你还是问了。木村落影,和山中光。”
      “哥哥?!”即使心中已有几分猜测,知道了答案还是不免惊讶。
      “是的,你哥哥已经确定加入了星之国。”
      “六代大人,怎么会把这样的任务交给我?”音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嗯,不妨告诉你吧,火影大人有意培养你成为下一任火影的左右手。”大和将木分身凝结成一个拇指大小的木头坠子,递向音,“这是我的木分身,你把他带在身上。有危险的时候你就把他摔在地上,木分身解除我就能知道了。”
      “好……”山中音握着那木头坠子,思考起来。
      六代大人,要我参加这次任务,他知道叛忍山中光是我的哥哥。那么他就能预见到这次任务可能出现的情况,他是想让我在任务与亲人之间做出选择吗?应该,也不会这么简单的,六代大人,究竟是想看我交给他怎样的答案呢。哥哥还好吗。落影哥哥怎么样了呢,柒哥哥又为什么没跟他们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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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楼2018-08-14 1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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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光斜射在桌面上留下光斑,微热的抚触弄醒了浅眠中的卡卡西。
        入眼是办公室整洁的样子,卡卡西眼神落在桌上的相框上。相框里是一张卡卡西班的合影,鸣人、小樱、佐助、佐井、卡卡西还有大和在去年一起拍的。那时大和刚刚被调回来,他在大蛇丸那处似乎老了很多……卡卡西思绪飘远了,当初选择让大和去监视大蛇丸是出于信任,召回他却不是因为不再信任。大蛇丸已经不再有什么动作,而新木叶的建设又让卡卡西觉得不能缺少大和这个人。最为重要的,是出于私心。大和是从小被大蛇丸圈养起来的实验体之一,虽然从六十个人中侥幸成为独自活下来的那一个,但是对于大蛇丸的恐惧,应该早就已经印刻在心里没法抹去了,就像团藏救了他所以无论如何大和也不会记恨团藏这点是一样的。把后辈放在在他童年甚至人生中都留下了很大阴影的人身边,卡卡西是不忍心的。而没办法明确表达的则是,卡卡西很希望大和能在他身边。曾经的同伴,相近的只有凯还在自己身边,而带土和水门老师,虽没有明说但很肯定四战时就是最后一面了。大和跟卡卡西一起在暗部待了许多年,或许人上了年纪就会贪心起来。他希望着一切的相交都在他身边安好。虽然这范围,其实也就局限在活着的那么几个人身上而已。这次任务其实是很危险的,虽然会尽量避免和星之国、祭心族人的冲突,但若真要交手,远在天边的卡卡西也是无能为力的。内心其实十分担忧,但自己现在被火影之名所缚,离不开这村子半步,只能寄希望于他们没有引起星之国的注意或是鸣人前去增援的进程能快些。鹿丸和鸣人都被安排去先和风影交涉,因为星之国就在火之国与风之国之间的河之国境内。通报完成后鹿丸会回木叶,鸣人则会去河之国跟佐助汇合,到时就算出现些情况,也好应对。
        一早上就想这些糟心的事让卡卡西很头痛,火影果然是件麻烦事。草草吃过早饭后,卡卡西便在暗部的陪同下去了工地。
        火影办公桌上摆着一本笔记,风过吹开了笔记,停下的那一页有明显的折痕,上面的字迹工整又干净,显露着字主人的性格。笔记翻开那页写着些地名:
        风之国氾叶沙漠、土之国金塔部落、雷之国朝圣森林……

        大和小队在河之国附近就换上便装兵分三路前往星之国,他们约定今夜月上中天时在河之国边境河道村口的茶馆外集合。

        落影躺在湿冷的地面上,口中的刺痛强扯着他醒来;睁眼看自己在一个不知是哪里的地方。这里三面是墙,墙上的青苔昭示着这是一处地下之所在,剩下的一面是生了厚厚铁锈的牢门。自己被关起来了,落影迅速整理好现在的情况。
        昨晚在光的寻觅下他们找到了祭心大人,他们说明来意后祭心无月便起了兴趣,虽然告知了落影所知的一切有关于木叶防御系统的事。祭心无月还是要求他说出根的秘密。光也叫他说,“没关系团藏大人死了很多年了,口中的术肯定已经失效了。”而出其意料的便是自己刚开口想讲,舌头便剧痛起来,接着吐出了大口大口的鲜血。看这样子,团藏大人当年就已准备好不让任何人知道根的事情了。光呢,只记得那空隙他跑了,不是丢下我跑了吧,不会的,他会回来找我的。一定会的。
        这处牢房并不多么严密,想逃出去应该不难。落影慢慢坐起身来打量起这间简陋的牢房。

