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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向战报:不列颠的红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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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一个萌新第一次发的战报,MOD是《罗马的最后一日》,最早剧本(482年)开局,潘德拉贡家族。没错,开局是亚瑟王
有SL,也有控制台,不过是为了剧情才开的,比如说开局,作为弟弟亚瑟王居然比姐姐摩根勒菲还大,这很不传说,也很不姐控(本鲶鱼是个彻头彻尾的姐控)我就只能控制台把亚瑟调到18岁呗~再比如说,作为预定家传侍妾的永生湖中仙女挂掉了,那我就只好SL呗
剧情向,试图把游戏内容写成小说,但愿鲶鱼的文笔能入得了各位dalao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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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9-08-14 20:14


    公元482年,不列颠,卡美洛城。
    罗马的军团与潮水一同退去,已经不知多少年了。
    正如同大海浪潮过后的沙滩一样,混乱,肮脏,这就是不列颠尼亚——罗马征服了,而又抛弃了的行省——它此刻的模样。
    混乱。
    尽管,他们是入侵者,但罗马人,毫无疑问地,以不列颠之主的姿态作为权威维持着这里的秩序。然而,他们为了生存,抛弃了这里,只留下了这一片野心之辈此起彼伏的无主之地,留下了无尽的战乱纷争,无尽的鲜血。
    肮脏。
    不列颠的肮脏,乃是不列颠共主的肮脏。尤瑟王,在不列颠的混战中取得优势,成为不列颠名义上的盟主之人,其荣耀之下,却是其属下的家破人亡。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而对于康沃尔的公爵而言,他最大的罪,就是拥有着过于美丽的妻子。
    康沃尔公爵走上了刑场,而其妻子,则成为了国王的小妾。
    也许是神明下赐的天罚,也许是命运的使然,尤瑟王,空有武力而无德行的暴君,最终惨死。
    暴君。是的。即使是他的亲子也如此认为。
    我认为他是个暴君。我是他的儿子。
    我是尤瑟王的私生子,卡美洛之主,亚瑟·潘德拉贡……
    ……
    “起床了!亚瑟,不是说今天要召开贵族会议嘛!贵族们都到齐了,你怎么还在卧室里!”
    女性的声音将年轻的我唤醒。好吧,是吵醒。我张开眼,那张与我有几分神似的脸带着些装出的怒意,显露在我的面前。
    啊,摩根勒菲,我同母异父的姐姐,有着“魔女”称号的、令人畏惧的少女。
    也是我儿子的母亲,我不为人知的情人。
    看到从窗子外刺入的阳光,我猛然间彻底清醒!
    我的天,都已经要到中午了!我连忙从床上跳起来,披了衣服,匆匆抢出屋门,而姐姐则提着我的佩剑,“誓约胜利之剑”,跟上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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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楼2019-08-14 20:15


      Excalibur,誓约胜利之剑,湖中仙女赐予我的礼物,石中剑折断以后,我的老师,大魔法师梅林,带我前往阿瓦隆取到的礼物。
      “湖中剑,剑刃所向,攻无不克,剑鞘所在,永生不死——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那天回城的路上,梅林如此说道,似乎是在叹息,却又有些玩味。
      “不过现在看来,这只是把没有完成的剑。或者说,故意的不完美之剑。”
      老法师说着我不听得清却听不懂的话,把马鞭一扬,让马车飞奔在平坦的大道上。
      与我坐在一起的少女,我的姐姐,只是望着北方出神。
      良久,姐姐转过头,“阿托利斯……不,亚瑟王。或许,我们与仙女迟早将会在战场上相见。”她突然低声叹了一句。
      我一愣,把惊讶的目光投向姐姐,然而她却一如既往地笑。微微有些凉爽的微笑,有些冷,却又不拒人于千里之外。妩媚却不妖艳,只属于她的、美丽、平静的笑,就好像之前的对话并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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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楼2019-08-14 20:17


        坐在王座上,我将剑立在身前,闭目按着剑尾,感受着姐姐手心的温度,接受着众骑士的朝拜。
        桂妮薇儿,我的王后,或者说政治的牺牲品,就站在我的左后方,与右后方的姐姐并立着,而她的目光,相必从未离开过我的骑士,兰斯洛特吧。
        我知道她所爱之人是兰斯洛特,我也知道兰斯洛特爱的人是她,但我没有办法。
        尽管拔出了那把石中之剑,尽管后来又得到了仙女的湖中之剑,新王,私生子,终究无法压制住贵族们的势力。
        桂妮薇儿,邻国的公主,只有与她联姻,亚瑟王的王位才可以得到一丝保障吧——至少,姐姐和梅林都如此认为。
        为了巩固我的地位,不经过她的允许,我将她娶作皇后。
        不过,这也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因为我爱的人也并不是她。
        众骑士朝拜过后,梅林向我微微点了一下头。
        “那么,诸位,今天的会议,我是要告诉诸位,我将继承父亲‘不列颠共主’的名号。”
        众骑士骚动了一下,但在兰斯洛特等人的压制下,会场又恢复了安静。
        “也就是说,诸位,我,卡美洛的国王,尤瑟王的唯一继承人,威尔士的红龙,誓约胜利之剑的持有者,亚瑟,将开始对不列颠的征服!”
        “为了这一目标,众骑士听令!”
        “巴斯公爵,从今天起,你将成为卡美洛的外交总管。”
        “谨遵王命。”
        “义父……不,康沃尔公爵,今日起,你将作为军事总管,负责卡美洛骑士的训练任务!”
        “老夫领命!”
        “‘巨石领主’雷格因特,后勤财政由你统一负责。”
        “好嘞!”
