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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三千后宫np 主要讲后宫的争宠结局不定更新不定陈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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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三千后宫
np
主要讲后宫的争宠
结局不定
更新不定
陈倾是坐拥天下的女帝,她美艳风流,喜好男色,多情却也无情,她这后宫中的男子大多都是怨恨她的,可是入了这后宫,怨恨不由己,生死不由己,荣辱不由己,纵然是死了,仍然要入葬皇陵,陪伴她千秋万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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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9-09-29 14:10
    楼楼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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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9-09-29 14:27
      南宫家。
        闺阁很是精致,古铜镜前坐着男子,另一名男子正在为他梳着满肩的青丝。
        镜子里的容颜绝美娇艳,柳眉细长,半卷着愁思。男子容颜昳丽,并不显得妖媚,反而有端庄之美。
        “乳爹,自从十年前订婚,爹爹一直让我待在闺房里面,教授我琴棋书画,料理家事,这些年来,连府门都甚少迈出。痴长了几年,也不知外面风景如何了?”
        声音温软,隐隐有些怅惘。
        “公子莫恼,要奴说,那外面的景色固然诱人,哪里有嫁与太女的好处?公子出身高贵,日后,定是一朝的凤后。主夫这些年对公子虽说苛刻,也是为了公子日后的前程着想。”
        发丝梳好。
        “乳爹,让我一人待会儿。”
        只剩下他一个人,南宫瑾凭窗而立,望着窗外广阔的蓝天。他修长白皙的手指扣紧窗沿。
        秀眉轻锁,双目含愁。
        花费他十年光景等待的那个女子,真的值得他等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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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9-09-29 23:04
        锣鼓声一声接着一声,大红的绸缎四处挂着,太女府热闹非凡。今日是太女成婚的大日子。十年前太女陈倾与南宫家嫡子南宫瑾订婚,如今太女年满十六,女皇下旨举行大婚之礼。
          凤后念着太女后院无人,又将柳家嫡子柳湘许配给太女。今日两人一同入门,南宫瑾为太女正君,林湘为侧君。
          一番繁琐礼仪后,南宫瑾送入辰星苑,林湘送入清苑。陈倾穿着一身喜服,正在外面陪宾客饮酒。
          辰星苑的布置与清苑有所差别,里面完全是大红颜色,红色的珠帘垂下,里面的喜床从里到外,用的都是正宗的大红色,看着分外喜庆。
          一双粗壮的大红蜡烛分立两边,正缓慢的燃烧着。
          南宫瑾盖着后盖头,极为安静地等待着。
          陈倾喝得不少,往后院走的时候眼前发昏。林影赶忙扶住她,苦笑连连。
          “太女殿下,正君还等着您呢,您这是”
          “他在哪儿?”
          “人在辰星苑呢,奴侍这就送您过去。”
          陈倾醉眼微眯,摆摆手,“不去。”
          林影急了。这小祖宗今天是要闹哪样啊?
          陈倾忍着头痛想了想,“另一个呢?”
          “在清苑。可柳侧君毕竟是侧君啊,殿下洞房之夜不去正君的苑子,反而去侧君那里,这传出去名声不好听是一则,明日若是凤后责问奴侍,奴侍可要怎么答啊?”
          “要你多嘴。”陈倾冷斥,林影见这小祖宗坚持,也不好多劝,只好小心地扶着她前去清苑。
          清苑之内,柳湘已揭开盖头,眼波流转,眉眼美艳到极点,他看了几眼喜房。
          “不是成婚大礼用的大红色啊。”
          小侍风儿着急,压低了声音。“公子怎么将盖头揭去了,这盖头原是要太女殿下来掀的。”
          柳湘从容地走出来,在绣墩上坐下,纤细的手指剥着紫葡萄,他眉目清扬,声音如珠落玉盘,清晰可闻。
          “正君还在等着呢,殿下不会过来的。今日乏累了一天,我现在还不松快松快?”