        “祭心大人,接下来怎么办。”
        “走吧,感知忍者已经带回了消息。木叶的动作还真够快,你去西路,我去南路,剩下的去东路。务必把他们杀死,活捉对我们没什么意义。”
        “是,但是大人有必要亲自去吗?”
        “有一个确定没有血继限界的忍者,那么我们趁此机会在木叶安排一个心腹不是刚好吗?”
        “可是,来人都是木叶的暗部,他们一定不会轻易屈服的。”
        “没关系,你可别忘了,我能把敌人,变成忠臣。”祭心无月狂妄大笑着,仿佛坐拥了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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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楼2018-08-14 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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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音没想到敌人把目标放在了自己的身上,所以她并未来得及摔碎那个大和交给她的木坠子。她缓步徜徉在集市中,叹着已经很久没享受过这样短暂的安宁。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卡卡西所说的让孩子都能贪玩的话,不自觉点着头与之共鸣了起来。想想,卡卡西童年时似乎就没怎么贪玩过吧,小小年纪成为上忍,经历大战,失去同伴,想着这些,对于卡卡西的敬佩与心疼就漫过了心海的堤岸。在她愣神的一阵空隙,就被那祭心无月摄取了心魄。
          内心焦灼着,她只能感受到,自己所坚信的一切都在心里某一块逐渐消逝着,面前那个丑陋的男人狂妄着大笑着,仿佛嘲笑着自己;慢慢地心中变得空虚,又被这陌生男人的思想给填满,“我要,追随祭心无月大人;我要,摧毁木叶;我要,杀掉火影。”她听见自己这样说;面前男人丑陋狰狞的面孔在她眼中逐渐变得伟岸高尚起来,她崇拜起了这个男人。
          “大人,请给我下令吧!”山中音单膝跪地向男子请示。
          “哈哈哈哈,”男子依旧狂妄大笑着,“好,先在自己脸上划一刀吧!”
          山中音毫不犹豫用苦无划破了脸上的皮肤,瞬时间血流如注。
          祭心无月满意地点点头,“你的任务是——刺杀火影!”走上前去,在山中音流血的脸上舔了舔,“果然,很美味呢。”
          “是!”山中音站起身,面无表情地向着与大和佐井约定的地方走去。
          祭心无月瘫倒在地上,意识在一点点抽离,意志在流失,他能感受得到。从怀中拿出盛装着满满红色液体的瓶子,打开盖子咕咚咕咚灌进嗓子里,片刻才又复清醒。【果然,还是母亲的血最好喝,效果也更好些。】他站起身,随手扔掉了那只瓶子,一顿身形就消失在空气中。

          大和得到了些情报,想稍微提前些到河道村口的茶馆去等着,不料还未到茶馆门口就遇到了山中音。山中音说:“没遇到什么事吧。”
          “没有,看来你也没什么事,现在我可以解除木分身了。”大和结印解除木分身。
          山中音脖子上的木坠子因分身解除而化成一道白烟时,大和已经被山中音的秘术控制住了。“不好意思,请跟我回木叶吧。”
          山中音使用的是“秘术·琴音缚心术”,这是山中音的自创忍术,三年前也是凭借着这一独一无二的忍术才得以进入暗部。此术与山中家族的心转心心乱心不同,施术者只要保证在敌人耳朵可以听见的范畴内就可以施术;且自身不需进入对方内心,所以自己的行动不会受限,作战时,只要用此术控制了敌人,就可以给敌人戴上专门制作的耳机对敌人进行远程控制;不过此术是单体攻击,所以一般用于潜入作战。
          大和在接收了木分身带来的情报时才觉出不妙,山中音已被祭心族控制了,然而躲闪不及,已然中了山中音的秘术。身体变得不受控制,只能寄希望于佐井。
          “我们回木叶吧,祭心大人的志向,就从杀掉火影开始。”山中音给大和戴上耳机,“只要有了这个,你就逃不出我的控制。”
          两人脚步飞快,往木叶的方向去了。

