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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曦澄·原创】举世之双~原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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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羡走后,江澄仍别开头,他正为蓝曦臣方才对魏无羡说的那番话害羞着。
蓝曦臣觉得江澄不对劲,关切问道:“晚吟,你是有何不适吗?”
“闭嘴,好好罚跪!”江澄不去看蓝曦臣,语气生硬的说道。他觉得不能再让蓝曦臣开口,不然要被羞死。
蓝曦臣听话的安静下来,两人就静静的并排跪着。
又一天过去了,到了夜里,蓝曦臣问道:“晚吟,你还好吗?”
“我没事。”江澄道。
“那你困吗,如果困了可以靠在我肩上歇会。”蓝曦臣道。
“不困,罚跪就要有罚跪的样子。”江澄道。
窗外天又亮了,蓝启仁的贴身侍从送来些水,跪坐于蓝曦臣对面道:“宗主,老先生让我给您带话‘不要执迷不悟’。”
蓝曦臣回道:“多谢,也劳烦你帮我转达叔父‘我心已决’。”
“是,在下告退。”侍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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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1167楼2019-06-25 22:19
    待人走后,江澄对蓝曦臣道:“没想到你会如此倔强。”
    蓝曦臣轻轻一笑回到:“晚吟不也一样吗?要与我一同跪下去。”
    “我一贯如此,不足为奇。”江澄不以为然的说道。
    蓝曦臣没有说话只是满含爱意的看着江澄。
    江澄被看的浑身不自在,问道:“你这般看着我是何意?”
    蓝曦臣笑道:“没什么,只是觉得世人太愚笨不懂你的好,恰好让我捡到了宝。”
    江澄脸又刷的红了,在心里骂自己:“就说了不能让蓝曦臣开口,我还非要问他,蓝曦臣这几日怎么如此直言不讳。”
    蓝曦臣从江澄接受他那刻起便一直激动着,加之江澄在蓝老先生面前的言语和行为让他内心更加澎湃,心中的炙热只得用直白的语言宣泄而出。
    “喂,你们蓝家的禁言术能禁自己的言吗?”江澄用玩笑掩饰着自己的含羞。
    蓝曦臣先是一怔后缓和的说道:“晚吟真会说笑,不过,如若晚吟真想知道,我倒是可以试试。”
    江澄觉得自己在言语上抵不过蓝曦臣,短时间内不打算理会他,便别过头安静的跪着。蓝曦臣听明白江澄的话里意思笑笑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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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68楼2019-06-25 22:19
      侍从将蓝曦臣的话转告给蓝启仁,他听后无奈的摇摇头,心想:“蓝曦臣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这般不听话与我正面对立,看来他真是铁了心啊!唉…”
      到了第三个夜里,魏无羡按耐不住了,在静室坐立不安,对蓝忘机道:“都两天三夜了,你叔父这次对大哥真是一点也不心软啊。可这要跪倒什么时候呢!原来每次虞夫人让我罚跪,江澄总会想方设法解救我,我不能坐视不管。不行,我这就去找蓝老爷子。”
      蓝忘机拦住他道:“夜已深,明日我去。”
      魏无羡叹口气道:“好吧,估计我去会适得其反。那我们快洗洗睡吧。”
      “嗯”蓝忘机点点头,并动手帮魏无羡宽衣解带。
      第二天一早蓝忘机去给蓝启仁请安。
      “忘机你来了。”蓝启仁道。
      蓝忘机道:“叔父,兄长他…”
      “你若是来做说客的那就免了吧。”蓝启仁不等蓝忘机说完便制止道。
      蓝忘机还想说些什么:“忘机明白叔父的苦心,但兄长心意已决,恐难以屈服。”
      “唉,你们真是一个比一个倔强,让我说你们什么好啊…”蓝启仁无奈的说道。
      蓝忘机低头沉默片刻道:“叔父,对不起。但兄长已罚跪许久,怕…”
      “你不必多言,我自有分寸,你先回去吧!”蓝启仁道。
      “是”蓝忘机拱手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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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69楼2019-06-25 22:23
        今日早点更,更完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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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97楼2019-06-28 20:27
          (六十五)「曦澄得到蓝家认可」
          静室中,魏无羡无聊的在床上滚来滚去,突然起身对蓝忘机说道:“蓝湛,未时都过了,蓝老爷子怎么还没动静啊!”
          一旁的蓝忘机放下手中的书卷回道:“叔父自有安排,需耐心等待。”
          “哎呀,我等不了了啊!蓝湛我们去看看大哥他们吧!”魏无羡搂着蓝忘机的脖子撒娇道。
          蓝忘机自然会答应:“嗯”。
          两人来到祠堂,看蓝曦臣和江澄仍然笔直的跪着,魏无羡上前关切道:“大哥、江澄你们还能挺住吗?”
