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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紫藤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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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我为妖他为人,愿长安兮长伴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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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0-06-06 13:33
    它是一棵紫藤树。
    数百年的光阴孕育出了它。它漠然地矗立在穆府的庭院之中,看着世族的兴衰更迭,看着时人的悲欢离合。
    它是紫藤树的灵,树是不会有情的,它也本该如此。
    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有个清丽的少女日日来伴它。
    她会为它修剪枝叶,为它浇水;也会抚摸着它的树干,絮絮叨叨地讲她的事,高兴的事也罢,不如意的事也罢,尽皆讲给它听。
    它生而为灵,它不懂少女的欢喜,也不懂她的烦扰。
    她是穆府的表小姐。
    过往的下人说,表小姐是要嫁给大少爷的。
    它看着大少爷长大,它见过他对心爱的姑娘有多么温柔。
    他有心爱的姑娘,他不爱少女。
    可少女的一颗心,都牵系在他身上。穆府的老太君做主,为两人定了亲。
    她终究还是嫁给了大少爷。
    成亲后的少女总是满面愁容,大少爷不喜欢她,鲜少到她房中去。
    那日她一如既往地来伴它,难得露出羞涩的笑容,她说她有孕了。
    它不懂少女的欢喜,它只是垂下藤蔓,一截紫藤落在了少女怀中。
    这是你的祝福吗?少女笑着问,仔细地收好了那截花藤。
    她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清丽的面容上满是笑意。
    这孩子若是个男孩,便起名叫临渊,若是女孩,便叫羡鱼。她对它说。
    它突然有些羡慕。
    灵是没有名字的。
    她的肚子一天天地大了起来。
    它对时间不敏感,它是树灵,它睡一觉儿就不知道多久过去了。
    它小睡了一会儿,就被少女的哭声吵醒。
    大少爷面色黑沉地站在少女面前,他身后护着他心爱的姑娘。
    他问少女为什么这般不容人。
    少女边哭边说我没有,她焦急地上前去抓大少爷的手臂想要解释,却被他一把推开。
    她跌倒在地,淡紫的裙摆顿时沾染了一片血迹。
    下人们惊慌地喊着少夫人要生了。
    有人说少夫人难产了。
    它不知道看了多少盆血水被端出,穆府的老太君担忧地等在门外,有人脸色难看地说:少夫人怕是要不行了。
    老太君哭着说我就这一个外孙女了,保大,大人也保不住吗?
    大夫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它安安静静地看着一切。它突然注意到,少女手中紧紧攥着那截花藤。
    她说我想让我的孩子活下去。
    它第一次插手了人间的事。将自己的本源分给了那个孩子。
    它小心地用意念告诉少女,她的孩子会活下去的。
    少女露出个虚弱的笑。
    失去本源的它不得不陷入了沉睡。
    等它再醒来,已经是七年后了。
    它记得那个孩子,他已有七岁了。
    他叫穆临渊。
    穆临渊长的很像少女,少女本就是少有的美人,她的孩子比她更出色。
    可他过的不好。
    老太君两年前逝世了,如今穆府的掌家夫人是大少爷心爱的姑娘。
    大少爷和大夫人都不喜欢他。
    他身上有它的本源,他很亲近它,就也像少女一样,日日在它面前絮絮叨叨地讲自己的事。
    大概也是因为这样,它对男孩也很亲近。
    穆临渊身体不好,它的本源只勉强救回了他的命,他惧冷惧热,府里却从来不给他足够的份例。
    他夏日时总喜欢呆在树下,因为它的缘故,紫藤树下在夏日是难得的清凉。
    虚弱的男孩在树下睡了一晚后着了风寒,吃了好久的药,才来它这儿。
    它默默听着穆临渊倾诉自己的烦恼,渐渐地男孩声音越来越低,他又睡着了。
    它怕他着凉,想送他回去,可它动不了。
    想了想,它决定变成人。
    百年修为的树灵幻化成人,看上去也就和穆临渊差不多大,也许是对少女的念想,它下意识地幻化了少女的模样。
    没等它做什么,穆临渊已经醒了。
    他看到它先是吓了一跳,看了看它的脸,犹犹豫豫地问:你是妹妹吗?为什么和我长这么像呀。
    它惫于解释,就什么也没说。
    你不说话那就是了!穆临渊自顾自地说,又开心地问:你叫什么名字呀?
    它是紫藤树灵,它是没有名字的。
    穆临渊说:我叫临渊,那妹妹肯定就叫羡鱼了!
