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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非玛丽苏非金手指废柴女主穿越晓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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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非玛丽苏非金手指废柴女主穿越晓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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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8-11-18 11:12
    本来是发在LOFTER上的,有小可爱建议我放在贴吧里面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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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8-11-18 11:12
      基本上就是反套路文,每天都在担心女主这么**怎么在晓里面活下去的我……

      保证最大程度不ooc,非常非常非常注重人物性格符合原著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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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8-11-18 11:18
        好了正文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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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8-11-18 11:18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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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8-11-18 11:18
            “砰”
            我在爆炸声响起的那一刻准确无误的醒来,用几近本能的反应抱起被子纵身一月,撞破窗户并在地上打滚缓冲小型爆炸带来的压力。
            起身,拍掉身上的草叶,回头看向后方被炸塌一半的房屋,啧了一声
            “真是糟糕的很。”
            迪达拉那家伙,大概是欠揍。

            我慢慢捡起地上的被子,暗暗思忖,不由得嘲笑自己刚刚一闪而过的念头——不要装的好像和那些人很熟的样子一样啊。
            我从灰里扒出苦无手里剑和一些别的工具,缓缓走向林子里。
            今天是去打几只野猪呢,还是继续处理之前的食材呢?
            这个时间……我看了看周围的房屋,晓的房子附近有结界,不会轻易被发现,鬼鲛和鼬从昨天就出去做任务到今天还没有回来,至于飞段和角都大概还在去云忍村的路上?鬼知道他们在做些什么。

            支呀一声,木质窗子被推开,有少年以手撑颊,湛蓝的眼眸在晨间显得暗了些,隐隐的似有暗冰浮动,乱蓬蓬的金发不加梳理,带着刚醒时眉眼的倦意迅速衰退,眸子愈发亮了起来。
            “早上好啊,南竹,嗯。”
            我内心语塞,面上装着一派淡然的样子挥手回应:“早上好啊,迪达拉。”
            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赤砂之……蝎旦那呢,还没起吗?”

            迪达拉心情似乎比较好,言谈时比较明朗,就多说了几句:“早醒了,在屋子里修那个丑丑的傀儡——”
            一段木质手臂砸在他头上。
            他一面笑一面扔回去,顺便赠送了个c4炸弹:“大清早的脾气不要这么不好嘛旦那。”
            有闷闷的爆炸声,似乎是被什么密闭容器扣住后爆炸的,不同于在绯琉琥中低低的声线,温凉的声音响起,尾音带着特有的慵懒和清冷:“不要妄加评价我的艺术,你这小鬼。”
            “诶,别这么冷漠嘛旦那,嗯。”
            他毫不在意的转头,回头依旧是面上长挂着的笑容,“关东煮一份,谢谢啦。”
            我点头,微微弯腰以示敬意,转身走向厨房。

            晓,迪达拉,赤砂之蝎。
            我在心里慢慢品着这几个字眼。

            这一切大概要从半个月前说起。
            可以说,我是个穿越客。
            十分俗套的词语,俗套到连为什么俗套的理由都不需要解释。
            当然,也可以说不是。我在所谓的现实世界里,早已不清楚自己维度的存在状态,药物和磨折让我混淆了梦与现实的界限,我感到自己在茫茫的宇宙中,看不到一丝光亮,身体和灵魂分裂,找不到来路的同时,只觉得一半的空间在坍缩,就行薛定谔的猫掀开盒子的那一刹那一半,只是这一刹那被放慢了无数倍。
            一瞬间流转万年,我似乎很清晰的看到自己的形态逐渐发生变化,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变,一切只是一个梦境一般模糊迷惘。
            滋——
            大概是空间的断层声?当然也有可能只是一个罅隙中奔跑而过的一个小老鼠,它低端的思维从不在意自己是否跑过多少个时空,仅仅在不同的裂缝中苟活。
            我似乎被裂缝拉扯,意识一半觉得痛不欲生,一半又觉得飘然无谓。
            谁能说现实不是梦幻呢,就像现在我待的地方,火影的世界。
            又有谁能够说它不是真实呢。
            至少真真切切的爆炸和血肉诉说着它飘渺的真实。

            当我在鸿蒙中挣扎求生之时,再醒来之时发现自己躺在漆黑的树林,林中好巧不巧的下着绵绵细雨,雨势不大,但是很冷。夜风起,树叶扑簌簌作响,在暮色中我隐约可以看到地面一点月色的反光和雨点落下时的白色雾气。

            视线下移,看到身上的累累伤痕,血黏着泥土树叶,衣服也和伤口暧昧的黏连着。有的地方已经凝固,有的地方依旧血肉模糊,从醒来的那一刻——或许是因痛苦而被迫醒来的时候,我就被一阵一阵的痛侵袭,伤口的痛让我愈加清醒,伴着打在身上的冰冷的雨水和夜特有的凉意,我缓缓爬起来。

            簌簌。
            又或许从始至终都没有声音,我只是抬头,视线对上一双明显不同于周围土地的黑色,看形状是一个人的靴子。
            视线一点点上移,之见暗底红云的袍子,鼻侧深深的两道法令纹,以及映着血红勾玉的眼眸。
            眉眼深深。
            他身侧还站着一个比他魁梧的人,抗着一把大刀,黑暗里只能看到一双恰似鱼的眼睛,闪着冷淡的光。


            是什么人呢。

            我想了想,这个身体下意识的摸向腿侧,果不其然那里有个工具包,我暗中摸了摸。
            嗯,似乎是几张被雨水打湿了的纸。

            “鼬桑,要处理掉吗?”
            后面那个男人发问,稍带询问的语气,确如说着“今天晚上吃三文鱼吧”那样平常。
            被称做鼬桑的男人,眸子有血红色退为黑色,与夜色融为一体,声音低低的也似要溶入夜雨之中:“不必了。”
            “她看到我们了。”
            “不是你自己要凑过来看的么。”

            我继续暗暗搜着身上有没有别的武器,后面的男人轻轻笑了一下,带着冷血的一丝嘲弄:“小动作还蛮多的”
            前面的男子转身,“行了,鬼鲛,走了。”
            一瞬间,两个人消失在夜色中。

            我,只觉得身上要痛死了。
            这是我和宇智波鼬及干柿鬼鲛的第一次见面。
            也是我与晓的第一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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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8-11-18 11:18
              第二章
              我咬住衣服上撕下来的布条,狠狠心,将与血肉黏连在一起的绷带全部撕扯开来,忙不迭的撒上忍具包里的药。
              真的是痛死了。

              这是距离我掉到这个空间来的第三天。我醒来的时候身边躺了许多尸体。虽说死者为大,但我还是将他们身上的水源武器尽数掠下,本想一走了之,想了想还是花了两天时间,将他们好生埋葬。

