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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几曾识干戈(古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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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四十年来家国,三千里地山河。
凤阁龙楼连霄汉,玉树琼枝作烟萝,几曾识干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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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9-09-07 16:37
    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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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9-09-07 16:45
      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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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9-09-07 16:50
        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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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9-09-07 16:50
          第五十八章 深恩负尽,死生师友(一)
          远在南方的平城之中,徐沅急慌慌的跑到了太学院门口,找秦绛有急事。
          “秦绛啊,秦绛没来太学。”有人笑嘻嘻道,“你去秦楼楚馆,或许能找到。”
          “你!”徐沅怒瞪这些人,一跺脚转头离开。
          徐沅想起秦绛上回和自己偶遇的酒馆,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果然在那里看到喝醉的他。
          “秦哥哥,醒醒,快醒醒。秦哥哥,秦绛,喂!”徐沅使劲的推了推他,秦绛趴在桌子上,纹丝不动。徐沅气得顾不得什么世家风雅了,直接倒了杯水,泼他脸上。
          果然,秦绛醒了。他抹了把脸的水,睁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的看到了一脸怒容的徐沅。
          “沅妹妹,你怎么来了?我……”秦绛一个激灵起身,没想到自己狼狈的一面,被她看见了。
          “你又喝酒,还喝醉了?”徐沅又是气愤,又是怜惜的看着他,“你每天都要这样,醉生梦死吗?”
          “不是,我……”秦绛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脑袋昏沉沉的,什么也辩解不出来。
          “你不用和我说,你去和我父亲解释吧。”
          “哦……”秦绛还处于断片状态,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咦,你刚刚说什么,让我和谁解释?”
          “我父亲,你师父。”徐沅一字一顿的说道。
          秦绛这下听清楚了,酒清醒了大半,又惊又喜道:“师父回来了?”
          “是,回来了。”
          秦绛掐了自己一把,好痛啊。他开心道:“不是在梦中,哈哈哈太好了,师父回来了。”
          “待会你就开心不起来了。”徐沅淡淡的说道,“父亲现在要见你,跟我走吧。”
          秦绛:“……!”

          秦绛一路上被徐沅半拖半拽着,跌跌撞撞的走过平城大街,走过城门,走过田间小道,他虽然喝的醉醺醺,但还是分得清,这里是城外郊区。
          “不是见师父吗,不是应该去徐府吗?”秦绛疑惑道,“沅妹妹,你、你不记得你家在哪里了?难道你也喝醉了?”
          “别废话,跟我走。”徐沅嘟起嘴,懒得和醉鬼解释。
          “你们是怎么找到师父的,是用我的方法吗?”秦绛嘴角咧开,露出个天真无邪的笑容,“师父好吗,他这些年,去哪里了?”
          徐沅闻言,步伐一顿,她的眼眶有些微红,吸了吸鼻子道:“待会见了父亲,你自己不会看啊。”
          “见……见师父啊。”秦绛低头看看自己,衣衫不整,又抬胳膊闻了闻自己的衣袖,一股酒气。他尴尬的问沅沅,“我,我能不能,先沐浴更衣啊?”
          徐沅一脸同情的看着他,“现在才想起来沐浴更衣啊,可惜,晚了。”

          秦绛没办法,只好在溪水旁洗了把脸,努力让自己清醒。而后徐沅帮他整理衣冠,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没有那么狼狈了。等两个人磨磨唧唧来到一处简陋的农家院子里时,太阳都快落山了。
          徐沅偏偏头,用眼神示意秦绛敲门。秦绛深深吸了口气,刚要抬手敲门,却听见里面传来激烈的争执声。
          门外二人俱是一愣,秦绛的手慢慢放下来了。
          门内争执还在继续,原来是徐洵在和父亲争论边关战事。
          秦绛站在门外听了片刻,徐洵想让父亲劝爷爷出兵,而徐祭酒却认为徐太傅做事自有深意,站在了主和派那一边。
          秦绛满脑疑问,为什么,为什么都选择主和呢?
          “门外何人?”就在这时,徐谨谦一声厉问,打断了秦绛的思路。
          秦绛一惊,师父什么时候耳力如此好了?
          “父亲,是我。”徐沅率先出声,“我带秦绛来了。”
          “你们还要在门外听多久?”徐祭酒道,“进来。”
          听到久违的声音,秦绛的眼泪差点控制不住掉下来。他抬起胳膊,手微微有些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激动?