    它从此有了名字,名为羡鱼。
    穆临渊要她唤他哥哥。
    她觉得无所谓,索性依了他的意思,日日跟在他身边,唤他哥哥,跟他识字。
    被紫藤树灵养着的男孩一日日地长大了,从玉雪可爱的男童,长成了清俊秀丽的少年。
    而羡鱼——她是灵,短短十余年,她是不会变化的。
    穆临渊明白她的异常,但他从没说过什么,只是每回带羡鱼出去,他总要为她戴上帷帽。
    羡鱼从不问为什么。
    穆临渊十五岁了。
    本该议亲的年纪,却因为不受重视,而无人问津。
    早已知事的羡鱼问他:你要怎么办?
    穆临渊想了想,伸手揉了揉羡鱼的头,笑着说:没关系啊,不用娶不喜欢的人也挺好。
    那哥哥有喜欢的人吗?羡鱼追问道。
    穆临渊笑了下没回答。
    羡鱼莫名地感到烦躁。
    她想会不会是修炼出了差错,不然怎会心绪不宁。
    她是灵,她是不懂情的。
    羡鱼说要去睡一会儿,穆临渊说好,好好睡吧,我等你。
    这一睡便是三年。
    她是被惊醒的,她感到她的本源消散了。
    如今的穆府早已经不是百年前兴盛的大族,败落的世族逐渐暴露出丑恶的嘴脸。
    皇族的三王爷好南风,大夫人说穆临渊长的这样好看,三王爷一定会喜欢的。
    然后他们在他的膳食里下了药,把他送到了王府。
    三王爷是喜欢他啊,日日夜夜地把他囚禁在屋里。穆临渊不愿意也没关系,他废了他的手脚,用锁链把他锁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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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0-06-06 13:33
      直到他听到穆临渊睡梦中唤的那个名字。
      他多喜欢他,又怎么会允许穆临渊心里有别人。三王爷问那人是谁,穆临渊不说,他恼羞成怒,随手把他丢给了下属。
      那些人以为三王爷厌倦他了,他们肆笑着,说他长的真好看啊,然后不知道多少双手,撕开了他的衣裳。
      穆临渊犹如破布娃娃一般被人随意丢在了柴房。他到死都想见她一面。
      羡鱼抱着他冰冷的尸身,他身上布满伤痕,只有那张漂亮的脸,被人留了下来。
      灵是不能伤人的,因为灵一旦伤人,那就会成为妖,再也不能成仙。
      羡鱼已经不在乎了。
      她发了疯,她一遍遍地唤哥哥,穆临渊却再也醒不过来了。
      她用法术回溯了他的经历,她知道了一切。
      他一直想见她,也一直喜欢她。
      羡鱼紧紧地抱着穆临渊冰冷的尸身,温柔地为他擦净身上的血与浊液,为他合上眼,为他穿上锦衣。
      她贴在他耳边说:哥哥,我会为你报仇的。
      每一个碰过穆临渊的人,都被羡鱼绞断了头。
      她吞吃了他们的血肉与魂魄,变得更为强大。
      她觉得不够。
      大少爷、大夫人、三王爷……谁都躲不过的。
      他们都没有躲过妖的愤怒。
      羡鱼不知道自那之后过了多久。
      她彻底成为了妖,穆临渊的尸身化作了白骨,她就将他的骨埋在了她的本体之下。
      她怨恨那些人伤害了穆临渊,也怨恨自己没能早些发觉他的心意。
      她恨自己。
      羡鱼带着对自己的恨意,陷入了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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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0-06-06 13:34
        “小鱼……”穆临渊脸色更红,纤细漂亮的少年羞窘的模样着实令人心动。
        羡鱼起身亲了他一下,又催促道:“哥哥快许愿吧。”
        穆临渊双手合十,他闭上眼,过一会儿才睁眼一口气将蜡烛吹灭。
        “哥哥许了什么愿?”羡鱼坐过来问。
        “说出来就不灵了。”穆临渊笑着揉了揉她的头,转头把蜡烛一根根拔掉收好,拿刀切了蛋糕,他把装着蛋糕的小碟子递给羡鱼,又帮她拿了叉子。
        羡鱼戳了戳蛋糕,她没吃,她从一旁拿来一个小盒子,“哥哥打开看看吧。”
        盒子里是一颗精致的耳钉,紫色的钻上似乎有光芒闪烁。羡鱼的右耳上戴着另一颗,她伸手拿起耳钉,穆临渊低下头,将耳垂露了出来。
        羡鱼亲了亲他的耳垂,语气带着笑意,“哥哥戴上真好看。”
        穆临渊给她准备的礼物是一块玉环。
        “这是哥哥平安符里的吗?”羡鱼拿着玉环对着灯看了一会儿问道。
        穆临渊点了点头,他摸了摸羡鱼的脸,“我戴了好多年的,现在送给你。”
        少女眸底是一片难辨的深沉,她拉过他的手在他指尖轻吻,低哑着声音道:“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穆临渊神色温柔,他想了想又问:“小鱼有什么想要的吗?”