              大概土地是心底最深处的情结,唯愿你们这漂泊一生,颠倒磨折里,在此地能够真正安眠。

              我插了几根树枝,倒了一些药酒表示敬意,然后带着他们的物资离开了。
              虽然不清楚身处何地,但是在树林里最重要的就是水源,我得找到有河流的地方。顺着河流走就能找到人家,这是生存的基本方法。

              十分幸运的是,我在第二日途中看到了一间废弃的小屋。真是天无绝人之路,这约莫是打猎的猎人或者守林人留下的,我进去后盘点了一下身上的器具,有几张符纸,还有一些药物,绷带,苦无,手里剑之类的。
              日暮。
              我看了看这件小屋,虽然破旧,很多器物已经损坏,但还是可以在夜晚得以蔽身,不至于需要整夜清醒、燃火以防止野兽的袭击。

              身上的痛楚一刻都没有停过。
              我躺在床上,只觉得一切都是那样凄迷的冷,我大概是伤口没有及时处理,又因为下雨而发了烧,即使我用短铁链缠住门把,将窗户缝隙都用干草严实塞好,仍觉得这世间不息强风吹彻我的身体。
              每一寸肌肤毛孔都不能苟活,连血肉之间,骨子的最深处都爬上密密麻麻的凉意,我的身体迅速变凉,不住的颤抖,每一寸肌肉似乎都没了着力点,被时空的不同方向的裂缝不断的拉扯、撕裂。
              痛。无尽的痛楚。
              意识因痛楚渐渐飘离,我感觉似乎要离开,身体却陷在这个罅隙中,整个人都分崩离析,却被强行塞在皮囊里。

              “咦?”
              朦胧中我听到有低低的男声发出了略带惊讶的一点声音,那声音还有些耳熟。
              是谁呢——
              一切仿佛变得不重要起来,但我的意识因此声响还是一点点明晰起来,我竭力将游走在世间每一寸寒风中的注意拉扯回这个残破的身体,趴在床上一动不动,但却集中精力,听门外的声响。

              “鼬桑,屋子里似乎进去老鼠了。”
              略带笑意又沙哑的声音,在不歇的风中听来令人不寒而栗,骨间的凉意仍未退去,甚至一阵阵眩晕冲上来,我眼前一黑,却不得不拼尽全力来思考如何从这种情况下脱身。
              门外的人应该是前几夜见到的两个黑衣人,虽然不明身份,但很明显的是他们绝非善类。
              这个小屋之前荒废,进来没有别人居住过的迹象,也许是他们临时发现的,又或许这本来就是他们荒废的?早知道就应该布些武器……
              思绪纷飞,我定了定心神想着对策。

              哐。
              门被尝试着推开,因为铁链的缘故发出声响。
              我趁机立刻翻到床底下。
              一片脏灰的床下,真怕藏着什么尸体或无处藏身。不过我运气似乎颇好,床底空落落的没有别的冗杂的东西。

              砰。
              这下门被彻底踢开,我在床底看到两人走进来,黑色的袍子上纹有红云,为夜色增加几分血腥气。
              看来不管当初有没有布置武器都没有意义……这两个人很强的样子。
              综合一下所有的形势,包括我的伤,对方的实力,前期的死人暗示着的这个地区的风气,已经刚刚发生着的一系列事情——
              最好的对策就是寄希望于神灵庇佑了。
              我屏住气息,刚刚因精神紧张,痛楚被压抑了一点,现在那些疼痛寒冷,又如潮水般袭来,身体控制不住的哆嗦着,我十分害怕他们会发现我,但又无可奈何。
              明明如此紧张的气氛里,我的意识却在一点点散失掉。
              那两个人向床这边走来,突然他们听了下来。
              站的稍微靠前一点的人皮肤是蓝色的,他后脚脚尖方向冲向后者,我虽然视野只局限在他们膝盖以下,但是仍旧感受到了气氛的诡异——他在侧着身子看向对方,停止不动大概是用眼神在示意什么?他们发现我了吗?

              他们继续向床的方向走来。
              我屏息凝神,紧紧攥着手里刚刚抄起的苦无,一方面是做最坏的打算,一方面是将苦无贴近大腿内侧,用痛苦让自己控制身体的颤抖。

              一把缠着绷带的巨大之物被放置在床边。那是什么?是什么新型武器?
              不过这样看来他们似乎没有发现我。
              床重重的一生闷响,应该是有人坐在了上面,继而是刚刚的沙哑粗糙的声音:“鼬桑真是好心肠。”语带不知名的讥讽,令人怪不舒服的。
              我听见这话心里一沉,又觉得大抵是自己多想。
              脑中不由自主的回想起那天夜里,那一双血红色的双眸。

              半晌,有低沉男声响起,“快休息吧,我来守夜。”
              简短而冷静,虽然只有几个字,但我似乎感受到此人的冷峻疏离的气场。
              床又是往下压了压,约莫是床上的人躺下了。

              另一双脚依旧在床边站着。他久久未变位置,我感到一种猎物被鹰盯上的凛冽视线,又暗暗嗤笑自己多疑,这床板足以挡住大部分视线,我决不能因害怕而自己主动出去祈求保命。
              心跳声愈渐大了起来,眼前所见之物似乎因病的原因,不可抗的模糊起来,喉咙一阵阵发紧,我感到呼吸都有些不顺畅,想要喘息,却要紧了牙继续抑制。
              我也不知道要撑多久,我从刚刚就感到已经到了极限了。

              那个身形突然动了。

              我在那一刻似乎突然看到了一双血红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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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8-11-18 11:19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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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8-11-18 11:20
                  眼前的蛇嘴里突然迸出白光,它绿幽幽的眼睛滴溜一转,本就眯成细线的瞳孔愈加收缩。


                  砰。


                  我狠狠砸落在地上。

                  蛇爆开了。

                  血块和一些绿色的不知名的腥咸液体溅了我满身。


                  “噗嗤。”


                  一双黑色的鞋踩在我胸口。力度不大不小,恰好到我呼吸困难的程度。
                  我自初到时,内脏似乎便受了伤。刚刚又从树上摔落,再加上爆炸的冲击,我此刻只觉得喉头一阵腥甜,嘴里漫上铁锈的味道。
                  于是便颤巍巍吐了一口血。

                  脑子却意外的不在此刻。或许人身体虚弱到了一定程度时,意识会变得模糊起来。此刻我毫不在意我是否吐血,而是思维涣散,开始胡乱想起了问题
                  ——这鞋好生眼熟,昨晚那两个人也是穿着的这样的鞋,刚刚那些人虽然装束不同,但也是穿着这样的鞋。这有什么特殊用意吗,或许只是巧合呢。

                  他毫不在意的继续踩着我,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我此刻才有机会看清他的脸,带着一丝玩味和些许疑惑的神情,眼角微翘,有些像水滴,眸子确是盈盈一水间,一派纯净的蓝。
                  唇珠微粉,正是独属于这个年纪小孩子的粉雕玉琢的颜色。
                  莫不成他真的只是个小孩子?

