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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乌鸦》(短/BE?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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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9-05-04 09:49
    合作——泄密的心


    [那柔软 暗淡 飒飒飘动的每一块紫色窗布
    使我心中充满前所未有的恐怖 我毛骨惊然]

    那双眼睛一直盯着我,纠缠着我。他那入翡翠一般的绿眸就像兀鹰的眼睛,深邃的绿蒙着一层阴翳,每每那双眼睛落到身上时,便只有一种全身的血都凝固的感觉。他不曾伤害,不曾侮辱,但心一直挣扎着想要逃离他,摆脱那双日夜纠缠的眼睛。

    但我做不到,没有记忆也无处可逃。只能伴随他左右,一直跟着,一直跟着……甚至看着他接受任务,看着他杀人如麻。每每看到内心便如千针乱刺般疼痛,似乎有一只手握住了心脏,难以喘息,心神不定……

    那一天,他又杀人了。

    那是一个老人在自己的屋子里,枪声伴随着哀嚎,让他倒在了血泊里。这样的场景让我险些作呕,想起了那一天的火海之夜,那绝对是一场噩梦,人命和鲜血,由此缠绕我的余生。血伴着脑浆四溅散开,又在老人的心跳停止之后,潺潺如流水般蔓延开浸染屋子的红木地板。红上加红,但这被恶魔玷污过的血任不肯作罢,还在继续扩散,连脚下都被浸没。

    是我检查的尸体亲自验证生命的消逝。他死了,确实死了,把手放在他的心口探了一阵,彻底确认了他的死亡,那颗鲜红的心脏彻底停止了跳动。

    不知他从何处掏出的刀子,知道他藏尸灭迹的方法,内心再厌恶也不禁感叹他的做法精明。他把尸体肢解,砍下老人的脑袋,胳膊和腿。撬开卧室地板上的三块木板,把肢解的七零八落的尸体全塞进木缝之间。而他又是多么老练精明地把木板重新铺好,以至于任何人的眼睛都看不出丝毫破绽。

    打扫了血迹抹去了所有的痕迹,他没有任何情感粉离开了。我也只能伴他左右。

    因为无处可去。

    [为平息我心儿的悸跳,我站起身反复念叨:
    "这是有客人想进屋,正在叩我房间的门环]

    我本以为此事已经过去,可这不过是一个开始。在过去的第三天忽然收到了警方的电话,他们需要求助破解这一出奇案。他没有阻拦,也就只能只身一人再次前往那一天的案发现场。

    警方还未找到尸体,只是用鲁米诺试剂发现了那间屋子中曾有过大量的血迹,足以让一个人失血过多致死。从楼下走上去,他们还未找到尸体,有什么好怕的呢?还在怕什么呢……跟随着警方的步伐,又寻了一遍案发现场,心里当然知道尸体存在的地方,但不能开口不能揭示真相。因为我是他身边的人,不能坏了他的计划,不能背叛他,只因为是他的人。

    但,在那些警方口中,我似乎也是那大名鼎鼎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
    我……到底是谁?

    在那气氛低沉的令人窒息的案发现场脸色早已发白,心里巴不得他们快走!开始头疼并感到耳鸣,可他们扔在交谈,耳鸣声变得更加明显,想摆脱那种感受,但它连绵不断且愈发明显,直到最后终于发现那个声音并不是我的耳鸣!!这时苍白的脸色无疑更加苍白。我该怎么办?!

    那是一种微弱而又沉闷,节奏却很快的声响,就是一只被棉花包裹的表,在不断的发出声响。我已透不过气,但警方仿佛听不到那个声响,越来越响!再也无法忍受,必须尖叫,不然就会死去!听啊!它又响了!越来越响!越来越响!

    那是他可怕的心脏在跳动!

    提高嗓门海阔天空,催促着他们撬开这些地板漆,让他们看到那被肢解的尸体,还有那在心里跳动的本早已死去的心!

