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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征文·象牙塔】解离性认同疾患『无水版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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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未见END之前请勿插楼,谢谢各位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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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9-07-27 22:38
    因为@笑饮孤鸿◎ 的号不知道为什么发不出文章,所以这里代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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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6楼2019-08-31 17:07
      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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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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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毛利兰醒来时,已经是后半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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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缓缓的睁开了沉重的双眼,愣神的望了望黑暗的四周,僵硬的转了转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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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模糊的视线望去,天已经黑了个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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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边的枕头仿佛还有着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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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起的好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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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点了啊……”她忍着嗓子的疼痛低声缓慢的说着,伸出手臂没有方向的寻找着放在床边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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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眼睛……”她轻轻按开开机键,手机屏幕的光照在这黑暗的夜里显得格外刺眼,映衬的她脸色更加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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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是后一秒,她就条件反射性的关上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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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僵硬的伸出麻木了的手臂,十分疲惫的揉了揉肿胀的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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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是,睡了多久啊……”她喃喃着,仿佛是在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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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嗓子难受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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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喝水……”她费力的吞了吞口水,本就不明显的喉结上下滑动了几下,嗓子传来的是撕裂般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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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死的,关键时候那个家伙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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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刚刚站起来的她尝试着走了几步,结果僵硬的腿却非常不友好的让她摔了个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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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咬着牙捂着受伤的地方,几乎是在那一瞬间疼痛就把她打了个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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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现在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刚睡醒状态不好所以心情烦躁,还是因自己双腿打结摔跤这件事感到极度不满,反正她现在心情极度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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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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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克制住心中燎原的怒火,她勉强扶着墙站起来,尝试着想要挪动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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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痛……我的手……”她轻声呻吟,眉头因痛苦微微皱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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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疼痛缓去后,她迅速抬起头看了看四周,暗暗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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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这房间里没有别人,只要不扰民就没人会特意来到她家门口对着自己这狼狈的样子笑得直不起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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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除了那个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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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缓缓来到客厅旁,朝着四周望了望,眼神空洞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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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真的是自己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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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会这么陌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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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利兰,想什么呢……”她对自己说着,不禁为刚才那个想法感到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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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自己家还能是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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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扭着僵硬的脖子环视四周,探寻的目光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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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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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回过神来,她看着四周溅满了水珠的桌子,微微愣了几秒后,毫不犹豫的抓起了桌子上的水杯,不管里面凉的彻骨的冷水就是往嘴里一阵的猛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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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是让她清醒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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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许水珠沿着她的嘴角缓缓淌下来,留下一道浅浅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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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有些用力抓着已经有些变形的杯子,大口大口的贪婪的吞咽着冰冷的液体,水珠顺着她脸颊柔美的线条缓缓的滴落在她衣服的布料上,微微浸湿,留下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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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猛灌一气后,她用力放下了变形的杯子,抬起手擦着嘴边残留下来的水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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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用力咽了咽口水,调整着自己有些不规律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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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微微眯起了眼睛,细长慵懒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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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像是一只猫,感受到了熟悉气息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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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不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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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藤新一,你别等寸进尺。”她看着早已经抱住自己的那双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手和用下巴抵着自己肩膀的头,有些好笑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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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家伙怎么跟个小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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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动,让我靠一会儿。”低沉的声线传来,不用看毛利兰也知道这家伙现在肯定闭着眼皱着眉一副别惹我的样子,不过这声音里还带着委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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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受欺负的是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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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下巴弄痛我了……”她好气又好笑的对他说着,想着他可能是真的累了也就任由他抱着没有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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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需要你的时候死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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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忘了吃药。”他移开了下巴干脆直接埋在她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说着,语气中的委屈只要是个人都听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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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好,我记着呢。”她看了看黑暗中那一瓶泛着银色光泽的药瓶,眸色微微沉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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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几秒钟后,他才缓缓松开了手,扳着她的身体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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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眼中的疲惫刺痛了毛利兰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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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注意休息,别太累了,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嗯,你还有事吧,先去办吧,我在家里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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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后,他们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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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意相通的人,不需要交代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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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此一个眼神就可以了解的事情,还是不要挑开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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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默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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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会儿你去哪儿?我送你。”工藤新一低头看着为自己系领带的女孩,眼眸中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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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你路上小心点。”确认领带没有系错并且没有把衬衫压皱后,她长长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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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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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各自交代完了事务后就匆匆收拾东西离开了,毛利兰走之前还不忘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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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这几年养成的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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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这叫“早安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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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唇柔软冰凉,带着她特有的清香,仿佛可以令人躁动的心情平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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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太高,她要踮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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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7楼2019-08-31 17:08
        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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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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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次见面,请多指教,你好,我叫林旭阳,是你的主治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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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当然忘不了当我的患者听到这句话是微微皱了皱眉的样子,或许这种自我介绍的方式还是不能被接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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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这种自报家门的方式是我的行事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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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对于我来说很繁琐的寒暄与问候,直接切入正题向来是我所喜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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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我是林旭阳,二十六岁,是一名来自中国的心理咨询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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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非常严重的强迫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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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听到这里你可能会笑,身为一名心理医生自己本身却患有严重的心理疾病,怎么说这个医生都不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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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我并不在意这些,不过我想医不自医的这种状态也不是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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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我想当你听完我的自我介绍后,也应该能理解我为什么身在日本却姓“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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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一名日本留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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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我承认一部分是因为我自己想要出国游玩的私心,还有绝大一部分是因为我现在的身份——我要留在这里诊治一些……心理方面有那么一点点小问题的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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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利兰?”我看着眼前从容淡定的女生,把她的资料翻来覆去看了个遍,只是很简单的几句介绍,病例分析与曾经经历两栏空白的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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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蹙紧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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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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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她淡淡的点了点头算是对我的回答,然后就好整以暇的端起了不加糖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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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心理疾病?”我放下了资料,十指交叠扣在下巴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看着她风轻云淡毫不在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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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心理医生反应这么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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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我觉得这个人……问题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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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离性认同疾患。”她轻轻的从嘴里挤出这几个医学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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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她张口,于是就竖起耳朵仔仔细细的收取空气中传送的声波,当我完整的听完这句话是,眼镜差点从鼻梁骨上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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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再一次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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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格分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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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她还一脸不所谓悠哉悠哉的搅动着眼前的咖啡丝毫不为自己的病情感到焦虑的样子,忍不住汗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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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家伙反应未免也太平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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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多久了?”我终于摆出了我身为心理医生时认真的工作态度,低了低头,眼眸敛的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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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格分裂症是一个比较复杂的问题,涉及到一个人的个性特征,如偏执、反社会的特征、和别人格格不入的特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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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病会让患者引起他内外心理痛苦的意识活动或着记忆,从整个精神层面解离开来达到保护自己的目的,但也会因此丧失自我的整体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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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病可不是闹着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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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仔细看着她风轻云淡的脸,努力想要从中找出一丝破绽,奈何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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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底的困惑越来越大,同时也对我这个名叫“毛利兰”的患者肃然起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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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自己得了人格分类症还能保持平静的人真的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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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药吗?”她淡淡的问了我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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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我有些复杂的看着她,思考了几秒后还是选择不要欺骗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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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也算是一名心理医生的基本素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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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治疗这方面的药物啊,有是有,不过……”“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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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打断我话的她,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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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家伙,打算采取药物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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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药给我。”她很冷很冷的说了一句,周围弥漫着低气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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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我很斩钉截铁的说了一句,眉头皱的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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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格分裂不是普通的心理疾病,而且这药有很大的副作用,身为你的主治医生,我不允许我的患者去冒这个险。”我压低声音对着她说,眼底里
