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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渣翻】高格法戈的《白石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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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了好久冒个泡二楼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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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9-11-26 19:09
    “我,高格法戈(Golgfag)!”食人魔用一种低沉的、震得元帅胸甲上的甲片互相撞击着的声音说。“你要去杀布拉扎卡(Brazak)?”
    冯·拉肯(von Rakken)元帅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阻止他的战马逃跑上,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是在问他。“是的,”元帅急忙说。“我是由选帝侯马吕斯(Marius)任命的——”
    他咧嘴一笑,露出黄色的牙根。臭气从他贴近了的大嘴里喷出,熏的人想掉眼泪。“我杀布拉扎卡。他偷我的东西。我杀他。你给我银子。”
    “你想加入我的军队?”
    高格法戈看了看布满条纹帐篷和马桩的营地。“这个军队?”他说。
    元帅感到他的军官们的眼睛在盯着他。他点了点头。高格法戈笑了。他的靴子里插着一排各式各样的武器,活像一个行走的军械库。
    “你有执照吗?”
    高格法戈的肚子上绑着一个巨人的青铜盾牌。顶上塞着一卷羊皮纸。他把证件拿出来递给了元帅。
    元帅从食人魔巨大的拳头里抽出卷轴,粗略地看了一眼。每日的花费,以及伤亡、行军和战斗的款项都列了出来,另外还有一项对杰出服务的额外条款。他检查了印章。正确无误。他挑了挑眉毛,注意到这个食人魔带着来自这个国家最高层的推荐信而来。“我看你曾有过为卡尔·弗兰兹皇帝服务的经历?”
    那家伙发出像是笑声的声音。“我从来没有输过一场战斗,”他说。“很荣幸为你服务。”
    元帅似乎在考虑什么。然后,他突然一动,似乎下定了决心。
    “他们有多少?”
    “37”。
    一个祭司不顾尘土赤脚站在一旁。他探过身来,对元帅说了些什么。
    “我不在乎黑熊骑士们怎么想!”元帅低声说,然而实际上声音大得连高格法戈都能听见。然后他转向食人魔,说道“好。我们打算明天就出发。你们能跟上我们吗?”
    “当然可以。”高格法戈说。
    “好。太好了!”元帅对站在他后面的祭司说。“沃尔夫斯坦(Wulfstan)神父。我认为这些战士会在未来的战斗中证明自己的价值。”
    祭司什么也没说。
    “你叫什么名字?”元帅说。
    “高格法戈,”食人魔说。“我的名字是高格法戈,我要拆了布拉扎卡-乌巴德(Brazak Ubudd)的骨头,他的骨头!”
    元帅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高格法戈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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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9-11-26 19:10
      第十三个有执照的食人魔佣兵团,由高格法戈·萨布雷斯金(Golgfag Sabreskin)领导。这是帝国官方的记录。但在艾维领人眼里,他们是“高格法戈的食人者”。
      现在他们是艾维领第八军中最新的、最大的、也是最饿的新兵,他们在秋收的最后一批小麦安全运抵后一个星期后从普芬齐格(Pzungzig)出发。
      当军队向南行进的时候,白嘴鸦出没在杂草丛生的田野上,世界边缘山脉的雪景在他们背后若隐若现。食人魔们走在军队的后方。“这会让其他人走得更快。”元帅开玩笑道。食人魔们似乎并不介意踩过成堆的马粪和被踩过的烂泥。正规军并不经常轻装上阵,尤其是帝国军队。他们有战马、备用坐骑、枪和火药,还有由八匹马拉着的六轮大马车,车上载着他们的大炮。
      军队中有三件这样的大杀器:由大量青铜铸造,盖着防水油布,还有绣着铸炮铁匠名字和它们参加战斗,摧毁城堡记录的鲜亮旗帜。
      从普芬齐格出发两天之后,高格法戈感到身后有雷鸣般的马蹄声传来。他把手伸向靴子,拿出他摸到的第一件武器。这是一把精灵的长剑,在黑火隘口与绿皮战斗后有些凹痕。在随手挥了几下之后,高格法戈觉得这倒也够用了。
      斯卡夫,佣兵团的旗手,把他背着的补给放在地上,拔出一把长长的食人魔弯刀。就在他们等着看是什么让骑士们如此匆忙时,矮人胡子制成的旗帜被旗手撑起。
      骑士们在五十英尺开外停了下来,一个年轻的侍从催马上前。他说话的声音很大,但这刚好证明了他在恐惧。高格法戈能闻到它,甜美又刺鼻。
      “让路!”年轻的侍从喊道。他比孬不拉都大不了多少。高格法戈觉得他会是一道好点心,毕竟他又肥又胖。
      “给卡尔·冯·施瓦茨伯格(Karel von Schwartzburg),黑熊骑士团的长官,让路!”侍从喊道。
      高格法戈咆哮,低沉的声音震得侍从的鼻孔都发痒了。
      “不。”他说。
      侍从张了张嘴,却没有做声。
      “让开!”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另一个骑手骑着一匹梳着辫子的白马,越众而出。他像是一头人熊,毛发浓密,脖子粗得像麋鹿的一样,背上背着一把巨剑。“让到一边去!””他喊道。“我是卡尔·冯·施瓦茨伯格队长!”
