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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BG男生子《乐正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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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9-09-10 22:56
    当我在找工作和租房的折磨中好不容易缓口气打算看眼贴吧,
    猛然发现全没了,全被封了。

    然后·······
    bg被封后我等了一段时间,
    时间久了感觉恢复无望,
    良心未泯的看了看没更完的文,
    然后·······
    听了他人的建议去了小包子论坛发文,
    然后······
    我有看了看贴吧····
    还有些小粉丝呢,挨个通知?
    我试了下···
    然后····
    就是现在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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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楼2019-09-10 23:06
      乐正林本想隐瞒此事。
      但是,两个月后,他发现他已有身孕。已经无法隐瞒。
      处于对头胎的考虑,太医不建议乐正林打掉胎儿。愤怒、悔意等复杂的情感涌入乐正林的心。乐正林跪在无光墙角捂着腹部,恨意让他咬破了嘴唇,他颤抖着身体,回头看向站在一旁的乐正亥,他的乐正亥,就在他身边,看着他,陪着他。
      乐正林艰难的走到乐正亥身前,一把抓起乐正亥的衣领,乐正亥微微垫了垫脚。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兄长,乐正林托起她的脸,细细端详着,阳光照在乐正亥的脸上,一种说不出的美,如冰,如雪,如月,如玉。我怎么会认错?我怎么会认错?······乐正林一次次反问自己。但是结果已经是结果。
      乐正林贴近乐正亥,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
      这一天艰难的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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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楼2019-09-10 23:07
        乐正亥真的疯了。到最后,穿行于皇宫的血衣乐正亥流落到见人就杀。
        终于为了不让臣子们心寒,乐正林下令乐正亥禁足长梦宫,不得探望。其实对此刻乐正亥来说,最后一条“不得探望”的命令可有可无,毕竟除了她哥,陛下会来看她以外,还有谁会来呢?硕大的长梦宫,就连宫女佣人不不愿久待,这里终日只有她一个人。乐正亥躺在冰冷地板上,像死尸。眼睛看着外面的与她无关的蓝天。
        日复一日,皇宫也恢复以前的井然有序。
        只是,只要宫里一旦发生命案,无法查明时,所有人会说是乐正亥偷偷跑出来了。身在长梦宫的乐正亥就这样被泼了一桶又一桶脏水。
        长梦宫,长梦,好长的一场梦,乐正亥看着,看着她的哥哥纳后宫佳丽,长梦宫中从无他的身影。乐正亥听着,听着外面的人对她的流言蜚语,从无人为她澄清。乐正亥在这睡着醒着,是梦,是真,她再也没分清楚错,也不想分清楚,她的人生最巅峰的时刻停在了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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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楼2019-09-10 23:09
          这年,
          乐正亥的禁足早早就结束,只是,乐正亥还是如往常一样躺在地板上,神情呆滞。
          有人轻轻的在她身边坐下,抚摸着乐正亥散落的秀发,“为什么不出去走走?”
          声音熟悉且陌生。乐正亥背对着那人,呆滞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生气。
          那人把她扶起,乐正亥一直是个没时间观念的人,不知时间为何物的她,她从未感觉出禁足是哪天,她被禁足了多久,从来不知今天和明天有什么不同。只是这次她第一次知道什么是时间,她在那人身上看见了时间,那人她的哥哥乐正林。
          金色上刺绣着盘龙,金色附于其身,她那身着龙袍的哥哥。龙袍下是隆起的腹部。乐正亥失神目光除了落在这隆起腹部上。她看见他的哥哥一手扶着隆起的小腹,一手撩开遮挡她眼睛的头发,“乐正亥?亥儿?怎么不理哥哥了?还在生哥哥的气吗?”
