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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艾利]《叶子》(一万字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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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5-01-19 14:43
      
      
      今春生,入秋落,年年周而复始,终难逃轮回。
       ——题记
      
      
    [1]
      
      万里无云。
      只是下了几场雨,没想到秋天来得这样快。五年前,从医科大学毕业的我来到这家颇负盛名的医院,也是在这样一个突如其来的秋季。人们常说这是个寂寞而凄凉的季节,但可能因我生性乐观,所以不曾这样认为;也因为这个原因,我在十八岁那年才能心甘情愿地走上从医的道路,完成父母的遗愿。
      他们在我小时候被确诊得了一种病,用最广为流传的名字来说,叫作“病毒症”。病原体由免疫系统内部变异产生,优先附着重要内脏器官,最终扩散至脑部,但不会立刻发作,而是不停地繁衍,在人的承受能力达到饱和时伤及生命。这就像电脑中了病毒一样,一旦达到了触发条件,整个机体全部瘫痪,但基本症状也和普通的小病无异,所以通常并不会被人重视。这是种绝症,到现在还没有一个病愈的临床案例,因此我的父母也在劫难逃。
      我在大学时得知,“病毒症”会通过体液传播,可我并没有得这种病——在父母离世十余年后,我在家中找到了当初他们收养我时与孤儿院办理的一系列手续——我是他们的养子。
      虽然如此,但他们待我如至亲,我也自然不会怪他们弃我而去,于是子承父业也成了理所应当的事情。养父每次出诊前总要向我强调:“我不想再让病人家属承受失去至亲之人的痛苦”。这种“痛苦”是抽象的,但自父母被确诊那日起开始日渐具体,支撑了我十年来求学、从医的道路。
      十五岁,养父母病逝,自那时起我便一直独自一人,直至现在二十九岁的年纪。我穿着陪了我五年的白大褂,窝在办公桌前,翻着一大摞典型病例的资料。从门诊部调到住院部后的日子不再那么忙碌,我也就能静下心研究以前的病人们留下的宝贵资料。
      “艾伦医生。”
      是埃尔文院长。我起身像平日里那样寒暄,却被院长示意坐下。他绕到我桌前,随手翻了翻桌上的资料夹:“一如既往地敬业啊,我记得这两天轮到你休假了吧?”
      “只是希望勤能补拙而已,不敢浪费时间。”
      “这一本……”院长从这堆黑色的文件夹中抽出唯一一本蓝色的,“是五年前那个病人的?我记得你那个时候才刚毕业,实习期还是跟着韩吉医生的。”
      “您记忆力还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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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5-01-19 14:43
        您签完住院表时,我本想替还忙活着的韩吉医生把您的表格接过来,却被您用尖锐而警惕的眼神死死盯住不放。
        “啊啊,利威尔先生,那是我助手,艾伦,”韩吉医生这才转过头来,把我从您扎人的目光中救了出来,“以后我会多派他过来照顾你的,毕竟那么多病人呢,我也忙不过来。”
        您不情愿地“啧”了声,把表格塞给我。我不由地有些无奈。
        帮您打理好一切,我跟着韩吉医生离开了您的病房——那居然是病房,竟比我住得都好。我翻看着您填的表格,也算是对您有了初步的了解:利威尔,三十四岁(比我大了十岁,但从样貌上可丝毫看不出来),从商,……
        “无亲无故?”我指着那一栏问韩吉医生。
        “啊,是呢。”
        韩吉医生看样子并不在意,我却有些不好受。知道您有洁癖,直接送来的新病服定然是不会穿的,于是第二天我把您的两套新病服反复洗到几乎要脱色,又特意吹干熨好了才拿去给您——您无亲无友,我就当举手之劳。我紧赶慢赶才在快下班时把这两套病服送了过去,磕磕绊绊地解释了一通。
        您看着我,眼神由疑惑与防备渐渐转化为赞许,尽管面部表情依旧是拒人千里:“还不赖,小子。”
        嗓子眼莫名窜出一种烧灼感,燃了我的心脏。
        您灰蓝色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将我紧锁其中。
        
        
        
      [3]
        