      “我,高格法戈食人者!”高格法戈又喊道。“我要杀了布拉扎卡·乌巴德!”
      “让到一边去!”卡尔队长喊道。
      高格法戈没有说话,但是其他的食人者都聚在他身边,在旁人眼中这是一幅可怕的景象:丑陋的怪物拨弄着成年男子大小的斧头,树桩似的棍棒和邪恶的锯齿刃大刀。
      冯·施瓦茨伯格队长指着他。“我要把这事告诉元帅!”他大叫一声,然后猛地把马头拽到一边,踩起水花穿过水沟。他的20名骑士组成的骑兵队紧随其后。每个人都披着熊皮斗篷,带着一把巨剑。他们身后是他们的侍从和战马,接着是一群驮着武器和盔甲的驮马。他们恶狠狠地瞪着食人魔,食人魔也用同样的方式回敬他们。
      “半拉脑子。”高格法戈说。
      “看来他也同样不喜欢你。”
      高格法戈顿了一下。“只要他们帮我宰了布拉扎卡,我就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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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9-11-26 19:10
        从普芬齐格到白石桥的道路沿着蓝河(Blue Reach)的西岸延伸。这不是由矮人修的路,而是一条人类修的路,这意味着被雨水冲的不像样的道路上遍布着水坑。雨越下越大,泥水坑越来越深,甚至食人魔们踩起的水花都能溅到他们的胃盾上。
        斯卡夫厌倦了行军。他饿了,当他们分散前进时,他环顾四周,想着掠夺这片土地是多么容易的事情。“我想这些塔楼每隔十英里就有一个,”他说。“如果我们抢下来一两个,我们就能在它数英里范围内活动,而且永远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
        “大肚”索洛特(Thorgrott the Belly)笑了。他和斯卡夫喜欢聊关于劫掠的事。在追随高格法戈之前,他们就已经在一起了,吃着半身人,烤着牛,睡在牛栏里,而牛群在他们的大肚子里。
        “看那些骑马来回跑的小子们,他们在要塞换马。我们可以就呆在一座塔里,吃掉每一匹经过的马。如果我们继续往南走,我们就能赶在消息传出之前……”
        斯卡夫笑了,即使对其他食人魔来说,这笑声也不令人愉悦。当他们清理掉最后一片橡树林时,他停下来看了看要塞。所有的塔都是通用的样式:矮矮的,坚固的三层建筑,底层由石块建成,上层则是木板,在每个角落相互重叠。
        这里的部队由一群紧张兮兮的戟兵和弩兵组成,他们的领子上缝着黄色的彗星徽章。他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因为三天前,布拉扎卡的先驱经过这里,烧毁了当地的村庄。在井旁,新挖的坟墓塞满了莫尔花园。
        高格法戈在听说了他们离布拉扎克的人已经如此近了之后也安静了下来。
        “我去见元帅,”他说。“我跟他说,布拉扎卡就在附近!”

        斯卡夫让开了道路。他不太在乎杀死布拉扎卡。他想要的只是一场激烈的战斗和一顿丰盛的大餐。
        索洛特在一座粉刷过的路碑上坐了下来,“看上去他们抵挡不了我们的猛攻。”他说。
        ”看,这里没有什么值得抢的了,”毁灭者苏鲁特(Sorrutt the Destroyer)说,他是个又大又笨的食人魔。“布拉扎卡把这地方扫空了。”
        索洛特打了个哈欠。“你认为我们能抓住他吗?”
        斯卡夫嗅了嗅空气。“当然,”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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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9-11-26 19:11
          五天之后,食人者们突然停了下来。
          “发生了什么?”“大肚”索洛特从食人者们中间挤了过去,问道。
          “看,”斯卡夫说。
          一个装着加农炮的马车抛锚了,当其余的军队向南跋涉时,它落在了后边。
          斯卡夫站着,等着,期待着。
          车夫是个有着灰白胡子和一张瘦脸的男人。当他从车上爬下来的时候,他正把兜帽扣上,没有注意到离他只有几英尺远的食人魔。
          他跳进水坑里,挥了挥鞭子。“吖!”他对着马喊道。“吖!”
