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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天下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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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同人,借天下第一的人设写故事。与原电视剧剧情无关。

-我说我会寻你,便一定会寻到你;那…你的话还作数吗?
-我愿舍了一切来护你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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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9-05-23 14:40
    1
    江湖上人人皆知,铁胆神侯底下天地玄三位大内密探,天字第一号——段天涯,地字第一号——归海一刀,此二人主要当今圣上和江山安稳,亦可听命于神侯,为圣上扫除障碍解除,后顾之虞;玄字第一号——上官海棠,天下第一庄庄主,主要为神侯经营情报和公关。只是大家不知道的是,神侯手下另有一位密探,暗号“辰宿”,操纵着暗卫。
    若提及为何此人不承“黄”字,而是占了“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中的“辰宿”二字,到要从小时候说起。铁胆神侯乃当今圣上的皇叔,当年先皇驾崩前,唯恐正德年少,易被奸人操控,或无力主持朝政,不懂分辨忠奸,于是便特令其创立“护龙山庄”。其门下大内密探,均父母双亡,万里挑一,由神侯送去各地随各大高手学习武艺,待得功成,方才立誓归朝。“天”跟随“伊贺派”前往东瀛学习忍术及“幻剑”,“地”师从“霸刀门”学习刀法,“玄”为无痕公子门下,琴棋书画,医卜星相,无一不通,尤擅暗器。而“辰宿”初拜在鬼医门下,易筋洗髓,重建根基,习得巫蛊毒医之术;后得“老顽童”传授内功心法。只是江湖上甚少有这位的传闻,无人知他深浅,见他面目,或许见识的人早已不在人世间。
    这日夜里,一抹白影进了神侯书房,这动作发生在一瞬间,竟连屋檐上趴窝的猫都不曾惊醒“回来了?”“是的义父”一向严厉的神侯看着底下躬身立着的人,眼底有了些许慈爱之色“没有受伤吧?”“未曾有伤,劳义父忧心”只见人一袭白衣,只因长途跋涉染了些尘埃,未曾染血及破损“早点休息”神侯挥了挥手,人立起身倒退着出了房门,一袭白衣在黑暗中本该尤为显眼,只是这人却犹如鬼魅般再一次匿在夜色中,无处可寻。
    眼见屋内亮着烛火,隐隐有人影,白影由窗闪入,几乎是霎那间,屋内人即被扼住,一根银针悬于颈间,眼看就要丢了性命“羽玄,是我”声音无丝毫要送命的恐惧,反而带了些许笑意。银针收起“你怎么来了?没伤着你吧”屋内人为上官海棠,而这被称为羽玄的人,便是“辰宿”。上官海棠自顾自倒了杯茶坐下“听闻你回来就过来了,没想到还是比义父慢了一步”从小一起长成的情谊,更填了些许惺惺相惜之感“我听闻,你屠了人家满门”只见羽玄从屏风后绕出,换了身外衣,依旧一袭白衣,只是暗纹与方才那件有些许区别“他们该死”语气中没有丝毫负罪感,只有薄薄的厌恶。海棠眼尖,看着人换下的衣物衣角处一个残缺的血手印,心里明了怕不是眼前人被人污了衣物心中不畅快“你呀你,明知道要去杀人,还是白衣。沐浴的水帮你放好了,洗了早些休息”“你也是”沐浴完的羽玄瞅着那血衣格外扎眼,手一挥,几不可见地掷出了些许东西,而后那白衣便凭空消失。一周后,有人发现,仗着自己财大气粗,祸害一方的百家驿站许久不曾见人出入。报官后发现,屋内干干净净,偌大的白家,竟是一个人影也没有,如同无人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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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9-05-23 14:41
      2
      “义父”议事厅内,铁胆神侯看着两个长身玉立的少年郎“江湖可曾有什么消息”“是义父,今年大会在七日后召开,共有185家门派参加,已有30家到了,大多还在路上”海棠朗声道出早上方才送来的情报;“此次大会除选定盟主外,借着给武林盟主之女心兰招婿的由头,各门派除掌门外,下届继承人也多会到”除上官海棠的天下第一庄外,羽玄也是神侯的情报网之一,毕竟英雄难过美人关,除了明面上,人在床第间更容易泄露秘密“听闻,誓血盟在沉寂多年后,也会前往此次大会”神侯沉吟片刻“海棠前往大会探看消息”“是,海棠遵命”“义父,此次鱼龙混杂,羽玄请命与海棠一同前往”“去吧,不到万不得已,不可动手”“是,义父”京城距石头城快马加鞭亦得五日。二人收拾了行囊即出了门。
      一路上,海棠着女装,戴着面纱;羽玄着男装,银色面具遮了上半张脸,人们只道做两人为眷侣,加之一路上多宿在天下第一庄或清欢楼的分部,并未惹出什么麻烦,终按时抵达石头城,二人均着上男装,坐在城镇最热闹的酒楼探听消息。
      正坐着,楼下传来喧哗“呸,你算什么东西,竟敢碰我们郡…君子”“哈哈哈,小丫头片子,当咱家眼花呢,这明明是个小娘子”“你再动手动脚,信不信…”借着便是碗碟被砸碎,桌椅被掀翻以及打斗声。林羽玄皱了皱眉,似是不堪其扰,手摸了三根银针正要让楼下的人闭嘴,却因为神侯指令犹豫着不动手,而身旁的海棠却是飞身下楼,三下两下解决了那壮汉,把两人带上了楼。只见带上的人中有一位竟是当今圣上认的义妹,莞芜郡主“此处不宜久留,郡主还是回京吧”海棠开口道“我不回去,宫里太闷了,还是外头有趣”常道郡主娇蛮,现下可见一斑“再说了,你是我皇兄的大内密探,你负责保护我,怎么会有危险”“海棠此番有任务在身,怕是分身乏术,望郡主谅解”女孩受了楼下一惊,明明自己打遍宫中无敌手,怎会连个莽汉都打不过,足足丢了面子,现下连个大内密探都要驳自己的面子,面上挂不住“我想在哪就在哪,不用你管”注意到周围的人寻味的目光,拽住就要往外走的人“姑娘留步,大会在即,姑娘一人怕有风险,既然上官公子有事,那便由在下保护姑娘”羽玄一手背在身后打了两个手势,朝海棠点了点头。郡主得了自己想要的,可以留下,自是没什么意见,注意到自己的手落在一个陌生男子手头,红晕布上脸颊“本姑娘答应你了,还不快放开!”“在下失礼”羽玄连忙松手,朝郡主服了服。经过这么一闹,海棠与羽玄二人打探消息的计划被打乱,加上有了外人,二人不便回分部,只好要了四件上房宿在客栈。而酒楼角落,一样貌平平的女子收回了目光,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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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9-05-23 14:41
        3
        这边屋内,海棠与羽玄二人凑到一起。
        “郡主怎会出现在这儿?义父未曾告知,怕是消息被东厂瞒住了”海棠有些忧心忡忡,方才自己出手救人,怕是引起了注意,有违义父的命令,回去怕是难逃一罚“郡主这般脾性,多是偷跑出来,只是圣上为何不把事情交给义父,而是东厂,分明找人这件事,天下第一庄更为擅长”圣意难测,林羽玄也想不清楚其中的弯弯绕,方才打手势让暗卫把消息传到京城,今夜估计就到了“别太过担心,这般小风波不出一日便过去了,江湖人众,大小摩擦指定不断” 放下手中把玩的茶杯“郡主那儿已经让暗卫看着了,估计咱俩…”二人对视一眼,看透了对方眼中的无奈,武林大会即将开始,时间并不够将郡主送回京城,多半是要带着她了,只是瞧今日这般娇蛮任性的模样,这一趟想要不因为风波怕是难了。