        羡鱼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她愣了一下,又露出个笑容。
        “有的。”她伸手握住了少年的腰,唇贴在他耳边,气若幽兰。
        “哥哥,我还想要一份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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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0-06-06 13:36
          “自老太君仙去,临渊少爷这日子是越发的难过了……”
          郑厨娘一边捏着糕点,一边和旁边的陈嬷嬷谈论。
          “就是啊,大夫人是那么个性子,偏偏老爷也不肯管一管。”那陈嬷嬷说到这儿叹了口气,“临渊少爷好歹是嫡长子,老爷怎么就拎不清呢!”
          郑厨娘摇摇头,她将一碟糕点放进了食盒里,递给陈嬷嬷,“我多放了点儿好料,大夫人想是注意不到的,快给临渊少爷送去吧。”
          “多谢了啊。”陈嬷嬷笑眯眯地接过食盒。
          自从穆老太君仙去后,穆府的嫡长子日子是过的越发的难了,若不是老太君留下的陈嬷嬷私下为他打点,怕是连饭都要吃不上。
          说来可笑,穆临渊分明是穆家的嫡长子,在穆府的地位却甚至比不过大小姐身边的护卫。穆大夫人善妒,对外却要个好名声,就宣称穆临渊体弱不宜外出。天热了便说他惧冷让人在屋子里给他烧炭盆;天冷了却说他得多动动把人赶到院子里不许进屋。
          穆大老爷手段狠戾,又对大夫人一往情深。寻常下人不敢得罪他,虽然看不下去眼,却不敢违背穆大夫人的意思。
          穆老太君在时,穆临渊是她捧在心尖的嫡长孙,桩桩件件都不许大老爷和大夫人插手。那时穆临渊虽体弱但也被养的白白嫩嫩的。
          当初老太君方才仙去,小小的孩子就被大夫人折腾地不成样子,人都硬生生地瘦了两圈。
          如今两年过去,七岁的穆临渊却看着跟五六岁似的,人人见了,都忍不住道一声冤孽。
          陈嬷嬷原本是跟着老太君的,和大厨房的郑厨娘交好。她也是看着穆临渊长大的,说句僭越的,她也是把穆临渊当亲孙子看待的,哪里会不心疼。
          可大夫人下了死令,也就郑厨娘念着和她的交情偷偷补贴穆临渊。
          “少爷,快来看啊,看老奴给您带什么来了……”陈嬷嬷在院子里喊了几声也不见应答,她一思量,就往院中那棵高大的紫藤树走,果然在树下找到了穆临渊。
          穆夫人生前极是喜爱这株紫藤,每日都要来看一看。她死后,穆大老爷觉得这里晦气,就把这里封了起来,直到老太君仙去,穆临渊才被穆大夫人丢在了这里。
          可能喜好随母,穆临渊也极其喜爱这紫藤树,几乎日日都要往紫藤树下跑。
          说来这紫藤树也不知道活了多少年,长的极其高大,陈嬷嬷只知道自己初入府它便已经是这样的了。
          她把树下的小孩抱了起来,看了看小孩手里紧紧握着的紫藤花瓣,她拍了拍小孩,“少爷,少爷,别在这儿睡,该受风了。”
          小孩慢慢地睁开眼睛,他的眼睛很漂亮,清澈的如同小溪流水。他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花瓣,从陈嬷嬷怀里跳了下去,一本正经地说:“不会的,藤藤会帮我挡风的。”
          紫藤树哪能挡风啊,陈嬷嬷无奈地笑了笑,拉着小孩,“来,少爷,老奴给您带了您最喜欢的栗子糕……”
          她没注意到紫藤树垂落下的藤蔓慢慢收了回去。
          哄着穆临渊吃了糕点,陈嬷嬷拿了银子,就出府去了。
          穆大夫人那个性子,穆临渊连饭都吃不饱,幸在老太君生前留了不少东西,都叫陈嬷嬷保管着,这才没叫他饿着。
          见陈嬷嬷走了,穆临渊在屋子里晃了一会儿,他实在觉得热,就又跑去了紫藤树下。
          “我听嬷嬷说好好读书就能当大官,以后就不用再被大夫人欺负了。”紫藤树下极是清凉,小孩靠在树上絮絮叨叨地讲着他的事,“她好讨厌,姐姐也讨厌,明明是他们……”
          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没过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一阵微风拂过,紫色的花藤动了动。柔软的藤枝搭在小孩身上。又过了片刻,无数的花瓣飘落下来,一个身穿紫衣的女孩突然出现在树下。
          她的面容和穆临渊很是相似。她蹲下来看着穆临渊,没等她做什么,他就已经醒了。
          穆临渊吓了一跳,他盯着女孩看了一会儿,犹犹豫豫地问:“你是妹妹吗?为什么和我长的这么像呀?”
