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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换一个视角看y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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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寒假激情产出辣鸡小同人,lly她爹中心向,无脑博弈,看到就是亏到(bu)yr敢不把他画死我就敢写【。
有头无尾吊人胃口但并没有任何解释与后续的迷惑发言镇。
【有原创角色名,因为我实在不知道他们叫啥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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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0-01-22 01:21
    ————————————————————
    阿诺德·菲兹勒的爱好之一是在房顶的小阁楼里观雨。
    但近几天来,虽然夜里一直下雨,他也不打算去阁楼了。原因很简单,古老的房屋年久失修,房顶漏了。
    菲兹勒常常在门口看着滴水的屋顶,长叹一声屋漏偏逢连夜雨。
    ——这不是没有道理。作为元老院前任元老之一,菲兹勒无法忘却三年多前的一次会议。那一次他亲眼目睹了不可一世的梅利吉娜家族迅速衰落,也站起来大声反对议和的提议。他总觉得洛佩斯特操纵了什么环节,从查账本,到北方的梅沙……但他说不上来是哪里出了问题,只能看着洛佩斯特宣布血族与人类议和。
    本能地,他站在了议和派的对立面。
    随之而来的新政不出意料地辞退了他,准确来说,元老院已经不复存在。尽管不看好新政,但菲兹勒在这个时候选择了闭嘴和观望。靠着先前积累的财富,他可以毫无顾虑地生活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他很少与人交往,对外面发生的一切他只是冷眼旁观。
    菲兹勒不太清楚新政对自己造成了什么影响,偶尔他会因为擅自吸血遭到起诉,有时出门,也会有人在背后议论"他就是那个主战派"。
    他知道洛逸·洛佩斯特登上了权力的高台,他知道杜小莘和大学院在研发所谓"类血包"。有时候看着窗外和谐的情景,他会怀疑自己的坚持是否是一种无理的固执,但有时候他出门时路过新政厅,看着散会时人们的种族比例,他心中又没有了怀疑。
    不久之后新政厅又与所谓的"地下组织"进行了两三年的斗争。菲兹勒任由自己在房子里长草,依旧不去了解相关的情况。直到有一天和旧友小聚过后,他看到了城里到处张贴的通缉令。
    他隐约记得那个叫蓝礼的人,在之前鼠疫横行时出了很大的力。通缉令上有两个人他不认识,还有两个人的照片让他在墙下沉默了很久。

    啪嗒——
    菲兹勒的思绪被滴水的屋顶猛地扯了回来。他走进阁楼,不顾头顶的水,把屋里桌上的一张照片摆好,对着照片凝望。
    照片里是一个女人,她一头浅金色长发随意挽起,一双湖蓝的眼眸摄人心魄。美中不足的是,那照片上了些时日,模糊泛黄。
    在他的思绪又一次飘远之前,门口的脚步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老爷,防水工人到了。"管家在门口唤他。
    "进来吧——你们可真够迟的。"菲兹勒心不在焉地应着。他记得一周前自己就托管家去请了防水工人,可是一直到现在,那人才赶来。
    "十分抱歉,半路出了点意外……"管家想要解释。
    菲兹勒挥挥手,淡淡地说:"无所谓了,能修就行。"
    防水工是个留着大胡子的中年男人。他身材精瘦,穿着防水工统一的深绿色制服,肩上斜挎一个工具箱,除此之外便没有多余的东西了。
    菲兹勒想起了什么,伸手去摁墙上的电灯开关。但灯只是噼啪闪烁两下,便没了下文。菲兹勒一愣,随即从抽屉里翻找出一支蜡烛,点燃后,昏黄的光勉强照亮了房间。
    "雨水把灯淋坏了,真是添麻烦。"菲兹勒略带歉意地对工人说。
    那个工人扫视了一圈,轻飘飘地开口:"没有关系,反正我也……用不上。"
    这个声音让菲兹勒的眉头狠狠拧在一起。他转头朝向门外,几乎是急切地喝退了管家和一系列无关人员。他紧接着又上前关上房门,与此同时,那个工人伸手,摘掉了脸上的假胡子。
    菲兹勒转身,阴沉着脸。
    "你来了,梅利·梅利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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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0-01-22 01:21
      高糊蜜汁插图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要给一个吐槽向甚至黑向的小同人配插图。
      槽到深处自然…咳。

      "你来了,梅利·梅利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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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0-01-22 01:23
        给个镜头,私设如山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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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0-01-22 01:27
          梅利并没有做出回应。他沉默着把假胡子放在一边的地板上,任由天花板上的雨水浇湿了他的右肩膀。
          "梅利吉娜!"菲兹勒爆发出一声愤怒的低吼,他大步走上前,伸手扳住梅利的双肩,力道之大让梅利棕色的虹膜隐隐有变红的趋势。
          窗外一道闪电劈过,瞬间照亮了菲兹勒有些狰狞的面孔。
          菲兹勒急促地喘着粗气,试图使自己平静下来,然而所有的努力最终只让他又压低了一点声音,情绪激动地质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明知道,如果我三年前就知道你们的地下组织,我绝对会……亚尔也根本不会……"菲兹勒的嘴唇在颤抖,"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啊!你对得起梅利吉娜,对得起埃尔莎吗?"