        另一个屋内,郡主正盯着方才自己被抓住的腕子瞧,一旁的小桃义愤填膺,絮叨个不停“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除了上官公子,今天那大汉是,还有后来的登徒子也是,竟然敢碰郡主你,要是被皇上知道了,不得剁了他;郡主,要蚌埠我们听上官公子的话,回宫吧”瞧着郡主没有反应,脸上的红确实一点都没退去,小桃急了“郡主,你别吓小桃啊,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然我去叫大夫”“小桃”“郡主你说”小桃见郡主终于出声了,悬着的心可算放下了“他好好看啊,也不知道他是谁”小桃知道自家郡主喜欢好看的,但没想到在自己气得要死的时候只想到了那个登徒子好不好看。不过他好像确实挺好看的,带着面具看不清楚脸,但那身姿那声音那气质绝对是一等一的,呸呸呸,小桃发现自己竟也犯了花痴,欺负郡主的人怎么会好看呢,一定是个丑八怪,要不然怎么会戴面具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还是上官公子好。
        各门派陆陆续续都到了,空气中充满了火药味,新仇旧恨,动手见血的不在少数。每每下楼吃饭,便会发现桌椅板凳,盘碟碗匙或有破损或换上了新的。今晨二人收到了义父的消息,果不出所料;幸好郡主这两日老实,除了客栈酒楼也不去旁的地方,只是她身边的婢女目光灼灼似要在羽玄身上盯出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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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9-05-23 15:33
          前排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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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9-05-23 17:13
            4
            武林大会借着比武招亲的由头,吸引了来自各个门派的适婚男子,大家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且不说江湖传言中当任武林盟主的女儿有多美,只当是给武林盟主当女婿,获得他的武功秘籍,就是天大的美事儿。比武招亲安排在第一日,羽玄和海棠两人本不欲凑这热闹,他们只关心下一届的武林盟主是谁,若是不是心中的人选,便可稍加努力让情势在可控范围内。可是,一向爱热闹的郡主怎会放过他呢,这天一早天还未亮就来拍门叫人“玄哥哥,我们去看看嘛”羽玄不着痕迹地撤回自己被攥住的衣角,这不算什么大事,如若不答应,郡主闹将起来可就麻烦了“好,我去叫上官公子”。还未到擂台,便感受到人群的沸腾和热情,擂台是早几日就搭好的,现下被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一旁的观礼台上各大派掌门按着门派大小坐好,还空着许多座位,想来是一些全为女性的门派不屑于加入这般争端。而现任武林盟主铁恒坐在首排的正中间。似四人这般无门无派,自是没有安排好的座位,羽玄本欲站在最外围随意看看,却被郡主扯着往前挤,一众大老爷们怎么好意思和一个女流之辈计较,纷纷让出位置,让她挤到了前排。羽玄隐约闻到了记忆中那抹熟悉的冷香,回头去寻却只能见到汹涌的人海“玄哥哥,你看什么呢”“没什么”被郡主一打断,注意力集中回那个台上的中年男子“各位,欢迎各位来到小女的比武招亲现场”现任武林盟主铁恒站起身,约莫是用了内力,饶是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他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清晰可闻“小女今年芳龄十六,我铁某人有意在这江湖中为小女寻一个如意郎君,最终站在这台上的便是我铁某的女婿,小女的陪嫁便是铁某的铁心掌功法”江湖中虽传了个遍,他这番话出来还是引起了人群不小的躁动,毕竟一年前,铁恒便是凭着铁心掌得了这武林盟主的位置“但话说回来,招亲为喜事,望各位少侠点到为止,万不可伤了性命”话音未落,不知何人在台下说了句“不知这是铁盟主的意思还是您女儿的意思”“爹爹所言即我所想”一旁的楼宇中,二楼的窗户打开,铁心兰落落大方应道。虽算不上倾国倾城貌,却也是个标致的美人儿。爱闹的小郡主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的决定,若是玄哥哥对这个感兴趣,被招走了怎么办?自己可是打算回去就和皇兄请命要和神侯要人,身边人可是自己预定的驸马。擂台上,你方唱罢我登场,高的矮的胖的瘦的,所用武器也是五花八门,常见刀剑就不提了,各家卯足了劲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郡主见自己的玄哥哥只是看着,并未有登台的想法,这才把心放回了肚子里,安安心心享受这场热闹,给赢的人喝彩,输的人喝倒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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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9-05-23 19:03
              5
              台上的这个挥舞着双锤的壮汉,已经连撂了四五个人下台“还有没有人愿意上来一试”台下一片安静,这莽汉看起来粗枝大叶,打起来却是灵活的很,角度刁钻,专攻人的麻穴,方才那些挨过锤子的都站立不能,都见了郎中。许久未有人搭声,人群内一片唏嘘——毕竟这大汉长得不那么入人眼,大家暗自可惜好好的美人儿要落入这般野兽手中。“我来”一直在二楼观战的铁心兰从窗口飞身而下 “这不合规矩吧,若是打坏了可了得”大汉嘴上说着,眼神色眯眯瞟着铁心兰,恨不得立即将这美娇娘搂到自己怀里。“即是娶我,我可不要一个比我弱的夫君”铁心兰说着,便发起难,运起掌风往男子那儿攻去;男子当下舞起双锤和铁心兰缠斗一处;许是观战久了,铁心兰总能轻巧地躲开而后送去一掌,男子虽没伤到却被掌风刮得狼狈,底下人不由哄笑开来。男子丢了面子,心下一狠,眼中杀意浓重,一锤假意攻向铁心兰腿窝处,趁着其躲避之际,另一锤挥向其心口处;铁心兰方才躲开一击,此时整个人暴露在锤下,眼瞅着就要被砸到。“兰兰”铁恒急得从主位上运起轻功,恨不得立刻飞到女儿身畔。“彭”的一声,男子即将砸到铁心兰身上的锤子落地,拿着锤子的右手垂在身畔,铁恒趁机将女儿抱开“谁?!谁暗算老子!”男子杀意更甚,挥舞着左手的铁锤,而后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跪在了台上。众人见他如此狼狈,忍俊不禁,人群里一阵阵笑声,他怒及气急,双腿却不听自己使唤。“哪位少侠救了小女子一命,心兰定以身相许”铁心兰险中求生,鬓发微乱,朗声说道,脸上却带了羞怯之意。人群中窸窸窣窣,却没有人应,也没有人敢冒名顶替,毕竟谁都不想下一个跪在台上的是自己。许久,还是没有人应声,铁心兰又是羞又是恼,转身跑了。“既然小女的救命恩人不愿露面,铁某也不勉强。小女今日的招亲就到这,感谢各位少侠”人群渐渐散去,没有人理睬那个台上的莽汉,第二日的擂台上,就剩了他的双锤,人却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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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9-05-23 1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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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桌上,小郡主和小桃激烈地讨论着那个英雄救美却不露面的人,“就像盖世英雄一般啊”这是她们最后的感慨。吃过晚饭,送了小郡主和小桃后各回各屋“当英雄的感觉怎么样啊,林少侠”海棠靠在门上对着林羽玄开玩笑,别人可能没看清,她可是就站在羽玄身旁,更何况,那扎向大汉穴位的银针可是羽玄最惯用的武器“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林羽玄端着茶一口口抿着,脸上冷冷清清没有丝毫表情“无趣的紧”见调戏无效,海棠摆摆手出了屋子顺手关上了门。
