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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 勇者归来】虹猫蓝兔天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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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看官大家好,路灯又回来了。
前阵子百度砍韭菜的操作令人窒息。痛定思痛,重新开贴,不辜负追文的伙伴的支持也不辜负当年我对自己的约定。本贴会从第二章直接开始更。前情提要会放送,感谢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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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9-06-12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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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9-06-12 20:07
      第五十六集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且没有给人喘息的机会。因此当虹猫听到火孤的死讯时,他并没有特别惊讶,而况,有什么比得过蓝兔体内的六月息已经被激活这个事实在虹猫心中的份量呢?
      大奔已经从逗逗那里知道了蓝兔的情况,而且现在,他也切实感受到浓烈得可怕的冰魄剑气。于是连忙问道:“蓝兔,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与其说不舒服,倒不如说我状态特别好。真气在我的体内前所未有的顺畅。”
      “看来这秘药果真有让人内力充盈的功效哇。”大奔道。
      “不可掉以轻心,蓝兔,任何变化都要与我们讲。”虹猫微微低头嘱咐道,这样他的视线可以与蓝兔平齐。在得到了蓝兔的回答后,虹猫对大奔道:“对了大奔,这个消息是三台府传来的?可还有其他消息?有无细节?”
      大奔想了一会,“没有,来人的确是三台府来人,全是神色慌张,当家的突然死掉,这个反应应该没什么不妥吧?”
      “火羽公子呢?”蓝兔问道。虹猫看了蓝兔一眼,很赞同的样子。
      “他……他么,愣在当场,特别震惊,交代了几句以后拍马就回去了。”
      “大奔,你说他是震惊了对吧。”虹猫道,“为人子,能不知道父亲的身体状况吗?更不用说这位火羽公子协理阖府大小事,就不是一个粗心的人。”
      “虹猫,你觉得这消息有蹊跷?”大奔道,“可是……没理由啊。万一是这火孤平日有意隐瞒呢?”
      “理由呢?不想让自己的儿子操心吗?这固然是一个父亲可能会有的想法,但是,却不是一个好在位者的做法。”蓝兔沉声道,神色与一宫之主越发相似。
      “蓝兔说的有道理,三台府在杭州算是一个重要的存在,府主更是中枢,他的身体状况牵一发动全身,如果是他知道自己命不久矣,让火羽公子开始接手大小事,那知道死讯以后,火羽公子应该是悲伤或是其他神色……”
      “就不太可能是'震惊'!”大奔眼前一亮。
      “对。”虹猫道。
      “只是,他们这样做究竟有什么目的……”蓝兔疑惑道。
      “不可知,先回去,一会便知!”虹猫扬声道。

      三人往城中赶的路上。
      “大奔,怎么不见逗逗?”蓝兔问。
      “我们兵分两路。他先回去拿解药啦!小狸他们已经与城里的达夫人她们会合了,等我们回去,莎丽他们应该都恢复了!”大奔语气难掩激动。
      “好!那我们也去城里客栈!”虹猫同样激动道。

      湖纱发誓这一定是她这辈子到目前为止见过的最奇异的场景了。
      先是看见婴孩模样的莎丽跳跳达达,后来又目睹三人在一片强光中变成正常模样,不禁感叹活久见。
      “没想到达夫人她们下榻的客栈与三台府离得这么近那!”蓝兔道。
      “是啊,我刚才打门口过都没注意。”大奔挠挠头。
      “动作真快,不愧是三台府。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时候的事。”虹猫回头,三台府门口已经被铺天盖地的白色覆盖,路过的百姓也议论纷纷,脸上难掩惊讶和悲痛。
      三人直奔逗逗等人所在的房间。
      “门外有脚步声,应该是虹猫他们回来了吧!”逗逗松开了搭在达达腕上的手指——有虹猫这个前车之鉴,他必须要一个个好好检查才放心。
      几人也激动地站了起来,小狸的手刚碰上门,房门就被打开,赫然就是虹猫蓝兔大奔三人。
      一时间,屋子里浮动着激动的情愫,蓝兔也试着感受这一份欣喜。那个嘴角一颗美人痣,明眸皓齿的美丽女子就是莎丽了吧,未施粉黛,未加钗环,一袭月白加淡紫色的襦裙就如同一枝盛放的海棠般美好。
      身量清瘦,眼神犀利的大概就是跳跳?没想到还是婴儿模样的跳跳一双讨人喜欢的机敏大眼睛,长大后变成了透着风流倜傥的有棱角长眼。注意到蓝兔打量的目光,跳跳无言地冲蓝兔颔首,眼中全是关切,蓝兔被这样看过一眼后,莫名脸上一热,倒不是说因为跳跳一双迷倒万千少女的放电眼睛也撩到了蓝兔,蓝兔觉着,跳跳是那种只需要一眼,就可以看透一个人的类型。
      抱作一团的就是达达一家,没想到达达已经成家了。真是美满幸福的一家三口。
      蓝兔一个一个看过去在心里想着。
      湖纱看着自家宫主打量陌生人一样的眼光打量出生入死的剑友,心中五味杂陈,目光往旁边错开几寸,她发现宫主身边的虹猫也正看着蓝兔,她一秒就明白了虹猫的眼神,因为这样的情绪她自己才体会过。
      “莎丽——!”大奔展开长臂就要扑过去。莎丽脸一红,凭借身高优势巧妙地绕开大奔来到蓝兔身边。
      “大奔还是小婴儿的时候你们就经常玩在一处,感情真好。”蓝兔笑道。
      “蓝兔!大奔这家伙,这次就和逗逗一起走了,把我们三个撇下!”莎丽佯嗔道,说话间如春风拂面,“不说他了,蓝兔,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莎丽等人已经听逗逗说了来龙去脉,此刻莎丽将痛色掩盖起来,不论是她还是蓝兔这样的姑娘,莎丽都清楚,是不需要过分怜悯的。
      “宫主!宫主……湖纱好想您啊!您受苦了!湖纱带了衣服,天这样冷,您先换上吧!”湖纱想扑在蓝兔怀里,但是又怕吓到蓝兔,毕竟自己现在就是一个陌生人而已,只好缩手缩脚站在一旁。
      “不哭,不哭。那麻烦你把衣裳拿来好吗?”蓝兔反而主动往前两步,抱住了湖纱,像姐姐安抚妹妹一样温柔地抚摸着湖纱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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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9-06-12 20:10
        “宫主……”湖纱哽咽着擦干眼泪,转身去翻找衣裳去了。
        “莎丽,达夫人,这是擦伤和活血化瘀的膏药,待会你们帮蓝兔涂抹一下……”逗逗转身把桌子上的包袱递给莎丽道。
        屋内的女性全都随蓝兔到了隔壁。
        “虹猫,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跳跳与虹猫握了握掌,语气郑重起来,但一双吊吊眼总是让人觉得非但不严肃,反而有一种狡黠的感觉。
        “三台府府主殁了,我们定是要去吊唁一番。”虹猫道。
        “对,然后再趁机看看,这其中有什么蹊跷!”达达抱着欢欢道,自从他们一家三口见了面,达达抱着儿子和夫人就不想撒手。
        “……真好,你们又回来了。”虹猫看着出生入死的兄弟们恢复原样,眼中不免泛起泪花。
        “虹猫,小小黑那家伙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这次去凤凰岛哪里都没找到她!”大奔比了一个拳头的手势。
        “她是怕我们找她算账,先跑啦!”逗逗道。
        “不过,这次解救蓝兔,多亏了小小黑,否则……”
        “蓝兔究竟怎么回事?”
        “……”虹猫脸色不快。
        “上元夜她被劫走,两个看押她的人想对她行不轨之事。”逗逗叹了口气,语气不忍。
        “岂有此理!两个**!”达达把桌子拍得一震。
        “对了虹猫,趁蓝兔她们过来之前,你快让我给你把把脉,之前合璧,一定消耗了过多的真气!”逗逗拉过虹猫道。
        “可不是,还差点栽在那个黑衣人手上……”虹猫摸摸鼻子,但想起什么,很快便没有了笑意。
        “逗逗,我还是没能阻止蓝兔使用冰魄真气……”
        “看来这是天意了……”
        “干爹干爹,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欢欢听不明白了。不仅是欢欢,跳跳和达达也不太明白,正要发问时——
        “让我来说吧!”祯祯声音响起。接着湖绦打开了房门,她背上赫然就是祯祯。
        “祯祯!你还有脸出现在我们面前!”逗逗忍不住道。
        “我……我不该给蓝兔宫主喂药不经她同意……”祯祯愣了一瞬,埋着头认错。
        “你知不知道?蓝兔差点被两个**侮辱……!我们已经答应帮你了,何必要让你的同伙再多此一举呢!”逗逗道。
        “你什么意思?”祯祯惊讶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