        我不是个习于哀伤的人,但自从我开始负责您这个病人以来,莫名的孤独与忧伤如影随形。我将您住院表上的的资料打成电子版以备不时之需时,曾输入过一个难得一见的医学名词,不过您写的是它广为流传的名字——“病毒症”。
        大概是从那时开始,付诸于您身上的痛心日渐饱满。我想不通为什么是您得了这种病,就像我当初不明白为什么是我的养父母不幸患病。不过我还是很庆幸您现在受我照顾,因为我了解到的“病毒症”患者大多都选择了自杀以求解脱;而您现在在我身边活得好好的,除了担忧您时日不多的生命外,我也不用再惴惴不安。
        韩吉医生越来越忙碌,但重要而繁杂的工作总是不许我插手,我也只能到您这高端病房讨个消遣。从一开始帮您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到后来连帮您做午饭和晚饭——您有次说过医院的饭太难以下咽——都习以为常,也不过两个月的时间而已。
        两个月,够爱上一个人吗?
        比如,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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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5-01-19 14:44
          说起来可能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身边的人都认为我该找个乖巧的姑娘好好谈场恋爱然后成家,但我却“意外地”(于我而言是意料之中)被您灰蓝色眸子中的熟悉感吸引,所以我就忍不住多在您身上留意了些。我一开始以为这是医生对患者再正常不过的情感,于是也没在意,任由其发展。但我没预料到这感情居然来势汹汹,最终演变成现在这样。
          如果说这汹涌而来的爱慕是感性,那在这感性席卷下所剩无几的理性告诉我,我们并没有未来。
          我三番五次地告诉自己,您患的可是绝症啊。二十四岁,虽然年轻,但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所以我很明白短时间内找到治愈此种绝症的突破口几乎不可能;至少,您是赶不上了。
          如果有可能,我希望能成为您在世上最后的一份慰藉。
          冥冥之中我以为我们有种无形的羁绊,绊住我的脚步,绊住您的生命,让您与我在充斥着福尔马林与消毒水味的病房稍作停留,感受我对您满腔的爱意与死亡一步步逼近的恐惧,体验爱情成、住、坏、离的每个部分,体味这样撕心裂肺的一个轮回,最终回归日复一日的平淡生活。
          我不曾谈过恋爱,但这并不意味着我没有对一个人死缠烂打的勇气。每当空闲时,我总是窝在您的病房,与您说几句话,或是什么都不说。您一开始还批评我,说我“不务正业,成天就知道跑到我这里偷闲”,但后来您也懒得说了;要是不愿搭理我,您就干脆别过头去看窗外那排日渐消瘦的法梧桐,以及干枯的枝桠上苟延残喘的枯叶。
          每每转过头来,您在我的眼中往往藏不住无奈而释怀的神情。
          我知道的,利威尔先生。
          “我累了。”
          这句话是您对我专用的逐客令。我像往常一样帮您掖好被角,在您入睡后退出房间。
          还好您现在并不排斥我在您周围。
          爱情一直都以陪伴为基础。如果您不再需要我伴您左右,那也就意味着您不需要我的爱。
          还好您不排斥啊。
          
          
          
        [4]
          
          “落叶没人扫么?”
          进入深秋,寒风越发地紧,一口气打掉了窗外那排法梧桐上硕果仅存的叶子。您斜倚在床头,刚吹干的黑色短发舒展地抚过垫在背后的枕头的顶端,病服里是一件黑色高领毛衣。苍白的脸颊冲着窗外,背对我。
          “您哮喘吗?”
          我坐在您病床边的椅子上,一圈一圈地削着一只红得黯淡无光的苹果;从我这个角度看,您的双肩格外单薄。
          “为什么这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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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5-01-19 14:45
            “您总穿着高领衣服啊,”果皮在刀刃下毫无征兆地断开了,我换了个角度继续削,“而且我听说哮喘病人对落叶携带的灰尘特别敏感。作为您的看护人,我就多问一句。”
            “我不哮喘,”您转过头来,顿了顿,“你今天也这么闲啊。”
            “虽说是助手,但韩吉医生也没什么可交给我处理的。给别人她总不放心,非要自己做,”我把苹果切成小块装进盘里,再插上几根牙签递给您:“怎么,您是嫌我打扰到您休息了吗?”
            “就算我这么说了,你明天也不会不来,”您插了几块苹果丢进嘴里,清晰的字句中夹杂着咀嚼声,“况且,我也没有赶你走的意思。”
            接下来是大段的沉默,偶尔会有苹果在您口中碾碎的声音。您拿湿了尖端的牙签划着瓷盘边缘,摩擦出濡湿的生涩感。我早已熟悉这样的相处状态,尽管当初您刚住院时向我鼓吹您“很能侃”——或许您真的很能侃,但每况愈下的健康无法让您在他人面前侃侃而谈,自然,这他人也包括了我,毕竟我对您而言又不是那样不可或缺的存在。
            您叹了口气,仰头望着比您脸色还要苍白的天花板:“每天抬头看着,就觉得自己离死亡又近了一天。”
            “您可别这么想,心态很重要的。”
            我看了眼表,算着从病房赶回办公室的时间。每天这个时候都是韩吉医生集中处理资料的时间,韩吉医生那个生活习惯我不是不知道,所以我非得帮她一把不可。我起身,离开前帮您掖了掖被角,再回头看您时却被您的目光锁住。
            停滞了几秒钟,我先开了口:“您是想问什么吗?”
            您平滑皮肤下棱角分明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在莫须有的犹豫后发声:“我是想说,你女朋友一定特别幸福。但你既然有耐心天天待在我这儿,想来你也是没女朋友的。”
            我苦笑:“我当然没什么女朋友……不过您为什么这么说?”
            “以你的性格,不该这么会照顾人的,”您顺着病床床头倾斜的弧度将单薄的肩头缩进被窝,“你赶着回去吧,别管我了。”
            我该说什么?我还能说什么?
            “您啊,”我笑着走到了门口,又忍不住回头望了您一眼,“我说,您啊。”
            出去后我倚着病房房门,紧张的心脏快要炸裂。
            传达到了吗,我的感情?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脑袋因喜悦而涨得生疼。“喜欢”“爱”这类字眼我本可以毫不犹豫地说出,但对您就不行。我希望能成为您最后的慰藉,可我又担忧着我没有这样的能力。
            可我还是爱着您。
            还想让您依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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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5-01-19 14:46
              “小鬼我告诉你——”突然的变调扯得您嗓音发哑,我给您倒了杯水放在您手里。水是温的。我坐回床边的椅子上,您却指了指病床上在您腿边空出来的地方:“过来。”我带着一丝激动地照办,听您继续说了下去,“我原来想,我的病就这么拖着就好,反正也没人会关心我。但是你,艾伦,你这小鬼打乱了我的计划。”
              什么意思?
              我抬头看向您宝石蓝般深邃的眼眸。
              “我没想到在我有生之年还能如此幸运。这世上我唯一在意的人,也一样地珍惜我。哪怕我的生命时刻准备着迎来凋零,他还是固执己见——”
              心脏炸裂一般地疼痛。痛得我快活到说不出话来。
              “像个小鬼——好了,别哭了啊。”
              您细弱冰凉的手掌揉上我的头发,主动拉过泣不成声的我埋在您的胸口:“对不起啊艾伦,因为我的病,没法和你接吻……或者是做其他事情。”
              “利威尔先生,”我抹了把泪,咽下我的哽咽,双臂紧紧锁住您的腰身,“有您这句话就够了。”
              法梧桐还是会绿的。
              哪怕现在天寒地冻。
              