    但他们仍然无法破案,因为没有线索,没有证据……

    [更深夜半有客人想进屋,在叩我房间的门环,
    唯此而已 别无他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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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9-05-04 09:53
      惊醒——椭圆形的画像

      [我转身回到房中,我的整个心烧灼般疼痛,
      很快我又听到叩击声,比刚才听起来明显。]

      那一天的事让我很受打击,即使我泄露了尸体的秘密,可那颗心仍然在日夜纠缠,在睡梦中依然能听到那人心脏跳动的声音。对于泄密一事那个男人显然很不高兴,但它竟未对自己做一些什么,这也让悬着的心放松下来。

      为了让心情放松一点,他将我带去了一个女人的住所处,那个名为贝尔摩德的女人十分神秘。一天到晚几乎都不能看到她的踪迹,神龙见首不见尾,所以只能独自一人身处在那巨大的别墅里,除了影子再无他人。

      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难以入睡。窗前阴暗的百叶窗已被完全合上,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是眼前的那一盏燃烬过半的白烛,白色的蜡油还在昏暗的光中不断滴落,滴落于黑夜。卧床四周加有缘饰的黑色天鹅绒帷幔团团的包围黑夜没有银月,帮我隔离黑夜的也是黑色。微弱的烛光已经无法穿过这层黑帷幔,只能透过帷幔的一丝缝隙看到黑夜中摇曳挣扎的烛光,尽力的放光只能模糊的照映墙面上的椭圆形画像。

      那幅画像十分的熟悉,自失忆以来此般感觉还是第一次出现。那幅在微光中模糊不清的画像,不过是匆匆瞥一眼就闭上了眼,似乎是找到了闭眼的理由,内心也不知是为何,那是一种下意识的举动,或许只是需要一些思考,一份宁静的思考,但不仅只有思考,更有一份如火的红的冲动,一瞬间险以为双眼曾有那么一刻欺骗了内心。

      白烛之火似乎更旺了。

      忽然间猛地睁开双眼瞪大眼眶收缩瞳孔,蓝眸中映着墙面上的椭圆形画像。

      那是一位少女,几乎是没有瑕疵的少女,照在画布的烛光似乎已经驱散了刚才悄然笼罩着的梦一般的恍惚,一下完全清醒。我不知道是什么打动了心,但我知道不是作品画技的精湛,也不可能是她那不朽的美貌。那是一种灵魂上的吸引,从半睡眠状态中醒来的想象力会把画中女子当做活着的姑娘,她在缓缓走来。

      ["肯定" 我说 " 肯定有什么在我的窗棂;
      让我瞧瞧是什么在那儿,去把那秘密发现]

      我在这栩栩如生的表情中发现了一丝令心困惑,征服的魔力所在,翻身下床开始急切的在房间里寻找有关这幅绘画的由来的书籍,翻到有关这椭圆形画像的部分,那么一段含糊的离弃文字,敲在内心的最深处。

      那一笔一划的字里行间流露出的是一个悲伤的故事。一对青梅竹马的恋人,从开始至未有终局的结束。书中的少年曾被人杀害,所幸活了下来却变成了小孩子,但他仍伴在他的青梅左右,以另一个身份护她周全,即使他不能与她相认,但也倾尽全力的守护她。也在以小学生的身份秘密与伤害他的人作斗争,直到有一天……少年拿到了解药,但帮她活得解药的少女已不在人世,紧接着少年也就此消失……

      故事还未终局,但已经无法继续于心,耳鸣再一次开始但也不是耳鸣,纠缠于脑海伴随着撕扯的剧烈疼痛,宛如上次泄密那般,但也不似那般。因为此时心脏也随着强烈的压迫感难以喘息,甚至已经不仅限于心脏,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是如此,在这白纸黑字的记录与椭圆形的画像笼罩下,连上灵魂都被由表及里的烧灼,眼前又一次浮现那一天的地狱红莲。

      画中的少女越来越熟悉,是谁?她到底是何许人士?!而我又是谁?!

      瞳孔收缩已无神,微弱的烛光入眼便如同钻入了黑洞。有那么一瞬及逝间呼吸都已经停止,头疼和耳鸣仍在持续,地狱火海浮现出了如幻灯片滚过的图画,个个都是椭圆形,模糊一片但也清晰可见,一闪而逝去也深刻的雕在灵魂间。看到了,真的看到了!失去的今已寻回!那悲痛的记忆与真相!!

