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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十几年前离奇死亡,同样的事情发生在我的好朋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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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年前,我父亲离奇死亡,至今仍然是个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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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9-03-14 08:35
    18年前,我父亲离奇死亡,至今仍然是个迷。
    那年,我爹死在矿上,死的很离奇,以至于每年矿上死那么多人,唯独我爹的死,一直不断的传下来,变成一个传说,越说越离谱。
    据说我爹不是矿山砸死的,而是被人剥了皮,导致死亡。
    警察当年盘问了很多人,村长,还有许许多多跟那个矿有关的人都遭到了盘问,甚至怀疑对象一度固定到了村里面几个有经验的屠夫身上。
    那几个屠夫也看见过我爹的惨像,被警察一问,顿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那几个警察也是很有手段的,终于有个屠夫被问的胆颤,说了一句话。
    “警官,说实话,若说剥皮,我要是剥猪皮也能够轻易的剥下来,但是剥皮剥出这个程度的,像是一身的皮自己脱落飞到了洞穴上,这种程度,我练个一辈子都做不到。”
    没错,我老爹身上的皮肤就像是自己脱落挂到了山洞壁上似的,而他身上的致命伤却不是因为剥皮,而是心口的刀伤。
    也不知道谁跟我们家有这样的仇。
    警察调查了很久,无果,最终,这个案子就成了悬案,并且到现在都没有侦破。
    那个矿也因为出了这样一个事情而荒了下来,各种狐鬼传说开始在村子里面流传,都说那里面有鬼,会悄无声息的带走人。
    而我母亲怀着我7个月的时候,突闻噩耗,动了胎气,早产生下我之后没多久就撒手人寰。
    一家子只剩下我们兄弟俩和一个年迈的爷爷,都说七活八不活,7个月就生下来的我是个皱皱巴巴的小孩,我爷爷带着我,是操碎了心。
    至于我哥,在他三岁的时候从山上下来一个道长,说什么骨骼清奇之类的话,就直接带着他离开。我也有十五年没有看见过他了。
    我这18年来是跟着我爷爷长大的。
    我爷爷只是个普通的庄稼汉,奶奶早就去世了,家里面就我和他两个。
    为了养活我,他给那些刚有了奶水的女人家里做活,就是为了给我讨上一口奶。
    虽说跟人家抢食很不地道,但是鉴于我的经历比他们还惨,所以村子里面的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等我稍微大了一些之后,我爷爷就开始带着我一家一家的蹭饭吃。
    然而那个时候他最喜欢去的就是那些寡妇和孤女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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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楼2019-03-14 08:36
      他开始去那些有奶水的人家里面做活,村民还说爷爷是个老实本分勤奋的人,但是当他频繁的出入那些寡妇和孤女家里的时候,这风向就变了,说他是个老不正经。
      老不正经身后跟着一个小不正经。
      这话题比18年前的那个悬案都要刺激。
      村长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上门,再三找我爷爷劝说一二,想打消了我爷爷四处串门的念头,毕竟我爷爷这样串门,已经有了18年。
      “老爷子,你家娃娃都这么大了,应该不需要继续串门了吧?”村长很是不能够理解我爷爷的做法,郁闷的说道。
      “最后一户,这个月去了傻子家,就不去了,再也不去了。”爷爷这个时候说着,手上拿着老烟袋,吧嗒吧嗒的抽烟。
      村长估摸着是一头黑线:“你家娃娃这么大了,要避嫌,你不懂么?”