          徐沅站在一旁,没有替他开门的打算。她看着秦绛慢慢伸出手,慢慢推开了那扇门……
          他们师徒,三年未见,各自飘零。再见时,深恩负尽,死生师友。

          推开门后,秦绛看到师父一身白衣似雪,端坐在椅子上,几年未见,容颜苍老了很多,鬓边有了几缕白发。然而最令他吃惊的是,师父竟用白绫覆眼,仿佛不能视物。
          秦绛大吃一惊,脱口而出,“师父,师父你的眼睛……”
          “你还有脸叫我师父?”
          “师父……?”
          徐谨谦一挥衣袖,怒斥道:“喝酒逃课,自暴自弃,我没你这样的徒弟。”
          秦绛心中一凉,立马跪下,他这下子酒全醒了。
          徐洵站在徐谨谦的身后,一脸无奈的看着他。徐沅站在秦绛身边,她是第一次见到父亲如此暴怒的样子,不敢相劝,只能心中祈祷秦绛能够度过此劫。
          秦绛自知这三年放任自流,辜负师父的教诲,于是诚恳的认错道:“师父,我错了。”
          “你知错了吗?边关战事危急,大楚人心惶惶,国难当头,你却在干什么?”徐谨谦怒道,“在喝酒?”
          掩饰喝酒已经是不可能的了,那气味是个人都能闻到。秦绛愧疚的低下头,不做辩解。可他心里却很委屈,他除了喝酒,又能干什么呢?
          他很想去边关,去帮冯晏。但他知道,他去了也只是拖累。他也想在京城帮助徐兄,却因为身份问题,依旧是个累赘。
          他什么都干不了,做什么都是帮倒忙。除了借酒消愁,他还能干什么呢?
          “你是不是觉得很委屈,很不公?但现实就是这样的,你兄长之事若是真,你今生今世不可能踏入朝堂。”徐谨谦虽然眼睛看不见了,但仿佛能看进秦绛心里,一言就说中了少年的心事。
          “若是假呢?”秦绛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未查清真相之前,你无法科举,无法入仕,在朝堂上仍无立足之地。”徐谨谦无情的打破他的所有希望。毕竟,沉冤昭雪,谈何容易?就算将来真的能证明哥哥清白,又得等到何年何月呢?
          秦绛听完,手脚俱凉。他这辈子,彻底完了。从此庸庸碌碌,当一农夫,亦或是乡间一教书先生。
          徐洵一脸担忧的看着秦绛,又看向父亲。虽然事实确实如此,但为什么父亲一定要这样残忍的挑破,不给人留下一丝丝的希望与幻想。
          秦绛如同泄了最后一口气,脊梁塌了下来,绝望的跪坐在地上。然而徐谨谦仍没有放过他,继续质问道:“不能入仕,就不读书了吗?”
          秦绛心想,不能入仕,还读书干什么?
          “难道你读书,就是为了谋取一官半职吗?”徐谨谦追问道,“你是不是想着,反正也无法入仕,不如找一个桃花源隐居,自此不问世事,潇洒过一生也挺好的?”
          秦绛一愣,徐谨谦真是句句说到他心底深处了。
          只听徐谨谦话锋一转,“但是,你看看,大楚现在,还有桃花源吗?”
          国破家亡,哪里还有净土?乱世之中,原来连隐居都是一种奢侈了。
          徐谨谦打破秦绛的所有幻想,秦绛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反问道:“可我,一介书生,又能做什么?”
          “那你想清楚了吗,你为什么要读书?”