                脚步声渐渐远去,林羽玄绷直的脊背一下子软了下来,小小的茶杯似有千斤重,她的手抖得拿不稳,跌落在地毯上。虽已入秋,却并不寒凉,反而因着秋老虎,有些燥。林羽玄整个人抖得厉害,牙齿止不住打颤,眉毛睫毛鬓发上甚至结了一层霜。冷,好冷,寒意从骨髓里渗出,四肢百骸宛如蚂蚁在啃噬,颤抖着手拽下贴身带着的锦袋,哆嗦着往嘴里放药丸“阿玄乖,吃下去就不冷了”奶声奶气的童声在脑海回响“还是很冷吗?我抱着你,抱着你就不冷了”“阿清…”颤抖嘶哑的声音,仿佛其中含着千般苦万般痛,合拢双臂,没有回忆中香香软软的身体。一瞬清醒,运起真气,在体内运转三周目。身体的寒意渐消,林清玄睁开眼,一向平静无波的黑瞳里,现下犹如卷起了惊涛骇浪,眼眶里蓄满了咸涩的液体;勉力直起身子,她浑身被冷汗浸湿,犹如从水里捞出来一般,一向喜洁,现下却直直倒在床上,似乎桌边到床上这几步路已经耗费了她全部心力,再没有力气去沐浴更衣。
                次日醒来,走到桌边,收起昨夜掉落的锦袋;一个针脚歪斜的锦袋此刻却被她犹如珍宝般放在胸口处。她似是呢喃了什么,但又好像没有;依旧是那个冷情冷感的林羽玄,好似昨夜发生的一切就是一个幻境。今日算是舞林大会开始的第一日,按理说应是所有门派到的最全的时候,林羽玄早早到了现场挑了一个既能看清全场但又不引人注目的角落观察风吹草动。待到小郡主去拍门的时候早已人去楼空,气得她直跳脚,当然这是后话。不复昨日暧昧的气息,今日空气中的火药味极浓,一触即发。不存在点到即止,刀光剑影间,鲜血淋漓,犹如修罗场,一条条鲜活的生命犹如烟火般绽放,而后逝去。见过比这凶残百倍千倍场景的林羽玄对此并不在意,还在一旁饶有兴致得计算各派剩余弟子人数;待到日光西斜,今日的混战才算落下帷幕,她注意到,在观景台的最角落里,有一群白衣女子,不知其所属门派,只是今日一天,未曾见到她们那有人上场。第二日,第三日,第四日,均是如此,一班穿着白衣带着面纱的女子,从早晨来,到傍晚离开,都只是安安静静坐在那,就好像只是来看一场戏。
                第五日,武林大会最后一日,观景台上空出了许多位置,有的是输不起离开了, 有的则是全军覆没。一早来,那群白衣女子的中心位被空出,而那人此刻正站在擂台中心,普普通通的丢在人群中一眼就会忘掉的容貌,林羽玄却对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姑娘,别来无恙”白虎帮的大弟子上前迎战,他所用武器是大刀,本欲怜香惜玉,却不想女子水平远在他之上,细细的丝线在她手中似灵蛇似利刃,不注意间身上被割出道道口子,而后,他死了,就像睡着了一般,那丝线上淬了毒。“不愧是毒教的弟子,果然不同凡响,那让老夫来领教领教”见自家弟子惨死,白虎帮帮主忍不住气上了台。此番本是不合理,因着二人公里差距悬殊,只是因着这毒教为江湖名门正派所不齿,此番不合理大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同样是刀,在强大内力驱动下有了破竹之势,女子不硬接,脚下莲步生花,应是没让那帮主落下好来,那丝线绕上脖颈,鲜血喷溅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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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9-05-24 0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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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脉象虚浮,几乎探不到;那一掌并未震碎她的心脉,而是…催发了她的寒毒。寒毒,记忆里那个冰冷刺骨的深潭,除了自己,那便是…“阿清”手伸向女子耳后,一张面皮被揭下,和记忆中的那个奶团子,并不完全重合,是了,她的阿清已经是大姑娘了。滚烫的泪滴下,灼了她的手,更灼了她的心。小心掏出那个锦袋,那上头,隐隐有着“氵”和“玄”两字,“阿玄,生辰快乐”“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因为,我不记得怎么写自己的名字了”喂人吃下药丸,运起真气,引导着人体内乱窜的真气归位,再压制住那股寒气。
                  真气归位,女子脸色虽然依旧苍白,终于不再呕血。寒毒发作有多难过林羽玄心里再明白不过,直到她习了老顽童给她的心法,一月一次的寒毒渐渐被压制住,辅以药物,终能保持在一年发作一次的频率。而阿清呢,习的是鬼医谷的心法,寒毒一旦发作,引导着真气乱窜,靠自己根本无法压制。除去人的衣裳,香香软软的身体已经出落得有女人模样。阿清身上共有37处伤,其中3处砍伤,4处拂尘,13处青淤,16处剑伤,还有一处铁心掌的痕迹,林羽玄默默记下,而后帮人包扎;从橱柜里拿出赤果,那上头7条裂痕,或许这世间就这一枚了。倘若不是寒毒发作,阿清定然不会落入这般田地;现下寒毒已压制,内伤外伤均不严重,而林羽玄却毫不心疼的给人喂着这稀世珍宝,只希望她好得快一点。“阿清”林羽玄小心地触碰着人的肌肤,深深地望着,似乎要把人的每一个细节都记下。将人皮面具复罩回人面上,细细处理好后,抱着人到了她下榻的客栈。把人放在门口,敲了门隐去身形。
                  毒教教众正因为丢了圣女而烦恼,而此刻圣女就回来了,伤口已经处理好,甚至内伤也被调理过。而林懿清,只记得硬接了那一掌后,身体又开始发冷,真气乱窜,锥心蚀骨地疼,恨不得此刻便死了,入了阿鼻地狱被火烤。她冷得意识不清,她依稀听到有人叫“羽玄”,还有人叫她“阿清”;大家都叫她圣女,有谁叫她“阿清”呢,有谁呢?是谁,一股真气,温和地引导,筋脉不再疼,再接着,寒气也散了,不冷了;到底是谁在叫自己“阿清”呢,呼之欲出的名字,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而后,便醒了“圣女,您醒了”醒来并没有晕倒前难受,丹田处还有一股不属于自己的真气,压制着那寒毒“谁..救了我”“属下不知,圣女您被一白衣男子,半个时辰前被动回来。属下看您身上都被包扎过了,圣女,你是否不适?”轻轻摇了摇头,忽然感觉脸上松快,一摸,人皮面具竟是摘了“禀圣女,是属下摘的,并未有外人瞧见圣女容颜”“明日启程回谷吧”。一路上,林懿清总觉得有人跟着自己,但无论是自己去寻,差人在暗中查看,甚至遣蛊去探,都没有结果,但她还是觉得如芒在背。待得林懿清平安回到鬼医谷后,一直跟着的林羽玄方才离开回京,自己已经耽搁得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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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9-05-25 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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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这头,自林羽玄洒出那把毒粉后,几位掌门虽是闭了气急急避开,但衣角也染上了些许,竟是生生灼出了洞,几人连忙除去外衣,脸色阴沉,这江湖,是要乱啊;底下观战人就没那么幸运了,他们没想到战火会燃到自己头上,四处躲闪乱成一片,甚至有些闭气不及反而呛了几口,一时间,底下横七竖八倒了许多七窍流血,暴毙而亡的尸首;海棠见到女子呛咳时,便是进入了防御状态,几乎是羽玄动手一瞬就将郡主和小桃扯开,退到安全区一瞧,二人脸上青紫,有黑气浮现,鼻息微弱,倒还有救。“啪”随着一声响指,一个瓷瓶稳稳落在她手中,将药丸送入二人口中后,眼见二人面色好转,方才招呼了暗卫,将人送回客栈,海棠犹豫片刻,便也往客栈去。她有一肚子的疑问想要问羽玄,她也知晓她在哪,只是隐隐间觉得,羽玄不会开口,罢。