      “我懂,我就是给他找个媳妇来着。”
      我爷爷直接就乐了:“你一趟趟的跑到我家,你不嫌烦我都烦了,你要是这么闲,早把我儿子的悬案给破了,我保准不到处乱跑。”
      一提到这悬案,村长就腿软,哪里还想那么多。
      两人又似乎交谈了什么,我在外面也没有听的太清楚,最终村长败走麦城,跑的比兔子还快。
      而到了下午我爷爷正要带着我去村东头的傻子屋里的时候,我却听人说,我那上山跟着道士学本事的哥哥回来了。
      我对我哥哥的印象还停留在他三岁的时候,尽管他这么早就离开了家,但是这15年内,我对我哥哥是越来越想念了,甚至我有时候做梦,都会梦见他长大后的模样。
      我爷爷却看上去不那么开心,我还想在这里呆上一段时候,我爷爷却直接冲着我说道:“你在这里看什么?赶紧去娟子屋里,叫娟子过来一起吃饭。”
      这种时候,应该是我哥更重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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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楼2019-03-14 08:38
        然而我这个时候却不敢在我爷爷这里多逗留,我想着一会儿带着那娟子回来跟我哥哥一起吃饭,毕竟这18年里,我也没有玩伴,若不是这帮寡妇和孤女,我早就死了。
        她们给我做饭吃,给我买零食,哪怕娟子那傻丫头的脑袋是有问题的,但是她得了什么糖果之类的好吃的,都会给我送来。
        所以我爷爷说要先陪着傻丫头吃饭,我也能够理解,毕竟先说好了的事情,不好反悔。要不然那傻丫头可能巴巴的等一个下午。
        我蹦蹦跳跳的去找傻姑娘,在傻姑娘的门口就喊:“绢花,出来吃饭了,我哥哥回来了,我们去爷爷屋子里吃。”
        我喊了两遍,都没有人搭理我。
        奇了怪了,平常我要是快来了,那傻姑娘一准的坐在门口等我,怎么今天却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说出去了?
        我一脸疑惑的推开门,就看见土屋子里的傻姑娘,直挺挺的躺在炕上,毫无生气,乌黑的头发沿着炕披散了下来,格外的美丽。
        我看见这个场景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连忙冲了上去,碰了碰傻姑娘:“傻丫头,我哥哥回来了,跟我一起去吃饭。”
        她没有回应我。
        她眼睛瞪得大大的,定定的看着天花板的位置,她的头发有一大截都被什么东西绞断了。
        但是头发断裂的地方却出现了大片的血迹,将傻子的素衣染得通红。
        娟子是*****生下来的,这女人是村西边的一个屠夫买回来的,买来之后,生了一个傻丫头之后就死了,大约是难产。
        这屠夫嫌那傻丫头晦气,便丢到了山上让她自生自灭,后来是我爷爷捡了回来,送给了村子东面的一个老寡妇。
        老寡妇将傻丫头养大,再后来,那老寡妇也死了,从小,我是跟傻姑娘一起长大的。
        但是我觉得傻丫头,不傻,还聪明的很。
        我在附近的小镇子上读书的那些课本,傻姑娘都能够看得懂。
        只不过我爷爷没什么收入来源,再加上我也实在是不喜欢念书,高中没读完,就回到了村子当中。
        然而,现如今的傻子就躺在我的面前,悄无声息,身上的素衣染得鲜红,身体冰凉的像是一块冰块。
        我抓着傻子的手摇了摇,傻子没有任何反应,无论我怎么跟她说话,她都不会理会我了。
        我惊慌失措的跑回了家,一到家就看见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背着一把桃木剑,跪在我爷爷的面前。
        而我爷爷则坐在门框上吧嗒吧嗒的抽着烟,两人都不说话,边上围着好大一圈村民,笑嘻嘻的看着我爷爷。
        我将我所看见的都跟我也爷爷说了,我爷爷大惊失色,抓着我就往傻子屋里跑,也没理会跪在门口的年轻人。
        但是那年轻人却站了起来,朝着我们奔跑的方向走了过来,远远地跟着。
        傻子悄无声息的死在了自己的屋里,等我带着我爷爷跑过去的时候,还看见傻子的脚上,穿着一双红色的绣花鞋!
        而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分明没有看见。那个时候的傻子是光脚躺在炕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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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楼2019-03-14 08:38
          可无论我怎么跟我爷爷解释,他都是不听,他企图将那绣花鞋从傻子的脚上脱下来,但是无论他怎么使劲,那鞋子都脱不下来。
          末了,他冲着我们说道:“尸体放在这里也不是个事儿,敛了吧,找个好日子下葬,陈远,你跟着师傅学了那么久的道士,做个法事,不在话下吧?”