          女孩不说话,他就自顾自地往下说:“你不说话那就是了!你叫什么名字呀?”
          女孩还是一语不发,她沉默地看着他。穆临渊也不觉得尴尬,他眨眨眼,然后笑着说:“我叫临渊,那妹妹肯定就叫羡鱼了!”
          “羡鱼……小鱼,你为什么不说话呀?”穆临渊眨着漂亮的眼睛看她。
          羡鱼伸手拉住他,认认真真地说:“以后不要在树下睡了。”
          小孩苦恼地想了一会儿,“可是屋里好热呀……”
          “有我在呢。”羡鱼摸了摸他的额头,她的声音又轻又柔,“不会热的。”
          穆临渊虽然不太理解她的意思,但他还是很快转移了注意,叽叽喳喳道:“小鱼要叫我哥哥的!你是妹妹,妹妹要叫我哥哥!”
          羡鱼笑了一下,她没说什么,而是开口唤他:“我知道了,哥哥。”
          这一天的穆临渊没有等到陈嬷嬷。
          陈嬷嬷私自出府被发现,大夫人下令将她撵了出去。
          穆临渊在穆府里彻底没有依靠了。
          陈嬷嬷从穆临渊出生就跟着老太君一起照顾他了,在穆临渊心里她也是自己的祖母,他在屋里大哭了一场。
          “我最讨厌大夫人了!”
          小孩哭的眼睛红红,羡鱼就一边帮他擦泪,一边哄他,“哥哥讨厌她,那就教训她一下吧。”
          “怎,怎么教训?”小孩抽噎着,哭的直打嗝。
          “明天就知道了。”羡鱼不直说,她开口转移他的注意,“哥哥不是说要教我识字吗?”
          穆临渊才七岁,七岁的小孩被分散注意后果然不哭了,他找来自己的字帖,兴致勃勃地教羡鱼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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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0-06-09 06:55
            他三岁启蒙,老太君过世后虽不再有先生教他,陈嬷嬷却一直有督促他。他生来天资聪颖,无人教导便自学,教起羡鱼来也不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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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0-06-09 06:56
              今天是周六没有晚课。穆临渊收好书本,他侧过头去看羡鱼,“今天去我家吗?”
              穆父穆母很喜欢羡鱼,经常邀请她去家里玩。
              羡鱼收拾课本的手停顿了一下,随后答应下来:“好。”
              因为今天的特殊性,穆家父母特意开了车来接穆临渊,看到跟在他身边的羡鱼,穆母热情道:“我们带临渊去吃火锅,小鱼也一起吧?”
              还没等羡鱼说话,穆父也出声劝她:“跟我们去吧,小鱼不也是今天生日吗?自己过多没意思。”
              “那谢谢伯父伯母了。”羡鱼笑着说。
              两人坐在后座,也许是中午累着了,刚上了车穆临渊就有些发困。他倚在羡鱼身上,漂亮的眼睛半阖。
              前面的穆父穆母正在小声交谈,穆母拿着手机,手机界面上似乎是地图,看起来他们正在讨论去哪家店。
              明明是很正常的场面,他却突然回忆起那种奇怪的违和感。
              “哥哥困了?”羡鱼侧过头,她按住穆临渊的腰,看了一眼前座正低头讨论的夫妻二人,含住了他柔软的唇。
              穆临渊瞪大了眼,他有些惊慌地去看父母,发现他们并没有注意到后座,连忙推开了羡鱼。
              “小鱼!”他压低声音唤了一句,羞恼的脸上一片绯红。
              羡鱼笑了一下,按着他后腰的手向下探入了衣内。
              少女微凉的手指几乎顶在xue口。穆临渊这下彻底不敢乱动,他将头埋进羡鱼颈间,装作睡着的样子,紧张地连冷汗都冒了出来。
              “小鱼觉得去哪家店好?”前座的穆母回过头问。
              穆临渊更紧张了,他一动不敢动地靠着羡鱼。抵在xue口的手指上下动了动,细细地摸了一圈。
              耳边响起羡鱼平静的声音,“城西那家吧?哥哥之前说过想去的。”
              “那行,就城西的吧。”穆母定下地点,她又看了眼正趴在羡鱼怀里的穆临渊,声音不由得放轻:“老穆你开得稳点儿,临渊睡着了。”
              羡鱼慢慢地挤开他的xue肉,她抬起另一只手像是在帮他调整姿势,实际顺势在他的唇上轻啄了一下。
              穆临渊用力攥紧了她的衣服,他睁开眼时眼里盈满了泪。
              少女深紫色的眼睛里似乎泛着红光,穆临渊还没有来得及细看,羡鱼已经闭上了眼,她再睁眼后却仿佛刚才的红光只是个错觉。
              他很快就来不及细想了,小xue里又挤进了一根手指。穆临渊甚至能感受到羡鱼是怎样抚摸他的内壁,又怎样按揉他的xue肉的。