          乐正亥抬头,呆呆的看着乐正林沉默了。
          “哥哥让人给亥儿做了新衣,亥儿喜欢新衣吧?去试试?哥哥想看看合不合身。”说着乐正林让宫女把新衣端到乐正亥身前。
          乐正亥拨弄着新衣,衣服上金丝刺绣,珍珠点缀,华丽极了。只是乐正亥眼前模糊,没有看清是什么图案。乐正林把乐正亥搂在怀里,“再过几日,哥哥的孩子就要出世了,届时,穿这身衣服来陪陪哥哥可好?”乐正亥无力的身躯摊在乐正林怀里,她感受到,乐正林腹中胎儿的胎动,她的手抚摸了一下隆起的腹部,腹内的胎儿似乎很兴奋,一点一点的跟着她的手移动。乐正亥,看了看哥哥的面孔。
          很温柔,哥哥很温柔,是乐正亥记忆里的样子。
          记忆拉动了乐正亥,她点了头。
          乐正林很高兴,他把他心爱的妹妹抱得更紧了“好,哥哥的亥儿最乖了。”
          “哥,我饿了。”乐正亥露出撒娇的面孔。
          “行,哥哥这就叫人把好吃的拿上来。”
          乐正林转身的时候,他的目光离开乐正亥的时候,乐正亥底下了头,收起了的表情。冷漠重新爬上了她的脸。
          美食佳肴很快就排放在乐正亥面前,乐正亥徒手拿起东西就往嘴里送,筷子在一旁形同虚设。乐正林在一旁用手撑着头,无奈的皱了皱眉,“哥哥的亥儿啊,还是孩子呢。”说着顺势拿起筷子,夹起块肉,送到乐正亥嘴边,笑着说:“来张嘴,亥儿以前都是靠哥哥喂食,至今还是不善使筷,以后不能这样了,是该学学了。”
          乐正亥到是无所谓,张嘴食用哥哥夹来的食物。“亥儿,别咬筷子。”
          “嗯?哥哥?”
          “罢了,亥儿喜欢就好。”
          冷清了长久的长梦宫终于有了几丝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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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楼2019-09-10 23:09
            乐正林离开长梦宫前。让几个新进宫的宫女太监留在长梦宫照顾乐正亥,但是,即使是新入宫的宫女太监也知道乐正亥那些耸人听闻的流言。圣命不可违,这些人也只能硬着头皮留在这。不能像以前一样逃走。
            加了些宫女太监的走动,这样长梦宫终于有了些许生气。
            “公主,公主。奴婢给您弄了些热水沐浴,您喜欢花瓣沐浴吗?或者其他香料?”
            “公主,公主。还想吃些什么点心?奴婢去拿。”
            出于恐惧宫女太监们每天都忙忙碌碌,想尽一切办法伺候乐正亥。而乐正亥呆呆的。也就回了一句话“我不是公主。”
            “您是陛下的皇妹,就是尊贵的公主。”小太监把点心放到乐正亥身前。
            “不是,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是。”乐正亥眼神变得迷离,她坐在那。蝴蝶落在她的肩膀上。她安静且幽雅,如同误入凡尘的天神。谁会想到她曾经化身过魔鬼。
            小太监在一旁,长梦宫冰雪开始融化,他身边的公主依旧被风雪冰封,她的寒冬还在咆哮。
            那天,
            小太监跑遍整个长梦宫,都找不到乐正亥。
            “公主!公主!你在哪?”
            宫女匆匆跑来,“你找到公主么?”
            “没有找到。公主不常外出,皇宫大,公主不会是跑出迷路了吧。”小太监担心得要死。“你去通知其他宫女太监一起找!今日,陛下生产,要是让陛下知道我们把公主弄丢了,怕是死罪难逃啊。”
            “是!”宫女又匆匆离开了。
            “您到底跑哪去?” 小太监急急忙忙又跑去把长梦宫再找了一遍。
            这边宫女太监发疯的寻找公主,那边宫女太监也忙得不可开交。
            产房内外,人人都绷紧了神经,血水一盆一盆的往外端,呻吟声伴随其后。
            “陛下再忍忍。就快了。”太医一面查看胎儿动向,一面安慰着陛下。
            “太医,乐正亥呢?”陛下虚弱的问太医。
            太医一晃神赶紧回答道“公主在屋外,她说怕见血,在屋外等着。”
            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谎话。
            陛下也就笑了笑,闭上了眼,忍下宫缩的巨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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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楼2019-09-10 23:10