          风儿觉得公子说得有理,也只好闭嘴,柳湘似乎饿了,连吃了不少葡萄,他卷了卷舌头,还想吃的模样。
          风儿没脸看,拿了锦帕去细细擦拭公子的手指。细嫩白皙,像是水葱一般。
          “公子还是谨慎些,若是万一殿下来了,看到这场景,岂不要生气得走了。”
          柳湘曲起手指,弹了下他的额头,眼神似笑非笑。
          “今夜啊,谁也抢不了正君的风光。”
          他的话很轻,风儿听着,不由自主地信服。他家公子,从小便是顶有主意的人,他的话总不会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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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9-09-29 23:05
          楼主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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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9-09-30 07:10
            好看好看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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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9-09-30 09:02
              期待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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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9-09-30 09:02
                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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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9-09-30 11:46
                  好看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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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9-09-30 13:03
                    两人正说着话,外面忽然传来太女来了的声音,风儿一惊,柳湘微愣,随后露出若有所思的模样。
                      “风儿,你说,我若是今夜使些手段留下她,如何?”
                      声音很轻,风儿没注意,只是一个劲推他往里走,然后慌慌张张地拿过盖头盖好。
                      风儿规矩地站着,听到自家公子的微弱的轻叹。
                      他正待询问,外面珠帘撩开,陈倾进来。
                      正是十六年华,容颜美艳,细挑身材,浑身上下一股富贵之气。
                      风儿一时看呆了,脸颊泛红,他意识到失态赶忙低下头,太女竟然是这般风姿的人物,怪不得引得各家公子倾慕。
                      陈倾立在刘湘面前,摆摆手,让其他人出去。房间中的人退去后,她才慵懒地伸出手,欲要揭开碍事的盖头。
                      她轻笑。“听闻柳家公子十分容颜,冠绝京华,倒不知道这传言可不可信?”
                      刘湘启唇,声音如珠落玉盘。
                      “殿下若想知道,亲眼一看,便知真假。”
                      陈倾笑。“有理。”
                      用手轻轻掀起盖头。美人如玉,肤如凝脂,手如柔荑,双目含情,实在极美。
                      “殿下可满意?”
                      刘湘望着她,狭长的眼噙着笑意。
                      美人一笑,更是不可方物。陈倾本喝了些酒,酒意上头,又对着这样的美人,倒有几分把持不住。
                      辰星苑内,太女前去侧君房中的消息传来,南宫瑾身边的人闹腾起来,最是不忿的是南宫瑾的乳爹薛青和小侍阿鸾。
                      南宫瑾沉默了良久,声音低低。
                      “好了,让外人看见,成什么体统?”
                      薛青和阿鸾闭嘴,阿鸾少年心性,仍是不满,薛青到底看惯了这些事,只得忍耐着劝解了南宫瑾几句。
                      “你们出去吧,让我一人静一静。”
                      阿鸾咬唇,嚷着要去熄灭红烛。
                      “别,”
                      南宫瑾轻咬着薄唇,手指紧紧扣着床沿。
                      他终究松开手。
                      “熄了吧。阿鸾、乳爹,你们出去后,别乱讲话,坏了殿下的名声。”
                      房间逐渐黑暗沉静下来。
                      南宫瑾静坐着,纤细的身姿,透着某种异样的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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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9-09-30 17:52
                      这边清苑。
                        床榻上陈倾搂着刘湘,素手撩起他的一缕青丝把玩。
                        灯烛耀眼,烛下观美人,眉眼间俱是风情,勾得陈倾凑上前吻他的薄唇。她双眼迷离,已是醉了七八分,刘湘却心下明转过来,他双手轻推她,从她怀中起身。
                        “殿下原是拿奴取乐来着。”
                        纵使娇嗔,也别有风情。
                        陈倾望着他美好的身影,故作不解。
                        “湘儿这话何意?”
                        刘湘斜眉轻挑,似嗔似怒。“原想着殿下爱惜奴,奴自然要尽心伺候,可这会儿方才知道,殿下来奴这里,倒是故意冷落正君来着,殿下可不是变着法儿地戏弄奴?”