                  刚刚我想赌的,便是这少年的善心。
                  我抬起头,毫不躲闪,定定的直视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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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8-11-18 11:20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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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8-11-18 11:22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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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8-11-18 11:22
                        我看着少年。

                        少年也看了看我。


                        少年谨慎的往前走。

                        于是我也跟着他谨慎的行走。


                        从溪边的初遇,到现在一同行走,我已经成功套到了少年的话,比如他名叫迪达拉,来自岩忍者村,是“叛忍”。我尽量藏着自己对这个世界信息空白的事实,迪达拉因为少年心性单纯,以及实力过于强大不屑于发现我的异样,再加上我的一些模糊不清半真半假的话语,已经成功令他相信我是一个人畜无害甚至身份悲惨的普通女孩子。

                        虽然我确实是。

                        当然我的说辞中颇有疑点,例如为何惨遭杀害,是否因为身份特殊。好在他此刻并未发觉,又或许他已然发觉,暗地里心存戒备。


                        我们走了约莫半天光景,眼前突现一破庙。天气由刚刚的晴朗逐渐转为阴沉,空气中沉甸甸的水汽渐渐压来。

                        “似乎要下雨。”我假装若无其事,试探性的提了这么一句,想不动声色的继续摸清迪达拉的性格。

                        他拨了拨金色的发丝,四下望了望:“先去前面避避雨吧。”

                        继而似突然醒悟:“你为什么跟着我?”


                        我一惊,做泫然欲泣状:“恩人……我无处可去,如果离了你,我可能下一秒就死在别人的刀剑下了。”

                        继而做腿软欲跪倒状,不管这一表演是否存在用力过猛的问题,想着这几日的胆战心惊与身体的苦楚,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又要努力抑制着神情,使之不至于狰狞,微微蹙眉,抬了红红的眸子:“拜托你,救救我。”


                        人真的是很奇怪的动物,如果实力强大到一定地步,那么就会对足够弱小的人产生一种别样的悲悯,这样而来的羁绊按说不应存在在那些——强大的近乎完全理性的人身上,只是因为机缘巧合,抑或是天时地利人和,就会奇迹般的产生这样的情愫。

                        他且少年时期,正是在父母怀中依偎的年纪,却有足够的胆识与能力离开生养他的村庄,这意味着他已经不需要一个广义上的依靠——他能依靠的只有自己,足见他的家庭并不幸福,甚至是破裂。

                        再联想到这个世界的刀光剑影,迪达拉的身世定算不上幸福,甚至可能掺杂着悲惨的意味。如果他遇到和他境遇相近,而他又恰好可以保护的人,他会怎么做?

                        显然,只要勾起他的怜悯之心,他便足以护我短期内周全。


                        当然,这种推论有很大逻辑上的漏洞,毕竟原生家庭出了事故的话,生长出的孩子大多性格有缺陷。像什么汉x拔,开膛手x克……

                        万一我遇到的是嗜血成性的少年杀人狂,那我就死定了。


                        我一边鄙夷自己的心机——满心都是对少年的算计,一边又担心自己的算盘败露,那样只会招致更大程度的厌恶。迪达拉可以逃离村庄以及追杀者,不单单靠能力,他的聪慧和情商应该远超这个年纪。

                        只是这个时候,只能赌一赌了,就像下一盘处于劣势的象棋。兵行险招,死中鉴生。


                        我任眼泪流淌,一副绝望中瞥见生机的神情,定定的将他望着。

                        迪达拉低头看我,面上微微惊愕,哑然,似乎不知该怎么处理。

                        我看到他的眸子微微动了动,那一瞬间有水光微漾,神情复杂,带着我看不懂的神色。

                        有悲悯,困惑,茫然,伤痛,一动眸子又有丝锋芒,不知是否是我的错觉,那一瞬间我能感受到杀机毕现。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依旧不肯就这样放弃、逃离。


                        时间似乎变慢,感觉过了很漫长的时光,我的焦灼一点一点提升,我知道他的难处,但我还是卑鄙的道义上去绑架他,用怜悯来要挟他给予我帮助。


                        他没有理由杀我。

                        这是我坚持的最大的理由。


                        由于我拉扯着他的衣襟,他似有意转身,衣襟一动,掉下白色粘土制的小雕塑。我们的目光同时落下,他垂了眸子,又抬眼,目光清澈如许。


                        他拍拍我的肩膀,带着些许安慰的意味,有微微的面对哭起来的女孩子时的手足无措,示意我起来。


                        我暗中松了一口气。


                        他一脸的无可奈何,带着我继续走。到前面的破庙去,我提议歇歇脚,因为我的身体又痛又累,已经体力不支了。他看了看我哭花的脸还有打颤的腿,身上斑驳的以及部分被包扎的伤口,点了点头。


                        我欢天喜地的等待休息,开开心心抬脚踏入破庙,一抬眼表情便凝固在了脸上。


                        眼前的人,均身着黑底红云的袍子,一人黑眸沉静,脸上有两道深深的法令纹;一人皮肤为蓝色,长相怪异似鲨鱼,手握被胶带缠上的武器——此二人皆我几天前所见……剩下一人更加诡异,体短貌丑,下半张脸还蒙了起来,身形伛偻。


                        黑眸人和那两个奇形怪状的人比起来,简直可以说成是天人之姿了,他平静的睥睨着我身后的迪达拉:“我希望你可以加入我们的组织,晓。”


                        迪达拉:“……晓?和我有什么关系啊!不要打扰我鉴赏艺术!”

                        身形怪异的蒙面人:“我就要和这样的小鬼搭档吗?性格倒是够嚣张的,这样很容易早死。”


                        小迪炸毛了。


                        黑眸人瞥了瞥蒙面人一眼:“这是首领的命令,要他的能力有用。”

                        我心下一惊,感觉卷入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里面了,刚刚才获得的庇护 ,刚刚才稳定下来的命运走向,霎时改变,并且沾上了看起来了不得的组织。

                        城池之火,殃及池鱼,我感觉我的姿态之分危险,如履薄冰,纵使战战兢兢,下一刻也可能掉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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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8-11-18 11:22
                          边深渊。


                          迪达拉听了那人的话,也十分惊诧:“你知道我的能力,你……你们到底……?”