          秦绛愣住了,为什么读书,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之前,哥哥将他安排进太学,让他读书成才。他为了让哥哥高兴,为了给哥哥争光,每日苦读,想要进入内舍,考中状元,比哥哥更厉害。然而现在哥哥不见了,他的仕途之路也彻底堵死了,他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读书。
          这世上,不读书的人占了大半,不识字的人多不胜数。他为什么要读书,当一个种田郎,也没什么不好。
          “我不知道。”秦绛实话实说。
          “呵,你读了这么多年圣贤书,都白读了。”徐谨谦骂道,“连这点都想不清楚,还叫我师父?我没有你这样的学生。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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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楼2019-09-07 17:10
            欢迎新老读者!!!搬文太累了,前文,请点我的头像寻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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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楼2019-09-07 17:13
              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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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9-09-07 17:14
                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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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9-09-07 17:14
                  师傅出场霸气,那天发现你更文的时候正好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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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9-09-07 18:50
                    秦绛还能见到哥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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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9-09-07 19:22
                      来了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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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9-09-07 21:26
                        来了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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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9-09-07 23:11
                          终于找到了!!!以前一直潜水,结果到最后帖子没了


                          收起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9-09-08 08:47
                            竟然有吞贴...可恶的度受


                            收起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9-09-08 11:16
                              第五十九章 深恩负尽,死生师友(二)
                              一时间,矮小的房屋内寂静无声,秦绛、徐沅和徐洵都愣住了。时光仿若静止,他们都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秦绛彻底懵了,看着暴怒的徐谨谦,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平时的聪明激灵,也通通不见了。
                              “爹爹,秦哥哥知道错了。”徐沅也赶忙在旁打圆场,“爹爹,您原谅他吧。”
                              “出去!”徐谨谦不为所动,依旧还是那句话。只见他的胸膛微微起伏,显然气的不轻。
                              “师父……”秦绛膝行上前,想要拉住师父的衣角,哭泣道,“师父我知道错了,我改,我不再喝酒贪玩,您别不要我。”
                              “不要叫我师父。”徐谨谦想要打掉他的手,却不小心打翻了手边的茶杯,茶杯落下,眼瞅着就要砸到徐谨谦的腿上。
                              “父亲小心。”徐沅急道。
                              徐谨谦用手撑了一下椅子扶手,想诺到旁边,却没有站起来。徐洵急忙上前,用手替父亲挡了下滚烫的茶杯。茶杯落地,发出清脆的声音。
                              “二哥?”徐沅惊道。
                              “我没事。”徐洵冲妹妹摇摇头,还好,手背只是微微发红,没有烫伤。
                              秦绛愣愣的看着徐祭酒,这才发现,师父仿佛腿脚不便。
                              难道师父除了眼睛,腿上也受了伤?
                              “秦绛,你先回去吧。”徐洵给秦绛使了使眼色,想让他先回去,以后再从长计议。
                              秦绛一双泪眼看着师父,不敢在屋里妨碍师父,只得默默叩了一个头,擦擦眼泪,起身退到门外。然而他并没有离去,只是在院子里跪下。
                              徐沅和徐洵对视一眼,却无可奈何,只好先去收拾地上的碎片。徐洵递给徐祭酒一根拐棍,搀扶着他去床上歇息。
                              秦绛跪在门外清晰的看到,原来师父真的腿脚不便,走路一瘸一拐,且步伐缓慢。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三年,师父到底经历了什么?秦绛的心拔凉拔凉,抬手给自己一巴掌。师父尚且这般,却依旧忧国忧民,自己真是堕落,日日借酒消愁,辜负师父和哥哥的期待。
                              他跪在院中诚信悔过,真的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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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楼2019-09-08 13:48
                                除了绛绛的自甘堕落,是不是也有一部分哥哥的原因(这个我觉得师傅如今这般,肯定也是不易,是不是就能理解哥哥些),所以师傅才如此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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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9-09-08 16:12
                                  绛绛的崛起之路开始了吗


                                  收起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19-09-08 16:12
                                    来啦!!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19-09-09 02:57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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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9-09-09 18:16
                                        南方的春季,总是阴雨绵绵。到了晚上,天上又下起了小雨。雨滴三三两两的落下,很快密集起来,在地上溅起一个个水花。
                                        夜色渐深,初春的夜雨极其寒凉,不一会儿秦绛感觉衣服湿答答贴在身上,冷得发抖。他抬眼看向屋内,却见房中灯火已熄,想必师父已经睡下了吧。
                                        雨势渐大,淅淅沥沥的雨水从屋檐上流下,滴落在尘土中。风雨如晦,秦绛跪在院中无遮无挡,浑身湿透。他已跪了两个时辰了,手脚冰冷,嘴唇发青,双膝由巨痛转为麻木,现下已失去知觉。然而他依旧固执的跪在雨里,不肯离开。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过去了……不大的院子里灯火全灭,悄无人音,只能听到无聊的雨滴声,滴滴答答的打在房檐上,落在泥土中。
                                        而秦绛在这片寂静中,咬紧牙关坚持着,他全身都在发抖,感到身体里的热度在雨水的冲刷下,一点一点的向外流散,似乎随时就会晕过去。但他不能,他掐着自己的大腿,希望能召回快要失去的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秦绛昏昏沉沉中仿佛听见木门“吱”的一声,他在雨幕中看到徐沅撑着油纸伞出来了。
                                        “你还没走?”徐沅叹了口气,无奈的在他身边蹲下,替他打伞遮雨。然而他早就湿透,不需要了。
                                        秦绛摇了摇头,嗓音沙哑的问道:“师父……他的眼睛怎么……”
                                        “盲了”二字,秦绛喉咙一动,却无法说出口。
                                        徐沅知道他未说出的话,她眼圈微红,片刻后开口道:“被项羌人,被项羌人……挖了。”
                                        挖了?秦绛浑身颤抖,项羌人竟然如此……如此残忍。一想到再也看不到师父那双充满睿智,洞察世事的眼睛,秦绛心如刀绞。
                                        “那……腿呢?”
