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魂吧 关注:112,904贴子:888,523

【巍澜】小甜饼糖水铺(超甜的续写日常,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小甜饼糖水铺
超甜的续写日常,持续更新中,大家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呀~~
占楼


回复
1楼2019-07-05 20:15
    【镇魂】斩魂使大人睡觉爱摸人耳朵怎么办?(上)
    坐看赵撩撩如何调戏沈羞羞


    赵云澜最近睡眠质量不太好。
    当然不是和斩魂使大人频繁且激烈的x生活导致的。
    虽然这也是一小部分,微不足道但确实存在的原因

    所有事情告一段落,和沈巍搬到大学路小洋房的第二天,赵云澜失眠了。
    “唔。”赵云澜努力无视身上的触感,试图进入睡眠的第n次努力宣告失败。身后的斩魂使大人一只手给他枕着,另一只手越过肩膀,向上,在摸他的耳朵?
    堂堂斩魂使还有这癖好
    沈巍摸得很细。先是耳垂,一点点抚摸那块软肉,再顺着耳廓向上,细细探索,不放过每一寸
    “小巍?”赵云澜低低叫了声,没有回应
    难得见他睡熟,怎么舍得真的叫醒。赵云澜心想“自己的宝贝媳妇,还不得宠着”,继续第n+1次进入睡眠的努力。

    隔天,照例是沈巍先醒。他端详了半天不知何时滚进怀里的赵云澜,眼底藏不住的幸福。这张脸,这个角度,也看过不少次了,可还是怎样都不腻,怎么都觉得真好看
    幸好搬到了大学路,通勤时间大大缩短。按着原来起床的时间,沈巍能多看半个小时心尖上的人。
    小心声响下了床,沈巍扭着门把手关上门,与往常一样去给赵云澜煲粥。
    赵云澜的胃病是沈巍的心病。
    早晨喝白粥最养胃,可赵云澜哪吃惯这么素。他往常能吃早餐都算好的,偶尔睡醒就空腹滋溜一碗大辣酸辣粉都不是事。
    他那胃病没演化成更严重的胃溃疡胃出血,都算运气好。
    沈巍不想勉强他,逆了喜好。只好每天变着法地换粥煲,尽量多些味道,让赵云澜吃得惯。
    砂锅煲粥好,就是得仔细看着。这边粥刚一粒一粒煲化了,赵云澜就起来了。头发软蓬蓬的有些乱,大概还没完全睡醒。眼圈有些黑,耳朵,有点红。

    “吃饭了。”沈巍装了两碗摆上桌,又配了蝶赵云澜爱吃的小菜。
    赵云澜接过沈巍递来的勺,一口口吃了起来。这生活,要是换做半年前他打死都不会信。
    清粥小菜,他点外卖从来是一刷就过,哪里关心这粥那粥有什么分别。不都一样清汤寡水,毫无味道?爱吃这些的,上辈子一定是个和尚还不了俗。
    谁想到现在却眼巴巴地,每天馋着沈巍又煲了哪种粥,还十分得意“我真是娶着了个天仙般的媳妇儿”。赵云澜不知道自己也是个恋爱脑。
    “昨晚没睡好?”沈巍看着赵云澜喝下第一口,嘴角露出“好喝”的笑意,松了口气。
    “咳咳。”赵云澜呛了口粥。暗自腹诽:大人就是大人,刚照镜子若不认真看,都注意不到那浅浅的黑眼圈。
    眼睛真是毒。
    抬头看看有些紧张的沈巍,赵云澜故意做出可怜兮兮的委屈模样。
    “这不是要怪大人您吗?”和之前“黑炮哥哥慢走”一样娇羞的语气,即便是单纯如小郭,恐怕都会往“两人昨晚干了什么ooxx”去想。
    沈巍脸一下就红了,眼神躲闪得不知是看桌子还是地板好。一会,又觉得实在是自己的责任,要负责。
    “对不起。那,那你中午在特调处睡会吧,我去帮你敷眼睛。”
    赵云澜料想沈巍意会错了方向,也没纠正他。“不用,你学校事也挺多的。特调处最近闲着慌,我随便打个盹就好,没事。”
    “再说,”赵云澜身子向前倾,引着沈巍和他对视,“也有我的责任,对吧。”
    昨晚的一室涟漪在沈巍脑里一闪而过。赵云澜的勾引,一声声娇媚的“黑袍哥哥”。
    “咚”手里的勺子掉到了桌上。
    赵云澜极其自然地舀了勺自己碗里的粥,递到沈巍嘴边:“来,小巍,啊。”


    回复
    4楼2019-07-05 20:18
      日更中,剩下的明天发,希望大家多多回复支持呀~谢谢!!


      回复
      5楼2019-07-05 20:18
        斩魂使大人睡觉爱摸人耳朵怎么办?(中)

        特别调查处
        虽说打算补个眠,办公室外一众牛鬼神蛇叽叽喳喳闹个没完。赵云澜瘫在电脑椅上半天,也没见有入睡的迹象。
        再说了,没有美人抱睡觉还有啥意思。
        这么一想,赵云澜觉得在特调处是彻底睡不着了。干脆放弃打盹的计划,调整了姿势长腿翘上桌,叼了根棒棒糖细细回想昨晚的事。
        睡觉爱摸人耳朵?以前小鬼王也不见有这癖好。
        抱着试试的心态打开电脑,在搜索栏打上“媳妇睡觉爱摸耳朵”几个字,点击确认。弹开的页面密密麻麻,赵云澜心想“看来有这习惯的人还不少”,很有耐心地一条一条往下看。

        【我老婆也有。从小摸着她妈的耳朵才睡得着,长大就摸我的。养成习惯了吧。】
        沈巍哪来的爹妈给他摸耳朵当习惯,不符不符。
        【觉得摸耳朵很爽啊,肉肉的。】
        那也没见他摸自己的啊。赵云澜摸了摸自己耳朵,总觉得被沈巍摸了一晚上,都大了不少。
        【爱摸耳朵是有亲和力,关系融洽的表现。】
        这?关系融洽是融洽,都“负距离”了能不融洽么。但有“亲和力”是什么鬼?不过小巍对我是挺温柔的。赵云澜又有点美滋滋地想。
        【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赵云澜打了个激灵。这看上去怎么有种虐恋小说的调调,他的小巍可不是玛丽苏女主。再说他这相公也没那么失败吧,连媳妇安全感都给不了。
        不过看了那么多分析,算这条还能挨个边?如果,从沈巍有多爱他的角度的话。
        赵云澜把棒棒糖换了个面,一时拿不定主意。门口响起高跟鞋的咚咚声,赵云澜想沈巍想得投入,扭头一看发现祝红早走到了桌前。

        “之前要我写的学习报告。三千字,写死姑奶奶我了。”祝红把文件夹丢到赵云澜面前。
        “哦,红姐厉害啊。”赵云澜心不在焉瞄了眼标题,正文没耐心看了。
        这鬼见愁今日转性了?祝红望了眼比往日安静不少的上司。“没别的事我就出去了啊。”哼,指不定跟那位大人闹什么别扭呢,我一点兴趣都没。
        “哎等等”赵云澜想起别人都说女性的直觉更灵验些,问祝红总比问大庆那死猫管用。
        “红姐,问你件事呗。”赵云澜拿掉口里的棒棒糖,一脸谄媚地冲着祝红笑。“如果,我是说如果,”肯定不能直说是沈巍,赵云澜寻思怎么说既能让祝红了解情况,又不会怀疑到他俩身上。

        “有一个人,会在以为你没发现的时候摸你耳朵,”赵云澜巧妙地略去了“睡觉时”这几个关键字,“那是为什么啊?”
        妈的死给。
        祝红在心里翻了个买一送一的白眼。光听个开头,就猜到又是沈巍跟他那些散发着爱情酸臭味的破事。
        “以为你没发现的时候?”祝红挑了下眉毛。
        “对,对啊!”赵云澜接过话头。“就你可能晕倒了发烧了,反正意志不清醒的时候。”
        “意志不清醒?”啧啧,赵云澜你这弱鸡,幸好姑奶奶甩了你。
        “你能不能别跑题?!”眼看越描越黑,赵云澜觉得有必要捍卫他(曾经的)龙城纯一的尊严。
        “切,瞧你这紧张兮兮的样。”祝红才不怕赵云澜这外强中干的,最后还不是被斩魂使压。罢了罢了,为了领导和领导另一半的和谐x生活,她就勉强支个招吧。

        “你直接问他不就行了。就你跟沈老师这关系,屁大点事。”
        赵云澜细细思索了下,确实。就我和沈巍这感情,有什么不能直接说。大不了让他摸一辈子耳朵,摸肿了也有媳妇疼,不亏。赵云澜刚想夸夸祝红,想不到你还有点脑子。
        不对。
        “谁说是我跟沈巍…”
        祝红转身就走,“哼”都懒得吱。老娘失恋五个循环还没走完呢,总秀恩爱烦不烦。

        另一边,龙城大学
        沈巍今天的课在上午,下了课正好午餐时间。平日不是他到特调处和云澜一起吃,就是赵云澜早早就逃班过来在他办公室等着。
        今天赵云澜说了要小憩,沈巍自然乖乖听话不去打扰。只是在食堂打饭时看到一碟拍黄瓜,沈巍琢磨不然回去给云澜拿黄瓜敷敷脸?张老师好像说这样对皮肤好。想着赵云澜满脸黄瓜,嘴边还黏着一片忍不住想偷吃的样,沈巍不禁笑出了声。
        周围随即一片吸气声。沈巍没留意,只觉得有了赵云澜,生活中每一件事都有了意义,都是幸福。❤️


        收起回复
        6楼2019-07-06 09:02
          斩魂使大人睡觉爱摸人耳朵怎么办?(下)

          龙城大学
          五点了,沈巍收拾东西准备下班。早前发了信息给赵云澜,要先去买菜,让他不必来接。
          对两人这种隔条马路还要上下班接送的行为,祝红女士的原话是:你们俩一大荒山圣,一斩魂使,怎么?还怕被人拐了不成?
          赵云澜不以为意:所以说你打一辈子光棍呢。斩魂使怎么了?那也是我好不容易追到手的宝贝儿媳妇。刮风了怕凉着,天热了怕晒着,唯恐自己心糙对他不够细致,配不上沈巍万年的情意。接个送怎么了?
          他们已经错过万年了,赵云澜恨不得把沈巍放在心尖上疼,融了他多年的苦楚。
          再说了每次在楼下等他,沈巍口头上总说不必这样麻烦。但赵云澜看着他弯弯的眼角,知道沈巍是欢喜的。
          斩魂使孑然一身多年,何曾想过会有人在何处等他,心上有他。

          回到家,赵云澜赖在沙发上玩吃鸡,“回来了?饭我煮了,估计还要半小时。”
          “米洗了吗?”
          “洗…了吧。”赵云澜手一抖,被对手打掉半条命。那大米白花花,看上去挺干净的啊,还要洗?电饭煲说明书上也没写啊。
          沈巍听出他话里的犹豫,拔了插头打开电饭煲,米粒已经浸水软了。叹了口气捞出来。
          这人前三十年是怎么过的,每餐是不是尽点外卖吃泡面了。

          “要晚点开饭,你要是饿冰箱有水果。”沈巍想了想,“不许吃棒棒糖。”
          “哦…知道了。”赵云澜伸向小盒子的手停在一半,心想这斩魂使的异能莫不是还有读心术?
          饿是有点饿的,但懒也是真的懒。赵·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着就不坐着·云澜换个姿势继续瘫着。过了会,沈巍端了盘切好的苹果出来。赵云澜瞄了眼,含笑道,“沈巍,你说你这么好,真不怕哪天把我惯坏了?”
          沈巍脸一红,盘子搁在茶几上的声音大了点,“尽瞎说”转身又回去做饭了。
          调戏完媳妇,赵云澜得意得眼角都笑没了,叉了口苹果叼在嘴里。嗯,沈巍挑的苹果都特甜

