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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留香】您查找的用户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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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说明


重点说明*谢轶,谢尘鞅,零零一皆为楼主亲友,天下第一好那种排名不分先后,文中角色引用名字但和他们本人无关。(这个没卵用的重点说明,qaq怕被打)

*接受不了开红玩家的请绕道,各人有各人的玩法,我说不过你还blx,就当你顶帖了。

*楼主寒假工夜班,晚上通宵白天睡觉下午回复,更新大概在早上或者下午,咕咕咕一定更一定更咕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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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9-02-21 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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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07-20 08:56 广告
    灵异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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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9-02-21 23:22
      原帖在鬼留香吧,搬过来同步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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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9-02-21 2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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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9-02-21 23:23
          我???
          接踵而来的是频率零点一秒一次的刷屏抱抱,屏幕已经开始卡了,但是大佬的面子我不敢扫,于是颤巍巍地点了同意。
          [当前]闻折柳:在下愿意一战!
          等等……哪里不对。
          神你吗,把插旗混在一堆抱抱里是人干事?
          三秒倒计时的时间里,我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忍忍就好了,大佬很快的。
          江南茶馆的天气很好,就是地板有点凉。
          爬起来后大佬加了我好友,我不同……不同意才怪呢,不仅要同意还要刷大佬好感度。
          修为并不阻止我拿大佬名字作妖。
          [私聊]闻折柳:谢铁,滴滴清罪,别撸了,你的十九个女神不会怀孕的。
          我记得谢铁有一回要组十九个奶妈打世界boss尝尝被奶吐的感觉,世界喊了句奶妈进组,叫了奶妈们进麦正准备骚,一个东北老爷们的糙汉音忽然折了谢铁的腰。
          你吗的,我现在还想笑。
          [私聊]谢轶:#201我不是我没有,我在暴力接腿。
          [私聊]闻折柳:……***几罪恶了。
          [私聊]谢轶:没多少就一千。
          [私聊]闻折柳:……
          蝙蝠岛一处不知名的山峰。
          零零一把队长给了我,我把一格血的谢轶放了进来。
          [队伍]闻折柳:这个血量…小撸怡情大撸伤身强撸灰飞烟灭。
          [队伍]谢轶:你说什么我听不懂#201
          [队伍]零零一:老哥流批。
          [队伍]谢轶:???这不是醉酒路上遇到刑部高手了,撸什么你以为谁都是你。
          [队伍]闻折柳:我有人帮我撸。#3
          [队伍]谢轶:离我远点,我基佬过敏。
          他还没来得及动手,突然显示进入追击状态。
          没多久谢铁就变碑了,碑上宿敌的名字没一个字是我认识的,留言写了个汝甚sAO
          谢铁是嗑续命起来的,到了蝙蝠岛复活点估计眼没睁就立马被抓。
          [队伍]谢轶:卧槽老子又爆了一件,现在的暗影就不能可怜可怜贫穷华山。
