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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曦澄·原创】举世之双~原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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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120楼2019-03-03 22:15
    蓝曦臣原来和金光瑶那么好都没有过那方面的想法,表明他是直的,会喜欢上江澄不会太快,江宇直能接受蓝曦臣也一定不会太容易,所以要让两人在日常的相处中一点点的日久生情啊,哈哈(ಡωಡ)hiahiah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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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4楼2019-03-04 13:11
      饭后比剑法,同时有三块比剑场地,半炷香时间内佩剑落地或被逼出场地者败,先随机分配一人战三人,胜者记两分,平局一分,败者零分,三场比赛后,零分者不必再战,一、二分者为一组,三、四分者为一组,五、六分者为一组,各组中的每位再随机分为两队,按顺序比试,之后胜利一队每人依次比试,败者下场换人和场上人再战直到最后胜利者。
      比赛进行了很久。
      “每次都是大师兄第一,真是不服气啊!”
      “就是,就是。”
      一些子弟议论着。
      江澄听到这熟悉的话不由的蹙眉。对首徒说道:“江北怀,按照惯例,每次考核第一名我可以答应他一个不违背原则的要求,说吧,你有何要求。”
      “宗主,恕属下冒昧,我等想见识下您和泽芜君二位高手过招。”江北怀说道。
      “你…你们,泽芜君是客人,怎能…”江澄对于这个要求十分意外,他从未和蓝家双壁真正较量过,心中无数,在自家子弟面前若是处于劣势岂不丢脸,若泽芜君败了…这也不大可能。
      “江宗主,既然你已许诺于人,近日我也疏于修炼,活动一番正好。”没想到蓝曦臣竟然答应。
      “那便得罪了。”江澄也不好再推脱,对蓝曦臣拱手道:“请!”
      两人来到教场中间的比剑场,双方先行一礼,同时抽出佩剑向对方挥去,只听见破碎般的剑击声看见寒光闪过在两人之间,僵持不下中,江澄撤剑后退,变换剑锋向蓝曦臣刺去,蓝曦臣侧身躲开,三毒从蓝曦臣发梢划过,朔月的剑气顺势向江澄逼来,江澄转动手腕用灵力震开剑端,化解了他的攻击。江澄剑法干脆直接,招招紧逼对手,蓝曦臣出手柔中带刚,手中的朔月泛着银光与蓝氏一身白衣浑然一体。两人过了数招后再次不约而同的锭纷跃起,剑锋交错,江澄空出一只手,向三毒剑柄上凌空一掌,将朔月震开,蓝曦臣后退一步并作了个华丽的空中翻转,朔月向江澄背后刺去,江澄早有准备,一个跃起在空中一百八十度转身,脚点朔月,弹到半空中,江澄手握三毒从上方向蓝曦臣袭去,朔月接下三毒,并缠着三毒的剑身扰动几圈后分开,两人预备再战,半柱香时间已到,两人收起佩剑,相互拱手道:“承让了。”
      围观的子弟们一片赞扬声,并有人小声议论着。
      “宗主的剑法咱们自然熟悉,泽芜君的剑法还是第一次见识,有着蓝家一贯的儒雅。”
      “两人势均力敌。”
      “但我怎么觉得宗主要略占优势呢。”
      “这又不是正式战斗,谁会拼尽全力啊。”
      “……”
      回到看台的江澄对下面的子弟们说道:“你们在议论什么,热闹也看完了,该领罚了,刚才比剑未进入甲组的全部罚跑十圈,加上射箭的罚跑,该跑多少圈你们自己心里清楚,江北怀你负责监督,不跑完不许吃饭。”
      江澄欲转身离场,突然想起什么,又对下面说:“射箭八十分以下,并且比剑未进入甲乙组的人,本月哪儿也别去,好好在校场练功,等下个月考核过了才能外出夜猎,如有人敢偷摸去夜猎被我发现,就等着鞭子伺候吧。”江澄说罢,招呼蓝曦臣一同离去。
      蓝曦臣看着走在前方的江澄,心想:“越了解这个人越觉得众人对他误会太深,各家都希望自家子弟多猎些猎物,他却为了子弟的安全禁止技艺不精者夜猎,善良到可爱的人,却故意拒人于千里之外,想必内心是孤独的,好想靠近…”想到这里,蓝曦臣有点被自己的想法惊到。
      人少时江澄喜欢在凉亭用膳,酒菜上齐后,江澄端起一杯酒对蓝曦臣道:“方才泽芜君承让了。”江澄心里清楚,方才蓝曦臣为了让自己在子弟面前长脸,比剑时有放水的嫌疑,却并不十分刻意,一般人看不出,可以说是用心良苦,但江澄仍有一丝不爽,未等蓝曦臣回话,他继续说道:“下次找个没人的空地江某想与泽芜君认真较量一番。”
      “随时奉陪!”蓝曦臣笑着应道,心想:“江晚吟还真是争强好胜并且自尊心极高,赢也不是,输也不是,看来下次要拼尽全力才能让他满意啊。”
      待两人用膳结束,换上茶点,江北怀前来回报各子弟罚跑都已完成,江澄让他们去用膳并早些休息。蓝曦臣和江澄闲聊一番后也告辞回房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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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8楼2019-03-04 21:00
        (十五)「蓝曦臣扮女装与江澄携手捉妖」
        第二天用过早膳,江澄正在和蓝曦臣商议今日去何处游玩,江北怀前来,但不做声,江澄看出他有些踌躇,问道:“何事要报?”
        江北怀犹豫了片刻说道:“弟子听闻近日英山附近有妖物作祟,想带些技艺精湛的师弟前去一探究竟。”
        “这还用想吗,英山是我江氏管辖区域,有异样应第一时间前去应对。你们马上动身,我晚些…”江澄本想说晚些也过去,但想着蓝曦臣还在云梦做客,不好丢下他不管,便又改口道:“探得虚实后报与我。”
        蓝曦臣听出江澄的顾虑,便对江澄说道:“江宗主,我听闻英山附近风景甚佳,不妨我等一同前去。”
        江澄想蓝曦臣都这么说了,刚才商议半天也不知去哪儿,不妨一同去英山,便回道:“也好,那就有劳泽芜君与我等同行。”
        说罢转向对江北怀说道:“既然我和泽芜君一同前往,你再叫上两名子弟便可,让大家准备一下,半炷香时间后大门前院汇合。”
        “是”。江北怀回应道。
        五人一同御剑前往英山,江北怀一路打探,把大家带到事发地吴家山。
        江北怀对江澄回报道:“宗主,我已了解事情大致情况,吴家山这一带有采花大盗出没…”
        “什么,采花大盗又不是妖魔鬼怪,需要我等出手吗。”江澄有些生气。
        “宗主您且听我说。”江北怀继续说道:“这采花大盗与普通的不同,虽然也在夜间出没,并只对年轻貌美女子出手,但不是毁其清誉,而是食其面部,被害之人面部会消失就像被削平一般,十分诡异。”
        “听来这应该不是普通人所为。”蓝曦臣说道。
        “可有人看到此邪祟的形态?”江澄问道。
        “传闻是人形,但无人看清相貌。”江北怀回道。
        “何时开始作祟,被害几人?”蓝曦臣又问。
        “发现第一名被害者是三日前,第二夜是两名,第三夜是三名,今晚是第四夜。起初村民只觉诡异,从第二日起便害怕起来,各家都把女子藏好,日落后不许外出。”江北怀回道。
        “今夜必须将此妖物抓现象,不可让他再祸害百姓。”江澄说道。
        “天色尚早,不如我们分头再去附近查看打探一番,看是否能寻得线索,等天黑怕就迟了。”蓝曦臣担忧的说道。
        “好,你们三个一队,我和泽芜君一队,一炷香时间后来此汇合。”江澄分配道。
        很快一炷香时间过去,五人再次汇合,并无所获,眼看天色渐渐暗下来,六人都一筹莫展,突然江北怀说道:“其实我有一法,但不知当不当讲。”
        “有什么方法快说。”江澄着急的说道。
        “我们现在掌握的线索是,夜幕降临后,妖物会在这附近袭击落单的美貌女子,不如我们谁扮作女装引妖物出现,其余人埋伏在四周,待妖物出现将其擒住。”江北怀说道。
        “这个方法不错,变被动为主动。”一名江氏子弟说道。
        “但我们谁来扮女装呢?”另一名子弟问道。
        三名子弟加上江澄四人齐刷刷的看向蓝曦臣,论相貌在场的当然属他最为俊美,虽然江澄相貌甚佳,但子弟们最了解江澄,断不敢妄想。江澄马上意识到,这样非常不礼貌,收起目光,否定道:“此法不妥,你们当这妖物是**吗,男的女的会分不出?”
        没想到蓝曦臣说道:“不妨一试。”
        “哈?!”其余四人都惊叹道。
        “趁着天未黑,我们快准备一下吧。”蓝曦臣说道,他觉得大丈夫不拘小节,若能为民除害,扮女装并无碍。
        五人来到一家布庄,蓝曦臣挑了一件淡紫色的女式外衫,因为这件女衫最大,他将蓝家外袍换下,并将发髻换成女子发髻,取下发冠插上发簪,只是抹额还端正的系在额上。蓝曦臣从更衣室出来,走到江澄面前,将蓝家外袍、自己的发冠还有裂冰和朔月递给江澄并对他说道:“这几件物品还劳烦江宗主帮忙保管。”
        江澄正看着扮作女装的蓝曦臣发呆,虽然外衫有些小,但淡紫色将蓝曦臣衬的更加柔美,蓝曦臣生的白净,无需涂脂抹粉,换成女子发髻自然一副仙女模样。
        蓝曦臣见江澄未做声,又唤道:“江宗主?”
        江澄回过神:“哦,好。”
        蓝曦臣看了窗外一眼,对大家说道:“天色已暗,我们出去吧!”