        是很深的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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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我。”她还是很冷的一句话,只是语气加重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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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住心中的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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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现在是患者,她现在是患者,不要跟一个人格分类症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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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医生你是医生?”调整好情绪,我好笑的问了她一句,这个人未免对自己太过自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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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患者你是患者?”她把问题丢给了我,一时让我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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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我看着她平静的脸,僵持了许久,终是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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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喏,药。”我下巴朝着那瓶药扬了扬,示意她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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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你可以不用这么悲观的,我觉得还是有机会治疗痊愈的……”“谢谢林医生的药,抱歉叨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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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身体不舒服的话,马上停药!”我看着她毅然转身丝毫没有犹豫,眼神复杂的叹了一口气,耸了耸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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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患者自己不配合治疗,怪我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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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8楼2019-08-31 17:08
          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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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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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利兰独自走在空荡荡的大街上,心情很是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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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着手中那瓶占了半个手掌的药,眸色敛的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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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很强的副作用吗……”她独自喃喃道,拿住药瓶的五指收拢,指尖微微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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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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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她不想放弃这最后和他在一起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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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道这种病的死亡率有多么的令人难以置信,她也知道当发起病来时有多么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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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就是把灵魂硬生生的从肉体中抽离开来,没有意识,没有呼吸,像是置身在深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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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独,冰冷,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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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次求救都只有冰冷的液体,每一次呼吸换来的却是更加濒临死亡的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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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像是在一个孤立无援的深渊里,没有人能帮她,没有人能救她,有的,只是灵魂深处另一副陌生冰冷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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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见过自己发起病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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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曾颤抖着手看着摄像机里残酷冰冷的面孔与那嗜血般的眼眸,一度陷入恐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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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陌生,好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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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别是那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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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仇恨布满血丝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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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拼命想要撇清与她的关系,可是在一次又一次的病发状态下,她又清楚的意识到,另一个人格的所作所为,正是她内心深处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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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开始感到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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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开始清楚的感受到,每一次病发时,她的举动开始更加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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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甚至差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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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害怕有一天,这个阴郁的可怕的人格会完完全全占据她的身体,操纵她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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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怕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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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想伤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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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利兰的内心深处,有一处无法触碰的禁地,她尽量避免自己去触碰,可是她发现事情的发展已经不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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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正在一点一点打开禁忌之所的人,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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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恨的发狂,但是她又与这个可怕恐怖的人格有些密切的关系,潜意识里她知道,她需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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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需要那个可怕的令她颤抖的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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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道,她的病只会在她绝望的时候发作,而另一个人格,则是她愤怒与仇恨的发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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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是两个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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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是如天使般温柔的女孩,一个就是从地狱来的恶魔撒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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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尽管恨占据她经过一部分的人格,却也是最需要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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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需要她来发泄,来释放自己内心深处的仇恨与冰冷,可以说,另一个她承受了所有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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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敢想象,如果没有极端的她,自己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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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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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定会被自己给逼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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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尽管仇恨另一个人格,但是她也发自内心的感激她,让自己有了一个合理的宣泄点,好吧尽管她知道这种解压方式很“反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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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利兰拢了拢衣服,努力将自己的思绪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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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不要想太多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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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着手里的药瓶出神的几秒后,最终还是决定将瓶子放在了衣服口袋的隐藏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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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先不要告诉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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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工藤新一很忙,每天都有成堆的案子等着它这个身为“日本救世主”的名侦探去破,每天忙的连饭都吃不上,回来的时候也都是凌晨一二点,他身体不好,她会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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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舍不得工藤新一因为自己的病情而休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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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愿我的做法是对的……”她微微叹了一口气,鞋底与柏油马路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她瞥了一眼戴在手腕上的手表,眉头微微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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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没有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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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快的前进的脚步,当感到炽热的阳光照射着她单薄的衣物时,毛利兰才实实在在的意识到,夏天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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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热的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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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只好工作会更累啊。”毛利兰微微伸了一个懒腰,在加快速度的同时还不忘默默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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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刚才那位林医生居然是中国人……”我们可爱的毛利兰小姐在离开了有十分钟后才想起来有这么一号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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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语很标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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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利兰现在想的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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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林大医生好歹算是中国有名望有地位首屈一指的心理咨询师,初次见面却只让咱们的兰大小姐记住了日语很好这个特点,不知道林医生知道了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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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大概在猛打喷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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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利兰边走边思考着,耳朵里猛然想起刚才那位自我介绍当时很奇怪的林医生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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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你可以不用这么悲观的,我觉得还是有机会治疗痊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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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机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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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着湛蓝的天空,突然觉得阳光好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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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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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9楼2019-08-31 17:08
            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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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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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托了,林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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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打开门还保持着打哈欠的状态就看见眼前标准九十度鞠躬的男人,瞬时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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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揉了揉眼睛,再一次看了看门外,确认没有其他人后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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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没有被其他人看见我这般狼狈拖沓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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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再一次把目光放回了男人身上,看着他微微凌乱的着装,不禁皱了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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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意等了一晚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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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早上刚开门就给我一个如此大的‘惊喜’你也可真是用心良苦呢……”我用只有我自己能听到的声音暗暗吐槽着他的行为,走上前想要把他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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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别这样我会折寿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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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眼前的男人却丝毫没有要起来的意思,死死守在我门前拉都拉不起来,看这架势是不打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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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你先进来吧。”我有些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昨夜的无力感再一次涌上了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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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年头真是什么胡来的人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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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我的话后他这才缓缓的站起了身,我也才发现这个胡闹的家伙整整比我高出半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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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没有跟他硬来……”我看着他健硕高大的身体,不禁为自己的决定感到了庆幸。
            .
            不然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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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的眼底有着淤青,下巴上也有些胡茬,显然是一夜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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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需一眼,我便认出了眼前的人,好在我还是十分镇定的把他请进了房间。
            .
            “林医生的房间……装修的很干净呢。”“我想您此次前来恐怕不是为了来我的房间看看这么简单吧。”我看着他环视着我的房间并用沙哑的声音夸奖,忍不住调侃道。
            .
            “林先生很聪明,那我也就不必拐弯抹角了,我此次前来的确是有一事相求。”我看到他轻轻勾了勾唇角,不禁心里腹诽果然没有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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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日本家伙居然把中国语言学的挺好的,“一事相求”都用上了,古侠小说看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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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在委托之前,我先向我之前的无礼行为为林先生道歉,请您原谅。”他再一次向我鞠了一躬,然后我看到他缓缓的从衣服上方靠近心脏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照片,随后缓缓的开口,说,“我想您应该认识她的,林医生。”
            .
            我接过了照片轻轻一瞥就认出了照片中的人,毕竟她可是第一个不愿意配合我治疗的患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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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就她那冷淡的态度怕是想忘都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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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我的话来说,就是比医生还拽的病人。
            .
            “我当然认识了,不过……”我故意顿了顿,调整好语气后继续说“您到底要委托我什么事呢?”
            .
            “工藤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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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非常敏锐的察觉到他停顿了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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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不瞒您说,照片上这位……是我妻子。”我看到他眼底泛滥的温柔,也忍不住暗暗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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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俩……居然是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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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您……”我有点不知所措的摆动着手,额头上冒出了大颗大颗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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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家伙不是特意为了前几天的事情来报复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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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想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与他讲清楚,但是由于我舌头打结的原因我胜任不了这个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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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医生您请放心,我不是上门来寻仇的。”看到我慌乱的模样他轻轻笑了笑,解释了他前来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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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经过前几天的接触您……也知道她身体的情况了吧?”他用询问的目光看向我,我点了点头算是对他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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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的妻子并不是那种……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性格……之前在三年前不是这样的,但是,因为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后才……我希望您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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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前的事情?”我忍不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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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家伙果然有故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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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藤侦探,我不是有意冒犯的,您要是不愿意说我不强求。”看到他犹豫的神色我淡淡的对他说。
            .
