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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非玛丽苏非金手指废柴女主穿越晓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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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情况那个偷袭我们的人不像是来自木叶,更像是来寻私仇。如果是木叶暗部的话,断然不会这般大张旗鼓,也不会仅出一个人攻击,于情于理,木叶应该没有发现我和蝎的身份。

  只是依旧要小心就是了,如果对方认出了他的身份而不肯帮忙,那我只能武力胁迫了。

  眼前民宿的大门紧闭,烟火光亮照耀下,隐隐约约可以见到左侧木质门牌上写着“水川”两个字。

  我小心翼翼敲了敲门,听到匆匆的脚步声向门口奔来,带着开心和期待的男声自远而近响起,大声道:“是妹妹回来了吗?”

  门应声而开,一位看年纪约莫十六七岁的金发少年出现在眼前。

  面前少年脸上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欣喜变为失落,又由失落变为诧异,一双石青色的眸子震惊地盯着我:“你……你是谁?你受伤了?”

  也难怪他这么惊讶,毕竟大半夜的和平木叶村突然出现一个衣衫不整满身是血、还背着一个同样状态的少年,任是谁看到都会觉得震惊。

  他头上是木叶的护额,实力至少是中忍水平。

  看来这次好死不死碰到的是忍者家族而不是平民,拼武力的话我大概率会输,只好做惊慌状窜过去,唯恐过之而不及地抓着他衣角:

  “求求您救救我们……我和哥哥是外地来木叶旅游的,没想到遇到了追杀,我哥哥……我哥哥他伤势严重,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我们!拜托了!”

  他被我抹了一手的血,浅青色布衫下摆顷刻红色斑驳一片。

  我咬着唇战战兢兢看他,脸上泪珠扑簌簌滚落,心里殷殷期待他不会拒绝。

  那人眸子闪过一丝难色,下一秒俯身背起我背后的赤砂之蝎,大踏步走入玄关:“快进来!”

  我松了一口气,飞速关了门后跑着跟了上去。

  木叶民风淳朴,鼬哥诚不欺我!

  我爱鼬哥,我爱木叶,来世愿做木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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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354楼2019-08-24 23:48
    那人将我们带到了客房,又拿了药来做进一步细致的处理,整个过程一句话都没问,等到蝎和我的伤口都被一层层厚厚白纱缠起后,他才蹙着眉开口:

      “你们这是得罪了什么人啊……”

      巧了,我也想知道。

      不过不用问,一定是蝎杀业太重得罪的人多,结梁子想暗杀他的人必定不在少数。

      当然这话说不出口,指不定我刚讲完这人是赤砂之蝎,这位好心的屋主就火速将我们两个打包送木叶高层去了。

      蝎啊,你做人可真失败啊,哪都是仇家。

      我叹气。

      转念一想,在这个动乱的年代里也是迫不得已。不杀人就会被杀,弱肉强食,丛林法则,炮火纷飞,人命如草芥。

      我又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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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55楼2019-08-24 23:48
      面对屋主,我只能道是被不知名的人追杀,其余一切都不清楚。言谈里我也知晓了眼前这人名叫水川崎,是家里的长子,底下还有个妹妹。家族秘传忍术以封印见长,也算是木叶的一大宗族。

        我开始庆幸一开始选用柔情策略了,要是用武力胁迫说不定上来就被打死。

        名为水川崎的少年生得也十分漂亮,一头和九尾相似的金发,石青色的眸子在光下玲珑剔透。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木叶真是个钟灵毓秀的好地方,处处产美人,从鼬到九尾再到这位少年,个个都面若冠玉眉目如画。

        我摸了摸我的脸,恨自己没生在木叶。

       

        水川崎叮嘱了一番后便出去了,留我和尚在昏迷中的蝎共处一室。

        我的叹气频率直线上升,看着眼前的蝎不知所措。

        人类身体的蝎模样和傀儡形态时没什么太大出入,只是面上的弧度和质感更加真实了,是再怎么高超的冰冷而僵硬傀儡技术所无法弥补的。

        他长如鸦羽的睫毛垂下,在眼睛处筛出一小圈浅浅的阴影,唇色苍白,胸腔微微地起伏。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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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56楼2019-08-24 23:49
          在即将碰到他的那一刻,他忽得睁开眼来。

          我吓了一跳,悻悻缩回手,干咳一声:“旦那,你醒啦……”

          他眨了眨眼,模样似乎颇为费力,像是刚从沉沉幻梦中醒来的人,重复喃喃我刚刚对他的称呼:“旦那?”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像是使不上力气的样子,我急忙过去扶他,小心地扶着他肩膀和腰帮他坐起来。

          仅仅是这个动作他都出了一身的汗,低低喘着气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是哪……”

          我一时无言,看他这幅样子也不像是故意装失忆来诓我,小心翼翼道:“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蝎陷入了努力的思考。

          那思考的模样单纯得有些可爱,违和地出现在蝎的脸上时更显得可爱了。

          半晌,他泄气似的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

          “那……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摇头。

          “家住何方?”