        “逗逗,你冷静一点……”虹猫无奈到不禁嘴角弯起,笑逗逗之前想清楚的关窍一激动全部忘掉。他拉住逗逗,又板起脸对祯祯道:“劫走蓝兔的人自称南疆而来,向我们索要净元珠。”
        “就算不是你指使的,这些人与你们南疆必有渊源……你可不要遗漏,细细与我们说来!”逗逗扯扯袖子道。
        “不可能……蓝兔宫主是我们族的救星,我们怎么会伤害她!拼命保护还来不及呢!小紫和阿碧不就是证明吗!”祯祯辩道,难以置信的同时脑海里却也浮现了一个可能——“前两日竹姨娘与我讲,玉梅山族有一脉在很久以前被放逐,销声匿迹到现在,这次寒冰锁融化很有可能就是他们搞的鬼。他们怎敢……他们怎么有理由!!”祯祯气道。
        “八成他们是要对你们进行报复。”跳跳左手抵着下巴道。不愧是跳跳,只言片语间已经掌握了关窍。
        提到竹夫人,虹猫想起来一件事:“祯祯,竹夫人她们是不是已经离开杭州了?”
        “你怎么知道?……是的。上元日我不是去找姨娘么,得知有人对秘药动手脚后她担心玉梅山那边有危险,就先回去了,但以防万一,我们还留了人在这边当眼线。”祯祯道。
        “你们全撤走了反而会引人怀疑。只是你们暗香坊三层的异样恐怕还是引起了你们对头的注意……“
        “哎,没办法,第三层的台柱子就是竹姨娘,族中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总不能不回去。现在只能说这是和火炎族余孽的竞赛了。”
        “真是与时间赛跑,早点到南疆才好。”逗逗道。
        “余孽?究竟发生了什么?如果有罪,为何多年过去还要找你们复仇?”跳跳抓住话头问。
        “问题就是在这里,火炎族的存在我也才知道。放逐之日开始,时隔太久,我们都不知道时至今日,火炎族究竟是什么境况。至于原因,这是陈年旧事,估计在族里有记载我现在,也是一头雾水,抱歉不能回答你们……”祯祯颇为头痛。但凡以前少爬高上低,用这时间多向阿娘打听一点历史机密,现在也不会这样一问三不知,敌人在暗我在明了。
        “祯祯姑娘,你还没说蓝兔究竟怎么了。”达达问。
        “相信你们已经知道我们雪玉族需要借助蓝兔宫主的冰魄真气化解天水危机了,而我们研制出的凝冰丸可以助蓝兔宫主一臂之力,我在蓝兔宫主昏迷期间给她服下凝冰丸,但谁知这药丸事先被人掉包,换成了我族无方无解的秘药,而一旦唤醒药性,结果就是殒命。根据我们的先祖的结局,我推测结果大约是耗尽真气而亡。”
        房间里陷入一片沉默
        “这么说,蓝兔姑姑是……是已经使用冰魄真气了吗?她不是连欢欢也不认得了么?怎么还记得冰魄大法?”欢欢说着,声音有些惊恐。
        “是的……都怪我没用!”虹猫道把手搭在欢欢肩上,又扭过头对祯祯说:“对了,你大可放心,蓝兔越发坚定要帮你们了。”
        “我……我有罪,等到事情结束,我……我一定以死谢罪。”祯祯下定决心了似的,黯然道。
        “糊涂!”莎丽推门而入。身后接着就是蓝兔,达夫人,湖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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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9-06-12 20:11
          “蓝兔牺牲自己,就是想减少无畏的牺牲,你这样做就是在浪费蓝兔所做的一切!”莎丽一字一句道。“你若真心有愧,就好好珍惜这条命,活着赎罪吧!”莎丽道,眼中有泪光闪烁。
          “嗯……嗯,我明白了。”祯祯心头一震,垂下头嗫嚅道。
          “莎丽……”蓝兔握住了莎丽的手,莎丽转过身回握住蓝兔的手轻轻颔首。
          看见蓝兔姣好的面容多了几道伤痕,身上也有包扎的痕迹,祯祯双拳紧握,几乎要将指甲嵌进皮肉。
          “蓝兔宫主!你的恩情祯祯记在心里了!”祯祯说着眼泪从眼眶滑下。
          “你别叫我宫主了,毕竟我现在也失忆了……”蓝兔微微扯动嘴角,叹了口气道。
          “那怎么行,你是我们雪玉族的大恩人!”
          “尊不尊敬一个人,可不是光听嘴上怎么说。”跳跳两手环胸道。作为潜伏魔教十年的卧底,他有资格这么说。
          “几位少侠,我们把宝剑也带来了。”湖纱说着,打开了一个不起眼的樟木箱子的锁,把上面几件衣物拿开,抱出了紫云剑,青光剑,旋风剑。“还是大奔少侠细心,这个法子就是他想出来的。”
          “嘿嘿,湖纱姑娘,做好事不留名,你夸得我有点不习惯。”大奔挠挠头,但还是把得意的眼神投向身边的莎丽。
          “太好咯!七剑又聚齐啦!”小狸笑道。

          “走吧!再探三台府!”虹猫深深吸了一口气道。
          “走!”几人齐声答道。


          “小狸,你怎么啦?”虹猫问。
          “没,没什么……”小狸收回了有些慌张的目光,绽开了没心没肺的笑容。
          虹猫也笑笑,“这一趟你辛苦啦,还晕船来着。”虹猫把胳膊搭在了小狸肩头。不动声色地往小狸身后瞥去。客栈外是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一片市井的嘈杂。

          “这就是三台府……”达达背着手道。
          三台府白色满目,更多了几分肃穆沉重。
          从大门进的人络绎不绝,没有人高声说话,脸上也都是凝重,至少表面上看起来都是清一色的悲痛。此刻七剑和小狸还有拄着拐杖的祯祯正立在三台府正门。

          “哎哟,这不是虹猫少侠吗?”一个武馆弟子道。
          “合着我们这一众人他都没瞧见。”跳跳微微弯腰,戳戳逗逗,侧头小声笑道。
          “就是,大奔这么显眼他也没看见。”逗逗也笑道。
          打招呼的人全然没听见逗逗和跳跳两个人的对话,还在说:“你们也来吊唁老府主?”
          “正是。”虹猫道。
          “也是,你们也该来,要不是三台府赏给你们的这颗净元珠,七剑这会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呢!”
          “此话怎讲?”虹猫挑眉道。
          “胡说什么?净元珠是我们凭真本事得来的!”小狸抢上一步怒道。
          “真本事?我看不见得。”
          “你若不信,一试便知。”小狸道。
          “哦,现在再说这话可就是你们不讲道理了。谁不知道虹猫少侠一身好本领?现在有了净元珠的恢复,赢得大比还不是探囊取物般轻松?我和虹猫少侠过招,岂不是找打?”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达达哼道。
          “我自问问心无愧,不知阁下这一番说辞可有什么凭据。只是,今日府主阖然辞世,若要吊唁,我们可一同前往,若存心与虹猫过不去,还是改天吧。”虹猫说完,拂袖便走。
          “现在巴不得绕着你们走,谁还想和你们一起?”那人道。
          走在最后的祯祯狠狠剜了这人一眼,“还想要舌头的话最好闭上你的嘴!”
          三台府不远处的巷子口,两个戴着斗笠,农夫打扮的人藏在阴影里,“你别冲动!”
          “他都这样污蔑我们的胜利成果了!我要他好看!”
          “叮当!你这会逞一时之快,会给他们添麻烦的!”
          “……虹猫忍下来了,你也可以的!”寒天见叮当还是一脸冲上去给他点颜色的表情补充道。
          “哎!我忍!”这招果然见效。
          这二人正是乔装改办的寒天和叮当。他们回到凤凰岛从收到传书的大奔那里也知道了虹猫这边的变故,不禁担心,水灵灵和龟九九拗不过女儿,只好让他们去了,他们也是打包票一定安全回去才被放走。上了船发现他们两个以后,大奔差点没被吓着,但是叮当一句“我们二人功夫在小狸之上吧,他去得,我们怎么去不得?”大奔本来以为他们只是去玉蟾宫见识一下,加上情况紧急,是以取了剑以后便日夜兼程往杭州赶,知道寒天和叮当没有留在玉蟾宫的就只有小狸。