          马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它们喘着粗气,没有移动。“来吧,”车夫用哄人的声音说。“瞧,我们快到了。温暖的稻草,一袋袋的燕麦”。他指了指大约一英里外的下一个瞭望塔,那代表着他们马上就能见到温暖又干燥的马厩。车夫把兜帽往后一甩,弯下腰去抚摸它们冒着热气的脖子。“到那里,你们的任务就完成了。”他说着,拍了拍领头的马,它是一匹粗壮的灰色马,长着琥珀色的鬃毛。“好了,别这样喘了。你很快就能休息了,我会找些新马来帮忙。”
          一大片阴影笼罩了他,吓了他一跳。
          “你不用它们拉车了?”一个食人魔用一种像是表达不可思议的低沉声音说。
          “不,”那人惊恐地说。一个食人魔抓住了灰马的蹄子,把它从马具上解了下来。“不!”他喊道。但为时已晚。一个食人魔迅速扭断了它的脖子。
          从发问到解决只用了一分钟。面对肆无忌惮的食人魔,车夫能做的只有躲到车底下。对于这些马来说,死亡来得并不那么快。它们被开膛破肚,生吞活剥。当这些马匹惨叫、痛嘶时,他只能闭上眼睛,用手捂住耳朵。当最后一匹马死去的时候,在鲜血淋漓的骨髓被吸出之前,有一种低沉的、非人道的声音,那是满足的咀嚼声、咕哝声和骨头被折断的声音。
          当他们结束的时候,这里只剩三门不能移动的大炮,而没有拉它们的马匹。
          侦察兵发现了布拉扎卡的营地。
          当高格法戈听说炮车被攻击的消息时,他正和元帅一起在部队前面,听侦察兵的报告。他走向部队后方,发现他的食人者们正在走向瞭望塔,只剩最后一百英尺。
          “你们为什么把马车抛在后面?”他问。
          食人魔们转过身去。三辆六轮马车都没有马匹拉着,孤零零地停在后面的路上。
          “马累了,”斯卡夫说。“需要别的马匹去拉了”。
          高格法戈挡住了他们的路。“谁吃了马?”
          斯卡夫什么也没说。
          “大肚”索洛特开始咯咯地笑起来。“谁吃了马!””他说。
          高格法戈表情严肃。“你把三门大炮的马都吃了?这场战斗需要它们。你知道布拉扎卡有多少人吗?”
          索洛特又笑了,直到一个巨大的拳头把他的笑声锤成了尖叫。高格法戈不经常挺直身子,但现在他站得很直,拎着那个食人魔的脖子把他从地上举起来。
          没有人说话。
          “你们吃了拉车的马,那么你们就回去推大炮。”他把“大肚”索洛特放到地上。“明白吗?”
          食人魔们的眼睛转了几圈。看样子今天他们没有人准备好挑战高格法戈。他们忍气吞声,转身沿着大路往回走。
          “用不着你们八个人来推这个小东西!”斯卡夫对着“戳脑者”哈格瑞德(Hraggred Brainsticker)喊道,他是那些去推那个小矮墩似的“尖啸者”(Shouter)的食人魔们的头儿。
          “戳脑者”哈格瑞德拍了拍臼炮。“看起来是挺轻的,”他回敬道。“但它可是又粗又长!”
          斯卡夫诅咒他肚子里的杂碎。他向“浴血者”瓦拉格(Vraggs Bloodbather)和“开罐器”博扎斯(Bozarth the Tinopener)点了点头。“来吧,”他说。他们弯下腰去,两腿发麻,推得木头嘎吱嘎吱地响着,直到马车突然向前倾斜。
          他们一步一步地推动大炮。在路况好的时候,这并不难,但这是一条经历了漫长夏季后的人类道路,而且下着倾盆大雨。
          斯卡夫推的腰酸背痛。“我很努力地想成为一个食人者,”他说。“但我们就快变成高格法戈的驴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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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9-11-26 19:12
            当他们在第二天下午抵达白石桥时,雨小了很多。这条河将两岸的土地分割开来,而这座古老的桥——肯定是在帝国的人还没有学会如何冶炼铁的年代建造的——划出了一道弧线,跨越了狭窄的河道。这桥的宽度足够两个食人魔并排走,但没有栏杆,在众人眼里,那桥似乎在晚风中飘摇,就好像是用木头一样轻的东西做的。
            在这座桥桥靠近艾维领的一侧,一座人类的瞭望塔被烧毁并被洗劫一空。大门现在挂在铰链上,空荡荡的窗户像一双茫然的眼睛。
            河的另一边是布拉扎卡的营地,有密密麻麻的帐篷和篝火,四周环停着马车。高格法戈望着对面,仿佛要从远处的人影中找出布拉扎卡来。
            “这就是接下来的大战?”斯卡夫问。“我们走这么远是为了什么?强渡那座桥去对抗布拉扎卡?”
            高格法戈哼了一声。很明显,元帅并没有对他坦诚相待。强渡这座桥简直是谋杀。
            “没事的,”高格法戈说。“只要我们发出战吼,布拉扎卡的小子就会像老母鸡一样四散奔逃!”
            “要是他们有大炮呢?”
            “布拉扎卡没有大炮,”高格法戈说。
            “要是他真的有呢?”