          摇头。

          “以前喜欢什么?”

          他依旧摇头。

          我叹口气,揉了揉眉心,不抱任何希望的最后问了一句:

          “那,你记得我是谁吗。”

          蝎扭头,认认真真地盯着我,一双桃花眼此刻澄澈分明,茶色的眸子逐渐清亮起来:

          “南竹……你是……南竹,对吗?”

          

          T.B.C

          

          //水川崎是原创人物,在我写鸣人的那个坑里也出现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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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57楼2019-08-24 23:49
          我的lofter昵称“百里长生”,如果喜欢的话可以去lof上支持一下我呀~lof上除了这个还有别的火影原女长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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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68楼2019-09-14 16:53
            人的记忆和情意是如此变幻莫测,我像是活在当下里没有过去和未来的虫子,哪怕是昨日发生的事,今时今日再思考起来时尚且觉得恍惚又不真实,仿佛短暂的时光里一脚踏出无数须臾洛叉,一眼间万年星光流逝。

              近日里记性不好的情况犹为严重,甚至开始思忖起彼时他弯着眼眸喊我的时刻是否只是我的一场幻觉。

              然后在无数破碎的幻觉里,红发少年一改往日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向我遥遥伸出手来。

              触感真实,手心温热。

              我恍然惊醒,这才发现自己在蝎床边睡着了。

              他也一惊,下意识缩回手去,看着尚且满目惊骇又懵然的我,疑惑又关切地小声道:

              “南竹啊……太累了吗?”

              ——南竹啊。

              好温柔,好温柔。

              明明已经醒了,他却温柔得像一场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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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71楼2019-10-02 16:34
              我一时有些喘不上气,头上也都是细细密密地冷汗。

                定了定心神,我看向他的脖颈。

                白皙光滑,青色血管隐隐若现,一改往日白橡色傀儡的冰冷僵硬质感,取而代之地是真真切切的人类身体。

                都是真的。

                蝎受伤是真的,蝎失忆是真的,蝎变为人类身子也是真的。

                眼前的蝎依旧关切地看着我,眼神里还有略带孩子气的好奇,像是我曾在无数冰冷时光里难得一窥中瞥到的那个温软下来的赤砂之蝎,眸底都是熠熠的光亮。

                只是以往的蝎琉璃珠做的流光溢彩眸子,却很少能看到这种略微稚气的光。

                如今他失忆了,反倒整个人都似燃起了希望的火光。

                ——他若是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我不太清楚他以往到底经历过什么,但也隐隐约约听了一耳朵细细碎碎传闻,拼凑起来大概便是什么天才傀儡师,什么第三次忍界大战里一战成名,什么曾一人屠尽一国……

                他很强,是绝大部分人一辈子难以望其项背的那种强。

                只是也很孤独。

                强者都是孤独的,也不得不去孤独。

                只是那份痛苦太过寒凉,我在看到他背影时,总是生出一份难以自抑的不忍来。

                全部忘掉也好。

                那些痛苦,那些冰冷的过往,全都忘掉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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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72楼2019-10-02 16:34
                 虽然这么说有些自作多情的意味,毕竟我非蝎安知蝎之乐,不知道他作为影级实力绝世天才有几多困苦几多骄傲,兴许人家天天乐得无人打扰。

                  只是我看到面前的蝎,明显是比之前要多上许多欢欣来。

                  ——这样一直下去也许也会很不错。

                  忍不住会这样想。

                  会想不如不带着他回晓,反正木叶这山水养人,又热闹又安全,也没多少人能认出他来,毕竟他作战时很少出绯琉琥。

                  不如就一直生活在这里,哪怕不在木叶也行,找个边陲小镇,远离战争,安静又和平的开始新的生活。晓内杀气太重,我总怕哪天他或小迪一个出门便再也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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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73楼2019-10-02 16:35
                  但也只是想想而已。

