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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月见,沙雕楼主一枚,懒癌晚期,学业问题限制,更文时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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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月见,沙雕楼主一枚,懒癌晚期,学业问题限制,更文时间不定,入坑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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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各位小可爱们不要嫌弃楼楼渣渣的文笔,如果人物形象崩坏请谅解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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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段九cp很久了,期待少锦第三季的播出,希望段大大和阿九能给我们发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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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9-06-02 23:00
    【故梦 . 壹】
      灼热的感觉自脚底漫延至全身,我只觉得浑身难受,脑袋晕眩,身边不时有人声尖叫,吵得我耳朵疼。
      
      “阿九!阿九!快走!”一个威严的男声响在耳畔,听起来有些熟悉,我下意识循声望去,却只看见一个人影,明黄色的衣袍在火光中挣扎了一会,最终还是被火吞没。
      
      我一惊,伸手欲抓紧那男人的衣角,却抓了个空,脑袋突然嗡嗡作响,疼得厉害,眼前视线逐渐变得模糊不清。
      
      我猛然睁开眼,发现刚刚只是一场梦,想到那个噩梦,我的头就不住疼痛。
      
      睁眼之后,我正躺在一张床上,环顾了四周,发现这看上去是个女子的闺房,装饰典雅精致,很是好看,看得出,房主人对这间房很是用心。
      
      我掀开被子赤着脚下了床,口中渴的厉害,看到桌上有茶水,就自顾自的倒了杯茶喝。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一个白衫女子走了进来,看见我,表情很是吃惊,伸手捂住嘴,一双杏眼瞪的大大的。
      
      我见她这反应,尴尬停下了倒茶的动作,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只愣了片刻,便很没形象的夺门而出,还一边喊着:“快,快,快去喊掌门来!就说阿九姑娘醒了。”
      
      ‘阿九?是,我的名字?我怎么不记得了’听见那女子唤我的称呼,不由得一怔,想了想,可是还是什么也想不起来。
      
      我挠了挠头,不明所以,但由于是别人家,我也不敢随心所欲,便又乖乖坐回了床上,两只脚晃着玩。
      
      只是片刻,房门又被推开了,只是这次进来的,不是那女子,而是一个白衣男子。
      
      男子神色很是激动,好看的眉眼间有着难以掩饰的喜悦,一身白衣穿在他身上,显得儒雅,恍若谪仙。
      
      我看着他,心口一阵疼痛,我忙伸手捂住心口,垂下了头。不知为何,我自第一眼见他,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便漫上心头,心跳不由自主加快。
      
      男子见我这般模样,有些慌乱,手忙脚乱的安慰我,我只觉好笑,开口对他说:“多谢大侠关心,敢问大侠贵姓?”
      
      在我看来很正常的一句问话,却令男子一愣,不可置信地抬眼看我,看得我心慌。我看出他的失落,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准备出言安慰,却听得门外一阵骚动,一个白发男子被推入房中,我抬眼看去。
      
      那是个穿着很随意的男子,长发松松挽着,有一种洒脱之感。
      
      “哟,小阿九醒来啦!这下段掌门可安心了吧,还请你让让,我来给她把把脉。”男子说着,把那位‘段掌门’拉开,将三指放在我脉搏上。
      
      那白衣男子没生气,负手立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把脉,薄唇紧抿,面色凝重,目光一直停在我身上。
      
      屋子里静的出奇,只听到几声鸟叫自窗外传来,听上去格外悦耳,令我感到舒心。
      
      良久,我面前的白发男子站起身,背对着我,跟着白衣男子说:“她的伤还算重,能醒过来已是不错,你出来,我跟你谈谈。”
      
      白衣男子深深看了我一眼,这一眼夹杂着不少我读不懂的情绪,之后就走了出去。
      
      我不知道他们在外面谈了什么,只是独自坐着,那位杏眼的女子进来给我送茶点,她看着我,笑盈盈道:“阿九姑娘你可算醒过来了,我们掌门为了让你醒来,可是废了不少心思呢。”
      
      “你,认识我?”
      
      “怎会不识姑娘您?您可是我们掌门最为关心之人。”
      
      “你叫什么名字?你们掌门又是谁?这又是哪?”
      
      女子愣了愣便道:“我名唤雁回,我们这乃是昆仑山的昆仑派,我们掌门自然是段云啊。”
      
      “段云?”我努力回想却又引起了一阵头疼。
      
      “姑娘?你怎么了?”雁回见我头疼忙问道
      
      我摇了摇头示意她不用担心,却听她惊讶道:“掌门。”然后,就有一双手覆在我捂脑袋的手上,好听的声音响在耳畔:“会疼就别想了。”
      
      我抬头,一张好看的脸近在咫尺,眉眼间的温柔神情仿佛能溢出水来。许是不习惯被人这样看着,我咳了一声尴尬别开眼,不敢与他对视。
      
      他收回了手,让雁回下去了,在我跟前蹲下,凝目望着我:“我叫段云,是昆仑派的大师兄,两年前接任掌门,你叫朱颜,小名阿九,是我的小师妹,自小便喜欢我,你我青梅竹马一同长大,只是两年前出了些变故,你受了很严重的伤,一直昏迷。”
      
      “我叫朱颜,是你的小师妹?我同你是青梅竹马?”我有些不信。
      
      “是的,关于以前的事你便不用在意了,反正是些不快乐回忆,不记得也好,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他对我微微一笑,那笑容令我如沐春风,不由自主的去相信他所说的话。
      
      我轻轻点头,冲他笑开。他见我笑,心情好像变好了不少,眼中的忧愁和苦闷一扫而空。
      
      我那时就在想,这样温文尔雅的男子,能当他的小师妹,一定是很不错的一件事吧,怎么还会有不愉快的回忆?但思前想后,脑中还是一点记忆也没有,只得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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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9-06-02 23:03
      【故梦 . 贰】
        我这几日,在昆仑养伤,段云请的那位大夫叫萧琼,据说是江湖上很有名的神医,的确,经他医治,我的身体恢复的很快,这一点令我不由得感谢他。
        
        段云待我很好,几乎是有求必应,雁回成了我的贴身侍卫兼侍女,将我的起居照顾的井井有条。
        
        雁回性子直爽,总爱调侃我和段云:“阿九,你是不知道,你醒来那日,我急急去找掌门,掌门那时尚在议事,但听到你醒后,就赶忙走人,我们掌门行事一向沉稳,可那日,我头一回见他慌了神。”
        
        每每闻言,我只是轻轻一笑,似是不甚在意,可那种喜悦感却是掩都掩不住。
        
        “阿九。”温润的嗓音自我身后响起,我回头看去,段云正站在桃树下看我。
        
        正逢花期,粉嫩花瓣开满了枝丫,远远望去,一簇一簇花海煞是好看。
        
        我笑笑朝他走去,乖巧喊他:“段师兄早啊。”
        
        他闻言,眉头微皱:“阿九,你日后唤我段大哥吧,你从前便是如此唤我。”
        
        我想,明明是同门,为什么要唤段大哥?抬眼见他的表情,最后还是我妥了协,拉着他的衣角:“段大哥!”
        
        他听后,看上去有些恍神,看着我的眼神中,是那样的炽热和温柔,那个眼神,我从未见过。
        
        我有些不解,不过换了个称呼而已,他情绪的波动怎么如此大?
        
        当时我以为喊出那个称呼我会扭捏,但不知何故,我看着他眼时,那句‘段大哥’自然而然的脱口而出,连我也没有想到会如此顺口,好像,本该就是这样的。
        
        段云不愧是做掌门的料,情绪收放自如,脸上微微的错愕很快便被微笑取代,他顺手折了枝桃花别在我耳旁:“真好看。”
        
        “你说的是人,还是花?”我笑着伸出一指放在花上,将问题抛给了眼前的人。
        
        “自然是人。”段云不知从哪变出一把折扇,轻轻摇着。那扇子是素白的扇面,扇面题了字,字体飘逸流畅,显得整个扇子素颜非常。
        
        一旁的雁回不知何时离开了,只余我们二人站在院子里,我耳旁只有风将桃树枝叶吹的沙沙作响的声音再无其他声响。
        
        我本来只是想开开他玩笑,可他的回答让我失了片刻的神,我摇摇脑袋问他:“段大哥,我真的是昆仑派的人?”
        
        “自然是,怎么了?”
        
        “就是,就是,我为什么不会昆仑派的武功?”
        
        “你不是受了伤么,想不起来很正常,你好好调养几日吧,等你好的差不多了我便教你学。”他说着伸手揉揉我的头。
        
        “真的,那太好了!段大哥你可不许反悔啊!”我一听,开心的蹦哒起来。
        
        “阿九。”段云出声唤我,拉住了我的衣袖。
        
        “嗯?”我侧头看他,只见他从袖中取出一个银制的发梳,细长的银条制成花的形状,粉色的宝石点缀其间,小巧而精致。
        
        我的手触到时,脑海中不由自主闪过几句话:
        
        “呐,给你,这个应该能换些钱,那样你就不用再做贼了。”
        
        “难道公主,就不怕我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江洋大盗。”
        
        “你若真是那样的人,又怎么会不顾危险来救我?”
        