            “他没有。”
            毁坏的瞭望塔那里传出低低的呻吟声。这个地方似乎在闹鬼。斯卡夫一点也不喜欢这里。
            “只是风而已。”高格法戈说。
            斯卡夫注意到,即使风已经停了,低低的呻吟声还在继续。“听到了吗?”他说。
            高格法戈狠狠地嘲笑了他。他笑到靴子里的刀剑发出嘎吱嘎吱的碰撞声。“你需要小心的不是那些发出呻吟的玩意儿,而是那些你听不到他们靠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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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9-11-26 19:12
              “戳脑者”哈格瑞德的两个鼻环在他揪心于他的弩时嘎嘎作响,他拽着钢丝查看修理是否进行得顺利。他的鼻环是沉重的矮人制金环,坠着他的鼻孔,让他的脸看起来很不平衡。他若有所思地揉着鼻子,拿起那只叮当作响的、装满了生锈的铁弩箭的袋子,把每一支都举到眼睛前面检查它们是不是完好。
              一股冷风吹来,斯卡夫走进了食人者们藏身的谷仓。“所以,”哈格瑞德说。“他说了什么?”
              哈格瑞德是一个刚从山区来的新人,在食人者们攻占了卡拉格斯伯格要塞(Kragsburg Keep)并杀死了那里的疯狂的法师之后,他加入了他们。“没什么,”斯卡夫说。他一屁股坐下来,把另一个食人魔挤到一边。他得到了一声咆哮作为回应,但是斯卡夫假装他没有注意到。
              “你告诉他了吗?””哈格瑞德问。
              “什么?”
              “这里不是战斗的好地方。”
              “是的。”
              “他说了什么?”
              “他嘲笑了我,”斯卡夫说。哈格瑞德环顾房间,望着苏鲁特和索洛特,他们回应给他一个严肃的表情。
              “你说过你可以改变他的主意。你能听到那嚎叫吗?”
              “那是风声。”
              “我不喜欢这些。”
              “嗯,他说你应该害怕那些你听不到它们靠近的生物。”斯卡夫说。
              斯卡夫的这番话引来了一些有更多伤疤的食人者的几声轻笑。哈格瑞德看向那些资历较浅的食人魔以寻求支持,但是在精神上支持他和直接张口说出来是两码事。
              “我们想知道的是,”他说,“我们为什么要与布拉扎卡作战。他跟我们一起的时候可是打了好几场漂亮仗。为什么我们不加入他,一起掠夺艾维领?”
              “我们不能加入他,”斯卡夫说。“他偷了一把剑。”
              “谁的?”
              “高格法戈”。
              哈格瑞德用力地喷了下鼻息,鼻环叮当作响。“他的剑不够多吗?他的收藏比孬不拉的零碎都多。”
              斯卡夫不屑看他一眼。“你的大名(big name)是什么?”他问。
              他坐起来,挺起胸膛。““戳脑者”哈格瑞德。”
              斯卡夫嘲笑道:“戳脑者”可不是什么大名。“你是哪个部落的?”
              “掠奴者(Slavetakers)”。
              “呸!“斯卡夫啐了一口。“小偷和割喉者。我杀过的掠奴者数都数不过来。”
              “很好。”哈格瑞德说道,他没有被激怒。
              “好吧,”斯卡夫说。他希望哈格瑞德回嘴来着,这样他就可以好好打一架来缓解这无聊的局面。哈格瑞德却没有上钩,这让斯卡夫很是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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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9-11-26 19:13
                在营地的中央,元帅的黄红条纹的帐篷里面发出温暖而干燥的光。它像灯塔一样指引着高格法戈在营火间穿行——这巨大的黑色身影艰难地穿过黑暗,他的盔甲格格作响,人们急忙闪开,以免挡住他的去路。
                他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扎营生火的气味和声音:木桩被钉进湿透的土地上发出的持续不断的撞击声、喊叫声、争吵声,以及人们从一堆堆潮湿的柴火中抢救出能用的柴火碎片后传出的咯咯的笑声。他的鼻子能嗅出所有的气味。同样,他也能闻到面包、剑油、潮湿的黑火药、潮湿的皮革、陈腐的虱子臭味和明显的恐惧气味。
                在元帅帐棚的门口站着两个卫兵,他们的表情冷峻而严肃。他们站在那里,双手交叉放在焰形巨剑上。
                “止步!”当黑影从夜色中显现时,一个人喊道。
                “高格法戈,”他咆哮道。
                “表明你的目的!一个卫兵喊道。
                “烤火。”高格法戈说着,推开了门帘。他走进了一个对任何一个战士来说都太过软弱的空间。那里有火盆、一种令人作呕的玫瑰味香水、羊毛地毯,还有一个木架,上面立着一只白鹰。
                高格法戈嗅了嗅。木架上放着一本打开的书。上面有图画。画上的一条龙引起了他的注意。高格法戈皱起眉头,试图弄明白这幅画要表达什么。有一个看起来很美味的女仆和一个看上去就挺蠢的骑士,哦,还是一个即将成为死**的骑士。龙会吃掉他和他的马匹,还有女仆。
                天气太热了。他把斗篷往后一甩。这帐篷大得就像一个谷仓。一个人在这样一个帐篷里做了什么?高格法戈坐在桌子上,无视它发出的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心不在焉地拿起一只火腿咬了一口,他的臼齿直接咬穿了厚厚的骨头。
                一个人从里面的帐篷的更里边出现了。他拿着元帅锃亮的盔甲。
                “啊!”他看见那个巨大的身影坐在桌子上,“我....我的主人!”他用颤抖的声音喊道。“食人魔来了!”