              “陛下再用用力。”
              “啊——”
              隆起的腹部,在微微的起伏里面的胎儿在腹中挣扎,宫缩的疼痛一阵阵袭来,根本不给乐正林喘息的机会,乐正林紧紧拽着床被,手上青筋都被勒紧了。
              乐正林比乐正亥更有时间观念,能记分记秒的流逝,但是此刻乐正林也是第一次分不清时间,被时间熬,疼痛煎。
              “嗯啊——”
              “陛下,用力。”
              乐正林能感觉到,每一次宫缩试图将孩子推出,孩子就踢打反抗。从外就能用肉眼看出腹部的起伏。
              血水不断流出,溢红了被卧,渗透了床木。
              乐正林尚年幼,孩子在腹中时间拖得越久,越是无力生产。越是无力,神志越是被疼痛蚕食。
              恍惚之间,那些被害死的皇族兄弟,犹如正在眼前。他们嘶吼、呻吟、诅咒。
              “再去烧水,水别停。”太医拿出针包,“头胎凶险,陛下已乏,只能施针。”
              太医拿起陛下的手时,本来还能死死拽着的手,现已是无力。太医愣是用银针扎破了陛下三根手指,陛下才稍稍恢复一点意识。
              疼痛彻底让乐正林虚脱,但是心中疼痛更要命,或许,如果,这个孩子是乐正亥的,乐正亥是不是就会陪着自己,乐正林早已心如死灰。
              一直挣扎到黄昏,乐正林终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产房里传出哇哇的哭声。陛下诞下了一男婴。太医们悬着的心也是算是放下了。
              “是个小皇子,陛下······”
              “亥···亥儿呢?”虚弱的乐正林还没忘记她。
              “陛下,您先抱抱小皇子吧?小皇子十分可爱。”一旁的女医把刚洗净鲜血的小皇子抱到陛下身边。
              肉呼呼的小皇子,见了陛下咯咯咯咯的笑了,伸着小手一个劲的往陛下怀里钻,十分可爱。
              乐正林叹了口气,伸手逗了小皇子,“呵呵,还是得好好给你想个名字。”
              笑容划过乐正林面容,或许初为人父,乐正林的眼神中充满了慈爱。
              砰!门突然被推开,门外傍晚的夕阳染红天际。
              乐正亥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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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楼2019-09-10 23:10
                “亥儿?你来了?”乐正林艰难的撑起自己的身体。
                是的,乐正亥就站在门口,身上穿着当时她那件沾满血的血衣,时间虽久,衣服上的血渍已经暗红,但是,夕阳给这身血衣再次染上深红。她面无表情的看着产房里的所以人,安静得让人窒息。又或者曾经的那个在皇宫中的恐怖血影,重新出现在眼前,恐惧占据了所以人的内心。
                “亥儿?”
                月正亥径直走向抱着小皇子的医女,袖子里抽出匕首。
                医女吓坏了,一动不动的站着,看着红色的死神一步步逼近。赤红的恐惧如铁链一般把人一圈又一圈的困在其中。或许出于本能,最先逃出“铁链”的是太医,他拦在乐正亥面前,战战兢兢的行礼,“公主,这里有些许不便,请公主在房外等候······”声音带着颤抖,他微微抬头看这个红衣人的脸色。
                只见红衣人高高举起手中的匕首,太医还没来得及看清她的面孔,便倒在血泊里。
                “啊!”房内开始混乱,房中的人四散逃离。抱着小皇子的女医刚想跑,脚却瘫软摔倒在地。她紧紧抱着小皇子,背对着红衣人,尽可能把小皇子护在怀里。她眼角的余光看见死神在靠近,死神拽起她的衣领,她含着泪花的眼睛看见了死神的全貌,死神高举匕首,死神的灰眼睛里倒映出她颤抖的身影还有她的绝望,匕首在她眼泪落下时一起落下。
                墙上溅上了鲜血。匕首深深的刺入了女医的肩膀。不是失手,死神不会失手,只是刚刚千钧一发之际,乐正林撞开了死神。不然这匕首一定刺在小皇子身上。
                死神重新抽出匕首,伸手去抢小皇子。可是晚了,乐正林先一步把小皇子抱在自己怀里。
                “乐正亥!你疯了吗!不听朕的话了吗?还是说你想把朕一起杀了!”乐正林恶狠狠的盯着死神。死神愣了楞。房外传来铠甲刀剑的声音。
                禁军来了,禁军把这里包围得水泄不通。“臣护驾来迟!请陛下责罚!”