          佐井在路上遇到了佐助,跟佐助说了午夜碰面的事便继续搜寻了,他找到落影的时候,正是月上中天之时。当他带着落影赶到了村口,才发现村口只有鸣人和佐助面色凝重地商量着什么。
          “怎么了么?”佐井的笑脸在黑夜中显得阴森可怖。
          “哇佐井!你不要总是吓人啊!”鸣人吓得一激灵。
          “别说废话了,先想想怎么办。”佐助说,“我们来到这时,已经是约定的时间,可是到了现在,两个人依然还没来。”
          “是不是遇上敌人了?”佐井问。
          “那个,”虚弱的落影搭起话来,“据说祭心大人能够操纵人心,如果,如果他已经操纵了那两个人中的一个的话,事情就麻烦了。”
          “大和队长不会那么蠢吧?”鸣人挠挠头,“总之,我们去分头找找看啊。”
          “这样吧,我先派乌鸦回去送信,佐井你带着这个卷头发的回木叶,鸣人和我一起在这四处找找。”佐助提议。
          “好,不过你们不要对星之国……”
          “行了,我们自有分寸。”
          “佐助君还是那么不懂礼貌呢。”佐井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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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楼2018-08-14 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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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夜也格外漫长,卡卡西敲着笔杆,不想睡觉。总觉得自己的安排哪里有误,却又觉得好像也没什么问题。想得烦躁,便走到窗口看景色。佐助的乌鸦扑棱着翅膀停留在窗前,卡卡西打开窗户,是有什么新消息了么?

            放走了乌鸦,卡卡西神情有些呆滞。【山中音可能已被控制,现在大和队长与山中音都下落不明,请考虑最坏结果。】无非就是山中音被人控制又转头控制了大和吧,果然,还是自己的决定有误。卡卡西叫来夕颜,让她把暗处安排的暗部都遣散,自己则坐在办公室中,又打开了那个笔记本,开始写写画画。
            【旅行,去哪好呢。】

            大和几次试图改变音的心意也没能成功,他几乎快要崩溃了,“求你,别让我杀了前辈。”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他的脸滑落又消失在风中。
            “你不是,一直也很喜欢前辈吗?”大和听见自己心破碎掉的声音。
            “你喜欢卡卡西与我有什么关系,我也想亲手杀掉卡卡西以此来作为我给祭心大人的第一次贡献,但我的实力与卡卡西实在相差甚远,不然也不会便宜了你。你以为我就这么甘于人下么,卡卡西就要玩完了,木叶就完了,火之国就完了,新的忍界大战就要开始了,祭心大人的愿望就可以实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山中音凄厉的笑声惊起了林中已歇息的鸟群。
            “不要,求求你,杀了我吧。不要让我去杀前辈……”大和的话在夜空下鸟群的惊叫声中隐去无声。
            【如果说自己的人生曾有灿烂的一天的话,那么究竟是初遇前辈的那天;是前辈放走了前来暗杀的我的那天;还是我明明有机会却没下手杀掉前辈的那天;或者是前辈闯进根带走我的那天呢?
            ……没有哪一天,因为和前辈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灿烂的,都是耀眼的。前辈照亮了我本来凄凉苍白的人生,如果今夜,我失去前辈,便也失去了我人生中的全部灿烂,我的世界就会又复凄凉。如此,直至永恒。】

            山中音自己留在火影楼外面的小巷子里,控制大和独自前往火影办公室。卡卡西如果有所察觉,自己一定很难全身而退,要先想好退路才行。
            大和耳中轰鸣着的是山中音吹奏着的口琴声音,自己脚步不受控制地走向那个人,就像每一次自己的脚步不受控制地走向那个人一样。只是这一次,他的心也想走向前辈,敌人也让他走向前辈,他也依旧不能控制地,走向那个前辈。

            卡卡西独坐在桌前,摊开的笔记本还停留在那页。
            生存,向我走来,死亡,向我走来。向生向死,你毫不犹豫地走来。那我只好如此说道,我不委屈,这样就可以了。可以了,如此说道。
            【从重拾你那天就定下了的,你给予了我余下的人生。我终于救了一次,我珍惜的同伴;我终于挽回了一次,我珍惜的感情;从此,你就已成为我的牵念。你是我的生路,亦是我的死途。此生遇见你,无与伦比。私心如我,此刻却想就从此在你的怀中安眠,不再醒来。即使我带给你无限哀伤,也想请你记得,我是如此地,珍惜过你。】