                    他也许终有一天会想起一切,也许是一年后,也许是明天。

                    任务不但没完成还失踪,这种叛逃行为晓也不会容忍,以后再见面必然是刀剑相对,到那时我又怎么保证自己和他的安全呢。

                    战火纷飞,谁能保证我们不被波及呢。

                    情报如生命,万一有人获取了他真实面容的情报,摸上门来暗杀该怎么办。

                    我看着眼前的蝎,忧心忡忡。

                    我还是要把他带回去的。

                    晓内一大战力,零不会放任不管的。

                    到那时,我应当已和君麻吕一同离开,从此和蝎踏上不同的方向,走向渐行渐远的未来。

                    蝎盯了我须臾,突然向前欺了欺身子,温凉指尖压住我眉心,又无比自然地抚了抚,认认真真同我道:“不要皱眉,你多笑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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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74楼2019-10-02 16:35
                    我倒吸一口冷气,忙不迭推开他的手。

                      他怔了怔,好看的眼睫委屈半垂:“……讨厌我吗……南竹为什么一直在躲我……”

                      我又不迭地摇起头来:“没有没有,我只是……不大适应。”

                      此言不虚,我确实是不适应。

                      虽然他不记得自己以前性格有多恶劣,但我依旧记得被他一脚踢飞时有多疼。

                      再世阎王。

                      我是真的条件反射式怕他。

                      真矛盾。

                      人都这样矛盾吗,一边喜欢一边害怕,还都是不受自己控制的那种。

                      蝎轻轻叹了口气:

                      “南竹以前经常这样安慰我,我以为你会喜欢。”

                      以前?经常?

                      天地良心,我哪敢。

                      等等,经常?

                      他哪来的所谓经常?

                      “蝎……你都记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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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75楼2019-10-02 16:35
                      他困惑的看了看我,摇了摇头:“想不起来,但是我就是记得。”

                        眼神澄澈,不像是撒谎。

                        这次换我来叹气了。

                        窗外天光湮灭,屋内彻底被烛光照亮。

                        我看着蝎的脸。

                        与之前别无二致的美艳眉眼,比起傀儡的刀削斧凿多了几分人类面容的自然,更衬得眉目生的如画一般。

                        光影模糊下我仿佛看到了数不清的过往,雪之国的他、晓内修傀儡的他、初到木叶时的他。

                        “蝎。”

                        我喊他的名字。

                        他点点头,一瞬不瞬地认真看我。

                        “你还记得什么呢。”我十分真诚地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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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76楼2019-10-02 16:36
                        他虽然失忆,但残存的关于我的记忆还都是正面的,这让我很是安心。

                          虽然这份安心转瞬间便消失不见,开始担心他下一刻想起更多记忆时会暴怒打人。

                          这大概就是佛家所说的无常吧,我叹气。

                          蝎精致的脸上浮现一丝笑意,像是春天躺在草地上时,转头那一刻看到颊侧的鹅黄色小花颤颤开放。

                          那份笑意有羞赧有欢喜,他伸手抚了抚我鬓发,动作自然地像是做过很多遍一般:

                          “我慢慢想起了一些……我们是恋人,是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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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77楼2019-10-02 16:36
                          我来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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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85楼2019-11-17 16:38
                            “我们……以前是恋人吗?”

                              这个问题我拖了足足三日,因为我的确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直到第三日晚上,他又认真地盯着我眸子看,再度问出这个问题时,我便知道,我逃不掉的。

                              蝎抿了抿唇,一双眸子似夏花,难得的璀璨起来。纤长微卷的睫毛垂下,在幽幽跳动的烛火光影里忽闪,似翩跹的蝶翅。
                              
                              那双眼睛是那样热切,像是涟漪平静后现出一汪清亮的橘黄色月亮来,灼灼驱散周遭淡漠,跳动着星火似的光亮,浸染青黛色的期盼,扩散开令人迷惘的馨香。

                              我却忽得生出一种奇妙的熟悉感来,仿佛这一切在无数个现实中一幕幕上演,仿佛曾经无数次同他这般亲密相望。本以为重要的东西变得再也不重要,本以为初次经历的事情却有着难以名状的纷繁。

                              我头一次这般殷切地想要找回以往消逝的记忆,无比好奇在我失去记忆的时光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抚上我鬓发,又轻轻覆上我的手。温热且柔软的重量压在我的手上,热量传递到皮肤上,竟有些烧灼感。我的手僵硬了起来,一时失语,甚至忘记该如何动弹。
                              