        女子声音带着丝俏皮,在我脑海中回荡,熟悉却又陌生。
        
        “可还喜欢?”他开口打断我的思绪
        
        “喜欢!”我将发梳拿在手里把玩,爱不释手。
        
        “我来帮你戴上吧。”他没等我回答,便取过发梳,伸手抚上我的发。
        
        我低下头,任由他的手在我头上抚过。像是怕弄疼我似的,他的动作很轻柔,指间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我发间划过。我第一次知道,习武之人的手,竟也能如此细腻,一个茧都未有。
        
        “好了”他停下了动作
        
        我跑到小湖边上,看了看水里的倒影,侧过头冲他笑:“真好看,多谢段大哥了。”
        
        他只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微风拂过,将他白色的衣衫吹起,没被发冠固定住的头发垂至腰间,随着衣袂蹁跹。我看着他俊朗的眉眼,心跳顿时狂跳如鼓,再也移不开眼。
        
        “阿九,明日,我带你下山玩玩,可好?”
        
        “真的?”我在这山上早就待的有些烦闷了,几次想偷偷溜下山都被雁回捉了回来,想来应该是雁回把这事说给他听了吧。
        
        “自然。”
        
        “段大哥太好了!”我一激动抱了抱他,转身走人:“我去收拾下东西,先走啦!”
        
        段云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他那样呆滞的模样令我发笑。我想,昆仑派弟子若是瞧见他们素来淡然沉稳的段大掌门此刻的样子,必会惊的合不拢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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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9-06-03 22:54
        【故梦 . 叁】
          翌日,段云敲我的房门将我吵醒,我揉着惺忪的睡眼给他开门。
          
          段云换了身便装,虽然仍是白衫,却比正装少了分端庄严肃之感,多了几分江湖气息。
          
          他将一条粉色的衣裙递给我,看着我不解的眼神笑道:“莫非你想穿着那套衣服去玩?”
          
          提到下山,我一个激灵,顿时睡意全无,接过粉裙关上了门。
          
          他带我下了山,我们一人骑了一匹马沿着崎岖的山路向邻近的村镇走去。
          
          由于我不会骑马,他就用一根绳子拴在我的小白马上,牵着我的马走,我跟在他身后一边哼歌一边赏景,好不惬意。
          
          我本来是想带上雁回的,那丫头,在山上待的久了,除了看书便是练剑,简直无趣至极。
          
          我觉得她需要体会体会民间的生活,好说歹说了好久,才将她勉强说动了,却被段云一口回绝。
          
          理由很多,又是不能耽误人丫头练功、又是说有他随行便不需要她…我总结了一下,就是一点,他不想带雁回。
          
          我本来还想怂恿她不要怕,想去就去,管他干什么,可无奈,这丫头是直肠子,段云说的话从不会反对,最终还没跟我走。
          
          我们很快就到了镇子上,镇子上人声喧闹好不热闹。小贩各种的叫卖声不绝于耳,河岸旁停着几艘船只,有人正在从船上搬运货物,不远处的酒楼里,说书人扯着嗓子绘声绘色的讲着故事。
          
          我觉得新鲜,一路跟着人流走,一时间没注意到身后的段云,我以为他不在身后了,急急转过头去看,但一回头,段云正在我身后看我,见我回头冲我笑笑,我脸有些发烫,停下来等他。
          
          “卖冰糖葫芦喽!又甜又好吃的冰糖葫芦!”不远处一个小贩的吆喝吸引了我的视线,我的眼神瞬间被红红圆圆的冰糖葫芦吸引。
          
          “想吃?”段云顺着我的视线看去问我。
          
          “嗯!”
          
          “那走吧。”说着,他拉住我的手腕走近“拿两串糖葫芦。”
          
          “好勒,您拿好。”小贩从插满糖葫芦的木柱子上取下两串递给我。
          
          “谢谢!”我急忙接过咬了一口,顿时酸酸甜甜的滋味在我的嘴里漫延开来,口齿留香。
          
          段云看我满足的模样无奈笑笑:“你看你,吃的满嘴都是。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他伸手用指腹轻轻擦拭我嘴角沾上的红糖,动作温柔得很。
          
          我停下了吃糖葫芦,愣愣的看着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做,才能抑制住不断加快的心跳。
          
          我们边走边看,碰到好玩的事物,段云都会买下来送我,待到日头垂落,夜幕降临,街上已经人影散乱。
          
          一个拐角处闪过两个人影,我一惊,段云拍拍我的肩膀以示安慰,他对着暗处淡然喊到:“两位跟了我们这么久不累么?不如出来聊聊?”
          
          两个黑袍人对视一眼,摘掉帽子走了出来,一男一女皆着鱼龙服,腰佩绣春刀。
          
          “段兄,好久不见,不知你在昆仑呆的如何?”男子双手抱拳笑嘻嘻道
          
          “段某很好,多谢关心。”段云并无过多情绪,只是同样回了个礼。
          
          而后,便是一阵沉默,女子一直瞧着我,眼神中是满满的惊讶,她皱眉开口打破沉默:“姑娘是?”
          
          “你唤我阿九便好。”我有些不解的答道
          
          “阿九?那姑娘可识得我?”
          
          “不识。”我摇摇头。
          
          “不识?怎会不识?阿九姑娘你…”
          
          她还想再问却被段云打断:“如若二位没别的事我们便走了。”说罢他将我拦腰抱起,便运起了轻功。
          
          那男子忙出声喊:“段兄,请等等!”但段云并未因此停下脚步,我耳边那男子的声音消失在风中。
          
          我察觉出段云神情不对,眉头紧蹙,便一直不敢吭声,安安静静缩在他怀里。
          
          他的怀抱似乎有种魔力,能驱散我内心的一切恐惧,他身上有股好闻的香味,在我周身萦绕,令我心安。
          
          “方才那二人,我之前认识?”他将我放下后,我小心翼翼开口询问
          
          “嗯,认识,不过你不用在意,有些事,忘了也好。”末尾几个字他说的很轻,我有些没听清,但见他心情那么差也就没问。
         
          “段大哥,你看上去,心情不好?”
          
          “没什么,不过想起了些旧事罢了。”
          
          “段大哥,我听人说,心里不开心的话就说出来,不要憋在心里,会憋坏的,这样,我听着,你说给我听吧。”我弯弯眉眼安慰似的笑笑。
          
          他偏过头来看我,眼神呆滞了一会,伸手一把将我拉入怀中,将他的头放在我肩膀上,我一怔,不知该如何做,只是任由他抱着。
          
          他在我耳畔说话,弄得我耳朵有些痒。他说,阿九,无论如何,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我?
          
          他问的突兀,所以我便随口应了句,我觉得我的脸有些烫,好在天色渐暗,且以我们这种姿势,他看不见我通红的脸。
          
          那日,他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一样,将我紧紧搂在怀里,我能察觉到这个人内心的害怕,害怕得到却又再次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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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9-06-04 23:23
          祝2019届高考生加油(ง •̀_•́)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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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9-06-07 09:41
            【故梦 . 肆】
              我们逛了几日后,顺着原路返回昆仑,段云选择了走水路,彼时,天色正好,碧波荡漾,我站在船头将手伸进水里玩,段云则在船尾撑船。
              
              忽有兵器破风之声传来,段云将我拦腰抱起,脚尖轻点,跃上了一块石头上。
              
              段云搂着我的手没有松弛,反而用力缩紧。他目光死死盯着一群黑衣人看,眼中杀气渐生。
              
              黑衣人似是冲着我来的,见偷袭未果,便直接抽刀向我逼来。
              
              段云拍了下我的头以示安慰便拔剑与黑衣人撕打在了一起,一时间刀光剑影,白衣与黑衣交错。但黑衣人明显不是他的对手,很快便落了下风,被他用剑柄点穴,瘫倒在地。
              
              “你们的穴位半个时辰后便会自己解开,记得回去告诉你们主人,我身边的人,不容他伤害!”一字一句冷漠非常,他说完后,收起剑回到我身边。
              
              “段大哥,他们是?”我犹豫着开口
              
              “一群无名小辈,不必在意。”
              