        “摩根勒菲,密探的工作就拜托了。”
        “喀喀,好吧。”
        “大魔法师梅林,你作为宫相兼大德鲁伊,继续帮助我统治国家。”
        “嗯。”
        枢密院,统治国家的核心机构,而它的中枢,则被我清一色任命成了亲信或战狂。他们,将是我军事帝国——尽管远远称不上帝国——的保障。
        “此外,‘湖中人’兰斯洛特,以你为首,康沃尔公爵格洛维兹、‘勇敢者’艾克特、‘双剑骑士’巴林、‘勇敢者’罗宾,以及佩里安,我任命你五人为圆桌骑士,作为王的最强勇士,为我征战!”
        “是!”
        五人一同敬骑士礼答道。
        “现在,传我王令,集结军队,准备对威塞克斯开战,目标是他们的首都,温彻斯特!”
        “喔——”骑士们一同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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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楼2019-08-14 20:19
          这夸张的文本量……游戏五分钟,打字两小时!仔细看看,上面这些只是开局两分钟内的操作:改了三个名(剑,伯爵领,公爵领),任命了一圈枢密院,任命了五个荣誉头衔,然后点了个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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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楼2019-08-14 2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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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9-08-14 20:58
              看我阿周那来制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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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9-08-14 21:32
                你以为阿周那是我嘛!其实这个才是我哒亚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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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楼2019-08-14 22:05
                  菠萝柚王子也做过这个mod选的也是亚瑟王,不过后面他把阿尔托莉雅赏赐给了克洛诺斯还怀孕了成功让一群人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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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9-08-14 22:33
                    大佬,mod链接可否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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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9-08-14 22:38
                      这里面用凯尔特多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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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9-08-14 22:51
                        教改近亲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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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9-08-14 22:51
                          写的不错哟,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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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9-08-15 0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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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9-08-15 07:18
                              楼主试试冬王m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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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9-08-15 07:22
                                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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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9-08-15 07:57
                                  我的强化版亚瑟,伟大的博克多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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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9-08-15 08:22


                                    与预想中的不一样的是,敌军也得到了援军,于是,敌我双方的兵力数量达到了平衡。
                                    不过那又如何呢?指挥的艺术,自然会将胜利的天平拉向我这一侧。
                                    敌我两军再舍伯恩遭遇。
                                    我将大部分兵力分给了艾克特和巴林,自己仅留下了少量撒克逊佣兵防守中军,依靠他们二人的猛攻与我的坚守达成包围的态势。
                                    这样的战术是很常见的,也是很实用的。
                                    在坎尼会战,汉尼拔·巴卡用这一招教会了罗马人什么叫战争,而在遥远的东方,似乎也有着“鹤翼之阵”的说法。
                                    不过无论怎么说,这种战术的成效是明显的。
                                    对方将兵力集中在了左翼,就像镜面中的马其顿战阵一样,试图按亚历山大大帝那样单侧突破。
                                    可是,亚历山大战术的右翼突破、左翼防守的锤砧战术,是依靠右翼强大的伙伴骑兵与左路灵活的色雷斯骑兵,以及中路毫无破绽的方阵枪兵配合而成的。
                                    如果是大帝看到了这一幕,大概也会苦笑吧:
                                    巴林在弓箭的掩护下,轻而易举地突破了敌军兵力稀少的右翼。
                                    阵脚大乱的敌军左翼露出破绽,被艾克特找到机会,一轮突击,打穿了兵力占优的敌军左翼。
                                    我们三面围攻,于是,在抛下了整整两千具尸体以后,敌军才逃出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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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楼2019-08-15 23:32


                                      在击溃了敌军的主力以后,我们乘胜追击,最后成功将敌军歼灭。
                                      也许是庞大的财力使然,威塞克斯的国王选择依靠佣兵顽抗。
                                      整整五千佣兵,也的确带给了我们许多的麻烦。
                                      但是在最后,温彻斯特大寨中,匍匐在地的并不是我,而是威塞克斯的国王。
                                      “一个。”我在心里悄悄记数。
                                      当我攻克三座圣地之时,姐姐,那就是你成为我堂堂正正的夫人之时。
                                      坐在温彻斯特的部落大寨中,我静静地盯着地图。
                                      “巴斯公爵,我想我是正统的不列颠共主,没错吧?”将愚蠢的威塞克斯王逐出大寨后,帐内,只有我、巴斯公以及姐姐三人在帐内。
                                      我按照姐姐提前准备的台词说着,而巴斯公的反应也与姐姐所料的相同,“正是。吾王乃是尤瑟王唯一正统,全不列颠皆有服从陛下之义务。”
                                      “那么不列颠之主,就是凯尔特最为神圣之人,没错吧?”
                                      “正是!”
                                      “神圣之人,可否有问鼎神圣之地的资格?”
                                      “这是自然……等等,陛下莫非是想?”巴斯公爵一愣,接下来,目光中满是震惊。
                                      “没错。”我起身,将马鞭指向地图。“我等圣地,总共五处。现如今,温彻斯特已在我等脚下,其余四处,阿瓦隆有恩于我,我不可轻易加以刀兵,而苏格兰更是无法触及。”
                                      “那么,陛下,是想对欧陆的布列塔尼和爱尔兰的康诺特动手了?”
                                      “也没错。”我点头。“公爵,您是位智者,想必您应该清楚我接下来的打算吧?”
                                      公爵对着地图想了一阵,“陛下将率大军南征,因为克努瓦耶在我等之手,以此为跳板,则布列塔尼触手可及,雷茨圣地唾手可得。然而爱尔兰的德斯蒙德路途遥远,跨海征伐却无口实。”
                                      “说得好!那么,德斯蒙德的口实,我可否拜托给阁下?”
                                      “……臣,万死不辞!”