                              明明心跳如擂鼓,却莫名其状多了几分陌生且泛上悲伤的空寂,悲怆漫上喉咙,以至于倒不觉掩埋潮起潮落般的震惊,生出几分平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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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86楼2019-11-17 16:39
                              我和君麻吕,一月之约。

                                心跳逐渐平复,我慢慢冷静下来。我和蝎余下的相处时光已然固定,只会在既有的轨道上渐渐缩短。而在这短暂的时光里,我不想因自己近乎别扭的怯意而空留遗憾。

                                天时,地利,人和。

                                不占便宜是傻子,一动不动是王八。

                                于是我伸出手去,恰如几日前在屋顶那般扳住他的脸,面不改色的开始扯谎,沉静道:

                                “没错。我们以前是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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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87楼2019-11-17 16:39
                                他的脸上登时展露出微笑来,纵使我平复了心神,依旧忍不住一阵恍惚。

                                  我叹口气,继续哄骗道:“你还能记得我,我很高兴。”

                                  蝎平日清秀的五官此刻却显得别样灵动起来,似夏日池塘里漾开波纹的水面,连勾起的眼尾都少了几分冷艳,被苍白的面容增添几丝素淡。

                                  他难得欢喜,又难得柔声,像是跨越冗长时光,久别重逢:

                                  “南竹,我好想你。”

                                  他似乎是松了一口气的模样,眸子休憩又满足地弯起,像一只困倦的小猫,缓缓靠在我肩上。

                                  他这具人类身体似乎不太健康,下巴尖削,硌的我锁骨有些疼。

                                  蝎头部的重量就那样放心地搁在我肩头上,毛茸茸翘起的微卷红发拂过我的耳畔下巴。我听到他低微又近乎呢喃地声音响起,气息吹拂在我脖颈间裸露的皮肤上:

                                  “南竹……我真的好想你。”
                                  
                                  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伸出手去轻轻揽住他的肩膀,柔柔拍了几下,安慰道:“我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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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88楼2019-11-17 16:39
                                  “哪怕你就在我面前,我也还是很想你。”

                                    蝎的声音闷闷地传来。

                                    我吓得险些把他丢出去,赤砂之蝎是什么时候学会这种肉麻的话?听得我胃部一阵不适。哪怕他那张脸秀美地能生出花来,也丝毫无法抵挡这种冲击。

                                    我还是没能把他推开,大概是因为我本质上还是个抵挡不住美色攻击的俗人。

                                    我有疾,我好色,我承认,我愧疚。

                                    说来说去还是要怪赤砂之蝎生的太好看,若现在靠在我怀里的是白绝,我不但可以毫不留情的一拳凿开,还可以飞速几个后空翻逃走。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经过这么多时日,我还是更擅长欢乐回怼。蝎突然不毒舌,一番软语下来,我反而不知道该怎么接。

                                    只好又拍拍他后背:“没关系的,以后我也不会走了。”

                                    骗你的,我把你送回去我就可以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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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89楼2019-11-17 16:40
                                     我深吸一口气,拒绝看他的脸。没人能在这张脸下拒绝他的要求,所以我别过头去,甩开了他的手:

                                      “水川家的人出任务去了,我也不好在家主不在的情况下翻腾医疗室。现在天已经黑了,我得赶在药店关门前买到。不要担心,我半柱香之内一定回来,你好好休息。”

                                      我一口气说了一大串,想着一会儿出门顺便整理一下心情,现在还真不知该怎么面对蝎,便连看都未看他一眼,关门走了。

                                      我以为我只需要走半柱香,实际上的确走了半柱香。

                                      而我以为我一回来就可以整理好心情,继续面对宛如新生般的赤砂之蝎;但当我整理好心情时,却从未想过半炷香内会发生什么。

                                      我拿着足足可以用一周量的纱布推开了门,喊了句我回来了,却发现烛火早早熄了。

                                      我想着他莫不是听话的乖乖睡了,试探性地小声喊了句蝎。

                                      无人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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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91楼2019-11-17 16:41
                                      比出门时要浓重十余倍的檀香气漫了上来,浓郁气息里隐隐夹杂着腥锈味。我喉头一紧,警铃大作,手默默搭上右腿处的忍具包,慢慢抽出苦无。

                                        “蝎?”

