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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澄·原创】举世之双~原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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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CP:曦澄
副CP:忘羡
皆不拆不逆
双杰:兄弟情
助攻1:魏无羡
助攻2:金凌
助攻3:聂怀桑

原著向,插叙方式,15万字左右中长篇,不虐、不坑,无阴谋、无背叛。故事情节已构思好,但进展可能不是太快,毕竟无论是让双杰重修于好,还是让曦澄两个大直男修成正果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会有大量细节和心理描写。第一次写文,不足之处还望道友提出,以提升文笔,谢谢~

写文初衷:
心疼江澄,年少时,他那么不服输的人对总是胜自己一筹的魏无羡是真心好,处处护着他,魏无羡对他也是一样视如手足,只因命运弄人,让两个好兄弟反目成仇,纵使一切误会解开了也无法回到从前。


作者给了魏无羡和蓝忘机HE,但舅舅还是孤身一人,并且要每天面对体内昔日兄弟的那颗金丹,背负着沉重的过去孤独的活着,不能接受啊,想让两个人冰释前嫌,重修于好。


除了想让双杰和好还想为舅舅找到归宿,原著能配的上舅舅的只能是蓝曦臣泽芜君了。

上官图的P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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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9-02-24 00:08
    第二楼上审文通过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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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9-02-24 00:10
      魏无羡看着眼前红红绿绿的辣菜还有他最爱的莲藕排骨汤,眼睛直冒光,拿起汤碗就吃了起来,边吃边称赞道:“江澄,还是我们云梦的莲藕做出的莲藕排骨汤真宗。”
      听见魏无羡口中的“我们”江澄挑了挑眉,却没有呛回去,只是冷哼了一声。
      蓝忘机看魏婴已经喝完一碗,将自己那碗汤推了过去。
      江澄看在眼里,冷冷的说道:“曲曲莲藕排骨汤而已,我莲花坞要多少有多少。”“不用在这儿撒狗粮。”后面一句自然是没有说出口的腹语。
      魏无羡听闻,举起手中的空碗对江澄笑着说道:“那就多谢江宗主再赏我一碗啊。”
      江澄吩咐下人端上来一大碗汤,并放足了辣椒,小声自语道:“哼,你就喝吧,辣不死你。”
      在等汤的间隙,魏无羡嘴也没停,大口大口吃着桌上的菜,边吃边赞好吃,还不忘时不时的夹些清淡的菜喂给蓝忘机,嘴里撒娇道:“含光君,来张嘴。”
      “死给。”江澄看见没好气的小声骂道。
      但魏无羡还是听见了,对着江澄不满的说:“怎么,江宗主也想吃,但我是不会喂你的,要不然我家含光君可是会吃醋的,你若想让人喂食,不妨叫一旁的泽芜君喂你啊!”
      “滚,死变态,谁要让人喂了!”江澄险些将手中的筷子飞扔过来。
      那边蓝曦臣听闻,也呛了一口汤,放下手中的碗筷,拿起一旁的茶杯向江澄拱手道:“今日多谢江宗主款待,才有幸尝到这云梦的佳肴。”说罢仰头将茶饮尽。
      江澄也回敬一杯茶喝下,这时又听见魏无羡喊道:“江宗主不厚道,宴请贵客只给饭吃不给酒喝的啊。”
      江澄嘲讽道:“你算哪门子的贵客,我宴请的是蓝氏的泽芜君和含光君,他们蓝家禁饮酒,便以上品茶带酒招待,哪里不妥了?”
      “他们不喝,我替他们陪你喝啊!”魏无羡仍不死心,嬉笑道。
      江澄不理他,对端汤进来的下人又说了什么,一会儿几坛酒和两套酒具被送了进来。
      “天子笑?!”魏无羡拿着酒坛兴奋的叫道,其余三人手中的动作却顿了一下。
      “莲花坞怎么也会有天子笑,今儿是什么好日子啊!”魏无羡兴奋不已的朝蓝忘机眨眨眼,这是可他俩的定情酒,蓝忘机接收到道侣的挑逗,耳朵微微泛红。
      江澄当然不会承认,因为他魏无羡爱喝,这些年来每逢路过姑苏都会捎几坛回来放着,等他有朝一日归来共饮。
      蓝曦臣也不会解释,因为知道江澄爱喝,这半年来每过段时日都会专程派人送些过来,供江澄饮。
      魏无羡顾不得追问,左右开弓,一口酒一口肉,腻歪的对身边蓝忘机说:“在这莲花坞里喝着天子笑,吃着莲藕排骨汤,身边还有个含光君,人生足矣,当下了解我都此生无憾啊!”
      听见这话,蓝忘机脸色一沉,用扶着魏婴的手顺势掐了一下爱乱说话的道侣,以示警告。
      “哎呦,蓝二哥哥我错了,你这么好,我怎么舍得离你而去呢。”边说边往蓝湛身上蹭。
      江澄听罢也蹙了蹙眉,眼都懒得抬的说道:“要死给我死外面去,别脏了莲花坞。”
      蓝曦臣看着不坦诚的江澄笑着摇了摇头。
      魏无羡就知道江澄说不出什么好听话,也懒得搭理他,继续喝酒吃肉。喝着吃着似乎想到了什么,倒上一满杯,慎重的拿起酒杯,难得一本真经的拱手对着主桌喊道:“江澄!”这二字喊出之后,魏无羡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是直觉想和江澄喝上几杯,经过上次百凤山围猎意外事件后两人的关系有了微妙的变化。一阵尴尬后,魏无羡索性举杯仰首,一口气连干了三杯。
      江澄也被魏无羡这一举动搞得一头雾水,只得跟着喝了三杯,他俩之间似乎有千言万语,又似乎什么也说不清道不明,三杯酒下肚,江澄的心情莫名的好了许多,这是他等了十多年的对饮。
      蓝忘机和蓝曦臣不语,静静的看着他俩,末了,仍是一片无声,蓝曦臣举起茶杯打破沉寂道:“我以茶代酒恭喜云梦双杰重修于好!”
      “谁和他和好了”。蓝曦臣话音刚落,两个声音不约而同的响起,语气却截然不同,江澄几乎是拍案而起的吼道,魏无羡则是略带撒娇的笑语,但当撞上江澄怒目而视的目光时一下子委屈起来,躲到蓝忘机身后撒娇道:“蓝二哥哥,你看他好凶哦,感觉下一秒就要扑过来咬我,快让你兄长替我好好管教管教他。”边说边探出头冲着江澄吐舌头。
      江澄的表情更加扭曲,手上的紫电已冒着微光,生气的大声呵斥:“魏无羡你说什么,谁要咬你了,你才是狗,信不信我现在就打断你的腿”。说完这句,江澄自己也察觉哪里不对,刚才魏无羡话的重点好像不是“狗”而是……
      蓝曦臣自然是听出了魏无羡话语的重点,赶在江澄反应过来之前,尴尬的笑道:“晚吟不要动怒,就当我说错了话,自罚一杯如何”。
      正说着,蓝曦臣站起身走到江澄桌边拿起案上的酒杯一饮而尽,江澄看着方才自己用过的酒杯印上蓝曦臣的唇,心中微微一震,表情从生气变为惊讶再变为羞涩,睁大了眼,开口只道出一个“你”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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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9-02-24 00:38
        一杯饮完蓝曦臣面不改色的看着手中的空酒杯,再看看面色一片紫一片红的江澄,自觉有一股暖流从口中蔓延至心中,微笑道:“此酒甘甜绵长,难怪晚吟与无羡这般喜欢,身在姑苏却从未饮过,真是可惜了”。说着看向蓝忘机继续道:“忘机,为兄今日饮酒犯禁,明日自当领罚,你先记下。不过,既然已然犯禁不妨再多饮几杯,不能辜负了这美酒。”
        话语间,蓝曦臣已伸手将江澄桌上的酒壶拿走并坐回自己桌前。江澄似乎还未从“间接接吻事件”的恍惚中清醒过来,全程都直勾勾的盯着那支酒杯。魏无羡和蓝忘机也目瞪口呆的看着蓝曦臣,忘机担忧的低语唤了声“兄长”。
        魏无羡用胳膊碰了下身边的蓝忘机小声问道:“你见过大哥喝酒吗?”
        “不记得。”
        “那酒量如何你可知?”
        “不知。”蓝忘机面色担忧的看着兄长应答道。
        “1、2、3…”魏无羡心中默数,以为蓝曦臣会如蓝湛一般,在3声内倒下,蓝曦臣非但没有趴下还已经抬头饮下第二杯,并拿着酒壶正在往杯子里倒第三杯,仍面不改色。
        “看来大哥酒量不错啊!”魏无羡略有遗憾的对蓝忘机说道:“至少比你好,不是一碗倒”。边说边笑嘻嘻的拿起酒杯欲饮,刚送到嘴边便听见蓝曦臣的声音:“弟妹这是要独饮吗?”
        魏无羡差点没呛着自己,心想“看来蓝家不仅酒量一样差,酒品也是一样差,‘弟妹’大哥怎能这样称呼我,定是喝醉了,不行,得想办法逃离现场。”向蓝忘机投去求助的眼神,却瞥见了他嘴角的一丝笑意,心中竟有些燥热起来。
        江澄那边在听见蓝曦臣的“弟妹”二字时才完全回过神,并且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蓝曦臣被江澄的闷笑吸引过来,举着这第三杯酒对江澄道:“晚吟别只顾着笑,陪我喝酒呀!”
        江澄扫了一眼蓝曦臣手上的酒杯又扫了眼自己桌上原来放酒杯的空处,很无奈的想说什么,却被察觉到的蓝曦臣抢先说道:“哦,对了,方才情急之下用了晚吟的酒具,那你我共饮一杯酒吧!”说着起身走向江澄并将酒杯递到江澄面前。
        这次该轮到魏无羡笑出内伤了,但他并不打算帮江澄“解围”,只支着头笑看着他们,还不断将酒往嘴里送。
        江澄看着眼前蓝曦臣手中的酒杯微微蹙眉,大声唤来管家:“再拿一套酒具上来”。
        不一会儿新的酒杯和酒壶拿了上来。全程蓝曦臣没有变换姿势,并一直笑盈盈的看着江澄的眼睛,江澄被他盯的直冒汗,倒酒的手都抖了,一杯酒洒了不少,终于拿起一满杯新酒对蓝曦臣磕磕巴巴的说道:“泽芜君,我,我有杯子了,来,我敬你…”
        正当江澄欲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时,酒杯被蓝曦臣用另一只手抢了过去,并仰头饮尽,毕了将手中原先那杯酒又向江澄推了推,微笑道:“晚吟倒的那杯我喝了,我的这杯晚吟喝!”话语温柔但动作与语气都十分坚决不容拒接。
        江澄僵持不下只得硬着头皮接过他手中的酒杯,在接酒杯时碰到蓝曦臣的手指,如触电一般,加上用的是蓝曦臣用过的酒杯,江澄饮完此杯就觉得马上要自燃了,为了掩饰内心的触动,狠狠的将空杯子推到蓝曦臣面前倒给他看,并故作不悦的说道:“江某喝完了,一滴不剩,这下泽芜君可是满意了!”