                刀剑架在死神的脖子上。乐正林虚弱地跪在地上,血从他腿间溢出。莫名的安静再次降临。只有呼吸声和铠甲微微碰撞的声音。屋外血色的残阳落尽,暗蓝溢来。失去红色浸染,眼前的死神变回了乐正亥,穿着肮脏的衣服的乐正亥。
                这个穿着肮脏衣服的乐正亥是乐正林看得最多的,他在记事起乐正亥就是这个模样。
                “乐正亥,你想杀哥哥的孩子吗?”乐正林低着头,但是能听出哭腔。
                “是的,哥···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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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楼2019-09-10 23:11
                  乐正林没有抬头也不抬头看乐正亥的脸。
                  乐正亥被禁军压了下去。
                  乐正亥回头看看自己的哥哥,面色苍白虚弱无力的哥哥,她能听到哥哥的喘息。她回过头面无表情,跟着禁军走了。谁也无法猜透她的心。
                  乐正亥被重新禁足在长梦宫。至少在乐正亥看来这一点所谓都没有。她不懂时间,她也感觉不到时间。也不知道被关了多久。
                  有一天,有人来接她了。乐正亥稀里糊涂的,坐上了马车。被带到了宫门。她的哥哥在哪里等她。
                  乐正亥被乐正林拉下马车,乐正林捧着她的脸说:“亥儿,你听哥哥说,哥哥给你封了封号“温王”,你有自己的封地,自己的府邸,在宁州,你现在精神不好,宁州那里清静,你去那里放松养神,过段时间,哥哥就接你回来。”
                  “谢陛下。”
                  乐正亥的灰眼睛暗了下来,她看见哥哥的腹部又微微隆起。
                  似乎很尴尬,从头到尾乐正林拼命和她说话,她好像听进去了,也好像没在听。她只是沉默不语。一直到乐正林不再说了。她呆呆的站了会儿,就转身上了马车。
                  乐正林看着马车渐行渐远,即将离开皇宫时,马车的窗帘子被拨开,“哥哥,此话当真?”乐正亥撕破嗓子地喊出
                  乐正林楞了一下,来不及回答,宫门就关上了。
                  什么话?什么当真?什么都不重要了,在宫门关上的那一刻,他们已经被分开了,至少乐正亥再次踏入宫墙,就是十年之后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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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楼2019-09-10 23:12
                    终于上贴了,那天我再看也上不去了,全删光了,心疼,我的收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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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9-09-11 00:51
                      超好看啊 加油啊💪收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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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3楼2019-09-11 03:51
                        收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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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9-09-11 0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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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9-09-12 0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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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9-09-13 00:53
                              顶,找到组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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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9-09-13 01:36
                                楼楼之前的文去哪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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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8楼2019-09-13 05:33
                                  好看好看,已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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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9-09-13 08:29
                                    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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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19-09-15 11:06
                                      这年,
                                      某个黑屋里,几个朝廷臣子都列坐其中,他们在等待,等待一位重臣。
                                      黑屋的门被推开,晨光照入黑屋进来的是一位年轻的男子。
                                      “怎么是你?”
                                      “在下齐晨见,见过李大人,今日家父身体抱恙,此次商议由我代劳。”男子轻笑着道,神情有几丝傲慢。
                                      “大胆,这里怎么轮到你小辈说话。”
                                      “行,我不说,那你们继续被乐正兄妹玩弄几年吧。反正乐正达也不急,皇位就让乐正林再坐几年。”说着,齐晨见转身就要走。
                                      “等等!李大人稍安勿躁。不妨听听。”屋内的一个老瘦男人发话了,“我等在此不就是不服这个杀父夺位的逆子,现在乐正林的位置越来越稳,还拉拢了拥护自己的臣子。还把能反的人都被一一拔除。唉·····多一个人多一个办法。坐下吧。”
                                      “这样才对嘛,家父意图谋反,早就把一家老小的命赌上了,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我齐晨见不过是想献策自保,仅此而已。”齐晨见扶着墙看着李大人。
                                      “唉,落座吧。”李大人无奈妥协了。
                                      齐晨见嘴角微微上扬,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撑着头坐在座位上,慵懒的看着这些试图谋反的大臣。小黑屋里丝丝阳光投在他身上莫名的邪魅。“乐正达真那么好啊?能拉拢你们来帮他夺位。给了多少好处?”