            “其实三年前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如果您有意想要了解可以找他……”他掏出随身携带的笔和纸在上面写了一串数字,递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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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上面的电话号码,眉头松了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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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医生,其实我也听过你的事,我也知道您是中国首屈一指的医生,所以您……能不能治疗我妻子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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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名声这么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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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藤侦探,我也想帮您,可是……可是您的妻子好像……不愿意配合我治疗……”“这是有原因的!”我看着他突然激动的情绪有些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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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原来也是一个跟温柔待人很好的女孩,但是三年前的事情……对她的创伤太大了……”他的眸色沉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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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希望您能够理解,但是她本质不坏,她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女孩……所以……”我看着他恳求的神色,有点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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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藤侦探,可是……”“拜托了,林医生!”我看到他再一次想我鞠躬,心中有点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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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很爱很爱那个女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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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我尽量试试……”经过一番激烈的心理斗争,我终是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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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尽量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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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一成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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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0楼2019-08-31 17:09
              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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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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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服部宅……应该是这里了吧……”我抬起头看着那几个明显的大字,嘴里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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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我前几天去找了服部平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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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不知道她会不会配合我,但是三年前的事情我还是有必要去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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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要亲自去调查病人的过去,我也真是没用啊……”我自嘲的笑了笑,心中感叹果然脑子一热想拦都拦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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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工藤侦探的那一番话还真是打动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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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问,有人吗?”我按了按门铃,顺带理了理我的衬衫,保持衣衫整洁拜见其他人这是最基本的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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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到有一个人影从房门里出来,只需一眼,我便认出了那是服部平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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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这肤色太出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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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医生对吗?进来吧。”他只是淡淡的向我招了招手,打开房门示意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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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我讪讪的笑了笑,面对他的脸色也不好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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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服部先生,在电话里听了我的来意后态度就一直很不友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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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次,有客人来吗?”刚刚进门就听见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我循声望去,当看清了声音主人的脸后忍不住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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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温柔的女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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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当我看见她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时还是怔了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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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不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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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叶,你怎么一个人下来了?很容易受伤的啊!”我看到服部平次一脸着急的冲上去扶住她有些不稳的身子时,更加确定了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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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是……”“你好,我是平次的妻子,我是远山和叶。”她笑了笑,但是我明显发现她笑的方位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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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真的看不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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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你好,我是林旭阳,是一名来自中国的心理医生,今日前来是有事情要向二位询问。”我还是采取我一贯自报家门的作风向他们介绍,很难得的是他们并没有感到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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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心理医生啊……林医生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帮忙呢?我们一定会尽力相助的。”她温柔的说着,让我紧张的心情平复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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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想问一下二位三年前的事情……”“林医生,能否借一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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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疑惑的看着打断我话语的服部平次,同时也明显的察觉到了远山和叶的怔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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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有秘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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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的,平次。”还不等服部平次把我拉扯出去远山和叶就发话了,语气平缓,丝毫看不出任何的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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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和叶……”“该来的总会来,我想我没必要去逃避了。”她淡淡的笑了笑,温柔到了心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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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可以问一下林医生,为什么你想要知道三年前的事呢?”她向我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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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山夫人,是这样的,其实是工藤侦探他委托我治疗一位病人,但是这会涉及到三年前的事情,工藤侦探他本人也并不是很清楚,所以他让我来向你们询问,看看是否能了解的更多一些。”我很有礼貌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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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我看到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不禁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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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工藤那个小子……”我看着服部平次咬牙切齿恨不得撕了人的样子,不禁在心中为工藤侦探默默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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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藤侦探啊,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你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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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谈话了吗?”我笑着问道,在经过服部平次的同意后,找了一个椅子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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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三年前的事了……林医生,那件事你也略有耳闻吧?”“嗯,我在报纸上看到过,但是只知道大概,很多具体的内容还是需要夫人详细讲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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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沉默了许久,像是做足了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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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许久,她才淡淡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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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直是一段我忘不了的回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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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1楼2019-08-31 17:09
                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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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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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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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这就是服部平次的女人吗?还真是弱不禁风啊。”男人手里拿着枪,语气尖酸刻薄,笑得不怀好意。
                .
                “我劝你们还是不要挣扎了,警察一会儿就到,你们逃不了的。”远山和叶的眼睛被蒙住了,虽然她看不清男人的脸,但是却不甘示弱的对他说。
                .
                没有丝毫胆怯与懦弱。
                .
                声音也因为这几天的摧残有些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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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山小姐,三天前你也是这样说的,可是结果呢?那群废/物不一样还是没来,而且,你觉得我还会逃吗?”他充满嘲讽语气的说着,摆弄着手中的枪。
                .
                三天了。
                .
                远山和叶被关在这里,已经三天了。
                .
                她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抓自己,也不知道他们是谁,但是第六感素来很准的她觉得这跟平次有关系。
                .
                所以她拼命咬牙撑着,尽管这些人每天都用各种各样的手段折磨自己,她也毫无畏惧。
                .
                因为她心里一直有一个信念。
                .
                平次会来救她的,一定会的。
                .
                她的手被反绑在身后挣脱不了的,白皙的手腕上已经磨出了几道血痕,看起来怵目惊心。
                .
                远山和叶感觉浑身上下每一处细胞都在叫嚣着疼痛,她已经没有力气了。
                .
                “算了,看你一个人这么孤单,我就给你找个伴儿吧,你看看,我把谁带过来了?”男人戏谑的说着,眼睛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
                “混/蛋!你要干什么!”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渗出丝丝血迹,口腔里是浓烈的血腥味。
                .
                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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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随着他们粗暴的开门声,她感到了一股强劲的风向她袭来,随后远山和叶就感到房间没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不知道比这个房间浓上几百倍。
                .
                “和叶……”她听见了一声虚弱的低唤,那熟悉的声音与语调让她感觉心跳都骤停了。
                .
                “我没有想到他们也把兰抓过来了,而且看当时的情况,她伤的比我还重。”
                .
                “兰很虚弱,他们把她带到我这里后就离开了,房间里只有我和兰包括那个男人。”
                .
                “我的眼睛被蒙住了所以看不到他对兰做了什么,但是我听到了兰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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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引爆了仓库,但是庆幸的是我没有死,我失去了知觉,当我醒来时,就已经在医院里了。”
                .
                “我的眼睛,也在那次事故当中,失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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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很平静的阐述着这些令我震惊无比的事情,平静的令我难以置信。
                .
                那件事情我也略有耳闻,不过报纸上对这件事的过程都是只言片语就糊弄过去了,我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的真相会是这么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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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没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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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过程服部平次都不发一语,只是静静的握住远山和叶的手,但是泛红的眼眶与他的颤抖都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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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很自责吧,一定。
                .
                整个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低气压,空气冷的能冻死一头企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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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沉默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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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很抱歉林医生,因为以我当时的情况我看不到兰,所以我也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终于,远山和叶的一席话打破了这寂静的可怕的氛围,我感激的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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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这样下去我都快被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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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没事,您不用在意的。”听到了我的名字后我这才回过神来,忙摆着手告诉她不用在意。
                .
                “不过,夫人当时有没有听到……其它的声音?”尽管嘴上说着不在意可我有些不甘心的询问,眼神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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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定有的。
                .
                一定有了解那件事的方法的。
                .
                “奇怪的声音吗……哦,我记得当时听到了几声枪响和一些人痛苦的呻吟声。”思考了几年后,她笃定的向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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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枪响?”敏锐的我当然捕捉到了这句话中关键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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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因为我和兰在同一个房间里,所以我听得很清楚,而且枪响过后,房间里就有一股很浓的血腥味。”她捏着下巴很努力回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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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眸色沉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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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夫人告诉我这些事,时间不早了,我就先看告辞了。”我缓缓的站起了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神色还是很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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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枪响,呻吟声,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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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我应该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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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2楼2019-08-31 17:09
                  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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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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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转身看了一眼默默跟在我身后走了一大截的男人,微微叹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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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在意那件事情的吧。
                  .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一脸惆怅的摸摸口袋掏出烟盒,正要拿出一支烟时又像想起来什么似的急忙缩了手。
                  .
                  “我太太不喜欢烟味。”他看见我疑惑的神情笑着解释道,这会儿已经把烟盒放回了口袋里。
                  .
                  那您还买烟干什么啊,当装饰吗?
                  .
                  我在一面赞叹他这个“模范老公”当的不错的同时走在心里默默吐槽,同时为我们之间尴尬的气氛深感头疼。
                  .
                  气氛有点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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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起头看了看湛蓝的天空眼神里划过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
                  .
                  “我赶到的时候,仓库已经被烧的几乎只剩下框架了。”他悠悠的开口,像是在给我说,又好像不是。
                  .
                  “我一个人走进去,烟味熏的我直咳嗽,走在被烧焦的泥土地上,我当时真的害怕极了,我好害怕她会离开我,你能体会这种心情吗?”他忽然转过了头,眉眼间的笑仿佛在告诉我,你不能。
                  .
                  我低着头,沉默着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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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以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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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体会那种无助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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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亲身经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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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找到她时,她已经失去了意识,她当时浑身是血。”
                  .
                  “我真的好害怕好害怕,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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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安静的听着没有打断,通过他气息的紊乱和颤抖的声音我可以感受到他当时深深的恐惧和无助。
                  .
                  沉默了许久。
                  .
                  “服部先生,我有一个问题要问您。”“问吧。”
                  .
                  “您当时去的时候,只看到了您夫人一人吗?”我小心翼翼的问到,因为我清楚的记得远山夫人说她和兰小姐被关在了同一间屋子里,如果他看到了远山也应该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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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这倒很出乎我的意料了。
                  .
                  “我知道了,谢谢。”我转身看着他的眼睛,确认他没有说谎后叹了一口气。
                  .
                  没有看到她,那会去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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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医生,”我转过身正准备走时,他却有些踌躇的叫住了正在思考中的我。
                  .
                  “还有什么事吗?服部先生。”我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暗想果然他有事瞒着我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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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他有些艰难的开口,在做了一番心理斗争之后还是鼓足了勇气脱口而出“兰小姐她在爆炸之后失踪了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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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踪?”我有些惊讶的重复着这个字眼,看向他的眼神多了一丝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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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刚才不不告诉我?