        蓝曦臣满意的接过酒杯,转身坐下,不是坐回自己桌前而是坐在江澄身边,把方才自己用过的“新酒杯”倒满酒又递到江澄面前语气与平常无异:“晚吟我们继续对饮”。
        江澄看着面前蓝曦臣用过的“新酒杯”嘴角与眉间抽搐,心想“这蓝曦臣是故意的吧,喝醉了竟然喜欢作弄与人,这是哪门子的仙家楷模、泽世明珠啊。”
        再转头看向蓝曦臣,仍是温文尔雅的一脸笑,但在此时的江澄看来,这笑容分明“暗藏杀机”如若不顺从下一秒就会别吃掉的感觉啊。江澄扭过头闭上眼认命一般接过蓝曦臣手中的酒杯又一杯酒下肚。边喝边想:“喝就喝吧,我江澄还怕喝不过他蓝大,既然说了要好生招待那就好好奉陪到底吧,只是希望他明天酒醒了什么也不要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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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9-02-24 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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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9-02-24 09:55
            (二)「蓝曦臣醉酒送江澄抹额」
            宴厅中,只剩下江澄和蓝曦臣二人,江澄更觉得屋里闷热,欲起身出去,蓝曦臣看江澄站起身,放下手中刚饮完的空酒杯,慌张的问道:“晚吟这是要离席丢下我一人吗?”
            江澄转身看见蓝曦臣失落的神情只觉得头大,回道:“我江某当然不会把宾客一人丢下,只是酒后觉得这屋中闷热,想换个地方,去外面凉亭喝,不知泽芜君是否赏脸…”
            “晚吟邀请自然是要去得”不等江澄说完,蓝曦臣便一脸喜悦的回应道。
            这笑容与往常标准蓝氏社交笑容不同,是发自内心纯粹开心的笑脸。江澄看着对他一脸纯笑的蓝曦臣竟有些失神,当年魏某人也常常对他展现这般纯笑,江澄觉得这笑容有些炫目,脚下不稳向后退了一小步,正在此时,蓝曦臣本想抓住江澄的手腕顺势起身,没想到因江澄的退步而抓了个空,又加之喝醉酒,一时间失去重心,一个倾身将本就没站稳的江澄扑倒在地。因为刚才江澄站着,蓝曦臣坐着,现在倒地的姿势,蓝曦臣的脸竟埋在江澄腰部以下不可描述之处。自己的敏感部位被对方的脸砸到,江澄如被毒蛇咬了一般,抬腿迅速将身上之人踹开,只听见“嘣”的一声,蓝曦臣狠狠的撞在身后的桌子上。江澄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用力过猛,起身前来查看蓝曦臣是否受伤,只见蓝曦臣满脸委屈的抬头望向江澄,似乎还带着哭腔问道:“晚吟真这般讨厌我吗?”
            从未见过这般满脸失意的蓝曦臣,江澄竟一时失语,蓝曦臣没有等到回应,眼神坚定的又问了一遍:“晚吟是讨厌我吗?如若是,以后定不再叨扰!”
            江澄听见“不再叨扰”四个字有些慌神,鬼迷心窍的回答道:“没有的事,我怎会讨厌你。”
            蓝曦臣听见满意的答案脸上重新展露笑颜,补充道:“不讨厌我那就是喜欢我了!”
            “哈?!”
            “那么这个送你”,不给江澄反驳的机会,蓝曦臣已经自顾自的边说边将抹额取下递到江澄面前。
            此时江澄已经石化,他早从金陵那儿听过姑苏蓝氏抹额的含义,江澄看向蓝曦臣,又是那个不容忤逆的笑容,再看看他手中的抹额,如若不接过,估计他不会善罢甘休能一直举着到天明吧,但若接了明日又如何交代呢?这可如何是好啊?在江澄纠结的档口,蓝曦臣已经用另一只手托起江澄的右手,把抹额放在了他的掌心。然后自己站起身对仍然石化中的江澄兴奋的说道:“晚吟刚才不是说去凉亭继续饮酒吗?走吧!”
            摘掉抹额的蓝曦臣就如同解开了束缚,更加随性,抄起桌上的一套酒具兴高采烈的往屋外走去,还不忘回头催促江澄:“晚吟快些!”
            江澄站起身将抹额收入怀中,并自我安慰的想着:“算了,蓝曦臣现在喝多了,和他说再多也无用,并且醉酒之人所做之事所说之话都不受理智控制,不能当真,等酒醒了什么也不会记得,晚上把抹额偷偷放回他的床边,第二天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江澄三两步便追上了蓝曦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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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9-02-24 12:21
              来到凉亭,阴历9月底的晚风已是寒气逼人,蓝曦臣脱下外袍披在江澄身上,随后坐在他身旁的位置,极其温柔的说道:“晚风寒,小心着凉。”
              江澄心砰砰直跳,掩饰的拿起桌上的酒喝了,也不管这杯子是谁用过的。江澄刚把空杯放下,蓝曦臣便满上自己饮尽,毕了,再满上递给江澄,江澄这才意识到,刚才追出门忘了拿酒具,也好,免得喝的更多,反正今晚这酒杯早已分不出你我了。
              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7、8杯后,一壶酒很快就喝完了。
              江澄看着还在“研究”空酒壶的蓝曦臣缓缓道:“泽芜君,今日咱们喝的够多了,夜已深,早些回屋歇息吧!”
              蓝曦臣放下手中的玩物,抬头笑着看向江澄。
              “又是这该死的‘傻笑’。”江澄看着蓝曦臣心想。
              不料此时蓝曦臣竟向他伸出双手,江澄来不及闪躲,下意识闭眼,却并未等到预想的“拥抱”,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散落下来附在脸上与肩头,睁眼发现原来是自己的发髻被蓝曦臣解开了,回过神的江澄真心有些生气,不知是在气自己的多想还是在气对方的举动,咬着牙根怒目问道:“蓝曦臣你这是何意?”
              “弟妹所言极是,晚吟将秀发披着更加俊美呢!”蓝曦臣继续笑着说道,语气柔软。
              江澄看着蓝曦臣如秋水般温柔的眼神,怒意全无,只觉得自己燥热的头顶要生烟了,别过脸害羞道:“我又不是女子,什么美不美的。”
              “无论怎样的晚吟,我都喜欢!”蓝曦臣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
              江澄被这么直白的话轰的嗖的站起身,披在肩上的衣服也滑落了,明知是一个大男人的酒后戏言,却还是不争气的心悸了,直觉告诉他现在必须做点什么来平复内心,于是江澄用生气来掩饰羞涩,伸手欲夺回蓝曦臣手中自己的发冠。“还给我!”
              蓝曦臣闪躲开,并起身飞上凉亭,大声笑着说:“晚吟上来抢啊!”
              “你去凉亭顶上做什么,快下来。”江澄担心的对蓝曦臣喊道,并跃身追了上去。
              江澄边动作边为自己找理由的心想:“世家公子排名第一的蓝曦臣,无论相貌身形还是品行学识都叫人望尘莫及,这样一位雅正脱俗之人说的情话,想必无论谁听到都会脸红心跳吧。”
              月光之下、池水之上,时而在凉亭中、时而在凉亭上,就这样一个在前面躲一个在后面追,远远望去像两个大孩子在嬉戏。突然“噗通”一声,蓝曦臣一个不留神脚下踩空落入池中,江澄先是一愣,而后条件反射的想下去捞人,但又一想,姑苏蓝氏虽不如他们云梦江氏这般善水性,但记忆中蓝曦臣的水性还是可以的,掉到浅池中不至于应付不来,还是在岸边等他自己游上来吧。可等了半晌,水面仍不见动静反而冒起水泡,江澄心头一紧“不妙,江澄你是傻吗,蓝曦臣喝多了,怎能用平常思维去想。”在心中埋怨自己的同时,不由分说的跳入池中,摸索片刻将蓝曦臣拖上了岸,江澄拍了拍蓝曦臣的脸并轻声唤到:“泽芜君、蓝曦臣”。
              但蓝曦臣仍昏迷不醒,江澄用手指去感受蓝曦臣的呼吸,“竟没了呼吸,定是刚才呛了水,这可怎么办,堂堂蓝家宗主酒后失足掉入池塘淹死,还是我莲花坞的池塘,这要是传出去,不说蓝氏不会放过我江氏,今后我两家的颜面何存。”江澄胡思乱想着,手上动作却没有停,他将蓝曦臣的头微微扬起,闭眼付身,为蓝曦臣做起人工呼吸,几次过后蓝曦臣呛出几口水,迷迷糊糊唤了声“晚吟”又昏了过去。
              江澄在确认这次蓝曦臣是因为醉酒睡过去后,悬着的心才放下,看着躺在地上浑身湿透的蓝曦臣,愁的直扶头,“要是放任他这样一夜,没被淹死也会被冻死,算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吧!”江澄边想边抄起蓝曦臣背在背上,往后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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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9-02-24 22:40
                (标注:果然是被吞了,试了好多次,那就发截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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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楼2019-02-26 1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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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楼2019-02-26 11:36
                    既然已经重发,那就把这一段相关的番外先发了吧~
                    就是江澄许久前在外听到蓝曦臣不婚原因传言的原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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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5楼2019-02-26 11:41
                      简直无语눈_눈,又是一直吞楼,真的没有什么不健康的内容啊,只得继续截图~╯﹏╰
                      (番外一)「各世家公子不婚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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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0楼2019-02-26 1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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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1楼2019-02-26 12:08
                          “泽芜君,我舅舅说话就这样,你别往心里去。”金凌赶紧为舅舅向蓝曦臣赔不是。
                          聂怀桑也跟着说:“曦臣哥,江兄今晚喝多了,别和他一般见识,你也早些歇息吧。”说着将蓝曦臣送到房里,自己也回屋了。
                          回到房间的蓝曦臣脑中一直重复着江澄刚才的话,心中细想到:“‘沉浸于不可更改的过去!?’是啊,谁没有些不堪的过去呢?”