          梅利使劲缩着肩膀,试图摆脱菲兹勒的钳制。许久,他才平静地说:"我只是不想把你们卷进来趟浑水,阿诺德。"
          "这是什么话,梅利?你就这么没有自信,把你们所谓的正义举动称作一滩浑水?是,我当然知道了,你想要扳倒洛佩斯特,你想要梅利吉娜家族统治一切,所以你心虚……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知道你们要反抗新政,我只知道你们是为了血族的荣耀!"
          "你要把我的肩膀扯碎了。"梅利小声说。
          菲兹勒愤愤地松开双手,目光死死盯住梅利。在昏暗的烛光中,菲兹勒好像看到了什么,他惊疑地叫了一声。
          梅利迅速伸手捂住右侧鬓角,开口不住地说着:"十分抱歉,你与我们家族本来没有勾结,我和亚尔也不想把你拉下这场纷争……换句话说莉莉娅和亚尔已经失去了埃尔莎,再搭上你怎么办呢?况且,你与我们不一样,我们家族只有我们这些人了,可你还有自己的家族,你是愿意和我们一起,可你的家族呢?"
          菲兹勒强硬地扯开梅利捂着鬓角的手,盯着昏暗光线下依旧刺眼的白发,他问道:"既然这样,你回来干什么?"
          梅利干笑两声,语气里甚至有了一丝愉快:"阿诺德,我只是解释了为什么不让你知道律德神教,并没有说我不想让你参与一切。"
          菲兹勒张了张嘴。
          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滴狠命击打古老的玻璃窗,时而不时的雷电让菲兹勒产生这阁楼下一秒就要破碎的错觉。
          菲兹勒又看了一眼梅利消瘦的面容和他鬓角对吸血鬼来说几乎罕见的白发,心中的疑虑不断升级。他想了想,暂时岔开了话题:"莉莉娅最近怎么样?"
          "……撤退时我们事实上失散了,我只知道她大概在什么地方躲着。"
          "她一个人吗?"
          "我也是最后一刻才知道她做了什么……"
          提到莉莉娅,梅利不可抑制地想起了最后时刻突然冲出,为莉莉娅挡下攻击的血猎。在他的印象里,那个卧底早就服毒自尽,但是令梅利不安的是,卧底不仅生龙活虎,还有一双明显不属于人类的红色眼眸。
          他还记得那时莉莉娅飞快地瞟了一眼自己,但随后的行动却被迫在眉睫的敌情所打断。很快他们陷入了失散,直到他又一次在城里见到了通缉令,悬着的心才最终放下来。
          菲兹勒沉默地听完莉莉娅的所作所为,发出了一声叹息。
          "造化弄人啊……我最喜欢的外甥女竟然落到这步田地。"
          "只要她能觉得幸福,我其实也无所谓了。"梅利盯着桌子上的老照片出神。
          菲兹勒看到梅利盯着照片,又是一声叹息。他抬头望了望窗外的倾盆大雨,把话题扯了回来:"话说回来,你打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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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0-01-22 10:22
            菜鸡改图时间。
            (明目张胆地混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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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0-01-22 20:03
              【1】和大舅哥的一次交流
              梅利尽量简洁地叙述了他的现状:暂时居住在城郊一间小房子里,伪装成专修屋顶漏水工人。
              "我也不和你绕圈子,现在我单枪匹马,首先要解决'新政',其次要把圣战好好打一场。"
              "我会尽全力。但……你觉不觉得,这样有些草率?毕竟过去我们和人类打了那么多年都没有绝对优势,总是互有胜负,更何况现在你还要连带着对抗新政……"
              梅利拍拍菲兹勒的肩膀:"过去的三年让我反思了很多,首先我十分感谢,这样的环境下您还是如此坚定地支持我……"
              "为了血族。"菲兹勒下意识地插嘴。
              "好吧抱歉——其次我必须要提醒你,经过太多次失误,吃了太多的亏,我不敢说我完全参透了什么,但我有一些肺腑之见。无论是血族还是人类,几个错误一直困扰着我们。高估自己而低估别人,就是最致命的那一个。"
              菲兹勒皱了皱眉。
              "好好想一想,"梅利接着说,"我们的身体机能远远强于人类,我们的数量又和他们相差不大,我们对他们有天然的压制作用,我们中的部分甚至可以觉醒异能……我们本该摧枯拉朽,大获全胜,是什么让我们和弱小的人类互有胜负?很简单,高估自己,而低估敌人。"
              菲兹勒拉过一把椅子请他坐下,梅利摆手拒绝。
              "我们太高看自己了,虽然我们有极大的优势,但终究不是没有弱点,再加上血族内部一直以来莫名其妙的高傲和无休止的互相倾轧……阿诺德,你不妨回忆一下,蒂娜·洛佩斯特是怎么死的?"