          两人晚上吃不了太多,沈巍还是餐餐炒四个菜配汤,有鱼有肉有海鲜。沈巍想赵云澜这人,看着身强体壮的,抱起来竟那样轻,腰间也没几两肉。时不时犯胃病不说,之前还因圣器盲了眼。沈巍也不知这鱼眼睛有没有用,反正,也只能心诚则灵了。
          赵云澜最先夹的总是肉。笋干烧肉里的肉被他夹了满满一筷子,捎带着几片笋干,另一盘青菜看都不看,权当不存在。
          沈巍只好夹了一把青菜叶给他。“别光吃肉,蔬菜也要吃点,还有鱼眼睛。”
          “你一大学教授,什么时候也信这些了?”
          大学教授被盯得眼神闪烁,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眼镜:“大家都这么说,兴许是有点道理的。”
          “噢~~确实~”赵云澜一副“你说的都对”样子,把身子向沈巍倾了些:“那沈教授,我再问你件事,你看有没有道理呗。”
          “好。”沈巍不知赵云澜又打什么主意。
          “你说有个人,看着挺威风的,睡觉却总爱攥着别人耳朵不放。就像那小孩睡觉,偏要抱个娃娃在手里。你说,这是什么道理啊?”
          “我…”论调戏,沈教授哪里是赵撩撩的对手。
          半天脑子转不过来,不知道是要否认还是解释,还是先否认再解释,或者先解释再否认。
          一开口竟然先道歉了:“我昨晚打扰你睡觉了?”
          这沈巍,什么都好,就是少了点情趣。

          “我没这么说,你别瞎想。”赵云澜端着个饭碗蹭到沈巍旁边,没骨头似的往上靠。
          “大人,解释解释呗。”
          “解,解释什么。”
          “解释你为什么对我,”赵云澜打了个停顿,“的耳朵这么感兴趣啊。”
          沈巍端起桌上吃的七七八八的饭菜就想溜去洗碗,被赵云澜一把拉住:“我还没吃完呢。”
          否认否不了,撒谎不会撒,解释?只怕也解释不清。巍巍叹气,生活不易。
          “因为,因为”沈巍给自己做了半天心理建设。说吧说吧。不是承诺了他什么事都不瞒着,不再一个人把苦往肚子里咽了吗。“这样,你要是走了,我就知道了。”
          赵云澜一怔,霎时无言。
          他想过很多种可能,凭沈巍的性格,至多应是一句“不让你走”的霸道。
          没想到,比这还低了又低——
          我不求你什么时候厌了,或不想要我了。至少,我想看着你离开,而不是一夜醒来,床边冰冷,无人。
          赵云澜本乐意接受斩魂使的占有欲,没想到,这样,他竟担心自己不够好了。
          沈巍觉得自己一身污秽,配不上赵云澜昆仑君的高洁;赵云澜却唯恐自己随心所欲了半辈子,不知怎么去疼人爱人,委屈了沈巍的情深。
          赵云澜看着沈巍,心想:总有一天,我会把你惯得无法无天。仗着我爱你,蛮不讲理,绝不会再担心我不要你,不爱你了。

          “云澜?”看着赵云澜失神,沈巍有些紧张地唤了声。
          “啊?”
          赵云澜反应过来,沈巍紧张害怕的神情映入眼帘,扯着他心都是疼的。“小巍,你不用怕我走,也不要想些别的。”
          “我赵云澜爱了就是爱了。你这么好,我当然是要把你拐来,当我永远的媳妇。我都不怕你嫌我糙,你还怕什么啊。”
          沈巍能清楚地听见,他心跳一声又一声的“咚、咚。”
          抬手,努力无视它的颤抖,轻轻搂住了赵云澜的脖颈。“好。”沈巍决定什么都不去想了,怎样都不去担心了。赵云澜让他不要怕,他就不怕了

          “其实,还有一个道理。”这话,沈巍只敢赵云澜看不见他神情的时候说。“因为耳朵...暖和,舒服。”
          直白坦然的劲,让赵云澜不能不想到万年前的某只鬼王,盯着他就是一句“好看,想抱。”
          赵云澜突然瞄见沈巍衬衫上的污渍。“小巍,你看我这手里还拿着碗呢,这碗上都是油蹭到你衣服上”
          “没事,我等会一起洗”
          一起?赵云澜感觉某位小小大人好像站起来了。
          唔,自己撩的人,还不得乖乖负责?

          小彩蛋:
          夜深了,闹腾了半天还是要睡觉的。赵云澜被沈巍搂着合了眼半天,感觉哪里不对。
          “小巍?”
          “嗯?”沈巍声音听上去很清醒,没有一点入睡的迹象。
          “你还没睡?”
          “没,没有。”
          “今天不摸我耳朵了?”
          对方一愣,回答得慢了些,“怕你睡不好。”
          “没事。”赵云澜一只手爬出被子,抓着沈巍的手往自己耳朵上架。“以后,你养成习惯摸着它睡,我养成习惯被你摸着睡。还有几十年,总能习惯得了。”
          沈巍心一暖,“好。”
          一夜好眠。

          ——————完——————


          回复
          10楼2019-07-06 19:37
            赵云澜:如何让媳妇理直气壮吃个醋,急!(一)

            又名:赵云澜终于把沈老师惯到了恃宠而骄的日常

            赵云澜不知道的事:
            斩魂使是不用睡觉的,这正好方便沈巍偷看他睡颜。日日看,一着迷就是整夜。
            赵云澜知道的事:
            他贼拉喜欢沈巍,第一眼就见色起了意。所以,才总想宠着他,恨不得惯着他从头到尾都写满赵云澜特供版“恃宠而骄”才好。
            只是,沈巍的苦楚太多。要他赵云澜一点一点的宠,一天一天的惯,才能一丝一毫都融化干净了。

            龙城最近发生了起失踪案,闹得整个城人心惶惶。但其实没多大的事,不过越传越邪乎罢了。
            失踪的人几天后就自己回来了,毫发无伤。赵云澜见过他们,一脸淡定不像被绑架了的样,期间发生的事也一问三不知。琢磨指不定是几个小屁孩偷跑去玩误了开学的时间,怕被家长骂便伪造成了失踪。
            本没有特调处什么事。
            只是那失踪的三人都是龙大的新生,还偏就是在去龙大报名的路上不见得。赵云澜一细想,乐了,马上让汪徵接下案子。
            于是,赵云澜假公济私过上了“每天借查案之名去龙城大学会情人”的神仙日子。表面上为破案费心费力,实际时间精力全花在了骚扰沈巍上。
            矜矜业业的沈老师本想义正言辞地警告赵云澜别打扰自己工作,但赵嗲精委屈巴巴地撑着个脑袋瞅他,“沈教授,我不就想多看你几眼嘛。再说,我也没做什么打扰你的事啊。”
            确实。人家自顾自地躺在沙发上嘬棒棒糖,偶尔扫一眼过来冲自己笑个,声音都没出,沈教授就一点工作的心都没了。恨不得马上扑过去跟他滚作一团,让赵嗲精知道撩了人就要负责。
            自己没定力,怪谁?沈巍心虚地低了头,只好同意。
            是故,赵云澜来了半礼拜,沈巍的工作效率直线下降,每次都是快下班才紧赶着把事情做完,然后被赵云澜搂着一起回家。沈巍不解,常人不是都说蜜恋期过后就会倦怠吗?这赵云澜怎么在一起久了,反倒越发黏他了。

            不过逍遥日子没几天,赵云澜拿着国家处级薪资却只溜号摸鱼陪老婆,迟早是要遭报应的。
            节前,高部长请他去海星鉴喝茶。一阵嘘寒问暖过后,才交代了中心思想。原来,高部长的儿子正好今年上大学,还恰好被龙大录取。男孩贪玩放假不想回家,高部长不放心才发生失踪案的校园,又听说赵处龙城大学跑得勤,便拜托他多留意点。
            表面上说若在学校碰见了,帮忙注意有没什么可疑分子,实则压根就是希望赵云澜做他儿子的贴身保镖。
            赵云澜表面笑嘻嘻,心里nmp。面上和和气气地说“没问题,到时哪怕是掉了一根头发丝儿,您唯我是问。”实际内心白眼早翻上了天。
            啐,一个十八岁的大小伙子,有手有脚还要老子保护。老子是用来保护你儿子的吗?

            晚上吃饭时,赵云澜向沈巍提起这事。“你说,一不是重大案件的怀疑对象,二不是潜在的受害者,犯得着我时刻跟着吗?他以为是我媳妇儿啊。”
            沈巍切菜的手一顿,“别胡说。”
            赵云澜爱极了沈巍这表面正经,内心得意的样。凑到沈巍背后搂他,头搭在肩上看沈巍仔细切着自己爱吃的菜。“我才没胡说。我这么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媳妇,哪天给别人拐走了我可没地哭去。可不得时刻跟着,护好来。”
            沈巍心里像浸了糖般,还不忘补充句:“我不会走。”
            “那当然。”赵云澜得意地在沈巍身后蹭来蹭去。要说这沈巍甜言蜜语不会说,可一句句真心,语调都不带起伏地说出来,倒也真让人欢喜。
            “我也不会。”想了想,赵云澜又加了句。随后就听见搂着的人轻笑出了声,化到嘴边却只剩一句:“菜要起锅了,你离远点。”
            “好吧,我去摆碗筷。”赵云澜尚不满意地溜了,心想: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化了你这小闷骚。

            ————————
            “见色起意”那句,灵感来源“所有的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
            赵嗲精委屈巴巴地瞅着沈教授,大概就是下图的模样。


            收起回复
            16楼2019-07-07 14:46
              赵云澜:如何让媳妇理直气壮吃个醋,急!(二

              沈巍是不是“小闷骚”还不确定,但等到临睡前,赵云澜是真的骚(撩)不动了。
              一张kingsize的双人床,两人非要挤作一团。沈巍规规矩矩地平躺在左边,赵云澜紧紧贴着挤在他右边,非常习惯得拿斩魂使的胳膊当枕头睡。
              平日里早该扑上来扒衣服的人,今天倒闭了眼睛,仿佛打算什么都不做就乖乖睡了。赵云澜偏就爱作妖。右手两只手指一前一后往沈巍下半身走,眼瞅就要抵达目的地了,被另一只手截了胡。
              “云澜…”沈巍睁开眼,把小爪子抓回自己腰间。“你明天还要早起去见高部长。再不睡,起来又要眼疼了。”语气温温柔柔的,挑不出半分毛病。
              赵云澜怨念:这媳妇好是真的好,就是少了点情趣。平时如狼似虎地干他,现在一怕影响他正经事,连睡前吻都没了。
              澜澜委屈,澜澜想要,澜澜心里骂了高部长n+1遍。
              手微微晃了晃,沈巍就松了劲。赵云澜索性光明正大地往沈巍隐私部位伸,还用力撸了几把。“干嘛,碰一下还不行啊。”
              “赵云澜!”沈巍话还没说完,他身子一翻就坐到了人身上。屁股蹲儿后面紧贴着早已硬了的软肉,还嫌不够地使劲往后拱了拱。
              “你什么你,继续说啊。”
              沈巍眨巴眨巴了下眼,沉默片刻,右手似是开始了行动。赵云澜窃喜,俯下身就要吻他,等着**。
              没想到沈巍把赵云澜故意撩起来的衣角拉好,又把被子往他身上盖了盖,手再老老实实地放回肚子上。“你这样容易着凉。

              靠,赵云澜的小兄弟瞬间软了。若刚刚室内还剩着一丝暧昧,现在就只剩尴尬了。
              这怎么看怎么像自己是个采阳补阴的好**鬼,逮着个男人就要强了他,也不顾人家是个无欲无求的纯良君子。饶是再厚的脸皮,也抵不过沈巍这想说又不敢说的拒绝。赵云澜一下子没了兴致从人身上滚下来,扯了被子背对着沈巍,恼羞成怒地吼:“不做就不做。”
              许是语气凶了点,沈巍一时愣住没接话。只默默盯着赵云澜的背影:又做错了么?明明刚才还在身旁,怎么一转身就离得那样远了。
              赵云澜心灵感应得转过身,不出意外看见沈巍眼神黯淡,一副深刻反省的样。还来不及合眼假寐,只好努力扯出个一看就不好的假笑。
              这大人,又多想了。也怪他,脾气太臭。

              “你总瞎想什么呢!”赵云澜抬头急冲冲向沈巍讨了个吻,笨拙地想用这种方式宽慰他。“没生气,知道你是为我好。”
              沈巍情绪还没转过来,唇上却残余了赵云澜的温度。只傻傻地把人搂在怀里,不敢太使劲,小心翼翼地问:“你若是想,我们明天…”
              这怎么越听越像逼良为娼的调调?赵云澜感觉像求着媳妇操自己一样,忍不住嘟囔:“沈教授,我要你干我,是要你心甘情愿地想干我。你这搞得跟我逼你交差似的,西门庆都没欲望了。”
              沈巍脸一红,想告诉他“不是的,我当然是想的。只是怕到时控制不住,你明早起来受累,耽误了工作”,可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
              赵云澜看着沈巍羞赧的样,叹了口气。自家媳妇,不就得惯着宠着,想法子把他内心的话一句一句哄出来。