                地毯上有轻柔的脚步声传来。高格法戈站了起来,但出现的不是元帅,而是他的祭司沃尔夫斯坦。他恶狠狠地瞪了食人魔一眼,目光从他沾满泥巴、绑满武器的靴子一直到刚刚剃光的头皮。“什么事?”他问。
                “我去看了布拉扎卡的军队。”高格法戈说“我闻到了他,而且味道很不好。”
                ‘是的。我们都能看到他的军队。”沃尔夫斯坦神父说,“明天我们就把他的灵魂送到莫尔那儿,如果莫尔愿意收他的话。”
                “我不喜欢桥,”高格法戈说。“我们强攻那座桥,许多食人者会死。”高格法戈从门口拖过一只桶,把一只脚搁在上面。“再考虑一下作战计划。如果我们占领了桥梁,布拉扎卡可能会逃跑。”
                祭司看着他。“你害怕了?”
                “不,”高格法戈说着,拿起一块刚烤好的黑面包。“只是不傻而已。”
                牧师自顾自地点了点头,仿佛这就是他所认为的非人类佣兵会说出来的话。“我想元帅知道他在做什么。”
                “好。他和高格法戈说了作战计划。我也把我的计划告诉他。”
                “他会跟他的军官们商议,然后给你指令。”
                高格法戈的下巴扬了起来。“我要和元帅说,而不是你。”
                “元帅在洗澡,”祭司说。
                “我等着。”高格法戈说着,伸手去拿另一块面包。
                当元帅出现时,他穿着一件一半红,一半黄的丝绒夹克。“高格法戈,”他说。“欢迎!”
                他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若有所思地啜饮着。“八十九年的普里米蒂沃(Primitivo),产自隆因格布鲁克(Loningbruck.艾维领地名)。 ”他停了下来,细细品味,尽量避开那个食人魔。“嗯,”他说。“明天你就能报仇了。感觉怎么样?”
                高格法戈说:“我们谈论这场战斗。“强行渡桥很危险。太危险了。整座桥都可能因为战斗而垮塌。”
                ”“我想不会。据说那座桥比艾维领还古老。有人说它甚至比矮人还要古老。如果需要的话,它能承担我们所有人的重量。你将领导进攻,你不想复仇吗?”
                “复仇”一词使高格法戈的眼睛里闪现出强烈的光芒。元帅继续说。布拉扎卡-乌巴德就在那座桥对面。我的加农炮会清除所有防御者,而你的食人者将会获得首先冲破敌人阵线的荣耀。黑熊骑士团可是坚持要带头冲锋的。是我错了吗?我应该让骑士们获得这份荣誉吗?”
                高格法戈眯起了眼睛。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骗了。“不,”他最终说道。“我将带头进攻。”
                元帅笑了。“好。我见过食人魔战斗的样子,你们每个人都有着无坚不摧之力。你的食人者将粉碎布拉扎卡的军队。他们是强盗和小偷,不是训练有素的士兵。他们可能有勇气,但缺乏训练。布拉扎卡的人洗劫了缺少驻军的偏远城镇,但他不可能在明天击败我们。我向你的食人者们保证,明天会有一场精彩的战斗。他们每个人都能挣得——按你们的说法——‘响亮的名头(big name)’?”
                高格法戈的怒容没有缓和。“我的食人魔们可不高兴。推车,这可不在合同里。”
                “是的,”元帅说,他决定不提食人魔们把马匹吃了这茬儿。“这该死的雨水。我们非常感谢你们的劳动。没有你的帮助,我怀疑我们不可能带上大炮。毫无疑问,它们明天会派上大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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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9-11-26 19:14
                  元帅说了一大堆,可是高格法戈听懂的甚至不到一半。他不停地用人类的语言大谈布拉扎卡的恶行,以及高格法戈为帝国和卡尔·弗朗茨本人所做的伟大贡献。
                  高格法戈头疼。这里太热、太软弱了。他感到饿了。最终,他再也无法忍受被人用高人一等的口气训话。“食人魔们拖了五天大炮。没有食人魔——就没有黑火药!食人魔们吃了马匹。马匹好吃。但现在食人魔们饿了。”
                  “我会安排好补给。沃尔夫斯坦神父,我们有什么?”
                  神父走上前来。“他们把给他们准备的所有补给都吃光了。”
                  “啊,”元帅把杯子放在桌上。“我们还有别的吃的吗?”
                  “我们不得不让补给队带着金币留在后面。他们明天会到这里。或许吧。”
                  “啊,”元帅又说。“金币。你派骑士回去保护他们了吗?”
                  牧师点点头。
                  “我们能给高格法戈的食人者们留些骡子吗?”