                                        我向屋内走去,一脚踩上某些黏腻液体。

                                        我更害怕了,声音都止不住地颤抖起来:“蝎?你睡了吗?你别吓我……”

                                        没有应答。

                                        不能点灯,点灯太慢了,我要先去蝎那里。


                                        我向蝎那个方向摸索着走,身后的门却哐当一声关上。我骤然掏出苦无回头,却只看到黑暗里一抹亮光,随即心口一痛。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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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92楼2019-11-17 16:41
                                        窗棂被狂风吹开,清亮的月光倾泄进来,我看到自己胸前冒出的一截剑尖,上面属于挂着的血珠子噼噼啪啪地往下掉。

                                          蝎呢,蝎呢?

                                          我看到他躺在床上,泡在血泊里,悄无声息,安静得像是睡着了。

                                          我想向他奔去,我想喊他的名字,我想看一眼他的情况,可是我却动不了,使不上力气。

                                          我想向前走,可是眼前的月光却越来越稀薄,连蝎都渐渐看不到了,身子一软,踉跄跪在地上。

                                          是谁——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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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93楼2019-11-17 16:41
                                          我似乎听到有人说话,但是却什么都听不清。眼前的视线跟泼了血一样,天地间都蒙了一层暗红色,我渐渐又能看见东西。

                                            一个人走了过来,蹲在我面前,托着下巴看我。

                                            ……是那天晚上的黑衣人。

                                            我手里还紧紧握着苦无,用最后一丝力气刺过去,却被对方轻松截住。

                                            那人拉下面罩,红色朦胧里,我看到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和一张极为熟悉的脸。

                                            那是我的脸。

                                            “南竹……啊。下次一定要成功啊。”

                                            她用和我一模一样的声音,叹息一声,吐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来。

                                            我想再问些什么,却一口血涌上来。随即向前一跌,没了意识。

                                           
                                            
                                            【第一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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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94楼2019-11-17 16:42
                                            【第二卷·壹】

                                              我醒来时,一睁眼便看到了满目天光,光尘灿烂,四散飞舞。

                                              我一个激灵,从地上翻身坐起,飞速打量了一下周遭,看到四面灰旧的暗色墙壁,看到仅有的一扇狭窄高悬的小窗,看到紧闭着的铁门。

                                              在下意识的过去开门又失败后,我第一时间思索起了经典的哲学问题,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做什么。

                                              以及,赤砂之蝎呢……?

                                              不对,我昨晚好像被一个长的极为像我的人捅了一刀。

                                              我急忙抬手摸上心口,那里平平坦坦,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痛意,不见一点血痕。

                                              ……等一下。

                                              我缓缓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手,将手翻来覆去地看了数十遍,终于发觉了哪里不对。

                                              这双手,似乎、大概,缩水了很多。

                                              这具身体,仿佛、好像,年幼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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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00楼2019-12-06 11:00
                                              我颤抖着双手,缓缓抚上自己的脸。

                                                从眼睛抚到下巴,和我之前的脸没什么太大差别。

                                                这里要是有镜子就好了,我沉下心来又开始打量周围,顺着墙面一路拍过去,看看有无暗门或是机关。

                                                愈是拍着,愈是心惊。

                                                这墙委实厚实,拍下去传起来的声音又闷又沉,一听就很难撞碎。

                                                拍遍了几近整个房间,还剩下最后一面墙。此刻的我早已心灰意冷,没什么希望的走过去,抬手砸了下去。

                                                眼前的墙却因着这一点外力分崩瓦解,沙砾和砖块簌簌滚落,尘土飞扬,现出一个半人高的大洞来。

                                                我后退几步,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情景。

                                                灰尘逐渐散去,我直直望向洞内,与另一边同样瞠目结舌的少年四目相对。

                                                ……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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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01楼2019-12-06 11:01
                                                等一下,这张脸,是否有些许的面熟?

                                                  碧绿的眸子,眉上两点殷红蛾眉,白发如瀑披散。

                                                  俨然是一个缩小版的君麻吕。

                                                  “君、君……君麻吕?”

                                                  不对不对……此刻的君麻吕应该还在我不知道的地方等我,身量也是十七八岁的少年,眼前这个人莫非是他的弟弟什么的,被不知名的人幽禁。

                                                  唇红齿白的少年仍旧不知所措,此刻更是带了几分警惕看我:“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是谁?”

                                                  “……”

                                                  难道真的是君麻吕?

                                                  我试探着开口:“我,我是南竹啊,你不记得我了吗?”

                                                  君麻吕满脸都写着“你谁啊”三个字。

                                                  联合自己身体的体验,难不成是有人对我们使用了变小的忍术,再把我们幽禁起来?