                                      “咳咳,齐晨见,你有何计策?不会只是贿赂其他官员之类的损招吧?”李大人依旧不看好这个新来的毛头小子。
                                      “除掉乐正亥。”此话齐晨见立即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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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楼2019-09-15 21:52
                                        “哈哈哈哈,乐正亥?她已经被踢出皇宫多年,每日在府中发呆,磨损光阴,形同废人。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厮。何须在意?”李大人一脸鄙视的看着这个齐晨见。“齐晨见,你还是太嫩了。”
                                        “纵横官场是你们擅长的,这方面我齐晨见一窍不通。我齐晨见只知道你们被乐正亥和乐正林耍得团团转。”
                                        “何出此言?”老瘦男人扶了扶长须。
                                        齐晨见歪着头掂量着在坐的大臣,摇了摇头,“何出此言?原来你们还没发现呐?”
                                        黑屋里开始有些许议论,齐晨见低头摆弄着手指,完全不把其他人放眼里。“你若有什么话,便直说无妨。”老瘦男人端起酒壶给齐晨见倒酒。
                                        齐晨见点头谢过,拿起酒杯刚到嘴边,皱了皱眉头又放下了道:“想当年,第一次见到这对乐正兄妹,他们还是被关在冷宫掖庭的两个**命如蝼蚁,谁想如今飞鸿腾达的却是他们?”
                                        “这件事我等众所周知!”李大人拍案而起。“乐正亥和乐正林均是先帝从宫外带回来女子的血脉,那女子虽深得宠爱,但是这女子无世家,无名分。她死后,两个孩子一并失宠。后被先皇后打入冷宫掖庭。这众所周知,众所周知。”李大人越发激动,都站了起来,巴不得一脚把齐晨见踩倒。
                                        “还以为齐公子有更好的见解,不想也是这种···哎·····”另一个人附和道。
                                        小黑屋里的气氛开始有些许沉闷,里面的人开始小声议论。到是齐晨见满不在乎的,邪魅得笑着“那么尔等可知道,乐正林之所以能逃出冷宫掖庭重新当上皇子,都是全靠乐正亥。乐正亥诬陷乐正达谋害乐正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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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楼2019-09-15 21:57
                                          在坐的大臣瞬间安静了下来。
                                          “当时乐正亥年纪小,负责此案的官员听信了乐正亥的童言无忌,然后,乐正达谋害乐正铭的案子坐实,虽然现在查看当时禀报的文案中未提及乐正亥。但是,当时这一案就废掉两个皇子,一个死,一个被贬到中州。先帝也因为同时失去两个皇子,才想起将乐正林接出来,还了他皇子之位。也就是因为这样才有了今天。”说到这里,齐晨见看着那些似信似疑的大臣,毕竟当年之事难定真假,可信也可不信。
                                          “你怎么知道此事。如何确定此事。”李大人不解得问。
                                          “你们不是想推翻乐正林,扶持乐正达为帝吗?所以我就顺带去查查当年的案子,发现现存的记录当年此事的文案是新做的,但,好在当年负责此案的官员还未驾鹤西去。他亲口告诉我,当时文案中所写的人证就是乐正亥!引导发现物证的也是乐正亥!”