                                      ……
                                      无聊的演戏。
                                      文邹邹的话语,而且是半通不通的文邹邹,连真正的文雅都算不上,真叫人反胃。
                                      “对付这种附庸风雅的人,只能这样。”姐姐也松下一口气。
                                      她为我设计的对话,无非两点:
                                      1,我要你去替我伪造圣地德斯蒙德的宣称权;
                                      2,我的拳头够大,圣地我能打下来一个,就能打下来两个,更能打下来三个,你伪造也得给我伪造,不伪造也得给我伪造,除非你不想干了!
                                      伪造圣地的宣称权,对于虔诚的信徒来说,是一种严重的渎神行为。
                                      可是他还没虔诚到能抛弃官位甚至性命的地步。
                                      呵,贵族,腐朽的贵族。没有那份底蕴,却要强撑门面,害得我说话都说得难受。
                                      不过无所谓了,圣地,我必将攻克!
                                      “传令沿海各地,准备船只,我要远征布列塔尼!”我出门对侍卫说道,说罢便朝营地大步流星地走去。
                                      但是姐姐却拉住了我。
                                      “急也不急这一阵。今天已经晚了,更何况舰队集结就需要几天时间,现在就去兵营,太早了些。”
                                      这时,我注意到姐姐的表情变了。换上的,是那种抚媚的柔笑。
                                      “而且,这种部落的木床,不想陪姐姐试一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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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楼2019-08-15 23:32


                                        “对瓦讷伯爵,宣战!”
                                        “对波埃女伯爵,宣战!”
                                        “对莱昂伯爵,宣战!”
                                        连续三封战书发到布列塔尼,紧接着,我将兰斯洛特留在卡美洛镇守,便连同集结在卡美洛城下的大军坐上了前往布列塔尼的船。
                                        “一口气连宣三家,应该说,不愧是你呢。”姐姐的话听不出是挖苦还是赞扬。
                                        在船上,枕着姐姐的膝,我捏着酒杯,任由舢板在海上当作我的摇篮。嘛,如果是她的话,挖苦也可以当作天籁吧。
                                        “一个王国的国王,同时宣战三家没有联盟的伯爵,这应该算不上什么危险。”我回答她。
                                        也难怪她如此担心。出征之前,梅林就坐在一旁,紧闭着双目,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眉头紧锁。
                                        “怎么了,梅林?难道这次出征有什么凶兆吗?还是说有风暴要来了?”
                                        “没什么,我王,精灵之剑的保佑之下,我王将所向披靡。”
                                        他又停了几秒,似乎是在思考些什么,而后,下定决心似的,接着说道:“但是请王切记两点。其一:开弓便没有了回头箭;其二:凡事皆分轻重缓急。”
                                        开弓没有回头箭,轻重缓急?完全听不懂其中的含义,不过我把这两句话暗念了几遍,记忆在了脑海里。
                                        不过就是这样的一个回忆动作,却勾起了我的睡意。
                                        是啊,温暖的膝枕,海浪的摇篮,还有姐姐那种令人心安的嗓音,就算是想不困也难吧……
                                        ……
                                        这一觉睡下,再次醒来,船已经停靠在了克努瓦耶的岸边。
                                        我走下船,还没伸完懒腰,一骑飞马却直驰我面前,马背上一骑士,不穿盔甲,不提长枪,只一把护身佩剑,背上又插着一支利箭,鲜血浸染了他的战袍:红龙纹,是我卡美洛的骑士!
                                        那人摔下马来,我扶住一看,却是兰斯洛特的亲卫!
                                        “发生什么了?兰斯洛特,他怎么了!”
                                        “陛下……卡美洛遇袭……信……兰斯洛……唔……”他挣扎着把信从怀里掏出,而后就倒在了地上,再无声息。
                                        姐姐两步上来,翻过那骑士的尸体,“这支箭是布列塔尼的,不是不列颠岛上的。”她只扫了一眼,就做出了判断。
                                        “兰斯洛特的信没错。这人大概是在波埃或者莱昂抢渡过来的,但是遭到了敌兵的阻击。”艾克特看了一眼信封上的封蜡,说道。
                                        巴林为那骑士合上了双目,“这是一位英雄。”他为这骑士开始了祈祷。
                                        确认了真伪,我一把扯开了信封。
                                        信件的内容很简短:卡美洛遇袭,威塞克斯,兵力三千。
                                        威塞克斯!怎么可能?我不是刚刚把他们击溃掉吗?
                                        还不等我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姐姐一把按在我的肩头:“冷静点,亚瑟。很明显,彻尔迪克那家伙藏了一手,就是在等你露出弱点再反攻。但是,现在还不算完!”
                                        洛西林(locilion,没汉化。这个mod没完全翻译完,以后有这样的一律我本人临场音译~),人称“千面”的战士,也是我出征前刚刚任命的新圆桌骑士,上前一步:“陛下,现在看来,我们只有两个选择:抢攻布列塔尼,或者回师救援卡美洛!”
                                        洛西林面具下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于是我把目光投向了其余三人。
                                        “陛下,卡美洛是我们的根基,也是骑士们所守卫的家园,如果卡美洛有失,我们的征战便背离的我们的初衷。”双剑骑士巴林欠身道。
                                        艾克特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的确,也许现在回师救援才是正常的做法吧?