                    夜深了,下午的尸首早已清理干净,擂台也拆了,这几天的闹剧就这么草草收场。一旁的议事厅内,四大掌门面色沉重,底下一帮小门派的代表各个怒发冲冠。屋内出来了个鹤发童颜的男子“神医,如何了?”铁恒问道。“此毒极为凶险霸道,老夫无法解;倒是可以让他们走个痛快”被称作“神医”的男子晃了晃头“倒是您四位,老夫可想法医治”“神医说笑,吾等不曾染毒”华山掌门向来气傲,此番却是恭敬,可见其对眼前这位神医的忌惮“掌门可知巫蛊之术?”神医施施然说道,手指往角落一指。其余人听及巫蛊之术已经心下倒吸一口凉气,见到角落处的尸体现下竟似凭空消失般,连血迹都没有留下分毫,有胆小的甚至软倒在地“神医,你是说…那人…”武林盟主铁恒见多识广,现下背后窜起了凉意“老夫不知是何人所为,与毒教是否相干,老夫只知这蛊若是不解,三日后,你们一个都活不了”看着一向沉稳的武林盟主面色慌乱,甚至少林崆山这两位五行之外六根清净的人都闪过一丝绝望,神医心下好笑,这几人仗着自己年岁长追着那个女娃娃打本就令人不耻,更何况是多对一;另一个女娃娃倒是办了件好事,不过这二人倒是有些怪异,既像是早已相识,却只在最后关头出手。“神医方才所言,这蛊有法医治”铁心兰从屋内步出,语气有些强作镇定。“老夫可没这么说,解铃还须系铃人,这蛊也是只有下蛊之人可解”看着女娃娃面上染了忧色,泫然欲泣,神医决定还是不逗着玩儿了,若是逗哭了“咳…我虽解不了蛊,倒是可以延缓蛊卵的孵化,三个月,三个月内,若是能找着这下蛊之人…”“那便…劳烦神医了”虽有简单的法子,神医却还是让这四人足足折腾了三天,冰浴,火烤,无所不用其极,而他的目的——不过是好玩罢了。
                    “爹爹”花丛中的男子手里捧着什么东西,瞧得不亦乐乎,听到女子的呼唤,面露喜色,放下手中的物什——那是一只五彩斑斓的蝎子,别说是被蛰中,平常人若是碰一碰,小命怕是就丢了“清儿回来了,我听闻你在武林大会上受了伤”男子疾走了几步到女子身畔,握住女子皓腕“有人救了你”“是。不过女儿并未查出是何人所为”女子低垂着眉眼,从小便知自己缺失了一段记忆,爹爹说,是自己被拐子拐走时候发生的事,不记得也是好事;而这次出门,那个唤自己“阿清”的人,事情好像没有这么简单。自己遣人去查,也查不出那人的身份“清儿,累了就去休息吧”“好,爹爹也早点休息”男子看到女儿退去的身影,眼中慈爱隐去,一丝忧色又含着嗜血的兴奋。
                    马车上,小桃也不知道自家郡主是怎么了,一直晃神,偶尔面上还会漏出诡异的红晕,自己都怀疑自家郡主是不是在那次争斗里伤了脑袋。“郡主,你怎么了?你不要吓小桃”小桃都要哭出来了,这次是自己和郡主偷偷溜出来的,若是郡主有什么好歹,自己就算是十条命也赔不起。“小桃”“郡主我在”小桃见郡主终于对自己开口,连忙应道;“你说他去哪里了?”“谁啊?”小桃只记得自己在街上晕倒了,醒来的时候就在客栈里,第二日上官公子就说要带郡主和自己回京;“自然是玄哥哥啊”小桃看到自家郡主的脸又红了,原是在想那个登徒子啊,小桃对她没有什么好印象,虽然他武功好,看起来长得也不赖,但他怎么能一上去就搂人家姑娘的腰!开始的时候还摸自家公主的手!虽然是情势所迫,那也不行! “他既是神侯的人,就一定会回京,到时,我便去找皇兄” ,在自家郡主的目光下,小桃也只能咬牙切齿地垂下眸。马车在路上行了十日,终于快到京城,一路上因为郡主想要那个登徒子当驸马而丧气的小桃终于有了活力,时不时掀开帘子看外头,一抹白影闪过,小桃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回来了?”“嗯”自己,好像听到了登徒子的声音。“玄哥哥”耳朵不聋的不止她一个,自家郡主掀开了马车前的门帘,那抹白影现在自己眼前,依旧是清冷的模样;“郡主,已经入京,郡主还是坐好吧,小心被人认出来”看着郡主乖巧地把门帘放下,小桃竟有些诧异今天太阳是从哪边出来的了;“她还好吧?”“她…无事”小桃似乎听出了那清冷的声线中,有了一丝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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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9-05-25 10:25
                      10-1
                      羽玄海棠二人,来到议事厅,方开门就感觉到凛冽掌风袭来,羽玄瞳孔一紧,将身旁的人推开,生生受下了这一掌,直退到五尺外方才稳住身形,张口便是一口血吐出。“义父,此事与海棠无关,请罚羽玄一人”不顾心口火烧火燎地疼,足尖一点,便跪在议事厅里,“义父,海棠愿一并受罚”。
                      “那女子为何人”“羽玄不曾认得,听闻是毒教女子,这番出手只看不惯江湖欺人太甚,与她无关;已知错,请义父责罚”提及阿清,羽玄心中一紧,面上却波澜不惊“糊涂!”神侯伸手一抓,竟是凭空掐住了羽玄的脖颈,将人举到半空中“胆大了,竟敢忤逆我,我能造了你,便能毁了你”一时间,密闭的议事厅内竟是有了冽冽风声,压迫感让底下跪着的海棠感觉有些喘不过来气“义父,羽玄有错,但错不致死,请义父手下留情”低头,额头磕到冰冷的地面“咚…请义父手下留情…咚…”空中的人犹如破烂娃娃般甩到地上,脖间骇人的青紫,压抑着咳出了几口血后,端正地跪在地上“去鬼哭林思过七日”“谢义父不杀之恩”
                      何为鬼哭林,便是那恶鬼进去都要哭出血泪的地方。林子常年被沼气所遮盖,不见天日,自是饲养毒物的好地方;林子里很静,静得狠了,竟是连一丝鸟叫都闻不着。所谓思过七日,便是不带武器,封住内力,到林子里呆足七日方可出来。月白云纹靴踏入鬼哭林一霎那,似是沸水入油锅,静默的林间响起了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而此刻林间一丝风也无,那叶片亦不曾动。说时迟那时快,身旁的几棵树上弹出几条手指粗细的蛇,那蛇色彩斑斓,大张着嘴,速度之快,眨眼间就到了身前。没有了银针护体,羽玄便只能靠着足下的功夫扭转闪避,每次都只能堪堪避开。或是难得见活物,树上又闪出了几条蛇,虎视眈眈瞪着那抹白影。天色渐渐暗了,羽玄面上一层薄汗,薄唇死死抿着,呼吸有些粗重;没有了内力和银针,加上早上受的那一掌,勉力支持了大半日也是有些力竭。身形略微一滞,便有两条蛇一前一后围攻,脚下游弋,从旁躲开,衣角还是溅上了毒液…
                      上官海棠记得自己在外被守卫拦住,巴巴等了七日后,守卫吹响了玉笛,不一会儿,那抹白影便从林中旋出,羽玄晃晃手阻了想要过去的自己“无事,衣服染了毒,莫要碰我”这鬼哭林自己未曾进去过,只记得当年天涯因错手将神侯书房的画溅上了墨渍受罚,进去一柱香的功夫,而后出来面上便拢了层黑气,身上全是咬痕,得了鬼医救治方才有命活着,也正是这契机,让鬼医收了羽玄为徒。海棠不知这七日,没有武器和内力,羽玄是怎么挺过的;她问过,羽玄只是淡淡的“不过运气好罢了”。过后不久,羽玄便是又被派出去执行任务,而后回来;复又离开,再度回来。距离二人从武林大会中离开已然月余,羽玄表示得正如她所说,那日她只是救了个寻常女子。