                                          李大人不得不感叹。“若此事当真。这丫头小小年纪有如此心机。再有时些日她还不翻天?好在她已经疯了,被放至宁州,现在怕是难成气候了。”
                                          “是啊,是啊。好在····”附和声不断,大臣们似乎接受了并松了口气的样子。
                                          齐晨见轻笑道:“疯了?难成气候?乐正亥可不是公主,她被封为了温王既是女王爷,乐正林此举目的就是为让乐正亥不外嫁!乐正亥是我封国的王爷,不是公主,不用于联姻,和亲。她一日都不会离开封国。既然乐正亥能帮乐正林得皇子位,自然也会帮乐正林稳帝位。”

                                          齐晨见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之后他们如何夺位,我就不细说了,重点从“假乐正亥事件”之后发生的一连串的命案。乐正亥杀了不少人,但是细看就会发现乐正亥的杀害目标一直都非常明确,我查过,那些被杀的人中一大部分是不甘臣服、心存歹念、游说他人谋反之人,这些人留着是祸害,不利于乐正林统治。这些人乐正林不便亲自处理,于是,乐正亥故意出来当了这个坏人,表面上像是吃醋导致的失心疯。实际上除掉祸害,还把摇摆不定的人,吓得不敢谋反,不惜支持乐正林的统治从而自保。因为乐正亥,乐正林给朝廷内官员换了一次血,提拔了不少新官员,才有了自己的心腹,才有了乐正林称帝后,早期的稳定。”
                                          “也就是说,乐正亥和乐正林借“假乐正亥事件”为原由,开杀戒,处理前朝旧臣?”老瘦男人神情变得深沉,语气也凝重了。
                                          “乐正林与乐正亥也算是患难兄妹,一起共谋大业,他们的利益是共同的,乐正林是杀父夺位,此举不仁不义,他很难得到朝廷大臣官员拥护。乐正林坐不稳皇位,乐正亥就一定会帮他坐稳!不然,乐正林万一被推翻了,她很可能会和哥哥一起死或者更惨的下场。既然如此,乐正亥绝对不会······。”齐晨见话还没说完,屋内另一个声音打断了他。
                                          “若真如齐公子所说,那么乐正亥真有这等心机和本事,她的野心不会因为荣华富贵而知足,也不会如此潦草办事让自己名誉受损。如果乐正亥真是在帮乐正林清理前朝旧臣,为何还有我等在此商议的机会。还有为何她被乐正林赶出宫外。乐正亥若真的好用且听话,留在身边不是更好?。”一旁沉默已久的谢大人发话了。“若果一切事发偶然呢?若乐正亥只是个疯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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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楼2019-09-15 22:47
                                            “谢大人,此话在理,乐正亥可是还身着血衣,众目睽睽之下,擅闯产房,刺杀幼子,这可不是正常人的作为。”李大人附和道。
                                            齐晨见玩着头发,一脸无奈,他深知,这些老家伙不易说服。他咽下更多的秘密,随口回答。“谢大人说得有理,这些终究都只是猜测,我的确不知乐正亥究竟是一厢情愿帮乐正林,还是乐正林手上的任摆布棋子,又或者是她别有用心。怕是小辈胡乱瞎想乱了长辈的大谋。小辈很是惭愧。”
                                            黑屋里更昏暗了,毕竟这只是齐晨见的一面之词,说得似乎有理,但是细想好像又不妥,谁也无法定夺。黑屋里除了沉默,其他的就剩下未知的漩涡,究竟乐正亥是不是像齐晨见所说的那样狡诈,如果贸然行动杀了乐正亥。事关乐正亥,乐正林必定会咬死此案不放,一旦被查出,谁来背这个锅。又或者说这个锅值不值得背。在众人眼里,乐正亥确确实实是个疯子,在冷宫掖庭里长大的丫头,毫无礼义廉耻,目不识丁的肤浅妇人。无论哪一样都在证明乐正亥是个无关大局痛痒之人。
                                            “谢大人。可愿意打赌?”齐晨见底下头,他明白了这些人,不被乐正亥咬疼是不会信的。
                                            “赌什么?”谢大人轻笑道。
                                            “巫马将士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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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楼2019-09-15 23:00
                                              这年,陛下赐婚于乐正亥,男方是巫马将士世家的人——巫马拙。
                                              这是她哥哥给她赐的婚,就旁人来看这是一桩不错的婚事。
                                              单论巫马拙,他是个相当不错的人,十岁起便跟着父亲上战场,如今已是战功累累,被任命为将军,手握兵权。能和这个年轻有为,有权有势,长相英俊的男人成婚,是多少姑娘的希望啊。可是,偏偏这个希望赐给了最没有希望的乐正亥。为此这个希望却变得黯淡无光。
                                              这些年在宁州,乐正亥的分不清时间的症状越发严重。昨天似乎仍在飘雪,为何今日却闻荷花飘香,迟疑着乐正亥伸手推开窗户,窗外荷花花开正好,些许凉风带着花香轻抚她的面孔。
                                              乐正亥趴在窗口,神情呆滞的看着窗外,窗外已是入夜盏盏红灯笼,柔柔的红光在述说喜事,之中夹杂着寥寥无几的人声。然后是黑暗,什么也看不清。