                                        可是,就如同看穿了我的想法一样,“正常的做法,真的可以打破不正常的劣势吗?”姐姐与生俱来的三分清冷目光扫来。
                                        仔细想一想,确实,班师回援,承认我们在布列塔尼的战败,然后与威塞克斯打一场决战,理论上看来,的确是立于不败之地。
                                        但首先,远征无果,这样的败北无疑会让我的威望大减,而后与敌人决战,又是众多的兵将损失。这对于我此刻统治的王国而言是一道足以动摇元气的伤痕。
                                        然而如果抢攻布列塔尼呢?至少我可以夺得三块伯爵领——攻击这种水平的敌人并没有任何难度。接下来,携胜势回军攻击威塞克斯,即使有所损耗,我在布列塔尼的收益也足以将之填平。
                                        开弓没有回头箭,不正是在说此刻吗?大军已经跨过英吉利海峡,又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我深吸一口气,“艾克特,巴林,洛西林,还有姐姐,听着!”我沉声道,“封锁消息,全速击溃布列塔尼!”
                                        “是!”三人回答道。
                                        只有姐姐,露出了一点似乎欣慰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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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楼2019-08-15 23:33


                                          对于一位国王而言,威望无比重要。
                                          一位国王,它可以失去财富,也可以失去信仰与虔诚,但唯独威名,不可扫地。
                                          失去了财富,大不了再获取。
                                          分封商业城市,征收战争税,哪怕是朝犹太人借钱也无所谓,大不了找个借口把犹太人赶出国外,没了债主,顺便还再捞上一笔,全都可以。
                                          而虔诚,我可以干脆将它放弃。
                                          没有虔诚,无非无法被教士认可成为国王,再便是无法让私生子成为合法继承人,那又如何?
                                          好吧,那样问题很大,比如我就有个私生子,莫德雷德。我希望他不知道我刚才的内心独白,否则就算他决定谋反也不是不可能。更何况,好像我本人也是个私生子吧?
                                          不过我说这些,都是在表达一个可以说是常识的事:威望对国王而言很重要。
                                          它是常识,因为哪怕是强盗部落或者游牧民族都清楚这一点。
                                          当然了,个别情况下,财富更重要,比如你正雇佣着佣兵时……
                                          说了许多,其实我是在表达我苦恼的原因:
                                          “余乃奥加尔,图勒王国唯一的正统国王。”那个人以标准的贵族礼仪对我说道。
                                          在对波埃的包围中,一名衣衫褴褛的不速之客来到了我的大帐里。
                                          跟在他身后的男孩,据他说,是他的儿子。
                                          唉,不得不说,这很让人苦恼。
                                          我很清楚如果我的攻击慢了一步,兰斯洛特的卡美洛防线就多了一分压力,多了一丝危险。
                                          我和三位圆桌骑士飞快制定了战斗计划:集结我所能集结起的全军,向北攻入莱昂,然后一路南下,分别击败莱昂、波埃、瓦讷三家。
                                          这次行动最重要的就是速度,再加之三家敌人各自只有一个伯爵领,因此,我只需要把敌兵驱逐,然后强攻敌城即可,没有必要把时间浪费在数以月计的追击上。毕竟,这几个伯爵领的规模都不大,也没有狄奥多西墙那种怪物城防。
                                          行动似乎很顺利,我的军队在布雷斯特击退了莱昂的军队,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我便攻占了莱昂,迫使莱昂伯爵成为了我的封臣。
                                          接下来,我又在克尔莱之战打败了波埃的军队,将波埃包围起来。
                                          但是在对波埃的包围营地中,这个不速之客却来到了我的大帐。
                                          “我善良而公正的王啊!一个名为史里冈的阴险篡位者夺走了我的王位!请帮助我和我的儿子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衣衫褴褛的男人如此说道。
                                          我将目光偏向了姐姐。
                                          我希望我的间谍总管可以给我带来救赎。
                                          她凑到我的耳边。
                                          “没错,是他。”人称“魔女”的间谍总管对我耳语道,把我获得救赎的机会彻底毁灭。
                                          失去了救赎的机会,现在的我却因为这种回答陷入了两难困境。
                                          现在我需要时间,也就是强攻波埃、瓦讷的时间,以及回师救援卡美洛的兰斯洛特的时间。
                                          但是我永远不可能放弃声望,因为失去了声望的王,遭到背叛与谋反,那是再寻常不过的了。
                                          西罗马帝国的罗穆露斯皇帝的后院大概没有老歪脖子树,但是他的尸体现在还在欧陆上躺着。一个伟大帝国的皇帝尚且如此结局,我,卡美洛王国的国王,又会如何?
                                          我不可能拒绝,除非我想国破家亡;但我又无法答应,因为远征在冰岛的图勒王国,下场也是一样。
                                          “我清楚了。但是正如您所见,我正忙于对明日作战计划的安排,所以还请您稍等一晚,容我考虑之后,再做答复。”
                                          打着不列颠式的官话,我使出了拖字诀。
                                          图勒国王叹了一口气,在佩利亚斯爵士的搀扶下离开了我的大帐。
                                          我仰倒在椅背上,无助地叹息。
                                          “怎么办,姐姐……”我唯一可以真正信任的人,大概也只有她一个了吧。
                                          然而即使是她也没有什么办法。
                                          图勒王国,呵,一个弱小的王国,只需要我,或者随便哪名骑士,一轮攻击,就能轻易拿下。但是,大军乘坐船只远涉海洋攻伐那里,就算是耗费整整一个月,也只能耽误在路上吧?大西洋,那是他们天然的屏障!
                                          可是,一个月,兰斯洛特还能再守住卡美洛那座几乎放空的城堡一个月吗?
                                          给我时间,足够远征的时间……
                                          无意之间,我看到了桌面上的烛台,它横在我与姐姐的正中间,遮住了我看向她双眼的视线。
                                          我眨了一下眼,“姐姐,如果你不偏头,你能看到我的眼睛吗?”就像个孩子,我问道。
                                          当然了,现在,才21岁的我也可以算作广义上的孩子了。相对梅林而言。
                                          “当然不可能了。就像你看不到我的眼睛一样。”她回答道。
                                          我看不到她的双眼,而她也看不到我的双眼,因为蜡烛遮挡住她的同时也遮挡住了我。
                                          障碍,是对双方都同时存在的,就像城墙阻挡得住敌人的进攻,但是也会限制我方的出战。
                                          那么把城墙换做大西洋呢?大西洋会阻拦我的进攻,可是会不会也能阻拦住图勒对我的反击?