          虹猫一行人在报上名后小厮带着来到了已经被布置成了灵堂的第二进的正厅。
          院子里站满了人,檀香袅袅,萦绕在高案上火孤的牌位周围,而案桌前就是火孤的灵柩。
          “火羽公子,节哀。”虹猫冲跪在棺木前的火羽道。
          火羽脸上还有泪痕,“如此失态……让诸位见笑了。”他连忙拭去了残留的眼泪,“太突然了,家父……家父。”
          虹猫默然把手放在火羽的肩上。
          蓝兔和大奔对视一眼。
          敬完香的跳跳退回来道:“长公子谦虚了,你可不曾失态,老府主突然辞世,府中事宜都安排的如此妥帖,长公子不能说不是沉稳老练独当一面。”
          “跳跳少侠过奖了……还有舍弟从旁协助,只是他也悲伤难以自已,不肯见人了,还望诸位见谅。”
          “不碍事不碍事。”大奔道。
          “公子,大师来了!”火羽的贴身侍从阿貘通报道。
          虹猫一行八个人连忙退出灵堂,站在院子的侧边。
          尝乐和其他僧人青黑色僧袍加身,神情郑重缓步而入。在院子里布置好后,就开始诵读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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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9-06-12 20:12
            路灯有重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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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9-06-12 20:14
              “站在头一个的就是尝乐师傅了,我在三台寺的时候多受照顾。”蓝兔悄悄对莎丽介绍道。
              “唔,看长相似是个豪爽的人。”莎丽道。
              “莎丽,你真厉害,看人真准!尝乐师傅果真是个性情中人。”蓝兔惊讶道。
              “那是,我可是个客栈老板娘呢,蓝兔你又……”莎丽听见蓝兔这样夸自己,也高兴道,然而想起什么,猛然收住了马上出口的“不是不知道”改成了,“抱歉……”
              “为什么要说抱歉呢?没关系的莎丽,我就是失忆了呀。以前的事,还要请你多多讲给我听呢!”蓝兔灿烂地笑道,温柔拉过莎丽的手。
              莎丽怔了一瞬,旋即回握住蓝兔的手,坚定地“嗯!”道。
              “虹猫,你说名望这么好的三台府,真的会插这一脚浑水,在背后搞鬼吗?犯得着吗?”逗逗道。
              “……”虹猫沉默了。
              “有时候,一些人为了达到目的,会不择手段,也包括了变成一个好人。”跳跳目光深邃,他思考的时候会习惯性地用右手指腹摩挲左手手掌上的薄茧,却什么也没摸着,不禁有些愕然地看向自己的手。
              “不太习惯吧?我也不习惯……所幸功夫都还没丢。”虹猫小声道。
              “那是,比不上虹大少侠几次从头开始的毅力,跳某自叹弗如。”说着跳跳还拱了拱手。
              “能做到三台府这种程度吗?”逗逗难以置信道。
              “伪善也说不定……”达达一针见血道。
              “那他就不是一个纯粹的坏人了。”蓝兔轻声道。
              “不管他从前做了什么,只要他现在或是以后作恶,我们手中的剑自有定论!”虹猫道,目光坚定。
              在赞同的同时,蓝兔心里想:谁都会犯错,难道没有改过自新的机会吗……
              “但是,其他人不一定这样看,毕竟消除根深蒂固的印象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弄不好到头来落个众叛亲离的下场……”莎丽无不担忧。
              “我们别这么严肃嘛,这不是还没有证据嘛……”大奔道。
              “虹猫少侠!你们别以为找到证据就罢了,老府主虽然殁了,你可别想忘记我们的十日之约!”大奔话音刚落,又一个声音响起,字字有声,正是青玄武馆当家一把手。
              第五十六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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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9-06-12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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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8楼2019-06-13 2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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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9-06-14 00:12
                    第五十七集
                    “龙馆主。”虹猫简短地抱拳道。
                    “哼,别来这套。”龙馆主不耐道,神色略显疲惫,“十日之约还有七日,虹猫少侠,我们武馆上下可等着你给我们一个交代呢!”
                    “虹猫心中有数,多谢提醒。”虹猫波澜不惊道。
                    听完,龙馆主拂袖而去。
                    “这老头子一副臭脸,不说话的时候倒是与这气氛蛮和谐的。”祯祯咂道。
                    “祯祯姑娘,这种场合这样说话,不太恰当……”蓝兔拉拉祯祯的袖子小声道。
                    “对不起!我错了!”祯祯合掌,“真诚”道歉。
                    “话说这究竟是什么情况?”刚恢复的三人显然一头雾水。
                    “刚才那位是决赛的时候与我们同组的武馆馆主,他的徒弟全都死于非命,表面上是遭到了狼的袭击,其实死因另有隐情。而我当时点了其中一人的三阴交,他失血过多,间接导致他的死……”
                    “这不对啊,三阴交一个穴位,怎么会致死?”达达问。
                    “后来逗逗验尸发现了他嘴里残留有药渣。而这种药似乎有控制心智提升功力的效果。”虹猫道。
                    “有人给他们下药,设计害你们!但究竟是谁与你们过不去呢?”莎丽说。
                    虹猫耸耸肩,“只能确定不是与凤凰武馆有仇。”
                    “前几日收到死讯,那龙馆主一心要为自己的徒儿讨个说法,后来又出了这药丸的岔子,此事扑朔迷离,我估摸大奔回来的日子,就和龙馆主定了十日之约。”虹猫接着道。
                    “对了,之前我寻出了药渣成分以后遭到了袭击,我略施小计想追踪他的痕迹,结果被发现,让他给溜了!”逗逗恼道。
                    “逗逗,你人没事就好……我们的对手着实狡猾。”蓝兔安慰道。
                    祯祯满心都是融化的寒冰锁,急道,“有线索直如没线索!大海捞针一般,怎么找?”
                    “能不能从药材入手呢?”莎丽问。
                    “我也想到了,只是这药最奇之处在于用最平常不过的药材组合而成,组合方法十分精妙。我去了三台阁翻了一下午的古籍才找到类似的……可见制药之人一定是个精通药理高手。”逗逗愁眉苦脸道。
                    “神医,比你还厉害?”小狸惊道。
                    “术业有专攻,若此人潜心制毒,我也只能见招拆招……”逗逗说着,心里突然一惊:这种奇诡的配方他是在三台阁看见的,那制药之人要不是看过要不就是和著者有渊源,但逗逗记不清楚那本医书究竟是出自何处,更糟糕的是前不久三台寺一场大火……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不过要炼药,用量必定不小,这个线索我觉得还是有价值去调查一下的。”逗逗叹道。
                    “你们看!”大奔最不擅长脑力活动,尽管他努力想集中精神参与讨论,但是眼神总是跑到别处。众人顺着大奔的示意看去,此时火羽正搀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他们身后站了一群年领或长或幼的服丧之人,看穿着还未出五服,想来是同族。火羽轻声安慰着:“二爷,您不要太过伤心,当心身子……”
                    “这真是黑发人送白发人,火侄子竟然忍心让你现在就承担起整个三台府……”
                    “二爷放心,火羽现在长大了,也经过了些历练,已经可以了。”火羽道。
                    “好孩子,我已经半截身子进土里没什么牵挂,只是苦了你了……对了,小景还好吗?”
                    “阿景他,说过一阵子等头七过了,想离开杭州……”
                    “唔……”
                    “这老者看着倒是慈眉善目。”祯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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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9-06-14 12:49
                      “这是谁?”逗逗问。
                      “我哪知道嘛,从来没见过……这也是我第一次见火羽哥哥的其他族人。每回来都只见火羽哥哥,连虹景都不常见,不过他倒因为是常年在外的缘故啦。之前我也问过,但火羽哥哥说家族里老者深居简出,不问三台府事务,还说什么长辈长寿安乐就是对儿孙最大的福气什么的……”
                      “这话倒是不假。”大奔挠挠头道。
                      “这老人长三台府主这么多岁,而且三台府主明显还是精神矍铄,怎么去的如此突然?”虹猫怪道。
                      几人见火羽和他的族人站在一处,便欲离开,此刻三台府人多口杂,正好可以混水摸鱼到处走走。
                      “虹猫少侠!”火羽匆匆叫住了转身离开的虹猫。
                      “火羽公子你先忙家事,我们先不打扰了。”
                      “虹猫少侠,家父虽然……但是之前你与青玄武馆之约还在。我知道,不久前才有蓝兔宫主这一变故,你可能无暇顾及此事……但还是想问问,毒药一事,有何进展吗?”
                      “多谢公子挂念,除了知道这是一种厉害的控制人意念的药外,目前没什么新的发现。对了火羽公子,这两天还有没有命案发生?”
                      “目前还没有人来报案。”
                      “火羽公子,恕我冒昧,令尊……怎么会去得这么突然?”虹猫道。
                      “我也不知道,父亲身体一直很硬朗……郎中说是突发恶疾……”火羽悲伤道。
                      “节哀,我们先告辞了。”虹猫抱拳道。

                      “虹猫,命案又是怎么一回事?”跳跳拽着虹猫胳膊问道。
                      “三台阁大比前后杭州城开始闹人命。怀疑是连环凶案,但是凶手一直没被抓到,除了尸体,就没有其他线索了。”
                      “他杀的都是什么人?”跳跳摸着下巴道。
                      “我潜入停尸房过一次,死者形形色色的人都有,除了一刀毙命没什么共同点。——”
                      “怎么了虹猫?”见虹猫突然不说话了,跳跳怪道。
                      “不是没有目击者!哎!我怎么回事!竟然忽略了这一点!”虹猫恍然大悟也懊恼道:“其中两个死者是暗香坊姑娘,正是保护蓝兔的两个人,蓝兔一定见过这个杀人狂魔!”
                      “蓝兔!”虹猫激动地唤道,但是等蓝兔把头从莎丽处转过来的时候,虹猫突然变得不安起来,看着虹猫欲言又止的表情,蓝兔说,“虹猫,你想问什么?直说吧,没事的。”
                      “我……我就是担心这对你来说是不好的记忆。”虹猫记得,竹林里提到暗香坊两人的死时蓝兔脸色煞白,神情痛苦。
                      “痛苦也好,快乐也罢,都是我的记忆,只有记忆,才能让我感到自己是真实存在的。”
                      “那,蓝兔,你还记不记得在树林遭到袭击的时候那人的长相?”
                      蓝兔的眼角僵了一瞬,虹猫轻易地看穿了蓝兔平静的表情下,已经开始颤抖的心。
                      “……他,他戴着一个造型夸张,色彩浓烈的面具。”
                      “那日我半夜追出去的人也带了面具!抱歉蓝兔,还有什么细节吗?”
                      “那黑衣人是个高手,就是有些奇怪,感觉不到痛似的,我拿石头丢他,他有反应但是并为受影响,就像提线木偶一般。”
                      “又是黑衣人!?”虹猫沉思道。
                      “虹猫,你怀疑这是同一个人?”逗逗道。
                      “不可能。”不待虹猫回答,只听蓝兔斩钉截铁道,“他死了,死在我面前,被后来赶到的虹景公子一刀毙命。”
                      “这二公子倒是个出手利落的角色。”逗逗想起在砍杀方面犹犹豫豫的火羽不由得道。
                      “穿的是黑衣,这最是常见,肯定是不想暴露身份。目前来看,制造凶案的人应该不止一个。”达达沉吟道。
                      “蓝兔,那后来黑衣人的尸体呢?”莎丽问。
                      “虹景公子说他会联系长公子来处理的。”
                      “若真如此,那岂不是就在三台府停尸房内?”大奔一个响指道。
                      “那我们现在就去看看!既然蓝兔觉得这人有异,说不定可以发现什么!”跳跳道。
                      “那屋子里的确有一个黑衣人的尸体,似乎就有中毒的迹象,也许就是他!咱们快走!”虹猫回忆起来后立刻一人当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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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9-06-14 12:50
                        “什么?尸体丢了?”小狸道。
                        “什么时候的事?”虹猫问。
                        “就前两个时辰前。对于无人认领的遗体,一旬过后我们都会把他们送到城外入土,但是就在那个当口,丢了一具尸体,因为一身黑色夜行衣一样的打扮,不太常见,加上没人来认的本就不多,因此兄弟们印象就深刻些。”
                        “那你记不记得这尸体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么?”
                        “这……腐烂的有些严重实在是……想起来了!搬他的时候,他的十根手指头都是黑黢黢的!就像中毒了一样。”老汉道。
                        虹猫颇为头痛地揉了揉眉心。
                        “这位少侠你没事吧。”
                        “没事,还有什么吗?”
                        “没、没了。”
                        “多谢。”
                        “你们与长公子禀过了吗?”
                        “少侠你们赶的巧,我们才回来,就碰到你们,我得赶快回禀!”
                        “各位大侠……你们要是在查这件事,可要尽快查明真相,让这个倒霉的人早点入土才是哇。”老汉叹了一口气道。
                        “……我们会的。”谁也没想到,是蓝兔开口回答道。

                        “这回黑衣人尸体消失,直如幕后人自露马脚,虽然不能证明什么,但是这事的确有鬼。”蓝兔道。
                        “有没有可能这黑衣人也被那个药控制了?”达达问。
                        “但是伍德的尸体有发黑的迹象吗?”虹猫看向逗逗。
                        “我也没什么印象了,不如现在再去检查一遍?”逗逗也拿不准。
                        “谨慎点好,但是他们尸体还在这里吗?”达达问。
                        “应该还没带走。”
                        “我的天,你怎么在这里。”祯祯被站在黑暗中的穿着孝服的虹景吓了一跳。