              “那我问一句,你答一句,不要回避。”
              “好。”纯良君子点点头。
              “想做吗?”
              “…想。”
              “有多想?”
              “不…不敢睁眼,怕忍不住。”赵云澜没忍住笑意,在沈巍怀里抖了抖。
              “那是不是怕影响我明天上班?”
              “…是。”

              “哼。”赵云澜还算满意地在沈巍脸上“啵”了口。“以后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出来。我是你老公,你对我做什么说什么,我都喜欢的。”
              沈巍感觉好像一束阳光打在他身上,照得心暖暖的。把赵云澜又抱紧了些,嘴上却认真道:“舍不得。”好似不想要他给的这肆意妄为的权利。
              我的傻大人哟。赵云澜心想我哪来的好福气,讨到个神仙老婆。
              “那…明天补偿,老子要一夜七次的那种!”
              沈巍想说“云澜你受不住的”,但看着他心情好了点,不想再扫兴。“好,我尽力。”
              “哼,睡觉睡觉。”赵云澜骚话说完,才意识到给自己挖了大坑,赶忙老老实实睡觉,不敢作妖。
              “晚安。”沈巍吻了吻他发间,安心搂着爱人入眠。


              回复
              21楼2019-07-08 19:00
                赵云澜:如何让媳妇理直气壮吃个醋,急!(四)

                “云澜…”沈巍声音听着有些软。许是还没睡醒,伸手就往赵云澜脖子上搂。赵云澜手里拿了东西,忙不迭说:“哎哎,我这刚回来,脏。”
                睡糊涂的沈教授不高兴了,一使劲就把赵云澜拉进怀里,嘴里还迷迷糊糊地嘟囔:“抱到了,不给走。”
                靠,这么可爱的吗?
                赵云澜被萌得心脏都要停了,只好依着。片刻,终究没忍住压低了声音问:“我看到桌上的菜没怎么动,你晚上没吃?”
                “嗯…”沈巍感觉怀里的人不高兴了,凝神编了个借口:“那是…留给大庆的。”
                大庆什么时候吃凉拌黄瓜土豆丝了。
                赵云澜在心里抱怨:沈巍这家伙,说谎也不像一点。以前就不把自己当回事,动不动就划拉个口子让人心疼。现在一个人还不吃饭了,都什么毛病,偏让我难受是吧。

                “云澜…”半响没见回应,沈巍又唤了一声。大概真是没睡醒,居然反问了一句:“高部长的公子,如何?”
                高部长的公子?赵云澜半天才反应沈巍指的是谁。要说这文化人,用词就是讲究。
                “还行,看着挺乖的。”想了想还自作聪明地戏谑了句:“不过长得挺好看的,跟高部长一点都不像,哈哈。”
                没想到沈巍听完皱了眉,“哼”了一声,立即翻身换了个看不见赵云澜的姿势躺了。
                欸诶?这抱着好好的,怎么滚过去了?赵云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好掏出袋里的玩偶,跑到床的另外一边,跪在地上哄他。“噔噔噔噔!怎么样,好看吗?”

                沈巍被突然闯进眼的娃娃吓了一跳。定晴一看,一个二三十厘米,穿着西装的小娃娃被赵云澜摆弄得好像一步步向他走来。娃娃背后,是赵云澜一张极好看的笑颜,絮絮叨叨:“我在KTV看到就觉得跟你特像。眼睛大皮肤白,睫毛还弯弯的,你看看,是不是特好看。”
                不知是好看的都长得像,还是像了沈巍才觉得好看。
                沈巍眉毛弯弯地笑,摸了摸娃娃的头:“好看。”
                “那是。”赵云澜感觉沈巍心情好了些,才有些紧张地开口:“我看见冰箱没做的生蚝,不好意思啊,那小孩非说难得放假要找同学聚聚,我也不好拦。”
                沈巍低了低眉,“没事。”想了想又补了句:“本来打算给你做烧烤的。”
                赵云澜想沈巍这真是个妖精。不过说话声音低了两度,自己就好似被揪着心一般,心疼得不行。于是再把声音放软了些,哄他:“那…现在做,还行吗?”
                沈巍抬眼看赵云澜。半响,移开。“大晚上吃生蚝,你也不怕不消化。”
                赵云澜委屈了。一下跳上床,凑到沈巍跟前:“你是不知道,这KTV东西有多难吃。一份鸡翅68,皮烤硬了肉还是干的,跟你做的差远了。我都没吃饱,就想早点回来看你。沈教授…”说完,还可怜巴巴地抿了嘴角,生怕他家沈老师不满意。
                不知被哪句话打动了,沈巍终于起了身。他前面睡觉没脱衣服,一下床打了个喷嚏,赵云澜就追在后面要给他加外套。“沈巍你说你多大的人,睡觉要脱衣服,不然起来容易感冒都不知道?”
                从来累了往床上一躺,醒了掀开被子直接走的赵处长,这波双标玩得6。

                幸亏生蚝是早腌好的,起了火烤起来很快。沈巍取了原先打算做烧烤的四个,把剩下的放回冰箱。赵云澜大概是真饿了,难得在厨房没捣乱,老老实实地看着他烤,眼睛盯着沈巍行云流水的操作眨都不眨。
                不一会烤差不多了,沈巍取了盘子准备端上桌,赵云澜就拿着筷子亦步亦趋地在后面跟着。刚坐定,抄起手就开始吃。
                “小心烫。”沈巍煮了餐饭身上半点油星没有,坐姿极其标准地看着赵云澜大快朵颐。估计筷子是用不上了。沈巍拿了抽纸放在赵云澜旁边,又去厨房拿了个小碟给他装吃剩的壳。
                四个胖大的生蚝两分钟就被赵云澜团灭了,中间都没停下来一秒。赵云澜满胡子蒜蓉,眨巴着嘴还意犹未尽。
                “小巍,我刚看冰箱还剩着几个。你看这生蚝,不新鲜就不好吃了…”
                “烧烤吃多了上火。你要是怕不新鲜,我明早拿来煲粥。”
                “…哦”赵云澜不做声了。
                沈巍愣了一下,心想自己是不是又管着他了。“不过…你若是喜欢…”
                赵云澜正收着盘子,有些诧异:“你今个怎么转性了?这么好说话?”沈巍不知怎么应他。
                “没事,这辣的吃多了确实油得慌。煲粥也好,早上吃正好暖身体。”
                “你真的这么想?”沈巍脱口而出。
                赵云澜愣了。他本来打算去厨房刷盘子,这一下被沈巍喊定住了。“对啊。之前加班加的死去活来,大半夜出了特调处的门,就剩烧烤摊了。吃太多也没什么稀奇了。”

                赵云澜看着沈巍一言不发望着他,嘴唇红透的,要不是顾及一嘴蒜味,真想直接亲下去。“可粥不一样啊。外面卖的煮熟了就能上桌,哪有你这小火慢炖得好喝。”
                又觉得不满意,再补了句:“不过你做的,烧烤也好粥也罢,我都喜欢都好吃。外面五星级大饭店都没我媳妇手艺好。”
                赵云澜凑到沈巍面前,满嘴蒜味地冲他笑。“你就没发现,我们在一起后我脸都圆了吗?”
                沈巍被他傻样逗笑出了声,认真端详了几眼,“好像是圆了些。”
                “那是,英雄所见略同。”

                “所以,能告诉我了吗?”赵云澜陡然换了个严肃的语气。
                “之前,怎么会跑到客房去睡?”

                ——tbc——


                收起回复
                27楼2019-07-09 16:57
                  赵云澜:如何让媳妇理直气壮吃个醋,急!(五)

                  “之前,你怎么会跑到客房睡?”赵云澜一句话,就像平静中炸开了雷。他一回来就察觉沈巍不对劲,刚才吵吵闹闹也是想找个机会开口。
                  到家的时候,餐桌放着没动的饭菜,卧室没人,转了半天才在暖气都没开的客房找着沈巍。缩成一团侧躺在床的一角,皱着眉,仿佛全世界就只剩他一人。
                  那画面,即便只在脑中想想,也让赵云澜疼得咬牙。
                  沈巍被这猝不及防的问题慌了神,偏巧碗筷早被赵云澜拿在手上,他连想装作去洗碗都不行。赵云澜算准了他的心思,紧紧盯着不让逃。

                  可是,那些情绪…沈巍自己都说不清。
                  也许是电话里听到别的男人叫他吃饭,心里吃了味。也许是越反省越觉得自己不够好,管他太多,怕惹了烦。
                  眼前的幸福,就像是偷来的。能贪享一天,赵云澜还在他身边一天,就都是好的。即便哪天赵云澜离开了,他也能靠反复回味这一点一滴的曾经,度过漫长的年年岁岁。
                  这些小九九,是沈巍判定鬼族的劣根性,是他自以为的阴暗面,又怎么让赵云澜知道?可是赵云澜既然问了,他断不会说谎的,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

                  沈巍一言不发,赵云澜一点都不意外。他家这位大人,心思太重。倘若涉及自己,便更是小心翼翼、忧虑太多。这毛病,只能他真心惯着、哄着,才有解。

                  赵云澜把碗筷放到一边,从背后抱住沈巍,头放在肩膀上暖着他冰冷的脸颊。“我之前打电话KTV太吵,怕你知道我去那种地方,不高兴。”
                  那种地方?沈巍饶是个被埋了一万年的老古董,也知道K房不过是一个个包间,一群人在里面唱歌的纯娱乐场所。以前也有胆大的学生邀他一起,只不过沈教授不喜吵闹都婉拒了。这,怎么成那种地方了?
                  赵处长怕老婆的心思自己都不好意思提,只小声在沈巍耳边窸窣:“就,他们几个唱high了,点了几打啤酒。怕你知道了不高兴。”
                  然后,很有求生欲的补了句:“不过我都在旁边看着,一口没喝,不信你闻闻。”
                  虽然赵云澜估计没人要害高部长他宝贝儿子,但小心谨慎总是好事。再说,万一的万一真出事挂了彩,他可不再是以前的孤家寡人,家里的媳妇知道保准心疼死。他舍不得。
                  赵云澜脑袋在沈巍肩上一蹭一蹭,猫一样的口气撒娇:“我知道,你会担心。”
                  沈巍心一下就软了,又想为自己辩解两句:“你胃不好,喝多了…”然后,就说不出来了。

                  喝酒伤身是真,但也有轻重、多少之分。凭赵云澜的酒量,一两瓶啤酒灌下去估计跟喝白开水一样。可上次赵云澜犯胃病倒在路边的画面还让沈巍记忆犹新,每时想起就翻来覆去的心疼。

                  他总想,赵云澜若是少喝一点,兴许胃病就好的快一点,他也就少痛一天。便忍不住多管几句。沈巍怕赵云澜烦,但更怕赵云澜疼,不大的心房硬是绕成了一个个无解的死循环。

                  “我晓得。”赵云澜恋爱的情商估计全花在了沈巍上,早猜到他担心什么。
                  “我妈走的早”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巍猛地握紧了手,好像笨拙地想安慰他。
                  赵云澜想笑,却又仿佛被人用整颗心在意般的甜蜜。他清了清嗓,继续往下说:
                  “总之,我向来没人管,习惯了。以前日子都是混着过,胡乱海吃确实享受,胃疼起来也是真的疼。我想着这世上也没几人管我死活了,谁想到偏巧遇到了你。”
                  “沈巍,”赵云澜松了手,转到沈巍面前,无比认真地看他。“你身上哪一点我都喜欢,你做的饭也比外面哪间餐馆都好。我喜欢你管着我,也知道你是为我好。”
                  “你说,我都快离不开你了,你能不能对我有点信心,也对你自己,多些充分的认知?”
                  “我…”沈巍想开口,嗓子竟干哑得说不出话。赵云澜把他牢牢地搂在怀里,留不出一丝空隙。好让这位大人感受自己真实的存在,切身地明白自己既不会跑,更不会不要他。
                  “你说,我都在担心哪天要没了你,真活不下去了。你怎么就不能客观认识一下自己有多好,多让人舍不得放手呢?”赵云澜在沈巍脑门上轻轻拍了拍,像哄小孩般哄着这一万岁的小鬼王。