                                          我眼前一亮。
                                          也就是说,哪怕我把战书下给图勒,图勒也只能在岛上等着迎击我方,直到我解决掉眼下的难题才能有所行动。
                                          凡事皆分轻重缓急,轻者稍缓,重者稍急,这,不是梅林的提示吗?
                                          “姐姐!”
                                          “嗯?”
                                          “帮我起草一份下给图勒的战书,然后让图勒稍微排一下队,等我收拾了眼前这几家敌人,然后就去主持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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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楼2019-08-15 23:33


                                            我攻克了雷茨,迫使波埃的女伯爵“公正者”达吉亚娜向我臣服,然后在埃纳邦击溃了瓦讷的军队。
                                            也就是说,现在只要再攻下瓦讷的城堡,布列塔尼的战斗就结束了。
                                            指挥我的骑士们追击着瓦讷的败兵的我,在夕阳下的山坡上,吹着英吉利海峡从远方带来的温和的风,嘴角露出了笑意。
                                            布列塔尼,时间,我已经抢到了极限。而卡美洛方向,依靠温彻斯特、多塞特等地堡垒节节抵抗的兰斯洛特也为我争取足了时间。
                                            呼,难关挺过来了……就好了。
                                            “格伦戴尔?巨人?让他去找贝奥武夫啊!关我吊事?”看着姐姐给我递上来的信,我恨不得骂街。
                                            没错,丹麦国王的亲笔信,邀请我前去对抗怪物格伦戴尔。
                                            “对于你而言,声望是必不可少的。如果你能讨伐丹麦国王都无能为力的怪物,你将会成为不列颠的传奇。”姐姐耸了耸肩。
                                            “那前线怎么办?”
                                            “前线在短时间内已经没有硬仗了。这种占据了压倒性优势的、单调的攻城战,就算是我去指挥,也没有失败的可能性。”
                                            “可是……”
                                            “没有可是。再一个可是,三年之内,别想上我的床。”
                                            喂喂,别用这种认真的语气开玩笑啊……你是在开玩笑吧?啊?我亲爱的姐姐,你是在开玩笑吧?
                                            ……
                                            于是,在将军队托付给了巴林他们之后,我被一脚踢到了前往丹麦的舢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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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楼2019-08-16 23:02


                                              在庆功宴上,我心有余悸。
                                              就在昨天,那怪物所在的洞窟中,伦斯特的至高王,曾与我又过一面之缘的战士,莫阿连,他的头颅正被怪物捏在手中把玩。
                                              我不清楚莫阿连在活着的时候经受了怎样的痛苦。他的鲜血还在怪物的木棍上滴答地流淌着,可怜的至高王,他的身上,除了头颅,似乎再难找到一块完整的骨头。
                                              驰骋于不列颠与布列塔尼的战场的我曾亲手用剑削下不知多少首级,却从未见过这样的伤口。
                                              这巨人是没有利器的。这也就解释了首级底部那种奇异的伤口:这颗首级是被用双手摘下来的。
                                              或许是像撕鸡腿那样拽下的,也或许是拧开的,至少通过征战的经验,我确信,头颅被取下是他身上唯一的致命伤。换言之,他的头颅是被活着扯断开的。
                                              格伦戴尔,他看到了我,狞笑着,把至高王的头丢在一边。至高王的最后一刻显然无比痛苦,其表现便是本来还可以算是俊朗的脸上,表情狰狞到如同摘下了面具的洛西林一样。
                                              但如果可以的话,我想选择多看他几眼。因为与怪物的对比之下,他显得格外眉清目秀……
                                              粗鲁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我抬头一看,是德克瓦特酋长,一个不知来自何方的部落首领。他的木杯中盛满了啤酒,大笑着与捏着葡萄酒杯的我搭讪。
                                              “我说老哥啊,咋样,那个什么……格什么的,刀砍上去,手感咋样啊?”留着络腮胡子的他哈哈笑着。
                                              “大概和杀死穿着盔甲的敌兵,手感差不太多。”我陪笑道。
                                              “啥?穿着盔甲的敌兵?老哥你可别吓我,穿着盔甲?”
                                              “怎么了?”
                                              “穿着盔甲,那样的在俺们那里,都是了不得的战士!老哥你说砍就能砍过?”
                                              “人家是就连格伦戴尔都能杀死的勇士,区区盔甲武士,算得了什么?”又一人加入了对话。我转头看去,忙施一个骑士礼:那人是丹麦的国王,洛斯加尔!
                                              我的礼施道一半,却被洛斯加尔一把扶住胳膊,“勇士殿下不必多礼,您是个国王,我也是个国王,哪里需要分这种高低贵贱!”
                                              这可完全是捧杀我了。丹麦王国,那是个正经的大王国,可以说,是与不列颠同等地位的存在。而我,卡美洛之王,说白了不过是个自称国王的公爵罢了。
                                              但东道主盛情难却,我即使想行礼也行不了。还不等我站稳,洛斯加尔又令人抬上来一个箱子,“勇士殿下,这是我丹麦君民为了感激殿下献上的薄礼,虽然难上得了台面,却也是我丹麦的一点心意。”
                                              侍从打开了箱子,金光晃得我双眼一阵模糊——如果说我没有见过我的誓约胜利之剑,我绝对会这样。不过就算没有如此失态,这礼物也足以让我晕眩。
                                              “听闻殿下在征伐布列塔尼时,遭到威塞克斯无耻小儿的偷袭,又为了伸张大义,向图勒的叛徒宣战,我国臣民深表敬佩。本来我们应该出兵相助,可是无奈路途实在太远,只好献上五百枚金币作为战争资金,为殿下的大义尽一份绵薄之力。”
                                              洛斯加尔向我一个欠身。
                                              我连忙扶起洛斯加尔,“陛下言重了!你我本就是同胞,彼此相互帮助,也是应该的嘛!”