                        “蓝兔,你不觉得这虹景和虹猫长的也太像了吗?”莎丽悄悄问。
                        “是……是啊。”蓝兔想起来了,那日在三台府醒来,看到虹景侧脸,甚至以为这是梦里那个身影,既然不是虹景,难道……是虹猫?蓝兔默默看向虹猫思索着。
                        “这里气味这么大,亏你也待的下去……”不管虹景有没有回应她,祯祯捏着鼻子自顾自道。
                        “几位有什么事情吗?”虹景问。
                        “我们想再看看青玄武馆几人的遗体。”
                        揭开白布,残损不堪的身体出现在几人面前。众人皆努力忍住反胃的感觉。
                        遗憾的是,因为被撕咬得严重,加上腐坏多时,放眼望去,竟没有一处完整。
                        “虹猫你来看他的指甲!”蓝兔拉过虹猫,“这个颜色是不是中毒的症状?”
                        “就是这个颜色!应该就……”虹猫想起来虹景还在场,不能暴露自己曾经夜潜三台府这件事,立刻道:“……逗逗你看看。”旁边是咫尺之近,一脸专注的蓝兔,而一抬头又是散发着臭味的伍德的脚,这两个体验放在一起还真是不怎么妙。
                        “如果他没有灰指甲,哦当然,他当然没有灰指甲,因为皮肤也是黑色的!”逗逗面露喜色。
                        “几位可是有什么发现?”虹景问道。
                        逗逗暂时忘了正月十六与虹景的不愉快,“正是正是!多亏蓝兔眼尖!我们已经发现,青玄武馆伍德与上次刺杀蓝兔的人有相类似的中毒症状!——不知虹景公子可有掌握什么这方面的情报?”
                        “上次刺杀蓝兔宫主的人尸体今天应该已经被处理掉了,诸位如何得知……”
                        逗逗心里一跳:“公子有所不知,我们在整理线索的时候,蓝兔说上次那人有些不对劲,于是就来验证一下。方才我们遇到下葬的伙计,才知道出了这么一个怪事,还真是晦气啊,哈哈?”逗逗一字一句斟酌着说,唯恐虹景察觉什么。
                        “三台府辖下,有无什么炼制邪恶毒药控制人心的组织?”跳跳问,想岔开话题。
                        “还没有发现,若真有,倒是我们失职了。既如此,我们便会加大这方面排查的力度。”虹景道。
                        “多谢了。”虹猫道。
                        “虹猫少侠不必客气。”

                        “哈哈,这趟三台府走得还真是值当!”小狸高兴道,事情似乎有了些眉目,不再一团漆黑。
                        “夫人欢欢,你们怎么在外面!”达达一把抱起自己的儿子问道。
                        “夫君你们没回来,这孩子一直惦记,要在门口等你们呢!不说这个,夫君,方才这里有位老妪,一直在念叨自己的儿子,店小二也说这婆婆在这条街上流连好几日了。我看这大娘孤身一人着实可怜,便邀她进客栈了。现在湖纱湖绦正在大堂内陪她,你们快去看看什么情况吧。”
                        “好。”达达道,放下儿子站直的同时还不忘轻轻搂了一把达夫人的腰,在达夫人耳边笑道:“我家夫人最是心善了。”
                        “夫君!”众目睽睽之下,达夫人脸上两片红霞飞过,羞嗔道。

                        “达达和夫人感情真好。”蓝兔跟着走进客栈。
                        “可不是。人家可真是,成了亲比刚看对眼的男女还要恩爱的神仙眷侣。”莎丽咂咂嘴调笑道。
                        “小别胜新婚,何况半年没见不是?”跳跳两手枕在脑后,笑着说。

                        “大娘,您在找您儿子?”蓝兔道。但见这老婆婆满头银发,脸上沟壑纵横,也许是连着几天的漂泊在外的缘故,本就黑黄的肤色看起来更差了。听见蓝兔的声音,婆婆的眼神迷茫地往蓝兔出声的方向转去,蓝兔旁边的逗逗立刻弯下腰道,“大娘,您的眼神是不是看不太清啊?”
                        “是啊……年纪大喽,身体不强啦。打前年开始,我就看不清东西了,屋里头的活都是我儿有时间就帮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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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9-06-14 1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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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儿平日在武馆习武,和保长领的小队一起保护我们寨子,我怎么忍心让他回家了也受累呢……各位好心人,你们究竟有没有见过我儿子啊……十五晚上的混乱以后他就没回来了……我儿一身武艺,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大娘您别急,”虹猫握住了老人关节变形了的粗糙的手,试图安抚她,“听您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您和您儿子怎么会到杭州来呢?”
                          “虹猫少侠,大娘说他们是从北边来的,他儿子听他师傅说南方今年天灾人祸不断,正好放他来历练历练,他气血方刚,也想来尽一份力,但奈何家有年迈老母,这也是个孝顺孩子,就带着自己母亲一起南下了。”湖纱道。
                          “是啊……那么孝顺的孩子,怎么还没回来……也不要自己的老娘了吗?”老人说着用另外一只手锤着自己的膝盖,声音凄恻,“阿福不会是遭遇了什么不测吧……阿福!我的儿子!”说着开始呜呜地哭起来。
                          “我们会帮您找儿子的!但是,您可能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虹猫搂住老妇道。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虹猫的身形或者动作无意中与老妇人的儿子相仿,老人渐渐平静下来,只是口中仍旧喃喃念着自己儿子的名字。
                          站得稍远一点的跳跳和达达已经讨论开了,“既然城里最近闹人命,阿福的消失,也许与此事有关……”
                          “搞不好阿福已经……”
                          “只怕是凶多吉少。”莎丽叹毕,走近老人温言问道:“大娘,您可以讲讲您儿子的模样吗?我们好找的快一些。”
                          “我的阿福……他脖子上有颗痣,看相的说那个位置有福气,他一定没事的……”说着抹了一把眼泪,“阿福今年该成年了,长得可结实啦,村里的水牛都没他力气大……他也是个苦孩子,我男人死得早,家里有啥活阿福都抢着干,年纪轻轻一双手茧子厚得赶上我这活了几十年的人。为了照顾我,推了几门亲事,到现在都没成家,唉,我的阿福哟……”
                          “好的,我们记下了。”
                          “大娘,您说他的武馆师傅说南方有难,您可还知道是否有阿福的同门一起南下?”虹猫问。
                          “有、有!他,还有几个平时在一处练功的男娃。统共四个人,结伴一起的。但是说来奇怪,他们也没回来……”
                          听到这里,虹猫抬起头,面色严肃地看着身边的同伴,其余几人亦点点头。
                          “大娘,您先去休息一会吧,身体是最重要的,到时候找到阿福了,您可不能病倒了呀。”蓝兔道。
                          “你们……你们真好。”
                          “宫主,大娘就交给我们照顾吧。”湖纱湖绦道。
                          “四个人在大约四天前都不见了,但三台府并没有接到新的案情……要么他们没事,要么已经不测还没被发现。”跳跳道。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相貌倒是有了,找起来无异于大海捞针哪!”大奔问。
                          “城外应该有比较大的可能,明日将此事告知火羽公子,请他派人与我们一同搜查吧。”虹猫道。
                          “目前也只能如此了。”逗逗垂眼道。

                          天色渐渐暗了,客栈也点亮了门前的灯笼。
                          “小狸,你看什么呢?”莎丽放下杯子,往门外看去。
                          “我、我看他们点灯笼呢……”
                          “哟呵,还觉着新鲜哇?要你是我,早就看够啦。”莎丽摆摆手,爽朗笑道。
                          “那是那是。”小狸连忙说,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背对着莎丽这一桌的虹猫闻言往外看了一眼,遂收回了目光,其实他并非是真的要看门外,而是要看小狸的反应,果然,小狸注意到了虹猫今天第二次的探寻的目光,神色有些不自然。
                          “天色也不早了,不如就今日,你们搬出三台寺到这边一同住吧。”达夫人道。
                          “只怕众武馆因为火孤……府主这一死,都要留到尾七。也不知房间够不够住……”祯祯道。
                          “放心 我们已经办妥了。”湖绦走来道。
                          “对嘛,七剑就要在一起整整齐齐的。”小狸嘻嘻一拍手。
                          “玉蟾宫果然雷厉风行。”祯祯叹道。
                          “好。我们回去收拾一下。”虹猫率先起身。
                          “大奔跳跳,你俩一起来,最近院子里药材什么的太多,拿不下了。”逗逗道。
                          “得,敢情我变苦力了。”跳跳笑道,拿起碟子里的红枣丢进嘴里。
                          “你们要是饿了,不必等我们,先上些什么吃吧。”蓝兔道,“湖纱,你们照顾好大娘,不用和我一起去啦,我没什么东西,也不远。”蓝兔阻止了站起来的湖纱与自己同去的打算。
                          “那我和达达去三台府一趟好了。”莎丽站起来道。
                          “对,事不宜迟,越早开始搜查越好,如果这四人还活着,将是个很重要的突破口!”达达说。

                          “虹猫你怎么往蓝兔房间走?”大奔拉住虹猫,“之前不是住那边吗?”
                          “之前有人两次三番接近蓝兔的房间,我们不放心她的安全。我、我前几日一直……咳,就在里面支了个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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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9-06-14 1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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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奔,快把跳跳拉走!”虹猫双颊通红,极像只炸了毛的猫。

                            冬末时令的缘故,开始亏缺的月早就掉到了西边。夜深人静,客栈内一片漆黑。
                            小狸正酣睡在床,舒服地从侧卧变成仰躺,只见一个黑影接近小狸床沿,伸出了手——小狸因为呼吸被阻睁开了眼睛,吓得差点大叫,虽然被捂得严严实实口鼻也叫不出来就是了。
                            “嘘!小狸,别叫,是我。”这人俯下身贴着小狸耳朵道,并且松开了手。
                            “虹、虹猫……你干嘛啊……吓死我了……”小狸后背被生生吓出一层薄汗,血液也一阵一阵冲向大脑让他眩晕。
                            “小狸,这会没别人,你老实说,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虹猫问。
                            小狸心说:就因为是你才不能说啊……“哪有……”小狸顶着一头乱毛双手举起一脸无辜——如果他能够把睡眼睁的再大一点的话可信度会更高。
                            “小狸,我们的交情还不告诉我——难不成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呃——”正在小狸思考以虹猫的洞察力和头脑,自己是坦白从宽,还是抗拒从严的时候,虹猫一把扑倒小狸,两个人紧紧贴在床上,“虹……!”小狸又被捂住了嘴。
                            “有暗器。”虹猫贴在小狸耳旁悄声道。
                            “什么?!”一点声响都没听见的小狸惊恐万分。
                            “也不知道是试探情况还是放了迷烟,总之尽量不要大口呼吸。待会打起来,找机会赶快出去,注意安全,然后叫其他人!”叮嘱罢,虹猫随即缓慢矮身挪动自己的身体,穿过床幔将高架烛台握在手里,此刻虹猫心里又焦又急,唯恐还有其他人潜入别的屋子,他巴不得早点交手,动静闹得越大越好。好在不一会,只听窗户微不可闻地发出响声,漏进来的月光里一个黑色的身影格外扎眼,长长的影子和几乎融入黑夜的衣装让他看起来仿佛悄无声息收割人命的鬼魅。月光反射在他手里拿着的长刀上,寒光逼人。