                          蓝皮人道:“你便是那个串通邻近诸国的反国家分子,大搞炸弹恐怖袭击的人吧?身为叛忍,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迪达拉便开始了那一套艺术说辞,眼神熠熠生辉:“目的?我能有什么目的,不过是他们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去做啊,用我自己的作品。”

                          接下来便是一番“艺术便是爆炸”云云 ,堪称一派慷慨激昂的演讲。


                          面前的三人,嫌弃三连。

                          “……烦死了”

                          “……他说完了吗。”

                          “……谁知道。”



                          黑眸人无奈叹气,“算了……我来吧。”


                          我看向旁边的小迪,突然发现他手间竟有嘴巴……当时惊诧的不得了,电光火石,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并且在想下一步该怎么办。

                          黑眸人抬眼,眼睛竟变成了红色。

                          血红中映着三轮勾玉,与那一天雨夜中所见眼眸无异。我一时竟不知该做出如何反应。


                          迪达拉上前一步将我护在后面:“你那是什么眼神?你要打架吗?”

                          红眸:“如果我赢了,你就要和我回晓。”


                          迪达拉又炸毛:“啊?你什么意思?瞧不起我是不是?我的艺术是世界上最崇高的艺术!”语罢扔出一团粘土,因为速度太快我看不清是什么东西。红眸熟练躲开,小迪轻蔑的啧了一声,我却见一大只白色粘土蜈蚣缠上了他的身体,他似乎对这一切毫无所知,全神贯注与战争。我惊诧,不自觉向后退了几步,想上前又不敢打扰他,怕这是什么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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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8-11-18 11:23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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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8-11-18 11:23
                                “真是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鬼啊,好好看看你自己吧,别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大叔语气又好笑又嘲讽。

                                迪达拉这才恍然大悟般惊觉自己身上缠着的白色粘土蜈蚣,“什么时候……”

                                他诧异抬眼,向墨发红眸之人望去。

                                我惴惴不安,往他身后躲了躲。

                                周遭威压沉沉 ,感觉空气都黏稠不少重的我喘不过气来。周边三个人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们,我又感到这里已无我可以插话之地,稍微一点点动作都可能打破现在的这种平衡,仿佛能看到下一刻的我在霎时被凛冽杀气剁成两截。

                                迪达拉突然跪在地上。

                                我惊慌,忙去看他,他一脸惶惶茫然,又一副受到什么震撼的样子,喃喃道:“难道这才是真正的艺术吗……不,不可能……不可能!我的艺术才是真正的艺术……”

                                天才少年真可怕,怕不是输了一次受不了刺激,得了失心疯。

                                “好,我和你们回去。”

                                迪达拉抬眼,坚定了神色,“我倒要看看到底什么才是真的艺术,一定要搞清楚你的这些把戏。”

                                那人眸子由血红色又转为黑色,墨如古潭水,犹如亘古夜空,广袤而深沉不可测,有光亮一闪而过,随即又敛了所有情绪,无法窥测。

                                “带他回去。”

                                “那这个小鬼后面的小丫头呢,鼬”

                                那个蓝皮鲨鱼问道。

                                被称作鼬的男人闻言转头,盯着我的眼睛,我一脸不知所措。他随即转过脸去,脸上有一种奇怪的神情,我有些害怕那样的神情,我觉得一个死于酷刑折磨的人可能会有这种神情,悲伤,又有顾忌,几分无奈,嫌恶,更多的是我看都看不懂的复杂感情。

                                “你会做饭吗。”

                                沉默了一会儿,鼬突然问我。

                                我错愕,但是基本上没有我可以耍小伎俩的余地,只好老老实实又结结巴巴的回答:“会、会是会一点的……”

                                “带她一起走。”

                                鼬的声音不带一丝起伏,平静的说道,并向外走去。迪达拉在我身边,转头看我,眉头微蹙似有什么话想和我说,我不解的看着他,示意他说下去。

                                他犹豫了下,同我道:“莫要害怕,我会保护你的。”

                                蓝皮鲨鱼走过来提起我的衣领,跟着鼬向前走,迪达拉见状炸毛:“喂你做什么!”语罢便过来扯我。另外那个佝偻的大叔居然有巨大的木质尾巴,将迪达拉卷在半空中,也慢慢的向门口走去,语气间尽是嫌弃:“真是又吵又麻烦,这样的小鬼头居然是我的搭档。”

                                我害怕的很,但是得知迪达拉与我同行心中还是多了些许的安慰。只是蓝皮人这一提我感到喉头一紧,全身的伤口此刻都痛了起来,喉咙涌上一股腥甜,我被血呛了一口,咳了出来。

                                随即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已经是在所谓的晓的基地了。

                                那是一个小屋,我躺在床上,发现身上的伤口被熨帖的处理好,严重的几个地方被换上了新的药。刚醒时还是略微晕眩的状态,内心无比的平静。我试图动了动手臂,一阵阵痛觉传来,让我清醒了很多。

                                嘴唇很干,大概是昏了很久,窗外黑沉沉的,已经是夜晚了,只是不知几时几刻。自从来了这里我就没什么时间感了。

                                肚子很饿,一直都没有吃东西,又因为饿了很长时间现在只感到身体是一阵阵虚空,等待吞噬,又没有吞噬的欲望。

                                我睁着眼,一动不动,等着身体从昏迷沉睡以及痛苦所带来的**状态中缓上一缓。慢慢的转着眼睛大量这个屋子,视线从屋顶上移开,向床边看去。

                                便见上次那个佝偻大叔就在我的床边盯着我,摘了黑色面纱脸上更显狰狞,肌肉僵硬眼球突兀十分恐怖,我吓得从床上弹了起来,下意识的发出尖叫。

                                谁知那个啊字刚起了个头,空中就飞来一个不知名物体堵住了我的嘴。满口的牙被砸的生疼,我痛的眼泪都出来了,跪坐在床上将那个物体拿了下来,定睛一看,是一个竹筒。晃了晃里面似乎装了某些黏稠的液体。

                                “不要吵我。”

                                一个冷冷淡淡的声音。声线低沉又独特,语气没什么起伏,隐隐有一丝少年的清亮之感,虽低沉却不见厚重污浊,仍有翩翩之气。

                                我抬眼看去,屋子前方正坐着一个少年,身着与之前几人无异的红云黑底袍子,一头酒红色的头发,他手里正捧着一个木质的尾巴,正是从床边的那个丑陋之人尾部延伸而出的。

                                他此刻正侧着脸看着我,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清清冷冷。

                                美色惑人,古人诚不欺我。

                                我看清楚那少年的眉眼时,暗暗倒吸一口冷气,被美色惊诧到一时语塞。外貌美到一定境界还真是小规模杀伤性武器,可给敌人造成一定程度的心灵震颤,在实战中只需要摘下面罩就可以趁对方心神荡漾恍恍惚惚之际给予致命一击,当真是老天爷赏饭吃。