                  沈巍自出生便无父无母,没曾向人撒过娇,更没曾有人像赵云澜这般,对他说句“你很好”。
                  心应该是酸涩的,却又仿佛被人捧在手心上温暖。赵云澜就这么望着他,一字一句都是那么的认真,好像要把整个心掏出来给他,告诉他“这玩意儿里面满满都是你,沈教授你怎么就看不见呢。”
                  “云澜…我”沈巍眼眶有些湿润,赵云澜没像往常接茬,耐心地逼他、等他把话说完。
                  “我…我知道了。”沈巍的笑容是含泪的,却一点不让人觉得苦涩。他微抬起头,在赵云澜唇上印上一个吻。“谢谢你。”
                  转而又郑重地说:“还有,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还有特调处的每个人。”

                  赵云澜笑了,沈巍这种时候竟还为他之前的胡言乱语安慰他。这么好的人,他赵云澜即便死,也真舍不得放手了。
                  “好。”回应沈巍的是一个更加缠绵的吻。
                  一生一世一双人。对赵云澜而言,沈巍在,家就在。


                  回复
                  41楼2019-07-10 17:10
                    赵云澜:如何让媳妇理直气壮吃个醋,急!(六)

                    沈教授从来说话算话。一夜七次就是七次,只会多不会少。赵云澜前面还铆足了劲勾他,后面就连迎合的力都没了,老实被一下下撞入体内。最后,意识模糊地圈在沈巍怀里,沉沉睡去。
                    斩魂使本不用睡眠,之前在客房眯了会,现搂着赵云澜没几小时就饱了。睁开眼,天边露出一点微光,抬手想看下几点,才发现手表什么时候被取了下来。
                    他会取手表的机会不多。同居后,赵云澜总习惯抓着他的胳膊当枕头,有时睡迷糊了还喜欢在他手掌上蹭蹭。沈巍怕咯着他,睡觉前便干脆拿了下来。
                    这么想应该是落在客房了。沈巍小心掀开被子,套上衣服遮住一身吻痕。
                    斩魂使的夜间视力自然是好的。他怕大灯的余光刺到赵云澜,便一路摸黑过去。手表果然被规规矩矩放在客房床头柜上,正准备戴上。
                    “啪”客房的吊灯开了。沈巍转过身,见赵云澜穿着条内裤站在门口,一双眼睛眯成了条缝儿。

                    “我说你去哪了...”声音听上去迷糊得紧,应是还没睡醒,走路深一脚浅一脚的。沈巍怕他跌倒连忙伸手去扶,正好被赵云澜顺势抓着,牵在了手里。
                    他睡觉抱习惯了沈巍,约莫是发觉枕边空了,才急急忙忙下床来找。衣服早就被沈巍扒了个精光,幸好还记得套条内裤,不然就真的全裸了。
                    沈巍乖乖回答:“手表落这了,过来取。”
                    “哦”赵云澜走到沈巍身边,拿过手表帮他戴上,嘴里埋怨:“我明天就把这房间的钥匙找着,彻底锁了。省得以后吵架了,你一言不合就往这跑。日子还让不让人过了。”
                    沈巍笑了。

                    吵架是不会有的。
                    只不过看见胃疼的赵云澜倒在路边,会没忍住咬碎了后槽牙;抓到赵云澜一而再再而三地触碰圣器,会气得哐哐砸柱。无论如何,也不会舍得发泄在他身上半分。
                    心尖上的人,自是十全心地护着。伤他的人,即便是自己也不行。
                    赵云澜不知道沈巍内心的小九九。只是终于找着了媳妇,心满意足地牵着他往主卧走。许是太不清醒了,一个不小心脚尖撞到了床角上,痛得眼泪星子立即冒了出来。
                    “嘶!”
                    赵云澜抱着脚丫子在原地直蹦。沈巍急了,弯了腰就要帮他揉。赵云澜赶紧收了脚,一屁股坐在了床边。
                    刚赤着脚过来,估计脚底都有灰。这大人,是真一点不嫌弃他。

                    “这路看样子是走不了了。”赵云澜眼角还带着泪花,微微上挑,向沈巍张开手。

                    “小巍,抱。”
                    尾音还软绵绵地升了调转了个弯,十足的小嗲精撒娇。

                    沈巍内心一万座火山喷发了。
                    本来赵云澜进来,他就不好意思往他身上细看。现在正对着,赵云澜身上的几处吻痕格外醒目,似是张牙舞爪地提醒两人几个钟头前有多激烈。
                    沈巍一下羞红了脸,只狼狈地把赵云澜抱起。手偷偷地去摸心脏,砰砰跳个不停。
                    调戏到了美人,赵云澜很得意。虽然他“龙城纯一”居然被公主抱了,估计反攻再无可能。不过枕在沈巍胸膛上,听着他家大人有一出没一出的心跳——“也不错”。赵云澜这样想,毛茸茸的脑袋便没忍住在沈巍怀里蹭了蹭。
                    沈教授的脚步一下顿住了,片刻,才又加快了速度往房间走。
                    赵处长对自己撩人的功夫,看来是没有一点自知之明。至于地上滴了几滴的不明液体,也没人去细究了。

                    这么一闹,隔天赵云澜终于是爬不起来了。沈巍看着已经过了他平时起床的点太多,只好放下煲到一半的粥去叫。
                    “云澜,云澜,起床了。”
                    “唔…”赵云澜呢喃了两句,眼睛都没睁开。他赵云澜没睡够,天王老子来了也不理。
                    沈巍早料到会这样,事先就拿了热毛巾。眼下温度刚好,轻轻地敷在赵云澜脸上,手指还恰到好处地按摩他太阳穴。第一次看他睡醒时,起床气还没这么严重。眼下被他宠着,反倒愈加难搞了。
                    谁叫他甘之如饴。

                    沈巍弯腰,极尽温柔地哄:“云澜,再不起床要迟到了,高部长公子还在等你。”
                    赵云澜不高兴了,这媳妇怎么总把老公往别人那推。翻了个身往旁边一扑,一双手就搂在了沈巍腰上。“我说沈巍,我整天跟着他小子,你倒一点不吃醋?”
                    沈巍愣了,刚想否认又想起赵云澜之前的话。半响,才小声地应:“那,不然换个人保护他?特调处也不你一人….”
                    赵云澜心里的小人笑弯了腰。“行!我等会就跟林静说,他一死宅正好多运动。”然后硬是又把沈巍拉上了床,义正言辞地劝人民教师腐败:“今天放假呢,陪老公多睡会。”
                    也不知昨晚求饶喊放过的是谁。
                    沈巍胸腔的温暖快要溢出来:“好。

                    沈巍不知道的事情很多,但他只要确信,赵云澜深爱着他,足矣。

                    ——本篇完——


                    回复
                    47楼2019-07-11 09:40
                      超市

                      家里的床单要换了,沈教授十分羞赧地承认:应该,有他一半(以上)的责任?

                      难得七天长假,除却前两天被高部长唤去做廉价劳动力。后面几天,沈老师都很物极其用人尽其力。等到假期结束有机会认真整理床铺,沈巍才脸红的能滴血地发现:这张刚买来没半月的床单,好像…变形的有点厉害。
                      床单有一截原先夹在床边固定,沈巍抽出来才发现,已经被拉抻了不少,皱皱巴巴的。估计是当时力一下使得太大。
                      沈巍正愣着,赵云澜本来在客厅等他,半天没见动静便过来叫:“你怎么去拿件衣服…”
                      沈老师被吓得一慌,右手微微聚力,床单就消失了。可能是丢了,也可能,是被洗干净藏起来了?
                      巍巍无辜,巍巍什么都不知道。

                      “哇哦,这床单哪儿去了?”怪只怪沈教授手太快,床单不见了,带着放在上面的枕头被子全都滚下来了床,正好被赵云澜撞见。
                      赵·能作死就不怕死·能调戏就不放过·云澜觉得,这个问题值得深入解析一番。
                      “坏…坏了”沈巍脸一红,眼睛不敢直视他,“下班我去买新的。”
                      “床单也会坏?你当它是U盘呢。”赵云澜自认没这么好糊弄,冲沈巍扬了扬眉,促狭一笑。
                      这人…太坏了,沈巍想晚上定要教训回来。眼下却只能羞着脸,拉着他往外:“要迟到了。”
                      总共就两步路还能迟到哪里去?赵云澜觉得好笑,又看自家这媳妇实在害羞,只好放过他:“那晚上我一起去,也能给你提供点参考不是?”

                      难不成床单也能买五种花色排成一排?沈巍没拆穿,点头答应了。

                      超市这地方,赵云澜八百年不会来一次。以前偶然来了也是泡面榨菜一把抓,十五分钟搞定结账。何时像和沈巍一起这般,有耐心地四处细逛,研究哪个牌子的卷纸比较不伤屁股。
                      床单倒是很快搞定了。沈巍瞄见两款深色的,就立即拿上了购物车,一点机会不给赵云澜作妖。可赵处长哪是这么好糊弄的?推着车就坏笑着跟上沈巍加速的步伐。
                      “沈教授这眼光好啊,选的床单就是低调奢华有内涵。”
                      “瞎说什么呢。”沈巍装作不想理他,生怕被看透刚刚脑里的旖旎。嗯,颜色要深,质地最好硬些,又不能刺着赵云澜。
                      看来这床单的用处,是真固定了。
                      路过零食区,小澜孩兴高采烈地去挑棒棒糖,嘴上还振振有词:“真不是我贪这糖,实在是戒烟没办法,沈教授也不想我复吸吧。”
                      沈巍没辙,只好静静看他挑了两包水果味的,欢天喜地地放到车里。

                      “吃冰淇淋吗?”
                      “家里还有,你吃多了胃寒。”
                      “馒头呢?”
                      “这种冷冻的不好。你要喜欢,我去买酵母回去发。”
                      “哟,沈教授还会发馒头?果真是大学教授,会的还挺多。”
                      “别胡说。”沈巍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往车里放了一袋苹果。

                      赵云澜之前不爱逛超市,是觉得没意思。生活用品、生鲜速冻,对他而言凑合能用就行,横竖吃不死人。可现在看来,好像每个商品都有了意思,每件东西都能跟自己、跟沈巍产生联系。
                      看见收纳柜想问沈巍家里需不需要,看见水煮鱼的料理包又想问沈巍会不会做。偶尔偷拿两包沈巍不允许吃的零食,再被他抓到,一本正经地教训“多大了,像个六七岁的孩子。”
                      赵云澜表面无辜样,心里觉得,真好。
                      被人管的感觉好,有家的感觉好,沈巍爱他的感觉,特别好。
                      “你墨水是不是快用完了?”赵云澜想起上回去办公室找他,桌上的墨水瓶依稀见了底。
                      “好像是。”沈巍撇过头有些诧异。对方没理睬他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只专心地看货架上的墨水,“我记得,你用的是xx的纯黑?”
                      “嗯”沈巍环望了下四周,“那个牌子在学校门口的店就有,超市可能不太好找。”
                      “哦。”赵云澜有些扫兴,想了想又问:“那下次我去你那儿时,顺便买几瓶。”
                      “不必,我抽屉还有。”沈巍心想没必要这么麻烦他。“况且一瓶墨水可以用很久。”
                      “好吧。”赵云澜悻悻地答。心里怨念:难得想有个机会疼媳妇,怎么就辣么难。
                      见赵云澜有点扫兴,沈巍低了头,悄悄红了耳朵。“不过你若是方便,可以帮我带两瓶。我上班的路不经过那家店。”
                      “行啊。”赵云澜开心了,搭上沈巍的肩,没骨头的往他身上靠。“媳妇交代的,保证完成。”
                      沈巍被臊得脸红,想说“在外面呢,好歹注意点”,但半天也张不了口。心里叹了口气,只好伸过手把人扶稳了,另一只手再去推车。赵云澜就这么软绵绵靠在他家沈教授上,心里不晓得多得意。

                      结账时,沈巍挑了个人少的队伍排。赵云澜没事做,四处瞎看瞄见架子上的玩意,清了清嗓,小声在沈巍耳边喃:“沈教授,你喜欢什么味儿的?”
                      沈巍瞅了眼架子,再看了看不怀好意的赵云澜,继续气定神闲地把东西从购物车拿上结账台,语气里没有半点波澜:“你不需要。”
                      这…不需要是怎么个不需要。赵云澜刚想问,突然想到家里那张皱皱巴巴的床单,猛地一下不做声了。
                      本来是想调戏他的,怎么一下反被调戏了。这沈巍,真是什么都学会了。赵云澜愤愤地想