        听见蓝曦臣说天已黑,其余三名子弟才从惊艳中回过神。
        因为蓝曦臣身高太高,站着身型不像女子,便找到一条小溪边,坐在水边,故作忧伤的样子。江澄和三名子弟埋伏在百米之内等妖物上钩。
        大概等了半柱香的时间,小溪对岸的草丛中发出声响,一个人影窜出。但还未等那人影接近蓝曦臣,他似发现情形不对,扭头就跑。埋伏着的四人跳出,听见江澄喊道:“追。”
        蓝曦臣也已经起身,跃过小溪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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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2楼2019-03-05 20:49
          五人一路追到一个宅子门口,人影消失了。
          “宗主,我们要进去吗?”一子弟问道。
          “追到这里就消失了,不如我们从侧边的院墙潜入查看一下?”江澄看向一旁的蓝曦臣询问道,却从他脸上看出错愕。
          江澄等不及细问怕让妖物跑了,对三名弟子说道:“你们在外守着,我进去看看,等我消息。”说着便跃身翻进院墙。
          不一会江澄对门外喊道:“无人居住,你们进来吧。”
          蓝曦臣推门进入,动作中带着迟疑。院落不大,只有两间房,蓝曦臣像是很熟悉一样,走向正面的一间房,江澄见状跟上去,三名子弟走向另一间房。
          进入房间后,江澄点着一张火符,见桌上有油灯,便点燃它,江澄打量着屋内,看见墙上有一张画,端着油灯走上前,是张肖像画,这人是…江澄惊讶的看向同样在环视屋内表情凝重的蓝曦臣,正想开口,却听见屋外江北怀喊道:“宗主,那个人影往屋后跑去了。”
          江澄径直追了出去,蓝曦臣心不在焉的跟在后面。
          他们一直追到大别山,在山上截住了那个人影。五人将人影围住。
          “跑的倒是挺快,我倒要看看是何方妖物。”江澄说道已经抽出三毒向人影刺去。
          三名子弟也挥剑上前,江澄看蓝曦臣站在原地,突然想起他的朔月还在自己这,将剑抛给蓝曦臣并对他喊道:“泽芜君接剑。”
          蓝曦臣竟然没有反应过来,朔月被那个人影从半路截下,江澄惊讶又着急的对蓝曦臣吼道:“蓝曦臣你在发什么呆。”
          蓝曦臣被直唤姓名,从恍惚中回过神,但那个人影发现这边的破绽,已经拔出朔月向蓝曦臣刺来,蓝曦臣条件反射的躲开,但当朔月的光芒闪过那个人影的面部时,他又呆住了。三毒的剑风也攻过来,欲击退朔月,但还是晚了一步,朔月已经穿过蓝曦臣的身体又被拔了出来。
          “蓝曦臣!”江澄慌张的叫到,并冲过来,扶住蓝曦臣,并封住他几处穴脉以止血。
          同时人影被江北怀从背后刺中,江氏三名子弟十招之内将人影降服,人影倒在血泊中,已没了性命,当大家看清人影的脸时都错愕了,“金光瑶?!”江澄脱口而出,也就明白蓝曦臣为何会被这种水平的攻击所伤。
          “他不是。”蓝曦臣虚弱的说道,并向人影扔出一道符,人形马上化为一只兽。
          “果然是妖物,不过这是什么动物,好丑啊。”一名子弟走上前查看后说道。
          “狗獾,在大别山一带栖息了不少,性情凶猛。”江北怀上前解释道。
          另一名子弟也围上来说道:“不知因何机缘竟然修炼成妖了,大概是做动物时常被遇到的村民说形态相貌难看,幻化为人后就专吃貌美女子的面容,但为何他的脸…”
          “泽芜君需要疗伤,既然妖物已除,我扶他先下山,你们三个善后,给它超度。明日若无事不必汇合,可直接回莲花坞。”不等那名子弟说完,江澄打断他说道,他不想蓝曦臣为难。又补充道:“还有,今夜发生的所有事都不许多言,否则家法处置。”金光瑶的脸出现在江湖上这种事最后一定会变成可怕的传言,蓝曦臣和江家一同夜猎被初级妖物所伤也定会被过度解读,这两件事都不宜外传。
          “是,宗主。”三名子弟回道。
          江北怀将随身携带的药包交给江澄。江澄捡起地上的朔月背在身上,扶着蓝曦臣向山下走去。
          “多谢江宗主。”蓝曦臣不忘道谢。
          两人一路沉默各有所思,下山找了家最近的客栈,江澄要了个双人间,他从不与人同住,但此时他不放心蓝曦臣一人住,毕竟蓝曦臣是同他一道夜猎受的伤。
          蓝曦臣还是女装扮相,因受伤失血脸色更加苍白,看上去让人怜惜,但此时江澄并无多余的心思,他把蓝曦臣扶上床,对他说:“泽芜君你的伤口需要处理,先退去衣裳吧。”
          “好,有劳了。”蓝曦臣应道,并动手脱去女士外衫再退去自己的上衣。
          朔月刺出的锋利剑口就在胸口右一寸之处,江澄当时真是吓得够呛,若不是三毒的剑风将朔月带偏,恐怕蓝曦臣今夜就要被自己的佩剑穿胸而亡了,蓝家若来找他要人,他江澄也百口莫辩啊。
          江澄为蓝曦臣上药包扎,完毕后蓝曦臣把上衣穿好,全程两人一直沉默,江澄真的不擅长应付这种情况,先打破沉默的是蓝曦臣:“被自己的佩剑所伤这么傻的事,江宗主不是应该嘲讽我一番吗?”
          江澄没想到蓝曦臣开口会说出这种不像他说的话,被呛的一时失语,他知道遇见和金光瑶相关的事蓝曦臣会变得异常,就像自己面对魏无羡一样,可绝没看笑话的意思。
          蓝曦臣看江澄尴尬的看着自己不说话,又道:“江宗主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江澄心中确实有很多疑惑,但又觉得与自己无关,不知如何问起,对憔悴的蓝曦臣说道:“泽芜君你伤的不轻,今夜还是早些歇息,有什么事我们明日再议。”
          蓝曦臣没有接话,靠在床边微微点头。
          江澄从庆坤袋中取出蓝曦臣的外袍、发冠和裂冰,还有身上的朔月放在床边,并指着蓝曦臣的头发说道:“泽芜君,你的发髻…”
          “哦。”蓝曦臣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是女式发髻,抬手取下发簪,一头青丝便散落下来。
          江澄看着一怔,用比平日温柔的语气对蓝曦臣说道:“快睡吧,明日再议。”并扶着蓝曦臣躺好。自己也转身去旁边另一个床铺躺下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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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3楼2019-03-05 20:50
            “当年云深不知处被烧,我带着族中藏书负伤逃窜至附近,在一处巷子转弯处与阿瑶撞了个满怀,他为了表示歉意,请我在路边小摊用餐,期间他于我攀谈,问我是哪里人,来此处做甚,打算去哪,我都一概不答,他看出我面有难色,就直接说他一个人住,还有间空房,我若无处可去不如去他的住所修整几日。我连夜赶路身上也没带多少银子,许多天未进食,吃的太急又被他的邀请惊到,不小心呛着自己,阿瑶看的笑出声来,又连连道歉,我被他的笑容深深感染,觉得他应该不是恶人,也确实需要一个地方藏身并疗伤,便答应了。”蓝曦臣轻轻抚琴,继续回忆道:“那些天我就住在隔壁,闭门不出,专心养伤,阿瑶在外给人做账房先生,每天都捎些生活品和食物回来,还总问我需要什么,待我伤好些,想为他分担些家务,但因手劲太大险些把衣服洗破,那之后仍是阿瑶洗衣做饭。他怕我无聊还为我准备笔墨纸砚。这把琴也是在阿瑶无意间知道我擅乐,特意买回,我一直白吃白住怎好意思,他就要我来他房里弹奏于他听当做房钱和饭钱。我也怀疑过他早认出蓝氏家纹,有意靠近我,但观察许久并无异样。后来我重建云深不知处,他已经认祖归宗,也是不予余力的帮我。”
            琴声停止蓝曦臣看向江澄似问非问的说道:“你能相信一个每天挂着笑脸给陌生人洗衣做饭百般照顾的人会是一个杀父杀兄杀妻杀子杀师杀友的伪善之人吗?如果换一种出身是不是就不会把他逼到那般窘境?如果我早些识得他的真面目是不是就能劝他悬崖勒马?”
            江澄皱着眉看着蓝曦臣,想说不会,但又怕蓝曦臣听了更难受,便说道:“我…我不知。”
            蓝曦臣并不是真问江澄,自问自答道:“信与不信又如何,事实就摆在眼前,那日江宗主骂我骂的对,我只是不愿接受。一个人的出身与心性又有什么必然关系?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可是…我难道连为失去挚友而痛苦的权利都没有吗?”蓝曦臣的声音有些哽咽。
            蓝曦臣眼角闪着泪光,他一闭眼泪水便顺着脸庞流下来。江澄一直看着蓝曦臣,本来就不会安慰人,见他落泪更是不知所措。江澄原先对金光瑶那种左右逢源的人就无感,只觉他对金凌还不错,后来关于金光瑶做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自然是厌恶的,尤其知道金子轩的死与他有关就更觉得他是罪有应得。但这种时候还是不要毒舌的好,况且蓝曦臣心里都清楚,江澄尽量缓和的说道:“不过是因果轮回,各安天命罢了。无论他本性是善是恶,但待你确实是真心,这世间之物本就不是非黑即白,既然一切早已注定,你无需为他可惜更无需自责,记住他对你的好,并接受现实的活着便可。”江澄这话不单在劝解蓝曦臣,当年也是这么劝说自己的,但不同的是他把魏无羡的好转变成对他的恨意而活着。
            蓝曦臣诉说一番,又听到江澄的劝解之言,收敛些情绪说道:“我与阿瑶相遇的事从未与人讲起,就连当年大哥问道也是一带而过,今日触景生情,说了许多无用之话,让江宗主见笑了。”
            “无事,谁都有难以启齿却无法释怀的事,旁人如何劝解都无用,只能自我救赎,还有靠时间这一味良药。”江澄有感而发。
            蓝曦臣颇为认同的颔首低眉,片刻后起身说道:“我们走吧!”并往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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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7楼2019-03-05 22:24
              江澄也起身跟上,询问道:“你的伤…我现在是送你回姑苏还是…”江澄内心有些矛盾,蓝曦臣现在回姑苏,来云梦做客而受伤的事便会暴露,但此处离姑苏不远,若蓝曦臣想回去养伤也是常理之事,他不便阻止。
              蓝曦臣似看出江澄的心思,未等他说完便接话道:“我想在云梦养好伤再回姑苏,不知江宗主意下如何?”