                            第五十七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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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9-06-14 12:52
                              顶顶!路灯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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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9-06-14 17:50
                                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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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楼2019-06-15 23:10
                                  加油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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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9-06-16 10:11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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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9-06-16 12:19
                                      第五十九集

                                      “哎哟爹爹,你放我进去看看蓝兔姑姑吧!”正要敲门的欢欢一把被达达捞了起来。
                                      “欢欢想想呀,刚才你若敲门,不就吵到蓝兔姑姑休息了吗?”达达小声道。
                                      “唔,我知道了……可是,蓝兔姑姑究竟什么时候醒呀?已经过了七个时辰啦,蓝兔姑姑不饿吗……”
                                      “欢欢,我看是你饿了吧……”达达用额头抵着自家儿子的小脑门,顶起牛来。
                                      “才、才不是呢……娘亲刚让我吃了的。蓝兔姑姑在睡着,干爹也该吃点东西呀……”欢欢极力辩解道,拍了拍自己的肚皮表示自己一点也不饿。
                                      “……虹猫他……”闻言,达达想到一直没出来的虹猫,不禁有些担心。
                                      这时,莎丽端着一碗粥走了过来,“居士,你去楼下喝点粥歇歇,这儿有我呢。”
                                      “好。”
                                      就这样,欢欢带着“蓝兔姑姑晚上不会睡不着吗”的疑问又被达达抱下了楼。