              她微凉的手指早已经被炙热的小xue捂热,指尖在rouxue里细细探索着,最终在那一处凸起停下。
              车慢慢停了下来。穆母转头唤道:“小鱼,临渊,到地方了。”
              “伯父伯母你们先过去吧。”羡鱼轻轻按了下那里,怀中的少年立刻颤了颤。她抬起头继续说:“您和伯父先过去点菜吧,让哥哥再睡一会儿。”
              穆母不疑有他,点了点头道:“行,让临渊再睡会儿,麻烦你了小鱼。”
              “不麻烦的。”羡鱼笑着回道。
              穆父熄了火,把车钥匙留给了她,就和穆母一起走了。
              “小鱼!”穆父穆母刚走,穆临渊立刻抬头,他眼眶红红的,眼底尽是控诉,连声音都带了哭腔,“快、快拿出去!”
              “可是哥哥这么紧,都出不来了。”羡鱼拨开他的衣领在他颈侧又留下一枚红痕,语气含笑地哄他,“哥哥放松些呀,裹的好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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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0-06-09 07:00
                顺序是一章前世一章现世,两条线交叉着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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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20-06-09 07:01
                  想来是亏心事做多了,穆大夫人遭了报应,那张原本昳丽的面容上起了疹子,这些年里找了不少大夫,却始终不能痊愈。
                  她这些年里运气似乎不大好,总是要遭些小麻烦,佛也拜了签也求了,愣是什么好转。
                  和大夫人境遇相似的还有大老爷,自几年前起,大老爷出门前摔了一跤,上朝时因脸上破了相,被皇上训斥了一顿后,大老爷也不如过去那般得帝心了。
                  穆府终究不如过去,再不是当年的世家大族。
                  然这一切与穆临渊是没什么干系的,他在府里向来是个透明人,他的院子连下人都鲜少过去。他也乐得清闲,八年里安安静静地在院子里呆着,省的大夫人想起他再折腾。
                  当初那个瘦瘦小小的孩子已经长成了俊美秀丽的少年人,他如今已有十五岁了。
                  “小鱼,”少年俊秀的脸上是无奈的神色,“小鱼不记得我说的了吗?出门要戴帷帽的。”
                  足足八年,毫无变化的女孩仍是初见的模样。羡鱼抬头看他,正好和他对视上,他的眸底是几乎要滴出水来的温柔。
                  对穆临渊来说,羡鱼无疑是上天的恩德。
                  八年前陈嬷嬷被赶走后,郑厨娘倒是偷偷来了几次,后来有一次刚好撞上了大小姐,被大夫人得知她一直在偷偷接济穆临渊后发了怒,将郑厨娘也赶了出去。
                  大夫人那时脸上早开始起了疹子,心情烦闷就拿穆临渊和郑厨娘出气。结果把人赶走后疹子更加严重了,她自顾不暇,也没有精力再折腾穆临渊,索性由他自生自灭了。
                  可那么小的孩子,府里人是连个馒头都不肯给他的,谁都知道大夫人厌恶他,照顾他的陈嬷嬷、郑厨娘都被大夫人撵了出去,没人敢接济他。
                  才七岁大的孩子哪能撑得住,是羡鱼每日不知从什么地方拿了吃食来。后来院子里的书看完了,她又拿了经书回来。穆临渊问她是从哪拿的,她从不回答。
                  羡鱼只会问他想要什么,就像话本子里的仙子一样,她从不索要什么。
                  可以说,他几乎是被这个莫名出现的女孩养大的。
                  穆临渊长大些后,他自己写了话本送到书斋去,两三年下来手里也攒了点儿银两。
                  羡鱼这些年都没什么变化,他也琢磨着等再攒攒银子就带着羡鱼离开穆府。
                  少年蹲下身,娴熟地为女孩戴上帷帽,他又伸手为她理了理衣领,认真地说教道:“小鱼一定不要忘了。”
                  “知道了。”羡鱼应了句。
                  得了她的应答,穆临渊才站起身,牵着她小小的手,从小院的后门出去了。
                  这个小院过于偏僻,从后门可以直接出去,这么多年竟也无人察觉。
                  京城的街道上是敲锣打鼓、张灯结彩的热闹,人群熙熙攘攘,街头有人吆喝着在撒铜板,许多人都一窝蜂地上去抢着接。
                  过了一会儿,从南头来了一支队伍,为首的白马上是身穿喜服的青年,他脸上净是喜悦。
                  那是尚书府的公子,今日是他的大婚之日。
