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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曦澄·原创】举世之双~原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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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213楼2019-03-10 1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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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5楼2019-03-10 16:48
      哇,楼主加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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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6楼2019-03-10 17:29
        番外二~【这些年江澄都给魏婴写了什么】

        十三年前的中元节,江澄正在凉亭喂两岁的小金凌吃晚饭。听见不远处有家仆在吵嚷些什么,很不悦的唤来他们问道:“你们在吵嚷什么。”
        “宗主,没什么,对不起吵到您。”一位家仆胆颤的说道,这一年江澄除了对金凌其他时候火气都十分大。
        “到底有何事,是想我拿鞭子出来你们才肯说吗?”江澄不耐烦的说道。
        “宗主,今日中元节,我等想一会去放河灯,刚才正商议要不要带小金公子去看看。”那位家仆老实交代,他们想让金凌一起去玩,但没人敢来和江澄说。
        中元节放河灯是这一带的习俗,很热闹也很好看,江澄过去常和阿姐阿爹魏婴一起参与。金凌还没见过,确实可以带他去看看。便道:“好,一会儿吃完饭,我带金凌一起去。就这点事你们至于吗,先下去吧。”
        饭后,江澄抱着金凌随家仆来到江边,金凌被眼前的场景吸引,问道:“舅舅,这是什么?”
        “放河灯。”江澄简单回答。
        “把想说的话写在河灯上,以表达自己对故人的思念之情。”一位家仆补充道。
        看金凌仍是一脸疑惑,另一位家仆道:“金公子要不要玩啊。”
        “阿凌要。”金凌看向江澄。
        江澄看金凌那么好奇,便对家仆道:“还有多的河灯吗?”
        “宗主我做了很多,您要多少都有,我这就回去给您拿来。”一家仆道。
        “给我拿四盏,不,五盏吧。”江澄吩咐。
        不一会儿家仆拿来五盏灯和笔墨,江澄找个地方坐下,把金凌放下来,拿起一盏灯问金凌:“阿凌有什么想对爹娘说的。”
        “阿凌想见爹娘,让他们快快回来。”金凌委屈的说道。
        江澄听着有些心疼。
        “好,我帮你写,等过几年你会写字了就自己写。”江澄边写便道。
        “那阿凌要快快会写字。”金凌眼神坚定。
        写完两盏交给金凌:“阿凌先拿好,一会去放。”
        “好。”金凌笑盈盈的道。
        江澄很快又写完两盏放在脚边,拿起最后一盏空灯,却迟迟未动笔。
        十个月前江澄代领仙门百家讨伐乱葬岗,亲眼见魏无羡死在自己面前,这么久了那个画面仍挥之不去,虽然在百家上门逼着他一同围剿乱葬岗时,他已经做好最坏打算,但真发生他又无法释怀。作为昔日兄弟他伤心欲绝,但想到魏无羡的背叛又无法原谅,觉得他罪有应得。一直在这种矛盾中煎熬,江澄几乎处于崩溃的边缘。但他为了江氏为了金凌必须硬撑。
