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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推荐【我是女先生】已完结,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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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命硬。 这是我一出生便会萦绕在耳边的话,算命的瞎子说我是白虎座煞,女生男命,先天刚硬,克夫克子克自己。 村里人都说我活不下来,阳气太烈,就算是硬保住命了,以后也是个傻子。 可当领堂大神的姥姥不服,年年为我烧替身,拜堂口,收兵马,积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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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9-08-08 2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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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瞎子哼了一声,“你要是真像你妈笑着出来是个走阴女还就好了,结果走阴你还不会,命格还非得阳烈,上不去下不来,卡的当不当正不正,一个上好的命格全让你瞎了,哭都不会哭,不是傻子是什么……”

    “那我是傻子。”

    我扑落扑落手上的泥巴起身,“陈爷爷我回家吃饭了啊!”

    “走吧走吧!你家出了一个你算是倒了血霉了,不,全村都跟着倒霉啊,那年旱得,啧啧啧……”

    陈瞎子朝我摆手,抬腿往前一迈,一脚崴进我活泥挖的坑里去了,“哎呦我的天唉!这个小****!薛葆四!谁让你在我脚前面挖坑的!连瞎子都欺负啊,凤年啊!你家这孩子坏冒烟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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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9-08-08 20:50
      我连跑带颠儿的回家,路过小卖店看见老板娘那明月家的豁唇儿子正坐在门口吃包子,脚步一顿,我看向他,“兔子,你吃啥呢。”

      他很少说话,也不搭理我,兀自的吃的,但是手里拿着的包子因为用力过猛都挤出了汤汁,肉的?

      嘴里一咕噜,我几步上前一把抢了过来抬脚就跑,小豁唇儿被我这突然袭击搞得没反应过来,半天才发现自己手里的包子飞了,大嘴一张就哭了,他妈抡着个笤帚就出来,“咋的了,你哭啥啊,包子呢……“

      “是……是……”

      豁唇儿指着我跑远的方向上气儿不接下气的哭着,“是……葆是……”

      “薛葆四!!”

      那明月当时明了,朝着我的方向大喊,“薛葆四!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小***!你连个包子你都抢你!看我逮到你不替你妈教育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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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9-08-08 20:50
        我被她骂的直接停下脚步,站在原地就唱上了,“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不开不开我不开,妈妈没回来!四是四,十是十,兔子只会是是是!!”

        “你……”

        那明月气的牙根儿养养,一把将鞋撇了过来,“天杀的啊!!白山村怎么出了你这么个玩意儿啊!你看我不找你姥的!!!”

        我哼着曲拿着大肉包子蹦蹦跳跳的往家走,“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老师找我爸……”

        唱着唱着我自己就蒙圈了,站在家门口挠头,“不对,我也不怕我爸,我为啥要怕我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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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9-08-08 2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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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9-08-08 2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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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9-08-08 2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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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9-08-08 20:51
                一直到我四五岁,我爸妈才回来看了我一次,我怀疑他们俩可能就是顺道来瞅我一眼,摸摸我头就跟没事人一样的离开了,哄我玩儿,带我去买好吃的这种事我是一点印象都没有的。

                反正打我父母露了一面之后我姥在那编瞎话,说我这命太硬,只能在她边上待着才能活,她硬留的,还得跟她姓,其实我爸妈老舍不得我了!

                我很小就知道我姥是编瞎话了,我爸妈要是真喜欢我,哪能给我扔下,就因为我命硬,骗鬼呢!

                那时候我还不懂大人的有些话就是为了维护一丝尊严上的体面,就像我太姥姥说的,咱们是大户人家,可我却觉得我家很穷,糖葫芦都很少给我买。

                一进院门,我就把手里的肉包子扔给过去给朝我拼命摇尾巴的金刚吃了,金刚是一条毛色黑亮雄壮威武的狗,站起来给我扑到跟玩儿似得,是我家的门神,也是我最喜欢的玩伴。

                “四宝,扔啥给狗吃呢。”

                正在院子里洗衣服的姥姥看着我的举动不禁开口问道,“别在外面捡到啥了拿回来瞎喂知道不。”

                我没吭声,摸着金刚的头嘴角仍旧笑着的,我唯一的表情就是笑,自己会控制不住,不知道为什么。

                姥姥看着我叹气,“过来,把衣服换了,大清早的咋出去一圈就造的这么埋汰呢,没去桶人家鸡窝吧!”