                  尚书公子十五岁的时候和将军府的二姑娘定了亲,京中的儿郎们也差不多都是这个年纪开始相看的,只是当时的二姑娘还小,等了两年后偏又赶上国丧,如今公子年至及冠,二姑娘也双九之龄 总算是成了亲。
                  穆临渊握紧了羡鱼的手,他看了一会儿,低下头问羡鱼:“小鱼饿了吗?听说醉霄楼上了新菜式……”
                  其实羡鱼很少进食,他却总是想让她多尝一些。如果可以,所有新奇有趣的东西,他都想要给羡鱼。
                  偏偏大多都是羡鱼在帮他,这也让他生了几分挫败感。
                  醉霄楼今日人多,两人到的时候已经没有雅间了,只好在大堂里寻了一处空桌。
                  羡鱼的目光还停留在外面的迎亲队伍上,等菜上了她才收回目光,她看向对面正在低头捡鱼刺的少年,小声叨咕了一句:“哥哥也十五岁了。”
                  但是穆府是不会为他议亲的。
                  “哥哥要怎么办?”羡鱼问道。
                  穆临渊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把捡好的鱼肉推到羡鱼面前,又揉了揉她的头,笑了笑说:“不用娶不喜欢的人也挺好。”
                  羡鱼没说话,她用漂亮的紫眼睛盯着穆临渊看了一会儿,又低下头吃鱼肉了。
                  大堂人满为患,突然小二走了过来,有几分歉意道:“公子,我们这儿实在是没有位置了,您看能不能让这位爷拼个桌?”
                  小二旁边是一个容貌俊朗的华服男子,他见穆临渊看了过来,不由地愣了一下,眼底流露出惊艳。
                  穆临渊虽然有些不愿,但见羡鱼也快吃完了,索性就应了下来。
                  男子随意点了几道菜,就和穆临渊搭话道:“在下姓沈,家中排行第三,人称一声沈三。不知道公子怎么称呼?”
                  “不过无名小卒。”穆临渊神色冷淡,正好羡鱼跳下了椅子,他站起身,拿着随身的丝帕帮她擦了擦嘴,又给她理好帷帽,他转头看向沈三,颔首示意道:“我二人吃好了,沈公子自便。”
                  说完便领着羡鱼往外走,再没有看沈三一眼。
                  自然没有注意到他逐渐古怪的神情。
                  沈三笑了一下,他看着桌上尚未收拾的碗筷,伸手将穆临渊用过的茶杯拿了过来。
                  “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他眯了眯眼,喃喃自语道。
                  他端起茶杯,将唇印上了杯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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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20-06-14 07:25
                    回到穆府已经是傍晚了。
                    刚进了屋子,羡鱼便开口问道:“哥哥有喜欢的人吗?”
                    穆临渊听言看向她,他半天没有说话。羡鱼就站在原地看着他,她难得的感到有些不自在。
                    “今天晚了,就不学了。小鱼也早点休息吧。”等他再开口时,绝口不提刚才羡鱼的问题。
                    羡鱼也没有说什么,她点了点头,好一会儿后又说:“我要去睡一会儿。”
                    “好,好好睡吧。”穆临渊亲密地捏了捏她的脸,他在羡鱼面前永远都是温柔的模样,“我等你。等你醒了我们去碧江泛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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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20-06-14 07:25
                      “——啊!”
                      穆临渊拿着饮料正往回走,突然被人撞了一下,手里的果汁也撒了一身。
                      “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那是个面容英挺的男人,他忙道着歉,抬眼看到穆临渊的时候却愣住了。
                      少年的白衬衫被果汁染成了橙色,但仍能看到他的身体线条,他胸前的两粒尚未消肿,此时看着分外明显。
                      穆临渊有一点儿不自在,他随意敷衍了句没事就要走,但男人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有点儿气恼,眉头微微皱起,他尽量压抑着语气中的不耐,“请问还有什么事吗?”