                          蓝曦臣忆起庙宇中江澄的种种:“一夜之间被灭门,自己失了金丹,重获的金丹居然是背叛了家族、害死了亲姐的昔日兄弟所剖,与江宗主的过去比起来,我这些还真都不值一提。‘当下!’‘需要我的人!’”叔父日益沧桑的神态和忘机担忧的神情浮现在眼前。
                          “‘宗主!’整个蓝氏还需要我,就像江氏需要江宗主一样,纵使他江晚吟觉得自己活得像个笑话,为了整个江氏他也会坚强的走下去。”
                          蓝曦臣回想起射日之争,在逃亡途中遇见刚惨遭灭门之灾的江澄,眼中除了悲伤更多的是坚毅与愤怒,那年江澄还不到二十,虽然蓝氏有出力相助,但江澄几乎靠一己之力在短短数月重整江氏。
                          “‘大义灭亲!’传言魏公子被他师弟所杀,难道是真的?这江宗主的遭遇竟和我这般相似,但我还有胞弟、叔父和同门其他长老帮衬,他江宗主孤身一人这些年是如何挺过来,还让江氏重回四大家族的呢?‘宗主’一职他比我更配。”蓝曦臣想着想着,眼神渐渐明亮起来。
                          “江晚吟!”蓝曦臣轻声唤出,心中突然对这个江宗主产生了兴趣。这一夜蓝曦臣睡了一个久违的好觉,梦中没有大哥和三弟而是少年时的江晚吟。
                          第二天,三人出门又遇上了,金凌恭谨的寒暄道:“泽芜君早!舅舅早!”
                          “金宗主早!”蓝曦臣回礼道。
                          江澄只对着金凌“嗯”了一声。
                          “江宗主早,昨日多谢醍醐灌顶的劝言,令我心中抑郁疏解许多。”蓝曦臣走上前对江澄说道。
                          “泽芜君客气了。”江澄抬着杏眼瞟了蓝曦臣一眼官方的回应道。说罢,拉着金凌快步走开了。
                          留下蓝曦臣看着江澄的背影在心中叹息道:“看来江宗主是对我有成见啊!”
                          在聂家用过早膳,各仙家约定好下次清谈会的时间与地点,相互告别后便准备打道回府。
                          蓝曦臣回到云深不知处,见过叔父,表达了这半年的歉意,宣布不再闭关,开始重新料理起族中大小事宜。蓝启仁看见自己熟悉的大侄子又回来了甚是欣慰。但许多事情岂是一夜之间就能想通的,只是江澄那日的话激励着蓝曦臣必须担起“宗主”的责任,蓝曦臣比江澄年长好几岁,江澄能做到的事,他蓝曦臣不应该做不到。这个信念支持着白天忙碌的蓝曦臣,到了晚上仍会思绪万千、辗转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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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5楼2019-02-26 19:57
                            (四)「蓝曦臣邀江澄留宿云深」
                            转眼已过一月,五月初五,云深不知处难得热闹一番,自从蓝曦臣闭关,蓝氏许久未曾招待过仙门百家,今日,家族成员有条不紊的忙里忙外,蓝曦臣也亲自在宴厅门前接待,与各家主寒暄。
                            “曦…泽芜君。”聂怀桑到的最早,拱手道。这些年聂怀桑的修为涨了不少,自从庙宇事件后他也不再刻意隐藏实力。清河离姑苏甚远,为了赶上晚宴,他和门生便早早出门御刀而来。
                            “聂宗主来的好早。”蓝曦臣笑着回礼,毕竟是正式场合,双方都已尊称称呼对方。
                            聂怀桑看着蓝曦臣恢复了从前的神色,半喜半忧,内心很是复杂,他深知蓝曦臣的为人,待他也如手足一般,自然不愿蓝曦臣一直消沉下去,但许多事他又不得不做。
                            眼看就快到开席时间,仙门百家也大多就位,蓝曦臣还站在门外,像是在等什么人,蓝忘机走上前询问道:“兄长?”
                            “江宗主和金宗主还未到,这种场合江宗主一向准时,该不会…”蓝曦臣担忧的说道。
                            “江宗主虽孤傲,但十分注意礼节,正式场合从未出过纰漏,就算对我有什么成见也不会不招呼一声就无辜缺席,难到是出了什么意外?”蓝曦臣正想着,就听见远处传来金凌的声音:“舅舅你等等我啊”。
                            “等什么等,这都什么时辰了,你还不***快点!”江澄气愤的说道。
                            “都怪你,非让我先去莲花坞找你,我要是直接从兰陵过来,不用绕路就不会晚了。”金凌不服气的说道。这半年他常偷偷一人从兰陵跑来姑苏找蓝思追和蓝景仪一同夜猎,对这段路程的时间十分有数,今日也是按照这个时间计算出门,半路突然想起,江澄让他去莲花坞汇合后同行。
                            “那你不知道早点出门,或者昨天晚上就来莲花坞吗?”江澄怒道。今天他在莲花坞左等右等都等不到金凌,很是焦急,一是焦急金凌会不会出事,二是焦急再不出门估计要赶不上约定时间,这些年,无论哪家举办的宴请,他江澄虽不会第一个到但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自从魏无羡入住云深不知处,他从心理上还是有些抵触这里,不想独自前来,所以才约上金凌同行。
                            “不是你让我好好在金麟台待着,没事儿别瞎跑的吗?”金凌又怼回去。
                            “你…”感觉江澄气的就要唤出紫电来。
                            “江宗主、金宗主”蓝曦臣满脸笑意的远远迎上来。
                            “泽芜君。”金凌恭敬回礼道。
                            看到蓝曦臣,江澄也不好发作,拱手道:“泽芜君,抱歉,来迟了。”
                            “不迟不迟,时间刚刚好。”蓝曦臣边说边将两位宗主往屋内引。
                            江澄觉得蓝曦臣的气场和一月前有所不同,但并未细想,随即就坐。
                            宴厅中,与主桌并排左右各设一桌,本因是宗主夫人与长子之位,蓝曦臣都没有,自然空着,主桌右手区域是蓝氏与门生之位,蓝启仁位于首席,之后是蓝忘机。左手区域则是其余仙家之位,位置以各仙家排名排位,江澄坐在仙家之位的首席,依次是聂怀桑与金凌。
                            江澄扫了一眼对面蓝氏的坐席区,并未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轻轻吐了口气,眼帘却垂了下来,“也是,那家伙最受不了束缚,这些菜也不和他胃口,自然不会来。”想着,抬眼看了看桌上绿绿白白的素菜。
                            “曦臣在此以茶代酒,敬各仙家,感谢各位今日远道而来,鄙舍的粗茶淡饭还望诸位多加担待。”蓝曦臣端起茶杯,拱手对着仙门百家谦逊的说道。
                            各仙家端起茶杯回敬,在云深不知处以茶代酒大家早都习以为常。
                            “看来泽芜君这是走出来了啊。”
                            “如此甚好。”
                            “若四大家族中雅正不争的蓝家落败了可是会让居心叵测之人有机可乘了。”
                            “……”
                            席间有些仙家小声议论的。
                            聂怀桑举起茶杯对蓝曦臣拱手道:“泽芜君,此次能够顺利出关可喜可贺。”
                            “聂宗主言重了,这半年来仙门许多事宜都劳烦你处理,辛苦了。”蓝曦臣举杯回礼。
                            做了这么多年的宗主,江澄还是不习惯这些相互吹捧的虚言,他江氏一向以实力取胜,江澄不想参与其中,此时正有一筷子无一筷子的叼着没什么滋味的菜。却听见蓝曦臣唤道:“江宗主,多谢你那日的劝言,这一月曦臣反复琢磨,受益匪浅。”
                            “我的劝言?哦,清河那次啊,那明明都是些讥讽的言语,怎么还能受益匪浅了,真受不了他们蓝氏过分谦逊。”江澄心想着,但已端起茶杯,他虽不自动,但有人敬他都会恭敬的回礼:“泽芜君客气了,那日江某酒后出言不逊,还望见谅。”那日酒醒后觉得自己确实说重了些,所以第二日见了蓝曦臣便马上避开。
                            “又是这句‘客气了’,上次临别也是这句,看来在这位江宗主那儿我确实不太受待见啊!”蓝曦臣有些失望的心想。这一月来,他背负着过去未解的心结,强撑起宗主应尽的责任,体会着其中的痛苦,便更敬佩起眼前这位江宗主,是怎样的坚毅与信念才能支撑着他走到现在呢。蓝曦臣见过年少来姑苏求学时处处护着魏公子的江澄,觉得他傲慢凉薄的外壳之下定是一颗善良柔软的心。蓝曦臣不想再被表象蒙蔽,有种想冲破江澄保护壳探得真心的冲动,想多了解多靠近他些,却一时再找不出什么可以同江澄搭讪的话语,便转向与其他家主寒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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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8楼2019-02-26 20:05
                              晚宴末了,蓝曦臣再次举杯同大家说道:“最后曦臣提议,大家一同举杯,敬这太平盛世,愿此景常驻。”
                              大家同饮,结束了清淡的晚宴,姑苏蓝氏好清净,每次聚会就只有晚宴没有别的娱乐项目,各家也都习惯晚宴后便回客房歇息,江澄很少住下,因为云梦和姑苏不远,蓝氏的晚宴不饮酒结束的早,他每次都会直接御剑回莲花坞。今日他也想拉着金凌离开,但金凌早不见了踪影。
                              “臭小子跑哪儿去了,也不打声招呼。回去非打断他的腿。”江澄边想边在云深不知处找着,对这里的路他很熟,虽然当年被一把火烧毁,但后来几乎是按原样重建。但他仍找的很小心,因为他可不想在这里碰见某人。
                              “江宗主”
                              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江澄一跳,回头一看原来是蓝曦臣。
                              “这么巧!”江澄心虚道。大晚上在人家的地盘上乱转,还被主人撞见,能不尴尬吗。
                              “是,这么巧,江宗主也睡不着出来走走吗?”巧什么巧,晚宴结束后,蓝曦臣的目光就一直锁定着江澄,寻他到了这里。
                              “我刚才看见金宗主正和思追、景仪在那边喂兔子,江宗主可想去看看?”蓝曦臣知道江澄在找金凌,刻意说道。
                              “我个大男人去看兔子作甚,我有不是蓝湛或魏婴,才不喜欢那种娘里娘气的东西,再说去那儿很可能碰见他俩。”江澄心想着,脸上也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蓝曦臣一直观察着江澄,见他面露异样便解围道:“金宗主难得可以和同龄人一道放松放松,想必他自有分寸,很快便会回房歇息了,江宗主不如也早些回屋歇息。”说罢便带着江澄向宾客区走去。
                              主人都这么说了,江澄总不能当着主人的面御剑离开吧,再说这云深不知处有结界也御不了剑。江澄并肩走在蓝曦臣身旁心想道:“蓝曦臣真是叫人挑不出半点毛病,待人温和,话语婉转,最会做和事佬,有他的地方感觉空气都是和谐的,论谁都不会同他急眼吧,难怪就连杀人无数的金光瑶也是真心视他为贵人,临死也不忍其陪葬。但我就是不喜欢他无懈可击的样子,还有…”江澄侧目看向和蓝忘机有7、8分相像的蓝曦臣,皱了皱眉,“这脸我也不喜欢。”
                              蓝曦臣感受到江澄的目光,却并未侧目对视,而是缓缓说道:“很期待下月的宴会。”
                              “啊?”江澄的思绪被蓝曦臣突如其来的话打断了,才想起下月正是赏荷的好时节,所以方才宴会上与各仙家商定六月初六在莲花坞举办聚会。
                              “云梦和姑苏相距不远,泽芜君若是想去江某随时欢迎。”或许是蓝曦臣温和的气场感染了江澄,又或许是云深不知处幽静的夜晚让江澄褪去了平日的强硬,江澄脱口而出,语气平稳。