              “那,我们继续赶路吗?”我抬眼看了看阴沉的天色问他
              
              “不了,随便找个地方歇歇脚吧,看样子快要下雨了。”他顺手拉住我的手腕上了岸。
              
              这附近能歇脚的山洞很少,以至于我们寻了半天也没寻到。
              
              一滴雨忽的落在我鼻尖,我伸手摸掉后,可又被雨水滴到。雨越下越大,虽然段云用扇子帮我挡雨,但是我还是被淋湿了,一块块的雨渍在我的衣摆上格外显眼。
              
              好在,终于有一个不太大的山洞可容我们避雨。
              
              段云看着我的样子,用手理了理我额前凌乱的发丝,而后自责的向我道歉。
              
              我看着他同样湿透的衣衫,摆摆手不甚在意。我额前被他摸过的地方有些发烫,我用手背覆了上去,烫的异常。
              
              他见我的动作,皱眉,拨开我的手,将手贴上我的头。
              
              “发烧了?”他收回手说
              
              “发烧而已,我休息下就好了,别担心啦。”我看着他皱起的眉,伸手去拂。
              
              段云眉眼生的好看,哪怕皱起,依旧清秀俊朗,但我不喜欢看他皱眉,那令我心疼。
              
              他伸手抓住我的手,眼中满是自责和担忧,不知所措的样子让我发笑。
              
              我只觉头昏昏沉沉的,浑身难受,眼皮不受控制的合上,身子软软倒在他怀里,之后便没有了知觉。
              
              在我昏迷的时候,又做了个梦,和那次不同,这次的梦境里,没有灼热的大火和刺耳的尖叫。梦中月色朦胧,满院桃花开的正艳,桃树下是一对并肩同行的男女,背对着我,看不见面容。
              
              我本想绕到他们身前去,却听见有个声音唤我,一抬头,刺眼的光芒将我包裹,我下意识用手臂去挡光,光芒消散。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眼前景物由模糊逐渐变得清晰。我正躺在一张木床上,屋子里陈设简单,看上去像是客房。
              
              我揉揉吃痛的脑袋坐起,面前出现了雁回放大的脸,段云坐在一旁盯着我,见我醒来伸手摸摸我的额头松了口气:“终于退烧了。”
              
              段云换了身干净衣衫,但嗓音沙哑,眼中有一丝血丝。
              
              雁回笑着把段云往门口推去:“掌门,你快去休息吧,这有我呢。”段云又看了我一眼,转身出了门。
              
              雁回端起一碗汤药,用勺子喂我。我闻到难闻的药味不肯喝,雁回笑着从一个长纸袋里取出一串糖葫芦:“姑娘乖乖喝药,喝完了吃一口这个就不苦了。”
              
              我捏着鼻子将药一口一口灌下后,接过糖葫芦就吃,口中涩意被逐渐化去。
              
              雁回倒了杯茶,一边喝一边同我讲话:“阿九啊,我们掌门真的对你很好呢。”
              
              “嗯?”我吃着糖葫芦含糊不清回她
              
              “我们掌门昨夜冒雨将你抱回门中时,我见他那般严肃,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谁知只是你发烧了。”说着,她笑笑:“也是,在他心里,你就是最大的事。”
              
              我脸有些发烫,别开眼尴尬笑了几声。我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阳光道:“雁回,你同我讲讲你们掌门的事吧。”
              
              雁回看着我,学着说书人的样子清了清嗓子:“我们掌门是个孤儿,被前任掌门紫栖真人收做弟子,他自小聪慧,被赞为昆仑派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弟子,紫栖真人也有意把他作为下一任掌门培养。本该是顺风顺水的一生,却在他十八岁那年发生了变故。那一年,紫栖真人惨死于门中,而当时,他是嫌疑最大的人。”
              
              我听到这情绪有些激动,而雁回笑着安抚了我才继续说:“我们掌门心中愤怒,但又无法自证清白,所以他离开了昆仑派,行走于江湖间寻找证据。那时,他与冥火僧、花道常并称为三盗。他查到杀害紫栖真人的是残月楼的部下,又因其他缘由,牵扯出了许多事,最大的当属天书。”
              
              “天书?”我听着有些耳熟
              
              “嗯,关于天书,市井流传着一句话‘得天书者,得天下。’故而引得江湖人不择手段抢夺此书。一时间风云变幻,加之朝廷内外党争不断,边关战士难歇,百姓难以安居。残月楼伙同冥火僧夺得天书后,举兵借着为傅氏一族平反的借口举兵与朝廷对抗,最终还是战败。残月楼主被杀,但其旧部势力尚存,蛰伏在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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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9-06-08 13:57
              (接上)
              一带,蠢蠢欲动,想要重振残月楼。”
                
                “那天书,现今流落何处?”
                
                “这我就不知道了,有人说被残月楼藏在南疆,有人说被锦衣卫收入宫中,但究竟在哪谁也说不清。不过仍有传言说,这天书重现之日,天下必有大患,若想解此大患,只有毁灭天书。”雁回讲到这,捏了个梅子放进嘴中。
                
                我听的有些恍惚,脑中闪过几个片段,不自觉念到:“剑峰倚荡激千尺,白云日上影中仙。”
                
                雁回一愣,神情严肃的看着我:“这诗,阿九你…”
                
                “怎,怎么了,我只是突然想到了而已。”我有些不明所以
                
                “没什么。”她神色有些古怪,见她不愿多说,我也就不再追问。
                
                想到天书,我便起了兴致,能够搅乱天下的,该是一本怎样的奇书?想着想着,睡意又起,我合上眼再次躺会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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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9-06-08 14:01
                啊啊啊,敏感词是个什么鬼,给度娘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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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19-06-13 00:06
                  【故梦 . 伍】
                    我是被雨声吵醒的,滴滴答答的雨声令人心烦,我醒来时,雁回正捧着一本书看的津津有味。
                    
                    “诶,雁回,你在看什么?”我以为她在看话本,就招手唤她过来。
                    
                    谁知凑近一看,哪里是什么话本,那只是一本讲药草的书。也是我多想,这无趣的丫头怎么会看那东西?
                    
                    我撇撇嘴将脑袋移开,一抬眼便对上段云的眼,看上去,他精神不错。
                    
                    “段大哥,早啊。”
                    
                    “嗯,你的病怎么样了,可有复发?”
                    
                    “没有没有,我好得很呢!”说着我还挥了挥手臂,以示我身体已经恢复。
                    
                    “这几日,我要去办些事,你且在这乖乖等我几日,待我回来,我便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一听说有好玩的地方,我开心道:“好啊好啊,你去吧,我等你。”
                    
                    他笑了下,摸了摸我的头,将一旁的雁回叫了出去,似是有要事相商。
                    
                    我在房中等的无聊,门突然被推开,段云走了进来。
                    
                    我伸长脑袋看向他身后,并没有雁回的身影,正准备问,却见他步步紧逼。
                    
                    我下意识起身往后退,很快便被他逼至墙角,我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熟悉却又陌生的脸:“你是谁?”
                    
                    ‘段云’咯咯笑着,用手拂过脸颊,一张妩媚的脸显露出来:“小姑娘蛮机灵的嘛,不错,不错,我喜欢。”她说着,伸出一只手指来,摸我的脸。
                    
                    我下意识扭头避开,并且推开她,往门口跑去,我只顾着埋头跑,一个不小心,撞在了一人怀里。
                    
                    “阿九?怎么了?”温润的嗓音在我头顶响起,我指了指身后的女子,便躲在了他身后。
                    
                    他看了一眼屋内抚窗而立的女子,并未惊讶:“花兄今日怎么有空到昆仑来了?”
                    
                    女子抿唇一笑:“无事,只是听两个锦衣卫说看见了某个小殿下,便来看看。”
                    
                    段云神色一变,拉着我在屋内坐下,倒了三杯茶,示意那女子坐下:“花兄倒是闲的很,倒也不怕石校尉担心?”
                    
                    “他?哼,让他担心去。”女子翻了个白眼。
                    
                    “呵,你这脾气,也就他受得了。”段云轻笑,骨节分明的手拿起茶杯送至唇边,喉结上下滑动。
                    
                    我悄悄看着他的侧颜,心跳不由得加快。
                    
                    女子好笑的看着我:“阿九姑娘身子恢复的不错,听闻,你记忆受损?”
                    
                    我愣了愣还未答话,段云便已替我接过话茬:“她忘了以前的事。”
                    
                    “以前的事?包括人?”她意有所指的看向段云
                    
                    “嗯。”
                    
                    她收起笑,凑近了看我,指着自己的脸问我:“你可记得我?”
                    
                    我认真的看了几眼,在她期待的眼神里,摇了摇头。
                    
                    她有些懊恼的收回了视线。
                    
                    我垂头沉思,却仍是什么也想不起,段云拍了拍我的肩:“既然想不起便不要勉强,不然又头疼了怎么办?”
                    
                    女子像是想到了什么,指了指段云,奇怪的问我:“你记得他?”
                    
                    “我也不记得,但是段大哥说,我是他的小师妹。”
                    
                    “小师妹?”女子听后笑着看向段云,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段云很是平静的点了点头,视线同女子的对上。
                    
                    “不记得便算了,那我们重新来一次,我叫花道常,是当年和你的师兄齐名的三盗之一,师承灵犀岛萧琼。”
                    
                    我有些惊讶,她竟然是萧琼的弟子?
                    
                    她看出了我眼中的惊讶:“怎么?有何问题?”
                    