                                              “但是,殿下,如果我所料不错,殿下应该马上要动身回到不列颠去指挥凯尔特人的战斗了吧?”
                                              “嗯,如果可以的话,这场宴会过后,我就得回去了,毕竟我的朋友们也在等我回去,那里也不能没有我。”
                                              洛斯加尔一笑,转过身去,拿起叉子敲了敲酒杯。于是,在侍卫们的提醒之下,会场安静了下来。
                                              “这位,就是讨伐了巨人的传奇冒险者,卡美洛的亚瑟·潘德拉贡!”他举起我的手,向周围的人们高声介绍着我的身份。
                                              “不列颠共主的继承者!”“来自凯尔特的仗义英雄!””日耳曼的友人!““亚瑟王!”……
                                              此起彼伏的欢呼声持续了很久,直至洛斯加尔将我的手放下。
                                              “我们的亚瑟,即使是遭到了偷袭,即使是在战争之中,也依然来到这里,为丹麦的人民除害,他,是凯尔特的英雄,也是我们日耳曼人的英雄!”
                                              “英雄!”大家齐声欢呼。
                                              “而现在,我们的英雄还要回到他的家乡,去保护凯尔特的人民,主持北欧的公道。我们,应不应该护送他回到他的故乡?”
                                              “应该!”
                                              我一愣,正要说什么,却被他悄悄一把按住。
                                              “好!大家,干了这碗酒,准备船只,我们要让英雄的荣耀,随着英雄一同回到凯尔特去!”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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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楼2019-08-16 23:03


                                                “所以说没事嘛!就是个小感冒而已。”卡美洛城的寝室里,我躺在床上,而姐姐面无表情,只是默默地削着苹果。
                                                看她认真的模样,我叹了口气。
                                                如果是慢性热之类的流行病,那的确会很麻烦。不过我只是得了一个小小的感冒,没什么大不了的,甚至现在让我提起剑,我去找个借口揍一顿兰斯洛特都是手到擒来。
                                                借口?那不是要多少有多少!比如桂妮薇儿前几天生下一个孩子,然而这一整年我不是东征就是南伐,再或者和巨人单打独斗,和日耳曼人谈笑风生,根本没碰过她。所以,那孩子是谁的?这个借口,足够我直接送他上刑场了!
                                                不过我可没那么厚的脸皮去指责他们的过错。毕竟抬一下头,面前正忙着把苹果切成块的女子不仅仅是我的姐姐,更还是我的恋人与情人,以及我私生子的母亲。
                                                我孩子的母亲用短刀把苹果刺起,送到我的嘴里。
                                                这个动作,其实只要力气再大一点,我就会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但实际上只要她想,我甚至可以连今天的太阳都看不到。
                                                比如说假如昨晚的她再晚睡着几小时。
                                                至少现在的星星挺美的。
                                                喂喂!这种索取的频率和力度,你确定这是在给我养病,而不是找借口把我留在王宫里缓解一些需求?
                                                唉……
                                                对图勒的远征军,我交给了艾克特带领。作为第一批圆桌骑士的一员,他是我常年的左膀右臂,以他为首,再加上巴林和罗宾的辅助,这样的阵容都会战败,那我还是早点倒戈卸甲以礼来降吧。
                                                巴斯公爵那边顺利完成了对德斯蒙德的宣称权索取,只一战,就可以夺得德斯蒙德圣地。
                                                布列塔尼也因为最近的三场胜利,战线推进到了瓦讷、南特地区,最多再有两仗,我就能夺得雷茨的圣地。
                                                夺取三个圣地,再加上凯尔特信徒的认可,那么按照梅林的说法,就可以发动教改,然后合法地与姐姐成婚了。
                                                不过话说回来,兰斯洛特的小日子最近过得是越来越美了。
                                                先不提他和桂妮薇儿那些事,最近他倒是继承了西法兰克的莫尔坦地区,成为了一名正式的伯爵。
                                                呐,毕竟是卡美洛的守护者,再加上凯尔特精灵所认可的、神圣的湖中骑士,就算是继承了整个西法兰克王国……嗯,那不可能,不过成为莫尔坦的伯爵,还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至少,难得的休息,就让我好好度过吧。
                                                但是姐姐,休息归休息,你为什么又爬到我身上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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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楼2019-08-16 23:06
                                                  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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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19-08-17 01:49
                                                    顶顶。
                                                    亚瑟王+50
                                                    小奸小恶+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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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19-08-17 18:11
                                                      骨科su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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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9楼2019-08-17 20:14


                                                        我的大军连战连捷,即使没有我的亲自指挥,图勒的叛乱也很快便被平定。大军返程后,德斯蒙德也被顺手夺取。
                                                        “两个。”我在地图上又用鹅毛笔打了个勾,“圣地,再有一个,就够了。”我喃喃道。
                                                        我眼下进行的战争终于告一段落,不过,我在布列塔尼的势力范围已经扩张到了瓦讷地区,过了瓦讷,就是我所需要的最后一块圣地,雷茨。
                                                        与骑士们的圆桌会议上,我直言不讳:“在布列塔尼方向,我希望尽早进行下一场战争,将瓦讷彻底平定,然后兵进雷茨,从异教徒手里抢下那里。”
                                                        “但是,陛下,这两年,我们先是连续两次与威塞克斯交战,又是远征布列塔尼、冰岛和爱尔兰,这样下去,我们的国库真的能够经受的了吗?”雷格因特,素有“巨石领主”之称的财政总管,提出了异议。
                                                        我笑了笑:“哦,雷格因特殿下,这不必担心。这次出征的费用,由我个人承担。五百枚金币,丹麦国王对于我讨伐巨人而献上的报答,用它来支撑一场战争,我想,绰绰有余吧?”