                  “骡子?”高格法戈问。
                  “我们只剩下这些了。明天的战斗需要马匹。打完这仗你们就可以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现在休息一下。明天早晨我们都要向布拉扎卡-乌巴德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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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9-11-26 19:15
                    高格法戈折返回帐篷的时候,沃尔夫斯坦神父正在朗读元帅最喜欢的《西格马尔的一生》。元帅抓起他的香盒。“你怎么回来了?”
                    “我要金币,”高格法戈说。
                    “哦,我们都清楚,这鬼天气把马车困在后边了。”元帅不耐烦地说。
                    “我要金币,”高格法戈说。
                    “天呐。我的军官们马上就要来和我共进晚餐了。”
                    食人魔的黑眼睛里露出一种邪恶的目光。“我不是军官吗?”
                    元帅笑了,好像这是一件微不足道小事。“当然不。你是……”他停了一下,想找个合适词儿。
                    “非人类。”祭司说。
                    “你是个食人魔,”元帅插嘴说。“在战斗前的一个晚上你还是应当和你的伙伴们在一起。你需要更多的食物吗?我可以安排。”
                    “金币和食物。”高格法戈说,“要马匹和金币。”
                    就在这时,卡尔·冯·施瓦茨伯格走进帐篷,丢掉溅满雨水的兜帽。骑士穿着链甲和一件白斗篷,上面画有一只黑熊。
                    元帅举起一只手。“军官高格法戈正要离开,”他很快地说。
                    “不,我没有。”高格法戈说。
                    “你该走了。”祭司说着向前走了一步,好像要把食人魔赶出帐篷。
                    高格法戈听到一声尖叫,他低头一看,惊讶地发现自己用一只手抓住了祭司的头。似乎只有一件事可做了。他听到了元帅的叫喊,但太晚了。高格法戈用力一捏,神父的头就与身体的其他部分分离来。
                    “西格玛!”卡尔的巨剑出鞘。钢铁的反光引起了高格法戈的注意。高格法戈把神父的头朝他掷去。它啪的一声打在骑士身上,又旋转着飞向一边,碰倒了一只火盆,滚烫的煤块撒了一地。
                    “站住!”元帅下令道。“卫兵!”
                    高格法戈一下子就到了帐篷那一头,在卡尔挥出剑前一拳打在他的胸膛上。
                    “抓住他!”元帅命令道,这时卫兵从外面冲了进来。一把巨剑剑低低地向高格法戈的腿挥去。
                    高格法戈把手伸进靴子里。拿把趁手的武器战斗总归是好事儿。现在他拔出了一把沉重的兽人砍刀,格挡住了挥来的巨剑。
                    这一剑的力道足以把马砍成两半,但高格法戈把它击飞了,还拍了那个受惊的剑客的头。对一个食人魔来说,这是轻轻的一击,就像一个父亲对一个不听话的孩子所做的那样。
                    剑士一眨眼就毙命了。高格法戈从死者手中夺过那把巨剑,把它举起来,就像一个人类举着单手剑一样轻松。另一个卫兵现在更加谨慎了。高格法戈能够透过卫兵头盔的缝隙看到他的眼睛,以及他们的表情从勇猛、自信、愤怒转变为震惊、愤怒、恐惧,然后变为死亡的虚无。高格法戈一击砍在卫兵胃部的护甲上,随后大步上前,抓住他的肩膀。用手指按住了那名卫兵的胸部,压碎了他的肋骨,让他的心脏停止跳动。
                    怒吼声提醒了高格法戈,他转过身来,看见元帅正在向他挥舞锤子。
                    这锤子的手柄缠着银丝,钢杆上有金丝纹饰,锤头还有发光的符文。高格法戈的肚子呼噜呼噜地叫着。他想要那件武器。正当他想上前拿走那把锤子的时候,有什么东西猛地砸在了他的脸上。尽管它柔软又多毛,但成功地在关键时刻干扰到了高格法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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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9-11-26 19:16
                      “我们再牵几匹马怎么样?”食人魔们看着空空如野的大锅时,斯卡夫提议道。“我可不想做个饿死鬼。”
                      “不,”哈格瑞德说道,一边揪着自己的鼻环。“人类把卫兵增加了一倍。”
                      斯卡夫嘲笑道,“所以?”
                      “他们会尖叫着冲过来,我们得杀一些才行。”
                      “所以?”斯卡夫说。
                      长时间的沉默。
                      罗特格罗布·汗说:“我告诉过你们塔克拉曼(Taklaman)的废墟吗?”