                  .
                  “因为工藤他不让我说,但是我认为这对兰小姐的病情有帮助。”他像是看破了我的心思一样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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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藤新一不让说?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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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不让我说……而且当我们再一次见到兰小姐时她和工藤在一起。”“和工藤侦探在一起?”我有些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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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他走到了我的身旁,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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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那一个月过去后,兰小姐她就性情大变。”他声音低沉,我明显的感受到了他眼神中的忧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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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医生,所以我希望……你能治好兰小姐的病。”我从他混沌的眼眸中看到了一丝被淹没的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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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您告诉我这些,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去救治兰小姐的。”我没有很肯定的保证,因为这种病可不是像普通感冒一样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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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他寒暄了几句话就分别了,看来此次前来收获不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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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让说是吗……”我回想起刚才服部说的话,神色有些低沉的掏出了手机,播出了那个熟悉的号码,一阵忙音过后,电话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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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藤先生,我是林医生。”我还是不忘省略掉我的自我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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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我们有必要谈一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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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3楼2019-08-31 17:10
                    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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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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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藤侦探,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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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针见血的说,拐弯抹角磨磨唧唧什么的最讨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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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双手交叠扣在下巴上,冰冷的黑眸里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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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劝你最好不要骗我,别忘了我可是心理医生。”我看着他躲闪的眼神冷冷的下了警告,也是我最后的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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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藤侦探,我想你也一样兰小姐她尽快恢复吧。”不等他发话,我就淡淡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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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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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如果您不把她的情况一五一十仔仔细细的告诉我而是有所隐瞒的话,我会作出错误的判断。而一个心理医生的失误意味着什么,我想您也清楚。”我微微一笑,眼神里的冰冷敛的更深,语气冷的能冻出冰渣来,气场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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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林先生想知道什么?”毕竟是侦探,面对我的质问他倒也没有慌,只是笑着反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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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是一个聪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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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失踪的这两个月,发生了什么,我要清楚的知道。”我明显的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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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服部给你说的吗?”“这个问题不重要,而且那也是为了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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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沉默了几秒,似乎是在组织语言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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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个月,她一直和我在一起,我在照顾她。”他抬起了头,看着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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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不去医院?”我对他的做法表示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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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去也是去医院照顾啊,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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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肯去医院,我怎么劝都劝不动她,而且她当时的状态很糟糕,身体发抖的厉害,不肯吃饭,不肯喝水,不肯见任何人,我没有办法,她身上有伤我不可能放任她一人不管,所以……”“所以你把她藏起来了,打算等她好一些了再接回来,这段时间一直是你一个人照顾她,我说的对吗,工藤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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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我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的怔愣,缓了一会儿后,他喉咙滑动含糊的说了一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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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藤侦探,你知不知道如果这两个月你及时把她送去治疗做心理疏导或许她根本就不会得这个病。”我摘下了眼镜,微微叹了一口气,有些恼怒的揉了揉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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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么做真是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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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藤新一没有回答我,只是垂下了头,流海滑下来遮住了他的眼睛,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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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当时的状况怎么样?”我平复了一下心情,压制住语气中的怒气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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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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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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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藤侦探,我想您能听明白我的问题!”我有些怒气的说,他对她的袒护,他语气的遮遮掩掩含含糊糊,我不是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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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想揭他的伤疤,可是他要是不告诉我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我想这个治疗是做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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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当时很害怕,每天都一个人待在房间里不肯出来,我强行进入她还会把我轰出来,而且当时她每天都嘟囔着‘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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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语气里带着无力,带着懊恼,他烦躁的低下了头抓着脑袋,我可以感受到这个平日里办事雷厉风行风光无限的男人背后的心酸与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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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毛利兰就是他的软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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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怒火渐渐消了下去,心中暗暗思考着他所说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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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人待着不肯出来,拒绝一切户外活动还一直说着“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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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合着从服部平次那儿了解的消息,我心底里慢慢浮现出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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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藤侦探,通过大概的了解,我现在心中有了一个假设。”我有些不确定的对他说,因为还没有足够的证据去印证我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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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吧,林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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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从服部先生那里了解来的消息知道了远山夫人和毛利小姐关在同一间屋子里,还听见了枪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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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就一口否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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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只是看见了枪击现场,不可能会得解离性认同疾患这么严重的病。”他看着我疑惑的眼神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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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了他的解释,沉思了一会儿,继续表达我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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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是看见了是不大可能,但是……如果是亲手经历了呢?”我沉下了声音说着,尽管我在心底也不愿意去相信这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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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兰她不可能去杀人!”他语气有些激动的说着,眼眸涨红成了血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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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藤侦探你……你怎么知道不可能呢?是,我也承认兰小姐不会去杀人,但是绑架她的人可是一个穷凶极恶坏事做尽的疯子,在这种情况下,我不否定会出现这种情况。”我凭着自己的思路侃侃而谈,语气平淡的不带一丝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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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曾经说过,排除一切外来因素,剩下的即使在不可能,那也是真相,所以,我希望您能好好想一想。”我缓缓的站起了身,理了理有些乱的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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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想一想这棘手的案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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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藤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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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4楼2019-08-31 17:10
                      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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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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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医生,你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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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低着头,平静的问我,语气里带着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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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并不为她略失体统的态度感到愤怒,不过她能过来赴约我还真的是很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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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小姐有什么想喝的吗?我请客。”我有意避开她的问题,有些局促的拿起了菜单,你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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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有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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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林先生不是特意请我来喝咖啡的吧。”她笑着说,听了她的回答后我不禁感叹她情商之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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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回答了我刚才的问题同时也问了我此次前来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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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杯咖啡,谢谢。”我对着服务生扬了扬手指,随即缓缓的转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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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小姐很聪明。”我笑着赞叹道,推了推滑下鼻梁的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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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着我,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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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先生来找过我了。”我漫不经心的说着,感受到了她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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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一他去找你了?有什么问题吗。”她从容的接过了服务生递过来的咖啡,还不忘说了一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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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仔细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狭长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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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她和工藤侦探真的是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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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觉得一直盯着一个女生看很失礼吗?”她缓缓的搅动着手里的咖啡,我知道她是在打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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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委托我来治疗你的病。”我轻轻的抿了一口不加糖的咖啡,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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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个?”她淡淡的说了一句,并不为我刚才的话感到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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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希望您能配合我的治疗。”听了她的语气,我紧了紧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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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的病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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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我的态度表达的很明显。”她只是轻轻一笑,停下了顺时针旋转的手,目光转向了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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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玻璃反射着五颜六色的光斑,她的话淹没在这喧嚣的世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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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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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先生很爱你。”或许是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她怔愣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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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照片,放在他靠近心脏的口袋里。”我走喝了一口咖啡,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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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傻瓜。”我看到她温柔的笑了笑,并没有听清楚她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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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很少笑,每一次见她总是冷着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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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光是你的先生,还有你的亲人,朋友,他们都很希望你能好起来,所以我不希望你这么悲观。”我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眼神里带着一丝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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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医生很清楚嘛。”她没有回答我,我能感受到她语气中的不屑与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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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希望他们担心吧。”回过头,我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语气笃定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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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其实不坏,这我能感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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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虽然能改变很多,但是有些习惯还是改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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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医生这么确定?”“毕竟可不是人人都会向一个服务生道谢的。”放下了手中的被子,我转过了头,笑着对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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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礼貌。”她很随意的耸了耸肩膀,反驳了我刚才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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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每周六去孤儿院看望孩子们做义工也是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礼貌?哦,那我可真是失礼啊。”“你调查我?”我能感受到她语气中的愠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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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解患者的行程是一位心理医生最基本的礼貌。”我把她刚才的话丢了回去,一时让她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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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医生口才不错。”“彼此彼此,我还得多向你请教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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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氛很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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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我能体会你的感受。”我满眼笑意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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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她只是微微挑了挑眉毛,表示并不信服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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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得过一段时期的心理疾病,兰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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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5楼2019-08-31 17:10