                              蓝曦臣听闻,转头往向垂眼注视前路的江澄,月色打在他的侧脸上,看上去少了白日里的剑拔弩张,多了几分柔和,全部束起的发型,将此人衬的分外英姿飒爽。蓝曦臣的瞳孔放大了几分。
                              快走到宾客区时,江澄停下来,拱手对蓝曦臣说道:“泽芜君还请留步。”江澄很少单独与哪位宗主密切来往,除了金凌,也不愿被人看见单独和哪位宗主走的太近,以免遭人非议。
                              蓝曦臣也不勉强,便拱手道别,回头向反方向走去,心想“兴许今夜可以睡个好觉了。”
                              江澄来到自己的客房,看了一眼旁边金凌的房间还未亮灯,小声道:“臭小子。”语气却带着几分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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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9楼2019-02-26 20:06
                                (五)「魏无羡和金凌打赌江澄没走」
                                江澄猜的不错,魏婴和蓝湛此时正和一群熊孩子在兔子堆里玩着。魏婴没有出席晚宴,蓝忘机如坐针毡的盼到晚宴结束,便马上离席去寻自己的道侣,不在静室就一定在这里了。
                                “魏婴,晚膳可还可口?”蓝忘机刚去静室寻他已看见桌上只剩空盘,但还是不确定的问道。
                                “蓝湛!”魏无羡听见声音回头,身体也跟着环了上去,“二哥哥亲手做的自然是十分可口,已被我全部消灭在这里了。”魏无羡边说边摸着自己的肚子,继续嬉笑道:“只是晚宴没我陪着,含光君是不是味如爵蜡啊,虽然那些菜本来就很难吃。”想着蓝氏家宴的菜魏无羡就咋舌。
                                “嗯。”蓝忘机如往常一般回应道。
                                “金凌,你慢点,云深不知处禁急行!”不远处传来蓝景仪的声音。
                                “景仪,你小声点,云深不知处禁喧哗!”又响起蓝思追稍小些的声音。
                                “你们两个快点,慢死了!”这是金凌的声音。
                                魏无羡听闻,从蓝湛的身上下来,规矩的站在一旁,等三名少年出现。
                                金凌跑的太快撞到蓝忘机,吓得退一步拱手道:“含、含光君!”他除了舅舅还是最怕蓝忘机。
                                跟在后面的蓝景仪和蓝思追看见他俩,也拱手诺诺道:“含光君、魏前辈!”怕下一秒含光君开口就要罚他们。
                                “好了好了,含光君你别这么吓人了,今天蓝氏宴请百家,就当过节,也给孩子们放个假吧!”魏无羡不等含光君开口,率先说道,胳膊也顺势搭在蓝忘机的肩头。
                                见蓝湛不说话,魏无羡给蓝思追使了个眼神,让他们自己去玩。
                                三名少年这才缓口气,去喂兔子了,但声音与动作都轻了许多。
                                “那谁,快来把你的兔子弄走,老抢珍珠的胡萝卜。”金凌朝魏无羡喊道。这些后辈常来喂兔子,便一人认养了一只,还给取上名字。金凌认养的这只全身雪白没有一丝杂毛,所以给它取名“珍珠”,这取名的风格看来是改不了了。
                                “‘那谁’是谁啊?金宗主。”魏无羡明知故问道。经过庙宇中金凌听到关于魏无羡的种种,还有这半年经常和蓝氏小辈一起夜猎,听到蓝思追和温宁讲了许多魏无羡过去的事,也知道魏无羡当年是为了替舅舅还恩情而护着温情一脉,更知道他因为将金丹剖给舅舅而不得已修了鬼道,但从小父母双亡的怨念哪能那么容易平复,所以每次面对魏无羡还是特别扭。
                                魏无羡走到金陵面前蹲下,搓搓他的脸笑着说道:“你小子是不知道该怎么叫我吗,以我和江澄的关系,你应该叫我大舅;以莫玄羽和你的关系,你应该叫我小叔;以我和师姐的关系,你应该叫我师叔。嗯…这确实很难叫啊。”魏无羡像发现什么难题一般绕绕头。
                                “哼,不叫你‘魏狗’就不错了。”金凌拍开他的手没好气的说道,抬头却撞见蓝忘机冷冷的眼神,又吓得低下头。
                                魏无羡夸张的跳到蓝忘机身后:“‘狗’?算了,那你还是叫我‘那谁’吧。”
                                蓝景仪突然问道:“对了金凌,你的狗还活着吗,好久没看你带着了。”
                                “当然活着,那可是灵犬不是普通的狗,忘了带。”金陵噘着嘴生气的说道。自从知道魏无羡的身份后,凡是可能碰到他的场合,金凌都不再带狗。
                                魏无羡看着金凌心里想道:“这金凌真是跟谁学谁,和江澄一样不坦诚,还是我家蓝湛会教育孩子,看把思追栽培的多好啊。”想到这儿,魏无羡欣慰的看向蓝思追,他正安静的帮金凌把‘欺负’珍珠的兔子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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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6楼2019-02-27 19:12
                                  邻近亥时,魏无羡提醒道:“孩儿们,不早了,准备回去歇息吧,要不然含光君真要罚你们我可拦不住啊。”又走到金凌面前,揉着他的头说道:“尤其是你,再不回去小心你舅舅打断你的腿。”
                                  “呀!”金凌突然想起在来时路上江澄交代他晚宴结束就直接一同回莲花坞,慌张转身向山门口跑去。
                                  “小祖宗你往哪儿跑,客房区在这边啊。”魏无羡在身后喊道。
                                  “回莲花坞”金凌头也不回的喊道。
                                  “你还在这儿,他不会回去的。”魏无羡继续喊道,他知道有他在的地方,江澄不愿多待,但他更知道,江澄不会丢下金凌。
                                  “真的?”听见魏无羡的话,金凌停下转身询问道。
                                  “不信我们打赌,如果你舅舅现在回莲花坞了,你以后见我继续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如果他今晚住下了,下次你见了我就要叫一声‘大舅’,如何啊?”魏无羡,趁机调侃道。
                                  看金凌半天不作声,魏无羡又开口道:“看来金宗主不敢跟我打赌,罢了罢了,我开玩笑的,你快去追江宗主吧。” 魏无羡真怕金凌个傻小子这么晚御剑回莲花坞,虽然他敢确定江澄没回去,但也不能这么说,就算说了金凌也不一定信他,只能用激将法。
                                  “赌就赌,谁怕了,我这就去客房确认舅舅在不在。”金凌赌气道。
                                  “我劝你还是不要大晚上去骚扰你舅舅了,他若知道你这么晚还在别家地盘上瞎跑,小心他真会一气之下打断你的腿。明日早膳时看看江宗主在不在不就能判断出他今夜是否留宿了,就算他未留宿,你现在出去也追不上,不妨今夜安心在此睡一觉,明早再回莲花坞领骂。”
                                  金凌觉得魏无羡说的很有道理,便将信将疑的往他这边走来,三位少年拱手同蓝忘机和魏无羡道过晚安后,思追和景仪领着金凌往客房区走去,魏婴和蓝湛也向静室走去。
                                  蓝湛攥紧魏婴的手,魏婴满脸笑容的看向他问道:“蓝湛你觉得江澄现在在哪里?”
                                  “这里。”蓝湛果断回答。
                                  “英雄所见略同,嘻嘻。”魏婴继续没正形的说道。
                                  回到静室,魏婴边洗漱边问:“蓝湛,刚才那个问题真的难到我了,你说金凌到底应该叫我什么呢,大舅、小叔还是师叔。”
                                  “你喜欢就好!”正在铺被子的蓝忘机回答道。
                                  洗漱完毕的魏婴凑过来,嘟着嘴说道:“什么嘛,你这个答案跟没回答有啥区别,还是把问题抛回给我了,含光君真狡猾。”说着用手挠蓝湛的腰身。“到底哪个好,不说我就不停手了。”
                                  蓝湛哪里禁得住这样的挑逗,用手抓住魏婴的手,顺势将他拥入怀里,低声在他耳边说道:“都好!”
                                  蓝湛是真心觉得都好,无论怎样的称呼,只要是代指他最好的魏婴就都好。
                                  “该死,这古板的蓝湛,说起情话来真是要命。”魏婴心想,已经被耳边蓝湛带磁性的声音挑的**焚身,在蓝湛怀里伸手开始解他的衣裳,并继续浇火。
                                  魏婴凑到蓝湛耳边,含着他的耳垂,用危险的声音说道:“二哥哥,觉得这样可好啊?。”说罢坐起身,舔着舌头,用挑逗的眼神看着蓝湛。
                                  此时蓝湛的眼中也透露着危险的信号,伸出双手,把魏无羡按倒在床上,两手支在魏婴头两侧,支起上半身,肩上的头发散落在魏婴脸旁,直勾勾的看着他的眼睛喘着粗气说道:“都好!”。说罢狠狠的向魏婴脖子咬去,今夜必定又是无限春光啊。
                                  金凌回到客房区时,大多房间已经熄灯歇息,想着魏无羡刚才说过的话,也没去敲江澄的房门,径直走回自己的房间,并很快睡下。
                                  江澄回屋后,本是打算等到金凌回来,教训一番再睡的,但因姑苏蓝氏的客房都有焚烧助眠的香,这香味让江澄莫名的放松,很快便入睡,并一觉无梦到天明。
                                  自然清醒的江澄伸了个懒腰,心想“这一觉睡得真好,早知道云深不知处的客房睡得这么舒服,应该多来睡睡的,少年求学时怎不觉得,定是所焚之香的缘故,往后再失眠就找蓝曦臣要些。”转念又一想“和蓝曦臣并没那么熟,估计很难开口,还是让金凌找蓝家小辈要吧。”想到这儿江澄突然起身:“不好,昨日和金凌说好一起回莲花坞,我住下也没和他说,他该不会大半夜跑回莲花坞了吧。”想着就冲出门,去拍打隔壁的房门。
                                  随后听见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谁啊,这才什么时辰呀,让我再睡一会儿吧。”随后便没了声音。江澄听到这个声音也就放心了,没再继续敲门,走回自己房间。摇摇头笑自己瞎担心“既然我住下了,定会有人把这消息告诉金凌,姑苏蓝氏待客周全,不至于想不到这点。”
                                  昨夜蓝曦臣和江澄分开后确实打算去告知金凌,但远远听见魏无羡和金凌的对话,觉得没了特意告知的必要,于是转身回了寒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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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7楼2019-02-27 19:14
                                    早膳时间,各家陆续就坐,蓝氏有严格的作息时间,纵使来做客的百家也不好违反,因为前一夜睡的早,又有焚香助眠,今早各位看上去精神都不错。
                                    云深不知处的早膳更加朴素,米粥、馒头、鸡蛋、咸菜。金凌看看桌上的餐食,只撇嘴,心想“就算和尚的伙食也不适于这么差吧,还不许剩饭,这么难吃怎么吃得下。”扭头看见旁边的江澄正在喝粥,他心中窃喜“舅舅今天没有骂我耶,还好听了魏无羡的话,没有回莲花坞,也没有大晚上去敲门,还是他更了解舅舅。”想到这儿蹙了下眉,“不过打赌我输了,见到他要怎么叫呢?”想着,在对面的坐席间寻找魏无羡的身影,“他没来吗?”