              “你在云梦管辖区受伤,我有责任照料,只是莲花坞的药材可没有云深不知处的名贵。”江澄客气道。
              “但是莲花坞的伙食比云深不知处好,有助于身体恢复。”蓝曦臣为江澄找台阶的说道。
              “你不宜御剑,我们坐船回吧。”江澄道。
              “好。”蓝曦臣应道。
              两人走到最近的码头叫了艘船回云梦。
              船舱中两人又是一阵沉默,江澄心想:“一般这种情况,蓝曦臣都不会让气氛这般尴尬,看来他今天是真的没什么心情,我要不要说点什么呢,问他打算如何处置那所宅子?算了与我无关还是不要多嘴,想必他应该早有主意。”
              江澄实在受不了这种沉默,起身说道:“泽芜君你歇着,我去船舱外透透气。”
              蓝曦臣也跟上去:“我与你一道。”
              “你还有伤,就不要出去吹风了。”江澄阻止道。
              “此时的风无碍,吹吹风更清醒,也正好赏赏风景。”蓝曦臣说道。
              “那好,我们在外面小站片刻便进来。”江澄道。
              蓝曦臣跟着江澄走出船舱。
              “这一带的风景甚佳,原来怎么没发觉,大概是因为过去和江宗主太疏远,来这边的机会太少吧。”蓝曦臣突然为没早些和江澄交好而感到遗憾。
              蓝曦臣这话的语气像是在怪江澄与他太疏远,江澄尴尬的说道:“现在发觉也不晚。”
              “嗯,不晚。”蓝曦臣应道,并将目光从远处转向江澄,继续说道:“晚吟,以后私下里我能这么叫你吗?”
              “哈?!”江澄被蓝曦臣直白的话搞得不好意思,本该直接拒绝但看到蓝曦臣真诚的眼神又不忍,扭头向船舱内走去,丢下一句:“差不多该进去了。”
              蓝曦臣跟在后面,露出这两天来的第一个笑容。
              两人在船舱内吃茶,蓝曦臣又恢复往常,向江澄询问着周边的风土人情。两人闲聊间船只抵达云梦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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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8楼2019-03-05 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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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官方好像并没有交待蓝曦臣和金光瑶是在哪儿初遇的,在地图上找了半天,英山在湖北和安徽的交界处,瑶妹从小待的青楼也在湖北,就假设蓝曦臣从姑苏逃出来穿过安徽在湖北边际遇到瑶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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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1楼2019-03-05 22:49
                  (十七)「江澄亲力亲为照顾受伤的蓝曦臣」
                  江澄扶蓝曦臣下船,蓝曦臣对江澄道:“晚吟,我能自己走,谢谢。”
                  江澄听见蓝曦臣叫他晚吟,不好意思的放开蓝曦臣快步向前走去。
                  回到莲花坞,江澄把蓝曦臣送回客房对他说:“泽芜君你先回屋歇息,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做好给你送去。”
                  “好,我先回屋,不过晚膳不必麻烦,同晚吟一道食用便可。”蓝曦臣这些天都和江澄一同用膳,已成习惯,此时也不想独自进餐。
                  江澄没有说话,颔首以示明白。
                  蓝曦臣进屋后盘坐在床上打坐疗伤,没过多久听见有人敲门,道:“请进。”
                  见江澄拿着些什么走进来,蓝曦臣没想到江澄这么快就亲自前来,道:“晚吟,你怎么来了?”
                  江澄把手上的东西放在桌上,对蓝曦臣道:“我刚才去找自家郎中讨了些外敷药,一日三次,七日后伤口便能愈合,这就给你敷上。”
                  蓝曦臣道:“有劳了。”并退去上衣。
                  蓝曦臣看着为自己低头上药的江澄心里暖暖的,虽然江澄眉宇间仍是冷漠,但蓝曦臣能感觉到这两天江澄对他的关照和温柔,两人的关系也拉进不少,否则他也不会脱口叫出“晚吟”。
                  江澄重新为蓝曦臣包扎好伤口,说道:“虽然被贯穿,好在朔月造成的两边伤口都不大,希望这些药有效,不会留下疤痕。”
                  “是啊,否则被自己佩剑所伤之耻,一生都无法抹去。”蓝曦臣边穿衣服边说道。
                  “别穿衣服了。”江澄阻止道。
                  蓝曦臣停下手中的动作,质疑的看向江澄。
                  江澄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歧义,解释道:“你的中衣染上血还破了,我叫亲信连夜给你洗好,明日再拿给你。”说着从桌上刚拿进来的东西中拿出一件紫色的睡袍,递给蓝曦臣,道:“你就先穿这个吧,新的,我没穿过的。”江澄还不忘加上几句。
                  蓝曦臣接过衣服,笑着说道:“谢谢晚吟这般用心。”
                  江澄不好意思的扭头说道:“我先回避一下,你换好衣服叫我。”说完便走出去并带上门。”
                  不一会蓝曦臣打开门对外面的江澄说道:“晚吟,我换好了,你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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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0楼2019-03-06 23:18
                    江澄走进屋拿起床边蓝曦臣换下并被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对蓝曦臣说:“我先把衣服拿去洗,你就在屋里歇息。放心你受伤这件事不会传出去。”说罢转身出门,刚走两步又回头道:“对了桌上还有口服丹药,能助你恢复灵力。”说完才离开。
                    蓝曦臣继续打坐疗伤。
                    接近晚膳时间又有人敲门,蓝曦臣道:“请进。”
                    还是江澄,他手里拎着食盒。说道:“今日我们在房中用膳吧。”他可不想蓝曦臣穿着自家的睡袍在外被人撞见,定会招人猜疑。
                    两人用过晚膳,对蓝曦臣道:“我一会儿叫江北怀给你备些洗澡水来,你洗漱完毕早些歇息吧。”
                    “晚吟也早些休息,这两日谢谢你。”蓝曦臣温和的说道,因为这两天有江澄的陪伴和倾听,一直压在心中的苦闷纾解了许多。
                    江澄回到宗主室唤来江北怀,吩咐他给蓝曦臣烧水,江北怀准备离开时,江澄又叫住他,问道:“你没什么想知道的吗?”
                    江北怀反应了一下,说道:“昨日我们将那妖物超度火化,下山连夜查看了它中途逃窜的那间宅子,发现有一副女子画像,想必那妖物便是按照画像的模样幻化为人形。至于那间宅子和画像的来历,我等无需知道。”
                    “很好。”江澄对这个徒弟甚是满意,不仅修为尚可,既正义又不多事,还非常懂他。江澄挥挥手示意江北怀退下。
                    江北怀把烧好的热水拎去蓝曦臣的客房,并将房内桌上用完的餐盘收走,向蓝曦臣打完招呼便离去,全程低头干活没有多余的话和动作。蓝曦臣对江氏这样的子弟也十分信任昨夜之事不会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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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1楼2019-03-06 23:19
                      看完这楼,学到好多成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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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8楼2019-03-07 21:13
                        (十八)「蓝曦臣赠江澄画」
                        第二天一早,江北怀给蓝曦臣送来早膳,还有笔墨纸砚,并说道:“宗主一早外出办事,让您好生歇息。”
                        “江宗主这话的意思是叫我不要到处乱跑吧!还特意叫你拿来笔墨纸砚让我在屋里打发时间。”蓝曦臣打趣道,他当然明白江澄的意思,穿着江家的睡袍被人撞见确实不妥。
                        江北怀没有搭话,连头都没抬,放下东西便离开了。
                        蓝曦臣用过早饭,把空餐盘收到一旁,展开纸开始磨墨。
                        江澄回到莲花坞已接近午时,他赶去给蓝曦臣换药。
                        “请进。”蓝曦臣听见敲门声说道。
                        江澄推门进去,看见蓝曦臣散着头发连抹额都没系穿着紫色睡袍站在桌前持笔作画,而他本人这幅模样就如画一般,昨晚江澄并没仔细看蓝曦臣,今日竟看的出神。
                        蓝曦臣抬头道:“晚吟回来了,正好我已画完,只剩落款。”
                        “哦,无事,你先画着,你的衣裳应该也差不多干了,我去给你拿来。”江澄说完转身出去。
                        不一会江澄就拿着蓝曦臣的衣裳回屋,把干净衣裳递给蓝曦臣道:“洗干净也补好了,你快换上吧。”
                        蓝曦臣接过衣裳放到床边,并把江澄拉到桌边道:“不急,晚吟你先过来看。”
                        “这是…”江澄看到蓝曦臣画的正是那日泛舟赏荷时的情景。
                        “我凭记忆描绘,但总觉得差了些什么。”蓝曦臣说道。
                        “不会,意境笔法皆甚佳。”江澄并没看出什么不妥之处,虽然他不爱琴棋书画这类事物,但也从小被熏陶,鉴赏能力不低。
                        “晚吟满意便好,赠与你当做这几日的谢礼。”蓝曦臣笑着说道。
                        江澄这才看到画面一侧的落款除了时间和蓝曦臣的名字,最后还有“赠晚吟”三个字,他有听聂怀桑说过很想收藏一副蓝曦臣的墨宝,但蓝曦臣只赠与金光瑶不赠他。江澄有些受宠若惊:“这…”吱吱呜呜却没说出什么。
                        蓝曦臣又说道:“先放这把墨晾干你晚些时候再来取。”
                        “那江某先谢过泽芜君。”江澄不好拒绝。想是突然想到什么催促蓝曦臣道:“该换药了。”
                        蓝曦臣坐到床上准备脱睡袍,江澄想到睡袍是连体的赶紧道:“不用脱光,露出上身即可。”
                        蓝曦臣笑笑没说话,他坐到床上也是打算只褪去上半身。
                        江澄边给蓝曦臣换药边说:“你后面的伤口自己够不到,早上我出门早没来得及过来,便交代江北怀来给你换药…”
                        “他并没有给我换药啊,我自己换的。”蓝曦臣疑惑的说道。
                        “啊?难怪后面涂得乱七八糟,我的命令都敢不听,一会儿教训他。”江澄说着,心里却想着:“估计他是不好意思吧,毕竟脸皮一向很薄,和蓝曦臣又不太熟,不过蓝曦臣穿着我家睡袍的样子真的是很动人…天啊,我在想什么,他是个比我还高的大男人,我竟然觉得他动人,看来我是应该赶紧找位主母了。”江澄甩甩头。
                        蓝曦臣不解的看着江澄脸色变来变去。
                        “好了,你赶紧束发更衣,我去凉亭等你用午膳,你也在屋里闷了大半天,该出去活动一下。”江澄边说边往屋外走。
                        没过多久蓝曦臣来到凉亭,江澄看着一贯装扮的蓝曦臣心想:“还是这样看着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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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9楼2019-03-07 21:14
                          两人用餐完毕,江澄叫人拿来棋盘,对蓝曦臣小声说道:“你还需静养,这几日就不要出去了,我陪你在院子里下几盘棋吧。”
                          蓝曦臣笑着应道:“如此甚好”。他觉得这几天的江澄真是太亲切了。
                          第一局蓝曦臣输了,因为他从未见过江澄下棋以为他不擅长,所以前半局故意放水,但没想到江澄居然是高手。
                          江澄看着输了棋面露惊讶的蓝曦臣好笑的说道:“输了吧,谁让你要故意放水,以为我赢不了你。”江澄早就发现蓝曦臣给他放水,便将计就计,直到后半局才展现实力,杀他个措手不及。
                          江澄面色和悦展露笑容,蓝曦臣看的竟然有一丝心悸,不服输的说道:“再来。”
                          “这次可不别放水了。”江澄带着笑意的提醒道。
                          第二局蓝曦臣全力以赴,以半子险胜江澄,蓝曦臣吐出一口气笑盈盈的看向江澄。
                          江澄两眼放光的说道:“泽芜君可以啊,再来。”要知道样样胜他一筹的魏无羡也很难赢他,他不是不爱下棋,而是总赢也没意思,棋逢对手江澄来了劲。
                          一口气又下了三局,江澄两胜一平。
                          江澄得意的对蓝曦臣说道:“泽芜君如何?”