                        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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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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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是同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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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再一次喝了一口咖啡,等待口中的苦涩过去后,看向了窗外,略带悲伤的语气缓缓的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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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过三年的病史,而且我当时的心里疾病可能比你还要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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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很安静的听着我的话,难得的没有调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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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总是喜欢一个人待着,我知道没有人关心我,也没有人在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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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母离异,父亲组建了新的家庭后也就开始不管我了,母亲一个人为了养活我每天打五六份兼职,日子过的很艰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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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语气平缓,想到过过去的困难与艰苦,心里还是涌出了诸多的苦涩与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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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是在十六岁的那年吧,我的母亲被查出得了白血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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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时还在上学,母亲一直瞒着不告诉我,拖了一年多后才终于一卧不起,每天只能待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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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上的同学都嘲笑我,说我是没爹的孩子,每天在学校里也欺负我,可我只能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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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着那些人丑陋恶心的嘴角,我抓紧了杯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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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不去找医生?”她沉闷的开口,大概是没有想到我经历过这些吧,她的目光柔和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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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找了啊,可是找了有什么用啊。”我自嘲的笑笑,语气里多了一起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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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的病已经很严重了,如果早一点查出来或许还有救,但是她为了我,整整拖了一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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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母亲温柔的眼眸,我感觉喉咙发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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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里的重担落在了我身上,我每天除了上学就是打工,我发了疯的学习,就是为了能考上一群好的大学,然后为母亲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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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在我高二那年,母亲还是去世了,家里又只剩下了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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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眸色沉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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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的父亲……”“父亲?就他?他巴不得我死了,更别提帮我了,他有了新的家庭后就再也没管过我,见他一面都成了奢侈。”我回答着她的问题,猛的灌下了一口咖啡平复自己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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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母亲去世之后,我就得了很严重的抑郁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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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肯吃饭,不肯吃药,不肯见任何人,每天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但我还是要上学啊,或许是我性格的问题,我在学校里也没几个朋友,倒也不用担心他们会问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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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讽刺了说着,眼睛发直的看着还在打着旋儿的咖啡,沉默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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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每天**自己,不吃药,不去想任何事情,我以为这样就可以骗自己说自己没病,结果事实证明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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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病越来越严重,我开始感到烦躁,恐惧,但是没有任何人能帮我,我曾经想过自杀的念头,但是我没有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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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今天才发现,原来向别人吐露自己的过去,这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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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承认,我怕了,当我看到那锋利的刀口和殷红的鲜血时,我还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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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开始拒绝了外人的一切交往,我再一次成了同学口中的‘异类’,那种被欺负被排挤的感觉,仿佛再一次回到了小学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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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吗,我感觉我被整个世界抛弃了。”我抬起了头,看着她带着怜悯的目光,朝她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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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喂,不要露出这样的目光OK?我忍痛说出我的过去可不是让你同情的。”我强打起精神对她笑着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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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呢?”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我看到她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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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我大二那年,我遇到了他,我的心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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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开始我拒绝与他交流,但是后来慢慢的,他打开了我的心,我开始向他倾诉,吐露我的一切不快,他也是像你这样,每次都是安静的听着,安慰我,鼓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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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吗,我感觉我的生活有了光。”我向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可是眼角分明有液体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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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我用了整整一年的时间从那段阴影走了出来,开始了全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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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相信,如果没有他,我的导师,我不可能这么快就恢复。”我看着她,眼眸里带着我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温柔与信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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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希望你也能够积极面对生活,毕竟,你的情况可比我好多了。”我笑了出来,是那种来自心底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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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有家人,你还有朋友……更何况,你的丈夫还那么爱你,所以,你有什么理由不去好好活着,不是么?”我反问她,声音开始剧烈的颤抖,鼻尖的酸意越来越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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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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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答应我,别在折磨自己了,好吗?”我强忍住心底泛滥的苦涩,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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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医生跟很多人说过吧……”“不,你是第一个。”我看到她的瞳孔猛的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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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了许久,就在我以为她不会答应的时候,她却重重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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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她答应,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些天来积压在心底的不悦全部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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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过去,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她哽咽着开口,看向我的眼眸多了一丝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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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一他……不是我的丈夫。”“你们不是夫妻?”我有些惊讶的说着,毕竟他们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对相处多年的老夫老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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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缓缓的站起了身子,看着眼前一口没动的咖啡,突然笑着对我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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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暂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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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6楼2019-08-31 1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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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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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医生!兰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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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踪?”我挑了挑眉毛,推了推眼镜抬起头看着面前一脸惊恐的男人,感觉像是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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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藤侦探也会有这么冒失的时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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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先冷静冷静,说一说什么时候失踪的?”我站起了身,来到饮水机旁边按下了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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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昨天晚上的时候失踪的,我找遍了她可能去的地方但就是看不到她的人影。”听到他的话,我握住杯子的手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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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好回忆回忆,她在失踪前有没有见什么可疑的人或者说什么奇怪的话?”我淡淡的抿了一口白开水,心中涌起了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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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怪的人……”工藤新一毕竟是侦探,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托着下巴开始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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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失踪前见的最后一个人,是你。”他摸着下巴严肃的说,看向我的目光多了几分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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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呛了一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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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喂,你不会在怀疑我吧?”我哭笑不得的看着他,为他的推理忍不住感到汗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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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她是我的病人,我的工作是治好她,我绑她干什么?我和兰小姐又没有什么过节,这动机就不充分吧?而且,如果我要是绑了她,我为什么还要坐在这里和你谈话而不是逃跑呢?等着被你抓吗?”我笑着对一脸不相信的工藤新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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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那么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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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这并不排除你的嫌疑。”“我可是有不在场证明的哦。”我看着固执的他,叹了一口气,站起了身,拿起了电话,播了一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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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我是林旭阳,我这里遇到了一点麻烦,需要你帮我证明一下我昨天一整天都在你那里。”我言简意赅的说明了原由的同时还不忘介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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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拿着手机来到了他身旁,按开了免提键,放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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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里面很嘈杂,只能勉强听清楚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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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你好,我是林旭阳的朋友纪辰,昨天他都和我在一起,如果他遇到了什么麻烦的话,我可以替他证明。”一个低沉的男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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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点了点头,很满意他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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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键时候他还是挺靠谱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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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纪辰谢谢你没什么事的话我就挂了。”说着我就关掉了免提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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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能排除我的嫌疑了吗?工,藤,侦,探。”我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朝他挑了挑眉毛表达我此刻被怀疑的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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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把正准备和他理论的我强行应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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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个头是几个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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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我们回归正题。”平复好心情,我不急不忙的把手机装了起来,语气开始回归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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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也出现过这种情况吗?”“嗯,不过都只是几个小时候她就回来了,从来不会像今天这样彻夜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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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他的话,我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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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也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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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了一会儿,我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猛的掏出了手机,按开屏幕翻来翻去像是在寻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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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我想我知道我们要去哪儿了。”我看着手机上不断移动的定位,嘴角不断的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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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了?”他对我怪异的举动感到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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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因为她是比较特殊的病人,所以我为了防止这种事情发生特意装了定位系统,所以,你今天是找对人了。”说话间我已经现在门口戴着手套正准备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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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到他愣在原地满脸黑线的看着我,顿时有些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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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重要还是揍我重要?”我扬了扬手中的手机调侃着他,看到他额头上不断扩大的十字路口就知道他此刻对我的行为感到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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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托拜托,我也是奉公行事,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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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重要。”他几乎是那一瞬间就脱口而出,看着他绯红的脸颊,我心口顿时有些堵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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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冰冷的狗粮在脸上胡乱的拍的感觉真的超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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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喂,请爱护动物,不要在单身狗面前秀恩爱。”我拧开了门把手,外面的寒意顿时让我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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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医生说笑了。”工藤新一也站起了身子,带着危险的气息来到了门前,满脸笑容的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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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忍不住发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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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笑容满面的表情很吓人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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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治疗后记得把定位撤了。”穿上鞋子,他扭过头笑眯眯的对我说,淡淡的声音带了一丝威胁,听的我顿时起了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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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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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眯眯眼的都是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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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是,工藤大侦探,现在可以出发了吧?”我打着哈哈应付他,看着手机里的定位,突然有些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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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了,他护妻狂魔的本性还是改不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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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吧。”他沉沉的应了我一声,已经走出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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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耸了耸肩膀,无所谓走在前面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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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你不要出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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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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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7楼2019-08-31 1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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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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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快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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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坐在救护车里,看着工藤新一满头大汗不顾形象的喊着昏迷不醒的毛利兰,胸口猛的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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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人心电信号持续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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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人生命体征持续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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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利兰紧闭着眼睛,微弱的呼吸打在氧气罩上形成一阵白雾,各种各样的机械器材不断向我们这里涌来,金属碰撞发出的声响与同样着急的医护人员令我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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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无法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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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那一幕还停留在脑海,压的我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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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好红好红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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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颤抖着手扶着车子让自己保持冷静,可是那些曾经被我强行遗忘的记忆却发了疯的一样向我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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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段让我用非常手段遗忘的被尘封在心底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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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是一个没有父母的怪人!”