              菲兹勒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蒂娜·洛佩斯特拥有始祖血脉,自身能力十分强大,十几年前的战争中她是洛佩斯特家族的绝对主力,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在一次战役中丧生。对此血族内公开的说法是敌人数量大,加之洛佩斯特连日征战疲劳,于是在人类"阴险狡诈、卑鄙龌龊"的冷枪暗箭中英勇牺牲。
              "当时,我和你在西北军营。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兵营里是什么氛围……你能想象吗?鹅毛大雪,敌人严阵以待,我们不过俘虏了两个看门的,结果……还记得那天晚上我们在干什么吗?"
              "艾卡调了几杯马提尼酒……"菲兹勒认真调取记忆,喃喃自语时却戛然而止,若有所悟。
              "杀死蒂娜·洛佩斯特的是傲慢。她很清楚自己能力强大,但是……她却没有意识到人类的舍命一搏可以到什么程度。这样的例子还不够多吗?血族历史上几次战败,其实完全可以避免,甚至形势可以完全逆转!我们就像学校里略有小聪明的孩子,凭着聪慧和考前临时突击,略略胜过资质平平的同学,但这些孩子毕竟不至于绝顶聪明,长此以往,注定被不懈努力的同窗超越。"
              菲兹勒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你这么说的话,似乎……的确如此。"
              "不光这些,地下组织的覆灭也是最好的证明。"梅利的情绪有些低落。他缓慢地挪开脚步躲避越来越多的雨水,接着说道:"我听人说,当日你们表决是否议和的时候,有两票中立。"
              "坎贝尔和魏克利夫?他们当时是很摇摆,最后投了中立,我和阿德莱德坚决反对,还有两票是洛佩斯特和雷纳德,最后北方的布林顿……"
              "……这是我下一个要说的事情,不管怎么样,血族内部的纪律很涣散。非元老无权参与元老级别的表决,但布林顿却……"
              菲兹勒仔细看了梅利一会儿,皱着眉打断了他:"梅利——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感到不适的话,不要隐瞒不说,把什么都压抑下去会严重损耗你的身体机能,或许调整好你自己比较重要。说真的,你再说下去我担心你把五脏六腑给抖出来。"
              菲兹勒说的没什么毛病。梅利已经开始轻微颤抖,他的嗓子有些沙哑,说话又很急,于是听起来他显得十分危险,不知道下一秒会出什么意外。
              梅利愣了愣,旋即苦笑起来。他后撤两步,与菲兹勒拉开距离:"阿诺德,你总是提前把问题引出来——我现在显得虚弱不是因为我遭遇了什么,而是——"
              他右手伸向裤腰带,抓住一个并不显眼的棍状物,然后一把把它抽了出来——
              是一把银剑。
              剑脱离剑鞘的声音清晰可闻,一道闪电又恰好劈下,电光映衬下的银剑寒光闪闪,菲兹勒不由得感到呼吸一窒。
              "不对!你是怎么通过——"
              "阿诺德!你觉得新政会对你放任不管吗?即使洛佩斯特没想到这一层,雷纳德会对你的安保人员做什么手脚,你看清楚了!"
              梅利高举银剑,声音远不似之前虚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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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0-01-25 09:24
                又翻了一遍…我现在开始怀疑最后通缉令上的到底是不是她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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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20-01-25 14:25
                  为了取材又翻了翻相关的情节,发现我一直把ye左边坚决反对议和的老哥当成她爹……。因为没记清楚位置所以愣是把元老院记得多出一个人…不过也算歪打正着,这位老哥挺护lly家族来着,结合ly魔鬼分析【和梅利吉娜有勾结的家族为了自保会心虚而支持议和】,这位老哥倒是铁了心打仗,像极了亲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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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20-01-25 19:21
                    爹厨懵逼
                    夕阳红养老可太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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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20-02-02 21: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