                      男人如梦初醒,他连忙松开了穆临渊,从衣兜里将一张名片递给了他,“真的不好意思。我叫沈洵,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我。”
                      “谢谢,不用了。”穆临渊摆了摆手拒绝道,沈洵却仍旧保持拿着名片的姿势。他还是接过了名片,余光看见羡鱼拿了外套朝这边走过来,转身就要过去,没有注意到沈洵不正常的神情。
                      沈洵的手稍稍抬起,还没等他做什么,那个拿着外套的少女已经走了过来,熟稔地把外套披在了少年身上。
                      那双深紫色的眼睛看向沈洵,她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垂眸掩去了眸底的情绪,她转头对穆临渊说:“去洗手间擦一擦吧?”
                      “好。”穆临渊应了一声。
                      羡鱼自然地拿过他手里的杯子和名片,她临走前又看了眼沈洵,什么都没说,随手将那张名片丢进了垃圾桶。
                      沈洵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背影,他向前走了两步,把那张名片重新捡了起来。
                      洗手间里没人,这家店不大,胜在整洁清净,人也不多。
                      浸湿的手帕又冰又凉,擦在皮肤上引起一阵颤栗。少女低头仔仔细细地帮他擦净了身上的果汁,目光停留在他胸前。
                      “小鱼!”注意到她视线的穆临渊红着脸叫了一声,他脱下脏了的衬衫,细密的红痕从他颈下开始一直向下蔓延。他侧过头,又怕羡鱼做什么,动作利落地穿上了外套。
                      “我知道的。”羡鱼笑着亲了亲他的唇,然后扶住他的腰,在穆临渊没有注意到的角度,她漂亮的紫眼睛里满是可怖的怨恨。她放轻了声音,“我知道的,哥哥。”
                      回到座位时穆父穆母已经下了菜,穆母关心地问了几句,穆临渊解释后她便夹了菜给他,笑着说:“快吃呀,一会儿都煮老了。”
                      吃到一半,店里送了果酒上来,穆父要开车不能喝,就把酒给了穆临渊,“男人可不能不会喝酒。”
                      “老穆你干什么呢?怎么能让临渊喝。”穆母立刻轻斥道。
                      “临渊都成年了,喝点儿酒怎么了?”穆父毫不在意地摆摆手,“来,喝。”
                      穆临渊有点儿无奈,但他还是接过了穆父手中的酒杯。
                      这家店的果酒是自己酿的,味道清甜,很是好喝。羡鱼稍微有些好奇,她还没碰到酒杯就被穆临渊拦下了,这酒很是醉人,他酒量又不好,喝了半杯就醉了,面上已经染了红,眼睛湿漉漉的,声音更是又绵又软,“小鱼不、不可以喝……”
                      “哥哥说不可以那就不可以吧。”羡鱼也没有争辩,她握住了穆临渊的手,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角。而面前的穆父穆母,他们却好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
                      少年神色茫然地任她亲吻,他的唇舌间是清甜的果酒香味。羡鱼低低地笑出了声,她贴着穆临渊的唇,轻声说:“好甜呢,哥哥。”
                      “唔,小鱼……”他呢喃了一声,随后倒在了羡鱼身上,下一刻阖上了眼,陷入了梦乡。
                      羡鱼一只手扶住他的肩膀,一只手伸入他的腿弯下将人横抱起来。她看了一眼没有任何反应的穆父穆母,他们这才如梦初醒般,但对羡鱼的动作又视若无睹。
                      她低下头在少年唇上轻啄,眸底是一片难辨的复杂,“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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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20-06-14 07:27
                        穆临渊又做梦了。
                        这个梦意外的长。
                        梦里他是世族不受宠的少爷,他身边总有个看不清容貌的女孩,他渐渐长大,女孩却一直保持着孩童的模样。
                        他好像完全不觉得奇怪,对女孩也是一如既往。突然场景一转,他的视角变成了俯视,他看到女孩抱着他大哭,无数的藤蔓从她身上蔓延出来。
                        那些藤蔓是噬人的,淡紫色的花瓣上浸染了鲜红。
                        女孩十数年不见变化的身体终于有了变化,她长大了,她变成了少女。
                        少女抬起头,她深紫色的眼睛里淌出了血泪,那张美丽的面容是他最熟悉不过的了。
                        穆临渊睁开眼,他感到脸颊有些湿润,抬手摸了摸脸,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哭了。
                        他身上是换好的睡衣,他坐起身,打量了下周围,是他的房间。
                        那种强烈的违和感又冒了出来。
                        他不知道究竟是哪里不对,他走到窗边,伸手拉开了窗帘,窗外明亮的圆月正散发着柔和的月光。
                        房间的灯被人打开,他被人从身后抱住,少女幽兰般的吐息打在他耳边,“哥哥怎么了?怎么在这儿站着。”
                        穆临渊没有回答。
                        “小鱼……”过了一会儿,他低声唤道,他像是自嘲一样地笑了下,“我有的时候觉得,这个世界只有你是真实的。”
                        羡鱼不言不语,她抱着穆临渊的手稍稍收紧,好半天她才问:“哥哥为什么这么觉得?”
