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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小说看起来容易,写起来真的难!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本人看小说也有好几年的时间了,可是看的越多就越是发现值得一看的小说太少了。于是就萌生了一个想法——写一本符合自己要求的小说。


可真到动笔的时候才发现想法仅仅是想法,想要把它淋漓尽致的呈现在读者面前,不光需要文笔,更需要技巧,否则根本就没人看!我的第一本小说就是这样的例子,我觉得我有好的脑洞,好的想法,可写出来之后根本就没人看,前后写了一年多,总共一百万字,可只有几个读者。


于是我痛定思痛,开始逛贴吧,看论坛,读当下红火的小说,拿着笔记本记下觉得重要的东西。比如黄金三章,如何在开头制造矛盾,让读者产生跟读的欲望;比如怎样分段,才能让读者读的舒服;比如怎样精炼语言,才能在这个快节奏的社会中吸引读者的眼球。


经过一番学习,我的第二本小说开始创作。这次比第一本还是有些进步,发了黄金三章就收到了签约站短,于是我满怀信心准备大干一场,可现实又是当头一棒。


连着上了两次推荐,收藏堪堪过百,然后就被编辑打入冷宫了,这个月就要上架了,跑来贴吧抱怨一番,如果有可能,求各位大佬加个收藏,感激不尽!


书名《乘龙傻婿》架空历史类的,虽然是跟风作品,但就借鉴了开头,我的主角不是穿越的,所以书中涉及到的全部诗词都是我自己写的。坐标QQ阅读(首发创世,但现在创收搜索坏了,搜不到。),希望喜欢历史类的各位大大捧个场加个收藏。当然也欢迎各位吧友点评,指出我的问题,我会积极改正!看吧规说推书要发前三章,二楼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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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9-08-21 11:11
    他本是绝世天才,却因是个结巴,表达不出自己跳跃的思想被人当做傻子;
      他有豪门子弟的傲骨,却因疼痛神经灵敏加之晕血,被人认为是个窝囊废;
      他被生父嫌弃,为了保全家族声誉,他的生父居然替他办了葬礼,然后把他发送到了弹丸小镇做了上门女婿;
      可就是这么一个别人眼中的傻子窝囊废,在战乱来临之际,却发出了耀眼的光辉!


      清化城娄家,世代习武,家中几代均在朝为官。虽然娄家人没出过什么大官,但在小小的清化城也算是赫赫有名。
      可就在一年前,娄家沦为了清化城百姓茶余饭后的笑柄,原因就是娄老爷子的大儿子娄洪不顾家人反对,为自己年仅十五岁的女儿找了个傻子当做入赘女婿,从此娄家人在清化城算是抬不起头了。


      “来来来,给我学个狗叫,让我心情好了,今天就放你一马!”
      “不、不、不学,我、我又不、不是狗。”
      “哎呀,大舌头敢还嘴了是吧?看我不打的你学!章书墨你个窝囊废,入赘我娄家蹭吃蹭喝,让你学个狗叫还不愿意?看你学不学,看你学不学!”
      “啊!啊!疼,疼!”
      娄家后院,章书墨被娄寅打的蜷缩在一角,娄寅见章书墨怕了,便双手叉腰:“快点学!不学还得还打!”


      章书墨咬了咬嘴唇,心中愤愤: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这娄家之中只有娄洪叔叔知道自己的身世,有他在时,别人也不敢欺负自己。可半年前边陲传来噩耗,娄洪战死沙场,自己的身世再也无人知晓,一时间自己变成了他人欺辱的对象!可自己好歹也是出身名门世家,怎能任他欺辱?正所谓士可杀不可辱,今天我跟他拼了!
      想到这儿,章书墨铆足了劲儿猛地朝娄寅撞了过去,谁知娄寅轻巧的一个转身躲过了章书墨的一撞,同时还伸脚勾住了章书墨的脚踝,章书墨重心不稳,脸朝下摔到了地上。
      “哈哈,你不是不学吗?你这个狗吃屎的姿势学的还是蛮标准的嘛。”娄寅一边笑,一边揪住章书墨的衣领,把他的上半身提了起来:“我再问你,你学不学狗叫呀?”
      章书墨这一摔只感觉头晕眼花,鼻头两股热流滴进了嘴里,一股血腥味传来:“啊~!是血!”喊完,章书墨直接晕了过去。


      “大姐不好了,不好了!娄寅那小子又在欺负姐夫了!”
      一个少年一边喊,一边跑到了娄家的武场,他的喊声惊动了武场的人,人们纷纷停了下来。
      一个身姿飒爽的女孩站出来道:“娄广,你再喊那人姐夫,我就不认你这个弟弟!”
      娄广摊了摊手:“娄载英,他可是爹爹替你明媒正娶的夫君,娄寅正逼着他学狗叫呢,你也不想想他要是狗,那你不就成了......”