          [队伍]闻折柳:你摸着你的晴昼冠和碧空魂断,再说一遍你是贫穷华山。
          谢轶回应我的是一个风。
          [系统]闻折柳罪恶滔天,在蝙蝠岛被义士抓捕入狱……
          屏幕的周围是熟悉的红色,监狱的bgm亲切地在我耳边响起,跌宕起伏,抑扬顿挫,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在纯音乐里听到了哭号和风声,转头一想大牢的bgm背景音加点这些这没什么,大概是我多心了,红还没消,下一秒同样是大红色的“零零一”字样叠在了我的名字上。
          我点了打坐回血,紧接着谢轶披着金光彩霞突然出现,和我们穿模为gay。
          监狱是我家,下线就回家。
          看守所里好啊,各个都这么会说话,人才又多,超喜欢呆着这里的。
          监狱里除了我,零零一,谢铁以外。还有另外几个熟面孔。
          沿着空气墙做反作用力运动的叫白昭,穿着一身染白的游青雀,像只扑棱不出玻璃窗的蛾子似的撞空气墙,本服一个劫镖狂云梦。
          放了个炉子**焚身式打坐的是个经常出现在擂台的149压级到w9的魔鬼华仔,很狼,叫谢尘鞅,另说句题外话,名字很像,但这货真不是谢轶小号。谢轶骚是骚,没有他那么gay里gay气
          装死的那个叫花螺,是个沧海,160的w1能开红开出名也很有本事,本质是个暴躁老姐,打不过就嘴炮,键盘擂台谁与争锋。
          我觉着今晚的监狱人才云集,大家头顶的江湖模式争奇斗艳,就是不知道挂没挂机。
          谢尘鞅换了个姿势接着打坐,手里是问初心剑,时装是裤衩,我点开他面板,装备整齐,就缺了条裤子。
          [当前]谢尘鞅:呦,哥们也进来了。
          [当前]闻折柳:尘哥晚上好,怎么不穿裤子。
          [当前]谢尘鞅:因为下面热。
          [当前]闻折柳:汝怎着品如之衣还用其物也。
          [当前]谢轶:汝怎着品如之衣还用其物也。
          [当前]花螺:汝怎着品如之衣还用其物也。
          [当前]白昭:汝甚骚(我偏要破队形)
          [当前]零零一:没跟上复读,草(中国语)
          看样子是都没挂机。
          我正准备特赦出去快乐麻衣,消息处突然闪了三个小红点。
          两条消息是林随遇问我去不去和他无目标2/5
          一条是零零一
          [私聊]零零一:不能特赦了。
          **纵角色跑了几圈,右下角点了脱离卡死,再去选择了狱卒对话,似乎是证实零零一说的话,寻求特赦一行选项仿佛没有存在过。
          忽然游戏画面暗了几分,边缘四散几分似有似无的墨气,一般切线或是待机时间过长清空消息记录时才会出现。
          墨色散去之前,横屏正上方是我的“服刑”时间:4:45:19
          墨色散去后,原本计时的区域完全消失,那一方曾经被遮挡的监狱背景露了出来。
          像是真的在坐牢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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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9-02-21 23:24
            咕咕咕,我去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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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9-02-21 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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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9-02-21 23:28
                抽奖考前唯心主义沙雕网友,在今天,撞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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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9-02-22 01:36
                  dd。收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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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9-02-22 03:13
                    开机键好几次按成音量键,要不就没按对地方,手在发抖,用左手攥住右手手腕也无济于事。