          我爷爷说这话的时候,显得格外的沧桑。
          而那个年轻人则冲着我爷爷点了点头:“自然是容易的。”
          这就是我那个三岁出去学道归来的哥哥。
          我哥这个时候注意到了我,冲着我笑了笑,板正的脸上配着这么一丝的笑意,这丝笑意让他的这张脸显得格外的奇怪。
          他看了看我说道:“陈默,你长大了。”
          我挠了挠头,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数年未见,我哥哥的样子跟我记忆里的差的太远,至少那个时候的他不是这么的不苟言笑。
          娟子的葬礼就这样开始举办了,连同那双红色的绣花鞋一起,被放入了棺材当中。
          村子里面大部分的人都过来了,只不过他们大多数人的脸上带着戏谑的笑,还有人问我,这傻姑娘死了以后我上哪找媳妇去。
          我从他们那些戏谑的笑里面,看到了释然。
          娟子的死,让他们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娟子一开始长着那头头发的时候,村里人还说,娟子是个小美人胚子。
          但是当她越来越大,那头发越来越长,并且偶尔头发会流血的时候,他们背地里就说娟子是个怪物。
          因为当初娟子的母亲死的那么的离奇,所以娟子十有八九都是妖怪变得。
          娟子的尸体在村子里面停灵三日,我哥哥负责娟子的法事,我则负责守灵,三日之后,娟子的尸体顺利下葬。
          但是这事儿,还没完。
          因为就在娟子下葬之后的第二天早上,我一大早起来的时候,就感觉到被窝里面有个冰凉的东西,当我掀开了自己的被子的时候,就看到娟子那张苍白的脸。
          她身上穿着绣着花的寿衣,一脸冰凉的睡在了我的床边。
          而我的床下,还有那双血红色的绣花鞋。
          我尖叫一声,当我爷爷冲进来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
          而这一天我哥没有出现,似乎是出门给镇子上的首富看宅子去了,我爷爷对于这样的事情也不太擅长,娟子的尸体放在我这里也终究不像回事。
          于是一大早,我爷爷又将娟子的尸体送回了棺材里。
          因为这个事情,我一整天都恍恍惚惚的,并且还发了高烧。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然而我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依旧跟第一天一样,在被窝里面发现了一个冰冷的小手,当我颤抖着手打开了那个被子的时候,看到的,依旧是娟子那张苍白的小脸。
          那双红色的绣花鞋和我的鞋子并排的摆放在床边。
          我这个时候直接吓哭了。
          说实话这么大年纪还哭实在是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这种情况下,哭是唯一可以表达我的情绪的。
          然而我爷爷从外面冲进来的时候也惊呆了,这一次他没有找人将娟子的尸体放回去,而是托人将在外面忙活的哥哥给叫了回来。
          哥哥回来之后,爷爷就将房间的门窗都给关好了,然后问我哥哥:“这事儿你怎么看?”
          我有一种错觉,我爷爷在面对我哥哥的时候,不像是爷爷面对孙子,倒像是面对平辈似的。
          我哥哥拧着眉,问我:“你跟她很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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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楼2019-03-14 08:39
            “我们一起长大的。”我点点头说道。
            而且,这傻姑娘究竟是怎么死的,谁都说不明白。
            村长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索性这傻姑娘单独一个人住,身上也没什么财物,甚至连伤口都没有,只有头发断裂了一截,就这么死了,实在是说不过去。
            若是报警,到时候查不出个所以然来,还浪费警力。干脆埋了算了。
            所以我们才没有报警,直接埋了算完。
            可是我在傻丫头下葬之后,一直都在想这个问题,为什么傻丫头的头发会被人切了一截,她又为什么会死在了自己的屋里?
            可我只是想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没想叫这姑娘从棺材里面爬出来陪我啊。我哥给傻丫头穿了绣花鞋,然后将她的尸体平放在地上,烧了一炷香,之后便起身说道:
            “这傻丫头是被人害死的,她想拜托陈默找到杀死自己的凶手。毕竟陈默跟她要好。”
            “我知道。”爷爷这个时候沉默的说了一句。
            “爷爷你知道?”我这个时候一愣,甚至都觉得自己的高烧退了不少,欣喜若狂的看着我爷爷说道。
            然而这个时候我爷爷抬起那浑浊的眼眸,看了看我说道:“那条件呢?”