        江澄在心中想着:“魏无羡,你做出那些不可饶恕的事,仙门百家怎能放过你,他们逼我带路,你让我怎么做,和你一起与百家为敌吗,为了江家我做不到。你害死了爹娘阿姐和金子轩,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你,但作为兄弟我做不到。你说过永远不背叛江家,为了温狗说背叛就背叛,他们有恩与你,那我们江家呢,就活该被你抛弃吗?现在好了你们都一死百了,留我一人,要壮大江氏,拉扯金凌,凭什么我要独自承受这些,你告诉我今后我该怎么办…”千言万语最后只落笔六个字:“魏无羡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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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7楼2019-03-10 20:57
          写完江澄起身,领着金凌来到水边,先让金凌让把刚才给他的两盏灯放入江中,自己再把另外三盏灯放入水中。然后抱起金凌站在江边看着河灯越飘越远。
          “好漂漂。”金凌看着河中一条条的灯河说道。
          “阿凌喜欢吗。”江澄问道。
          “喜欢。”金凌回道。
          “那以后每年都带你来好不好?”江澄道。
          “好。”金凌开心的回道。
          过去江澄对于用河灯传达思念这种民间胡编乱造的事从来不屑,每次都是看着阿姐和阿爹放,这是他有生以来放的第一次河灯,现在他突然懂得为何明知不可信,大家仍要做,因为做完以后内心真的可以得到藉慰。
          从那之后,中元节放河灯便成为江澄和金凌必做之事。

          第二年江澄从金光瑶在乱葬岗收集的魏无羡遗物中,要来了陈情,并时刻带在身上。他在河灯上写道:“你那支破笛子在我这,有本事来拿。”

          从第三年起江湖上就开始传言夷陵老祖不会那么轻易元神俱灭,江澄也这么觉得,于是在河灯上写:“你别装死了,我知道你没死。”

          每次听见疑似魏无羡出现,江澄都会前去一探究竟,每次都会碰到逢乱必出的含光君,而蓝忘机投来的眼神比过去还冷漠。江澄会把每个可疑的人都抓回莲花坞拷问一番,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便更加气急败坏。他在那年的河灯上写道:“只要是学你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金凌六岁不仅会写字也开始习武,同龄的孩子总有父母陪伴,而他除了舅舅就是小叔叔,他总是很奇怪的问金光瑶或江澄为什么他的父母不陪着他,金光瑶总是编造些美好的理由骗金凌,但江澄觉得金凌已经五岁,应该能够理解很多事情,便把真相告诉了他。金凌似懂非懂的听完,只知道是魏无羡害的自己无法得到爹娘的陪伴,于是和他舅舅一样开始狠魏无羡。这一年金凌开始自己给爹娘写河灯,江澄给魏无羡写道:“金凌知道真相了,又多了个人恨你。”

          因为没爹没娘金凌总遭到同龄的孩子排挤,金凌也从不示弱,总是被欺负的满身是伤,但小孩之间的打闹大人不好插手,金光瑶总是一副心疼的模样,教育金凌要学会和大家和睦相处。金凌表示才不怕呢。江澄虽然也心疼但嘴上总责备金凌,连小孩间的打架都赢不了,将来怎么担负重任,并叫他努力练功。河灯上江澄埋怨魏无羡写道:“金凌总被人欺负都怪你,你不最会打架吗,还不快回来教他。”

          金光瑶怕金凌孤单,送了只灵犬给他,金凌和江澄一样喜欢狗,但这么多年江澄没再养过狗。金凌知道莲花坞内禁止养狗,第一次把灵犬抱去莲花坞时十分担心舅舅会骂他,但看到江澄十分熟练的逗狗后,金凌才知道舅舅也一样喜欢狗,便更奇怪为何莲花坞不许养狗。仙子这名字也是舅侄两一拍即合起的。江澄写道:“金凌养了只灵犬,这次吓哭你我也不会管。”

          这一年江氏又壮大了不少,莲花坞内建了新房子,那些老旧的房屋也应从建,但江澄总也下不了决心,他怕全部翻新没了过去的影子也就再找不回过去的记忆。于是写道:“再不回来我要把你住的屋子拆了。”

          最后那些老房子还是别推了重建,以为年头真的太长,已经成了危房。他写道:“你的屋子我已经拆了,你若求我,我可以考虑分你间下房。”

          第十年:已经十年了,你还没闹够吗?