      此话一出,武场其他人忍不住哄笑起来,但碍于娄载英的武力谁也不敢接话。
      娄载英一脸难堪,气得把护具狠狠的扔在了地上,气势汹汹的朝后院走去。


      一到后院,娄载英就看到娄寅拎着昏倒的章书墨,气的大喊一声:“娄寅你个****,看我不打折你的腿!”
      娄寅也没想到章书墨这么不经吓,正想着怎么处理呢,听到娄载英的喊声,吓的一哆嗦:“英姐你听我解释,我就是跟姐夫玩玩,没有其他意思!”
      “姐,别听他瞎说,我和姐夫刚才在后院抓蛐蛐,他就跑过来要姐夫学狗叫,要不是我打不过他,我也不会去找你呀!”娄广不知何时也赶了过来。
      听完娄广的话,娄载英虎视眈眈的看着娄寅:“好小子,街上的地痞流氓欺负他也就算了,你也跟着讹他?别以为二叔就你一个儿子,我就不敢打你,今天我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娄载英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娄寅身前,一脚踢开了他拎着章书墨的手,然后狠狠的朝着他的脑袋打去。
      娄家人从小习武,所以各个彪悍,娄寅虽然比娄载英小一岁,但男孩总比女孩的力量大一些,所以娄寅躲也不躲,一掌迎上了娄载英的拳头。
      谁知娄载英使的是虚招,见娄寅上当,娄载英猛的一矮身,一个扫腿攻向娄寅的下盘。
      娄寅本想着跟娄载英比力量,所以双腿扎马,重心下沉,好使出全力。这下刚好中了娄载英的下怀,根本来不及闪躲,直接被娄载英掀翻在地。
      娄载英趁势一脚踩在娄寅的胸口:“小子,你服不服!”


      “打、打、打得好!让,让......”章书墨不知何时醒了过来,正想骂两句泄愤,可话还没说完就听娄载英呵到:“给我闭嘴!你个窝囊废,娄寅比你还小一岁呢,你就任由他打?”
      几人正说着话,就听到身后传来了大人们的声音。
      “大嫂,你家载英好大的口气呀,一点女孩子的样都没有,这以后还怎么嫁的出去,哦不对,我忘了,这不已经嫁给那个窝囊废了吗?”说话的正是娄寅的母亲怡夫人。
      娄寅一看,赶紧起身跑到怡夫人身后:“娘,娄载英打我,你可得替孩儿做主啊!”
      “给我闭嘴,你连个女孩都打不过还好意思告状?这笨蛋就活该被人欺负!”娄寅的母亲一边数落娄寅,一边看向了章书墨。


      章书墨听到这话不气反笑:怡夫人实在蛮不讲理,借着数落娄寅的话来堵岳母大人的嘴,这样岳母也不好追究娄寅欺负自己的事情了。想到这儿,章书墨看向了岳母清夫人。
      清夫人不紧不慢的来到章书墨身前,一边拍打着他身上的灰尘,一边说道:“妹妹此话差矣,咱们娄家世代习武,不就图保家卫国,除暴安良吗?如果孩子们养成了仗势欺人的习惯,岂不是丢尽娄家的颜面?”
      “清夫人,难道你是在说我教坏了孩子吗?当今乱世弱肉强食是最基本的道理,如果我家寅儿欺负章书墨不对的话,那你们载英打我家寅儿就有道理了?”怡夫人一脸不满的看着清夫人。