          “无羡、忘机,你们怎么来了,叔父不是严禁探望吗?”蓝曦臣道。
          蓝忘机屈身于蓝曦臣前道:“兄长…”
          蓝曦臣看出蓝忘机的担忧,笑道:“忘机,不必担心,我无事。”
          魏无羡索性盘坐于地,道:“大哥,蓝湛一早便去蓝老爷子那求情了,他老人家说自有分寸,但到现在也没来过吧!”
          蓝曦臣回道:“叔父没有错,他这么做也是为我好,我理解他。”
          魏无羡转向江澄道:“江澄你怎么一声不吭,是跪傻了吗?”
          “你才傻呢,我这是节省体力。”江澄回道。
          魏无羡点点头道:“也是,还不知道蓝老爷子何时能饶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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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98楼2019-06-28 20:42
            “咳咳…门口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魏无羡立马起身上前道:“蓝老先生您来了。”
            蓝启仁没打理他径直走到蓝曦臣和江澄前,蓝忘机起身拱手道:“叔父。”
            “不是让你先回去吗?”蓝启仁严肃的说道。
            蓝忘机低头不语。
            早晨待蓝忘机走后,蓝启仁便想了许多:“这两个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在感情方面和他们生父一样执拗,恐怕如何劝诫也是无济于事,纵使强行阻拦,曦臣日后也会如我一般终身不娶吧!唉…是啊…我又有什么资格教训后辈呢,自己不也是万分固执,当年错失唯一所爱便甘愿孑然一世。能与相爱之人相守一生便是世间莫大的幸事。罢了,由他们去吧,各有各的劫,延续香火之事就交给蓝氏其他血亲吧。”
            蓝启仁道:“既然你们都在,那我正好有话要说。”他转向蓝曦臣道:“曦臣,罚跪这些日可是想明白了?”
            蓝曦臣坚毅的回道:“叔父,我早已想明白!”
            “明白了什么?”蓝启仁追问道。
            蓝曦臣道:“明白人生的责任不容逃避,但真实的内心也必须直面,如果连这份真爱都无法守护,又谈何担起救世的重任!过去世人皆赞我君子如玉,而我不过是一直在循规蹈矩的做着该做的事。直到有了心爱之人,才真正明白人们为何会‘奋不顾身’。心存真爱人生才是完整的,所以我绝不放手,要用一生去感悟这份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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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99楼2019-06-28 20:42
              除了蓝启仁,其他人对蓝曦臣这段自我检讨的话都蛮脸诧异。蓝启仁一直觉得他这个大侄子从小太过听话,虽然总是满脸笑意,温文尔雅,做人做事都无可挑剔,却好像缺少了点什么,就像幼时明明古琴习的很好,因为弟弟更喜欢古琴,便立马换了种乐器。现在蓝启仁在蓝曦臣的眼中看到了那个他过去缺少的东西。
              蓝启仁倍感欣慰,想着:“也许这并不一定是坏事,懂得爱才能成长。”沉默片刻后说道:“那你便用余生去好好感悟吧!”说罢转过身,向列祖列宗慎重三叩首。
              四人也跟着叩首。
              蓝启仁起身,看了四人一眼道:“希望你们最终都能悟出人生的真谛,不枉我与你们一道犯糊涂。”
              蓝曦臣听明白蓝启仁的话里意思,对他行了一个大礼道:“谢叔父成全”。
              蓝启仁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唉,快起来吧!”
              江澄欲起身,腿麻的一软,险些摔倒,魏无羡忙去扶他,蓝曦臣仍跪着用身体稳住他,担忧道:“晚吟不要急着起身,先坐下缓缓。”
              蓝忘机从供桌前拿来两个蒲团,魏无羡扶着江澄坐下。蓝曦臣也被蓝忘机扶着换成坐姿。江澄觉得这会两条腿已经不是自己的,昨夜他有些受不住,把灵力往腿上运,确实好了许多,但又觉得这样有作弊的嫌疑,便马上收起灵力,老实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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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00楼2019-06-28 20:43
                蓝曦臣伸手帮江澄揉腿。江澄不好意思的拍开蓝曦臣的手道:“我…我自己来,你给自己好好揉揉吧!”
                蓝启仁虽然嘴上说认可,但还是看不过眼,便默默离开了。
                魏无羡见蓝启仁走了,也看出江澄的尴尬,识趣的说道:“大哥你们好几天没吃东西,我和蓝湛去后厨弄些东西,你们先坐这缓缓,过会我们再来扶你们回屋。”
                “多谢无羡,那便麻烦你和忘机了。”蓝曦臣道。
                “大哥不必客气。蓝湛,走啊!”魏无羡拉着蓝忘机离开了。
                祠堂里又是一片沉默,还是蓝曦臣打破沉默道:“晚吟,对不起,连累你一起受罚。”
                “说了,我愿意!”江澄低头道。
                蓝曦臣靠近江澄一些,为他揉腿,并道:“晚吟,谢谢你!”