                        陈倾大笑,揽着刘湘轻薄了番。
                        “湘儿这么聪明,倒是真让孤舍不得。”
                        刘湘可不吃这套,轻推着她。
                        “殿下这些好话儿,还是留给正君听吧。奴也乏困了,便不留殿下了。”
                        陈倾惩罚性地捏捏他娇嫩的脸颊,触手生香。
                        她起身理了理喜服,由着人服侍穿好玉靴,出门而去。
                        风儿随后端着脸盆进来,见刘湘理着青丝。
                        “公子这就放殿下走了?”
                        刘湘取来干净的巾子擦手。
                        “我若是想,自然是有法子可用。不过,今日抢了正君的风光去,明日里还不知道多少人眼红想拆我的骨头呢。”
                        刘湘挑眉。
                        “急什么,这才刚刚开始呢。”
                        虽如此说,风儿还是觉得可惜。
                        “公子可是要歇息了?”
                        刘湘拉过风儿的手,“好风儿,你难道没看见你家公子都要饿死了吗?现在殿下走了,赶紧着把藏着的吃的拿出来。”
                        风儿头发昏,对着刘湘巴巴的眼神,只好听命去了。他家公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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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9-09-30 17:52
                        洞房
                          太女总算明白过来了,跟在身后的林影松了口气。只要太女今夜好好待在正君房里,他明日也好交差了。
                          往辰星苑的路不长,陈倾信步而行,倒是一点也不急。刚到辰星苑门口,便听见苑内的侍人小声地嚼着舌根,陈倾进去,那几人忙闭了嘴,惊慌地跪下。
                          辰星苑已熄了灯,陈倾进入厢房里,里面仍昏昏暗暗的,她没让外边的人喧闹,自个进来看看。窗边仅有些凉薄的月光,微照着床前的人影。南宫瑾听到声响,知道下人定不会来扰他,那么这人是。
                          他心里明白了七七八八,却又不敢相信,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她若真去了侧君哪里,论理,他说不得什么,可如今半夜又到了这边,这又算什么事呢?
                          不能不说,纵然是他性子再好,终究是嫉妒了。
                          不该如此的,南宫瑾压下心中那点子烦扰。
                          “烛火熄了,若是人也睡了,孤还真不知道要到哪里去洞房?”
                          后面的门关上,床上坐着的人一动不动。
                          陈倾走过去,她随手掀开他的盖头。房间里只有微弱的月光,一身大红色正君服饰,极为的喜庆,面前的人眉目端庄,神态内敛,面容上看不见一丝的怒色。
                          陈倾抬起他的下巴。“叫什么?”
                          “奴名瑾。”
                          她用手指摩挲着他的唇瓣,娇嫩鲜红的唇上有着明显的咬痕。
                          “在孤的东西上留下印记,知错吗?”
                          他还没说话,陈倾已经俯下身去,肆意地品尝着这份鲜美。
                          南宫瑾闻到她身上旁人的幽香,本能地抵触,陈倾却不理会,禁锢着他的腰身,轻而易举地探舌进去,肆意地品味着。南宫瑾哪里经过这些事,一时间身子瘫软,靠在她怀里轻轻地喘着气。陈倾低头,便看见他柔顺娇美的模样。
                          南宫瑾的双眼迷离,他长长的眼睫眨了眨,在她怀里颤抖地闭上双眼。
                          “请妻主,怜惜奴。”
                          他声音温软,柔柔弱弱,直入到人的心坎上。陈倾的眼暗沉下来,她搂着他滚在床榻之上。
                          耳鬓厮磨之间,故意折腾他。
                          “刚才叫的什么?再叫一次。”
                          “,,妻主,”
                          “别,,疼,”
                          柔弱的声音断断续续。
                          帘帐任着风儿吹动,屋里春光乍好,低怯的呻吟之声一直持续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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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9-09-30 17:54
                          有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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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9-09-30 21:11
                            有的,有的,楼楼,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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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9-09-30 21:45
                              有的有的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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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9-09-30 21:49