                    “没有,没有,只是突然想到了萧大夫,花姐姐,你即是他的弟子,那边请你代我向他道声谢,是他治好我的病的。”
                    
                    花道常笑道:“真是个乖巧的丫头,是我师父喜欢的性子,若是我师父在,定会想将你收做弟子。”
                    
                    “花兄此次来,必定不是为了来看阿九的吧?”段云突然打断我们的对话。
                    
                    花道常收起了玩闹的笑容:“锦衣卫那边已经有所动静了,你要早做准备。”
                    
                    “多谢花兄提醒,那日在街市碰见那二人,我便知道他们必会有所行动,况,我们回来途中,还遇到了残月楼的人。”
                    
                    “残月楼?消息传的居然这么快?”她皱眉思索一番,又瞪大了眼:“莫非,锦衣卫里有奸细?”
                    
                    “有这个可能,对于天书,残月楼自然会不择手段。”
                    
                    我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但看他俩严肃的神情却也不敢插话。
                    
                    花道常沉默半晌,起身同我们告别后,从窗外跳了下去。
                    
                    屋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下来,阴暗的天色转晴,天光大好。
                    
                    “段大哥,你说要带我去的地方,好玩吗?”
                    
                    他似是没料到我会问这个,微微一愣后答道:“嗯,那个地方很好玩,你从前,很喜欢那。”
                    
                    “我从前?段大哥,我是不是忘记了很多事?”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没怎么,只是觉得丢了这些记忆有些可惜。”
                    
                    “可惜?那如果是伤心的记忆呢?你也想找回来?”
                    
                    “嗯,不管是什么样的记忆,那都是我所经历过,我自己的记忆。”我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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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19-06-18 16:49
                    头与他对视
                      
                      他看着我,眼中闪过几丝复杂的神色,抬手摸了摸我的头:“我的阿九长大了啊。”
                      
                      我不明所以,只是有一种熟悉之感漫上心头,好像以前也有个人,会这般摸我的头,会笑吟吟看着我。
                      
                      顿时,我一阵心口钝痛,我吃痛的捂住心口处。
                      
                      段云担忧的看我,我笑笑表示没事,让他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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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19-06-18 16:50
                      ⊙假更
                      那啥,月见的手机暂时不能用,所以最近可能不会更文,抱歉啊,但文文在我小本本上写了一些,等我手机能用了就码字更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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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楼2019-07-22 17:47
                        【故梦 . 陆】
                          转天一早,段云便准备离开,我和雁回去送他,他不放心我似的,叮嘱了我好些事,我撇撇嘴:“哪有那么娇气?”他笑笑用扇柄轻轻敲了下我的头,转身离去。
                          
                          雁回拉我回去,说外面风大莫受凉了。我摇摇头,固执的站在原地,直到那一抹白色离开我的视线。
                          
                          我在山上呆的无聊,就拉雁回陪我下棋,我棋艺不精,跟着段云学了几日还算有些长进,我以为这丫头只会习武,其他东西一概不通,便想着赢她几盘尝尝甜头,可结果输的最惨的还是我。
                          
                          我在一连输了几盘后,兴致全无,不服气道:“明明我连段大哥都能赢了,怎么会输给你?”
                          
                          雁回听了笑我:“掌门的棋艺可比我好了许多,他会输,应该是他让着你吧。”
                          
                          被她一语点破,我羞红了脸,白了她一眼后走回房中。
                          
                          昆仑派的弟子每日清晨都会在后山练剑,我有时候起的早了,便托腮坐在一旁看,兴起时也拿一柄木剑耍耍。
                          
                          雁回就在一边指点我,不知是天资不足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我怎么也无法耍出雁回那种感觉,于是我就缠着雁回让她耍给我看。
                          
                          雁回剑使得很好看,白衣蹁跹,一双杏眼澄澈,剑尖划过地面惊起一地落花。
                          
                          一次雁回有事去了,我便自己随便逛逛,误打误撞进了段云的书房。
                          
                          段云的书房很简单,没有过多的陈设,但书桌旁的香炉和墙上挂的字画又给这个房间添了丝雅致。
                          
                          我在书桌旁看了一下便准备走,可当我起身时,腰间的配饰将书桌上的东西弄到了地上。
                          
                          我忙弯腰去收拾,将书拾起来后,余光瞥见一幅画,我奇怪这副画为何不挂在墙上,便拿来看看。
                          
                          画卷展开后,我拿画卷的手一僵。
                          
                          画上是灼灼开放的桃花,一个粉衫女子站在桃花间浅笑嫣然。
                          
                          而那女子的脸,竟与我每日在铜镜中见到的脸有八分相似。
                          
                          我一时间心慌的不行,将画卷重新卷好后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是夜,月色微凉,我心中烦闷无法入眠,便倚着门槛坐下赏月。
                          
                          一盏灯在走廊的一头亮起,忽明忽暗,我戒备的盯着光亮处看去,直到看清了人脸才放下戒备。
                          
                          那人是雁回。
                          
                          雁回见我还没睡便在我旁边坐了下来:“怎么还没睡?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睡不着而已。”我看向她:“雁回,你跟着段云多久了?”
                          
                          “没多久,论辈分,掌门是我师叔,只因我师父因病去世这才跟着掌门。”
                          
                          “那我的事,你可知晓?”
                          
                          “你的事?”她奇怪的看我一眼:“掌门不是跟你说了吗?你是他的小师妹啊。”
                          
                          “是了,我是他的小师妹。”我淡淡一笑,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落在院中的几棵桃树上。
                          
                          已近深秋,本来枝叶繁茂的树木,只剩下几片枯黄的树叶倔强的挂在树枝上。
                          
                          我这才发觉,昆仑山上最多的树木,就是桃树。
                          
                          “你掌门,可有心悦之人?”
                          
                          “心悦之人?你怎么想到问这个?”她脸色一变,但很快恢复如常:“应当,是没有的吧。”
                          
                          雁回起身,拿起提灯低头对我说:“别乱想了,你早些睡吧,我巡夜去了。”
                          
                          见我应了句,她便走了,提灯的身影穿过长长的走廊消失在拐角处。
                          
                          四周重新归于平静,月光如水般倾泻下来,满地月华仿佛一层薄霜。
                          
                          我浑浑噩噩过了两日,段云就是在两日后的午时回来的。
                          
                          那时我正在房中看书,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我以为是雁回就没回头,直到段云折扇一打在我身边坐下,我才发现是他。
                          
                          “又在看什么?不会这几日你都在看话本子吧?”
                          
                          “怎么会?我可是还练了剑的。”
                          
                          “是吗?那你耍个我看看。”
                          
                          看他一脸不相信,我便提了剑走到院子里,学着平日里雁回教我的动作,手腕一动,长剑在我手里舞了起来。
                          
                          段云在一旁看着,眼中有几分赞赏。
                          
                          我的体力很快耗尽,挽了个剑花停了下来,冲他扬扬下巴。
                          
                          他把折扇收起,走到我身后,握住我的手腕:“这一招,是这样舞的。”
                          
                          我身体一僵,被动的舞起剑,段云边拉着我练剑边跟我讲解动作,但我心里紧张,对于他的话没仔细听。
                          
                          等一套剑法练完,我忙拿着剑退至一边。
                          
                          我喘了几口气才开口同他说话:“段大哥,你不是说带我去个好玩的地方吗?”
                          
                          “嗯,我们明天就去。”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眼里多了几分玩味:“阿九,明日若是你起得比我早,我就给你个礼物怎么样?”
                          
                          “礼物?”我讨好的凑到他身边拉他的袖子:“是什么?是什么?”
                          
                          他以拳抵唇笑出声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什么嘛,还卖关子。”我佯装生气。
                          
                          “明天记得早起啊,我还有事要处理,先走了。”他伸手摸了下我的头,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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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7楼2019-07-28 21:39
                            我同雁回说了这事,雁回却取笑我:“要你早起?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就是说啊,所以我才想,让雁回你明早喊我起来啊。”
                            
                            “要是叫不起怎么办?”
                            
                            我犹豫半天才慢吞吞道:“那,那你就把我打醒吧,不过你下手可别太重。”
                            
                            她闻言捂嘴直笑,直到我瞪了她一眼才忍住笑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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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8楼2019-07-28 21:41
                            ◎假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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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1楼2019-07-30 13:00
                              【故梦 . 柒】
                                “阿九,快起床。”雁回一边说,一边把我摇醒。
                                
                                “好雁回,让我再睡会。”我用被子盖住头,迷迷糊糊应她。
                                
                                “你忘了你和掌门打的赌吗?”她用力一扯把我身上的被子扯了下来。
                                
                                我听了,忙坐起来,快速穿好衣服洗漱好跑出门去。
                                
                                我一路小跑去段云的住处,心想着今天早起了这么多应该能比他早,可当我推开他院子的门后,他正气定神闲的坐在石椅上喝茶。
                                
                                他保持着喝茶的姿势看了我一眼后淡淡道:“你今天早起了许多。”
                                
                                “你怎么起的这么早?”我叹了一口气在他身旁坐下,无精打采的把脑袋搁在石桌上。
                                
                                他无奈笑笑:“罢了,看在你今日起的早,今日便算我输。”
                                
                                我一听来了精神,立马坐直了身子看他:“真的?”
                                