                江澄微微蹙眉,不再说话,也不制止蓝曦臣,只是低着头若有所思。大概过了一柱香时间,江澄觉得腿上恢复了些直觉,想试着起身,但两腿还是发软。
                蓝曦臣关切道:“晚吟别急,再多歇会。”
                江澄又老实的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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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01楼2019-06-28 20:43
                  一个时辰后蓝忘机和魏无羡果然又来了。蓝忘机扶起蓝曦臣,魏无羡去扶江澄却被他拍开了。
                  魏无羡道:“呦,江澄,你不想我扶你啊,那我背你如何啊?”说着已经做出要背人的姿势。
                  江澄站稳道:“蓝湛别瞪我,放心,我不会让魏无羡背的,怕摔死。”
                  魏无羡直起身道:“切,谁稀罕背你,重死了。”
                  蓝曦臣没忍住笑出声道:“晚吟,我扶你吧!”
                  江澄道:“不必,谁也不用扶,我自己能走。”说罢便迈开步子要走,但刚走两步就有些不稳。
                  蓝曦臣看出来,上前搀扶着江澄,道:“但我需要晚吟你扶着。”然后转向蓝忘机道:“忘机、无羡,还劳烦你们将准备的食物取来送往寒室,谢谢!”
                  魏无羡怎么会看不出蓝曦臣的用意呢,顺水推舟道:“那大哥你们就先回屋等着吧!”又拉着蓝忘机离开了。
                  蓝曦臣和江澄两人搀扶着往寒室走去,路上江澄一直沉默,蓝曦臣问道:“晚吟,为何不说话,是生气了吗?”
                  “没有”江澄简单的回道,他其实是在为蓝曦臣方才的体贴气自己太好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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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02楼2019-06-28 20:43
                    今日份的更完了,有人吗,来吐槽点别的,听说昨日“陈情令”开播了,今日好多地方有看到相关报道,但是完全不想看的感觉啊~大家是什么感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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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03楼2019-06-28 21:05
                      又三天了吗,这么快(⊙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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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25楼2019-07-01 21:27
                        这几日白天都没空啊,晚上又码字到很晚呀,所以今儿更的着实晚了些,大家都如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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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27楼2019-07-02 00:17
                          (六十六)「江澄再入寒室」
                          到寒室门口,江澄稍微顿足,蓝曦臣推门并唤道:“晚吟…”。江澄抬脚进屋,上次他心系蓝曦臣的状况,匆忙闯入又慌忙离去,对房间并没有太多印象。
                          寒室房间不大,但布局简单合理。正对着门放着一张书案,上面整齐的摆放着笔墨纸砚还有两沓卷宗,想必是平日蓝曦臣看书作画批阅卷宗的地方。书案后面是书架,书架后是屏风,用来遮挡内室。书案左侧靠墙处还摆放了一张方桌和配套的椅子。墙上的字画肯定出于蓝曦臣之手,“这张荷花图里的场景怎么这么眼熟。”扫视房间的江澄心想,但并没深究,因为他很快被另一样东西吸引了。书案右侧是窗户,“咦,窗旁怎么有个鸟笼,里面还养着一只鸟。”江澄走过去,逗了下那只鸟,但那鸟却没搭理他。
                          “呵,居然不理我。”江澄自语道。
                          蓝曦臣笑笑也走过来,递给江澄一杯茶水,然后给鸟喂食,那鸟果然吃起来。
                          “看来是认主啊。”江澄顿顿又道。“我记得过去云深不知处禁止养宠物,怎么兔子和鸟都养起来了。”江澄略带嘲讽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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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28楼2019-07-02 00:17
                            “这是数月前怀桑送来的生辰贺礼,我看着颇有眼缘便留下了。”蓝曦臣回道。
                            “聂怀桑为何会送你鸟?”江澄不解,仔细观察一番这鸟是紫色的和江氏的主色一致,难道…
                            “嗯…这个…对了,说到贺礼,还未当面谢过晚吟你赠予我的那只玉笔,玉体通透,笔毛弱软亦具任性,我十分喜爱。”蓝曦臣转移话题道。
                            “你喜欢就好。”江澄回道,但觉得蓝曦臣回避问题的举动很奇怪,他鲜少这般,江澄便又把话题拉鸟身上问道:“你这鸟可有名字?”