                      ——本篇完——


                      回复
                      56楼2019-07-11 18:02
                        下雨天和吃醋果然是绝配

                        十月的龙城天气多变。上午还是大晴天,下午就淅沥沥下起了雨,半天也不见停。

                        早上出门前赵云澜不知想哪出,死皮赖脸非要沈巍帮他刮胡子。沈老师闹不过他,只好卷了袖子,拿出刮胡刀换刀片。
                        “嘿你用这干嘛,柜子里有电动的。”赵处长被沈老师宠坏了,习惯了提任何要求对方都照单全收。两只脚晃荡悠悠坐在盥洗台上,还不忘指手画脚使唤爱人。
                        埋土里一万年的沈老师满脸问号地端详了柜里的不明电器半天,又眨巴眨巴地瞅了眼手里的刀片,最后还是决定用剃须膏先打层泡沫。
                        他自己胡子长得慢,一般都是洗完澡趁软着就随手剃了,哪里处理过赵云澜这茂盛的玫瑰花刺。只好小心翼翼地盯着,生怕没留意给他破了相。
                        沈巍愈是一言不发的正经样,赵云澜就越想逗他。身子晃来晃去,嘴上也越发没个把门的:“沈教授,我这玫瑰花刺没了,你亲我会不会不习惯啊?”
                        沈教授的手几乎是第一时间离远了,没好气地白了一眼:“我这手里还拿着刀,你能不能老实点。”
                        小澜孩立即乖乖不动了,微仰着脖子,看着眼前放大N倍的沈巍直咽口水。见他终于刮下第一刀,才接着作妖:“啧啧,我媳妇技术就是好。”
                        沈巍晓他是故意的,终于当没听见彻底无视了。不一会看刮得差不多,便收了刀片,拿热毛巾把多余的泡沫擦掉,顺便检查有没有没理干净的地方。
                        “宝贝儿,”赵云澜忍了半天,决心你既然不理我,我就想个大法子难受你。

                        伸开双臂,朝沈巍努努嘴:“看我这么乖的份上,给个奖励呗。”软绵绵的,看似就只想讨个吻。
                        沈巍对他这软萌的嗲精样,最最心软没辙。只好叹了口气微微倾身,打算一吻辄止。
                        没想到赵云澜见他靠近,嘴角一扬,整个身子立即没骨头的黏了上来。两条腿缠上沈巍的腰,舌头也勾着他的呼吸不放。
                        沈老师脸色一变,瞪了赵云澜一眼就想挣脱。没想到对方吃准了他不忍使力,张牙舞爪扒着就是不放,边闹还边调戏了两句。
                        “小巍,你这样激动真不怕...?
                        沈巍镜片下的桃花眼眯了眯,当下就决定什么都不顾了
                        “哎哎沈教授,你等会还有两堂早课呢。”见勾着人了,赵云澜立刻往后一靠跟沈巍隔开距离,气定神闲又龇牙咧嘴地补了句:“要不,咋们晚上补回来?
                        眉目间的得意,藏都懒得藏。哼,让你之前不理我。
                        沈巍快咬碎了后槽牙,这人,就是欠收拾。

                        这样一闹,出门自然晚了,急急忙忙谁也没记得带伞。赵云澜瞅着窗外越下越大的趋势,当下抄起把特调处的双人伞,决定去接沈巍下课。
                        秋雨总带着阵阵寒气。两人重逢时还是初夏,这一转眼都要入秋了。赵云澜撑着伞,愈发加快了脚步。
                        远远望见一个颀长的身影,赵云澜心喜了正准备叫,却发现他身旁还站着个人。
                        一男一女共撑一把伞,有说有笑地走在雨里。许是伞小了,两人挨得实在有些近。沈巍还细心地把伞倾斜过去半分,不顾自己肩膀落了雨。
                        赵云澜胃里有点酸,默默骂了句“大猪蹄子”。

                        “小巍!”
                        沈教授听出是赵云澜的声音,立即转过身,惊喜地温软一笑。“云澜?我正准备去特调处找你。”
                        “那巧啊。”赵云澜夸张地晃了下肩走近,把伞刻意往沈巍挨得近了点。“咱俩心有灵犀,想一块了啊。”
                        还不忘分了眼给旁边的人,装作好奇地问:“这位是?”
                        “李茜最近家里有事,周同学暂时帮我处理一些实验的数据。”沈巍宝宝乖乖的一字一句答,顺手把伞还给女同学,极其自然地站进赵云澜的伞里。
                        小姑娘脸红红地打了声招呼:“赵处长好。”之前为了“调查案件”赵云澜总往龙大跑,学校里大部分的人都认得他。
                        赵云澜冲她微微点头,少有的皮笑肉不笑。
                        “既然赵处长来了,就不麻烦你送我了。回去路上小心。”沈巍想了想,又柔声安抚了句:“实验的事你不必太过担心,顺其自然即可。”
                        赵云澜蹙眉。
                        “谢谢沈老师。”学生像是松了一大口气:“那报告下周我整理好,放您桌上。”
                        “好的,辛苦你了。”沈巍露出个一贯面对学生的微笑,目送女孩往学校宿舍区走去,才转过身来面对赵云澜。
                        “沈教授不愧为人师表,对学生就是体贴有加。”赵云澜撑着伞,把两人距离保持在沈巍刚好不会被淋到的位置,没像往常一样搭着他的肩。
                        沈巍一边拍身上和公文包上的水,一边语气正常地应他:“这次实验的数据量有些大,她第一次整理难免有些困难。”
                        侧过身,发现赵云澜还穿着他之前拿的那件薄长袖,才有些不满:“下午突然降温了,你穿这么少容易着凉。”语毕,就准备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给他。
                        赵处长心里终于舒服了点。
                        连忙按住沈巍的手,把外套重新套回他身上,“我这刚跑来呢,身上都出汗了。你穿着吧。”说完,低头仔细地把沈巍西服的扣子一颗颗扣上。
                        沈老师甜甜地笑了,“好吧,听你的。晚上想吃什么?”
                        “火锅?”赵云澜试探。
                        “不行。”
                        “鸳鸯的?”
                        “云澜…”沈巍有些无奈地看一旁讨价还价的小澜孩。
                        “那牛肉火锅总行了吧,菌汤的,百分百纯健康食品。”
                        “可以。”沈巍只能摇摇头,拿他没辙。
                        赵处长终究是满意了。长臂一伸把人搂紧了,乐呵呵地往火锅店走。麻辣火锅吃不了,能沾点辣酱也行啊。谁叫他,就是心甘情愿被老婆管得死死的。

                        嗯,下雨天和吃醋果然是绝配(赵处:瞎说什么大实话,我赵云澜需要吃醋吗?!)。

                        ——本篇完——


                        回复
                        63楼2019-07-12 17:42
                          宝贝儿,你听过电话普雷吗?




                          回复
                          72楼2019-07-13 17:23
                            沈教授,你不是蚊子的醋都要吃吧?(上)

                            (昨天发的文字一直没吐出来,试试看图片)


                            回复
                            来自iPhone客户端79楼2019-07-15 13:51
                              沈教授,你不是蚊子的醋都要吃吧?(下)





                              ——本篇完——


                              一共有三张图,大家不要漏了哟~


                              回复
                              82楼2019-07-15 16:50
                                发了被吞还没吐出来,我等会换图换号再发一遍吧


                                回复
                                来自iPhone客户端90楼2019-07-16 21:30
                                  文字一直被吞,试试看图片


                                  收起回复
                                  来自iPhone客户端92楼2019-07-16 21:40
                                    澜澜生病了,要巍巍抱抱才能好(二)


                                    回复
                                    来自iPhone客户端99楼2019-07-17 15:27
                                      看了下存稿,决定双更~发个图片试试


                                      回复
                                      来自iPhone客户端102楼2019-07-17 17:52
                                        澜澜生病了,要巍巍抱抱才能好(四)

                                        十一月的龙城,天气太干,赵云澜睡梦中硬是渴醒了。大脑还没回神,只下意识喃了声:“渴”,一股温水就小心翼翼地倒入口中。
                                        也不知是刚好醒了,还是一直没睡。
                                        抓过来搂在怀里,亲亲他的手,昏昏沉沉又睡了会。再睁开眼已是上午十点多,旁边早没了人影。
                                        赵云澜坐起身,活动了下双手。四肢无力的感觉好了些,但嗓子还是疼得慌,不过应是无大碍了。
                                        外面听着有东西一直在响。
                                        死猫?
                                        赵云澜穿着拖鞋啪塔啪塔过去,刚准备开口,没想到竟是沈巍。

                                        沈教授即便在家,也是三件套领带袖箍一个不落。笔直坐在沙发上,手里拿了本厚厚的书在看。厨房里砂锅“咕噜咕噜”地冒着气,想必刚才就是它的声音。
                                        “你醒了?”沈巍放下书,抬眼就看到赵云澜啥都没穿的脚。
                                        在不到十米的距离内瞬移,斩魂使是越来越习惯了。赵云澜不过眨了下眼,沈巍就拿着他的外套袜子回来了。
                                        “仔细着凉。”
                                        没有数落,只熟稔地帮他穿上,拉链拉好,领子仔细地翻出来。
                                        赵云澜还没好意思袜子都让媳妇穿,赶忙抢过一瘸一拐地穿好:“我这不是想帮你少洗双袜子吗。”
                                        语气特别理直气壮,听着特别有道理。
                                        沈巍不做声瞥了一眼,赵云澜立马咧开嘴角,作了个标准的“赵云澜式傻笑”。
                                        就只能抵抗无力地摇摇头,捂着小心脏说可爱了。

                                        “不过沈教授,你昨天早退今天直接旷工,厉害啊。”赵云澜翻翻沈巍的书。嗯,竖体字,果然一个都看不懂。
                                        沈教授眨巴眨巴眼:“我…学校这几天期中考,不用我监考。其他的工作我都拿回家了。”
                                        “家”?
                                        赵云澜突然心情特别好。
                                        赵处稀里哗啦喝了碗白粥配萝卜,下午就准备回特调处,没想到被沈巍一把拦下。
                                        “账目我昨天都整理好了,汪徵下午会直接拿去海星鉴。”
                                        “可我手上还有两个案子。”
                                        “卷宗我都拿回来了,你在家看也可。”
                                        ??这么了解我的吗?
                                        赵云澜圈住沈巍脖子,大大偷了口香,眼角都笑弯了:“我媳妇就是想得周到。”
                                        媳妇推了推眼镜片:“我...我正好也要改学生的论文,一起吧。”
                                        “好啊!一起干活,事半功倍。”

                                        不过,赵处还是高估了自己这具尚未痊愈的身体。卷宗刚翻了十几页就一阵头晕脑胀,每个字看着都像鬼画符。
                                        二话没说往茶几上一丢,先躺沙发上装死再说。
                                        沈巍正巧拿了两杯冒着热气的绿茶过来。
                                        “喝口茶吧。”
                                        赵云澜接过牛饮两口,换了个姿势枕在沈巍腿上,继续百般无聊地装死。
                                        “没道理啊。以前一目十行,生场病还把脑子烧坏了?”
                                        沈教授懒理他胡说,只轻轻按着人太阳穴。“你刚发完烧,反应慢点也是正常。”
                                        “可我眼睛也涨得厉害。”赵云澜长叹。一会似是想到什么,立即爬起来眼睛一闪一闪地看沈巍。
                                        这场景怎么那么熟悉。
                                        沈巍叹了口气:“先说好,能听多少即是多少,实在困了就睡,我到点叫你。”
                                        赵云澜拍拍老婆的大腿,实在欢喜:“遵命!”