                                他从衣袖里取出一对银制的铃铛手镯递给我:“可还喜欢?”
                                
                                我接过戴上,摇了摇手腕,手镯上的铃铛随着我的动作发出响声,清脆悦耳。
                                
                                “喜欢!”我冲他展颜一笑,又低头继续拨弄铃铛。
                                
                                “出发吗?”
                                
                                “去那个好玩的地方?那走吧。”我拉着他的衣袖出门。
                                
                                走到山门口,我问他:“我们走哪条路?要先下山对吧。”说着我往前走去。
                                
                                没走几步,我的手就被他拉住,我一个没注意,踉跄着摔倒在他怀里。
                                
                                我下意识攀着他的手臂站稳后,微微一抬头,便看见他关切的眼神,不由得红着脸退开。
                                
                                “你这般着急做甚?我们还有时间,不急。”他见我没事笑着开口。
                                
                                “那我们…”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拦腰抱起。
                                
                                他足尖轻点,身子跃起,片刻之后,我耳边就只剩风声。
                                
                                虽然不是第一次被他这样抱起,但这样突然,心里不免还是有些害怕,我闭着眼往他怀里缩,将脑袋埋在他臂弯里。
                                
                                他应该是感觉到了我的害怕,伸手在我背上轻拍几下以示安慰。
                                
                                我悄悄睁开一只眼瞧他,他正目视前方,没有注意到我的小动作,或许只有这时,我才敢这样光明正大的打量他。
                                
                                没过多久,他就停了下来:“到了。”
                                
                                我看了看周围道:“这,不是我们之前逛的市镇吗?”
                                
                                “没错,我们要去的地方就在这市镇内。”段云示意我跟着他
                                
                                他带着我穿过几条街巷,走到一处墙角,看上去已经荒废许久了,墙角堆积的废旧物品满是灰尘,只有一个比较新的石像单独立在一旁,石像捂着耳朵,模样古怪。
                                
                                段云取出了一个铜钱大小的钱币,扔进了石像张开的嘴巴,然后,一阵嘈杂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我面前丝毫不起眼的墙竟然像门一样缓缓打开,露出一段幽暗的长廊,里面明明灭灭有蓝色的火光。
                                
                                “这是?”我惊讶的捂住嘴看向段云。
                                
                                “鬼街。”他淡淡吐出两个字便负手向前走去。
                                
                                “鬼…鬼街?”我天生怕鬼怪,看着幽暗的长廊又听了这两个字,更加害怕,半点不敢往前走,但见段云走在前面,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我刚踏进去几步,身后的墙便再次关上,外界的光亮也被阻挡在外面照射不进来,走廊好像又变暗了些。
                                
                                我闭上眼往前走,想跟上段云的步伐,走着走着撞在了一人身上,我抬头,是段云。
                                
                                “阿九?”段云出声喊我
                                
                                “段大哥,会不会有鬼?”
                                
                                “别怕。”他低头柔声安慰我:“不是真的鬼,所谓鬼街,其实只是江湖中人交易的黑市。”
                                
                                我听他这么说,稍微安下了心,拉着他的衣角往前走。
                                
                                长廊一眼望去仿佛看不见尽头,我们走了许久,才看见不远处有一丝光亮。
                                
                                随着我们走的越近,那道光也变得越亮,到最后,那道光将我们包裹,长时间不见阳光的我被刺得眼睛生疼,便下意识用手挡光。
                                
                                等我把手拿开后,一个人声喧闹的街道出现在我眼前。
                                
                                “这就是,鬼街?可是,好像和外面的街道一样啊。”我偏过头问段云。
                                
                                “鬼街是前朝一位江湖人士所创,不受官府所管辖,通过鬼街内的黄泉渡可以无需通过官府的检验运送货物,所以有很多新奇的事物。”
                                
                                “新奇的事物?我要去!”我松开拽着他衣角的手,迫不及待的往前跑。
                                
                                “慢点。”段云跟上我,很自然的牵过我的手腕,“人多,别乱跑。”
                                
                                我的手被他握住,暖意自掌心传达到四肢百骸,我一直跳动不安的心彻底平静了下来。
                                
                                我低头偷笑,将手腕从他掌心脱离,然后,把手交到他的手心,握住,抬头看他。
                                
                                他脸上的不解被微笑代替,在他转过身的时候,他握着我手的力度,逐渐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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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2楼2019-08-02 23:05
                                  “九公主?她不是应该在皇宫的吗?怎会在鬼街?”
                                  
                                  “之前我讲过三盗相约皇宫盗宝,花道常盗了九龙杯,冥火僧盗了天书,你们可知白衣段云盗了何物?”
                                  
                                  “莫非就是九公主?”
                                  
                                  “正是。”
                                  
                                  闻言,我端着茶杯的手一抖,茶水溅了我一身,眼中有些湿润,看着台上的人有些恍惚。
                                  
                                  他劫走的是九公主?那那幅画上的女子就是九公主吧,难怪他待我这样好,原是因为我与她有着相似的容颜。
                                  
                                  “在当时的大明皇宫中变故不断,先是宫中盛宠的万贵妃病逝,再是成华帝郁郁寡欢不理朝政,所以残月楼就借此机会大举进攻。好在太子朱祐樘暂时执政,治理朝纲,联合江湖人士击退了叛贼。”
                                  
                                  在一片叫好声中,有人提出质疑:“我听闻当时冥火僧把天书带给了残月楼,残月楼怎么还会失败?难道他没有把天书给残月楼?”
                                  
                                  “给了,但后来不知为何又被他偷了回来,后来因为他背叛了残月楼,被残月楼杀害,他会这样做,应该是他良心未泯吧。”说书人顿了顿才道:“这冥火僧也非恶人,不知各位可知多年前的陈家村一案?”
                                  
                                  “知道,据说因为锦衣卫的失职导致陈家村只有一少年生还,那少年就是冥火僧。”
                                  
                                  我正听着,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阿九,走吧。”
                                  
                                  我回头看,那人是段云,我看了看他身后,早已没有那两名锦衣卫的身影,他看着我,目光有些奇怪。
                                  
                                  我收拾了下东西,跟在他身后走出了聚鬼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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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9楼2019-08-07 14:02
                                    我们应该在聚鬼斋里待了许久,我们出来时,暮色四合,华灯初上,但或许,鬼街的街市只有在这个时候,才算是真正开始。
                                    
                                    鬼街的灯完全符合它的名字,一层层薄薄的纸上绘着怪异可怕的图案,令人害怕。
                                    
                                    而且当鬼街的灯火亮起来时,我发现无论是街道上的人还是来往的商贩全都带上了一张鬼面具,加上街道明明灭灭的灯火,更加称托出了鬼街的可怖。
                                    
                                    我们一路无言,半路上途径一家买丸子的摊子,香喷喷的丸子各式各样,令我食欲大增。
                                    
                                    “段大哥,我想吃些丸子。”我怕他不答应就摇着他的手臂撒娇。
                                    
                                    “好,那便去吃吧。”他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
                                    
                                    买丸子的老板戴着面具,身形圆润,笑呵呵的问我吃什么。
                                    
                                    我低头看了一眼桌上锅里的丸子,抬头对上他的视线:“我要你这最好吃的丸子。”
                                    
                                    那老板盯着我的脸一怔,面具下的眼里满是惊讶,他慌乱的摘下面具:“您,您是九殿下?”
                                    
                                    他痴痴的看着我,眼中亮起了光,语调颤抖:“我是薛混啊,您不记得我了?三年前鬼街事变,是您把我从白毛乌鸦的枪下救了出来。”
                                    
                                    我静静的看着他,脑中闪过说书人的话,一字一句极平静道:“我不是九殿下,我叫朱颜,你认错人了。”
                                    
                                    他听后,不可思议的摇头:“不可能,您的模样我怎么会认错?”
                                    
                                    “薛老板,你当真认错人了”从刚才便一直一言不发的段云忽然出声
                                    
                                    薛混应该识得他,听他说完后,又盯着我的脸看了半晌才道:“对不住,姑娘,是我认错人了。”
                                    
                                    “无妨。”我佯装不甚在意的样子摆摆手。
                                    
                                    薛混很快端着丸子来了,丸子是莲花的形状,在汤里缓缓绽开花瓣,风雅至极。
                                    
                                    这莲花丸子不但模样好看,味道也是极好,入口软糯,还带着点淡淡的酒香。
                                    
                                    听薛混说,这些丸子里,放入了酒槽,我多吃了些丸子汤便觉有些醉意,脑袋晕沉,枕着手臂倒在桌上,我看着段云,眼中一片模糊。
                                    
                                    “阿九?”他轻轻唤我,目光里满是担忧。
                                    
                                    我没有说话,只是在想啊,他一口一句唤的阿九,到底是哪个阿九?
                                    