      “够了!孩子们嬉笑玩弄的事,你们两个大人怎么吵起来了?”说话间娄老爷子在一众人的陪同下也来到了后院。
      众人赶紧行礼
      “父亲大人安康!”
      “爷爷好!”
      娄老爷扫视了一周问道:“你们谁先动的手?”
      面对老爷子的询问,众人面面相觑,章书墨心中不平,便回话道:“禀、禀告爷爷,是是是......”
      话没说完,娄老爷直接打断了章书墨:“你住嘴!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连句完整话都说不了,真不知道洪儿为什么非要载英嫁给你!我要是你都没脸待在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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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楼2019-08-21 11:14
      章书墨知道娄老爷子不待见自己,他平日最看不起自己的表现,自己就是巧舌如簧也不一定能说服他,更别说自己话都说不好,所以只好撇着嘴不再说话。
        娄广见爷爷呵斥了章书墨,赶紧替他讲话:“爷爷,本来我跟姐夫在后院抓蛐蛐,可娄寅非要姐夫给他学狗叫,姐夫不愿意他就拉着姐夫不让走,所以我姐姐才跟他打起来了。”
        娄老爷听完看向娄寅,厉声问道:“可有此事?”
        娄寅赶紧低下了头,小声说道:“都因为章书墨,城里人都笑话咱们娄家招了个傻女婿,所以我想把他撵走!没想到英姐还挺在乎他的......”


        “***,我是在乎他吗?他跟我好歹也是有夫妻之名的,你让他学狗叫,那咱们娄家岂不是全是......”娄载英话还没说完,就被娄老爷呵住了。
        “放肆!载英,你好歹也是女孩子,能不能有点女孩子的样!成天舞刀弄棒我就不说了,可你看看你说的叫什么话!从今天开始,以后你不准再去武场练武,给我在家学女红去!”
        说完娄载英,娄老爷又看向娄寅:“娄寅,章书墨是你洪伯钦定的女婿,就算他再傻、再窝囊也是我娄家的女婿。就算你洪伯已经为国捐躯,咱们也不能驳了你洪伯的面子!你是娄家的长孙,以后娄家是要落在你肩上的,以后行事必须考虑全面,不能如此鲁莽了!”
        “是,爷爷,寅儿知错了!”

        章书墨心中叹气,自己始终不能得到娄家人的认可,好在娄载英对自己还有些情分,要不自己真的没有在娄家待下去的理由了。
        想到这儿章书墨不自觉的看向娄载英,儿时的画面出现在了脑海里。


        “快看,这就是我那个傻弟弟,已经7岁了连话都说不成。来来来,咱们一起玩痛打落水狗,看咱们谁能把石头丢到他身上!”
        “好好好!早就听说羽公子文韬武略样样精通,那咱们就比试比试看谁丢的准!”一群小孩巴结着章书墨的哥哥。
        于是孩子们纷纷的捡起地上的石头朝章书墨丢去。章书墨赶紧向树后躲去,羽公子丢了四五下,都没打到,心中很是不爽:“章书墨,你给我站着别动,否则看我如何收拾你!”
        章书墨听到哥哥的话,一时间愣在了原地,几块石头不偏不倚朝着章书墨丢了过去,章书墨赶紧捂着头蹲到了地上。


        “咦?怎么不疼呢?”章书墨一边想,一边睁开了眼,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你们一群大孩子居然欺负一个小孩儿算什么本事!有本事跟我单挑!”女孩不但接住了石头,还指着羽公子一群人叫骂到。
        羽公子眯了眯眼:“哪来的野丫头,敢在这里撒野,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爹爹说过以多欺少就是不对!你们想好了没?敢跟我单挑吗?”女孩双手叉腰,煞有其事的说道。


        羽公子被一个女孩这么说觉得很没面子,脸色一沉对身边的一个孩子说道:“小武,你爹是将军,想来你的功夫也不会弱,而且你年纪跟他们差不多大,也不算以大欺小,去好好教训教训这个野丫头!”
        “没问题!虽说对女孩子出手不太好,但这丫头着实目中无人,看我如何教训她!”
        说完小武撸起袖子朝女孩冲了过去。
        章书墨在一旁看着,心中十分着急,这小武最少也有八九岁了,而且又练过武,这女孩跟自己差不多大,怕是要吃亏。
        可让章书墨没想到的是这女孩子居然也是练过武的,小武几次出手都扑了空,最后女孩居然把小武一拳打哭了!