                    空调运转的响声戛然而止,天花板顶端白炽灯不堪重负地两下闪烁,骤然熄灭。

                    四周陷入一片黑暗,玻璃窗因为室内外温差蒙上了一层水雾,看不到一丝光。

                    四周都是极静,极暗的。

                    透骨的寒气因为暖气的停运更加肆虐,我感觉到眼眶周遭在发红,视线中心在逐渐模糊,就像游戏里血条快见底时那样。

                    这不是游戏…

                    或许我真的会死。

                    手机终于开机了,却不是熟悉的手机logo页面,而是一行字。

                    请打开门。

                    四个字,横屏整齐排列,血红色,笔锋处墨迹未干似的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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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9-02-22 09:03
                      有点像三流国产恐怖片,“开”的末尾血滴已经滑到了屏幕尽头,我忽然感觉拿着手机的右手掌心格外湿粘,凑到鼻尖闻了闻。

                      是真的,血的味道。

                      我掀了被子下床,忽如其来的寒冷让我牙关发颤,视线周遭的红色更深了一点,猛然下床站立更是让我头晕目眩,眼皮又冷又麻,重得像灌了铅。

                      我有低血糖,但是一个刚刚十八的大好青年,怎么可能因为下个床就犯病。

                      缺氧的脑袋令我停止思考。

                      肺腔仿佛被什么东西攥紧,即使拼命深呼吸也汲取不到氧气。

                      滴答滴答

                      秒针没有开始转动,流逝的是我手里的血。

                      虚空中仿佛有一双手扼上了我的脖子,用着如泣如诉的语调在我耳边呢喃。

                      我听不清她在说什么,精神完全无法集中,呼吸困难四肢无力,如同落进了深海,越挣扎越深陷,寒冷渗透了感知。

                      忽然我听到了铃声,是我给林随遇设置的电话铃声,划破了一切恐惧,像海中央的一块浮木,把我从水底捞了上来。

                      我一边喘气一边咳嗽,扑腾过去接了电话,紧接着眼前忽然成了灰色。

                      意识消失之前,我听到了楚留香成男统一的死亡音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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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9-02-22 09:05
                        这是一条被长明灯点满的路,绵延向天边,星星点点。

                        仿佛有什么力道推着我往前走,我不能动弹也不能说话。

                        “……嘻嘻嘻…”

                        谁在那?!

                        “…嘻嘻嘻…”

                        长明灯道路走到了尽头,四周依然是一片黑暗,可喜的是我能动了。

                        右前方豁然明亮,一个类似于楚留香狱卒npc的背影出现在我的前方,举着火把,头衔是江湖引路人。

                        没有对话,不过料想是让我跟他走。

                        他动了,我想了想,大概鬼想玩点剧情……之类的,总之死过一次了没什么好怕的了,我有点自暴自弃地想着,于是打起精神跟了上去。

                        他走的很快,我我几乎要跑才能跟上他的步伐,火把融入黑暗的速度很快,我不敢想象跟丢的后果。

                        我还是跟丢了,我怀疑这npc会缩地成寸,不过现在不是瞎想的时候,这里到处都是一片漆黑,几乎能把人逼疯。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可能点背久了总能有点欧气,我瞎猫撞死耗子的乱转,让我看到了光源。

                        我几乎是飞奔过去,然而等待我的不是火把,是一张“脸”

                        准确说是狱卒的脸,只不过该有五官的地方只有一条红线,就像是立绘的身体和脸,脸上的五官,用小孩子画火柴人的方法填了上去,嘴画的特别长,从左耳根到右耳根

                        刚刚给我的是背影,才把我引到这,正脸格外阴森,火把熄灭了,反光的是他的脸。

                        江湖引路人的称号改了,改成了江湖引路鬼。

                        下一秒我简直寒毛倒竖——他忽然睁开了“眼睛”不,准确说那不是眼睛,他脸上是两条血线,他睁开了他的伤口。

                        黑洞洞血淋淋的两个窟窿盯了我半晌,我吓到麻木,浑身发着抖冲他笑,他也冲我笑。

                        咧到耳根的血线仿佛被撕开了,我看到了他上下两排尖牙,不规则,锯齿状,应该适宜咀嚼,牙缝是鲜艳的血红色,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血还是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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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9-02-22 09:06
                          “嘻嘻嘻……”

                          我没过脑地脱口而出:“你笑你瑪呢。”

                          我意识到自己能说话了,但这并不值得庆幸,因为我再不跑马上就又不能说了。

                          我刚刚跑出一步,忽然简略版的江湖引路鬼出现在我面前。

                          为什么是简略版,因为他们都只有个头。

                          他们在我身侧,在我背后,在我面前,在我头顶,在我脚下。

                          嘻嘻嘻……

                          嘻嘻嘻……

                          魂兮归去…

                          魂兮归去…

                          我的脚下空了,一个江湖引路鬼张着大嘴,我下坠的方向正对着獠牙的缝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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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9-02-22 09:07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鼻腔里蔓延着一股霉潮味儿,隐隐约约有老鼠的声响,我听到了一个耳熟的声音。

                            我仅仅知道这个声音耳熟,但我确信我在现实里不曾听到过。

                            映入我眼睑的是谢尘鞅的脸,游戏捏脸,表情生动真实。

                            谢尘鞅说:“可算醒了,又咳嗽又叫又骂娘的。”