              
              
            [6]
              
              “您干嘛不早说出来呢?让我等这么久。”
              “两个月并不算久吧。你这家伙,少狂妄自大了。”
              “是是是,我自大又狂妄,可也得您喜欢不是么?”
              “你——别把你那张四处放闪的狗脸冲着我!”
              您捏着我的腮帮子转了个角度,我的目光就不得不从您白净的脸上挪到比您脸颊还白的墙壁上。您手劲还不小,我勉强吐出几个还能分辨出意思的音节:“利……松……我错……”您才肯放过我的下巴,我又恬不知耻地扯过您那只手,放在手中把玩。
              手指干净、修长,骨节宽大而分明,每一处褶皱在白皙肤色的衬托下都愈发清晰,其中还夹杂着几处疤痕。您和我说过,那是自己青少年时期当小混混时留下来的;虽说不足为奇,但我也是可惜这么漂亮的一双手如此轻易地留下了疤。
              您掌心里生命线与爱情线的末尾暧昧地纠缠在一起。
              “你还有这种癖好?”话虽如此,您也没抗拒我在您手心划来划去,“我只听说过有恋足癖。”
              “碰不了您其他地方,我也就只能这样了。”
              您把手缩了回去。您知道我指的是什么——您的病会通过体液传染,每次和您接触后您都要逼着我洗至少三次手,当晚不洗澡第二天就不让我进屋,尤其是第一次见面后竟然过分到要我里里外外甚至内裤都换成消过毒的,搞得像您是大夫我是病人一样——没错,不能接吻,更别提做爱,明明是两个成年人却只能像小孩子一样拉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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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5-01-19 14:47
                我理解的啊,利威尔先生。我明白的,我甚至到现在都不知道我的亲生父母是谁。无亲无友,无依无靠,像是独自一人窝在墙角,面前屋内的热闹都与我无关;我拥有的,仅仅是背后阴暗角落中真实可感的冰冷。
                还好我们拥有彼此。
                此时此刻,我们还能相互拥抱取暖。
                您知道的,世界上每件好事发生后都会跟着一句“但是”——我现在就要把这句话加上去了。
                好景不长。
                您在夏末的那次身体检查前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韩吉医生好不容易帮你完成了检查,最终确认了您大限将近。您周围的医师们从那天起突然就多了起来,他们拿着纸笔在您身边假情假意地嘘寒问暖——当初只有韩吉医生愿意收您这个病人,而其他人为了获得临床资料竟至于此,我想把他们赶走啊,可我心有余而力不足。
                直到有一天,您说您想去看看院子里那些法梧桐。您不能出病房,我就把您挪到了窗边。
                那时都是深秋了。
                我在自讨苦吃。我明知道如果当初不主动接近您,我现在也不会面临如此庞大的痛苦。我明知道自己无法从您身上获得肉体的分毫,我还是义无反顾地站在了您的面前。
                就算我们无法体肤相亲,也不妨碍我们曾经能拥抱彼此,拥抱爱情。
                即使是像满秋满目的法梧桐叶,绚烂过,再一头扎进凋零。
                “落了。”
                您用所剩不多的气力将我的目光指引向窗外。
                “是啊,叶子落了。”
                “不,不是。”您苦笑。
                ——“我指的是爱情。”
                