                      皇宫内,当今圣上竟正躲在御书房的桌案底下“德海,人走了吗?”无人回应,又猫了许久,方才从桌下钻出。“皇帝哥哥”闻及此,皇上脸色一变,身形一僵,许久才转过身来,只见自己的贴身太监正五花大绑,被白布堵住了口舌,见到自己眼泪如豆噼里啪啦落下;“皇帝哥哥方才在桌下干嘛呢,莫不是在躲我?”听到这天真浪漫的声音,皇上额上见了汗“哈哈,皇妹说笑,朕怎会躲你,方才…朕只是到案下去捡东西罢了”“东西呢?”听到话中的危险气息,皇帝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不过镇纸罢了,可能是掉的远了,没有寻着。皇妹来找皇兄想必是有重要的事情,镇纸之后再寻也可”“皇帝哥哥,菀儿想朝皇帝哥哥要个人”皇上似乎在自家皇妹脸上瞧着了些有意思的东西“何人?莫不是皇妹此番出去寻着了如意郎君?”皇上本是胡诌,却见自家皇妹难得脸红了个彻底“哈哈哈,哪家男子入的了皇妹法眼?”当今郡主正值二八年华,欲来和亲的各国太子被她拒了个一干二净,京内的公子更是被她耍的团团转,此番难得动了春心“是…神侯手下的人”。皇帝神色变了变,是上官?还是天涯?亦或是一刀?若是后两个还好说,自己保媒拉纤神侯亦可放人,只是若是上官,他人不知,自己可是清楚知道她是女子。海棠,天涯,一刀三人在议事厅外相遇,眼神交流下并不是此番前来所为何事“义父”“你们三人,随我进宫”“可知何事”“圣上未曾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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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9-05-26 06:17
                        10-2
                        “臣,朱无视叩见皇上,叩见郡主”“爱卿平身”御书房里诡异的气氛,当今圣上眼观鼻鼻观心,见到四人前来心下松了一口气,方才自己没忍住多打趣了自家皇妹几句,没想到…唉,自己这皇帝当的也太没有尊严“咳…皇妹所要之人…”“上官公子,玄哥哥呢?他怎么没有一同来”“回禀郡主,羽玄本是江湖人,不属护龙山庄,自不能前来”海棠恭敬回道。”郡主不见人本就不爽,这下听得什么不是护龙山庄的人,更是怒从心起“我不管他是什么人,反正我要见他。不是护龙山庄的,招入护龙山庄不就好了”“皇妹莫要胡闹。上官可曾知道郡主所言那人身在何处”听得自家皇妹所要之人竟是江湖之人,皇帝心上也有了计较“恕海棠不知”“好,你们不给我人,我便自己去找”看着自家皇妹远去的身影“皇叔见笑,皇妹一向胡闹,朕定将严加管教”“皇上,如今江湖动荡,郡主天真烂漫,贸然出宫怕会出事…”“听皇叔安排”
                        东厂“皇上急召护龙山庄?”“是”“所为何事?”“郡主说是要找一个人…”烛花“叭”得炸裂开“我儿干的甚好,回去吧”一个白发及腰穿着暗红色太监服的男子,对着底下跪伏在地的人说道“是,曹公公”那人起身,恭恭敬敬退了出去,细瞅只下,竟是今日陪在皇帝身旁的小太监。“哈哈哈,没想到神侯还和我藏了这一手”男子虽笑,面上却露出狠绝之色,身旁的乌木桌案生生掰下了一角“那便瞧瞧,谁斗得过谁,这天下,迟早是我的”那一角桌案被化作粉末,消散在空气中。
                        清欢楼内,一白衣少年正与红衣女子对弈。只见那女子身形妖娆,半卧在榻上,胸前薄纱似遮非遮,那半扇春光犹抱琵琶半遮面;女子面容姣好,一双含情目,柳叶眉,小巧的鼻,恰到好处的红唇,尽显魅惑之意;若是一般男子此刻定是把持不住,和这般女子对弈,本是美事;可美色在前,春宵一刻更是千金。可眼前白衣少年郎不为所动,落下一子,将女子后路堵住“哎呀讨厌”这娇嗔的语气让人身子都酥了,少年嘴角噙了笑,端着一旁的酒杯饶有兴致地看着美人手捏着棋子蹙眉“江湖上现下如何”似乎听闻好玩的事,女子眉头展开,露出一丝妩媚笑意,眼底流光溢彩“自你搅了局之后,这届武林盟主没有人选,还是铁恒;他们寻你不着,便和华山,少林,崆山,以为武林除害为名,召集了十大门派前往毒医谷;毒医谷所处之地,无人所知,他们还找我们买了消息;我看他们给的银两众多,便卖了些线索,现下那一帮人马怕是已经寻着鬼医谷地点,正往那赶”女子细细瞧了白衣少年的神色,见他连嘴角的笑都没隐去分毫“哎呀,我道你这人好生无趣,她既是心上人,怎么能笑得出来”“那些人,不过送死罢了”少年起身到窗前,那缺了片边角的月,马上又要到月圆之夜了啊“既然如此放心,为何又让十和十二过去”女子将棋子随意往桌上一掷,站在少年身旁,一红一白,好不养眼“…”少年并未应声。“我会护你周全”那个小小的孩童说着便挡到女子身前,就是拳头落在身上,也不曾让开分毫。“我会护你周全…”声音轻到一出口就飘散到风中,藏匿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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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9-05-26 06:17
                          11
                          “要说起两年前,前任武林盟主,还有少林,崆山,华山三位掌门,苦寻毒医谷不着,花了万两黄金方从暗门处买了些许线索,待得寻着地方,三月之期已然过去月余。要说那阵势是真大,比那武林大会可大多了,各大门派在武林大会上但凡折了人的没有一个不想踏平鬼医谷的。只可惜那鬼医谷可是好闯的?个顶个的高手,进去十个折了九个,余一个兜兜转转又回到入口处,竟是失了神智的模样。这般下去,那些小门小派哪受得了折腾,自是回去不提;渐渐得,仅余中了蛊那四门撑着,三月之期仅余七日,那蛊虫渐渐孵化,折腾得几位掌门形如枯槁,哪有大侠的模样”说书人说到这儿,停了下来“说书的,后事呢?可否有人进去了?”“公子莫急,且听着。那四位掌门见命不久矣,正想硬往里闯,那毒教圣女出来了,让那四人立下江湖人士从此以往不可叨扰毒教的誓言,方才给他们解了蛊,算是卖江湖一个面子”
                          “呵…那毒教圣女可好看?”一声轻笑,那声音妩媚至极,犹如羽毛扫过,心里痒痒的,甚至身子都酥了半边。说书人抬眼瞧去,乖乖,这世上竟有这绝色,只见那女子身着红衣,笑得张扬,莫不是狐狸精转世吧,只是她身旁面具遮面的少年郎看起来似乎很不好惹“姑…姑娘说笑”说书人一向灵巧的嘴都有些结巴起来“小人何曾见过圣女样貌,不过想来是不及姑娘美貌”这般说,可没错吧,姑娘看起来和少年郎是一路,既夸了人应该无碍。“是吗?”那红衣女子得了夸奖,脸上笑容更甚,说书人不知为何,觉得身后冒上来一股寒意。“自然是的,相由心生,想来那毒教圣女坏事做尽,自然一副丑八怪的模样,给姑娘提鞋都不配”说话人是飞虎山庄的少爷,色眯眯瞧着红衣女子不放,想象着那红衣下的身姿该有多么妖娆。“走罢”那少年郎饮尽杯中酒,将酒杯放下便朝门口走去,红衣女子连忙跟上,二人上了马离开。
                          众人眼巴巴瞅着二人身影消失在扬起的沙尘中,方才回过神,而后便是一阵喧哗,只见飞虎山庄的少爷眼睛和嘴不知被什么融了,只剩三个窟窿,已然身亡;而台上的说书人被一记银针封喉,竟是哑了。路上,红衣女子“咯咯”笑着望着那白衣少年 “莫不知主人的心上人如何模样,真想把她的假面摘下来瞧瞧”“…” 不惧他眼底透射出的寒意“人家还没怎么样呢,主人倒先动手了,这般说不得么”“既瞎,又不懂得说话,留着何用”。
                          夜,绿夭瞅着自家主子卸下假面后的绝世容颜,不似那红衣女子般妖媚,宛若一株沙漠绽开的曼珠沙华;自家主子犹如那天山雪莲,清冷,高雅,可远观而不可亵渎。“绿夭,你看着我作甚”女子笑了,一时间世上所有的珍宝在她的笑靥面前宛若失了色。“主子真好看”绿夭拿着锦帕小心擦拭女子脸上残余的胶“那些人竟说主子丑,真是给了他们脸了,幸好恶人自有天收,主人可看着是何人动的手”说起中午时分的事儿,绿夭不由忿忿,若不是主子按着自己,必将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好了,我都没生气,你气什么,早些休息,明日还要赶路”“是,主子”卸去了伪装,身着月白色亵衣的女子仿若天上仙人,偶然落入这凡间。此刻她眉间微蹙,是,她见着动手的人了,那红衣女子身旁安静坐着的白衣少年郎,端起杯子时将银针射向了说书人,起身时,一个黑点则飞向了那少爷,动作之快,若不是自己自小练瞳,怕是也要错过。那人是谁?是敌是友?他为何出手?为何自己对那人有种熟悉感?他会是唤自己“阿清”的人吗?