      画中少女是我的青梅,而我……
      是令和年代的福尔摩斯——工藤新一!!

      [让我的心先镇静一会儿,去把那秘密发现;
      那不过是风 别无他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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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9-05-04 09:54
        挣脱——陷坑与钟摆

        [那乌鸦并没有飞走,它仍在栖息,仍然栖息
        在房门上方那苍白的帕拉斯半身雕像上面]

        我真的虚弱,那种漫长的折磨痛苦中,早已变得虚弱不堪。以至于他给我松绑的时候边觉得意识正在离去,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倒在他的怀里,眼底映出了他那苍白的脸,比写字的纸还白。似乎是对记忆恢复的惩罚,或许那一天没有恢复记忆也不会沦得如此下场,但,不曾后悔,至少可以不再伴敌人左右。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他已不在身边。周围漆黑一片,什么都无法看见,四肢未被束缚仰面躺在地上双手无力的垂在某个潮湿而坚硬的表面。包裹着的是永恒之夜的黑暗,困难地喘息着,那沉沉不见他物的黑让心难以呼吸。空气湿闷的令人难以忍受,面对睁开眼睛和闭上眼毫无区别的环境,只能尽可能的去猜想究竟存在于什么地方。我蓦地爬起,伸出双手上下左右乱摸一阵,什么都没有摸到,一种可怕的念头钻入心中,浑身忍不住的发抖直冒冷汗。

        我知道他们想做什么,在组织的手下,不是死于虐待,便是死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绝望,毫无疑问他们为自己准备的是后者。

        Gin,你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绝情。

        侦探最难以忍受的就是悬疑与不安,迫切的想找出真相。试探着朝前走了几步,可周围仍只有黑暗与空虚,两眼睁得几乎要突出,可光一丝一缕都不曾有过,他们这群丧心病狂的人,只想让自己死于可怕的精神恐惧!想找出自己身处何处,但无论如何等着的除了黑暗便只有冰冷的墙面,怎么都看不到一丝光芒,一丝希望。

        最终是难以忍受,我开始在黑暗中走动,也许是太长时间的精神折磨让步伐都轻浮,一个不慎便摔倒在了地上……可我惊讶的发现,我的身体被地板支撑着,可我的下巴却碰不到任何东西。

        在我面前,是一个陷坑,一个深渊。

        [它的眼光与正在做梦的魔鬼的眼光一模一样,
        照在它身上的灯光把它的阴影投射在地板]

        摔倒于一阵狼狈之中,在痛感的警告与刺激中看清了替自己安排好的死亡,但也在感谢那救我一命的及时一摔。那用心险恶的人,知道侦探的好奇心受不住悬疑和黑暗的存在,就想以此引诱主动去迎接死神。心在庆幸的同时也带着强烈的愤怒。但还未来得及多做什么,后颈一痛意识再次中断。

        我不知道我昏迷了多久,但再一次睁开眼时,身边已有了光一切竟变得清晰可见。凭着一道黄中透绿的强光看清了一切。这是一个完全封闭的房屋,相貌狰狞的骷髅鬼怪图以及其他令人恐惧的图案布满了地牢的四周。房间里只有中间那个巨大的圆形坑陷,而此时此刻……

        我正身处那个圆形坑陷的中央平台上。一条类似马肚带的长皮绳牢牢地缚住了全身,却没有固定在平台上。

        忽然间头顶一阵轻微的响动引起了我的注意,这一看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大惊失色,惶恐不安,头顶的天花板上是一个巨大的钟摆,正在快速的大幅度地摆动,而也看到了那钟摆下端那把闪闪发光的月牙形钢刀,那钟摆在摆动!那钟摆在下降!即使下降的十分缓慢,但这决比一刀断命更加煎熬。他们已经知道我发现了陷坑,于是又一次安排了这别出心裁的死法,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折磨。