                                              屋内红光拥抱着这个趴在窗口的人,红色的蜡烛在凉风中摇曳,颤抖的烛光抚摸着墙上的贴着的“囍”字。这是新婚夜啊,乐正亥的新婚啊,乐正亥脸上没有新人该有的喜悦,赤红的婚衣如血衣穿在乐正亥身上不仅失去了新婚的喜气,反而还多了些许恐怖。乐正亥的灰眼睛更是昏暗,甚至无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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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楼2019-09-17 23:32
                                                巫马拙虽说是人中龙凤,但是在乐正亥之前,巫马拙就与其他女子定了婚约,两人情投意合,相敬如宾。只可惜还没到兑现婚约的那天,女子便死了。女子死后不久,他就被乐正林一道圣命赐婚给了乐正亥。巫马拙就这样不情不愿来到了温王府成婚。
                                                可惜,可惜了乐正亥,先不说巫马拙和乐正亥没有感情基础,最要命的是乐正亥跟那女子的死还有脱不开的关系。要是巫马拙能蒙在鼓里还好,但是,巫马拙不傻,大老早的就查出结果了。
                                                这下倒好,本来就没什么感情,现在还要加上仇人关系。要不是巫马拙考虑到自己身后的世家安危,巫马拙死都不会和仇人成婚的。甚至会拔刀杀了乐正亥。
                                                一场注定没有喜悦的婚礼。终于迎来了最后,新房门被轻轻推开,进来的男人就是巫马拙。乐正亥歪着头看着巫马拙。巫马拙走到他的仇人身前,他托起仇人的脸,他尽量拉动脸部肌肉,让自己看起来像微笑一样。乐正亥的灰眼睛里倒映出他的面孔。这张面孔乐正亥见过,在冷宫掖庭里她见过无数次,又或者说哪里的人都挂着一张这样的脸。
                                                乐正亥的眼神变得更昏暗了,无法倒映出巫马拙的身影了。她神情木讷的看着巫马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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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楼2019-09-17 23:45
                                                  可惜了一夜洞房花烛,遗憾了一夜春宵。
                                                  巫马拙草草了事,还是深夜,就穿衣离开。把乐正亥一个人扔在房中,他走的很决绝头也不回,只甩下一句话,“我自荐去镇守边疆,五年,今晚就走。”
                                                  乐正亥走出房间,看着他离去。夜很安静,能听见远处的马蹄声,声音渐渐消失在夜里。
                                                  园子里有棵挺大的枣树,乐正亥躺在树下,无所谓的样子。是啊,有什么所谓呢?此刻上演的就是她的人生,与她无关。她困了,将就着睡在树下。
                                                  就平时,要是没人来拉起乐正亥,乐正亥只会在树下一直躺到天亮。
                                                  但是,第二天,起得最早家丁并没有在树下发现乐正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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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楼2019-09-17 23:47
                                                    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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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1楼2019-09-18 23:14
                                                      在同样的小黑屋里,里面的气氛异常压抑。
                                                      齐晨见微笑着说“谢大人?谢大人?还在吗?赌约呢?”
                                                      大臣们脸色十分难看。
                                                      “对哦,谢大人已经不在了。”齐晨见笑得越发诡异。
                                                      “你一早就知道了?”李大人沉着脸问。
                                                      齐晨见撑着头,无奈的说:“算是吧,既然你们打算造反,没兵马怎么行?天下,强兵壮马属巫马,巫马家又从不爱理政事,想让巫马家发兵相助或是你们发兵的时候不添乱,谢大人想出了联姻这个办法,让自己的女儿和巫马拙定亲。巫马拙年少有为,日后巫马家当家的定是他。成婚后,等到合适的时候,再由自己的女儿去说服巫马拙发兵或是旁观。搞定了巫马拙基本就是得到大量兵马,乐正亥和乐正林怎么可能放着不管,只是,我没想到乐正亥下手那么快,那么狠,直接灭门。乐正林还来个赐婚,防止再有人去巴结巫马家。”
                                                      “都是计策?”
                                                      “乐正亥是乐正林手上最好的棋子。乐正亥会为乐正林清理朝堂,自然也会为乐正林清理朝堂外世家宗族的隐患。让乐正亥出宫都是乐正林计划好的。”
                                                      “所以你打算除掉乐正亥,从而折断乐正林的利爪?”