                          两个孩童蹲在树下“阿清,我要走了”“走?为什么要走?”“我要学武功,为我爹娘报仇”那属于小孩子的纯净的墨色眸子里竟是写满了坚韧和仇恨;“报仇?那你还会回来吗?”“会,很快就回来”“你若是不回来,我便去寻你”;分别在即,“阿玄,你不要走好不好”心中悲恸,想要冲上前拦住那离开的身影“你说过你会保护我的,你骗我!你个大骗子!”那离去的身影停住了,但也只是一瞬,而后那个身影便逐渐远去,消失在视线中“骗子…骗子…”女子从梦中惊醒,泪水布满了俏丽的面容,惹人怜惜;这两年来自己总会梦到这个场景,只是个梦罢了,为什么心痛却那么真实?再无睡意。
                          直至清晨,绿夭进来服侍女子洗漱更衣,“绿夭,你什么时候跟着我的?”“主子八岁那年”“小时候可有个名叫‘阿玄’的小孩”“ 绿夭方入谷就跟着主子了,未曾有旁人;听闻主子小时候被拐子拐走过,回来大病了一场,老教主一是心疼主子,二是怕谷中还有细作,就把谷中的下人从内到外都换了。”“是吗?我都不记得了”“主子那时大病刚愈,哪里能记得这么多;主子怎突然提及这些”“好奇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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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9-05-26 06:20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呢?
                            阿玄:既希望她瞎,又舍不得
                            阿清:寒毒发作的时候,既希望她在,又不想让她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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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9-05-26 08:10
                              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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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9-05-26 11:09
                                嗯…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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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9-05-28 16:21
                                  12
                                  据记载,这雪莲可解百毒,活死人,使枯骨生肉;不过无人见识过这雪莲的威力,一是因着,这雪莲种子百年难得一遇,且受环境影响极大,十粒种子方能成一株雪莲;萌芽到开花,历经数十载,花期不过一刻钟,若是不及时采下,便败了;二则是因着这雪山地势险要,底下一圈枯叶林满是毒物,难以进入;雪山上各珍奇异兽不提,光是幻境及迷宫就可栽进去无数人;三则是这雪莲要达到最终的效力,需用鲜血灌溉;而这血量,则众说纷纭,有说七人之量,有说一滴则已。
                                  “曹阉狗,你这是什么意思”各式各样江湖中人和一群锦衣卫成对峙之势,要说起原因,江湖传言,百年前,刘伯承老先生在天山上留下的雪莲,要开了。朝廷派了东厂,以及护龙山庄天玄二人带着天下第一庄众多能人异士前来取,而江湖中人又岂会放过这宝贝。来了这天山脚下,方才发现这枯叶林前被一圈锦衣卫围了个结实“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们这帮人竟敢和天子抢东西?”曹正淳特有的尖利声音响起“莫不是活得腻歪了?”“曹狗,你少拿皇帝老儿压我,不过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罢了”“就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个人凭本事取雪莲,你们不让人进去算是怎么回事”熙熙攘攘,剑拔弩张的氛围“大胆!”只见那曹正淳手一伸,方才放狂言那二人便被举到空中,不消片刻,竟是只剩了干瘪的尸体“吸…吸星大法…”见到这一幕,江湖中人不由倒吸一口气,这般邪功,竟然他炼成了。一边握紧手中的武器,运起气,但却没有人再敢轻举妄动。
                                  “主子,你看他…真有那么厉害吗…”“障眼法罢了,徒有其表”一旁的锦衣卫里,两个人窃窃私语,而后迅速分开,怕人发现一般。千里迢迢来了,却连试都不能试,走又不甘心,亦不能硬闯,大部分人都选择在此安营扎寨,静观其变。直至夜里,传来一阵马蹄声,十个白衣女子下了马“教主终于到了,有失远迎”曹正淳迎了出来,各大掌门心下一凛,什么时候这毒教竟和东厂走到一起;毒教擅长巫蛊,想来这枯叶林对她们来说构不成威胁,自己得到雪莲的机会又少了些许;以及,当初的圣女,现下竟已经是教主了么…一旁的锦衣卫中,一双墨瞳紧盯着那教主,天山常年冰封,属极阴极寒之地,自己都需运转起真气压制住丹田躁动的寒毒,想来她必是更不好受吧。
                                  “主子,你怎么样”绿夭急得都要哭了,自家主子的寒毒在家时需靠那火山岩加这冷香丸方可压制。此番出门,冷香丸备了十足十,那火山岩无法带着,却没想到这地方邪门得很,非月圆之夜竟生生把这寒毒逼了出来,饶是吃了冷香丸,这身子冒出的寒气隔了这般远还是冻的人发慌“…无事…莫要…莫要声张”那琥珀色的眸里已经盛满了痛苦之意,额上已然汗湿,浑身筋脉仿佛被寒气冻住,真气窜动,仿佛要破体而出。绿夭知道此事不能声张,甚至连一同前来的那些人都不可说,只能拿錦被将主子裹住“去…门口…守”林懿清痛得意识涣散,见到绿夭走出房门方才合上眸,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压抑着那几欲破口而出的痛吟。在门口守着的绿夭忽觉脖颈上一麻,而后便失去了意识,一抹黑影进了帐内。林懿清能感知到有人进来了,只是那疼痛让她睁不开眼,拽着她往那虚无混沌中去。
                                  而林羽玄进来瞧见的便是,那床单被女子攥出了口子,下唇咬的血肉模糊,脖颈额际的冷汗已然结成了冰晶,那卷曲的睫毛上染上了白霜,不安地抖动着。“阿清…”拥人入怀,犹如抱了块千年玄冰,浑身的热量都被吸走,而怀中的冰块不见丝毫融化的迹象“…阿玄…骗子…”眼角有泪溢出,还未等落下,竟凝住了。林羽玄被人带着哭腔包含着痛苦的颤抖声音惊得一愣,墨色的眸底起了波澜“阿清…”感觉到怀中身体的颤动,才发现那泪水大股顺着眼角流下,开始还凝结成冰,后来便滴落在枕上,洇湿了一片;刚才结出血痂的下唇再一次被咬破,鲜血淋漓“阿清…莫怕…我在”救出那片唇瓣“阿清莫怕”
                                  林懿清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往下沉,刺骨的严寒;又是那般同样的梦境,只是当自己声嘶力竭喊她的时候,那个身影回了头,抱住了自己“阿清…”她唤自己,温暖的体温“莫怕…我在”这分明已是这梦境最好的结局,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哀从中来,忍不住呜咽,恍惚间,她好似看到了那黑眸,其中满满当当都是自己。
                                  门口,扮成锦衣卫的十一透过帐间缝隙,悄悄瞧着那两个抱在一起的身影,透出了一丝哀伤和凄凉。自家主人一直有个心上人,唤作“阿清”,不同于暗门其他九个部,虽听命于主人,但实际上却是受命于朝廷;自己和十,十二三人一直是直接隶属于主人。要说起自己的名字,不过是主人编的序号罢了。约莫是两年前,主人把散落在各处寻“阿清”姑娘的自己三人召了回来,并把十和十二派去守在那鬼医谷门口,自己便知道主人怕是寻着“阿清”姑娘了。主人有很多身份,多到自己都不是很清楚,仿佛她身上有层迷雾;饶是自己跟了主人五载,近两年更是几乎寸步不离,却还是看不透她。主人暴虐,人命在她手中不如烟尘,让他死个痛快,便是对他最大的仁慈;主人喜白衣,不染纤尘的白衣,自己不曾见过主人除白衣外的任何衣裳;白衣不好隐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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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9-05-28 17:45