                          蓝曦臣兴致勃勃的说道:“再来一局!”
                          “今日休战,明日再战,泽芜君你坐太久,起身在院内走走吧,马上就到晚膳时间了。”江澄起身伸展了下胳膊,接着说:“好久没下的这么爽了。”
                          蓝曦臣也起身在向荷花池边走去。
                          晚膳后江澄送蓝曦臣回客房,房间被打扫过一番,热水也已备好。江澄为蓝曦臣换好药也打算回房,蓝曦臣叫住江澄:“晚吟,画已经凉干。”
                          “哦,泽芜君的墨宝我便收下了,你早些休息吧。”说完,收起画走出去。
                          江澄回到房间,把画摊到桌上看了片刻又收起,过一会儿又摊开细看,心想:“这副莲花图和莲花坞还挺匹配,莲花坞内虽然到处挂着九瓣莲花的家徽,但都没有这画中的莲花生动,蓝曦臣的画技着实精湛,画如其人,线条流畅,构图自然,气韵兼力。要不还是挂起来吧。”
                          江澄唤来管家,让他找个手艺好的师傅把画裱起来。
                          接下来的几日江澄早中晚都亲子给蓝曦臣换药,蓝曦臣在江澄不在的时候就在屋里写字画画,江澄在的时候,两人就下棋喝茶闲聊,时间过得也很快。蓝曦臣到是希望时间能慢一些,他觉得这几日和江澄的相处模式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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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0楼2019-03-07 21:14
                            (十九)「泽芜君替舅舅疼金凌」
                            一日两人正坐在凉亭正等着用午膳,听到远处传来金凌的声音:“舅舅,我来了。”
                            金凌走近看见蓝曦臣,拱手道:“泽芜君。”心想:他怎么还在呢?
                            江澄却来了句:“金凌你怎么来了?”
                            “哈?舅舅今天阴历十五,不是每年都要放河灯吗?”金凌不可置信的说道。
                            “哦,今天已经十五了,这么快。”江澄喃喃自语道,他也觉得这几天过的很快,没有留意日子。
                            “金宗主你来的正好,我们正打算用膳,快坐下吧。”蓝曦臣对金凌说道。
                            金凌坐下不一会儿家仆把饭菜端上来,但只有两碗饭,江澄吩咐家仆再加份餐具并添两个菜。
                            “金宗主你赶了半天路肯定饿了,你先吃吧。”蓝曦臣把自己的碗筷推到金凌面前。
                            “泽芜君不用管他,新的碗筷很快就能拿来。”还不等金凌客气,江澄已经替他拒绝道。
                            江澄都这么说了,蓝曦臣便不再谦让,但也仍不动筷子,等着金凌一起。
                            金凌看着眼前空空的桌子心里犯嘀咕:“舅舅从来没有忘记过我哪天会来,每次来还会给我准备一桌好吃的,今日竟然这样,难道他有了泽芜君就把我给遗忘了吗?”金凌想着不高兴的抬眼看看江澄又看看蓝曦臣。
                            没过多久,家仆又端来两盘菜和一碗饭,金凌确实饿了,不顾左右的吃起来。蓝曦臣看金凌开吃,自己才拿起碗筷。江澄都看在眼里,边吃边想:“有机会要好好教育下金凌,让他多学学蓝家的教养。”
                            用餐完毕,待茶点上来,蓝曦臣起身说道:“我先回客房休息,你们舅侄二人慢用。”蓝曦臣觉得他在兴许他们说话会不方便。
                            “等等,我同你一道。”江澄也起身。
                            两人离开后又只剩下金凌,金凌生气的大口吃着点心,想:“这什么情况,几日不见,舅舅怎么和泽芜君形影不离,都不管我了。”
                            江澄跟着蓝曦臣来到客房为他换药,江澄看着蓝曦臣的伤口道:“伤口已经愈合,再涂几日伤痕应该也能淡去。泽芜君这两日感觉如何。”
                            “已无大碍。”蓝曦臣回道。心里却觉得被江澄这般照顾着伤好的慢些才好呢!
                            “那便好。”江澄道。
                            “恢复这么快全是晚吟的功劳。”蓝曦臣笑着说道。
                            对于这种话江澄向来不会接。
                            蓝曦臣转开话题道:“方才丢下金宗主我看他有些生气,晚吟你要不要给他解释一下。”
                            “不必,此事也不宜让他知晓。”江澄并不是不信任金凌,只是觉得他们少年间情谊率直很难保守秘密,让金凌知道就等于让蓝家小辈知道,蓝家人更不会撒谎,很有可能就传开了,所以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金凌这孩子确实比较率真。”蓝曦臣过去经常去兰陵,也算是看着金凌长大的,并且上次见他为金光瑶流泪就知道这孩子真性情,只是和他舅舅一样不善表达。
                            “好了,你快去陪金凌吧,我正好午休片刻。”蓝曦臣见江澄为他包扎完毕对他说道。
                            “嗯。”江澄回道,犹豫片刻接着说道:“晚些时候我们要去江边放荷花灯,泽芜君要不要一起?”
                            “好啊,这几日都没出莲花坞,我的伤已无碍,正好出去走走。”蓝曦臣道。
                            “晚膳后去。”江澄说完便转身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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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0楼2019-03-08 20:48
                              从蓝曦臣房间出来后江澄回到书房批阅卷宗,并把金凌叫来询问他的近况。
                              “我没啥情况啊,金氏内部也一切正常。”金凌盘坐在外室的床榻上说着。
                              “那夜猎的成果呢?”江澄又问。
                              “哎呀,最近也没听说哪里有棘手的妖魔鬼怪,都是些低级走尸或者妖物,没啥意思。”兰陵和姑苏最近,金凌时不时就会约上思追、景仪一起夜猎,温宁也跟着,根本没有对付不了的情况。
                              “说的这么轻松,那些猎物真的都是你拿下的吗,不是有什么人帮忙?”江澄当然知道金凌常和蓝家小辈一起,也听闻温宁总跟着他们,原来都是他亲自带着金凌夜猎,现在有同龄人陪伴更好,至于鬼将军,能够保护这些孩子他也放心,只要别让他撞见便好。
                              “夜猎都是各家公平竞争,只要大家都出力,就见者有份嘛!”金凌不以为然的说道。
                              “喝,你到挺有宗主风范嘛!”江澄这话既像讽刺又像称赞。
                              “那是。”金凌不客气的回道。然后躺卧在床上。
                              金凌突然坐起身盯着床旁边墙上的一幅画,惊讶的问道:“舅舅这是什么?”
                              “你是瞎吗,一副画而已。”江澄没好气的说道。
                              “不是,我当然知道是画,这上面的落款是…泽芜君的墨宝,还是特意赠予舅舅你的啊!”金凌进屋就径直坐上床没有注意,刚才躺下才看到。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他说做为这几日招待的谢礼。”江澄边批阅卷宗边说道。
                              “可我听说泽芜君的墨宝极少赠人,除非是十分要好的友人,原来在小叔叔的书房倒是见过几副。”金凌激动的跳下床跑到江澄的案桌前。继续说:“并且舅舅你不是从来不喜欢这些,也不爱挂字画吗?”
                              “我觉得这荷花图和莲花坞很配所以就挂了,并且你都说了泽芜君的墨宝极少赠人,那不是更需好生对待吗?”江澄有些心虚的回道。
                              “山水画不是要挂在背后吗,舅舅你怎么挂在桌子对面,你背后的墙也是空的啊?”金凌好奇的问?
                              “这又不是山水画,再说我想挂哪儿就挂哪儿,问这么多,你很闲的话,就***去教场练剑。”江澄终于爆发了。
                              “切,不问就不问,我回屋睡觉了,晚饭时间再叫我。”金凌出去之前又看了一眼墙上的画,心想:“舅舅脾气这么差,能交到泽芜君这样的朋友也是难得,还以为只有像小叔叔那种和泽芜君同样温柔的人才入他的法眼呢。”想到金光瑶金凌长叹了一口气,无论外界怎么说,他始终无法忘记小叔叔对他的好。
                              晚膳时间金凌来到凉亭时,蓝曦臣和江澄已经就坐,金凌生气的对江澄说:“舅舅不是让你晚饭时间叫我的吗?”