                                                  我上前一步,他似乎被吓到了,后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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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02楼2019-12-06 11:01
                                                   我蹲下来,透过那个洞口殷切地同他讲:“你还记得之前的事情吗?我昨晚险些被人杀了,今早醒来就在这里了……你还有之前的记忆吗?你是怎么进来的?”

                                                    他碧色的眸子里泛着冷意,和我之前见到的君麻吕完全不一样。

                                                    没有澄澈和温柔,只有防备和冰冷:“你在说什么啊,我一直都在这里,你不也是被抓进来很久了吗?”

                                                    “……”

                                                    我被抓进来很久了?难道我昏迷了很久?

                                                    他虽然防备,但也还是坐下来托腮同我讲话,一副很久没说过话的样子:“大概有一个多月了吧,你每天都在隔壁哭,烦死了。”

                                                    一个多月……每天都在哭……

                                                    可是我之前明明一直和蝎在一起,昨晚还险些被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如果我和君麻吕都在这里,那赤砂之蝎会不会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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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03楼2019-12-06 11:01
                                                    “那个,你……认不认识赤砂之蝎?”我没报什么希望地问着。

                                                      果然,君麻吕用一副“你在说什么啊”的表情来应对。

                                                      “……”

                                                      线索都断了,所有的猜想都被推翻,越来越扑朔迷离了。真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昨晚那个杀了我的女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蝎呢,他现在在哪里?是生是死?

                                                      好乱,心里好乱。

                                                      眼前又出现一个不知道是不是君麻吕的人,对自己的态度又是同出一辙的冰冰冷冷。

                                                      似乎一切都回到了原点,好像回到了第一次见到赤砂之蝎的那一天。

                                                      没有感情,没有温柔,只有无尽的冷意,猜忌,敌视和警惕。

                                                      我已经不想从头再来一次了。

                                                      ……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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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04楼2019-12-06 11:02
                                                       君麻吕盯着我看了许久,看我没再开口,似乎是觉得突如其来的沉寂显得尴尬,率先问我:“你是因为什么被抓来的啊。”

                                                        “……”

                                                        看来君麻吕对我的处境一无所知呢……不讲个三天三夜,真的很难阐明我到底遭遇了什么。

                                                        “说来话长,等有机会再讲吧。你呢,你是因为什么在这里的?”

                                                        我把球又踢了回去,这里怎么看都是牢房吧,他为什么也在这里。

                                                        “这里是我们辉夜一族的牢房,他们留着我的能力有用。”他眨眨眼睛,“你不是我们一族的吧,发色、眸色……都和我不一样呢。你到底为什么被关进来?”

                                                        我到底为什么被关进来?

                                                        真是个好问题。

                                                        因为我也想知道。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405楼2019-12-06 11:02
                                                        他那边的门忽得被叩响,铁门传来的声响巨大,一声声似乎都拍在心上。我心脏猛地一缩,胸口泛起一阵痛意。

                                                          我看向君麻吕,他本来逐渐松懈下来的神情又重新变得警惕了起来,站起身来。

                                                          在那之前他看了我一眼,眸光冰冷。

                                                          和蝎待的时间久了有一点好处,那便是即使对方没有说出口,我也大概能懂他要表达什么意思。比如此时此刻,君麻吕是在埋怨我把墙弄塌的声音太大、引了人过来。

                                                          我从那个洞钻了过去。

                                                          君麻吕听到身后的动静,惊讶地向后看去。看到正在抖着身上碎石尘屑的我,惊慌地对我无声地做着口型——

                                                          ——你在做什么?快些回去。

                                                          我对他眨眨眼,手指贴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电光石火,我们达成了某种一致。他垂了眸子,转过头去。

                                                          门缓缓打开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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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06楼2019-12-06 11:03
                                                          第二卷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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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09楼2020-01-03 23:30
                                                            那门开启后,扬起一阵尘来。门外走来一人,身材魁梧,眉上亦有嫣红两点,只是容貌粗犷,不像君麻吕那般清秀。

                                                              我上前一步,拍了拍君麻吕的肩膀,小声道:“要不要一起走?”

                                                              君麻吕身子一颤,要侧过脸来。又转过脸去,从臂上抽出一把骨刀来。

                                                              我见怪不怪,不愧是君麻吕,一如既往抽骨头玩。

                                                              门外那人提着一篮饭菜,看到君麻吕此举,目光不由得凝固在他身上。

                                                              我后退几步,蓄力一跃上墙壁,在对方视角死角处翻上铁门,屏息凝神落在他背后,一举抽出他腰上短刀来。又攀着门框,调转身子持着刀鞘,一击砍上他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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