                            “嗯…尚未起名。”蓝曦臣回答的有些犹豫,其实在收下这只鸟时他便在心中为它起名“知念”,源于那句“白鹭晚吟秋江旧时节,不知当年当念不当念”,但此时他有些心虚的难以启齿。
                            江澄难得见蓝曦臣这般不从容的样子,更加来劲道:“那我给它起个名吧,‘溪溪’如何?当然不是你那个‘曦’而是小溪的溪。”江澄在心中狂笑着想:“让你不说实话啊。”
                            蓝曦臣的表情有一瞬间迟疑,立马又笑着说道:“晚吟起的名字固然好,不过用珍惜的惜如何?”
                            “随便哪个XI都行啊。”江澄道,他想要的只是这个音罢了,这几天他总被蓝曦臣的话羞到,看到蓝曦臣方才瞬间的表情变化,江澄觉得总算是扳回一局了,心中不胜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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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29楼2019-07-02 00:18
                              这时响起了敲门声,蓝忘机拎着两个食篮。魏无羡道:“大哥、江澄吃的给你们送来了。”
                              “多谢忘机和无羡,正是晚膳时间,不如留下一起用膳吧。”蓝曦臣走过去接过食篮道。
                              “不了,我还不饿呢,我和蓝湛晚些再回静室吃。”魏无羡道,他才不想留下来看江澄摆着丑脸呢。
                              “兄长、江宗主你们慢用。”蓝忘机说罢带上门和魏无羡一道离开了。
                              蓝曦臣从食盒中取出饭菜摆好,叫江澄用膳,并温柔的说道:“晚吟,这里的饭菜兴许不合你口味,不过几日未进食,吃些清淡的正好。”
                              江澄着实饿了,也顾不上是否合口味,三两下就吃完一碗米饭。蓝曦臣又为他盛满一碗,江澄连吃三碗,蓝曦臣再为他盛第四碗时江澄制止道:“不用了,我…我已经饱了。”
                              蓝曦臣笑笑,手上动作却没停,他把第四碗饭放到江澄面前道:“无事,我只吃了两碗,晚吟再帮我吃一碗,你我二人加起来正好都不过三碗。”
                              江澄怎么可能饱了,云深不知处的碗太小了,三碗才相当于莲花坞的一碗,但家训有云“不可饭过三碗”。他不好意思的端起碗道:“那我帮你吃了!”
                              “嗯”蓝曦臣笑着冲他点点头。
                              饭后蓝曦臣收拾好桌子对江澄道:“晚吟,你三日未眠,此时回莲花坞也太晚,今日不如住下吧!”
                              “哦…”江澄喝着茶含含糊糊的应道,他确实需要休息。
                              “离就寝还有段时间,晚吟我们出去走走吧,正好活动下腿脚。”蓝曦臣开心的说道。
                              “嗯”江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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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30楼2019-07-02 00:18
                                大半夜的,今日不更文,突然想和大家聊点别的。那日看见几张画的不错的曦瑶图,便在思考为何无法接受曦瑶,不仅是因为喜欢舅舅想为他找个好的伴侣,蓝大便是不二人选。就算没有曦澄,曦瑶也是不成立的,倒不是因为单纯反感金光瑶,对于金光瑶本人不喜也不厌,他也是可怜之人。他对蓝大是真好,蓝大也是真心待他,但那也只是单纯的兄弟情。就算金光瑶比我们舅舅更像小受,但以蓝曦臣的为人当初是绝不会对有妇之夫的金光瑶有任何非分之想。蓝家人应该觉得喜欢一个人与性别无关,无论男女都需一心一意,他绝不会破坏别人感情。并且金光瑶也是有过孩子的人,他俩怎么看也不可能成为CP啊。还是我们舅舅这种单纯可爱的别扭受才能撩动蓝大的心,大家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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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47楼2019-07-03 23:40
                                  (六十七)「蓝曦臣与江澄述说往事」
                                  江澄随蓝曦臣来到后山偏僻的一处小筑前,蓝曦臣驻足与此,道:“晚吟可知这座屋子是什么地方?”