                              “你这不是自己来了吗?”江澄抬眼看他说道。
                              金凌无话可说白了个眼坐下。
                              “我倒是很想知道,金宗主晚上都在忙些什么,大白天能睡这么久。”江澄问道。
                              “我昨夜在外夜猎,早上就直接过来,又累又困。”金凌解释道。
                              “金宗主还在长身体,多睡些无妨。”蓝曦臣解围道。
                              其实江澄有去敲过金凌的门,但里面没动静,江澄觉得时间尚早想让他多睡会儿便没再叫。
                              待饭菜上齐,江澄对金凌说:“快吃吧,吃完出门。”
                              “哦。”金凌应道,开始安静的吃饭。
                              江澄没有直接吃饭,而是在喝酒,几杯之后,蓝曦臣放下碗筷对江澄说道:“晚吟…”
                              “噗…”金凌惊讶的险些把嘴里的饭喷出来。
                              江澄不悦的皱着眉教训金凌:“你在干什么,吃个饭都不能好好吃。”
                              金凌委屈的想着:“不是我在干什么好吗,是泽芜君在干什么,叫的这么亲热,吓死我了,舅舅和他关系好到这个地步了吗,这几天究竟发生了什么,谁能告诉我啊。”
                              蓝曦臣意识到金凌惊讶的原因,改口道:“江宗主,你也少喝一些,先用膳吧,一会还要外出,若想饮酒不如办完事回来我陪你喝。”
                              这几天江澄被蓝曦臣“晚吟”“晚吟”的叫习惯了,突然听他叫“江宗主”倒是反应了片刻,道:“泽芜君所言极是。”说罢放下酒杯开始吃饭。
                              金凌边吃边观察着他们,心想:“舅舅这么听泽芜君的话,泽芜君刚才还特意改口,肯定有什么隐情。不得了,下次要和思追他们探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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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1楼2019-03-08 20:49
                                (二十)「江澄同蓝曦臣放完河灯又饮酒」
                                三人用过晚膳,江澄叫管家把准备好的荷花灯和笔墨拿给他。
                                “怎么还是六盏?”江澄看了一眼荷花灯问道。
                                “宗主您没交代有变化,我就还是按照往年的数准备的。”管家回道。
                                江澄这才意识到,前几天忘记让他少准备一盏了。“无事,你下去吧。”
                                金凌已经拿过去两盏,提起笔在上面写着什么。江澄又拿出两个递给蓝曦臣,说道:“你可以把思念的人名和想对他说的话写在花灯的内侧,一人一盏。”
                                蓝曦臣接过灯对他说了声谢谢,两盏灯用意很明显,一盏写给大哥,一盏写给三弟。
                                江澄写完剩下的两盏灯,转向金凌,说道:“金凌,把你给你娘的那盏灯给我,我也加一句。”
                                “舅舅每年你不是都单独写一盏吗?”金凌问道。
                                “哪儿那么多废话,快给我。”江澄不耐烦的说道。
                                “好吧,给你,但我基本上都写满了。”金凌不乐意的说道。
                                蓝曦臣从两人的对话中推测着想:“六盏灯,两盏金凌写给他的爹娘,三盏晚吟写给他的爹娘还有阿姐,那么剩下的一盏就是江澄写给无羡的了。如今无羡重生便不用为他准备,所以晚吟刚才会对管家说怎么还是六盏。”
                                蓝曦臣看向低头写字的江澄,笑了笑想:“真是不坦诚到可爱啊”。
                                三人写完后拿着灯走到江边,这里已经挤满了人,江中已经漂着不少河灯,闪着微光形成一条条灯河,十分壮观。
                                江澄没有急着放河灯,而是找了个船家,回头对一直跟在身后的蓝曦臣说道:“泽芜君,我们的灯比较大,江边的水流太缓,我们需坐船去江中。”
                                蓝曦臣跟着江澄和金凌上了船,他观察江中的河灯,大小形状都各不相同,江澄给他的应该是江家自制,紫色的九瓣莲花灯,个头也比较大,金凌把他的两盏灯放在蓝曦臣身旁,自己跑到船边玩水。
                                蓝曦臣眼力极好,只是瞟了一眼,就不小心看到身旁一盏灯里,字迹明显不同的一句话:“阿姐,他回来了,你安心。”
                                船只来到将中央水流湍急之处,江澄让船家定住,用火符将六盏灯的灯芯点着,先把自己的两盏放入江中,金凌把他的也放进去,最后蓝曦臣也跟着把两盏灯放下。三人立于船边看着荷花灯越飘越远,一直到河灯消失在视野中,江澄才叫船家返航。
                                三人一路沉默,回到莲花坞,在门口遇到带着师弟们打算出门的江北怀,江澄叫住他询问去处。
                                江北怀回道:“今日鬼节,弟子担心后山会有鬼怪出没作祟,便带师弟们前去巡查。”
                                “很好,金凌你也一同前去。”江澄对金凌说道。
                                “啊,那舅舅你呢?”金凌问道。
                                “你下午不是说最近都是些没意思的猎物吗,难得我不去你怕应付不来?”江澄不想去,有江北怀他也放心。
                                “怎么可能,舅舅不去更好,北怀哥我们走。”金凌睡了一下午,现在精神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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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1楼2019-03-09 20:34
                                  待大家离去,蓝曦臣笑着对江澄说道:“晚吟,你把金凌支走是还想喝酒吗?”
                                  “刚才晚饭时就没怎么喝。”江澄说着往凉亭走去,途中遇到家仆,吩咐他拿酒和茶点来。
                                  蓝曦臣跟着江澄来到凉亭,在等酒期间,蓝曦臣立于荷花池旁吹奏了一曲洞箫。曲毕坐回桌前。
                                  江澄倒着酒说道:“泽芜君今日怎么有雅兴吹奏一曲?”
                                  “我看晚吟从晚膳后就面色凌重,想借乐曲缓解晚吟心中的不悦。”蓝曦臣如实回道。
                                  “那江某谢过泽芜君。”江澄说着拿酒敬蓝曦臣。
                                  “晚吟客气了,我的箫声也并无作用,还是这天子笑更能为君解忧啊。”蓝曦臣用茶水回敬道。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泽芜君要不要试试。”江澄顺势说道。
                                  “还是不必了,我以茶代酒陪晚吟喝。”蓝曦臣回道。
                                  江澄确实心情不佳,毕竟今日中元节,难免思念故人,又忆起些愉快或不愉快的往事,今夜想入睡就必须把自己灌醉,所以江澄酒喝得格外凶。
                                  蓝曦臣也不好劝说,由着他喝。从吴家山事件到今晚放荷花灯,蓝曦臣的心结已经化解许多。
                                  两人默默喝了很久,江澄已经打开第三坛天子笑,他突然开口:“你知道放荷花灯的寓意吗?”
                                  “有所耳闻,每逢中元节人们会借助河灯将对已故之人的思念传达到彼岸。”蓝曦臣回道。
                                  “哼,肯定是骗人的,要真能传达到,他怎会不知我的心思?”江澄没头没尾的说道。
                                  蓝曦臣知道江澄是指魏无羡,他不想看到这样的江澄,放下手中的茶杯,正襟危坐的对江澄说道:“晚吟,不如你我结拜为兄弟…”
                                  听见“兄弟”二字,不等蓝曦臣说完,江澄把手中的酒杯狠狠拍碎在桌上,对蓝曦臣愤怒的说道:“你蓝曦臣想要兄弟,我江澄不需要,以前不需要,现在不需要,以后更不需要。蓝大宗主喜欢玩结拜的游戏爱找谁找谁去,江某恕不奉陪。”江澄说着已经站起身,欲转身离去。
                                  “晚吟,你的手…”江澄的手被碎酒杯划伤。
                                  “不用你管,还有不要这么叫我,我和你很熟吗?”江澄说罢拂袖而去,留下错愕的蓝曦臣,他本是好意,也觉得这些天和江澄相处的比较愉快,没想到江澄会有如此过激的反应,蓝曦臣竟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呆坐片刻,起身回了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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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2楼2019-03-09 20:34
                                    (二十一)「蓝曦臣离开莲花坞回姑苏」
                                    第二天早膳时,金凌以为自己起的够晚了,到的时候只看到蓝曦臣,并且已经吃完,像是在等人,招呼道:“泽芜君早,怎么就你一人,我舅舅呢?”
                                    “金宗主早,江宗主昨晚兴许是喝多了,还在休息。”蓝曦臣说道。
                                    金凌心想:“舅舅怎么又喝多了,还骂我睡懒觉,真是严于利人松于利己啊。”
                                    金凌正想着,就看到江澄黑着脸走来。
                                    “舅舅”金凌唤道。
                                    “江宗主无事吧?”蓝曦臣看江澄脸色欠佳关切的问道。
                                    “无事,多谢泽芜君关心。”江澄昨晚做了一夜的梦,除了有爹娘、阿姐、魏无羡居然还有他蓝曦臣,真是乱七八糟的梦,睡觉比不睡还累。并且昨晚他虽喝多了但并没有喝断片,最后发生的不快今日都还记得,怕见了蓝曦臣尴尬,躲着不见又不可能,所以纠结到现在才来。
                                    待江澄坐定,蓝曦臣对江澄说道:“江宗主,我打算今日回姑苏,叨扰数日,承蒙关照。二位慢用,我先回房收拾一下。”说罢拱手离开。
                                    看蓝曦臣离去江澄的脸更黑了,心想:“蓝曦臣今日要走?真生气了?我昨晚确实说的太重,但道歉的话我可说不出口,我就当做喝醉不记得算了,蓝曦臣的肚量应该不至于这么小,过两天就能消气吧。昨晚和今早都没给他换药,也不知道他自己换没换。吃完饭去看看吧。”
                                    金凌觉得江澄和蓝曦臣之间的气氛有点奇怪,和昨日完全不同,试探的问道:“舅舅你和泽芜君吵架了吗?”