                      “是的。”斯卡夫说。
                      一阵沉默。只有“吞食者”苏鲁特(Sorrutt the Devourer)偶尔哼了一声。炉火噼啪作响。一个火花落在斯卡夫的靴子上。他看着它在潮湿的皮革上发出咝咝声。
                      “那里的财富多得我的奴隶们都搬不动。”罗特格罗布说。“我们只带回了十分之一的金银。我们应该回到那里,而不是打这些仗。”
                      “我喜欢打仗,”斯卡夫说。“听起来他们已经在战斗了。”“独眼”马佐格(Mazog One-eye)说。
                      外面有人在喊叫。
                      “背叛!”斯卡夫喊道,抓起旗杆。“听起来像是一场大战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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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9-11-26 19:17
                        高格法戈后退一步躲开元帅砸向他肩膀的铁锤,而后一把抓住尖叫着袭向他的老鹰,用力揉碎,扔到一边。
                        “停下,”元帅边退边说。“明天我们要和布拉扎卡的人战斗。放下武器,我原谅你今晚的杀戮。明天我们共同战斗,摧毁布拉扎卡的军队。想想,布拉扎卡偷了你的东西。向他复仇才是你的首要目标!”
                        当断不断,必受其害。高格法戈不过是在玩弄这个人类。现在他厌倦了听人类唠叨,于是伸手摸向他的靴子。他的手指碰到了一支巴托尼亚长枪的末端。高格法戈用力掷了出去,长枪像巨弩发射出的弩箭一样穿过了元帅的手臂。元帅的脸变得苍白,血从他的肩膀流出。
                        高格法戈向他走去。恐惧的气味是甜的。
                        他拿起了元帅的锤子。这感觉很棒。他挥舞着锤子,享受元帅脸上恐慌的表情。高格法戈一步步靠近,元帅挣扎着想要远离他。
                        “不!”元帅低声说。
                        高格法戈的阴影笼罩了他。
                        沃尔夫冈·冯·拉肯元帅(Marshal Wulfgang von Rakken)看到的最后一幕是高格法戈带着似乎是歉意的表情,拿着铁锤,上前一步结果了他。
                        帐篷里一阵寂静。高格法戈抹去了脸上的血和碎骨。他喜欢杀人。在战斗中击败敌人是一种简单而强烈的乐趣。但元帅让他有点失望,他死得太容易了。
                        “停下!”一个声音喊道。高格法戈看到一队行省步兵冲了进来。他们一共有十几二十个人,握着恶毒的钩镰和盾牌,或是剑与手枪。
                        高格法戈握紧铁锤,高兴地咆哮起来。这才有点儿挑战性。他得把他们都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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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9-11-26 1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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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治·温茨(Jorge Weinz)队长正在视察营地周围的巡逻队,这时一个人跑找到了他。“他杀了元帅,”那人喘着粗气说。“那个食人魔队长!”
                          温茨队长望向营地中央——元帅帐篷的位置。可怕的阴影在帆布上闪烁。人们的喊叫声和钢铁碰撞的铿锵声响彻夜空。
                          “只有一个在那儿?”他说。
                          那人点了点头。
                          “其他的食人魔在哪儿?”
                          “在谷仓。”
                          温茨队长想了一会儿。“敲警钟。你们,跟我来。快,快,快!”他迅速行动,戟兵们跟在他后面。当警铃响起的时候,他已经聚集起60个人了。他们经过一堆篝火,那里的人还坐在那儿喝酒。
                          “发生了什么事?”一个弩手喊道。
                          “食人魔,”温茨说。“他们暴乱了!给弩上弦,准备战斗!”
                          温茨队长举着灯笼站在战壕边上。食人魔藏身的谷仓离他们大概五十英尺远,紧挨着通向白石桥的那条路。那座桥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苍白。瞭望塔空荡荡的窗户让他不禁联想到骷髅空洞的眼眶。他打了个哆嗦,更用力地握紧起了灯笼。谷仓的门关着,里面一片寂静。他回头望去,营地像苏醒了一般,士兵们找到了他们的兵团,穿上了皮革坎肩,从架子上拿起了长戟。
                          在他的身后,元帅的长矛兵已经排好队型,弩手位于两翼,一群炮手已经把“尖啸”伯莎推了上来,现在正在填装葡萄弹。
                          温茨大步上前。“放下武器,我们优待俘虏,”他喊道。乔治能感觉到他手掌上的汗水。他在裤子上擦了擦手,握着他的双管手枪。“你们的领头的是谁?”“出来,”他喊道。“这里出了些麻烦,我们想和你谈谈。”
                          他把手放在腰带上,检查了一下手枪。他的人聚集在一起。他扭头望去,引起了他手下的注意。雨水顺着他们苍白的刀刃流下。他想,很快,流下的将是红色的血液。
                          “砰”的一声传来,他举起提灯,看见谷仓的门被撞开了。食人魔像一群狂奔的公牛一般从黑夜里冲了出来。
                          “帝国的子民!西格玛的后裔!”温茨跑回他的队伍,站在旗手旁边。“坚守阵线!”