                                                        见我如此发言,巨石领主叹了口气——虽然,我怎么听都是松了口气的声音……
                                                        不过反对的声音还没停止,这一次站出来的,是将我从小养大的义父,康沃尔公爵。这位由我分封出去,继承康沃尔那片无主之地的年长骑士指着地图:“亚瑟,我理解你迫切地想要取得圣地的心情,但是,这一次出征依旧是跨海远征,如果再一次被背刺……”
                                                        “无妨,这一次,我们可以先对不列颠的这群‘好邻居’动手。”我的姐姐,摩根勒菲,她站了出来,替我说,“如果我的间谍们没有反水,那么,像肯特这些信仰十字架的异教王国们现在的防备都很空虚。既然我们要进行战争,大不了,先从他们身上撕肉,把他们的血放掉,放到无力对我们发动战争,然后我们再南下渡海,防备不就不必担心了吗?”
                                                        我点了点头:“没错。这一次,我们在南下的同时,也可以对不列颠进行新一轮的征服,身为不列颠共主的我,自然可以合法地讨伐这些不臣之臣。更何况,这群无耻的叛徒,甚至背叛了我们撒克逊的信仰!”
                                                        此言一出,圆桌上便再没有了反对的声音。
                                                        “那么,这一轮战争的目标,是布列塔尼的南特。此外,在不列颠方面,我们的敌人是赛萨克斯和肯特!”我起身说道。
                                                        这时候,我的外交总管,巴斯公爵,起身:“陛下,臣对陛下的英明决断并无半分异议,不过,陛下可否将雄心舒展得更大一些,也就是……再多添上两家征服的目标?”
                                                        他的话勾起了我的兴趣,“再多两个目标?什么意思?”我问。
                                                        “是这样的,陛下。对于我们而言,布列塔尼地区一片混乱,大小领主林立,实际上已经完全是我们的后花园,任由我们夺取领地。”
                                                        “但是,苏瓦松王国,信仰异端的邪恶王国,同样与布列塔尼接壤。一旦他们想要,也有可能攻击布列塔尼,从我们的扩张范围内分走领地。”
                                                        我挑了挑眉:“我想我清楚你的意思了。你是说,我们应该切断苏瓦松与布列塔尼之间的联系?”
                                                        “陛下英明!”
                                                        我看了眼地图,“如果要切断苏瓦松与布列塔尼,我们需要攻占南特与雷恩。南特已经是我们的目标,那么,只要再向雷恩宣战就够了吧?好!”我把剑扬起,“把战书同样下给庞蒂耶夫尔公爵,向他索要雷恩。顺便,把特雷戈尔也打下来!”
                                                        “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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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楼2019-08-17 20:49


                                                          我的战斗命令在487年的8月11日下达,而部队集结,大概需要两个月的时间。我将集结地设置在了距不列颠方面的敌人较近的温彻斯特,并且亲自率领先锋站住阵脚。
                                                          但我低估了敌人的勇气与速度。
                                                          勇气,属于无知者的勇气。
                                                          速度,属于小部队的速度。
                                                          他们用最快的时间集合了部队,在9月3日便杀到了温彻斯特,与我的先遣部队撞了个满怀!
                                                          温彻斯特部落战役,我的五百部队,与敌军九百人遭遇。
                                                          我清楚,人数过少的我,胜算不大。然而,我的大军很快就会到来,我要做的,只有坚守。
                                                          敌军也明白,全速攻破我的防线,将我生擒活捉,那样一来,战争就会轻而易举地以他们的胜利告终。
                                                          攻破我的防线?做得到吗?如果做得到,就来试试吧!
                                                          9月8日,我的第二支部队赶到,战场人数变成了八百对八百,战争的天平被我扳平。
                                                          9月13日,敌军援军赶到,战场人数变成了八百对一千六,我再一次陷入劣势。
                                                          9月15日,我的部队全部到达,一千七对一千六,并且士气高昂,我占据了绝对性的优势。
                                                          9月20日,敌军开始溃败,我开始了追击战。
                                                          10月到11月,不列颠的敌人野战军被我全数歼灭,而我则付出了五百人的代价。
                                                          12月到次年5月,我在围城战中分别取胜,不列颠战局尘埃落定,我,不列颠的共主,卡美洛之王,亚瑟,取得了不列颠战局的胜利!
                                                          6月30日,卡美洛军出征布列塔尼,在科努瓦耶登陆。
                                                          8月25日,甘冈之战,我们歼灭布列塔尼半数军队,并很快攻破了特雷戈尔的城堡,将特雷戈尔征服。
                                                          一切都是如此顺利地进行着。
                                                          “这一次,我们不会再遭到背刺了吧?”“呵,背刺,那也得有人能背刺我们吧!”