                                    “你以为我们像你们小孩,还吵架,你赶紧吃,吃完了滚回金麟台,哪儿那么多问题。”江澄教训道。
                                    金凌吃完后,对江澄说道:“舅舅我吃完了,一会儿我就先回兰陵了。”
                                    “嗯”江澄也很快吃完早饭。
                                    “舅舅,我觉得泽芜君待你就像当年待小叔叔一般,你难得交到朋友,也要改改你那臭脾气了。”金凌丢下这句话就跑了。
                                    “你怎么和长辈说话的,***回来,看我不打断你的腿。”江澄对跑开的金凌吼道,但并没有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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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7楼2019-03-09 22:11
                                      江澄到药房取了些药材去找蓝曦臣。江澄到客房区时,蓝曦臣正要从屋里出来,江澄快步上前把他拦在屋内:“泽芜君,这么快就要走吗?”江澄以为蓝曦臣说今日怎么也要等用完午膳。
                                      “江宗主,我已经叨扰数日,也该回去了。”蓝曦臣说道。
                                      江澄听见蓝曦臣叫他“江宗主”,微微蹙眉心想:“现在就我们两人,他还这样叫我,蓝曦臣把我昨晚的话当真了。”
                                      “可是你的伤…”江澄找着理由道。
                                      “无事,昨晚和今早换药时,我看疤痕退了很多。”蓝曦臣说道。
                                      江澄不好再说什么把一盒药递给蓝曦臣道:“此药要连敷七日,这才第五日,你再带些回去,这三天记得敷。”
                                      “多谢江宗主”。蓝曦臣说着接过药膏收入袖中。
                                      “我送你。”江澄也没有留蓝曦臣的理由。
                                      两人走到莲花坞门外,蓝曦臣对江澄拱手说道:“江宗主请留步,我就此告辞。”
                                      “泽芜君慢走。”江澄回礼。
                                      看着蓝曦臣御剑离去,江澄竟然有些失落,心想:“前几次分别都有约定下次再会的时间,这次却什么也没说,不知下次何时能见。亏我前几天亲历亲为的照顾他,都走这么近了,说点任性的话怎么了,没想到蓝曦臣居然这么介意,唉…算了,由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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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8楼2019-03-09 22:12
                                        番外二~【这些年江澄都给魏婴写了什么】

                                        十三年前的中元节,江澄正在凉亭喂两岁的小金凌吃晚饭。听见不远处有家仆在吵嚷些什么,很不悦的唤来他们问道:“你们在吵嚷什么。”
                                        “宗主,没什么,对不起吵到您。”一位家仆胆颤的说道,这一年江澄除了对金凌其他时候火气都十分大。
                                        “到底有何事,是想我拿鞭子出来你们才肯说吗?”江澄不耐烦的说道。
                                        “宗主,今日中元节,我等想一会去放河灯,刚才正商议要不要带小金公子去看看。”那位家仆老实交代,他们想让金凌一起去玩,但没人敢来和江澄说。
                                        中元节放河灯是这一带的习俗,很热闹也很好看,江澄过去常和阿姐阿爹魏婴一起参与。金凌还没见过,确实可以带他去看看。便道:“好,一会儿吃完饭,我带金凌一起去。就这点事你们至于吗,先下去吧。”
                                        饭后,江澄抱着金凌随家仆来到江边,金凌被眼前的场景吸引,问道:“舅舅,这是什么?”
                                        “放河灯。”江澄简单回答。
                                        “把想说的话写在河灯上,以表达自己对故人的思念之情。”一位家仆补充道。
                                        看金凌仍是一脸疑惑,另一位家仆道:“金公子要不要玩啊。”
                                        “阿凌要。”金凌看向江澄。
                                        江澄看金凌那么好奇,便对家仆道:“还有多的河灯吗?”
                                        “宗主我做了很多,您要多少都有,我这就回去给您拿来。”一家仆道。
                                        “给我拿四盏,不,五盏吧。”江澄吩咐。
                                        不一会儿家仆拿来五盏灯和笔墨,江澄找个地方坐下,把金凌放下来,拿起一盏灯问金凌:“阿凌有什么想对爹娘说的。”
                                        “阿凌想见爹娘,让他们快快回来。”金凌委屈的说道。
                                        江澄听着有些心疼。
                                        “好,我帮你写,等过几年你会写字了就自己写。”江澄边写便道。
                                        “那阿凌要快快会写字。”金凌眼神坚定。
                                        写完两盏交给金凌:“阿凌先拿好,一会去放。”
                                        “好。”金凌笑盈盈的道。
                                        江澄很快又写完两盏放在脚边,拿起最后一盏空灯,却迟迟未动笔。
                                        十个月前江澄代领仙门百家讨伐乱葬岗,亲眼见魏无羡死在自己面前,这么久了那个画面仍挥之不去,虽然在百家上门逼着他一同围剿乱葬岗时,他已经做好最坏打算,但真发生他又无法释怀。作为昔日兄弟他伤心欲绝,但想到魏无羡的背叛又无法原谅,觉得他罪有应得。一直在这种矛盾中煎熬,江澄几乎处于崩溃的边缘。但他为了江氏为了金凌必须硬撑。
                                        江澄在心中想着:“魏无羡,你做出那些不可饶恕的事,仙门百家怎能放过你,他们逼我带路,你让我怎么做,和你一起与百家为敌吗,为了江家我做不到。你害死了爹娘阿姐和金子轩,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你,但作为兄弟我做不到。你说过永远不背叛江家,为了温狗说背叛就背叛,他们有恩与你,那我们江家呢,就活该被你抛弃吗?现在好了你们都一死百了,留我一人,要壮大江氏,拉扯金凌,凭什么我要独自承受这些,你告诉我今后我该怎么办…”千言万语最后只落笔六个字:“魏无羡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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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7楼2019-03-10 20:57
                                          写完江澄起身,领着金凌来到水边,先让金凌让把刚才给他的两盏灯放入江中,自己再把另外三盏灯放入水中。然后抱起金凌站在江边看着河灯越飘越远。
                                          “好漂漂。”金凌看着河中一条条的灯河说道。
                                          “阿凌喜欢吗。”江澄问道。
                                          “喜欢。”金凌回道。
                                          “那以后每年都带你来好不好?”江澄道。
                                          “好。”金凌开心的回道。
                                          过去江澄对于用河灯传达思念这种民间胡编乱造的事从来不屑,每次都是看着阿姐和阿爹放,这是他有生以来放的第一次河灯,现在他突然懂得为何明知不可信,大家仍要做,因为做完以后内心真的可以得到藉慰。
                                          从那之后,中元节放河灯便成为江澄和金凌必做之事。

                                          第二年江澄从金光瑶在乱葬岗收集的魏无羡遗物中,要来了陈情,并时刻带在身上。他在河灯上写道:“你那支破笛子在我这,有本事来拿。”

                                          从第三年起江湖上就开始传言夷陵老祖不会那么轻易元神俱灭,江澄也这么觉得,于是在河灯上写:“你别装死了,我知道你没死。”

                                          每次听见疑似魏无羡出现,江澄都会前去一探究竟,每次都会碰到逢乱必出的含光君,而蓝忘机投来的眼神比过去还冷漠。江澄会把每个可疑的人都抓回莲花坞拷问一番,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便更加气急败坏。他在那年的河灯上写道:“只要是学你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金凌六岁不仅会写字也开始习武,同龄的孩子总有父母陪伴,而他除了舅舅就是小叔叔,他总是很奇怪的问金光瑶或江澄为什么他的父母不陪着他,金光瑶总是编造些美好的理由骗金凌,但江澄觉得金凌已经五岁,应该能够理解很多事情,便把真相告诉了他。金凌似懂非懂的听完,只知道是魏无羡害的自己无法得到爹娘的陪伴,于是和他舅舅一样开始狠魏无羡。这一年金凌开始自己给爹娘写河灯,江澄给魏无羡写道:“金凌知道真相了,又多了个人恨你。”

                                          因为没爹没娘金凌总遭到同龄的孩子排挤,金凌也从不示弱,总是被欺负的满身是伤,但小孩之间的打闹大人不好插手,金光瑶总是一副心疼的模样,教育金凌要学会和大家和睦相处。金凌表示才不怕呢。江澄虽然也心疼但嘴上总责备金凌,连小孩间的打架都赢不了,将来怎么担负重任,并叫他努力练功。河灯上江澄埋怨魏无羡写道:“金凌总被人欺负都怪你,你不最会打架吗,还不快回来教他。”

                                          金光瑶怕金凌孤单,送了只灵犬给他,金凌和江澄一样喜欢狗,但这么多年江澄没再养过狗。金凌知道莲花坞内禁止养狗,第一次把灵犬抱去莲花坞时十分担心舅舅会骂他,但看到江澄十分熟练的逗狗后,金凌才知道舅舅也一样喜欢狗,便更奇怪为何莲花坞不许养狗。仙子这名字也是舅侄两一拍即合起的。江澄写道:“金凌养了只灵犬,这次吓哭你我也不会管。”

                                          这一年江氏又壮大了不少,莲花坞内建了新房子,那些老旧的房屋也应从建,但江澄总也下不了决心,他怕全部翻新没了过去的影子也就再找不回过去的记忆。于是写道:“再不回来我要把你住的屋子拆了。”

                                          最后那些老房子还是别推了重建,以为年头真的太长,已经成了危房。他写道:“你的屋子我已经拆了,你若求我,我可以考虑分你间下房。”

                                          第十年:已经十年了,你还没闹够吗?

                                          第十一年:我的耐心已快被你耗光,再不回来就把你那破笛子烧了。

                                          第十二年:我就是个傻子,你根本不会回来兑现诺言。

                                          第十三年:那日大梵山上之人是你吗,你为何不跟我回莲花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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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8楼2019-03-10 20:58
                                            (注:原著里的时间线可能有点问题,在金凌满月时温宁在穷奇道错手杀了金子轩,然后温情把魏婴困在乱葬岗,自己和温宁去谢罪,等魏婴去偷偷见师姐时金家正在办丧事,随后有了血洗不夜天,仙门百家修整三个月讨伐乱葬岗,魏婴被百鬼反噬而死,那时金凌最多半岁。十三年后魏婴被莫玄羽献舍重生,原著中遇到金凌时是16岁,这个怎么也对不上啊。就当是虚2岁吧…-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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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9楼2019-03-10 20:59
                                              —————分割线—————
                                              (二十二)~「江澄把蓝曦臣睡了?」
                                              (时间回到第二篇蓝曦臣醉宿的第二天一早)
                                              江澄被“咚”的一个响声吵醒,江澄下床去声音传来的方位查看,见蓝曦臣趴在地上,江澄上前扶他坐回床上,发现蓝曦臣的体温很高,询问到:“泽芜君,你这是怎么了?”