            “她说她可以保护陈默。”
            “就凭她?”
            “她的这个头发,从哪来的,您清楚么?”我哥哥淡然的说道。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明白。”我这个时候连忙说道。
            然而我哥哥回头看了我一眼,用手摸了摸我的头。
            爷爷这个时候想了许久,才点点头:“可以的,陈默,一会你跟我去叶白家。”
            叶白,我们村里的村花,生的叫一个水嫩。
            小的时候我还跟她抢过奶水,自从我爷爷开始在寡妇和孤女面前转悠的时候,便没有去过她家了。
            我记得她很小的时候就很白嫩了,这些年她娘也不让她做农活,我远远地看过她,长得就跟电视里面的电影明星似的,眉目如画。
            这么多年都没有去过叶白的家,叶白的父亲可是出了名的坏脾气,平常没少跟爷爷吵架。
            但是多数的时候爷爷都是一言不发,任由叶白她爸胡咧咧。
            “怎么想起来去她家了?”我这个时候一脸疑惑。
            “今天她生日。”
            我爷爷说着,背着手,就出了门,我这个时候莫名其妙的跟我哥哥对视一眼,而我哥哥这个时候点了点头。
            “快去快回。”我哥连忙说道:“娟子这里有我,你放心。”
            我连忙点头,跟着我爷爷的身后,没多久就进了叶白的家。
            我们进门的时候正好看见叶白的母亲拿着一块菜板和菜刀,正坐在门口剁菜板:“剁死短命鬼,邪祟不进门……”
            当我们走过去的时候,叶白的母亲突然转过头看了我们一眼,我被她猩红色的双眼和深深的眼袋给吓到。
            但是她为何在这个时候也会惊呼一声,那我就不知道了。
            她突然站了起来,呜呜的哭,声音极大。
            我小时候还喝过这女人的奶水,所以我走上前连忙说道:“婶子,你怎么了?”
            叶白他爸以光速从屋子里面冲了出来,手上拿着一根木棒,指着我爷爷说的哦啊:“陈风尘,你有完没完?”
            “没完。”我爷爷这个时候淡然的说道,浑浊的双眼看着他,那就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似的。
            “你们做了什么事情?自己应该清楚。”我爷爷这个时候拿出了自己的烟袋,点燃了之后吧嗒吧嗒的抽着。
            而我这个时候莫名其妙地站在原地,我听不懂我爷爷到底在说什么,也更加不懂,叶白的父亲为何会激动成那个样子。
            “爹。”叶白这个时候头上包着一个大大的头巾,从里面走了出来,她那个模样有些搞笑,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印度阿三似的。
            而当她刚走出来,就倒退了一步,一脸惊恐的指着我说道,“陈默,你居然把她给带来了,小时候你还喝过我妈的奶水呢,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我一脸疑惑的朝着她指的方向看了过去,那是在我的身后,我身后什么人都没有。
            但是这叶白却一脸惊恐跟见了鬼似的,不停地大声喊叫着。
            而当她在喊叫的时候,松开了自己脑袋上的头巾,那头巾掉下来的时候,我看到了不少头发,跟着掉了下来。
            那些头发不是长在她的脑袋上的,而是一团团的如同水藻一样的头发,这些头发掉落到地上,露出了叶白光光的脑壳,被太阳一晒,那叫一个锃光瓦亮,就跟尼姑似的。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我吓了一跳连忙说道。
            “不管用都不管用,那傻子的头发一点用都没有,爹,我要那傻子的头发。”
            叶白这个时候忙不迭的在地上捡着那些头发,想把那些头发放在自己的脑袋上,变成自己的头发。
            但是那些头发始终不是她的,无论她怎么努力,这些头发还是会掉落到地上。
            而我在这个时候电光火石的明白了,娟子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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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楼2019-03-14 0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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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彩继续-
              最!全!(加)! 维丨新丨G(弓)丨Z(中)丨昊丨
              何生烧烤 回复数字 34
              ,那里看完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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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楼2019-03-14 08:40
                你可真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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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9-06-22 18: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