“快来看啊,原来怪人也会哭啊!”“没有爹的孩子真是可怜啊,你怎么不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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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不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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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怎么不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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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阳过来,身为男子汉就不要哭哦!”我听到母亲温柔的声音,就像是在绝境黑暗中的一束光般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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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我哽咽,就在我以为我得到救赎的时候,十六岁那年的悲剧却再一次浮现在我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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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阳……妈妈走了以后……你要……好好的学习……好好的生活……去找你的父亲……要和同学处理好关系……要听老师的话……要……要好好的……活下去……”“妈!你再撑一会儿,医生马上就来了,马上就来了!再坚持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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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手臂垂落在地上发出的细微的声响,我至今都没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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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紊乱的呼吸与颤抖的身体都在显示她此刻的痛苦,可我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却什么也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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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种孤独,那种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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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辈子都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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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你不要走!不要扔下我一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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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人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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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有喊,喊着她的名字,摇着她早已冰冷的手臂,盼望着她还会像往常一样醒过来,再喊我一声“阳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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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这辈子最后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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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却把它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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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她去世的前一天,我还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向她发了脾气,对她说了那些冰冷的话,我真是后悔的想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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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永远忘不了她直到去世前还叮咛我要好好活下去,她冰冷的手为我擦去温热的泪水,那是彻骨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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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整个世界都黑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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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能看着她的生命一点一点的逝去,我只能看着她一点一点阖伤眼睛,任由我发了疯的嘶吼,任由我眼泪掉的汹涌,却也唤不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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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夜,再也没有人笑着擦去我的泪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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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也没有人温柔的喊着我的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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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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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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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的,好想母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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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吃她为我做的红烧肉,想看她为我绽放的笑容,想听她为我讲的故事和那一声“阳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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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如今我每天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也只是为了遵循她临死前对我的嘱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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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阳要听妈妈的话哦。”“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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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听妈妈的话……好好活下去……”我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呢喃着,目光顷刻间变的像融了了水般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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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医生!你能不能救救她!”工藤新一的话再一次把我从回忆里拉了出来,算上这次,他也救了我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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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直直的看向我,眼神里带着祈求,他灼热的目光刺的我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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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救她,一个在自己的心理状态陷入危机的心理医生,没有资格救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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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还在挣扎着,可是刚才那些回忆却还在缠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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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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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在眼睁睁的看着人死去了,不能在感受一次那种束手无策的无助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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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医生,医生的天职就是救死扶伤,不论在什么样的环境下,都绝对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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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人的生命体征完全消失……”“毛利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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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9楼2019-08-31 1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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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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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利兰,你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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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紧张的抓着病床,冰冷的感觉让我更加的冷静,我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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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场关乎生死的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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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利兰,你还有家人,你还有朋友,还有许多许多没有完成的事情,你还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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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背负着许多的责任,你难道要把你的丈夫和亲人扔在这个世上离开吗?你难道想看到他悲痛欲绝的模样吗?他那么爱你,所以,至少是为了他,你也要坚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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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振作起来!你还有活着的希望!相信我,我已经找到治疗的方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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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到她的手指几不可闻的颤抖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想尽办法让她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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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利兰,快醒过来!你难道不想见你的父母吗?他们辛苦把你拉扯大,不是让你来受罪自/杀的!你还要赡养他们,孝敬他们,难道你忍心看到他们孤苦伶仃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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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我当初那么痛苦我也不是挺过来了吗?要知道,你的情况可比我好多了,你没有理由不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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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都在想办法,我们都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为你的病商量对策,有那么多人希望你活着,你难道要辜负他们对你的付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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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她极不平稳的心跳和极不规律的呼吸,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感受到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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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耽搁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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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藤新一!过来!”我转过头向直勾勾的盯着毛利兰的他,暴怒的嘶吼,脖子憋的通红,额头上的青筋也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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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医生,需要我做什么!”“按照我刚才的方法,用尽全力唤回她!愧疚也好责任也罢,要让她有求生意识!快,没时间了!”我冷静的下达命令,已经没有时间供我们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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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你快醒过来好不好?我们不是还有很多没有做的事吗?我们不就是还有许多地方没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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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你不是说过,你喜欢喷泉吗?那我们外去一次多罗碧加公园好不好?我们一起去看喷泉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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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等我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流泪了,我以后,一直守在你身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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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以后,我带你去很多地方,我带你去法国的铁塔下一起数星星,一起去巴黎看薰衣草,一起去感受西伯利亚的暖风,我陪着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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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你不要扔下我一个人好不好,我们不是约定好了吗,要永远永远在一起,兰,你不能违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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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藤新一近乎崩溃的做在床边,如果不是扶着床的话他早就倒下了,平日里的神采与冷静与现在的他几乎沾不上边,我看到他往常平静的眼眸里此刻却是翻江倒海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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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犹如往平静的的湖面了掷了一颗石子,却掀起了万丈狂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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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安静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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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藤新一再也没了言语,只是眼眶里闪烁着泪光,他的脸上有一道淡淡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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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紧抿着嘴唇,唇色泛白,我能感受到喉咙里腥甜的味道,口腔里也弥漫着如同铁锈般的血腥味,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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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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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你起来,我们回家,我们回家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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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啊?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了,你不要走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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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你知道吗,我本来打算,等你的病好了,我们就去结婚登记,马上你就是工藤太太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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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时候,我穿着帅气的西装,而你,我的妻子,一定会是这个世界上,最美最美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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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我会把黑羽和服部请过来,让他们狠狠羡慕一顿,让他们明白,这个世界上最美丽,最温柔,最善良的女孩,是我工藤新一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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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你醒过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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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救护车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喃喃低语,我能感受到他话语里拼命掩饰的哽咽,我鼻尖酸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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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小姐,你答应过我,好好活下去的,怎么食言了啊……”我抓住头发,心里面深深的愧疚感要把我逼疯掉,在疾病面前,这种无能为力的弱小,真的好痛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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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宁愿现在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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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答应过工藤新一,把她治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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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藤侦探……”喉头突然哽住了,我声音低沉,一双手搭在他颤抖的肩头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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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配当一个医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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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利兰……”“医生,病人的眼角,有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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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0楼2019-08-31 1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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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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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利兰,你很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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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透过玻璃看着躺在重症监护病房还处在昏迷之中的女孩,突然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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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神手里抢人,我也真是够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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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缓缓的转过了身子,看着被白炽灯映的略显苍白的墙壁,精神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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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想到,在最后关头,她那条近乎于直线的生命线,会再一次跳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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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我当时的心情是怎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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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开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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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我可以进去看看她吗。”“这……”“我就看看她,不会很久的。”“那好吧,但不要打扰到病人休息,她现在身体很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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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换上了无菌病服,一步一步很慢很慢的向她走来,生怕吵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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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藤新一守了她一夜,不吃不喝反倒搞的自己胃病复发,现在暂时在病房里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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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被他知道我偷偷来看你,那个醋坛子怕是要弄/死我。”我笑着打趣道,看着被各种各样的医疗机械包围她,突然一阵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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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什么找到了治疗方法都是鬼/话,林旭阳压根一点儿头绪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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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病的成功案例,可真的不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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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她平稳的生命体征,突然从这么多的压力中感到了一丝慰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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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没死,就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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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医生……”正当我转身准备回去看看工藤新一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丝微弱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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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叫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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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真是粗暴呢。”我看着她毫不犹豫的拔掉针头,那鲜血刺的我眼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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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节省时间,而且――”她顿了顿,扯开创可贴的手停了下来,看向我的目光多了几分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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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样说就不怕真的被我打吗?我这几年有在连空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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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小姐说笑了。”我心虚的咽了咽口水,笑容有些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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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认怂的时候就不要嘴硬,我还想多当里面心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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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一呢?”