                                              “我口渴,本想下床取那边桌上的水喝,没想到身体发软,没站稳就摔倒在地。”蓝曦臣有气无力的说道。
                                              江澄给蓝曦臣端来水,把手放到蓝曦臣额头上,心想:“还是发烧了,按理说蓝曦臣的身体素质不至于啊,定是昨晚他把外衣脱给我,还跑了那么久,最后又落水。”
                                              “泽芜君,你昨天喝的太多,现在还发烧了,不要起来,躺着吧,我去给你弄些药。”江澄接过蓝曦臣喝完的水杯说道。
                                              起身放下水杯,简单洗漱梳妆完毕,去衣柜找了件外袍套上,把散落在地上蓝曦臣的脏衣服都捡起来,并拿着走出去。
                                              蓝曦臣躺着努力回忆昨晚的事,除了在宴厅正常吃饭那段,其他什么也不记得。他打量着屋子,这里不是上次来住的客房,中间还有屏风,那边好像还有个房间,这格局,难道是宗主室?
                                              蓝曦臣再低头,看见身上的中衣好像也不是自己的,他有些头疼,抬头扶额,发现抹额没了,半撑起身子,看向一旁的桌子,上面放着他的发冠、裂冰和朔月,但没有抹额。
                                              蓝曦臣躺下心想:“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为何会在晚吟房间,还发烧,刚才那满地的衣裳是怎么回事,我的抹额又去了哪里。”越想越头疼便又睡过去。
                                              江澄趁着时间尚早院子里人不多,快步跑去昨晚喝酒的凉亭捡起蓝曦臣的外袍,和刚才房间地上那些衣服一起送去浣衣房。然后去药房找郎中配治伤风的汤药,最后去后厨吩咐厨子煮些清粥并备些咸菜。江澄一直等到粥和汤药熬好,亲自端着两份早点和一碗汤药往后院走去,他可不想下别人看见蓝曦臣睡在他的床榻上。
                                              江澄回到后院碰见蓝忘机从东厢房出来,蓝忘机看到江澄手中餐盘里有汤药,担心的问道:“江宗主,兄长他如何?”
                                              “无事,只是昨晚喝多了。”江澄没有停下,边说边往自己房间走,看蓝忘机跟上来,又说道:“不许进来,早饭已经做好,你可以自己去后厨取。”江澄知道魏无羡肯定还在睡觉,而蓝忘机肯定会为他拿来早饭。
                                              蓝忘机见江澄进屋并把门关上,便离开去厨房取早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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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8楼2019-03-11 22:38
                                                江澄进屋看见蓝曦臣又睡着了,没有叫他,自己先把早饭吃了。蓝曦臣听见动静,睁眼,看见江澄正坐在一旁的桌前喝粥,唤道:“晚吟。”
                                                江澄放下碗筷走过来问道:“泽芜君好些了吗,来我扶你起来用早点。”
                                                “吃不下。”蓝曦臣头还是很痛,一点胃口也没有。
                                                “你昨晚喝了那么多,胃里没东西怎么喝药,还是先喝点粥吧。”江澄说着已经把蓝曦臣扶起来靠床头坐着,然后转身把桌上的粥拿来。
                                                “晚吟我自己来吧。”蓝曦臣接过江澄手里的粥勉强吃完。
                                                “药还有些烫,你也刚吃完饭,等会再喝。”江澄接过蓝曦臣手里的空碗收到。
                                                “原来醉宿第二天这般难受,晚吟你以后真的要少饮酒。”蓝曦臣自己难受着还不忘劝告江澄。
                                                江澄心想:“我酒量可没你这么差,喝多了也不会脱了衣服乱跑,更不会掉水里,怎么会像你这么难受呢。这些还是不要告诉他的好,否则他自己还不要羞死。”
                                                过了一会江澄把桌上的汤药端过来,对蓝曦臣说道:“好了,喝药吧。”
                                                东厢那边蓝忘机把早点拿回来时,魏无羡已经醒了,因为昨日虽然魏无羡很有兴致,但蓝忘机觉得第一次留宿莲花坞,还是应该收敛些好,并且魏婴每次从不控制呻吟声,蓝湛不想被人听见,只交了一次公粮便歇息了。魏无羡没被折腾太久,第二天自然也醒的早。
                                                魏无羡穿上中衣下床跑到蓝忘机身旁亲了他一下,说道:“二哥哥真体贴,给我拿早点回来。”但看到桌上的早点质疑的说:“怎么只有粥和咸菜,莲花坞的早点一项很丰富啊。”
                                                “后厨说,江澄吩咐做的,因为大家昨晚都喝多了,一早只适合喝粥。”蓝忘机解释道。
                                                “什么嘛,他江澄喝多了,可不代表我喝多了,就是不想让我吃吧,算了不吃了,蓝湛我带你去外面吃好吃的怎样?”魏无羡说着已经开始穿外衣,但看到蓝忘机面有异色,又问道:“蓝湛怎么了,从刚才就看你好像有心事。”
                                                “方才在外面遇到江澄,他好像端了一碗药回房,我问他兄长如何,他说无事,却没告诉我详情,我也不知道兄长现在身在何处,状况如何。”蓝忘机说道。
                                                “我去问江澄。”魏无羡说着就出门径直跑进宗主室。
                                                “江澄…”魏无羡被眼前一幕惊的说不出话。魏无羡过去进江澄的的房间从来不敲门,所以习惯了。
                                                江澄回头看见魏无羡出现在他内室,怒吼道:“***出去,谁让你进来的,你没有手的吗,进屋不知道敲门?”
                                                魏无羡完全没有听到江澄在说什么,目瞪口呆的转身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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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9楼2019-03-11 22:39
                                                  蓝忘机在院子里等魏无羡,看到他呆呆的走出江澄的房间还机械的带上房门,关切的问道:“魏婴怎么了。”
                                                  “蓝湛你知道吗,江澄把大哥给睡了。”魏无羡瞪大眼睛说道。
                                                  “什么?!”蓝忘机不可置信的问道。
                                                  同时听见连廊里有东西掉落的声响。两人向声源看去,原来是江管家刚才听见魏无羡的话吓得把手里的卷宗掉地上了。
                                                  魏无羡上前帮忙捡,并对管家说:“江管家此事不宜声张,江澄的性子咱们都知道,这种事他自己不说,要是让别人知道了,面子上肯定过不去。”
                                                  “嗯,我懂。”管家应道。
                                                  魏无羡把捡起来的卷宗递给管家,又道:“还有现在不是送卷宗的时候,晚些时候再来吧。”
                                                  “好,我明白。”管家接过卷宗离开了。
                                                  蓝忘机把魏无羡拉回东厢房,问道:“魏婴你刚才的话是何意。”
                                                  “刚才我闯进去看见大哥躺在江澄的床上,江澄正在喂他喝药,而大哥只穿着中衣,披头散发,连抹额也没系,一副很憔悴的样子,地上还散落着衣服。你说这是什么情况?”魏无羡描述着刚才看到的情景,其实他看到的是江澄正好接过蓝曦臣喝完的药碗,而地上散落的是昨日江澄的衣服,今早江澄只把蓝曦臣的衣服捡起来送洗,因为蓝曦臣没有可以换的衣裳,着急穿。
                                                  “你确定你没有看错吗?”蓝忘机还是不敢相信。
                                                  “这怎么可能看错,江澄可以啊,天天死短袖的骂我,自己下手更快,还是年下攻厉害呀。不过大哥也算是如愿以偿了。”魏无羡捧腹大笑道。
                                                  蓝忘机可一点也笑不出。心想:“兄长真的喜欢江澄吗,叔父那边怎么办?”
                                                  “蓝湛我们快出去吃早点吧,中午我还要赶回来看好戏呢。”魏无羡拉着蓝忘机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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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0楼2019-03-11 22:39
                                                    (二十三)「蓝曦臣问江澄“我抹额呢?”」
                                                    因为魏无羡出去时把门带上,江澄在内室只能听到院中有嘈杂声并听不清具体内容,喝完药的蓝曦臣问江澄:“晚吟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怎会弄的如此狼狈?还睡在你的卧室?”
                                                    “真的没什么,你就是喝的太多,又吹了凉风所以伤风了,我不放心你一个人,所以就把你弄来这里了,你看外室还有一张床。”江澄回答道。
                                                    蓝曦臣顺着江澄的指引看去,确实还有一张床。这些解释都很合理,便不再追问。
                                                    江澄扶蓝曦臣躺下,对他说道:“你喝了药再睡一觉应该就好了,你的衣服满是酒味,我就把我的中衣给你,让你换上,这套是新做的,我还没穿过。你的衣服我拿去浣衣房洗了,在衣服干之前你就好好躺着休息吧。”
                                                    蓝曦臣躺下以后想了又想还是小声问了句:“那我的抹额呢?”
                                                    江澄这才想起:“昨晚睡前忘记把抹额还回来了,但是昨天洗澡脱衣服时也没有发现啊,不会是下水救蓝曦臣时不见得吧,这可怎么办啊。不过蓝曦臣会找抹额表明他昨晚果然是酒后戏言,不是真心想赠予我。”这么想着江澄心情有点复杂,不知是放心了还是失落了,信口开河道:“什么抹额,我没注意啊,可能和衣服扔一起了吧,一会儿我去浣衣房问问,你好好休息,别想太多。”江澄说完就离开了。
                                                    蓝曦臣看到江澄刚才说话时眼神闪躲,明显是在撒谎。心想:“难道我昨天真的把抹额给了他,那他不承认的态度就是拒绝的意思了。也是,江晚吟最讨厌断袖,怎会接受一个男子的心意。既然不接受为何又不经意间给我温暖呢?”蓝曦臣抱紧被子,用身体感受着江澄的衣服和床榻,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江澄又来到凉亭找了个遍也没找到蓝曦臣的抹额,看着身旁的一池水,心想:“不会真的掉水里了吧,这可不一定能找到,这池水和外面的水系相连,估计早就漂不见了,要怎么向蓝曦臣交代呢,要不现在下去找找看?”