                “捅腻歪了,没意思。”

                “哎,你这孩子,过来,脱衣服,早饭也不吃就出去野,你看你二舅回来我不让他说你的!”

                我跟金刚亲热完了,转身看向姥姥,“姥,兔子他妈说我有娘生没娘养。”

                姥姥急了,“跟你说多少遍,别叫人兔子,小六那孩子够可怜了,他那丧良心的爹就是看他嘴有毛病才把人孤儿寡母扔下的,那嘴做完手术就好了,你咋净往人伤口上撒盐呢!”

                “他说话漏风!”我笑着答道,“他四跟是分不清!他叫我葆是!”

                “过来吧你!“

                姥姥不跟我掰扯了,上手给我弄进屋扒我的衣服,“四宝啊,姥跟你说啊,你得听话,不然你妈……”

                我感觉到姥姥的动作顿了一下,我看向她,“我妈咋了,她死了啊。”

                “你瞎说啥!“

                姥姥把脏衣服往门外的盆里一扔,又给我套上新外套,脸上则直朝我瞪眼睛,“你妈是在城里工作,忙,忙完了就得来接你了,你这么不听话你妈能要你吗。”

                我嘿嘿的直笑,“姥,你别咯吱我,我怕痒……”

                姥姥扶着额头直叹气,“天老爷啊,你啥时候能让我家四宝哭啊,不哭这孩子心眼子不正啊!!”

                哭。

                是我家人一直致力让我做的事情,但我就是不会哭,鸡毛掸子家里都打折三根儿了都没用,最狠的一次是打的我炕都下不来了,我趴在炕上笑着哎呦疼死我喽,最后给我姥还气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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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9-08-08 2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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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9-08-08 2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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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9-08-08 2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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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9-08-08 20:53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听着声满脸是泪的站到我家门口,她还以为我太姥是薛大仙儿,就直接看向她,“薛大仙儿,我是刘家堡打听来的,找您救命啊!“

                              太姥一指姥姥,“有事儿跟她说,哭不管用!”

                              女人这才知道谁是正主儿,再看向姥姥,“薛大仙儿,您看看我男人吧,就在门外了,要不行了啊!”

                              姥姥也没应声,顺着女人的手指跟着她走到门口,我挣脱开太姥的手也几步跟了出去,门外当时停了一辆马车,后面的板子上躺着个用被子盖的严严实实的人,姥姥先我一步走上前扯开被子的一角,扫了眼就赶忙盖上,“怎么直接来找我了呢,徐半仙家你去过吗,她们家堂上的就是常仙儿。”

                              女人抽噎的张嘴,“打听的就是白山村的徐半仙儿,可她给看了,说按不住这个,让我来找您,说您家是黑妈妈,堂口多,兵马多,俺也不懂,就想着能救我男人的命就行。”

                              我疑惑被子里的人是啥样,可我姥显然是不想让我看,一张脸绷着的不知道想啥,猝不及防的,我一把掀开了下面的被子,太姥当时就在我身后叫了一声,“唉呀妈呀,这脚咋造这样了啊!四儿,你别看!!”

                              对害怕这词儿我是没概念的,只是傻呵呵的看着男人被我掀开的下半身,一条腿上面的皮肉整个都是烂的,一直烂到脚背上黑乎乎的往外冒着脓水。

                              而另一条腿上则是一大块一大块貌似鱼鳞状的东西,最主要的是鱼鳞状的周边都起翘了,我控制不住的上手沿着翘起的边儿一撕,被我撕下的鱼鳞干巴巴的,类似于半透明的死皮,可下面覆盖着的嫩肉却在同一时间涌出血来,嘴巴当时一咧,乖乖,这么好玩儿啊。

                              刚要继续上手去撕,男人的腿瞬间就抖着抽搐起来,带着那个烂脚脓水四溢,女人心疼的直哭,“小姑娘,你千万别撕这皮,他疼啊!”