        钢刀下降的摆动次数是一种比死亡还可怕的漫长等待。数着钟摆摆动的次数对我来说毫无益处!一直看着钢刀的摆动仿佛已经过去了几个世纪,一丝丝,一线线缓慢地下降,我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几天,但钟摆是钢刀已从看似遥不可及化为近在咫尺。仍然是躺在陷坑中央的平台上,一动不动。

        这么几天的等待让我明白了他们不把我固定在平台上的原因。

        忽然间开始放声大笑,他们不过是想通过这精神折磨的方式逼自己陷入绝望的深渊,在绝望中主动放弃生命从平台上滚入陷坑中,自寻死路。钢刀已经划破了胸前的衣服,很快在来回摆动中就能割到皮肤和血肉,但不会立刻死去,只能在漫长的绝望中死去。

        “除了死于那陷坑,我接受任何死亡!”

        明知道把自己逼入陷坑是他们的目的,怎么可能让他们如愿以偿?!面对钟摆割破的血肉,仍在放声大笑,那怕胸口前早已一片血肉模糊,把怕鲜血已经浸透了全身!也在大笑,将血肉撕裂的痛苦发泄于这狂妄的大小中,不过是向死而生罢了,那怕是死也不能让他们如愿以偿!绝不屈服!

        在钟摆快割到我的心脏时,在我的生命已进终局,意识将尽之时,我看到了那钟摆突然破碎,一个人拉住在昏迷中快坠落陷坑的我。

        “安室先生……”

        [而我的灵魂,会从那团在地板上漂浮的阴影中,
        解脱么——永不复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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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9-05-04 09:55
          终焉——红死病的假面具

          [但那只栖于肃穆的半身雕像上的乌鸦只说了,
          这一句话,仿佛它倾泻灵魂就用那个字眼]

          那天在安室的帮助之下我侥幸脱逃,但就此开始,波本也不复存在,暴露的卧底今只能归于那无人知晓的公安内部,至今杳无音讯。而当时重伤奄奄一息的我也一直苟延残喘的活了下来,时至今日那一天的伤口已经痊愈。

          但心里留下的伤至今还在作痛,他独狼般的眼眸还在纠缠,锁死了心脏。

          晚风还在呼啸震动了如血残阳下的如虬枝般的黑夜。在这昼与夜的交替中等待的不过是深秋的恶寒,这满目苍茫也无心欣赏,身当重任,在这身上携带着十分危险的病毒时,怎么有心去在乎身旁之景?风还在嚣张的攒动,割着露在外面的肌肤都在隐隐作痛。其中一半的天如与他相遇的地狱火海,一半的天如与他分离的陷坑黑屋。还有那一直都存在的可刺穿灵魂的彻骨寒气。

          走在此般交替下,这无疑是一种心灵的折磨。那一天虽然脱逃了,但等待死亡的折磨对心的摧残却是永恒的。有黑暗在靠近,我知道,他还在暗处看着!伺机等待着,一旦有了机会就必然一击命中。所以再一次倒在他手下时一点都不惊讶。早知道他会前来,早知逃不过他的魔爪。倒入那曾经的温柔乡,今朝的死亡谷。同样是他的怀抱不过是物是人非。

          对此不存意外,但又为何偏是今天?在自己秘密运送险恶病毒的今天!

          反复于清醒与昏迷之间,再一次醒来时,四肢都已被镣铐困于墙角,在面前的仍是那不能再熟悉的男人。银发黑衣,翠绿的眼眸是黑暗的眼,也似死神的降临。摆动着四肢妄图挣扎但也无济于事,只能看着他一步一步的逼近。预料之中的事,但也满心不甘。金属撞出的声音在不断作响,挣扎着也难以阻止他的步伐,不断逼近。

          [然后它便一声不吭——也不把它的羽毛拍动,
          直到我几乎在喃喃自语“其他朋友早已离散]