                          帝国的战士们每天都在训练协同作战。这个世界充满了更强大、更暴力、更神秘的生物——全凭纪律、训练和勇气,帝国的子民才能把敌人拒之门外。
                          食人魔看到过他们在训练。人类聚一起训练对他们来说是个挺奇怪的事。当然,他们也会战斗,但从不是作为一个整体。食人魔涌了出来,用矮人胡子制成的三角旗飘扬在最前面。
                          人类阵线中发出低低的惊呼声,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有幸——或者说足够倒霉看到数十个食人魔狂奔而来。人类们找不出一个集火的目标,因为他们每一个都是该被集火解决的可怕怪物。无论是那个挥舞着异型长剑的,亦或是另一个使用绑着巨兽头骨的棒槌的。
                          在他们的最前面的是一个身穿用被砸平的矮人头盔制成的盔甲的食人魔旗手。旗帜的横杆上飘扬着从旧世界各地取得的代表战绩的旗帜碎片:巴托尼亚公爵的鸢尾花旗帜、咧嘴笑的黄色月亮旗帜,矮人国王的白胡子,一些来自阴暗森林和山脉中恐怖怪物的长角头骨。他咆哮着,周围的人类听不懂,但能感觉到它的含义——死亡、恐怖和对战斗的渴望——这是毫无疑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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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9-11-26 1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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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茨的两发子弹都击中了一个头发花白的食人魔的前额。这野兽像一头发懵的牛一样愕然倒地。“西格玛,赐予我力量吧!”温茨低声说。他拔出剑,解开皮带上的钢盾,鼓舞着附近的战士。他的一生在他眼前闪过,尤其是他早年还是新兵时的经历。那个军士——罗斯金(Ruskin)——让他们来回行军,直到他们的鞋底磨破了为止的家伙;这个酗酒、塌鼻梁的恶魔,把他们从城市男孩和农民变成了可以自豪地称自己为行省步兵的人。
                            以及他的第一次战斗,当他第一次杀死一只绿皮,他身边的人砍死了那绿皮的狼。那时他心中还充满恐惧。再此之后,当他面对所有威胁他族人的怪物时,他都敢于直面它们,因为他相信着西格玛,以及他手中闪烁着寒光的武器。
                            食人魔们奔向人类阵线,温茨能闻到他们恶臭的体味,能感受到他们如地震般的脚步。
                            在接战后很快就有食人魔战死了。“碎颅者”格茨雷(Gezreth Headcracker)被五根长矛刺中身体而死。这个掠颅者部落(Skulltaker tribe)的长毛野兽曾经在提利尔干了十年保镖的活计,直到无聊和对战争的渴望驱使着他来到北方加入高格法戈的队伍。现在他再也不能向杀害他的家人并将他流放的暴君复仇了。
                            在格茨雷身后的“巨人”波扎格(Bozalg the Tremendous)愤怒地咆哮着,他手持两把巨剑左劈右砍,无论是人还是马车都是一击即断。波扎格纵身一跃,像踩断柴火般踩断了一根长矛,这又引起他发出一阵兴奋的咆哮。
                            斯卡夫扛着旗子跟在波扎格后面。他空着的那只手里拿着劈刀,挥舞着砍断那些刺向他的长矛——有时甚至连带着长矛的主人。斯卡夫甚至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可以这样杀上一整天,他们都可以,这就像粉碎一些玩偶一样。只不过这些玩偶会战斗,他们有枪有炮,甚至更糟——他们可能已经抓住了高格法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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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9-11-26 19:19
                              这一晚,在莫尔斯里布那病态的光芒投下的诡异阴影里,元帅的长矛兵们比任何人预期的都要多坚持了五十次心跳。
                              训练,经验和知识告诉他们,他们作为一个整体、直面敌人时是最安全的,而转身逃跑会把后背暴露给敌人。这一知识使他们坚守不溃。但食人魔们以惊人的喜悦和速度将它们击倒。当朋友和伙伴们被一把比一个人还高的剑一次劈成两半——鼓手被炮弹般的狼牙棒打成血淋淋的肉酱,旗手被一根树干似的棒槌甩到三十英尺外。
                              训练、经验、知识在呼唤着元帅的长矛兵坚守,但他们的恐惧更响亮、更坚决地叫着。他们转身逃跑,但食人魔紧追不舍,他们被践踏,被吃掉,被消灭。
                              温茨队长还活着,看着他的士兵被屠杀。他就要死了。他知道这一点,但还是不得不继续看下去。
                              他的双腿被从大腿处砍断,刀刃太锋利了,他甚至没有感觉到那一击。他现在几乎失去了知觉,只知道他不能动弹,他的生命之血正在从他身上泵出来。当食人魔杀死他最后的手下时,他却笑了起来。
                              来自霍克勒本(Hochsleben)的士兵站在大炮的两边,他们蓝色帽子上的黄色羽毛装饰在雨中耷拉着。在炮手们中间,一个军士喊道:“准备!”
                              “开火!”温茨低声说。“让那大炮咆哮!”
                              炮手接替了他们的职责。至少他的部队没有白白牺牲。这让他稍微得到了些慰藉。那个炮兵军士的喊声引得食人魔们抬头望了过去,明白了他们落入了圈套。在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前,温茨最后一次赞美西格玛。他听到的最后一个词是:
                              “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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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9-11-26 19:19