                                那是怎样的一双眉眼啊,如冬天内的一树腊梅,清雪沉甸甸压了一树 。一时竟不知是梅的张扬明艳,还是雪的素淡更多一些,清清冷冷的气质下更是多了几分韵味,眸子一转便如漫天飞雪,冷淡又疏离。又似坐山眺江,一派空旷清宁,大气凛冽又超脱世外。

                                偏生压在这般精致的眉眼里,如姑射仙人,冰肌玉骨。让人好奇什么时候可窥一点烟火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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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8-11-18 11:23
                                我一时不能回神,怔怔的看着他。

                                  他瞥了我一眼又转过脸去:“把我的机油扔过来。”
                                  机油诶我看了刚刚的竹筒,听话的扔了过去。

                                  他手里握着布接着我扔过去的竹筒,面无表情的擦干净上面的口水,倒出一点点在面前的尾巴上,身边还堆着一堆乱七八糟的工具,手中有条不紊的组装着。

                                  虽然搞不清楚情况,但是他没有要伤害我的意思。

                                  因着那少年的存在,我也不敢到处乱看,只好动作小了些,悄咪咪的看着周围的装置。一张床在我身下,丑陋大叔在我床边,但是一动不动。初看只觉得肌肉僵硬,仔细一看竟发现材质竟是钢铁与木头。

                                  我讶然,眼前的大叔已没了初见时的生气 ,如木偶般瘫在地上,就像断了线的傀儡一般。

                                  好多个疑问悬在我的心头,这里是哪这些人是谁眼前这个人和这个木偶有什么关系这个木偶为什么之前像人一样这是什么法术吗眼前这人现在在做什么,进行某种仪式吗

                                  以及,迪达拉呢他怎么样了是生是死

                                  我犹犹豫豫,不知是不是该问问。那少年虽清冷,但看上去也不是什么大凶大恶之徒,约莫只是性子冷淡,为人还是很善良

                                  信息不对称造成我现在的劣势,少年冷峻的气场又碍着我套话,他不像迪达拉,不是什么好糊弄好哄骗的主儿,要旁敲侧击的话也可能被对方察觉,我身上又没什么资源可以让他感兴趣……事情难办了起来。

                                  虽然心里害怕,但我还是鼓起勇气去探知陌生的情境:“请问……”

                                  “闭嘴。”

                                  他头都不抬,依旧专注着盯着前面的木质尾巴,手上的活计一瞬不停的在忙碌。

                                  我乖乖闭嘴。

                                  想了想,伸出手去,要摸那个木偶。

                                  “锵”

                                  一支类似短箭的铁质兵器擦着我的指尖钉在床上。

                                  “再乱动,这苦无就钉在你眉心。”

                                  我全身发凉,眼看着第二招试探也惨遭失败,只好不再敢有任何动作,也不敢打量他,只敢悄悄的用余光去瞥他。

                                  他忽的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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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8-11-18 11:23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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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18-11-18 22:37
                                    楔子

                                    因寒冷而无法破壳的种子,带着恐惧与战栗的爱着它无法触及的温暖阳光。
                                    正如同它深爱着透过地表传来的微弱的温度一般

                                    偶尔,会从泥土的罅隙里面透过光亮。
                                    “希望总是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
                                    所以,只是想着,总还是需要一丝光亮的。哪怕是一点点光亮都好,也会有着想要发芽的希望。

                                    “如果,可以发芽就好了”
                                    时常会这么想。

                                    只不过,只是一颗种子而已。
                                    在肮脏黑暗,不见天日的泥土下面。

                                    正文

                                    我对气质清冷的少年真是有迷一般的好感,我心底里暗搓搓算了下我在之前世界的前男友们 ,全都是清清冷冷气质翩然的一匹的浊世佳公子。

                                    所以当苦无擦着我指尖插进墙壁时,心里荒瘠且龟裂的大地中倏忽便密密麻麻的生出细小嫩绿的芽儿,齐齐的向着莫名的光亮抽枝生长。

                                    眼底倏忽便多了丝亮光。
                                    彼时的我还是没有察觉的,一切都在悄悄的进行,就像暗夜里从泥土里钻出的细小的芽儿。
                                    便只是觉得,眼前这个人是不一样的。影影绰绰的情感,像朦朦胧胧的白月光洒落在地上,并未有什么不同,却多了丝说不出的静谧与纯净。

                                    他专心的摆弄着手底下的部件,我不敢妄动,却依旧大着胆子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看。
                                    他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侧了脸抬眼瞧了我一眼,又瞬间垂了眸子,淡定从容又专注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真是俊朗的不得了的侧颜,棱角分明的鼻和唇线,酒红色的头发更添一丝清冷之气。

                                    真好看。
                                    忍不住在心里这样悄悄的惊叹道。

                                    门忽得支呀一声开了,依稀可瞥见外面黑沉沉连星子都没有的暗夜压下来,金发少年推门进来,松松垮垮的披了黑底红云的袍子。他看到我之后眼底亮了一点点,约莫是在陌生环境里看到了熟悉的东西,有了一丝归属感。
                                    带着些许惊讶和欢喜道:“啊,原来你在这里,嗯。”
                                    他向我走来,神情和语气都是没什么防备的唠家常状态,“刚刚一来这里的老大就欢迎了我,我看他们需要本天才的帮助就决定留下来。”

                                    旁边赤发少年轻蔑的发出了不屑声音。

                                    我有些愕然,但看到迪达拉这样也稍稍松了一口气。至少他对我的态度还算是正面,万一发生什么不测我还可以作哭哭啼啼状央求他的庇佑,虽然很丢脸但是只好这样作为权宜之计。
                                    “啊对了,”他眨了眨水滴般的湛蓝眸子,“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嗯。”

                                    我一怔,回忆了一下,头突然隐隐作痛了起来,之前的记忆在无可避免的一点点消逝,好像做了一场大梦后惊醒,梦中的回忆在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空白,连一点点凤毛麟角的空隙都不会留下。
                                    我无意中瞥到屋子正中央一盆盆栽,一个土盆里插着根蔫蔫的竹子,唯有上面的几片叶子还在顽强生存呈现一片嫩绿色,给这个死气沉沉且静谧无声到令人窒息的屋子带来一点生气。

                                    便随口瞎扯道:“唔……里南竹。”

                                    旁边的少年又一次嗤笑:“连名字都不知道就非要带过来,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蠢小鬼,所以说才不想和你这种慈悲的**做搭档啊。”

                                    迪达拉成功炸毛开始骂回去,我却心下惊了一惊,等等,虽然声线不是很一样,但是这语气还有所谓的“做搭档”,不就是我昏过去之前的那个佝偻猥琐秃顶大叔吗?难不成他们是什么搭档或者兄弟?或者是……一个人?
                                    联系了旁边的毫无生气的傀儡状大叔,我心下更确定了这种想法。

                                    此时迪达拉似乎也反应了过来,不过依旧是气鼓鼓的样子,皱着眉语气很不好道:“喂喂,你就是赤砂之蝎吧,嗯?”