                                    “金凌,你在东张西望什么,还不快吃,吃完好回去。”江澄眼都没抬,小声对旁边不安生的金凌说道。
                                    “哦”,金凌低头安静的吃起饭。
                                    金凌惦记的人,因为昨夜被折腾的够呛,现在还趴在床上呼呼大睡。
                                    用毕早膳,各家都准备下山,有得打算去姑苏镇上逛逛,有得计划直接回府,蓝曦臣在山门口亲自送别。
                                    “江宗主,昨夜可还睡得安生?”蓝曦臣看到江澄总想多说些什么。
                                    “很好,多谢泽芜君的款待。”江澄回道。
                                    “招待不周之处还请担待,下月便有劳江宗主了。”蓝曦臣满脸笑容的说道。
                                    “应该的,江某先行告退!”江澄拱手道。
                                    “江宗主,金宗主慢走。”蓝曦臣回礼。
                                    “泽芜君留步,告辞。”金凌礼毕又望向山门内一眼,就转身追上江澄,下山而去。
                                    今日天气不错,时辰尚早,江澄难得心情不错,没有御剑,而是和金凌叫了艘船往云梦驶去。
                                    船舱里,金凌看着坐在一旁喝茶的江澄开口道:“舅舅...”
                                    “何事?”江澄语气平静的问道,却并没抬头看他。
                                    “没什么。”金凌想了想还是算了,“舅舅难得没有因为昨晚的事骂我,现在问他昨天为何留宿姑苏,反倒像提醒他来骂我一样。留宿的原因大概就如魏无羡所说吧。”
                                    “舅舅…”没过一会儿,金凌又不安生的叫了一声。
                                    “何事?”这次江澄抬头往向他,眼中有一丝不满。
                                    “无、无事…”看见江澄的眼神,金凌可不敢再问他下次遇见魏无羡应该叫大舅、小叔还是师叔,那肯定会被骂。金凌深知舅舅和魏无羡之间的间隙没那么容易修复。就像他对待魏无羡也是一样复杂的感情。金凌走到舱外去赏湖光山色,不再招惹江澄。
                                    江澄盯着手里的茶杯若有所思:“在同一空间这么久都碰不到…是故意避开吗?哼!也好,既然无法相濡以沫倒不如相忘于江湖,从此两不相见各自安好。”自从上次在庙宇中和魏无羡对峙后,这半年多两人再无见过,魏无羡那句“对不起,我食言了”几乎彻底打破了江澄对“双杰”最后的幻想。这半年每当独自从旧梦中惊醒,江澄都会自嘲道:“江晚吟你别傻了,人家这世携道侣云游四海不亦乐乎,谁还会在意上一世的少年戏言。再说人家把金丹都剖还给江家,命也还了一条,你还在奢求什么呢?”
                                    江澄也走出船舱,看着金凌想着:“我有金凌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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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8楼2019-02-27 19:15
                                      随后又有很多人来主桌敬酒,但不再主攻江澄,而是来称赞蓝曦臣。
                                      几波人敬完酒后,趁着无人,江澄夹了一大块鱼肉放蓝曦臣碗里,对他小声说道:“别只喝茶,再吃些菜,这鱼的事还没来得及谢你,他家的鱼真的比别人家好吃,你尝尝。”听罢蓝曦臣的演奏江澄的心情好了许多,他也是第一次在非打斗的场景下听到蓝曦臣奏箫。加上喝了不少酒,说话也柔和了许多。
                                      和江澄接触了几次,这还是蓝曦臣第一次听见江澄这么坦诚的话,有些措不及防,说话却无异样:“江宗主客气了”。说着夹了一口鱼送到嘴里,这鱼用的清蒸做法,确实很鲜美。
                                      一旁的聂怀桑看见蓝曦臣和江澄的互动,内心复杂,想着:“他们二位何时关系这般要好了,江澄不是除了金凌一向不会和别的仙门家族有过多的来往吗?如若江蓝两家交好再加上江澄和金凌的关系,那岂不是对我聂家不利。”
                                      “曦臣哥,你出关也有些时日,心境也逐渐恢复,自金光瑶身死后,仙督一职一直空缺,四大家族中论修为还是名声就属曦臣哥你最适合担起此任,所以我们要不要商议一下,早做定夺?”聂怀桑试探性地问道。
                                      “唉,怀桑,仙督一事改日再议吧。”蓝曦臣听到金光瑶的名字心情便沉重起来,对于仙督一职他不仅没有兴趣更觉得自己担不起此重任。
                                      “曦臣哥,我知道此时提这些不合适,但咱们下次再聚又不知更待何时,玄门百家还是需要一个能做定夺之人,不能一有何时,就召集百家投票表决啊。”聂怀桑继续说道。
                                      “聂宗主,现在天下太平,哪有多少待表决的要紧事宜,因此定仙督也并不是那么迫切的事务吧。”江澄不想被扫兴,和蓝曦臣意见一致说道。
                                      “江兄,现在虽然天下太平,但需未雨绸缪啊。”聂怀桑说的也并不无道理。
                                      “怀桑所言非虚,但定仙督不是我们几个能随意定夺的,不妨约个时间,召集百家正式的商议此事。”蓝曦臣诚恳的说道。
                                      “那便依曦臣哥,我选好日子再通知百家。”聂怀桑知趣的说道。
                                      “好。”蓝曦臣回应道。
                                      聂怀桑拿着酒杯坐到江澄身边对他说道:“还有江兄,你不要总是聂宗主聂宗主的叫我,好生生疏,私下里咱们还是像在云深求学时一样以兄弟相称吧,叫我怀桑兄便可,来喝酒。”
                                      听见“兄弟”二字江澄微不可查的蹙了蹙眉,但还是拿起酒杯回应道:“怀桑兄今日兴子似乎很高啊,好,那便不醉不归。”年少时江澄和聂怀桑关系确实不差,尤其是在魏无羡和金子轩打架被赶回家后,江澄都是与聂怀桑同行,但做了家主大家都各有责任,很少走动,关系便疏远了许多。对于聂怀桑,江澄并不讨厌,觉得他底子不坏,魏无羡的那些推测别说没有证据,就算聂怀桑真做了什么也是为了替家人报仇,可以理解,这么多年从闲云野鹤到独当一面也是不易。
                                      又喝了几个回合,江澄也有些高了,早过了亥时,看见蓝曦臣还坐在自己旁边用茶应付着来敬酒的人,便凑到他耳边说道:“蓝曦臣,你,要不先去歇息,时辰也不早了,不用一直硬撑。”
                                      听见江澄叫他的名字,蓝曦臣估计江澄有些醉了,回应道:“无妨,难得见到这么热闹的场面,我也想多待会。”
                                      “那你请自便。”江澄说完又转去同聂怀桑等人喝酒了。
                                      以前参加除了蓝家以外家族的晚宴,蓝曦臣都会在金光瑶的陪同下早早离席,在院中随便走走,闲聊两句便去歇息,可现在他竟有些不想一个人离开,就算不能和大家喝成一片,但看着大家这般热闹,心中的苦楚也会缓解不少。他看向身边正在拼酒的江澄等人,笑了笑,想道:“酒后的江宗主坦诚多了,大家仿佛回到了少年时期,酒,真能让人忘却烦恼吗?”蓝曦臣第一次有了想喝一杯的欲望。
                                      这时突然听见江澄生气的喊道:“不喝了,你们继续,我要回屋歇息了。”说罢便起身离去,留下一群人尴尬的面面相觑。
                                      江澄很少这般无礼,一定是发生什么事惹他不快了。蓝曦臣缓和气氛笑着对大家说道:“唉,我早发现江宗主喝多了,这果然撑不住要回屋休息了,诸位请自便,但也要量力,别喝太多,伤身。”
                                      “蓝宗主所言极是,咱们喝完杯中酒也早些歇息吧。”聂怀桑接着蓝曦臣的话说道。
                                      待人群散去后,蓝曦臣问聂怀桑:“怀桑,江宗主刚才是怎么了。”
                                      “哎,都怪我喝高兴一时多嘴,说‘要是今日魏兄也在,就真如当年在云深喝酒游戏一般热闹了’,没想到江兄听罢就甩脸走人,应该也是真喝高了吧。”聂怀桑回复道。
                                      “怀桑,你也早些回屋歇息吧,你今日也饮了不少酒。”蓝曦臣关切的说道。
                                      “哦,曦臣哥也是。”
                                      双方道了晚安便各自会房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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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8楼2019-02-28 21:21
                                        在办公室里码字,哈哈(ಡωಡ)hiahiah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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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2楼2019-02-28 23:06
                                          (八)「蓝忘机连蓝曦臣的醋都吃」
                                          回到云深不知处后,蓝曦臣拿了些带茎的莲蓬去静室,是魏无羡开的门,“蓝大哥你们回来了。“
                                          “忘机、魏公子,江宗主送了筐带茎的莲蓬,我拿了些过来。”蓝曦臣边说边把莲蓬递给魏无羡。
                                          “带茎的莲蓬!江澄还算有点良心。”魏无羡说着已经开始剥莲蓬。
                                          蓝忘机也拿起一个默默的剥着,并把剥好的莲子递给魏无羡。
                                          “下次我会向江宗主转达魏公子的谢意。”蓝曦臣笑着说道。
                                          “对了,蓝大哥,咱们都这么熟了,你不要老是魏公子魏公子的叫我,太见外了,你叫我魏婴就行。”魏无羡边吃边说着。
                                          蓝忘机剥莲蓬的动作顿了一下。
                                          “那我以后就叫你无羡吧。”蓝曦臣看了他胞弟一眼,接着说:“‘魏婴’这个称呼还是忘机叫着好听。”蓝曦臣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忘机、无羡你们慢慢吃,我去找叔父商议些家族事务。”蓝曦臣说罢起身离去。