                                                      “乐正亥不仅是乐正林的利爪,她还是乐正林的软肋。一旦她出事,乐正林也就会出现动摇。心不定,则乱。乱则有机可乘。”
                                                      黑屋内争吵了许久,屋外撑着花伞的女子也有些许倦意,打了个哈欠,轻轻收起花伞,坐到黑屋旁的木棉树下,阳光暖暖的女子昏昏沉沉的睡了。
                                                      太阳开始偏西,黑屋里依旧争论不休,倒是齐晨见先行离开。
                                                      齐晨见伸了伸懒腰,在小黑屋呆久了,眼睛还有些许不适,歪着了歪头纳闷了会儿。
                                                      微风吹过,落叶飘飘,绕动齐晨见的长发,身后爬嗒一声,花伞落在地上。齐晨见回头,看了看屋旁的木棉树,树下的女子依旧熟睡。滴滴落阳如金,镶嵌于身,好似画中美人。稍有靠近就惊扰了这一副别致。
                                                      “原来藏在这啊。小狗。”齐晨见笑着甩了甩袖子走入画中,利落的将女子抱起。
                                                      齐晨见亲吻着怀里的女子,“让你别跟着来,你偏要跟来,现在好了,无聊到睡树下了。让人看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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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楼2019-09-18 23:18
                                                        女子脸红扑扑的,揉着眼睛,睡眼朦胧。“快把小狗放下来。夫君现在有了身孕······”
                                                        “不放,我就是喜欢抱着小狗,再过几个月,小狗你要再求我抱你,我也不抱了。”女子还未说完,齐晨见抢了她得话,一副宠溺的样子蹭了蹭她的脸,“小狗,你我成婚也有段时间,现在也快当娘了,还是无名无姓的,要不改改,难不成也让孩子叫你小狗?”
                                                        “夫君,还是快放小狗下来吧,要是被人看见了,好难为情的。而且,夫君的身体······”小狗在齐晨见怀里缩成一团,头羞涩的埋在齐晨见怀里。
                                                        “怕是难了,今日我齐大公子就是打算把小狗抱回府,小狗你就省省口舌吧。”说着抱着小狗离开了黑屋。
                                                        一路上,小狗害羞得一言不发,低着头,蜷缩在齐晨见怀里,听着他的心跳,他的呼吸,面色开始越来越温红。抱着她的人毫不在意不在乎,反而抱得更紧了,让小狗更贴近自己。
                                                        又走了一会儿,小狗羞涩的伸手掐掐齐晨见的脸,“好了,夫君差不多了,放小狗下来吧。小狗自己能走的。”
                                                        齐晨见没有底头,也没放下小狗,只是停下了脚步。“小狗,我在明州那里买了房置了地,过些时日,你搬到哪儿去。”
                                                        他怀里的小狗一脸疑惑“夫君也去?还是只让小狗去?明州离这里好远的。”
                                                        “会让一些丫头和你一起去,我留着在这里,完成了这里的事,就去找你。那时,你喜欢那里我们就留在这里,不喜欢就回来或者去其他地方都行,我们都在一起。”
                                                        “小狗可以等夫君办完事的,小狗不会打扰夫君的,等办完了,我们再一起如何?”
                                                        小狗感觉到抱着自己手,似乎比之前报得更紧,还似乎有些颤抖。小狗抬头看齐晨见却看不见齐晨见的脸,感觉好像自己做错了什么,赶紧补上话,“小狗是不是不乖,惹夫君生气了。”
                                                        “没有,小狗很乖,非常乖。唉····家父意图谋反,已如离弓之箭,无法收回,一旦出事,牵连得可是一家老小,届时我也难保你安全。非常时期,小狗你无名无姓,户籍上查不到你,只要给你弄个身份,你待在明州定会无事。”此话虽然齐晨见说的不冷不淡,好像和自己没什么关系。
                                                        小狗沉默了。她有很多话想说但是,该怎么说呢?这些事已经在她能力,理解,见识之外。完全超过她的接受范围。她的夫君就在她身边抱着她,又在她触及不到的地方。
                                                        “小狗,别怕,我已经介入此事,我有把握处理好,在那之前,你在这可能会成为我的软肋。”齐晨见试图安抚自己怀里被吓坏的小狗。
                                                        “小狗,不走。小狗,不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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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楼2019-09-18 23:20
                                                          今天会有甜甜的评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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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4楼2019-09-18 23:22
                                                            嗯…齐晨…究竟算是什么样的角色呢,还有…期待女主和巫马拙的对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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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5楼2019-09-19 08: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