                                        “二零一八年十月八日中午,一具男尸...”
                                        即使再血腥肮脏的字眼,经过沈巍极富书卷气的嗓音读出来,也凭空添了许多浪漫。
                                        赵云澜就这样枕在美人腿上,一会就沉沉睡去。声音停了片刻,毛茸茸的毯子就盖在了身上。
                                        窗外的大庆犹豫了半天,最终也没破坏这一幕。哎,神仙谈恋爱,喵生不易啊…

                                        ——本篇完——


                                        回复
                                        108楼2019-07-18 16:30
                                          今天居然直接发出来了?感动ing~


                                          回复
                                          109楼2019-07-18 16:32
                                            媳妇变小了,我是睡了他还是睡呢?(一)

                                            沈教授变小预警

                                            街上到处是南瓜的装饰物,赵云澜掏出手机一看:呵,万圣节啊。

                                            赵云澜不过节很久了。
                                            在赵处还是小小赵处的时候。有年春节,赵心慈早早留了空档:一家人半个多月没见,好歹过年要一起吃年夜饭。
                                            赵母特别高兴,提前几天就开始准备,一些海鲜还是从临市空运来的。
                                            三十那晚,小小澜看着一桌的清蒸石斑、油焖大虾直流口水,就盼着爸爸早点回家。
                                            母子俩从天亮等到天黑,等到电视机里主持人开始倒数,外面的鞭炮霹雳巴拉放了半个钟,赵心慈的电话才姗姗来迟。
                                            小小澜熟练地关上房门,爬上餐桌。
                                            凉了的海鲜一股腥味,一点都不好吃。小小澜尝了两口,最终还是吐了出来。
                                            外面的争吵声还没停,小小澜想:「今年应该是没压岁钱了。」
                                            他一个人漱了口,换上睡衣。
                                            往年这时,赵母会给他一个大红包。一向严厉的赵心慈会把他抱在肩上看窗外的烟花,许愿他明年健健康康、快快乐乐。
                                            那是小小澜对节日全部的向往。
                                            他的眼睛湿了,怎么都擦不干。

                                            从此,赵云澜就什么节都不过了。
                                            每年春节,他让所有人从初一休到十五,连大庆都被赶回老家,不到日子不准回来。
                                            听着外面热热闹闹,赵云澜一个人吃着泡面,连灯都懒得开。
                                            节日,也就是这样了。

                                            赵云澜突然瞧见街边在卖情侣的南瓜装。
                                            女款是少见的裤装,颜色也是偏中性的黑黄相间。一问,居然还有XXL的大款。老板本来进错码很懊恼,一听赵云澜感兴趣,立即兴高采烈给打了八折。
                                            一边装袋,一边夸他老婆身材好。两人基因都这么优,以后生的孩子一定也是大长腿。
                                            赵云澜眼角都笑没了,美滋滋提着两袋衣服回了家。
                                            沈巍那个老古董,肯定没见过这稀奇玩意。

                                            可还没等他逼良为娼,汪徵的电话就打来了。赵云澜没好气按了扩音,听完描述后与沈巍对视一眼,立马瞬移回特调处。
                                            这外国人过节,地星也跑来凑热闹。赵云澜看着眼前打扮成吸血鬼的地星人,直牙疼。

                                            这地星人在海星东躲西藏了也有数十年,最近不知抽的什么风吸了数十人魂魄。被吸食的人虽没丧命,神志却变得痴傻,与三岁小儿无差。
                                            海星鉴责令十天内破案。没想到今天亲自送上门了。
                                            “你说你身为一地星人,为什么非学我们玩Cosplay啊?”赵云澜计划被打断,满脸不爽。
                                            我们??
                                            在场懂的人纷纷骂了句“死给”。不懂的小郭同志疑惑地看他家楚哥,对方哼了句:“回去教你。”
                                            一本正经的沈教授自然也是不懂的。不过他想应是年轻人喜欢的玩意,和手机电脑无差,因此表情并无波动。

                                            眼前地星人的异能是吸食魂魄,不过如何吸食还不知。
                                            他在附近苦苦观察了数日,发现特调处处长每天到点就溜号,从不拖延。等他走后,其余人便三三两两下班,只剩两个能量体和一个老头独守。
                                            原本是算准了时机来捡漏的。
                                            谁晓得今天一群人见外面热闹,突然也想弄个鬼屋玩玩。等了半天没人来,林静翻出两套扑克,拉着众人打起了斗地主。
                                            就连早早回去过夫夫生活的沈巍赵云澜,也不过一个电话的功夫就瞬移了过来。
                                            那可怜劲的地星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黑袍使一把长刀制服在地,满腔愤恨地啐了一地。
                                            “不愧是黑老哥,厉害啊!”赵云澜眉飞色舞地拍拍手。就冲这效率,回去指不定浴缸的水都还是热的。
                                            沈巍没理他,心想是把人放特调处审问,还是直接带回地星。毕竟当务之急,是从他嘴里套出还原人神志的办法。不然海星鉴那边,赵云澜不好交代。
                                            众人见这么快就解决了,心想这地星人也没传闻中厉害,热火朝天地商量再来两局。

                                            巨变就发生在一瞬间。
                                            那地星人见他们松了警惕,微微张开口,一股若影若现的黑丝就飘了出来。赵云澜刚察觉不对,黑丝就迅速凝结成气,夹杂着难以忽视的尸臭向他扑去。
                                            竟跟鬼面一样,又是个用嘴吸食魂魄的!

                                            ——tbc——

                                            ——————
                                            嗯,第一章依旧是废话太多写不到正题的一篇...家长真的不要当着孩子面吵架,给人的阴影太大。


                                            回复
                                            112楼2019-07-20 16:29
                                              媳妇变小了,我是睡了他还是睡呢?(二)


                                              “赵云澜!”
                                              沈巍急忙运转手里的黑能量,欲抑制涌向赵云澜的黑气。那地星人见他慌了神,窃喜:传闻不假,这赵处长果然是黑袍使的命脉。
                                              「横竖一死,不如搏一把。」更张大了口,嘴角溢出浓浓的血滴,看着甚是骇人。
                                              那黑气瞬间浓厚了数倍,顷刻间化为同等大小的两团,同时向赵云澜和沈巍扑去。
                                              沈巍眼里只有攻击赵云澜的那团。
                                              他略一蹙眉,使出的黑能量迅速将其围住。两者碰撞发出刺啦的噪音,“轰”地一声便一齐消散了。
                                              “沈巍,后面!”赵云澜声嘶力竭地喊。
                                              没等转身,黑气就涌到跟前。血腥味立即冲上咽喉,沈巍吃力不住跪倒在地,喷出一口鲜血。
                                              接着就被笼罩住全身,看不见了。

                                              “***你妈!”赵云澜身体所有血液都窜上了脑门,青筋爆现。
                                              他掏出手枪,不要命地扣动扳机,发发击中要害。楚恕之瞄准时机一个使力,傀儡娃娃便将散发黑气的嘴一把撕烂。
                                              地星人发出一声惨叫,随即倒在地上。黑气慢慢消失,缓缓现出沈巍的身影。
                                              “小巍!”赵云澜没去看那七窍流血的人半眼,只方寸大乱冲到沈巍身边。他周身弥漫着冷气,嘴唇和眉间已接近半黑。揪着赵云澜的衣角,嘴巴开开合合。
                                              赵云澜连忙俯身去听。
                                              那声音轻的让他揪心地疼,一字一句,竟是:
                                              “别担心,我没事。”

                                              赵云澜坐在桌边,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一圈人没谁敢上去安慰两句。谁都知道沈巍在赵云澜心里的地位,这偏偏还是为护他受的伤。赵云澜自责愤怒纠成一团,只想抽自己两个耳光,又怕沈巍醒来心疼。
                                              林静拿着仪器检测了半天,支支吾吾:“赵处,我这查来查去没什么大碍,沈教授应该是黑能量使用过度才晕倒的。”
                                              能量使用过度?
                                              赵云澜一记不信任的眼刀剜过。
                                              林静打了个冷颤:“异..异能对普通人致命,对黑袍使应该不算什么。我刚才拿检测仪反复确认过了,沈教授的异能没有异常。”
                                              可何时能醒就不知道了。
                                              沈巍情况特殊,林静只能确认他身体无碍。可那团黑气对他影响究竟有多大,实在是估计不了。
                                              林静心疼这个月的奖金又要打水漂了。
                                              赵云澜骂人的话上了嗓子眼:“你那护盾干什么吃的?吹得那么神乎其玄,一个小小的地星人也能闯进来!”
                                              林静想喊冤。那地星人在海星混了这么久,要没本事早就一命呜呼了,不然不能吸走了数十人魂魄,还有能耐伤了黑袍大人。
                                              可这话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不然别说工资,他估计得直接卷铺盖走人了。

                                              赵云澜没关心林静变了又变的脸色,只死死盯着台上的沈巍。
                                              刚刚,沈巍半点精力没分给自己。他要保赵云澜百分百无恙,确定赵云澜没了危险才开始防御。
                                              赵云澜一口气堵到嗓子眼,要把人活活憋死。
                                              等沈巍醒来,他定要打沈教授一百下手心,然后,再让沈教授打他一百下屁股,才算扯平。
                                              “我带沈巍先回去。老楚小郭你们连夜审问那个地星人,一定要从他嘴里套出还原神志的方法。”
                                              “好的,赵处!”就冲他伤害了楚恕之最尊敬的黑袍大人,这一晚的审问想必也不会好过。

                                              家里的暖气没关,推开门还飘散着甜粥的香气。
                                              两小时前还在这里,挖空了心思想逼良为娼。两小时后,沈巍就毫无声息躺在他怀里,浑身冰冷。
                                              眉间的印记似是浅了点,可看着还是刺眼。赵云澜脱了沈巍的外衣,把他轻轻放在床上,攥着那双好看的手,极小心地亲了一下。
                                              「沈巍啊沈巍,我真是万年前欠了你的,这辈子要悉数还尽了,才会这么揪心。」
                                              快天亮时,赵云澜一不留神迷了眼。接着,就被一句小孩学语似叽里咕噜的声音吵醒了。
                                              一个黑发长睫毛的小美人坐在床头,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望他。往下看,自己正紧紧抓着那双粉嫩嫩的小手不放。

                                              赵云澜心悸,只听那小美人软软黏黏的嗓音,呆呆道:“昆仑?”

                                              ——tbc——


                                              回复
                                              114楼2019-07-22 11:02
                                                ⭐️⭐️⭐️因为贴吧经常吞文,有时急着发等不到它吐出来,会用另一个小号发。大家如果用“只看楼主”,容易错过几章更新,要自己稍微注意一下哟~~


                                                回复
                                                128楼2019-07-23 08:49
                                                  媳妇变小了,我是睡了他还是睡呢?(四)

                                                  人不想做,饭还是要吃的,尤其是长身体期的小孩。

                                                  “你干什么?”
                                                  再没有比在厨房看见赵云澜更心惊肉跳的事了。这点即使缩水了又失忆,依旧牢牢刻在沈巍的潜意识里。

                                                  “煮红豆汤啊。”赵云澜丝毫没有厨房杀手的自觉。从柜里取出半袋红豆,哗啦啦一口气倒进沙煲里,再把水接满盖上盖子,把火调到最大,振振有词道:“这玩意简单,又快。”
                                                  耐着性子等了好一会,掀开盖子:锅里水面平静,一点没有烧开的动静。
                                                  原有的自信一下子打了对折,“看你做挺简单的啊。”
                                                  早知道以前沈巍做菜时,他就老老实实在旁边看着。不然现在也不至于两眼一摸瞎,啥都不会。
                                                  “你水放多了”小沈巍见赵云澜丧气,想帮忙,踮起小脚丫就去够沙煲。
                                                  “哎哎哎,火!”赵云澜慌不择路抓住手,连忙把人抱到门外,口气很是严厉:“小孩子等着吃就好,来厨房添什么乱。”
                                                  这还是第一次赵云澜有资格批评沈教授添乱。
                                                  被训的小沈教授也没生气。只向前挪动了几步,努力让自己保持既在厨房外又离赵云澜最近的地方,一字一句解释:“你水放多了,这样煮起来慢。”
                                                  赵云澜将信将疑,转身倒了一半水,重新开火。果然不久就咕噜咕噜冒了泡。
                                                  “没想到你这人变小了…”话说一半,就看到一双白净的脚丫踩在地板上。
                                                  赵云澜突然就能理解沈巍气他有胃病还不忌口时的心情了。真是像添了儿子的老妈子,操不完的心。