        哭声惊动了大人们,章书墨看着爹爹带着一群人走了过来正想跟爹爹解释,没曾想哥哥却率先说道:“爹爹,这女孩跟小武比试,结果下了黑手,把小武打伤了。”
        “你胡说!”女孩一听气的直跺脚,正欲解释却被人拦住了。
        “章大人,武将军,是小人管教无方,让小女伤了武公子,还请两位大人责罚!”
        章书墨一听也急了,赶紧走上前解释道:“爹爹,不是的!是他们欺负我们。”


        武将军本欲发作,听到章书墨的话也不敢乱说,只好看向了章大人。
        章大人一听章书墨的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墨儿你说什么?”
        “我说是哥哥他们欺负我们两个,不是我们欺负武哥哥。”
        章大人听完心中乐开了花:墨儿从小说话结巴,时常连句话都说不成,今天怎么会说的如此流利,难道跟这女孩有关?

        想到这儿,章大人便笑呵呵的说道:“娄洪,这女孩是你女儿?”

        娄洪跪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回大人话,正是小女娄载英。”说完,娄洪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今天章大人宴请百官,来的都是朝中权贵,自己不过是章家的护院武将,只是想让从老家来探望自己女儿吃些好的,没想到她居然惹出了祸端。
        章书墨听完心中默默的念了起来:娄载英,原来她叫娄载英。


        “想什么呢!赶紧跟我回家,别在这儿丢人现眼!”娄载英一把揪住了章书墨的耳朵,把他拉回了自家的院子。
        “疼,疼,老婆大人,疼!”
        “唉!英儿,你松手吧!”清夫人叹了口气又继续说道:“墨儿,以后没事别上街了,在家好生读书。你与英儿成亲时并没有改姓娄,算不得入赘,现在读好书,将来好考个功名,也算是一条出路!”
        章书墨听完心中无奈:考功名,自己当然想考功名,可爹爹已经在京城给自己办了葬礼,如果自己真的考上了功名,岂不是让人知道自己没死,那章家就成了天下的笑柄,想来爹爹是绝对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的。
        “就他?娘,你看他的傻样,怎么能考的中功名!章书墨从今天开始你给我在家一边干活,一边练功,哪也不许去!”娄载英说完,拿起了一把斧头递给章书墨。
        “看到那堆柴了没,今天砍不完不许睡觉!”
        清夫人本想说些什么,可又忍住了,心中哀叹道:唉!夫君,你为什么给载英找这么一个女婿,难道你就根本不在乎载英的幸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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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楼2019-08-21 11:17
          娄广眼看着母亲和姐姐回屋后,赶紧来到章书墨身边:“姐夫,你还没帮我抓蛐蛐呢!”
          章书墨苦笑起来,指了指柴火堆说:“这、这么多柴火,我、我得到什么时候才、才能劈完?哪有、有空帮你抓、抓蛐蛐?”
          娄广挠了挠头:“姐夫放心,你帮我抓蛐蛐,我帮你劈柴,咱们互相帮助,都不耽误!”
          章书墨嘿嘿一笑:“好!”

          娄广很快就帮章书墨劈好了柴,章书墨也抓完了蛐蛐,可为了不让娄载英怀疑,章书墨特意等到天大黑才敢回屋。可刚到门口,章书墨就听到了屋里娄载英跟清夫人的对话。


          “娘亲,爷爷为什么不肯举荐我?没有爷爷的举荐,我肯定参不了军,无法参军我就不能立功,没有军功我还怎样像爹爹一样当将军?”
          “载英,自古以来哪有女人家参军的?别说爷爷不愿意,就是为娘也不愿意。”
          “娘,你之前不是已经同意了吗?现在怎么又......”
          娄载英话没说完就被清夫人打断了:“好了,你别说了,你爷爷已经准备举荐娄寅了,你就好好在家里学习女红,以后安安分分的过日子吧。”


          章书墨听到这里,赶紧向后退去,假装刚回来的样子。果然,不一会儿清夫人推门而出,见到章书墨连话也没说,直接离开了。
          娄载英追了出来,本想再说些什么,可看到章书墨后把话又收了回去,而是瞪着章书墨问道:“柴劈完了?”
          章书墨赶紧点了点头,娄载英眉毛一挑,最终还是没再问下去。
          两人回到屋内,章书墨开始将直接的铺盖铺到地上,结婚一年,章书墨一直都是在地上过夜。
          一边铺床,章书墨还是忍不住说道:“刚、刚才我听、听到了一些,你、你是不是想、想参军?”
          娄载英正在气头,听到章书墨偷听直接跟娘亲的对话,气的拿起枕头砸向了章书墨:“敢偷听我跟娘亲说话,我想干什么跟你无关,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章书墨理解娄载英的心情,捡起枕头默默的放在床边,看着娄载英生气的样子,章书墨心里默默念道:“你的意愿,就让我来帮你实现吧。”