          第十一年:我的耐心已快被你耗光,再不回来就把你那破笛子烧了。

          第十二年:我就是个傻子,你根本不会回来兑现诺言。

          第十三年:那日大梵山上之人是你吗,你为何不跟我回莲花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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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8楼2019-03-10 20:58
            (注:原著里的时间线可能有点问题,在金凌满月时温宁在穷奇道错手杀了金子轩,然后温情把魏婴困在乱葬岗,自己和温宁去谢罪,等魏婴去偷偷见师姐时金家正在办丧事,随后有了血洗不夜天,仙门百家修整三个月讨伐乱葬岗,魏婴被百鬼反噬而死,那时金凌最多半岁。十三年后魏婴被莫玄羽献舍重生,原著中遇到金凌时是16岁,这个怎么也对不上啊。就当是虚2岁吧…-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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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9楼2019-03-10 2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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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0楼2019-03-10 2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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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1楼2019-03-10 22:06
                  看完番外2,我想大哭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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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2楼2019-03-10 2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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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3楼2019-03-11 0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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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224楼2019-03-11 1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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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5楼2019-03-11 20:12
                          楼楼!这里新人报道dd鸭,楼楼加油加油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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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6楼2019-03-11 2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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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7楼2019-03-11 22:36
                              —————分割线—————
                              (二十二)~「江澄把蓝曦臣睡了?」
                              (时间回到第二篇蓝曦臣醉宿的第二天一早)
                              江澄被“咚”的一个响声吵醒,江澄下床去声音传来的方位查看,见蓝曦臣趴在地上,江澄上前扶他坐回床上,发现蓝曦臣的体温很高,询问到:“泽芜君,你这是怎么了?”
                              “我口渴,本想下床取那边桌上的水喝,没想到身体发软,没站稳就摔倒在地。”蓝曦臣有气无力的说道。
                              江澄给蓝曦臣端来水,把手放到蓝曦臣额头上,心想:“还是发烧了,按理说蓝曦臣的身体素质不至于啊,定是昨晚他把外衣脱给我,还跑了那么久,最后又落水。”
                              “泽芜君,你昨天喝的太多,现在还发烧了,不要起来,躺着吧,我去给你弄些药。”江澄接过蓝曦臣喝完的水杯说道。
                              起身放下水杯,简单洗漱梳妆完毕,去衣柜找了件外袍套上,把散落在地上蓝曦臣的脏衣服都捡起来,并拿着走出去。
                              蓝曦臣躺着努力回忆昨晚的事,除了在宴厅正常吃饭那段,其他什么也不记得。他打量着屋子,这里不是上次来住的客房,中间还有屏风,那边好像还有个房间,这格局,难道是宗主室?
                              蓝曦臣再低头,看见身上的中衣好像也不是自己的,他有些头疼,抬头扶额,发现抹额没了,半撑起身子,看向一旁的桌子,上面放着他的发冠、裂冰和朔月,但没有抹额。
                              蓝曦臣躺下心想:“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为何会在晚吟房间,还发烧,刚才那满地的衣裳是怎么回事,我的抹额又去了哪里。”越想越头疼便又睡过去。
                              江澄趁着时间尚早院子里人不多,快步跑去昨晚喝酒的凉亭捡起蓝曦臣的外袍,和刚才房间地上那些衣服一起送去浣衣房。然后去药房找郎中配治伤风的汤药,最后去后厨吩咐厨子煮些清粥并备些咸菜。江澄一直等到粥和汤药熬好,亲自端着两份早点和一碗汤药往后院走去,他可不想下别人看见蓝曦臣睡在他的床榻上。
                              江澄回到后院碰见蓝忘机从东厢房出来,蓝忘机看到江澄手中餐盘里有汤药,担心的问道:“江宗主,兄长他如何?”