                                                  “你怎么鞋都没穿!”赵云澜把人抱到沙发上,再心急火燎回卧室拿那双大了不止N码的棉拖鞋。

                                                  指尖触到沈巍的体温,好家伙,凉的哟。连忙单跪在地,把脚丫放在手心,小心地捂着试图搓热来,一边训道:“你这孩子,一点不让人省心。”
                                                  小沈巍靠在他身上,有些委屈地嘟嘴:“醒来没看到你,害怕。”大概真是刚睡醒,眼睛都朦胧着没完全睁开,语气也软绵绵得不成样,似是在撒娇。
                                                  赵云澜的心瞬间就软不成型。
                                                  瞅了眼自己的爪子用力蹭了两下,才摸着小脑袋老老实实道歉:“对不起宝贝儿,我这不是怕你中午没吃饱,醒来饿吗?”
                                                  小沈巍立即被满足了,眉毛弯弯地往赵云澜掌心拱了拱:“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我没怪你。”
                                                  我的乖乖。
                                                  以前他总嫌沈巍没情趣,没想到这人若坦诚起来,小情话一句句的,倒真让人受不住。

                                                  赵云澜慌张撇开脸,瞥见小孩白花花的大腿,又发了愁。

                                                  随沈巍变小的衣服就这么一件,他能忍受一个礼拜不换衣服,可舍不得沈巍也这样。况且这没裤子,穿着条内裤满地跑,***是棉质白色的,老子真吃不消啊。
                                                  一起出去买不方便,把沈巍一个人丢在家,他又实在舍不得。
                                                  赵云澜想了半天,还是掏出电话,决定奴役下属。大庆在那头噼里啪啦好一阵鄙视:“老赵,你不是真打算玩养成play吧?”
                                                  赵云澜不屑理这龌龊想法——这美人本就是他家的,还玩个毛线养成——只再三强调在超市随便挑两套,越便宜越普通越好。
                                                  对面叽叽喳喳妖魔鬼怪都想插一嘴,赵云澜爽快地挂了电话。怀里的小孩正安心啃着手指甲,应该没听见那句“养成play”。
                                                  不过真不是他小气,实在小家伙攻击力太强。单单露个腿他就要举手投降,要真买了套迪士尼限量回来,赵云澜估计真要成**了。
                                                  “至少三年啊~”忍不住仰头长叹。

                                                  “赵云澜,锅要扑了”小沈巍戳戳他的小肚子。
                                                  扭头一看,沙煲噼里啪啦冒着气,真是要炸了。
                                                  赵云澜连忙跑过去,掀开盖子:哎?怎么跟想象中不一样?
                                                  锅里的水翻滚得挺激烈,不过只微微透着点红,那一颗颗红豆还跟子弹样,一点没化开的痕迹。
                                                  小沈巍穿着拖鞋啪塔啪塔地走过来:“你红豆是不是没拿水浸就煮了?”
                                                  ??赵云澜问号脸
                                                  “红豆硬,拿水浸过会比较好烂。这估计要煮一下午。”
                                                  习惯了他软萌样,没想到这正经起来,说着自己不知道的事,倒真散发着另一种魅力,叫人无法拒绝。
                                                  赵云澜立即听从领导指令,把火调到最小,抱着心肝回沙发上躺着去了。

                                                  看来无论大小,他注定被沈巍吃得死死的。


                                                  回复
                                                  136楼2019-07-23 16:55
                                                    媳妇变小了,我是睡了他还是睡呢?(五)

                                                    家里的钟不知敲得第几下,赵云澜烦躁地睁开眼,几乎是第一反应伸手挡住光。
                                                    窗外天早已大亮,没拉紧的床帘让乱成狗窝的卧室无所遁形。小沈巍依偎在他怀里,小手攥着他睡衣,睡得正香。
                                                    差点忘了,一个礼拜前一觉醒来,大美人变小美人,大宝贝变小宝贝了。
                                                    赵云澜的起床气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小心在睡美人额头留了个吻,轻手掀开被子,心满意足去泡牛奶了。

                                                    饶是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着就不坐着·赵云澜,也发现自从沈巍变小后,两人的生活实在有点不健康。
                                                    小沈巍不方便出门,赵云澜就乐得每天待家里陪他。大庆回来送了几套衣服,就被利用干净毫无人性赶回特调处住了,理由是:不要打扰他和斩魂使的二人世界。语气之理直气壮,伟光正全齐了。
                                                    在尝试了第一次把红豆汤煮成红豆黑焦块后,赵云澜立刻放弃了“用自己缓慢进步的厨艺,把沈巍喂得圆滚滚”的美好幻想。仗着小美人三观还没长健全,肆无忌惮带着他点起了外卖。
                                                    沈巍变小了也依旧对电子设备不感冒。每次下单就变成了赵云澜报菜名,他点头or摇头,掌握着最后吃猪扒包还是麻辣香锅的最高权力。
                                                    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美滋滋。
                                                    直到有一天,赵云澜发现自己的肚子足足胖了一圈,以及,缩小了的沈教授居然会挑食?

                                                    前天的晚餐两人吃腻了炸物,简单点了四个菜,还象征意义上为了省钱,在家里煮的饭。小宝贝实在太小,用电器太危险。赵云澜便搬了个小板凳,让小孩站在上面,在他监督下老老实实洗了三次米,水没放多没放少,才按下“煮饭”。
                                                    小沈教授把自己崇尚科学的长处发挥得恰到好处。这边饭刚煮好,外卖就送来了。打开袋子,糖醋排骨、红烧鲫鱼、蒜蓉白贝、酸豆角炒肉,除了最后一道都没半点红。沈巍变小了更不能吃辣,赵云澜便多配合他的口味。
                                                    两人吃完也是半小时后的事了。桌上的排骨堆的像小山一样高,鱼刺全在赵云澜那边。小沈巍就负责吃赵云澜挑好的鱼肉,以及在他吃饱懒得动的时候,把快餐盒整理好来,等他去丢。
                                                    赵大处长葛优躺在沙发上,看小孩一丝不苟地把垃圾分好类装进袋子,再紧紧打一个结,整整齐齐地放到门口。仔细认真的模样,跟那个领带袖箍一件不落,规矩到过分的沈教授实在太像。
                                                    这时才真切地感受到,他们本就是同一人啊.

                                                    赵云澜不禁好奇,如果当年他还在,陪着小鬼王慢慢长大,与他去看他想看的天地,走他想走的年岁,今日的沈巍又会是怎样。
                                                    会依旧是那个内敛克己到心疼的沈教授,还是一个被他宠坏到任性妄为的小孩?
                                                    昔日的昆仑山主试想了两秒,便觉得脑壳疼。
                                                    现在这样,沈巍很满足,便刚好.

                                                    只不过,赵云澜见小沈巍眼都没眨地把剩的青菜倒掉,后知后觉:自沈巍变小来,他还没见他吃过一口青菜?
                                                    不是吧?堂堂沈教授原来也是个挑食的主?
                                                    赵云澜像哥伦布发现新美洲一样兴奋。

                                                    赵处长自己挑食挑得人神共愤,操心别人的饮食均衡却很在行。同居前,他鸡鸭鱼肉唯蔬菜不爱。把沈巍骗到手后,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沈教授每餐至少炒盘绿的,督促他吃两口才过关。
                                                    这两天顿顿肉荤,他偶尔也夹两筷子菠萝咕噜肉里的青椒啊,桂林米粉里的娃娃菜啊,做个样子。但向来挑不出半点毛病的小沈教授好像彻底无视了它们。每天一口口啃着排骨,吃得格外乐乎。
                                                    赵云澜觉得有趣,摩拳擦掌准备隔天测试一番。

                                                    第二天
                                                    “宝贝~我们中午叫麻辣烫吧。”
                                                    小沈巍点点头,举着赵云澜帮他泡的小牛奶,嘬得认真。
                                                    别纳闷赵云澜这种十八级糙汉怎么会泡牛奶。那桶新西兰进口奶粉可是祝红双十一好不容易抢到,和汪徵千叮咛万嘱咐叫大庆送上门的。
                                                    祝红甚至整理了份详尽的“喂奶指南”给赵云澜,全方位阐述了“先放水还是先放奶”等问题。生怕鬼见愁没经验把小沈巍养瘦了,到时变回去发现缩了水,可如何是好。
                                                    没缘由散播母爱的单身蛇祝红女士在“爱他就看他被人压”的境界上,已经进化到“爱他就教他奶孩子”了,实在可歌可泣。
                                                    赵云澜照着指南,每天矜矜业业地量好温度到点喂奶,还专门买了个奶嘴给小沈巍嘬着。
                                                    小鬼王大概真没喝过这香甜玩意,一天起码三瓶,每晚没有neinei就睡不着觉,从里到外都散发着一股奶香。
                                                    半个礼拜下来,赵云澜觉得自己实在堪比柳下惠了。
                                                    毕竟柳公子坐拥怀中不乱,不过因为不是所爱。但他怀里这个,可实实在在是心尖上的宝贝啊。

                                                    赵云澜在素菜区滑了半天,心里喊了句这都什么玩意,勉强道:“加个番薯叶吧,瞅着还行。”
                                                    小沈巍看了眼手机上绿油油的那块:“那个苦,不要”。又指了指下面的鸡翅牛肉丸,“这个,肉肉,好吃。”
                                                    这孩子,倒是学他学了个全。
                                                    赵云澜一本正经:“那可不行啊。你光吃肉不吃蔬菜,以后要长不高成小矮子的。”
                                                    小沈巍歪着脑袋:“长不高是不是就不能抱你了?”
                                                    赵云澜添油加醋:“对啊。你要是没我高,以后可抱不动我啦。”
                                                    小美人语气颇有些壮士割腕的悲壮:“好,我吃”。
                                                    赵处长很是满意,颇有些育人成才孺子可教的成就感。

                                                    等外卖送来,赵云澜拿筷子你一半,我一半,很是公平。小沈巍望着碗里绿油油的一坨,面不改色地直接咽了,再连忙夹两口糖醋排骨含在嘴里。
                                                    赵云澜装作什么都没看到,实际心里早被萌化了。

                                                    饭吃完,赵云澜准备奶孩子睡觉。小沈巍站在他脚边,理直气壮地要奖励。
                                                    这美人变小了,咋还学会讨价还价了。赵云澜有心调戏:“要不,我给你跳段钢管舞?”
                                                    小沈教授清心寡欲,对淫秽色情没兴趣,只正儿八经扯着他衣角:“你蹲下来。”
                                                    赵处长依言。
                                                    小美人立即钻进他怀里,极其熟练地环住脖子抬起小脑袋,嘴唇正好贴在赵云澜下巴那颗吻痣,奶声奶气道:“我要你抱我。”
                                                    操。
                                                    阵阵奶香萦绕在鼻尖,不知是不小心撒了的奶粉,还是这宝贝造的孽。
                                                    赵云澜咬咬牙,深呼吸半天,才小心翼翼地把人圈紧了:“好,我抱你。”

                                                    过了很久很久,当赵云澜第n+1次被压在身下予取予求,突然反应过来:沈巍本来就比他矮了三公分。四舍五入,可不就是小矮子吗!
                                                    然而……有什么用呢。
                                                    赵云澜深深叹气。

                                                    ————————
                                                    “用自己缓慢进步着的厨艺,把他喂得圆滚滚”来源《何以笙箫默》。
                                                    大家可以脑补一下小沈教授喝奶的画面(smile


                                                    收起回复
                                                    140楼2019-07-24 14:52
                                                      媳妇变小了,我是睡了他还是睡呢?(六)

                                                      待家里久了,赵云澜决定带小沈巍出门转转,也让他看看如今的人间。

                                                      “那是什么?”
                                                      赵云澜顺着沈巍手指望去,哟呵,冰糖葫芦啊。
                                                      小时候到季节了,放学门口总有两个老头老太太举着一长串冰糖葫芦叫卖,现在倒是见得少了。
                                                      “那叫冰糖葫芦。外面是糖浆,里面是山楂。怎么,你想吃?”
                                                      小沈巍摇摇头,赵云澜却没挪开眼。
                                                      “买一串吧,尝尝味道。”
                                                      “你不许吃。”小沈巍抓住赵云澜跃跃欲试的手,“你昨天已经吃了八根棒棒糖了,再吃甜的要长蛀牙了。”
                                                      旁边两个路过的女学生捂嘴偷笑,赵处长顿时脸上有些无光:“我今天不还一根没吃呢。宝贝,就一串,一串好不好?”
                                                      小沈巍对撒娇的赵云澜抵抗力为零,勉强道:“下不为例。”
                                                      “好嘞!”赵云澜立即欢天喜地奔向摊贩。就一串,他可得挑个最大的。