                                    赤发少年看向他,本来面无表情的脸上突然多了丝戏谑:“我不是难不成你是吗。”

                                    迪达拉沉默,继而道:“我才不想和你这种毒舌变态大叔做搭档,嗯。”
                                    大叔……我默默瞥了眼被称为赤砂之蝎的少年,那盛世美颜,慵懒又潋滟的桃花眼,妖艳却莫名其妙透着清冷感的精致五官,心下无力吐槽迪达拉的措辞。

                                    赤砂之蝎依旧一派淡定从容,哂笑道:“总好过你这乱发慈悲心,实力又弱鸡的小鬼。”

                                    天才们都有个特点,那就是攻击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攻击实力,于是迪达拉被成功激怒,大喝一声做了个起手势,几只白色飞鸟腾空而起迅速向赤砂之蝎的所在方位俯冲过去。
                                    “喝!居然敢说我实力弱,那边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艺术吧!”
                                    几只飞鸟迅速爆炸,那忍术我在之前便见识的。浓烟四起,随着烟雾逐渐消散,清冷声音淡淡响起:“真正的艺术,当然是永恒的傀儡之美了。”

                                    言罢便见少年身前横着那条白色尾巴,应该便是那条尾巴精准的挡下了所有攻击。尾巴后露出蝎精致带笑的眉眼,只是唇角微翘,眸子里全是冷意。

                                    “呸,你这个不懂艺术的人,艺术之美当然在于爆炸!瞬间!瞬间的美你懂吗!嗯!”
                                    迪达拉气冲冲转头看我,“南竹你说对不对!”

                                    我瑟瑟发抖,一时不知该得罪哪位大神才好,思忖着中立的词汇,语塞支支吾吾了半天。迪达拉和蝎都盯着我看,我愈发紧张,此刻门又被推开,他们两个齐刷刷砖头望向门口。

                                    我松了一口气,但见来人面熟的很,墨发深眸,两条法令纹似风霜镌刻。来人居高临下看着我,张口一贯低沉的声音让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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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18-11-18 22:37
                                      我忙不迭下床去,迪达拉不明所以,也跟了我出来,蝎冷哼一声,要坐下来继续摆弄地上散落的器件。来人转头,:“蝎,你也要来。”

                                      蝎有些轻蔑:“什么事情。”
                                      来人道:“组内会议。”
                                      蝎脸上依旧漠然,草草收拾了几件器物揣在身上,也跟了出来。

                                      那人将我们带到了一个比较恢宏的建筑里面,大厅里面阴沉沉的,尽头站着一些人,均身着黑底红云的袍子,最中间的人橙色头发,脸上有奇怪的铁钉,面无表情,左面是位面容姣好的紫发姑娘,还有之前几天见过的蓝皮人鲨鱼脸,还有一个奇怪的非人非草的生物。

                                      中间的人摆了摆手:“鼬,你辛苦了。”
                                      继而一步一步走近我,昏暗又静谧的大厅里只有那一下一下的脚步声,听的人压抑紧张。蝎百无聊赖的在侧边看着,迪达拉就站在我身侧,我紧张的偷偷看他,他面上也是一样的有些错愕,不过看到他我心底还是有一丝丝安全感。

                                      等那人走近了我才发现,他的眼睛竟是一圈一圈的,甚是奇异。
                                      他俯视我,一言不发的盯着我,那眼神看得我心头发怵不敢动弹。良久,他问道:“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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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18-11-18 22:38
                                        @三月蔷薇🍒 我更新啦,嘻嘻嘻,感谢追更让我有动力写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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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18-11-18 22:38
                                          更新了,279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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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楼2018-11-26 22:35
                                            “南竹,快过来,我们要走了,嗯。”


                                            迪达拉远远的朝我挥手,蝎又卧在了绯琉琥里面,即便是隔了很远我也能看到他侧身盯着我的冰冷的眼神,脑内响起那冷冰冰的话“我最讨厌等人”,吓得手脚冰凉,忙不迭飞快的跑过去,生怕他一个不耐烦把我随便扔在路上。



                                            半个月前我从莫名其妙在一个新的地方醒来,从满是血腥尸骸的地方伤痕累累的爬出,到遇到晓内众人。宇智波鼬在带走迪达拉这个忍术天才时不知为何也捎走了我,当我再度醒来时,鼬带我去见了晓的头目,佩恩。


                                            那一夜我永远不会忘记,刻骨的恐惧攀爬上我的脊梁,佩恩眼里满是审视和冰冷,他便那样居高临下的盯着我,随即问道,你是谁。

                                            我自然是答不上来的,正在我结结巴巴的不知所措,暗忖如何回答时,他朝我缓缓抬起手来。
                                            空气中的威压沉重的我喘不过来气,我那一刻隐隐知道要发生什么,冷汗浸透了全身,脑中拼命的想着对策,却不知我对他们来说有何利用价值,连我自己都搞不清楚这些情况,更不知谎言该如何编起,正当我准备开始胡编乱造先保命再走一步看一步时,两只手同时拽住了我向后一拉,因为方向不同又力道很大,我一下子失去平衡摔在了地上。


                                            我向后望去 根据方向判定刚刚是迪达拉和鼬向后拽的,迪达拉似乎也察觉到了即将要发生的时候,上前一步站到我侧前方,定定的看着佩恩道:“你要做什么?”


                                            鼬脸上依旧一派平静,仿佛刚刚什么动作都没有做;蝎在一旁一脸看戏的神情,懒洋洋打了个哈欠,眼里写的是不耐烦。


                                            佩恩看出来了赤砂之蝎的百无聊赖,又看了看摔在地上不知所措的我,对蝎和其余的人摆了摆手,蝎漠然的转头回去了,似乎还有一点自己的事情被打断后,又丝毫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白白浪费自己时间的怒气。另一位长在草里面的半边黑半边白的绝也像猪笼草合住一般合住了自己的……叶子?没入地下,神奇的消失不见。鬼鲛倒是完全进入看戏模式,饶有兴趣的继续看着,没有走。


                                            “鼬,你这是什么意思。”
                                            低沉的声线毫无起伏响起,佩恩收回了手问道。
                                            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看着这一切的小南突然开口道,缓缓走近前来,似无意似提醒:“
                                            这应该只是一个普通的孩子。”
                                            佩恩脸上依旧是冷若冰霜,可我总觉得他有一瞬间的恍惚。
                                            莫非装可怜有用?我要不要继续抱着他的大腿哭?
                                            还没来得及等鼬说话,佩恩彼时又道:“总之,她不可以留在晓。”转过头来,依旧冷冷的看着我,“这次就算了,你自己找个地方离开吧。”