                              太姥姥过来拉我,“进屋,四宝,你姥这是干正事儿呢。”

                              “再看看嘛!”

                              我灵巧的躲着不让太姥拉我,一把又将男人脸上的被子掀起来了,这下子我太姥又应景的大叫了一声,“我的个天老爷啊,这脸咋糊不烂啃的!!”

                              女人一见男人的脸也哭的悲怆,“俺们也不知道得罪谁了啊!咋就叫我男人得这病了!”

                              我直勾勾的看着躺在板车上的男人,他的整张脸也全是大块的鱼鳞状起翘死皮,干巴巴的就连嘴巴上都是,看的我特想给他洗个澡,好好搓搓。

                              女人的家人应该也是像我一样之前用手撕过,所以男人的脸上除了开裂的黑皮外还有几块儿暴露在空气中的嫩肉,起翘的黑皮与露出的嫩肉对比鲜明,啧啧……抽冷子看上去还真的挺像我姥爷在冬天干裂露肉的脚后跟子。

                              也难怪我太姥会惊悸的大叫,这脸,造的真不是一般的惨,除了能将巴的分清五官,剩下的,给我的感觉完全就是个正在蜕皮时期的蛇……

                              “四宝!”

                              姥姥咬牙切齿,“这么不听话乱上手乱看是逼我揍你是不!!”

                              我忽然笑了,指着男人的脸看向姥姥,“他以前打过蛇的,黑色的大蛇,他给人尾巴尖儿打断了,所以这个蛇就来找他报仇了!他活该的!”

                              说完,我就在众人惊诧的眼神里蹦跳着进院子找金刚玩儿了,我的好奇心也是很短暂的,看完也就觉得没啥稀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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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19-08-08 20:54
                                心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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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19-08-08 20:54
                                  种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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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19-08-08 2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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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19-08-08 20:55
                                      女人擦了一把眼泪,“薛大仙儿,我去找徐半仙儿的时候她跟俺们说了,说你是这个村领堂子最厉害的大神,徐半仙儿说这个常仙儿她按不住,要是这东西真这么厉害,不想立堂子,就是想要我家男人的命咋办!”

                                      领堂子是当年的行话,半仙儿在东北这边儿算是普及,一般人都懂点,能领堂子的师父本事一定是要高于一般的大神的,说白了,就是得给成事的仙儿安排地儿,给人弄个堂口等于是找个修炼的地儿,找个侍奉的人,这个侍奉它的人,通常一开始就是被磨的半死不活的这个。

                                      而我们都知道,别说修成人身的了,就是没成人身的地仙儿黄皮子之类都喜欢整景闹事,成了人身的地仙儿还没主的那更是多少都有些目中无人的,既然有本事,那自然是像孙猴子一样一开始都野性难寻,孙猴子不也是被如来按了一下才能老实的同意去取西经吗。

                                      一般这时候,就得看领堂大神的本事了,她能给收拾老实了,那就可以让能侍奉的那人请回家当保家仙,但万事都是开头难,一开始怎么按都要看找的领堂师傅,按住了,就规矩了,按不住,就拿这个全身爆皮的男人来说,没命是小,祸延三代都是有可能的。

                                      在我的理解上就是打,看谁能打服谁,领堂大神赢了,那万事大吉,输了,那就倒霉去吧,谁叫没找到厉害人呢!

                                      “这个不是常仙,是蟒,应该是蟒成事儿的,具体的,我得晚上整,好好的问问,看看他哪个山头的,多少年,多大的本事,有多少弟子兵马,放心,我出道这么多年,还没遇到摁不住的,只要是经我手安排过的堂口,那仙儿我都能叫来,厉害的地仙儿一个顶一万,它门下弟子再多,也不敢跟我嘚瑟!”