                                    白衣不好隐匿身形,夜间尤甚,亦极易染上脏污,可主人何其自信,她亦有这般的实力自信,那一身白衣永远白的那么干净。现下,主人却换上了锦衣卫的服饰,怕是这“阿清”姑娘的份量远远高于主人白衣的执念吧。主人杀伐决断,平日里那一副墨色瞳孔里波澜不惊,好似什么都引不起她的注意,有种…“少年迟暮”的苍凉,宛若下一秒,这身影便要消逝在风中;而这“阿清”姑娘,竟是让主人有了人气,想起那日主人不过因为人家抱怨了姑娘几句,便动了手,这般孩子气的主人,自己还是第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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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19-05-28 17:45
                                      14
                                      第二日,绿夭出门给自家主子打水,出门便见帐外遍地狼尸,吓得连手上的盆都差点跌了“姑娘小心,都是些死狼”一旁的锦衣卫低声说道“姑娘可是要水?”取出水囊将水尽数倒在盆中。绿夭测了测无毒,亦是无蛊,确认了安全方才道了谢,进帐给自家教主洗漱。方才的锦衣卫见绿夭如此行径,也不觉得冒犯,阿清身畔有个这般小心为她着想的人自是好的。
                                      待得天大亮了,大家又查了次人数,除地上几个或被狼吃了大半身子或身首异处外,伤亡不算大。林羽玄心下隐隐不安,昨夜狼群突袭,按着那血腥味,死亡人数应只多不少,现下…拔营继续往前,越往深处走,树木越茂盛,瘴气也愈发浓重,原本影影绰绰的日光彻底消逝,犹如黑夜般。由明入暗,加上人数众多,一时混乱,骂骂咧咧声不断,乡野之词,粗鄙异常。空气中开始弥漫血腥味和异常的腥臭味“点萤火”护龙山庄人手中,一盏盏犹如孔明灯的物什亮起,泛着冷光。只见人群中有十数人手上抓着什么啃得正香,仔细一看带着热气隐隐还在跳动——那不是人的心脏是什么。“啊!吃…吃人了!”被这声音惊扰,低头啃噬的人抬起了头,“看”向发声处,说是看,也不准确,因着他们竟犹如蜡人一般正在融化,眼球处早就空洞无一物。这般耽搁之下,手上的心脏凉了,便被这些人扔在地上,而后伸手朝身边人胸膛一掏,又是大吃大嚼起来,更可怖的是,那些失了心脏倒地的人,又起了身,做出了同样的举动。“撤”不知是谁下了命令,还余下的人撒腿就跑,慌乱间亦有人忘了轻功,而后被那些“人”追上,而后成为了他们的一员。那些“人”食了心脏后,融化的速度更快些,有些竟已只剩了骨头架子,没有了肉身的阻碍,行动竟已迅速灵活了起来。
                                      耳畔传来破空声,只见一骨头架子袭来。林羽玄执剑一挑,那头颅便被挑开,但没了头颅似乎不影响这骨架活动;抬脚一踹,精准地将四肢关节卸掉,这骨架方才倒地不动。“别跑了,卸了这些骨架子”都是江湖中人,一时惊恐之下慌了心神,听了这般话,停住脚步,面露涩意,纷纷回头迎敌。一时间那汹涌的骨架军队,多半成了地上的散骨。
                                      还没等大家送一口气,只见一只两人高,浑身白毛的凶兽飞也似的撞向护龙山庄“小心”抬手就是几枚银针,竟不知这动物是何皮毛,毒针到它身上竟犹如打在钢板弹到地上。但终究是把它的注意力从护龙山庄那引走了一瞬“快灭灯”林羽玄足间一点,从护龙山庄手中掏了盏灯,而后飞身往后头空地蹿去。感觉到身后的冲击力,幸好自己的猜测是对的,这凶兽竟是如飞蛾般感光。将手中的荧光灯掷出,而后身子往旁边一闪,那凶兽直直往前,两人合抱的大树竟是被撞断。虽说林羽玄做了这么多小动作,实际上就是一瞬之间,等到众人回过神来,周围已经一片黑暗,仅剩那凶兽一双眼睛好似两盏红灯笼悬在空中。耳边是凶兽的怒号,以及时不时武器和皮毛相触的铮鸣“上!”“是!”一时间,几个内力深厚勉强能够夜视的人团团围住了凶兽。
                                      林懿清注意着那个第一个窜出去的锦衣卫,总觉得他的步法和自己有些许相似,还有对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大家小心,它身上淬了毒”凶兽被激怒,毫无章法地攻击,它体型大加之速度快,不断有人被它的爪和尾巴带倒到地上,甚至有人被咬成两截。“教主,我们要上吗”从凶兽出现开始,绿夭和其他白衣女子便将将她护住,“再等等”林懿清隐在袖中的手攥着布料,指尖惨白,手心已满是汗,还好,那人身形灵活,凶兽的攻击不曾伤了她,但是,避开也愈来愈困难。
                                      有了帮手,林羽玄应付起来轻松了些,但也不敢小觑这被彻底惹怒的凶兽,剑身在它身上戳了几下,硬是没有留下丝毫印记,连脖子都是如此。借着凶兽一次攻击的,林羽玄翻身到了它腹下,剑尖入腹,受到刺激的凶兽一下子站起了身。原计划是趁着凶兽起身借力将其腹部剖开,只是没想到手中的剑在冲击下断成了几截,而凶兽的爪子已经到了身前,堪堪转身避开要害,右手一阵剧痛竟是被生生撕下来一块肉,垂在身畔再也用不上劲。眼瞅着另一只爪子也要招呼到身上,身下一轻,竟是被人搂着退开,是“阿清”,那抹香除了她,何曾有第二人。
                                      林懿清在凶兽抬手的时候就已然飞身往这边来,怀中人腰身细软,是个女子。不知为何,心里一点也不惊讶,仿佛正该如此。“你受伤了”闻到浓烈的血腥味,林懿清怒极,缠绕手腕的细丝瞬间攻出“莫要动”似是感知到血腥味,那凶兽每一次攻击都极为准确,林懿清避得辛苦,却从来没想到放下过怀里的人。凶兽似有几分灵性,双爪一合,追着林懿清,趁着她向上力竭之时,竟是张着血盆大口过来了。林懿清趁着最后一点力想把怀中人推开,却被人紧紧搂住腰间,往后撤了些许“呃…”抱在自己腰间的手狠狠颤了下,终究没有松开,接着就是重物倒地的声音。林懿清慌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分明看到那个人将手伸进了凶兽嘴里“阿玄…”脱口而出,不知为何唤她这名,好似就应该这般“…莫怕…无事”怎会不怕,怎会无事,林懿清将人的手从凶兽手里拿出,零星间似乎还掉下了几块肉,紧紧搂着人往自己那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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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9-05-28 1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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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夜明珠来”绿夭难得听教主声音这么急切,略一愣神“快些!”那声音间带了隐隐的怒气和…焦急。连忙从行李里掏出盒子,方一打开,盈盈冷光便洒满了帐内。绿夭见着自家教主怀中搂了一个人,看那服饰似是锦衣卫的模样“教主…这…”那人右臂上似是被什么东西生生撕去了一片肉,隐约可见那森森白骨,肌肉间更是被咬断,参差不齐,伤口周围一片青黑,乌黑的血水更是不要钱般往出涌。更让她心惊的是,那受伤之人面色平静,仿佛伤口不在自己身上;而自家教主面露苦痛之意,神色焦灼。
                                        林懿清知道她身上带伤,却没想到伤得这么重,亮灯时瞅见那伤口,仿佛伤在自己心上似的,眼眶酸涩,几欲落下泪来。“没事的没事的…”她低声呢喃着,不知是在安慰人还是安慰自己。手拨过药箱里的瓶瓶罐罐,瓷瓶碰撞叮当作响,却迟迟没有拿出一罐来。“教主可是舍不得给我用药么”冰凉却带着些笑意的声音响起,这人…这人怎的笑得出来,这毒…方才外头那些人中毒的惨状还历历在目,林懿清目光不由闪烁了下,心更是往下沉了沉。“用这个罢”羽玄看这姑娘呆呆愣愣的模样,心疼中还带了一丝欣喜,是怕自己死了么,伸手拿过人药箱中的金疮药塞在她手中“可…”“无碍的,莫怕”。