                                      莎丽轻轻推开门,因为怕有风的缘故,窗户一直没开,屋内一片寂静,黯淡的天光打在虹猫挺得笔直的脊背,此时看来萧索异常。
                                      “虹猫,湖绦她们熬了小米粥,我们都吃过了,你也吃一点吧。”莎丽将粥轻轻搁在桌子上。
                                      见虹猫没有反应,莎丽又稍稍提高了音量唤了一声:“虹猫!”
                                      虹猫这才缓缓地转过头来,莎丽被双眼通红的虹猫吓了一跳。
                                      莎丽敛裙坐在虹猫旁边,看了看睡得安详的蓝兔:“虹猫,你这是什么意思?男儿有泪不轻弹……我们姑娘家一个个都没还哭……更何况,蓝兔可能是太累了,你怎么、怎么……?”
                                      “莎丽我、我……你说,蓝兔是不是注定要从我们身边离开?掉进不老泉那天,蓝兔被激流卷走,好不容易找到她,她却谁也不记得了……没过多久,又因为海啸……那时,我几乎、几乎以为她真的……所幸老天有眼,放她回来……到杭州的前一晚,她被祯祯劫走,如今,又因为六月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虹猫哽咽道,嘴角抽动,极力克制悲痛。
                                      “我明白……我们都明白……虹猫,这半年来,你受苦了。”莎丽觉得虹猫浑身沾满了绝望的气息,她也难过极了,鼻尖发酸,眼中有泪光闪烁。
                                      “我没办法像蓝兔那样坦然地面对这个事实,至少现在不能……”虹猫泪眼朦胧道,他那淡淡一笑实在是凄惨之至,莎丽从来没见过虹猫这个样子,虽然看起来没有异常,但是整个人的精神却摇摇欲坠。
                                      “今天……”莎丽吸了一下鼻子,“蓝兔用了冰天雪地。真气十分汹涌,但是剑招不是很熟练。看来蓝兔虽然失忆但对冰魄剑法还是有印象的。”
                                      虹猫想起悬崖边上蓝兔一剑穿心,“看来这么消耗真气的招式不能再用了。”
                                      “但是我们现在明显处境不容乐观,在杭州城都能有这么多杀手,出了杭州岂不是更加危机四伏?到时候蓝兔总不能没有什么用来自保的武功吧?”莎丽忧虑道。
                                      “不!昨日因为动了真气,已经唤醒了六月息,如果继续调动真气,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虹猫斩钉截铁道。
                                      “你的意思是,不让蓝兔练冰魄剑法?”莎丽犹豫道,没等她继续说什么,蓝兔从床上撑起身子,才睡醒的缘故,声音略略沙哑还带着一丝睡意:“为什么不让我想起冰魄剑法?”
                                      听见蓝兔的声音,莎丽几乎以为自己眼花:她似乎看见虹猫身上的阴霾之气顷刻之间一扫而光,那感觉就像一堆灰烬里突然迸出了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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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9-06-17 20:46
                                        窝似鸽杀手,窝莫得感情()
                                        这是复习到现在的楼主的表情,面无表情T T
                                        低落少侠上线。大学了,还是有在书上画画的毛病,画画一时爽,画到字上面影响拍摄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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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9-06-18 22:41
                                          “蓝兔,你醒啦!”虹猫大步走到床前,“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喝水?”
                                          蓝兔极少看见虹猫眼中蕴藏如此浓烈的情感,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虹猫却已经脸色憔悴。蓝兔心中一颤,但是她模糊间听见虹猫说不同意自己练冰魄剑法,她不明白,因此纵然心里泛起阵阵疼惜,她脱口而出的依旧只是:“为什么不让我想起冰魄剑法?”这次声音没有一丝睡意,无比清醒。
                                          “……”虹猫垂下手,默不作声。
                                          一个人执拗地问,一个人执拗地不回答,谁也不让步。
                                          “虹猫,你要是真为我好,就该知道,除了让我想起来以外,没有更好的选择了!你想我还没到南疆就被杀掉吗?”
                                          “当然不是!可是,可是……想不起来也没关系的蓝兔,我们会……”虹猫急道,还没说完“保护你的”,蓝兔却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于是也斩钉截铁看着虹猫道:“能保护我的只有我自己。”蓝兔就像一只旧伤初愈的小兽,竖起自己为数不多但也是所有的武装,谁也不相信,谁也不依赖。
                                          虹猫浑身一颤,接着就像被钉在地上一样,喉咙里像是卡了石头又酸又痛,说不出任何话来。
                                          “蓝兔,虹猫也是担心你,你别生他气。早上你突然就昏睡过去不省人事,大家都吓坏了……”莎丽小心翼翼道。
                                          “我不是冰魄剑主吗?不会冰魄剑法怎么算得冰魄剑主!”蓝兔见虹猫目光固执地盯着地缝,也急了,双手攥着被子气道。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哎哟,可把我累坏……哎,蓝兔你醒了!我看看是谁,让人温温柔柔的姑娘家刚起床就有起床气了?”跳跳风尘仆仆地走进门。
                                          “跳跳,你回来了。”虹猫也不知道说什么,干巴巴道,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跳跳挑这个时间进来。
                                          旁边的莎丽一个劲儿地给跳跳打手势使眼色,努力解释刚才这里的气氛有多么剑拔弩张,跳跳心领神会地悄悄比了个手势。
                                          “那可不,我的房间,我当然回啦。”跳跳撩起衣袍坐下来,一只手搁在桌子上,侧对着床边几人:“哟,这粥真香。”
                                          虹猫拍掉跳跳的手,“蓝兔还没吃。”
                                          “我不饿。跳跳你吃吧。”蓝兔道。
                                          “哈哈,我就是逗逗虹猫这小子,我在厨房吃过啦。”
                                          蓝兔穿好鞋,“跳跳,不好意思,占用你的房间了。”说完没有片刻停留,径直走出房去。见状莎丽赶忙追了出去。
                                          “蓝兔这是怎么了?”跳跳问道。
                                          “你真的吃过啦?”虹猫闷闷道。
                                          “我真的从厨房回来的!你快吃吧,这肯定是莎丽端给你的。”
                                          虹猫双手捧腕,粗糙的瓷碗给人一种厚实的感觉,粥还没凉,热度穿过碗壁在虹猫手心蔓延开。
                                          房间里两人俱是沉默。
                                          蓝兔那句“我不是冰魄剑主吗?”清晰地回响在虹猫耳边。刺痛着他的神经。的确,他曾多么希望蓝兔记起她是冰魄剑主,可是现在,当记起剑法是以蓝兔性命为代价时,他虹猫怎么忍心?
                                          而跳跳,天亮以后,就和逗逗大奔等人分头出城寻找线索,直到方才才回到客栈,几人均是一无所获,这太不寻常了。
                                          “有没有凉水,来一瓢来一瓢,可把我累坏了!”跳跳走进厨房问道。
                                          叮当看着跳跳神色闲散轻松,怎么也没法相信他“累坏了”的感叹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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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19-06-20 21:39
                                            小狸举起壶倒满一瓢茶水递给跳跳,“辛苦啦辛苦啦!有什么线索吗?”
                                            “没有!这些家伙还真是狡猾,一点马脚都没有!真是奇怪了……”
                                            “不可能吧……”小狸道,“昨夜那么多人,总不能凭空冒出来吧!”
                                            “大奔都快跑到一百里开外了,什么都没有发现。也许……说不定他们有密道,但是,即便有密道,他们是怎么避开三台府,避开杭州城这么多百姓的?”跳跳道。
                                            “就是啊,这么多人总要吃喝拉撒睡,而况他们的刀那么快,又是从哪里来的?”小狸疑惑道,要知道,他可是亲眼看见虹猫手里的灯架被三下五除二地斩成四节。
                                            “好问题,明天或许可以换个思路继续追查。”跳跳仰头喝尽了最后一口水。
                                            “阿福的下落呢?”寒天问。
                                            “看逗逗有没什么收获了……”跳跳摇摇头示意他也不清楚。
                                            “小狸,问你个事,你可要实话实说,不能顾及某人的面子啊!”跳跳走到院子里冲小狸招招手。
                                            “啥呀?你问吧!我知无不言。”小狸因为跳跳突如其来的神神秘秘的语气莫名地紧张起来,从灶台边上走到跳跳旁边。
                                            屋里寒天叮当面面相觑,心照不宣地竖起耳朵。
                                            “虹猫他……除了净元珠以外,没用什么奇怪的条件来换我们回来吧?比如心智什么的?”
                                            “怎么可能?这也办不到吧!”
                                            “我都做了半年多的小婴儿,还有什么不可能的。”跳跳眯着眼睛道。
                                            “唔……”小狸突然觉得好像的确是这个理。谁知道竟然还有不老泉这么个逆天的东西?!
                                            “可是,就算你这么说了也真的没有,虹猫就是去挖了一坛桃花精华,那是酒,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那为什么今天蓝兔睡过去,虹猫失态成那样,小孩子似的。不行,他在楼上偷了一天懒,我要找他算账!”说着,跳跳还作势要往楼上走。
                                            “等等等等!不是啦……我也不知道,跳跳你放心,虹猫心智肯定是弱冠男儿的心智,只是……可能是,我猜……唉!虹猫这半年实在是过的不易。他受的刺激太多了,心里始终有些顾忌吧。”小狸拉住跳跳的胳膊。
                                            “说说。”
                                            小狸这才后知后觉跳跳是来套话的,感叹之余也想虹猫受的苦的确不能就那样被他自己埋在心里。
                                            “那天虹猫和蓝兔掉进不老泉以后,虹猫武功尽失,蓝兔被剑气冲撞掉进河里下落不明,我们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失忆了。这还不是重点,刚到凤凰岛那会,我和虹猫都去拜师,可是师父不收他,虹猫就只能从杂役开始做起。后来好不容易得到采龙涎茶就算正式拜师的机会,谁知那天我在武馆左等右等就是不见虹猫回来,后来才知道是熊坚强那个混 蛋从中作梗,把茶毁了!我就和叮当一起去小渔村找虹猫,虹猫没回武馆就肯定回村找蓝兔了嘛。结果,到了一看,小渔村刚被海啸袭击,大爷大娘说,蓝兔被海啸卷走了……”
                                            听到这里,跳跳瞳孔一缩。
                                            “海啸那天究竟什么情况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等我找到虹猫的时候,他正爬下悬崖捡挂在树上的蓝兔的风筝啊……那么高的悬崖,下面还是汹涌的海浪,虹猫就那么不管不顾地往下爬,要不是我抓着他,他那纵身一跃估计就要掉海里去了!我们都觉得蓝兔她真的遭遇不测……但是虹猫不肯信,哭得可伤心了。师父知道事情来龙去脉后,虹猫正式拜师习武。那之后,之前当杂役那会还会笑,还常让我乐观一点,现在如愿以偿成为正式弟子,却鲜有笑容,每日不要命了一样练功。我可担心了,但也不敢主动开口提。直到好几天过去了,我们收到蓝兔还活着的讯息,然后立刻就去椰果岛救出了沦为杂役还要被迫表演走钢丝的蓝兔。找到蓝兔以后,我以为虹猫没事了,现在看来,虹猫因为蓝兔下落不明受到的打击还是没完全恢复啊……”
                                            “后来,蓝兔是什么时候被调包的?”
                                            “就是到杭州的前一晚。我们估计被下了药,啥都没感觉到。据虹猫说,那夜狂风暴雨,骇浪滔天,蓝兔也落水了!”
                                            “难怪。”跳跳眯了眯眼睛,心下了然,“小狸,这半年辛苦你了……多亏有你陪在虹猫身边……”跳跳拍拍小狸的肩膀,抬脚往楼上走去。
                                            “跳跳,粥马上就熬好了,喝点再走呀!”
                                            跳跳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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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19-06-20 21:40
                                              收回思绪,跳跳开口道:“虹猫,蓝兔执意要重练冰魄剑法,这不是在针对你,也不是在责备你没保护好她。”
                                              “可是我没法原谅自己……”
                                              “哎,说你什么好呢……剑客没有剑,你愿意吗?换作你,你难道宁可用再也不拿长虹剑来换在这世上多活几个春秋?”
                                              “怎么可能!”虹猫不假思索道,说完,突然明白了什么,懊恼地垂下头。
                                              跳跳一挑眉,摊了摊手,“说到底,你俩是一样的,你把剑,把天下看的比自己重要,蓝兔何尝不是如此?我们七剑都是一个德行。”
                                              “过去种种,那实在是无可奈何,也无法改写,你能做的,只有现在和往后。谁没遇到过恨不得重头再来的事情?谁没有想要改写的过去?假若能够时光倒流,那人岂不是永远不会进步?一辈子就那么长,心痛自责总要有个头,否则岂不是白来这世上一遭?若一味后悔,那是懦弱是逃避是找借口是不敢面对,这些都不该是你虹猫该有的状态。”
                                              “我……”虹猫刚开口,就被跳跳制止,“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这的确很难,但是你可以做到的,我们都相信你可以。还有我们兄弟姐妹陪着你呢!”跳跳顿了顿,有些犹豫,最后还是开了口:“虹猫你知道吗,蓝兔说她最后悔的事情就是给你服下混了血魔疯癫丸的生生造化丸,若不是因此,你怎会武功尽失,后来又怎会七剑一个不和,就让黑小虎有机可乘,那会可以说是我们七剑最危急的时候了。但她不是一样在你选择雷电戒毒的时候支持你,赞同你吗?蓝兔那样一个姑娘,她那时候背负的痛苦也不比现在的你少,你要振作!如果我们不支持她理解她,谁来支持她理解她?”
                                              “……我不怪她啊,那是黑小虎故意设局……”
                                              “蓝兔也没怪你没及时救她啊!难不成你没救起蓝兔是你故意的?不要再在这里自我纠结和谴责了!没什么用!”
                                              “……”虹猫没说话,只是用左手拿下跳跳搭在肩膀上的手,然后再把右手重重地覆在上面,两人四手紧紧握在一起。
                                              “不用问了,前年中秋节,你先被喝趴了,可是错过了不少消息哟……”其实,跳跳那天的记忆也止于此了,后来他亦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跳跳你呀,我说了我要问这个吗……”虹猫道,神色松动,“话说回来,你真吃过了?”
                                              “没吃粥,我从厨房喝了点水上来的。所以刚才看你在我面前喝粥还真是……”跳跳咂咂嘴。
                                              “下楼去吧,我什么都没干,今天你们辛苦了,有什么发现吗?”
                                              “虹猫,有的时候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了,还有我们这么多人呢!不过今天还真没查到什么痕迹,逗逗去追查阿福的下落了,我回来的时候他还未归,大奔是跑太远了这会外在往回赶呢,天黑前应该能回来。”
                                              “不可能一点踪迹也没留下呀,昨夜全军覆没,难道还有人专门给他们清理痕迹?至少有上百号人,怎么做到悄无声息地进城,没有一个人发现的?”
                                              “不会城里有内应吧?”跳跳打了一个响指道。
                                              “说真的,其实我一直对三台府心存怀疑,火孤的死也很蹊跷……”说话间两人来到了一楼,由于昨天夜里的变故,客栈一下子冷清了许多,为了表示歉意,三层这些人主动提出自己做菜,不劳烦客栈大厨。
                                              虹猫环顾四周,没有发现蓝兔的身影,想到莎丽立刻便追出去应该没什么大碍,便将这件事先放在一边。
                                              “来,请喝粥。”虹猫舀了满满一碗毕恭毕敬递到跳跳眼前。
                                              “不如问问莎丽客栈还缺不缺伙计,我觉得你马上就能上岗了。”
                                              “我才不去和大奔抢饭碗呢。”虹猫抖开衣摆坐定,“我觉得三台府里面的布局实在是有些诡异,迷宫一般……”继续刚才的话题。
                                              “你想再去看看?”跳跳凑近了小声道。
                                              “如果能发现密道更好了。”
                                              “我觉得行。就是不知道新丧期间的戒备会不会加强。”
                                              “就是再强,还难得倒你吗?”虹猫眨眨眼笑道。
                                              “就知道你虹猫不会无事献殷勤……”
                                              “哎呀,我和你一起!之前怎么说我也是进去过一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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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9-06-20 21:44
                                                顶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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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19-06-27 11:28
                                                  正如楼主同学所说,楼主正忙着旅游,这真的是个心理生理的体力活。。但是,第六十集从期末暂停以来已经有了长足进步,快码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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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19-07-13 00:16
                                                    楼主别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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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19-07-13 12:14
                                                      “对了,今天和小狸聊天倒是给我一些启发,既然目前还没找到目击者,我们可以从他们的补给和兵器入手,我看他们佩刀不俗,质量上乘。”跳跳道。
                                                      两人说话间,厨房做好的菜已经陆续开始摆上饭桌。大奔满头大汗地跨进门,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他们难不成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一点踪迹也没有,方圆百里又一个匪窝都没有了,被三台府拔得干干净净。”
                                                      “大奔辛苦了!”虹猫先给大奔递去一杯凉好的茶。
                                                      大奔咕嘟咕嘟一饮而尽又自己添了一杯,但热气腾腾不好下嘴,便先开始汇报起今天的收获。
                                                      “三台府真是好手段!”跳跳摸着自己的下巴,眼神变幻莫测。
                                                      “是啊,那些匪窝我一个个去确认过了,不论新旧皆人去楼空,也没有什么人停留驻扎的痕迹,就是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有什么密道,今天暂时没有发现,最大的据点我觉得明天还是有必要再探查一番。”
                                                      虹猫和跳跳对视一眼,既然三台府做到如此地步,怎么可能对这一批源源不断的精锐部队毫无察觉?
                                                      “对了,昨天这些人的来历有头绪吗?”跳跳问。
                                                      没等大奔说话,虹猫开口道,“应该和之前劫走蓝兔,在树林围攻我们的是一伙的。”
                                                      “南疆来的?!”大奔一下拍案而起。
                                                      “大奔,祯祯也不像撒谎的样子,你别急。要真是一伙的她也遭到袭击也没道理了。”
                                                      “南疆还真是一趟浑水……”达达走过来坐下道。
                                                      “逗逗怎么还没回来,要开饭了。”达夫人和欢欢也下了楼。
                                                      “你们两位就坐这儿歇歇吧,剩下的我和湖纱来。”湖绦拦住了还要往厨房去的叮当和寒天。
                                                      小狸三步并两步上楼去叫祯祯和大娘。
                                                      “莎丽和蓝兔呢?”大奔把头扭来扭去也没看到她们两个。
                                                      “她们两个大概出去走走了。”
                                                      客栈门口又点亮了灯笼,虹猫有些坐不住了。“我出去看看……”
                                                      片刻之后虹猫背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进了门,把大堂里的伙计吓了一跳,“客官……我们还要做生意呀……”
                                                      虹猫道了声“对不住”脚步不停的径直上楼进了逗逗的房间。
                                                      桌前几人没了吃饭的心思,连忙起身。
                                                      莎丽和蓝兔紧随其后,“大奔,去烧热水!”莎丽也背了一个人,吩咐道。
                                                      本想接过莎丽背上人的大奔立刻往厨房去了。
                                                      “蓝兔,这是怎么回事呀。”小狸问道。
                                                      “我们遇到逗逗了,他们今天救了四个人,其中一人已经……这会死者已经被送回三台府,逗逗这会药铺抓药去了。”
                                                      “阿福!你们是不是找到我的阿福了?!”大娘虽然看不清,但是她闻到了血腥味和大堂里突变的紧张气氛。
                                                      “大娘你别急,别急别急……”祯祯道,眼疾手快搀住大娘在空中挥舞的胳膊。
                                                      “大娘你放心,神医说他一定尽力抢救您的儿子。”蓝兔感觉到背上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不再停留,三步并两步上了楼。
                                                      楼上虹猫正往逗逗的房间里拖竹榻,蓝兔将背上的人安置在其上。焦急地看着浑身是伤,还有中毒迹象的三人,“希望药铺里的药能治好他们。”
                                                      达达已经开始检查起他们的伤势。
                                                      “达达,情况如何?”虹猫问。
                                                      “外伤都不致命,真正麻烦的是他们现在意识不清,脉搏紊乱,应该是中了什么毒……”