                                            鼬:“不,她需要留下”。
                                            佩恩和小南甚至迪达拉一同不解的望去。
                                            鼬继续不紧不慢道:“她会做饭。”

                                            语气之平淡,态度之认真,仿佛在说“她是个和迪达拉一样的天才,留在这里可以帮助我们一样”。无厘头又莫名其妙严肃的场面,迪达拉噗嗤一声笑出来,佩恩依旧不为所动,没有理会这种调侃:“你说什么。”

                                            彼时的鼬依旧十分淡然,轻飘飘又坚决的让我留下,彼时的佩恩十分不解,压着怒气看着鼬。随即便让我离开,我不明所以,但是却暗中松了一口气,感觉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想要快点逃离,心下怕的扯住迪达拉的衣角,迪达拉倒也没有反感,拉着我的手腕离开了那个压抑的大厅。

                                            暗沉沉的黑夜呼啦啦压下来,细碎细碎的星子倒是一把泼洒在天上,我出门一抬头望见漫天星光,恍惚间时间变慢,逃离奔跑时溅起的泥水都似乎在那一刻如电影的慢镜头一般,上一秒生死间游走,冷汗直流到全身脱力,下一秒瞥见天光,只觉得劫后重生的空气都带着凉爽的诗意清新起来,直扑脸上。

                                            夜深露重,依旧是不可知又充满危险的过去和未来,我看着拽着我手腕奔跑的少年,金黄色的发丝在空中飘散,他察觉到了我的脱力,转头瞥我,那一眼眸子如亘古天空般湛蓝剔透,眸光清辉似淡彩穿花。

                                            “不是,我们为什么要跑啊。”
                                            他似突然醒悟,停下了脚步。

                                            我本就出了一身的汗,夜风一起更是觉得冷到骨子里,恢复知觉后伤口又开始生出痛意,脑子却一点点明晰起来,清醒了很多。

                                            “他刚刚,想要杀了我。”我心有余悸,一手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抓着迪达拉的衣角,另一手被他攥着手腕。
                                            迪达拉身体是很暖的,带着男孩子身上的活力与温热,透过指尖传到我的手上,我因着恐惧而战栗发冷的身体也似乎因此一点点暖和了起来。
                                            于是便暗中悄悄的,放松了一下紧绷着的身体。

                                            迪达拉转了下眼睛:“我也看出来他刚刚想要杀你,不过后来又放弃了,嗯”大大方方笑着宽慰道,“不过没关系,我说要保护你就要保护你,大不了离开这里就是了。嗯。”
                                            继而若有所思喃喃自语,“只是……那个男人居然打败了我……他还没见识到我的艺术……不能这么轻易的走……嗯……”

                                            我彼时倒是诧异的很,我只觉得他心性单纯,但没想到单纯到如此地步,居然毫无理由的信任且保护一个刚认识几天的人。
                                            不过世事难料,过几天他新鲜劲儿过去了想杀我都不一定,虽然暂且能依着他护我,还是要做好万全之策,打好以后的准备。

                                            那时佩恩说的话一直在我心中回响,不错,虽然他最后奇迹般的没有伤害我,但是此地不宜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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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6楼2018-11-26 22:37
                                              第一眼便觉得这里危险,留在这里的人也尽是亡命之徒,这些时日便先乖巧的在此地卧着,囤积一些出走时要用的粮食和器具,再找个合适的机会溜走。

                                              于是我跟着迪达拉回了一开始的小屋子,美滋滋又紧张的盘算着心里的计划,只是人算不如天算,计划赶不上变化。

                                              这间屋子是对称结构的双人间,中间地板纹有不知名的图案将空间分割开来。

                                              赤砂之蝎占据屋子的右面,他似乎不会疲倦,依旧叮叮当当摆弄手中的武器和器件,地上偶尔还散落着镌刻着古老文字的卷轴。
                                              我本来想睡在地上,或者门口边上,迪达拉当时却意外的十分细心,他觉得地上实在太冷,夜深寒重,凉气会泛着地板上来侵蚀身体,他又看了看我身上的伤口,执意要我去左面屋子里面的床上去睡。
                                              我起初坚决不肯同意,受宠若惊般的受着他的慈悲,诚惶诚恐的思忖着自己该怎么做才能把握好这个尺度,既让他不会反感我又能让我继续受着庇佑。

                                              折腾了半天他坚持让我睡在床上,我担忧问他那你睡在哪里,他咧嘴一笑,道自有住处云云。言罢便神气的走向正在忙活的赤砂之蝎:“喂,你这大叔,你今晚要是不睡觉我就睡在你那里了啊。”

                                              赤砂之蝎表示就算他把床扔出去也不让迪达拉这个****睡在上面污染他的地方。

                                              我心下觉得有一丝好笑,这两人实力都不俗,虽然不知道彼此实力深浅,但按照前几天的阵势来看,蝎应该是胜迪达拉一筹的。但纵使不是完全的势均力敌,迪达拉的天分足够让他有资格骄矜,那种骨子里带着的自信与少年意气,足够他傲然面对每一个敌人或者朋友,以一种平等的姿态去拌嘴。

                                              争来吵去之际,蝎倒是气定神闲的说着刻薄的话,轻而易举的将小迪气的还嘴。此刻的他倒似乎不是很忙手上的活计,虽是依旧垂着慵懒的眸子,有一句没一句的挑着话,依稀却感觉他心下是觉得饶有趣味才这样做的。

                                              气氛变得融洽了一些,我也津津有味的看着他们斗嘴,突然脊背一凉,觉得有道目光将我上下打量一番,我迅速像右边看去,只见床边的窗户后面站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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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7楼2018-11-26 2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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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5楼2018-12-05 22:44
                                                   我看着他那火热的可怕的眼神,总觉得如果不答应就会被杀掉。却又害怕说同意后眼前的人会把我带走做什么奇怪的献祭仪式,只好含糊回答道,我再考虑一下。

                                                    飞段旁边身形高大带着黑色面罩的人是角都,满眼都写着“闲人勿扰”的冰冷气场。打量了我一下就转头走开,此后碰到也是视我如无物,于是我对他们的情况也知晓的不多。我也曾向蝎问起飞段和角都,蝎淡淡答复我道:“疯子。”

                                                    我谨遵蝎的言语,看到他们就绕着走,生怕飞段会拉着我祭神。

                                                    半人半草半黑半白的是绝,蓝色皮肤长的像鲨鱼的人是鬼鲛,对于他们的信息我倒是没什么兴趣去了解。紫色头发的女孩子是小南,橘色头发的男子是佩恩,他的眼是一种名为轮回眼的血继限界,血继限界的功能我听的云里雾里,却知晓那应该是很强大的东西。