                                                    “宗主你在找什么吗?”突然冒出的声音吓了江澄一跳。
                                                    “江北怀你一早找我有何事?”江澄回头看是江北怀于是问道。
                                                    “我正打算去教场,经过这里看到宗主好像在找东西就问问是否需要帮忙。”江北怀解释道。
                                                    “不用,我和你一起去教场。”江澄说着和江北怀一道去了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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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1楼2019-03-14 20:13
                                                      接近午时江澄回到自己的房间,听见有开门声蓝曦臣醒来,看是江澄,问道:“晚吟现在什么时辰了。”
                                                      “刚到午时。”江澄说道。
                                                      “我睡了这么久。”蓝曦臣坐起身子说道。
                                                      江澄坐到床边伸手摸蓝曦臣的额头,道:“烧已经退了,泽芜君感觉如何?”
                                                      “好多了。”蓝曦臣这次醒来不再觉得头疼,身上也恢复了些力气,就是有些饿。
                                                      江澄把手里的衣服递给蓝曦臣道:“你的衣裳烤干了,待你洗簌完毕来宴厅用午膳。”说完起身打算离去。
                                                      蓝曦臣接过衣服翻看了一下,又叫住江澄:“晚吟…”
                                                      江澄回头看着向蓝曦臣,并投以疑问的目光。
                                                      蓝曦臣没有找到抹额,本想再问,但又一想既然江澄不主动提起就是有意回避,看着江澄转口说道:“谢谢!”
                                                      江澄被蓝曦臣散着头发真诚的样子弄的不好意思,并突然回想起昨晚的种种,侧目回了句:“不必。”就逃了出去。
                                                      江澄到宴厅时蓝忘机和魏无羡已经就坐,是他让管家去叫他们的。
                                                      魏无羡看江澄,问道:“江宗主不去给泽芜君送午饭吗?”
                                                      “他一会过来用膳。”江澄没有看他的回道。
                                                      “啊?”魏无羡有些惊讶,心想:“不亏是蓝家人,这么快就能下床了。”
                                                      不一会蓝曦臣走进来,与大家打招呼:“晚吟、忘机、无羡久等了。”
                                                      “兄长你的抹额呢?”蓝忘机看见蓝曦臣居然没有系抹额惊讶的问道。
                                                      蓝曦臣看向江澄,发现他的眼神又在闪躲,心想:“果然是有意回避。”为了不让江澄为难,对蓝忘机回道:“昨日我醉酒后,不知扔哪里去了,无事,回去再换一条。”
                                                      “这怎么行…”蓝忘机觉得兄长就算醉酒也不可能把抹额乱扔,除非是被别人扔了,他看蓝曦臣一直看向江澄,便转向江澄问道:“江宗主,你对兄长做了什么?”
                                                      江澄被问的莫名其妙,心想:“我对他做了什么?是我为他做了什么还差不多。”江澄不以为然的回道:“含光君此话何意,江某这两日有何招待不周之处吗?”
                                                      魏无羡看蓝忘机被怼的不知说什么,帮他道:“江宗主,你不能只是一时兴起,事后可也要负责任。”
                                                      “魏无羡你能说人话吗?”江澄完全没听明白魏无羡在说什么。
                                                      蓝曦臣为江澄解围道:“忘机、无羡真的不关晚吟的事,是我自己昨晚贪杯酒后失态,还劳烦了晚吟。”
                                                      魏无羡听闻又在心中想:“这么说是大哥酒后主动投怀送抱,江澄只是成人之美,大哥的抹额肯定是赠予江澄了。大哥这么护着江澄,江澄一味装傻,看来是不想公开此事,也是,毕竟不是平常之事,他们二人还都是宗主,不像我和蓝湛能够随心所欲,那就替他们保守秘密吧。”
                                                      魏无羡看一旁的蓝忘机仍是一副不罢休的表情,在桌下扯了扯他的衣袖,蓝忘机回头看他,魏无羡对他微微摇头,以示不必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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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2楼2019-03-14 20:14
                                                        此时家仆已把菜上齐。
                                                        江澄被他们搞得没有脾气,边吃边想:“我自己的伤还未痊愈,照料蓝曦臣一晚上,反倒被质问,我又不是故意把他抹额弄丢的,是他硬塞给我,不告诉他真相也是替他保留颜面,还都成我的错了,真是气死我了,以后还是少和他们来往的好。”
                                                        全程四人都默默吃饭,各怀心思,气氛有些尴尬。毕了,蓝曦臣对江澄拱手道:“多谢这两日江宗主的款待,我等就不叨扰了,一会便返回姑苏。”
                                                        “泽芜君客气,不过你稍等。”江澄说完唤来管家,和他说了什么。
                                                        魏无羡看江澄好像有事找蓝曦臣,就拉着蓝忘机说:“蓝湛,我吃的太撑了,你先陪我去院子里走走,等着大哥吧。”
                                                        “嗯。”蓝忘机也知道魏无羡的意图,向江澄行礼后便跟了出去。
                                                        又只剩下江澄和蓝曦臣,两人一阵沉默,蓝曦臣也以为江澄有话对他说,所以等着他开口。江澄其实没什么要说的,叫他等等是要他再喝顿药。待管家把药端上来时,蓝曦臣才明白。
                                                        “虽然你已退烧,但再喝一副巩固一下吧。”江澄说道。
                                                        看着桌上的药,蓝曦臣凉凉的心又热了几分,对江澄说道:“多谢晚吟,方才忘机和无羡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他们并不知道实情,可能对你有些误会。”
                                                        “哼,他们二人不是对我一向如此吗,我早已习惯。”江澄冷哼的说道。
                                                        “这…”蓝曦臣蹙眉还想说什么,却被江澄打断:“好了,你快趁热喝吧。”
                                                        看蓝曦臣喝完药,江澄又道:“我送你们去门口。”
                                                        路上蓝曦臣对江澄说:“对了,晚吟昨日送来的那些药材可要记得煎来服用。”
                                                        “多谢泽芜君。”江澄回道。
                                                        四人在莲花坞门口告别,魏无羡看蓝曦臣依依不舍的样子,把江澄拉到一边对他说:“江澄你若是想我了可以来云深找我啊。”
                                                        “别不要脸了,谁会想你。”江澄不屑的说道。
                                                        “哎,江澄你别激动,我这是教你可以借着找我的名义去见你的泽芜君啊。”魏无羡压低了声音说道。
                                                        “你…胡说什么,快不快滚,又想我用紫电***。”江澄吼道。手已经扶在紫电上。
                                                        魏无羡已经跑回蓝忘机身旁,拉着他说:“蓝湛、大哥我们走吧。”
                                                        在回姑苏的船上,蓝曦臣问魏无羡:“无羡你方才同晚吟说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让他如果想我了可以随时去姑苏找我。”魏无羡实话实说。
                                                        “蓝湛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和江澄之间是清白的,再说若想有什么不是早就有了,我们可是从小同吃同睡。”魏无羡是故意说给蓝曦臣听,果然看见蓝曦臣的脸色沉下来。
                                                        魏无羡心想:“不仅蓝湛爱吃醋,蓝曦臣也爱吃醋,这蓝氏双璧是从小都被泡醋坛里长大的吗。不过这下好玩了,以后江澄若再敢不理我,我就故意让蓝曦臣吃醋,然后去找他的事,哈哈。”魏无羡笑出声,但他忘了他的含光君也在吃醋,并已经在心里盘算着晚上如何让他在床上求饶。
                                                        蓝曦臣脸色阴沉并不是吃醋,而是听魏无羡这么一说更觉得江澄不可能喜欢上同为男子的自己,虽然昨晚的事记不起,但他可以确认自己一定已经把抹额赠予江澄,但江澄既不承认也不还给他这是何意呢?刚才他换好衣服在江澄房内简单环视一周并没发现抹额,是被收起来了还是被处理掉了呢?唯一让他欣慰的是看见他上次赠予江澄的画被裱装并挂在书房。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那时他对江澄也无非分之想,江澄把画作为好友赠礼挂起来也在常理之中。蓝曦臣越想越沮丧,这份非常之情是从何而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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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3楼2019-03-14 20:14
                                                          (下面又要开始插叙了,这段插叙主要讲述蓝曦臣如何对江澄动心,并自我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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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割线—————

                                                            (二十四)「蓝曦臣回云深不知处开始想江澄」
                                                            (时间回到蓝曦臣在莲花坞小住,中元节晚上和江澄闹的不愉快,第二日告辞回姑苏。)
                                                            蓝曦臣从莲花坞回云深不知处后,先去拜见了叔父,询问最近家族中事务。返回时遇到蓝忘机和魏无羡在喂兔子,上前和两人打招呼:“忘机、无羡,又在喂兔子!”
                                                            “兄长。”
                                                            “大哥,你回来了,云梦好玩吗?”魏无羡问道。
                                                            “甚好。”蓝曦臣回道。
                                                            “大哥你能在江澄那住这么久,我还挺意外的。”魏无羡嬉笑的说道。
                                                            “江宗主人很好,我们相处的很愉快。”蓝曦臣笑着说道。
                                                            “江澄人是没的说,就是嘴太毒,可能是这些年一个人待久了,脾气比年少时更差。”魏无羡回想着和江澄的年少时期,眼中露出一丝悲伤。
                                                            “哦,我却觉得江晚吟待人很温和啊。”这几天江澄给蓝曦臣的感觉就是这样,除了最后一晚。
                                                            “那也许是大哥和江澄比较投机,既然这样,大哥不如多去找他,现在金凌也找到玩伴,而江澄连个朋友都没有,一个人怕会越待越孤寂。”魏无羡说道。
                                                            “有机会一定。”蓝曦臣笑笑回道,心想:“无羡还是很关心晚吟的,如何让他们和好如初呢。”蓝曦臣虽嘴上说有机会去找江澄,但这次分别时并未约定下次见面的事宜,昨晚还闹的不欢而散,不知下次见面时何时了。
                                                            当晚蓝曦臣换下江澄给他的药,睡下便梦到江澄,并且连着几晚都梦见,梦中的江澄总是一脸笑,如少年来姑苏求学时的他,一副少年不知愁滋味的样子。
                                                            白日里,蓝曦臣闲下来不再去想金光瑶,而是不由自主的想起江澄,想起江澄对他说过的话,还有江澄脸上每每不经意的一抹笑。他有些想去云梦找江澄却没有理由,并且江澄也说了和他并没那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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