                              “无事,只是昨晚喝多了。”江澄没有停下,边说边往自己房间走,看蓝忘机跟上来,又说道:“不许进来,早饭已经做好,你可以自己去后厨取。”江澄知道魏无羡肯定还在睡觉,而蓝忘机肯定会为他拿来早饭。
                              蓝忘机见江澄进屋并把门关上,便离开去厨房取早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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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8楼2019-03-11 22:38
                                江澄进屋看见蓝曦臣又睡着了,没有叫他,自己先把早饭吃了。蓝曦臣听见动静,睁眼,看见江澄正坐在一旁的桌前喝粥,唤道:“晚吟。”
                                江澄放下碗筷走过来问道:“泽芜君好些了吗,来我扶你起来用早点。”
                                “吃不下。”蓝曦臣头还是很痛,一点胃口也没有。
                                “你昨晚喝了那么多,胃里没东西怎么喝药,还是先喝点粥吧。”江澄说着已经把蓝曦臣扶起来靠床头坐着,然后转身把桌上的粥拿来。
                                “晚吟我自己来吧。”蓝曦臣接过江澄手里的粥勉强吃完。
                                “药还有些烫,你也刚吃完饭,等会再喝。”江澄接过蓝曦臣手里的空碗收到。
                                “原来醉宿第二天这般难受,晚吟你以后真的要少饮酒。”蓝曦臣自己难受着还不忘劝告江澄。
                                江澄心想:“我酒量可没你这么差,喝多了也不会脱了衣服乱跑,更不会掉水里,怎么会像你这么难受呢。这些还是不要告诉他的好,否则他自己还不要羞死。”
                                过了一会江澄把桌上的汤药端过来,对蓝曦臣说道:“好了,喝药吧。”
                                东厢那边蓝忘机把早点拿回来时,魏无羡已经醒了,因为昨日虽然魏无羡很有兴致,但蓝忘机觉得第一次留宿莲花坞,还是应该收敛些好,并且魏婴每次从不控制呻吟声,蓝湛不想被人听见,只交了一次公粮便歇息了。魏无羡没被折腾太久,第二天自然也醒的早。
                                魏无羡穿上中衣下床跑到蓝忘机身旁亲了他一下,说道:“二哥哥真体贴,给我拿早点回来。”但看到桌上的早点质疑的说:“怎么只有粥和咸菜,莲花坞的早点一项很丰富啊。”
                                “后厨说,江澄吩咐做的,因为大家昨晚都喝多了,一早只适合喝粥。”蓝忘机解释道。
                                “什么嘛,他江澄喝多了,可不代表我喝多了,就是不想让我吃吧,算了不吃了,蓝湛我带你去外面吃好吃的怎样?”魏无羡说着已经开始穿外衣,但看到蓝忘机面有异色,又问道:“蓝湛怎么了,从刚才就看你好像有心事。”
                                “方才在外面遇到江澄,他好像端了一碗药回房,我问他兄长如何,他说无事,却没告诉我详情,我也不知道兄长现在身在何处,状况如何。”蓝忘机说道。
                                “我去问江澄。”魏无羡说着就出门径直跑进宗主室。
                                “江澄…”魏无羡被眼前一幕惊的说不出话。魏无羡过去进江澄的的房间从来不敲门,所以习惯了。
                                江澄回头看见魏无羡出现在他内室,怒吼道:“***出去,谁让你进来的,你没有手的吗,进屋不知道敲门?”
                                魏无羡完全没有听到江澄在说什么,目瞪口呆的转身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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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9楼2019-03-11 22:39
                                  蓝忘机在院子里等魏无羡,看到他呆呆的走出江澄的房间还机械的带上房门,关切的问道:“魏婴怎么了。”
                                  “蓝湛你知道吗,江澄把大哥给睡了。”魏无羡瞪大眼睛说道。
                                  “什么?!”蓝忘机不可置信的问道。
                                  同时听见连廊里有东西掉落的声响。两人向声源看去,原来是江管家刚才听见魏无羡的话吓得把手里的卷宗掉地上了。
                                  魏无羡上前帮忙捡,并对管家说:“江管家此事不宜声张,江澄的性子咱们都知道,这种事他自己不说,要是让别人知道了,面子上肯定过不去。”
                                  “嗯,我懂。”管家应道。
                                  魏无羡把捡起来的卷宗递给管家,又道:“还有现在不是送卷宗的时候,晚些时候再来吧。”
                                  “好,我明白。”管家接过卷宗离开了。
                                  蓝忘机把魏无羡拉回东厢房,问道:“魏婴你刚才的话是何意。”
                                  “刚才我闯进去看见大哥躺在江澄的床上,江澄正在喂他喝药,而大哥只穿着中衣,披头散发,连抹额也没系,一副很憔悴的样子,地上还散落着衣服。你说这是什么情况?”魏无羡描述着刚才看到的情景,其实他看到的是江澄正好接过蓝曦臣喝完的药碗,而地上散落的是昨日江澄的衣服,今早江澄只把蓝曦臣的衣服捡起来送洗,因为蓝曦臣没有可以换的衣裳,着急穿。
                                  “你确定你没有看错吗?”蓝忘机还是不敢相信。
                                  “这怎么可能看错,江澄可以啊,天天死短袖的骂我,自己下手更快,还是年下攻厉害呀。不过大哥也算是如愿以偿了。”魏无羡捧腹大笑道。
                                  蓝忘机可一点也笑不出。心想:“兄长真的喜欢江澄吗,叔父那边怎么办?”