                            我听过他本音,清爽少年音,大概还在读高中,打蝙蝠岛让他帮忙压过级。

                            这里是……游戏的大牢??我真进来了。

                            我一点也不惊讶,今晚发生什么事我都觉得正常了,唯物主义害人不浅,我要能活着出去就信佛信无量天尊,在监狱里还算好,起码都是人,这个结果比死在引路鬼嘴里强多了。

                            不知道引路鬼吃不吃人,但是他的牙真的很有攻击性和震慑力。

                            “说话就说话,别特马压我身上。”我开玩笑地推了他一把,意外地很轻,这一推他直接翻了三个跟头。

                            我刚刚要笑他至不至于,忽然发现他没有腿。

                            不止没有腿,腰以下都没了,被我一推肠子掉出来大半,他仿佛不觉得疼,又胡乱团成团塞回去。

                            我撤回起码都是人这句话。

                            “你……没事吧?”

                            “你居然把我这么隐晦的gay意看出来了,没事,我要说我有事能419吗?”插科打诨的能力半点没减,要我不瞎我就信了。

                            我不着痕迹地往后着爬,满脸僵硬地和他哈哈哈。

                            “醒了就好,快点商量怎么出去。”听到谢轶的声音,我仿佛找到了靠山,一点一点地向后挪过去。

                            忽然有什么滚烫的液体滴到了我脸上。

                            我转头一看,这个场面已经不能用惊悚来形容了。

                            我打个比方,你们知道蜡像吗?融化的时候,肤色的蜡一滴一滴落下来,蜡像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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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9-02-22 09:09
                              谢轶现在就是这样的形态,我第一次体会到女生想尖叫和被吓哭是什么感觉,我到现在没能撅过去也是心理素质强大。

                              白昭在谢轶身后,半颗头没了,我可以从侧面看到她的眼球和左脑是如何连接的。



                              花螺的头掉了,也不能这么说,是头快掉了,只剩脖子一点皮连着。

                              可能被我看的不好意思,她把头撕了下来抱在怀里梳头发,七孔流血的脸冲我腼腆一笑。

                              我求求你们别笑了我要疯了。

                              相比之下谢尘鞅还算正常,我不该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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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9-02-22 09:11
                                没人看鬼留香我就懒得更了咕咕咕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9-02-22 09:12
                                  嗝,鬼故事


                                  收起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9-02-22 09:20
                                    dd,好看


                                    收起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9-02-22 09:20
                                      【三】

                                      等等

                                      零零一去哪了?

                                      忽然我听到了钥匙的声音,三个狱卒,架着一身鞭伤的零零一开了门。

                                      我很想过去问问他的伤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被狱卒上刑,但是现在情况不允许,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既然已经进入了游戏,那么是不是……可以越狱?

                                      我打量了他许久,确定他没有缺胳膊少腿,心里松了口气。

                                      我得逃出去,这些人是鬼,这绝对不是我原先住的牢房,游戏界面里,谢尘鞅的炉子在门左边,现在却在门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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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19-02-22 17:39
                                        恐怖片里,一般主角/配角露出恐慌的神情,就会被变成鬼的人杀死。我尽量演得不恐惧,甚至可以装作没发现他们是鬼。

                                        我想活的长一点。

                                        背景音是白昭一声欢呼,她一脸欣喜地跟众人分享这里和游戏一样,只不过按键消除了,想打开什么界面可以声控。

                                        她打开设置,调了游戏音效,好像还有个外放选项,于是我又听到了熟悉的监狱bgm

                                        技能可以默念,白昭说着,放了个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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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9-02-22 17:40
                                          这算是给了我提示,既然进了游戏里,那狱卒不能限制我的攻击。