                                                    思绪拉回到现在,我跑向即将出发的迪达拉和蝎,跑向他们即将要做的一个A级任务,跑向我九死一生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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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7楼2018-12-05 22:45
                                                    原著风格真的没人看orz大家都喜欢ooc+欢脱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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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8楼2018-12-05 23:01
                                                      我感觉我要写不下去了……orz看得人真的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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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9楼2018-12-05 23:19
                                                        卸载贴吧_(:з」∠)_期末考试完再安回来,希望能取得一个好成绩,希望大家不要忘记我,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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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8楼2018-12-19 23:46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放假了!这周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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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4楼2019-01-22 17:28
                                                              风逐渐停了,周遭升腾起了浓浓白色雾气。

                                                              细细碎碎的白光洋洋洒洒落下,我伸出手去接,白点顷刻消失不见,细小的冰晶化作点点水光,凉意亲吻着我的手背。

                                                              “下雪了?”

                                                              我随着青玉组出行的时候还是迟夏,走到目的地竟皑皑下起雪来。我心下慌了,恍然间自己踏入了一个季节变幻如白云苍狗般的平行世界,“迪、迪达拉……我们走了多久?”按照日升月落明明是几日光阴,偏生就过去了几个季节。

                                                              迪达拉转了转湛蓝的眼睛,还未来得及回答,一旁的蝎似乎是看出来了我的疑惑,带着些许无奈和鄙夷的语气开口:“这里是雪之国。”

                                                              我一时间没能意会,想了想又胆怯的支支吾吾开口问道:“所以……?”

                                                              蝎置若罔闻,不再理我。细想之下,雪之国之如晓基地,应是俄罗斯之如赤道线一般,虽地理跨度不打,但季节更迭约莫和我之前的世界相一致。

                                                              迪达拉念叨道:“这次的任务还真是一点艺术性都没有啊。”

                                                              “是啊。”蝎表示了赞同。

                                                              “……这次的任务是什么?”此刻的我十分破坏气氛的插嘴。此前我一直不敢说话,这几日的路途来,蝎一直沉默寡言,倒是迪达拉性格相对活泼,说了很多话,不过内容都是围绕什么“那边那个粘土制品哪里有我的艺术好看”云云,我便只好应和着称赞。

                                                              鼬走的时候也没有告诉我,所以我一直都没能得知任务的具体内容。真相的幕布掀开之前,一切都处在朦胧又悲喜交织的,我的心里也因此埋着一丝侥幸,想着第一次出任务,又有迪达拉在,总不可能让我命丧此处。

                                                              但一念及此,想起当时佩恩冰冷的眼神和晓不养闲人的目的,我真怀疑此地便是佩恩为我安排的我魂断之处。

                                                              如果是这样的话,青玉组里很大可能
                                                            其中一个人是来在某个合适的时候杀掉我的……迪达拉不太可能 那么会是……

                                                              我不太敢想象,也被自己脑内的猜想吓到。只是转念一想,若想杀了我早在那一晚我就一命呜呼了,又何必等到现在,还拖慢了他们的行程?我本命如草芥,卑微如蝼蚁,不必这么大费周章的抹杀我的存在。
                                                              

                                                              迪达拉答道:“啊,这一次是要去夺取某些秘密文件。真麻烦……似乎没有多少施展我的艺术的地方”

                                                              “诶,文件?为什么。”我不由得发问,虽说很多任务是毫无理由的,只是我还是象征性的问了一句,想多套一些这个世界的政治脉络和军事走向。

                                                              我本以为迪达拉的性子约莫是不关心这些的,他却出人意料的通透:“雪之国邻接b、c两国,b国派我们窃取雪之国的机密文件,并留下指向c国的证据,嗯。”

                                                              他这般一说,局势便很明了。只是窃取文件的话,难度似乎也不大,听起来也没有月黑风高杀人越货的戏码,安全的很。看来此次出行难度对我来说不是九死一生,当然也不是信手拈来的划水难度就是了。

                                                              雪忽然大了起来。

                                                              明明上一刻还是纷纷扬扬,如小小的精灵一样悠悠落下拥抱大地,此刻突然大了起来,如鹅毛如瓢泼,像是谁念诵了什么咒语一般,在我等踏入不知名又隐形的警戒线的瞬间触发,蝎和迪达拉都注意到了周围环境的变化。

                                                              电光火石,他们两个齐刷刷跳开,迪达拉扯碎了我的衣角,因着那一刻他想抓住我,我却被别的东西缠住甩开。

                                                              下一秒我看到我们原来站住的位置上插满了各式各样的暗器,蝎的铁质尾巴从我的方向收了回去又在空中摆出一个警戒的防御姿势。

                                                              一切只是瞬时之事,我在那之前只觉得凛冽杀气一闪,而那冰冷杀气还隐藏在雪中以至于我完全察觉不了。那一刻我大致明白了刚刚发生了什么,有人想要暗杀我们,在对方发动攻击之时被迪达拉和蝎察觉,迪达拉在本能躲开的同时想要抓住我,但是我被绯琉琥的尾巴缠住甩在了一边,索性地上的雪厚实也没有其余机关,我扎扎实实的摔在了雪里,并没有受什么伤害。

                                                              只是不由得在心底里赞叹他们天性如兽般警觉本能的反应,以及那一瞬间小迪想要拽着我一起躲开攻击的好心。只是令我奇怪的是,蝎居然会出手救我……?

                                                              如果那对他来说算救的话。

                                                              蝎应该知道我的能力现在不足以逃开攻击,也应该知道迪达拉面对这种情况不会撒手不管,但他还是出手救我 这点令我十分诧异。依着我对他的了解,他断然不是什么大奸大恶的变态,却绝对也不是什么济世慈悲的好人。这一举动令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此时也不是细细想这些事情的时候,他们两个明显比刚刚更加警觉。我放低了身体重心从雪地里慢慢爬起,也打量起了周围形势。

                                                              雪依旧很大,不知不觉间升腾起了浓浓的雾气,严重遮挡了视线。

                                                              我向迪达拉的方向慢慢靠近,奇怪的是,我离他的距离竟然越来越远。

                                                              我心下慌张了起来,也顾不得什么屏住气息隐藏动静,向他的方向跑了过去,但是情况依旧如此,我宛如踏上了一个三维的球面,越是奔跑距离他越远,我惊慌的看着他在我的视野里渐渐消失,依稀能看到他面上是和我一样的惊骇,也想向我这边跑来,但是这样只是加速了我们分别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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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8楼2019-02-09 20: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