                                楼楼今天还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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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9-09-30 21:49
                                  期待楼楼爆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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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9-09-30 21:49
                                    今日已经是第七日了,陈倾日日留宿在辰星苑的消息传得飞快,听说消息的人都露出满意神色。第七日晚上,陈倾搂着南宫瑾白玉般的躯体,南宫瑾困倦极了,早已经昏睡过去,陈倾凝望着他,手指从他的胸前一一划过,他身上遍布着青紫伤痕,即使每日上药,那些暧昧的痕迹仍然是一日多过一日,陈倾细细地欣赏着她的杰作。她手臂搂着的人即使在睡梦中,仍然皱眉低吟着,配合着眼前看到的美景,陈倾又想要将身边的人压在身下反复折腾了。
                                      “罢了。”
                                      陈倾揉揉额头,一连七日的纵欲她没什么,刚尝情欲的南宫瑾可受不住。不过美人躺在怀里,又实在让人心猿意马。陈倾吻吻他娇嫩的唇瓣,惹得南宫瑾小声的低喘,她占尽了表面的便宜,才搂着人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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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9-09-30 22:02
                                      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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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19-09-30 22:04
                                        与此同时。紫潇苑。
                                          苑子偏僻,里面的摆设稍显简陋。外面是大片大片的花,另外一侧是放眼望去的青竹,花香味浓郁,一直席卷入屋中。
                                          屋中,一名穿着朴素的男子端正跪坐在案桌前,烛火明亮,映照着他半侧的脸颊,长长的青丝披到腰间。未染脂粉,却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春寒料峭,他低低地咳嗽起来。他眉间微蹙,却不甚在意,神情专注地继续抄写着佛经。沙漏不停地流逝着,抄写佛经的手并没有停下。
                                          屋内孤寂已久,冷情停下笔,揉搓着僵硬的手指。
                                          “这夜也深了,公子早些歇着吧。”
                                          冷情摇摇头,继续用笔抄写佛经,他轻声道。
                                          “不了,这些是为正君祈福的,还差上好些。等抄写完后,再去佛前求佛祖保佑,更灵验些。”
                                          “那些是给司徒侍君烧的,也还差上些。”
                                          小侍忍不住。
                                          “公子何必辛劳呢?总是人家不知道,也不会领公子这份情。”
                                          冷情淡淡一笑,“我何尝承望别人领我的情,左右不过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罢了。”他略有些怅惘,望着窗外的耿耿星河,“不然这漫天长夜,又不知道该如何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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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19-09-30 22:05
                                          此时清苑。
                                            刘湘正在下棋,风儿在一边伺候,见刘湘下着下着便扔了棋子,神态乏味地扇着扇子。
                                            “公子这是怎么了?这几日似乎不大高兴?”
                                            刘湘将扇子啪嗒一声摔在地上,狭长的眼透着明明白白的不悦。
                                            “殿下这都几日了?连着七日都宿在辰星苑里,他是正君,我也是同他一道如府的,怎么?我的家世容貌便要差他一等了!洞房那日按着规矩,我不抢他的风头,如今七日过去了,他一直霸着殿下算什么,新婚这么久殿下一次都没有过来,他是要让里里外外的人看我的笑话不成!”
                                            风儿少见公子发这么大的火,连忙过去递茶。刘湘抿了口,仍然咽不下这口气。
                                            “公子莫气,公子是知道那南宫瑾的,他性子柔和,断断做不出这种给公子难堪的事情。”
                                            刘湘想了想也是,他挑眉,“不是南宫瑾,那就是殿下被他迷住了?”