                                    薛混看了我一眼,笑得有些无奈:“不过是些酒槽而已,怎么醉成这样?”
                                    
                                    “阿九,去客栈歇息下吧。”
                                    
                                    我眯着眼看他,借着醉意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段大哥,我想让你背我。”
                                    
                                    他身体一僵,伸手握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拿开,我挣脱开他的手,一头倒在他怀里环住他的腰,仰头冲他笑。
                                    
                                    他柔声应下:“好,你先放开我。”
                                    
                                    我乖巧的放开他站起来,他在我身前蹲了下来,我晃了晃伏在他背上。
                                    
                                    他背着我到了客栈里的房间后,帮我脱了鞋,盖好被子准备走,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一抹白衣,下意识伸手扯住。
                                    
                                    “有事?”他回头看我。
                                    
                                    “段大哥,朱颜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我想,或许只有这个时候我才敢说出我一直不敢说的话,无关别的,只是想告诉他我的心意,仅此而已。
                                    
                                    此刻屋内没有点蜡烛,他的脸隐在夜色里辨不清神色,只听见他语调淡淡的毫无波澜的说:“你醉了,先睡吧,明早再谈。”
                                    
                                    我看着他走出房门,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痛的厉害。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时,天色尚暗,我起身到了杯水喝,坐会床边时,一个黑影闪过,接着白色的粉末扑面而来,然后我就没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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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0楼2019-08-07 14:03
                                    祝小可爱们七夕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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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1楼2019-08-07 14:20
                                      ◎假更
                                      最近几天在旅游,所以没有码文,不好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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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8楼2019-08-18 16:49
                                        ◎停更通告
                                        呃呃呃,怎么说呢,对于喜欢看月见文文的小可爱,月见表示非常不好意思,因为学业和其他的x一些原因,一直把后面的文卡在那里没有码字,目前看来应该最近是不会更文的,更文时间可能会在开学以后吧,对此我再次抱歉,但小可爱放心,为了我家老段,我是肯定不会弃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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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9楼2019-08-23 21:39
                                          祝大家中秋快乐,万事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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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5楼2019-09-13 23:18
                                            【故梦 . 玖】
                                              我醒来的时候,在一个屋里的卧榻上,屋内四周昏暗,陈设陌生。
                                              
                                              我想用手揉揉眼睛,却发现手脚都被锁链锁住,动弹不得。
                                              
                                              门外突然一阵响动,门被两个黑衣人推开,两人都遮着面,皆着屋外的光线,我看见他们腰间挂着的弯月玉佩,因这些天听到的关于那个神秘组织的传闻,心下了然。
                                              
                                              黑衣人进来后,站在了一边,在他们之后,又进来了一个男子和女子,男子白发,女子碧发,皆着着黑袍。
                                                
                                              黑衣侍卫恭敬的对着男子行礼:“属下参见少主。”
                                              
                                              
                                              白衣男子应了句问道:“她便是九公主?”
                                              
                                              我平静的盯着他:“我叫朱颜,不是九公主。”
                                              
                                              白衣男子皱眉看向碧发女子:“到底是不是?别浪费我的时间。”
                                              
                                              碧发女子笑笑:“少主,是或不是,试试便知。”
                                              
                                              她说着摆摆手让侍卫取了一个木盒来,木盒里,放着一本书,书上的图案怪异,我却莫名有种熟悉感。她又拿着一把小刀,抓过我的手划了一下,将伤口上的血滴在了书上,那本书忽的发出光来。
                                              
                                              我愣愣的看着这一切,脑子顿时一片空白。
                                              
                                              光芒很快散去,碧发女子让人把木盒拿了下去:“少主,可行。”
                                              
                                              “那便好,何时开始?”
                                              
                                              “不出意外的话,明日便可。”
                                              
                                              “嗯,别让我失望。”白发男子说罢,甩袖领着侍卫离开。
                                              
                                              “这…怎么会?”我有些不相信,“我明明不是九公主!”
                                              
                                              “只要你的血与天书有反应,你是不是她又有何关系?”碧发女子抱臂站在一旁,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我抬头看她:“你们将我捉来要做什么?”
                                              
                                              她脸上挂着邪魅的笑,俯下身来,轻声在我耳边说:“你的心头血是个好东西。”
                                              
                                              “可你们要的是九公主。”
                                              
                                              “你不就是?”
                                              
                                              我冷眼看她:“我不是!”
                                              
                                              “看来,你是当真失忆了。”她不怒反笑,“为了哄你心甘情愿去死,而不恢复你的记忆,倒像是段云的作风。”
                                              
                                              我听她这般说段大哥,火气上来:“你胡说!段大哥才不是那样的人!”
                                              
                                            “我的小公主,我以为这么久不见,你会变得聪明些,可是没想到,你还是这样痴傻。”她咯咯笑着,看我的眼里满是讽刺,她取出一颗药丸,硬塞进我嘴里,逼着我吞了下去。
                                              
                                              我的脑袋突然痛的不行,耳边响起她的声音。
                                              
                                              “小公主,你不是一直想恢复记忆吗?既然如此,那我便帮你一把。”
                                              
                                              她话音未落,过去的记忆便如走马灯一样,在我脑海里不断浮现。
                                              
                                              原来,我真的是九公主。
                                              
                                              鬼街事变后,段云把我送回皇宫,他答应我,等天下太平后,便来接我。
                                              
                                              我那时心里满是欢喜,乖乖的呆在宫里等他。那时,宫里也变故颇多,先是皇兄最喜爱的万贵妃病逝,再是皇兄染上疾病,终日在寝宫修养,皇兄的长子朱祐樘暂时理政,但边塞叛军联合残月楼压境,以至朝中上下人心惶惶。
                                              
                                              我担忧皇兄病情,日日去陪他说话帮他解闷。那日我照常去陪他,可不知为何,皇兄寝宫走水了,火势冲天,宫里侍女的尖叫声不时响在我耳畔,刺鼻的烟味使得我呼吸不畅。
                                              
                                              我扶着皇兄寻找出口,可是到处都是火,路口几乎被封死。
                                              
                                              皇兄让我不要带着他,自己离开,我固执的不肯。
                                              
                                              皇兄突然用力推了我一把,当我转过身准备拉他时,一根烧断的梁柱掉了下来,将我们分离。
                                              
                                              我急得哭喊,皇兄却站在火中冲着我笑:“阿九,皇兄已是将死之人,带着我,只会连累你,你自己去寻出路快些离开。”
                                              
                                              皇兄明黄色的衣袍最终被火吞没,我压下心里的悲伤,擦干眼泪往前走,但烟味渐浓,我也体力不支,倒在了地上。
                                              
                                              “想起来了?”碧发女子的声音拉回了我的思绪。
                                              
                                              “那场火,是你们放的?”
                                              
                                              “火?”她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我说的是什么,“你的心头血对我们有用,若是放火烧死了你,我们上哪去找你的心头血?”
                                              
                                              我有些迷茫,既然不是残月楼放的火,那又是谁?
                                              
                                              “小公主,你不妨想想,自你被段云带出宫后,除了段云,谁能劝得动你回宫?他将你送回宫里,为的便是破坏我们的计划,而只有你死,我们的计划才无法成功。”
                                              
                                              “不可能!你胡说!”
                                              
                                              “你的段大哥心怀天下,为了天下平定,让他舍弃你也不无可能。”
                                              
                                              “不会的,段大哥不会舍弃我的!”我不肯相信她的话。
                                              
                                              她听后,嘲讽的看着我,语气不屑:“执迷不悟。”
                                              
                                              我动了动身体,手碰到了腰间的折扇,那个温人如玉的男子的模样再次出现在我脑海里。
                                              
                                              “那些痛苦的回忆记不起也罢。”
                                              
                                              痛苦的回忆么?有什么事情能比被自己所爱的人欺骗还要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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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6楼2019-09-13 23:20
                                              我打算帮冥火僧洗白我家大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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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9楼2019-09-22 23:49
                                                【故梦 . 拾】
                                                  后来在侍卫对碧发女子的称呼中,我才知道了她的名字。
                                                  
                                                  她叫霁雪,在残月楼中地位应该很高,不然那些侍卫对她也不会那般恭敬有礼。
                                                  
                                                  在次日太阳初升之时,霁雪便命人将我押了出去,屋外是曲曲折折的幽暗长廊,长廊旁是一间间密室,几束阳光透过小窗照射进来,驱散了几分寒意。
                                                  
                                                  我被人押着,双手动弹不得,被迫跟上他们的脚步。
                                                  
                                                  突然在一间密室里响起锁链敲在墙壁上的声音,接着又传来一个男子沙哑的怒哄声,那声音我似乎在哪听过。
                                                  
                                                  我停下脚步,仔细听那声音,可我还没分辨出声音的主人是谁,那响动就没了。
                                                  
                                                  一旁的霁雪见我直直盯着密室那处,竟没有催我走,还领着我往那走。
                                                  
                                                  她边走边道:“这有个公主殿下的故人,既然被公主殿下你察觉了,便带你看看吧。”
                                                  