“哦,姐夫因为太担心你导致胃病复发,现在还在病房里休息。”我把“姐夫”这两个字咬的很重,满意的看到了毛利兰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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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谁让你开我玩笑,那我也打趣打趣你,来就来,谁怕谁,互相伤害谁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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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医生,是最近太快活了吧。”她用和善的笑容看着我,我背脊一凉,感到了一阵明显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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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喂喂,不会动真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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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有哪有,我最近为了你的病可真是忙到恨不得有个分身。”我连忙赔笑,同时又默默在心里同情工藤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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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工藤侦探婚后的地位不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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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小姐,说到你的病,你就没有想对我说些什么吗?”玩笑归玩笑,还认真的时候就要严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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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三年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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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还是鼓起勇气问了出来,要知道我并不喜欢揭别人的伤口,而且我可是冒着被工藤新一弄/死的风险问的,更何况当事人还是个空手道王者,这代价可真是大到我无法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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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顿时说不出话来了,空气陷入了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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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算了,你不说也没关系,我也不喜欢强迫别人。”我叹了一口气,虽然知道这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可心底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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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必须要知道吗?”她抬起了头,黯淡的眼眸里多了一丝痛苦与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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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她,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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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样的话是最好的。”我沉沉的说着,虽然我很想摇着头说不用,可是医生这个职业素养让我无法那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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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我会找不出治疗她的完整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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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一个这么严重的病情,面对一个至关重要的事情,而我刚才居然还想摇着头笑着对她说,“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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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理性总是给感性收拾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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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沉默不语的她,再一次叹了一口气,明白了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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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不愿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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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既然你不想说的话……”“林医生你听好了,我只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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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顿时愣住了,看着她坚定而又温柔的紫眸,突然明白了工藤新一为什么这么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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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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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坚强而又温柔,关键时刻会拼尽全力保护你,受伤时又会把自己脆弱的一面显现给自己爱人的女孩儿,谁不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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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吧,工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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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1楼2019-08-31 1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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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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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前,我被他们绑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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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把我带到一个仓库里,绑住我的手,每天对我实施殴/打,残/暴的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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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过他们为什么,但是他们只是冷笑着说为了报复新一,我当时没有多想,只是觉得他们可能是新一的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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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侦探这个职业会得罪不少人。”她朝我温柔的一笑,我看出了她的笑里带着苦涩,还有那快要透支的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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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不得不承认,那笑,真是柔到了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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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很安静的诉说着,说到工藤新一的名字时,她的眼里满是泛滥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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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每天都被关在里面,我感觉我可能一辈子都出不去了。”她的语气里透着悲伤,尽管当事人是她,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能够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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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是因为遭受过同样令人窒息的绝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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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在彼此的世界里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她是温柔的诉说者,而我则是安静的倾听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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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当我准备放弃的时候,他们却把我带到了另一个房间,他们扯掉了盖着我眼睛的黑布,我看到了和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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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但是看起来没有生命危险,那群粗暴的人把我扔在这里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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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就我和和叶,还有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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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男人?”我听到远山说过这个男人,但是由于她的眼睛一直被蒙住的原因,远山和叶并没有看到那个男人的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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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一个很高的男人,他带着面具,还用了变声器,所以很抱歉,我并不知道他是谁。”她向我解释,尽管她看向我的眼神隐藏的很好,可是我还是感觉到了她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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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种来自骨子里的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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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呢?”我看她突然停住不说了,心里面就大概就知道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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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就是造成她得这个病的主要原因,同时也是她一直逃避的事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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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必须说吗?”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颤抖,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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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小姐,你要明白,一个心理医生,只有了解患者完整的过去,才可以对症下药,所以,不要再逃避了,好吗?”我软下声音安慰她,语气平静而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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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着急,不能逼她,要让她自己平静的说出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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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她犹豫着,踌躇着,那些令她憎恶的记忆不断浮现在眼前,那是她这一辈子最晦涩的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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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做不到……”“你能做到,你一定可以做到。”我鼓励着濒临崩溃边缘的她,目光坚定而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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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光是你,我能做到,远山和叶能做到,你也能做到。”“和叶?”她看向我的目光多了一丝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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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你出事的前几天,我去找过服部平次,你别误会,我只是为了了解你的情况,既然你不愿意说我总得找个知道的人吧?”我看着她怀疑的目光解释道,同时又在心里默默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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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不能做一个对自己的病人一概不知的不负责的烂医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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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山夫人那一天……很勇敢的说出了当年的真相。”我感到了毛利兰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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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那一天,很平静,所以我相信,远山能够做到的话,那么你……一定也可以。”我握紧了双手,炽热的目光仿佛要透过眼镜的玻璃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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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我也平静的对你说出了我的过去,不是吗?”“那不一样……”“不要再逃避了!至少为了工藤新一,你勇敢一次,好吗?”我情绪有些激动,或许是因为缺少休息的原因,我现在头有点发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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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着我的眼睛,沉默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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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没有催她,只是静静的等待,同时又暗暗调整我疲劳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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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利兰是一个勇敢的女孩,这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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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每当日后她问起我当初为什么这么'相信她一定会说出事实真相的时候,我总是笑着回答说,“因为你很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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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她一定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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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出那段被埋藏在心底三年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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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2楼2019-08-31 17:12
                                    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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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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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杀了人。”她颤抖着说出这句话,眼泪在眼眶里蓄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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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她这个答案,我并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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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而觉得这在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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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他,他逼着我拿起枪,逼着我按下扳/机,逼着我把枪口对准那个站在门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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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拼死反抗,拼死挣扎,可那个残忍的男人却死死攥住我的手,用力扣下了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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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我想吐的血/腥味,我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人倒在血/泊之中,他眼底的不可置信和恐惧我到现在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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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明明只是一个无辜的人,却因为我……失去了生命……”说到这儿时,她已经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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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倒在我的面前,我感觉这个世界都静止了,枪口还冒着烟,火/药味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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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枪掉落在地上,而那个男人却还在我耳边说,‘你杀/人了,Ang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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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他冰冷的声音,‘你杀/人了’这几个字我也永远铭记在心里,那是我一辈子的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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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是来自地狱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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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医生,你知道有讽刺吗?你知道那个男人在按下扳机后还喊我‘Angel’的时候,我的心有多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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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使从地狱归来,还会一如从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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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你知道那不是你的错……”“可是他是因我而死!如果,如果不是因为我,如果不是因为我按下了扳机……”她浑身颤抖着,我感受到了她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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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底有一股预感,她的另一个人/格,快要按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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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利兰,你听好,你没有杀人,你也没有做错什么!”我站起身按住她的肩膀,强迫她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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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都是那个男人的错,这跟你无关!你也是受害者,你也是被这件事牵扯进来的而已!你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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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就算是因你而起,可是你也受了伤不是吗?你也因此得了这么严重的病不是吗?你也默默忍受挣扎了三年,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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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终于明白,她这三年之所以每天都去孤儿院做义工风雨从不间断,是想为自己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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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她也是无辜的不是吗?出事的那一年,她也才二十岁不是吗?那么小的年龄却要面对这么残/忍冷/酷的事,她不也很痛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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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何况,她这三年,不也是在默默的赎/罪吗?可是她根本就没有错什么啊!真正让她痛苦的,不过是内心的谴责与愧疚罢了!而让她背负上“杀/人犯”这个莫须有的罪名,是多么大多么沉重的压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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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她痛苦的抱住自己的样子,突然就想到了当年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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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去世后果,我也曾想她这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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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认为是我害了母亲,都是因为我,母亲才瞒着不说,如果,如果她早点去医院治疗检查的话就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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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每天都活在自责中,良心的谴责让我难过,当得知母亲是因为不想让我担心影响我才故意拖着不去治疗的时候,我痛苦的想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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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真正让我们背上“杀/人犯”这个罪名的原因,是来自周围舆论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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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此,“怪人”“杀/人犯”“抑郁症”“克母”各种各样的称号便铺天盖地的向我砸过来,我相信,如果当时那怕有一个人替我站出来说“不是”,有一个人拉我一把,我都不可能会自暴自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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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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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我,没有一个人向我伸出手,我渴望温暖,渴望朋友,可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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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我独自顶着来自社会舆论的巨大压力一点一点的放弃救赎放弃一切直到压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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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我独自看着曾经会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傻笑的阳光少年的温柔眼眸一点一点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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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酒,抽烟,打架斗殴,我的做法成功又为自己博来了“不良少年”“问题男孩”的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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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的“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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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就是我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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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深深的明白那种感觉,所以我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再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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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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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3楼2019-08-31 17:15