                                  “蓝湛我们快出去吃早点吧,中午我还要赶回来看好戏呢。”魏无羡拉着蓝忘机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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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0楼2019-03-11 22:39
                                    哈哈年下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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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1楼2019-03-12 06:52
                                      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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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2楼2019-03-12 06:52
                                        羡羡居然相信自己师妹是攻🌚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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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3楼2019-03-12 07:16
                                          h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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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34楼2019-03-12 12:03
                                            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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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35楼2019-03-12 1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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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6楼2019-03-12 18:47
                                                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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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7楼2019-03-12 1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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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8楼2019-03-12 2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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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239楼2019-03-12 2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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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0楼2019-03-13 18:46
                                                        (二十三)「蓝曦臣问江澄“我抹额呢?”」
                                                        因为魏无羡出去时把门带上,江澄在内室只能听到院中有嘈杂声并听不清具体内容,喝完药的蓝曦臣问江澄:“晚吟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怎会弄的如此狼狈?还睡在你的卧室?”
                                                        “真的没什么,你就是喝的太多,又吹了凉风所以伤风了,我不放心你一个人,所以就把你弄来这里了,你看外室还有一张床。”江澄回答道。
                                                        蓝曦臣顺着江澄的指引看去,确实还有一张床。这些解释都很合理,便不再追问。
                                                        江澄扶蓝曦臣躺下,对他说道:“你喝了药再睡一觉应该就好了,你的衣服满是酒味,我就把我的中衣给你,让你换上,这套是新做的,我还没穿过。你的衣服我拿去浣衣房洗了,在衣服干之前你就好好躺着休息吧。”
                                                        蓝曦臣躺下以后想了又想还是小声问了句:“那我的抹额呢?”
                                                        江澄这才想起:“昨晚睡前忘记把抹额还回来了,但是昨天洗澡脱衣服时也没有发现啊,不会是下水救蓝曦臣时不见得吧,这可怎么办啊。不过蓝曦臣会找抹额表明他昨晚果然是酒后戏言,不是真心想赠予我。”这么想着江澄心情有点复杂,不知是放心了还是失落了,信口开河道:“什么抹额,我没注意啊,可能和衣服扔一起了吧,一会儿我去浣衣房问问,你好好休息,别想太多。”江澄说完就离开了。
                                                        蓝曦臣看到江澄刚才说话时眼神闪躲,明显是在撒谎。心想:“难道我昨天真的把抹额给了他,那他不承认的态度就是拒绝的意思了。也是,江晚吟最讨厌断袖,怎会接受一个男子的心意。既然不接受为何又不经意间给我温暖呢?”蓝曦臣抱紧被子,用身体感受着江澄的衣服和床榻,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江澄又来到凉亭找了个遍也没找到蓝曦臣的抹额,看着身旁的一池水,心想:“不会真的掉水里了吧,这可不一定能找到,这池水和外面的水系相连,估计早就漂不见了,要怎么向蓝曦臣交代呢,要不现在下去找找看?”