                                            “哼,听闻太女好色,竟至于此。”
                                            刘湘眼中露出些许嫌恶,风儿见左右无人,低声道。
                                            “公子可不知道,这太女的荒唐事还不少。这几日,我在府中可探听了不少事情。”
                                            刘湘的气泄了大半,露出些兴致来。
                                            “前几日,府中的两名侍君前去给正君请安,公子也在场的,一位唤作司徒宇,一位叫冷情。”
                                            刘湘把玩着串玉珠,“这些我知晓。”
                                            “这个司徒宇竟然是两年前被流放边疆的罪臣之子,听说太女见他生得好模样,便要回了府中,收做了房里人。原本凭他的身份上不了台面,只因为他怀了殿下的孩子,才被抬到侍君的位置。”
                                            刘湘道,“这司徒宇,倒有些心机。只是可惜了这孩子。”
                                            “正是如此,殿下还未娶正君,后院的男子事后都会服用避孕的药,这个司徒宇倒是胆大,怀上孩子两个月后才事发,听闻凤后大怒,亲自让人打掉了孩子,这司徒宇得到殿下的怜惜,这才成为侍君。”
                                            刘湘柳眉微皱,“连亲生孩子都可以牺牲,此人心思深沉,怕不得不防。”
                                            “公子说的是,连奴侍听到了,都胆寒不已呢。”
                                            刘湘神色倦怠,“另一个呢?”
                                            “另一个也是可笑。这冷情出身不高,只是小门小户的男子,但是容颜出众,曾经招来许多的麻烦,后来冷情在成婚之前碰见了太女,太女看中了他,将人带回府中,冷情原来的婚事也不了了之。只不过太女也只是几天的心性,没几日时间便将人抛诸脑后,忘得一干二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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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9-09-30 22:06
                                            大家在的,欢迎冒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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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19-09-30 22:11
                                              好开心好开心,正好看到楼主更新了,楼主加油啊。文很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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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19-09-30 23:07
                                                冒泡冒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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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19-09-30 23:07
                                                  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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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19-09-30 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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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19-10-01 07:22
                                                      将要颇晓,陈倾原有早朝要去,便早早地起来,一番动静闹醒了床上的人。南宫瑾挣扎着起来,陈倾看他慵懒妩媚的模样,甚为喜欢,含着笑。“昨日欺负的你晚了,今日多睡一会儿,他们来请安你也尽管推了便是。”
                                                        南宫瑾倦倦地起身,帮她穿好靴子,又从旁边取了外衣来,伺候陈倾穿上。
                                                        他小声道:“那怎么行?毕竟是府里的规矩,奴身为正君不以身作则,下面的人仿效怎么办?”
                                                        她捏捏他的脸颊,“行,都随着你,只是别累着了。”
                                                        南宫瑾脸色微红,脑子里不免出现这些时日的荒唐。
                                                        南宫瑾白皙的手指划过绸缎,他微带着羞怯。“殿下的寝衣,奴替殿下做一身新的吧。”
                                                        陈倾有些意外,随即一笑,“若是不好,让管家再去绣房定做一身。”
                                                        “不,不是。”
                                                        南宫瑾咬着唇,低垂着头。“奴只是想,殿下贴身的衣物,由奴亲手做出来总比外面的那些要好。”
                                                        陈倾一愣,她倒从未这般想过,不过他的这番话倒又入了她的心坎。陈倾笑。“若是要做,一套哪里够?何况贴身的物件,也不止这些。”
                                                        南宫瑾微露出欣喜,“殿下只管交给奴。”
                                                        陈倾故意板着脸。“到时若绣的不好,孤可是要罚的。”
                                                        两人又暧昧了一阵,陈倾方才离开。
                                                        因为时辰尚早,出府前陈倾绕了个弯,来到有些时日未曾踏足的兰苑。
                                                        陈倾没让人出声,进到里屋去,看见床榻上躺着名男子。她静静地看了他会儿,才从房里出来。
                                                        “他最近怎么样?”
                                                        锁寒道:“侍君这些日子忧思于心,白日晚上的总是昏睡,身子越发差了。”
                                                        锁寒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奴侍斗胆,殿下多来看看侍君吧,没有殿下,侍君怕是熬不过的。”锁寒磕着头,“求殿下开恩。”
                                                        陈倾抬步往外走。“病情重了,便让管家去请太医。孤又不是良药,求孤有什么用?”