            大和进屋的瞬间,木遁的爬藤就缠绕上了卡卡西的身体。卡卡西安然笑着不作任何反抗,大和却早已泪流满面。
            “知道来的是你,我就安心了。”卡卡西如此说道。
            “前辈,对不起,前辈,为什么……为什么不反抗呢,你明明可以的。”大和拿出苦无,向卡卡西走来。
            “天藏,我这个人啊,很奇怪。我尝遍了失去之苦,却还苟延残喘留在这世上。那一段段际遇,都是我难以忘记的噩梦。我曾想过,一次,就一次。让我安心死在某个同伴的手中,也看他挫败一次,也看他流泪一次,也看他思念我一次,也看他长久难忘一次。我想给一个人留下那样的记忆,这很病态吧。”
            “天藏,也许你不知道,我啊,在很久以前就希望着,那个人是你了,其实早在很多很多年前,我就已经活够了。只是因为你的出现,才让我又一次想要活下去。但今天,我若活下去,你便会死。我,不能这样选择。那么就让我安眠于此,不是也很好吗。”
            “我一点也不委屈,我一点也不后悔。我救了你,那是我一度最为自信做对的一件事,到今日,也是一样。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耀眼。”
            “天藏,如果你愿意靠近我的话,也许可以发现什么好玩的秘密呢。”
            “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依然想拜托你,山中音,不要杀死山中音。她是个不错的忍者。我还是希望将来她能辅佐鸣人。看到那样一个在音乐方面很有天赋的孩子时,我真的恨自己不能让她如愿。结果,她还是走上了忍者这条路,也许,这本不是她的路。”
            大和与卡卡西面对着面站着,一个哭着一个笑着。
            苦无慢慢刺进胸口,蘸了毒的尖端没入胸膛,卡卡西吐出一口血来。他缓缓伸出手,慢慢抹掉大和脸上飞溅的血滴。“和你一起出任务真好,和你说话真好,看着你,真好……”
            苦无全数没入了卡卡西的身体,带着遗憾,带着爱,也带着悲痛的哀愁。
            卡卡西用最后的力气抱紧了面前的大和,说了他留在世上的最后一句话。
            “……”
            大和只是哭得更凶了,枯枝败叶,在那个燥热的夜晚,死了一个人,还死了一棵树。
            地狱,也不是地狱中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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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楼2018-08-14 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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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鸣人提前就任了火影,卡卡西老师的墓前常年盘踞着一株枯树,不是枯树,是大和队长。卡卡西老师死后他就如一颗朽木,每日每日重复起了卡卡西老师曾做的那事,待在慰灵碑前几天也不见离开一次。
              那年的后来,五国的联合小队一举歼灭了星之国,首领祭心无月也死了,在他的家里发现了大量的装满血液的容器,上面贴着各种各样的名字。山中音等被施了术的人也因为施术者死亡全部清醒了。木村落影和山中光都被带回了木叶,山中光交代,另一名失踪的根成员长文柒是因意见不合被自己杀掉了。
              一切,早已回归正轨,唯一徘徊的,就只有一个人了。
              大和队长。

              一袭黑衣的消瘦的男子,手中紧攥着一张旧的笔记纸,游走于那纸上写着的地点。纸上斑驳着已干涸的血迹和泪痕,字体工整干净似不染一尘。男子木色的头发,有如枯枝稻草般乱蓬蓬堆在脑袋上。
              不知是谁描摹了谁,也不知是谁活着谁又已死去。
              眼中再也看不见溪流,耳中再也听不见蝉鸣。
              眼中只有那旧笔记纸上的末尾一句:
              【我想去,你去过的所有地方。】
              耳中只有那人离开这世上的末尾一句:
              “我爱你,天藏。”

              一切他的痕迹,全部——化成雨,化成风,化成初雪。充斥在每一圈余下的年轮里。

              整个夜/剩下一片寂寞在旋飞/我的泪/一颗颗堆在你的信笺/有你的世界/慢慢在支解/剩你的话/彷佛絮语喃喃地/低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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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楼2018-08-14 12:10
                【完结】脑洞来自于 杨宗纬《低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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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楼2018-08-14 1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