                                      姥姥不急不慌的说着,走到门边儿的盆那洗了洗手,“别哭了,你男人送我这儿死不了的,有的仙儿找人出马是为了想报恩,有的呢,则是寻仇,但不管是报恩还是寻仇,其目的,也是为了自己出马,既然得道了,当然就得多做好事,只不过一开始都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罢了,放心吧,我敢接这活,就不会让你男人出岔子的。”

                                      打我记事起,我家这类的事儿就没断过,谁叫我姥是干这行的,虽然我整天傻了吧唧没心没肺的,但也算是从娃娃开始就被环境影响被迫熏陶了。

                                      “薛大仙儿,你说的立堂口出马,是指的以后俺家男人就跟你们一样,会这些了是不?就是能给人解惑看病啥的。”

                                      我姥点下头,“是,就是出马仙儿,但这个蟒仙儿究竟擅长什么,我晚上还得问,仙儿就跟人一样,擅长会的东西都不同的。”

                                      女人看上去有些惊恐,“薛大仙儿,我们知道这个,但我们家里没人干过这个,我有点害怕,你说,这个蟒仙儿要是让我们请回去供上了,不会隔三差五的出来吓唬我们吧。”

                                      “那是我干啥的啊!”

                                      姥姥的眉头一凛,“我能给它弄明白,就能让它懂规矩,你没这慧根就是想看都看不着,平常心,别仙儿没怎么样先给自己吓坏了,能在家给仙儿立堂口,说明你家有这缘,甭管是善缘还是孽缘,你们需要做的,就是把它请回去后多做好事儿,下房仙成道不容易,别让他在别的仙家面前抬不起头就行了!”

                                      女人似懂非懂的看着姥姥,“啥叫,下房仙儿啊。”

                                      “下房仙儿就是地上得道成仙儿的,异类较多,多有不易,上房的,就是玉皇大帝王母娘娘这种天上的,明白了吗。”

                                      说完,姥姥也不管女人给不给反应,直接看向太姥,“小姨,去给我准备东西,今晚我要好好的探探这个蟒仙儿的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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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19-08-08 2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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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1楼2019-08-08 20:56
                                          种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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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2楼2019-08-08 2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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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楼2019-08-08 20:56
                                              话刚说完,姥姥可算是唱完了,回手倒退了好几步,差点坐到那个坛案桌上,放下鼓,抬手又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儿,吧嗒吧嗒抽完直接看向那个盖着红布越来越抽搐的男人,“敢开口吗!”

                                              “大爷有啥不敢!!”

                                              那个盖着红布的男人忽然厉喝一声,底气十足,这一嗓子当时就给我身前的女人吓得一个激灵,“这是谁发出的动静啊,俺家男人说话不是这声儿啊。”

                                              太姥还得安慰她,“没事儿,是那个仙儿被弄出来说话了。”

                                              姥姥根本不管我们卖呆儿的说啥,管谁吓不吓的,她也顾不上了,掐着那根儿烟几步上前一把扯开那个男人头上盖着的红布,“那咱们就好生会会!!”

                                              盖头扯开的瞬间我就愣了,犹记得上午时这男人还双目紧闭一副分分钟要挂的样子,可你现在再看,那俩大眼珠子就跟玻璃球子似得,瞪得是溜圆溜圆啊,就差从眼眶子里鼓出来了,精神,太精神了!

                                              我嘴巴控制不住的张起,忽然觉得他要是像我家金刚那样使劲儿的抖落一下,身上的皮就能像下雪一样哗哗的掉了。

                                              “喝!好凶的**!!”

                                              姥姥看着他冷哼了一声,后退了几步,“清明山上一轮月,哪座山来哪个洞!”

                                              这话我也听不懂了,正好那个女的颤着音问太姥,“这是说的啥啊,不是说请仙儿也说咱们的话吗。”

                                              太姥嗯了一声,“这是试探,用行家话试探,看本事如何,真有本事的就能知道怎么答了。”

                                              “喔。”

                                              女人憋着一口气不敢在言语,只是控制不住的往我太姥姥身旁各种靠。

                                              那个全身爆皮的男人听完姥姥的话后直接蹦起,‘砰’跳到椅子上后回头虎目铮铮的瞪向姥姥,“日出东方翠云山,大爷我乃金花坐下大大弟子,十万弟子十万兵!!”

                                              哎呦我去,我咧着嘴角在那笑,这口令挺有意思啊!

                                              “好大的口气!”