                                          毕竟楚留香的卖点就是高自由度。

                                          我盯着门渐渐打开的缝隙…

                                          三……

                                          两名狱卒进了牢房……

                                          二……

                                          一名狱卒在门口守着……

                                          一…

                                          他们放下零零一

                                          我背着手,攥紧匕首,装作不经意走上前,说到:“寻求特赦。”


                                          拿着钥匙的狱卒刀眉一竖:“滚回……呃……”

                                          我的刀割过了他的脖子,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和停滞。仿佛这样的动作我做了千百遍一样。

                                          即使他在我面前是一个人的形态。

                                          紧接着我一个健步上前,对着剩下两名狱卒默念技能。

                                          玉碎香残

                                          我感觉身体从未有过的轻快,速度迅猛得仿若残影,意识敏捷地分成五份,拉起了链条,在炸飞两名狱卒后合五为一。

                                          一名狱卒擦着嘴角的血迹爬起来,张了张嘴打算喊什么,看口型应该是:“有人越狱”

                                          但是一张嘴除了血什么也吐不出来。

                                          我不再浪费技能,走上前,朝着他脖子就是一刀。

                                          “卧槽厉害啊!”谢轶我身后幸灾乐祸着。

                                          “是不是真的杀人了?”花螺还在梳她的头发。

                                          我扯下狱卒腰间的钥匙:“选择零零一,表情,你是我的。”

                                          我想着做戏做全套,回头对那几个鬼说:“赶紧走吧……等等,他们追兵到了!”

                                          这帮鬼也很入戏,毕竟身份是我亲友和熟人,对我的话竟然不疑有他。

                                          我的心里忽然涌现一丝愧疚,然后被我狠狠掐灭。

                                          醒醒,闻折柳,他们不是你的亲友们,那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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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19-02-22 17:51
                                            然后我背着零零一出了牢房,迅速关上了牢门。

                                            耳边的风声仿若哭喊,我把身后几个“鬼”
                                            的呼喊抛在脑后。

                                            我跑了很久,似乎前方的路没有尽头,左右两排一间又一间的牢房整齐地排列着,格栅交错,像木偶人的眼睛。


                                            忽然我听到了一声类似嗡鸣的声音,像一盏一盏的灯打开那样,声音越清晰,就代表离我越来越近。

                                            身后牢房的灯开了。

                                            我拼了命地跑,零零一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气若游丝地让我把他放下。

                                            声音是有点邻家的女声,她是妖号,我一直知道。

                                            以往的叙述用“他”是因为尊重零零一的选择。

                                            开灯的速度和我齐平了。

                                            我停下了脚步。

                                            每个牢房门口都“站”着一模一样的四个“人”。

                                            腰斩的谢尘鞅,“融化”的谢轶,头裂的白昭,断头的花螺。

                                            他们异口同声地问:“闻折柳,你要去哪啊?”


                                            仿佛整个牢房都在问:“闻折柳,你去哪啊。”


                                            我浑身冷汗,整个人已经被吓到了崩溃边缘,我从来没有涉猎过太多与恐怖片有关的东西,也不太信鬼神,但现在我真的被鬼困在了游戏里。

                                            零零一示意我不用背着她,费力地从我背上下来,睁开疲惫的眼睛。

                                            她眼睛忽然瞪大,有一瞬间惊恐闪过,忽然用手捂住了了嘴,然后又假装没事一样地环视四周。

                                            我听到了类似干呕的声音。

                                            “你们是什么东西,你们自己清楚。”我望着其中一间牢房说到。

                                            谢轶做了个挠头的动作:“我真的叫谢轶啊,假一赔十啊,闻折柳你不仗义锁着我们算怎么回事。”

                                            要是没有成百上千个谢轶和他异口同声说一句话我就信了。

                                            白昭道:“你扔下我们跑还有理了。”

                                            “你们是鬼!我是人!别再缠着我了行吗!”