                                  “不知。”虽然幼时来此处求学,课下没少和魏无羡在后山厮混,但这里他们却从没来过。江澄观察着眼前的屋子,是一座极其普通的小筑,并且虽然保存完好但明显长期无人居住,只是窗台上放着一直花瓶里面插着一直新鲜的梅花。
                                  蓝曦臣也注意到那支花:“看来忘机前不久刚来过,他每个月都会来此并带来当季的鲜花或好物献给母亲,就像她活着时候一样。”蓝曦臣略带善感的说道。
                                  “母亲!?”江澄心想:“难道这里是他们母亲生前的居所,早有耳闻青蘅君的夫人体弱,常年养病,并在蓝曦臣他们幼时便过世,但堂堂家主夫人怎会住在这么偏僻的屋子里,就算我父亲不喜欢我娘也不曾这般对她。”江澄十分不解但也不好追问。
                                  蓝曦臣看出江澄的疑惑,缓缓说道:“晚吟一定很奇怪我母亲为何住在这里,我父亲自成亲后常年闭关,母亲从未在公开场合与父亲一同出面,外人皆传我父亲与母亲不合只是被迫成婚。事实恰恰相反,就是因为我父亲深爱母亲才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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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57楼2019-07-04 22:47
                                    江澄真的很好奇这个真实的故事是怎样的,因为从小经常见父母吵闹,他对于婚姻生活没有任何憧憬,但很想知道其他人的父母都是怎样相处的。
                                    蓝曦臣继续道:“当年父亲单方面对母亲一见倾心,但谁料世事弄人,母亲不知为何杀了父亲的一位恩师。父亲为了避免家族长辈找母亲寻仇便私自与母亲拜堂成婚,族中极力反对,但谁也无法改变父亲的决心,父亲也自知有罪,便在成婚后第二日叫人修筑了这座屋子,把母亲保护也是软禁与此,他自己则终日闭门思过,两人极少见面,才有了外界父亲常年闭关的说法。”
                                    江澄对于这样的真相有些意外,忍不住问道:“你母亲没有反抗?”
                                    蓝曦臣摇摇头道:“母亲不仅顺从父亲的一切安排,还为他生下我和忘机。也许是她别无选择,亦或是她被父亲的行为感动了,真实的原因现在也无从可知了。”
                                    “我觉得是因为你母亲对你父亲有感情,所以不愿辜负他的一番心意,否则她可以选择杀人偿命,这点觉悟我想你母亲应该早就有了。”江澄被故事带入,难免有些激动。
                                    蓝曦臣听到江澄这番话先是一愣,后会心一笑,说道:“晚吟所言极是,现在回想起来,当初母亲看着我和忘机时那温暖的目光不就透着对父亲的爱意吗?如果不爱一个人怎会以自由换得苟延残喘呢!父亲为了救母亲自毁前程,母亲为了父亲甘愿被困。过去我不能理解父母的所为,也不知怎样是对,但现在我懂了,如果我是父亲,我也会这么做。”蓝曦臣深情的望着江澄,正是眼前这个人让他懂得了何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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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58楼2019-07-04 22:48
                                      江澄被蓝曦臣看得有些不自在,想转移他的注意,便问道:“青蘅君自己不去见夫人,那你们呢。可能随时探望母亲?”
                                      蓝曦臣眼神又暗淡下来道:“我和忘机一出生便被抱给族中其他人母喂养,待会走路说话后便交给叔父管教,他每月只许我和忘机来这里一次。我依稀还记得母亲见到我们第一次的场景,我和忘机有七八分想象,幼时更甚,族中不熟悉的人都难以分别,但母亲却一眼便看出谁是涣儿谁是湛儿,她不停亲吻着我和忘机的脸颊,让我们叫她娘亲,我很自然的便叫出口,忘机则是在玩了一天混熟了临离开的时候才很小声叫了一声后便害羞的跑开了。”蓝曦臣说道这里不由自主的笑了笑。“虽然每次母亲更喜欢逗趣忘机,但我也正好喜欢看到他俩一个笑盈盈,一个绷着脸假装生气的和谐场面,也许我就是从那时起慢慢读懂忘机各种微不可察的表情的吧!幼时日常修练读书很辛苦,每个月和母亲相见的日子便成了我和忘机的精神支柱。但好景不长,突然有一天叔父对我们说不必再来,母亲不在了,我那时已经懂了不在了的含义,可忘机不懂,他还是每个月都来,一直到现在去,他有机会还是会来。也许对于当时孩童的我们像他那样懵懂更好,我知道母亲过世了,虽在叔父和忘机面前忍住眼泪,但当日晚上,我在被褥里泣不成声了一整夜。”蓝曦臣眼中透着忧伤,他俯下身,把手放在地上,说道:“这些龙胆花凋谢了,来年还会再开,但人一旦不在了,就不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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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59楼2019-07-04 22:48
                                        江澄看着这样的蓝曦臣有些心痛,过去总觉得自己惨,父亲不喜欢母亲也连带着不喜欢自己,与自己很少亲近,而母亲脾气又不好总是骂自己没用,并且十七岁时父母双亡家族被灭。但这样看来蓝曦臣和蓝忘机不是更惨吗,不仅年幼丧母年少失父,还从未和父母一同相处过,除了从母亲那里得到生命从父亲那里得到字号,便没有感受过更多的母爱与父爱了。外界给予极高美誉的绝世双璧不过也是渴望父爱母爱的普通人罢了。蓝曦臣也比自己大不了几岁,总是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他不是更需要被温暖吗!