                        他摇了摇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如果……真的和哥哥感觉的一样,哥哥会怎么样?”她将头埋在穆临渊颈间,小声问道。
                        他没说话。
                        穆临渊脑子里很乱,他扶住窗户,指尖处是玻璃刺骨的凉。
                        夜晚的玻璃映出他的镜像,颈间的胎记混杂在红痕里并不显眼。
                        “其实也不错。”他突然出声说。
                        他转过身,目光柔和地看着羡鱼。穆临渊笑了笑,语气是轻缓的温柔,“至少你还是真实的。”
                        下一秒他被压在玻璃上,少女的手垫在他脑后,红肿的唇再次被侵zhan。
                        穆临渊被吻的有些缺氧,他软软地靠在羡鱼怀里,感到她的手探入了衣内也没有挣扎。
                        “哥哥……”她的声音简直要轻到听不清了,“只要你不怪我,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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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20-06-14 0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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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20-06-19 1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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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20-06-19 15:13
                              穆临渊刚拐进巷子里地时候就发觉不对了。
                              今天他稍微起晚了些,抄了近路要往学校赶,于是才走进了这个小巷。这里平时没什么人,他走进来后,明显能感受到另一个人的存在。
                              他不敢再停留,想跑起来赶快离开这里,却被人抓住了手臂。
                              他被人粗暴地压在墙上,双手被桎梏在身后,对方呼吸时的热气打在他颈间,带起一片微弱的颤栗。
                              “……你是谁?”穆临渊尽量保持平静,他不敢激怒身后的人,心里算着时间。他知道如果他真的出了意外,羡鱼也一定会察觉到的。
                              她对他向来很紧张,如果不是穆临渊觉得从羡鱼家到穆家再到学校有些太远了,她是想要每天来接他一起去学校的。
                              那人并没有说话,穆临渊能感受到那只陌生的手在他腰间揉搓。被撩起的衬衫露出他腰间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稍感微凉。
                              穆临渊大脑里一片空白,他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连身体也不禁颤抖起来。
                              他想要反抗,但是他像是在怕什么,恐惧到整个人都僵硬地一动不能动。
                              对方的手覆在他的皮肤上,那人靠近了他,嘴唇几乎抵在他的耳垂上,声音低沉地呢喃着:“临渊……”
                              这个声音有些熟悉,穆临渊一时没想起来是谁。
                              “别碰我……”他根本想不到别的,他的身体强烈地颤抖着,一股无法忽视的厌恶感从那人抚摸的位置上传来。
                              他在害怕。
                              他害怕这个人的触碰。
                              “临渊,是我啊。”那人急切地握住他的腰,语气迫切道:“是我……”
                              穆临渊无法思考,但是那种强烈的恐惧感也让他无法反抗,他听不清那人在说什么,耳边嗡嗡作响。
                              他被转了过去,他双眼无神地看着眼前的人,双手被举过头顶扣住。
                              对方痴迷地抚摸他的脸颊,眼中是不容忽视的疯狂,“是我,是我啊……”
                              穆临渊想起这个人了。
                              他前不久才见过的,似乎是叫做……沈洵?
                              他厌恶地侧过头,想躲开沈洵的手,“我不认识你,请放开我!”
                              沈洵的动作顿了一下,他又很快凑近了笑着说:“我知道的,临渊,你只是被她骗了。”
                              “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啊。”
                              穆临渊听到这句话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不是他信了沈洵的话,而是他很清楚,这一切都并不真实。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大量的记忆片段,那些真实的、他切身经历过的记忆俱都涌出,顶替了所有虚假的美好。
                              他的诞生不被祝福,不恩爱的父母都视他为拖油瓶,两人组建了新的家庭后他被送到外婆身边抚养。外婆过世后,父母也不愿意养育他,只定期给他打一些钱,勉强让他活着罢了。
                              他是个多么漂亮的孩子,失去外婆后有人说要收养他,条件却是要他脱下衣服任那个人抚摸。
                              他不愿意,他努力的自己生活,在他十五岁的时候,他遇见了沈洵。
                              沈洵是个优秀的男人,但这种优秀无疑是金玉其外的外表,他的追求疯狂而又残忍。穆临渊那会儿已经是自己打工生活,他不肯答应沈洵,沈洵就让他再也找不到工作。
                              他靠着微薄的存款勉强维持了一段时间,后来他只能去求助父母,但是他们不愿意帮他。
                              穆临渊觉得很迷茫,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遇上这种事。他想努力地活着,又觉得活着也没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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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20-06-19 1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