                                          “兄长慢走”,“大哥慢走”。蓝忘机、魏无羡回道。
                                          待蓝曦臣出去关上门,魏无羡把脸凑到蓝忘机眼前,挑衅的说道:“我看到大哥笑了,原来含光君是这样的含光君啊,连你兄长的醋都吃。”
                                          蓝忘机仍低着头剥莲蓬,他也觉得自己独占欲太强有违家训,尤其不该对兄长有嫉妒之情。
                                          见蓝忘机不搭话,魏无羡继续说:“你是不是从小被泡在醋坛子里长大的啊,那么爱吃醋。来,让我尝尝你是不是酸的。”说罢往自己嘴里塞了个莲子,抬起蓝忘机的头吻了上去,用嘴喂蓝忘机吃莲子。蓝忘机放下手中的莲蓬,一只手回抱住魏无羡的腰,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头,加深了这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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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3楼2019-02-28 23:17
                                            (九)「蓝曦臣询问魏无羡云梦情况」
                                            到了阴历7月,蓝曦臣心里矛盾起来,虽说上次答应金凌次月会去云梦,他也很想去,但真要去又有些扰人,而且当日并未约定具体时间和地点,总不能直接跑去莲花坞吧。
                                            心不在焉走在云深不知处后院的蓝曦臣,正想着,被眼前出现的魏无羡的脸吓了一跳。
                                            “无羡…”蓝曦臣惊吓的说道。
                                            “大哥在想什么,我在远处叫了你好几声都没有反应。”魏无羡担忧地问道。
                                            “无事,忘机呢,怎么没和你一起。”蓝曦臣没看见蓝忘机便问道。
                                            “午膳后蓝湛被蓝老…先生叫去帮忙抄经了,我可不想去,闷死了,一个蓝湛就算了还有你们叔父,估计他也不想看见我。”魏无羡无所谓的说道。
                                            “那无羡要不要陪我去那边树下喝杯茶。”蓝曦臣问道。
                                            “好啊,反正也无事可做。”魏无羡跟在蓝曦臣身后。
                                            “无羡听说云梦阴历7月会很热闹是吗?”蓝曦臣打听道。
                                            “是啊,因为7月节日多啊,先有7月初7的鹊桥会,后有7月15的中元节,所以这小半个月民间会举办各种活动,花会、灯会还有庙会等等,原来我和江澄几乎年年溜去玩,回去当然是少不了挨顿骂的。”魏无羡回想到过去,微不可查的小叹了口气。
                                            “无羡不瞒你说,其实上月从莲花坞临别时,金凌邀我此月带上思追和景仪一道去云梦游玩,我却有些犹豫,不去怕金凌失望,去了又觉唐突。”蓝曦臣毫无隐瞒的说道。
                                            “金凌那小子是想和思追和景仪结伴去玩吧,但大哥当时也在,只能叫上你这个宗主一起带上族中小辈了。”魏无羡分析道。
                                            接着又说:“这个好办,主要看大哥到底想不想去,如果大哥也想去,那日我和蓝湛便也一道去,到时候故意给思追和景仪放水,让他们溜走去找金凌,我们陪着大哥,如何,我也很久没去凑过云梦民间的热闹了。”魏无羡说着两眼放光。
                                            “听无羡描述的这般有意思,我也想去见识见识。”蓝曦臣点头回答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说罢魏无羡开心的喝起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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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6楼2019-03-01 21:50
                                              蓝曦臣似看出魏无羡的为难,说道:“不如我下去截住江宗主并将他引开。”
                                              “那便有劳大哥了。”魏无羡感谢道。
                                              “忘机,后面你和无羡不必等我,自行活动吧。”蓝曦臣起身对蓝忘机说毕转身下楼,他确实不想打扰忘羡二人。
                                              “江宗主。”蓝曦臣主动迎上江澄。
                                              “啊,泽芜君…”江澄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蓝曦臣,意外道。
                                              今日一大早金凌就来到莲花坞,江澄也记起上月金凌与蓝曦臣的约定,但过了午时还不见蓝曦臣来,想必蓝曦臣是忘了或没当真,但金凌还是吵着拉他出来玩,其实江澄并不爱凑热闹,原来是被魏无羡拽着,现在是金凌。
                                              “怎么就你一人?”蓝曦臣问江澄。
                                              “金凌出来没一会儿就跑不见了,我正在找他。”江澄回应道。
                                              “江宗主不必寻了,想必金宗主和我家两小辈早有约定。”蓝曦臣笑着说道。
                                              “你们一起过来的?”江澄好像明白了。
                                              “正是,方才我让他们去自行活动,此刻三位小公子应该正一起玩的开心。给他们年轻人一些空间,我陪江宗主走走如何?”蓝曦臣边说边将江澄向那家客栈的反方向引。
                                              “哪里话,泽芜君来江家的地界,应该是我给你做向导,如若泽芜君不嫌弃不妨到莲花坞小住几日,也好在这云梦游玩一番。”江澄觉得这次明明是约好了来云梦,蓝曦臣都不先去莲花坞,定是自己平日太冷淡,让他误会自己不欢迎他,并且就蓝曦臣这几次的表现来看,明显他是喜欢云梦的,自己作为宗主不能让别家宗主觉得被怠慢,所以主动邀请。
                                              “若江宗主不嫌我叨扰,那便不客气了。”蓝曦臣回应道。
                                              “过去因为和大哥三弟交好,无论清河还是兰陵都常去,一住便是十天半月,该玩的地都去过,只有这云梦每次来都是常规赴宴,并没好好看看,最近族中无事,江晚吟也是诚心邀请,就住上几日好好游玩一番,也可以多了解江晚吟一些。”蓝曦臣在心中想着。
                                              “不叨扰。”江澄继续说道:“一会儿那边舞台会有一些名间活动,这家客栈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我们不妨边吃边观赏。”江澄说着已经把蓝曦臣引进客栈。
                                              在楼上一直看着窗外的魏无羡,眼见江澄要进客栈,差点没躲到桌下,他不是不想见江澄,只是不知该说些什么,更怕又让江澄想起不愉快的事,旁人也会被搞得很尴尬。既然无法再做回兄弟,他只要知道江澄每天都活的好好的也就放心了。
                                              “江宗主,现在用膳会不会太早,我们午膳刚用过不久,不如你先带我去别处逛逛。”蓝曦臣叫住江澄。
                                              江澄跨进客栈的脚又收了回来,说道:“也好”。他本就对看女子表演不太感兴趣,只是习惯性的来到这家客栈。
                                              看见蓝曦臣把江澄引开,这才松口气,又悠闲的喝起酒。没过多久外面吵嚷起来,是穿针比赛开始了,魏无羡凑到窗前对蓝忘机说:“蓝湛你也过来看啊,那女子生的好动人。”
                                              蓝忘机却拉着魏无羡要走。
                                              “蓝湛你这是作甚?”魏无羡不解的问道。
                                              “不许看!”蓝忘机坚决的说道。
                                              “啊?!”魏无羡被蓝忘机拉起身。
                                              “好好,我不看她们,只看你好不好。”魏无羡粘在蓝忘机身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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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8楼2019-03-01 21:52
                                                (十一)「江澄偶遇忘羡·蓝曦臣解围」
                                                走出客栈,魏无羡问道:“那现在去哪儿呢,要不我们还是去码头那边吃东西吧。”说着拉着蓝忘机向码头走去。
                                                “这家黄酒超级香,小食也是一级棒,二哥哥想不想尝尝啊。”走到一家小铺前,魏无羡对蓝忘机说道。
                                                “嗯。”蓝忘机回应。
                                                “两位客官屋里请。”小二上前招呼道。
                                                “不必了,我们就坐外面吧,这里还能看到江景,甚好。”魏无羡说罢拉着蓝忘机在靠江边的一处位置坐下。
                                                “先来两坛黄酒和标配的小食。”魏无羡继续道。
                                                “得了,二位稍等。”小二回应道。
                                                待菜上来后,蓝忘机看着那两坛黄酒,问魏无羡:“可够?”