                                        江澄走近蓝曦臣有想抱一抱他的冲动,蓝曦臣缓缓站起身对江澄说道:“晚吟,这些家事从不与外人道,你是第二个听到我说这些的人。”
                                        江澄停下脚步,表情立马阴沉起来,心想:“第二人,那么第一人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金光瑶了,哼,那还真不是个外人。枉我还想去安慰他,原来早有人安慰过了。”江澄想到金光瑶是听蓝曦臣说这些的第一人,而自己是第二人就十分生气,扭头向前山走去。
                                        天色已暗,蓝曦臣没看清江澄的表情,以为他是又害羞了,道:“晚吟,你要去哪儿,等等我。”
                                        江澄没好气的回道:“回去睡觉。”
                                        这次蓝曦臣听出江澄语气生硬,像是生气了,思索着方才是那句话惹他不开心了,但想不出,便直接问道:“晚吟,你生气了?为何”
                                        “没有。”江澄冷冷的回道。
                                        分明是生气了,但江澄直接否认,蓝曦臣也不好追问。只得自己猜测:“难道是因为我把这些先于晚吟告诉了无羡,晚吟不是听我叙述这些的第一人而生气吗?如果真是这样…哈…”蓝曦臣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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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60楼2019-07-04 22:49
                                          “你笑什么?”江澄生气的问道。
                                          “原来晚吟是吃醋了啊!”蓝曦臣逗趣道。
                                          “谁…谁吃…”江澄炸毛道。
                                          蓝曦臣笑着说道:“当时会和无羡讲起这些是因为想让他更了解忘机一些,既然忘机心悦他,他便不是外人,而这些我不说忘机是不会主动对他讲的。”
                                          “魏无羡?”江澄惊讶道。
                                          “对呀,无羡就是第一个听我叙述这些的人,否则晚吟以为是谁?”蓝曦臣对于江澄的反应有些意外。
                                          “我以为…没谁…再说你想和谁说是你的自由…”江澄加快了脚步。
                                          蓝曦臣定住思考了片刻,大致能想到江澄以为的那个人是谁了。他追上江澄抓住他的手认真的说道:“晚吟,我方才所言的‘外人’包括友人与兄弟,你与他们不同,在我心中你是自家人。”
                                          江澄看着蓝曦臣柔情的目光有些上头。蓝曦臣又恢复笑脸道:“不过晚吟会为我吃醋我好开心。”
                                          江澄甩开蓝曦臣红着脸道:“都说了,谁…谁吃你醋了…”说罢快速走到前面。
                                          两人就这样一个在前面红耳赤,一个在后笑如春风的走回寒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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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61楼2019-07-04 22:49
                                            今日份更完了,篇幅还可以吧,这段觉得很有必要,蓝曦臣肯定会告知江澄自己母亲的事儿,原著中蓝大给魏无羡讲过,但和江澄讲起此事的心情自然不同,所以写时斟酌了半天,希望描写的附和大家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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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62楼2019-07-04 22:53
                                              (六十八)「蓝曦臣欲与江澄结为道侣」
                                              进入房间,蓝曦臣唤了声“晚吟”,然后在桌旁跪下。
                                              江澄吓得急忙去扶他道:“你做什么,还没跪够吗?”
                                              “那日在莲花坞我们一同拜过江家祖上,今日又拜过蓝氏列祖列宗和长辈,现在只差你我对拜。”蓝曦臣看着江澄认真道。
                                              “你…”江澄惊讶道。
                                              “晚吟不愿与我结为道侣吗?”蓝曦臣紧张的问道。
                                              江澄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蓝曦臣炙热的眼神,两人一直对视着,时间与空间似乎都静止了,片刻后江澄深深吸口气道:“蓝曦臣你可想好了?这一拜之后要面对什么?”
                                              “我早有觉悟,只要能换得与晚吟共渡余生,纵然万劫不复也在所不辞。蓝曦臣坚决的说道。
                                              江澄闭上眼睛再睁开,干脆的跪在蓝曦臣对面拱手道:“好,那么今后便有劳泽芜君关照了。”
                                              “我誓与君相濡以沫,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蓝曦臣竖起三只手指道。
                                              江澄微微一震,脸色温和的看向蓝曦臣。心想:“此人值得我与世俗抗衡。”
                                              两人慎重的对首一叩,抬头对视而笑,蓝曦臣简直被江澄的笑容迷住了,江澄又何尝不是呢,只是从前不自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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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87楼2019-07-08 22:44
                                                两人起身,江澄摸摸膝盖,用一贯自嘲的口吻说道:“估计我这辈子的下跪都在这几日用尽了。”
                                                “从今以后我都不会再让晚吟屈膝。”说罢蓝曦臣扶着江澄坐在桌边。
                                                江澄没脾气的说了个“你…”字,他有时候真想堵住蓝曦臣这张抹了蜜的嘴。
                                                蓝曦臣坐在江澄旁边,取来两个杯子倒上茶,将其中一杯递给江澄道:“晚吟,我们拜过堂还差一杯交杯酒,云深不知处禁酒,便以茶代酒吧!”