          身体在颤抖,不甘的闭眼不愿去看他,不愿看他手中的伯莱塔的枪口已经近在咫尺,不愿看他嘴角上扬的笑容。身体在颤抖,不甘,不屈,即使身体行动受到限制,但也还是在反抗,必须反抗!不到最后一刻决不能轻言放弃,即使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手枪坠地发出金属碰撞的空响声,看着那漆黑的金属飞出去在地上弹跳了几下,最终归于平静。四肢虽然受到限制但也并非动弹不得,反抗,也必须反抗!他大概也不会猜到事到如今依然在垂死挣扎!决不放弃从不屈服于黑暗!他白色的脸庞上浮现出了愤怒刺痛了双眼,咬着牙挣扎在他的身下,他的战斗力有绝对的压制性但这不代表自己无法反抗,束缚四肢的铁链在慌乱中摆动,碰撞出了声响无比的刺耳。挣扎,负隅顽抗!至少今天还不能死,至少要把那危险的病毒平安送出去!

          随后,耳畔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让一切都归于绝望……

          玻璃试管在挣扎中弱不禁风的破碎,玻璃碎片划破了大腿血液潺潺的流出,蜿蜒的蔓延宛如游走的赤练红蛇,和那红色的病毒混杂在了一起,交融然后入侵于血肉之中,滋生,纠缠。一切看不见的经过发生在一瞬之间,就那么一瞬间,死神的镰刀已经抵住了咽喉,死亡的倒计时已经开启,生命正在随着时间流逝,仅仅只是几次呼吸的时间,身体上就开始浮现出红色的血斑。

          “你还真是狠心,打算与我同归于尽吗?其实那一天,我只是想逼你屈服,只要你跳下陷坑,你就不会死。”

          正当大脑已经陷入一片空白的时候,久违的听到了他的声音,转眸只是一瞬间,双眼就被他捂住,依然是倒在他的身下,双手被他踩住,动弹不得,挣扎在这一刻已经变成了徒劳,无论是在他的面前,还是在病毒面前。准确的说,当听到了他的话语时,身体也就彻底的失去了反抗的意思,下嘴唇几乎快被咬破身体也开始微微的颤抖,整个人都在颤抖……

          “不过现在……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你不是不想看到有人死在你面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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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9-05-04 09:56
            他的话语仿佛在开玩笑,但心里十分的清楚这并不是什么玩笑话!撕心裂肺的喊叫瞬间脱口而出,病毒折磨着身体带来比刀割还痛苦的剧痛,感受得到身体在溃烂,感受得到血在流出!当他在自己沙哑的嘶喊中让自己重现光明,当模糊不清的实现再一次聚焦逐渐的变得清晰,看到的是他的脸……

            但那已经不再是白色!是红!鲜血的红!病毒让身体溃烂之后流出的鲜血!这……便是红死病的威力,自己也彻底变成了红死病的假面具,把病毒带给人们,带给人们死亡……

            最终……我是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我的面前,而下一刻我也承受不住病毒的折磨,狼狈的闭上了眼。
            心,不是一般的痛。

            ……

            我从未想到过还可以再一次的醒来。再一次醒来的时候,还是和之前一样的场景,铁链束缚着四肢,他依然拿着伯莱塔,漆黑的枪口依然对准了眉心。只不过……这里,病毒的试管没有破碎,这里没有红死病,没有死亡,他仍挂着那张苍白的脸,站在自己的身前。看到了他嘴角扬起的一抹笑,似乎是嘲讽的利剑,刺痛了心脏最脆弱的地方,看到了他张开那张没有血色的嘴唇,他在笑也是在嘲讽。

            “欢迎来到地狱。”

            [明晨它也将离我而去,如同我的希望已消散。”
            这时乌鸦说:“永不复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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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9-05-04 09:57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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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9-05-04 09:58
                本文所有梗源自于爱伦坡的小说,包括[]里的诗歌,标题,和一些情节设定。
                此文,致敬推理小说的鼻祖——爱伦·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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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9-05-04 09:59
                  好深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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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9-05-04 13:16
                    楼楼阔以说一下结局是什么意思吗?


                    收起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9-05-04 17:13
                      奈何本人没文化,一句卧槽走天下
                      楼主写的真好


                      收起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9-05-04 17:46
                        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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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9-05-05 00:24
                          好厉害哇……
                          不过本人没文化...没看懂,但是不明觉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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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5楼2019-05-08 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