                                                          骑士们在晚餐中自行召开着宴会,举酒笑道。
                                                          不过,谁也没有想到,在大帐内,他们的国王,我,亚瑟,却忍受着病痛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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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楼2019-08-17 20:50


                                                            我的不适感是从我围攻特雷戈尔城开始的。
                                                            那时的我对此并没有太在意,也许是围城的过程中一不注意磕到了,或者是肌肉的劳损,毕竟对于一个战士来说,疼痛是很常见的现象。
                                                            不过,在攻破城堡后,从特雷戈尔向雷恩行军的路上,我渐渐感觉到了异常。
                                                            剧痛让我难以开口说话,我伏在马背上,依靠手指紧紧抓住马的鬃毛,才能够使自己不从马背上摔下。
                                                            我自认为是一个合格的战士。我的经验也告诉我,我不会畏惧普通的伤痛。普通的伤病,最多让我稍微休息几日,而且即使带病上阵,我也应该可以勉强行动自如。可是,这一次的我被剧痛折磨的根本无法行动,只能狠抓鬃毛,来缓解那种剧痛。
                                                            在瓦讷,我们遭遇了敌军。所幸,那是一支小部队,在我大军的数量优势下,他们只是激起了一个小浪花,便被我们淹没。
                                                            但常常率兵冲锋陷阵的我终究难以掩藏住我的病痛了,因为面对向我请示命令的信使,除了苍白的脸色,我什么也带给不了他。
                                                            “王的命令是全军冲锋,敌人是小部队,不需要太细密的阵型与战术,只需要发挥你们的数量优势就够了!”摩根勒菲,我身边唯一反应过来的人,我的姐姐,驱马上前,用长袍的衣角遮住我的脸色,说道。
                                                            “是!”那信使不疑有他,转身便要去传令。
                                                            “慢着!”姐姐叫住信使,“天色要渐暗了,王的命令是:就地安营扎寨,按预定的阵型安营扎寨!”
                                                            “是!”也许是我在军中的威望使然,即使此刻是正午,姐姐以我名义下达的“准备过夜”的命令也有人信。
                                                            击退了敌军,大帐很快搭好,姐姐牵着我的马走入大帐,命令亲卫的骑士们死死把守住营帐周围,不准任何人出入。
                                                            帐内已经没有了别人,只有我与姐姐,以及驮我在背上着的马。于是再也忍受不住的我只感觉天旋地转,从马背上径直落下,砸在姐姐的怀中。
                                                            “阿托利斯!”我只听到姐姐压低声音的惊呼,而后,便没有了记忆……
                                                            …………………………
                                                            …………
                                                            ……
                                                            你是谁?
                                                            我对着眼前模糊的虚影问道。
                                                            我不知道我在哪,我也不知道我走了多远。
                                                            一片朦胧的草地。
                                                            不,草原。
                                                            翠绿的草原。
                                                            与我所见到的任何的草原都不同,点缀着鲜花的,梦一般的草原。
                                                            天空中盘旋着一头苍鹰。
                                                            湖边,苹果树下,我看到一片虚影,纯白的。
                                                            那是什么?
                                                            你是谁?我问。
                                                            它没有回答,只是扭过头去——我在直觉上看到它是扭过头去,尽管我难以将它映入凡人的双目。
                                                            等等,那么,我又是谁?
                                                            我是谁?这个问题刚刚问出,天地却又一次旋转起来。
                                                            这是什么?
                                                            这是一只独角兽。
                                                            我伸出手去抚摸它,却发现,我的手臂变成了赤色的利爪。
                                                            旋转作模糊成一团的天地间,一头红龙,以及一只独角兽。
                                                            它是谁?
                                                            如此思考着的红龙,却感觉到腹部一阵剧痛:天雷击中了苍鹰,将之化为齑粉,而后,那独角兽向他冲撞过来,刺穿了它的腹部!
                                                            红龙再看去之时,那雪白的独角兽变得漆黑,只有一双瞳孔,散发着紫芒……
                                                            ……………………
                                                            …………
                                                            ……
                                                            我是亚瑟·潘德拉贡,不列颠共主的唯一继承人,卡美洛的王者,誓约胜利之剑的主人,尤瑟王的儿子,大魔法师梅林的徒弟,以及,摩根勒菲的弟弟。
                                                            确认了这一切以后,我张开了双眼。
                                                            烛光不是很亮,不过足以映出那两个人的脸。一年迈,一年轻,对我而言最重要的两个人。
                                                            我的师父与国师,梅林,以及我的姐姐与恋人,摩根勒菲。
                                                            姐姐似乎刚刚哭过一场。
                                                            她的清冷,很多时候仅仅是一副面具罢了,在没有人的时候,她会卸下她的伪装,做回她的纯真少女。
                                                            我想,现在的她应该就是纯真少女状态下的她吧?张开口,正要说什么,却发现,我居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难道……我死了?这,只是灵魂?
                                                            “别着急,亚瑟。你还活着,只不过在太阳再一次升起之前,你需要好好休息一阵。”梅林说道,“摩根勒菲,你先出去一下,五分钟后再进来。有些事我要单独和他谈一谈。”
                                                            对于梅林,不知为何,姐姐总是有几分厌恶的感觉在其中。但此刻的她并没有再反对,只是按照他的吩咐,起身离开了大帐。
                                                            梅林叹了口气。
                                                            他的双眼直盯着我,目光如鹰。
                                                            “你看到那种景象了吧?”他问道。
                                                            我想要回答,却张不开口。
                                                            “你不必多说什么,也不需要记住什么。把那个梦忘了就好,因为它永远不会发生了。”
                                                            他站起身来,用法杖敲了敲地面,而后,地面上凭空出现了一片诡异的法阵,法阵的蓝光将他全身笼罩,散去之时,他便消失不见。
                                                            传送魔咒。
                                                            梅林前脚刚走,姐姐后脚便迈了进来。
                                                            “阿托利斯!”她扑在我身上,泪水不住地流着,“你吓死我了……你……如果不是梅林……明明你得了癌症,为什么不告诉我!”
                                                            癌症?刚刚,我居然得了癌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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