                                                江澄本条件反射的伸出手,听蓝曦臣这么一说,却僵住不知如何是好了。
                                                蓝曦臣不说话,笑看江澄并把水杯向他面前推推,一副不容拒绝的架势。江澄对于蓝曦臣这个笑着坚决的样子向来都毫无拒绝力,红着脸接过杯子。两人喝过“交杯酒”江澄放下杯子刚缓口气,蓝曦臣又取下腰间的玉佩递给江澄,温柔的说道:“今后晚吟便是我的人了,我也是晚吟你的人。这枚玉佩是我出身时父亲为我亲手打造,并一直伴我左右,现在赠予你作为信物。”
                                                蓝曦臣见江澄目瞪口呆半天没有动作,便自己动手将玉佩系于江澄腰间。毕了看着玉佩满意的点点头道:“美玉赠君子,此玉同晚吟很相衬,做为回礼晚吟打算赠予我什么呢?”看江澄还没有回过神,呆呆的样子,蓝曦臣不禁逗趣道,连他本人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还有如此“邪恶”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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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88楼2019-07-08 22:45
                                                  江澄取下腰间的清心铃红着脸递给蓝曦臣道:“礼尚往来,送你了。”
                                                  蓝曦臣开心的接过清心铃,并轻轻摇了摇,发出清脆的叮咚声,蓝曦臣仔细端详着铃铛,欣喜的说道:“这个礼物我太喜欢了。”清心铃是江氏独有的物件,更何况这只铃铛的底部还刻着“江晚吟”的字样,没有比这更好的信物了。蓝曦臣把铃铛递回给江澄,笑着道:“还有劳晚吟为我系上。”
                                                  “这…”江澄有些迟疑,但又没理由拒绝,接过铃铛,低头为蓝曦臣系上。
                                                  手上动作越着急反倒越笨拙,好半天才才系好。蓝曦臣全程看着江澄专注的样子,最终没忍住伸手将他揽入怀中。轻语道:“晚吟,谢谢你!”
                                                  江澄的头埋在蓝曦臣胸间,可以清晰感受到蓝曦臣的呼吸起伏与脉搏跳动,还有他身上的温度和香气,方才喝“交杯酒”时与蓝曦臣身体碰触,江澄本就觉得浑身燥热,现在更加上头,慌忙的推开蓝曦臣,站起身道:“时候不早了,快歇息吧。”
                                                  蓝曦臣起身从柜中取出一套整齐的衣服递给江澄道:“侧室备有热水,这是我的睡袍,晚吟将就一下吧。”
                                                  “哦…”江澄接过衣服快速走去侧室。
                                                  蓝曦臣看着江澄的背影笑了笑。
                                                  江澄洗漱完毕换上睡袍出来时,蓝曦臣已将床铺好,江澄看到床榻上紧紧挨着的两条被褥,红着脸走到蓝曦臣面前道:“今晚,我…我打地铺吧。”
                                                  “那怎么行,罚跪了那么久,需要好生休息,再说你我已结为道侣,同床共枕也是名正言顺之事,你不必多想,快躺下吧。”蓝曦臣温柔的说道。
                                                  听到这话江澄的脸更红了,但也不好多说什么。蓝曦臣也不再多言,转身去侧室。
                                                  江澄心想:“反正是各盖各的被子,我在怕什么,困死了,不管了。”便上床钻进里面那条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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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89楼2019-07-08 22:46
                                                    不久蓝曦臣也洗漱完毕躺下,江澄平躺在内侧,蓝曦臣面对江澄侧卧。江澄用余光看到蓝曦臣一直睁眼看着他,没有侧目说道:“你睁着眼睛睡觉吗?”
                                                    “到现在我仍觉得像在做梦,我怕一闭眼,再睁眼晚吟就不见了。”蓝曦臣看着江澄说道。
                                                    江澄也侧身面向蓝曦臣,凑上去把自己的唇印在蓝曦臣唇上,只是轻轻碰触一下,之后江澄脸红的赶紧抱住蓝曦臣把头埋在他颈肩,轻声问道:“感觉真实吗?”