                                                “蓝湛你可别小看这儿的黄酒,当年有一次我同江澄溜出来偷喝了此酒,你猜怎么着?我们一人只喝了二坛,回去晕了一晚上,尤其是江澄又哭又闹的,当然第二天又没逃过一顿罚。从那以后江澄再来就只敢喝一坛。”魏无羡边说边喝起来,突然意识到自己今日好像总是忆起些陈年旧事啊。无奈的低头喝酒。
                                                “这么多年了,这酒还是那个味,一点也没变啊。”魏无羡喝下一碗感慨道。
                                                “蓝湛你要不要也尝尝啊?”魏无羡坏笑着把另一只碗里也到上酒推给蓝忘机。
                                                “好,我陪你喝。”蓝忘机看出魏无羡心情不佳,想着陪他喝酒兴许他会开心些,就端起碗喝了。
                                                魏无羡措不及防,没拦住蓝忘机,只见他已经趴在桌子上。
                                                “啊,还真喝,完了,这还在外面呢,等他醒来赶紧拖客栈吧!不过好久没见蓝湛喝酒,今夜有的玩了,嘿嘿。”魏无羡边想边继续喝酒。
                                                “怎么还没醒,难道这酒劲太大,蓝湛不按常理出牌了?”几碗酒下肚看蓝忘机还趴着,魏无羡凑上前,在蓝忘机耳边唤道:“蓝湛、忘机、蓝二哥。”
                                                蓝忘机抬起头看着近在眼前的魏无羡,直接亲了上去。
                                                “喂喂,咱们先回客栈好不好。”魏无羡挣脱道。
                                                “嗯。”蓝忘机听话的回应,并起身准备和魏无羡一同离去。
                                                却在此时从远处传来一阵狗吠,吓的魏无羡又环上蓝忘机,鬼哭狼嚎的喊道:“蓝湛,救我,哪儿来的狗啊。”
                                                “嗯,不怕,我在。”蓝忘机也伸手搂住魏无羡。
                                                狗叫声却越来越近,魏无羡嚎的更大声:“蓝湛抱紧我啊,它过来了啊,呜呜…”
                                                “嗯,抱紧了。”蓝忘机说道,抱的更紧了。
                                                魏无羡已经整个人挂在蓝忘机身上,双手环在蓝忘机颈上,双腿盘上蓝忘机的腰身,蓝忘机也死死的回抱着魏无羡。被外面的吵嚷声惊动出来一探究竟的江澄和蓝曦臣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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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93楼2019-03-02 21:04
                                                  江澄和蓝曦臣从那家客栈离开后,也是一路闲逛至此,江澄向蓝曦臣推荐了这家的小食,自己也许久未喝过这里的黄酒,于是两人便进店品尝。江澄刚喝完一坛酒,觉得状态甚佳,欲饮第二坛时听见外面有喊叫声,便出来看看,没想到是魏无羡,这么久未碰面,今日偶遇居然就看到这般辣眼睛的场景,江澄的好心情全被破坏了,黑着脸小声说了句:“死给”。
                                                  “汪汪”狗叫声更近了。
                                                  “蓝湛,你别放手,我要死了啊。”听见狗吠的魏无羡也顾不得偶遇江澄的尴尬,害怕的对蓝忘机说道。
                                                  “我不会放手。”蓝忘机回道。
                                                  “舅舅、泽芜君、含光君,还有…”原来是金凌和蓝家两个小辈也一路嬉玩到此。
                                                  “江宗主、泽芜君、含光君、魏前辈”思追和景仪也与各长辈招呼道。
                                                  “金小祖宗,你先让你的狗别叫了,行吗。”魏无羡对金凌说道。
                                                  “仙子,你先自己回去吧。”金凌摸摸仙子的头对他说道。他本想带思追和景仪来吃东西的,没想到碰到各长辈。更没想到今日会遇见魏无羡,所以才带仙子一起出来玩。
                                                  “呜…”仙子听话的跑开了。
                                                  “那谁,狗都走了,你可以下来了吗。”金凌对魏无羡说道,魏无羡还赖在蓝忘机身上,他也看不过眼。
                                                  “哦。”魏无羡撒开蓝忘机,却仍被蓝忘机死死抱在怀来。
                                                  “不许下去。”蓝忘机霸道的说道。
                                                  “啊?!”大家都惊呆了。
                                                  “哦,蓝忘机还醉着呢。”魏无羡记起了想着,对蓝忘机说道:“二哥哥乖,一会儿回客栈再让你抱个够。”说着在蓝忘机脸上亲了一下。
                                                  “好。”蓝忘机这才把魏无羡放下,一只手却仍环在魏无羡腰间。
                                                  江澄看的直翻眼。
                                                  “金凌你刚才叫我什么,你忘了那日咱们打的赌了。”魏无羡挑衅的的看着金凌。
                                                  “没忘,愿赌服输。”金凌顿了顿,小声叫了句:“大舅。”
                                                  “你叫什么,声音太小我没听见啊。”魏无羡扶着耳朵对金凌说。
                                                  “你…大舅!”金凌红着脸大声又叫了一句。
                                                  “诶,乖侄儿。”魏无羡笑着回应道。
                                                  “你叫他什么,谁允许你这么叫了。”江澄听见金凌叫魏无羡大舅,本就看不惯如胶似漆的魏无羡和蓝忘机,更加气愤的走上前,要和魏无羡理论:“你也有脸让他这么叫你,你有什么资格…”还未接近魏无羡,就被蓝忘机挡在前面。
                                                  蓝忘机不带灵力的推了江澄一下,并说道:“不许你靠近他。”
                                                  江澄被推的后退了一步,愤怒的扬起紫电:“蓝二你是想打架吗,好啊,打便打,我还怕你不成。”
                                                  蓝曦臣上前按住江澄欲挥紫电的手,说道:“江宗主,我看忘机神色有异,应不是有意要与你难堪,你刚才也饮了不少酒,不如我先陪你回去歇息吧。”
                                                  “江澄,蓝湛喝醉了,你我之间的事情不要迁怒旁人。”魏无羡难得一脸严肃的阻止道。
                                                  “哼,旁人?他哪里是你的旁人,我才是…”江澄收起紫电自嘲的说道,罢了扭头就走,他一分钟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怕再待下去又会做什么丢人的事。
                                                  魏无羡对蓝曦臣说:“我觉得江澄有点不对劲,是不是喝多了。”
                                                  “兴许是。”蓝曦臣回道。
                                                  “那麻烦大哥看着他点,多谢。”魏无羡道。
                                                  “自然,忘机就交给你了。”蓝曦臣道。
                                                  “嗯。”魏无羡回应。
                                                  蓝曦臣快步追上江澄,跟在他身后离去。
                                                  “金凌、思追、景仪,现在尚早,你们难得一聚,继续去玩吧,江澄和蓝湛有泽芜君和我照看,不必担心,今晚如留宿在外凡事小心。”
                                                  “是,魏前辈、含光君,那我们告辞了。”思追说道。
                                                  “去吧!”魏无羡回道。
                                                  现在又只剩下魏无羡和蓝忘机两人,蓝忘机看魏无羡不开心,自己像做错了事的孩子,垂着头,不再说话。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一副诺诺的样子,心头抑郁缓解了许多,伸手去摸蓝忘机的脸,对他说道:“蓝湛别露出这幅表情,不管你的事…”语气一转笑着说:“我们回客栈抱抱吧。”
                                                  “嗯。”蓝忘机应道,跟在魏无羡身后一同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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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94楼2019-03-02 2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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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97楼2019-03-02 22:23
                                                      过了半晌蓝曦臣发现怀里的江澄没了动静,颈肩传来他平稳的呼吸声,蓝曦臣轻声唤了声:“江宗主”。没有回应,想来是累了睡着了。
                                                      蓝曦臣扶着江澄慢慢坐起身,一个用力把江澄横抱起来,朝江澄房间走去。蓝家的臂力确实惊人。看着怀里安静的江澄脸上还挂着泪痕,完全看不出白日里傲慢的样子,蓝曦臣心中一紧,眉间难得皱了起来。这是他第二次看见江澄流泪,都是因为魏无羡。他一点也不想见到这样的江澄,虽然傲慢毒舌的江澄没好到哪去,他更想看见笑容出现在江澄脸上,那就必须解开江澄的心结。
                                                      “江宗主的心结还是无羡啊,但听他刚才那样说并不想让无羡知道真相后徒增烦恼,那如何才能帮他俩修复关系呢。”蓝曦臣在心里想着。
                                                      蓝曦臣把江澄放到床上,帮他脱去靴子和外衣,打来水给他洗了把脸,并帮他掖好被子,正准备转身离开,袖襟被江澄抓住,还隐约听见他嘴里发出声音:“别丢下我一人…”
                                                      蓝曦臣听见江澄这么无助的声音,心中有一丝触动,不忍心甩开他的手,顺势握住江澄的手,坐在床边,温柔的说道:“我不走,陪着你,睡吧。”并将江澄的手放回被子里,把他的身体往床里侧轻轻的移了移,自己也脱下靴子,在床边打起坐。
                                                      天微亮,江澄被渴醒,还伴随着一阵头疼,睁开眼发现躺在自己床上,一转脸却看见有个白衣人坐在床边,以为自己眼花,闭眼揉揉眼睁开还是,定眼一看,“这人是…蓝曦臣,什么情况”,吓得江澄坐起身,蓝曦臣感觉到身后的动静,扭头说道:“江宗主你醒了。”并穿靴下床,端来一杯水,关切的对没搞清状况的江澄说道:“来,喝些水,昨晚你喝太多了,想必今日不好受。”
                                                      江澄昨晚确实喝太多,对后面的事没一点印象,试探的问道:“昨晚是你把我送回房的?”
                                                      “是,我看你喝的太醉,不放心离开,便守在一旁。”蓝曦臣解释道。
                                                      “你就这样坐了一夜?”江澄惊讶的问道并有些不好意思。
                                                      “抱歉,多有冒犯。现在尚早,我先回客房,你再多歇会。”蓝曦臣说着顺手拿过江澄喝完的水杯,放在桌上便离开了。
                                                      看蓝曦臣离开,江澄又懵懵的躺下,头疼的睡不着,回忆昨晚,记忆只停留在蓝曦臣和他在凉亭用晚膳,劝他少喝些,好像被自己呛回去,后面具体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怎么也想不起来。看着自己只穿着中衣,江澄心想:“那家黄酒劲还是这么大,不过刚才看蓝曦臣的表情没有任何异样,我昨晚也应该没做什么丢人的事吧,但麻烦他收拾醉酒的自己,还坐了一夜实在过意不去,这几天好好尽地主之谊陪他在云梦走走以示歉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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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1楼2019-03-02 23:53
                                                        (十三)「江澄邀蓝曦臣一同泛舟赏景」
                                                        休息好的江澄招呼蓝曦臣用午膳,蓝曦臣对江澄说:“江宗主,早上金宗主回来过,我说你还在休息,他让我向你问好,并表示金麟台还有事务要处理,便径直回兰陵,说下周阴历十五那天再来。”早上不仅金凌来过,思追和景仪也跟着,蓝曦臣正好交代他们一些事,并表达要在云梦逗留数日,让他们带话回去,如有事可放消息或来寻他。
                                                        “嗯,臭小子,下次再收拾他。”江澄说道。
                                                        用膳完毕,江澄问蓝曦臣:“泽芜君可有想去的地方?”