                                                      糖葫芦到手,赵云澜撕开上面的糯米纸,第一口却是先给的沈巍。
                                                      “尝尝,真的特好吃,没骗你。”
                                                      沈教授本就不爱吃甜食。他对甜食的适配度只限于在赵云澜的口腔内掠取,顺便猜测他今天吃的什么口味。小沈教授大致也如此。
                                                      试探性地咬了口,细细品尝,赵云澜很是期待地望着他:“怎么样?”
                                                      小沈巍先把嘴里的山楂咽了,有点皱眉:“太甜”。
                                                      赵云澜急不可待咬在小沈巍留下的小嘴印上,含糊不清:“唔,我觉得刚好啊”。
                                                      掏了张纸把核吐掉,砸吧砸吧嘴连着吃了俩:“就是里面的山楂还是酸得很。这玩意我初中买五毛钱一串,现在居然要五块,真是翻了个倍。”
                                                      “哎,你山楂里的核呢?吐哪了?”
                                                      小沈巍极其自然:“吞了。”
                                                      “卧槽”赵云澜连忙把沈巍嘴巴打开,小嘴干干净净的,核轱辘早就没影了,现在也捞不着。
                                                      “这可糟了”赵云澜飞快把手里的吃完,顺带把棍子上的糖渣舔干净了:“那东西会在你肚子里生根发芽,没过两天你就要变成一株山楂树啦。”
                                                      赵云澜蹲下身盯着小沈巍,表情很是严肃。
                                                      小沈巍斜睨他:“赵云澜你幼不幼稚?”
                                                      好吧,心理年龄只有七岁二十八个月的澜宝宝默默吃瘪。
                                                      沈教授变小了智商还是在线的。

                                                      两人逛着逛着,就走到市东区的公园。正好周末,公园办了个小型嘉年华,临时搭了几样游乐设备,还沿道卖各种小玩意。
                                                      “我在这住也算久了,还是第一次见这么热闹。”
                                                      要是大庆在,一定会毫不留情地戳穿他:你周末出过门吗?以前一到周末就躺尸,现在是一到周末就做爱,还非得沈教授哄着你才愿意在小区里兜个圈,日均步数三百八也好意思提。
                                                      来往的人有点多,赵云澜随即把小沈巍牵紧了:虽然有些瞎操心,但他家宝贝这么可爱,万一有人肖想呢!
                                                      赵云澜想着沈巍可能第一次逛嘉年华,便跟他介绍起一个个游乐项目来。
                                                      “这个是旋转木马,坐在上面跟着转。”
                                                      “那个是摩天轮,也是坐在上面跟着转。”
                                                      赵云澜低下头,见小沈巍面上没有表情,眼睛却跟着他手指咕噜咕噜地转,便问:“怎么,有想玩的吗?”
                                                      旁边一个跟沈巍差不多大的小孩,交完钱就头也不回地朝钟意的木马跑去了。他爸妈就站在台下,隔着厚厚的人群帮他拍照。
                                                      小沈巍握紧赵云澜的手,语气坚定:“没有,我想跟你在一起。”
                                                      哎哟。赵云澜抱起小美人,在他脸上大大亲了一口。
                                                      其实,沈巍现在这么小,赵处长脸皮又那么厚,觍着脸抱着一起坐也是可以的吧。
                                                      不过,还是算了。
                                                      听媳妇的话,是赵云澜做人的第一准则。

                                                      “童装大甩卖了啊,一件一百,两件一百五!”这声音听着有点耳熟。赵云澜一看,这不是上次卖情侣装的店家吗?
                                                      “老板,生意不错啊。”
                                                      店家对赵云澜还有印象,毕竟也没几人有个一米八的老婆,连忙叫苦:“哎,生意难做啊。这总共就进了三套,这不,还剩了几件嘛。”
                                                      老板眼尖,看见赵云澜牵着的小美人,立刻堆起笑脸:“这是你小孩吧?长得真俊!”
                                                      赵云澜承认也不对,否认也不是,在“恋童癖”和“神经病”两者间游走,三寸不烂之舌也打起了结巴:“呃,算是吧”。
                                                      自己的孩子还能“算是吧”?
                                                      老板想起昨天电视上的打拐广告,再仔细端详了面前的小孩:眉清目秀的,实在跟这个小胡子没有一点像。顿时生了疑。
                                                      弯下身子,挡在沈巍和赵云澜中间,问到:“小朋友,他是你爸爸吗?”
                                                      小沈巍疑惑地望老板身后的赵云澜,对方摊手,一副“我也不知咋办”的表情。
                                                      迟疑的神情愈发加重了老板的疑心,警惕地睨了一眼赵云澜,道:“小朋友不要怕,有叔叔在。”掏出手机,看架势是要报警。
                                                      赵云澜捂脸。
                                                      我的个乖乖,我就说不能出门吧,臭显摆遭报应啊!这要是传到特调处那帮人耳里,绝对被嘲笑得没型。
                                                      小沈巍急了,脱口而出:“他是我爸爸!”
                                                      嘎?
                                                      赵云澜当机了,老板也有点意外。
                                                      小沈巍攥着衣角,小脸涨红地又重复了遍:“他…是我爸爸。”生怕老板不信,牵过赵云澜的手,声如蚊呐唤了声:“爸…爸。”
                                                      我擦。
                                                      赵云澜心里说不出的异样感又莫名有些舒爽,常年反攻无望的遗憾诡异地得到了满足。立即抱起小沈巍,毫不害臊地应道:“欸,儿子!”
                                                      小沈巍的脸更红了,衣服眼瞅着要被搓烂。

                                                      过一会,赵云澜把老板拉到一旁,满脸诚恳又不好意思:“老板,我媳妇情况比较特殊,没法要孩子。我们就领养了一个回来。这,刚来没几天,还不太习惯。”
                                                      人贩子秒变痴情汉,老板对赵云澜的好感蹭蹭地往上涨,马上宽慰道:“父母确实不好当,你们年轻人也不容易。”
                                                      最后,还硬塞了一套童装给他:“一家人就要穿一套。万圣节虽然过了,还是可以庆祝庆祝的!”
                                                      这老板,也是个实在人。赵云澜眉开眼笑立马收了,美滋滋牵着“儿子”回家了。

                                                      路上
                                                      “宝贝,你刚刚的反应确实快啊。”
                                                      “……”
                                                      “宝贝,我看你叫的挺顺口的,不是平时试过吧?”
                                                      “一,一派胡言!”
                                                      “宝贝,再叫声来听听?就一声~”
                                                      小沈巍很不沈教授地重重在赵云澜屁股墩掐了一道,恼羞成怒:“闭嘴!”
                                                      赵云澜喊了声痛,一股脑抱起喷火的小孩,大大咧咧:“大不了,我也礼尚往来一下,横竖不让你吃亏。”
                                                      凑近沈巍耳边,口齿清晰又透了点撒娇的媚态,喃道:“爸爸。”

                                                      小沈巍的头顶大概真要冒烟了。

                                                      ——tbc——


                                                      回复
                                                      147楼2019-07-25 20:15
                                                        媳妇变小了,我是睡了他还是睡呢?(七)
                                                        新增小沈巍会长大的设定

                                                        小沈巍坐在床边,很认真地捣鼓胸前的一排扣子。弄了好一会,才终于推推身旁打呼的人:
                                                        “赵云澜,扣不上”
                                                        emmm?赵处长从梦里醒来。
                                                        他才做着反攻的美梦呢。突然被吵醒也没半点不高兴,只困难地揉了把眼睛。
                                                        小宝贝的裤子早就穿上了,内衬勉勉强强地套在身上,衬衣倒是死活扣不上扣子。小沈巍一手举着衣服,一手攥着纽扣,使力了好一阵都没法把它们弄到一起。
                                                        赵云澜眯着眼睛,用力一扯,小沈巍连忙喊了声“好紧”。
                                                        没道理啊。这件衬衫是随沈巍变小的那件,按理该是最合衬的了。
                                                        小沈巍把衬衣脱下来,赵云澜认真比了半天:确实小了太多,袖子估摸着短了五六公分。
                                                        赵云澜纳闷了:这牌子货还能洗两次就缩水了?
                                                        “哈切!”小沈巍研究了好一会,眼下体温早降了,手心都透着凉。赵云澜连忙扯过自己的外套,不由分说套在他身上,再拉紧被子把小孩裹得严严实实的。
                                                        这才发现,原先小沈巍坐在床上脚都离地半尺远,现在却能勉强挨着地。抱起来,确实比以前大了圈,不像刚变小时仿佛团了个软绵绵的肉球在怀里。
                                                        赵云澜咯噔一下:“宝贝儿,你好像长大了。”
                                                        小沈巍也一脸严肃,眉宇间透着些小得意:“我也觉得我长大了。”

                                                        “所以,受异能反噬的人会逐渐成长,直至恢复到原来的年龄?”
                                                        林静称是,冷不丁打了个冷颤。这工资高没错,遇到个喜怒无常重色轻友的领导也真是提心吊胆。
                                                        “妈的!”赵云澜骂了句娘,恨不得把那地星人宰了炖汤。“这会不会伤害沈巍?”
                                                        “这倒不会。”林静在实验室熬了几个通宵,桑赞也把处里的古籍翻了个遍,这点还是有把握。
                                                        “就是沈教授不是普通地星人,恢复速度很难估算。目前只能推断跟他心情或营养状况有关,其余还要等进一步研究。”
                                                        赵云澜稍微宽了点心,横竖两个老不死的,他有时间等媳妇慢慢长大。
                                                        “这几天辛苦你们了。等沈巍恢复,这个月奖金翻倍。”林静狗腿地拍了几句马屁,高呼“领导万岁”。
                                                        挂了电话,才闻到厨房传来一股热牛奶的香气。
                                                        他也真是迟钝。若沈巍一直停留在三岁,怎么可能每早起来自己泡牛奶,把两人的衣服洗好,再哄着他起床?
                                                        真是被沈教授惯得,越活越回去了。

                                                        “你过来”赵云澜冲小沈巍招招手,身上还穿着没换的花裤衩。头发乱糟糟的,活像只鸡窝。
                                                        小宝贝举着牛奶瓶,穿着他新买的灌篮高手小拖鞋,快步走近了。
                                                        赵云澜让小沈巍靠在墙边,拿了把尺子放在他头上,神情专注地画着线。
                                                        小沈教授骤然红了脸,心脏扑通扑通地跳。
                                                        「他真好看。」
                                                        「想亲。」
                                                        小沈巍踮了踮脚尖,也就真的这么做了。
                                                        软软的唇擦过赵云澜的嘴边,他手里的尺猝然掉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你你…”赵云澜捂着被亲过的地方,面色通红,活像个被登徒子非礼的少女。
                                                        这算什么,墙壁咚?
                                                        这沈巍倒真是越发出息了!
                                                        慌张的神情落到小沈巍眼里,都成了不欢喜的证明。小美人低了脑袋,语气好闷:“你…不喜欢?”
                                                        “我,哎…”
                                                        这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赵云澜气都没法叹,只能把小孩圈进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宽慰他,极认真道:“我喜欢。你对我做什么,我都是喜欢的。”
                                                        “只是你好歹说一声,突然来一下我心脏受不住啊。”
                                                        一边哄,一边蹭蹭小沈巍毛茸茸的小脑袋,吻着他发间,举止尽是亲昵。
                                                        赵云澜说喜欢,便就是喜欢了。赵云澜不会骗他的。

                                                        小美人后知后觉,这才反应刚刚美色当前他都做了什么,瞬间红了耳尖,急忙忙从赵云澜怀里钻出来,又羞又结巴道:“昨晚的碗还没洗,我去洗碗。”
                                                        ??赵云澜式黑人问号:我裤子都准备脱了,你就跟我说这个?
                                                        连忙拉住拔腿就跑的小孩:“我等会叫钟点工随便搞搞吧,哪能让你做啊。”
                                                        小沈巍立即沉了脸,两眼瞪他,奶凶奶凶的:“你是打算让他洗你丢在浴室的内裤,还是捡你甩在沙发上的睡衣?”
                                                        唔,怎么有股酸味。
                                                        赵云澜挠了挠脸,弱弱道:“好吧,那我跟你一起。”
                                                        小沈巍:哼,大猪蹄子。

                                                        其实,赵云澜只是想量量沈巍多高,好推算他现在多大来着。

                                                        ——tbc——


                                                        回复
                                                        152楼2019-07-26 15:51
                                                          我更新了,但是被吞了😂...大家等等看会不会吐出来吧~


                                                          回复
                                                          160楼2019-07-28 11:19
                                                            媳妇变小了,我是睡了他还是睡呢?(八)




                                                            回复
                                                            163楼2019-07-28 11: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