                                                    蓝曦臣没想到江澄会主动亲他,呆愣了片刻,伸手回抱住江澄,说道:“真实”。
                                                    两人就这样抱了好一会儿,江澄拍拍蓝曦臣的后背道:“来日方长。”然后松开他,转身平躺回去,继续说道:“快躺好睡吧,我们都三天三夜没合眼了。”
                                                    蓝曦臣听话的也转身平躺。他很想与江澄亲近,但这几日确实太累了,心想:“正如晚吟所言,来日方长…”没过多久,蓝曦臣轻声唤道:“晚吟。”
                                                    “又怎么了?”江澄回道。
                                                    “我可以牵着你的手吗?”蓝曦臣试探的问道。
                                                    江澄把手移到蓝曦臣身旁,蓝曦臣伸手握住江澄的手。
                                                    “现在可以睡觉了吗。”江澄问道。
                                                    “晚安。”蓝曦臣温柔的说道。
                                                    “嗯,晚安。”江澄回道。
                                                    两人就这样十指相扣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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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90楼2019-07-08 22:46
                                                      今儿周末是应该更新了吧,自驾游每天都很累的感觉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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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35楼2019-07-12 22:35
                                                        (六十九)「江澄为蓝曦臣束发并系抹额」
                                                        第二天早上江澄醒来,发现身边空空,坐起身看见蓝曦臣躺在床榻旁边的地上,江澄惊讶的跳下床,俯身推推地上人唤道:“蓝曦臣…”
                                                        蓝曦臣睁眼道:“晚吟你怎么起这么早?”
                                                        “你…你怎么睡地上?”江澄边说边扶起蓝曦臣一并坐在床边。
                                                        蓝曦臣看着江澄笑笑道:“晚吟,你睡觉好不安生,昨夜把我踹下床三次,于是我便索性睡在地上。”
                                                        江澄不好意思的扭过头道:“抱歉,昨晚睡沉,这都是幼时和魏无羡一起睡相互踢打,养成了坏习惯,而这些年我都是一个人睡,所以…”
                                                        不等江澄说完,蓝曦臣侧身张开双臂抱住他,冲力太大江澄被按倒在床上。
                                                        蓝曦臣道:“以后我会夜夜陪着晚吟睡,并且也只能是我。”
                                                        江澄的表情先是一惊然后有些害羞的笑笑说道:“你不怕我踹你?”
                                                        蓝曦臣紧紧抱着江澄道:“没关系,我愿意一辈子被晚吟踹。”
                                                        江澄面色和悦的伸手回抱住蓝曦臣,温柔轻声道:“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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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36楼2019-07-12 22:41
                                                          两人在床上抱了一会儿,江澄道:“泽芜君要压着我到什么时候啊,你很重耶。”
                                                          蓝曦臣坐起身道:“抱歉。”
                                                          江澄也起身道:“我饿了。”
                                                          “我们收拾一下去用早吧。”蓝曦臣温柔的说道。
                                                          两人洗漱完毕后,江澄坐在镜前束发。蓝曦臣在一旁静静看着。待江澄束发完毕起身更衣时,蓝曦臣走近他,江澄整理好衣服转身看见近在咫尺的蓝曦臣,紧张的道:“你…你做什么。”
                                                          蓝曦臣把江澄逼到墙边,双手抵着墙,把江澄困在其中,完美的壁咚,他仍是一脸春风的说道:“结为道侣的首夜晚吟便把我踹下床三次,你要如何补偿我呢。”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谁…谁叫你的床那么小。”江澄看着蓝曦臣披着头发俊美的模样,心跳加快,面红的说道。
                                                          眼看蓝曦臣就要亲上来,江澄条件反射的把脸转开,蓝曦臣轻吻了一下江澄的脸颊,并顺势在他耳边轻声道:“不如晚吟也为我编个同你一样的发式吧。”说罢放开江澄,坐到镜前等江澄为他束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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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37楼2019-07-12 22:42
                                                            江澄反应过来,吸口气,走到蓝曦臣身旁,默默的为他编发。江澄把蓝曦臣鬓角两侧头发编成麻花辫,和上半部分头发一起束起,下半部分头发扔披在肩头,与当年江老宗主的发式有些相像,最后再为他戴上发冠。
                                                            “好了。”江澄道。
                                                            “晚吟手真巧,这个发式我很喜欢,和晚吟的发式十分般配,以后我便这般束发。”蓝曦臣看着镜子满意的说道。
                                                            江澄为了掩饰羞涩故作生气的说道:“泽芜君满意就好。”
                                                            蓝曦臣把抹额递给江澄道:“还差这个。”
                                                            江澄有些惊讶,蓝曦臣居然让他帮着系抹额,正犹豫着,蓝曦臣有些失落的道:“晚吟不想帮我系吗?那还是我自己来吧。”
                                                            江澄抓住蓝曦臣欲收回的手,接过抹额帮他系上,毕了道:“现在可以去用早了吗。”
                                                            “走吧。”蓝曦臣起身开心道。
                                                            在路上江澄看着蓝曦臣身后飘逸的抹额突然想到:“蓝氏不是会将抹额赠予命定之人吗,昨晚蓝曦臣为何不送我抹额而是玉佩…啊…我在想什么呢…什么命定之人…”江澄甩甩头不再深究此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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