                                                        “宗主你在找什么吗?”突然冒出的声音吓了江澄一跳。
                                                        “江北怀你一早找我有何事?”江澄回头看是江北怀于是问道。
                                                        “我正打算去教场,经过这里看到宗主好像在找东西就问问是否需要帮忙。”江北怀解释道。
                                                        “不用,我和你一起去教场。”江澄说着和江北怀一道去了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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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1楼2019-03-14 20:13
                                                          接近午时江澄回到自己的房间,听见有开门声蓝曦臣醒来,看是江澄,问道:“晚吟现在什么时辰了。”
                                                          “刚到午时。”江澄说道。
                                                          “我睡了这么久。”蓝曦臣坐起身子说道。
                                                          江澄坐到床边伸手摸蓝曦臣的额头,道:“烧已经退了,泽芜君感觉如何?”
                                                          “好多了。”蓝曦臣这次醒来不再觉得头疼,身上也恢复了些力气,就是有些饿。
                                                          江澄把手里的衣服递给蓝曦臣道:“你的衣裳烤干了,待你洗簌完毕来宴厅用午膳。”说完起身打算离去。
                                                          蓝曦臣接过衣服翻看了一下,又叫住江澄:“晚吟…”
                                                          江澄回头看着向蓝曦臣,并投以疑问的目光。
                                                          蓝曦臣没有找到抹额,本想再问,但又一想既然江澄不主动提起就是有意回避,看着江澄转口说道:“谢谢!”
                                                          江澄被蓝曦臣散着头发真诚的样子弄的不好意思,并突然回想起昨晚的种种,侧目回了句:“不必。”就逃了出去。
                                                          江澄到宴厅时蓝忘机和魏无羡已经就坐,是他让管家去叫他们的。
                                                          魏无羡看江澄,问道:“江宗主不去给泽芜君送午饭吗?”
                                                          “他一会过来用膳。”江澄没有看他的回道。
                                                          “啊?”魏无羡有些惊讶,心想:“不亏是蓝家人,这么快就能下床了。”
                                                          不一会蓝曦臣走进来,与大家打招呼:“晚吟、忘机、无羡久等了。”
                                                          “兄长你的抹额呢?”蓝忘机看见蓝曦臣居然没有系抹额惊讶的问道。
                                                          蓝曦臣看向江澄,发现他的眼神又在闪躲,心想:“果然是有意回避。”为了不让江澄为难,对蓝忘机回道:“昨日我醉酒后,不知扔哪里去了,无事,回去再换一条。”
                                                          “这怎么行…”蓝忘机觉得兄长就算醉酒也不可能把抹额乱扔,除非是被别人扔了,他看蓝曦臣一直看向江澄,便转向江澄问道:“江宗主,你对兄长做了什么?”
                                                          江澄被问的莫名其妙,心想:“我对他做了什么?是我为他做了什么还差不多。”江澄不以为然的回道:“含光君此话何意,江某这两日有何招待不周之处吗?”
                                                          魏无羡看蓝忘机被怼的不知说什么,帮他道:“江宗主,你不能只是一时兴起,事后可也要负责任。”
                                                          “魏无羡你能说人话吗?”江澄完全没听明白魏无羡在说什么。
                                                          蓝曦臣为江澄解围道:“忘机、无羡真的不关晚吟的事,是我自己昨晚贪杯酒后失态,还劳烦了晚吟。”
                                                          魏无羡听闻又在心中想:“这么说是大哥酒后主动投怀送抱,江澄只是成人之美,大哥的抹额肯定是赠予江澄了。大哥这么护着江澄,江澄一味装傻,看来是不想公开此事,也是,毕竟不是平常之事,他们二人还都是宗主,不像我和蓝湛能够随心所欲,那就替他们保守秘密吧。”
                                                          魏无羡看一旁的蓝忘机仍是一副不罢休的表情,在桌下扯了扯他的衣袖,蓝忘机回头看他,魏无羡对他微微摇头,以示不必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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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2楼2019-03-14 20:14