                                        听到人还能开口,林懿清心中的慌乱稍止,颤抖着在那伤口上洒上药粉,不一会就被鲜血冲开,那血仿佛止不住一般,颤抖的手几乎拿不住药瓶。“傻姑娘”羽玄摸上那瓷瓶想要自己来“给我罢”拿过绷带撒上金疮药,而后按在伤口上,缠住。饶是这金疮药极好,开始的几层纱布仍是被血浸湿,林羽玄多缠了几层,直到不见那血色为止。“可…你的毒还没解”不见那血肉模糊的手臂,林懿清心下好受了些,逼下鼻中的酸涩,勉强开了口“那毒要是对我有用,那我现下哪能有命在这里”被人拉进怀里,感觉到她平缓的心跳,突然觉得心安,她…她无事…甚好。
                                        绿夭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还是自家教主吗?自己从小跟着她,哪怕是第一次医人,教主都没有这么心慌过,现在竟然连血都不止,直接上药;上不好还一副要急哭的样子,还是由病患自己弄好的;现下,还乖乖窝在那人怀里,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模样。这般想着,便收到了教主凌厉的眼刀,如果说方才是猫,现下便是虎,绿夭咽了口唾沫,悄声出了帐,在门口守着。绿夭不知道老教主和东厂有什么瓜葛,为什么明知此处凶险还要让教主涉险?亦不知教主和那锦衣卫是和关系?为什么如此紧张她?
                                        “是何人”正愣神之际,两个身影前来,绿夭连忙拦住,袖中的手上已然捏了三根墨黑的银针。“护龙山庄天字一号,段天涯,护龙山庄玄字一号,上官海棠,特来拜会毒教教主”二人做了个揖,朗声道;“进来吧”等了许久,久到绿夭都想让他们滚开的时候,帐内终于有了动静,绿夭只得放人。“不知段公子和上官公子前来所为何事”林懿清端得一副教主姿态,话语轻柔。“方才情况危机,多谢教主出手相助,此番特来道谢”段天涯说道“若是教主日后有需要天涯的地方,定义不容辞”“哦?那上官公子呢”听到这番话,林懿清并不正面答,此番话真情假意尚不清楚,目光引向一旁静立的上官海棠“教主,海棠此番前来,是想向教主借一个人”“何人?”“教主身边的锦衣卫,海棠有三两句话想问,不知教主可否一借”“若是本教不借呢?”声音依旧轻柔,却让听者隐隐有了些压力。“教主,这锦衣卫原是朝廷中人,敬教主一声为借”“那倒是看你们有没有本事带走”空气顿时有些凝滞。
                                        林羽玄站在一旁,自己方才用毒针的时候便知道会被发现,没想到这两个人发现得这么快。“我跟你们走”林懿清似没想到身后的人会出声,难以置信地望着她“我不许”似是从牙根里挤出这三个字,言语冷冽如冰。“一会便回了”林懿清没想到大庭广众之下会被这人执了手,还在手心捏了捏,一时有些羞窘“莫骗本教”抽回手,冷然道。“不敢”那墨瞳里染了笑意,带了认真。见那三人离开的身影,和梦境中的那个小小身影重合,林懿清有点后悔答应了。
                                        说是问三两句话,直到林懿清擦了身子,都没等到人回来;心里有些焦灼,面上更沉了些,自己一眼便瞧出那上官海棠是女子,上次武林大会,亦是她在她身畔…“教主,歇下吗”绿夭看到教主掰断的第7根毒针,心里跟滴血似的,这次进来本就没带多少。没有得到回应,直到第八根毒针被掰断,才有了一声轻飘飘的“嗯”
                                        夜明珠被合上,眼前便是一片黑,周围静悄悄的。林懿清躺在床上,心思杂乱,身体乏的很,却没有睡意“不等我便睡了么”有人入了帐“大胆,不怕本教杀了你么”“教主舍不得”被人由背后搂入怀中,一股沐浴后的香气,如果说方才的烦躁是一把炮仗,此下这股香气便是火种。林懿清炸了,自己方才担忧了许久,这人竟是沐浴去了。进了这鬼地方,因为不放心水源,带进来的水有限,便只能擦擦身子,沐浴更不敢妄想;而后,更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眼底划过一丝危险“你手伤了,如何沐浴的?”自己身后的身子轻颤了一下,而后便有热气洒在自己颈窝处,半边身子都麻了“…说话”“自是我自己洗的,要不怎么会这么久呢,纱布都有些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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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19-05-28 17:47
                                          “自是我自己洗的,要不怎么会这么久呢,纱布都有些湿了”林懿清一听纱布湿了,连忙下床打开了夜明珠的盒子,可不么,那外头的纱布湿了,隐隐可以看见底下的几层的血迹“你…”叮叮哐哐地拿过药箱,拆了人壁上的纱布,想起那恐怖的伤口,眼眶有些涩。拆开纱布,那青紫褪去,那伤口边缘长了些新肉,被水泡得发白,这人愈合的速度惊人“教主的金疮药果然好用”不理她的言语,似是泄愤般故意用力绑紧纱布。
                                          林羽玄看着给自己处理好伤口,而后回到床上背对着自己躺着的人“教主可是恼我了?”“…”“教主可是不愿搭理我了?”“…”“枉我跟海棠说要跟着教主,现下教主不愿搭理我,我便回去好了”“…”林懿清心里又是酸又是甜,她竟然只唤自己教主而叫她海棠?林羽玄见床上那人呼吸沉了些,却还是没有回身的意思,干脆把这炸毛的老虎搂进怀里,怀中人也没有挣扎,扭扭身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便不动了。林羽玄便知道自己这步棋走对了,得寸进尺地执起那双柔荑,捏了捏,又按了按“睡觉”语气凶巴巴的,手却没有抽回去“晚安阿清”“晚安…阿玄”那一夜,林懿清睡得很舒服,饶是在这危机四伏的地方,她却睡得极沉,睡梦中,阿玄没有走,她们去看了别人成亲,火红的嫁衣,喜庆的气氛“阿玄,我好羡慕他们啊”“莫羡慕,等我长大了,取你为妻啊”“那…拉勾”“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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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19-05-28 17:48
                                            写着写着就甜了,我是亲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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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19-05-28 1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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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19-05-28 21:31
                                                Cp是谁啊,急着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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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19-05-30 09:01
                                                  终于有这文 求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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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19-06-13 22: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