                                      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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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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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利兰,你听过象牙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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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稳定住了她的情绪之后,我小心翼翼的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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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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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有回答我,但是通过她额头细密的汗水,我知道此刻的她很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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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是给她做完心理疏导的话,恐怕她现在就会是另一个令人发指的人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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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觉得尴尬,仍是自顾自的吐露着自己的想法,毫无顾忌的最大限度的发挥着自己“话唠”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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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象牙塔意为超脱现实社会,远离生活之外,躲进孤独舒适的个人小天地,凭借头脑从事写作活动的人;如今涵意‘比喻脱离繁杂多变现实生活的知识分子的小天地,专心从事学术事业的人’,其被誉为‘与世隔绝’的‘梦幻境地’、逃避现实生活的‘世外桃源’、‘隐居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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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调动着所有的脑细胞搜索着关于“象牙塔”的解释,尽量让自己的阐述看起来很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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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象牙塔只是一个概念,人们把它用在生活中是为了用来说明自己生活的不现实或远离社会黑暗之处,不过,要我说,这可真是愚蠢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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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活固然美好,当然,也有很多令人向往的地方,可这毕竟只是人们对未来的一种想象罢了。”我不顾及自己形象的嗤笑了一声,丝毫不掩饰的表示我的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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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在这到处尔虞我诈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的繁杂黑暗的社会中,象牙塔可真是一方净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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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不是没有一点杂质,可正如象牙并非纯白,而是微黄甚至带有瑕疵,但――”我顿了顿,看到她并没有过激的反应后才接着说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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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仍有一部分人深陷其中,并且对此深信不疑。”我看着她平静的眼眸好不容易才起了一丝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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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跟你提这个吗?”面对我提出的疑问,她很诚实的摇了摇头,头发随着她摇头的频率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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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你和这个情况有点像,毛利兰,你把自己囚/禁在了一个名为‘责任’的象牙塔中,而心底的愧疚与自责会是你这一辈子的牢笼,你把自己关在心底的深渊里,痛苦和悲伤与被誉为‘杀/人犯’的不甘折磨着你,你囚/禁自己的内心,不愿走出也不愿让别人靠近,而亲手把你自己关起来的人,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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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还有救吗?”“唯一的钥匙,就是三年前的事情,毛利兰,你这是心魔。”我在空气中指了指她的心口,坚定的眸子看着她,同时又为她感到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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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心底的象牙塔的囚禁,很难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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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要怎样,才算是痊愈呢?”她终于抬起了头,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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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你能够敞开心扉平静的对别人说出那件事的时候,你大概就摆脱牢笼了吧。”我不敢笃的说出答案,但是我可以肯定,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她可以平静的诉说着自己的过去并在说完后对一脸震惊的倾听者付之一笑而且说上一句“都是过去的事了”,那么,她可以安安稳稳的过完她的后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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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我的话来说,就是“问题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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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真的会有那么一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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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我也可是用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才从那段阴影里走出来,而且,好的还不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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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少午夜梦回,我总是会满身大汗的在噩梦中惊醒过来,母亲那温柔的脸庞总是我噩梦的源头,那夜去世前,她手上的温度,是那么的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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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沉默的她,心中突然生出一丝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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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小姐你……难道就从来没有想过……安稳的生活吗?”“安稳的生活?”她拒绝着这个字眼,像是在思考什么难懂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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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医生……什么……才算是安稳的生活?”她这个问题也不是很刁钻,可是一瞬间却让我哑口无言,我无法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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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安稳的生活嘛……就是……和爱的人在一起,没有世俗打扰,没有飞来横祸,日复一日的过着充实的一天,直到老……这大概……就是安稳的生活吧……”我结结巴巴的扯出一个答案,尽管我自己都知道这个答案有多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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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有回答我,也没有反驳我,只是静静的看着窗户外湛蓝的天空像是在思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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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稳的生活么……”她喃喃自语,浑浊的眼睛里多了一丝清明,那里倒映着这个世界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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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多久,没过过安稳的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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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利兰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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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了吧,久到,自己也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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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天都活在恐惧当中,每一天都被噩梦惊醒,那个男人的狰狞面庞成了她这一辈子的监牢,她到现在甚至还记得开枪时后坐力震动她手腕时的刺痛感,一切都是那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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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闭上了眼睛,却忘不掉那个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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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说的一点都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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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利兰不否认林旭阳的象牙塔说法,她可以在他的话里找到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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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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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她知道,这不是她的错后果不需要她一个人承担,可是,可是她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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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杀/人了”这几个字总是趁她不注意的时候蹦出她的脑海,久久的回荡在耳边,她的自责、愧疚更是成了她发病的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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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没有错,错的是这个世界啊。”我很轻很轻的说着,其实,我并不是很认同这种极端的个人主义想法,但是,今天却莫名的想到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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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静静的等待着她的回答,虽然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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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医生……”“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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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积极配合你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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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4楼2019-08-31 17:15
                                        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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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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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利兰,你做好准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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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医生,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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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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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个人缓缓的踏着步子走在泥泞的泥土路上,前几天下了雨,路很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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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举起了手里的花束,一股清香扑鼻而来,弥漫在这浑浊的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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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上还有一些未干的水珠,因刚才的亲密接触我的鼻子上也光荣的沾上了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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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深吸了一口气,排出体内过多的二氧化碳,我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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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久没有这么舒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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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了一会儿,我停了下来,看着石板上用鲜红的颜料刻的很深的“墓园”两个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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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了进去,找到那个熟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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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你的阳阳来看你了。”我蹲下了身子,把花束放在了墓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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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是黑白的颜色,她却还是笑的那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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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线有些模糊,我的身子有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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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是,没有办法平静的来到这里看着母亲说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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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慌忙抬起手擦了擦眼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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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作挺顺利的,这几年活的也很好,就是……想你了。”说到这儿,我再一次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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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想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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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吃你做的红烧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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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仅此,而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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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有意冒犯的,但是,擦擦吧。”我感到了有东西打在我的脸上,抬起头,我看到了工藤新一略带担心的目光,手里的纸巾递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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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我有些慌张的接过了他的纸巾,潦草的擦了擦即将溢出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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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狼狈的样子都被你看到了,看来我的形象算是崩塌了。”我半笑不笑的打趣道,只是为了掩饰我内心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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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个侦探面前掩饰情绪,会有成就感么。”他不咸不淡的声音传来,笑容僵在我的脸上,为了掩饰难堪我立刻低下了头,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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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缓缓的蹲了下来,看着沉默的我,也不发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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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过来就是为我制造尴尬的?”“我看起来有那么无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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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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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什么在这儿?”我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在说完这句话足足一分钟后,才转过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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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这里也有对于我来说很重要的人。”他理了理衬衫,却没有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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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给逝者铃兰是你的癖好还是因为你不知道最基本的常识呢。”“我母亲生前最喜欢铃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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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他是在调侃我,可是我现在不想跟他争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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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再一次因为我的语言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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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总是能把天聊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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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小姐她……过的还好吗?为什么没有跟你一起来?”我开始寻找话题,同时也算是礼貌的问候,尽管我知道这很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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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她过的很好,因为她休息了我不想打扰她,所以我自己来了。”他终于把目光看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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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谢谢你了,林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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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谢我,我只是在尽身为一个医生的本职罢了。”我扯了扯嘴角,目光有些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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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那件事情过去,已经三年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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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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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她是我的母亲。”我迫不及待的打断他的话,用骄傲的神情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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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我来说,她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母亲。”连我都不知道,我说这句话时有多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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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你的母亲一定是一个很善良的人吧,林医生这么爱她。”“诶?为什么这么说?”我对他得出的这个结论感到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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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林医生提到的母亲的时候,眼神里的温柔都快溢出来了。”他笑着对我说,声音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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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藤侦探知道的很清楚嘛。”想到毛利兰,我不禁打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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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你眼里的爱意,我能感受到啊。喜欢这东西,就算捂着嘴巴也会从眼睛里跑出来,毕竟,眼睛是不会说谎的。”他抬起头看着远方,嘴角勾出了宠溺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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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啧啧,这恋爱的酸臭味……”我用暧昧的语气调侃他,眼里却是来自心底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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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感觉真像是一个历尽风霜的老者在给晚辈传授经验。”我看着他微微泛白的两鬓,突然一阵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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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医生,我只比你大三岁而已。”“可你给我的感觉像是一个暮暮垂老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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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人教你过要尊重老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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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时不时开个玩笑调侃几句,尴尬的气氛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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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怎样,还是谢谢你,和你聊天的感觉真不错,我现在心情好多了。”“能帮到你我感到很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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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墓碑,我突然感觉没有那么悲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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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儿子,是一个很优秀的人。”工藤新一很礼貌的来到墓碑跟前,看着上面的黑白照片很是认真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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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我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做,紧了紧手里的纸巾,由衷的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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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不早了,我要离开了,林医生。”他拍了拍袖子,站起了身子,活动着僵硬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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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等一会儿再走,你有事的话就先离开吧。”我看着他站起来离开,推了推下滑的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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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藤侦探,我祝福你和兰小姐白头偕老,由衷的。”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突然站起来大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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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也祝福你找到自己的幸福。”他听到了我的话停了下来,并且回过头,朝我露出了一个阳光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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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真心的,林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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