                                                            此时家仆已把菜上齐。
                                                            江澄被他们搞得没有脾气,边吃边想:“我自己的伤还未痊愈,照料蓝曦臣一晚上,反倒被质问,我又不是故意把他抹额弄丢的,是他硬塞给我,不告诉他真相也是替他保留颜面,还都成我的错了,真是气死我了,以后还是少和他们来往的好。”
                                                            全程四人都默默吃饭,各怀心思,气氛有些尴尬。毕了,蓝曦臣对江澄拱手道:“多谢这两日江宗主的款待,我等就不叨扰了,一会便返回姑苏。”
                                                            “泽芜君客气,不过你稍等。”江澄说完唤来管家,和他说了什么。
                                                            魏无羡看江澄好像有事找蓝曦臣,就拉着蓝忘机说:“蓝湛,我吃的太撑了,你先陪我去院子里走走,等着大哥吧。”
                                                            “嗯。”蓝忘机也知道魏无羡的意图,向江澄行礼后便跟了出去。
                                                            又只剩下江澄和蓝曦臣,两人一阵沉默,蓝曦臣也以为江澄有话对他说,所以等着他开口。江澄其实没什么要说的,叫他等等是要他再喝顿药。待管家把药端上来时,蓝曦臣才明白。
                                                            “虽然你已退烧,但再喝一副巩固一下吧。”江澄说道。
                                                            看着桌上的药,蓝曦臣凉凉的心又热了几分,对江澄说道:“多谢晚吟,方才忘机和无羡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他们并不知道实情,可能对你有些误会。”
                                                            “哼,他们二人不是对我一向如此吗,我早已习惯。”江澄冷哼的说道。
                                                            “这…”蓝曦臣蹙眉还想说什么,却被江澄打断:“好了,你快趁热喝吧。”
                                                            看蓝曦臣喝完药,江澄又道:“我送你们去门口。”
                                                            路上蓝曦臣对江澄说:“对了,晚吟昨日送来的那些药材可要记得煎来服用。”
                                                            “多谢泽芜君。”江澄回道。
                                                            四人在莲花坞门口告别,魏无羡看蓝曦臣依依不舍的样子,把江澄拉到一边对他说:“江澄你若是想我了可以来云深找我啊。”
                                                            “别不要脸了,谁会想你。”江澄不屑的说道。
                                                            “哎,江澄你别激动,我这是教你可以借着找我的名义去见你的泽芜君啊。”魏无羡压低了声音说道。
                                                            “你…胡说什么,快不快滚,又想我用紫电***。”江澄吼道。手已经扶在紫电上。
                                                            魏无羡已经跑回蓝忘机身旁,拉着他说:“蓝湛、大哥我们走吧。”
                                                            在回姑苏的船上,蓝曦臣问魏无羡:“无羡你方才同晚吟说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让他如果想我了可以随时去姑苏找我。”魏无羡实话实说。
                                                            “蓝湛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和江澄之间是清白的,再说若想有什么不是早就有了,我们可是从小同吃同睡。”魏无羡是故意说给蓝曦臣听,果然看见蓝曦臣的脸色沉下来。
                                                            魏无羡心想:“不仅蓝湛爱吃醋,蓝曦臣也爱吃醋,这蓝氏双璧是从小都被泡醋坛里长大的吗。不过这下好玩了,以后江澄若再敢不理我,我就故意让蓝曦臣吃醋,然后去找他的事,哈哈。”魏无羡笑出声,但他忘了他的含光君也在吃醋,并已经在心里盘算着晚上如何让他在床上求饶。
                                                            蓝曦臣脸色阴沉并不是吃醋,而是听魏无羡这么一说更觉得江澄不可能喜欢上同为男子的自己,虽然昨晚的事记不起,但他可以确认自己一定已经把抹额赠予江澄,但江澄既不承认也不还给他这是何意呢?刚才他换好衣服在江澄房内简单环视一周并没发现抹额,是被收起来了还是被处理掉了呢?唯一让他欣慰的是看见他上次赠予江澄的画被裱装并挂在书房。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那时他对江澄也无非分之想,江澄把画作为好友赠礼挂起来也在常理之中。蓝曦臣越想越沮丧,这份非常之情是从何而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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