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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艾利】《他的军官》(短篇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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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只是单纯想写利威尔抽烟的梗,最后莫名其妙就变成了文中呈现出的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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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4-11-06 13:31
      颂歌响起时,新兵艾伦·耶格尔沉默地站在队伍的最尾部。几分钟前触碰到的灵柩的冰冷还留在指尖;艾伦太年轻,无法将自己从大环境的悲痛中抽离出来。
      
      今天的主角是团长埃尔文·史密斯,而艾伦只是自愿在他遗体旁点蜡烛的龙套。三十二个圆柱形的小红烛,代表了英年早逝的埃尔文团长三十二年的短暂人生。
      
      举行葬礼的教堂在战争中被轰塌了一堵外墙,细密针扎般触感的秋风一股脑涌入;不过和其他被夷为平地的建筑群比起来,这所教堂能保存得相对完好也算可贵。
      
      艾伦纯黑的呢子大衣下还裹着一层一等兵的军装,对一名曾冲锋陷阵最终幸存的年轻士兵而言,新换的肩章已实属莫大的奖励。
      
      艾伦把刚点过蜡烛的盒装火柴收回内兜,紧了紧大衣领口。一从战场回来便有人指责艾伦是苟活,艾伦置若罔闻;在战争的最后几个月,艾伦被埃尔文团长拉去当了通信员——尽管当时战斗已经惨烈到没有使用通信员的必要了。人们总是容易被表面现象所蒙蔽,就像这次艾伦这名十八岁的士兵被团长保护着。对于士兵们在背后的指指点点,艾伦已经习以为常;让艾伦真正心寒的是,自己在战争中曾多次带队突围,可记着这点的人屈指可数。
      
      葬礼举行到了最重要的部分。师长在神父的陪同下念着教科书般刻板的悼词,底下却依旧有人能挤出几声呜咽。艾伦低头看着自己被蹭得发亮的及膝长靴,又想起了神父面前躺着的埃尔文团长。在前线最吃紧的时候,埃尔文团长把这双靴子送给了自己,他说艾伦你的鞋都快穿碎了,换这双吧;那时这双靴子也如今日这样锃亮。
      
      鼻头酸得有点疼。
      
      “有火吗?”
      
      低沉的嗓音从艾伦背后传来,又挪到了他的右手边。这声音来自一个小个子的男人,他膝盖以上的部分都被紧紧裹进和艾伦同款的黑色呢子大衣中;面容苍白,耳廓微红,额前的碎发在眼眶周围投下一层优美的阴影,整个人自带疲惫的氛围。
      
      【未完勿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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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4-11-06 13:34
          
        艾伦赶紧吸了吸鼻子,抑制住即将溢出的泪滴。让一个陌生人看到自己这幅样子,未免丢人。艾伦翻开内兜掏出火柴盒,却犹豫了:“先生,在这种场合抽烟,恐怕……”
        
        “埃尔文不会怪我的。”男人从艾伦手中夺过火柴盒的力度恰到好处。艾伦自觉和这男人没什么话可说,只好捏着自己还微微发酸的鼻头。
        
        男人点燃手中的香烟,把火柴盒扔回给艾伦,问道:“你抽烟?”
        
        “不。”
        
        “那这火柴?”
        
        男人用左手食指和中指夹着烟,烟头刚好冲向艾伦。艾伦生来讨厌烟味,于是毫无恶意地避开了烟雾;男人扫了他一眼,把烟换到了右手。艾伦被这小小的细节产生了些许感激,回应时稍微加了点字:“火柴是为了给埃尔文团长点蜡烛才带着的。”
        
        “唔,”男人短促地吸了一小口烟,随即背着艾伦吐出,“应该的。”
        
        台上的神父解下脖子上笨重的实木十字架,小心翼翼地放在埃尔文团长的胸前,叙叙地做着祷告。台下艾伦身边的男人将还剩一大半的烟卷丢在面前的大理石地面上,踩灭,又扯出一张手纸把碎成了渣的烟卷包起来,放进兜里。艾伦通过地面的反射看到,男人在心口划了个小小的十字。
        
        “请问……埃尔文团长和您是……?”
        
        “兄弟,”男人略微活动了一下冻僵的手指,又抻了抻几近麻木的双臂,声音里没有丝毫犹豫,“是出生入死的兄弟。”
        
        男人胳膊抬起来的瞬间,艾伦无意间看到了男人的肩章。
        
        “中校!”艾伦本以为这只是来参加埃尔文团长遗体告别仪式的一位朋友,却没想到是校官级别的。为表达对先前冷漠态度的歉意,艾伦只好尴尬地对着男人行了个军礼。
        
        “没必要那么拘谨,又不是在军营;”男人摆摆手,“你叫什么名字?”
        
        “艾伦·耶格尔,战前从属营队警卫排。”艾伦还行着军礼。
        
        “难怪,站姿还不赖。”
        
        艾伦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句赞扬,只是继续挺着胸膛。
        
        【未完勿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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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4-11-06 13:37
          
          “埃尔文对你怎么样?”
          
          “好。”
          
          艾伦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可嗓子尖涌出的异物的阻塞感让艾伦无法再多说一句。从未见过自己的父母、独自一边打黑工一边读书、战乱参军,艾伦从不觉得委屈;来到军营就受着埃尔文团长的照顾,就算别人颇有微词也会被团长的那句“这孩子可是我们的希望啊”带过;而现在团长牺牲,竟然还有人要对团长冷嘲热讽,艾伦替团长不公。
          
          艾伦想把那种哽咽咽下去,可那声音已经被男人听到了。
          
          “你重情啊,小子。”男人抬手把艾伦颤抖得无法继续行礼的双臂并回身体两侧。艾伦顺着男人的动作在男人身旁蹲下,直到葬礼进行到尾声才肯起身。男人刻意扭过头去不看艾伦的面容;同为男性,他也能理解艾伦那样的自尊。
          
          教堂的上空久久回荡着神父那句“愿逝者安息”。黑色大衣下的人们陆陆续续迈着貌似沉重的步伐退出教堂,艾伦和男人也一同离开。
          
          “喂。”男人又一次叫住艾伦。
          
          “是,长官。”
          
          “不必叫长官,我的名字是利威尔,”男人两手背在身后,腰杆抻得笔直,“再说一次你的名字。”
          
          “艾伦,”艾伦转过身来,语气沉着而饱满,“艾伦·耶格尔。”
          
          “很好。”
          
          男人最后一次整了整大衣的领口,转身沿着小道逐渐出离了艾伦的视线。
          
          脚下石板上在战争中留下的裂痕被某种不知名的花顶开,虽然花瓣早已凋零,茎叶也已衰败,但如果留它们过了冬,明年春天还是会再开出来的。
          
          冬天来了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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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4-11-06 13:39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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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7楼2014-11-12 13:34
            喜欢这种赶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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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楼2014-11-12 16:46
              欧欧利利好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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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楼2014-11-12 17:27
                来了来了,顶,加油,已收藏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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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4-11-12 17:53
                  来了w……(文章还是一如既往的美啊……下次也要记得@ 我呀!)楼主大人真的高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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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4-11-12 18:06
                    诶诶好不错的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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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4-11-12 18:14
                      (ー`´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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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4-11-12 18:15
                        来了!文好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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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4-11-12 18:16
                          么么~_~我来了~


                          收起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4-11-12 21:50
                            ⊙_⊙很棒的感觉啊


                            收起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4-11-12 23:44
                              有种在看外文小说的赶脚……总觉得意犹未尽哪……


                              收起回复
                              来自手机贴吧18楼2014-11-13 21: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