                                                  押着我的两个黑衣人相视一眼,犹豫着不肯让我上前。
                                                  
                                                  霁雪走了回来,两指并拢点了我几个穴位,我的内力便突然被封住。
                                                  
                                                  “你们不必担心了,我已将她的穴位封住,她使不了轻功,跑不掉的。”
                                                  
                                                  那两人听她这样说,便没再押着我,让我跟霁雪走进了密室。
                                                  
                                                  这个密室与押着我的地方截然不同,这个密室很是森冷,只有一扇小窗开着,提醒着里边人外面是白昼。
                                                  
                                                  霁雪拿了一盏烛灯带着我往里走,我这才发觉密室的地上有一摊摊血迹,在烛火的掩映下触目惊心。
                                                  
                                                  密室的最里边是一个用铁栏隔成的牢房,牢房里有根柱子,柱子上绑了个男人。
                                                  
                                                  那人光着臂膀,垂着头,已至我看不清人脸,但借着烛光,我看见他了身上的伤痕,一道道血红的疤痕,看着狰狞可怖。
                                                  
                                                  霁雪语气不善的对那人道:“冥火僧,我今天带了个人来见你,你抬头看看,她是谁?”
                                                  
                                                  冥火僧?!
                                                  
                                                  我听见这个名字后胸腔一震。
                                                  
                                                  当初我成功劝他从善后,他不但将我交给了段云,还决意去取回天书,段云本想去帮他,怎奈当时残月楼人多势众,将我们三人团团包围,而他打出个缺口,让段云带我先行离开。我喊他一块走,他却为了取天书不肯走,独自一人留在了那,我回宫后,对江湖上的消息一概不知,再然后又失了忆,只从说书人的口中听到他死去的消息。直到现在,我才知道他还未死。
                                                  
                                                  冥火僧缓缓抬头,露出一张我既熟悉又陌生的脸来,那张脸较比记忆中的多了些伤痕,可见受了多少极刑。
                                                  
                                                  “丫头?”他看着我,原本茫然的眼里多了几分清明,“你怎么来了?你快走!他们会要了你的命的!”
                                                  
                                                  我看着他焦急的模样,忽的就笑了,双手握住铁栏拉进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埋怨道:“臭和尚,你不是说你本事高得很,不会被捉住的吗?你个骗子。”
                                                  
                                                  他也笑着回我:“丫头,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被捉回来了?是不是段云那厮没有护住你?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教训他!”
                                                  
                                                  “教训他?你自己都这个样子了,还怎么帮我教训他?你一个和尚,当初好好在庙里念念经不就完了,何必要执着于报仇,将自己弄成这样。”我数落他,可说着说着,自己却先掉下泪来。
                                                  
                                                  一枚银针突然飞出正好击中冥火僧,他便垂头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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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0楼2019-09-25 00:30
                                                    霁雪开口:“说实话,小公主,我还有些佩服你,我们主人当初费了一大番劲才把这和尚拉到我们这边,可你不过费了一番口舌,便让他倒戈,去偷天书。我一直以为只要利用帮他报仇的借口,便可让他一直为我所用,谁知结果竟是如此,倒是可惜了一枚好棋子。”
                                                    
                                                    “我以为你们杀了他。”
                                                    
                                                    “当初是有过这个想法,毕竟只是一枚弃子而已,可后来想想,一个叛徒,这么轻易杀了是不是太便宜他了,于是便一直养着他这条命,每日鞭挞后再给他上药止血,让他明白什么叫做生不如死,并用以警示其他人。”霁雪说的一脸平静,仿佛那些血腥之事同她毫无关系。
                                                    
                                                    我对上霁雪的眼:“放了他。”
                                                    
                                                    她眯起眼饶有兴趣的看我:“你有什么资格和我做交易?”
                                                    
                                                    我从头上拔下发钗抵在脖颈上:“我记得你们要的是我的心头血,而且必须在我活着的时候取出对吧,倘若我这会自尽,你们想要的东西怕是就拿不到了吧”
                                                    
                                                    她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看着我的眼里满是嘲讽:“你觉得你威胁得到我?”
                                                    
                                                    我用力一划,痛感伴随着伤口开裂传来,可是痛感并未保持太久,甚至连血也没流出,我奇怪的伸手抚上脖颈,却没摸到伤口,我刚刚划过的地方依旧是完好无损的皮肤。
                                                    
                                                    我有些不可思议,再次试着在手臂上划,结果伤口也是瞬间愈合,一点痕迹也没有。
                                                    
                                                    “你体质特殊,寻常方法杀的死你,若不是因为如此,你觉得我们会让你一直留在锦衣卫手上?”
                                                    
                                                    我摇摇被划了的那只手:“既然我体质如此,你又觉得你能取到我的心头血?”
                                                    
                                                    “这就不是你要管的事了,我自有法子取你的血,不过小公主你放心,你不会死的,你只是会变成一具空壳而已。”
                                                    
                                                    还没等我开口,她便转过了身:“走吧,快到时辰了。”
                                                    
                                                    我最后看了一眼冥火僧,迈开步子,跟着霁雪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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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1楼2019-09-25 00:30
                                                    【故梦 . 拾壹】
                                                      三生浮屠忘归处,菩萨顿首莫奈何。
                                                      
                                                      “和尚的家有什么好玩的?”
                                                      
                                                      “哈哈哈,当然不是去和尚的家,和尚的家在阴曹地府。”
                                                      
                                                      当时他说这话时,我被他钳制的不舒服,撇撇嘴抬头看他。
                                                      
                                                      他真的很不会掩饰情绪,以至于他虽然笑着,但眼中的悲凉和自嘲我看的分明。
                                                      
                                                      因着当年陈家村的惨案,他一直对锦衣卫怨念极深,在我得知他的过去后,替锦衣卫跟他好好道过几次歉,试着劝他从善。后来他被我说服时,我们已在残月楼的势力范围内,而天书也已经在残月楼的手里。
                                                      
                                                      他成功把天书取出,虽后来又被夺走,却也还是为那场战役拖延了时间,以致残月楼败北。
                                                      
                                                      正因为他背叛了残月楼,才会导致如此下场,这天书,果真害人不浅。
                                                      
                                                      我被押着绕过那些低矮的房屋,走进了一片树林。
                                                      
                                                      这片树林子自我见到的第一眼便觉得不一般。
                                                      
                                                      这里的树木较比与别的地方的高大茂盛了不知多少,茂盛到将阳光撕裂开,使其在林中只投射下斑驳的光影,一眼看去,里头越来越漆黑,甚至有些莹绿的光在闪烁。
                                                      
                                                      霁雪领着我和侍卫往里走,脚踩过枯枝的声音在静谧的树林里显得格外刺耳。我们走到最深处时,一棵散发着绿光的参天大树映入眼帘。
                                                      
                                                      那棵树盘根错节,一部分根部裸露在表面,粗壮的树干仿佛直插云霄。
                                                      
                                                      那个被他们称作少主的白发男子正负手站在树下,一旁站着几名侍从,其中一人手里捧着装天书的木盒,一张木桌放在他们之间,上面摆着些器皿和纸张。
                                                      
                                                      等我拨开一些阻碍视线的枝丫时,我才发现那棵树下竟不是地面而是水面。
                                                      
                                                      但脚踩在水面上,虽有一圈圈的涟漪泛起,却如履平地。
                                                      
                                                      白衣男子回头看了我们一眼,摆摆手示意侍从准备好东西。
                                                      
                                                      他们把我双手缚在身后,让我倚靠着那棵树坐下。霁雪执笔在纸上写了些我看不懂的符咒,两指一并在刀锋上划过,在那些纸张上滴了几滴血珠。
                                                      
                                                      她左右手各伸出三指在胸前合拢,闭眼念咒,接着狂风骤起,她的脚下出现了一个法阵,而那棵树正好在法阵的中心。她先前画的符纸被风吹起,按照阴阳五行的规律悬浮在大树周围,而后风力渐小,大树的藤蔓缓缓延伸出来,在半空中缠绕在一起,绿光忽现,一只晶莹剔透的笔出现在我们眼前。
                                                      
                                                      那支笔缓缓落下,停在霁雪面前,而那些藤蔓已消失不见,符纸没了风的依托后从半空中飘落,一切又重新归于平静。
                                                      
                                                      霁雪伸手接过那支笔,在自己方才划破的手指上点了点,几滴血珠就顺着笔尖上升到笔头然后消失。
                                                      
                                                      我看着这一幕,顿时明白了那支笔的作用,开始挣扎,但那绳将我的手缚的太紧以至于我把手磨破了也没能挣脱。
                                                      
                                                      霁雪边把玩着那笔边向我走来,她俯下身,伸手抚上我的脸,说:“小公主,放心,不会疼的。”
                                                      