                                              姥姥怒目相对,“我黑妈妈堂口遍地,金花也只是我左膀右臂,焉能看你个小辈在此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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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7楼2019-08-08 2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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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8楼2019-08-08 20:58
                                                  心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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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9楼2019-08-08 20:58
                                                    种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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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0楼2019-08-08 20:58
                                                      回复6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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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2楼2019-08-08 20:58
                                                        第6章 大爷我谁都不惧

                                                        我虽然不懂,但我也知道现在的气氛应该是很紧张的,因为姥姥以前也给人看过这种的,所以这歌我都听过,可说话很少有这么冲的,就是这个口令也不常用,都说白话,你哪来的啊,哥儿几个啊,一般就跟唠嗑似得,所以冷不丁这么一对话在我看来还真有意思。
                                                        “少拿黑妈妈吓我!大爷我三千年的道行哪里轮的到你在这儿论资排辈儿!!”

                                                        话音一落,我眼看着他就蹿起来了,真的是蹿,从椅子上蹦起来的一刹高的直接从姥姥的头上跃了过去,就跟玩儿空中飞人似得,‘砰!’的一下子又跳到坛案的桌子上了!

                                                        “妈呀!他过来啦!”

                                                        这给我前面的女人还有那赶车男人吓得,嘴里叫着就往旁边闪,不知道还以为这个爆皮男是奔他俩去的呢!

                                                        其实我倒是觉得这个男的就是瞎蹦,蹿的高,显摆呗。

                                                        姥姥是一点没含糊,转头就冲着太姥姥喊了一声,“圈香!!”

                                                        太姥姥当时得令,迅速的把香从盒里拽出三根儿对着姥姥直接插到地上,点燃后站定就是一嗓子,:“大神开请!!”

                                                        姥姥就在同一时间再将三根烟塞进嘴里,就着地上燃起的香一大口能把烟从头到尾的嘬完,抽完后‘噗’的一吐,摇头晃脑的同时单脚还在梆梆梆用力的跺着地!

                                                        “日出西山黑了天,我请大仙儿下高山,无事堂前不生火,无事不劳诸位仙!今有**不服管,修道下山气不善!白山薛凤年头顶黑妈妈之名前来上报!!召请五方山头弟子速速来!!!!”

                                                        我挖着鼻子站在原地,心里居然不言自明,这个‘圈香’的意思就是叫人,看你不是硬气吗,哎,我才不跟你硬碰硬呢,我把能耐的叫来几个看你还敢不敢跟我嘚瑟!!

                                                        站在案头上的那个男人满脸无畏,拿起酒就喝了起来,“大爷我谁都不惧,喝点红粱细水再跟你斗!!!”

                                                        我身前的女人当真是吓得不行了,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他咋一点都不怕啊,是不是收不下啊,完了完了,我男人可咋办啊。”

                                                        太姥回身就瞪了她一眼,“俺家凤年还没在这块儿掉过链子呢,她敢接这活,心里就有数,作的上房的我都见过,这才哪到哪!”

                                                        女人被太姥姥拿话呲的不敢在言语,我眼睛倒是在这时有些刺挠,就是发痒,一边看着那个在案台上喝酒的男人一边用手去揉,忽然就觉得不对劲儿了,那个男人的脸变了,不是我之前看着爆皮的那个男的,而是个又高又壮的大汉。

                                                        五官虽然看不太清,但能感觉到他是满脸胡子,穿着一身黑色像是盔甲一样的衣服,仰头正大口的喝着酒,正纳闷儿呢,我听见姥姥嘴里忽然发出了一阵桀桀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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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4楼2019-08-17 18:09
                                                          再看过去,姥姥的模样也变了,居然是个年轻的女的,是个女的,脸上长得很年轻,小尖下巴,感觉还很漂亮,可我细看五官还是费劲,手一放下,诶,又变成我姥在那扭腰送跨的往这边走了。

                                                          “我胡小英倒要看看,今儿是谁这么不识抬举,不给黑妈妈面子啊。”

                                                          姥姥的喉咙里发出很细很细像是捏着嗓子的女声,我有些不解的再次把手放在一个眼睛上,唉?又看不着那女的了,眼前笑嘻嘻的还是我姥,这不是邪了门了吗!!