                                        “也是被项羌人打断。”徐沅擦擦眼泪,“不过,二哥请了最好的大夫来看过了,腿还可以接骨,或能……恢复。”
                                        秦绛闻言,心中提起一点希望,“能恢复如初?”
                                        徐沅摇头,“像常人那样平稳的行走奔跑,已是不可能了。最多……最多能够脱离拐杖,走路。”
                                        “……”秦绛不知如何安慰徐沅,师父的眼睛彻底没有希望了,腿若再废了,当真如同废人一样,她怎么受得了。
                                        徐沅擦干眼泪,对秦绛道:“别跪着了,没用的。”
                                        “师父他,真不要我了吗?”
                                        “你先想清楚为什么读书,再回来找他吧。”徐沅旁观者清,点拨点拨这个不知道酒醒了没有的当局者。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秦绛痛苦的抱住头,“我的前途,早就毁了。”
                                        “父亲身残,也无法再去太学当官了。”徐沅说道,“可是父亲,也没有像你这样自暴自弃啊。”
                                        本朝规定,除了犯官之后、娼妓、优伶等不得科举入仕外,还有身残或相貌丑陋者,亦不得为官。他们师徒,还真是同病相怜呐。
                                        唯有一事,秦绛不解,他问道:“师父,怎么没有回徐府养病?”
                                        “父亲不想回徐家,也不想见到外人,便先在这里隐居下来了。”
                                        “这样也好。”秦绛明白徐祭酒的想法,与其回京面对那些故友同僚或真或假的关切,不如远离是非之地,在京郊之外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你起来吧,别再淋病了,谁照顾你?”徐沅劝道,“等你想清楚,再来找父亲。他一直都在这里,要是他真不收你了,怎么会跟你说这么多话?”
                                        果真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秦绛感激的看了眼徐沅,而后恭恭敬敬的朝正房三叩首。秦绛心道,师父,我一定会想清楚,回来找您。
                                        徐沅望着秦绛一瘸一拐的离开,暗暗叹了口气,她本想让秦绛在此留宿,等雨停再回太学,但他拒绝了。看着秦绛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她希望这次父亲回来,真的能让浑浑噩噩了三年的秦哥哥,彻底恢复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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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19-09-09 20:21
                                          可惜了绛绛不是沅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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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19-09-09 20:44
                                            还是从楼主主页找到这里的,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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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6楼2019-09-09 2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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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19-09-10 20:38
                                                冯哥哥从天而降,神助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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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19-09-10 21:52
                                                  好久不见的小冯,来了!瞬间觉得绛绛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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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31楼2019-09-10 22:46
                                                    dd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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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2楼2019-09-11 18:50
                                                      秦绛一直在卧床休息,没走几步就双腿发软,是真没力气走路了。冯晏说到做到,当真背着他,快步如飞的穿梭在大街上。秦绛伏在他的背上,却想起当年逃亡路上,他走不动路了,冯晏也是这样背着自己。
                                                      时光飞逝,三年过去了,万幸故人又回到了他身边。秦绛顿时感慨万千,可冯晏却没啥感想,他脑子里只想着快点到客栈。没想到三年没见,秦绛重了好多,他快背不动了。
                                                      终于,他把秦绛背回客栈,又让小二请了大夫,给他看了病,开了方子,熬了药。等小二帮忙将熬好的药端来,秦绛喝了一碗下去后,终于发出一身汗,脑子也不晕了。
                                                      秦绛精神了一些后,问冯晏道:“你们,是怎么打败项羌的?”
                                                      “哈哈哈,我一直等你问呢。”冯晏终于找到了机会吹嘘自己,“你冯哥哥我,带着百来个勇士,深入敌后,断其粮草,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啊。”
                                                      “然后呢?”