                                                        “并没有,对云梦一带不甚了解,全由江宗主。”蓝曦臣回道。
                                                        其实江澄原来也都是被魏无羡拉着在外面到处乱跑,自己一人除了去夜猎也很少出游。
                                                        “现在仍然是赏荷的好季节,不如你我去湖中泛舟,在船上实用新鲜的鱼和莲蓬也别有一番滋味。”江澄也很久未悠闲的泛舟赏荷。
                                                        “好!”蓝曦臣笑着应道。
                                                        两人来到码头要了一艘带顶篷的船,并要了些茶点带上,江澄本想要壶酒,被蓝曦臣劝阻。伙计在外撑船,两人坐在蓬内喝茶,蓝曦臣看着身边满湖的荷花,感慨的说道:“上月在莲花坞赏荷,已觉赏心悦目,今日这满湖的荷花更是如临仙境。”
                                                        “泽芜君言重了,要说仙境,哪儿都比不上云深不知处啊。”江澄语气轻松的说道。
                                                        蓝曦臣仿佛捕捉到江澄脸上一逝而过的真心微笑,觉得很亲切。
                                                        “对了,带你去个更好的地。”江澄说着起身走出去,找伙计要来撑船的竿子,亲自撑船,船向湖中心驶去。
                                                        不一会儿来到一大片莲花前,江澄朝蓝曦臣唤道:“泽芜君。”
                                                        蓝曦臣也走出去站在江澄旁边。
                                                        “这一片莲花生出的莲蓬最香甜,要不要摘几支品尝一下?”江澄来了兴致。
                                                        “这…”蓝曦臣有些犹豫。
                                                        “放心,钱晚些会补上。”江澄看出蓝曦臣的顾忌。
                                                        蓝曦臣随手摘了一支最近的莲蓬。
                                                        “哎…这种不行,我教你,并不是越大的越好,要找颜色嫩绿,颗粒饱满,个头不大不小的,再用手按一下,挑比较硬的。”江澄边说边用手一个个摸着,“嘿,就这个了。”摘下一支递给蓝曦臣:“你可以比较的尝一尝。”
                                                        蓝曦臣剥开两个莲蓬,各尝了一个,说道:“江宗主摘的确实更甜更嫩一些。”
                                                        “对吧,我再给你挑两个。”江澄不一会又摘了三支。
                                                        蓝曦臣伸手阻止道:“江宗主不用了,够了。”
                                                        “那你自己再摘两支吧。”江澄说道。
                                                        蓝曦臣也不好再拒接,照着江澄刚才说的标准寻找着可以摘的莲蓬,看见较远处有支个头不大不小,嫩绿的莲蓬,伸手欲摘,但没够到,便向船边移了几步,站在船边再伸手,这次碰到了,但用力摘时,船被对面驶过的船扰的摇晃起来。
                                                        “小心!”江澄叫着,手已经抓住蓝曦臣的腰身,把他拉到自己怀里,江澄闻到蓝曦臣身上有股熟悉的香味,还未等细想,因为船上的动作,船摇的更厉害了,两人的脸不小心碰到一起,江澄吓的赶紧松手,蓝曦臣也站稳身子,对江澄拱手道:“多谢江宗主。”
                                                        “无事,现在湖中来往船只多,我们还是坐回蓬里吧。”江澄回道。
                                                        “好。”蓝曦臣捡起刚才摘的几支莲蓬跟了进去。
                                                        不一会儿蓝曦臣已经剥出一盘莲子,递到江澄面前说道:“江宗主一起用吧。”
                                                        “啊,好,多谢。”江澄没想到蓝曦臣会给自己剥莲子,有些受宠若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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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那些莲子,江澄还是觉得饿,因为酒宿,早膳未食,午膳也没吃多少。江澄看见湖里有鱼跳出,站起身走出去不知和伙计说了什么,又走回来,对蓝曦臣说道:“泽芜君,一会让你尝尝湖里的鲜鱼。”
                                                          蓝曦臣看向外面,只见伙计拿着鱼叉叉上两条鱼,处理完后扔入船头炉火上的锅里。大概一炷香后,伙计端上一锅鱼汤。
                                                          “泽芜君尝尝吧,这鱼汤除了粗盐什么都未放。”江澄说着就给蓝曦臣盛了一碗鱼汤。
                                                          “多谢江宗主。”蓝曦臣端碗喝了一口,称赞道:“如此鲜美。”
                                                          “我就知道这汤一定对泽芜君的胃口。”江澄自豪的说道。
                                                          蓝曦臣又看到江澄脸上一闪而过的笑容。蓝曦臣动手给江澄也盛了一碗。
                                                          “不用,我自己来,泽芜君慢用,我们一会怕是要先躲场雨再回去。”江澄看着外面的天空说道。
                                                          “雨?”蓝曦臣放下手中的碗,也看向外面,果然湖中泛起涟漪。“刚才天色还尚好,这雨怎么说下就下了?”蓝曦臣小声自语道。
                                                          江澄许久没这样有人陪着休闲的泛舟吃鱼了,今天心情格外的好,搭话道:“刚才我看湖里的鱼都向湖面游,就知道要下雨,还好赶在下雨前把鱼汤炖好了,要不炉火就要被浇灭了。”
                                                          江澄看蓝曦臣面露异样补充说道:“不过,泽芜君,放心,这湖中的雨都是阵雨,一会风把这片乌云吹散,天就又晴了,你就安心吃鱼吧。”
                                                          “与好友一同泛舟,在舟里喝着鲜美的鱼汤,倾听着舟外雨打荷叶声,此情此景,应当描绘下来。”蓝曦臣有感而发。
                                                          “哈,可惜这里没有笔墨,扫了泽芜君的兴啊。”江澄笑着说道。
                                                          这次蓝曦臣是真切的看到江澄笑了,那般纯粹。他也许久未和族里以外的友人静坐赏景,上次还是很久以前同阿瑶一起在兰陵登山眺远。眼前这个人和阿瑶完全不同。阿瑶虽总是笑着,现在想来竟分不出是真是假,这个人总是皱着眉,但每次笑都是那么纯粹,喜怒哀乐都表现在脸上,从不掩饰,与这样一个真实的人相处很轻松。
                                                          蓝曦臣若有所思的埋头喝汤。江澄知晓蓝氏食不语,也不再同他说话,也喝起汤。
                                                          一锅鱼汤快被吃完时,雨声也渐渐变小了,再过了一会,一缕斜阳摄入船内,打在他们桌子上,江澄抬头看向蓝曦臣,他的测脸映在夕阳下:“好标志的脸…”江澄不由想着,但又马上测目,“标志又如何,和那个人长得像就是看不顺眼。”江澄有一丝不爽。
                                                          “江宗主,雨真的停了。”蓝曦臣看到桌上的光斑,抬头对江澄说,却看见江澄板着脸,心想:“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又不高兴了,这个江宗主还真是叫人琢磨不透啊。”
                                                          “是啊,我就说了不会下太久的。”江澄回道。
                                                          蓝曦臣看向外面,看见湖面还有涟漪,又说道:“雨好像并未完全停。”
                                                          “嗯,太阳雨,这个季节很常见,雨点已经小了许多,泽芜君想出去看看吗。”江澄已经起身拿过一旁的伞撑起。
                                                          “甚好。”蓝曦臣跟上去,没有拿伞,而是站到江澄的伞下。
                                                          他们站在船头朝着夕阳的方向,蓝曦臣又一次感慨道:“远处夕阳西下,近处雨打纸伞,身旁荷香弥漫,此时应有乐声。”蓝曦臣取出裂冰,吹奏起来。
                                                          江澄撑着伞看着并肩站着的蓝曦臣,这是他第二次正式的听蓝曦臣吹奏洞箫,还这么近,看的有些出神。
                                                          蓝曦臣一曲吹毕,收起裂冰,对江澄说:“江宗主,抱歉一时兴起,见笑了。”
                                                          “没有,十分雅致。”江澄移开视线,看向湖面,又说道:“雨停了。”并收起伞,放到一旁,继续对蓝曦臣说道:“我们回程吧。”
                                                          “好。”蓝曦臣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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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澄交代伙计往回驶。两人仍然并肩站在船头,看着来往的船只,天色渐渐暗下来,大家都往码头驶去。
                                                            正欣赏着风光的蓝曦臣,突然听见不远处“噗咚”一声,有什么东西掉入水中,又听到近处一声“噗通”,只见身旁的江澄跳进水中,游向不远处,捞起一个孩童,递给旁边船上慌张的大人后,又游了回来,爬上船。
                                                            拧着衣服对伙计说:“船家,不好意思,把你船弄湿了,一会儿靠岸再多给你些银两。”
                                                            全程进展太快,蓝曦臣还没有完全搞清状况,看着江澄问道:“江宗主,方才是…”
                                                            “哦,刚才两艘船撞上,船边一个孩童落水,我便下去将他救起。”江澄继续宁着衣服说道。
                                                            蓝曦臣根本没有看到,江澄竟反应那般快。
                                                            江澄看出蓝曦臣的惊讶,继续道:“每逢晚归时,各船都想赶在天黑前回码头,很容易发生船只相撞,也常有船边戏水人被撞下水的事,并且大多是儿童,所以每到这时我和魏….我们都会留意湖面上的船只,以免发生意外。”
                                                            听完江澄的解释蓝曦臣便明白了,关切的对江澄说道:“江宗主要不要进去避避风。”
                                                            “不必了,这个天气不冷,并且,你看,船不是马上靠岸了吗。”江澄看向不远处的码头。
                                                            待他们上岸,刚被救起的孩童一家正等在码头,向江澄致谢:“多谢这位公子救下我儿。”
                                                            “不用谢,快带孩子回去洗个热水澡换个干净衣裳吧。”江澄说着对被母亲抱在怀里的孩童说道:“你以后最好离船边远些,并尽快学会游水。”语气有些生硬,竟然吧孩子吓哭了。
                                                            “这…”江澄有些尴尬。
                                                            “是是,公子教训的是,多谢公子,我们先告辞了。”孩子父亲拱手后便携妻儿离去。
                                                            “江宗主,对孩童说话还是应该柔和一些,你方才明明是好意,让人误会了多不好。”蓝曦臣为江澄不平道。
                                                            “唉…算了,反正以后也不会再见。”江澄无奈的说道,“我们回去吧。”
                                                            “走吧,你也要赶紧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衣裳了,小心着凉。”蓝曦臣关切的说道。
                                                            “无事,我等修仙之人,怎会那般脆…阿嚏…”江澄还没说完就打了个喷嚏。
                                                            “哈…啊。”蓝曦臣没忍住笑出声,接着催促道:“咱们还是快些回去吧。”
                                                            “江晚吟真是不善于教育孩子,难怪金凌性格也有些别扭,不过好在金凌像他舅舅,而不像他小叔叔,脾气差些也好过…虚伪,唉…”蓝曦臣边走边想着。
                                                            回到莲花坞,因为他俩在船上吃了不少东西,就不打算再用晚膳,蓝曦臣与江澄问候过后便回客房歇息了。
                                                            江澄白天陪蓝曦臣玩了一天,回房沐浴更衣后在外室批阅卷宗,忽有人敲门:“宗主。”
                                                            “进来。”江澄见江管家端了一碗什么东西,问道:“这是何物。”
                                                            “姜茶。”管家回道,整个莲花坞只有三人能进江澄的寝室,管家、大弟子和专门负责烧水打扫的家仆。
                                                            “我没要啊。”江澄疑惑道。
                                                            “哦,是那位芜泽君刚才去后厨吩咐我们煮了送来的。”管家解释道。
                                                            “好的,放下吧。”江澄语气缓和的说道。
                                                            “他还让我们看着您趁热喝了。”管家把碗递给江澄。
                                                            “哈?”江澄接过碗,对管家说了句:“我是家主,还是他是,你们这么听他的话吗。”说罢还是仰头把碗里的姜茶喝了。
                                                            “当然您是,但我们觉得泽芜君是为您好,自然也会听。”管家调皮的回应道,“宗主您早些歇息,我先告退了。”管家接过碗,转身离开。
                                                            “呵…”江澄对着门口摇头笑了笑,不知是不是那碗姜茶的作用,胃里、心里都暖暖的,身体也暖和起来。江澄许久没过过这么愉快的一天了。今晚也定能睡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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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5楼2019-03-03 21: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