                                                      逗逗一脚踢开门把大包小包的药材放在桌子上。
                                                      “逗逗,你是在什么的地方发现他们的呀!”虹猫走过去一边帮逗逗拆开包裹一边问。
                                                      逗逗一边研磨药材一边道,“你们先把他们伤口清洗一下,我来配点外伤的药!我们回程的时候在路边碰到了受伤昏迷的阿福,后来又隐约听见打斗声,赶到的时候已经有一个人死掉了,剩下的两人——你们猜怎么着?他们两个竟然在互相攻击!”
                                                      “太诡异了吧,看样子他们应该是大娘说的同门师兄弟,怎么同室操戈?”跳跳嘴上说着,手里利落地进行着处理。
                                                      “只有把他们救醒才知道了!”逗逗道,神情严肃,“看他们互殴不知死活的架势,很有可能也是中了那个邪药的招!”
                                                      屋里的人自然知道逗逗说的是什么,但没想到这么快就遇上了,“逗逗,你可有法解?”虹猫问。
                                                      “先按照黯然销魂散的解药来吧,不过这会他们已经被我封了穴道,不会继续无意识攻击了,先救外伤即可。对了,我看阿福似乎没有中招,达达你先给他输送一点真气再施几针看看能不能醒过来。”
                                                      “好的!”达达净了净手,蓝兔立刻跑过去接替达达先前的工作。

                                                      阿福的情况真如逗逗所说,此时已经控制住了。
                                                      逗逗和达达正争分夺秒在屋里研制解药,其余几人皆退出房间。
                                                      “今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呀。”跳跳看着灯火通明的房间道。
                                                      “不知道阿福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
                                                      “逗逗他们做解药最快也要两日,希望在此之前别出什么岔子才好……”大奔叉着腰说道。
                                                      “你小子,想过去就过去,别在这儿身在曹营心在汉了!我都担心你的脖子拧不回来……”跳跳看看身边眼神不住往走廊对面的蓝莎那边望无奈道。
                                                      “跳跳,我现在过去合适吗?”虹猫真的摸摸脖子犹豫道。
                                                      “合适合适,你就得趁热打铁。”跳跳推了一把虹猫道,“快去!”

                                                      走廊另外一头,蓝兔和莎丽靠在栏杆上,继续之前被救人打断的话题。
                                                      “蓝兔,你执意要练冰魄剑法,就真的什么都不顾了,什么都不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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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19-07-14 16:40
                                                        几人的反应没有虹猫那么激烈,不是莎丽她们不在乎蓝兔的性命,是早已知晓,阻止是徒劳的,她只希望虹猫能够早点接受这个绝望的事实,与蓝兔站在一起。
                                                        “……嗯。”
                                                        “莎丽,若是虹猫不同意,你愿不愿意帮我?”
                                                        “我自然是愿意的……但是问题在于,我们六个,谁也没有虹猫对你的剑法熟悉呀……”莎丽无奈道。
                                                        蓝兔惊讶地看着莎丽,“虹猫不是练长虹剑法……?”
                                                        看着蓝兔一双疑惑的大眼睛,莎丽突然有些心酸,她似乎有点体会到虹猫的心情了,“从前,你们二人平时总在一处练剑的。”
                                                        “没事,我看虹猫他啊,就是一时想不明白,要说最明白你的还是他了,他肯定会帮你的。”莎丽把手放在蓝兔手背。“蓝兔你的手有点凉,加件衣服吧。”
                                                        “啊?都穿这么多啦,我不冷的,没事……”蓝兔不甚在意道。
                                                        “莎丽,能让我和蓝兔说两句吗?”虹猫的声音骤然响起。
                                                        莎丽点点头,走开了。

                                                        虹猫走到蓝兔旁边站定并没有再往前走,看着蓝兔的侧脸,她的目光执着但又没有具体看什么。
                                                        “如果你是来劝我的,那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蓝兔侧脸的线条格外刚硬。
                                                        虹猫叹了一口气,“蓝兔,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没有。”蓝兔眼睛一眨不眨,还是看着远处。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虹猫轻轻问道,声音里竟有一种魔力似的。
                                                        蓝兔差点就扭过头去,但她极力忍住了:“我看不看你和我有没有生你的气好像没有关系。”
                                                        虹猫欲言又止,想往前走却又迈不开脚,衣摆被攥得皱皱巴巴,跳跳等人看着虹猫的背影都觉得着急。
                                                        “我可能不是你们心里想的那个蓝兔。大概,我就是一个侵占了她身体的陌生人吧……不管别人的心情,只考虑自己的感受。”蓝兔说出了这几日以来真实的想法。
                                                        “蓝兔,你看着我。”闻言,虹猫再也忍不住了,上前几步走到刚才莎丽站的位置,不顾蓝兔周身散发出的拒人千里之外的气场,伸手扶住蓝兔双肩,让她对着自己,“蓝兔,听我说,你不记得那天在小木屋,我说:你就是你,不论失忆与否,你就是蓝兔了吗?我是来对你讲,我很自责,自责海啸的时候没有把你救回来,自责你被人欺辱的时候我没早点出现在你身边,自责让你一下子用那么高境界的剑法伤了身体……”
                                                        “我们认识的蓝兔,就是现在的你,坚强又固执,认定的事情绝对会坚持到底。我们俩中你总是最冷静最通透的那一个。所以,我会尽我所能,达成你之所想。”
                                                        蓝兔怎么会读不懂虹猫眼中的珍重,这个人如此看重自己的性命,甚至超过了自己对自己的重视,她的心在颤抖却不是因为幸福,只因她不知自己应该怎么做,才能回应这一份真挚浓烈而又深沉的情感,她不知道假若自己真的因六月息而死,虹猫会怎样,假若是以前的蓝兔,会不会有什么更好的方法让虹猫可以在没有自己的时候继续好好活着?说到底,在这份真情面前,蓝兔感到惊慌失措,她想伸手也想转身逃走,“你别说了……”蓝兔别过头想要离开。
                                                        见蓝兔如此,虹猫开始不知所措,不知哪里让蓝兔不快了,只得连声低唤蓝兔的名字,伸出一条胳膊搭在栏杆上,拦住蓝兔将她圈在自己的怀抱范围里,不让她走。
                                                        “我们什么时候……这样相对过?”虹猫试图用肢体接触来平息内心的慌张,然而此刻两人身体的距离如此之近,交错的呼吸可以清晰感受,但二人之间又似乎隔了一堵墙——蓝兔在心里筑起一道墙隔绝了虹猫。
                                                        蓝兔没有挣开被虹猫拉着的另外一只胳膊,她清楚地感受到虹猫的压迫,以及语气中的酸涩和小心翼翼,“反正从前的事,我什么也不记得……”
                                                        “无论如何,希望你能听完……”虹猫缓和语气接着说:“好,蓝兔,旁的我就不说了。左右回玉蟾宫取剑谱时间应该是不够了,除了最高境界的冰魄剑法以外我都可以陪着你一起练,我再将冰魄剑法从第一式讲给你听。”
                                                        “谢谢你虹猫。”蓝兔简直觉得自己怎么如此狠心又不通人情,虹猫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只是虹猫,你若违心,我不逼你。”
                                                        “不,我这样做完全是出于我的自愿。而且我们永远陪在你身边。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一瞬间,蓝兔产生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仿佛在一片虚无的过去,也曾有人这样对自己这样说过。
                                                        蓝兔叹了一口气,不知说什么,良久,她低低道,“好。”抬起手轻轻搭在了虹猫的手上。
                                                        蓝兔没有看虹猫,但是她完全可以感觉到他的目光,不仅看向她的表面,还直击了她的内心深处,只是,她的内心深处有什么呢?她能用什么来回应呢?