                                                          站在案头上喝酒的男人一见姥姥这样,‘啪’的一声砸碎手里的酒瓶,“胡小英,莫不要以为你出来比我早我就怕你!大爷修炼时你也没成气候呢!”

                                                          姥姥的眼里精光一露,嘴里忽然又发出了一记沉稳的女声,“那我黄三太奶呢!!”

                                                          眼睛又痒了,我再揉,此刻又见姥姥变成一个穿着黄袍年龄稍长的女人了,哈,这是什么情况?!

                                                          我玩儿的这个嗨,最后找到节奏只要姥姥换个音儿我就捂一下,换个音儿我就捂一下,这样就会看到不同的人了,但手拿下来再放上来就看不着了,除非姥姥身上再上别人!

                                                          就这样,地上的插着的香没等烧出一半儿,姥姥得嗓子眼至少已经变化了五六种声音了,男的女的,年纪小的,岁数大的,居然没个重样的,就连那个赶马车的男人都惊住了,“咋这么多不同的声啊。”

                                                          “这是仙儿来的多,就跟人一样,声能一样吗。”

                                                          太姥姥满眼的见多识广,“等一会儿,这个蟒仙儿就会老实了。”

                                                          我的手捂在眼睛上不敢拿下来,过了一会儿居然感觉我家院子里影影绰绰的多了好几个人,看不太真,但硬分辨能看出男女还有穿着衣服的颜色,正看的热闹呢,身后忽然传出一记细微的声音,“四宝……去拿锄头……他怕锄头的……”

                                                          谁在跟我说话?

                                                          我直接回头,却看见有个像是大耗子似得东西蹭蹭蹭几下从墙头翻出去跑了!?

                                                          皱了皱眉,乌漆墨黑的那是什么玩意儿?!

                                                          等转过脸,那些穿的花花绿绿的人我又看不着了,只能看见姥姥仍旧在瞪眼看着那个站在案头上的男人,“还不下来!区区一个长虫还敢跟我造次?!”

                                                          脑子里猛地想起了刚才那个细声,他怕锄头……

                                                          我抬头看了看站在案台上的男人,眼珠子转了一下,抬脚也跑了!

                                                          这时候是没人顾得上我的,等我吭哧瘪肚的把锄头弄出来,发现那个男人仍站在案台上指着自己满眼不甘,:“我曾经在他手里九死一生,你们给我评评理,凭什么就让本大爷这么放过他!”

                                                          “若你把他磨死了那你更出不了马!别忘了!你修成人身的目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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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5楼2019-08-17 18:10
                                                            “那我也不服,我蟒黑龙堂口十万兵马你们硬要欺负我那咱们就比划比划,别说胡小英三太奶了!今天你就是把金花给我叫来,我也不会说出一个服字!”

                                                            姥姥的嘴角噙起一丝冷笑,见状反倒不急着上前了,“行啊,想不到我接黑妈妈的堂口出道几十年,还第一次看见骨气如此壮的**,那咱们就比划比划吧!破了你的道行,别怪我没给金花面子!!”

                                                            “啊!!我打死你!!”

                                                            这边姥姥的话音刚落,我拽着个锄头张牙舞爪的就过来了,别说,还真挺沉,跑到那个男人的身前,我几乎是用了吃奶的劲儿举起,“我让你惹我姥姥不开心!我刨死你!!!”

                                                            那个男人看着我登时大惊,“锄头……是锄头……”

                                                            话没说完,这个叫啥黑龙的腿脚就好像软了,踉跄了几步,四仰八叉的就从桌子上栽了下来,下来时还在地上打了个滚,双手用力的护住自己的脚,嘴里大声的哀嚎着:“别打我!别打我啊!!我服了!快把那个东西拿走!快拿走!!我服了!我真服了啊!!”

                                                            我笑了。

                                                            其实我刨不下去,我的力气也就够把这玩意儿举起来的,看他服软了,我也就松手把锄头一扔,回头就笑眯眯的望向姥姥,:“姥,他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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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6楼2019-08-17 1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