                
                
              [8]
                
                冬季风又要裹挟着寒流光临这个不大的城市了。上升气流拉扯着窗外那排冻得瑟瑟发抖的法梧桐,像一双双枯瘦的手臂,向我张开转瞬即逝的苍白的拥抱。它们干瘪的手背上每一丝纹路都在我办公室的窗上沉重地摩挲着,让我不自觉地想起您行将就木时喑哑的声线。
                “艾伦。”
                寒意沿着裤脚一路攀升。您的声音如此清晰,我恍惚地以为这还是在两年前那个秋日,您躺在我身边的病床上,吃力地擎起一只手,点了点被枯枝划得吱呀作响的玻璃窗。
                “开窗吧。”
                “它们想进来。”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窗边的;当我回过神来,我已经背靠着窗户,顺着墙体滑倒在冰冷而毫无生气的白瓷砖地面上了。落叶铺在我的手边与肩头,黄得明媚,红得夺目,却仍掩盖不住已然凋零的苍老气息。
                医学上也有这样病人突然精神焕发的情况。
                叫做回光返照。
                “艾伦,我们下辈子再做恋人吧……”
                可是兵长,您上辈子就是这么说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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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5-01-19 14:48
                  利威尔。
                  利威尔。
                  
                  利威尔。
                  
                  
                  
                [9]
                  
                  我给了您一个秋天的生命。
                  您留给我的是飘零落叶一般的爱情。
                  我失去的,不仅仅是您而已。
                  
                  
                  
                [0]
                  
                  “话说回来啊,艾伦医生,利威尔先生临终前你为什么不在呢?我记得你明明和他关系很好啊。”
                  “埃尔文院长,您也知道,我……并不是擅长应对这种场合的那类人。”
                  “也是,你总是太容易冲动。我还得感谢利威尔先生把你的牛脾气稍微磨平了点呢。”
                  “您还真是会笑话我。”
                  “才刚入秋你就穿上高领了?哮喘吗?”
                  “不……只是有点感冒。”
                  “别以为自己还年轻啊,眼看着也要奔三的人了。怎么还不找个姑娘成家啊?你没父母逼着结婚,可医院这些小护士可都争风吃醋地要嫁给你。别说我没提醒你啊。”
                  “啊哈哈院长您未免也太闲了吧!等一下不是要开会的吗?”
                  “哎哟对对对,提醒得真是时候,我先走了,你也按时来啊。”
                  今天的会议由我主讲。
                  《哮喘与“病毒症”的关联性分析》。
                  我扯了扯蹭着喉结的毛衣领子,打了个喷嚏。
                  
                  入冬时,叶子都落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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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5-01-19 14:49
                  看完这个短篇我哭了……对于谓忧笔下艾伦和利威尔的纯净的感情甚是触动。虽然开头就已经讲明这是一个悲剧的故事,但是一向喜欢看甜文的我还是看下去了,果不其然艾伦最后也没留住利威尔。上一世未尽的情缘,利威尔的誓言永刻心间,这一世穿越古道海域艰程千里,依靠命运的安排,两人即使再次相遇相爱,但是利威尔再一次违背了他的誓言,只留下艾伦一个人。
                  叶子落了,同时落下的,还有那一份下落不明的爱情。
                  没关系,下一世,还有那么长的时间,让艾利彼此遇见,重新开始一份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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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5-01-19 19:28
                    拜托不要这么虐QAQQQQQ都看哭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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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5-01-19 21:14
                      【因为它比HE更真实】这也算我执著于BE的理由吧。一直坚持着写BE的我,无论别人怎么说,都没有放弃过它。




                      我们活着啊,是需要一些悲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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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5-01-19 22:24
                        @月羽化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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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5-01-20 19:29
                          海边的沙子在显微镜下美轮美奂。树上的叶子在发落之间悲欢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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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9楼2015-01-21 00:57
                            沙子悠游在海底你飞翔在天叶子飘落于地面我思念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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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20楼2015-01-21 01:04
                              佛说一沙一世界
                              我说一叶一人生


                              回复
                              来自iPhone客户端21楼2015-01-21 01: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