          第二天一早,章书墨趁人不注意偷偷的溜出了娄家,来到了娄家对面的酒楼。
          娄家在清化城中本就比较偏僻,这酒楼在娄家对面自然没什么人,加之现在是早上,酒店的人就更少了。老板正百无聊赖的坐在柜台里,看到章书墨进来赶紧站了起来:“章公子,您怎么来了,我这小店开了有一年了,您可是头一次来啊。”
          章书墨微微一笑,对老板耳语道:“找、找个说、说话方便的地、地方。”
          老板听到章书墨的话眉毛拧到了一起,可还是带着章书墨来到了二楼雅间。
          “章公子,这里是小店的雅间,平日里就没什么人,您要是有什么话大可放心的说。”
          “你、你叫什么名、名字?老家可、可是在京城?”
          听到章书墨的问题,老板瞬间警惕起来,他一边打量章书墨一边小心的回答道:“小人陆离,老家确实在京城。”
          得到陆离肯定的回答,章书墨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可是我爹派、派你来的?”


          陆离听到章书墨的话心中大骇,可脸上却依旧堆着笑容:“不知章公子此话何意?小人虽认识章公子,但你我也是第一次见面,就更别说章公子的父亲,小人真的是闻所未闻。”
          “哈哈哈!”章书墨忽然笑了起来,原本平和的眼神变的十分锐利:“清化城如、如此之小,来自京、京城的你又、又为何屈身与此?县城街道那、那么多繁华的位、位置你不选,偏偏选娄、娄家对面开酒楼,难道是为、为了赚钱吗?”
          陆离被章书墨问的哑口无言,脑袋中正在思量对策,章书墨却再次发问:“你早、早不开店,晚不开、开店,偏偏在我、我入赘娄家后开、开店,难、难道是巧合吗?”


          此时陆离额头已冒出汗珠,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直视章书墨的眼睛:“小人不知道章公子所言何意,您要是来喝酒,我便好酒好菜伺候公子,您要是来找事,可别怪我不客气。”
          陆离说的虽然是狠话,但并没什么底气,章书墨听完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我明白我、我爹的担心,只、只要你帮我做、做件事,我保证不、不会乱来。否则,我、我就考取功、功名,进、进京面圣,让世人知晓我、我并没有死!”
          听到章书墨的话,陆离两眼瞪的老大,额头的青筋暴涨:“使不得!”


          说到这儿,陆离明白自己瞒不下去了,只好对章书墨拱手说道:“人人都说二公子痴傻,现在看来二公子才思迅捷,远非常人能比拟。”
          章书墨摆了摆手:“既然你、你承认了,那么就、就帮我给我、我爹带句话,我、我想让娄载英参军。如果他、他不同意,我便、便会去考取功名,让他看、看着办吧。”
          离开酒楼,章书墨担心离开久了被人发现,于是赶紧回到娄家。一进大门,章书墨刚好撞见娄载英气势汹汹的向娄老爷子的堂屋走去,紧接着清夫人和娄广也追了上去。


          章书墨见状,赶紧拦下了娄广:“怎、怎么回事?载英去、去爷爷屋干嘛?”
          “都怪我,刚才我路过堂屋,听见爷爷跟二婶商量娄寅参军的事,爷爷不但举荐娄寅参军,还准备用钱财疏通关系,给娄寅某个好差事。我一听,当然替姐姐抱不平,就把这事儿跟姐姐说了,谁知道姐姐居然要跟爷爷对峙,这不是害我嘛!”
          章书墨听完,也不管独自发牢骚的娄广,赶紧向堂屋跑去。
          娄载英气势汹汹的来到堂屋,也不敲门,直接推开了屋门。堂屋中,娄老爷、怡夫人和娄寅正商量这什么,听到门响,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
          娄老爷看到娄载英勃然大怒:“放肆!进屋也不知道敲门,你还有没有把我这个爷爷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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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楼2019-08-21 11:20
          女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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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5楼2019-08-23 09:39
            写爽文,无脑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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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9-08-23 18:13
              厚着脸皮顶一下,新书马上就要上架了,最后蹭蹭贴吧的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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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楼2019-08-27 20:59
                在哪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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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9-09-05 07: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