                                                      我不停的挣扎,她无从下手,皱着眉头再次点了我的穴。
                                                      
                                                      我看着她的笔尖不断的靠近,突然间不再那么慌乱,我的心境变得极为平静,平静到我自己都觉得奇怪。
                                                      
                                                      听说人在死之前都会想的比较多,可我此刻,脑海里一晃而过的却只有那年月夜,满池莲灯,有人踏灯而来,一眼惊鸿。
                                                      
                                                      我之前想过我会如何离开人世,我想应当是和自己喜欢的人白头到老,再不带遗憾的离开,可谁知,结果竟是如此。
                                                      
                                                      我闭上眼,嘴角竟不受控制扬起一抹笑,钝痛的感觉随着那笔尖刺入传来,我感觉到自己的血被吸出,离开我的体内,心里像揪紧了的疼。
                                                      
                                                      忽的一阵清风拂来,有兵刃相接之声传入我耳,那像极了匕首的笔便离开我的心口,我睁眼瞧清了来人后,身体一僵。
                                                      
                                                      来人依旧是白衣墨发,衣带蹁跹,只是他向来温和的眉眼里现在却满是杀意。
                                                      
                                                      段云手腕一动斩断了缚住我手的绳子并解开了我的穴位,低声说:“阿九,你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待会。”
                                                      
                                                      月影迷踪步我这两年虽少有练习,但也还熟悉,当下运起内力跳到了那棵树上。
                                                      
                                                      少了我在一旁段云行动更加方便,我在树梢上看着,心中惊叹。
                                                      
                                                      段云素来都是执一把折扇,云淡风轻的模样好像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细细想来,此次竟还是我头一回看他执剑。
                                                      
                                                      段云执剑的招式同他用扇时的无多大区别,只不过他执扇只为点他人穴位从未动过杀心,而此刻,我却真真切切感受到他周身散发的冷意和杀气。
                                                      
                                                      这样的段云,我从未见过。
                                                      
                                                      段云剑法精妙,以至于霁雪在他剑下竟半分好处都没有讨到,站在暗处的白发男子一挥衣袖,几枚暗器便破空而出,他出招极快,等我出声提醒时,那暗器已经到达他面前一尺,可出乎意料的是,那暗器被一枚簪子击落,而出手那人的正站在不远处的树上,笑得妩媚。
                                                      
                                                      在众人停手时,她一跃而下稳稳落在段云身边,冲我勾勾唇,又低声在段云耳边说了句话。
                                                      
                                                      他二人一同出手,同霁雪和那位少主打的不分上下,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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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5楼2019-10-22 00:54
                                                      然一阵爆裂声自密室的方向传来,众人一惊,停下打斗,趁着他们松懈,花道常扔了个烟雾弹,和段云带着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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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6楼2019-10-22 00:56
                                                        PS . 关于施法的场景请自行想像😂,我很少描写施术一类的场景,所以如果觉得描写的不好的话,请大家体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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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80楼2019-11-08 22:08
                                                            【六月雪 . 拾贰】
                                                            我被段云护在怀里,耳畔是呼啸的风,他宽大的衣袍被风吹的猎猎作响,我胸口隐隐作痛,不知不觉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我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我醒来时只觉有些气闷,便自行下床随意披了件外衣就出了门。
                                                              
                                                              这是个小院,远离市集,静谧得能听见鸟叫声。
                                                              
                                                              我推开门发现段云正背对我负手立在一棵树下,背影看着有些孤寂。
                                                              
                                                              我缓缓走到他旁边,一言不发。
                                                              
                                                              他看着我,眉头紧锁,眼神复杂:“你,都想起来了?”
                                                              
                                                              “嗯。”
                                                              
                                                              “你没有什么想问的?”
                                                              
                                                              “不必了。”我闭了闭眼,旋即笑着对上他的眼,“段大哥,我其实并不怕鬼。”
                                                              
                                                              那时候的怕,是我的小心思,总想着能离那人近些,但又找不到任何理由,只得装做怕鬼然后躲进他怀里,装着装着,竟连自己也信了。
                                                              
                                                              “我知道。”他抿唇。
                                                              
                                                              “我那时说的想同你一起行走江湖也是真的。”
                                                              
                                                              那日在鬼街,我一不小心将自己心里藏着的想法脱口而出,然后又红着脸扯开话题,表面上看着漫不经心,心里却狂跳如鼓。
                                                              
                                                              “嗯。”
                                                              
                                                              “我那时说的喜欢也是真的。”
                                                              
                                                              在一起时的心跳,分别后的等待,统统都是真的。
                                                              
                                                              “我知道。”
                                                              
                                                              原来,他都知道。
                                                              
                                                              我扬起头极力克制住情绪,吸了吸鼻子后笑着扯开话题:“段大哥,我饿了,你去帮我买些吃的如何?”
                                                              
                                                              “好,你要吃什么?”
                                                              
                                                              我掰着指头将那些吃食一一数给他听,他听完后揉了揉我的头:“等我回来。”
                                                              
                                                              我嫌弃的拿开他的手催促道:“知道啦,知道啦,你快去吧。”
                                                              
                                                              他笑笑,转身离开。
                                                              
                                                              我见他走远,转身进屋泡了壶茶,等到那壶茶水泡好后,我等的人也到了。
                                                              
                                                              那两人褪去了那身惹眼的飞鱼服,换上常服在我面前落座。
                                                              
                                                              我端着刚沏好的茶缓缓开口:“二位有什么事情烦请在今天说清吧。”
                                                              
                                                              袁小棠愣了愣道:“陛下命我二人前来请九殿下回宫。”
                                                              
                                                              “回宫?理由呢?”
                                                              
                                                              “陛下说许久没见您,有些想您了,再者,您乃大明的公主,在外呆的久了怕是不大好。”
                                                              
                                                              “呵,想我?。”我讽刺的笑笑,“我刚才便说了二位大可以把话说清,有些事何必再隐瞒?”
                                                              
                                                              方雨亭和袁小棠愣了愣,说“九殿下,您...”
                                                              
                                                              “本宫就不跟袁长使废话了,有个问题,本宫一直不明白,今儿便借着这机会问问二位。”
                                                              
                                                              “殿下请讲。”
                                                              
                                                              “我与天书,到底有何关系?”
                                                              
                                                              袁小棠面露难色,犹豫半天才开口:“天顺三年(1459年)明英宗与孝肃周太后喜得一女,取名朱延,又因其排行第九故唤阿九。这位公主殿下出生时体质极差,经常染病,英宗四处寻医,可许久终是无人能行,直到有一日,一位术士揭了皇榜。”
                                                              
                                                              “那术士说,天书由人皇与天神联手将其封印,但天神选了一人在其中作为钥匙,将其命运与天书相连,承受着天书的神力。”
                                                              
                                                              “九殿下您便是天选之人,他说,您体质差是受到了天书的影响,他施术法使你的封印觉醒,您的一目便是因为受不住天书的力量才盲的,而您的心头血便是开启天书的钥匙。”
                                                              
                                                              “成化二十二年(1486年),太子暂时理政,因残月楼夺得天书,朝中人心惶惶,太子命人去查找毁灭天书的方法,后来有老臣上奏了一份密卷,上面所写,便是当年的往事。”
                                                              
                                                              “太子为了天下,不得不照着做,因您在宪宗处呆的较久,便以宪宗处为阵眼,又以五行为方位,在各处命术士施法燃起大火。可是您却没死反被段云所救...”
                                                              
                                                              为了天下么?
                                                              
                                                              我端起瓷杯,雾气氤氲中,我眼前一片模糊。
                                                              
                                                              霁雪说的不错,昆仑派以平天下为几任,而段云身为昆仑弟子,自当愿为了天下舍弃一切。
                                                              
                                                              在天下与我之间,我早已知道他会作何选择,只是,他何必骗我?
                                                              
                                                              他何必要给我希望?告诉我,等天下太平,便来宫中接我,许我一生一世。
                                                              
                                                              我这一生与常人相比,已是幸运的多,平生也无多大心愿,在遇见段云后,段云的心愿便成了我的心愿,所以,既然天下安定是他所想,那我何不助他实现?
                                                              
                                                              思绪回转,我抬手拭泪,说:“你们且回去吧,我答应你们,皇宫,我会回去的,只是还得等等。”
                                                              
                                                              他二人闻言面露喜色,起身与我拜别。
                                                              
                                                              段云许是临时有事久久未归,我独自倚在窗边发呆,等到后来细雨纷纷落下,段云才回来。
                                                              
                                                              他淋了点雨,发丝和衣衫有些湿润,我的吃食却被护的很好,隔还着纸袋散发热量。
                                                              
                                                              我接过吃食,把帕子递过去,他却突然抓住我的手腕,用力把我拉入他怀里。
                                                              
                                                              我反应过来后本能的想挣脱,可他双臂环的那样紧以致我挣脱不出只得任由他抱着。
                                                              
                                                              今夜的段云很不同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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