                                                        陈倾离开后,床榻上的男子悠悠转醒,面色苍白,青丝凌乱。锁寒连忙过去扶他。男子睫毛颤动,双眼微红,他猛地吐出口血来,锁寒惊慌失措地看着他。
                                                        男子无力地捂住唇,声音低低,“殿下到底,不肯原谅我。”
                                                        锁寒看他脸色迅速苍白下去,身影摇摇欲坠,最终倒在床榻上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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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19-10-01 12:54
                                                        陈倾直到黄昏回来,陪着南宫瑾用完晚膳,便到了书房处理文书。略有些倦了,林影过来替她揉着肩,倒是将这些日的琐事说了些。
                                                          “病重?”陈倾睁开眼。
                                                          林影一边换着手法,一边道:“司徒侍君病重,今日从宫里请了太医来诊治,听说病得不轻呢。”林影边说边看陈倾的脸色,见她脸色无异,不过林影伺候她久了,倒也知道无动于衷并不代表真的不放在心上。
                                                          “之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重了?”
                                                          林影小声道:“前些日子,司徒侍君不知因为什么事得罪了柳侧君,被柳侧君罚跪了两个小时,司徒侍君的身体原本不好,这下病情才越发重了。不过,今日太医诊断后,说是好好调理一段时间,病情自然会逐渐好转,想来并未大碍。”
                                                          林影道。“殿下荒唐了这些日子,也实实在在冷落了柳侧君。听说柳家也很是不满呢。”
                                                          陈倾冷笑声。“这柳家的手伸的有够长,如今连孤后院的事情也要掺和进来?”
                                                          林影不语。
                                                          陈倾轻笑,“那就传话下去,今晚去清苑。送上来的美人,当然要好好享用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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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19-10-01 12:55
                                                          消息传出去时,已是晚上。陈倾派了人过来。
                                                            “殿下说今日便不过来了,请正君早些休息。”
                                                            南宫瑾正在昏黄的灯光之下,他衣裳穿得单薄,青丝披在身后,眉眼柔和如画。南宫瑾停下手中的刺绣,让阿鸾带着他下去领赏钱,来人欢喜着下去了。
                                                            南宫瑾低下头继续刺绣。
                                                            薛青见屋子光暗,又点了几根蜡烛。
                                                            “仔细着,别伤了眼睛。”
                                                            “乳爹,不妨事。”他声音温温软软的。
                                                            薛青看着比婚前多添了几分妩媚的南宫瑾,一时心下有些感慨。
                                                            “殿下今日不来,公子若是难过,向乳爹说一说。”
                                                            南宫瑾微愣,烛光洒在他的眉间。
                                                            “乳爹,要说没有惆怅,那是我在自个骗自个。可是既然早便知道了,殿下并不是我一个人的,我自然有心理准备。若是这个时候说委屈,岂不显得矫情。”
                                                            南宫瑾轻轻一笑,继续完成手中的刺绣。薛青看他风轻云淡的模样,心里竟然有些担心。公子十年未出闺阁,不大懂得这情爱之事,如今懵懵懂懂的,只怕日后要吃了大亏去。
                                                            这边云苑。
                                                            司徒宇虚弱地倚着,由着锁寒喂给他药。
                                                            “公子身子虚弱,要自个保全自个才是,前些日子为了些小事着恼,今日又为着殿下伤心,这好好的身子怎么熬得住?”
                                                            锁寒细心地伺候着他,司徒宇有些嫌苦,不想继续喝。
                                                            锁寒只好去拿些蜜饯来,司徒宇神情有些远。往日他在殿下身边伺候的时候,也常有生病的事,他嫌苦常常不喝,殿下没什么耐性,便硬灌了他喝。她动作粗鲁,常常弄痛了他,但是每次生病的时候,司徒宇从昏迷中醒来,总是能够发现他躺在她的怀里。
                                                            锁寒将蜜饯拿了来,递给司徒宇,司徒宇凄凉一笑,没去接过,捧着药碗大口地喝下去。喝完后,又忍不住恶心想吐。
                                                            锁寒轻拍着他的后背。
                                                            “公子何苦,自己苦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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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1楼2019-10-01 12:56
                                                            司徒宇喝完药,便要歇下了,这时候外面小侍进来禀告说冷侍君前来看望。
                                                            司徒宇只好强撑着,让人请冷情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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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2楼2019-10-01 13: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