                                                        第五十九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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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19-07-14 16:40
                                                          第六十集
                                                          “蓝兔,你的手怎么这么冰?”自从不老泉以后,蓝兔的手在凤凰岛的半年里从不曾这么冰凉,虹猫大手反握语气紧张。
                                                          “我觉得还好啊,虹猫你不要太小题大做,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可能,可能是没有吃饭的缘故吧。”蓝兔说着就要把手抽回。
                                                          虹猫见蓝兔语气不快,忙松开了自己的手,连声道:“抱歉……你说得对,天气寒冷,是该吃点东西了、是该吃点东西了。”

                                                          “可惜了这一大桌好菜了……”莎丽看着已经凉透的菜肴道,碰了碰瓷锅里装的还有余温的粥。
                                                          “我们去回个锅就行。”湖纱道。
                                                          “不麻烦了,大家都累了,不必全重新热一遍,将粥和馒头热一热就好。好吗?”虹猫拦住了湖纱湖绦二人,向众人询问道。
                                                          “再给楼上两个人加个鸡腿吧,怪辛苦的……”祯祯支着脑袋道。
                                                          “祯祯姑娘想得真周到。”蓝兔端起一盘馒头笑道。
                                                          见蓝兔等人走远了,虹猫坐到祯祯旁边问道:“听说你之前在药铺买了很多温热性的药材?”
                                                          “是、是啊……”祯祯被突然一问有点不明就里,“啊!不会全被人拿走了吧!”她差点不顾伤腿站起来冲出去。
                                                          “没有,我们已经拿过来了,你那些药是不是给蓝兔买的?”
                                                          “是啊,我得知六月息以后,就想做一点药丸看看能不能抵消一点寒气……”
                                                          “今天就可以开始吗?”虹猫追问道。
                                                          “怎么,蓝兔宫主出现什么症状了?”
                                                          “蓝兔的手冷得不正常了。”
                                                          祯祯本来听到虹猫的话开始紧张起来,谁知竟然说的是手凉,心道这虹猫太小题大做。“虹猫少侠,我们这些饿得前胸贴后背的人手也冰凉透凉……”
                                                          “祯祯姑娘你有所不知,蓝兔修习的是冰魄心法,她的手比常人都是要凉的。”跳跳说。
                                                          “在这之前,蓝兔没有恢复记忆的时候,手还不曾这么冷……”虹猫担忧地补充。
                                                          “我、我知道啦!吃罢饭我就去做成吧?”祯祯不再开玩笑严肃道。
                                                          “需要帮忙的地方就跟我们讲!”大奔拍拍胸脯道,“不对啊,祯祯,你会制药吗?”大奔突然回过神一般问道。
                                                          “你可别小瞧我啰!我会的可多了,你们日后就知道!”祯祯面露得色。
                                                          厨房里的蓝兔一面盯着灶台上热馒头的锅,一面搓着自己的手,的确是有些冰凉,她添完一把柴,就势蹲着将手靠近炉膛。跳动的火舌散发出灼人的热气,蓝兔不由再往前凑了凑,不料把莎丽吓了一跳,“蓝兔小心!手再往前伸就伸进火堆里头去啦!”她说着赶忙一把抓住蓝兔的手腕。
                                                          “啊、抱歉……我就是觉得它很暖和,可能没注意吧……”蓝兔笑笑,她的确没觉得特别烫手,蓝兔心里咯噔一下,看着烧得正旺的火焰,复又轻轻摇头。
                                                          火把点点火光闪动在密道内,却并不能让人感到温暖,反而其跳动的影子打在石壁上如同张牙舞爪的鬼魅。神秘的密室外站着两个黑衣短打,系赭石红色的腰带的侍卫,阴森肃穆。
                                                          “宗主,七剑已经查到我们研制的药了,那四人已经按照计划放出去了。”
                                                          “很好。百年来,我族一直蛰伏在黑暗中,是时候逐渐露出我们的獠牙了……这四人就是钓饵,希望能让七剑上钩。”石台上面的人悠悠道。
                                                          “您的意思是……声东击西?”
                                                          “没错,就看七剑够不够聪明了。对了,现在开始杭州方面就交给你了。我该启程去看看衔虎庄的情况了。还有三日……”
                                                          “属下会把最后的任务都部署好的,请宗主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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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19-07-14 16:41
                                                            饭桌上虹猫和跳跳将一会的打算告诉了其他人。
                                                            “等一会夜深了,我和跳跳计划潜进三台府一趟,看看有没有什么通向城外的密道。”
                                                            “虹猫,那我们呢?”大奔将馒头塞进嘴里道。
                                                            “我们不能全离开客栈,逗逗他们需要护法。”虹猫道,语毕,看看跳跳,跳跳示意他准备好了,两人罩上夜行衣就要出门。
                                                            “你们两人一切小心呐!”莎丽叮嘱道。
                                                            “放心吧。”跳跳点点头。
                                                            虹猫颔首,目光掠过蓝兔,见蓝兔似乎出神地在想什么,没有注意到他们就要出去,抿了抿嘴,出门去了。
                                                            实际上蓝兔一直在想,阿福等人前几日就失踪了,又为什么会此时突兀地出现在树林里?还中了毒。这几天他们究竟经历了什么?
                                                            “虹猫说得对。我看对阿福他们下手的人很有可能想置其于死地……若是他们发现阿福他们被我们救了,会不会来寻来灭口?”蓝兔缓缓道,莎丽本来想开口问问她与虹猫谈妥了没有,见蓝兔出神原来还心系阿福等人,便将此事先放在一边。
                                                            “可是为什么要紧揪着这四个人不放呢?”小狸挠挠头。
                                                            “我想他们一定是发现了什么……”莎丽思忖道。
                                                            “还正好拿他们试试药性!真是狠毒啊!好好的人!”大奔一拳砸在桌上。
                                                            “我们得留意,保护好他们!”蓝兔担忧道。

                                                            “虹猫,你未免也太缩手缩脚了,太过小心翼翼。”跳跳和虹猫蹲在房顶上,在微风中俯瞰宽阔的三台府,此时星星点点的灯光错落有致地落在整齐的院落内。
                                                            “我觉得我与蓝兔……”不再心意相通了。后半句话虹猫仅仅无声地想起,就刺得心脏疼,他实在是不想说出口。
                                                            “蓝兔毕竟失忆了,现在又有六月息这么个情况……你这一腔深情,她一时间有些无措也是正常。“
                                                            “她若拒我千里之外,我该如何?”虹猫问。
                                                            “蓝兔那样的好姑娘是好多儿郎的心上人呢,你要是退缩,可有一条街的人等着呢。”
                                                            “岂有此理!我……”虹猫闻言被激得心中又酸又涩,剩下的话又不好意思再说出口。
                                                            “那便是了,自己喜欢的姑娘,自己追,蓝兔坚强着呢,你可不能因为六月息就看病弱之人一样看她。”
                                                            “嗯!”虹猫重重点头,“走吧!”虹猫站起来,把面巾递给跳跳。
                                                            客栈内达夫人拎着食盒轻手轻脚地打开了逗逗房间的门,“夫君,神医,你们歇会吃点东西吧,要配药的话我可以顶一阵子的。”
                                                            “多谢达夫人啦……鸡腿!”逗逗拍拍手,打开凳子上的食盒,看见盘子里的鸡腿立刻两眼放光。
                                                            “嘿嘿,不过我们这里也放不下……桌上全是药材。”逗逗咽了咽口水。
                                                            “不若你们下楼去吃,配药方法告诉我便是。”
                                                            “这……”
                                                            “夫人都拎上来了,总不能再叫她拿下去,逗逗,我们这会也就是要等药炉开锅,估计还须一刻钟,足够了。”达达说。
                                                            “那就有劳达夫人替我们看着药炉啦。”

                                                            “他们几个怎么都不见了?”
                                                            “虹猫和跳跳去三台府查探密道情况了,蓝兔她们……想来把碗筷端到厨房去了。啊,大奔回来了。”逗逗和达达夫妻站在门口,此时客栈一楼只有账房先生埋头写着。

                                                            大奔抱着剑三步并两步窜上楼去,“达夫人,蓝兔她们叫我来护法了!说是下毒的人不会那么容易就放过阿福他们。”
                                                            “蓝兔想得真周到。”
                                                            药锅架在小炉子上闷闷地咕嘟响着,“只盼阿福他们早点醒来,可以揪出始作俑者。”达夫人看着床上几个人面色如纸,浑身是伤,神色不忍。
                                                            “对!不管来几个杀手,我大奔照单全收!”
                                                            不料大奔话音刚落,只听一声巨响,一个黑衣人破窗而入。
                                                            “哈哈,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你奔爷爷等你好久了!刀枪无眼,达夫人,你快出去避避!”
                                                            达夫人又惊又惧,但也未乱方寸,连忙打开门,“夫君!有歹人刺杀!”
                                                            “夫人小心背后!”说时迟那时快,一只筷子擦过达夫人的发鬓,“叮——”地一声撞开了就要落下的利刃,接着就看见一道黑影掠上楼去,将达夫人带离黑衣人攻击范围。
                                                            闻讯出门的祯祯就看见达达搂着达夫人,横剑在胸前的背影,全身散发着凌厉之气。
                                                            “夫人,你没事吧?”达达紧张道。
                                                            “我没事,夫君你快去帮逗逗他们!”达夫人把手贴在放在自己脸上的达达的手背,尽管有些惊魂未定,仍然果断道。
                                                            紧接着逗逗也仗剑冲了上来跑进房间,只见大奔正护着三人和炉子与两个黑衣人周旋。
                                                            “大奔!我来帮你啦!”
                                                            “逗逗,你来得真及时。这些家伙是和上次一伙的!”
                                                            “给我下去!”逗逗一个连环踢将黑衣人踹下楼去。
                                                            客栈里刀光剑影,三台府放着火孤棺木的一进院里灯亮如昼,虹猫和跳跳潜行至三进便兵分两路,从后往前包抄排查。
                                                            “黑衣人要跑了!”
                                                            “这次一定要揪出他们藏在什么地方!蓝兔你们留下来看护!”大奔抹了一把汗跳出窗去。
                                                            “大奔,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莎丽足尖轻点追着出去了。
                                                            “莎丽他们不会有事吧……”蓝兔担忧道。
                                                            “蓝兔,相信他们,大奔和莎丽搭配在一起,应该没什么大碍。”逗逗坐下来,耐心道,蓝兔失忆了,他们得抓住一切机会让蓝兔感受到七剑原来是怎样的存在。
                                                            “黑衣人们不惜暴露老巢也要来灭口,看来阿福他们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达达道。
                                                            “你们可要快快醒来呀。”逗逗将药汁倒出药罐,语重心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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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19-07-14 16: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