                                                      冯晏一摊手,“没了。”
                                                      秦绛正等着听下文呢,不敢置信道:“这么简单就赢了?不可能吧……”
                                                      “当然了,还有我父临危不惧,镇定自若,严防死守,让项羌人没有机会攻城。”
                                                      秦绛拍拍手,“不错,非常不错啊。”
                                                      冯晏一乐,笑嘻嘻道:“哈哈哈,你也觉得我打仗很不错,很勇猛吧。”
                                                      “我是说,你成语用得不错,有所长进啊。”秦绛才不信他鬼话呢。
                                                      “哼,我就知道,你不会信。”冯晏摸摸鼻子,实话实话道,“的确,这场胜利,挺莫名其妙的。”
                                                      “怎么说?”
                                                      冯晏道:“其实,是黑岩部自己退兵的。项羌内部争斗,那个小可汗居然杀了他母亲。于是,黑岩部大汗王为了给妹妹报仇,带兵攻打丹阳城,杀他外甥去了。”
                                                      秦绛真是头回见到这么诡异的胜利,他张大了嘴巴,“项羌也太混乱了吧,而且也太巧了吧。”
                                                      “是啊,太巧了。更奇怪的是我父亲,他确实是临危不惧,一直都在给士兵鼓劲,说再坚持几天,就能胜利。”冯晏强调道,“真不是我吹牛,我觉得我父亲简直是神算,仿佛他早就知道项羌可汗会杀他母亲一样。”
                                                      “不可能吧?”秦绛有些不信,冯将军怎么可能会知道,项羌可汗在想什么?
                                                      “我也不知道,问父亲,他也不说。”冯晏挠挠头,笑了笑,“虽然我的确去项羌草原劫粮草了。只是,我劫的那些粮草,影响不了什么大局。最多……最多让他们饿几顿。”
                                                      秦绛拍拍好友肩膀,笑道:“积少成多嘛。饿几顿,就没力气拿剑了。”
                                                      “那倒是。而且啊,我救了好几个被俘虏的楚人,也算是一大收获。”
                                                      “不错不错,这次是真不错。”秦绛再一次拍了拍手,这次是真心实意的为他鼓掌。

                                                      冯晏不好意思的摆了摆手,而后话题一转,“行了,别说我了。你呢,什么情况啊?”
                                                      “什么……什么情况啊?”秦绛明知故问道。
                                                      “三年不见,你学会逃课喝酒打架了?”冯晏拍了拍秦绛的肩膀,故作深沉道,“果然是我兄弟,越来越有我的风范了。”
                                                      “滚。”秦绛打掉冯晏拍自己肩膀的手爪子。
                                                      “你以前,不怎么喝酒的啊。”冯晏奇道。
                                                      秦绛翻了翻白眼,“以前我还小,现在我十六了。说起来,还是你教我喝酒的呢。”
                                                      冯晏想起他那时候老爱拉着秦绛去庆丰楼喝一杯,还真是他教的。于是他尴尬咳嗽了一下,装作正经的劝道:“咳咳,那啥,醉酒伤身,你应该少喝点。”
                                                      秦绛觉得自己出现幻听了吧,冯晏居然会说醉酒伤身这种话。他掏了掏耳朵,反驳道:“说的你好像戒酒了似的。我只想抱着我的酒壶,醉倒在这片繁华里。”
                                                      “我认真的。”冯晏突然很严肃的说道,“秦绛,你变了。”
                                                      “哦,是吗?”秦绛无所谓的说道。
                                                      “变得像曾经的我。”冯晏看着秦绛,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那时候,他一个人在京城,没人管束,觉得自己像孤儿一样,也是这样吊儿郎当,自以为是不羁潇洒,实际上太蠢了。
                                                      万幸,冯将军没有放弃这个小儿子,依旧教导他,让他在军营里历练。这三年,冯晏成长了许多,再回想起当时在阳城时放荡不羁的时光,真想痛骂自己一顿。
                                                      然而现在,秦绛也变了,那个听话乖巧的小孩不见了。冯晏其实很能理解秦绛的内心,他们的际遇真的很相似,看着现在的秦绛,冯晏感同身受,心痛不已。
                                                      但是,冯晏不能眼睁睁看着秦绛堕落下去了,否则将来他一定会像自己这般后悔的。当年,是父亲拉了自己一把,让自己及时醒悟。
                                                      而秦绛,他的身边没有亲人,只有冯晏一个朋友了。
                                                      他要帮他,拉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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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楼2019-09-11 22:45
                                                        哇哇哇,美滋滋,点开主页果然看到了新的文,妈耶期待期待,顺便心疼师父,唉,正义不屈这可能就是师父的真实写照吧……向师父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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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帮他一把要怎么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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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哥哥真是浪子回头的楷模啊。绛绛,你确定需要他的帮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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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6楼2019-09-12 08: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