                                            他们忽然笑了,成百上千个谢轶,谢尘鞅,白昭,花螺,一起笑了。

                                            我头皮发麻,生理性地也开始反胃。

                                            谢轶忽然把他的碧空魂断扔给我。

                                            “进了游戏发现这玩意照镜子挺实用,不愧是寒铁打的。”

                                            我拉开剑鞘,里面是我的脸。

                                            五官错位,白骨嶙峋地支棱出皮肉,少了半张脸,侧面可以看到口腔和舌头。

                                            我看了看我全身,骨肉支离破碎,像是被砸烂后用502粘了回去。

                                            尤其是我的手,林随遇以前夸过我的手好看,但它现在少了起码四根手指,皮肉焦黑翻卷,像个鸡爪一样。

                                            鸡爪都不如。

                                            我扔掉了剑,它甫一落地就消失了,回到了谢轶手里。

                                            花螺说:“你吓到零零一啦,她才是人啊。”

                                            白昭说:“你也是鬼啊。”

                                            我声嘶力竭地冲他们吼:“你们……你们都在骗我!”

                                            谢尘鞅说:“你和我们是一样的。”

                                            “都别说了!!”

                                            “我不是鬼!!你们骗我!!”

                                            我听见他们在笑,男男女女起伏高低,最后混杂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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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19-02-22 17:55
                                              扭曲的,怪诞的,瘆人的。沿着我的脊柱冻结了大脑。

                                              我的腿已经没有力气支撑了,跪在地上蜷成一团,鼻腔在发酸,眼泪无知无觉地流了下来:“我不是鬼……我不是鬼……我不是。”

                                              我看着自己的手出神,我的右手,少了四根手指,不该啊……我的手不是这样的。

                                              这一定不是我的手,一瞬间我感觉自己想通,我从背后拿出匕首,朝着右手便剁了下去。

                                              一只手忽然握住了我的左手腕。

                                              掌心温润干燥,缠绕在指上的珠串有些硌,但是并不疼,清幽淡雅的小叶檀香笼罩了我的五感,他在我手腕上轻轻摩挲,似乎在哄我撤下力道。

                                              另一只同样干燥温润的手,捂住了我的眼睛。

                                              他的声音像是从远方飘来,飘渺又安定人心:“你的手很好看,以前好看,现在好看,以后也好看。”

                                              是林随遇,他声音响起的一瞬间像是佛光普照,在我脑海里爆炸一样的笑声忽然消失了,一切归于静谧。

                                              我发着抖问他:“我真的是鬼吗?”

                                              他没有回答,握住我左手的手忽然放开,我感觉到他亲了亲我发顶,然后亲了亲我的右手。

                                              “你就是你。”

                                              他这样说。

                                              “不要害怕,也不要用眼睛去看,用心感受,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

                                              “你会是假的吗?”我这样问,找回一丝神志的我默念打开包裹,换上了霜兰套。

                                              这套遮得严实,我想在他眼里好看一点,他应该也喜欢这身,不然怎么一直在亲我头发。

                                              我开了开口,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会是假的吗?”

                                              他没有回应。

                                              我往他怀里靠了靠,说:“如果我一定要死的话,可不可以在你怀里,我要撑不住了,只有在你怀里…才没这么害怕……唔”

                                              他把我转过去和他面对面,然后吻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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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19-02-22 17:56
                                                亲吻其实并没有很多女孩子写的小说里这么美好,细菌很多等话题暂且跳过,你知道你自己的口腔什么味儿,那舔别人的口腔也是什么味。

                                                为什么能把这么苏的场面描述得这么性冷淡呢,大概因为我是个弯的直男。

                                                他说:“做你自己就好,下地狱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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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19-02-22 17:57
                                                  要不等评论刷到100楼我再更叭头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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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19-02-22 17:59
                                                    单机不快乐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19-02-22 1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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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31楼2019-02-23 04:34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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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32楼2019-02-23 0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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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34楼2019-02-23 0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